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施+苦行-根機合適者修苦行,稱爲「頭陀僧」(苦行僧)-宗教中的一種修行方式,目的為獲得神靈的祝福或得到解脫-釋迦牟尼佛經過六年苦行後,離開苦行林,在菩提樹下、金剛座上夜睹明星而開悟成佛;苦行對後來的開悟有沒有幫助?一定有幫助。只是當時佛陀認為苦行不是究竟,只是過程。所以苦行也是有價值的,只是修行苦行需要有智慧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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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賴喇嘛:要脫離苦難深淵,必須先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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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是加州的新港灘(Newport Beach),時間則是一九八九年十月五日。 達賴喇嘛在照相機快門聲的和奏,和閃光燈斷奏曲當中,走進為他剛獲得諾貝爾和平獎而開的記者會現場。
達賴喇嘛在幾小時前才剛聽說自己獲獎的事,仍處在要摸清頭緒的階段。一位記者問他,他打算如何安排當時總計有二十五萬美元的獎金。他對這個獎項有這樣一筆獎金,先是感到驚訝,接著便說:「太好了!我一直想捐一些錢給印度的一個痲瘋病患村。」第二天他告訴我,他立即想到的是,如何把這些錢送出去。或許還可以送給飢民。
如同他常提醒別人的話,他不將自己視為一個受人崇敬的「達賴喇嘛」,而是一個普通的和尚。如此一來,他對這種來自諾貝爾獎項的錢,便不會有個人需求。
每當他收到一筆捐款,就立即轉送出去。比方,我記得有次達賴喇嘛在舊金山參加一場有社運人士參與的會議。會議進行到尾聲時,即公布該場會議的收支狀況(非此種場合的一般正常程序)。門票收入在扣除支出費用後,還剩餘一萬五千美元。他當下就宣布,要將這筆錢捐給一個與會團體,用在奧克蘭的弱勢年輕人身上。大家聽了後,無不大為驚喜。這個團體先前也受過鼓勵,自行辦過類似的會議。這件事是發生在幾年前,之後也仍看到他持續這種即刻慷慨捐助的行動。
達賴喇嘛的想法則是這個時代的異數。他的存在似乎在對我們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中心,放鬆緊繃的神經,放下我執,拋棄以我為尊的心態,如此才能想到別人。
一九八九年諾貝爾和平獎頒獎的前一晚,挪威來電說,他們的大使要親自頒獎,已在前往頒獎的路上。但那通電話撥通時,已是晚上十點鐘,早超過達賴喇嘛七點鐘的就寢時間。
第二天早上,達賴喇嘛從清晨三點到約七點鐘進行晨禱儀式(中間有早餐和收聽BBC的休息時間),沒人敢在這時間內打擾他,告訴他諾貝爾頒獎的消息。所以在他知道之前,新聞已先公布了。
同時間,他的私人秘書也忙著推辭,世界各地頂尖媒體蜂擁而入的採訪邀約。這和幾年前,記者對報導達賴喇嘛,常表現出意興闌珊的態度,完全是南轅北轍。突然間,全球媒體的焦點都放在他的身上。世界性的主要電視網和報社,似乎都想沾上邊來採訪他。
雖然電話鈴聲不斷地響,達賴喇嘛在那個早晨的作息仍然平靜地進行,並指示秘書不要更動已安排好的行程,以及和神經科學家的會議時間。由於他不願取消這個會議,其他行程的邀約因此被回拒,或是延後。他只接受讓一個記者會,排進傍晚的行程中。
記者會開始前,將近一百位的記者和攝影師都已經到達當地飯店宴會廳,等待這個臨時的記者會開始。他們聚集在會議廳裡,攝影師拿出橄欖球球員爭球的架勢,無一不想占到一個靠近前方的最佳位置,抓住最好的攝影角度。
許多記者是從好萊塢就近派來。他們專門報導影視新聞,早已習慣接觸影視界名人。而現在,他們所要面對的,卻是一位淡泊名利,無意在新聞媒體鏡頭前過度曝光的另類人物。
在這個被自拍淹沒的時代,許多人都覺得不打卡不行,每個所到之處,每餐所吃的食物,都要上傳到網路。達賴喇嘛的想法則是這個時代的異數。他的存在似乎在對我們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中心,放鬆緊繃的神經,放下我執,拋棄以我為尊的心態,如此才能想到別人。
試想他對得到諾貝爾獎殊榮的反應。我剛好也出席他那一場記者會,因為我剛結束為達賴喇嘛和一群心理治療師,還有社運人士主持的一場為期三天的對談。那一場對談的主題是關於:對人道關懷採取的行動。
在他知道得獎的那天,我為《紐約時報》訪問他之後,我再次問他得獎感覺。他用他所謂的「破」英語告訴我說:「沒什麼感覺。」讓他感到開心的,反而是因為看到其他相關的參與者,表現出的開心感覺。他所呈現出來的反應,正是他的傳統文化所稱的「隨喜」(Mudita)——因為別人的快樂而快樂。
想想他這種很有意思的性格。他的好友大主教戴斯蒙.屠圖(Desmond Tutu),似乎特別能引發出他那張充滿歡樂、淘氣的臉龐。當兩人聚在一起時,總如小男孩似地,互相揶揄。
不論聚會的性質為何,達賴喇似乎隨時準備好逗人開心。
我記得在一場和一群科學家的會議中,他講了一個和自身經驗有關的笑話(這種情形常發生)。他在過去已多次參與科學家的聚會。他告訴我說,這總讓他想起一個有關喜馬拉雅雪怪捉到土撥鼠的古老西藏故事。
雪怪站在土撥鼠洞穴的出入口,想等土撥鼠跳出來時,就可以立刻向前突擊,將土撥鼠壓著,好像坐在土撥鼠身上一樣。但是當另一隻跳出來時,雪怪又得站起來去捉另一隻。而這時原來的那一隻就逃走了。
達賴喇嘛笑著說,這個場景就像他在上完所有科學課程後的記憶一樣!
還有一次,他在一所大學側廳,等候和科學家的研討會開始。會議前有一段由高中學生表演的無伴奏合唱做為餘興節目。當合唱開始時,達賴喇嘛悄悄地走上那個沒有佈置的舞台,在唱歌的學生們旁邊張手飛翔,模樣快樂得不得了。
這一段演出並不在安排的腳本中。那些準備好,要正式接待達賴喇嘛的研討會成員和學校工作人員,站在後台不知所措。沉浸在自娛中的達賴喇嘛,向演唱的學生投以微笑,完全忘卻那一群也對他微笑的台下觀眾。
在一個僅有受邀者可參加的會議中,二十四位執行長圍著一張長桌坐,達賴喇嘛則坐在桌子的正前方。當他們在談話時,一名受雇全程拍攝會議的攝影師,坐在達賴喇嘛椅子旁邊的地上。他的長鏡頭不斷發出喀喀作響的聲音。
達賴喇嘛暫停講到一半的話,神情饒富趣味地往下看著那名攝影師,然後要攝影師不如躺在地上睡一覺。會議結束後,攝影師拍了一張達賴喇嘛和那些企業領導人的正式團體照。
就在團體照完成,眾人解散時,達賴喇嘛示意攝影師過去,接著就擁著他,和他拍了一張雙人合照。
此類片段小插曲單獨發生時,似乎很平凡。但當次數變成點點繁星般多時,就可以說明,達賴喇嘛獨特的情緒反應以及社交方式。他對周遭的人富有同理心,充滿幽默感,態度自然不做作擁有將全人類當成都是一家人的一體感,以及令人難以置信的慷慨胸襟。他人生態度的特點不勝枚舉。
他拒絕當一個假神聖偽善者的態度,還有性格上愛逗笑的小弱點,是我對他最嘖嘖稱好的地方。他表達慈悲心時,總帶著愉悅的心情,而不是冷峻的態度和空洞的陳腔濫調。
毫無疑問地,他的這些特質是透過從年輕時就開始用功研習,和潛心修行薈萃而來。他現在每天仍然保持研習和修行五小時的習慣(早上四小時和晚上一小時)。這些每日的研修,形塑出他的道德感,和他對外流露出的性格。
這種自律精神,也是他獨特價值觀的穩固基礎。而這種價值觀又讓他醞釀出一個與眾不同的世界觀。最後,他的真知灼見即在這樣的世界觀中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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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脫離過去苦難的深淵,就要先扭轉內心——弱化毀滅性的情緒,強化美好的人性,」達賴喇嘛說。
達賴喇嘛已經環遊世界幾十年,見過的人包括各種背景、各種階層、各種長相——種種經歷也因此造就他如此的眼界。他日常接觸的人,從原籍來自巴西聖保羅,或南非索威托(Soweto),住在貧民窟裡的歸化公民,到州長或是得諾貝爾獎的科學家都有。他的慈悲心,是他在接近這些廣大群眾時,始終不減退的動力。
他眼裡所見的是人類全體——全都是「我們」,沒有迷失在「我們」和「他們」之間的不同。在他提到「我們人類這個家庭」時,這個家庭所面臨的問題,如富人與窮人間逐漸加深的鴻溝,或在支持人類生命的太陽底下,從事各項人類活動時,無法避免的崩壞衰退,對他來說,都是屬於全球性的問題,凌駕國與國之間的界線。
達賴喇嘛從這些豐富的多元經驗,打造出一個要將希望、動力,和凝聚力帶給人類群體的計劃。那是一張心靈地圖,讓我們找到自己的生命方向,了解這個世界,評估該做的事,以及如何打造共同的未來。
他對人性的觀點,如同他對待自己的方式一樣,是透過自身實踐和自我察覺來體現。此種做法推翻了今天許多發展過度自由的價值。他洞見到一個更能付出關懷,更有慈悲心的世界:一個在面對集體挑戰時,能以更有智慧的方式來處理的世界;一個對社會在相互連結上,更能成就其所需的世界。
這一個他所預見的世界,不是僅靠祈福就寄望得以實現。且這帖能夠改善現況的良藥,對我們現在的急迫性,比過去任何一個時候,都要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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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是加州的新港灘(Newport Beach),時間則是一九八九年十月五日。 達賴喇嘛在照相機快門聲的和奏,和閃光燈斷奏曲當中,走進為他剛獲得諾貝爾和平獎而開的記者會現場。
達賴喇嘛在幾小時前才剛聽說自己獲獎的事,仍處在要摸清頭緒的階段。一位記者問他,他打算如何安排當時總計有二十五萬美元的獎金。他對這個獎項有這樣一筆獎金,先是感到驚訝,接著便說:「太好了!我一直想捐一些錢給印度的一個痲瘋病患村。」第二天他告訴我,他立即想到的是,如何把這些錢送出去。或許還可以送給飢民。
如同他常提醒別人的話,他不將自己視為一個受人崇敬的「達賴喇嘛」,而是一個普通的和尚。如此一來,他對這種來自諾貝爾獎項的錢,便不會有個人需求。
每當他收到一筆捐款,就立即轉送出去。比方,我記得有次達賴喇嘛在舊金山參加一場有社運人士參與的會議。會議進行到尾聲時,即公布該場會議的收支狀況(非此種場合的一般正常程序)。門票收入在扣除支出費用後,還剩餘一萬五千美元。他當下就宣布,要將這筆錢捐給一個與會團體,用在奧克蘭的弱勢年輕人身上。大家聽了後,無不大為驚喜。這個團體先前也受過鼓勵,自行辦過類似的會議。這件事是發生在幾年前,之後也仍看到他持續這種即刻慷慨捐助的行動。
達賴喇嘛的想法則是這個時代的異數。他的存在似乎在對我們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中心,放鬆緊繃的神經,放下我執,拋棄以我為尊的心態,如此才能想到別人。
一九八九年諾貝爾和平獎頒獎的前一晚,挪威來電說,他們的大使要親自頒獎,已在前往頒獎的路上。但那通電話撥通時,已是晚上十點鐘,早超過達賴喇嘛七點鐘的就寢時間。
第二天早上,達賴喇嘛從清晨三點到約七點鐘進行晨禱儀式(中間有早餐和收聽BBC的休息時間),沒人敢在這時間內打擾他,告訴他諾貝爾頒獎的消息。所以在他知道之前,新聞已先公布了。
同時間,他的私人秘書也忙著推辭,世界各地頂尖媒體蜂擁而入的採訪邀約。這和幾年前,記者對報導達賴喇嘛,常表現出意興闌珊的態度,完全是南轅北轍。突然間,全球媒體的焦點都放在他的身上。世界性的主要電視網和報社,似乎都想沾上邊來採訪他。
雖然電話鈴聲不斷地響,達賴喇嘛在那個早晨的作息仍然平靜地進行,並指示秘書不要更動已安排好的行程,以及和神經科學家的會議時間。由於他不願取消這個會議,其他行程的邀約因此被回拒,或是延後。他只接受讓一個記者會,排進傍晚的行程中。
記者會開始前,將近一百位的記者和攝影師都已經到達當地飯店宴會廳,等待這個臨時的記者會開始。他們聚集在會議廳裡,攝影師拿出橄欖球球員爭球的架勢,無一不想占到一個靠近前方的最佳位置,抓住最好的攝影角度。
許多記者是從好萊塢就近派來。他們專門報導影視新聞,早已習慣接觸影視界名人。而現在,他們所要面對的,卻是一位淡泊名利,無意在新聞媒體鏡頭前過度曝光的另類人物。
在這個被自拍淹沒的時代,許多人都覺得不打卡不行,每個所到之處,每餐所吃的食物,都要上傳到網路。達賴喇嘛的想法則是這個時代的異數。他的存在似乎在對我們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中心,放鬆緊繃的神經,放下我執,拋棄以我為尊的心態,如此才能想到別人。
試想他對得到諾貝爾獎殊榮的反應。我剛好也出席他那一場記者會,因為我剛結束為達賴喇嘛和一群心理治療師,還有社運人士主持的一場為期三天的對談。那一場對談的主題是關於:對人道關懷採取的行動。
在他知道得獎的那天,我為《紐約時報》訪問他之後,我再次問他得獎感覺。他用他所謂的「破」英語告訴我說:「沒什麼感覺。」讓他感到開心的,反而是因為看到其他相關的參與者,表現出的開心感覺。他所呈現出來的反應,正是他的傳統文化所稱的「隨喜」(Mudita)——因為別人的快樂而快樂
想想他這種很有意思的性格。他的好友大主教戴斯蒙.屠圖(Desmond Tutu),似乎特別能引發出他那張充滿歡樂、淘氣的臉龐。當兩人聚在一起時,總如小男孩似地,互相揶揄。
不論聚會的性質為何,達賴喇似乎隨時準備好逗人開心。
我記得在一場和一群科學家的會議中,他講了一個和自身經驗有關的笑話(這種情形常發生)。他在過去已多次參與科學家的聚會。他告訴我說,這總讓他想起一個有關喜馬拉雅雪怪捉到土撥鼠的古老西藏故事。
雪怪站在土撥鼠洞穴的出入口,想等土撥鼠跳出來時,就可以立刻向前突擊,將土撥鼠壓著,好像坐在土撥鼠身上一樣。但是當另一隻跳出來時,雪怪又得站起來去捉另一隻。而這時原來的那一隻就逃走了。
達賴喇嘛笑著說,這個場景就像他在上完所有科學課程後的記憶一樣!
還有一次,他在一所大學側廳,等候和科學家的研討會開始。會議前有一段由高中學生表演的無伴奏合唱做為餘興節目。當合唱開始時,達賴喇嘛悄悄地走上那個沒有佈置的舞台,在唱歌的學生們旁邊張手飛翔,模樣快樂得不得了。
這一段演出並不在安排的腳本中。那些準備好,要正式接待達賴喇嘛的研討會成員和學校工作人員,站在後台不知所措。沉浸在自娛中的達賴喇嘛,向演唱的學生投以微笑,完全忘卻那一群也對他微笑的台下觀眾。
在一個僅有受邀者可參加的會議中,二十四位執行長圍著一張長桌坐,達賴喇嘛則坐在桌子的正前方。當他們在談話時,一名受雇全程拍攝會議的攝影師,坐在達賴喇嘛椅子旁邊的地上。他的長鏡頭不斷發出喀喀作響的聲音。
達賴喇嘛暫停講到一半的話,神情饒富趣味地往下看著那名攝影師,然後要攝影師不如躺在地上睡一覺。會議結束後,攝影師拍了一張達賴喇嘛和那些企業領導人的正式團體照。
就在團體照完成,眾人解散時,達賴喇嘛示意攝影師過去,接著就擁著他,和他拍了一張雙人合照。
此類片段小插曲單獨發生時,似乎很平凡。但當次數變成點點繁星般多時,就可以說明,達賴喇嘛獨特的情緒反應以及社交方式。他對周遭的人富有同理心,充滿幽默感,態度自然不做作,擁有將全人類當成都是一家人的一體感,以及令人難以置信的慷慨胸襟。他人生態度的特點不勝枚舉。
他拒絕當一個假神聖偽善者的態度,還有性格上愛逗笑的小弱點,是我對他最嘖嘖稱好的地方。他表達慈悲心時,總帶著愉悅的心情,而不是冷峻的態度和空洞的陳腔濫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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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自律精神,也是他獨特價值觀的穩固基礎。而這種價值觀又讓他醞釀出一個與眾不同的世界觀。最後,他的真知灼見即在這樣的世界觀中發光發熱。
「若要脫離過去苦難的深淵,就要先扭轉內心——弱化毀滅性的情緒,強化美好的人性,」達賴喇嘛說。
達賴喇嘛已經環遊世界幾十年,見過的人包括各種背景、各種階層、各種長相——種種經歷也因此造就他如此的眼界。他日常接觸的人,從原籍來自巴西聖保羅,或南非索威托(Soweto),住在貧民窟裡的歸化公民,到州長或是得諾貝爾獎的科學家都有。他的慈悲心,是他在接近這些廣大群眾時,始終不減退的動力。
他眼裡所見的是人類全體——全都是「我們」,沒有迷失在「我們」和「他們」之間的不同。在他提到「我們人類這個家庭」時,這個家庭所面臨的問題,如富人與窮人間逐漸加深的鴻溝,或在支持人類生命的太陽底下,從事各項人類活動時,無法避免的崩壞衰退,對他來說,都是屬於全球性的問題,凌駕國與國之間的界線。
達賴喇嘛從這些豐富的多元經驗,打造出一個要將希望、動力,和凝聚力帶給人類群體的計劃。那是一張心靈地圖,讓我們找到自己的生命方向,了解這個世界,評估該做的事,以及如何打造共同的未來。
他對人性的觀點,如同他對待自己的方式一樣,是透過自身實踐和自我察覺來體現。此種做法推翻了今天許多發展過度自由的價值。他洞見到一個更能付出關懷,更有慈悲心的世界:一個在面對集體挑戰時,能以更有智慧的方式來處理的世界;一個對社會在相互連結上,更能成就其所需的世界。
這一個他所預見的世界,不是僅靠祈福就寄望得以實現。且這帖能夠改善現況的良藥,對我們現在的急迫性,比過去任何一個時候,都要刻不容緩。


【紐約直擊】達賴喇嘛親自監製 16幅珍貴唐卡全球首展 | 即時新聞 | 國際 | 20180117


【民報】【專文】台灣新國家及新文化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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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建議當前政府及全民,應優先推動台灣當前能融合東西方文明精華的新文化。才能順利解決台灣各項難題,推動全面政經的發展。
英國湯恩比博士及台灣有名的顯教淨空法師曾說:東方文化的精華主要在於儒家、道家、佛家三教無法分割,為一體的中華固有文化,它能解決世界、國家、社會各項災難問題,並帶來世界的和平與幸福。佛教有大乘及小乘之分,台灣的顯教、禪宗及西藏密宗均屬大乘佛法。由於往昔中國沒有弘傳小乘佛法,故以儒家及道家的修習,來代替佛教基礎初段班小乘佛法的學習。由此,我們可以認識到整個東方或中國固有文化的精華,乃在大乘佛法。
佛陀曾說:諸惡莫作、諸善奉行、淨化自己內心為寂靜光明,就是佛教。淺顯通如白話地說,就是:因為佛教是建立在因果絲毫不爽的法則上,所以主張對於一切身、口、心三門的惡都不要作,一切身、口、心三門的善都要奉行(身、口、心亦有作身、口、意)。若因有各種因素或條件而無法奉行,亦只要我們內心由衷真誠地隨喜或讚嘆,亦可同獲他人此項善行之功德。而此之眾善,除了包含東方或中華固有儒、釋、道三教一體的美德文明外,隨著現今時代的進步,更包含西方各善良多元宗教及民主、自由、人權等普世價值的美德文明。目前台灣的第四台,已有四、五家弘揚佛法的頻道,及一家基督教好消息福音頻道,台灣正是一個實踐多元宗教與文化精華的國家。
從而,我們更可了解到:大乘佛法真正意涵,是要我們力行實踐所有東西文明與文化的美德。我們要釐清中華與中國兩者意涵的不同。中華乃指中華固有文化的意涵;中國則是指背叛中華固有文化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諸惡莫作、諸善奉行的原則前提下,世界本是一家親,而絕非是中共及其同路人企圖併吞民主自由台灣,所提「兩岸一家親」的政客欺騙伎倆口號。此更可由台灣淨空法師擬在屏東設定中華固有文化園區,並在澳洲設立多元文化及多元宗教中心,印證到台灣應儘速大力推動落實此項多元新文化,及多元宗教美德文明的正確及正當性。
何以必須急迫儘速弘揚這項永遠堅守民主自由陣營,融合東西方文明的台灣新文化,落實在台灣各角落,有下列三項重要理由:
第一、在此社會各種亂相、災難,及為私利鬥爭等問題不斷發生,佛教所稱的五濁惡世,此文化之建設必然涉及社會人心之淨化、改革重建、民智覺醒提昇,及各種社會現象邪正善惡之分辨。它的弘揚必會帶來社會亂相、衝突及災難之減輕或消失,並能為全民及後代子孫帶來恆久的安樂與幸福。國家各種良善政策、法律、制度,包含正名、制憲、公投、入聯,方能順利推展成功。以推動某些經濟建設為例,若未先經此項文化心理建設的落實,國家官員尚未建立為民服務、創造全民幸福的堅定公僕信念,很可能造成只圖利少數特定財團,或帶來另一波炒地皮房價,甚至發生官商勾結等弊端,從而令社會貧富懸殊不公義現象更加惡化。
第二、尤其當前國家外部正面對著背叛中華固有文化,實施專制極權,並欲併吞摧毀台灣民主自由人權幸福制度的中共政權國家內部又有主張統一的各種政黨、社團、媒體、黑幫等邪惡勢力。或甘願充當中共的政治打手,或時時利用各種可能的機會,製造社會矛盾、對立、衝突、亂相、事端及危機,並將台灣人民對民主自由政治價值與幸福的堅持,汙名化為藍綠惡鬥。若不接受中共一個中國統一的要求,國家將永無法發展、進步之寧日,以遂行其配合、呼應中共欲併吞的企圖。
面對著這兩股國內外的邪惡勢力,雖然台灣民智大多已普遍覺醒到:民主自由與專制極權二者,如同水火,一旦統一,只能二選一,台灣前輩流汗、流血、流淚、努力所建立民主自由的價值與幸福,將被打擊摧毀殆盡,那是台灣人民永遠無法接受的。對於此等邪惡勢力,我們千萬不要採取有害身心健康的對立仇恨心理,要保持佛陀教示:內心寂靜光明、慈悲智慧的正確態度、要悲憫他們。因為佛陀曾開示:佛教見地雖如虛空般地高深,但行持因果業報卻如麵粉般地微細。因果絲毫不爽,有現世報,也有來世報。見到造惡的人,我們要悲憫他們,希望他們能去惡行善,離苦得樂。
第三、對於目前在台灣各地方流行熱鬧遊街的宮廟媽祖等道教文化,我們千萬不要輕視或貶抑它,我們要清楚地認識到:在儒、釋、道三教一體不可分割下,那是代替小乘佛法,屬佛教初段班守護因果法則的基礎文明。對於一位具菩提心真正實踐佛教精華的大乘行者,眾善神亦會予以護佑的。
總之,這種台灣多元新文化的推動非常重要,因此其推動並非由國家領導人、五院、各部會、機關、團體、社團、政黨及全體國人的共同責任。希望大家具信心、勇氣與歡喜,一起努力來建立,涵養、推廣此項新文化。讓這項新文明在台灣堅固落實,並遍及廣弘於全世界。文化部及教育部在編製此項新文化教材內容時,東方或中華文化方面,可進一步向淨空法師、海濤法師及達賴喇嘛等尊者請益。西方文明方面,可向彭文正夫婦、胡忠信、曹長青等老師請益。


普賢菩薩有十個修行大願,其中一個叫「隨喜功德」。修行隨喜功德,與禮敬諸佛、稱讚如來、廣修供養等有著同樣的重要功德,我們隨喜贊歎他人的成就好事,如同禮拜、念佛、誦經一樣,都是了不起的修行功課

隨喜功德/普賢菩薩有十個修行大願,其中一個叫「隨喜功德」。凡是有人做了善事,不論大事或小事,都能以歡喜的心隨順應和、稱揚讚嘆/睹人施道,助之歡喜,得福甚大-見人行善,若能盡己之力隨喜助之,功德殊勝不可思議/隨喜是對治凡夫很重的一個煩惱-嫉妒。「成人之美,成人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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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喜功德不可思議!一定要學會隨喜功德!
 「隨」為順從之義;「喜」為欣悅。隨喜者,即為見他人行善,身心順從,隨之心生欣悅;亦即隨他修善,喜他得成。
「隨」是隨順、不違背;「喜」是歡喜、無瞋。「隨喜功德」,就是隨著所見所聞,凡是有人做了善事,不論大事或小事,都能以歡喜的心隨順應和、稱揚讚嘆
《四十二章經》云:「睹人施道,助之歡喜,得福甚大……譬如一炬之火,數百千人,各以炬來分取,熟食除冥,此炬如故,福亦如之。」
經云:「以見他為福,隨喜佐助故,手得羅網相。」故知,見人行善,若能盡己之力隨喜助之,功德殊勝不可思議
《 華嚴經》載,菩薩不僅隨喜於如來難行能行之因地善行,乃至於成佛之一切果德,亦深心讚嘆;不僅隨喜於十方世界六趣四生之所有功德,乃至小如微塵之善,悉皆隨喜。
《般若經》在《福德品》談到隨喜,修學佛道,特別是大乘佛道,真正重要的是福、智二資糧,福、智資糧必須互相為增上緣。
先要有福德,然後以智慧作為基礎,沒有廣大的福,大乘是走不上去的;當然福還要智慧來攝持的,兩者互相攝持,輾轉增上。
而要積廣大的福,般若經上說明,隨喜可以積最大最大的福德,若能跟般若相應,隨喜的功德是無比的廣大。
普賢菩薩有十個修行大願,其中一個叫「隨喜功德」。修行隨喜功德,與禮敬諸佛、稱讚如來、廣修供養等有著同樣的重要功德,我們隨喜贊歎他人的成就好事,如同禮拜、念佛、誦經一樣,都是了不起的修行功課。
什麼是隨喜?別人出錢作公益,我多少幫一點忙;別人作了好事,我樂見其成;別人有成就,不起嫉妒的心,隨口說些贊歎的好話;別人失意,不幸災樂禍,隨口說些鼓勵的話。
隨口說些好話,隨手做些好事,隨心幫助他人,都是隨喜。隨喜有什麼功德呢?
  一 如香遍滿堂室
一個人靠化妝、灑香水得來的香氣,僅是短暫的、局限的。我們經常養成隨喜他人,所散發出來芬芳氣質,就會充塞著所處的空間,讓你周遭的人都能聞到,亦如你讚美別人地讚美你、歡喜你。
如炬普照十方
願意讚美別人、隨喜別人,喜歡顯揚他人的善美,你的人格道德就會像光亮的火炬。
肯隨喜他人者,不障礙不為難他人的成就,不諷刺不打擊他人的努力,這樣的人格是世間的榜樣,就如同太陽的光亮普照世間。
三 如種一能收百
隨喜他人,就像打回力球,你隨喜他人多少功德,就有多少人回頭來讚美你、隨喜你的功德。就如同我們在山谷中大喊「你好」,四面八方都回聲對你喊「你好」。
因此,願意隨喜他人功德者,所獲得的善性循環,就如同種一而收百。
  四 如月映現千江
天上的月亮雖只一個,但在地上只要有水之處,不管是江、海、河、湖、溪、井,甚至僅是小小的盆、碗、杯盞,月亮都會映現在其中。
我們肯隨喜他人,清凈品格的映現也如同這清涼月,隨處映現,就如千江有水千江月。
萬法一體,人我同源,經云:「自作十善,教他作十善,隨喜行十善者,讚嘆十善法,共成四十種善。」
愚者只知自作,缺同情心,故不教他,亦不隨喜,何況讚嘆。
智者自作又教人作,有自行、化他兩種功德,再來隨喜他人一毫之善,則內除嫉妒,又有他人功德在自己心內,更能讚嘆善法,則成弘法大師矣。
隨喜的功德是非常大的。《法華經》「隨喜功德品」說:「如來滅後,若有人因聽經而發菩提心,隨緣、隨處、隨力為人演說。聽聞者,又輾轉為人演說,此人所得功德,大過於以一切資具布施四百萬億阿僧祇世界的六道眾生,又使他們修道證果的功德。」
在《證道歌》中,宗喀巴大師解釋道,隨喜是最好的善行,下一點點功夫就能夠積集大功德。
為什麼隨喜功德有這麼大呢?因為,一個人聞法而發歡喜心,是一個人的功德。
由於他的發心,隨緣、隨處、隨喜地為人演說;這些聽聞者,又繼續輾轉不斷地對與他們有緣的人演說,令聞者皆發菩提心,信樂佛道。
因為眾生無盡,隨喜發心的願行亦無窮盡,所以這分隨喜的功德就如一燈傳千燈,燈燈相傳,光光相照,永遠不會斷絕。
隨喜是清凈的修行法門,沒有涉及八世俗法之虞,因為積集隨喜功德,不需要做任何特別的外在活動,純粹牽涉到內心活動而已。
沒有人看得見我們在隨喜,因為那僅僅是意樂。隨喜是不為人知的修行,所以容易成為清凈的修行。
日用之間,舉凡身、口、意三業,皆可修隨喜功德,如見聞他人行一切善法,則以身效法,或布施掌聲鼓勵;口說愛語予以讚嘆;心生歡喜,無有嫉妒。
時時以身、口、意三業廣修隨喜功德,不僅去除慳貪、吝嗇、嫉妒之心,獲得勝善功德,更能使心量廣大,無我相、無人相,進而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例如見他人出家,心生歡喜,就有出家功德;見他人放生,心生隨喜,就有放生功德;見他人說法,自己未有因緣說法,但心生歡喜,就有說法功德;見他人坐禪,不必自坐,心但生歡喜,就有坐禪功德。
如是自作有限,隨喜無窮,自己出家只有一次,隨喜他人出家功德,則有百千萬次,所以功德自造也好,他人作也好,皆可流入我心,我心有他人功德,無嫉妒念,何等喜樂,何等坦蕩蕩。
兒子中狀元,父母生大歡喜,父子同體也;學生中狀元,老師生歡喜,從我教出也,何異自中。
因此,欲建立別人功德在自己心田內,應生隨喜,否則不喜,或生嫉妒,有嫉賢妒能之念,自己永絕賢能之路,悲夫!
無始劫來嫉妒之賊,潛伏八識田中,或時起作,自害害人,今日誦普賢大願王,一掃清光!
譬如有人敬順師長、慈化弟幼、待人和善、處事認真,乃至於讀誦經典、宣說正法、布施供養、持戒嚴謹、精進用功等,便點頭讚許、合掌恭敬、歡喜讚嘆,進而向他學習,這些都是「隨喜功德」。
隨喜是對治凡夫很重的一個煩惱——嫉妒。嫉妒心是與生俱來的。你看嬰兒幾個月大,或是一歲大的,給他吃糖的時候,別人多拿一點,他心中的嫉妒就自然表現出來!
嫉妒心對於修學是很大的障礙,所以普賢菩薩特別提出這一願,教我們要修「隨喜功德」。不但不嫉妒人,更進一步知道別人的好處,就是自己的好處,一定要成人之美。
隨喜,不單是看到別人的善行、善事,能夠生歡喜心,還要盡心盡力促成他、幫助他,這就是儒家講的「成人之美,成人之善」。
如果我們自己能力不夠,無法幫忙,我們有個歡喜心讚嘆,那也是隨喜功德
隨喜的時候,不僅是不嫉妒,還要發心成就,並且盡心盡力幫人,才是真正隨喜;自己有力量但是不肯盡力幫忙,或是單單不嫉妒,仍然不是真正的隨喜。
要知道成就他人,就是成就自己。能歡喜容忍別人超過自己,那隨喜的功德就殊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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