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濤-巴蜀第一才女-寫情詩、發明了情書「薛濤箋」-紅箋-唐朝四大女詩人-《春望詞》/十六歲加入樂籍。因才情絕然,聲名鵲起,成為西川節度使韋皋身邊的紅人/驚才絕艷---薛濤,中國第一個女「校書郎」,一個帶有傳奇色彩的唐代女詩人。她16歲入樂籍,與韋皋、元稹等人有過戀情/薛濤雖然是位風月女子,可她才情過人,容貌更是讓人見之難忘,因為才情和美貌,她和當代的眾多才子都相互交好,杜牧,劉禹錫,張籍,白居易都曾與她往來過。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 https://goo.gl/j9UNY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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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的藝術運用——蜀箋 - 每日頭條 - https://goo.gl/5YwjXn
薛濤箋-----------------------------------PDF--------------------------------------------
花箋,是一種精美的小幅手工紙,供文人墨客寫信或題詩之用,俗稱信箋、詩箋;因為多印製精美,遂有花箋、彩箋、錦箋的美譽。
  花箋很可能肇始於南朝。南朝文學家徐陵在《玉台新詠序》中,曾提到以“河北膠東之紙”製作的“五色花箋”。江洪有《為傳建康詠紅箋》詩,於彩箋中尤推重紅箋。《南史·後主紀》載:陳後主君臣宴會,先命張麗華等八妃嬪“襞彩箋制五言詩”,可見當時彩箋主要還是供宮廷享用的稀罕之物。到唐代,花箋已在詩人墨客中流行,《全唐詩》中涉及花箋的詩句甚多。黃浚《花隨人聖庵摭憶》中說花箋“至唐始粲然大備,段成式自製雲藍紙以贈溫飛卿;韋陟以五彩箋為書記,使侍妾主之;李嶠詠紙詩:'雲飛錦綺落,花發縹紅披。'楊巨源酬崔駙馬惠箋詩:'浮碧空從天上得,殷紅應自日邊來。'皆是唐人尚雜色彩箋之證。”此外還有一種魚子箋,大約是白紙經砑壓而形成魚子紋。王稼句先生《看書瑣記二集》中有一篇《蘇州粉箋美如花》,記唐宋花箋掌故甚豐,有興趣的人可以一讀。
  唐代女詩人薛濤晚年隱居成都浣花溪畔,溪水宜造紙,當地人多以此為業。薛濤因喜寫小詩,嫌市間箋紙面幅過大,又生性愛紅,乃請工匠專門製作“深紅小彩箋”,“裁書共吟,獻酬賢傑”,遂風行一時,流傳後世,人稱“薛濤箋”。
  薛濤所製深紅彩箋,既為人所喜,傳說紛紛,後世仿製不斷。五代十國時的前蜀皇帝王衍,曾以霞光箋賞賜臣下,後人以為即薛濤箋一類。南宋范成大也頗愛重這种红箋,但因它是用胭脂染色,雖然靡麗,卻難以持久,經過梅雨季節的濕熱,便“色敗萎黃”,使范公引為恨事。鄭振鐸先生在《插圖本中國文學史》中,說薛濤“好制松花小箋”,或者就因為所見是這種褪了色的薛濤箋。至明代宋應星《天工開物》中指薛濤箋以“芙蓉皮為料煮糜,入芙蓉花末汁”,恐怕未必是唐代的事情了。
  宋人米芾《評紙帖》中,讚揚“紙細無如川紙”。元人費著專門寫了一部《蜀箋譜》。箋紙“以人得名”的,薛濤箋之外,還有謝公箋,為黃庭堅的岳父謝景初所創制“有十色箋:深紅、粉紅、杏紅、明黃、深青、淺青、深綠、淺綠、銅綠、淺雲”。不過,唐人韓浦已有詩寫到“十樣蠻箋出益州,寄來新自浣花頭”,故謝氏“十色箋”當是有所本的。  與米芾同時代的蘇軾、黃庭堅、梅堯臣、陳師道等人詩集中,多有向人索紙、謝人贈箋之作,可見講究詩箋已屬時尚。而箋紙花色,更有碧雲春樹箋、龍鳳箋、團花箋、金花箋等。不過這種印花,並非色印,而是砑印。宋陶榖《清異錄》中記載:“姚顗子侄善造五色箋,光緊精華。砑紙板乃沉香,刻山水、林木、折枝、花果、獅鳳、蟲魚、壽星、八仙、鐘鼎文,幅幅不同,文縷奇細,號砑光小本。”姚顗是五代時長安人,歷事後梁、後唐、後晉三朝,居官碌碌無為,而子侄輩有財力為此新奇。砑花之法,是先在木板上雕出陰線圖案,覆以薄而韌的彩色箋紙,然後以木棍或石蠟在紙背磨砑,使紙上產生凸出花紋。砑紙板用沉香木,取其堅硬,不易變形。  這種砑花之法,實為後世拱花工藝的先聲,而且直到晚清仍有使用。  作者:[南京]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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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薛濤與元稹的姐弟戀為何最終沒有成功
2017-02-13 由 趣歷史 發表于歷史
薛濤一個帶有傳奇色彩的唐代女詩人,下面我們來看一下薛濤簡介。薛濤出生於公元768年的長安,字洪度。後人都說她是堪比卓文君的才女,與劉采春、魚玄機還有李冶一起被稱為唐朝四大女詩人,流傳到現在的詩作大概還有90餘首。
圖片來源於網絡
薛濤的父親薛鄖入朝為官,學識淵博,從小就教導薛濤讀書、寫詩。薛濤從小也是十分的聰慧,在八歲那年,就已經能將父親所作的詩接了下去。父親薛鄖為人正直,於是在朝中得罪了權貴,被貶謫到蜀地,一家人只能從長安跋山涉水趕到了成都。千辛萬苦來到成都,沒過幾年,薛鄖就病逝了,那時候薛濤才14歲。
父親逝世後,母女倆的生活馬上就陷入了困境。薛濤沒辦法,只能在16歲的時候,加入樂籍,成為了一名營妓。薛濤相貌出眾,才藝雙全,因此雖然身在娛樂場所,但依然能與名士相交,其中不乏像白居易、劉禹錫、杜牧等在詩壇有一定地位的人。
後來薛濤在中書令韋皋的宴席上作了一首詩,從此聲名鵲起,成為了韋皋身邊的紅人。後來由於薛濤輕率和張揚惹怒了韋皋,於是就將她貶去了松州。從松州回來後,薛濤看清了自己,於是脫去了樂籍,恢復自由身,寓居在成都西郊的一處。當時薛濤剛好年滿20歲。
在薛濤42歲的時候,遇到了31歲的詩人元稹,兩人迅速陷入了愛情之中。不過年齡的差距和薛濤樂籍出身的身份,最終還是讓這段感情無疾而終。公元832年,薛濤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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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濤的故事
薛濤的故事有許多,其中最著名的應該就是她與詩人元稹的愛情故事。公元809年,當時31歲的元稹出使東川,與薛濤所在的成都相距四百多里。不過兩人真正搭上線是一個叫嚴綏的人的撮合,在他的撮合下,薛濤離開成都來到了梓州與元稹見面。
這一次的相約,薛濤在梓州整整待了三個月。當時的薛濤雖然年紀已經比較大了,但是還是不同於元稹以前所見的那種大家閨秀或是風月場所的女子,在元稹的眼裡,薛濤就是一個最特別的存在,不管是她這個人還是她所寫的詩。而薛濤也是一見面就被元稹俊朗的外貌和出色的才情給迷住了。
兩個人快速的進入了熱戀期。薛濤當時已經進入中年,她已經知道自己一直想要的是什麼。於是她不顧一切,飛蛾撲火般地陷入在愛里,她覺得元稹這個男人就是她夢寐以求的人。兩人一起在錦江邊上流連,在蜀山青川中遊歷,這是薛濤一生中歲快樂的時光了。薛濤還為此創作了一首詩,詩名為《池上雙鳥》:雙棲綠池上,朝暮共飛還。更憶將雛日,同心蓮葉間。整首詩就是薛濤對元稹的一個表白,表達了她想要跟元稹長相廝守的急切心情。
可是三個月後,元稹就被調離了四川,兩個人被迫分離。薛濤與元稹開始用書信來往,並且一直在成都期待著元稹的到來。但是一直到最後,元稹都沒有再次回到川地。不過薛濤並沒有怪他,畢竟自己的身份對元稹來說是沒有好處的。
薛濤箋
薛濤箋,是唐代女詩人薛濤所設計的一種箋紙。這種紙長度寬度都十分適宜寫詩,而且一開始創造出來也就是為了寫詩。到後來才漸漸的從詩箋變成了寫信用紙,最後甚至連官方國札也開始使用這種箋,一直流傳到了現在。
唐代詩人李商隱有這樣一句詩:「浣花箋紙桃花色,好好題詞詠玉鉤。」從這句詩中,我們可以清楚的知道,薛濤箋是紅色的。北宋的《文房四譜》中也有記載:「元和之初(九世紀初葉),薛濤尚斯色,而好制小詩,惜其幅大,不欲長,乃命匠人狹小為之。」這裡我們又可以知道薛濤箋是在九世紀初由薛濤製作的小幅詩箋。
薛濤的一生都非常喜愛紅色,在寓居成都浣花溪時,她常常穿著紅色的衣服於溪邊流連。路上開著大朵大朵的紅色芙蓉,忽然讓薛濤產生了一個想法,就這樣一個製作紅色箋紙的創意誕生了。薛濤作詩最愛四言絕句,就算是律詩往往也只作八句。所以平常使用的那些紙張,對於薛濤來說,未免有些大了。因此她腦子裡一直有製作小幅詩箋的想法。
薛濤當時就住在浣花溪畔,這個地方是四川造紙業的中心地區之一。於是薛濤很快就找到了工匠製作出這種方便攜帶又帶有個人色彩的「薛濤箋」。相傳這個「薛濤箋」是由「浣花溪的水,木芙蓉的皮,芙蓉花的汁」做成的。「薛濤箋」在我國制箋發展史上是由著十分重要的地位的,後面幾代都有仿製
薛濤墓
薛濤與卓文君、花蕊夫人和黃娥一起被稱為蜀中四大才女。薛濤有過兩段感情,但是卻終身未嫁。晚年時期自己孤身一人離開了浣花溪,移居到了碧雞坊,在那裡建了一座吟詩樓,在這座吟詩樓里度過了生命中最後的時光。而薛濤墓也就在這裡附近。
薛濤墓如今的地址是成都望江樓公園西北處的一片竹林里。薛濤墓主要是由墓、墓碑、墓基平台構成,四周還有護欄隔開。墓體是半圓形的,直徑大約是3M。圓形下的墓基平台是由三層紅砂條石砌成,墓基的寬度為1M,墓與平台剛好形成一個整體,看上去視覺效果非常好。
從外面通到墓體的小路是用石板拼成的,以墓碑為界,兩邊各一條。墓碑的話,最初設計的造型是浮雕雲頭碑。但是後來在公園的內部發現了一塊碑,上面有「萬曆」二字,由此斷定應該是一塊明朝時期的碑。中間正文內容中有個類似於唐的字,於是猜測應該是唐女校書薛濤的墓碑。因此在後來設計薛濤墓碑時,還參考了這塊碑的造型、尺寸等。現在正式建成的墓碑正面只有「唐女校書薛洪度墓」,是由四川著名書法家劉秉謙題寫的。
薛濤墓建成圓形狀主要與中國這麼多年來的傳統思想有關。不管是儒家還是道家,都認為天圓地方,因此將薛濤墓設計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寓意就是讓薛濤在天地中安息,永為世人憑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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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中才女創作薛濤箋,她究竟是書法家,造紙名家還是經濟學家
2016-11-21 由 湖湘書法 發表于文化
薛濤(約768~832年),唐朝女詩人。其父為宮廷樂官,安史之亂入蜀逃避戰禍,定居成都。薛濤幼年喪父,生活無著,落入娼籍。
薛濤是一個帶有傳奇色彩的唐代女詩人,字洪度。長安(今陝西西安)人。16歲入樂籍,與韋皋,元稹有過戀情,戀愛期間,薛濤自己製作桃紅色小箋用來寫詩,後人仿製,稱「薛濤箋」。脫樂籍後終身未嫁。
川東的初逢只是一場艷遇
大唐雖然沒有網際網路和微信,但由於文人圈子總體上規模不大,相互之間又特別熱衷於交流文學信息,所以一個人若是有才華,能付諸筆墨,還是不難聞達於文藝界的。
元稹和薛濤具備了這樣的條件,所以很快名動帝國是不讓人意外的。薛濤29歲,在浣花溪畔制箋、寫詩,「詞翰一出,則人爭傳以為玩」的盛況,元稹必定早有耳聞,武元衡奏請薛濤為校書郎一事,更是讓她名滿天下。而元稹呢,除了《鶯鶯傳》,他還是當時元白詩派的主力軍。所以,見面之前,兩人想必都已經很熟悉對方了。
元和四年(809)三月,31歲的元稹授監察御使,出使東川,與成都的距離,相距四百多里,即使在當時,用元稹的話說,也是「往來於鞍馬間」。兩人真正搭上線,還得靠一個叫嚴綬的人,嚴綬曾是薛濤的同事。在他的撮合下,薛濤去梓州會晤元稹。
唐代才女薛濤和著名詩人元稹的愛情是中唐文藝界最出名的愛情之一,雖然這場愛情是無疾而終,但正因為沒有結果,反而更有「餘味」,雖然這絕不是薛濤所期待的。寇研的新作《大唐孔雀》描述了這場充滿文藝氣息的故事,讓我們可以更清楚地了解這場中唐帶著遺憾的情事。
這個感情的事都不說了,聊聊書法。筆墨紙硯,薛濤箋屬於四寶之一。
薛濤設計的箋紙,是一種便於寫詩,長寬適度的箋。此箋原用作寫詩作為詩箋,後來逐漸用作寫信,甚至官方國札也用此箋,流傳至今
薛濤箋產生於唐代。唐代名箋紙,又名「浣花箋」。亦名「松花箋」、「減樣箋」、「紅箋」。唐代詩人李商隱有詩云:「浣花箋紙桃花色,好好題詞詠玉鉤。」
北宋蘇易簡《文房四譜》云:「元和之初(九世紀初葉),薛濤尚斯色,而好制小詩,惜其幅大,不欲長,乃命匠人狹小為之。蜀中才子既以為便,後裁諸箋亦如是,特名曰薛濤焉。」又說:「府城(指成都)之南五里有百花潭,支流為一,皆有橋焉。其一王溪,其一薛濤,以紙為業者家其旁。
……以浣花潭水造紙故佳,其亦水之宜也。」從這些記載中可知,「薛濤箋」的形制是紅色小幅詩箋,九世紀初造於成都郊外浣花溪的百花潭。這種紅色小箋曾被薛濤用以寫詩與元稹、白居易、杜牧、劉禹錫等人相唱和,因而名著於文壇,乃濤設計「命匠人狹小為之」。
薛濤箋雖只深紅一色,但顏色、花紋甚精巧鮮麗。薛濤箋在我國制箋發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後歷代均有仿製。宋代發展了胭脂版紙箋也稱薛濤箋,用產於嘉州(今四川樂山縣)的胭脂樹花染色。宋人詩曰:「名得只從嘉郡樹,樣傳仍自薛濤時。」明宋應星《天工開物》認為:「其美在色」。
相傳薛濤箋是由「浣花溪的水,木芙蓉的皮,芙蓉花的汁」製作而成
據《唐音要生》載:詩箋始薛濤,濤好制小詩,惜紙長剩,命匠狹小之,時謂便,因行用。其箋染演作十色,故詩家有十樣變箋之語。《牧豎閒談》載:澆花人多造十色彩箋,於是薛濤另模新樣,小幅松花紙,多用題詩。《往都談資》載:花箋古已有名,至唐而後盛,至薛詩而後精。
薛濤一生酷愛紅色,她常常穿著紅色的衣裳在成都浣花溪邊流連,隨處可尋的紅色芙蓉花常常映入她的眼帘,於是製作紅色箋紙的創意進入她的腦海。薛濤最愛寫四言絕句,律詩也常常只寫八句,她嫌常用的紙張尺幅太大,一直有製作適於寫詩的小巧紙箋的想法。薛濤所居住盼浣花溪畔,是當時四川造紙業的中心之一,於是,薛濤指點工匠製成了這種既便於攜帶又便於交流且帶有個人色彩的「薛濤箋」,這大概是中國最早的「個人定製」產品。
蘊含女性特有的美妙才思,紅色的「薛濤箋」配上以薛濤俊逸的行書書寫的清雅脫俗的薛濤詩,一時間廣為風行,成了文人雅士收藏的珍品。後來,甚至官方的國札也用此箋,流傳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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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濤箋:女子無才不美麗,深情空付浣花溪
2017-02-28 由 七月茶語 發表于歷史
網上找出個人以為還算清雅的薛濤箋
深情女兒風雅箋
在今天這個文創產業興盛的年代看來,所謂的薛濤箋,無非就是才情酸腐小女子為了寫詩寄情表達深意,將大紙製成小寸並花樣翻新可勁粉嫩的紙便箋,作用類同於現在電腦前的小便簽,用了心思、製作得精巧風雅而已。但在當年,這卻引起了轟動及效仿。
薛濤箋一直流傳至今原因無外乎以下兩點:
一來,風雅——因為薛濤才女官妓之身份及她周圍的文人雅士達官貴人;
二來,傳奇——交際場所傳奇詩人薛濤與官場上風流文人元稹之實,以及他們身份落差、姐弟戀之風雅噱頭。
薛濤箋又名「浣花箋」,亦名「松花箋」、「減樣箋」、「紅箋」。宋人詩曰:「名得只從嘉郡樹,樣傳仍自薛濤時」。
薛濤,其父為宮廷樂官,安史之亂入蜀逃避戰禍,定居成都。薛濤幼年喪父,生活無著,16歲成為官妓。在一次酒宴中,薛濤因才情被出任劍南西川節度使的中書令韋皋所賞識,一時聲名鵲起。隨著接觸的增多,韋皋提攜她做「女校書」(相當於今天的女秘書),讓她參與一些案牘工作。40多歲的韋皋韋大人對當年才15歲的「小才女」備加重用後「仍然感覺大材小用」,有一天突發奇想,要向朝廷打報告,為薛濤申請作「校書郎」,被手下再三勸阻,而後不了了之(呵呵)。
薛濤紅得發紫,不免有些恃寵而驕。前來四川的官員為了求見韋皋,多走薛濤的後門,紛紛給她送禮行賄,而薛濤「性亦狂逸」,照單全收,韋皋越來越看不慣薛濤,不僅因財,而且吃醋,一生氣將她由官妓降至營妓,送往松州邊地「慰問」軍士。
薛濤內心恐懼:「聞道邊城苦,而今到始知。卻將門下曲,唱與隴頭兒。」無奈之下,薛濤寫下《十離詩》,差人送到了韋皋手上。韋大人睹物思人,一紙命令,又將薛濤召回了成都(編輯至此,浮想聯翩)。
20歲,薛濤脫去了樂籍,成為了一個自由身,寓居於成都西郊浣花溪畔。
元和四年(809年)三月,當時正如日中天的詩人元稹,以監察御史的身份,奉命出使地方。他久聞薛濤的芳名,特地約見。兩人一見面,就不顧一切,投身於愛的烈焰中。第二天,薛濤滿懷真情地寫下了《池上雙鳥》,完全一副柔情萬種的小女子神態。
三個月後,元稹調離川地,任職洛陽。
兩情遠隔,唯有詩詞寄相思。薛濤用心良苦,製成深情薛濤箋,怎奈,元稹一去不復還。
蜀中產紙甚佳,成都浣花溪自古以來就是產箋之地,明哲學詮《蜀中名勝記》及萬曆刻本「薛濤小傳」記載:薛濤為方便詩歌唱和,讓造紙工匠將大紙改小尺寸,做成小箋,自己又發明了新奇的染色技法,將花瓣搗成泥再加清水,從紅花中得到染料,並加進一些膠質調勻,一遍一遍地均勻塗抹,再以書夾濕紙,用吸水麻紙附貼色紙,一張張疊壓成摞,壓平陰乾。為了變花樣,還將小花瓣灑在小箋上,製成了紅色的彩箋。「薛濤箋」的形制是紅色小幅詩箋,雖只深紅一色,但顏色、花紋精巧鮮麗。她用這種紅色小箋寫詩與元稹、白居易、杜牧、劉禹錫等人相唱和,因而名著於文壇,一時廣為風行,成了文人雅士收藏的珍品。後來,甚至官方的國札也用此箋,流傳至今。
時尚小便簽
渣男才女兩說辭
都說才子多情也花心,但既便是從今天的角度來看,元稹沒有回來,有著自己足夠的理由。一來兩人年齡懸殊過大,薛濤大了他足足10歲;而更要命的是,薛濤官妓出身,相當於一個風塵女子。三者,既便是兩人年齡相當,也未必同居三月須一生啊。
人生垂暮,薛濤逐漸厭倦了世間的繁華與喧囂。她離開浣花溪,移居到碧雞坊(今成都金絲街附近),築起一座吟詩樓,獨自度過了最後的時光。
大和六年(832年)夏,薛濤去逝。第二年,曾任宰相的段文昌為她親手題寫了墓志銘。
僅從數量上來看,《全唐詩》48000首,共收錄薛濤81首詩,為唐代女詩人之冠。薛濤還出過一本詩集《錦江集》,一共五卷,存詩500餘首,可惜到元代就失傳了。但從才情來看,沒見她有哪首被廣為流傳。
可憐風情小女子,落入官場毀一生。
從元稹這個角度來看,她真的是遇見了渣男。
元稹在正式娶妻之前,與一遠親崔鶯鶯相愛私定終身,進京後,卻娶了三品大員韋夏卿19歲的女兒韋叢為妻。在韋叢死後,元稹寫下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經典詩句以表悼念,兩年後,娶了小妾安仙嬪。四年之後,續娶裴氏。當年,元稹與薛濤分別時,不敢當面辭行,只寫了一首詩給她,說她「言語巧偷鸚鵡舌,文章分得鳳凰毛」,並發誓:「別後相思隔煙水,菖蒲花發五雲高」。十年後,元稹到浙江當官,一位新人進入了元稹的視野,這位新人叫劉采春,是一位少婦,和她做戲子的老公一起來元稹府上獻藝。劉采春擅長演參軍戲,又會唱歌,那種少婦的成熟嫵媚讓元稹神魂顛倒,他寫詩讚她「言詞雅措風流足,舉止低徊秀媚多」,霸占了劉采春達七年之久。
其實,那個年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我們怎敢以今人目光妄論。但從薛濤角度看來,命苦人漂亮,圈大不淡定。她身份特殊,如果真是才情橫溢的風雅女子,找一官場踏實男人為小也是可能的,如果真是色情老手慧眼獨具只圖撈一兜財寶也可,但她是文藝青年啊,燈紅酒綠人寂寞,落入官場難自量,加之與元稹相見處於感情的空窗期,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瞎子,天真的她怎麼能看出甜言蜜語的元稹的內心世界呢?
當元稹一去不回頭時,薛濤對他有多少愛多少恨,我們怎麼能揣摸得出?
元稹52歲時,在武昌得病暴亡。就在第二年,終身未嫁的薛濤也跟著鬱鬱而終,時年63歲。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history/85b63a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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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濤是誰 薛濤簡介 薛濤箋是什麼
2015/09/11 來源:歷史趣聞
[導讀]薛濤是唐朝著名的女詩人,才情出眾,極具個性,她的一生富有傳奇,經歷了出仕、貶謫、戀愛,最後獨自隱居一方度過餘生。那麼薛濤簡介有哪些?薛濤箋是什麼?
薛濤被列為唐朝四大女詩人中的一員,才華能與卓文君相媲美。薛濤擅長寫詩,與當時有名的詩人都有交流,寫下了很多的詩。薛濤曾經擔任過校書郎,因行為出格被貶,後來隱居在浣花溪邊,自己製作了薛濤箋以適應書寫需要。
中文名薛濤
別名洪度
國籍/朝代唐朝
職業詩人
民族漢族
出生地長安(今陝西西安)
出生日期768年
逝世日期832年
主要成就蜀中四大才女之一,唐代四大女詩人之一
代表作品《送友人》《題竹郎廟》《池上雙鳥》《十離詩》,薛濤箋
家庭成員薛鄖
薛濤是誰 薛濤簡介
薛濤是唐朝長安人,是薛鄖獨一的女兒,在安史之亂後出生,其父認為那是一段驚濤駭浪的時段,就為她取名濤。父親很有學識,對這個女兒疼愛有加,從小讓她學習詩書。薛濤很有天賦,八九歲的時候就能吟詩了。
薛濤畫像
薛濤的父親曾經在朝做官,個性耿直的他得罪了當權者被貶到了成都,後來染病去世。時年十四歲的薛濤和母親從此過著拮据的生活,撐了兩年,她還是加入了樂籍,淪落為樂妓。憑藉著卓越的才藝和才華,薛濤與杜牧、白居易、劉禹錫等有名的詩人都有交流。
公元785年,薛濤在韋皋參與的酒宴中作了《謁巫山廟》一詩,一舉成名,得到了韋皋的賞識,從一開始的撰寫案牘被提拔到校書郎。因為能在韋皋面前說上話,當地官員爭相給薛濤送禮,結果招來禍患,薛濤被貶,後重新回到成都。二十歲時,薛濤解除樂籍,幽居在浣花溪。
公元809年,四十左右的薛濤跟風流詩人元稹談了一場超越年齡的戀愛,對方比他小了約十一歲,期間還自創了薛濤箋用於書信。但是這段愛情僅維持了三四個月,薛濤心灰意冷,來到了碧雞坊度過了餘生。
薛濤箋是什麼
薛濤箋又可稱為減樣箋、浣花箋、紅箋、松花箋,是薛濤與元稹戀愛時自己設計的紙張,最初也只當做詩箋,後用來與元稹互通私信,附上小篇幅的情詩,寄託了她對元稹的思念。
薛濤制箋圖
當年薛濤隱居在浣花溪,與元稹相愛後過了一段很幸福的時光,然而隨著元稹的調離,兩人分隔兩地。薛濤將這份相思之情通過詩的形式表達出來,同時喜歡上了信箋。當地的造紙業雖然發達,但是造的紙張太大,不適合寫小詩。於是,薛濤就對信箋做了一番改造。
薛濤最喜歡紅色,平日裡會穿著紅色衣服遊走在浣花溪畔,四周的紅色芙蓉開得和旺盛,激發了她創作信箋的靈感。薛濤設想以芙蓉木的皮為原材料融合芙蓉花汁製作信箋,她能將紙染成粉紅、深紅、淺青等十種色調,請當地的造紙工匠裁剪成窄箋,人們稱之為薛濤箋。薛濤箋精緻小巧,適合寫詩、寫情書,在當時及後來都很流行。
薛濤是古代著名的才女,也是古代唯一一位做過校書郎的女性,一生的經歷豐富。早年的時候薛濤為生活所迫成為樂妓,卻因出色的才華而名聲大噪,中年的她還收穫了短暫的愛情。薛濤不僅留下了詩作,還為後人留下了薛濤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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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箋小字,修書寄情為誰?
2016-06-19 由 大文化導航 發表于文化
清平樂·紅箋小字
北宋 晏殊
紅箋小字,說盡平生意。鴻雁在雲魚在水,惆悵此情難寄。
斜陽獨倚西樓,遙山恰對簾鉤。人面不知何處,綠波依舊東流。
精美的紅格信箋寫滿密密小字,說的都是我平生對你的愛慕之情。鴻雁飛翔雲端且魚兒遊戲水裡,這番滿腹惆悵的情意難以傳寄。
在斜陽里我獨自一人倚著西樓,遙遠的群山恰好正對窗上簾鉤。桃花般的人面不知道何處去了,唯有碧波綠水依舊向東方流去。
這是一首念遠懷人的愛情詞,是晏殊「艷情」詞的代表作之一。
詞中寓情於景,以淡景寫濃愁,言青山長在,綠水長流,而自己愛戀著的人卻不知去向;雖有天上的鴻雁和水中的游魚,它們卻不能為自己傳遞書信,因而萬般惆悵。
詞的上闕抒情。起句「紅箋小字,說盡平生意」語似平淡,實包蘊無數情事,無限情思。紅箋是一種精美的小幅紅紙,可用來題詩、寫信。詞里的主人公便用這種紙,寫上密密麻麻的小字,說盡了平生相慕相愛之意。顯然,對方不是普通的友人,而是傾心相愛的知音。三、四兩句抒發信寫成後無從傳遞的苦悶。古人有「鴻雁傳書」和「魚傳尺素」的說法,是詩文中常用的典故。作者以「鴻雁在雲魚在水」的構思,表明無法驅遣它們去傳書遞簡,因此「惆悵此情難寄」。
下闋觸景生情,「斜陽獨倚西樓」,既寫「倚樓」人的孤獨,又寫夕陽「倚樓」的景色,運思巧妙。「遙山恰對簾鉤」,以遙山的兀立,突出自己以遠山為伴的淒涼,更突出空間之開闊及缺少「那人」的寂寞。結尾兩句化用崔護《題都城南莊》詩句:「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東風」之意,略加變化,給人以有餘不盡之感。綠水,或曾映照過如花的人面,如今,流水依然在眼,而人面不知何處,唯有相思之情,跟隨流水,悠悠東去而已。
此詞以斜陽、遙山、人面、綠水、紅箋、簾鉤等物象,營造出一個充滿離愁別恨的意境,將詞人心中蘊藏的情感波瀾表現得婉曲細膩,感人肺腑。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zh-tw/culture/n44o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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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作“ 薛陶牋 ”。亦作“ 薛濤牋 ”。箋紙名。
唐 女詩人 薛濤 ,晚年寓居 成都 浣花溪 ,自制深紅小彩箋寫詩,時人稱為“薛濤箋”。舊時八行紅箋猶沿此稱。 唐 李匡乂 《資暇集》卷下:“松花牋其來舊矣。 元和 初, 薛陶 尚斯色,而好製小詩,惜其幅大,不欲長,乃命匠人狹小之。 蜀 中才子既以為便,后減諸牋亦如是,特名曰‘薛陶牋’。今 蜀 紙有小樣者皆是也,非獨松花一色。” 宋 張元干 《小重山》詞:“薛濤牋上 楚 妃吟,空凝睇,歸去夢中尋。” 明 唐寅 《黃鶯兒》曲:“緑窗前,揮毫未寫,淚灑薛濤箋。”
百科解釋:    
薛濤設計的箋紙,是一種便于寫詩,長寬適度的箋。此箋原用作寫詩作為詩箋,后來逐漸用作寫信,甚至官方國札也用此箋,流傳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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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濤箋是一種加工紙,又名浣花箋,因其製作者和產地而得名。薛濤是唐代女詩人,曾住在成都東南郊岷江支流百花溪,或名浣花溪。薛濤箋的造紙原料為木芙蓉,並取薛濤宅旁浣花溪水制紙,呈紅色或粉紅色,是薛薛濤喜歡的顏色,傳說薛濤把顏色花瓣撒在紙上,加工成彩箋。因薛濤好作小詩,而小詩篇幅較短,故其形制短小別緻。晚唐詩人李商隱曾作詩詠之,詩中句云:「浣花箋紙桃花色,好好題詞詠玉鉤。」五代詞人的結集《浣花集》取名自浣花箋。後世有仿製品,稱仿薛濤箋,清代也稱它為便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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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紹浣花古紙薛濤箋的歷史故事
二了解浣花箋的製作過程
三親自動手製作三張“浣花箋”帶走(手工造紙、刷印花箋版)
張愛玲在《金鎖記》開篇中,寫到“三十年前的月亮,像朵雲軒信箋上落了一滴淚珠,陳舊而迷糊。”
箋,是一種精美的小幅紙張,供文人墨客題詩或寫信之用。始於南朝,由於箋紙多印製精美,又有花箋之美譽。自製箋紙可是風雅事,有名的浣花箋就是唐代女詩人薛濤所創。
3月24日週六,葭葦書坊特別開設“手作一張浣花箋”活動。這次體驗不僅會讓您觸摸到獨具匠心的箋紙,更會讓您參與浣花箋製作的全過程——捶打、淘絮、造型、抄紙、印製。平靜內心,細細感受,一同尋找這個春天裡的儀式感。快脫下厚重冬裝,加入這場春天的約會吧。
活動背景簡介
content validity
第一個讓箋紙名聲大噪的是唐代薛濤。錢梅溪《藝能編》載:“書箋花樣多端,大約起於唐宋,所謂衍波箋,浣花箋,今皆不傳。” 正是薛濤發明了浣花箋。
這薛濤,天資聰穎,八歲能詩。成年後雖憑其美貌與才華,與諸名流賦詩彈唱,不讓鬚眉。當時很多文人雅士和名流才子,像白居易、牛僧孺、令狐楚、張籍、杜牧、劉禹錫等,都與薛濤有詩文酬唱之誼。
少隨父入川,十六歲入樂籍。後為劍南西川節度使韋皋賞識,擬奏請朝廷任命其為“校書郎”,因在樂籍而未成,但人們均尊稱其為“女校書”。當她久居於成都時,搬到了浣花溪邊居住,開始了她的另類藝術家生涯:造紙製箋。
在薛濤的時代,正是中國文學藝術興盛之期,對紙張的需求量和精緻度的要求,都很迫切。當時四川麻紙已聞名天下,造紙技術很發達。
可薛濤並不滿意普通的箋紙,可以想像她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對與寫作有關的東西精益求精。
她善於加工製造精美的箋紙,獻酬賢傑,謂之薛濤箋。唐人多崇迷信。寫詩送人忌用白紙,薛濤性喜紅色,乃創用胭脂染成深紅色小箋。後世流行之紅色小八行紙,即薛濤箋之成品之一也。
元和五年,薛濤創制的“浣花箋”獲得了唐代詩人李商隱(約813—858)的稱讚。他在《送崔珏往西川》一詩中寫道:“浣花箋紙桃花色,好好題詩詠玉鉤。”
說起製作技藝,明宋應星《天工開物》中記載道:“四川薛濤箋,以芙蓉皮為料煮糜,入芙蓉花末汁,或當時薛濤所指,遂留名至今。其美在色,不在質料也。”
其次,造紙地址的選擇也很有講究。成都的造紙中心,歷來圍繞在浣花溪一帶——這是由於當時浣花溪周圍盛產竹、麻、椿、桑、木芙蓉等植物, 取材容易;浣花溪的水質清澈,有利於造紙製箋;且浣花溪直通錦江,水路交通,運輸方便。
天時地利人和,給薛濤帶來了人生道路中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簡言之,薛濤是古代手抄加工紙的研製者之一,以題寫小詩出發,製成染有“中國紅”色的短箋,開創了早期手抄加工紙的新品種之一—— “箋紙”。
薛濤既是中國文學史上不可多得的女詩人,又是藝術加工紙(箋紙)的首創者,在世界造紙史上,以“一人一紙”而聞名的女性除了薛濤,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談薛濤箋 薛濤箋產生於唐代。唐代名箋紙,又名“ 浣花箋 ”。亦名“ 松花箋 ”、“ 減樣箋 ”、“ 紅箋 ”。唐代詩人李賀有詩云:“浣花箋紙桃花色,好好題詞詠玉鉤。”北宋蘇易簡《文房四譜》云:“元和之初(九世紀初葉),薛濤尚斯色,而好制小詩,惜其幅大,不欲長,乃命匠人狹小為之。蜀中才子既以為便,後裁諸箋亦如是,特名曰薛濤焉。”又說:“府城(指成都)之南五里有百花潭,支流為一,皆有橋焉。其一王溪,其一薛濤,以紙為業者家其旁。……以浣花潭水造紙故佳,其亦水之宜也。”從這些記載中可知,“薛濤箋”的形制是紅色小幅詩箋,九世紀初造於成都郊外浣花溪的百花潭。這种红色小箋曾被薛濤用以寫詩與元稹、白居易、杜牧、劉禹錫等人相唱和,因而名著於文壇,乃濤設計“命匠人狹小為之”。薛濤箋雖只深紅一色,但顏色、花紋甚精巧鮮麗。薛濤箋在我國製箋發展史上,佔有重要地位,後歷代均有仿製。宋代發展了胭脂版紙箋也稱薛濤箋,用產於嘉州(今四川樂山縣)的胭脂樹花染色。宋人詩曰:“名得只從嘉郡樹,樣傳仍自薛濤時。”明宋應星《天工開物》認為:“其美在色”。相傳薛濤箋是由“浣花溪的水,木芙蓉的皮,芙蓉花的汁”製作而成。編輯本段薛濤制箋緣由 薛濤,唐朝女詩人。其父為宮廷樂官,安史之亂入蜀逃避戰禍,定居成都。薛濤幼年喪父,生活無著,落入娼籍。早年居成都浣花溪,善製詩箋。蜀中產紙甚佳,制以為箋,早有盛名,杜甫已有“ 蜀箋染翰光”詩句,這句詩是為高適而言,高適時在蜀西為官。成都浣花溪自來就是產箋之地,屢見於記載   ,唐末韋莊有《乞彩箋歌》也說:“浣花溪上如花客,綠閣深藏人不識。留得溪頭瑟瑟波,潑成紙上猩猩色。”就是指薛濤在浣花溪制箋。明朝何宇度《益部談資》說“蜀箋古已有名,至唐而後盛,至薛濤而後精。”明哲學詮《蜀中名勝記》及萬曆刻本“薛濤小傳”都說薛濤僑居百花潭,東制深紅小彩箋。詩歌唱和,多是一張紙上寫一首律詩或絕句,但當時的紙張尺寸較大,以大紙寫小詩,浪費倒不要緊,要緊的是不和諧、不好看。薛濤便讓造紙工匠特地改小尺寸,做成小箋,自己又發明了新奇的染色技法,能染出深紅、粉紅、明黃等十種顏色,這就是所謂的“十樣變箋”,這不是普通的信箋,而是專門的詩箋。據《唐音要生》載:詩箋始薛濤,濤好制小詩,惜紙長剩,命匠狹小之,時謂便,因行用。其箋染演作十色,故詩家有十樣變箋之語。《牧豎閒談》載:澆花人多造十色彩箋,於是薛濤另模新樣,小幅松花紙,多用題詩。《往都談資》載:花箋古已有名,至唐而後盛,至薛詩而後 ​​精。編輯本段特點 據載:薛待用毛筆或毛刷把小紙塗上紅色的雞冠花、荷花及不知名的紅花,將花瓣搗成泥再加清水,經反复實驗,從紅花中得到染料,並加進一些膠質調勻,塗在紙上,一遍一遍地使顏色均勻塗抹。再以書夾濕紙,用吸水麻紙附貼色紙,再一張張疊壓成摞,壓平陰乾。由此解決了外觀不勻和一次製作多張色紙的問題。薛濤用自己設計的塗刷法,做出了小彩箋。為了變花樣,還將小花瓣灑在小箋上,製成了紅色的彩箋。薛濤使用的塗刷加工製作色紙的方法,與傳統的浸漬方法相比,有省料、加工方便、生產成本低之特點,類似現代的塗佈加工工藝。編輯本段顏色分類 薛濤名箋有十種顏色:深紅、粉紅、杏紅、明黃、深青、淺青、深綠、淺綠、銅綠、殘雲。何以特喜紅色,一般認為紅是快樂的顏色,它使人喜悅興奮,也像徵了她對正常生活的渴望和對愛情的渴望。這可能就是薛濤喜愛紅色的原因所在。另一方面,薛濤可能有意打破當時一味黃色的沉悶枯燥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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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濤箋為何供不應求           明人何光遠《鑒戒錄》曰:“吳越饒營妓,燕趙多美姝,宋產歌姬,蜀出才婦。”這是自漢唐以來的一種文化現象。薛濤作為蜀中才女的代表之一,不僅是優秀女詩人,在造紙業中也表現出極高的創造才華和精明的經營理念。她突破色紙浸染法的傳統,自創涂刷染色法,既節約染料,降低成本,又別致新穎,絢麗多彩。由此,薛濤被認為是造紙涂刷染色工藝的創始人。     美得桃紅柳綠     《漢書》記載,皇后趙飛燕與昭儀趙合德這對雙胞胎姐妹,均受漢成帝劉驁寵愛,其他宮女難遇皇上臨幸,而結成“對食”(同性戀)。女官曹偉能的“對食”是宮女道房,兩人儼然夫妻。一次曹偉能意外受到皇上臨幸,懷孕生下一個兒子。一直沒有生育的趙氏姐妹得到消息後,派人送毒藥和一封“赫磃(x岥d岥)書”,逼曹偉能自殺。東漢學者應劭注曰:“赫磃,薄小紙也。”曹魏時人孟康注說:“染紙素令赤而書之……”把素色綿絲紙染成紅色就叫赫磃。由此可推測,染色紙起源至少可以追溯到西漢成帝時期(西元前32年—西元前8年)。之後,有王羲之紫紙,石虎五色紙,簡文帝紅箋及四色箋,陳朝彩紙,唐蕭誠造五色斑紋紙,但如何染色缺少文獻記載。東晉時,葛洪掌握了用黃檗染紙的技術,據《齊民要術》記載,是將黃檗浸泡,復搗碎煮之,取汁,用以書紙染潢,保護書卷紙張不被蟲蛀。薛濤則是從審美角度對紙張染色,絢麗多彩。楊慎《脛戶錄·十樣蠻箋》說:“《成都古今記》載其目‘曰深紅、曰粉紅、曰杏紅、曰明黃、曰深青、曰淺青、曰深綠、曰淺綠、曰銅綠、曰淺雲,’凡十樣。”薛濤把箋紙染色品種推向前所未有的廣闊領域。     用芙蓉花汁染彩紙     明代科學家宋應星的《天工開物》重點介紹了染紅色花箋法:“四川薛濤箋,亦芙蓉皮為料煮糜,入芙蓉花末汁,或當時薛濤所指,遂留名至今,其美在色。”即用芙蓉皮為原料煮爛,加入芙蓉花粉汁制箋,重其色澤之美。顯然,薛濤吸取前人用黃檗染紙原理而創制十色花箋。蘇易簡《文房四譜》介紹其流程時說:“蜀人造十色箋,凡十幅為榻,每幅之尾,必以竹夾夾之,和十色水逐榻以染。當染之際棄置槌埋(將紙浸染之後置於木架),堆盈左右,不勝其委頓。逮幹,則光彩相宜,不可名也。”此外,薛濤還突破傳統的浸染法而自創涂刷法,就是先從花卉或硃砂、雌黃一類物質中提取染料,加入膠類黏合劑,配製成塗料,然後抄紙時直接涂在紙上;這樣可以節約染料,降低成本。由此,薛濤也被認為是造紙業涂刷染色工藝的創始人。     把詩寫在彩箋上面     薛濤以詩人的浪漫和激情,極富想像力地在木板上雕刻桃英、藤角之類花鳥蟲魚圖案,把濕紙“逐幅于文版之上砑(壓)之,則隱起花木鱗鸞,千狀萬態。”此法後來演變成人們熟知的浮水印。有時,薛濤又將塗料直接刷在模板上,逐幅印製,此法類似木刻浮水印。薛濤還將植物花瓣直接撒于紙面制箋,玲瓏精緻,別有情趣。元人張玉娘《錦花箋》讚嘆道:“薛濤詩思饒春色,十樣鸞箋五彩誇。香染桃英清入觀,影翩藤角眩生花。”所以明人何宇度《益部談資》說:“蜀箋古已有名,至唐而後盛,至薛濤而後精。”北宋《宣和書譜》說:薛濤“每喜寫己所作詩于彩箋之上。”可見她對此很有成就感。宋人李石《續博物志》記載:薛濤還把十色花箋寄給曾經的戀人元稹。身處宰相高位的元稹則在花箋上寫詩回贈薛濤,詩曰:“錦江滑膩蛾眉秀,幻出文君與薛濤。言語巧偷鸚鵡舌,文章分得鳳凰毛。紛紛詞客皆停筆,個個公卿欲夢刀。別後相思隔煙水,菖蒲花發五雲高。”在表達“別後相思”時,極其讚賞薛濤的才華。     花箋圓夢吟詩樓     何光遠《鑒戒錄》說:“吳越饒營妓,燕趙多美姝,宋產歌姬,蜀出才婦。”這是自漢唐以來的一種文化傳統,薛濤便是蜀中才女的代表之一。清人陳矩《靈風草堂》說:薛濤“冰絲鮫綺,巧麗清奇,本良家女,比竹調脂,劈波採霞,光彩離離,詞壇酒壘,名重當時。”其實,薛濤還是古代最精明的巾幗儒商。造紙同紡織麻布一樣,在當時均屬私營手工業,織麻布是以自家消費和納貢為前提;而紙張一開始就是商品,尤其是箋紙,以社會精英階層為消費對象。提高產品知名度,可以大大提升其價值。薛濤以惠贈名流試用的方式,使十色花箋名聲大振,供不應求,經濟效益十分可觀。她用花箋賺的錢在城內碧雞坊(今東勝街一帶)建起了夢寐以求的吟詩樓。此樓被譽為蜀中四大書樓之一,可惜未能保存下來。     為彌補這種遺憾,嘉慶十九年(1814年),布政使方積、成都知府李堯棟在東郊錦江邊上復建吟詩樓、浣箋亭。然而,咸豐年此樓又被兵毀。到光緒十二年(1886年),在四川總督劉秉璋大力支援下,縣令馬紹相(長卿)和蜀紳伍崧生、羅應旒等募款再次重建,命名“崇麗閣”,取自左思《蜀都賦》“既麗且崇,實號成都”,這就是成都人俗稱的望江樓。清代文人何紹基登上望江樓,揮筆寫下:“花箋茗椀香千載;雲影波光活一樓。”至今,望江樓仍是成都市的標誌性建築之一。   http://big5.ce.cn/gate/big5/cathay.ce.cn/history/201003/29/t20100329_21201200.shtml  才妓薛濤紅箋傳情   杯酒送征帆,對楊柳樓台,几人同唱陽關曲?   錦箋傳妙制,過批杷門巷,千載猶稱女校書。   這一副對聯題在四川望江樓薛濤井旁小室。   唐代宗大曆三年,也就是“安史之亂”平定之后不久,時局仍然動蕩不安。流亡蜀中成都的昔日京都小吏薛鄖與妻子裴氏,天天在提心吊膽中過日子。這時裴氏生下一女,薛鄖斟酌再三,為女兒取名“濤”,字“洪度”,以紀念那一段惊濤駭浪般的生活曆程,同時也盼望自此能安度洪流滾滾的歲月。   這時,老一輩的官吏大多失勢,官場新貴迭出,一派混亂,薛鄖見狀,索性辭官家居,一心一意地調教他的獨生女兒。在父親的悉心教導下,薛濤學業進步极快,很早就展現了她天賦的詩才。薛濤八歲那年,她父親看著庭中的一棵茂盛的梧桐樹,便以“詠梧桐”為題,吟出了兩句詩:   庭除一古桐,聳干入云中;   這兩句明為狀景,實際含有他高風亮節,不隨俗流的清高人生觀。吟完后,他用眼睛看定薛濤,意思是讓她往下接續,小薛濤眨了眨眼,隨即脫口而出:   枝迎南北鳥,葉送往來風。   她這兩句純粹只是触景生情,頗為生動切題,但並沒有特別的意思。而薛鄖卻暗自認為是不祥之兆,定會預示著女兒今后是個迎來送往的人物;當然,他這種推測,除了從詩句而來外,主要還是根据女兒那過人的才思和美貌來看的。不料,事情的發展确實也應了薛父的預感,薛濤長大后真是成了一棵招搖一時的“梧桐樹”;過了一生“迎南北鳥”、“送往來風”的奇特生涯。   就在薛濤十四歲的時候,父親溘然長逝,拋下寡母孤女。為了維持母女倆的生計,小薛濤不得不用自己稚嫩的雙肩挑起謀生的重擔。在那時,一個女兒家要想謀事是何等的艱難,她只好憑著自己的天生麗質和通曉詩文、擅長音律的才情,開始在歡樂場上侍酒賦詩、彈唱娛客,不久便成了成都市上紅得發紫的高級歌妓,又被人們稱為詩妓。   唐德宗時,吐蕃勢力日漸強大,不時侵擾蜀酉、滇南一帶邊陲地區,朝廷拜中書令韋皋為劍南節度使,開府成都,統轄軍攻,經略西南。韋皋是一位能詩善文的儒雅官員,他听說薛濤詩才出眾,而且還是官宦之后,就破格把妓女身份的她召到帥府侍宴。薛濤剛一到,韋皋為試其才情就命她即席賦詩,薛濤神情從容,含笑接過侍女奉上的紙筆,題下“謁巫山廟”一詩:   亂猿啼處訪高唐,一路煙霞草木香;   山色未能忘宋玉,水聲尤是哭襄王。   朝朝夜夜陽台下,為雨為云楚國亡;   惆悵廟前多少柳,春來空斗畫眉長。   寫完后韋皋拿過一看,不禁大聲稱贊,這小女子即興賦詩,不但詩句清麗凄婉,且有愁舊悵古的深意,絕不象一般歡場女子的應景之作。韋皋看過后又傳給客人,眾賓客莫不嘆服稱絕。從此后,帥府中每有盛宴,韋皋必定召薛濤前來侍宴賦詩,薛濤成了帥府的常客,更被人們看成是蜀中的重大交際場合上不可缺少的人物。   一年以后,韋皋對于薛濤的才情更加肯定,認為讓這麼一位稀世罕有的女才子僅僅擔任一些風花雪月的“花瓶”角色,實在是枉費其才,應該讓她做一些更有价值的幕僚文牘工作。于是韋皋十分認真地准備奏報朝廷,請求讓薛濤擔任校書郎官職,無奈府中護軍進言:“軍務倥傯之際,奏請以一妓女為官,倘若朝廷認為有失體統,豈不連累帥使清譽;即使僥幸獲准,紅裙入衙,不免有損官府尊嚴,易給不服者留下話柄,望帥使三思!”韋皋覺得他說的不無道理,給薛濤申報任女校書的事就擱置下來了。   女校書之事雖未付諸現實,但在韋皋的心目中,薛濤似乎已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校書了,他贈給她的一首詩就這樣寫道:   萬里橋邊女校書,枇杷花下閉門居;   掃眉才子知多少?管領春風總不如。   當時薛濤的寓所就在成都郊外的萬里橋畔,家門前栽有几棵枇杷樹。韋皋在詩中把她直稱為女校書,並用“枇粑花下”來描述她的住地。從此,薛濤的“女校書”名義不脛而走,而“枇杷巷”也成了妓院的雅稱。   一經節度使韋皋的題詩稱道,薛濤的名聲不僅傳遍了蜀中,而且几乎全國皆知。當時的許多名士爭相與她詩詞唱酬,由各地前往成都辦事的官員,也竟相以一睹薛濤芳容為榮,誰若能求得她的只言片句更是喜不胜收。被捧得飄然欲仙的薛濤自然也不甘寂寞,親自制出一種粉紅色的小彩箋,用娟秀的小楷題上自作的詩句,贈與那些她認為合意的來客;一時之間,這種詩箋成了文人雅士收藏的珍品。曾提攜她的韋皋嫌她太過于招搖,不免有些醋意,于是借著一次慰問邊地守軍的名義,把她派往偏遠的松州,希望她暫時擺脫成都的花花世界,頭腦得以清醒一些。善解人意的薛濤明白了韋皋的心意,她奉命趕赴松州,並在途中寫下了十首著名的離別詩;總稱“十離詩”,差人送給了韋皋,詩云:   其一:   馴擾朱門四五年,毛香足凈主人怜;   無端咬著親情客,不得紅絲毯上眠。   其二:   越管宣毫始稱情,紅箋紙上撒花瓊;   都緣用久鋒頭盡,不得羲之手里擎。   其三:   雪耳紅毛淺碧蹄,追風曾到日東西;   為惊玉貌郎君墜,不得華軒更一嘶。   其四:   隴西獨處一孤身,飛去飛來上錦裀;   都緣出語無方便,不得籠中更換人。   其五:   出入朱門未忍拋,主人常愛語交交;   銜泥穢汗珊湖枕,不得梁間更壘巢。   其六:   皎洁圓明內外通,清光似照水晶宮;   都緣一點暇相汙,不得終宵在掌中。   其七:   戲躍蓮池四五秋,常搖朱尾弄綸鉤;   無端折斷芙蓉朵,不得清波更一游。   其八:   爪利如鋒眼似鈴,平原捉兔稱高情;   無端竄向青云外,不得君王臂上擎。   其九:   蓊郁新栽四五行,常將貞節負秋霜;   為緣春筍鉆墻破,不得垂蔭覆玉堂。   其十:   鑄潟黃金鏡始開,初生三五月徘徊;   為遭無限塵蒙蔽,不得華堂上玉台。   以上這十首七言絕句,每一首詩還有一個題目,依次是:“犬離主”、“筆離手”、“馬離廄”、“鸚鵡離籠”、“燕離巢”、“珠離掌”、“魚離池”、“鷹離臂”、“竹離亭”、“鏡離台”。詩中薛濤不惜把自己比作是犬、筆、馬、鸚鵡、燕、珠、魚、鷹、竹、鏡;而把韋皋比作是自己所依靠著的主、手、廄、籠、巢、掌、池、臂、亭、台。只因為犬咬親情客、筆鋒消磨盡、名駒惊玉郎、鸚鵡亂開腔、燕泥汗香枕、明珠有微暇、魚戲折芙蓉、鷹竄入青云、竹筍鉆破墻、鏡面被塵封,所以引起主人的不快而厭棄,實在是咎由自取,無可辨白!薛濤精心設置了種種比喻來向韋皋請罪,韋皋堂堂節度使,自然也不便與一個取悅于他的弱女子計較,轉念又想起她的種種好處,不覺地轉怒為喜,很快就將她召回成都,對她寵愛如初。薛濤才情並茂的“十離詩”,還真給她帶來了好處。   后來,韋皋因鎮邊有功而受封為南康郡王,離開了成都。繼任劍南節度使的李德裕,同樣非常欣賞薛濤的才貌。成都城西的“籌邊樓”落成時,節度使李德裕在樓上大宴賓客,也召來了薛濤侍宴。這“籌邊樓”高大雄偉,是節度使與僚屬將佐們瞭望遠近情況並籌謀大策的地方;樓上四壁彩繪著蠻夷地形險要圖,居高臨下,作戰時便是最高指揮所。酒過三巡,受李德裕之命,薛濤寫下了一首“登籌邊樓詩”:   平論重寫八窗秋,壯壓西川四十州;   諸將莫貪羌族馬,最高層處見邊頭。   詩意豪邁,風格雄渾,見地深遠,使滿座高朋貴客不僅對詩稱贊,還不由地對作詩的她肅然起敬。只看這首詩,誰又能想到它是出自一個風塵女子之手,其豪情遠志決不亞于一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   在薛濤的有生之年,劍南節度使總共換過了十一位,而每一位都對她十分青睞和敬重,她的地位絕不是其他絕色紅妓所能比的。之所以如此,除了她的才情美貌外。其實還更得益于她的見度和氣節,從她的一首“雨后玩竹”詩中,我們可大略窺見其孤高的內心世界:   南天春雨時,那堪霜雪枝;   眾類亦云茂,虛心能自持。   夕留晉賢醉,早伴舜妃悲;   晚歲君能賞,蒼蒼勁節奇。   薛濤雖然日日周旋于華堂綺筵與燈紅酒綠之中,但是誰又知道她內心深處的感受卻與現實生活有天地之別。落寞與凄苦緊緊包圍著她,她有她的情、她的愛,但都不能寄托在眼前圍繞著她的達官貴人身上。薛濤把自己比作孤高的青竹,希望與竹林七賢共醉,與娥皇、女英同悲,把一腔幽怨寄托于蒼茫的遠古。   薛濤畢竟是個有血有肉,更有著細膩情感的女人,她深切渴望真正屬于自己的那一份愛情;然而身世飄零,每日里迎張送魏,繁華的后面掩藏著她感情世界的空白。她甚至幻想著自己擁有一個牽腸挂心的情郎,只因戰亂而天各一方,情郎出征未歸,自己則獨守空閨等待著他的驀然歸來,如“贈遠”一詩寫道:   芙蓉新落蜀山秋,錦字開緘例是愁;   閨閣不知戎馬事,月高還上望夫接。   裊嫋新蒲葉又齊,春深花落塞前溪;   知君未轉秦關騎,月照千門掩袖啼。   她不但不能象一個普通女人那樣守著一個體已知心的丈夫,甚至連做一個等待離夫歸來的怨婦資格也沒有;她只能用自己的情思和詩句,編織一個凄美的情夢,來麻醉自己。   一直到薛濤四十二歲那年,她生命中才姍姍走來遲到的春天。   三十一歲的監察御史元稹,于唐憲宗元和四年春天奉朝命出使蜀地,調查已故節度使嚴礪的違制擅權事件。雖然嚴礪已死,但倘若查出問題,轄下的七州刺史都脫不了干系,大家湊在一起想對策,對于這位不慕錢財的御史大人,只好施以“美人計”了。蜀中雖然美女如云,但俗媚女色恐怕很難打動元稹這位詩人才子的心。于是眾刺史想到了已是半老徐娘的薛濤,除了央求她出馬,似乎別人都無法當此重任。   薛濤礙于與已故節度使嚴礪的交情答應了此事。薛濤比元稹整整大了十一歲,但由于她天生一副細膩白皙的容貌,再加上懂得恰到好處的化妝與修飾,仍然是一位風韻不減當年的美人兒。憑著薛濤丰富的人生閱曆和卓越的才情,一經交往,便使元稹這位京都清貴陷入了粉紅色的溫柔鄉里。   本是肩負著任務而來,不料對薛濤竟不由自主地動了真情。起初她不過是以職業性的心情與姿容來應付元稹,可就在他們第一次傾談時,薛濤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與激情,她暗暗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就是她夢寐以求的人!于是一切都顧不上了,滿腔積郁已久的熱情,一股腦地奔泄出來,兩人同時融化在愛的熱流中。   薛濤雖為風塵女子,但她屬于那種賣藝不賣身的高級詩妓,周旋于蜂蝶中,卻一直洁身自好。而這次一切都不同了,與元稹見面的當天夜里,她就把自己毫無保留地獻給了心愛的人;第二天清早起來,還真情所致地作了一首“池上雙鳥”詩:   雙栖綠池上,朝暮共飛還;   更忙將趨日,同心蓮葉間。   這儼然就是一個柔情萬種的小妻子,在向丈夫訴說對生活的向往,奏響追求摯情的心曲。雖然曾有不少人得到過薛濤的粉紅詩箋,但誰也沒能象元稹這樣真正享受到她內心深處的戀情。對此,多情公子元稹也盡能領略,深為薛濤那綺麗的情意而沉醉,這時他留下的一首詩就記載了這樣的情事:   詩篇調態人皆有,細膩風光我獨知;   月夜詠花怜暗淡,雨期題柳為歌欹。   薛濤雖是受托與元稹交往,可倆人卻結下了一段真情。然而畢竟是萍水相緣,在元稹完成了蜀地的任務,離開成都返回京都時,兩人不得不揮淚分手。到這時為止,他們已在一起度過了一年如膠似漆的親密時日。元稹回到長安后,即托人捎來一首七律給薛濤:   錦江滑膩峨嵋秀,生出文君與薛濤;   言語巧似鸚鵡舌,文章分得鳳凰毛。   紛紛辭客多停筆,個個公侯欲夢刀;   別后相思隔煙水,葛蒲花發五云高。   元稹對薛濤的才情念念不忘,暗自稱奇,同時也直抒相思心意,可見他對成都那一年纏綿歲月還是頗寄真情的。   當時與薛濤交往的名流才子甚多,如白居易、牛僧儒、令狐楚、輩慶、張籍、杜牧、劉禹錫、張祜等,都與薛濤有詩文酬唱,但牽動她內心深情的卻只有元稹一個。元稹離開蜀中后,薛濤朝思暮想,就象一個丈夫遠出的空閨女子一樣,等出滿怀的幽怨與渴盼,匯成了流傳后世的名詩——“錦江春望詞”四首:   其一:   花開不同賞,花落不同悲;   欲問相思處,花開花落時。   其二:   攬革結同心,將以遺知音;   春愁正斷絕,春鳥復哀吟。   其三:   風花日將老,佳期猶渺渺;   不結同心人,空結同心草。   其四:   那堪花滿枝,翻作兩相思;   玉簪垂朝鏡,春風知不知。   起初還是沒心的相思和期盼,期望情人重續舊歡的時日;可是春去春歸,音信漸渺,薛濤越盼越失望,她甚至望著天上的云彩、江畔的垂柳、院中的春花,都幻化成元稹的形象,與它們訴說離情之苦。她的一首“詠牡丹”,就是以牡丹擬人,在夜深露重中與盛開的花兒細訴衷情。詩云:   去年零落暮春時,淚濕紅箋怨別離;   常恐便同巫峽散,因何重有武陵期。   傳情每問馨香得,不語還應彼此知;   只欲欄邊安枕席,夜深同花說相思。   說著“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的元稹實際也是一個負心漢,薛濤在錦江畔刻骨銘心地思念情郎;元稹卻又到浙西與年輕貌美的劉采春熱戀得如火如荼。風塵才女薛濤畢竟只是他生命中的一支小插曲,他又何曾想過與她相伴終身呢!   流年如水,把對情人的期盼漸漸從薛濤心頭帶走,她知道不應該再等待什麼,經曆了這番冷熱波折,她的心似乎關閉得更緊了。除了參加一些推脫不掉的應酬外,她盡量閉門居家,借詩詞遣怀。薛濤的宅第濱臨風光秀美的浣花溪,閑來無事,她常用樂山特產的胭脂木來浸泡搗拌成漿,加上云母粉,滲入玉津井的水,制成粉紅色的特殊紙張。紙面上呈現出不規則的松花紋路,煞是清雅別致,她便用這種紙來謄寫自己作的詩,有時也送些詩箋給友人,人們把這種紙箋稱為“松花箋”或“薛濤箋”。唐人喜用彩箋題詩或書寫小簡,其實都是學了薛濤的樣。   “美人自古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尤其是象薛濤這樣的名“交際花”,昔日交際場上的風光逐漸隨著芳顏風韻的流逝而流逝。已近暮年的薛濤,索性在遠郊筑起吟詩樓,自己穿戴起女道士的裝束,隱居在樓中,遠遠離開了繁華如夢的交際場所。   唐文宗太和五年,隱居的薛濤永遠閉上了她寂寞的眼睛,享年六十五歲。當時的劍南節度使段文昌為她親手題寫了墓志銘,並在她的墓碑上刻上“西川女校書薛濤洪度之墓”,至此,“女校書”真正成了薛濤的別名。   后人為了紀念風塵才女薛濤,在萬里橋畔的錦江邊筑有望江樓,樓下不遠處有著名的“薛濤井”。据說,清代光緒年間,蜀中大旱,清江斷流,當地人向薛濤故居邊干涸的古井頂禮膜拜,古井中忽然涌出清泉,不一會兒,又是大雨滂沱,大大解救了旱災。人們為了感激薛濤神靈的恩澤,特將這口井命名[薛濤井”,並刻石立碑具載其事。站在望江樓上,不但能眺望錦江兩岸清幽的風景,也能清楚地看到“薛濤井”,因而人們常到樓上怀古思舊,緬怀薛濤,趙熙集白居易詩題薛濤清婉寶小像:   獨坐黃昏誰作伴?   怎教紅粉不成灰。   然而望江樓上的另一副楹聯,不僅概括了薛濤繁華而寂寞的一生,而且把她的詩才與大詩人杜工部——杜甫相提並論,可算是對她寂寞孤魂的一點安慰,聯如下:   古井冷斜陽,問几樹批把,何處是校書門巷?   大江橫曲檻,占一樓煙雨,要平分工部草堂。 http://www.tianyabook.com/renwu2005/js/c/cheshui/zgld3/012.htm 浪漫優雅薛濤箋 薛濤是成都唐朝時期的著名女詩人,一代名妓。而且還是發明家。說道發明家,主要是因為薛濤發明了一種專用於寫詩的小紙箋:後人稱為薛濤箋。據《唐音要生》載:詩箋始薛濤,濤好制小詩,惜紙長剩,命匠狹小之,時謂便,因行用。其箋染演作十色,故詩家有十樣變箋之語。《牧豎閒談》載:澆花人多造十色彩箋,於是薛濤另模新樣,小幅松花紙,多用題詩。《往都談資》載:花箋古已有名,至唐而後盛,至薛詩而後精。唐代詩人李賀有詩云:“浣花箋紙桃花色,好好題詞詠玉鉤。”北宋蘇易簡《文房四譜》雲:“元和之初(九世紀初葉),薛濤尚斯色,而好制小詩,惜其幅大,不欲長,乃命匠人狹小為之。蜀中才子既以為便,後裁諸箋亦如是,特名曰薛濤焉。”又說:“府城(指成都)之南五里有百花潭,支流為一,皆有橋焉。其一王溪,其一薛濤,以紙為業者家其旁。……以浣花潭水造紙故佳,其亦水之宜也。”從這些記載中可知,“薛濤箋”的形制是紅色小幅詩箋,九世紀初造於成都郊外浣花溪的百花潭。這种红色小箋曾被薛濤用以寫詩與元稹、白居易、杜牧、劉禹錫等人相唱和,因而名著於文壇,乃濤設計“命匠人狹小為之”。想想看,當年風姿卓絕的薛濤,以其浪漫的詩人才情,用這紅色的小箋和當時詩壇上赫赫有名的那些大詩人們隔空唱和,萬人爭睹,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氣質與成就。 薛濤名箋有十種顏色:深紅、粉紅、杏紅、明黃、深青、淺青、深綠、淺綠、銅綠、殘雲。但薛濤最喜歡的還是紅色。所以後人一提起薛濤箋,往往想到的就是紅色的小紙箋。來成都旅遊,別忘記了帶上詩人薛濤的薛濤箋,把成都的上千年的浪漫也帶一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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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話「箋紙」
1092箋紙
「箋紙」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現在恐怕很多人都不知道了,或者就將它和現在使用的信紙混為一談,認為就是那麼簡單無趣,而對於它在歷史上的璀璨過去,卻一無所知,曾幾何時,「箋紙」一物也隨時代巨輪的滾動而湮滅無存了。
「箋紙」,簡單的說是精美小巧供題詩寫信使用的紙張,以手工製作,經過染色、加料、砑光、灑金銀粉、或刻印圖案等各種手續完成的五彩繽紛、琳瑯雅緻的小幅紙張,用以書寫信扎叫「信箋」,用以題詩吟詠叫「詩箋」。有人將藏書票稱為紙上寶石,則稱箋紙為紙中美玉亦不為過。
紙自東漢蔡倫發明改良之後,逐漸普遍流行使用,而「箋紙」之作,自唐朝開始,各朝都有各種名稱及花樣。
唐朝:
宋朝蘇易簡「文房四譜」中說:「唐薛濤尚斯色而好製小詩,惜其幅大不欲長賸之,乃命匠人狹小為之,蜀中才子既以為便,後減諸箋亦如是。」薛濤字洪度,浣溪自製深紅小彩箋,裁書供吟獻酬,時賢謂之薛濤箋。明朝屠隆在「考槃餘事」中亦說:「蜀妓薛紅度以紙為業,製小箋十色名薛濤箋,亦名蜀箋。」唐人最尚蜀箋,而蜀箋最尚雜色。
宋朝:
「考槃餘事」中也說:「宋朝有澄心堂紙、碧雲春樹箋、龍鳳箋、團花箋、金花箋、鄱陽白、藤白紙、觀音簾紙、鵠白紙、蠶繭紙、竹紙、大箋紙、彩色粉紙。」明朝高濂「燕閒清賞箋」中說宋有印金團花並各色金花箋紙。
元朝:
元朝費著「蜀箋譜」中說蜀中乃盡用蔡倫法,箋紙有玉板、貢餘、經屑、表光。另有百韻箋可寫詩百韻,青白箋背青面白,學士箋長不滿尺,小學士箋又半之。「考槃餘事」中說元朝有彩色粉箋、腊箋、黃箋、花箋、羅紋箋皆出紹興,白籙紙、觀音紙、清江紙皆出江西。「燕閒清賞箋」中說元朝有臨川小箋紙。
明朝:
明朝是極講究箋紙的朝代,各色箋紙琳瑯滿目,「考槃餘事」中說江西鉛山出奏本紙、浙江常山出榜紙、江西臨川出小箋紙、浙江上虞出大箋紙、大內用細密灑金五色粉箋,當時印金花五色箋、磁青紙、無紋灑金箋亦甚流行,松江潭箋不用粉造,以荊川連紙褙厚砑光用腊,打各色花鳥,堅滑可類宋紙。
孫燕詒於崇禎二年的記載中說:辛丑壬寅(萬曆29、30年)以來,多新安人貿易於白門,遂名牋簡,加以藻繪,始而打腊,繼而揩花,再而五彩。可見明代箋紙之多樣華麗,在當時已有明確的記載。
清朝: 
清初,仍承襲明代遺風,箋紙之作仍然十分盛行,李漁的芥子園名箋,設店於金陵承恩寺前,門口懸掛「芥子園名箋」五字,有韻事箋八種、織錦箋十種。乾隆年間怡王府的角花箋亦甚有名,在紙幅下角刻印精緻細巧的彩圖,令人不忍釋手。道咸中葉以後,流行小箋紙、小信封,不出巴掌大小,亦盛極一時。清末南紙店林立,箋紙之製作非常普及化。
齊白石畫箋
張大千畫箋
徐悲鴻畫箋
在實物上,箋紙之製造者,不但努力於各色彩箋的創新研究,並且將其售賣之各色箋紙彙集成冊,稱為「箋譜」,除作推廣宣傳之外,因其製作精美,原為日常用物已提升到藝術層次,且利於珍藏流傳。
「箋譜」之製始於明代,亦盛於明代,數百年來,這一項藝術史上的珍品,流傳至今的,有天啟六年(1626)「蘿軒變古箋譜」及崇禎十七年(1644)「十竹齋箋譜」,是至今藝術史上仍然可見的兩顆明珠,依舊閃耀著五彩光輝,眩人耳目。另外有約1650年的「殷氏箋譜」,但此譜目前只留其名而已。
清朝南紙店為做宣傳,也有以箋譜形式發行,如天津文美齋於光緒十九年,以紅色單色印製「文美齋詩箋譜」一冊;宣統三年,以龢庵所繪百花圖,刻印五色「百花詩箋譜」,繪刻印俱精,集清末箋紙之大成,是有清一代最受注目之箋譜。
民國初期,箋紙仍然是百姓的重要日常用品之一,南紙店仍然盛行,紛紛聘請書畫名家繪圖,精工刻印,一時蔚為大觀。但隨著時代的改變,自來水筆取代毛筆,機器造紙取代手工紙以後,傳統箋紙就逐步走向消失之路。幸而當時魯迅、鄭振鐸等人有感於此一藝術正逐漸消失,亟力拯救倡導,1932年2月5日,魯迅在寫給鄭振鐸的信中即說道「去年冬季回北平,在琉璃廠得了一點箋紙,覺得畫家與刻工之法,已比文美齋箋譜時代更佳,譬如陳師曾、齊白石作諸箋,其刻印法已在日本木刻家之上,但此事恐不久將消沉了。」
因此,在他們極力奔走之下遂有1933年「北平箋譜」之刊印、1942年「十竹齋箋譜」之重刻。另外,北平榮寶齋於1935年印行「北平榮寶齋詩箋譜」;四川詩婢家於1943年印行「鄭箋詩譜」500部、1945年再版500部編號發行;1952年7月榮寶齋又重刊「十竹齋箋譜」;1953年10月榮寶齋再刊印「北京榮寶齋新記詩箋譜」,為此一傳統藝術留下丁點餘韻。
日本東京圖本叢刊會於1923年重刊「蘿軒變古箋譜」下冊,由於缺乏上冊相關資料,造成鄭振鐸對此譜作者及年代之誤判,以為是康熙年間物。直至1963年,上海博物館 徵集到清代海鹽人張宗松清綺齋舊藏此譜足本上下二冊(清綺齋書目史部食貨類有著錄),始知此譜係明天啟年間江寧人吳發祥所刊印,比十竹齋箋譜早了18年,1981年上海朵雲軒重刊「蘿軒變古箋譜」上下二冊,限印三百部編號發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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