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人悲歌 百萬英人借錢買蔬果食物
2015年04月09日 01:59 潘勛
貧富差距擴大,窮人連買蔬果食品都得借債。(翻攝自每日郵報)
英國近些年誇稱經濟強勢成長,但數百萬英國民眾卻感受不到這種好處。最新研究指出,數百萬英國家庭要給付日常生活開銷都很困難,愈來愈多人連果菜食物都得用借錢來買。

平時偏重名流八卦的《每日郵報》8日報導,「債務諮詢中心」發布研究警告,所謂的經濟成長,數百萬英國人並沒感受到好處,光是在今年3月,為了買食物果菜而借錢的英國人,便達全體民眾的12%,比起2013年3月增加一倍。

調查中發現,倫敦人及北愛爾蘭人借錢買食品的比率最高,達18%,接下來是威爾斯,有14%。

光是付水、電、瓦斯都感吃力的人還是很多,有450萬人承認,必須借貸或使用信用卡,在3月給付這3種帳單之一。另外,有150萬人必須二胎借錢來給付租金或房貸。

8日出爐的另有「預算責任辦公室」(the Office for Budget Responsibility, OBR)公布的另一份報告指出,英國人舉債數字持續上升,到2020年個人債務將達2.5兆英鎊(逾台幣117.7兆元),主要原因在房貸債務日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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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人靠賣力,富人靠借力。看完 你就明白一切了...

窮人埋怨:世界太不公平了..要讓富人也窮!

有個窮人,因為吃不飽穿不暖,
而在佛祖面前痛哭流涕,訴說生活的艱苦,
天天幹活累的半死卻掙不來幾個錢。
哭了半晌他突然開始埋怨道:
「這個社會太不公平了,
為什麼富人天天悠閑自在,
而窮人就應該天天吃苦受累?」
佛祖微笑的問:
「要怎樣妳才覺得公平哪?」
窮人急忙說道:
「要讓富人和我一樣窮,幹一樣的活,
如果富人還是富人我就不再埋怨了。」
佛祖點頭道:「好吧!」
佛祖 把兩人放在同個起跑點...
說完
佛祖把一位富人變成了和窮人一樣窮的人。
並各給了他們一家一座山,
每天挖出來的煤當天可以賣掉買食物,
限期一個月之內挖光煤山。
窮人和富人一起開挖,
窮人平常幹慣了粗活,
挖煤這活對他就是小菜一碟,很快他挖了一車煤,
拉去集市上賣了錢,用這些錢他全買了好吃的,
拿回家給老婆孩子解饞。
富人平時沒幹過重活,挖一會停一會,
還累的滿頭大汗。
到了傍晚才勉強挖了壹車拉到集市上買,
換來的錢他只買了幾個硬饅頭,
其餘的錢都留了起來。
第二天窮人早早起來開始挖煤,
富人卻去逛集市。
不一會帶回倆個窮人來,這兩個窮人膀大腰圓,
他們二話沒說就開始給富人挖煤,
而富人站在壹邊指手畫腳的監督著。
只一上午的功夫
富人就指揮兩個窮人挖出了幾車煤去,
富人把煤賣了又雇了幾個苦力,一天下來,
他除了給工人開工錢,剩下的錢還比窮人賺的錢多幾倍。
一個月很快過去了,窮人只挖了煤山的一角,
每天賺來的錢都買了好吃好喝,基本沒有剩餘。
而富人早就指揮工人挖光了煤山,賺了不少的錢,
他用這些錢投資做起了買賣,很快又成了富人
結果可想而知,窮人再也不抱怨了。


蝗蟲到來,摧毀一切。這些貧窮家庭費盡的所有苦工、犧牲和努力都沒用,政府撥出的無償土地也沒用,鄰人和來自國家另一邊的好心人幫助也沒用。《蝗蟲效應》:億萬貧窮人口,天天都被奴役、強暴的蝗蟲啃食 -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http://bit.ly/2YkKWAZ
文:蓋瑞・豪根(Gary A. Haugen)
這將被證明是十九世紀美國中西部鄉下最悲戚的貧窮故事之一。對於在一八七五年生活於密蘇里州聖克萊爾郡的六口之家,下場會是一塊簡單的木製墓碑,上頭寫著:「餓死」。如同眾多無名窮人,那個時代的歷史記載並未指明他們的姓名,僅僅是「由於缺乏使他們繼續活下去的食物,六個人相繼死於六天內。」
與他們身處同時代的大多數中西部家庭相仿,那個被遺忘的家庭習於極端的艱困生活。北美大平原上欠缺足夠的樹木建造適宜人居的房屋,因此許多家庭住進地洞,或是以草皮覆蓋的棚屋。他們一開始用手刨土,後來驅馬拉犁整地,種植讓他們和牲畜足以撐過一整個嚴寒冬季、不致挨餓的作物。假如他們有辦法堅持五年,政府會給他們一些土地,而他們就能賭上一切把土地充當擔保品借錢,再去買更多犁田用的馬匹、耕作用的種子和建造房屋的木材。
你瞧,憑著不停歇的努力,政府給的一點幫助,一些鄰里合作以及強烈韌性,到了一八七五年四月,對位於地勢崎嶇的密蘇里農場上的家庭來說,情勢大為改觀。雨量適宜,麥田欣欣向榮,菜園生長茂盛,而牲畜準備好脫離吃冬季配額口糧的日子。若是收成豐碩,一場豪賭終能得到回收,卸下瀕臨崩塌的負債重擔。他們總算或許能給孩子一個脫離貧窮的未來。
然而,希望在幾個小時內一掃而空。一片龐大的黑暗陰影湧進聖克萊爾郡,遮蔽日光,突襲土地,將每一平方英吋的作物和蔬菜摧毀殆盡。農家無助地躲在棚屋裡的同時,人類史上最大的蝗災將他們辛勤費力打造的一切夷為平地。「每一株大麥、燕麥、亞麻和玉米,突出地面的嫩莖全遭啃食。馬鈴薯和所有的蔬菜都遭到相同的待遇。它們所經之處,只留下一片毀壞殘跡與農人對視,而饑餓則前來重重敲擊他們的大門。」
在一八七五年,數兆隻總重量達二千七百萬噸的蝗蟲群穿過美國中西部幾近二十萬平方哩的土地(區域面積比加州還大),吃掉一切——每天消耗與二百五十萬個男人相等的進食量。不出幾個小時,青蔥菜園和廣大豐收的農地淪為貧瘠荒漠。維繫家戶和農場動物生命所需的作物被毀,下一個冬季將無所依靠。蝗蟲吃掉籬笆柱、房屋油漆和牆板。它們吃掉活生生羊隻背上的毛,還有晾在戶外曬衣繩上的衣服。人們急忙拋出毯子覆蓋他們的菜園,蝗蟲竟吞食毯子,接著飽食植栽。墾民看著他們的牛隻和其他牲畜死去,卻沒有榖物或飼料可供餵食,他們自己被迫僅僅倚靠麵包和清水活下去。當時有份報紙如此報導:「農地主人已投入所有錢財……如今落得沒有東西可吃,他們的家畜飢餓至死,而他們身無分文。」
蝗蟲到來,摧毀一切。這些貧窮家庭費盡的所有苦工、犧牲和努力都沒用,政府撥出的無償土地也沒用,鄰人和來自國家另一邊的好心人幫助也沒用。確實,對那些目睹飢渴蝗群猛烈襲擊,使「經年的勞動和關愛照護在十天內毀於一旦」的人來說,談論外人的幫助「看起來不過是嘲諷」。
正視蝗蟲掠奪者
同樣地,在我們的年代,那些激勵經濟發展、使發展中國家的窮人脫離貧窮的努力,卻未能化解摧毀劫奪他們的暴力行徑,也可能「看起來不過是嘲諷」。承諾讓蘿拉和尤莉上學,卻未能化解使步行上學途中和校內過於危險的性暴力,看起來像是嘲諷。給迦勒工作教育訓練,或給布魯諾微型貸款去做他的皮帶生意,卻未能保護他們免於被任意扔進牢裡,從而使迦勒失去工作、布魯諾丟掉生意,這看起來像是嘲諷。給蘇珊工具、種子和訓練,使土地的作物產量倍增,卻未能保護她被暴力趕出那塊土地,看起來像是嘲諷。教給蘿拉和瑪利亞瑪關於愛滋病的知識和選擇安全性行為的訓練,卻未能化解貧民窟和造磚廠中的女性遭遇沒辦法擁有選擇的性暴力,看起來像是嘲諷。在戈皮納斯被拘禁為奴的地區建立鄉間醫療診所,卻未能化解拒絕讓他離開採石場、帶病危孩子前去的暴力,這看起來是嘲諷。
對於一八七○年代美國中西部鄉間的窮人來說,無論他們為自己做了什麼,或是其他人以土地、種子、犁、訓練、教育、水利灌溉、家畜或資金捐助的形式來幫助他們,都是沒用的。要是蝗蟲蜂湧而至、蹂躪一切,那麼大平原上那些貧窮脆弱的農人將不可能茁壯成長——永遠不會。其他所有的投入都很重要,能夠賦予、維繫生命,但是這些努力的效用無法承受飢渴蝗蟲的毀滅衝擊——而且其他種種努力都沒辦法阻止蝗蟲。
同樣地,我們似乎逼近一個歷史關鍵時刻——我們開始一致同意:即假使我們無法果斷地處理成群擁向發展中國家窮困平民的日常暴力,貧窮人口將無法茁壯成長與達成夢想,永遠不會。
現任開放社會基金會(Open Society Foundation)主席、哈佛學者克里斯多福・史東(Christopher Stone)在他給世界銀行的報告中總結:「根據社會和經濟發展的角度,高度的犯罪和暴力將對減少貧窮、改善治理和緩解人類不幸的最佳計畫造成破壞。」
對那些關心全球貧窮人口的脫貧和經濟發展的人而言,事實和數據已不允許我們假裝暴力的蝗蟲群並未摧毀我們的努力,還繼續埋頭做下去。深層體驗和驚人數據緩慢而真確地逐漸積累,說明目無法紀的日常暴力正如何摧毀窮人想在發展中國家開拓更好未來的努力。
當多數世人仍將注意力放在對抗貧窮的其他事物時,專家聯合證實了「蝗蟲效應」的毀滅真相——暴力磨難對窮人的致命衝擊——以及化解窮人面對的暴力,是達成對發展中國家窮人真正具有意義的經濟發展的「先決條件」。先決條件並非意指其他針對脫貧和發展的努力必須擱置,直到暴力止息。而僅僅是認知到一個簡單事實:即使你再盡力犁田、種植和施肥,假使未能化解暴力的蝗蟲來襲,你依舊置身絕大困境,而且可能會浪費大把氣力。
事實上,世界銀行近十年來一再重申其發現,即「近年興起的犯罪和暴力,形成了實現發展目標的重大障礙。」世銀直截了當地陳述:「在許多發展中國家,高度的犯罪和暴力不僅破壞人民的日常安全,也對意欲促進治理和減少貧窮、針對發展的廣泛努力造成破壞。」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公室(United Nations Oce on Drugs and Crime)的多項研究推斷,抑制暴力是脫貧和經濟發展的先決條件,並直言「發展目標得以實現以前,必須先建立基本的秩序。」英國國際發展署(Department for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的領導群論斷,「貧窮人口想要感到安全無虞,就和他們需要食物可吃、乾淨的水可喝、有工作換取收入的程度相同。缺少安全就不可能有發展。」談及暴力時,研究者愈來愈憂慮發展專家遺漏了阿馬蒂亞・森(Armatya Sen)的洞見,即「發展(是)一個擴展人類享有的真正自由的過程,」他們也沒有理解到,「免於犯罪和暴力的自由是發展的關鍵要素。免於恐懼的自由跟免於貧窮的自由同樣重要。缺少其一,就不可能真正享受另外幾項權利。」
窮人為自己發聲時,自然告訴我們同樣的事——他們所有的辛勤工作和充滿希望的進展全被暴力啃蝕殆盡。他們太熟悉蝗蟲效應了。
南印度的希地哭著憶述父親如何努力工作,想給她脫離貧窮的好生活,而當她被誘拐進妓院、染上愛滋病後,這一切都被偷走了。尚蒂對國家在她居住的鄉下建立學校感到驕傲,不過得知這些學校對她的兩個小孩沒有一點用處後,同樣令她傷感,因為他們天天被拘禁在碾米廠裡當奴工。同樣,維納斯自豪於有能力靠市場小攤餵養一家人,直到暴徒偷走她的財產、營養不良開始吞沒她的孩子。
到頭來,外界人士可以想方設法提供發展中國家窮人各種幫助——過去半個世紀共計超過三兆美元——但是,假若未能抑制那些準備偷走弱勢者每一根繁茂枝葉的暴徒,那麼我們援助的成果將蕩然無存(已經從多種管道證明確實如此)。
如同我們將看見的,經濟學者和社會科學家已經開始衡量計算暴力的成本——它以複雜的方式損害在發展中國家所做的經濟發展和脫貧的努力。其實只要聽聽窮人怎麼說,你就能得到要了解蝗蟲效應所需的大部分資訊。如同在世界銀行的標竿研究《窮人心聲》中,一位非洲村民對訪談者說出的總結:「沒有安全的地方,就沒有生活。」如果我們暫停下來稍加思索,這句話大有道理。假如你身為發展中國家貧窮家戶的一分子,試圖藉由更高的收入、更好的教育和健康服務來提升生活水準,但要是你被迫為奴,遭到監禁、毆打、強暴或搶劫,處境怎麼可能不變得更加艱難?確實,人們很難找到一個可靠的權威機關會認為窮人對脫貧所做的努力並沒有被他們口中的眾多掠奪性暴力給破壞。從阿馬蒂亞・森到威廉・伊斯特利(William Easterly),每位可信的發展經濟學者全然了解,市場驅動的經濟發展得倚賴人們擁有人身和財產保護。
在《國家為什麼會失敗》(Why Nations Fail)一書中,作者戴倫・艾塞默魯(Daron Acemoglu)和詹姆斯・羅賓森(James Robinson)強調法治機關(和其他政府機關)採「廣納型(inclusive)」而非「榨取型(extractive)」(意指從多數人身上榨取資源,以供給少數人)的重要性,使所有人平等獲得權利和動力,如此國家才能經歷永續的經濟發展。索羅斯(George Soros)和阿貝德警告,近期的脫貧成效可能「會被打回原形,如果我們未能強化發展中國家的法律秩序的話。」然而我們在接下來的章節將看見,在直覺和經驗上顯而易見之事,並不代表它就能得到廣泛討論或認知。
要是暴力的蝗蟲掠奪群毀滅一切,如同它們在一八七五年美國中西部做過的那樣,或許會引起世人的注意。不過天天發生的奴役、強暴、勒索和強占啃蝕著億萬貧窮人口,卻是一次攻擊一個人,使蝗蟲效應的累積災禍難以被看清。但是專家們正開始緩慢而確實地估算,而那標價牌上的數字令人震驚。
相關書摘 ▶《蝗蟲效應》:大多數南亞警察,依然延續英國殖民者鎮壓民眾的職責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蝗蟲效應(新版):暴力的暗影──為何終結貧窮需要消滅暴力?》,馬可孛羅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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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蓋瑞・豪根(Gary A. Haugen)
譯者:楊芩雯
你知道嗎?這些問題還在持續發生中:
★在印度,有數百萬窮人被拘禁做工,形同奴隸。
★在剛果,每五天,在20萬人中便有16名女性遭受到強暴。
★在孟加拉,未審先關的比例高達73%。無數窮人進了監牢,就再也沒走出來。
★在全世界,性暴力造成女性致死的人數,比癌症、車禍、瘧疾、戰爭加總的人數還要多。
我們的世界,有數十億人依舊生活在恐懼中。如果你正在讀這段文字,可能不會終日恐懼生命和身體遭到侵犯,或是用餐時一夥暴徒衝進你家帶走你的家人、掠奪你的財物。
沉默的暴力,正靜靜摧毀數十億窮人的生命
對於社會基本的秩序,我們已經習以為常。然而在世界的彼端,許多人生活在混亂蔓延的國境,現實問題包括犯罪、竊盜和極端的不確定性。他們所處的世界與其說是貧困,不如說是赤裸裸的恐懼。暴行如同蝗災般對窮人強取豪奪,我們稱之為「蝗蟲效應」。
這是一本深入探討貧窮的書
《蝗蟲效應》訴說一個驚人的事實:貧窮並非經濟問題——目無法紀的暴力犯罪,才是導致窮人無法翻身的根本原因。全世界至貧人口高達二十五億,從世界每一個角落的案例和故事中,我們看到種族、性別、司法、階級正義、資源分配等因素,是如何影響貧窮與犯罪共生的現象。 書中重視每一地區、體制的歷史脈絡,不僅止於表面的現象描述或應對策略,而是進一步探究「為何現況如此?」同時對爭議已久的兩個問題進行分析:儘管全球經濟大規模成長,為什麼貧窮還是如此嚴重?以及,我們可以為此做些什麼?《蝗蟲效應》:億萬貧窮人口,天天都被奴役、強暴的蝗蟲啃食 -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http://bit.ly/2YkKWA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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