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羌族是個很強大的民族,是古華夏的一部分,也是今天彞族、藏族與十多種西南少數民族的祖先」因此羌族偉大之處也在於:當我們捲在各種認同衝突之中,捲在與此有關的歷史與文化學術爭論之中時,羌族像是一面誠實的鏡子,讓我們照見自己的滑稽與荒謬。

羌在漢藏之間 - 王明珂 - Google 圖書

姜炳璋(1707~1784)禹穴考,象山縣丹城人。 1754進士。 後任四川石泉(今北川)知縣。 到任之後,積極推動漢、羌文化交流,引入江南的稻作文明,對民眾施行道德教化,發展教育、文化事業,使得人民生活越來越富裕,社會風氣越來越淳樸,得到老百姓的衷心愛戴。 撰有經史著作24種、185卷,其中《詩序廣義》、《讀左補義》收入《四庫全書》。真正讓姜炳璋載入北川史冊的,是他對本地"大禹"歷史文化的大力弘揚。 他通過查典籍,作了《石泉縣誌》《禹穴考》、《石紐歌》等文章,確認石泉(即北川)是大禹的降生地。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2021-03-30_141141

當地一句人們相互咒罵的話,「蠻娘漢老子」,也透露了民眾對村寨內各家族「母系」可能有「蠻子根根」的懷疑。雖然「漢老子」——父親是漢人——也是罵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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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在漢藏之間 - 王明珂 - Google 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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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族在 50 年前並不存在,歷史上還常互罵文化相近的人是「蠻子」與「漢人」
人類若要從各種「認同」中解放出來,我們既有的「歷史」與「民族」概念必須先受到質疑。如此我們才可能期望建立一個沒有國別、族別的資源共享體系。
羌族的歷史,是根據幾千年來中國人留下的資料,在近 100 年來被學者們研究出來的。透過各種歷史文化書刊,及學校的歷史教科書,這些研究成果化為人們心中一些民族歷史知識。人們經常不懷疑「民族史」的真實性,特別是本民族的歷史。他們所懷疑、爭論的只是這歷史的枝枝節節。因為人們相信,民族在歷史中延續、奮鬥與衰亡;當今各民族都是歷史的產物。
我們深信不疑的「羌族」,50 年前根本不存在
當代羌族住在川西平原與青藏高原接壤的高山地區。他們有類似的經濟生活。本土語言雖然難以溝通,但語言學知識告訴我們,這是一種「羌語」下的各種方言。即使有些土著說的是「漢話」,信奉的是漢人的道教與佛教,或藏傳佛教,這也可以理解為受「漢文化」或「藏文化」影響的結果。看起來, 當代有一個客觀存在的「羌族」,這也是土著、漢人與外來學者都不懷疑的。因為人們相信,民族是有共同的領域、生活方式、語言與宗教文化的人群。
我們暫且拋開「客觀的」歷史與文化,進入土著自身「主觀的」世界來了解這個民族。由此觀點,讀者可以發現這「羌族」在 50 年前並不存在。過去這兒的村寨土著大都沒有聽過「羌族」。他們的「我族認同」──爾瑪認同,主要是指「一條溝中的人」。我族,爾瑪,在「蠻子」與「漢人」的包圍之中。
在岷江上游地區,一處的「爾瑪」與另一處的「爾瑪」,大家互罵「蠻子」、「漢人」。這個例子,也可以讓我們懷疑古代「羌民族」的存在。近代的「羌族」地區不過只有臺灣大小,其族群認同已是如此之分歧。我們怎能相信,漢代魏晉時期分布在青藏高原東緣──由青海到雲南──的廣大「羌族」,是一個其成員彼此認同的民族?的確,並沒有這樣一個「羌民族」在歷史中延續。「羌」只是中國人的一種異族想像。每一代的中國人都在想像,「西方哪些人不是我們華夏」。由商代到東漢時期,由於原來的西方羌人成為了「華夏」,這個想像中的「羌人」異族所在便愈來愈偏向西方去。終於,到了魏晉時所有青藏高原東緣的居民都被視為羌人了。
圖/China Xinhua News 臉書專頁
唐代以後,青藏高原東部邊緣的山間居民,不只是華夏或漢族的邊緣,也是吐蕃或藏族的邊緣。他們是中國與吐蕃兩股政治與文化勢力擴張下的產物。經過兩千年漢人的向西擴張,以及這期間稍晚吐蕃的向東擴張,在青藏高原的邊緣接近川西平原的地方,形成一批既「漢化」又「藏化」的山間村落居民。在 20 世紀的前 50 年,在這兒沿著一條河從下游往上游,一地的人罵另一地的人「蠻子」。由上游往下游,一地的人罵另一地的人「爛漢人」。每一小地區的人,每一條山溝中的人,都認為只有本地人才算是「人」。
當時也不存在一個共同的「羌族社會文化」。人們的文化、宗教、語言等,的確有或多或少的相同或相異。但過去當每一條溝的人都認為只有本溝的人才是「爾瑪」時,細微的生活習俗差異,便使得上游的人被他們稱作「蠻子」;同樣細微的差異,也使下游的人成為他們心目中的「漢人」。在狹隘的認同下,人們常忽略鄰近人群與自己的相同之處,而只看到或想像彼此相異的地方。甚至於,他們常刻意創造一些本土的標準語言、服飾與習俗,來區別「我們」與鄰近語言文化和自己極相似的「他們」;而這「他們」常是同一條溝中另一村寨的人。
誰是「蠻子」?誰是「漢人」?
在這樣的歷史與社會過程中,許多過去漢人心目中的「羌人」,他們的後代都成了漢人。半世紀以前,北川白草河與青片河流域「漢人」的處境與經驗,具體而微的透露了歷史上西方土著「漢化」成為「漢人」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曾聆聽許多學院儒士聚集一堂,討論中國人對於異族的包容,以及漢文化的寬大。他們說:華夏對於異族的態度一向是「夷狄入於華夏則華夏之」。也就是說,只要異族接受「漢文化」,就會被漢人接納而成為漢人。
只不過,北川的土著,以及數千年來鄰近漢人的異族土著,日常所接觸的似乎都不是這些所謂有學問的漢人學者。在此華夏邊緣地區,土著在生活中所接觸的是罵他們「蠻子」的那些漢人;而罵別人「蠻子」的漢人,也被下游的漢人罵作「蠻子」。事實上是一群人對鄰近人群的歧視、誇耀,與相對的模仿、攀附,推動整個「漢化」的過程。
在近代民族主義下,中國進行的民族分類與民族識別,造就了漢族與 55 個少數民族。過去被罵「蠻子」的、被罵作「爛漢人」的,自稱是「漢人」的、自稱是「爾瑪」的,都成了驕傲的羌族「古羌族是個很強大的民族,是古華夏的一部分,也是今天彞族、藏族與十多種西南少數民族的祖先」──對於過去遺世獨立的山溝村寨居民來說,這是多麼值得驕傲的民族歷史。
近 20 年來,在少數民族優惠與利益之吸引下,許多北川「漢人」也變成了羌族。他們重新詮釋「走馬將軍」與「大禹」,以創造民族英雄與始祖。他們透過各種學術與文化活動,將本地塑造成為「大禹故里」, 因此也讓本地羌族成為大禹的嫡傳後代。我並沒有嘲弄諷刺這些北川羌族的意思。反而我覺得,他們以一種爽直、幽默的方式,嘲弄、諷刺著我們一些與認同有關的學術文化活動。
我也不願苛責中國大陸的民族分類、識別與相關民族政策。畢竟在當今世界上,由於對少數民族的優惠政策使得優勢民族也期望成為少數民族的例子並不多見。如今羌族民眾回想過去大家相互歧視「一截罵一截」的情況,都感到很不好意思。他們說,那都是因為過去沒有「知識」,不知道大家原來都是一個「民族」。若非對於人類族群認同有更好的藍圖與期許,我們又何必解構這樣的「知識」,這樣的「民族認同」呢?
圖/CCTV 中文 臉書專頁
藏、羌、漢,都是近代民族主義的產物
然而的確,少數民族仍是社會的、經濟的與政治的邊緣人群;無論在東方在西方,無論在資本主義或共產主義社會之中,都是如此。人類若要從各種「認同」中解放出來,我們既有的「歷史」與「民族」概念必須先受到質疑。如此我們才可能期望建立一個沒有國別、族別的資源共享體系。
受限於本文的篇幅,我無法深入討論有關「歷史」與「民族」的一些理論問題;將來我期待有機會寫一本羌族歷史與民族的書,屆時再另外深聊。現在我要說明的是,當代羌族的確是個偉大的民族。他們偉大之處在於,他們說明漢與藏之間原有一個模糊的邊緣地帶;只在近代民族主義之下,才有嚴格劃分的藏族、羌族、漢族之別。「認同」,使得一個國族或族群的人都生活在各自的「溝」中。在這溝中,人們想像歷史,定義文化,以區別溝內與溝外的人,以及在溝內區別核心與邊緣人群,為的是維護與爭奪溝內外的資源。因此羌族偉大之處也在於:當我們捲在各種認同衝突之中,捲在與此有關的歷史與文化學術爭論之中時,羌族像是一面誠實的鏡子,讓我們照見自己的滑稽與荒謬。
《關於作者》
王明珂
美國哈佛大學 東亞語言與文明學系 博士
曾任中研院史言所所長
現任中研院史言所特聘研究員
2014 年當選中央研究院第 30 屆人文及社會科學組院士
2003 年獲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傑出研究獎」(人類學門)
長期投身於歷史記憶與族群認同、羌族的歷史人類學研究、中國北方遊牧社會的歷史與人類學等研究
受邀訪問美國哈佛大學、史丹福大學、京都日文研等機構
羌族在 50 年前並不存在,歷史上還常互罵文化相近的人是「蠻子」與「漢人」|換日線全球讀書會|換日線 https://bit.ly/2O80p6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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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藏高原上獨特景觀「一截罵一截」的羌族
2017-03-11 由 程佳銘 發表于旅遊
羌族所居的地理環境一個個深藏在高山深谷中的「溝」,是造成各個孤立村寨的主要背景,也因此造成各溝、各村寨居民在語言、體質與文化上的分歧現象。
在狹隘的『爾碼』觀念下,所有上游的村寨人群都是『赤部』或是『費爾』,也就是蠻子;所有下游的人都是『而』,漢人。於是大致說來,每一溝中的人群都有三種身份自稱『爾碼』、上遊人所稱的『漢人』、下遊人稱的『蠻子』。以整個大區域來說,我們看到的便是『一截罵一截』的族群結構。當前在羌族認同下,過去視彼此為蠻子、漢人的『爾碼』,如今有意忽略『內部』之語言、文化差異,或共同選擇、創造相同的『羌文化』以凝聚本民族認同。」
青藏高原東緣地帶的特殊地理環境造成羌人居住條件的隔離性,溝作為地理性的區分成為認同凝聚的關鍵一級。溝之下的寨以及家族與家庭也構成區分的重要單位。處於漢藏之間邊緣地位的境況使得羌人的文化特徵自西北向東南呈現出由藏到漢的過渡,並且恰是由於地理上的隔離而形成一截罵一截的認同與區分體系。
但這種區分本身又遠遠不限於地理上隔絕的不同溝之間,它也擴展到同一溝的不同寨乃至於不同家族與家庭之間。我們看到,每一級的認同單位實際上都認為自身居於蠻子與漢人的最中間位置,比其靠上游的是蠻子,而比其靠下游的則是根根不正的漢人。由於自然地理環境,使得各地羌民都保持獨立,天然的地理環境,將各地羌民分割開來,彼此劃分區域,在資源貧乏條件下,各地羌民都在保護著屬於自己族群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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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珂-根基歷史:羌族的弟兄故事/《英雄祖先與弟兄民族-根基歷史的文本與情境》/王明珂《羌在漢藏之間》/古羌文化,被人們喻為東方的「瑪雅文化」,是人類史前文明的顯現和演化,有著豐厚的歷史文化內涵/羌族主要聚居於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的東南隅與北川地區,即汶川﹑北川﹑茂縣﹑松潘﹑理縣等地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羌族民族志貢獻於近代中華民族之形成/賈逵《周 語》注說:「共工氏姜姓。」《太平御覽》說:「神農氏姜姓。」姜即羌。《史記·六國年表》:「禹生於西羌。」《太平御覽》引皇甫謐《帝王世紀》:「伯禹夏 後氏,姒姓也,生於石紐……長於西羌,西羌夷(人)也」/王明珂《羌在漢藏之間》/古羌文化,被人們喻為東方的「瑪雅文化」,是人類史前文明的顯現和演化,有著豐厚的歷史文化內涵/羌族主要聚居於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的東南隅與北川地區,即汶川﹑北川﹑茂縣﹑松潘﹑理縣等地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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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羌族到底是一支什麼樣的民族?他們建立了夏朝和周朝-漢族也是羌族的一支---炎帝和黃帝,兩位都出自羌族---狄族是羌族分布在黃土高原北部的一支-商朝將女的羌人稱為「姜」,將男性稱為「羌」,頭戴飾角的羌族領袖稱為「美」
古羌族到底是一支什麼樣的民族?他們建立了夏朝和周朝 - 每日頭條 https://bit.ly/3cAqHb2
在中國西北,有一支規模十分龐大的民族,叫做羌族。這裡的羌族是指廣義上的羌族,其中包含了藏族。如果從族源上來說,漢族也是羌族的一支。在歷史上,羌族有吐蕃、東女國、党項、宕昌、達布以及西戎、北狄、月氏、白狼、濮等分支。因此,羌族在中國歷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通過民族學、分子人類學和古文獻記載的研究發現,古羌族還是中國古代夏朝和周朝的建立者,這就不得不讓人驚訝了。
一,羌族和華夏族到底有什麼關係
實際上,在華夏族是在周朝形成的民族概念。在周朝之前,並沒有華夏族。周朝之前的中原一帶主要有兩大勢力,一是位於東方的夷族,他們曾經創造了輝煌的大汶口、龍山文化,商朝也是他們建立的。傳說中的帝俊、太昊、少昊就是這個民族的祖先。而另外一支民族位於黃河上游地區,也就是羌族
東夷和西羌兩大族群分布
羌族為什麼叫做「羌」呢?原因是這支民族長期在甘青一帶牧羊,因而被被人叫做「羌」,也就是牧羊的人。《說文解字》對羌的解釋是:「西戎牧羊人也,從人從羊,羊亦聲」。山海《山海經·西山經》中對羌族的羊圖騰有記載:「其神狀皆羊身人面」。在古代的河湟流域,水草豐美,十分有利於畜牧業發展,也就是羌族賴以生存的自然和經濟。
羌的解釋
那麼羌族和華夏族又有什麼聯繫呢?華夏族有兩位人文祖先,分別是炎帝和黃帝,兩位都出自羌族。根據史料記載,炎帝是姜姓,《後漢書·西羌傳》:「西羌之本,出自三苗,姜姓之別也。」根據古文字學研究,甲骨文中的「羌」也就是「姜」。
姬姓出狄族,而狄族是羌族分布在黃土高原北部的一支。《山海經·大荒西經》記載:「有北狄之國,黃帝之孫曰始均,始均生北狄。」而位於陝西西部的戎族也和黃帝有血緣關係,《山海經·大荒北經》記載:「黃帝生苗龍,苗龍生融吾,融吾生弄明,弄明生白犬,白犬有牝牡,是為犬戎。」到春秋時期,北狄中的白狄也就是姬姓,白狄在戰國時代還建立了中山國。杜預《春秋釋例》說:「鮮虞中山,白狄,姬姓」。
黃帝陵
可見,華夏族是從羌族中分離而出的。大約在8000年前,進入渭河流域的羌族發展出了農業,因而開始進入了農耕文明時代。其中姬姓和姜姓是兩支較早進入了農業時代的。他們在渭河流域創造了大地灣文化、馬家窯文化、半坡文化等。
東亞古人類遷徙地圖
從分子人類上,也可以證明當今的漢族和羌族有密切聯繫。根據DNA檢測分析,漢族和羌族最早都屬於古羌族系列,大約在5000年前,漢族的祖先從羌族中分離了出去。在語言學上,也可以證明。現在漢語、藏語等都有許多相似的地方(注意,是語言相似,不是文字相似),因此在學術界被歸為漢藏語系
二,羌族建立了夏朝
夏朝是誰創立的?當然是大禹。根據史料記載,大禹確實是不折不扣的羌人。《新語·術事》云:「大禹出於西羌」。《史記·六國年表》:「禹興於西羌」。《吳越春秋·越王無餘外傳》:「鯀娶於有莘氏,……產高密(禹),家於西羌」。《鹽鐵論·國病》亦云:「禹出西羌」……如此多的史料都在說明大禹就是一個西羌族人。
羌族
在中國歷史上,商朝並沒有記載「夏」,最早是周人提到夏朝。在甲骨文中,沒有發現夏這個字。實際上,夏是羌族炎黃一支的自稱,而商朝人則統一稱為羌。目前在甲骨文中已經發現了39個「羌」字。羌人和商朝人經常戰爭,陳夢家在《殷墟卜辭綜述·方國地理》中舉例:「伐羌,婦好三千人,旅萬人,共萬三千人。」 商朝一次排除13000多人去討伐羌人,這在當時幾乎就是出全國之兵了,可見羌人勢力強大。
婦好率領一萬三千軍隊伐羌方的卜甲
通過戰爭,商朝俘虜了大量的羌人,這些羌人淪為了奴隸。在甲骨文中,用羌人為犧牲的甲骨卜辭很多。商代甲骨卜辭中,至今已發現人祭卜辭約2000條,記載「人牲」總數14000餘人,其中近8000人為「羌」。可見羌族是商朝最大的敵人。商朝將女的羌人稱為「姜」,將男性稱為「羌」,頭戴飾角的羌族領袖稱為「美」
人殉坑
按照歷史上的記載,夏朝早在商湯時代就被商人所滅,但是後來為什麼還有如此多和羌族的戰爭呢?夏朝是羌族建立,但是羌族分布地區很廣,整個黃土高原、關中都是羌族的勢力範圍。商朝滅夏後必然會引發和羌族的仇恨和矛盾,於是後來必然會長期處於對抗狀態之中。
,周人來源於羌族
周人,宣稱自己是夏朝的繼承者,和夏朝具有一定的淵源關係。我們可以從周人的姓氏來看起來源。周人是兩大姓氏通婚而形成的民族,分別是姬姓和姜姓。周人父係為姬姓,這是無可置疑的常識。而周人的母系來源多為姜姓,《史記·周本記》記載「周后稷,名棄。其母有邰氏女,曰姜原。姜原為帝嚳元妃」。也就是周族的祖先后稷是姜原所生,因此母系來源於姜。後來的姜姓一直在周朝發揮重要的作用。如著名的姜子牙,也就是周族中的貴族人士了。
周人本來是戎狄的一支,因為進入了農耕時代,從而從戎狄中脫離而出。夏朝滅亡後,周人「失其官而奔戎狄之間」。根據《中華遠古史》的作者考證,周人最早生活在山西一帶,夏朝滅亡後逐漸遷徙到了關中。我們可以猜測,夏朝滅亡後,為了躲避商朝的戰爭,周人就西遷到了渭河上游去了。遷徙到了渭河以後,周人就開始發展農業,因此被商朝人成為「種田的人」,甲骨文中的「周」也就是「田」的形狀。
周字的演變
周朝滅了商朝之後,進行了大量的分封。由於周人自稱是夏人,因此這些分封國就合起來成為「諸夏」,後來又有了華夏的稱呼。而此時,周人又以自己為中心,將東方的民族稱為東夷、北邊的民族稱為北狄、南方的民族稱為南蠻,西邊的民族成為西戎,於是形成了華夷觀念。包括那麼沒有和自己同宗同源的羌族,因為沒有進入農耕時代而疏遠,也被貶斥為「西戎」、「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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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羌族與以色列淵源:或是以色列遺失十個支派的後裔
羌族建築:碉樓(圖:網络資料)
四川羌族与以色列渊源 « 国度信息日志 https://bit.ly/3m7mGhl
羌族,一個聚居在中國四川的岷江以西與西藏接壤與的山區的民族,很可能也是以色列遺失的十個支派中的後裔。 內地會西教士陶蘭斯(Thomas Torrace)考證認為,這些古老的以色列人在西元前若干百年,就來到了中國。
聖經記載亞伯拉罕生以撒,以撒生雅各,雅各又名以色列。 之後雅各生了12個兒子,發展為以色列12支派。 以色列王國分裂后,南國猶大有兩個支派(猶大支派、便雅憫支派),北國有十個支派,但是在北國以色列被亞述摧毀以後,便消失於聖經的記載。
1896年陶蘭斯從蘇格蘭來中國傳教,成為一名四川成都的華西傳教士,在40年的宣教工作中,他與羌族有過長時間接觸。 1937年他將研究的心得寫成《中國最早的傳教士:古老的以色列人》一書,但引起諸多爭議。
那麼為什麼陶蘭斯認為羌族與以色列有著歷史的淵源,甚至認為羌族就是以色列的後裔呢? 主要是因為在兩個民族在生活和信仰等多方面的相似之處。
1. 建築
羌族的住屋多為石砌平頂莊房,除此之外,建築以碉樓、索橋、棧道和水利築堰等最著名。 陶教士題醒我們,若將這些村寨的設計架構和考古學家所挖掘出土的以色列重鎮伯示麥比較,可以說是非常相像。 原來亞摩利人也有類似的碉樓。
2. 生活用品
在有些地區,羌族的婦女頭帶半月形的一串銀圈作為裝飾,這就好像巴勒斯坦的婦女頭帶半月形的一串銀幣一樣,也就是以賽亞所說的"月牙圈"(3:18)。 秦漢年間羌人打水是婦人家的事,她們把水壺頂在頭上,和猶太人的習俗一樣。 考古學家通過對比從羌人墳墓中和希伯侖墳墓中挖掘出的文物證實了這一點。
3. 婚姻習俗
羌族辦結婚喜事有不少的規矩,諸如:新郎要陪新娘回娘家,而娘家要預備好"回門酒",親友要給新婚夫婦送禮,還要致詞祝福。 此外羌族還有一個獨特的習俗:如果哥哥死時沒有後裔,作弟弟的有義務娶嫂嫂為兄立後。 這與舊約中的"為兄立後"之條例不謀而合。 在上一個世紀初葉,只要法令許可羌人還在實行這個條例。
4. 以動物取名
論到羌族"種類繁熾",他們有一個有趣的習慣,依其種類為自己起名:有犛牛羌、白馬羌和參狼羌等等。 事實上,這是聖經中閃族的古老習慣。 以色列先祖雅各就是用動物給他的十二個兒子起名。 (創49:9-27)。
5. 懼天與一神觀念
中國有一句俗語說"痛則呼娘、窮則呼天",羌人在急難的時候則會喊一聲"Yahwei"(雅威),那正是以色列之神的名字"耶和華"。 他們有懼天並一神的觀念,他們稱神為"Abba Chee",其意思即為"靈父"或"Mabee Chee"即"天上的靈"。 這個稱呼的背後說出,他們所以為的神是有位格的像父親一樣,但也是形而上的、天上的靈不像周圍的物質一樣。
在日常生活中,"Abba Chee"常在他們口中。 無論逆順或禍福,他們求告祂、敬畏祂、尊崇祂。 由於漢化或藏化的結果,他們也跟著大家拜偶像,所以羌人的宗教給人的印像是多神的。
6. 獻祭禮儀
羌人每年有三大節慶:新年、仲夏的平安節和初秋的感恩節。 節慶的同時,要在山頂或山腰的高處舉行一年一度的獻祭大典。 他們先是在高岡上找到一片小樹林劃別為聖,然後就在其中立起一座石祭壇。 築壇的規矩也如同出埃及記二十章25節所載,不可用鑿成的石頭。 大典的時候,一切的男丁必須全體參加,不得無故缺席,就好像以色列男丁每年三次上耶路撒冷過節一樣。
羌人獻祭的贖罪觀念與猶太人相同,每年必以羔羊為祭。 一般的宗教獻祭的目的是感恩或安撫神明,羌人獻祭卻是為了贖罪。 在大典的時候,石祭壇上擺了一塊發亮的白石、一種白色石英石。 其實,這白石只是象徵性的,代表神的聖潔。
祭典的當天,要用一根新繩將羊羔遷到祭壇,然後封鎖這隻羊羔走過的路徑,只許禮拜的會眾通過。 祭司在祭典中就位前,壇上擺好了一大塊無酵餅和一壺酒。 典禮從鳴槍開始,祭司致詞之後,就將羔羊的繩子解開,然後和族長們按手在祭牲頭上。 接著是祭司代表會眾向神禱告,其中的幾句大意是這樣:"我們灑血是為著我們的罪;神哪,請悅納我們的祭。 "接下來羔羊被殺,血則流在盆子裡;這時祭司用一根草,把羔羊的血灑在祭壇上。 典禮至此大致宣告完畢。
7. 祭司制度
說到祭司,他們的穿著上以及規矩上,都如同撒母耳記上十五章二十七節、以及利未記廿一章七節及十三節所敘述的。 祭司父傳子、子傳孫,猶如以色列的世襲制度。 祭司手中的仗更是有趣,有蛇的形狀盤桓而上(見圖),叫人想起摩西怎樣在曠野舉蛇。
除此之外,陶教士特別注意到:羌人與巴勒斯坦人在歌曲中特殊變調上非常近似。 在他們的習俗中,他們將一區的森林關閉五十年,然後在一特定慶典之後開放,這很自然使人想起以色列人的"禧年"。
綜合來看,羌族與以色列民族有很多相似之處。 陶蘭斯總結,實際上擁有"猶太人信仰"的羌民是"前往中國的最早的傳教士",既向同化了他們的漢人,又向周圍的部落族群傳播他們的宗教信仰。
據此,有人認為"羌族"是屬於北國十個支派中的一支。 另外有人分析認為開封定居的猶太人系屬南國兩支派的一支。 目前,於中國河南省開封市內,仍存留著一個猶太人社群,是由北宋時開始定居於開封,亦是紀錄保存得最完整的中國猶太人社群,稱為"開封猶太人"。 千百年以來,他們一直持守著猶太人的血脈,但是他們的外貌與中國人竟是完全沒有分別。 而在開封猶太人的社區中,曾刻鑿過四塊石碑,其中亦有記載以色列人最早於周朝已來到中國。
對於陶蘭斯有關羌族的考證,目前還存在較多爭論。 在鄧宏烈博士的《西方傳教士眼中的羌族神靈信仰》一文中,作者就闡述了當時的傳教士葛維漢所代表的與陶蘭斯截然對立的觀點。
葛維漢是美國芝加哥人類學博士,1911年以傳教士和學者的身份來華,在中國生活和工作了38年,而其中36年是在四川度過的。 與陶蘭斯一樣,他也在羌族地區傳教並對羌族宗教有過考察,但葛維漢認為羌族宗教並非一神教。 在羌族一些受基督教影響較深的村寨,當地天神"木巴瑟"又稱做"阿爸齊",葛維漢認為這是羌人接受陶蘭斯等傳教士"天父"之說的結果。 他稱羌族認為天神"木巴瑟"的地位與在中國民間被認為是主宰宇宙的至尊天神玉皇大帝等同,這是由於羌族受漢族道教影響的緣故。
葛維漢認為,"木巴瑟"的意思相當於"天","天"是古代周人的神,在歷史上羌族(姜姓之族)又是周人的盟友。 他強調:「羌族的『木巴瑟』與漢族的天神相關,周人聯合羌人反抗商人的統治,這個觀念至今還存在於漢族之中。 "他認為當代羌族為周之羌或姜姓之族的後裔。 羌族的"天"信仰,證實此民族的歷史延續性。
陶蘭斯認為"羌民為一神教信徒",但葛維漢認為羌族多神信仰,他列舉了羌族的5個大神、12個小神和一些地方神。 他指出,羌人家中大多祭祀5種主神,具體名字,各地皆有不同。 除了各家中所祭祀的神外,每個村寨地區都有當地的神。 葛維漢認為把那些似乎與西伯來人的文化和宗教相似的特徵解釋為中國西部少數民族的普遍做法更為合理。 他認為,羌族不是一神論者,也不是以色列人的後裔。 因此,也有有學者指出,所謂"羌民宗教"與"羌民"一樣,只是漢、藏兩大文化體系間一個模糊的混雜的邊緣。
1988年,陶蘭斯的兒子、英國愛丁堡大學陶蘭斯教授Dr. T.F.Torrance為之再版,陶蘭斯教授承認他的父親書中一些斷案有失誤之處,然而對書中主要有關以色列淵源的立論則深信不疑。 在他為父親所作的辯護中,最有力的一點是"羌族和摩西五經記載的宗教儀式之間的幾點相吻合之處可能被忽略了、被消解了,或者被視為鄰近民族的影響。 "他認為,這一系列的"相合之處"所依賴的內在統一性卻不應被輕易忽視。
鄧宏烈博士認為陶蘭斯真正想做的是要拾遺一個古老民族保持至今的原始宗教信仰的風貌,希望得出與基督教之上帝信仰一樣的解釋。 葛維漢則注重羌民族原始宗教信仰之現狀的採摘,從受漢藏文化的影響來梳理羌人原始宗教信仰之多元混雜的現象。
臺灣歷史人類學學者王明珂指出:「在基督教文化中心主義偏見下,陶然士所認知的羌民是高貴的一神教信徒,他們的信仰與習俗中保存了許多古以色列人的宗教文化。 ...... 葛維漢接受中國學者所建構的『羌族史』(姜姓族與周人對天的信仰),因而將羌民對『天』的信仰視為該民族長期受漢族與藏族影響下的古老文化殘餘。
四川「羌族」與以色列淵源
羌族少女
以色列男子在哭牆
在中國四川的岷江以西與西藏接壤與的山區,是中國少數民族之一的「羌族」聚居的地方,而羌族很可能也是這遺失的十個支派中的後裔。 根據內地會西教士陶蘭斯〔Thomas Torrace〕的考證,這些古老的以色列人在西元前若干百年,就來到了中國。 陶蘭斯第一次訪問四川成都是1918年,開始與羌族有接觸。 到了1937年他將研究的心得,寫成一本書,書名非常獨特:《中國最早的傳教士:古老的以色列人》。
這本書於1988年由其子、英國愛丁堡大學陶蘭斯教授Dr. T.F.Torrance為之再版。 深知過去半個世紀這本書引起若干爭議,陶蘭斯教授承認他的父親書中一些斷案有失誤之處,然而對書中主要有關以色列淵源的立論則深信不疑。 今日羌族分佈在四川西北部茂汶、汶川、理縣、黑水、松潘等縣。 人口約二十萬。 根據陶蘭斯教授的瞭解:和他們極其類似的族群約有兩百萬人,散佈在四川西南之西藏邊境,東延至雲南,更深展到緬甸及越南邊區。

今日羌族的疆域峰巒重疊、河川縱橫、以稀有動物和植物而聞名於世,是國寶熊貓和珍稀的金絲猴經常出沒的地方。 羌人所住的村莊,二十到五十戶人家群居在一起,一個個都像山寨一樣高聳在山頂上。 他們的住屋多為石砌平頂莊房,呈方形,一般二、三層、高者五、六層,每層高約3公尺,各層間以樹幹刻製成的獨木梯上下。 有些樓間還修有過街樓(騎樓),平時以便鄰居互相往來,到了戰時,則樓樓相聯形成巨型山寨;而這一個個「山寨」就點綴在居高臨下、環山險要的地方。
除了石砌房之外,羌族建築以碉樓、索橋、棧道和水利築堰等最著名。 具有約2000年歷史且舉世聞名的四川灌縣都江堰工程,其中有一部分就當歸功於他們的先祖。 說到碉樓,則是羌人村寨的獨有特點:羌語稱碉樓為「邛籠」。 今日有人稱之為古碉,因為這類建築已經廢置不用,成為歷史古跡。 早在20000年前《後漢書? 西南夷傳》就說到他們「依山居止,壘石為屋,高者至十余丈」。 碉樓多建於村寨住房附近,高度在10至30公尺之間,用以防衛、存糧和避難。 碉樓有四角、六角、八角幾種形式。 有的高達十三、四層。 建築材料是石片和黃泥土。
石牆內側與地面垂直,外側由下而上向內稍傾斜。 這些碉樓從遠處望去活像工廠的煙囪。 羌人中的巧匠建造這些碉樓時,居然不繪圖、不吊線、不用柱架支撐,全仗他們的技術與經驗。 建築穩固牢靠,歷經幾個世紀依然屹立不衰。
1988年在四川所發現保存完好的明代羌式建築「永平堡」,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 大約1916,陶蘭斯教士到了岷江和沱江流域,見到羌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遠在高山險要處、石砌平頂莊房樓樓相聯所形成的村寨以及巍巍碉樓怎樣點綴其間。 遠遠望去,對於一個西方的遊客,這些村寨好像是擺錯了地方的工業城,一座座的碉樓好像煙囪林立一樣。 等到挨近村子,就有一種恐怖的壓迫感,彷彿能感覺得到碉樓中不時監控的目光,以及隨時可能飛來的橫禍。 陶教士引用了舊約申命記的話來形容當時他親歷其境的感想:「那地的民比我們又大又高,城邑又廣大又堅固,高得頂天,並且我們在那裡看見亞衲族的人。 」〔申1:28〕
陶教士題醒我們,若將這些村寨的設計架構和考古學家所挖掘出土的以色列重鎮伯示麥比較,可以說是非常相像。 原來亞摩利人也有類似的碉樓。 〔參閱Garrow Duncan著《挖出聖經歷史Digging up Biblical History》卷一、126頁1931〕對於這位獻身四十年長期在四川布道的蘇格蘭人 而言,平時耳濡目染的盡是黑頭髮、黃面孔的漢人,如今眼睛一亮的不只是彷彿置身在聖經中的城堡,更是看到在容貌舉止上與眾不同、來自土耳其一帶的異鄉客。
這些人既便是混血,也掩不住背後清晰的猶太人輪廓;就算是他們身穿羌服走在紐約的街上,一眼就會被人認出來。

不分男女老幼,羌人多半會唱歌。 歌詞多為4或7個音節一句,類似於漢文中的四言詩與七言詩。 他們唱的有山歌、情歌、喜慶歌和喪歌等。 陶教士特別注意到:羌人與巴勒斯坦人在歌曲中特殊變調上非常近似,聽到其中一首歌曲就會想到另外一首。
羌人以農耕、畜牧和狩獵為業。 犛田的時候,如同猶太人用兩頭牛並肩耕作,正如經上所記:「不可並用牛、驢耕地。 」〔申22:10〕
在有些地區,羌族的婦女頭帶半月形的一串銀圈作為裝飾,這就好像巴勒斯坦的婦女頭 帶半月形的一串銀幣一樣,也就是以賽亞所說的「月牙圈」〔3:18〕。 秦漢年間羌人打水是婦人家的事,她們把水壺頂在頭上,和猶太人的習俗一樣。 考古學家果然證實了這一點:從確認為秦漢年間的羌人墳墓中挖掘出的文物中,找到了兩隻水壺,各具有兩個把子。 這和同一時期的漢人的同類文物迥然不同,然而卻與從確認為西元前八世紀的希伯侖墳墓中挖出十分相似的水壺,其底部凹曲,可供頂在頭上。
羌族辦結婚喜事有不少的規矩,諸如:新郎要陪新娘回娘家,而娘家要預備好「回門酒」,親友要給新婚夫婦送禮,還要致詞祝福。 此外羌族還有一個獨特的習俗:如果哥哥死時沒有後裔,作弟弟的有義務娶嫂嫂為兄立後。 這與舊約中的「為兄立後」之條例不謀而合。 在上一個世紀初葉,只要法令許可羌人還在實行這個條例。 這一點有1881年四川理番的禁令可以為證,全文刻在城外大路旁的大石碑上,直到上一個世紀三、四十年代還在。 其實在《後漢書。 西羌傳》這一本的史書中就記載了這個習俗,認為這是羌族「國無鰥寡,種類繁熾」的原因。
論到羌族「種類繁熾」,他們有一個有趣的習慣,依其種類為自己起名:有犛牛羌、白馬羌和參狼羌等等。 事實上,這是聖經中閃族的古老習慣。 在雅各作歌預言十個支派的未來,他說到:「猶大是個小獅子—以薩迦是個強壯的驢—但必作道上的蛇—拿弗他利是被釋放的母鹿—便雅憫是個撕掠的狼—」〔創49:9-27〕。 Langdon教授在其所著的《閃族神話Semitic Mythology》一書中題到,以動物取名是希伯來和阿拉伯人的習慣。 前者僅限於被擄之前,多用於支派或城鎮,而後者則各時期都是如此,諸如:舊約中的底波拉〔Deborah意即黃蜂〕和西伊伯〔Zeeb意即野狼〕便是阿拉伯人最常用的。
羌人還有一個獨特而有趣的習俗:他們將一區的森林關閉五十年,然後在一特定慶典之後開放,這很自然使人想起以色列人的「禧年」。
今天四川西北部的羌族人是古代羌人中保留下來的一支。 根據中國史書《後漢書? 西羌傳》的記載,這一支羌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西元前461年的先祖爰劍。 秦厲公時爰劍為秦所擒拿、淪為奴隸。 後來,竟然得以逃脫,輾轉逃入三河間。 這裡的三河是指黃河、賜支河和湟河。 黃河是指當時河關附近以東的黃河河段,而河關則在今日的甘肅臨夏縣;賜支河則是河關以西的河段,流入青海省,輾轉回曲以至於河首。 湟河即湟水,發源於青海湖東部,流入金城郡而匯於黃河。 爰劍就集結了三河間原有羌人種落而自成酋豪。
在《西羌傳》的結尾,總結了兩漢以來爰劍後裔的發展,說到他的子孫竟有一百五十支,大概已由黃河、湟水之地,廣泛分佈於青康藏高原了。 早在西元前三百十六年,由於氐族在蜀西的勢力急劇膨漲,羌族被迫向西、向西北和向西南推進。 向西北進的是參狼羌、散播到甘肅南部和陜西西南部,以甘肅的武都為大本營。 向西進的是白馬羌、分佈在四川與西藏接壤的地區,以四川的汶江,即今日之番縣為中心。 向西南進的是犛牛羌、散居在四川西北隅之月氏區,以四川的邛都,即今日之西昌為首府。
綜合起來,羌族的確有過十分輝煌的歷史,其版圖曾擴展到北至甘肅省南至雲南。 秦、漢之間,遠至敦煌、祁連一帶都有羌族居住,稱為南山羌,散佈在祁連山-阿爾金山區之青海、甘肅、新疆交界地帶。 由於秦漢不斷西進,羌人不斷西遷及南遷,於是漸漸遍佈於青康藏高原,其中有發羌、宕昌羌、鄧至羌、白蘭羌等。 根據《後漢書? 西羌傳》的統計,在東漢時、單是白馬羌、大羌羌等的人口就最少在五十萬以上。 總之,羌人的足跡一度遍及新疆、甘肅、陜西、四川、雲南及西藏,幾乎是當今中國版圖的四分之一。 如果再加上先秦史及其它史料,羌人的疆域更是大的驚人:有史學家認為西周時代入主中原的周族原是羌族的一支〔翦伯讚著《先秦史》〕,不只如此,羌人據說也是藏族和緬甸之緬族的祖先。 近年來更有許多日本學者,前往中國羌族區搜集資料,以圖瞭解日本人與這些民族的關係。
今天四川岷江上游的羌人自稱「爾瑪」,是「土生土長的人」的意思,說明先世是當地古老居民。 他們對於自己歷史如此悠久的意識,有一部分當然是出自於口傳於子、子再傳於孫、如此代代相傳的結果。 根據二十世紀初葉,陶蘭斯教士深入當地所作的調查報告,那一支的羌人自認為是他們的祖先在古時經過千山萬水,從西方千里迢迢地,費時三年又三個月的旅程,最終輾轉來到了這裡。
來到了中國之後,由於天長地久,他們早已忘記古時的語言,如今說的是漢語、藏語和羌語,一種屬於漢藏語系藏緬語族的語言。 他們的早期文獻也已隨著年代失傳。 向來羌人和漢人是比鄰而居,漢人多半住在岷江和沱江的河谷,而羌人則向西退居兩江流域的高山地帶。 羌人看漢人是拜偶像的,而漢人看羌人則是蠻子,彼此格格不入。 雖說漢羌不兩立,然而大家還是過著互不侵犯的生活。 一直到十八世紀中葉乾隆皇帝的時候,才開始融合。 也正因為如此,受到宗教和通婚等等的壓力,羌人的大部分開始放棄他們原有的一神信仰。 雖然如此,究竟悠久的歷史與長期的閉塞,使羌族的精神文化中保留了不少古代的遺風。 根據陶蘭斯教士的研究,截至上一個世紀初葉,還是可能從羌人的習俗和若干尚存的信念中,找出他們的以色列傳統。 他們保有以色列特有的生活模式,凡兩千兩百年之久。 根據他們的口傳,他們原是一位不知名先祖的後裔,而這位先祖生了十二個兒子,所以他們獻祭的時候,壇的周圍插滿了十二幅旗子。 中國有一句俗語說「痛則呼娘、窮則呼天」,羌人在急難的時候則會喊一聲 「Yahwei」〔雅威〕,那正是以色列之神的名字「耶和華」。
大家公認羌人的民族性是正直、樂善好施、莊重、謹守、知恩和執著。 他們有懼天並一神的觀念,他們稱神為「Abba Chee」,其意思即為「靈父」或「Mabee Chee」即「天上的靈」。 這個稱呼的背後說出,他們所以為的神是有位格的像父親一樣,但也是形而上的、天上的靈不像周圍的物質一樣。 在日常生活中,「Abba Chee」常在他們口中。 無論逆順或禍福,他們求告祂、敬畏祂、尊崇祂。 雖然如此,由於漢化或藏化的結果,他們也跟著大家拜偶像,所以羌人的宗教給人的印像是多神的。 約在前世紀三、四十年代,一位美國學者D39id Crockett Graham也到岷江考查。 他對陶蘭斯的見解大表異議,並指出羌民是多神信仰者,可以理解地這也是中國大陸官方的看法。
平心而論,七、八十年前陶蘭斯所親眼目睹的羌人宗教面,正是2700年前,以色列十個支派被擄前夕的故事。 當時,以色列人一面敬拜獨一真神,但另一方面又拜偶像巴力等等。 如果Graham和其它學者也到當時的首都撒瑪利亞考查,恐怕他們的結論會是一樣的偏頗,誤以為以色列人是多神信仰者! 事實上,以色列十個支派的這種「兩面手法」,在他們近三千年的流落生涯中,一直沒有改變過。 這是來自周圍同化壓力底下的長期悲哀。 不過失落的十個支派在這一點上也許會因禍得福,因為他們這種奇異的宗教混合體後來反而成了他們的註冊商標,使人容易認出他們來。
羌人每年有三大節慶:新年、仲夏的平安節和初秋的感恩節。 節慶的同時,要在山頂或山腰的高處舉行一年一度的獻祭大典。 他們先是在高岡上找到一片小樹林劃別為聖,然後就在其中立起一座石祭壇。 築壇的規矩也如同出埃及記二十章25節所載,不可用鑿成的石頭。 大典的時候,一切的男丁必須全體參加,不得無故缺席,就好像以色列男丁每年三次上耶路撒冷過節一樣。 不同的是,以色列人在聖殿里獻祭,而羌人則在高處獻祭。 其實,這「高處獻祭」的行為又是延續了西元前七百年以色列十個支派被擄前夕的遺風。 那時,「他們在各高岡上,各青翠樹下築壇,立柱像和木偶。 」〔王上14:23〕論到「高處」,以西結有更詳細的描述:「_就是各高岡,各山頂,各青翠樹下,各茂密的橡樹下,乃是他們獻馨香的祭牲給一切偶像的地方。 」〔結6:13〕
羌人獻祭的贖罪觀念與猶太人相同,每年必以羔羊為祭。 有趣的是:羌族的「羌」字從羊、從人,可見羊在他們的歷史和生活中佔有很重要的地位。 他們的祖先是牧羊人,遷居四川以後,在農耕之餘依舊放羊。 他們吃羊肉、以羊皮制衣,不論男女老少,每人都有一件羊皮背心,俗稱「皮褂褂」,可以一褂兩用:晴天背心羊毛向內,雨天則向外防雨。 每年高山大典的時候,以羊為祭牲,還跳古老的羊皮鼓舞。 羊簡直成了羌人生活的中心。 事實上,「羔羊為祭」才真正的道出了他們宗教的精華所在。 一般的宗教獻祭的目的是感恩或安撫神明,羌人獻祭卻是為了贖罪。 在大典的時候,石祭壇上擺了一塊發亮的白石、一種白色石英石。 其實,這白石只是象徵性的,代表神的聖潔。 根據陶蘭斯教士深入的了解,他們並不拜那一塊白石。 既然他們稱神為「Abba Chee」或「靈父」,相信祂是有位格的如同父親一般,他們若真要拜它,何不將白石雕刻成特定的模樣? 這白石甚麼形狀都可以,但一定要白顏色的,可見是取其白! 其中象徵的意義大過於實質的意義是顯而易見的。
可惜,外人單就羌人在房頂、窗臺和田邊擺放白石的行為,就立刻下了斷案,說羌人拜的是白石神,信仰的是崇敬萬物有靈的原始拜物教。 當然,也許有不少的羌人果真如此,可是就這樣一竿子打翻全船人的作法,則有欠公允。 事實上,「白石」、「靈父」和「羔羊為祭」這三個觀念是緊緊相聯的。 每逢獻祭大典的前十天,由族長選定好祭牲,其身、其腿和其角必須是沒有殘缺的。 禮拜的會眾在三天前必須潔凈自身和衣冠,三天內不沾姜蔥、不吸煙。 祭典的當天,要用一根新繩將羊羔遷到祭壇,然後封鎖這隻羊羔走過的路徑,只許禮拜的會眾通過。 祭司在祭典中就位前,壇上擺好了一大塊無酵餅和一壺酒。 典禮從鳴槍開始,祭司致詞之後,就將羔羊的繩子解開,然後和族長們按手在祭牲頭上。 接著是祭司代表會眾向神禱告,其中的幾句大意是這樣:「我們灑血是為著我們的罪;神哪,請悅納我們的祭。 」接下來羔羊被殺,血則流在盆子裡;這時祭司用一根草,把羔羊的血灑在祭壇上。 典禮至此大致宣告完畢。
任何一位熟悉舊約聖經的讀者,在瞭解羌族祭典的始末之後,不禁會問,這豈不是以色列人過逾越節和一年一度贖罪日的翻版嗎? 事實上,在家祭中,有羌族的祭司在村民的住宅門框上灑血,用以保護全家。 在1925年,陶蘭斯教授那時才十二歲,跟著父親陶教士登上海跋一萬英尺的一座羌族村莊俄曰。 一位祭司級的大老第一次見到陶教士,就將羌歷中贖罪大日的種種,作了全盤的介紹。 之後,陶教士就讀利未記十六章給他聽,這位老祭司竟然興奮地跳起來說,這就是他們失落已久的羌族聖經! 說到祭司,他們的穿著上以及規矩上,都如同撒母耳記上十五章二十七節、以及利未記廿一章七節及十三節所敘述的。 祭司父傳子、子傳孫,猶如以色列的世襲制度。 祭司手中的仗更是有趣,有蛇的形狀盤桓而上〔見圖〕,叫人想起摩西怎樣在曠野舉蛇。

綜合來看羌族的宗教,他們對於神是絕對聖潔的意識,與以色列人是不謀而合的。 聖經學者俄珥〔Orr〕教授說得好:「不管以色列的祭祀制度,和異邦的宗教在表面上有多麼類似,事實上,兩者在根基上是迥然不同的。 沒有任何一個異邦的宗教是建立在神是聖潔的意識上,而同時又受到一種意圖挽救人類的設計所左右。 這一種設計包括了怎樣藉著救贖之恩,來挽回並維持人類與神的交通,使敬拜者的良心得到真正的平安。 這是利未體系的真正性質。 在這祭祀制度中的每一部分都設計好了,要使禮拜的人感覺到罪怎樣使人與聖潔的神隔絕,同時也提供了解決罪的方法,使人回到神的面前,尋獲祂的歡心。 」事實上,這裡用在以色列人身上的每一句話都可以很恰切地應用在羌族身上。 因此在中國的定居猶太人至少有兩個支派:「羌族」是屬於北國十個支派中的一支,而在開封定居的猶太人系屬南國兩支派的一支。
奇妙而有趣的是:在幾年前華盛頓郵報有一段記載述及在一九四七年所發現的死海古卷,其卷內旁注一些非希伯來文字,後來才知道是中文。 如此一來,中國人與死海古卷的關係又是如何呢? 據推斷,有可能有十個支派的以色列人約在西元前二百年就已到中國,當他們回到耶路撒冷朝聖時,也許曾在死海古卷附近停留或協助抄寫聖經,因而留下一些中文字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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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族的傳說是什麼?木姐珠和鬥安珠的愛情故事 - 歷史趣聞網 https://bit.ly/39wG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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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比較羌族多神和基督獨一神崇拜文化
试比较羌族多神和基督独一神崇拜文化 https://bit.ly/3m8vljW
摘 要:神靈崇拜在世界各民族宗教信仰活動中存在著普遍現象,然而西方基督教神靈崇拜和羌族神靈崇拜之間卻大相徑庭。 本文從神靈體系、神靈觀念兩個方面對雙方的神靈崇拜現象加以對比,試圖找出它們之間的差別,從而展示雙方文化的內涵。
试比较羌族多神和基督独一神崇拜文化 https://bit.ly/3m8vljW
神靈崇拜是世界各民族宗教信仰活動中的一個普遍現象。 然而對西方基督教文化和羌族文化進行對比時,可發現二者之間不同的神靈崇拜現象,其中一個突出的表現是獨一神崇拜和多神崇拜的不同[1]。 說到爾瑪(羌族)從古羌族就無偶像崇拜,而屬是多神信仰的族群,崇拜不止一個神靈,她崇拜自然順應自然,對神的信仰,產生了獨特的文化現象。 而基督教則只崇拜一個神靈,是典型的一神教。 筆者對比較雙方的範圍作一個限定:前者主要局限於基督教《聖經》的神學教義,後者則著眼於羌族傳統文化的"釋比文化"。 希望通過考察雙方神靈崇拜現象的差異,有助於認識西方民眾和羌族雙方文化觀念的差異,從而自覺地吸取西方文化精華,促進羌族文化發展。
一、神靈體系的一神論與多神論
(一)基督教是典型的一神
教 就神靈體系來說,基督教是典型的一神教,只崇拜一個神靈。 強調唯我獨尊,唯我為真。 只有基督教的上帝才是唯一的真神,其它任何宗教信仰中的神靈都是魔鬼和邪靈。 在基督教《舊約聖經》中上帝耶和華說,"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後的,除我以外再沒有真神";[2]"我是耶和華,在我以外,並沒有別神,除了我以外再沒有上帝"。 [3]《聖經·申命記》中,耶和華通過摩西向以色列人說:"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 "[4]信奉基督教以外的任何宗教都被認為是異教徒,要受到懲罰和迫害。 歷史上曾出現過多次迫害異教徒的事件,甚至發動過宗教戰爭。 中世紀基督教會對異教徒進行殘酷的迫害,宗教裁判所迫害的異教徒數不勝數,17世紀的十字軍戰爭,就是以消除異教徒、維護基督教的絕對性和至上性為目的的[5]。 而在羌族的歷史上,從來沒有發生過由於宗教信仰不同而導致的宗教戰爭,也沒有發生過因為宗教信仰原因而進行的大規模迫害。 這裡有必要指出,在基督教中,作為聖子的耶穌基督、聖靈和作為聖父的耶和華上帝是三位一體,是上帝的三個位格,而不是三個神靈。 上帝作為唯一的真神主宰著人的生活。 所以,對上帝的信仰意味著對其他宗教信仰的摒棄,對上帝之外的任何神靈的信仰都是異端,都是拜偶像[1]。
(二)羌族的多神崇拜
相比基督教的獨一神崇拜,(爾瑪)羌族的宗教是多神教,崇拜多位神靈。 有學者統計羌族崇拜各類自然神靈30餘種,一類是自然界諸神,如天神或太陽神、地神、山神、羊神、牲畜神等。 其中最崇拜天神、山神、羊神。 二類是家神,主要為祖先神,因神位設在尾角,又稱"角角神",如男神、女神、門神、灶神、倉神等。 三類是勞動工藝之神,是羌人崇拜工匠的反映,又稱"柱柱神",如:匠神(鐵、石、木)、建築神等。 四類是羌寨神,有石羊、石犛牛等,雕刻在寺廟或寨子門前。 [8]羌族原始宗教的顯著特徵是以白石崇拜為表徵的多神信仰,白石既是天神和祖先神的象徵,也是一切神靈的表徵,它被供奉在每家屋頂正中最高處和村寨附近的"神林"中的石塔上。 白石必須選擇潔淨石塊,由巫師作法安置,淋以雞羊血或牛血,方能表徵神靈。 據考證,汶川縣蘿蔔寨羌族宗教巫師"釋比"的唱經中有兩個詞:一個叫惡,一個叫善。 惡神的名字羌語稱"昔母依",意為黑色的神,善神的名字稱"昔母迫",意為白色的神。 白石作為吉善,大年初一拿白石進屋,象徵進寶,正月間串親戚送一塊白石,喊"財來了",象徵送財寶,並供在主人家的神龕上。 [6]羌族崇拜多神絕不是偶然的。 從"釋比經典"可以看出,古羌人歷經艱難的遷徙,飽受磨難,每到一處新的環境都要與大自然進行長期不懈的鬥爭。 從而悟出了大自然的萬物對本族的生存所起的作用,進而虔誠地將萬物當作神來崇拜祭祀,以諸神約束自己的行為,以求得人與人、人與社會、人與自然間的和諧平衡。 因此,羌族至今仍然保留著具有圖騰崇拜性質的「萬物有靈」信仰。 因為圖騰崇拜是是把這個民族的物質生活關係最為密切的某種植物和動物作為崇拜的物件。 羌族中殘留的圖騰崇拜是多元的,即崇拜天、太陽、白石、火、山等等。 其中較為普遍的是羊圖騰崇拜的遺跡。 這主要表現在:羌族自稱"爾瑪"、"爾芊"、"爾麥",這與羊的叫聲相近。 傳說羌人與戈基人戰鬥時,均在頸部懸羊毛線作為標誌,這實際上是類比羊的形狀作為崇拜物件的。 以求戰勝邪惡、保證寨人安寧的吉祥物。
二、神靈觀念的"純"與"雜"
(一)基督教強調神靈觀念的"純
" 就神的觀念,基督教奉上帝為宇宙間的唯一真神,至高無上,全知、全善、全能、全在,是宇宙自然和世界萬物的創造者,是世界萬物運動變化的支配者。 對人來說,上帝創造了人,給予了人生命,主宰著人的得失成敗、生死禍福,對人的善惡行為進行審判,把人類從罪惡中救贖出來。 換言之,上帝就是慈愛、公義、聖潔,上帝是世界的根本,尤其是人的根本,一切從上帝而來,又最終以上帝為歸宿。 [1]
從歷史淵源來看,基督教產生之初,其信徒絕大多數是被壓迫民族和下層群眾,他們擺脫苦難生活的希望全部寄託在彌賽亞的降臨上。 《福音書》宣稱耶穌就是上帝派來的救世主,他死而復活,不久就要重來此世,對世人進行最後審判,在地上掌權為王,建立千年王國。 但是,這個神國畢竟是未來的事,隨著時間的過去,基督教徒們等待神國來臨的盼望一再地化為泡影。 一些宗教領袖開始修改過去的信仰,把千年王國從地上搬遷到天上去了,早期基督教徒們企圖在地上王國中享受的物質財富也被搬到天上去了。 基督教要求信徒不要為生命憂慮,為吃什麼、穿什麼發愁,一切聽從上帝的安排,一心一意求上帝的義、進上帝的國。
(二)羌族神靈觀念的"雜"
1、羌族的主神觀念。 羌族的宗教觀念,已把神鬼分開,認為神是善的、淨的,能降福於人,能控制邪惡與災難。 也產生了主神觀念:諸神之中,天、地和太陽最大,天神阿爸"木比塔"是至高無上的,在他之下,造天的神公木巴西和造地的神母勿西,他們賜予羌人溫暖和豐收;在此之下有自然神和人神。 由於羌族有主神觀念,所以祭天要選擇離天界最近的雪山或白石塔(以"納薩"和白石作為雪山的象徵),來表達對主神的崇敬;2、羌人的邪魔鬼怪觀念和靈魂不死觀念。 在羌人的傳統觀念中,邪魔鬼怪主要是凶死夭亡之人所化而成。 羌人相信人有魂,人死了,魂魄是不死的,將會轉生為其他生物。 靈魂不死觀念把人的生與死緊密地聯繫在一起,道出了羌族人民關於生死的哲學思考;3、羌族宗教為萬物有靈,多神崇拜的原始宗教。 這種宗教思想所反映的,更多的是人與自然的關係,而較少人類社會的狀況,即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羌族所構擬的偶像體系龐大而完整,"天神一千,地神八百",其中他們崇拜的是與自身生產生活密切相關的自然物賦予靈性的神靈。 而不是帝王、官僚階級社會等級觀念的形象的偶像體系。 伴隨著羌族進入階級社會以及民族間矛盾的加劇,其祖先崇拜的內容也複雜化了,例如對於有功於民者,均視之為神而予以崇拜,還伴有相應的民間傳說:如"汶川縣克枯寨崇拜的龍山太子,傳說原為天神之子,後降於人間,除暴安民,受到了羌人的擁護,死後,羌人將其遺體埋在龍山頂上,世代祭祀不絕。 又如茂汶縣黑虎等寨崇拜的黑虎將軍,據說原來是領導這一帶羌民反抗清王朝統治的起義首領,后因寡不敵眾而遇害。 "[7]上述表明羌族人信仰的精神世界裡沒有權威的固定等級表,也表明羌族人崇拜物件的雜亂無章。
總之,在羌族的宗教意識裡,沒有與人隔絕高高在上的神的觀念,相反,把神看作人一般,許多羌族的神靈們有俗名俗姓,有妻妾兒女。 他們天生具有各自的才能,如女神薩朗是天上一位能歌善舞的美麗女神,她教羌人唱歌、跳舞,受到羌人的尊敬,因而將每年農曆五月五定為"領歌節"。 也就是說神靈在這些方面和人沒什麼區別,具有非常濃厚的人情味和人間氣息。 這些神靈和人們生活的關係在於:神是人祈求幸福和平安的物件,是人類生活的保佑者,這與西方基督徒把上帝看作"永恆不動的基石"的神靈觀是根本不同的。 不僅如此,多神崇拜的泛濫導致宗教意識的混亂,羌族沒有宗教組織與寺院,宗教祭司一般為男性充任,為不脫離生產的宗教職業者,一般每個羌寨都有一名,在羌寨中,鬼神的祭司是十分重要且社會地位較高的人物,受到人們的尊重,對羌族宗教的這種祭司,中外學者一般稱其為"巫師",在羌族地區稱其為"釋比"。 所以,對於宗教及其內在精神,羌人大都處於不甚瞭解的狀況,正統的宗教經典文化從未在他們中佔據主導地位,玄妙深邃的宗教經典理論離他們還是遙遠的。 他們認為只要對今生有利,就去供奉和祭祀,祈求神靈的説明,來追求今世的滿足和完滿;而基督教重來世,以彼岸的永生為最高目標。
總而言之,從《聖經》的神學教義視角去審視羌族的多神崇拜現象和意識,可以看出雙方宗教文化在深層觀念上強烈的異質性。 "基教獨尊,對其他宗教採取排斥態度,維護精神生活和政治生活中的絕對地位"。 [9]而在人類歷史長河中,"彌久不變或變化甚微的是文化深層結構中的'心理積澱',而這種'心理積澱'一旦成型,它就作為原初的文化母體參與到未來的歷史生成過程中。 "[10]因此雖然時光流逝,中國社會的經濟、政治和文化狀況都發生了巨大變化,但中國羌族人在面對和思考以及接受宗教信仰方面,還是有著他的本土文化
试比较羌族多神和基督独一神崇拜文化 https://bit.ly/3m8vlj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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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住在雲朶上的四川少數民族-羌族。
    羌族是古老的民族,早在炎帝、黃帝時代即已存在,傳說他們是炎帝的後代,在歷史上文字記載,最保守也在三千二百年前的商高宗武丁時代,武丁是極少數不需透過貞人卜官,即能親自以龜甲牛骨占卜解辭的皇帝,在武丁時代卜辭的甲骨文裏,多次出現羌族有關記載,如卜辭:「登婦好三千,登旅萬,乎伐羌?」登是徵集之意;婦好平日即統領商朝常備士兵3000人;商朝軍隊編制一旅3000人,這裏是指軍隊的意思;全句意思為:「徵集婦好的三千名軍士,另再徵集一萬名後備士兵,去征伐羌族,會得勝嗎?」
武丁派遣他最心愛並能帶兵作戰的愛妃「婦好」,多次攻打清剿居徙在現今廣袤大西部的羌族,並在龜甲卜辭上記載祭拜皇室祖先用了多少三牲,及擄獲羌族人頭若干,一併祭祀。
甲骨拓片
古籍裏記載推斷夏朝開國皇帝大禹即出身羌族,司馬遷在《史記》中道:「禹興於西羌」,《帝王世紀》道:「禹本西羌人也」,四川茂縣、汶川羌族,堅定的認為大禹是羌族人。筆者在一篇「大禹是羌族人嗎?」一文 (參見http://blog.udn.com/mobile/ettc696969/7765177)闡述管窺之見,亦傾向認同大禹是古羌族人。
     大禹聖帝
仲夏白露,賢侄科豆載我驅車離開父親的故鄉成都,往阿壩州藏族羌族自治州進發,一路蜿蜒隨著岷江的迆邐流轉,岷江夜曲的歌詞低迴在耳:「岷江夜,恍如夢,紅男綠女互訴情衷」;放眼看去,大山綿延,一峰接一嶺,路轉山也轉,因深處內陸,沒有太平洋與印度洋的海風滋潤,山只見枯黃的勁草刺竹,少見綠意盎然的灌木群樹,五千年的古羌族,無論在甘寧川青,自然環境以窮山惡水居多,他們還要抵禦東邊來的漢民族強勢的侵擾掠殺,與北邊來的各朝代遊牧民族的鐵騎鋼刀。
 
曾討伐羌族的「婦好」雕像。
     「婦好」生前使用的武器銅鉞,重逹八公斤,「婦好」墓陪葬品。
沿路峻嶺稜線制高點,都能看到千年以上的舊碉樓,碉樓高約五層樓至十層樓都有,以當地石材堆砌,汶川大地震竟未倒塌,碉樓有射口,瞭望警戒數十公里,能向其他碉樓以狼煙傳遞烽火戰況訊息。彷彿看到商高宗武丁愛妃,率三萬鐵騎從殷都越過河南、湖北、陝西,高舉八公斤重閃著冷光的銅鉞,直奔羌族、古巴國、古蜀國(係沿黃河而下巴蜀之古羌族),殺將而來,一陣血腥,血流漂櫓,婦好大勝而返,羌族俘虜運返殷都與牛豬羊一同畜養,一年百多個各式祭典,宰羌俘首級與三牲一同祭祀。
進入阿壩州的桃坪羌寨、水磨鎮、茂縣、汶川、理縣、九寨溝、松潘等羌族自古棲息地,心裏向古羌族的祖先低聲說到:「我來了,我來晚了,但我仍來了」。
商朝之前我就擔心你們被「婦好」殲滅,秦始皇出身甘肅天水羌種,除軍事上要求所屬不得向西攻打羌族外,為繼華夏正統,不曾承認係羌族後裔。
羌族祖先在商朝更早前,即向黃河南下入川,曾建立巴國、蜀國,留下輝煌的歷史遺跡,其文化底蘊至今仍潛藏在四川的榮耀裏;寧夏興慶府現今銀川市,羌族一支黨項羌李元昊建立西夏國,盛極一時,有自己創制的西夏文字、典章制度、佛教與儒教經典及精緻文化、百工技藝等,與北宋、大遼鼎足而三,李元昊實乃一偉大君王。
額濟納(黨項羌語裏額濟納即黑水之意)河邊黑水城的三千多卷西夏典章制度、佛教手抄經卷、軍事政經文稿、法律條文、官署檔、審案記錄、買賣契約、文史書籍、字典辭書、碑刻銘文、印章、符牌、錢幣以及譯自漢文的儒家經典、史書、類書和兵書等珍貴資料原件,被俄國野蠻竊賊科茲洛夫一卷不漏地搬回莫斯科,不知這些原件資料能否重返中國?現今世界學術界掀起「西夏學」風潮,即使中國學者要赴莫斯科參考西夏原件,俄國人會限制中國學者人數,並要求提出研究報告重點方向,賊偷了贜物,堂而皇之放在該國學術機構,失主去看贜物百般刁難,羞辱至極。
黑水城遺址
俄國野蠻竊賊科茲洛夫
蒙古騎兵六次出兵西夏,成吉思汗在這段時間死亡,遺囑之一即要求滅殺西夏國臣民,我看著阿壩州南流向宜賓方向的岷江,依稀還看到西夏貴族,扶老攜幼,趕著牛馬車,倉慌狼狽,神色驚恐,沿著岷江向南逃逸,軍隊一路丟盔卸甲,前面不敵蒙古騎兵的西夏軍士,屍首經岷江水急速往下流淌,岷江月夜,月明星稀,羌族在岷江留下血的記憶。
汶川大地震後,禍福相倚,沒有大地震,外界很少注意到這川北山溝壩子裏,幾千年來住著一群偉大的民族,他們堅韌地活在這窮山惡水,山高水急的川青陝甘寧交界處,在各個變動的時代,羌族多半已被回族、藏族、漢族同化,也有一部份西夏國黨項羌貴族逃向雲南、西藏昌都、林芝地區,甚或更遠的國境之南的滇緬邊界,現存並自覺承認自己是羌族的,官方統計數字大約僅存三十萬人。
走進羌寨與風景區,羌族朋友操著一口四川話,向觀光客招攬生意,或爭取住宿吃飯或兜售紀念品,除了政府經費或援建的新建築有一些羌族圖騰外,很難感覺到羌族特色,有些失望與失落,這偉大的民族,人口數少得令人擔憂,商業化也失了民族魂,漢民族強勢侵入他們的生活,回程再次沿著岷江往成都方向,再三回頭看山嶺上廢棄數百年的碉樓,羌族的朋友遠離歷史的殺戮,但能逃得過文化的侵蝕嗎?保重,我偉大的羌族朋友們。
西夏國女性
羌族少女
羌族咂酒
禦敵碉樓
 羌綉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WL_8xKq4KI
羌族舞蹈-<鴿子花開的時候>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Djhl4LBO7M
茂縣牛尾寨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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