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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合城
蔡合城
出生 1952年7月21日
臺灣 臺灣基隆七堵友蚋
國籍 中華民國
職業 財團法人礦工兒子教育基金會 / 董事長
蔡合城(1952年7月21日-),基隆市七堵區人,台灣企業家、作家。

學歷
美國艾瑪拉大學教育碩士
淡江大學合作經濟系畢業
國立台北商業技術學院會統計科畢業
省立基隆中學畢業
事蹟
1998 年 3 月 進入國泰人壽
1998 年
榮獲亞洲保險王寶座
華視新聞雜誌特別稱號 業務菩薩
榮獲國泰人壽馬拉松競賽全國第一名
榮獲績優幹部出國獎勵
1999 年
榮獲國泰人壽馬拉松競賽全國第二名
榮獲績優幹部出國獎勵
2000 年
榮獲績優幹部出國獎勵
榮獲國泰人壽馬拉松競賽全國第一名
全國高峰會副會長
獲選MDRT百萬圓桌協會會員
2001 年
榮獲績優幹部出國獎勵
全國高峰會會長
榮獲國泰人壽馬拉松競賽全國第一名
2002 年
榮獲國泰人壽馬拉松競賽全國第一名
全國高峰會會長
2003 年
榮獲國泰人壽馬拉松競賽全國第一名
全國高峰會會長

2003 年 3 月 創辦礦工兒子教育基金會
2004 ~ 2010 年走遍全台灣 60 所監獄、上千所學校及全國育幼院

其它 :
1999 年罹患 多發性骨髓瘤末期 (2012 年痊瘉)
2012 年發願走遍全國醫院捐贈『蔡合城‧癌末癌細胞不見了』一書

現任
財團法人礦工兒子教育基金會 董事長 (Seed of Love Education Foundation. President)
太一節系統股份有限公司 董事 (Top Energy Saving System Corp. Director)
中華民國亞太新經濟學會 理事 (Asia Pacific New Economy Assoc. Director)
台北市柯蔡宗親會 理事 (Taipei Ko-Tsai Relation's Association Director)
著作
礦工的兒子 (商周出版 / 2001.06 出版, 2009.05.01 再版)
王永慶的球僮 (商周出版 / 2009.05.15)
蔡合城‧癌末癌細胞不見了 (原水文化出版 / 2012.04.01)(與張東秀 合述)
人鬼傳奇 ( 即將出版 )
經歷
台北市補習教育協會 / 常務理事
台北市五金工會 / 常務理事
台北市度量衡公會 / 常務監事
萬里靈泉寺護法會委員:福田組組長
台北市救國團團委會工商青年 / 主任委員
中華民國人壽保險傑出從業人員協會 / 秘書長
財團法人靈山文教基金會 / 總幹事
台北市中正扶輪社 / 理事
中華保險與理財規劃人員協會 / 常務監事
正聲電台FM104.1流行派 / 主持人
哈佛聯合會計師事務所 / 所長
國立台北商業技術學院 / 講師
國立國防大學 / 講師
中國工商技術學院 / 講師
私立醒吾技術學院 / 講師
私立育達技術學院 / 講師
私立開南技術學院 / 講師
私立東方中學學校 / 講師
私立稻江技術學院 / 講師
台北市立士林高職 / 講師 ...... 等等
中華國際癌病康復協會 / 副理事長
天仙癌症康復聯誼會 / 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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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合城

一九五二年出生於基隆友蚋。美國艾瑪拉大學教育學碩士。曾任教二十多所學校講師,擔任會計師事務所所長及多家企業總經理。現任財團法人礦工兒子教育基金會董事長。


家境貧困的他,家族自清代起,連五代都在七星煤礦區挖煤。為了分擔家計,國小開始他就在制服上貼了「打工」兩個大字找工作。從小就極富生意頭腦的他說:「任何工作到我手上都會變成生意。」於是,挑菜到學校賣,連校長都跟他買菜;撿樹枝賣錢,最後竟當起伐木大亨;挖墓穴打工,還兼看風水。

大學畢業後,為了多賺點錢讓家人過好日子,他不停尋找創業機會,從水電工程、進口代理商、橡膠工廠、素食餐廳、建設公司、廣告公司,屢敗屢戰的結果,十多年來,卻落得負債二千萬的下場。

中年失業、負債累累的他,並未被命運打倒,他說:「失敗才是人生最好的轉捩點。」他重新歸零,回到原點,從頭學習,四十六歲便以保險新兵之姿,短短一個月業績迅速衝上全公司第一名,更連續五年破全國紀錄,成為台 灣保險業史上最超級的業務員,榮登 「亞洲保險王」寶座,年薪高達一千五百萬元。

為了回饋社會,他於二○○三年成立全國唯一一家針對育幼院院童頒發獎學金的「礦工兒子基金會」,並成為台灣史上第一位走遍全國監獄、上百所學校及育幼院演講的人

礦工兒子基金會網站: http://www.sol.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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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血肩膀
摘錄自《礦工的兒子》

為了家計到礦坑口推運煤渣車的母親,肩膀上的傷口似乎從未癒合過

我的母親叫「旦阿」,是個很傳統的女性,她的一生像極了那種八點檔連續劇裡,讓觀眾熱淚盈眶的苦命人。母親話不多,也從無怨言,但她一肩扛起的工作,絕對比一個七尺高的大男人還要辛苦。

我五歲那一年,父親因為在礦坑裡被石頭砸成重傷,為了負擔龐大的醫藥費和家計,母親不得已只好出外工作。因為女人不能下礦坑,所以她只能在礦坑口推運煤渣的台車,賺點小錢補貼家用。年紀幼小的我親眼見到她在烏煙瘴氣、烈日灼身的礦坑口,奮力將台車裡的煤倒出來,一輛接一輛,直到肩膀的皮膚都磨破、流血了,還是咬著牙繼續做。

我記得當時,每天下工後,母親總是會請我幫她的肩膀敷藥,只是,在我的印象中,母親那皮開肉綻的傷口似乎從來沒有真正癒合過,舊傷才稍微消腫,新傷就又來了,而毅心驚人的母親竟然就這樣日復一日地負傷工作,真是讓身為長子的我,又無奈又心疼。

滲血的肩膀是母親換取生計的代價

當年,母親工作時,肩膀上總會墊著一塊毛巾避免受傷,不過因為運煤渣的台車實在太重、摩擦的次數也太多了,所以即使墊著毛巾,還是無法保護肩膀的皮膚不被台車磨破。再加上這種工作是以每個人運了幾車的煤渣來計算工錢的,因此,想要多賺點錢的母親,就算肩膀已經血肉模糊,還是會硬撐著身體的痛苦,拚命工作著。

現在每逢母親節,有些醫療用品的廣告會以「替辛勞的母親捶捶肩膀」這類的台詞為訴求,提醒為人子女者,多多體貼母親的辛勞;但說實話,每當我看到這類廣告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要想: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哪個母親像我媽媽一樣吧!身為子女的我們為她盡孝心的方式,竟然不是捶捶背、捏捏肩膀,而是替她在傷痕累累,有時還滲著鮮血的肩膀上擦藥。

妹妹生下來的那年,我正好六歲,因為母親快要生產的關係,工作沒人代替,小小年紀的我於是到礦坑口去接替母親的工作。回到家中我的肩膀血流如柱,導致夜裡無法入眠。母親的生產非常不順利,竟然整整難產了三天。那幾天,我去工作前,總是會先繞到母親的房門外去偷聽大人說些什麼。我還記得,母親的痛苦呻吟,以及女性親戚們憂心忡忡的細語,讓人感到十分不安。隱約嗅到不祥氣氛的我,雖然明知除了努力撿煤渣、推台車之外,並不能為母親做些什麼,只能於每天工作完畢後,在回家途中跪下來求路旁廟裡的開漳聖王保佑母親平安。

幸好老天有靈,在母親難產的第三天,產婆總算幫母親順利把妹妹生下來。妹妹出生時一陣嚎啕大哭,讓我們全家人也終於鬆了一口氣,慶祝新成員的到來。

照理說,母親跟著一個負傷不能養家的男人生活,應該是有滿腹辛酸和怨言才對,但母親從來沒有向任何人發過牢騷,也不曾抱怨,要是有什麼實在熬不過去的事情,也只是偷偷躲起來掉淚,不讓子女看見她的悲傷。

我上小學時,因為在學校寫字要用到筆,家裡又沒有購買文具的預算,於是,每次我需要買筆時,疼惜我的母親總是會從泥牆中挖出自己的私蓄,一塊錢、兩塊錢地挖。有一回,母親又照例要從牆壁中挖些小錢給我買筆,挖了好一會兒,才發現牆壁裡已經沒有錢了。那一瞬間,母親緊緊地抱住我,眼淚不禁奪眶而出,而我也忍不住哭了起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母親唯一一次在子女面前落淚。

母親對父親的愛應該是很深的吧?她除了會在孩子面前替父親辯解外,不在子女面前掉淚的原則,也是希望避免讓孩子們覺得母親為父親吃太多的苦,而有所抱怨。

每天黃昏時,我家庭院裡的柚子樹下,總會坐著兩個沉默的身影:一個是父親,一個是母親。父親劈木柴,母親將柴整理好,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勞碌著。有時看到母親倚在父親的懷裡,那溫馨的樣子絲毫沒有辛苦的感覺。我認為,就是這份感情和對家庭的責任,才能使得母親這樣一個嬌小柔弱的女子,散發出堅忍的韌性,陪著我們度過生命中的每一次難關。

墓仔埔也得行

挖墓穴賺小錢,另類打工為家人減輕經濟壓力

在貧窮的年代裡,大家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勞力。但一無所有的我,仍然滿心希望能用我忙碌之餘剩下的體力,換取一些微薄的酬勞。

那時候我為了幫助家計,甚至異想天開地在制服後面縫了一張紙,寫上大大的「打工」兩個字。沒想到消息傳出去後,還真的有人要僱用我去做工,只不過,那是個挖墓穴的恐怖工作。

或許是礦區死亡率高,禁忌特別多吧!挖墓穴的工作即使有錢賺,大家還是避之唯恐不及,深怕「帶衰」。但是看到父親臥病在床,母親又生產在即,初生之犢不畏虎的我,居然毫不考慮就答應接下這個恐怖的工作。

事實上,我挖墓穴所承受的壓力要比別人來得大,因為,我自小就有看到靈異事物的能力,也就是民間俗稱的「陰陽眼」。在某些時機,我會看到好兄弟,因此到墓穴打工,四周全是環繞好兄弟的環境,對我來說,壓力真的很大。不過為了幫家裡多賺點錢,我豁出去了。每挖一把泥,就唸一聲「阿彌陀佛」,直到挖好為止。

據母親說,我剛出生時身體其實很不好,是個非常難養的嬰兒,好幾次都差點養不活。就算把將我送給高家當乾兒子,還是沒什麼起色,直到母親將我送給住在五堵附近小廟裡供奉的石頭公當乾兒子,我的身體才漸漸轉好。

除了這種將自己獻給神明當義子才得到平安的神奇故事,和佛道教有深厚緣分的我,三、四歲時就能毫髮無傷不感覺疼痛地「過火」,而六歲時,就開始幫忙廟會抬神轎衝過火堆了。

隨著年紀漸長,我也常常經歷一些靈異的現象。其中,讓我記憶猶新的是,七歲那年,我在山上撿枯枝的時候,看到一個老婆婆望著我,當時我因為好奇,尾隨這位老婆婆爬過山頭,沒想到,眼前竟赫然出現一個荒無人煙的廢墟,以及一堆白晃晃的人骨,嚇得我趕緊拔腿飛奔回家。

提早面對死亡

或許是對神祕世界有所瞭解的緣故吧,因此,我常常能克服一般人所不能克服的恐懼。例如挖墓穴這種事,我就堅信和我同年齡的孩子,大概沒幾個有足夠的膽量可以勝任這份工作。

雖然我並沒有在挖墓穴時遇到什麼特別奇怪的事,但由於天生有靈異第六感,所以經常靜靜地挖著挖著,就會感覺到背後有人在注視我,或者有一陣冷風吹過。

在友蚋這個小村莊裡,家家戶戶幾乎不是親戚就是認識的朋友,所以我挖墓穴的時候,大概都知道墓穴裡要埋的是誰。為了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或者過於害怕,我總是使盡全力去挖,直到累得受不了才停下來休息。

那時的我常常安慰自己,人生自古誰無死,替人挖墓穴,如果挖得深、底部挖得平坦,往生的人睡得舒服,那麼應該也算是功德一件。

正因心存正念,我在挖墓穴那段期間都沒有遇到什麼嚇人的靈異怪事,這是比較令人欣慰的。

現在回想起來,令我頗為感嘆的是,礦區工人的生命就如同草莽一樣沒有尊嚴。當時,由於台灣的礦坑已經太深,有的甚至低於海平面以下,相當危險,根本不適合再開採,但窮困的礦工們為了要掙一口飯吃,個個抱著必死的決心在礦坑地底挖煤。糟糕的是,當時礦工們採礦的常識不足,再加上台灣礦坑的溫度實在太高,這群在死神手中討生活的苦命人,常常因為一時不小心,在礦坑中抽菸、烘烤便當而不幸引爆地下的天然瓦斯,被炸得粉身碎骨,造成慘重的傷亡。也因此,我挖的墓穴,很少是給終享天年的人,而是供那些慘遭橫禍的礦工們使用。

這是多麼無奈的事啊!當你看到那個前幾天挖的墓穴,已經有一位叔叔伯伯覆土安息了,這邊殯儀社卻又請你替別的喪家開挖一個新的墓穴,好像人永遠死不完似的。今天是這位,明天又會是哪位呢?

所以即使有零用錢可賺,但我在挖墓穴時,總是不斷祈禱千萬不要再有下一個才好。

幫乾爸挖墓穴!

有一次到小時候認的乾爸家—-高家,告訴乾哥及乾姊們,說爸爸半年內會「吊死樑上」,結果被臭罵一頓,說我「童言無忌」。過了三個多月,有一天我到高家要找乾哥去溪裡抓蝦,我由廚房進入,經過客廳,直叫「哥哥」卻沒人應聲,走到偏房,頭上突然不知撞到什麼,我整個人跌在地上,抬頭一看「乾爸」竟然吊死在樑上,舌頭伸得長長的。我嚇得趕緊爬起來,奔到溪邊,叫正在洗衣服的乾姊,說乾爸吊在樑上,趕快回去。回到高家,大家七手八腳地將乾爸抬下來,但他早已斷氣身亡。我更難過的是,從來沒想過居然會有幫自己乾爸挖墓穴的一天。

後來,由於有些家裡想種東西的村民會僱用我幫他們除草,漸漸地,挖墓的工作我就沒接了。但是,有時回憶起那段挖墓穴的日子,還是會想到礦區村民的悲慘命運。比起現在的學生能夠在速食店打工,我覺得,挖墓穴可真算得上是一種另類的打工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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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工的兒子 13年捐4400萬獎學金
By 陳宥臻, www.chinatimes.com查看原始檔

礦工的兒子教育基金會創辦人蔡合城,因自身成長環境艱辛,後來又不幸罹患罕見癌症,康復後投入育幼院和少年監獄演講。昨日基金會舉行獎學金頒獎,全國有39家育幼院、共535名院童參加。(季志翔攝)
礦工的兒子教育基金會創辦人蔡合城,因自身成長環境艱辛,後來又不幸罹患罕見癌症,康復後投入育幼院和少年監獄演講。昨日基金會舉行獎學金頒獎,全國有39家育幼院、共535名院童參加。

近日新竹發生殘酷的少女遭凶殺命案,少女出身貧寒家庭加上有社交障礙,在外引發殺機。執行長張東秀疼惜說到,長期接觸弱勢家庭的學童,有不少會有社交障礙,且自信心不足,否定自己的狀況常會有,透過不少行善團體的幫忙,能改善不少學童的身心狀況。

蔡合城聲音洪亮,其實他從罕見的多發性骨髓癌末期走過來,全台只有300多個案例。在此之前,蔡合城曾是《礦工的兒子》暢銷書作家、後來又成為亞洲保險天王,在保險業界占一席之地。後來因罹癌參透人生,成立礦工的兒子基金會至今13年。

基金會至今幫助過11萬個兒童,捐助獎學金達新台幣4400多萬元。昨日基金會舉辦第8屆全國育幼院獎學金聯合頒獎大會。有全台39家育幼院,535個院童參加頒獎。

蔡合城表示,現在還有美國交換學生計劃,在國三至高二的階段,可以申請美國交換學生一年,留美期間還有零用金可拿,現在已經有院童唸書回來。不過,張東秀表示,由於要先考取英文檢定,所以育幼院童的主動性並不強,也有一部份是自信心不足的關係。現在基金會正在積極宣導中,一年會有一個交換學生名額。

據了解,基金會運作資金需要向各界籌措,每年光是頒發獎學金、輔助金和基金會運作,就需要1千多萬元。蔡合城已先把自己汐止的房子捐出,自己租房子住。預計今年就會把房子改裝成禪修的會所,讓學童也能從心裡的修行開始,在艱難中,對自己生命肯定與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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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15 Mon 2012
蔡合城的故事 轉念 癌末癌細胞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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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廣播吳淡如的節目邀請蔡合城先生

覺得很感動為社會做這麼多

找到他許多文章

我希望可以時時提醒自己,讓心靜,能更多替人想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2012-05-30 第10105期 (轉中時電子報雜誌)
蔡合城與「癌菩薩」的溝通過程

蔡合城一生精彩而曲折,經歷窮苦、各種工作的磨練,甚至得到保險天王的美名,卻毅然放下如日中天的事業,全心投入「礦工兒子教育基金會」活動。長期為工作、基金會努力的蔡合城,反而忽視身體給與的警訊,在2009年,檢查出罹患多發性骨髓瘤末期,他驚覺與身體對話的重要,故徹底放下壓力、工作,回歸簡單且平淡的生活,度過「癌末」這道難關。


蔡合城將他傳奇的一生寫成這本新書《蔡合城 癌末癌細胞不見了》(蔡合城、張東秀口述,吳思瑩執筆,臺北原水出版),講義摘出其中一章,與讀者分享。

人在面臨生死交關時,最能看出這個人的修為。

一九八四年時,「死亡」曾經在我面前顯現─當時我搭飛機飛往紐約,一坐下向空服員要張毯子,就開始打坐誦經。二十小時的飛航,很多人腰痠背痛,動來動去,整個人像被綁在椅子上一樣度日如年,而我的二十小時就像一分鐘那麼輕鬆自在。快飛抵紐約時遇上大亂流,頓時所有行李都從行李艙掉下來,雖然空服員趕快安撫大家,但三百多位乘客哭喊成一團,只有我不為所動,口持觀音大士真言,耳邊迴盪著恐懼死亡的慘叫聲。直到飛機安然降落時,我都繼續打坐誦經。到了機場,同班飛機的乘客都問我為何一點也不驚慌?我說我睡著了,連在這種關卡我都能置死生於度外,發現罹患癌症後,我跟癌菩薩溝通,相信一定可以活著走出醫院。

很多人重病住院後,腦子裏總想到「可能走不出去了」,這皆是人之常情。我在醫院時,半夜十一點多,隔壁床有人哭了;兩、三天後又傳來抽泣的聲音,表示又有人離開人世了。「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很多病人看到隔壁床蓋上白布推走,一定都會浮現這樣的想法。

當你想像下一個吐出最後一口氣的人是自己,會不會恐懼?會不會不甘願?我想告訴大家,培養自己的勇氣和意志力,就是跟癌菩薩溝通的步驟,一步一步踏進去,沒堅持到最後一刻,便沒有本事面對這場奮戰。

我五月六日住院,六月初出院,回家之後仍遵照醫師指示,每周按時回去做化療。我很慶幸能夠出院,於是,更積極尋求輔助治療,去找幫助岳父中風後復健成功的中醫師。

到了中醫師那裏,醫師幫我把脈,一摸耳朵就說:「你全身都是癌細胞。」他要我有信心,每周至少去針灸兩到三次。半年後,醫師告訴我:「蔡先生,你的癌細胞少一點了。」我回醫院檢查,一抽骨髓,癌細胞真的只剩百分之十。

除了針灸輔助治療,我的生活和生病前相比,有了一百八十度改變。為了徹底放下壓力、工作,我遠離臺北,搬回基隆山上老家,跟母親同住。就和住在病房裏一樣,這段時間我依然持續跟癌菩薩溝通

每天清晨我四、五點就起床爬山,雖然雙腿不是很有力氣,但一邊走上坡,一邊感謝眾生菩薩讓我多活一天。幾個月後,檢查結果顯示癌細胞剩百分之一,再沒多久,癌細胞變零。

這段山居歲月持續一年,當時我有個念頭,就算要離開人世也不要在臺北,雖然我不敢讓母親知道我罹患癌症,但最起碼在人生最後階段陪著母親。在鄉下,物質生活和都市沒得比,空氣、綠意、寧靜卻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在老家的菜市場買菜,發現菜葉都破破爛爛,因為沒有灑農藥,看那些七、八十歲身體都還很健康的老農夫,就明白吃這些食物才是真正的養生之道。活到六十歲,重新回到生長的家鄉,才悟到「得失在一念之間」。只要能看淡財富,人生就不一樣。跟母親一起在山上的日子,七、八點鐘大家就關門睡覺,這對忙碌的都市人來說是多麼奢侈。從前我沒有福報過這種日子,忙著賺錢忙著事業,大病一場才發現呼吸清新的空氣多珍貴。

人的心境會跟環境成正比,呼吸到舒服的空氣,心情就自在快樂,自然而然不會想到工作,不會想到錢,完全跟大自然融合在一塊。所以我奉勸大家,如果平日生活在都市忙忙碌碌,一旦生重病就要遠離塵囂,到了鄉間,芬多精充滿空氣,無形中會提昇免疫系統。

平常我們吃餐廳煮出來的菜,都不知道有沒有洗乾淨,或者加了什麼化學原料,過去幾十年統統吃下肚了,但在鄉下,竹筍是當場從泥土裏割下來,清淡烹煮就很好吃。如此自然的飲食,也是我生病後才有福氣咀嚼的菜根香。

我幾十年在臺北打拚,沈迷都市繁華,應酬去吃好東西,渴了就到便利商店買飲料,和大家一樣。但其實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這些經過化學調配的飲食,對身體一點好處都沒有。養病時,光是呼吸到新鮮空氣,就知道生活品質落差很大。回想這大半生,就算得到了財富事業,就算正值人生頂峰,一旦失去健康,一切都是零。

環境真的會帶來新思維,若不是離開醫院去鄉下住兩年,三餐吃的是沒有經過油、鹽、味精調味的食物,不再讓食物來污染身體,再加上晨起運動,時時打坐誦經,並且存著孝順、感恩的心,我的身體不會這麼快好。

不過,閒雲野鶴的日子也不是想像中的舒適。山上環境很原始自然,稍微站定不動,蚊子就叮了好幾包;因為身體免疫力差,風一吹,打個噴嚏,鼻涕就流不停。但是,比起住院,在山上的生活,已經像在天堂一樣了。對我來說,出院後不管什麼事,我都視為正面的挑戰,告訴自己一定要走向健康,把被蹧蹋很久的身體,從不健康的狀態調理出來。如果當時出院後沒有念頭一轉,馬上回基隆老家調養,並同時照顧、孝順媽媽,就不會有這個調整的機會。人真的要順勢順意,歡喜承受,不要身體在這,心卻待不住。

人若對於所處的環境、所面對的難關總是抱持叛逆反抗的心,這也是一種負面思想。當負面的心念減少,漸漸都是正面想法時,面對魔鬼考驗就會一關關過。命撿回來,我整個人想法都不一樣了─不要讓自己太勞累,多了解自己的身體,要跟身體溝通,想辦法解決。不但想法改變,生活更要徹底改變,不要重蹈覆轍,不要像以前一樣,沒有日夜之分。生了重病,只要肯大徹大悟,我相信上天會給機會的。

面對失敗的時候,不二法門就是正面思考。不怨天尤人,不抱怨連連,對自己說:「過去蹧蹋身體,這是我應該面對的。」如果真心接受現況,就會改變所有食衣住行育樂的習性,一改變就不一樣,慢慢就拿回一點康復的機會。只要徹底從心出發,全身氣色也會跟著改觀,一個個部門一點點好起來。等到自己也感覺到老天給你一個機會找回健康,就不能再蹧蹋它。這個改變就像一個人坐過牢,做過壞事,服刑後能大徹大悟,出獄後就是一個新生命了。生病的人倘若跟放下屠刀的人一樣悟得到,時時心存懺悔,認真善待身體:「沒有讓你休息,都是我的錯。」也就能扭轉奇蹟。

談了這麼多,都是我自己深刻的反省。在我身上應驗了,一定要體認惡果是自己種下的,因此變成傷痕累累的自己,所以除了懺悔,沒有其他辦法。但這何嘗不是一個難得的契機?一生能有幾次好運,可以換個角度看自己?假如能好好珍惜現在這殘缺不全的身體,順應它的變化,不能讓它跟以前一樣,承受那麼大壓力和傷害,不也就是另一種重生嗎?

還有一點非常重要,就是意志力。我回到老家跟母親一起生活,沒有興起回都市的念頭,在心理和身體上都徹底放下,金錢、事業都視如浮雲。這些日子是我半輩子以來沒擁有過的清閒自在,所以我很珍惜當下,一分一秒面對、感受。

每天天還沒亮就起床爬山,晚餐用畢,誦經結束就睡覺;而當人的身心都回復到最單純的狀態時,看世界的眼光也更能明心見性,因為心境都已經和自然融合在一塊兒。我爬山時都會看到一棵樹齡有二、三十年的大樹,赤裸裸地,只有一層樹皮保護,卻屹立不搖。在這片山上的樹,大部分都是健康生長沒有生病的,它們吸收大自然的空氣,涵養大自然的雨水,就能枝繁葉茂,綠油油一片。我突然領悟:「人比一棵樹還不如。」

我衷心地想跟大家分享:今天過了還有明天,不要沈迷是是非非,二十四小時都要正面思考。像我日復一日,為了補償對身體的虧欠,繼續走一樣的路,再虛弱都要爬這座山,每走一步,就念一聲「阿彌陀佛」,心是自在無罣礙的,完全忘了自己是癌症末期的病人。走著走著,看到鳥兒飛過去,從這棵樹飛到那棵樹,多麼自由自在,但身為人的我們,卻一點都不自在。我們為了工作、為了賺錢,不能從心所欲,回歸自然,連一隻鳥都不如。

這段時間,我總算徹底擺脫栽進工作的日子,能看到大自然無言的境界,就是最大收穫。如果願意張開心眼,愈是看到大自然的變化與偉大,愈是感受自己真的不如眼前的一切。我時常在想:「人若能融入大自然生態,還會執著生生死死嗎?」樹枝發芽、生長,最後葉落腐爛,什麼都不見了,這就是生命的常態。人如果沒有體悟到生命就像自然的改變,卻還是故步自封,執著計較,老天爺不會給你機會。

我搬回山上老家,除了母親以外,沒什麼人可以講話,走出去就跟鳥跟樹講話,如果是以前生活在臺北,大概會被當成精神病患吧。所以啊,「放下再生」,的確有它的道理存在,所有長壽村都是在鄉野之間,愈是沒有人類認定的進步文明,愈不繁華,人就愈少生病。

壽命長短和食衣住行育樂的形態有關係,很多都市人不願意放棄眼前擁有的一切。有人家裏有傭人伺候,晚上談生意泡酒廊,總是喝得醉醺醺,白天起不來,等到有一天中風都沒有感覺。這都是因為自己的墮落,被既有的思維困住,沒有人害你。

亞都麗緻總裁嚴長壽離開臺北移居臺東,真的有智慧。因為生了病之後,他有新的想法,假若沒有想法,就不能徹底改變環境,讓生命藉助自然的力量延續下去。
監獄和流浪狗

十多年前,我和東東(張東秀,礦工兒子教育基金會執行長)發了比登天還難的念頭願力─用十年時間走完六十五個監獄。這個願力,讓法務部長讚歎,「自臺灣光復以來,只有你們完成這個紀錄,可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確,在沒有講師費用,無償無報酬的景況下,去演講一天可以當做是愛心服務,持續做一年就很有毅力了,但竟然能連續十五年沒有間斷?這樣的笨蛋真是世間少有。我們得到很多受刑人的善意回饋,他們說:「蔡老師你的演講可以讓人改變向上,很多實證打進我們心坎。」如果我的話語有力量讓受刑人不再做壞事,決心重新做人,這就是讓他們了解最可貴的因果循環。

為我針灸的黃醫師,夫妻倆收養了五隻流浪狗,對他們來說,就像五個很懂事的小孩子。看到貓狗、動物的行為,我們會發現畜生也在修行,而到底人跟畜生有什麼不同?以前基隆老家有一隻狗,叫做吉米,養了十五年,跟我們的感情就像家人一樣,只要我一走出礦坑,就看見牠在等我,陪我走回家。吉米有一個神奇的本領,不知道是不是菩薩告訴牠有人需要幫助?每天竟然會走兩、三公里,去幫受傷的人舔傷口,沒有一天中斷,直到這個人痊癒為止。到吉米老死時,村裏鄰居們哭了好久,因為牠已經是我們心中的神狗。

 癌細胞從88%到0% 蔡合城連鬼都怕的意志力 2012/05 月號 今周刊/提供

早上六點天才剛亮,今年六十歲的蔡合城從睡夢中自然甦醒,起身到住家附近的山坡上運動,大口呼吸樹林間的清新空氣。在這裡,他回到童年的鄉野生活,四周蟬鳴鳥叫圍繞,三餐都是清淡健康的蔬食,「呼吸清新的空氣,吃自己菜園種的青菜,沒想到滋味是如此豐富!」他感嘆地說,如此平凡簡單的感受,卻是歷盡九死一生才換來的。

這位頭髮灰白、體型清瘦的長者在清晨的山林中漫步,質樸的長相就像一般鄉下種田阿伯,沒有人會多看一眼;但是在他微笑的臉龐下,藏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驚濤駭浪人生故事。

七歲起打工 十三歲下礦坑挖煤 幼時窮困 初中開始每天只睡三小時

蔡合城的人生上半場有多種身分快速更替,令人目不暇給。他曾是全台灣年紀最小的煤礦童工、執業會計師及台北商專(目前改制為國立台北商業技術學院)講師;他更是成功的創業家,四十歲盛年就身兼八家公司董事長;他最廣為人知的封號是國泰人壽「亞洲保險王」,曾經創下單一保單保額十億元的佳績。

而豐富多彩、令人稱羨的人生,如今一夕歸零。目前在他眼中,名字之前只剩一個詞 -「癌症病人」。

蔡合城出生在基隆七堵友蚋村最窮困的礦工家庭之中,即使五代挖礦,但想讓一家「溫飽」竟仍是奢求。一家六口就擠在一間小茅草屋裡,家中負債累累,「便當只有白飯,而且一周只有一顆滷蛋,父子都捨不得吃,輪流留給對方加菜,到最後滷蛋都臭了!」他苦笑著回憶。

人生的困境到這般極致,他從小知道,只有靠拚命才能掙脫命運的詛咒。七歲起,他靠著賣菜、挑柴,甚至幫忙挖墓穴等零工來維持家計,哪裡有錢賺就往哪裡去。甚至從十三歲開始,就在溫度高達四、五十度的礦坑中挖煤,一挖就是好幾年。「你能想像嗎?小小年紀就在煤灰彌漫、伸手不見五指的礦坑裡工作,那種感覺真是度日如年啊!」回憶近半世紀前的事,彷彿近在眼前。

白天打工,晚上幫忙生病的父母照顧弟妹及打理家事,只有到午夜全家入睡後,他才有空寫功課;打起精神熬夜寫完已是凌晨二、三點,但第二天他永遠是全班最早到校,功課寫得最完整的學生。打工、照顧家庭及讀書三頭燒,靠著驚人的毅力,他開始過著透支體力、每天只睡三小時的生活。

就讀台北商專時,為了要省錢供弟妹讀書,他對自己更加苛刻,每天幾乎以泡麵果腹,他的勤奮態度,受到台塑集團已故創辦人王永慶的賞識,讓他擔任貼身球僮。為了趕上凌晨三點半的開球,蔡合城凌晨二點多寫完功課後,只能休息一會,就要趕到台北球場背球袋;七點半時,再騎著腳踏車趕到學校升旗。周而復始五年的時間裡,過著如鐵人一般的生活。

如此把身、心都逼到極致的生活,並沒有把他打垮,反而激發更多的活力。他對自己非常自豪,「我相信人有很多潛力,不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什麼問題!」他做任何事,都想挑戰體力的極限。小時因為喜歡吃冰,他在一天之內不斷吃冰,結果吃到暈倒送醫;為了把握時間做更多事情,創出一番事業,出社會後仍然每天凌晨三點睡覺,清晨六點起床,甚至用三個鬧鐘,就怕睡過頭,完全靠意志力在拚事業。

這種拚勁果然讓他拚出一番成就。畢業後,即使身兼學校與補習班的老師仍不滿足,同時間還在不停創業,利用錢滾錢。除開設會計師事務所、水電工程公司、素食餐廳等事業,甚至遠赴泰國創立橡膠工廠,最高紀錄同時兼任八家公司的老闆,身價曾高達十多億元。

但是一個人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難以一次顧全多項事業。因此,雖然他賺得多,賠錢經驗也不少。他投資泰國的橡膠工廠,就因太過信任朋友,使得公司一夕之間遭到掏空,二億多元的投資血本無歸;還得賣房子償還欠下的二千萬元巨債,痛不欲生。幾年之後,蔡合城投資的廣告公司、建設公司也陸續結束,只得抱著債務重新出發。

人力終有窮盡 難以顧全多項事業 壯年轉業 投資一夕成空投身保險業

壯年轉業,他找了上百份工作之後,選擇從保險業重新出發,這位保險菜鳥,什麼都沒有,只有求生存的意志力,他再度善用他的拚勁

原文網址: 癌細胞從88%到0% 蔡合城連鬼都怕的意志力 | 今周刊 | 雜誌櫃 | NOWnews 今日新聞網 http://mag.nownews.com/article.php?mag=1-31-12038#ixzz29L0CyylH

三個奇遇改變一生,你一定要看 

三個奇遇改變一生他是中年成功轉業的代表。曾經,他是教授,現在,他是超級業務員,他說,他的生命急轉彎是有原因的。什麼
樣的超級業務員,佣金的收入會比李登輝總統一年的薪水還高?李登輝每月的薪水約八十萬元,包括年終獎金一年大概一千多萬,而壽險界的超級業務員蔡合城,去年光是保險的佣金收入就將近一千五百萬。

更令人驚訝的是,他並非入行一、二十年的老鳥;只是一個中年轉業的菜鳥,在第一年就締造出台灣的保險傳奇。
乍看之下,他跟一般的業務員沒什麼兩樣,標準的西裝服,臉上堆滿笑容,一副誠誠懇懇的模樣;其實,他卻大有來頭,不僅生命經歷非與眾不同,連拉保險的方式都獨創一格。

今年四十幾歲的蔡合城,正是中年成功轉業 的典型代表,不過,你可別以為他工作不順或事業失敗才「下海」的;在沒投入保險業之前,無論他的職業或身分都是備受社會肯定與尊崇的。他,擁有美國碩士學位,通過副教授資格審定,自己曾任會計師並執業十六年,且曾在台北商專、國防管理學院等學校傳道、授業、解惑,因此,被業內稱為「教授級業務員」。

會計師與副教授的優渥薪水,足可讓他過優質的中上生活,為何他會放棄辛苦打拚的成就,來個生命急轉彎,貿然投入競爭激烈的保險業務員呢?

業務員的佣金收入會比得上會計師與副教授的待遇嗎?當然不能,除非,你是個超級業務員,而蔡合城正是轟動保險界的另類超級業務員。

不過,這不是他投身保險業的主因,既不像一般人為利,那麼他圖的是什麼呢?

蔡合城說:「我是來廣結善緣,渡化眾生。」

你講啥咪?這種回答實在很玄,也很難令人信服。一種米養百樣人,業務員也是千百樣。像蔡合城這麼另類,且能創佣金紀錄,但
又並非以賺錢為目的,蔡合城是第一人。如果了解他的心路歷程與奇特遭遇,或許就比較能感同身受。

蔡合城說:「我這一生有三次奇遇,因此,讓我看破名利,參透生死。」從小家境清貧的蔡合城,跟吳念真一樣是礦工的兒子。為
了貼補家用,他唸書之餘,必須跟父親下礦坑工作。

某次,他在礦坑底部,突然看到一個中年礦工哭泣,他停下工作問他怎麼回事,那名中年礦工告訴他老婆生病、兒子發燒,卻沒錢看醫生。蔡合城就問他住那裡,並答應出礦坑後借錢帶她們母子去看病,中年礦工一聽立刻在他面前磕頭致謝。出礦坑後,蔡合城向親戚借了三百元,找到了地址,帶礦工妻子與兒子去看醫生,送回家之後,礦工妻子問他怎麼知道她們生病,蔡合城就告訴她經過,她大吃一驚說:「我先生是礦工沒錯,可是他已經死在礦坑兩年多了。」
蔡合城才知道,他在礦坑內遇到鬼。隔天,他照常下礦坑工作,那名礦工的鬼魂在同樣地點現身,並向他謝謝。

蔡合城雖然只有十幾歲,一點也不害怕,因為他認為他在行善。爾後,礦工的鬼魂一個月出現兩、三次,指點他那邊可以挖,那邊不能碰,彷彿在冥冥中保佑他。更玄的還在後面,那個礦坑不久後發生台灣光復以來最大的災變,蔡合城至今猶歷歷在目。

他記得災變發生的前兩晚,雞鳴狗吠,聲音悽厲,令人毛骨悚然,有人在礦坑附近看見鬼魂飄蕩,當地居民家家鎖緊門窗,沒人敢出門。礦工為了生計,雖然感覺一股不祥氣氛,當天早上仍硬著頭皮下坑。蔡合城說他當時全身發抖,眼睛一閉上,似乎看見大爆炸。

他告訴老爸說:「大難臨頭!」
老爸回答:「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父子談話間,台車已經快速下礦坑。

那天蔡合城的父親已經答應中午幫人「辦桌」,因此,要他到時一起出坑幫忙。蔡合城本來想留下來工作多賺點錢,
禁不起父親的一再叮囑,父子倆提早出坑,沒想到台車剛回坑口,就猛然聽到一聲大爆炸,五十一名礦工,四十九人罹難,
蔡合城父子成為幸運唯二生還者。

蔡合城認為,他們父子能逃過一切,應該是那名鬼魂在冥冥之中保佑,不然,怎會如此湊巧?差一秒,命運可能完全逆轉。

更離奇的是,死了四十九個人,棺材卻陰錯陽差送來五十二具,民間的習俗,棺木既出門,即使送錯,也不能回收,多出的三具要
如何處理呢?沒想到,下去救援的人員,竟然又有人被壓死,人數恰巧是三個。蔡合城說:「很不可思議!很多事真的是冥冥中已經註定好了!」之後,他還是下那個礦坑工作,但從此沒再見過那名礦工的鬼魂。這件礦坑鬼魂奇遇記,讓他強烈感受到生命的無常,也奠下他日後向惟覺老和尚學佛的因緣。

唸專二時,為了賺取學費,教授介紹他去高爾夫球場當球童,一個機緣湊巧,他就整整當了王永慶五年的桿弟。當時,他每天凌晨四點起床,騎著破腳踏車到青年公園的台北球場,當經營之神的桿弟。蔡合城說,王永慶球打得不錯,只是如果桿弟找不到球,他老人家可會罵人(節儉而非小氣),因此,沒有人敢揹王董的球袋。蔡合城年紀輕,不怕被罵,眼睛又好,於是成為王永慶的專屬桿弟,為了找球他還特地帶了一支手電筒,只要遠遠的看見手電筒的光線,大家就知道王董在打球。雖然捨不得掉球,王永慶對小費倒是很大方,總會多給一倍。蔡合城說:「王董平均打九十幾桿,不輸給年輕人。」
後來,王永慶覺得打高爾夫球很浪費時間,於是就封桿改慢跑。他從王永慶身上學會不可浪費生命,活著隨時要作有意義的事。

第三件奇遇,發生在十幾年前,他某次作夢夢到一間寺廟與一個老和尚。

夢醒後,他帶著老婆兒子開車,不自覺往外雙溪的方向去,一路就開到萬里的靈泉寺,剛好遇上惟覺老和尚在開示佛法。講完後,老和尚從一、兩百名信眾中獨獨挑上他作回應。他就把煤礦災變的特殊經驗讓眾人分享,老和尚向他開悟:「煤礦會挖完,你還有個金礦沒有挖,金礦永遠挖不完。」惟覺口中的「金礦」即是個己的「修行」。從此,他開始學佛,拜在惟覺的門下,法號「傳城」。

蔡合城說:「作保險,其實就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結緣。」這個超級業務員曾經創過一件保額高達四億元的紀錄,並在十五天內完成三千多萬保費收入,而且他還是個初入行的菜鳥,他是如何創造這個保險傳奇的呢?
由於他過去會計師的背景,他比別人擁有更多的客戶資源,但這並不代表人家一定會跟你買保險,蔡合城去拜訪客戶時,
從不抱持拉保險的心態,他說:「我是去交朋友,談佛法,講修行,打禪七。

如果你開口就說保險,絕對一點也不保險。」
憑藉本身所學的專長與專業知識,再加上一顆廣結善緣的心,
去年他達成一百多件保單,保金從最少的年繳幾千元,大到年繳三千多萬
都是他的客戶,他作保險的哲學就是「眾生平等」,不會看大不理小,
所以才能大小通吃,創下高額的佣金記錄。

現在,他的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每天至少拜訪十個以上的客戶,為了節省找停車位的時間,他甚至請有專屬司機,公司內他私人聘請兩位祕書幫他處理客戶的各種疑難雜症,兼送往迎來,雖只是業務經理,氣勢排場不輸一般公司的總經理。
除了是中正扶輪社主委,他還擔任靈泉寺護法會委員,已經吃齋十六年。問他作保險的志願是什麼,這個超級業務員說:

「希望能渡化一千個企業主,讓他們感驗佛法的奧妙,來影響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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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工兒子教育基金會」蔡合城 - 三個奇遇改變一生

  他是中年成功轉業的代表。曾經,他是教授,現在,他是超級業務員,他說,他的生命急轉彎是有原因的。
  什麼樣的超級業務員,佣金的收入會比李登輝總統一年的薪水還高?李登輝每月的薪水約八十萬元,包括年終獎金一年大概一千多萬,而壽險界的超級業務員蔡合城,去年光是保險的佣金收入就將近一千五百萬。更令人驚訝的是,他並非入行一、二十年的老鳥;只是一個中年轉業的菜鳥,在第一年就締造出台灣的保險傳奇。乍看之下,他跟一般的業務員沒什麼兩樣,標準的西裝服,臉上堆滿笑容,一副誠誠懇懇的模樣;其實,他卻大有來頭,不僅生命經歷非與眾不同,連拉保險的方式都獨創一格。

  今年四十幾歲的蔡合城,正是中年成功轉業的典型代表,不過,你可別以為他工作不順或事業失敗才「下海」的;在沒投入保險業之前,無論他的職業或身分都是備受社會肯定與尊崇的。他,擁有美國碩士學位,通過副教授資格審定,自己曾任會計師並執業十六年,且曾在台北商專、國防管理學院等學校傳道、授業、解惑,因此,被業內稱為「教授級業務員」。
會計師與副教授的優渥薪水,足可讓他過優質的中上生活,為何他會放棄辛苦打拚的成就,來個生命急轉彎,貿然投入競爭激烈的保險業務員呢? 業務員的佣金收入會比得上會計師與副教授的待遇嗎?當然不能,除非,你是個超級業務員,而蔡合城正是轟動保險界的另類超級業務員。不過,這不是他投身保險業的主因,既不像一般人為利,那麼他圖的是什麼呢?蔡合城說:「我是來廣結善緣,渡化眾生。」你講啥咪?這種回答實在很玄,也很難令人信服。一種米養百樣人,業務員也是千百樣。像蔡合城這麼另類,且能創佣金紀錄,但又並非以賺錢為目的,蔡合城是第一人。如果了解他的心路歷程與奇特遭遇,或許就比較能感同身受。

  蔡合城說:「我這一生有三次奇遇,因此,讓我看破名利,參透生死。」

  從小家境清貧的蔡合城,跟吳念真一樣是礦工的兒子。為了貼補家用,他唸書之餘,必須跟父親下礦坑工作。某次,他在礦坑底部,突然看到一個中年礦工哭泣,他停下工作問他怎麼回事,那名中年礦工告訴他老婆生病、兒子發燒,卻沒錢看醫生。蔡合城就問他住那裡,並答應出礦坑後借錢帶她們母子去看病,中年礦工一聽立刻在他面前磕頭致謝。出礦坑後,蔡合城向親戚借了三百元,找到了地址,帶礦工妻子與兒子去看醫生,送回家之後,礦工妻子問他怎麼知道她們生病,蔡合城就告訴她經過,她大吃一驚說:「我先生是礦工沒錯,可是他已經死在礦坑兩年多了。」蔡合城才知道,他在礦坑內遇到鬼。隔天,他照常下礦坑工作,那名礦工的鬼魂在同樣地點現身,並向他謝謝。蔡合城雖然只有十幾歲,一點也不害怕,因為他認為他在行善。爾後,礦工的鬼魂一個月出現兩、三次,指點他那邊可以挖,那邊不能碰,彷彿在冥冥中保佑他。更玄的還在後面,那個礦坑不久後發生台灣光復以來最大的災變,蔡合城至今猶歷歷在目。他記得災變發生的前兩晚,雞鳴狗吠,聲音悽厲,令人毛骨悚然,有人在礦坑附近看見鬼魂飄蕩,當地居民家家鎖緊門窗,沒人敢出門。礦工為了生計,雖然感覺一股不祥氣氛,當天早上仍硬著頭皮下坑。蔡合城說他當時全身發抖,眼睛一閉上,似乎看見大爆炸。他告訴老爸說:「大難臨頭!」老爸回答:「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父子談話間,台車已經快速下礦坑。那天蔡合城的父親已經答應中午幫人「辦桌」,因此,要他到時一起出坑幫忙。蔡合城本來想留下來工作多賺點錢,禁不起父親的一再叮囑,父子倆提早出坑,沒想到台車剛回坑口,就猛然聽到一聲大爆炸,五十一名礦工,四十九人罹難,蔡合城父子成為幸運唯二生還者。蔡合城認為,他們父子能逃過一切,應該是那名鬼魂在冥冥之中保佑,不然,怎會如此湊巧?差一秒,命運可能完全逆轉。更離奇的是,死了四十九個人,棺材卻陰錯陽差送來五十二具,民間的習俗,棺木既出門,即使送錯,也不能回收,多出的三具要如何處理呢?沒想到,下去救援的人員,竟然又有人被壓死,人數恰巧是三個。蔡合城說:「很不可思議!很多事真的是冥冥中已經註定好了!」之後,他還是下那個礦坑工作,但從此沒再見過那名礦工的鬼魂。

  這件礦坑鬼魂奇遇記,讓他強烈感受到生命的無常,也奠下他日後向惟覺老和尚學佛的因緣。唸專二時,為了賺取學費,教授介紹他去高爾夫球場當球童,一個機緣湊巧,他就整整當了王永慶五年的桿弟。當時,他每天凌晨四點起床,騎著破腳踏車到青年公園的台北球場,當經營之神的桿弟。蔡合城說,王永慶球打得不錯,只是如果桿弟找不到球,他老人家可會罵人(節儉而非小氣),因此,沒有人敢揹王董的球袋。蔡合城年紀輕,不怕被罵,眼睛又好,於是成為王永慶的專屬桿弟,為了找球他還特地帶了一支手電筒,只要遠遠的看見手電筒的光線,大家就知道王董在打球。雖然捨不得掉球,王永慶對小費倒是很大方,總會多給一倍。蔡合城說:「王董平均打九十幾桿,不輸給年輕人。」後來,王永慶覺得打高爾夫球很浪費時間,於是就封桿改慢跑。他從王永慶身上學會不可浪費生命,活著隨時要作有意義的事。

  第三件奇遇,發生在十幾年前,他某次作夢夢到一間寺廟與一個老和尚。夢醒後,他帶著老婆兒子開車,不自覺往外雙溪的方向去,一路就開到萬里的靈泉寺,剛好遇上惟覺老和尚在開示佛法。講完後,老和尚從一、兩百名信眾中獨獨挑上他作回應。他就把煤礦災變的特殊經驗讓眾人分享,老和尚向他開悟:「煤礦會挖完,你還有個金礦沒有挖,金礦永遠挖不完。」惟覺口中的「金礦」即是個己的「修行」。從此,他開始學佛,拜在惟覺的門下,法號「傳城」。

  蔡合城說:「作保險,其實就是另外一種形式的結緣。」這個超級業務員曾經創過一件保額高達四億元的紀錄,並在十五天內完成三千多萬保費收入,而且他還是個初入行的菜鳥,他是如何創造這個保險傳奇的呢?由於他過去會計師的背景,他比別人擁有更多的客戶資源,但這並不代表人家一定會跟你買保險,蔡合城去拜訪客戶時,從不抱持拉保險的心態,他說:「我是去交朋友,談佛法,講修行,打禪七。如果你開口就說保險,絕對一點也不保險。」憑藉本身所學的專長與專業知識,再加上一顆廣結善緣的心,去年他達成一百多件保單,保金從最少的年繳幾千元,大到年繳三千多萬,都是他的客戶,他作保險的哲學就是「眾生平等」,不會看大不理小,所以才能大小通吃,創下高額的佣金記錄。

  現在,他的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每天至少拜訪十個以上的客戶,為了節省找停車位的時間,他甚至請有專屬司機,公司內他私人聘請兩位祕書幫他處理客戶的各種疑難雜症,兼送往迎來,雖只是業務經理,氣勢排場不輸一般公司的總經理。除了是中正扶輪社主委,他還擔任靈泉寺護法會委員,已經吃齋十六年。問他作保險的志願是什麼,這個超級業務員說:「希望能渡化一千個企業主,讓他們感驗佛法的奧妙,來影響眾生。」
摘自中時電子報88.11.17浮世繪
http://news.epochtimes.com/b5/3/5/24/n317874.htm
「礦工兒子教育基金會」/ 「保險菩薩」蔡合城
轉錄自 http://longge955.blog.hexun.com/13659042_d.html
「保險菩薩」蔡合城

失業負債算什麽 礦工兒子變保險王
文/黃琴雅

  「淩陽科技董事長黃洲傑。遠見科技總經理周至元、研揚科技董事長莊永順、彙僑工業董事長黃坤明……」這不是上市櫃公司的名人錄,而是國泰人壽超級業務員蔡合城的保戶。
  封蔡合城是臺灣有保險歷史以來最超級的業務員,一點也不過分,因爲蔡合城創下很多壽險界的紀錄,剛進入國壽的第一個月,就拿下一個處一個月的總保費收入(FYP)爲 3000 萬元,破全台紀錄,1999 年的 FYP 更創下一億元,短短三年就已經戰績輝煌。

創下單一保單十億元空前紀錄
   他還創下單一保單保額高達十億元,保費收入 9800 多萬元,國壽還特別爲他設計了一個「亞洲保險王」的獎項頒給他。2000 年他是國壽業務人員比賽的第二名,2001 年他一舉拿下第一名,足足領先第二名兩倍,這是國壽四、五十年來從沒有的紀錄。
   這位創下年收入 1500 萬元、繳稅達一千萬元超高紀錄的蔡合城,原來是一名礦工的兒子,在父親受傷時,爲了養家自己還到礦坑工作;又當過台塑董事長王永慶惟一的球童,以半工半讀完成臺北商專、淡江大學及美國的學業;更曾經失業,負債 2000 萬元,生活陷入絕境,現在他終於可以大聲說:「失敗才是人生最好的轉捩點。」
   蔡合城是中年成功轉業的典型代表,進入壽險業只有短短七年時間,卻能締造這樣的成績。還未投入壽險行業前,蔡合城擁有美國教育碩士學位,具有副教授資格,還曾經做過人人稱羨的會計師十六年。
   由於出身礦工家庭,從小全家就一直爲了生活溫飽而庸庸碌碌,蔡合城曾經想多賺點錢讓家人過好日子,因此從助教、補習班到會計師事務所,他都拼命兼課、工作,還四處投資,但他說,這種貪念曾經讓他迷失自己,讓他在投資上屢屢失敗。

好好的會計師不做跑去拉保險。
   雖然身爲會計師,又是哈佛聯合會計師事務所所長,看盡大小公司的財務,蔡合城認爲自己不適合幫人家財務背書,於是跟好朋友也是前臺北市職員陳振芳合作開建設公司及廣告公司,但後來陳振芳車禍去世,蔡合城結束了這兩家公司,還欠了一債,變成名副其實的「失業勞工」!一度還想出家,甚至差點跑去自殺。
但蔡合城不願意回學校教書,因爲薪水不夠養家,又不願意回朋友的會計師事務所上班,因爲那沒有面子他又在外面找了上百個工作,失業一年多之後,有天在突然想買鉅額保單來照顧家人的念頭下,他決心投入保險業,到國泰工作。
   從一個有富麗堂皇辦公室的老闆,變成只坐鐵桌子、鐵椅子的夥計,蔡合城剛開始覺得相當窩囊,想找自己的朋友買保險卻處處碰壁,還被朋友羞辱說,「好好的會計師不做,跑去拉保險。」差點讓蔡合城打退堂鼓。
   爲了不讓自己走回頭路,蔡合城在處經理面前,「狂妄自大」地說出,他一個人就可包下整個處的保費業績700萬元,當然他也從此不再接觸親友市場,決心開發陌生市場。他說,陌生市場很辛苦,常常是找一百人才有一個成功。

只要有心處處都是機會
  「只要有心,處處都是機會。」蔡合城說,連坐電梯、過馬路他都能做到保單,有次他坐電梯從八樓到一樓短短三十秒的時間,就談成了一張保單;穿過臺北市敦化南路,就有七萬元保費入帳。還有一次,因爲躲雨,索性進入一個都不認識的證券公司,十五分鐘內就談成了一張二十八萬五千元的保單。
蔡合城真的把保險當作自己的事業來做,他自己掏腰包請了兩個助理幫他處理客戶的疑難雜症,還請了個專屬的司機,幫忙他開 BMW 加長車,每次蔡合城一出現,氣勢排場可不輸一般公司的總經理。
   蔡合城說,請司機、開好車,都是爲了服務客戶。讓他可以在往返的路程中打打電話,處理一些事務,也可以節省找停車位的時間,甚至還可以用他BMW加長車來載大老闆去健檢。
  「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鍾;別人放棄的時間,就是我充分利用的時候」蔡合城不斷以這句話告誡自己,「只要開口就有機會,不開口永遠沒機會」。
把握時間沒有不可能
   或許,有人會說:「蔡合城當過會計師,和許多企業關係不錯,一定都是做大 case,業績當然好了!」事實上,蔡合城的業績完全是大力開發「陌生市場」而來的,不僅如此,他所談成的案子裏,不乏年繳數千元的小 case。
  「衆生平等」就是我的保險哲學。不管大客戶或是小客戶,都是我的服務物件,絕不會有 "大小眼" 之分。」蔡合城笑道。
目前。蔡合城每天至少拜訪十位以上的客戶,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爲了節省時間,他他特意找來一位專屬司機,以便在車上聯絡客戶以及處理單報事項。除此之外,他更聘請兩位助理,負責處理保戶的「疑難雜症」以期做到「萬無一失」。
   蔡合城的助理,同時也是保險高手的張東秀說:「蔡先生最重視時間,因此,常達成一些 "不可能的任務"。」所以,我常說:「別人放棄的時間,就是他充分利用的時候。」
   張東秀回憶說道:「有天早上九點半,我和蔡先生到某通信公司辦理電話業務,沒想到,對方十點才開始營業,我原本想提議去吃早點,不料,他竟決定就近拜訪客戶。就這樣,短短半小時內,我們共拜訪了十位客戶,並完成兩份保單。」
   面對這樣一位重視時間的老闆,究竟累不了累?想了想張東秀笑到:「當然累啊!在我的印象中,蔡先生連請我這個員工喝杯咖啡的時間都沒有。不過,自從接受他的領導後,我的業績比以前多了三倍呢!套句蔡先生的話:「保險,就是另一種形式的結緣,就是累點,也是應該的嘛!」

「亞洲保險王」開講大家注意聽
   短短兩年時間,由新手躍升爲天王,蔡合城的崛起震撼了整個保險業!
  「我認爲,要成爲一位優秀的保險經紀人,必須信守三大原則,就是:跟對公司、跟對單位、跟對人。」蔡合城說道。
到底,對或錯要如何評估?在蔡合城的眼中,只有不斷給予員工正確教育的公司,才有資格被稱爲「對」的公司。
擔任多十六年的會計師,蔡合城的專業知識絕非一般人可以比擬。目前,他每周三定期爲同事講解「財稅規劃」課程,反應非常強烈,甚至有相當多的同行、先進也來聽講。
   正因爲蔡合城的優異表現轟動業界,許多出版商已經和他洽談出書事宜,更有不少企業、大學爭相邀請他演講。
爲了把他成功的經驗與大衆分享,蔡合城謹慎地接受某單位的邀請,舉辦他的第一場大型演講會,名稱就叫 --「亞洲保險王開講」,而講題則是「保險金剛經」。
在這場長達十小時的演講會中,蔡合城特地準備了四個單元要和大衆分享。第一單元爲「三個奇遇改變一生 -- 蔡合城的傳奇」,將由蔡合城講述自己一生的三大奇遇。。第二單元爲「如何走入陌生市場,蔡合城將現身說法,告訴壽險從業人員,如何走進一個取之不完、用之不竭的‘桃花源’。」第三單元爲「如何創造高額保險」,籍由蔡合城成功的經驗。帶領從業人員克服心理障礙,挑戰高額保險。最後的單元則爲「與保險王對話」,蔡先生將親自爲與會者解決「疑難雜症」。
  「我希望,借著這場演講,能和更多人結下善緣。」蔡合城說道。
踏入保險業兩年,他創下年收入一千五百萬元、繳稅達一千萬元的超高紀錄。一個礦工的兒子,寫下了一頁生動的傳奇故事
2012-05-30 第10105期
蔡合城與「癌菩薩」的溝通過程
文 編輯部
蔡合城一生精彩而曲折,經歷窮苦、各種工作的磨練,甚至得到保險天王的美名,卻毅然放下如日中天的事業,全心投入「礦工兒子教育基金會」活動。長期為工作、基金會努力的蔡合城,反而忽視身體給與的警訊,在2009年,檢查出罹患多發性骨髓瘤末期,他驚覺與身體對話的重要,故徹底放下壓力、工作,回歸簡單且平淡的生活,度過「癌末」這道難關。
蔡合城將他傳奇的一生寫成這本新書《蔡合城 癌末癌細胞不見了》(蔡合城、張東秀口述,吳思瑩執筆,臺北原水出版),講義摘出其中一章,與讀者分享。
人在面臨生死交關時,最能看出這個人的修為。

一九八四年時,「死亡」曾經在我面前顯現─當時我搭飛機飛往紐約,一坐下向空服員要張毯子,就開始打坐誦經。二十小時的飛航,很多人腰痠背痛,動來動去,整個人像被綁在椅子上一樣度日如年,而我的二十小時就像一分鐘那麼輕鬆自在。快飛抵紐約時遇上大亂流,頓時所有行李都從行李艙掉下來,雖然空服員趕快安撫大家,但三百多位乘客哭喊成一團,只有我不為所動,口持觀音大士真言,耳邊迴盪著恐懼死亡的慘叫聲。直到飛機安然降落時,我都繼續打坐誦經。到了機場,同班飛機的乘客都問我為何一點也不驚慌?我說我睡著了,連在這種關卡我都能置死生於度外,發現罹患癌症後,我跟癌菩薩溝通,相信一定可以活著走出醫院。

很多人重病住院後,腦子裏總想到「可能走不出去了」,這皆是人之常情。我在醫院時,半夜十一點多,隔壁床有人哭了;兩、三天後又傳來抽泣的聲音,表示又有人離開人世了。「下一個會不會是我?」很多病人看到隔壁床蓋上白布推走,一定都會浮現這樣的想法。

當你想像下一個吐出最後一口氣的人是自己,會不會恐懼?會不會不甘願?我想告訴大家,培養自己的勇氣和意志力,就是跟癌菩薩溝通的步驟,一步一步踏進去,沒堅持到最後一刻,便沒有本事面對這場奮戰。

我五月六日住院,六月初出院,回家之後仍遵照醫師指示,每周按時回去做化療。我很慶幸能夠出院,於是,更積極尋求輔助治療,去找幫助岳父中風後復健成功的中醫師。

到了中醫師那裏,醫師幫我把脈,一摸耳朵就說:「你全身都是癌細胞。」他要我有信心,每周至少去針灸兩到三次。半年後,醫師告訴我:「蔡先生,你的癌細胞少一點了。」我回醫院檢查,一抽骨髓,癌細胞真的只剩百分之十。

除了針灸輔助治療,我的生活和生病前相比,有了一百八十度改變。為了徹底放下壓力、工作,我遠離臺北,搬回基隆山上老家,跟母親同住。就和住在病房裏一樣,這段時間我依然持續跟癌菩薩溝通。

每天清晨我四、五點就起床爬山,雖然雙腿不是很有力氣,但一邊走上坡,一邊感謝眾生菩薩讓我多活一天。幾個月後,檢查結果顯示癌細胞剩百分之一,再沒多久,癌細胞變零。

這段山居歲月持續一年,當時我有個念頭,就算要離開人世也不要在臺北,雖然我不敢讓母親知道我罹患癌症,但最起碼在人生最後階段陪著母親。在鄉下,物質生活和都市沒得比,空氣、綠意、寧靜卻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在老家的菜市場買菜,發現菜葉都破破爛爛,因為沒有灑農藥,看那些七、八十歲身體都還很健康的老農夫,就明白吃這些食物才是真正的養生之道。活到六十歲,重新回到生長的家鄉,才悟到「得失在一念之間」。只要能看淡財富,人生就不一樣。跟母親一起在山上的日子,七、八點鐘大家就關門睡覺,這對忙碌的都市人來說是多麼奢侈。從前我沒有福報過這種日子,忙著賺錢忙著事業,大病一場才發現呼吸清新的空氣多珍貴。
人的心境會跟環境成正比,呼吸到舒服的空氣,心情就自在快樂,自然而然不會想到工作,不會想到錢,完全跟大自然融合在一塊。所以我奉勸大家,如果平日生活在都市忙忙碌碌,一旦生重病就要遠離塵囂,到了鄉間,芬多精充滿空氣,無形中會提昇免疫系統。

平常我們吃餐廳煮出來的菜,都不知道有沒有洗乾淨,或者加了什麼化學原料,過去幾十年統統吃下肚了,但在鄉下,竹筍是當場從泥土裏割下來,清淡烹煮就很好吃。如此自然的飲食,也是我生病後才有福氣咀嚼的菜根香。

我幾十年在臺北打拚,沈迷都市繁華,應酬去吃好東西,渴了就到便利商店買飲料,和大家一樣。但其實每個人都心知肚明,這些經過化學調配的飲食,對身體一點好處都沒有。養病時,光是呼吸到新鮮空氣,就知道生活品質落差很大。回想這大半生,就算得到了財富事業,就算正值人生頂峰,一旦失去健康,一切都是零。

環境真的會帶來新思維,若不是離開醫院去鄉下住兩年,三餐吃的是沒有經過油、鹽、味精調味的食物,不再讓食物來污染身體,再加上晨起運動,時時打坐誦經,並且存著孝順、感恩的心,我的身體不會這麼快好。

不過,閒雲野鶴的日子也不是想像中的舒適。山上環境很原始自然,稍微站定不動,蚊子就叮了好幾包;因為身體免疫力差,風一吹,打個噴嚏,鼻涕就流不停。但是,比起住院,在山上的生活,已經像在天堂一樣了。對我來說,出院後不管什麼事,我都視為正面的挑戰,告訴自己一定要走向健康,把被蹧蹋很久的身體,從不健康的狀態調理出來。如果當時出院後沒有念頭一轉,馬上回基隆老家調養,並同時照顧、孝順媽媽,就不會有這個調整的機會。人真的要順勢順意,歡喜承受,不要身體在這,心卻待不住。

人若對於所處的環境、所面對的難關總是抱持叛逆反抗的心,這也是一種負面思想。當負面的心念減少,漸漸都是正面想法時,面對魔鬼考驗就會一關關過。命撿回來,我整個人想法都不一樣了─不要讓自己太勞累,多了解自己的身體,要跟身體溝通,想辦法解決。不但想法改變,生活更要徹底改變,不要重蹈覆轍,不要像以前一樣,沒有日夜之分。生了重病,只要肯大徹大悟,我相信上天會給機會的。

面對失敗的時候,不二法門就是正面思考。不怨天尤人,不抱怨連連,對自己說:「過去蹧蹋身體,這是我應該面對的。」如果真心接受現況,就會改變所有食衣住行育樂的習性,一改變就不一樣,慢慢就拿回一點康復的機會。只要徹底從心出發,全身氣色也會跟著改觀,一個個部門一點點好起來。等到自己也感覺到老天給你一個機會找回健康,就不能再蹧蹋它。這個改變就像一個人坐過牢,做過壞事,服刑後能大徹大悟,出獄後就是一個新生命了。生病的人倘若跟放下屠刀的人一樣悟得到,時時心存懺悔,認真善待身體:「沒有讓你休息,都是我的錯。」也就能扭轉奇蹟。

談了這麼多,都是我自己深刻的反省。在我身上應驗了,一定要體認惡果是自己種下的,因此變成傷痕累累的自己,所以除了懺悔,沒有其他辦法。但這何嘗不是一個難得的契機?一生能有幾次好運,可以換個角度看自己?假如能好好珍惜現在這殘缺不全的身體,順應它的變化,不能讓它跟以前一樣,承受那麼大壓力和傷害,不也就是另一種重生嗎?

還有一點非常重要,就是意志力。我回到老家跟母親一起生活,沒有興起回都市的念頭,在心理和身體上都徹底放下,金錢、事業都視如浮雲。這些日子是我半輩子以來沒擁有過的清閒自在,所以我很珍惜當下,一分一秒面對、感受。

每天天還沒亮就起床爬山,晚餐用畢,誦經結束就睡覺;而當人的身心都回復到最單純的狀態時,看世界的眼光也更能明心見性,因為心境都已經和自然融合在一塊兒。我爬山時都會看到一棵樹齡有二、三十年的大樹,赤裸裸地,只有一層樹皮保護,卻屹立不搖。在這片山上的樹,大部分都是健康生長沒有生病的,它們吸收大自然的空氣,涵養大自然的雨水,就能枝繁葉茂,綠油油一片。我突然領悟:「人比一棵樹還不如。」
我衷心地想跟大家分享:今天過了還有明天,不要沈迷是是非非,二十四小時都要正面思考。像我日復一日,為了補償對身體的虧欠,繼續走一樣的路,再虛弱都要爬這座山,每走一步,就念一聲「阿彌陀佛」,心是自在無罣礙的,完全忘了自己是癌症末期的病人。走著走著,看到鳥兒飛過去,從這棵樹飛到那棵樹,多麼自由自在,但身為人的我們,卻一點都不自在。我們為了工作、為了賺錢,不能從心所欲,回歸自然,連一隻鳥都不如。

這段時間,我總算徹底擺脫栽進工作的日子,能看到大自然無言的境界,就是最大收穫。如果願意張開心眼,愈是看到大自然的變化與偉大,愈是感受自己真的不如眼前的一切。我時常在想:「人若能融入大自然生態,還會執著生生死死嗎?」樹枝發芽、生長,最後葉落腐爛,什麼都不見了,這就是生命的常態。人如果沒有體悟到生命就像自然的改變,卻還是故步自封,執著計較,老天爺不會給你機會。

我搬回山上老家,除了母親以外,沒什麼人可以講話,走出去就跟鳥跟樹講話,如果是以前生活在臺北,大概會被當成精神病患吧。所以啊,「放下再生」,的確有它的道理存在,所有長壽村都是在鄉野之間,愈是沒有人類認定的進步文明,愈不繁華,人就愈少生病。

壽命長短和食衣住行育樂的形態有關係,很多都市人不願意放棄眼前擁有的一切。有人家裏有傭人伺候,晚上談生意泡酒廊,總是喝得醉醺醺,白天起不來,等到有一天中風都沒有感覺。這都是因為自己的墮落,被既有的思維困住,沒有人害你。

亞都麗緻總裁嚴長壽離開臺北移居臺東,真的有智慧。因為生了病之後,他有新的想法,假若沒有想法,就不能徹底改變環境,讓生命藉助自然的力量延續下去。
監獄和流浪狗
十多年前,我和東東(張東秀,礦工兒子教育基金會執行長)發了比登天還難的念頭願力─用十年時間走完六十五個監獄。這個願力,讓法務部長讚歎,「自臺灣光復以來,只有你們完成這個紀錄,可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確,在沒有講師費用,無償無報酬的景況下,去演講一天可以當做是愛心服務,持續做一年就很有毅力了,但竟然能連續十五年沒有間斷?這樣的笨蛋真是世間少有。我們得到很多受刑人的善意回饋,他們說:「蔡老師你的演講可以讓人改變向上,很多實證打進我們心坎。」如果我的話語有力量讓受刑人不再做壞事,決心重新做人,這就是讓他們了解最可貴的因果循環。

為我針灸的黃醫師,夫妻倆收養了五隻流浪狗,對他們來說,就像五個很懂事的小孩子。看到貓狗、動物的行為,我們會發現畜生也在修行,而到底人跟畜生有什麼不同?以前基隆老家有一隻狗,叫做吉米,養了十五年,跟我們的感情就像家人一樣,只要我一走出礦坑,就看見牠在等我,陪我走回家。吉米有一個神奇的本領,不知道是不是菩薩告訴牠有人需要幫助?每天竟然會走兩、三公里,去幫受傷的人舔傷口,沒有一天中斷,直到這個人痊癒為止。到吉米老死時,村裏鄰居們哭了好久,因為牠已經是我們心中的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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