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目的裝扮
頭載藤帽,腰部繫有彈袋,似乎是說明了槍隻取代了傳統的矛與弓箭。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343941065730870/permalink/3173455419446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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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治時期南澳原住民女子舊照-南澳的泰雅人-長相與大豹群有極大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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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時代蕃童教育所(原住民兒童)用美術課教師參考教材
2018 年 09 月 23 日 22:34:01 ⋅ Leave a Comment ⋅ admin
分享一張日本時代蕃童教育所(原住民兒童)用美術課教師參考教材「月夜」。
蕃童教育所是日本統治時期,台灣總督府基於理蕃政策所設立的初等教育機構,教授的內容除了推行國語(日本語)外,還有修身禮儀、算數、實作實習(農業栽培飼育或手工藝)、繪圖、唱歌、體操等(以日本統治時代後期為準),而所使用的教材,則針對原住民的習俗、文化做調整。如圖節錄自給四年級美術課程教師參考用的圖畫帖,內容題材以原住民生活文化為主,如「舞蹈、月夜、雪之山、織布…..」等等,每個主題都有給教師參考用的重點提示與示範圖畫,特別的是,這本圖畫帖內的示範圖都是出自當時在臺北第一、第二高等女學校任教,多次入選帝展臺展的臺灣名畫家藍蔭鼎之手。
#美學教育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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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時代蕃童教育所(原住民兒童)用美術課教師參考教材 | 台灣回憶探險團 - https://goo.gl/NqXTC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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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9月泰雅族少女莎韻為將出征的日本警察挑摃行李下山,由於不顅颱風來襲, , 在橫渡南澳溪時不幸落水遇難. 後經日本總督頌贈(莎韻之鐘)以鼓舞全体軍民.其後由當時最有名的作曲家古賀政男及作­詞家西條八十作出歌曲叫サヨンの鐘並拍出電影演由最紅的名星李香蘭主演.
本短片是把六十多年前的影片,取一小部重新編輯而成.

渡辺はま子 演唱(西条八十作詞・古賀政男作曲)油畫サヨンの鐘:鹽月桃甫相信老一輩的台灣人都對此歌曲及故事非常耳熟能詳

《莎韻之鐘》的故事發生於1938年台灣日治時期的台北州蘇澳郡蕃地(今宜蘭縣南澳鄉­)莎韻(サヨン)是宜蘭縣泰雅族利有亨社的原住民,1921年出生。在她17歲那年,族裏「利有亨教育所」的日本老師田北正記收到徵兵召集令,莎韻在溪水­暴漲的危險下,替田北老師扛行李,結果涉溪時被暴漲的溪水沖走,最後只打撈到田北老師­的行李而台灣總督為了表揚莎韻義行,頒贈予當地的紀念桃形銅鐘,即稱莎韻之鐘。
1941年年底,太平洋戰爭爆發.在當時因應大東亞共榮圈的宣傳需要的情況下將莎詠的­故事拍攝成為電影,女主角的戲份也被美化,成為一名仁慈、愛國、有愛心、純情的臺灣原­住民,為送行被徵召從軍的老師而失足落水而死的女子。莎韻的故事便這麼的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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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因為臺新銀行總經理林克孝先生的山難墜崖不幸事件,臺灣日治時期所發生的「莎韻之鐘」真實故事,在這段日子常被媒體提起。雖有少數文章懷疑其人物或事件的真實性,但大部分報導都對此歷史軼事散發的人性光輝抱持正面看待,而就在此事件發酵擴染過程中,許多媒體或多或少都引用了「中文維基百科」的相關資料。

最早,中文維基的「莎韻之鐘」百科條目是我主編的;編輯時間花了我整整兩個假日。為了找資料,我還特地去圖書館借了好幾本書,也向一位網路先進要了月光小夜曲原曲-「サヨンの鐘」(莎勇之鐘)的歌詞及影音檔。

「莎勇之鐘」條目於編輯後,承蒙許多維基編輯用戶關注與協作。雖現在文章內容多留存我當初撰編後的原貌,不過,也有許多文辭上的改善。其中最大的改變,就是條目當中主人翁的名字被修改了。

在當初撰寫條目的過程中,我引用知名台史教授周婉窈著作《莎勇之鐘的故事及其波瀾》的音譯方式,將文章名稱與主人翁的名字雙雙採用了莎勇這名字。不過因為事件所在地方政府將其翻成「莎韻」,加上維基網路社群多數認為莎韻比較好,後來經過協調共識後,這主人翁名字就被「改名」,至於「莎韻」跟「莎勇」兩譯名孰優孰劣實在很難判定。

說起這原住民女孩被媒體關注,不是第一回了,上次是電影「練習曲」上映時。當時之所以會被報導,是因為該部國產電影中,有一小段對這事件描繪的劇情。這幾分鐘的劇情,除了有「莎韻之鐘」現況外,也以倒敘手法,穿插日治時代的歷史情境描繪。

因為莎勇,我那年也於「練習曲」甫下檔時,跑到住家附近的二輪電影院去看這齣電影。還記得,當我在看到銀幕上看到阿SA演的莎勇,靈活靈現蹦跳時,心中突然冒出許許多多;難以形容的莫名感動。

「原來,莎勇這麼可愛啊!」

我想,當初的那滿溢的感動,應該多少跟林克孝「找路」時的感觸有些雷同,只不過林克孝是用生命去找路,而我卻沒有那股毅力及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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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韻之鐘http://zh.wikipedia.org/wiki/莎韻之鐘
日語原文 サヨンの鐘
假名 サヨンのかね
平文式羅馬字 Sayon no kane

莎韻之鐘,或譯莎鴛之鐘、莎勇之鐘;該故事發生於1938年台灣日治時期的台北州蘇澳郡蕃地リヨヘン社(已遷村,1960年轉移至今宜蘭縣南澳鄉金岳村[2]),一名泰雅族少女沙韻·哈勇(サヨン,sayon)因協助日籍教師田北正記搬運行李,不幸失足溺水。而台灣總督為了褒揚其義行,頒贈予當地的紀念桃形銅鐘,該鐘即稱莎韻之鐘。

本僅為短短一則地方新聞的泰雅族少女溺水意外,經刻意報導後,被台灣總督府用來宣揚理蕃政策的成功,並與國歌少年雙雙成為皇民化政策的宣傳樣本。[3]

1937年中日戰爭爆發,日軍於兵源不足下,開始徵召各地日本青年,組織持續進犯中國的軍隊。在被日本統治的台灣方面,首波被徵召對象,除了駐守台灣的台灣軍之外,就是為數頗眾的駐台警察。而這些於各地擔任警察任務的日籍青年,一旦接到徵召令,就必須馬上離職出征,開赴以中國華北為主的中日戰爭戰場。

1938年(昭和十三年)9月,一名於該台灣原住民村落內南澳蕃童教育所從事教職的警手[4] 田北正記,接到了由台灣總督府發布的從軍徵召令,並立即依法離職前往中國戰場。因南澳一地位於台灣宜蘭山區,教育所教師田北正記特商請[5][6]莎韻(泰雅語:Sayun Hayun 日語:サヨン)協助搬運行李。

9月27日,兩人在行經宜蘭山區途中,不但遇到颱風,還在過渡武塔南溪時,碰到溪水暴漲。在天候惡劣下,田北正記雖順利離開宜蘭,但是同行的泰雅族17歲少女莎韻卻在暴風雨中不幸於南溪便橋上,失足落水失蹤。經當地警所營救後,除了發現所背負行李外,並無莎韻任何行蹤。

9月29日,台灣第一大報《台灣日日新報》刊出簡要新聞報導,標題為「番婦渓流に落ち,行方不明となる」(蕃婦落溪,行蹤不明)。該報紙於此報導中,以數行文字簡單說明學生莎韻為了送別田北警手,搬運其行李下山經南溪時,失足墜落南溪中而導致下落不明。

經多日搜尋未果後,同年11月26日,莎韻所屬之半官方性質女子青年團團體,特地舉行盛大的「少女莎韻追悼會」,開始被炫染成為「愛國行為」。參加者除了莎韻親友同學及女子青年團團員、蕃童教育所教員、警手、警佐之外,台灣統治中央機關總督府,還由理蕃課長率領多位官員前往參加。而已於華北戰場與中國作戰的田北正記也從中國戰場派發電報表答感激與懷念之意。

贈鐘與宣揚

鹽月桃甫油畫:莎韻之鐘
12月6日,台北州知事藤田傊治郎,於巡視泰雅族部落時,聽聞此事,特地前往莎韻墓地祭祀致意。除了慰勉家屬、公開讚賞莎韻之「進誠奉公」精神,特地還做了一首詩。不但要求所屬為之宣傳,也向台灣總督府報告。至此,莎韻事蹟引起多數官員重視。

翌年的1939年,《台灣愛國婦人新報》元月號刊出一則報導:《番界銃後哀話-乙女サヨンの死》。該長文詳細報導霧社事件後,泰雅族利有亨社被強迫遷移至南澳後的皇民化現況,並以莎韻、田北正記師生情誼為報導主軸,除了讚賞莎韻「為國捐軀」外,也報導了藤田知事贈詩經過。

1941年2月20日,由全台高砂族青年代表領銜演出的「皇軍慰問學藝會」於台北公會堂演出,其中以藤田知事詩文為藍圖的「サヨン少女を思ふ」歌曲為最受矚目的表演項目。由莎韻之同學ナミナ以泰雅語及日文演唱的女聲[7]獨唱,因曲調優美,歌詞感人,獲得了現場一致讚賞,而這裡面還包括台下觀眾之一,台灣總督長谷川清。在特地深入了解故事來龍去脈後,長谷川總督決定表揚此少女,並以此做為皇民化教育的宣導教材。

1941年4月14日,長谷川總督於總督府親自接近莎韻家屬與少女青年團團員,並頒贈一座刻有「愛國乙女サヨンの鐘」(愛國少女莎韻之鐘)字樣的銅鐘給相關人員,而至此,「莎韻之鐘」一詞成為台日兩地爭相報導的新聞報導。

1943年,因大戰爆發,殖民當局為強化原住民地域認同感,預定將利有亨(日語:リヨヘン)地名改為和風地名「鐘ヶ丘」,即取自莎韻之鐘之典故[8],但未實現即戰敗。

歌曲《莎韻之鐘》與《莎韻之歌》的歌詞翻攝。前者為知名流行歌曲,1940年代後被翻唱為《月光小夜曲》,後者為李香蘭主唱的電影莎韻之鐘的主題曲。
因為正值中日戰爭戰事膠著,莎韻之鐘故事成為日本軍國政府宣導的利器,不但台灣日本兩地新聞廣播媒體爭相報導,也介紹莎韻遇難事件的詳細經過。不但如此,總督府開始舉辦一系列相關紀念宣傳活動,如立碑[9]、畫像、話劇、演唱、作曲。畫家鹽月桃甫曾至流興社取材,創作一幅名為「莎韻之鐘」的油畫。

其中,「佳話サヨンの鐘」(佳話莎韻之鐘)的活動紙劇(紙芝居)與「サヨンの鐘」(莎韻之鐘)歌曲為此系列裡面,較受矚目兩項活動。其中,原唱為40年代日本名歌星渡邊はま子的流行歌曲《莎韻之鐘》,該歌曲發行不久後,即風靡港、台、日、滬等地。後來,更被翻唱為國語歌曲《月光小夜曲》和粵語歌曲《每當變幻時》。事實上,霧社事件罹難之日本警官遺族,也是40年代日本知名歌手佐塚佐和子,也曾在1941年-1945年年間台灣巡迴演唱《莎韻之鐘》。

1941年年底,太平洋戰爭爆發,為了落實皇民化教育,除了要求知名台灣作家吳漫沙為莎韻立傳外,台灣總督府還特別出資委請民間電影業者拍攝電影《莎韻之鐘》[10]。由李香蘭主演的該電影,於1942年正式於台灣中部的霧社開拍,並於翌年於台、日、華北、上海、滿洲等地上映。而李香蘭除了主演該《莎韻之鐘》電影外,也演唱電影主題曲《莎韻之歌》而稍早之流行歌曲「莎韻之鐘」僅為該電影的插曲。

1945年-1980年代間,因為台灣戒嚴,台日斷交等因素,莎韻之鐘故事鮮少人提及,直至2000年之後,該事蹟才再被流傳,亦有不少相關活動。例如:2004年10月份於桃園龜山、南投水里、雲林莿桐;由臺灣文建會主辦,臺北愛樂文教基金會承辦,臺灣原住民原緣文化藝術團負責演出之原住民歌舞劇〈莎韻的故事〉[11]。[12]

除此,2007年11月23日至24日國立臺北教育大學亦於宜蘭南澳舉辦名稱為「臺灣的歷史記憶-莎韻之鐘殖民地文化的國際學術會議。會議中,不少臺、日、中、韓學者及事件見証人應邀參加。

2011年8月10日,業餘登山家林克孝因為尋找莎韻之路而失足身故於南澳束穗山中,亦重新讓台灣探討起該事蹟,甚至有人仿原曲填詞悼念他於網路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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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莎韻之鐘」的故事,還是最近幾年的事。兩年多以前,第一次走蘇花公路, 經過南澳武塔部落時,想到莎韻之鐘,但當時不確定其位置,沒有繞進武塔部落,只是匆匆路過而已。

後來才知道,原來莎韻之鐘就座落在蘇花公路旁,我竟擦身而過而渾然不覺。

今天來到南澳探訪蘇花古道,行程結束後, 前往武塔部落去參觀莎韻之鐘。從南澳市區(火車站)至武塔,大約5至6分鐘的車程,過蘇花公路133K里程指標後, 不久就看到「武塔」的標誌,接著看見武塔派出所,然後抵達「葉家香」休息站,是一處位於公路旁的產品展售中心, 門前有廣闊的停車場,以供大型遊覽車及小轎車停放。

莎韻之鐘就位於「葉家香」右側的「莎韻紀念公園」內。這座公園並不大,入口有一座類似鳥居的牌坊, 進入後隨即抵達莎韻之鐘所在的鐘亭。鐘亭旁環繞著一片草坪,草坪的一側有五個繪有原住民圖像的帳篷式小亭, 大概是假日時做為販售紀念品或商品的小攤子。

莎韻之鐘掛在鐘亭的中央高處,亭下有一塊大理石碑,正面寫著「莎韻之鐘」,背面有莎韻事蹟的簡介:

西元一九三八年秋,本鄉泰雅族發生一起可歌可泣的事蹟,利有亨社少女莎韻‧哈勇,為送老師出征, 遭遇暴風雨,不幸失足掉落南澳南溪殉難,當時台灣總督為表彰莎韻的事蹟,頒贈了一只鐘給利有亨社, 以資紀念,這只鐘就稱為「莎韻之鐘」。


葉家香休息站。 莎韻之鐘。
圖:莎韻紀念公園(背後山巒為舊武塔部落方向)

我抵達莎韻紀念公園時,武塔派出所員警正在公園旁的蘇花公路執行臨檢,熱心告訴我,每當整點時, 莎韻之鐘的鐘聲會響起。我到達的時間剛好將近整點,於是就在鐘亭等待鐘聲響起。

整點一到,果然鐘亭簷下的擴音器傳出了噹噹的鐘響,鐘聲像一般小學的上下課鐘聲。 鐘聲響過,驀然揚起哀悽的音樂前奏,隨後傳來日語的歌聲,正是著名的《莎韻之歌》, 頓時鐘亭的周遭就洋溢著歷史的氛圍了(註1)。歌曲結束之後, 同樣的曲調又再揚起,這回唱的是國語版的《月光小夜曲》。

創作於七、八十年前的《莎韻之歌》,遠超過我的年紀,而我所以熟悉此首旋律, 是因為後來這首歌被翻唱成為國語歌曲《月光小夜曲》。早期的紫薇,後期的蔡琴都曾唱過這首歌。

聽著《莎韻之歌》及《月光小夜曲》的哀傷歌聲,眼光望向南澳南溪的上游方向,那利有亨社(Ryohen;流興社)所在的深遠山區, 不禁陷入歷史的懷想裡。

昭和13年(1938)9月,泰雅族少女莎韻協助日本老師搬運行李下山,不料途中遇到暴風雨,她在經過南澳南溪的獨木橋時不幸墜溪失蹤。 兩天後,新聞報導此事,標題寫著「蕃婦跌落溪中,行方不明」。原本只是一件單純的意外墜溪事件,卻因當時的時代氣氛及政治操作, 最後竟演變成為一個傳奇的故事與時代象徵。

當時中日之間已經爆發全面戰爭一年多,日軍陸續佔領中國的北平(北京)、上海、南京等大都市,隨著戰事的擴大, 在台灣的日本青年亦陸續接到入伍的出征令。台灣總督府積極推動「皇民化運動」,台灣逐漸進入戰時體制。

台灣總督府獲悉莎韻墜溪失蹤的事蹟,為配合當時戰時動員的需求,於是以此做為政治宣傳,將莎韻塑造成一位愛國少女, 因協助老師順利出征而不幸遇難。為了宣揚莎韻的「愛國行為」,總督府發動藝文界宣傳莎韻的英勇事蹟。 昭和16年(1941),台灣總督長谷川清親自頒贈一只紀念鐘給莎韻的家屬,並在莎韻遭難的地點立碑紀念。 《莎韻之鐘》的流行歌曲、繪畫、戲劇及小說紛紛問世,風靡一時。昭和17年(1942年),莎韻的故事更被改編成為電影, 也被編入小學教科書,而成為當時台灣家喻戶曉的愛國故事。


《莎韻之鐘》電影劇照
1942年拍攝(來源:維基百科) 莎韻畫像(作者:鹽月桃甫)
1941年繪(來源:維基百科) 「愛國乙女莎韻遭難之地」石碑
1941年立
圖:莎韻之鐘

戰後,莎韻之鐘遭到了冷落的命運,紀念鐘下落不明,而莎韻的遭難紀念碑也遭到人為的破壞。

莎韻的故事,戰後也出現了種種不同的版本。有人說,這根本是日本殖民政府編出來的虛構故事, 根本沒有莎韻這個人物;莎韻的家屬後代則有人說,莎韻當時已是成年人,年紀比那位日本老師還年長, 根本不可能發生如《莎韻之鐘》電影所描述的師生戀情劇情。

部落長老則說,利有亨社位於深山,日警駐在所的物資須從南澳街上採買運補上山, 日本人本來就是徵調原住民輪流提供勞務,莎韻只是接到命令而去協助揹扛行李而已。當時同行的還有五、六位族人。

莎韻的故事,距今不過七十幾年,卻說法紛歧,且互有矛盾。在我看來,這正反映出台灣歷史的特殊性, 一件歷史事實,往往各自表述,或過度美化,或過度醜化。戰前,莎韻的家屬,被邀請在尊榮的總督府裡受贈紀念鐘, 以表揚他們的家庭裡誕生一位這麼優秀的愛國少女。戰後,莎韻的家屬面對新來的官員,則驚恐的否認莎韻的事蹟, 強調這是日本人虛構出來的,以免被貼上「皇民家庭」的恥辱印記而遭到歧視。 

《莎韻之鐘》的傳奇故事,僅短短流行幾年而已,隨著日本戰敗投降而劃下了句點,莎韻之鐘的鐘聲不再迴響於武塔的山谷。 國民政府新編訂的小學課本教材,少康、勾踐、田單,取代了莎韻,成了新的傳奇故事。 《莎韻之鐘》只剩殘存的基台,被人們遺忘在僻遠的舊利有亨社(流興社)的山林裡。

圖:莎韻紀念碑與武塔部落

武塔派出所的員警告訴我,從公園旁,沿著南澳南溪堤防旁的道路進去,走到堤防盡頭就可以看見莎韻紀念碑。

我依照員警的指示,開車前往,果然看見這座紀念碑佇立在武塔公墓入口斜對面的堤防上。

莎韻紀念碑的部份字跡遭到破壞,原碑寫著「愛國乙女莎韻遭難之地」, 「乙女」,即是日文「少女」的意思。石碑上的「愛國」及「莎韻」等字已遭抹去。 石碑背面的日本紀元亦已被刮除。

若是單純悼念意外不幸意外死亡的少女,這麼一塊小小的紀念碑,又座落在偏僻的山區,這石碑應不會遭到無情的破壞。 當時莎韻協助運送行李的日本老師,正奉召入伍前往中國華北作戰。莎韻既然被冠上了「愛國」美名,戰後,在新政府的眼裡, 就等於成了「漢奸」。莎韻的紀念碑,從立碑至毀碑,從被歌頌到被糟蹋, 不過短短四年時間,「愛國」的行為變成「叛國」的行徑,正是歷史變化無常而令人感慨之處。

我凝視著這塊遭難的莎韻紀念碑,為此而感傷。不知情的人,或許會誤以為這個旅人的潛意識深處是否還在懷念日本殖民統治的時代。 理解台灣歷史的人則能明白,我是在為土地的滄桑而悲傷。

圖:武塔國小

莎韻的故事沉寂了近60年之後,歷史的記憶又被喚醒。民國81年(1992),一位16歲的日本高中女生來台參加羽球賽, 在KTV唱卡拉OK時,聽到《夜光小夜曲》,很喜歡這首歌,回國後將這段遊記投稿報刊。

經過媒體追查,才得知這首歌的原曲是《莎韻之鐘》,後來日本NHK電台前來台灣拍攝《莎韻之鐘》記錄片, 追尋這段殖民地時期的歷史往事。

民國86年(1997),南澳鄉公所設置「莎韻紀念公園」,放置重鑄的莎韻之鐘。十年後的民國96年(2007), 台灣電影《練習曲》,描述一位年輕學生騎著單車環島旅行的故事,《莎韻之鐘》的景點及歌曲,成為電影的片段。 這一年的11月初,武塔國小的校長帶著30幾位學生,經過一整天的長途跋涉,返回到僻遠山區的利有亨社部落尋根。 這條幾近荒廢的舊路,就是當年少女莎韻扛著行李曾走過的路。這條舊路,如今被登山客暱稱為「莎韻之路」。

這一年的11月底,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更首次在南澳中學舉行兩天的「莎韻之鐘-殖民地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 邀請日、韓、中、台學者與會,探討《莎韻之鐘》涉及的殖民地台灣的歷史記憶。

至於莎韻的故事,本身只是一件因意外事故造成的生命悲劇。昭和13年(1938)9月27日,十七歲的少女莎韻, 幫忙扛著老師的行李下山,途中遇到暴風雨,老師卻沒有叫她折返。她當時的心情應是希望趕快完成這趟任務, 能平安回到家裡而已。

七十幾年前的一場無情風雨,造成莎韻不幸墜溪身亡,而她卻因緣際會的成為時代的傳奇人物。七十年幾年後, 莎韻的名字,沒有被人遺忘,成為台灣歷史記憶的一部份。我們對莎韻深情以對。

旅遊日期:2009.03.17 (寫於2009.03.22)http://www.tonyhuang39.com/tony0679/tony067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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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聽“月光小夜曲”及“綠島小夜曲”常會把兩者混淆﹐或者因為是歌名有幾分相似﹐加上又同是來自台灣吧。兩者究竟是原創或是改編﹐都眾說紛云﹐早前發現“月光小夜曲” 原曲為“莎勇之鐘”﹐湊巧李香蘭在滿映時期也有一套同名電影﹐於是就請友人幫忙﹐好讓我有機會欣賞及查考。
“サヨンの鐘”於1942年由台灣總督府﹑滿映及松竹共同拍攝﹐由李香蘭主演﹐在上海上映時﹐名為“蠻女情歌”。本來是發生於1938年的事﹐台灣還是受日本統治﹐宜蘭縣一名泰雅族少女莎勇因為協助要赴中國戰場的日籍教師搬運行李﹐不幸失足溺死﹐而所屬的女子青年團團體﹐為了紀念她的愛國行為﹐即舉行盛大的追悼會。事件經過報導之後﹐台灣總督府即大加報導﹐並且贈與「愛國乙女サヨンの鐘」字樣的銅鐘給相關人員﹐為之“莎勇之鐘”。當時因為日本政府正大舉侵略中國﹐故也把這件事大肆宣揚﹐籌辦一系列的宣傳活動﹐藉此鼓勵愛國﹐由渡邊はま子主唱的“サヨンの鐘” 也應運而生﹐後來更拍成同名電影。

電影雖然名為“サヨンの鐘” ﹐但是“サヨンの鐘”卻不是電影插曲﹐插曲名為“サヨンの歌”﹐由李香蘭主唱。至於由渡邊はま子主唱的“サヨンの鐘”﹐後來就被改編為“月光小夜曲”﹐ 香港就有薰妮主唱的“每當變幻時”(1977/永恆)。

筆者看的是74分鐘的殘缺本﹐第一次看時因為欠缺字幕﹐看後一頭霧水﹐倒是經過一番資料搜集才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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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殖民時代的文化神話-以「莎韻之鐘」為例
週三, 17 八月 2011 10:53 m.y. (2017點擊) E-mail 列印
壹、前言

   風景秀麗的宜蘭縣五塔部落,矗立著一個飽經風雨侵蝕的紀念碑,碑上簡單的寫著:「愛國乙女莎韻遭難之地」。這塊碑跟附近的「莎韻橋」、「莎韻紀念公園」同樣紀念著日據時代的一樁悲劇,而這個單純的意外事件經過殖民政府的加油添醋,成了歌頌日本殖民的一齣神話,被媒體大肆報導,並收入於日本教科書中。而電影「莎韻之鐘」更是將莎韻塑造成一位勇敢而愛國的少女,這個故事至此已轉變為極具政治意味的宣傳品,成為殖民政府推行教化的一個利器,藉由莎韻身為原住民的特殊身分(日據時期反抗最為激烈者即為原住民),象徵台灣全島已完全順服於日本殖民統治,並將日本內化成具高度認同性之母國,成為日後推行「皇民化運動」之一大訴求。然而在統治者刻意的扭曲下,使得事件的真正涵義遭到掩蓋,而後世也不知不覺接受了此等「殖民史觀」,而對殖民時期的歷史產生若干誤解。
  本報告即從莎韻喪生事件著手,除就事實真相進行了解外,並就當時政府與民間所製作之一系列相關宣傳活動與文藝作品,探討日本是如何藉由殖民神話的建立,而達成其鞏固統治之目的,同時也經由類似事件(國旗少年、吳鳳殉難)的對比,使我們更能穿透這些殖民神話,了解其背後真正的意義。

貳、 事件始末

故事的主角莎韻 [1] ,為現今宜蘭縣蘇澳鎮南澳利有亨社之原住民,一九三八年九月,擔任利有亨社教育所的警手 [2] 田北正記接到軍方之徵召,動身前往中國大陸參戰,而莎韻及當地女子青年團 [3] 團長等人,則由於當時原住民部落內,有實行強迫勞役之制度,因而負責為田北老師背負行李 [4] 。一行人走到位於武塔社之南溪時,原先下著小雨的天氣已轉為傾盆大雨,而莎韻於渡過溪上架設之獨木橋時,不慎滑入溪中,而其餘人員立刻奔回當地警察駐在所通報,展開為期一個多月的救援行動,然而除了打撈起莎韻當時所背負之行李外,一無所獲。

莎韻於九月二十七日跌入溪中,而二十九日則由當時台灣第一大報《台灣日日新報》刊出一小則新聞報導,標題為「番婦溪流に落ち,行方不明となる」該報導簡單說明莎韻為了送別田北警手,搬運其行李下山經過南溪時,墜落溪中而導致下落不明 [5] 。

同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地方上之青年團為了紀念莎韻之遇難,舉行盛大的追悼會,當時除了莎韻的家人及當地青年團員、警察人員外,台灣總督府警務局理蕃課長等重要官員都前往參加,甚至連當時正於中國大陸參加作戰的田北老師也拍發電報表答感激與懷念之意 [6] 。

十二月六日,時任台北州知事的藤田,因執行「番地巡視」任務而來到了利有亨社,被莎韻的故事所感動而前往其墓地祭拜,並贈詩一首,期勉該社青年團員們,能繼承莎韻的精神「進誠奉公」。莎韻遇難的故事,至此已經受到地方官員們的重視,然而僅被視為地方事件,並未引起全國性的廣泛重視。

參、 塑造殖民神話

一、 媒體報導與相關文藝創作

到了第二年(一九三九年)一月,流通全台的期刊《台灣愛國婦人新報》刊出一篇報導:〈番界銃後哀話-乙女サヨンの死〉 [7] 。作者加奈原楮從利有亨社接受日本「皇化」為開頭,將莎韻如何殉難直到藤田知事的贈詩一事,作了一個完整而詳盡的報導,此報導為第一篇詳盡報導莎韻遇難事件經過及後續發展,並探討事件意義的文字記錄,不過在這篇報導中,則強調莎韻是自願接受背負田北老師行李下山之任務,而非原先是為了服勞動義務之故。所以作者認為:莎韻此種自我奉獻犧牲的精神,實乃毫無缺憾地發揮日本女性既英勇又美麗的特性 [8] !此時,傳播媒體所塑造出的莎韻形象,已經悄悄的與日本軍人勇於赴戰而英勇犧牲作出結合。而一個月後,原作者則將原文加註日文假名,轉載於由台灣總督府國民精神總動員本部臨時情報部所推薦之《台灣銃後美談集》一書中 [9] ,不過這事件卻仍然沒有引起廣大的注意。

一九四一年二月二十日,由全台「高砂族」男女代表領銜演出的「皇軍慰問學藝會」於現今台北市中山堂,正式演出,蒞臨欣賞者包括當時的台灣總督長谷川清。晚會中,由莎韻的好友松村美代子(亦為原住民,此為其日本姓名)以泰雅族語及日文演唱「サヨン少女お思ふ」一曲,獲得現場觀眾極大的迴響。長谷川總督也因此而了解莎韻犧牲的感人故事,而當場下令總督府理蕃課設法加以表揚 [10] 。

同年四月十四日,長谷川總督於台北總督府內,頒贈一只刻有「愛國乙女サヨンの鐘」銘文的銅鐘,及慰問金給予莎韻的家屬和利有亨社青年團團員。在致贈典禮中,長谷川期許全台高砂族青年皆能以莎韻「獻一命於軍國之愛國熱情,且盡事親之孝養的忠孝之心」之精神為榜樣,將莎韻的善行永傳於世 [11] 。而隨後媒體也大幅報導莎韻親人於接受表揚後的感想,並且介紹莎韻遇難事件之詳細經過,而全台各地也開始一系列紀念莎韻的文藝活動,包括歌曲創作、戲劇演出等等。在當時「台灣話劇教育協會」的努力下,一齣名為「佳話サヨンの鐘」的活動紙劇(紙芝居,一種日本傳統藝術)巡迴全台演出,而一首名為「サヨンの鐘」的歌曲,更成為風靡於日本、台灣兩地的流行歌曲。而出身霧社事件日方遇難者遺族的名歌手佐塚佐和子,則於台灣舉辦「サヨンの鐘」一曲的巡迴演唱會,使全台紀念莎韻之活動達到最高潮 [12] 。

到了一九四二年,為了配合太平洋戰爭動員的需要,台灣總督府情報部資助民間業者(松竹映畫與滿洲映畫)拍攝電影《サヨンの鐘》,該片由當時的知名導演清水弘執導,並由知名影星李香蘭 [13] 主演,故事雖然以莎韻事件為基礎,但參雜許多並非真實情況之情節,拍攝地點也不在事發現場,而是在台中霧社地區,由於故事內容稍嫌冗長,因此票房不佳。

二、 編入教材與文字內的玄機

莎韻的故事除了被編成歌曲和電影流傳於民間外,也被台灣總督府編入當時的國小教科書中 [14] 。課文中首先描寫了莎韻故鄉「利有亨」村的美麗景色,十四歲的莎韻加入青年團後,雖先後歷經母親過世與父親重病的打擊,但仍然一方面協助兄長處理家務,另一方面仍不懈怠於公事,每天勤勉的完成各項勞動。隨著對華戰爭的節節勝利,整個村莊也熱血沸騰起來,每個人都希望有朝一日能為國征戰,而任職於教育所的老師接到徵召令後,莎韻便自告奮勇替老師背負行李下山,然而因為天氣日漸惡劣,眾人體恤莎韻的辛勞,紛紛勸其打消念頭,但莎韻仍義無反顧的擔負起此一重任。在出發的日子,莎韻等人先行下山,但是天氣突然轉壞,莎韻於渡橋時不慎滑落,從此失去蹤影。後來為了紀念莎韻,在利有亨教育所的庭院中,便立起了莎韻紀念碑及鐘樓,鐘樓內則為長谷川總督所致贈的紀念鐘,讚揚著莎韻的愛國情操 [15] 。

在課文中我們可以清楚的看見,文中極力描述莎韻之「義行」乃出於自願,並且本於愛國心與渴望參與戰時勞動之故,因此全文可說是一篇標準的愛國教育範本,目的為配合當時太平洋戰爭爆發後的需要,一方面加強皇民化運動,另一方面也藉此加速國民動員,替持續投入作戰找到很好的心理藉口。由於莎韻具有原住民此一特殊身分,因此殖民政府發現到此事為極佳之宣傳工具,於是便予以加油添醋,透過編入教材的方式來教導台灣人民,期望所有人民都能像莎韻一樣順從且樂於為殖民政府服務。原本莎韻乃為了服日常勞役而不得不擔負此一任務之事實則被抹去,代之以莎韻的「自願」,並以眾人因「體恤」而勸阻莎韻作為強化莎韻愛國情操的佐證,而最後則以長谷川總督之贈鐘作為結尾,期許讀者們能將莎韻的「義行」有如鐘聲般傳播於各地。不過有趣的是,全篇課文花了大部分的篇幅在描寫莎韻遇難的過程,尤其著重在當時氣候的惡劣,以及莎韻不顧危險堅持完成任務之毅力,如此一來便成就了莎韻艱苦卓絕的形象,這種服從長上,非完成任務不可之態度,可說是反映了傳統武士道的精神,論者也有謂,莎韻也代表著傳統日本婦女「純情 [16] 」形象,可說是標準的「大和撫子 [17] 」!

三、 鏡頭下的原住民及背後之意義

日本佔領台灣後,一部名為《台灣實況紹介》的電影,於一九○七年拍攝完成,除了介紹台灣風光、社會、文化外,也以重新扮演的方式拍攝日本警察征伐原住民的情況 [18] ,此片拍攝的目的在於宣揚殖民政府在台的政績,拍攝完成後於全台及日本各地放映,也曾在日本帝國議會中,作為簡報之用 [19] 。此後殖民政府便大量使用電影作為推行教化的工具,而鏡頭下的原住民,也呈現出接受殖民統治後,在生活、習俗方面接受日式風格的改變,在潛移默化中,使得觀賞過後的原住民們,產生「見賢思齊」的心態,學習模仿片中原住民的生活方式,逐漸擺脫過去舊有的習俗,達成日本教化的目的。

除了類似記錄片之外,殖民政府也鼓勵日人在台灣拍攝劇情片,包括莎韻之鐘在內,在台灣拍攝的劇情片中,與原住民有關的就有四部 [20] 。而除了莎韻之鐘外,另一部以原住民為主題,配合教化的目的並引起轟動的影片為《義人吳鳳》 [21] ,吳鳳的故事成為日本執行教化的又一正當藉口,關於吳鳳故事相關的討論,容後再述。

一九九四年,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與財團法人國家電影資料館合作,舉辦名為「原影展」的活動,內容為播放一系列關於世界各國原住民的影片,以文化交流方式企圖喚醒社會大眾對原住民議題的重視。而「莎韻之鐘」一片亦在播放名單之列,不過由於該片的拍攝地點並非莎韻的故鄉利有亨社,亦非莎韻遇難地之武塔社,而為距離遙遠的台中霧社,所以主辦單位安排於霧社部落播放該片,並邀請多名當初曾協助拍攝該片的當地原住民們一同欣賞。而此活動使得莎韻遇難事件再度成為媒體爭相報導的對象,而各項報導大部分著重於對於電影「虛構性」的指正,指責日本殖民政府對該事件的扭曲,並將拍攝地點霧社所發生過的「霧社事件」與該片的製作聯想在一起,用以證明殖民者「撫蕃」與「懷柔教化」的政治意圖 [22] 。因此討論的主題圍繞在對該片與事實真相間所存在差距的批判,而非關注事件本身或莎韻其人,論者以為此片是一個標準的「政治神話」,經由對事件的重塑,企圖藉由影像的力量來形成具有特殊政治目的的集體記憶。亦有論者如李力劭、鍾喬、羅頗誠等人,以片中若干片段為例,證明此片乃為殖民政府為了達成其宣傳目的,而對歷史真相極力的扭曲,因而成為政治神話而非歷史的記載 [23] 。不過溫浩邦則認為,此影展中對於莎韻事件的探討,以針對電影的批判為中心,從影片如何扭曲真相切入,進而引申對日本殖民統治的批判,並將霧社事件與之連結,證明殖民政府如何無所不用其極的捏造事實,而忽略了對事件本身以及莎韻本人的探討,使得對於真相的追求反而少於對政治的批判,相當程度反映了再重新解釋莎韻事件中,所具有的當代性格 [24] 。

影展落幕後,主辦單位國家電影資料館舉辦一系列相關座談,在其中一場針對「莎韻之鐘」的座談中,與會者之一的瓦歷斯.尤幹(《獵人文化》雜誌發行人)提出三個影片中值得注意之處 [25] :

(一) 升旗典禮:在影片的開頭為利有亨社正在舉行升旗典禮,所有人立正對著冉冉上升的日本國旗行注目禮,象徵拍片時的一九四三年,「皇民化運動」已執行的相當徹底。

(二) 莎韻賣豬:由於應付戰時需求,殖民政府要求原住民養豬並賣給平地人,賣豬所得需繳納一半予當地駐在所(即現今之派出所)。而當時原住民缺乏對於金錢的觀念,因此殖民政府於各個部落與平地交接之處,都設有「交換所」使原住民可以金錢換取日常生活用品,以使其現代化。

(三) 農作:泰雅族部落本來過著游耕生活,為了便於控制與管理,殖民政府推動「植產計劃」,使原住民以定耕方式共同勞作,進行控制。

(四) 警察角色:在影片中,警察扮演了部落中的領導者,也身兼多職,不但擔負起警察的工作,也負責教育、訓練、調解等等。

而以上各點所共同反映出來的,則為泰雅族從過去與殖民政府的對抗,逐漸轉變為政府的附庸,甚至日後還組成了「高砂義勇隊」,協助殖民政府進行作戰 [26] 。不過在影片中也有不少小地方反映出,編劇者為了達到宣傳的目的而所下的心思,例如莎韻片中的好友,名字為「Mona」(此為全片中唯一以二音節泰雅語發音之對白),與霧社事件領袖莫那魯道同名,而當時泰雅族人也慣常以「Mona」稱呼莫那魯道。另外片中莎韻飼養一大群的鵝與羊,並且以羊奶餵養族中嬰幼兒,這被曾生活於當時的泰雅族長老們,指為相當不符合史實 [27] 。

不過有趣的是,這部片當初上映時,影片前先播放一段長度約五分鐘的原住民生活記錄片,片中忠實的記錄了當時泰雅族人的日常生活,使得全台灣及日本所有觀賞莎韻之鐘電影的人們,都能對泰雅族人的生活有著粗略的認識,也使得後世得以藉機了解過去族人們的生活概況,而放映此段記錄片的原始目的,究竟是為了純粹作該片之宣傳?還是為了介紹台灣原住民的生活?仍有待考證 [28] 。

肆、神話與愛國教育

  除了莎韻之鐘的故事外,在日據時期的台灣,殖民當局為了配合統治的需要,也創造出其他與之相類似的殖民神話,同樣以台灣人民作為主角,而其內容也大多讚揚其不凡的愛國情操,也趁機誇耀皇民化教育的成功,而這些神話,也大多收錄於當時的中小學教材中,以將忠君愛國的思想向下紮根,以下我們以兩個故事作為例證:

一、 國歌少年

日本國歌「君之代」(君が代)起源於西元一八八○年,日本海軍為了替明治天皇祝壽而譜寫的歌曲,而在一八八二年定為國歌 [29] 。而所謂的「國歌少年」,指的是生於一九二四年,苗栗一位農家子弟詹德坤。而其故事於一九四二年被編入小學國語課本中,因此廣為台灣及日本的小學生所熟知。

故事內容講述,昭和十年(西元一九三五年),當時小學三年級的詹德坤,起床後依照日本神道習俗,祭祀完天神後,正要呼喚家門外的父親共進早餐時,正巧遇上了發生於苗栗的一場大地震,地震使得身旁的建築物因而倒塌,將詹德坤壓成重傷。而送往治療所接受手術的詹德坤,儘管忍受著相當大的痛楚,但依然遵守著學校中的教誨,決不使用台語,而以日語與家人及醫生溝通,第二天被送往醫院的詹德坤,於病房中唱完君之代一曲後,即安詳的去世。

在詹德坤死後,為了紀念而塑造一尊銅像,立於當時他所就讀的公館公學校內,而當時的校長也譜寫紀念歌一首,以為紀念。詹德坤的事蹟與莎韻之鐘一樣,脫胎於真實事件,而造成他死亡的地震,則為發生在一九三五年四月的中部大地震,苗栗受創甚深,而根據詹德坤母親事後的描述,事實真相為:詹德坤臨終前,其就讀學校校長(即譜寫紀念歌的那位)前來病房探視,詹德坤在意識不清狀況下,突然起身唱起君之代一曲,唱到一半便失去意識而死亡 [30] 。

不過針對課文內容的描述,後世也有不少懷疑之聲,認為:事件發生當時,皇民化運動尚未展開,因此生長自苗栗農家並居住於文中所描述的「土角厝」的詹德坤,是否會依神道儀式,每天早上按時祭祀神明?殆有疑問。而在推行「國語運動」的當時,民間仍有不少家庭,私下仍以台語(或客家語)溝通,甚至連不少「國語家庭」也曾被檢舉過有私下講台語之情況 [31] ,所以詹德坤在接受醫療時,是否如課文中所述,無論如何「辭不達意」仍堅持以日語與家人及醫師溝通,也具有很大的疑問。

二、 原住民

由於原住民為抵抗日本殖民政府最激烈的族群,更由於「霧社事件」的發生,因此殖民政府一直以原住民作為其推動教化的核心對象,也不遺餘力的以各種文化上、生活上的方式,滲透入原住民族群中,企圖重新塑造全新的原住民文化,以利於其統治。就我們所熟知的幾項殖民神話中,與原住民有關的就有「莎韻之鐘」以及「義人吳鳳 [32] 」兩則故事,其中又以「義人吳鳳」流傳最為久遠,一直到國民政府遷台後,仍將之編入小學課本中,直到晚近,原住民意識抬頭,配合許多史料的陸續出土,發現其內容多有不實,在原住民族群強烈抗議後,始將此故事自小學教科書中刪去,但此事足可證明當年日人所編造的殖民神話,是如何成功地塑造了台灣人民的集體意識,對我們產生極為深遠的影響。

學者羅頗誠引用Albert Memmi的說法,認為「殖民主人必須先摧毀再重塑殖民社會中的四項文化因素--宗教儀式、社群關係、歷史和語言 [33] 。」所以殖民政府也不斷藉由各種文化宣教方式,從以上四項文化因素切入,目的在於重塑其文化系統,在潛移默化中完成全新一套認知系統的建立(這種過程,簡而言之就是一種漸進式的洗腦。),推行皇民化運動,就是要求被殖民者放棄原先使用的語言,在改用殖民者的語言同時,也逐步建立了對殖民者的認同。在「國歌少年」的故事中,少年詹德坤堅持說日語的行為,就是一種對殖民者認同的表徵,而臨死前吟唱「君之代」,更是將對日本天皇的認同,轉化成對殖民政府的服從,因此如果我們將「國歌少年」改稱為「國語少年」,似乎也相當貼切。

而殖民政府對原住民的文化控制,主要可分為以下數個手段 [34] :

(一) 集體遷村

集體遷村的目的在於集中管理與監視,並且將原住民所擁有的土地收歸國有,使得原住民們失去的原有的生活環境及生活方式。

(二) 改種稻米

殖民政府強迫原住民放棄原先小米的種植,改以稻米為之,理由是:吃稻米的人,比較不會造反;吃小米的人,特別會造反。

(三) 皇民化教育

從幼童開始推行一系列皇民化教育,以日語取代母語,養成聽見國歌及看到國旗就應立正的習慣、分配每戶人家種稻、養豬養鵝之任務、推行祭拜大麻與參拜神社等活動、改原住民姓氏為日本姓氏等等。而最後推動的「高砂義勇隊」更是此種教育發揮到極致的表現。

而原住民原本是利用口耳相傳方式進行文化傳承,在遇到了以文字書寫方式為主的日本民族後,經由巧妙地改寫方式,將「傳說」轉化為「史實」,把「神話」塑造為「記憶」,使得接受教育的人在毫不懷疑的情況下,接受了這些經過精心設計及變造過的資訊,達成了推行教化的目的。

因此不論是莎韻之鐘或者義人吳鳳的故事,都是接受此番變造後的精心傑作,而後世也毫無察覺地接受了這套資訊,並型塑了我們內心的價值與認知系統,如非學者們努力地挖掘史實,恐怕真相仍將埋藏於青山綠水之下,而我們也始終中了殖民政府的文化遺毒而渾然不知。

伍、 結語

   所謂歷史的多元性,是要我們除了能以多面向去觀察現象、進行認知外,還得費心去探查一切相關事實,方能還事件一個完整的面貌,而我們也方能以較為全面而不易出錯的角度去了解真相,形成完整的認知與價值體系。而本文中所舉之日本殖民神話,就是一連串經過精心設計變造而成的「劇本」,目的使我們均依照劇本中的指示,形成一套別人所設定的世界觀,進而產生信仰,增進認同,以滿足統治者的需要。而當我們重新檢視莎韻之鐘的真相及背後所隱含的「微言大義」時,才赫然驚覺到,原本單純一個意外事件,竟然會被巧手塑造成一個完美的宣教題材。一個以現在的眼光來看,只會被炒作成「政府濫用人力,不顧其生命安全強迫勞動,因而致人於死」的新聞事件,竟會扭轉成宣揚政策的一篇八股文章,在真相陸續浮出檯面後,實在值得在三玩味。因此前文中所述及,國家電影資料館於針對「莎韻之鐘」一片所舉辦的座談會上,與會者無不砲聲隆隆地抨擊該片對於真相的扭曲,而多位學者也撰文批評日本殖民政府為了便於統治而將此不幸事件塑造為可歌可泣的殖民神話。然而這些批判某種程度是基於數十年來,國民政府對日本侵華一貫抱持的看法,多半含有濃厚的教條意味,也因此在批判的深度及廣度方面,較為欠缺。如果以當時台灣人民的角度來看,身為被剝削者,殖民者所塑造出的殖民神話,其實等於壓迫的象徵,神話中所描述的人民生活方式,無一不是與台灣人民原有的習俗相異,而是當時殖民政府強迫進行改造的「範本」,因此從這些神話中,隱含著無數台灣人民遭受壓迫的斑斑血淚!所以當被壓迫者起身推翻殖民者的統治後,便無所不用其極的以各種方式將殖民者所代表的一切予以抹除,這也就是為何同為日本殖民地的韓國,於二次大戰結束後迫不及待的將殖民者威權的代表-日本總督府進行拆除,並將過去日本殖民政府對韓國古王宮所進行的破壞予以修復,但在台灣卻很少看到類似情況,甚至國民政府遷台後,仍繼續使用過去的台灣總督府,作為執政中心,令人不解。

從藝術的角度看「莎韻之鐘」一片,片中堪稱成功的是相當程度反映了在皇民化教育下,原住民部落的一些生活景況,也成功塑造了少女莎韻對國家、老師的崇拜與尊敬,莎韻的熱情也似乎感染了觀眾,使觀者在被莎韻的義行感動之餘,興起了一股見賢思齊的壯志。雖然因為部分情節的拖泥帶水,影響了全片的娛樂效果,但是又有多少類似的「宣教影片」能具有一定程度的「娛樂效果」呢?從此我們也可以發現,同樣從事文化政治宣傳,為何過去日本殖民時代的作為如此成功,台灣至今仍有不少人受當時宣傳所迷惑,無不大力讚揚美化過去日本的殖民統治,並對曾經殘害過許多台灣同胞的日本產生強烈認同,而播遷來台後的國民黨,在數十年的黨國教育下,卻無法獲得日本所達到的成效?論者有謂,過去日據時期,殖民政府大力打擊異議份子,台灣同胞若有不服從者,幾乎殘殺殆盡,使得人民在寒蟬效應下,逐漸放棄了反抗的意志。而國民黨過去雖有長期的白色恐怖時期,但當時在美國的強力干預,以及執政者一定程度的自我克制下,許多名列「黑名單」者,不是順利逃往海外,要不就在牢獄中保存性命,而在海外者也不斷將反抗思想予以傳播,因此使得國民黨無法取得如日本殖民政府般的完全威權,而國民黨在宣傳方面,技巧也是遠不如殖民政府甚至共產黨,這也是為何其在抗戰勝利後,竟於短短四年內就不敵起初不成氣候的共產黨,倉皇撤退來台。而國民黨四十多年的「愛國教育」,產生最深刻的影響,反而是塑造出一股「反共」進而「恐共」的心態,更在具有台獨意識者的操弄下,反倒成了現今執政者的一項利器,令人哭笑不得。

我們若從史實的角度來看此片,除了可以發現殖民政府是如何扭曲事實,重建歷史外,對於日後在接收類似資訊、進行價值判斷時,更給予我們不少啟示,不能僅從單方面來觀察一個事件,尤其是經由某些特定團體或個人所提供的一系列相關資訊,這些資訊都某種程度經由了特定的篩選而成,而這些篩選往往就除去了許多幫助我們得以完整評價此事的資訊,因此我們必須以全方位的角度,廣泛收集各方資訊作為處理的基本原則,如此一來我們才能免於被他人玩弄於掌心而不自覺。這值得身在現今多元價值衝突社會的我們,所應再三警惕的。

《參考書目》

一、書籍

周婉窈(民93),《海行兮的年代》,台北:允晨文化實業股份有限公司。

二、期刊

田玉文整理(民83),〈鐘響五十年-從莎韻之鐘談影像中的原住民〉,《電影欣賞》,第12卷第3期,頁15-22。

李道明(民83),〈近一百年來臺灣電影及電視對臺灣原住民的呈現〉,《電影欣賞》,第12卷第3期,頁55-64。

李力劭(民83),〈沙鴦之鐘:影像的記憶與失憶〉,《電影欣賞》,第12卷第3期,頁40-43。

陳昭順整理(民83),〈莎韻之鐘的迷思-揭開一段被塵封的原住民歷史〉,歷史月刊》,第79期,頁108-114。

郭明正(民83),〈影片中的虛像與歷史真相-沙鴦之鐘〉,《電影欣賞》,第12卷第3期,頁36-39。

羅頗誠(民83),〈沙鴦之鐘的殖民情境〉,《電影欣賞》,第12卷第3期,頁44-47。

三、 論文

溫浩邦(民84),《歷史的流變與多聲—「義人吳鳳」與「莎韻之鐘」的人類學分析》,國立台灣大學人類學系碩士論文。
《 附錄》

君之代歌詞全文:

君が代,

千代に八千代に,

さざれ石の,

いはほとなりて,

こけのむすまで

中文漢譯:

君之華年,

千代、八千代,

小哉石兮,

茁然成巖,

苔生方亟

亦有譯為:

吾皇盛世兮,

千秋萬代,

砂礫成巖兮,

遍生青苔,

長治久安兮,

國富民泰 [35]

《注釋》

[1] 亦有稱為「莎勇」(周婉窈)、「沙鴦」(田玉文等)者,由於其原住民拼音近似「Sayun Hayun」,而當時日本以片假名「サヨン」稱呼,本文根據宜蘭縣政府所興建之「莎韻橋」、「莎韻紀念公園」之定名,統一稱呼為「莎韻」。

[2] 警手為當時山地警察階級中最低的一級,經常兼任當地教育所之教職,因此後世多半指田北為莎韻之教師。

[3] 青年團為針對小學畢業生之公民教育而設立,戰時亦具有動員之功能(周婉窈,民93,頁14)。

[4] 溫浩邦,民84,頁88。

[5] 同前引書,頁89。

[6] 周婉窈,頁15。

[7] 溫浩邦,頁91。

[8] 同前註。

[9] 同前註。

[10] 同前註,頁93。

[11] 同前註,頁94。

[12] 同前註,頁96。

[13] 紅極一時之日本影星,日文名字為山口淑子,相傳其具有中國血統,但根據資料顯示,其本人一再表示其雙親皆為日人,並不具有中國血統,參見周婉窈,頁25,注釋23。

[14] 《初等國語科》卷五第十七課〈サヨンの鐘〉,參見周婉窈,頁24,注釋22。

[15] 改寫自〈サヨンの鐘〉之課文,此文之中譯乃參考自周婉窈,頁27-31。

[16] 在日文中有兩種涵義,一為形容男女間純粹的愛情,另一則為形容女子心性的單純,可以為了親人、國家作出任何犧牲。參見周婉窈,頁16。

[17] 日本女性的美稱,意指有如撫子花般堅忍卓絕的女性。參見周婉窈,頁17。

[18] 參照李道明,頁55。

[19] 同前註。

[20] 同前註,頁56-57。

[21] 同前註,頁57。

[22] 溫浩邦,頁118-119。

[23] 李力劭認為:「把一個純情少女犧牲的故事與慘烈抗暴地點整合在一塊,實具有強烈的政治用意。」;鍾喬認為:「影片結尾的部分,扮演沙鴦的李香蘭在豪雨中為私戀的師長送行。」;羅頗誠認為:「片中,沙鴦答應小孩要買手套,好讓他們玩棒球」等片段,都足以證明事實真相已受到刻意的扭曲。參見溫浩邦,頁120。

[24] 參考溫浩邦,頁121。

[25] 參考田玉文整理,頁17-18。

[26] 同上註。

[27] 上述幾個小地方,參考郭明正,頁39;羅頗誠,頁46。

[28] 參考李道明,頁56。

[29] 周婉窈,頁1。

[30] 關於「國歌少年」的故事,參考於周婉窈,頁1-12。

[31] 同前註。

[32] 「義人吳鳳」故事中,吳鳳為漢人與居住於現今阿里山地區的原住民之間溝通的橋樑,時常擔負起排解糾紛,增進溝通的角色,廣受雙方信任。吳鳳為了革除原住民獵人頭獻祭的習俗,乃殺身成仁,事後得知犧牲者為吳鳳之原住民們,在悲痛之餘有感吳鳳的義行,決定取消獵人頭之習俗,成就與漢人間的和諧相處。根據後世考據,確有吳鳳其人,但其並非如故事中般廣受原住民愛戴,反而時常協助漢人壓迫原住民,因而原住民起而反抗,殺害吳鳳。日本政府為了推行教化,革除原住民一些被認為是「不良」的習俗,因而變造吳鳳的故事,使其推行教化取得很好的藉口及支持。

[33] 羅頗誠,頁44。

[34] 參考自田玉文,頁18-19;陳昭順,頁109-110。

[35] 日文歌詞全文及漢譯部分,參見周婉窈,頁12。

作者:台灣大學政治學研究所研究生/左宜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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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歌少年,或稱君之代少年(君が代少年),是指於1935年苗栗縣公館鄉大坑村-新竹台中州大地震罹難的台灣籍少年詹德坤臨終前大聲吟誦日本國歌《君之代》-------------------------------------link----------------------------------------------------

臺湾軍の歌/日治時代的台灣軍歌/南十字星台灣軍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PIXNET :: - http://goo.gl/5JBJ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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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韻之鐘》的故事發生於1938年台灣日治時期的台北州蘇澳郡蕃地(今宜蘭縣南澳鄉­)莎韻(サヨン)是宜蘭縣泰雅族利有亨社的原住民,1921年出生。在她17歲那年,族裏「利有亨教育所」的日本老師田北正記收到徵兵召集令,莎韻在溪水­暴漲的危險下,替田北老師扛行李,結果涉溪時被暴漲的溪水沖走,最後只打撈到田北老師­的行李而台灣總督為了表揚莎韻義行,頒贈予當地的紀念桃形銅鐘,即稱莎韻之鐘。-------------------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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