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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文文/宜蘭報導

興建於100多年前,也是宜蘭縣碑體最大、最高的獻馘碑,文化局日前完成全面整修,已煥然一新,高聳於宜蘭市中山公園內的這座石碑,其背後有一段族群融合的故事,乃是文化之旅的極佳景點。

獻馘碑目前列為縣定古蹟,根據文化部資料指出,早期宜蘭山區之泰雅族原住民有出草獵人頭之習。日治時期日本人以武力及教育使其感化屈服。最後南澳與溪頭兩社終於答應不再行兇肆害,並獻所馘顱骨及兵器,以謝其罪。

後來,地方士紳為撫慰先民首級並紀念此事,由波江野吉太郎等人發起捐款設碑,並將人頭骨骸掩埋於 碑基之下,地點原選在現在宜蘭高中,初命名為「首塜紀念碑」,卻因地盤不穩而遷至當時為宜蘭神社的中山公園內迄今,這次的整修外觀,很可能建碑以來的第一次。

高29尺6寸的碑體,石材採自南澳鄉大理石,具有厚重感且典雅造型,其燈塔狀之形式,與一般碑碣大不相同,1909年建碑完成後成為縣境內體積最大、高度最高、設計最複雜、施工最精緻、規模較大且保存完整之紀念碑,縣府於93年公告為縣定古蹟

碑體上有一片理石刻成的碑文,其全文如下

蘭邑僻在台灣東部,背山面海,沿山一帶以上,俗有呼為生番者,性極慓悍獰猛。說文曰:獸足謂之番。意者生長深山,日與獸伍,未経王化陶鎔,生番命名是之取尓。其居,上巣下窟;其食,羶肉酪漿;其種,族異名分;其俗,身文躰裸,其酬酢往來,既禮義廉恥之不知;其出沒隱見,魑魅魍魎之難測。殘忍成習,戕殺為勇。或持刀劔、或帶銃炮,或三五成群、或什佰聚黨;或白晝遽下山麓、或黑夜突入人家,或潛伏曲徑襲人以不及窺、或逕落平原傷人以不及料。嗟嗟!災禍之烈,何止殺身;冤慘之深,孰如喪首。

清政府嘗憫焉,亟思為民除害;又以覆載攸同,不忍加戮。乃於設隘隄防以外,屢為招安。無如其梗化不服,何興師問罪;又無如其負隅相抗,何改隸以來戎馬倥傯,官斯土者類因平匪事忙,未遑及此。而生番之嗜殺如故,上下百有餘年,街庄人民、山隘士卒遭害難以數計。

及中田廳長蒞任,首講理番之策,以建治安之基,乃築警藔、設隘線。明治三十六年十一月自清水溪始,迄同四十一年六月抵大南澚止,星霜六易,布置已周。犄角以制之,威武以壓之,又興化育以啟其愚,通貿易以利其便,撫綏備至,感召最神,遂有以使之去逆効順。一自南澚平、眾社服,乃扶老攜幼,稽首於軍前,曰:「今而後,世世子孫皆感生成之德,毋復行凶肆害。」為悉致所馘顱骨,且獻其兵器以謝罪焉。於是殘魂慰,群情洽,民番共睦,人鬼相安。我蘭自開闢至今,何曾有此盛事?爰是,紳耆倡捐,閤邑響應。因為築塚建碑,以安亡靈;且俾尓熙來攘往者,得以知聖世之澤及枯骨雲。

明治四十二年三月,宜蘭廳下紳士商庶總代李紹宗、江錦章、陳掄元、波江野吉太郎、藍新同具。

林拱辰撰,島田正幹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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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開發事件名稱及年代:明治44年(1911)1-5月建築此碑於宜蘭公園重要事件人物名稱及地位:宜蘭仕紳波江野吉太郎等。歷史沿革:早期宜蘭山區之泰雅族原住民勇猛慓悍,並有出草獵人頭之習。日治時期日人以武力及教育使其感化屈服。最後南澳與溪頭兩社終於答應毋復行兇肆害,並獻所馘顱骨及兵器,以謝其罪。因此蘭地士紳為撫慰先民首級並紀念此事,由波江野吉太郎等人發起捐款設碑。::: 文化部文化資產局 :::-文化資產個案導覽 - http://goo.gl/9hkoD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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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馘碑位在宜蘭市中山公園內的東南邊,是見證泰雅族人與平地族群自戰爭到和平的紀念碑塔,塔下埋有泰雅族人的武器及「出草」獵取的頭顱,是由當時多位宜蘭仕紳籌措經費所建。  「馘」所指的是首級之意,以前泰雅族人有「出草」獵取平地漢人及噶瑪蘭領導頭顱的習俗,清朝多次出兵圍剿,卻無功而返,而後在日軍剿撫並施的政策下,泰雅族人不再有「出草」的傳統,因而建立此碑塔,不僅代表長久以來族群從磨擦到和平,也為紀念多位長眠於此的英靈。

開車:台北走北宜公路或濱海公路進入宜蘭後,走台9省道進入宜蘭市接中山路,再左轉走舊城東路至中山公園,約一分鐘可抵達。
搭火車:搭乘北迴線火車在宜蘭火車站下車,直走光復路再左轉走舊城東路至中山公園可抵達。
搭車:搭國光客運在宜蘭中山公園站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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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馘碑位於宜蘭市中山公園內東南側,是日治時期當地政府埋葬無主孤魂的納骨塔,目的是為了紀念開闢宜蘭地區初期遭原住民所殺害的漢人。為宜蘭縣境內體積最大、高度最高、設計最複雜、施工最精緻、規模較大且保存完整之紀念碑,2004年3月12日公告為縣定古蹟[1]。
「馘」(音同「國」),指的是首級[2]。原本宜蘭山上的原住民泰雅族,曾有「獵頭」的習俗。自吳沙入墾宜蘭地區後,由於漢人不斷的擴張土地,常與漢人發生衝突,尤其以南澳一帶的泰雅族人最強悍勇猛,使羅大春所闢的蘇花古道幾乎荒廢。當時治台的清朝官員撫剿並行,曾多次派兵圍剿,但卻都失敗[3]。

及至日治時代,日本勢力進入山地,明治三十六年(1903年),設立宜蘭隘勇線,以監控南澳的泰雅族人。明治三十九年(1906年)日本總督佐久間左馬太上任,於明治四十年(1908年)領軍攻打太魯閣山區,並透過隘勇線封鎖鹽等民生物資。南澳與溪頭兩社被迫於明治四十一年(1909年)投降,自深山的祖居地遷移至靠近平地的地方,形成新部落。頭目獻出武器和獵獲的頭骨,且矢言革除出草獵首的傳統[4]。

當時宜蘭仕紳為了紀念不再受泰雅族人獵頭的威脅,於是由波江野吉太郎發起募款,共募得4,410圓。於明治四十二年(1909年)立碑。原欲立碑於員山堡金六結庄(今宜蘭高中),但因地基不穩而改立於宜蘭神社公園(即今址)[5],工期五個月(一月至五月)。塔下埋有泰雅族所獻出的武器和所馘獵的頭骨。

建築特色
獻馘碑高29尺6寸(約9.86公尺),以大南澳所產的大理石為建材。

外觀由下而上分為台基、底座、碑身、碑頂等四個部分,台基長寬約26尺(約8.66公尺),將底座墊高,強化其線條與收腰的處理,構成有層次的幾何效果。底座的四角向上突出。碑體下方石頭刻有設立此碑的緣由,是由清廩生林拱辰所撰[6]。

塔身為圓柱體,底座向上接連著圓柱,柱頭覆以圓蓋,在順勢向上收窄到頂端的圓球,並刻有「獻馘碑」三個大篆字體的碑名。

碑文內容

獻馘碑碑文

蘭邑僻在台灣東部,背山面海,沿山一帶以上,俗有呼為生番者,性極慓悍獰猛。說文曰:獸足謂之番。意者生長深山,日與獸伍,未経王化陶鎔,生番命名是之取尓。其居,上巣下窟;其食,羶肉酪漿;其種,族異名分;其俗,身文躰裸,其酬酢往來,既禮義廉恥之不知;其出沒隱見,魑魅魍魎之難測。殘忍成習,戕殺為勇。或持刀劔、或帶銃炮,或三五成群、或什佰聚黨;或白晝遽下山麓、或黑夜突入人家,或潛伏曲徑襲人以不及窺、或逕落平原傷人以不及料。嗟嗟!災禍之烈,何止殺身;冤慘之深,孰如喪首。

清政府嘗憫焉,亟思為民除害;又以覆載攸同,不忍加戮。乃於設隘隄防以外,屢為招安。無如其梗化不服,何興師問罪;又無如其負隅相抗,何改隸以來戎馬倥傯,官斯土者類因平匪事忙,未遑及此。而生番之嗜殺如故,上下百有餘年,街庄人民、山隘士卒遭害難以數計。

及中田廳長蒞任,首講理番之策,以建治安之基,乃築警藔、設隘線。明治三十六年十一月自清水溪始,迄同四十一年六月抵大南澚止,星霜六易,布置已周。犄角以制之,威武以壓之,又興化育以啟其愚,通貿易以利其便,撫綏備至,感召最神,遂有以使之去逆効順。一自南澚平、眾社服,乃扶老攜幼,稽首於軍前,曰:「今而後,世世子孫皆感生成之德,毋復行凶肆害。」為悉致所馘顱骨,且獻其兵器以謝罪焉。於是殘魂慰,群情洽,民番共睦,人鬼相安。我蘭自開闢至今,何曾有此盛事?爰是,紳耆倡捐,閤邑響應。因為築塚建碑,以安亡靈;且俾尓熙來攘往者,得以知聖世之澤及枯骨雲。

明治四十二年三月,宜蘭廳下紳士商庶總代李紹宗、江錦章、陳掄元、波江野吉太郎、藍新同具。

林拱辰撰,島田正幹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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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分析這兩顧力量的起源,我們必須先忘記屈原,看看比他所處時代更早的龍舟文化。

在古代南方地區,有一種鑄造銅鼓的習俗,這種習俗從雲南到兩廣、閩、贛都有保留(江西甚至有個銅鼓縣),甚至到菲律賓、馬來西亞、印尼、越南都有。這些銅鼓的鼓面和鼓身保留了大量紋飾,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鼓身部分鮮明的「船紋」,考古學家聞宥、馮漢驥、汪寧生等人已經論證,這些船紋就是「中國普遍存在的龍舟競渡之俗的寫照」。

而這些2000年前的鼓紋所描繪的內容,其中,雲南著名漢代遺址晉寧石寨山,出土的銅鼓「戰船」形像是這樣的「船大而細長,首尾翹起,船首飾鷁鳥首紋,船上同向而坐四人。船首一人頭戴羽冠,羽冠向下,手執三角形器物,船中二人執矛,頭戴大羽冠,船尾一人執長槳,羽冠向下。」但古人划船何須用矛?

來自廣東南越王墓遺址出土的另一個銅提桶上也有類似紋飾,從這些古代銅鼓圖案顯示,華南古人坐著龍舟不是划船,而是拿著兵戰斧、弓箭,一邊戰鬥,一邊用俘虜的首級祭祀!

 

明末廣東詩人鄺露著有《赤雅》一書,書中記錄了大量明末時廣西民族風俗,其中一則生動描述了「桂北競渡」的情景,「桂林競渡,舟長十餘丈,左右衣白數人,右麾白旗,左麾長袖,為郎當舞。中扮古今名將,各執利兵,傍置弓弩。遇仇敵,不返兵,勝則梟而懸之,鐃歌合舞。十年一大會,五年一小會,遇甲戌為之,有司毫不敢詰。」看來這些古人並不安於划槳,而是手持兵器,彷彿四處去尋仇,遇到仇家就砍人頭顱懸掛著鐃歌合舞,我們通常把這種習俗稱作「獵頭」,有趣的是,今日職場中「獵人頭」(Head-Hunting) 的本意也就是出自於此

但古人為何這樣做?

《南州異物誌》等文獻提到了古代廣西烏滸人的「獵頭」習俗,他們雖不乘舟,但往往會在春月外出斬獲外人首級,用首級祭祀「田神」,回家進行保佑農業興旺的巫術,在獵頭成功後還伴隨「擊銅鼓歌舞飲酒」的慶祝活動。

「獵頭」是古代世界各地民族都普遍存在的習俗,從西歐的凱爾特人(Celts)到南太平洋的毛利人(Māori)都有記載。根據對當代獵頭者的研究顯示,「斬獲一個死者的頭顱,就控制了他的靈魂」的觀念曾經廣泛流行,斬獲越多死者,就有更多的「靈魂大軍」為之驅役,這樣眾多僕從可以提供豐厚的農業收成。

天文學家陳久金認為,最初的端午節並不是農曆五月五日,而是夏至日(農曆五月十五左右)也就是一年中白天最長,黑夜最短的時候,這天也是百越人的新年。從這個角度來看端午競渡的性質,這個假說或許可以成立。在每年這一天,百越人就會集體搭乘龍舟出發,獵取新的人頭來肥沃新年的土地,誰能在龍舟賽中爭先奪得競標(找到一個來自江中的死者),便將預示下一年的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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