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書】聲援阿桑奇:沒有吹哨人,就沒有真正的新聞自由
作者 李沁儒《吹哨人保護法》涉及眾多權力機構的利益,一旦通過,吹哨者揭弊過程將獲得法律保障,也將對不肖政客與財團帶來極大威脅
2022-10-21
【投書】聲援阿桑奇:沒有吹哨人,就沒有真正的新聞自由 | 李沁儒 / 多元發聲.讀者投書 | 獨立評論 https://bit.ly/3TaC7nX
義大利國際通訊社Pressenza近期發起「24h Assange」的活動,在YouTube上連續24小時直播世界各地支持阿桑奇的團體的聲援畫面。 圖片來源:李沁儒攝
近年來,「新聞自由」似乎已成為一種受人鄙視的詞彙,「就是現在新聞太自由了,才產出一堆垃圾」,在各種留言區中總是能看見這類言論,甚至出現懷念過去威權時代的話語。然而,我們真的給予新聞太多自由了嗎?又或許,我們從來就沒有真正抵達過?
世界各地聲援阿桑奇
近日有幸參與由政治大學傳播學院教授馮建三老師所倡議的活動「新聞自由無罪,拯救阿桑奇」,讓我重新省思何謂新聞自由
朱利安・阿桑奇(Julian Assange)是一位澳洲記者,也是維基解密(WikiLeaks)的創辦人。維基解密透過來自各處的吹哨人,揭發關於政府、金融機構、財團、環境污染等弊案文件,組織成立一年,就累積了至少120萬份文件。
而這些弊案資料會與美英法德西等5國主流報刊合作,篩選出具新聞價值且關乎公共利益的資訊作為新聞,特別是美國在軍事上的醜聞。2010年維基解密釋出一部美軍以阿帕契軍機,在伊拉克上空濫殺孩童、平民與記者的影片,更是轟動全世界。
然而,也就在2010年,阿桑奇開始受到國際追捕,他曾逃至厄瓜多尋求政治庇護,後又遭到英國政府逮捕並監禁;美國的態度亦是反覆不定,在歐巴馬時期認為國際沒有理由逮捕阿桑奇,因為他正行使新聞自由,依法應會保障;但在川普上台後,卻又以《間諜法》欲將之起訴,並要求將阿桑奇自英國引渡回美國受審,這對於全球民主國家的新聞自由理想,無疑是嚴重打擊!
因此,在台灣時間10月15日,義大利國際通訊社Pressenza發起「24h Assange」的活動,在YouTube上連續24小時直播世界各地支持阿桑奇的團體的聲援畫面,直播也召集了許多關注民主、新聞自由的學者與新聞工作者接棒主持,希望國際間能持續的關注阿桑奇相關的議題。
世界各地聲援阿桑奇,台灣也參與其中。圖片來源:李沁儒攝
媒體與吹哨人
回到台灣,資深媒體人黃光芹所著《吹哨人》一書,揭
露了台灣近年來各界吹哨者是如何與權力機構拚搏。其中,曾經是促轉會東廠事件吹哨者的吳佩蓉,在揭發促轉會副主委張天欽「東廠說」的錄音後,不僅備受社會抨擊,在職場上更是難以繼續生存;潛藏在特教學校中的犯罪事件,因為教職員、校長害怕遭連坐處分而被噤聲;因環境保育而與財團、政府為敵的環保人士,受到恐嚇人身安全、甚至是死亡的威脅。種種情況在台灣社會中層出不窮,這正是由於缺少吹哨者保護,導致寒蟬效應蔓延,使這些議題難以浮上媒體與公領域中進行討論。
再回看台灣媒體環境,我們的新聞,真的自由嗎?即便黨政軍已在名義上退出媒體,但商業大亨相繼接手後,大部分的商業媒體也難逃政商介入的命運。從新聞系畢業後,身旁朋友大多從事媒體業,我已聽聞無數、甚至親眼目睹過,新聞同業們發出去的稿被硬生生擋下,只因為某商界、政界人士的一通電話,新聞媒體就必須禁聲禁言。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的新聞從業者,時常被巨大的無力感籠罩著。
要改變此一困境,在媒體的結構面上,必須做到充分的媒金分離,而簽署「編輯室公約」便是一種做法,也就是說,新聞機構內部必須確保新聞產製內容不受經營團隊、政黨、財團等勢力的干擾,並且設置第三方「公評人」來監督產製的過程與內容。
而在外部,就需要借仗《吹哨人保護法》(Whistleblower Protection Act)的力量。吹哨者保護的對象並不僅限於新聞從業人員,包括在公部門的公務人員、私部門的企業員工,只要揭發事件涉及公共利益,吹哨者就會受到法律的保障,比如基本的身份個資、人身安全與工作權的保護,以及即便吹哨者也曾涉入弊案,也可減免其法律責任。
由於《吹哨人保護法》涉及眾多權力機構的利益,一旦通過,吹哨者揭弊過程將獲得法律保障,也將對不肖政客與財團帶來極大威脅,然而,此法雖已通過行政院審核,卻在立院無疾而終,不免讓人懷疑立法過程是否正受到權力者的阻礙。
正因如此,我們需要讓更多人關注阿桑奇的議題,他代表的是國際對於吹哨者保護的重要指標,持續關注阿桑奇、反對英國政府通過引渡條款,藉此鼓舞全球的新聞從業人員、甚至是在各大機關體系下生存的小蝦米們,逐步削弱人們對於吹哨與揭弊無力感,勇於面對每個新聞自由受挑戰的時刻。
(作者為國立政治大學傳播所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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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公民》是柏翠絲紀錄2013年6月,美國中情局前職員史諾登在香港向格林華德和美國華盛頓郵報記者,披露美國政府的「稜鏡計劃」(PRISM)的經過。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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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諾登:全世界最知名的吹哨者
作者 黃怡
2022-11-12
《永久檔案》英文版在2019年9月17日問世。一向厭惡公開個人隱私的史諾登,終於對出版界點頭,寫下這本不完全像自傳的自傳,立即洛陽紙貴。
史諾登:全世界最知名的吹哨者 | 黃怡 / 時間的秘密 | 獨立評論 https://bit.ly/3GdUdT5
2022年9月26日,俄國總統普欽批准72位外國出生的人士成為本國公民,其中最閃亮的名字,就是艾德華史諾登(Edward Snowden,1983~)。他和妻子已於2020年獲得俄國的永久居留權
史諾登是2013年10月在俄國獲得短期政治庇護的。6月23日,他從香港搭機前往位於赤道的厄瓜多途中,過境俄國時被攔下來。他被告知,美國政府已取消他的護照。當時還有尼加拉瓜、玻利維亞與委內瑞拉願意給他永久的政治庇護,但是從當地無法直航,飛行必經的轉機國又全數表示不能得罪美國,他只能在俄國留下來。
我看到這則新聞時,突然想起一個笑話,出自半世紀前一本叫做《當代各種主義》(Today’s Isms,William Ebenstein、Edwin Fogelman合著,文矩譯,龍田,1979)的暢銷書,意在諷刺共產主義都是極權國家。笑話是這樣的:一個美國人和一個蘇聯人聊天,美國人驕傲的說:「你看,我可以站在白宮前面,大聲批評美國總統。」蘇聯人立刻接腔:「可不是嗎?我也可以站在克里姆林宮前,大聲批評美國總統。」
如果你想不通為何好笑,給你一個提示:它表示,蘇聯人批評政治的唯一自由,就是批評美國政府。那麼,這跟史諾登有何關係呢?
他原是美國情報機構的約聘人員,擅長電腦科技,工作了7年,頗得上級賞識,涉密層級頗高,卻逐漸發現自己成了美國政府大規模監控全球網路資訊的共犯。反覆思量之下,他決定到中國管轄下的香港,透過英國與美國媒體揭露:美國政府已成為隨時可以侵犯世人隱私權的超級網路怪獸。
明白它的笑點嗎?半世紀前,美國仍是大家公認最自由、最尊重人權的國家,如今,任何人要掀開它偽善的面具,卻必須老遠跑到美國的死對頭俄國──一個仍在威權主義嚴重狀態的國家,才能徹底受到保護。
屈指一算,史諾登流亡俄國將近10年了,當初的年輕人,現在已年近40歲。
諾登揭發美國政府惡行的新聞,2013年5月在美國版《衛報》見報,引起軒然大波,歐美各大進步報紙紛紛跟進,美國政府惱羞成怒,誓言逮捕他歸案,6月14日由聯邦檢察官對他提起公訴。6月15日,香港社運團體在美國領事館前遊行聲援史諾登。圖片來源:Wikimedia
2013年10月26日,反大規模監視的社運團體「Stop Watching Us」,在美國華盛頓特區的白宮前示威。類似的活動,從該年開始在歐、美國家陸續展開,籲請美國高抬貴手,不要繼續污染全球網路。一個右派青年的覺醒
閱讀史諾登這本在出版公司協助下完成的所謂自傳《永久檔案》(Permanent Record,蕭美惠、鄭勝得譯,時報,2019),是個滿有趣的經驗。
首先,大凡政治書的作者,多少有些好為人師的臭屁,《永久檔案》沒有,它清新得像一本高中生日記,告訴我們他從小就熟悉且崇拜電腦,他的「一生事業」就是打日本超級瑪利歐等遊戲起家。如同他那一代對科技感到好奇的少年,他從電腦得到無可替代的滿足。
我們這位即將「做大事」的英雄,生活中沒有太多閱讀書報的時間,亦不曾受到諸如文學、歷史、政治、社會等或物理、化學、數學或生物等吸引,可是他經由網路的諸多訊息搜尋與交換,學習到如何操作這個前衛媒體,竭盡所能的探索它功能之極致,並從中得到無比的自信。
奧利佛史東(Oliver Stone)導演並參與改編劇本的《神鬼戰略:史諾登》(Snowden,2016),不知為何把史諾登刻畫為一個有點神經質的青年。他當然不是。從網路上所有現成的訪談內容,以及奧斯卡得獎作品紀錄片《第四公民》(Citizenfour,2014)的近距離錄影,不難發現他雖然有時坦誠得有些稚氣,但該具備的謹慎與矜持還是存在的。而且,他總是流露出自信滿滿,能搞定一切的樣子。當然,他的「一切」,或是絕大部分人生,都是介於「想搞定電腦」與「已搞定電腦」之間,其他都不重要。
然而如果你說史諾登不曉世事,又不盡然。至少、至少,這個一度考進美國陸軍特種部隊,想進入伊拉克、解救其人民於倒懸之苦的愛國青年,終於能夠擺脫政府宣導的極右派意識型態,其後並自行解開他嚮往以情報工作報效國家的浪漫情結,歸納出他當時從事的、美國情報系統大量監控全球資訊的佈局,有重大不道德之嫌。這對於一個典型的、沒受過高等教育的美國愛國青年,其實是很不容易的。
較令人欣慰的是,自幼即浸淫電腦世界的史諾登,未如一般社會賢達所擔心的,成長為一個孤癖且無知的鍵盤怪物。他能夠找到律師兼作家格林華德(Gleen Greenwald,1967~)來撰寫他對美國國防機密的指控,以及蘿拉柏翠斯(Laura Poitras,1964~)來執導紀錄片,這段斟酌審思的過程,根據《永久檔案》第22章〈第四權〉所述種種,足見他對於美國政治現勢已具備成熟的判斷,這也是他揭密成功的真正基礎。
至史諾登流亡俄國9年,或許是個正面的經驗,就好比今天一個傾向台灣獨立的小子,不小心必須長期居留中國,才算是見識到了一枚銅板的兩面。更何況俄國不是很普通的國家,一如中國,不僅僅是「地大物博」四字所能概括,任何人身歷其境,才可能感受到兩國的文化韌性與政治性格。
2019年英國《衛報》記者麥卡斯吉(Ewen MacAskill,1951~)給史諾登做了一小段影像記錄,他已經開開心心的說起俄國是一個多麼美麗的國家,人民又多麼友善,等等。在這支8分鐘的紀錄片中,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比6年前健康的史諾登。2017年他和多年的戀人結婚,早就不像初到俄國那幾個月,天天靠光顧漢堡王度日了。他已然是全世界最知名的吹哨者,主導人類歷史上前所未見的大規模洩密,而且成功獲得媒體持續追蹤報導,大家才知道美國政府已實際進入我們每一個人的臥室與書房,我們每天的生活。
我們在網路上與識或不識的朋友聊天,網購了什麼東西,對時事發表了什麼匿名評論,何時進入色情網站逛逛,等等等等,一切一切你以為別人不曉得的事,美國有上萬名負責國家安全電腦系統管理的工程師,都得到授權可以隨時檢視。
格林華德的《政府正在監控你》出版於2014年5月,是暢銷書,比史諾登自傳《永久檔案》的出版早5年。柏翠斯的紀錄片《第四公民》發行於2014年10年,拿下奧斯卡2015年的最佳紀錄片獎。
這部35分鐘的TED視訊訪談(有中文字幕),錄製於2014年,史諾登現身說法,告訴全世界他為什麼要揭發美國政府的全球大規模監控。
全球隱私權vs.美國反恐狂熱
什麼是隱私權?
某個台灣北部的縣市長候選人,文宣製作所託非人,居然拍了一段他爬在公廁隔板上,對著一個正在如廁的男性宣稱當選後要在公廁廣設免治馬桶的競選廣告。該候選人顯然全無隱私權概念,蹲馬桶的傢伙雖然不會屁股少塊肉,但是他被偷窺了,他的隱私權受損。這本來不是可以拿來搞笑或宣揚的途徑,經媒體披露後迅速下架。
《神鬼戰略:史諾登》將史諾登洩密事件戲劇化,有壞處也有好處,因為史諾登一開始與新聞界接觸,便強調不想當主角,他個人是怎樣的人無關緊要,他洩密的內容龐大,希望新聞界發揮主動精神,去過濾什麼該發表。因為美國政府這樣的操作建制,除了監控美國人之外,全球數億人的隱私權也正在受害
記得《神鬼戰略:史諾登》有一場戲,史諾登與女友正在親密,突然瞥見床尾的桌上,女友的筆電沒有關機,電腦鏡頭正對著床上的他們,因而心頭一冷。試想,美國情報單位的系統維修工程師,可以隨便進入例如某個遙遠國家的某個電腦,看到一段持有者或許心血來潮拍攝的恩愛短片,這種可惡確實不是一般。
《永久檔案》對於隱私權的界定,講得還很客氣,然而格林華德所寫的《政府正在監控你》(No Place to Hide: Edward Snowden, the NSA, and the U.S. Surveillance State,林添貴譯,時報,2014)很清楚的告訴讀者,所謂隱私權,就是「人人都有些非關大眾權益,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
史諾登的自傳還很老實的講了一段美國憲法如何保障國民的隱私權的內容。他或許不曉得,這部憲法固然對人民的基本權利有許多規定,過去出現過不少大法官的卓越釋憲案例,但基本上它仍經常力圖表現出「政治正確」,例如在美國重度歧視黑人的遙遠年代,還曾出現過「黑人只是商品,不完全是人」的釋憲文字。
格林華德跳過憲法,劈頭就罵美國情報單位在911事件後對於恐怖份子無計可施,覺得防不勝防,只好走上最笨的一條路,那就是開始透過網路監控每一個人:
拿恐怖主義的威脅無限上綱,最值得注意的一點或許就是這說法十分誇大。任何美國人死於恐怖份子攻擊的機率,小得不能再小,恐怕比遭雷電劈到的機率還更小。俄亥俄州立大學教授約翰梅勒經常撰文討論威脅與反恐作戰經費之間的平衡,他在2011年曾說:『全世界死於穆斯林型態恐怖份子、蓋達組織之手的人數,在作戰區之外或許只有幾百人,基本上相當於每年在澡缸裡淹死的人數。』
史諾登與選定的洩密夥伴們,2014年5月重逢在莫斯科。左起:史諾登、格林華德的夥伴米倫達(David Miranda)、格林華德、柏翠斯。米倫達2013年8月為從從英國《衛報》取回一些檔案,被英國警方拘留。他與格林華德住在巴西。圖片來源:David Miranda臉書專頁
2020年11月,史諾登一家四口,兩個小孩都在俄國出生。現在他們都是俄國人了。圖片來源:Edward Snowden Twitter
站在克里姆林宮前面,大罵美國政府
或許有些讀者會注意到史諾登在自傳中教導我們如何避免被監控,或許有些人也會對美國國家安全局如何操作全球監控有興趣,不過我印象較深的,倒是一些他真情流露的篇章,例如第25章〈男孩〉。由於書一開始就詳細敘述了父親如何教小史諾登接近電腦,兩人的互動調皮而親密,所以這段文字顯得特別有延展性。
〈男孩〉中說,史諾登在執行監控時,依上級命令搜尋出一則畫面,那是個印尼男孩,在電腦前扭來扭去,笑個不停,他爸爸是被監控的對象,正試著在電腦上讀一篇文章,把小孩抱得緊緊的。突然間,史諾登想起自己的童年:
有關那個小孩的一切,他父親的一切,都讓我想到自己的父親。我在米德堡工作的期間,有一個晚上跟他一起吃飯,我已經一陣子沒見過他了,可是在那次的晚餐,嚼著凱撒沙拉,喝著粉紅檸檬汁的時候,我心裡想到,我再也不會看到我的家人了。我沒有流淚,我盡最大努力控制自己,但在內心我很崩潰。我知道如果我告訴他我要做的事,他會叫警察來,或者他會罵我瘋了,把我送進精神病院。他會做任何他認為該做的事,來阻止我犯下最嚴重的過錯。
我只希望,終有一日,他會為我感到驕傲,而撫平他的傷痛。
史諾登的父親是海岸警衛隊,母親是聯邦政府公務員,一家三代都在公家機關上班。這樣的背景,也是史諾登能以連高中都沒畢業的學歷,進入中央情報局工作3年(2006~2009)的重要原因之一。接著的4年,他在民間大電腦公司做事,得以接觸到國家安全局電腦通訊安全的基礎設施,而發現美國正在全球進行大量監控
在幾個訪談中,史諾登說及「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2013年3月15日,國家情報總監James Clapper在國會宣誓作證,句句謊言,完全否認大規模監控的事實。史諾登立刻辭掉年薪20萬美元的現職,加入另外一間電腦公司,以便更容易蒐集他想要的全球監控資料。
在〈男孩〉中,我們看到這個準備做大事的青年沒有掙扎,更多的反而是背水一戰的意志力。他是跟著電腦的演進長大的,他很清楚,沒有電腦就沒有現在的他,他想念過去那個自由翱翔、安全著陸的網路世界,網民與他有血濃於水的關係,而美國國家安全局卻把他的淨土踩在腳下,把全球網民視為潛在的恐怖份子,天下還有比這更巨大而荒謬的侮辱嗎?
根據媒體約略統計,史諾登所公布的國家安全局關於全球監控的檔案,多達50,000~200,000件,其中已知針對澳大利亞的就有15,000件,英國有58,000件。然而後來美國官方統計高達170萬個檔案。根據史諾登自己的講法,大約有160,000則是被截取下來的E-Mail與即時談話內容,有些檔案列印可達好幾百頁,還有7,900則文件,來源是網上超過11,000個帳戶。而依照美國國防情報局的說法,史諾登拿走了900,000件國防部的檔案。
連《紐約時報》的專欄都說,這下子美國真的搞砸了,揭密不算,我們還讓史諾登跑到俄國去了。「站在克里姆林宮前面,大聲批評美國政府。」史諾登:全世界最知名的吹哨者 | 黃怡 / 時間的秘密 | 獨立評論 https://bit.ly/3GdUdT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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