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字會與清節堂---評介梁其姿的-施善與教化:明清的慈善組織    惜字亭p185-p217

下層儒生推動行善及惜字會目的;滿足自我-崇文的宗教內涵(文昌帝君),行善積德扭轉命運(考運),維持名聲在社會的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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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善與教化-明清的慈善組織 - 梁其姿 - Google 圖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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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止貧人火葬-土葬/施善與教化-明清的慈善組織 - 梁其姿/善會及善堂是明清社會的新現象,它們不屬宗教團體,也不屬某一家族,而是由地方士紳商人等集資、管理的長期慈善機構。這些慈善組織興於十六世紀末期的明代,盛行於清代,甚至民初仍有不少傳統善堂仍在運作/探討中國有無「福利國家」的傳統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敬惜字紙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清節堂-貞節堂/舊時專供年少婦人守節的社會組織。進堂守節婦女,必須年少失夫、貧而不能自給者,先具報名,查明屬實,才能收留。堂內嚴禁出入,有年老婦女擔任奔走服役,如守節年例符合封建禮教規定,可以代請申報表旌。達官士紳,為了維護封建禮教,誘導婦女在夫亡後,要從一而終,終身守節而進入清節堂。入堂的節婦,要嚴守堂規。為官紳家的節婦所住其名為“特號”。她們每年除清明節這一天,可獲准外出祭掃亡夫,其餘時間不得出堂門,終年守號。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酒井忠夫《中國善書研究》/文昌帝君丹桂籍=文昌帝君陰騭文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宮廟的倉頡聖蹟亭。(劉怡君提供)
敬字亭,又稱惜字塔、惜字樓、焚字型檔塔、字型檔塔、焚紙樓、文風塔、文峰塔、敬聖亭、聖蹟亭等等,琉球稱為焚字爐,為古代愛惜字紙文化所產生之設施,用以焚燒字紙,約肇起於宋代,而至明清時期最為興盛。而有關敬字亭的起源,據清代四川地方文獻《西充縣志》的記載,於宋代時就有惜字塔的存在,但現今西充縣所保留的敬字塔多為清代建物,是以記載尚待考證。
而臺灣有關於敬字亭的設立,則是在明清時期大量中國大陸人民移入臺灣,因此也帶入各種風俗習慣,其中亦包含了惜字風俗。早期臺灣的惜字風俗,最主要就是表現在「敬字亭」的興建。讀書人為了表現崇敬珍惜字紙,建立了用來焚燒字紙、崇敬文字的建築。雖外觀與一般焚燒紙錢的金銀爐類似,但敬字亭只用於焚燒書籍與有文字紙張的地方。敬字亭通常建造於街口、書院寺廟之內、道路橋樑旁邊的一柱狀爐體。有些地方士紳、大戶人家亦在自家院內建有敬字亭。有些敬字亭的爐體塔龕中則有供奉倉頡、文昌、孔聖等神位,或於爐體旁另立石牌祭祀神位,並配以相應的吉祥圖案、對聯文字於爐體之上。敬字亭的分布,皆是分布於使用漢文字的地區,而各地的稱法又有些許的不同。
敬字亭的設立是為了傳達讀書人「敬惜字紙」的理念,而提倡者多為知識水準較高的仕紳,而使得風氣逐漸影響至一般百姓,最後成為了一種民間的普遍信仰。「敬惜字紙」是中國文化傳統理念之一,也受到中國儒家文化影響,而這個理念也影響了整個漢字文化圈。這種敬惜字紙的傳統,早在宋代已經出現,在當時受科舉制度影響,古代讀書人認為文字是神聖和崇高的,另外在加上早期紙張的取得不易。在使用過後的紙張,不能隨意褻瀆,必須誠心敬意地燒掉。當時的人認為寫有字的紙張不可隨意丟棄踐踏、糊窗封門或與其他廢物混雜,而需特別丟入字紙簍,專門收集後送至敬字亭焚燒成灰,成為字灰收集起來。每隔一固定期間舉行儀式,集中處理將字灰送入江河之中。具體了萬物皆有靈性,且表現出愛物惜物的教化精神。敬字亭的起源也是出自於這種對於文字紙張的崇敬心理,而延續至今。
敬字亭的建築造型一般分為四角形或六角形的三層式外型,第一層為基座及焚燒字灰的收集處,後側或旁邊設清灰口;第二層為焚燒字紙的爐口,爐口上方橫額書「敬字亭」或其他名稱,兩旁為對聯文字;第三層設置神龕,放置供奉倉頡、文昌、孔聖等神明牌位,屋頂多作為六角攢尖形式,中央為葫蘆(有福祿之意)造型,或作排煙口,或為裝飾,另外屋頂亦有做龍首狀,龍口即為排煙口。建材隨時代移轉而有不同,早期建造之敬字亭有分為磚造、石造、磚石造。敬字亭的外層為磚造,內層用卵石疊砌,以石灰黏合;但也有用砂岩砌成。後期則多以磚砌,外層則用水泥粉光或洗石子、磁磚裝飾。而從敬字亭的建築造型來看,其建造形式受傳統廟宇的建築形式影響之深。
臺灣最早出現的敬字亭,為雍正四年(公元1726年)臺南府城大南門外的敬聖樓,為施世榜所建。現今臺灣仍然有敬字亭的存在,臺北東吳大學內的惜字爐、桃園市龍潭聖蹟亭、中壢聖蹟亭、高雄市美濃區瀰濃庄敬字亭、金瓜寮聖蹟亭、龍肚庄敬字亭、屏東縣內埔鄉新北勢敬字亭、興南村敬聖亭、和興庄頓水亭、妙善宮字爐、延平郡王祠文筆亭、東勢庄文星閣、枋寮鄉石頭營聖蹟亭、高樹鄉慈雲寺敬字亭、竹田鄉二崙庄敬字亭、糶糴庄敬字亭、滿州鄉敬聖亭和南投縣竹山社寮敬聖亭、臺南武廟旁的惜字亭等等。其中,又以桃園市龍潭聖蹟亭為全臺灣面積最大(950 平方公尺)、規畫最完整的惜字亭,龍潭聖蹟亭始建於清光緒元年(公元1875年),已經列為桃園縣縣定古蹟。一般的聖蹟亭或敬字亭多半只有焚燒字紙的爐體,但龍潭聖蹟亭具有完整的格局,並且與觀光結合,演變為具有庭園式造景的爐體率造公園。
雖現今為資訊發達、資源取得便利的環境,印刷書品普及的時代,紙張似乎也不像從前難以取得。雖然敬字亭的重要性不如以往,但在臺灣亦可看的見敬字亭的使用,而敬惜字紙是一種生活文化傳統,但藉由敬字亭上的裝飾與歷史的涵義,從中了解到敬字亭具備焚燒字紙、尊重先賢、愛字惜紙的重要內涵

180-4180-3-齋堂的惜字亭-劉怡君180-2-宮廟的聖蹟亭-劉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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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字塔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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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遺風|為「廢紙」設廟立爐的福州人
敬·字·惜·紙
在舊時福州,每當夜幕降臨,總會有身背「敬惜字紙」紙簍、手持火鉗的拾遺人出現在大街小巷。他們細心尋覓,將散落在街道上的字紙鉗入紙簍,待紙簍裝滿後,走到尖塔似的惜字爐,小心的將紙灰盛入錦囊,待到黃道吉日、風和日麗之時,福州當時的社會名流會雲集閩江邊,舉行隆重的儀式,將紙灰撒入閩江,為文字重回天地懷抱餞行。
如今這種敬紙惜字的習俗已不復見,只有當年燒紙的字紙爐尚有遺蹟可尋。成為福州僅存的見證舊時「敬字習俗」的實物。今日不妨和小魚君一起回顧歷史,尋找這一段失落的回憶吧。
福州的敬惜字紙習俗源於古老的文字崇拜,傳說因為倉頗發明文字而帶來人類社會的文明和進步,所以自古文人就對字紙備加敬惜。而清代大力提倡尊孔讀經,科舉興盛,社會尊重知識蔚然成風,因此在福州人對字紙更加敬若神明,許多福州人的心目中文字是神聖的,字紙不可以和其他垃圾混雜在一起丟棄,要另外收集起來選擇吉日集中焚燒,使之回歸天上。「萬物有靈」更何況是承載先人千百年來智慧結晶的字紙,對於歷來崇尚鬼神的福建民眾而言,這種觀念導致其在很大程度上對文字及印有文字的紙張懷有深深的敬畏之情。
「崇敬任何有中國文字的紙片,是這個民族的一個特別之處,而這點在福州表現得尤為突出。" 晚清生活在福州的傳教士盧公明曾在他的日記里這樣寫道:」視線所至,看到的是福州城鄉各類建築物的牆上都貼著寫有「敬惜字紙」字樣的紙條。路邊、家中、商店裡的牆上常掛字紙簍,人們把有字的廢紙扔在裡面。在最繁忙的大街或偏解的小巷到處可以見到大大小小磚砌的字紙爐,大的字紙爐往往形狀像個小房子或一座塔,小的通常附在建築物的牆角,多半塗上鮮艷的色彩,字紙簍中的廢紙都倒在爐中集中焚化。「
字·紙·爐
字紙爐高約2米,寬深各1米左右,正面一扇爐門頂部箱有煙囪,,一般塗黑色,爐門上端同樣橫書「敬惜字紙」四個字。每年農曆初一、十五,人們身背黃布持包,包上標明「敬惜字紙」,手持竹夾,沿途撿字紙。撿滿一持包後,即倒入爐中火化。待到字紙爐里紙灰積滿時,選擇黃道吉日,在大海退潮時分,將紙灰投入海中。這種儀式通常舉行的很隆重,往往以鼓樂做前導,地方賢達與普通民眾都會踴躍前往參加。傳說這樣做是對孔夫子的尊敬,且可使眼睛更明亮,頭腦更聰明。隨地丟字紙則被認為是對孔夫子的不敬。
清時福州廖氏家族,是著名的書香門第、官宦之家,曾有過「五子登科,滿門皆貴」的輝煌,其七世孫廖鴻荃高中榜眼。坊間把廖氏家族在科舉場上取得奇蹟,歸功於六世廖陸峰一輩子敬惜字紙,至老不綴的功德。史籍載,廖陸峰出門隨身帶著小夾袋,途中遇有遺棄字紙,雖髒污也要撿拾起來,送到街頭巷尾、橋畔路側的「字紙爐」去焚燒。
福州還有個老笑話,說某小孩逃學,把書包藏匿於字紙爐,等他玩個痛快去取時,書包已被燒掉了。所以人們戲說不愛讀書的孩子時就說:「你呀,是書包寄在字紙爐的角色!」
昔·日·士·紳
福建民間還流傳文昌帝君有名的《蕉窗十則》列有「戒廢字」之條,明確要求勿以舊書裹物糊牆、勿以廢紙燒茶拭桌、勿塗抹好書、勿濫寫門壁、勿嚼詩稿等。在福建民間流傳極為普遍的《玉曆至寶編》中,也有不少關於敬袋字者獎懲的執行標準。認為凡在人間藏貯惇謬淫書不毀,不敬情字紙經書塗扯勸善書章、器皿、臥床、椅桌一切器用瀆書字號墨記等,俱發地獄。《文昌帝君功過律》中列有「惜字功律24條、褻字過律"29條,被認為是「敬惜字紙」方面最重要的文獻。在善書《金科玉律》中,則有一些較為簡略的獎懲標準,如不情字紙重則罰其雙目失明,輕則讓其功名零落,或子孫式微或家道不昌;如果存心敬惜,則可獲無窮獸報,如遇事安樂、子孫識字、行事古祥、家道禎祥長享安樂等等。福州的「敬惜字紙習俗時指出,「中國的漢字被稱為聖人之眼」。必須像保護自己的眼睛一樣來保護聖人之眼。那些不敬字紙的人被形容成「盲牛",他們這輩子不尊敬字,死後在陰間要受到最嚴厲的處罰,下輩子非常可能先天瞎眼。
舊時的福建的士紳扮則演維繫「敬字惜紙」習俗的重要角色。一些士紳牽頭創設民間惜字組織,福州的「敬惜字紙」活動就是依託為數不少的名為"字紙會"的社團進行的,這些社團的組織者大都是當地的士紳。每個字紙會的成員從七八人到百來人不等。每個字紙會都建有自己的字紙爐,僱人每天走街串巷,拾取遺落在地上的字紙或在牆上粘不牢的招貼紙。他們會買很多字紙送給各家商鋪使用,上面寫了「某某字紙會」的字樣,定時派人上門收集簍內廢紙。有些字紙會會出資購買許多瓦缸,散發給有子弟讀書的家庭或商鋪,用來焚燒字紙。所得的紙灰要小心包裹起來,等待字紙會派人前來收取。有的字紙會還以每斤一兩文的價錢收購社會上的廢字紙、舊帳本舊廣告等。字紙會的成員每月要交一些會費作為團體開銷。字紙會的工作具體而細緻,對於引發人們對文字及紙張的敬畏,乃至凈化社會環境都起到了積極作用。
過去,走在福州的街頭巷尾,都可以看到小孩拾字紙和一座座字紙爐。每逢農曆初一、十五,一些有知識人家的孩子就會上街拾字紙。那時家長和「人家齋」的老師都會告誡孩子,字是孔子的眼睛,寫有字的紙就是每個人的眼睛,隨便糟蹋字紙是會瞎眼的,因此十分敬惜它。
閩清三溪鄉前光村敬字爐
拾字紙和字紙爐這一公益行當,演繹出福州民間好風其意義與現在提倡的「不亂扔果皮紙屑」比決不遜色。
可惜50年代後期,可能因與現代城市景觀不協調,字紙爐逐漸拆毀,拾字紙的小孩不見了,也再沒有人勸導他們利用雙休日上街撿果皮紙屑。
敬字惜紙,自此沉寂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culture/xpenn9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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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動文昌帝君文昌信仰(惜字會)的三位儒生官員----趙申喬(1644年-1720年)、彭定求(1645年-1719年)、紀大奎(1746—1825)

孫彭啟豐為雍正五年(1727年)狀元,祖孫鼎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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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定求(1645年-1719年),字勤止,號訪濂,學者稱南畇先生。江南長洲(今江蘇蘇州)人。清朝狀元、政治人物。
彭定求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2S2LxEO
生平
彭定求為彭瓏之子,其家世代書香,人稱「長洲彭氏」。生於清順治二年(1645年)師從湯斌,康熙十一年(1672年)八月,赴江寧(今江蘇南京)鄉試二十名中舉。康熙十五年(1676年)殿試一甲第一名(狀元),授翰林院修撰,歷任國子監司業。後以病辭職,回歸故里,修建文昌閣,潛心研究理學。康熙四十四年(1705年)曾奉敕編纂《全唐詩》。同年,康熙帝南巡曾問其病況。康熙五十八年(1719年)卒,育有五子六女,長子彭始乾,次子彭正乾。
著作
《儒門法語》一卷
《學易纂錄》一卷
《南畇文稿》十二卷
《南畇詩稿》二十七卷
《南畇續稿》一卷
《姚江釋誣錄》一卷
《明賢蒙正錄》二卷
《密證錄》一卷
彭定求從明本《道藏》中精選200種道書編輯成了《道藏輯要》。
後裔
孫彭啟豐為雍正五年(1727年)狀元,祖孫鼎甲,傳為吳中美談,官至兵部尚書。乾隆曾賜額「慈竹春暉」。
曾孫彭紹升是著名佛教居士。彭定求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2S2LxEO

博客來-彭定求詩文集(上下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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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定求明太祖朱元璋建立大明帝國的初年,臨江府清江(今屬江西)縣一家姓彭的, [2]  遷到了蘇州府長洲縣(今江蘇蘇州),隸籍衛所。 衛所是明代的軍隊編制,衛所的士兵單立戶籍,世代當兵。 到了嘉靖年間(1522-1566),彭家出了一個舉人,名叫天秩,從彭天秩起,彭家代有登科的,他的兒子彭汝諧,萬曆四十四年(1616)進士。 彭汝諧的兒子彭德先,考上了太學。 彭德先的兒子彭瓏,順治十六年(1659)進士。 到彭瓏的兒子彭定求時,彭家名揚天下。
個人簡介。。
彭定求,字勤止,號訪濂,學人稱"南畇先生"。 6歲時,彭定求入小學讀書識字。 11歲那年上,父親給他講解程朱理學,又讓他拜著名理學家湯斌為師,研習理學。 在父親和老師的影響下,彭定求對理學發生了濃厚的興趣,於是潛心研究理學。 16歲時,他開始習作八股文,準備參加科舉考試。
人生經歷。。
早年經歷。
彭定求23歲那年上,父親彭瓏出任長寧(今廣東新豐)知縣,彭定求在家侍養老母。 過了三年,彭瓏被牽進一樁案子中,逮捕下獄。 彭定求打算去長寧看望父親,臨行前,他去求同鄉楊雍建,楊雍建官為給事中,在家休養,彭定求求他給廣東省的大員寫封信,為父親說情,楊雍建見彭定求孝心至誠,就答應了。 彭定求辭別母親上路,跋山涉水,40餘天抵達長寧,行程達4000多里。 見到父親後,蓬頭垢面的彭定求抱著父親失聲痛哭,周邊的人莫不感動」、「姍」、「姍]。 彭定求四處奔走,為父伸冤,彭瓏終得開釋。
康熙十一年(1672)八月,彭定求赴省城江寧(今江蘇南京)參加鄉試。 初九、十二、十五三場考試下來,彭定求名列二十名,成了一名舉人。
這年,彭定求年二十有八。
鄉試錄取名額,大省一般不過30名。 彭定求鄉試名次偏低。 在來年的會試中,彭定求又落榜了。
康熙十五年(1676)二月,彭定求再次入京參加會試,一舉奪得第一名會元。 殿試時,他的捲子被擔任評卷的"讀卷大臣"列為第三名。 殿試前10名捲子進呈皇上御覽,康熙皇帝很欣賞彭定求的捲子,問"讀卷大臣"為什麼會把會元的捲子置於第三名。 "讀卷大臣"說他的楷書不及前二卷,康熙皇帝龍顏不悅,道:"會元的捲子有勸勉朕的意思,很不錯。 難道先儒大師周(敦頤)程(程颢、程頤)朱(熹)張(載)都是書法家嗎? "那些"讀卷大臣"害怕了,磕頭請罪。 康熙皇帝把彭定求的捲子擢為第一。
於是,彭定求成了清開國以來的第十五位狀元。
這年,彭定求年三十有二。
為官經歷。
中狀元后,彭定求入翰林院為修撰,掌修國史。 不久,他得到一部《近思錄》,極為喜愛。 《近思錄》是理學大師朱熹和呂祖謙編纂的,輯錄了理學開山祖周敦頤、程颢、程頤、張載的思想精。
彭定求苏州石刻像
彭定求蘇州石刻像。 [3]
華。 彭定求早就熱衷理學,得到這部書後摹寫一遍,反復研讀,奉為言行之準則。 第二年春,彭定求上疏請假,回家看望老父,入秋後抵家,每天都侍奉父親,講論經義。 彭定求剛剛入仕,卻已厭倦了官場,打算從此致仕,在家研習理學。 他在家一住便是3年,後來在父親敦促下,才回京複職。 不久,出任日講起居注官,給康熙皇帝講解經史,隨同他參加各種重大活動,筆錄於簿。 接著,遷為國子監的副長官--司業,再遷為傳講,侍從康熙皇帝講經論史。
隨著職位的升遷,彭定求越來越厭倦官場生涯,期望辭官回家,研究理學。 但是這樣做有違父命,他便屢屢請假。 父親死後,他終於如願以償,辭官回家,潛心研究理學。
前後算起來,彭定求在翰林院不過4年。
個人結局。
康熙皇帝五十七年,彭定求病情加重,自撰墓誌,銘曰:"翳馮虛之妙躬,乘一氣之鴻蒙,知生死如晝夜,乃原始以反終,唯循理而順命......"
第二年四月,彭定求病死,享年75歲。
理學思想。。
在理學上,彭定求獨樹一幟。
彭定求的老師湯斌之學,出於孫奇逢;孫奇逢之學,出於鹿善繼;鹿善繼之學,則宗王守仁的《傳習錄》。 故彭定求的學術思想也很低於王守仁。
王守仁繼承發展了南宋陸九淵的「心學」,把人心視為萬物的主宰,倡言"致良知",要人們用良心去體驗本來就存在於良心的倫理道德。 王守仁的「心學」幾乎席捲了整個思想界。 王學的興起是對程朱理學的強大衝擊。 做為理學,陸、王與程、朱都倡言"存天理,去人欲。 但做為理學異端,陸、王和程、朱又有所不同。 程、朱以"理"為主體,更多地突出了超感性現實的先驗規範;陸、王以心為主體,更多地與感性血肉相聯。 王學成為明中葉以後的浪漫主義的人文思潮的哲學基礎。 那些推崇程朱理學的人竭力貶斥陸王心學。 結果在思想界出現了程朱理學與陸王心學的鬥爭。
在這種局面下,彭定求試圖調和陸王心學與程朱理學。 他著文說,王守仁極推崇朱熹,他的思想中有朱熹的成份。 彭定求想把王守仁打扮成兼收並蓄陸氏心學與朱氏理學的人物。 實際上這是彭定求思想的流露,他不困於門戶之見,雖出於王氏心學,但同時又兼采程朱理學的思想。
彭定求在家一住多年。 康熙四十四年,皇上南巡命彭定求與汪士欽、徐樹本等校《全唐詩》,賞賜御書,傳旨垂詢病情。 五十二年,康熙皇帝「萬壽節」,彭定求入京祝賀彭定求_百度百科 https://bit.ly/33Z6YfK


歷史上唯一「祖孫狀元」 仕途經歷卻不同:一個順利 一個坎坷
自隋朝以科舉考試方式選拔人才開始,中國歷史上總計有據可考的文武狀元為777人,其中,有兩個狀元是祖孫關係,他們出自居住於蘇州十全街的彭氏家族。
彭氏先人彭定求於清代康熙十五年狀元及第,其孫彭啟豐於20多歲再度科舉奪魁。祖孫分別高中狀元的,在中國歷史上僅彭氏家族一家而已。清代名臣嵇璜贊之曰:「人間文福無雙品,昭代科名第一家。」
蘇州的彭氏家族人才輩出。嘉靖年間,彭家出了一個舉人,名叫天秩,從彭天秩起,彭家代有登科的,他的兒子彭汝諧,萬曆四十四年(1616年)進士。彭汝諧的兒子彭德先,考上了太學。彭德先的兒子彭瓏,順治十六年(1659年)進士。到彭瓏的兒子彭定求時,彭家就開始問鼎狀元了。
康熙十五年二月,彭定求入京參加會試,一舉奪得第一名會元。殿試時,他的卷子被「讀卷大臣」列為第三名。殿試前10名卷子進呈皇上御覽,康熙皇帝很欣賞彭定求的卷子,問「讀卷大臣」為什麼會把會元的卷子置於第三名。「讀卷大臣」說他的楷書不及前二卷,康熙皇帝龍顏不悅,道:「會元的卷子有勸勉朕的意思,很不錯。難道先儒大師周(敦頤)程(程領、程頤)朱(熹)張(載)都是書法家嗎?」於是,康熙皇帝把彭定求的卷子擢為第一。
就這樣,彭定求成了清開國以來的第十五位狀元,時年32歲。
中狀元後,彭定求入翰林院為修撰,掌修國史。不久,他得到一部《近思錄》,極為喜愛。《近思錄》是理學大師朱熹和呂祖謙編纂的,輯錄了理學開山祖周敦頤、程顥、程頤、張載的思想。
彭定求早就熱衷理學,得到這部書後摹寫一遍,反覆研讀,奉為言行之準則。第二年春,彭定求上疏請假,回家看望老父,入秋後抵家,每天都侍奉父親,講論經義。彭定求剛剛入仕,卻已厭倦了官場,打算從此致仕,在家研習理學。他在家一住便是3年,後來在父親敦促下,才回京復職。不久,出任日講起居注官,給康熙皇帝講解經史,隨同他參加各種重大活動,筆錄於簿。接著,遷為國子監的副長官司業,再遷為傳講,侍從康熙皇帝講經論史。
父親死後,彭定求便辭官回家,潛心研究理學。彭定求在家一住多年。康熙四十四年,皇上南巡命彭定求與汪士欽、徐樹本等校《全唐詩》,賞賜御書,傳旨垂詢病情。康熙五十二年,康熙皇帝「萬壽節」,彭定求入京祝賀。 康熙皇帝五十八年四月,彭定求病死,享年75歲。
彭定求的孫子彭啟豐,字翰文,16歲入官學讀書,好學上進,誓效祖父,也做個狀元。雍正五年(1727年)會試第一,也奪得會元桂冠;殿試時,擔任評卷的「讀卷大臣」把他列為第一甲第三名,世宗愛新覺羅胤滇親拔為第一。在彭定求中狀元51年後,他的孫子彭啟豐再次奪得狀元。
中狀元後,彭啟豐入翰林院為修撰,掌修國史。不久,奉詔入值南書房,承旨起草詔令,應制撰寫文字。從雍正七年開始,屢次擔任河南、雲南、江西、順天鄉試考官,遷右中允,成為東宮右春坊的一名官員。  
乾隆元年(1736),彭啟豐出為山東鄉試副考官。三年,遷為侍講,侍奉高宗講讀經史。五年,遷右庶子,成為東宮右春坊的長官。六年,遷侍讀學士,掌校典籍;尋遷右通政,掌內外章奏、封駁和臣民密封申訴;不久,又遷為左僉都御史,成為一名高級監察官。出任左僉都御史不到兩個月,他奉命南下賑濟災民。  
不過,儘管彭啟豐滿腹學識,卻始終得不到乾隆皇帝的寵愛,被乾隆皇帝說成是「從無一言建白,一事指陳」。
乾隆二十年,彭啟豐與大臣嵇璜一起上書要求「回籍終養」,即提前退休,彭啟豐此舉本非真心,他想進一步試探一下皇上對自己的態度。因為當有人提出離職終養時,若皇上離不開他,會下詔挽留的。
彭啟豐的摺子呈上去後,乾隆皇帝當天便作了批示,乾隆皇帝下詔,把嵇璜留下,對他則毫不客氣地說,「彭啟豐才本中平,辦理(兵部)部務亦屬竭蹶,且伊系內廷翰林,以文學為職,而上年扈蹕和詩,視前遠遜,所學日漸荒落」,於是便「著照所請,准其回籍終養」,落了個自討沒趣。
雖然六年後,彭啟豐又申請出仕,乾隆雖然不喜歡彭啟豐,但此後一直在使用他,且執掌還愈來愈重。這是因為彭啟豐還是有一定才幹的,象他這樣的人,朝中也不多。但乾隆總是看他不順眼,動輒小題大做,橫挑鼻子豎挑眼,對他大加呵斥。但乾隆皇帝始終看他不順眼。
乾隆三十三年,乾隆皇帝下詔:「彭啟豐才識有限,辦事不力,命以原品退休。」勒令彭啟豐離職。至此,彭啟豐結束了他極為坎坷的41年仕途生涯,回老家蘇州去了。
蘇州十全街上的彭氏狀元府第。清代蘇州彭定求、彭啟豐祖孫二人均高中狀元,數百年來一直被街巷傳為美談。此外彭家還出過1名探花、14名進士、36名舉人、副榜4人、貢生、秀才、國學生共171人,可謂科第鼎盛。被稱為「葑門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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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彭定求 - 维基文库,自由的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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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3年6月2日訊】從唐高祖武德五年即六二二年,歷史上第一個狀元產生,到清光緒三十年(一九零四年)最後一位狀元止,在這近一千三百年間,有文字可考的文武狀元為七百七十七人。這其中,有兩個狀元是祖孫關係,也是歷史上唯一的一對「祖孫狀元」,他們是出自於蘇州十全街的彭氏家族。
彭氏先人彭定求清代康熙十五年狀元及第,其孫彭啟豐於二十多歲再度科舉奪魁,高中狀元,此後官至兵部尚書、內閣學士。祖孫兩人分別高中狀元的,在中國歷史上僅彭氏家族一家而已。清代名臣嵇璜贊之曰:「人間文福無雙品,昭代科名第一家。」
蘇州的彭氏家族人才輩出。嘉靖年間,彭家出了一個舉人,名叫天秩,從彭天秩起,彭家代有登科的,他的兒子彭汝諧,萬曆四十四年(一六一六年)進士。彭汝諧的兒子彭德先,考上了太學。彭德先的兒子彭瓏,順治十六年(一六五九年)進士。到彭瓏的兒子彭定求時,彭家就開始問鼎狀元了。
康熙十五年二月,彭定求入京參加會試,一舉奪得第一名會元。殿試時,他的卷子被「讀卷大臣」列為第三名。殿試前十名卷子進呈皇上御覽,康熙皇帝很欣賞彭定求的卷子,問「讀卷大臣」為什麼會把會元的卷子置於第三名。「讀卷大臣」說他的楷書不及前二卷,康熙皇帝龍顏不悅,道:「會元的卷子有勸勉朕的意思,很不錯。難道先儒大師周(敦頤)程(程領、程頤)朱(熹)張(載)都是書法家嗎?」於是,康熙皇帝把彭定求的卷子擢為第一。 就這樣,彭定求成了清開國以來的第十五位狀元,時年三十二歲。
中狀元后,彭定求入翰林院為修撰,掌修國史。不久,他得到一部《近思錄》,極為喜愛。《近思錄》是理學大師朱熹和呂祖謙編纂的,輯錄了理學開山祖周敦頤、程顥、程頤、張載的思想。彭定求早就熱衷理學,得到這部書後摹寫一遍,反覆研讀,奉為言行之準則。第二年春,彭定求上疏請假,回家看望老父,入秋後抵家,每天都侍奉父親,講論經義。彭定求剛剛入仕,卻已厭倦了官場,打算從此致仕,在家研習理學。他在家一住便是三年,後來在父親敦促下,才回京復職。不久,出任日講起居注官,給康熙皇帝講解經史,隨同他參加各種重大活動,筆錄于簿。接著,遷為國子監的副長官——司業,再遷為傳講,侍從康熙皇帝講經論史。
父親死後,彭定求便辭官回家,潛心研究理學。彭定求在家一住多年。康熙四十四年,皇上南巡命彭定求與汪士欽、徐樹本等校《全唐詩》,賞賜御書,傳旨垂詢病情。康熙五十二年,康熙皇帝「萬壽節」,彭定求入京祝賀。 康熙皇帝五十八年四月,彭定求病死,享年七十五歲。
彭定求的孫子彭啟豐,字翰文,十六歲入官學讀書,好學上進,誓效祖父,也做個狀元。雍正五年(一七二七年)會試第一,也奪得會元桂冠;殿試時,擔任評卷的「讀卷大臣」把他列為第一甲第三名,世宗愛新覺羅胤滇親拔為第一。在彭定求中狀元五十一年後,他的孫子彭啟豐再次奪得狀元。
中狀元后,彭啟豐入翰林院為修撰,掌修國史。不久,奉詔入值南書房,承旨起草詔令,應制撰寫文字。從雍正七年開始,屢次擔任河南、雲南、江西、順天鄉試考官,遷右中允,成為東宮右春坊的一名官員。  
乾隆元年(一七三六年),彭啟豐出為山東鄉試副考官。三年,遷為侍講,侍奉高宗講讀經史。五年,遷右庶子,成為東宮右春坊的長官。六年,遷侍讀學士,掌校典籍;尋遷右通政,掌內外章奏、封駁和臣民密封申訴;不久,又遷為左僉都御史,成為一名高級監察官。出任左僉都御史不到兩個月,他奉命南下賑濟災民。  
不過,儘管彭啟豐滿腹學識,卻始終得不到乾隆皇帝的寵愛,被乾隆皇帝說成是「從無一言建白,一事指陳」。乾隆二十年,彭啟豐與大臣嵇璜一起上書要求「回籍終養」,即提前退休。 彭啟豐此舉本非真心,他想進一步試探一下皇上對自己的態度。因為當有人提出離職終養時,若皇上離不開他,會下詔挽留的。
彭啟豐的摺子呈上去后,乾隆皇帝當天便作了批示,乾隆皇帝下詔,把嵇璜留下,對他則毫不客氣地說,「彭啟豐才本中平,辦理(兵部)部務亦屬竭蹶,且伊系內廷翰林,以文學為職,而上年扈蹕和詩,視前遠遜,所學日漸荒落」,於是便「著照所請,准其回籍終養」,落了個自討沒趣。
雖然六年後,彭啟豐又申請出仕,乾隆雖然不喜歡彭啟豐,但此後一直在使用他,且職掌還愈來愈重。這是因為彭啟豐還是有一定才幹的,象他這樣的人,朝中也不多。但乾隆總是看他不順眼,動輒小題大做,橫挑鼻子豎挑眼,對他大加呵斥。但乾隆皇帝始終看他不順眼。
乾隆三十三年,乾隆皇帝下詔:「彭啟豐才識有限,辦事不力,命以原品退休。」勒令彭啟豐離職。至此,彭啟豐結束了他極為坎坷的四十一年仕途生涯,回老家蘇州去了。乾隆四十九年,彭啟豐病死於長洲老家。【傳奇人物】「祖孫狀元」- 彭定求和彭啟豐 | 新唐人中文電視台在線 https://bit.ly/36bqQ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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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古代名人】「草鞋縣令」紀大奎 - 每日頭條 https://bit.ly/3jbiHOv
紀大奎
紀大奎(1746—1825),字向辰,號慎齋,撫州臨川區龍溪人。清代官吏、史學家。撫州城內「慎齋路」便是為紀念他而得名。紀大奎在四川什邡縣任知縣時,政績斐然,被稱為「草鞋縣令」,什邡縣至今都以各種形式紀念他。
少年時,紀大奎從父學《易》。父親要他牢記《易》中「獨慎」,因此,他便將自己書齋取名為「慎齋」,朝夕誡勵。官至知州。乾隆四十四(1779),鄉試中舉,任《四庫全書》館謄錄。道德文章受到人們稱讚,京中有個大官想請他當家庭教師,答應薦他進翰林院或內閣做官。他秉性耿介,堅辭不就。乾隆五十一年(1786),出任山東商河縣知縣,後調任邱縣、昌樂、棲霞、福山、博平等縣知縣,均能廉政愛民,輕徭薄賦,深受各地民眾愛戴。後因父喪,辭官歸里,在家潛心著述。
影響什邡
嘉慶十一年(1806),紀大奎奉命赴四川什邡縣任知縣。時該縣社會秩序混亂,他採取懷柔政策,辦學校,興教化,振風氣,修水利,開墾荒地,發展農業生產,嚴懲盜匪淫賭,獎勵勤勞耕織。在任十餘年,「歲皆大熟」,縣邑大治。什邡縣留春苑至今有他的善行碑。在什邡為官十年,紀大奎成就了蜀中有名的廉吏清官之名聲。川劇《草鞋縣令》講的便是紀大奎。
紀大奎在什邡縣的政績傳到了朝廷,被提升為合州(今四川合川區)知州。道光二年(1822),他告病歸家。
著述豐富
紀大奎博學多才,善古文詞,精於《易》,長於考據,對程朱理學造詣很深,於數學、地理、音樂、考據、占卜、地方志等也做長期研究,成果頗豐。
他一生著述很多,有《觀易外編》6 卷,《易問》6卷,《周易附義·老子約說》上、中、下3 篇,《地理末學》上、中、下3篇,《古律經傳附考》5卷,《筆算便覽》5卷,《讀書錄抄》1卷,《六壬類聚》《周易參同契集韻》《考訂河洛理書便覽》《金剛經偶說》《悟真篇》《雙桂堂稿》《四書文》《課子遺篇》等,大都收入今傳的《紀慎齋文集》。 在《筆算便覽》中,兼及籌算,文字簡明易懂,便於自學。
此外,他在什邡任職期間,編纂《什邡縣誌》54卷;告病回鄉後,又主編《臨川縣誌》32卷。人們為紀念他,於20世紀30年代將臨川域內一條街命名為「慎齋路」。【江西古代名人】「草鞋縣令」紀大奎 - 每日頭條 https://bit.ly/3jbiH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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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大奎(1756-1825),字向辰,號慎齋,江西臨川龍溪人。 清代史學家、文學家、理學名家。大奎幼涉群籍,從父學《易》,父囑其牢記《易》中的"獨慎",書之於壁;還將自己的書齋取名為"慎齋",朝夕誡勵。 [1] 
乾隆三十九年(1774)選拔人都,四十二年(1777)選拔貢,四十四年(1779)登順天鄉試舉人,任《四庫全書》館謄錄。 其道德文章受到人們稱讚,京中有個大官想請他當家庭教師,答應薦他進翰林院或內閣做官,他秉性耿介,堅辭不就。 五十一年,出任山東商河縣知縣,後調丘縣、昌樂、棲霞、福山、博平等縣,均能廉政愛民,輕米爾賦,深受各地民眾愛戴。 後因父喪,辭官歸里,在家潛心著述。
嘉慶十一年(1806)複出,奉命赴四川什邡縣任知縣。 當時那裡的社會秩序混亂,他採取懷柔政策,辦學校,興教化,振風氣,修水利,開墾荒地,發展農業生產,嚴懲盜匪淫賭,獎勵勤勞耕織。 在任十餘年,"歲皆大熟",縣邑大治。 政績聞於朝,提升為重慶府合州(今四川合川)知州。 所到之處,頗有政聲,民嘆服。 道光二年(1822),告病歸家。 五年(1825)九月病卒,年八十。 祀合州名宦。
紀大奎博學多才,對程朱理學造詣很深,善古文詞,精於《易》,於數學、地理、音樂、考據、占卜、地方志等也作了長期的研究,取得了很好的成績。 他一生著述頗多,今傳《紀慎齋全集》,計有《觀易外編》6卷,《易問》6卷,《周易附義·老子約說》4卷,《地理末學》6卷,《地理 水法要訣》5卷,《紀公行狀》1卷,《古律經傳附考》5卷,《筆算便覽》5卷,《讀書錄抄》1卷,《六壬類聚》4卷,《周易 參同契集韻》,《考訂河洛理數便覽》,《金剛經偶說》,《悟真篇》,《雙桂堂稿》6卷,《續稿》12卷,《雙桂堂古文》2卷,《雙桂堂時文》2卷,《四書文》,《課子遺篇》,《敬義堂家譜》2卷,《仕學備餘》6卷,《紀公祈雨文》等約20種。 [2] 
由於紀大奎以心命之學釋經傳,往往過於玄虛,其詩文也多迂腐之氣,但其中保留了湯顯祖、李夢松、何輝寧、揭重熙、李茹曼等諸多鄉賢名人傳記,具有研究價值。 他校訂外祖何輝寧的《甑峰遺稿》2卷也收入集中。 在《筆算便覽》中,兼及籌算,文字簡明易懂,便於自學。 此外,他在什邡任職期間,親自編纂《什邡縣誌》54卷;告病回鄉后,又主編《臨川縣誌》32卷,序言中稱他"其識超然,其才卓然,其德粹然,學貫古今,胸羅經史,足與李穆堂先生輝映先後"。 人們為了紀念他,撫州市文昌橋西端有一條街命名為"慎齋路"。
傳奇故事。
紀大奎的出生還有一個頗具色彩的故事。
相傳在他母親肚子里懷有他第十個月的時候,有一天到鎮上的河邊洗衣服,正好這天是鎮上的集市,前來趕集的人也很多。
她衣服洗到一半的時候,身邊突然來了個老和尚。 老和尚開口就對她問到:"你喜歡我不? "。 這句話著實把她給嚇了一大跳,手上的衣服都差點掉到了河裡。 心裡還來不及想就對老和尚破口大駡到:"你個老和尚怎麼這麼好色? 大白天的都敢佔人家的便宜,還要臉的話就給我趕緊走開! "。 老和尚聽了后搖了搖頭只能走了。
衣服洗好後回到家還想著這個事情覺得奇怪,就把這事情原委的告訴了她的老公。 老公聽了後對她說:"你不該罵老和尚他,他是鎮上附近那座高山頂上寺廟裡一個外號叫"明眼和尚"的老和尚。 要是他下次再來問你是否喜歡他,你就直接回答他你喜歡就行了! "。 妻子想了下,雖然不是很明白丈夫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天正好又是鎮上趕集的日子,紀大奎的母親還是像往常一樣來到河邊洗衣服。 衣服洗好了剛要往家走時,那個老和尚又出現了。 他還是向她直接問到:"你喜不喜歡我? "。 這次她想到了上次丈夫對她講的話,她就回答到:"我喜歡! "。 老和尚捋嘴笑了笑就走掉了!
當天晚上紀大奎的母親就感覺到了肚子疼,家人知道她是要生了就趕緊找來接生婆,可小孩生到還剩一條腿沒出來時就怎麼也生不出來,家人個個都急的團團轉。 關鍵時還是紀大奎的父親知事,趕緊跑到那高山頂上的寺廟裡去找那老和尚。 到山頂時發現老和尚已經圓寂,一隻腳還搭在床檐下,就趕緊幫他把那隻腳放到床上去,再回到家時老婆已經順利的產下了紀大奎!
這樣就有了紀大奎是「明眼和尚」轉世之說,說他能通天理、預測未來! 果不其然,紀大奎從小就表現出天賦異稟的特質。 再加上他的勤奮好學,也就有了他後來的成就!


赵申乔_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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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恩怨:康熙帝與趙申喬
康熙帝是清代著名的皇帝,趙申喬是康熙朝中晚期的重臣。這兩位歷史人物,一個是「聖祖」,一個是清官,他們之間的關係卻微妙曲折,恩怨交集,值得我們考察和思索。
一、詔起田間,予以重用
趙申喬,字慎旃,號松伍,江南武進(今江蘇武進縣)人,順治元年六月十八日(1644年7月21日)生。康熙九年(1670年),中進士。二十年(1681年),任商邱縣知縣。因清廉強幹,受到商邱士民的稱頌。二十五年(1686年),行取入京。二十七年(1688年),授刑部主事。不久因母親去世,回籍守制。服闕後返京,補原官。在刑部,申喬秉公辦案,不畏權勢,依律力爭,糾正了一些冤獄。但遇事強直,「以古道自居」,[①]引起諸官反感。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遷本部員外郎,尋以疾乞假歸。[②]回到家鄉後,他擇白雲渡而居,意將終老於此,置木主,自題「白雲舊人」,寄寓「白雲常謝」,「人無常存」之意。
康熙三十九年(1700年)十月,在直隸巡撫李光地的舉薦下,康熙帝召申喬來京。家居7年,忽蒙內召,申喬心緒難平,感慨萬千,揮筆寫詩抒懷:「七載投閒感聖恩,每親藥里掩柴門。充廷豈乏鵷行侶,下秩何當鳳□存。散棄自甘憐病骨,馳驅無計定驚魂。小臣進退寧須數,微悃誰能吁九閽。」[③]申喬「赴闕進國門,觀者如堵。曰:『此屈強副郎,忽蒙聖眷起自田間,不知何方受福耳。』」[④]
四十年(1701年)正月,康熙帝諭:「浙江錢糧甚無頭緒……趙申喬人甚敬慎,委以錢糧,斷無苟且。著補授浙江布政使。」[⑤]時人因此感嘆道:「故事曹郎無出領大藩者。公超越數資,不循常格。蓋是時先帝已心識公賢,將大用矣。」[⑥]申喬陛辭時,康熙帝要求他,上任後秉公察核,不虧帑,不累民,「不負朕委任之意」。[⑦]申喬立誓作一名好官,否則,「請無以常例治罪,竟治重典。」[⑧]
赴任時,申喬沒有幕賓,隨從家人僅13人。到任後,他在大堂懸掛這樣的對聯:「君不可負只是心難負負心者不容於堯舜,天不可欺誰言人易欺欺人者如見其肺肝。」[⑨]他事必躬親,雷厲風行,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當時,浙江各府屬解省南米按月給發各旗營官兵,以作口糧之用。而官兵赴領時,每石每年索要口袋一隻。旗員及各衙門俸米,則每石每次索口袋一隻。此項口袋,並無額編銀兩,各州縣不得不派取於民。胥役借端多派,每米一石索口袋一隻,不及一石少至數斗者亦索要一隻。每隻口袋折收錢四十文。以康熙三十九年為例,全省倉收米96767石,派收民間口袋十萬有餘,約費民間口袋銀4千兩。申喬訪知此弊,十分氣憤。他認為:「京倉支放官俸兵糧,俱系自備口袋裝領。今浙省南糧盤剝運解,苦累已極。又加以米袋無名之雜費,實有難堪。」[⑩]必須改革。他明確宣布:「嗣後關支俸米兵糧,照依京倉例,俱各自備口袋赴倉關領。其各縣南糧口袋悉行革除。仍嚴行通飭,毋許私征累民。敢有故違,一經告發訪聞,官即詳參,役則究處。」[⑪]「南糧口袋」之弊得以革除。隨即,申喬嚴飭州縣不得重耗收兌屬邑錢糧,廢除時節饋送、錢糧加平、兵餉掛發、奏銷部費等陋習。錢糧悉自己監收,火耗分厘不取。浙江局面為之一新。
康熙帝對此十分滿意。四十年(1701年)十月九日,諭大學士等:「今浙江布政使趙申喬,居官甚清。赴任時,所有家人僅十三人,幕賓亦無。每日辦事,皆系親筆,錢糧悉自己監收,火耗分厘不取。趙申喬陛辭時,奏云:『到任不做好官,請無以常例治罪,竟治重典等語。』今觀其居官果優,誠能踐其言矣。」[⑫]9天後,他又諭大學士等:「今李光地、張鵬翮、趙申喬等,皆以居官優長見用之人。」[⑬]
四十一年(1702年)正月,康熙帝升趙申喬為浙江巡撫。如此迅速的升遷,令申喬驚喜交加,上疏恭謝皇恩道:「臣江左豎儒,三年部屬,七載里居,荷皇上隆恩特諭吏部行文地方調臣引見,從優授為浙江布政使。蒞任以來,寸長未效,乃又蒙皇上深恩升臣為浙江巡撫。臣自顧何人?屢邀高厚?聞命之下,感極涕零。」決心「勉竭駑駘,鞠躬盡瘁,澄清屬吏,潔己愛民,圖報聖主不次之恩於萬一耳」。[⑭]
上任前,申喬將布政使司節餘銀2千兩留給繼任者,誠懇地說道:「吾前奏銷不費一文錢,後將難繼。得此足辦一歲事矣,勿更擾民也。」[⑮]自布政使司前往巡撫衙門,襆被一肩,書數簏而已。二月,康熙帝西巡至五台山。申喬次子鳳詔康熙二十七年進士,時任山西臨汾知縣,在行宮受到康熙帝的召見。康熙帝向鳳詔詢問申喬情況,並賜申喬御書一卷,內為臨董其昌所錄崔子玉座右銘。鳳詔令人將御書送到浙江。申喬率所屬文武各官出郊跪迎至署。在《恭謝天恩領到御書疏》中,申喬激動地寫道:「自念受皇上不次厚恩,即飲地方勺水亦為逾分。不意皇上愛臣信臣,過加褒獎,至於如此。」聯想到其子鳳詔的際遇,申喬又滿懷深情地寫道:「臣男鳳詔年少,未諳吏事,初授山西沁水知縣,待罪七載,蒙恩特調臨汾。臣寓書戒勉毋得輕自暴棄,以玷祖父而負朝廷。而地方繁劇,愆過實多。皇上不加譴責乃以微員召見行在,並賜御書帑金。曠世殊榮,更出意外。」回想起胞弟申季的情況,申喬接著寫道:「上年十一月十三日引見時,皇上詢及閣臣,知系臣弟,顧問再三。臣弟感激涕零,亦深自努力,以圖報效。」趙氏一家,入仕三人皆受到康熙帝的青睞。申喬對此感恩不盡,明確表示:「臣自顧何人?父子兄弟並受國恩,至優極渥,但識愚才短,無能仰答知遇之隆,惟有益自刻勵,潔己愛惜,戒勸子弟鞠躬盡職。」[⑯]
崔子玉的座右銘為:「毋道人之短,毋說己之長。施人慎勿念,受施慎勿忘。世譽不足慕,惟仁為紀綱。隱心而後動,謗議庸何傷?毋使名過實,守愚聖所臧。在涅貴不緇,暖暖內含光。柔弱生之徒,老氏戒剛強。行行鄙夫志,悠悠故難量。慎言節飲食,知足勝不祥。行之苟有恆,久久自芬芳。」申喬將御書座右銘刻於石碑,建亭供奉,以此自警。
申喬奏請修築錢塘江口堤、修葺禹陵、增浙江鄉試中舉名額及同考官、對松江鹽務分司、杭州織造局、蘭溪縣驛站等機構進行調整,都得到朝廷批准。九月,湖南鎮筸發生苗民起義,當地總督、巡撫、提督受到彈劾。申喬奉命前往湖南,會同侍郎傅繼祖等察勘。十二月,調任偏沅巡撫。
偏沅巡撫管轄湖南。當地的情況正如康熙帝所說:「湖南地方介在邊遠之境,聞向來官吏積習相仍,無藝私征,種種不一,計每歲科派,有較正供額賦增至數倍者,有司徵收錢糧加取火耗,又視別省為獨重,百姓窮蹙不支,多致流離轉徙,非將宿弊逐一剔除,無以砥勵官方,大甦民困。」[⑰]
四十二年(1703年)春,康熙帝南巡。二月,申喬赴蘇州朝覲。康熙帝賜他「督撫箴」綾字,「綏輯撫安」匾額,諭曰:「爾到地方,嚴飭大小屬員,痛改前非,洗心奉職,力減加耗,盡革私征,務使流移者復返鄉閭,守業者獲安隴畝,庶副朕軫念遠省民生之至意。如仍有藐法不遵,重為民害者,即據實糾參,從重治罪,決不輕宥。」[⑱]
二、贊其忠勇清廉,責其偏執多事
康熙帝雖對申喬予以重用,但對其為人處事漸有不滿。四十二年(1703年)二月二十日,諭大學士等曰:「趙申喬分文不取,信然。但朕臨幸杭州,諮訪百姓,言趙申喬好收詞訟,民多受累。大凡居官,固貴清廉,尤必和平,始為盡善。如果好受詞訟,刁民與訟者必多,縱使即為審理,其被訟之人,一家產業,已蕩然矣。如此,民何以堪?……為督撫者以安靜不生事為貴耳。」[⑲]兩天後,康熙帝又諭曰:「趙申喬居官誠清,但性多事,所以小民反致受累,較之張鵬翮、李光地、徐潮,則趙申喬甚為偏淺矣。」[⑳]四月,康熙帝再次將申喬與李光地等進行比較,認為李光地、徐潮「居官誠優,且得大臣體。彭鵬、趙申喬行事偏執,惟務沽名,所以事皆背謬。」[21]
為了平息苗民起義,申喬決定先派官員赴鎮筸招撫,如苗民不從,則請兵剿滅。他草檄數百份,令衡永道張仕可持赴苗寨宣示,先後招撫苗民二十餘寨。他向康熙帝奏報導:「仰仗皇上德威,多方開導,日內漸有就緒,誠心歸順之苗已得二十餘寨。其各寨頭目入城來見者,復面加慰撫,莫不歡欣踴躍,業經剃髮,賞以花紅銀牌。隨遣員弁同來歸苗頭分路入寨,與眾苗剃髮,並清查戶口,備造冊籍。」[22]
九月,申喬會同湖廣提督俞益謨題報:苗民搶掠,地方不靖。康熙帝遣禮部尚書席爾達前往,調荊州及廣西、貴州、湖南三省兵,齊至苗地,并力圍困,令其畏懼就撫。[23]十二月,申喬隨席爾達所統大軍前往鎮筸。他不嫻軍旅,但無所畏懼,挺身前進,並令滿兵跟在其後,以避鳥槍。曰:「即有不測,我後人尚可得蔭襲,與我身在何異?」[24]清軍的恩威並舉,使三百餘苗寨先後歸順。倚恃深山密箐,拒不就撫者,被分路進剿。[25]次年正月,申喬回到長沙,向康熙帝奏報剿撫事竣。尋陳善後之策,建議苗疆道、廳諸官,專理苗民事務;武官約束兵丁,防汛巡查,不許干涉地方事宜;[26]苗民犯罪,依律懲治;設立義學,以興教化。受到清廷的重視,下所司議行。
為了解決湖南的加派私征積弊,申喬建御碑亭,將康熙帝的旨意勒石通衢,嚴飭屬員痛改前非,洗心奉職。當時,湖南征糧一石,加派銀四五錢至二三兩不等,有軟抬、硬馱、公費、腳價等名目。條編銀一兩加耗至二三錢。申喬下令全部廢除,並對藐法不遵,重為民害者,據實糾參。巴陵知縣李可昌等人因此被革職治罪。湖南的吏治民生出現好轉。
李光地曾是申喬的舉薦者,對申喬在湖南的政績感到欣慰。他說道:「如今最苦,是朝廷用一清潔自好不要錢人,便群起而謗議之,造為蜚語。聞其善則疑,聞上意不然之則喜。如趙申喬到湖南,果將數十年積弊剔除,而京師人預言趙某一到,楚中必竟逼反。今幸而一年,楚中尚貼然。」[27]
此後,申喬疏言:清浪、平溪二衛僻處山隅,請改徵本色為條銀,以免運費;漕運旗丁耗贈銀米,請於起運前預行給發,以免窮丁困苦;全楚延袤數千里,中隔洞庭大湖,路途既遙,風波復險。選授教職時,請將湖北人授湖北之缺,湖南人授湖南之缺。皆獲清廷批准。
康熙四十七年(1708年),內閣學士宋大業奉命祭告南嶽,返京後劾申喬輕褻御書等款。康熙帝命申喬明白回奏。申喬遵旨回奏,對宋大業的指控逐一駁斥,並指出大業之所以誣告,是因為曾兩至湖南,多方需索。此次入湘,因南嶽廟工余銀已報部充餉,不得遂其私[28],便捏詞誣陷。疏入,大業被革職。
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春夏,因商販囤積居奇,湖南等地米價日貴。申喬開倉減糶,米價稍平。[29]八月,他疏言:「永州鎮中營游擊唐之夔違禁取利,將餉銀髮錢鋪換錢,給銀少,而取錢多,又令營兵放債,盤剝小民。其永州鎮總兵官李如松故縱屬員,不加管束,又自行開設典鋪,亦屬違例,相應題參。」得旨:「該部嚴察議奏。」[30]隨即,他又疏參湖廣提督俞益謨抽調衡協兵丁三十五名,以致營伍空缺。得旨:「著俞益謨明白回奏。」[31]康熙帝雖然下令處理申喬參奏之事,但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反而認為「趙申喬為人苛刻,參劾武官甚多。武官與文官不同,即爾等文官,能一無所取乎?己即不取,能禁家人一無所取乎?故抑武人,乃明代陋習。武人粗鹵,不宜抑之太甚。大凡治天下之道,當以和平為貴也。」[32]
益謨亦劾申喬苛刻。十二月,康熙帝命吏部尚書蕭永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王度昭前往湖南,與湖廣總督會審具奏。翌年正月,康熙帝諭「巡撫趙申喬、提督俞益謨,互相參劾,有乖大體。巡撫有疆陲之責,提督有彈壓地方之任,伊等同在一省,而不相睦,必致貽誤地方。著俱離任候審。湖廣提督印務,令鎮筸總兵官張谷貞署理。偏沅巡撫印務,著差往審事侍郎王度昭署理。」[33]
當時冒支兵餉的問題較為普遍,申喬對益謨的彈劾引起連鎖反應。五月,康熙帝諭大學士等曰:「趙申喬參俞益謨以來,武弁始知警畏。今天下兵丁,額數缺少,而空名食糧者甚多。所關者大。卿等皆國家大臣,當於此留心。」[34]然而,康熙帝並不想深究。閏七月,他又諭九卿等:「自趙申喬參俞益謨之後,為督撫者每每苛求武弁。武弁非讀書之人,但披堅執銳,用命殺敵而已。地方文官多有火耗銀兩,武弁絕無所得,然於兵丁能效力者必量加賞勸,庶軍士盡皆鼓舞,遇敵肯前。若毫無賞勸,何以使人樂為之用乎?昔人云:『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今文官生當太平,但知以成法苛求武弁,總不為武弁一籌畫之。昔三藩變時,張勇、王進寶、趙良棟、孫思克等戮力為國,掃除逆寇,亦因朕倚任恩深,帑餉繁多,犒賞無缺,故士卒聽其指麾,用命效死,乃能成功。武弁雖不可縱之使驕,亦不可摧之使弱。我朝武弁歷來並未驕縱,若挫辱之,使氣漸頹,則所關甚大。」[35]結果,益謨休致,申喬還職。康熙四十九年(1710年)十二月,申喬升任都察院左都御史。
申喬離開湖南時,「士民夾道焚香號哭,自長沙至岳州數百里,送者不絕。各屬多建生祠祀之」。[36]湖南官紳又搜集申喬在任時的奏章文稿共6卷,名為《趙公實政錄》,刊刻印行,以垂法戒,以示不忘。
對申喬在湖南的政績,多年後康熙帝仍記憶猶新,不斷加以評說。首先,他高度評價申喬的忠勇,諭九卿等曰:「用兵須主意堅定,若主將倉皇,人心皆為搖惑矣。趙申喬前在偏沅,征紅苗挺身前進。……趙申喬並不嫻軍旅,但立定主意,便無畏怯。」[37]其次,他充分肯定申喬的清廉,反覆強調:「趙申喬任偏沅巡撫時,居官甚清,」[38]「禁革私派甚嚴。」[39]其三,他對申喬的個性頗為不滿,多次指出:「趙申喬向任湖南巡撫時,暴躁則有之,」[40]「有性氣,人皆畏其議論。」[41]「褊急,不能容人。為巡撫時,所參屬員最多。其中豈無無罪而被參者?」[42]「大凡居官,固貴清廉,尤必和平,始為盡善。……為督撫者以安靜不生事為貴耳。」[43]由此可見,康熙帝與申喬在性格作風和施政策略方面存在著明顯的差異。
三、戶部風波不斷,君臣矛盾加深
康熙五十二年(1713年)十月,申喬升任戶部尚書。戶部管全國戶口、田土賦稅、俸餉發放、倉庫收支等事,是政府的重要機構。內務府是清代總管宮廷事務的專門機構,獨立於當時政府的行政系統之外。但是,內務府的包衣家奴們卻廣泛地介入了政府所管轄的經濟領域,與戶部爭奪財政利益。康熙朝晚期,內務府介入政府經濟領域的特權活動達到高峰。戶部的滿族尚書與內務府互相勾通,猶如一體。
在這種情況下,申喬出任戶部尚書,面臨嚴峻的考驗。滿漢之間的民族隔閡、內務府與戶部的財政衝突,將申喬推到了風口浪尖。申喬素來剛直敢言,不徇情面。因此,他與內務府及戶部滿族尚書的矛盾衝突在所難免。內務府的經濟特權活動與皇室的利益緊密相連,「首崇滿洲」是清朝的國策。因此,申喬與內務府及滿族大臣的衝突又必然影響到他與康熙帝的關係。
五十三年(1714年),皇莊莊頭李必達等人具呈內務府指名圈要滄州旗退地600餘頃。直隸巡撫趙弘燮目睹民艱,為民請命,據理力爭,疏言:「查此田地,滄州民人耕種當差納糧已久,若聽圈撥,必致失所。請於各屬旗人退還輸租地內均勻撥給。」[44]然而,在內務府的操縱下,七月,戶部議復:直隸巡撫趙弘燮之疏「應不准行」。值此關頭,申喬堅持自己的意見,毅然提交另一議案,明確指出:應如直隸巡趙弘燮所請,「於各屬旗退輸租地內均勻撥給,以免窮黎失業,以廣聖主洪慈」。[45]得旨:「照趙申喬所議行。」[46]內務府的要求遭到拒絕。
多年來,內務府商人承包辦銅,大獲其利。五十三年(1714年),內務府商人馬維屏呈請納銀萬兩交部,領出大錢,收換小錢,送局改鑄。清廷命內務府、戶部會議。申喬認為此乃商人欺君圖利之事,斷不可行。戶部郎中羅復晉等人決定越過申喬,將准行議稿直接呈送皇上。十一月三十日,申喬赴都察院會審,羅復晉乘機將准行議稿送侍郎王原祁、廖騰煃畫題具奏。十二月二日,申喬得知,勃然大怒,疏請罷斥。[47]
隨後,申喬又上《瀝情再陳疏》,逐一指出馬維屏欺君圖利之處。[48]申喬的陳述有理有據,康熙帝因此否決了馬維屏的請求。但是,康熙帝對申喬的舉動極為不滿,指責申喬:「爾凡事尚氣,耑與人爭,殊非大臣之體。」[49]批評申喬:「爾居官雖清,豈可自恃其清,而為矯激之行乎?……輒欲乞休,殊屬不合。著速入部辦事。」[50]
申喬繼續在戶部任職。他一如既往,嚴肅認真,「有支領錢糧者,必詳慎句稽,雖叢怨招尤勿恤也」[51],人稱「冷麵龍王」。[52]他又敢于堅持自己的意見,「事有不可必力爭」[53],無所顧忌。戶部滿尚書穆和倫等人對申喬深惡痛絕。
五十四年(1715年)六月九日,穆和倫向康熙帝密奏:「自尚書趙申喬放部以來,總翻舊事,已定之規屢行更張,伊等漢官互相附合爭勝攻訐,奴才雖竭力開導,概不理睬。」[54]為了破壞申喬的聲譽,穆和倫不惜編造一個申喬拒不認親的故事。七月二十八日,穆和倫向康熙帝奏稱:「據正黃旗下賽哈佐領官學生豪成家孀婦玉姑稱,我是尚書趙申喬之胞妹,趙申喬聽伊子之言,不認親骨肉,我此苦衷無處申訴。請大臣垂憐,允我會見親骨肉。倘互偏袒,不管此事,賤女定越級跪告聖主。」可是,趙申喬為江南常州人,姓趙,此女乃江西建昌人,姓李。這個故事編造得過於拙劣。康熙帝在穆和倫的奏摺上朱批:「此事甚有關係,況且爾二人原甚不合。今出此事,倘屬實,甚礙名聲,倘有偽,甚難堪。不至不管。」[55]
九月二十五日,穆和倫又向康熙帝奏報:「將銅斤事務兩次每次各半議奏之時,主子降訓旨令一體議奏,奴才欽遵,擬一體議奏,經與趙申喬商議,伊竟執拗不變,反而先另具奏疏。」康熙帝在折上朱批:「趙申喬生來好專擅,爾何必與伊對之,惟年邁欲辭官耳。」[56]在康熙帝的授意下,穆和倫離開了戶部。十一月,為補授戶部侍郎員缺之事,大學士松柱等向申喬詢問。申喬奏稱:「臣甚愚昧,與臣同辦事之侍郎,臣何敢妄舉?仍求皇上揀選補授。」康熙帝諭道:「戶部有一趙申喬足矣。何必再行補授?滿洲尚書業已避去,一漢侍郎為彼抑鬱而死,一漢侍郎又已成疾瀕死。今若補授弱者,惟伊是從。強者,必致爭競。祗留彼一身,彼必恐懼勤慎。若有過失,朕亦不容。」[57]
五十五年(1716年),皇八子允禩的伶人徐彩官仗其主勢,唆使傭者殺人。朝臣欲免徐彩官之罪,僅以傭人抵命。申喬依據刑律,認為徐彩官是主使,「應坐絞」。[58]並嚴正指出:「天子之法,不能為王屈也。」[59]因此,「申喬本人單獨繕寫」一稿,[60]提出「兩議」。[61]贊同申喬意見的有李景迪。結果,徐彩官免死,流三千里,李景迪被革職。[62]申喬本人亦被朝臣議為革職。康熙帝曰:「趙申喬餘生幾何?仍從寬留任。……講道學之人,家中危坐,但可閒談作文,一有職任,即有所不能。若不用此輩,又以不用士人為怨,朕何必令人怨耶?[63]
康熙帝雖將申喬留任,但對申喬日益不滿,對申喬經常「兩議」的行為耿耿於懷,對穆和倫所說「伊等漢官互相附合爭勝攻訐」十分重視,對漢官結黨之事保持高度警惕。他對大臣們說道:「今看兩議之事,滿洲大臣一議,漢大臣一議,此處大有關係。世祖章皇帝時,為此曾下嚴旨,至今聖訓昭然,可不恪遵耶?如果兩議,亦應滿漢相間,豈可截然兩議?當初未有如此。自趙申喬來始然。凡事只有一理,不可執拗。今朕聽政五十餘年,何者不曾經歷?」[64]他又召領侍衛內大臣·侯巴渾德,公鄂倫岱、馬爾賽,大學士松柱,學士查克旦、勒什布、薩哈布等入,說道:「今漢大臣欺壓滿大臣,八旗皆受辱矣。朕幾次令科、道條陳,爾令科、道緘口不言,皆入李光地、趙申喬之黨。」[65]他還對大臣們說道:「穆和倫亦年老,常被人欺。」[66]
康熙帝將對申喬的不滿提到了漢官結黨,欲專權用事,欺壓滿大臣的高度,不僅經常諭責申喬,歷數其剛愎自用、屢更舊章、凡事瑣屑、無大臣體等種種不是,而且不斷施以打擊。申喬的人生之旅進入了新的階段。
四、「帝已心厭公,有意挫折之」
時人注意到申喬與康熙帝的關係之變化,認為:「聖祖知公,公之得罪久矣。」[67]「帝已心厭公,故有意挫折之。」[68]挫折的開始,便是嚴懲申喬次子鳳詔。
鳳詔,康熙二十七年進士,初授山西沁水知縣,繼調山西臨汾知縣,後任山西太原知府。山西巡撫蘇克濟曾贊他「辦事明敏,即行舉薦」[69]。然而,五十四年(1715年)五月二十九日,因採辦銅斤事務,康熙帝怒斥申喬「不遵成憲,任意而行」,並責問道:「趙申喬每以人為不足數,伊子趙鳳詔居官最貪且大富,伊何不檢舉?」[70]隨後,在山西巡撫蘇克濟的請安折上,康熙帝御批:「太原府知府所得之銀,諒有數十萬兩矣,倘不送回原籍,幾乎足夠一年兵丁之錢糧。爾務甚密取信,得實數後,具摺奏聞。務甚密。倘漢人知之,必先下手加害於爾。」[71]九月二十二日,蘇克濟向康熙帝奏報:「查得趙鳳詔在任十三年有餘,自所屬官員索取之禮品銀、強索之銀及由訴訟、理訟逼取之銀,俱吞為己有,匯總算之,共有四十餘萬兩。此俱系實數,並有干證。此外,另有向官民挾逼之處,奴才訪實後,再行奏聞。」康熙帝朱批:「務十分密秘。」[72]
十月,蘇克濟上疏參劾鳳詔。申喬以不能教子,求賜罷斥。得旨:「朕禮遇諸大臣甚優,自始至終,無不期其保全。……近晉撫蘇克濟參奏趙鳳詔受賄甚多。今閱趙申喬所奏,其詞意忿激,殊非大臣之體。著飭行仍令在任供職。」[73]
「蘇克濟題參摘印之時,即差委道府等官及巡撫家丁兵役同入太原府署搜檢,只有現銀八百兩,內二百兩系康熙四十一年聖駕西巡恩賞鳳詔之銀,其餘物件盡經點驗,眾目共睹。」[74]十二月,湖廣總督額倫特奉命前往太原,與蘇克濟會同,「按項逐一審問趙鳳詔向其屬下官員強行索取之處」,鳳詔予以否認。[75]五十五年閏三月,額倫特疏言:「原任山西太原府知府趙鳳詔,巧立稅規,勒索銀兩,應照枉法受贓例擬絞。但趙鳳詔受恩深重,不便照此例議罪,應將趙鳳詔擬斬監候秋後處決,其贓銀十七萬四千六百餘兩照數追取入官。」康熙帝批示:「趙鳳詔如此貪濫,不忠不孝極矣。似此不忠不孝之人,應當正法。九卿議立決甚是。但伊贓銀甚多,不可不追,著照數追比。」[76]
「五月中,部員關保等至山西省城即將鳳詔所有衣服杯緞等物傾銷變價,不及坐贓原數十分之二,已開冊報部,續又將家人數十口舊衣服器皿書籍等項亦盡入官估價,此外實一無所存。」[77]十月,蘇克濟向康熙帝奏報:「奴才具摺奏請聖安,奉御批:趙鳳詔之案如何?欽此欽遵。查得,除部員先前追得之處業經奏聞外,現今追得之舊衣、所用之器皿等物,交付陽曲縣知縣做價。趙鳳詔現患病,痊癒後再追。」朱批:「知道了。病是真病?或是用計?」[78]
申喬長子熊詔,時任起居注官,向康熙帝奏道:「鳳詔已受三次嚴刑,絕而復甦,現在獄中抱病。親戚僮僕九人共經五十餘夾棍。……今部員明知無物可追仍行拷問逼供,鳳詔刑上加刑,不待伏法必先殞命。」哀求「皇上矜全免死」[79]。
康熙帝宣布:「趙鳳詔斷不可恕。朕巡視陝西,伊曾奏噶禮居官清廉。又稱居官不要錢,理之當然。若居官要錢,即如婦人失節。今觀伊貪贓銀兩如此之多,明系欺朕。」[80]此旨一下,鳳詔之案就不是一般的貪污之案,而是十惡不赦的欺君之罪,絕非追贓即可完結。申喬懇請具奏,求免鳳詔一死。結果,既救不了鳳詔,自己也因「具奏不合,交部議罪」。康熙帝諭令:「趙鳳詔著即處斬」。[81]五十七年(1718年)二月,鳳詔被斬決,申喬及其家人痛心疾首。熊詔在《祭二弟文》中哀嘆道:「痛哉!痛哉!天何使吾弟至於此極也!……且吾弟被參之後,朝野聞之,每多婉嘆。則含冤負屈而死猶勝於情真罪當而死也。」[82]
鳳詔死後,部檄在原籍查抄家產,一體追賠。然而,家產不多,難於開報。五十七年十月,江寧巡撫吳存禮向康熙帝奏報:「奴才切思,趙鳳詔父子歷官年久,豈止如此物業?明有寄名隱匿情弊。但鳳詔親弟趙鯉詔系戊子科舉人,不便嚴訊。奴才除另疏題參,請旨將趙鯉詔革去舉人,以便嚴行究追。」吳存禮還奏道:「奴才伏思,趙鳳詔乃常郡世家,其父子兄弟俱系科目出身,歷官內外,同年門生故舊甚多。……奴才只知按法追贓,不敢避忌嫌怨,務期徹底搜查,弗容隱匿。但奴才孤立,惟祈聖主天恩慈鑒。」[83]康熙帝在折上朱批:「恐惹出是非。」十一月,康熙帝諭令:「趙鳳詔甚屬貪婪,因謊奏欺朕,已行正法,見今所查俱系伊弟兄家產,著從寬免其追取。」[84]
禍不單行。鳳詔之案尚未完結,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申喬和熊詔即同被革職。這年三月,因申喬奏錢局鼓鑄一疏內,有鉛將朽爛之語。康熙帝斥責申喬道:「鉛斤之不壞,天下通知。趙申喬自幼讀書,身登進士,歷升尚書,今年逾七旬,無書不覽,鉛斤壞爛之處,見於何書?趙申喬於所辦之事,功則歸己,過則諉之年老衰邁,可以糊塗了事。國家事務,作何處置耶?且於緊要事情,並不留心稽復,錢糧出入漫無覺察,惟於一二兩之細務謬執己見,刻責苛求,以鉛斤壞爛等語率意妄奏,殊屬不合,該部察議具奏。」[85]結果申喬被革職留任。
熊詔曾被康熙帝譽為「在內效力,學問俱優」[86],也於此時被「同官訐奏」[87]。五十六年(1717年)三月十六日,康熙帝諭大學士等曰:「記注官陳璋於今年三月內查閱檔案,抄朕去年十二月所諭江南錢糧之旨與趙熊詔。伊等皆屬有心,特以朕於去年曾諭江南舊欠錢糧相應蠲免,今年未行蠲免,意欲將朕前後互異之處指出書寫耳。……朕於事無不經歷,人亦焉能欺朕?朕豈肯以大權授人乎?若不將此故曉諭諸臣,爾必謂朕前後諭旨不符,所系非輕。」[88]大學士等擬將熊詔、陳璋交刑部嚴審議罪。康熙帝諭曰:「陳璋、趙熊詔從寬,免交刑部,著革職,仍在原行走處效力行走。」[89]五十六年十月,熊詔被發往西北軍中效力。
申喬年過古稀,屢被諭責,革職留任;長子革職,遠赴西北;次子被斬,查抄家產。接踵而至的沉重打擊,使申喬難以承受。他不禁痛哭道:「天喪予!」[90]自此傷心欲絕,積鬱成疾。
五十九年(1720年)四月,申喬以衰疾乞休,康熙帝諭大學士等曰:「覽趙申喬奏疏,朕深憐之。念其操守清廉,始終一轍,性雖暴躁,而為人樸直,年近八旬,病勢料難全愈,倘一時不保,亦未可定。趙申喬乃革職留任之官,可復還原職,仍令在任調理,其應賠之銀,亦著從寬免追。爾等將此旨速行發去,使病人早知一日,五內安寧,便於調攝頤養也。」[91]十月二十二日,申喬病逝,享年77歲。
遺疏入,康熙帝傳旨曰:「趙申喬效力年久,清勤自勵,簡任司農,實心辦事。忽聞溘逝,朕心深為軫惻。應得恤典,著察例具奏。」[92]遣內大臣公振衡、刑部左侍郎張廷玉,並侍衛十員,往奠茶酒,賜祭葬如典禮,諡恭毅。賜諡碑文云:「以爾小心匪懈故曰恭,以爾大節不撓故曰毅。」[93]清人陳康祺認為:「贈諡曰恭曰毅,洵名副其實矣。」[94]
綜上所述,康熙帝是清代著名的皇帝,趙申喬是康熙朝中晚期的重臣。這兩位歷史人物,一個是「聖祖」,一個是清官,他們之間的關係卻微妙曲折,恩怨交集。康熙三十九年,康熙帝召見申喬,委以重任,使其擔任了近十年的巡撫。在這期間,康熙帝充分肯定申喬的政績,但對申喬的性格作風逐漸不滿。申喬任戶部尚書後,不斷進行改革,敢于堅持自己的意見,遭到戶部滿尚書穆和倫等人的痛恨。內務府與戶部的財政衝突,滿漢之間的民族矛盾,使康熙帝對申喬日益反感,不斷對申喬加以諭責,施以打擊。申喬病逝後,康熙帝念其效力年久,清勤自勵,賜祭葬如典禮,諡恭毅。考察康熙帝與趙申喬的關係及其發展變化,使我們對康熙帝及清代政治史有進一步的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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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申喬(1644年-1720年),字慎旃,又字松五,號白雲舊人[2],直隸武進(今江蘇省常州市武進區)人,清朝政治人物,進士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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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任
明末官員趙繼鼎之子,狀元趙熊詔之父。大學士李光地的門人。康熙八年(1671年)中舉人,次年聯捷進士。康熙二十年(1681年)授河南商丘縣知縣。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升任刑部主事。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遷刑部員外郎。
康熙四十年(1701年)經直隸巡撫李光地舉薦,擢浙江布政使,革除南糧口袋及藩司陋規,以廉名顯於世。次年升浙江巡撫,加右副都御史銜。不久,改偏沅(湖南)巡撫。
康熙四十九年(1710年)升左都御史。誥封資政大夫。康熙五十年(1711年)擔任辛卯順天鄉試正考官。同年,檢舉《南山集》作者戴南山「狂妄不謹」,引發「南山集案」,名世被斬。
康熙五十一年(1712年)以左都御史充壬辰科會試大總裁。康熙五十二年(1713年)改戶部尚書。康熙五十七年(1718年)以戶部尚書兼管錢法事務,充戊戌科會試副考官。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卒,諡恭毅。雍正元年(1723年)贈太子太保。乾隆四年(1739年)入祀賢良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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