------------------------------雄鎮蠻煙碑,位於新北市貢寮區草嶺古道內,為清台灣鎮總兵劉明燈於穆宗同治六年(1867年)冬所題。於1985年8月19日公告為國家三級古蹟,現為新北市市定古蹟。 @ 姜朝鳳宗族的部落格(有容資訊+姜姓宗親+ihc5506) :: 痞客邦 PIXNET :: - http://goo.gl/UKuMQ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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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字碑,位於新北市貢寮區草嶺古道內,為清台灣鎮總兵劉明燈於穆宗同治六年(1867年)冬季所書。於1985年8月19日公告為國家三級古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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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草嶺古道上的三級古蹟-「虎字碑」,從古道嶺頂啞口處往福隆方向約五十公尺,約海拔三百三十公尺,是劉明燈路過於此時,突然遇到暴風雨,阻擋了去路,因而取「雲從龍、風從虎」的意思,揮筆寫下了「虎」字,以鎮壓暴風雨。
砂岩材質的虎字碑,碑高一百二十六公分,寬七十五公分,而「虎」字高一百公分,寬四十公分,下款為「臺鎮使者劉明燈書」。
傳說劉明燈喜愛虎,位於草嶺的虎字碑為母虎,而台北市博愛路的軍管區內有另一座公虎,是有公母之分的!另外於草嶺古道上的雄鎮蠻煙碑與三貂嶺古道上的金字碑,都是劉明燈所寫,皆為三級古蹟。
這個虎字碑幾乎可說是來到草嶺古道必看的一座古蹟,虎字是以草體撰寫,字跡澟然,也可說是古道的代表性古物,從福隆往大里方向,看到啞口處的涼亭,可要注意附的虎字碑,是來貢寮必看的古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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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劉明燈過草嶺時,突遇暴風雨,便書此一筆虎字加以鎮壓,取《易經》「風從虎、雲從龍、聖人作而萬物睹」之意。以「虎嘯而谷風至」,「風至而霧散」的道理。就地揮毫此「虎」字,命屬下勒刻於巨石上,以鎮風魔。

劉明燈據聞酷愛「虎」字,且有公母之別。虎字碑之字為母虎。

公 "虎" 字碑在台北坪林茶博物館 - 虎字碑有公母之分?! @ 夫子@Xuite :: 隨意窩 Xuite日誌 - http://goo.gl/CVs7ha

遭受破壞

虎字碑近觀;可見右側意義不明的圖形,與左側的仿甲骨文刻字破壞。
虎字碑左側有甲骨文字樣,原有民間說法認為係當時所刻之符咒,但清代刻碑時並未發現甲骨文,故不正確。後經過破譯,內文為「登此嵯峨,西望我鄉。哀哉我鄉,赤炎(燄)為禍」,其中有若干字是刻劃者根據現代字形拼湊甲骨字形而成。據文意推測,應為隨國民政府自中國大陸撤退至臺灣的流亡學生,且具有中文相關科系背景。

虎字碑右側也有一個意義不明的圖形,應該也是近人所為。

左側甲骨文蒼勁秀麗,應為專家之作。題款為塞北白氏所撰。應為甲骨文學者白氏於1967 年虎碑百年紀念之作。白氏為知名書法家及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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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字碑以草書所刻位於草嶺古道嶺頂隘口處山徑步道旁(海拔約330公尺),碑高四尺、外圍寬七尺,上款「同治六年冬」、下款「臺鎮使者劉明燈書」,傳說於清同治六年鎮台總兵劉明燈北巡噶瑪蘭時,途經此地被狂風所阻,劉明燈即取自易經『風從虎、雲從龍、聖人作而萬物睹』的意思,當下以五節芒花為筆寫下『虎』,並命屬下刻於巨石上,藉以鎮風。與『雄鎮蠻煙摩碣』同列為三級古蹟。

草嶺古道位在宜蘭縣頭城鎮和新北市貢寮區 的交界處,全長約8.5公里,屬淡蘭古道中的其中一段,更是台灣目前僅存前清所遺古道之一;草嶺古道沿途可見闊葉樹林、人工栽培的針葉樹還有亞熱帶雨林最具特色的筆筒樹。還有『澄澈山溪』、『福德祠』、『跌死馬橋』、『雄鎮蠻煙摩碣』、『虎字碑』、『啞口觀景亭』、『草嶺古道 大里遊客服務中心』等景點,古道途中設有三座涼亭、解說牌及公廁等設施,可供遊客休憩與服務。全程步行約須3到4小時,非常適合全家一起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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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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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碑,位於新北市瑞芳區三貂嶺古道內,為清台灣鎮總兵劉明燈於穆宗同治六年(1867年)冬所題。於1985年8月19日公告為國家三級古蹟,現為新北市市定古蹟。[1]因年代已久,碑文的字跡已有點模糊,但大致而言仍是保存的很完整。

歷史沿革
穆宗同治六年時,臺灣總兵劉明燈取道三貂嶺古道以巡視宜蘭,見地勢雄偉險峻、山路崎嶇行路艱難,由感而發,於是題七言律詩一首:

雙旌遙向淡蘭來,此日登臨眼界開。
大小雞籠明積雪,高低雉堞挾奔雷。
寒雲十里連稠隴,夾道千章蔭古槐。
海上鯨鯢今息浪,勤修武備拔良才。

之後命人磨峭壁為碑,刻詩其上。碑文以篆文鐫刻,高約240公分,寬143公分。邊框以蓮花條紋雕飾,碑額以雙龍托珠圖案襯托。碑成之後,據說碑文與碑龕皆以金箔黏貼,於是當地人及來往的行人稱這個碑為「金字碑」。碑文反映出此嶺道之地勢高竣,不僅眼界大開,飽覽雞籠山頭的積雪,也俯瞰到北關高低羅列之城池雉堞,一望無際的阡陌良田,連綿不絕的古樹深蔭。其中的「鯨鯢」指的是1867年3月(同治六年二月)的羅發號(Rover)事件。


[淡蘭古道系列01].金字碑古道(Tony的自然人文旅記第1365篇) https://bit.ly/2VQaIMV
金字碑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3gpDwW2
虎字碑 (貢寮)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2IpcH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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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img.ltn.com.twUploadnews600 (1)C051新北市金字碑(三級)(1)2020-12-08_11572920190203_01 (1)map1365 (1)

金字碑
金字碑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3gpDwW2
位置    臺灣 臺灣新北市瑞芳區
25°05′01″N 121°50′30″E / 25.083513°N 121.841702°E
建成年代     大清同治6年(1867年)
金字碑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3gpDwW2
金字碑,位於新北市瑞芳區三貂嶺古道內,為清台灣鎮總兵劉明燈於穆宗同治六年(1867年)冬所題。於1985年8月19日公告為國家三級古蹟,現為新北市市定古蹟。[1]因年代已久,碑文的字跡已有點模糊,但大致保存完整。
歷史沿革
穆宗同治六年時,臺灣總兵劉明燈取道三貂嶺古道以巡視宜蘭,見地勢雄偉險峻、山路崎嶇行路艱難,有感而發,於是題七言律詩一首:
雙旌遙向淡蘭來,此日登臨眼界開。
大小雞籠明積雪,高低雉堞挾奔雷。
寒雲十里連稠隴,夾道千章蔭古槐。
海上鯨鯢今息浪,勤修武備拔良才。
之後命人磨峭壁為碑,刻詩其上。碑文以篆文鐫刻,高約240公分,寬143公分。邊框以蓮花條紋雕飾,碑額以雙龍托珠圖案襯托。碑成之後,據說碑文與碑龕皆以金箔黏貼,於是當地人及來往的行人稱這個碑為「金字碑」。碑文反映出此嶺道之地勢高竣,不僅眼界大開,飽覽雞籠山頭的積雪,也俯瞰到北關高低羅列之城池雉堞,一望無際的阡陌良田,連綿不絕的古樹深蔭。其中的「鯨鯢」指的是1867年3月(同治六年二月)的羅發號(Rover)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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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部文化資產局--國家文化資產網 https://bit.ly/2VNhinv
 百多年前往來臺北、宜蘭間並非如今日般順暢,必須花費三天的時間翻山越嶺外加乘船涉水,水路、陸路交替才有辦法到蘭陽平原,沿途所經的陸路統稱為「淡蘭古道」,一般人所熟知的「草嶺古道」只是其中一部份,儘管路途上險關重重,來來往往的人還是非常的多。
      淡蘭古道在一百三十多年的滄桑演變下,風雨日曝的摧殘、人為工事的破壞,又部分線段更被現代公路、鐵路、田園、屋舍所取代之後,今日古道僅留下三節支離殘缺的線段,供後人從事健行踏青、觀光懷古的活動。淡蘭古道共有三段,而三貂嶺古道就是其中一段位於瑞芳鎮境內的古道,由侯硐國小起至三貂嶺大崙的北稜102號公路止;長約5公里,上下落差約350公尺,古道上的自然生態相當旺盛。
      金字碑古道登山口沿山谷修築而上,行約十五分後離開山谷,轉向右方切向右邊稜線行五分鐘,古道開始進入闊葉林,沿山腰而前進,經十五分鐘後在石階上坡稍陡處見左方一塊砂質硬岩上刻有長形碑文,為清代同治六年(1867)鎮臺總兵劉明燈巡行至此,因有感於山路險峻難行而磨壁題詩刻琢在此,並貼上金箔,附近居民稱為「金字碑」。
公告日期1985/08/19
公告文號(74)臺內民字第338095
評定基準1.具歷史、文化、藝術價值
指定理由查無資料
法令依據文化資產保存法第27條(71.5.26公佈)
所屬主管機關新北市政府
所在地理區域新北市 瑞芳區
地址或位置弓橋里三貂嶺頭
主管機關資訊名  稱:新北市政府文化局
聯絡單位:文化資產課
聯絡電話:29603456
聯絡地址:新北市板橋區中山路1段161號28樓
地籍資料4073325d-ef15-42e6-b65b-579c9488141f.jpg
土地使用分區都市地區 保存區
所在地地號無地號
所有權屬身分公私有姓名/名稱
建築所有人公有新北市政府文化局
管理人使用人身分姓名/名稱
管理人新北市政府文化局
外觀特徵此碑為高7.5臺尺,寬3臺尺的長方型立碑,碑首刻有雙龍抱珠,兩旁以蔓草連紋裝飾,碑文為小篆,全文貼有金箔,顯得金亮堂皇。
室內特徵本古蹟為碑碣,故無室內特徵
使用情形開放自由參觀
現  狀新北市金字碑位於新北市瑞芳區弓橋里與雙溪區三貂村之交界,三貂嶺頭標高五二四公尺的岩璧上,碑體保存情況良好。
應重點維護之事項無人為使用破壞,唯經長年風雨,應注意碑體風化情形
文化部文化資產局--國家文化資產網 https://bit.ly/2VNhi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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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北市】淡蘭中路-中坑、崩山坑古道O形 - 健行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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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D0105 中坑古道 龍骨造型 復古石砌拱橋 & 一個人的旅行 - cxlan # 天空部落 TIAN #


淡蘭古道中路:完成路線總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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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山入海朝聖去 踏上淡蘭古道,陪台灣官兵和馬偕博士走一段 - 微笑台灣編輯室 - 微笑台灣 - 用深度旅遊體驗鄉鎮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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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安橋/大溪打鐵寮古道上的「濟安紅磚駝龜拱橋」橋上鋪石花紋如龜背紋-頭角崢嶸-石柱頭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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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安橋/大溪打鐵寮古道上的「濟安紅磚駝龜拱橋」橋上鋪石花紋如龜背紋-頭角崢嶸-石柱頭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台灣老照片/頭角崢嶸--嬰兒搖籃/螃蟹蟹螯夾住鱸鰻,意味「二甲傳臚」、「高中科甲」/臺南三山國王廟韓文公祠屋樑甲殼螃蟹 “蟹”在民間除了觀賞外,還有更深一層的意義, “蟹”身有甲胄樣的硬殼,象徵高中科甲之意;二隻表示“二甲”,在作品上配有水草“蘆”與“臚”同音,即意謂“二甲傳臚”,過去多用來象徵高中科甲得功名,期以榮歸鄉里光宗耀祖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劉明燈(1838年—1895年),字照遠,號簡青,中國清朝湖南大庸(今張家界永定)人,武官,曾任台灣總兵、甘南提督,長於書法
劉明燈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3rlmj3H
生平
劉明燈統帥過福安村題名碑,為紀念南岬之盟,劉明燈勒石於車城莊福德廟[1]。
劉明燈咸豐年間中武舉,1861年率所部三千人入左宗棠湘軍楚勇部,劉明燈與其弟劉明珍均是左宗棠麾下僅次劉典的將領,於由於作戰英勇升至福寧總兵。清穆宗同治五年(1866年)奉旨接任曾元福擔任台灣總兵,率所部楚軍新左營弁勇赴台,可視為左宗棠調其親信湘軍入台之始。[2] 之後雖亦有少數淮軍入台,但是直到劉銘傳時代,湘軍一直是台灣駐軍的主力。
現在新北市名勝雄鎮蠻煙碑、虎字碑、金字碑,皆是劉明燈巡防台灣所立的,並且是他親筆墨寶,書法一絕。另外,台灣與美國的知名外交事件-羅發號事件也是在劉明燈任台灣總兵時所發生。
明燈後任甘南提督,清德宗光緒四年(1878年)以丁憂故解甲歸田,在故里作慈善活動,興學、立坊,修橋、鋪路、興水利、設義渡等。
宜蘭舉人林步瀛等15人所撰文,他們對劉明燈評價相當高,「揆文奮武,兼詞章篆隸以名家;移孝作忠,歷皖翻閩江而奏績」。有「輕裘緩帶,羊叔子之高風;羽扇綸巾,武鄉侯之雅度」。
在左宗棠奏摺「揀員調補台灣鎮總兵摺」中,稱許劉明燈「謀勇兼資,廉幹而善拊循,朴質而通方略,可望成一名將。」[2]
事件
羅發號事件 :1867年(同治六年)三月(陽曆),美國商船羅發號(Rover,又譯羅妹號)遭風浪漂流至屏東七星岩觸礁沉沒,船長亨特·漢特(J. W. Hunt)夫婦等十三人遭「龜仔甪社」「出草」殺害。同年4月19日臺灣總兵劉明燈、兵備道吳大廷接見李仙得時,出示照會時言:「臺地生番穴處猱居,不載版圖,為聲教所不及,今該船遭風誤陷絕地,為思慮防範所不到,苟可盡力搜捕,無不飛速檄行,無煩合眾國兵力相幫辦理」[3]
安平砲擊事件:安平砲擊事件發生於1868年11月25日到12月2日,事件成因複雜,以樟腦糾紛為主的通商問題與埤頭教案為主。英國軍艦於11月25日下午砲擊安平,26日凌晨襲擊台灣水師協官署,清兵11名陣亡6名受傷,水師協署副將江國珍受傷藏匿民家,後服毒自盡[4] 。27日與自台灣府趕來支援的清兵發生戰鬥,清兵的火藥庫遭英軍放火。劉明燈以英方強橫企圖再戰,但為地方仕紳以「從前粵東洋務,前事可鑒」所勸阻而停戰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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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明燈統帥過福安村題名碑2021-03-24_124532


鳳髻山前: 羅發號事件與Horn 4

The ROVER Incident & James H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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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羅發)號事件始末

魂斷台灣的 James Horn
by FT Kung
篇四: 羅生門
上接【流浪者號事件與魂斷台灣的 James Horn 3 - 撿骨者】
1872年李讓得第三次造訪卓杞篤。圖中他紮營台灣南端山區。 
(本圖及英文說明取自1878年1月的The Far East)
琅嶠、射寮、保力、大繡房
1867年9月中旬,清兵在枋寮停下來,因為前方有山無路。大隊人馬如果走獵人小徑,易遭伏襲。因此決定先開山築路。9月22日路通,中午部隊開拔,平安越過高嶺抵達臨海的混血村叫莿桐腳(今枋山鄉枋山村),接著又越過另一山嶺,於傍晚到了楓港,在那兒過夜。
23日,總兵劉明燈派出先遣隊佔領各重要關口,當晚全員安抵琅嶠(柴城、車城)。琅嶠人口1500,居民以種土豆(花生)、稻米、番薯和甘蔗為生,也有打漁和跟原住民做生意的。
這時有漢人和混血平埔代表求見。他們是來傳達原住民對屠殺"流浪者"號人員的懺悔之意;並表示如果劉總兵同意和解,這種事絕對不會再發生。漢人代表還答應願為此宣示作保。如此提議,與早先Pickering(必麒麟)在枋寮所言,不謀而合。李讓得(Le Gendre)和劉總兵聽了覺得可行。於是李讓得開出條件:
 李讓得必須親與卓杞篤以及18社頭目會面,以接受他們的道歉和不再傷害海難者的保證。
清國官方得收集琅嶠漢人和大繡房混血平埔人的擔保書,並轉交李讓得領事。
漢人和混血代表負責向原住民索回Pickering(必麒麟) 付出的漢特夫人(Mrs. Hunt)遺骨的贖金;而且要歸還漢特船長的遺物。
清國得在南灣設立要塞以監視並保護該地區的安全。
漢人和混血平埔代表們隨即安排李讓得和卓杞篤三天後在保力見面。可是,會面的前一天,李讓得突然猶豫起來,堅持須先取得清國將領的書面同意才行。而清國方面未能及時回覆,於是他就決定不赴會了。
次日(9月26日),Horn從打狗帶錢回射寮,要還清因救贖巴士人而欠洪某的150元。他發現清國方面和李讓得(LeGendre)領事都閒在那兒,毫無動作。而黃昏時,卓杞篤和十八社頭目以及600勇士已經抵達保力,卻苦等無人。
為了化解疑忌,翌晨李讓得只好請 Pickering(必麒麟)代表出面。於是他和同知王文棨 (Sub-prefect,理番同知)帶領數名琅嶠仕紳,前往解釋和會商。Pickering首先運用他的外交手腕和他在原住民的口碑,與卓杞篤瀝血以誓,義結金蘭。彼此的互信因而大增。再經過一番努力,終於基於上述四點,對和約內容達成共識。
而這時劉總兵的同意書也終於送達。三天後,卓杞篤傳話表示願意再安排與李讓得會面。地點選在他的領域之內,離東海岸約四哩的泥火山(出火)附近。
這將是台灣歷史上的重要時刻,一方是西方強國的政府代表,另一方是原住民的領袖。兩方協議的結果,大抵保障了洋人在南岬的航運安全。可是關於這次會談的經過,LeGendre(李讓得)和Pickering(必麒麟)的說法卻大相逕庭,彷如羅生門。筆者只好照單全收,由讀者您自行判斷了。
正經八百的外交對壘 ??
Charles William Joseph Émile Le Gendre
美國領事李讓得 
09/26/1830 – 09/01/1899    from Wikipedia
根據李讓得(LeGendre)向美國駐北京公使 Anson Burlingame的報告:
10月10日早上他帶著 Pickering(必麒麟)、Bernard(法籍旅行家)、三名通譯、和一名嚮導前往赴會。中午時分,他們在預定地點與卓杞篤相見。卓杞篤年約50,短小精悍;性格樂天,語調和諧;身著番服,卻薙髮留辮。他身邊有幾位頭目,另外還有200名原民男女圍著。兩方人員在一棵大樹下,席地而坐。美方沒帶武器,原方則將槍夾放在兩膝間。
李讓得開門見山,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殺害我國公民 ?」
卓杞篤急忙回說: 「很久以前,你們白人來到此地,屠殺許多龜仔甪人,整社最後只剩三人。這三人交代子孫一定要對外國人復仇。可是我們沒有船去尋仇,只能看到有人上岸就殺。」
李讓得: 「可是這樣,許多無辜的人都遭殃了。」
卓杞篤: 「我知道。我也反對這種報復手段,所以我才去保力找你,想向你道歉。」
李讓得: 「那你今後作何打算?」
卓杞篤: 「如果你要戰,我們一定奉陪,當然結果難料;但如果你想和,那將是永續的和平。」
李讓得答道:「我今天是來交朋友的。」
卓杞篤聽了,遂把槍放到一邊去。接著,李讓得表示願意盡棄前嫌,但此後,卓杞篤除了得放棄屠殺海難者外,還必須將他們安全地送到瑯嶠漢人的手中才行。卓杞篤答應照辦。
李讓得又說,如果有船因需要淡水或其他原因而靠岸時,也不得騷擾。卓杞篤也點了頭,不過他要求,如船需要靠岸,必先展現紅旗,以示友善。這些都列入當天協約裡。
接下來,李讓得表示希望能在海灣的中點,也就是McKenzie少校陣亡之處,建立一座要塞。卓杞篤連忙搖頭: 「不行,這樣會帶來災難。你如果把那些不可信任的清國兵安置在我們的領土內,必招眾怒。...去,去把你的要塞放在混血人的區域裡,他們不會介意的,而我們也不反對。」李讓得聽了只好妥協同意。
這時卓杞篤突然站起來,說道:「這樣夠了,趁現在氣氛還算友好,就該散會了。不要等到大家意見不合,事情弄僵,才不歡而散。」李讓得試圖挽留,未果。就這樣,一場為時45分鐘的會談,宣告結束。
還是,一齣鬧劇 ??
William Alexander Pickering
英國商人必麒麟
06/09/1840 – 01/26/1907
可是,Pickering(必麒麟) 在他所著 Pioneering in Formosa 書中的描述,李讓得與卓杞篤的會面經過卻又是另一個樣子:
因為上次在保力,Pickering(必麒麟)與卓杞篤已經達成共識,這次李讓得與卓杞篤之會,就是彼此認識,然後簽署和約而已。因此隨行的琅嶠漢人興高彩烈的帶著豬牛肉和大量米酒,去卓杞篤的部落,與原住民慶祝一番。
結果原民們醉得東倒西歪,就算過了一兩天,恐怕還是無法清醒到能談正事的程度。因此,Pickering(必麒麟)提議得想辦法嚇醒他們才行,李讓得同意。
於是在會上,李讓得裝出一臉不耐煩。Pickering(必麒麟) 則趁機對卓杞篤說:「大哥(他倆已是結拜兄弟),不能再拖下去了。我們大人已經在生氣了,他可不是普通人喔! 一旦發起脾氣,是會做出驚世駭俗的舉動喔! 」
這時但見,李讓得用他的美國腔英語大吼大叫、還用力跺腳。接著,他竟挖出自己的"眼睛"丟擲在桌上! 在場的原住民看了都嚇得目瞪口呆,不敢再造次,而卓杞篤則立刻乖乖的在和約文件上畫了押。王理番同知、李讓得領事、Pickering(必麒麟)、以及琅嶠漢人代表也都跟著簽了字。就這樣,和平會議圓滿結束。(按: LeGendre 李讓得在美國南北戰爭時,失去左眼,而裝了義眼)。
親愛的讀者,當一個歷史事件的兩位當事人各說各話時,著實令人莫衷一是,無所適從。可是,我們在學校一言堂上,所學所背的林林總總,就一定可靠可信嗎?
台灣最南的要塞
從貓鼻頭向東北望南灣
且不論李卓會談的實情如何,會後李讓得一行人向南穿過龍鑾等社,來到半島西南隅的混血村 - 大繡房(今恆春大光里)。李讓得在附近勘查一番,覺得村南一哩的海角(貓鼻頭或隱龜鼻?)是建要塞的理想"所在"。從那裏望去,整個海灣盡收眼底。而且先前Bell 少將行進的路徑也清晰可辨,還有那灰暗的巨大粗岩旁,不正是McKenzie 少校倒下的地方嗎?! 李讓得觸景生情,不禁感慨萬千....
然而,該辦的正經事還是得快辦,於是他當天趕回瑯嶠(車城),向劉總兵建議在貓鼻頭附近設立要塞。
劉起先有所保留。雖然,他樂見清國的勢力得以擴張,可是沒有上級的授權,他不敢作主。李讓得則一再強調,有座實體要塞,對龜仔甪番具有震懾作用,使他們不敢再亂來。而且這要塞還可做為未來海難者的庇護所。劉抝不過他的嘮叨,只好答應建一座臨時性的。
10月12日(陰曆九月十五) 劉總兵揮軍南下,紮營大繡房,一方面還在考慮對山區發動攻擊;另一方面則照李讓得的意思,用棕梠樹幹和沙包,圍成一座臨時要塞。
10月14日,李讓得隨劉將軍前往視察時,發現要塞守軍近百、大部分是在地鄉勇,少數是正規軍。不過,倒安置了三門砲,還升起一面清國國旗。算是有模有樣。
註: 關於這要塞的正確位置,又是各執一詞。 李讓得報告書的描述是在他中意的突出海角(貓鼻頭或隱龜鼻?);可是劉總兵的文書記載卻指在較北的馬鞍山(Mah-han-san,今核三電廠附近)。
事件落幕
劉明燈題字於車城福安宮1867
取自屏東車城鄉公所網頁
10月15日,李讓得正式以公函照會劉總兵等: 
卓杞篤承諾其屬下諸部落今後對海難者,"不論其國籍(irrespective of country)",都會加以照顧,並將他們送到最近漢村,再由漢人交給琅嶠(車城)的閩系頭人。而閩系頭人得負責把海難者帶到台灣府,轉送唐山相關領事館。對此,他已滿意,敬請劉將軍退兵,以免無謂的傷亡。
今後如再有外國人被蠻番殺害或騷擾,在地閩客漢人必須實踐諾約,以一命償一命的方式嚴懲兇手或是將之押送官府處置。
撤軍後,請保留在大繡房附近所建的要塞,並儘快徵得巡撫及總督的首肯。使之成為常駐據點,俾免後患。他本人也樂意幫助促成此事。
劉鎮台(總兵)接受以上各點,並將尋獲的"流浪者號"航海儀器、望遠鏡以及漢特夫人(Mrs.Hunt)的畫像交出。Pickering(必麒麟)先前付出的漢特夫人遺骸的贖金100銀元也討了回來。而 Pickering 也依約帶著一面象徵和平的紅旗,去豬朥束社送給卓杞篤。這流浪者號事件終於和平收場。
(劉明燈的題字寫道: 奉君命,討強梁。統貔貅,駐繡房。道途闢,弓矢張。小醜服,威武揚。增弁兵,設汛塘。嚴斥堠,衛民商。柔遠國,便梯航。功何有,頌  維皇。  同治丁卯秋 ....)
恣意任性的李讓得
次日,清軍主力開始撤回琅嶠(車城)。李讓得則決定在大繡房多待幾天。
10月20日,英國炮艦 Banterer 把巴士島民載回他們家鄉後,回航經過台灣南岬,特地停下來關切。李讓得與英國艦長和英代領事Carroll 在海灘上相會。英國人出於好奇,詢問事件處理的經過和結果。李讓得卻覺得他們多管閒事,不耐煩的敷衍應答。而當英國人主動邀他搭他們的炮艦回打狗時,李讓得竟一口回絕。
他當時萬萬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任性,加上後來又與劉總兵失去互信,結果在歸途上,被折騰得灰頭灰臉,精疲力竭。
卓杞篤的回馬槍
20日傍晚,李讓得回到琅嶠(車城)時發現,Pickering 也剛從豬朥束社回來。令人意外的是,他身邊竟多了兩位原住民女性!!
原來,Pickering 帶著紅旗去豬朥束社時,總兵劉明燈也派了一個代表團來見卓杞篤。清國方面期望卓杞篤也能像對待洋人一樣,允諾不再傷害清國子民。可是卓杞篤拒絕了。代表們堅持他應該重視彼此之間的事務才對。卓杞篤回道: 「你們是說也要來一個正式會談嗎? 這樣好了,我派兩個女兒去跟你們大人談談。」說著,他回頭拜託 Pickering 護送他女兒們去琅嶠(車城),還請他事後帶她們到保力交給那裏的朋友。
到了琅嶠,這兩名女性,發現李讓得也在場,乃有恃無恐,不但拒絕向"大人"們下跪,還大放厥詞道: 「我們父親善待洋人是因為尊敬他們的"英勇"。他親眼看到洋人們在火網下,仍勇往向前,攻上山來 (指上次Bell 率艦來攻)。而且他們這次還很有誠意的來到我們的領域內講和。至於滿清官員們,又當別論,我們父親無意跟你們打交道。」
這番話讓李讓得樂得心花怒放,得意之餘,居然忘了哪一方才是盟友,甚至還認為,卓杞篤拒絕把清國海難者視同洋人般對待,是"trifling as it may seem"("似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
而劉總兵對兩女子的傲慢固然不悅,對李讓得的態度更是失望。他認為英美兩次出擊,皆遇挫即退,豈可言"勇"?! 而這次卓杞篤之所以向李讓得求和,應是清兵壓境之故。現在李讓得理當情義相挺,不意卻因女人的幾句離間妄語,就昏頭轉向,過河拆橋 ! 
不過,總兵劉明燈畢竟是個經世故、識大體的人,他知道福建巡撫的指令就是要滿足李讓得,以免擴大國際糾紛。如果此時跟李讓得鬧翻,或是拿下這兩名桀驁不馴的番女,那小不忍而亂大謀,此行就白費了。於是他任由她倆隨Pickering 而去。只是,他對李讓得的尊重已經不再,接下來的幾天,李讓得是有苦頭可吃了。
吃盡苦頭到打狗
10月21日上午,李讓得向清國將官們道別。他前幾天已派一名通譯去打狗,叫停泊在那裏的"志願者號"汽船來琅嶠接他們。不料,下午通譯徒勞而返稱:「汽船不能來也不能等,我們必須趕在25日以前到打狗才行,因為當天船就要起碇回唐山了。」
李讓得向劉總兵求助,劉說: 「如果走陸路,我只能騰出兩頂轎子。如果走海路我可以安排一條戎客帆船給你們。」李讓得選擇海路。沒想到,船在海上忽左忽右,轉來轉去,翌晨又回到原點 - 射寮。不得已,只好改走陸路。可是他只分配到兩頂轎子,一頂李讓得自用,另頂給Bernard(法籍旅行家)。那 Pickering 和其他隨從就只能徒步了。於是李讓得請Pickering 先趕回打狗叫汽船等他們,而Bernard則向劉總兵要求派出護衛,讓他們先行出發趕路去。可是劉婉拒了。
李讓得只好等到隔天23日,才跟著清軍北返。下午三時抵達莿桐腳(今枋山)。照這速度,黃昏應可到枋寮。可是轎夫們卻突然停步,而且丟下轎子,跑得無影無蹤。大家在街上苦等了一個半小時,僕人回報說劉總兵決定在此過夜。於是李讓得再叫Bernard 去見劉總兵,要求續行。總兵淡淡地回道: 「轎夫們累了,不能勉強。」
李讓得一時心急如焚,派出手下四處求助。終於找到一艘載滿木材的小帆船,船主答應卸完貨就載他們。李讓得高興得馬上付錢。然後大家在船邊等了約一小時,看工人慢條斯理的搬下木材。忽然有位可疑人物,走向船主向他說了些什麼,船主立時面露懼色,過來對李讓得表示有困難。李讓得再三懇求並保證沒事,他才又勉強答應。
次日24號近午時分,船抵東港。這時風向改變,船無法再前行。大伙兒只好上陸,然後倉倉皇皇,拼命的趕路...。當他們到達打狗(高雄)時,已經是三更半夜了。
李讓得離台
25日一大早,李讓得(Le Gendre)趕忙上了志願者號(Volunteer)汽船。他一見到清國船長就抱怨為什麼船要急著開走。沒想到船長卻回說: 「今天不走了,因為英國領事Carroll先生要我們等他一天。」李讓得一聽,很不高興,指責道: 「是我,你就不能等;是他,你就乖乖地等?!」正要去英領館理論時,恰好Carroll 送來一張便條,上面寫著: "台灣府有重要公文即將到來,我想請這船順便帶去大陸給我的上司,因此拜託船長延後一天啟航,您應該不急著走吧?!" 李讓得看完,破口大罵: 「這英國佬真是 XXX,老是耍老大,佔我便宜。」
10月26日,汽船升火待發,Horn 和 Pickering 帶來一個箱子,裡面裝有Mrs. Hunt (漢特夫人)的遺骨。李讓得收下並承諾會交給她在汕頭的親友。接著他好奇地問道: 「你們知道她是怎麼死的嗎?」
Horn 回道: 「根據通譯阿塗仔(Atowat) 轉述龍鑾人的說法,流浪者號(Rover)海難者登陸後,在沙灘曬衣服時,有位嫁到龍鑾社的龜仔甪女性出現。Mrs. Hunt (漢特夫人)給她錢,並比手勢拜託她找嚮導帶大家到琅嶠。不料這原民女卻直接跑回娘家,帶族人來獵人頭 !」(海難倖存者德官的報告並未提及此事,可能當時他剛好奉船長命去找淡水。不過,他說番人來襲時,是有一兩位女人跟著,見篇一)。
Pickering 接腔道:「龍鑾原住民還說, 漢特夫人先遭長矛刺中,然後被刀砍倒斃命。兇手靠近準備割取首級時,發現她是女性而作罷。後來兩名原民女將屍體拖到一棵樹下,草草掩埋了事。」
李讓得聽到Mrs. Hunt (漢特夫人)的悲慘遭遇和龜仔甪人的兇殘,心中不禁浮出一絲懊悔 - 懊悔對這群獵人頭族太寬厚了! 不過,這念頭一閃即逝。終究他還是覺得做了正確的事。特別是,他信任卓杞篤,認為卓杞篤一定會遵守諾言,而不讓悲劇重演。
終於艟笛響起,兩人道別下船。不一會兒,汽船緩緩駛出打狗港外,然後消失於雰霧之中。
(1869年2月李讓得再訪卓杞篤,兩人重申保護海難者,並就"非海難船"靠岸時的規範,簽下備忘錄。1872年3月他又去找卓杞篤,在路上聽說數月前有幾十名清國人[其實是琉球人]被原住民殺了。不過受害者不是西洋人,所以他並不在意。甚至當卓杞篤提出:"任何人如果不是有難又沒出示紅旗,就當殺無赦;而即使是海難者,我們仍可沒收其財物" 時,他也無異議。但10月底,受聘為日本外務省顧問後,李讓得態度遽變,改倡攻台懲番,成為牡丹社事件的推手。)
再見打狗
打狗潟湖北岸的洋人區 (今高雄港哨船頭一帶)   John Thomson 攝於1871年
 ( from Wellcome Collection, the Free Museum & Libray for the Incurable Curious)
話說送走李讓得後,Pickering 邀Horn 到打狗潟湖北岸的怡記洋行(Elles & Co.)小坐。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兩位年輕人已經成為好朋友。雖然他倆個性不同,Pickering 隨和外向,Horn 沉著寡言,但均富有冒險精神,而且對弱勢者有憐憫之心。
Horn: 「這次Rover海難事件,能有圓滿結局,應歸功於閩客頭人們的首倡和議,且力勸卓杞篤;以及你的說服Le Gendre領事和劉總兵,並居間協調。可是後人將只會記得那兩三位體面人物。」
Pickering: 「沒錯。不過我比較失望的是: 卓杞篤拒絕放棄對"非白人"的馘首(獵頭)和勒贖,以及Le Gendre(李讓得)對這一點所表現"事不關己"的態度。這種惡習如果不改,將來遭殃的還是原住民本身。」
Horn: 「Le Gendre(李讓得) 私心自用,為德不卒。為官者大多如此。」
....
Pickering: 「那你今後作何打算?」
Horn: 「尚未決定。只是我對大繡房平埔人的善良個性,印象深刻,也對他們的處境感到憂心,不知道該不該留下來幫助他們?」
Pickering:「我了解。不過,他們兼具漢人和山區原住民的血脈,所以情況應該不會太糟。島上其它的平埔人也大致擁有差強人意的生活空間。唯一的例外是台灣東北平原的噶瑪蘭人。我聽前英領事Swinhoe(史溫侯/郇和)說,這族平埔人,生性平和友善,兩百多年前還受過西班牙人的影響,且已進入農業社會。可是百多年以來,一方面遭到漢人的侵犯,另方面又受到山區原民的威脅,前途堪虞。尤其是漢人,常以芝麻小事為藉口,將他們逐出家園。十年前,Swinhoe(史溫侯) 就曾目睹成群的『噶瑪蘭』人,在自己的鄉土上,流離失所,靠乞食維生。他認為這一族群將來絕滅的可能性頗大。」
Horn: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去那裏看看。」
Pickering:「如果你真的要去,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位住在淡水的德國商人。他叫 James Milisch。  他因為生意的關係,對那個地方蠻熟悉的。」
Horn: 「那就麻煩你了。對了,等我從Mrs. Hunt(漢特夫人)的親友處,領到酬金後,會寄一半給你。」
Pickering:「不用了,我對這次"探險",已經獲益良多。錢你就留著吧,況且你將來到東北角去,還需要花用呢!」....
第二天 ,Pickering 回台灣府(台南)上班去了。Horn 則待在打狗(高雄),等回唐山的船。然而,即將到來的不只是船,還有一段曲折困頓的短暫人生。這,就要留到下回(最終回)再說了。另外,交給李讓得(Le Gendre)的骨骸,到底是不是漢特夫人(Mrs. Hunt)的? 下回也會交代鳳髻山前: 羅發號事件與Horn 4 https://bit.ly/37RjkJ5

鳳髻山前: 羅發號事件與Horn 4


台灣鎮總兵柴大紀(1732年-1788年)武進士出身。1783年任臺灣鎮總兵。乾隆五十二年(1787年)於林爽文事件中力守孤城嘉義近半年,授福建陸路提督、「壯健巴圖魯」名號,旋加太子少保銜-以功封一等義勇伯。福康安入城時,柴大紀未執「橐鞬之儀」。被福康安上參疏議紀「聽任兵丁開賭寓娼,販賣私鹽」、「令其每月繳錢」,又說林爽文起事完全是柴大紀「平日廢弛貪黯,積漸釀成」。遭檻至京處決/清廷治台212年間最大貪汙案-由乾隆肅貪看柴大紀案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雄鎮蠻煙』、『虎字碑』、金字碑,都是清台灣鎮總兵劉明燈書+虎字碑,位於新北市貢寮區草嶺古道內,為清台灣鎮總兵劉明燈於穆宗同治六年(1867年)冬季所書。於1985年8月19日公告為國家三級古蹟。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雄鎮蠻煙碑,位於新北市貢寮區草嶺古道內,為清台灣鎮總兵劉明燈於穆宗同治六年(1867年)冬所題。於1985年8月19日公告為國家三級古蹟,現為新北市市定古蹟。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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