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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人物】「雄風飛彈」創台灣之光 王德勝師承韓光渭再創巔峰 | 蘋果新聞網 | 蘋果日報 https://bit.ly/3ekdvXN
王德勝
學歷
交大控制工程系學士
交大電子研究所碩士
以色列懷茲曼科學研究院(Weizmaor. Institute of Science)應用數學博士
經歷
中科院第三研究所組長、電子研究所副所長、所長、資訊通訊研究所所長、中心計畫主持人、督導長、計畫總主持人
榮譽事蹟
1.擔任計畫主持人期間完成武器系統設計、研發、生產及品質精進,並協力軍種武器系統維持與更新,強化戰力。
2.擔任所長期間,協力軍種通訊設備研發及先導先產任務。
3.擔任督導長與院級計畫總主持人期間,克服各項困難,順利執行院級多項主要研發任務。
4.以上事蹟,對提升國軍戰力效益顯著;共計大功18次外並當選84年度模範公務員及曾獲頒勳獎章共六座(四等及六等勳章各一座,楷模甲種二等獎章一座、優勝獎章一座、獎章一座、一星章一座)。
王德勝 | 傑出校友 - NCTU 國立交通大學 https://bit.ly/3pqvqm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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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峽兩岸軍事對立的緊張情勢從未稍歇,主政者在國防武力的研發上雖有很大的期待,但是政府遷台之初,我先進武器研發能力也是只有想法,卻無實例。所幸有「雄風飛彈之父」韓光渭帶領著中科院的工程師們一路與雄風相伴,甚至在數度發生無法突破瓶頸、而遭喊停的艱難時刻,在韓光渭及接棒的雄風計畫主持人王德勝的耐煩、耐操、耐勞的毅力下,不僅讓雄風一型彈提高良率及命中率,還進一步研發出雄風二型彈、雄風三型超音速反艦飛彈,及目前還列為極機密的某型飛彈(記者猜測應是雄二E型巡弋飛彈),其中雄三及雄二E更是王德勝從「現況結案」的死亡邊緣救回,現在已成為當前台灣保衛戰中,國軍最重要的防衛及攻擊性武器。
雄風飛彈家族是戍守台灣海疆的大將,其中不可或缺的靈魂人物就是中山科學研究院籌備處的控制組組長韓光渭,他不僅一手建立「雄蜂計畫(最早的計畫名稱,後改為雄風計畫),並在研發飛彈的過程中,訓練了無數人才,累積了豐沛的技術能量。而王德勝正是韓光渭的首期門生。
韓光渭是在1955年自海軍機械學校畢業後,在1958年考取海軍公費留美,並在1962年獲美國海軍研究院電機系博士學位,成為海軍首位獲得美國博士學位返國軍官。返國後的韓光渭即獲聘海軍專科學院副教授同時兼任交通大學與成功大學教授。1965年至美國加州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電機系研究,1966年返國即奉調中科院服務到退休,歷任第三研究所控制組組長、電子研究所副所長、系發中心副主任、雄風計畫主持人等重要職務。
王德勝回憶說,韓光渭在擔任雄風計畫主持人期間,因應國家情勢需求,成功研發雄風一型、雄風二型、雄風二C型等飛彈,為今日雄風飛彈奠下成功的基礎,並享有「雄風飛彈之父」的美譽。王德勝說,韓光渭在1985年晉升少將,1990年在中科院服務期間,當選中央研究院院士,堪為中科院研發人員的表率,但韓光渭今年6月在美國亞利桑那州家中安祥辭世,讓他感到不捨與懷念。
時光回到1972年,王德勝在韓光渭的指導下剛完成交通大學控制組碩士學業後,即被韓光渭延攬進入中科院,接手雄一飛彈的導引控制系統設計工作,而雄一在還未取得風洞測試數據之前,其首次飛試的控制系統則是由王德勝所設計,可見其與雄風結緣之早且深,且獲得韓光渭的信賴。
1970年時我國自製飛彈的能力尚處初萌階段,王德勝與其他同仁在1973年因公奉派到以色列驗收裝備,原本只需2個月,但剛好碰到「以阿戰爭」爆發,以色列公司內的許多工程人員被徵召入伍,導致驗收工作不斷拖延。為避免我方人員時間虛耗,當下我方即要求該公司派員為中科院工程師們規劃課程,介紹一些武器系統相關知識與經驗,因此長達7個月的驗收時間,反而對世界各國武器有更多的資訊。
王德勝指出,在以色列停留期間,韓光渭前往探視部屬工作狀況,並與王德勝一起拜訪當時全球古典控制界大師Horowitz教授。韓光渭與Horowitz教授相談甚歡,為加快提升我導引控制系統相關工程技術發展,便主動提出派送一名學生向教授學習及攻讀博士,教授也欣然同意。在此契機下,王德勝回國後因工作績效優異,並經嚴格甄選程序後,順理成章選擇前往以色列跟隨Horowitz教授學習控制系統設計理論,順利取得博士學位。
由於Horowitz教授前曾擔任GD(General Dynamics)公司資深工程師,且同期博士班學生中有位以色列某公司資深工程師,因此王德勝在教授指導以及與同學切磋相處間,吸取當下許多武器系統研發的先進觀念。王德勝說,在以色列的公差及留學的兩個階段,讓他在武器系統研發方面獲益匪淺,這對後來雄風飛彈的發展也產生了莫大助益。
王德勝坦言,自我國決定以自製飛彈為國防自主的第一步開始,即使中科院已經建立起飛彈知識與基礎能量,國際間對於我國研發飛彈並不看好。而在1977年執行「春雷三號」演習,這是雄風一型彈首次在DD「陽字號」艦上發射,沒想到飛彈發射後無法離艦,在艦上不斷噴火,還把甲板都燒融,事後檢討才發現是接錯線路所導致。此事件讓王德勝體認到系統工程、注意細節及按SOP施工的重要性。
研發完成的雄風一型飛彈在1982年開始部署在海軍艦艇上,但隨即發生飛彈發射後並沒有貼海飛行,而是逐漸爬升到一定高度後,就像自由落體的方式墜海,為此海軍甚至要求停止生產。對於當時雄風一型飛彈的問題,王德勝說,由於雄一的飛行狀況是於導控問題,因此,韓光渭在1982年10月要求王德勝將雄一問題找出來,並擔任「雄風計畫的第一次品質改進工作」的負責人。王德勝說,當時大概有一年半的時間對飛彈作測試,但卻一直找不出飛彈為何爬升的問題。他形容說「當下曾經氣到說,乾脆自己爬到飛彈上,看看到底什麼地方出問題。」他說,「那個時候真的是已經沒有辦法,才氣到這個樣子。」
雖然王德勝形容是氣到不行,但他仍從系統設計、安全裕度、結構強度、零件選用、電磁干擾、振動與溫度影響等各環節逐一檢討,等於是幫雄一作了全身健檢。當時不僅是院裡面長官很急,韓光渭更急,最後在王德勝反覆驗證下提出「溫度」影響飛彈飛行問題,還遭還遭某長官譏笑說,「找不出問題就把問題歸咎於溫度,虧你還是個博士!」
王德勝說,過了幾天,中科院顧問、時任新竹工業園區管理局長李卓顯與有「台灣光電之父」的國科會顧問石大成到他辦公室,了解他調查的結論後,兩人即同意建議院方作一次飛行測試,在懷疑的地方加裝感測器,以確認問題所在。王德勝對於此項結論感到相當興奮,在飛彈上加裝了很多的感測器後,在院內進行測試沒有問題後,再運到九鵬。但在九鵬進行飛試前測試時,居然發生彈體的供電系統,無法負荷太多的感測器電力而全部停擺,為此還把過多的感測器移除,只留下必要的感測器。
雄一彈在飛行測試時,也確實量測到彈體的高溫將導引飛彈的排線融化,產生不正常的訊號,導致飛彈在飛行時不斷爬升。此項驗證的成果也讓院裡相當高興,立即指示再射一枚彈後,再度確認缺失後,即重新設計導控排線,並將先前針對雄一彈的檢測進行整體修正後,在1984年4月重新進行試射,即可連續命中靶艦,也讓雄一的可靠度及性能都大為提升。王德勝說,當時韓光渭還畫了一幅「向上的竹子」畫給他,並題「光澤是磨練出來的」,勉勵王德勝繼續奮發向上。
雄一經歷過許多困境與失敗,也在無數失敗中,累積了無數經驗。當雄一成功試射後,各國對我國飛彈技術開始刮目相看,也逐漸有所警戒。韓光渭繼續率領研發人員研發雄風二型飛彈時,因有了雄一的經驗與技術,因此研發過程較前順利許多。王德勝說,當雄二進入量產後,原本研發時可順利取得的關鍵零組件及重要裝備,卻被國際諸多阻撓致難以獲得,逼得我們的工程師們必須動手自己設計、製造。王德勝指出,或許就是因為須要改用替代件,或是自己研發製造,而讓中科院因禍得福地培養出深厚的飛彈技術能力,甚至朝雄三超音速反艦飛彈及另外一型還不能說的(記者猜測是雄二E)進行研發。
1995年韓光渭屆齡退休,韓光渭力薦王德勝接任雄風計畫主持人一職,並順利執行兩個新一代飛彈計畫的研發工作,但1999年7月因任務需要奉調擔任三所(資訊通信研究所)所長。王德勝說,當時這二型彈在他手上執行的研發都很順利,模式也非常安全,是絕對可以研發成功的飛彈。
不過,2004年7月某天中午,時任中科院院長龔家政來敲他辦公室的門,直接說新研發的雄風三型及另一型不能說的飛彈,在飛試時都非常不順利,為此國防部下令若再一次飛行試射不成功,則將打算終止計畫,以現況結案,也等於是將雄三及雄二E宣布停止研發。因此龔去見韓光渭尋求解決辦法。韓光渭只推薦王德勝,因此龔特別來問王說,「你可不可以出來解決?」王德勝心想說,既然是韓光渭老師推薦,他沒有拒絕的道理,也就一口答應。
因此,王德勝就以三所所長兼雄風計畫總督導的身分,繼續督導雄風三型及另一型還列為機密的二型彈的研發。他首先以二個禮拜的時間進行所有系統、分系統的檢查,並向基層同仁懇談、了解整個團隊工作狀況,然後再次重新建構所有工作,務必遵守系統工程程序與系統倫理,同時採取嚴格管制工作進度與回報,緊盯流程與細節,進行結構、性能、品質、檢測等各方面的加強與提升工作。還親自開車到系統製造中心緊盯零件生產及品保的狀況,終於,在兩個多月後重新組裝一枚雄三飛彈後進行試射,成功命中目標,國防部才同意繼續研發,維繫了新型雄風二型彈計畫的研發命脈,發展成今日的蓬勃成果。
對於2度拯救雄風飛彈,王德勝並不居功,他認為這都是韓光渭為雄風飛彈所打下良好的基礎,而且韓所創造的「系統工程」及「系統倫理」的風格,讓雄風家族繼續得以成長茁壯。王德勝解釋說,共同工作時的尊重、包容、互助等心態,在計畫過程中,須秉持系統倫理理念,各單位按武器系統研發應有的程序,每一環節都要認清所處位置與意義,循序漸進施作,才能合作共榮,逐步完成大型系統。
雄風飛彈一路走來,從剛開始懵懂摸索到現在可與全球先進國家比肩的地位,團隊成員各個都練就了一身功夫。王德勝如今雖已退休多年,不過對於渡過半生光陰的雄風團隊,感情仍然不減,期盼依然深切,他希望團隊能把研發功夫越練越深,堅持實實在在的做事方法、為人處事與尊重制度的組織精神,為兩岸和平與戰爭嚇阻繼續努力。另外,他也期盼國人對所有默默為國防科技奉獻的團隊同仁,能有更多的肯定與鼓勵,讓國防自主的腳步越走越踏實,因為唯有國防自主,我們才能真正站起來,讓國家得以穩固地站上國際舞台。(王烱華/台北報導)
王德勝小檔案
年齡:74歲
學歷:交大控制工程系學士,交大電子研究所碩士,以色列懷茲曼科學研究院(Weizmann Institute of Science)博士。
經歷:中科院第三所(電子研究所)控制組組長、三所副所長、雄風計畫主持人、三所所長、資訊通信研究所所長(兼雄風計畫督導長)、系發中心總主持人、院級生產計畫總督導長。
家庭狀況:已婚,育有3子
資料來源:《蘋果》採訪整理
發稿時間:0005
更新時間:1403(新增王德勝小檔案)
【蘋果人物】「雄風飛彈」創台灣之光 王德勝師承韓光渭再創巔峰 | 蘋果新聞網 | 蘋果日報 https://bit.ly/3ekdvX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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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東之光 - - 雄三飛彈之父 - - 王德勝博士,
民國 46 年竹東國小畢業, 六年甲班姜義鎮老師的學生, 王德仁老師的胞弟, 竹東人與有榮焉。
https://youtu.be/AY64JQc8h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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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人物】「雄風飛彈」創台灣之光 王德勝師承韓光渭再創巔峰
更新時間: 2019/07/05 14:03【蘋果人物】「雄風飛彈」創台灣之光 王德勝師承韓光渭再創巔峰 | 蘋果新聞網 | 蘋果日報 https://bit.ly/3ErCfZ5
海峽兩岸軍事對立的緊張情勢從未稍歇,主政者在國防武力的研發上雖有很大的期待,但是政府遷台之初,我先進武器研發能力也是只有想法,卻無實例。所幸有「雄風飛彈之父」韓光渭帶領著中科院的工程師們一路與雄風相伴,甚至在數度發生無法突破瓶頸、而遭喊停的艱難時刻,在韓光渭及接棒的雄風計畫主持人王德勝的耐煩、耐操、耐勞的毅力下,不僅讓雄風一型彈提高良率及命中率,還進一步研發出雄風二型彈、雄風三型超音速反艦飛彈,及目前還列為極機密的某型飛彈(記者猜測應是雄二E型巡弋飛彈),其中雄三及雄二E更是王德勝從「現況結案」的死亡邊緣救回,現在已成為當前台灣保衛戰中,國軍最重要的防衛及攻擊性武器。
雄風飛彈家族是戍守台灣海疆的大將,其中不可或缺的靈魂人物就是中山科學研究院籌備處的控制組組長韓光渭,他不僅一手建立「雄蜂計畫(最早的計畫名稱,後改為雄風計畫),並在研發飛彈的過程中,訓練了無數人才,累積了豐沛的技術能量。而王德勝正是韓光渭的首期門生。
韓光渭是在1955年自海軍機械學校畢業後,在1958年考取海軍公費留美,並在1962年獲美國海軍研究院電機系博士學位,成為海軍首位獲得美國博士學位返國軍官。返國後的韓光渭即獲聘海軍專科學院副教授同時兼任交通大學與成功大學教授。1965年至美國加州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電機系研究,1966年返國即奉調中科院服務到退休,歷任第三研究所控制組組長、電子研究所副所長、系發中心副主任、雄風計畫主持人等重要職務。
王德勝回憶說,韓光渭在擔任雄風計畫主持人期間,因應國家情勢需求,成功研發雄風一型、雄風二型、雄風二C型等飛彈,為今日雄風飛彈奠下成功的基礎,並享有「雄風飛彈之父」的美譽。王德勝說,韓光渭在1985年晉升少將,1990年在中科院服務期間,當選中央研究院院士,堪為中科院研發人員的表率,但韓光渭今年6月在美國亞利桑那州家中安祥辭世,讓他感到不捨與懷念。
時光回到1972年,王德勝在韓光渭的指導下剛完成交通大學控制組碩士學業後,即被韓光渭延攬進入中科院,接手雄一飛彈的導引控制系統設計工作,而雄一在還未取得風洞測試數據之前,其首次飛試的控制系統則是由王德勝所設計,可見其與雄風結緣之早且深,且獲得韓光渭的信賴。
1970年時我國自製飛彈的能力尚處初萌階段,王德勝與其他同仁在1973年因公奉派到以色列驗收裝備,原本只需2個月,但剛好碰到「以阿戰爭」爆發,以色列公司內的許多工程人員被徵召入伍,導致驗收工作不斷拖延。為避免我方人員時間虛耗,當下我方即要求該公司派員為中科院工程師們規劃課程,介紹一些武器系統相關知識與經驗,因此長達7個月的驗收時間,反而對世界各國武器有更多的資訊。
王德勝指出,在以色列停留期間,韓光渭前往探視部屬工作狀況,並與王德勝一起拜訪當時全球古典控制界大師Horowitz教授。韓光渭與Horowitz教授相談甚歡,為加快提升我導引控制系統相關工程技術發展,便主動提出派送一名學生向教授學習及攻讀博士,教授也欣然同意。在此契機下,王德勝回國後因工作績效優異,並經嚴格甄選程序後,順理成章選擇前往以色列跟隨Horowitz教授學習控制系統設計理論,順利取得博士學位。
由於Horowitz教授前曾擔任GD(General Dynamics)公司資深工程師,且同期博士班學生中有位以色列某公司資深工程師,因此王德勝在教授指導以及與同學切磋相處間,吸取當下許多武器系統研發的先進觀念。王德勝說,在以色列的公差及留學的兩個階段,讓他在武器系統研發方面獲益匪淺,這對後來雄風飛彈的發展也產生了莫大助益。
王德勝坦言,自我國決定以自製飛彈為國防自主的第一步開始,即使中科院已經建立起飛彈知識與基礎能量,國際間對於我國研發飛彈並不看好。而在1977年執行「春雷三號」演習,這是雄風一型彈首次在DD「陽字號」艦上發射,沒想到飛彈發射後無法離艦,在艦上不斷噴火,還把甲板都燒融,事後檢討才發現是接錯線路所導致。此事件讓王德勝體認到系統工程、注意細節及按SOP施工的重要性。
研發完成的雄風一型飛彈在1982年開始部署在海軍艦艇上,但隨即發生飛彈發射後並沒有貼海飛行,而是逐漸爬升到一定高度後,就像自由落體的方式墜海,為此海軍甚至要求停止生產。對於當時雄風一型飛彈的問題,王德勝說,由於雄一的飛行狀況是於導控問題,因此,韓光渭在1982年10月要求王德勝將雄一問題找出來,並擔任「雄風計畫的第一次品質改進工作」的負責人。王德勝說,當時大概有一年半的時間對飛彈作測試,但卻一直找不出飛彈為何爬升的問題。他形容說「當下曾經氣到說,乾脆自己爬到飛彈上,看看到底什麼地方出問題。」他說,「那個時候真的是已經沒有辦法,才氣到這個樣子。」
雖然王德勝形容是氣到不行,但他仍從系統設計、安全裕度、結構強度、零件選用、電磁干擾、振動與溫度影響等各環節逐一檢討,等於是幫雄一作了全身健檢。當時不僅是院裡面長官很急,韓光渭更急,最後在王德勝反覆驗證下提出「溫度」影響飛彈飛行問題,還遭還遭某長官譏笑說,「找不出問題就把問題歸咎於溫度,虧你還是個博士!」
王德勝說,過了幾天,中科院顧問、時任新竹工業園區管理局長李卓顯與有「台灣光電之父」的國科會顧問石大成到他辦公室,了解他調查的結論後,兩人即同意建議院方作一次飛行測試,在懷疑的地方加裝感測器,以確認問題所在。王德勝對於此項結論感到相當興奮,在飛彈上加裝了很多的感測器後,在院內進行測試沒有問題後,再運到九鵬。但在九鵬進行飛試前測試時,居然發生彈體的供電系統,無法負荷太多的感測器電力而全部停擺,為此還把過多的感測器移除,只留下必要的感測器。
雄一彈在飛行測試時,也確實量測到彈體的高溫將導引飛彈的排線融化,產生不正常的訊號,導致飛彈在飛行時不斷爬升。此項驗證的成果也讓院裡相當高興,立即指示再射一枚彈後,再度確認缺失後,即重新設計導控排線,並將先前針對雄一彈的檢測進行整體修正後,在1984年4月重新進行試射,即可連續命中靶艦,也讓雄一的可靠度及性能都大為提升。王德勝說,當時韓光渭還畫了一幅「向上的竹子」畫給他,並題「光澤是磨練出來的」,勉勵王德勝繼續奮發向上。
雄一經歷過許多困境與失敗,也在無數失敗中,累積了無數經驗。當雄一成功試射後,各國對我國飛彈技術開始刮目相看,也逐漸有所警戒。韓光渭繼續率領研發人員研發雄風二型飛彈時,因有了雄一的經驗與技術,因此研發過程較前順利許多。王德勝說,當雄二進入量產後,原本研發時可順利取得的關鍵零組件及重要裝備,卻被國際諸多阻撓致難以獲得,逼得我們的工程師們必須動手自己設計、製造。王德勝指出,或許就是因為須要改用替代件,或是自己研發製造,而讓中科院因禍得福地培養出深厚的飛彈技術能力,甚至朝雄三超音速反艦飛彈及另外一型還不能說的(記者猜測是雄二E)進行研發。
1995年韓光渭屆齡退休,韓光渭力薦王德勝接任雄風計畫主持人一職,並順利執行兩個新一代飛彈計畫的研發工作,但1999年7月因任務需要奉調擔任三所(資訊通信研究所)所長。王德勝說,當時這二型彈在他手上執行的研發都很順利,模式也非常安全,是絕對可以研發成功的飛彈。
不過,2004年7月某天中午,時任中科院院長龔家政來敲他辦公室的門,直接說新研發的雄風三型及另一型不能說的飛彈,在飛試時都非常不順利,為此國防部下令若再一次飛行試射不成功,則將打算終止計畫,以現況結案,也等於是將雄三及雄二E宣布停止研發。因此龔去見韓光渭尋求解決辦法。韓光渭只推薦王德勝,因此龔特別來問王說,「你可不可以出來解決?」王德勝心想說,既然是韓光渭老師推薦,他沒有拒絕的道理,也就一口答應。
因此,王德勝就以三所所長兼雄風計畫總督導的身分,繼續督導雄風三型及另一型還列為機密的二型彈的研發。他首先以二個禮拜的時間進行所有系統、分系統的檢查,並向基層同仁懇談、了解整個團隊工作狀況,然後再次重新建構所有工作,務必遵守系統工程程序與系統倫理,同時採取嚴格管制工作進度與回報,緊盯流程與細節,進行結構、性能、品質、檢測等各方面的加強與提升工作。還親自開車到系統製造中心緊盯零件生產及品保的狀況,終於,在兩個多月後重新組裝一枚雄三飛彈後進行試射,成功命中目標,國防部才同意繼續研發,維繫了新型雄風二型彈計畫的研發命脈,發展成今日的蓬勃成果。
對於2度拯救雄風飛彈,王德勝並不居功,他認為這都是韓光渭為雄風飛彈所打下良好的基礎,而且韓所創造的「系統工程」及「系統倫理」的風格,讓雄風家族繼續得以成長茁壯。王德勝解釋說,共同工作時的尊重、包容、互助等心態,在計畫過程中,須秉持系統倫理理念,各單位按武器系統研發應有的程序,每一環節都要認清所處位置與意義,循序漸進施作,才能合作共榮,逐步完成大型系統。
雄風飛彈一路走來,從剛開始懵懂摸索到現在可與全球先進國家比肩的地位,團隊成員各個都練就了一身功夫。王德勝如今雖已退休多年,不過對於渡過半生光陰的雄風團隊,感情仍然不減,期盼依然深切,他希望團隊能把研發功夫越練越深,堅持實實在在的做事方法、為人處事與尊重制度的組織精神,為兩岸和平與戰爭嚇阻繼續努力。另外,他也期盼國人對所有默默為國防科技奉獻的團隊同仁,能有更多的肯定與鼓勵,讓國防自主的腳步越走越踏實,因為唯有國防自主,我們才能真正站起來,讓國家得以穩固地站上國際舞台。(王烱華/台北報導)
王德勝小檔案
年齡:74歲
學歷:交大控制工程系學士,交大電子研究所碩士,以色列懷茲曼科學研究院(Weizmann Institute of Science)博士。
經歷:中科院第三所(電子研究所)控制組組長、三所副所長、雄風計畫主持人、三所所長、資訊通信研究所所長(兼雄風計畫督導長)、系發中心總主持人、院級生產計畫總督導長。
家庭狀況:已婚,育有3子
【蘋果人物】「雄風飛彈」創台灣之光 王德勝師承韓光渭再創巔峰 | 蘋果新聞網 | 蘋果日報 https://bit.ly/3ErCfZ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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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昇解密】「地對地中程彈道」飛彈將量產 射程不輸現役雄二E巡弋飛彈達1千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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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 2021年09月23日 12: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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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雄二E深陷試射瓶頸,是「雄風飛彈之父」韓光渭建議找回前飛彈所長王德勝督軍,才讓計畫得以延續。(合成畫面/取自張誠博士臉書、中科院官網)
國防部海空戰力提升2400億元特別預算,雄昇飛彈雖外界解讀是射程超過1千公里的雄二E增程型巡弋飛彈,但「雄昇」代號最近2次出現在國防預算書中,其中 2019年國防預算書第385頁為空軍後勤與通資業務,其他項目的98項載明「雄昇飛彈18年延壽驗證案」中科院委製案,因雄二E巡弋飛彈是在陳水扁總統突破系統整合才宣告成功,在2008年納入量產計畫;而1996年因台海危機後以代號「3124號」小批量生產的天弓二B(TK-2B)短程地對地飛彈,時間點比較符合,因此雄昇飛彈為地對地中程彈道飛彈的代號。
空軍防空暨飛彈指揮部飛彈791旅所轄2個營、6個連的「雄二E」連隊,所部署的雄二E巡弋飛彈,是2008年編列340億餘元以代號「戟隼專案」量產240多枚,量產案已於2020年初結案。
雄二E巡弋飛彈試射5連敗 靠韓光渭神判斷挽逆勢
因雄二E巡弋飛彈研發過程中,一直遇上系統不穩定測試連5敗,2004年新任院長龔家政中將特別拜會已退休的「雄風飛彈之父」的韓光渭(已故),韓光渭評估狀況後,建議找回前飛彈所長王德勝督軍,果然3個月後,雄二E試射成功,一掃可能被國防部終止計畫的危機,同時陸續完成雄三超音速反艦飛彈的技術瓶頸。
時任2004年中科院長龔家政(左起)解決雄二E巡弋飛彈研發問題,請來「雄風飛彈之父」韓光渭評估,並找回前飛彈所長王德勝督軍才化解卡關危機。(合成畫面/張哲偉攝、取自張誠博士、交大友聲臉書)
加上雄二E巡弋飛彈所使用的「鯤鵬」渦輪扇引擎(現改為代號SW小型渦輪扇引擎)為例,在製造技術提升後,讓引擎效能提高,可長時間飛行更省油外,不會引擎過熱而影響其他效能後;2008年2月29日實施作戰測評射擊,在研發小組精心手工打造了數枚雄二E巡弋飛彈,結果在蘭嶼、綠島與九鵬之間的空域,飛行時間經換算距離為1200公里,並達成性能測試後,成功在空中遙控引爆自毀。
(延伸閱讀:【雄昇解密】中程飛彈發射車採一體成型 引進12輪驅動特種輪型車自組生產)
首次量產型雄二E巡弋飛彈雖射程訂為600公里,但實力已超過600公里,經電腦模擬的計算,射程已達800公里,並陸續提升其射程達1千公里。2017年3月1日,防空飛彈指揮部自國防部參謀本部移編空軍司令部,更銜為「空軍防空飛彈指揮部」,受到共諜案的影響,2018年戟隼專案更名為「飛戢一號專案」至2020年結案。
中科院致力於雄二E「鯤鵬」渦輪扇引擎(圖)製造技術提升,目前引擎效能提高,可長時間飛行更省油。(朱明攝)
以18年延壽驗證案推估 雄昇為地對地飛彈代號
而107年(2018年)國防部預算書在空軍後勤與通資業務的其他112項目中,出現「雄昇系統飛彈武器裝備後續維護經費」委製案(國家中山科學研究院),計需4452萬元。113項目「雄昇武器系統指管通情裝備後續維持案」委製案(國家中山科學研究院),計需1322萬元共2項。已引起外界注意這是何款飛彈。
108年(2019年)國防部預算書中,第385頁的空軍後勤與通資業務其他項目,98項「雄昇飛彈18年延壽驗證案」委製案(國家中山科學研究院),計需3839萬元。99項「雄昇飛彈系統裝備維護」委製案(國家中山科學研究院),計需7345萬元。就18年延壽驗證來推估,加中科院已著手進行天弓二B(TK-2B)短程地對地飛彈的性能提升案,雄昇飛彈系統就成為地對地飛彈的代號
【雄昇解密】「地對地中程彈道」飛彈將量產 射程不輸現役雄二E巡弋飛彈達1千公里 -- 上報 / 調查 https://bit.ly/3qq9FC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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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對地中程彈道」飛彈將量產 射程不輸現役雄二E巡弋飛彈達1千公里
朱明【雄昇解密】「地對地中程彈道」飛彈將量產 射程不輸現役雄二E巡弋飛彈達1千公里 https://bit.ly/3mxxMOd
2021年9月23日·4 分鐘 (閱讀時間)
國防部海空戰力提升2400億元特別預算,雄昇飛彈雖外界解讀是射程超過1千公里的雄二E增程型巡弋飛彈,但「雄昇」代號最近2次出現在國防預算書中,其中 2019年國防預算書第385頁為空軍後勤與通資業務,其他項目的98項載明「雄昇飛彈18年延壽驗證案」中科院委製案,因雄二E巡弋飛彈是在陳水扁總統突破系統整合才宣告成功,在2008年納入量產計畫;而1996年因台海危機後以代號「3124號」小批量生產的天弓二B(TK-2B)短程地對地飛彈,時間點比較符合,因此雄昇飛彈為地對地中程彈道飛彈的代號。
空軍防空暨飛彈指揮部飛彈791旅所轄2個營、6個連的「雄二E」連隊,所部署的雄二E巡弋飛彈,是2008年編列340億餘元以代號「戟隼專案」量產240多枚,量產案已於2020年初結案。
雄二E巡弋飛彈試射5連敗 靠韓光渭神判斷挽逆勢
因雄二E巡弋飛彈研發過程中,一直遇上系統不穩定測試連5敗,2004年新任院長龔家政中將特別拜會已退休的「雄風飛彈之父」的韓光渭(已故),韓光渭評估狀況後,建議找回前飛彈所長王德勝督軍,果然3個月後,雄二E試射成功,一掃可能被國防部終止計畫的危機,同時陸續完成雄三超音速反艦飛彈的技術瓶頸。
時任2004年中科院長龔家政(左起)解決雄二E巡弋飛彈研發問題,請來「雄風飛彈之父」韓光渭評估,並找回前飛彈所長王德勝督軍才化解卡關危機。(合成畫面/張哲偉攝、取自張誠博士、交大友聲臉書)
加上雄二E巡弋飛彈所使用的「鯤鵬」渦輪扇引擎(現改為代號SW小型渦輪扇引擎)為例,在製造技術提升後,讓引擎效能提高,可長時間飛行更省油外,不會引擎過熱而影響其他效能後;2008年2月29日實施作戰測評射擊,在研發小組精心手工打造了數枚雄二E巡弋飛彈,結果在蘭嶼、綠島與九鵬之間的空域,飛行時間經換算距離為1200公里,並達成性能測試後,成功在空中遙控引爆自毀。
(延伸閱讀:【雄昇解密】中程飛彈發射車採一體成型 引進12輪驅動特種輪型車自組生產)
首次量產型雄二E巡弋飛彈雖射程訂為600公里,但實力已超過600公里,經電腦模擬的計算,射程已達800公里,並陸續提升其射程達1千公里。2017年3月1日,防空飛彈指揮部自國防部參謀本部移編空軍司令部,更銜為「空軍防空飛彈指揮部」,受到共諜案的影響,2018年戟隼專案更名為「飛戢一號專案」至2020年結案。
中科院致力於雄二E「鯤鵬」渦輪扇引擎(圖)製造技術提升,目前引擎效能提高,可長時間飛行更省油。(朱明攝)
以18年延壽驗證案推估 雄昇為地對地飛彈代號
而107年(2018年)國防部預算書在空軍後勤與通資業務的其他112項目中,出現「雄昇系統飛彈武器裝備後續維護經費」委製案(國家中山科學研究院),計需4452萬元。113項目「雄昇武器系統指管通情裝備後續維持案」委製案(國家中山科學研究院),計需1322萬元共2項。已引起外界注意這是何款飛彈。
108年(2019年)國防部預算書中,第385頁的空軍後勤與通資業務其他項目,98項「雄昇飛彈18年延壽驗證案」委製案(國家中山科學研究院),計需3839萬元。99項「雄昇飛彈系統裝備維護」委製案(國家中山科學研究院),計需7345萬元。就18年延壽驗證來推估,加中科院已著手進行天弓二B(TK-2B)短程地對地飛彈的性能提升案,雄昇飛彈系統就成為地對地飛彈的代號。
【雄昇解密】「地對地中程彈道」飛彈將量產 射程不輸現役雄二E巡弋飛彈達1千公里 https://bit.ly/3mxxM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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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勝坦言,自我國決定以自製飛彈為國防自主的第一步開始,即使中科院已經建立起飛彈知識與基礎能量,國際間對於我國研發飛彈並不看好。而在1977年執行「春雷三號」演習,這是雄風一型彈首次在DD「陽字號」艦上發射,沒想到飛彈發射後無法離艦,在艦上不斷噴火,還把甲板都燒融,事後檢討才發現是接錯線路所導致。此事件讓王德勝體認到系統工程、注意細節及按SOP施工的重要性。
研發完成的雄風一型飛彈在1982年開始部署在海軍艦艇上,但隨即發生飛彈發射後並沒有貼海飛行,而是逐漸爬升到一定高度後,就像自由落體的方式墜海,為此海軍甚至要求停止生產。對於當時雄風一型飛彈的問題,王德勝說,由於雄一的飛行狀況是於導控問題,因此,韓光渭在1982年10月要求王德勝將雄一問題找出來,並擔任「雄風計畫的第一次品質改進工作」的負責人。王德勝說,當時大概有一年半的時間對飛彈作測試,但卻一直找不出飛彈為何爬升的問題。他形容說「當下曾經氣到說,乾脆自己爬到飛彈上,看看到底什麼地方出問題。」他說,「那個時候真的是已經沒有辦法,才氣到這個樣子。」
雖然王德勝形容是氣到不行,但他仍從系統設計、安全裕度、結構強度、零件選用、電磁干擾、振動與溫度影響等各環節逐一檢討,等於是幫雄一作了全身健檢。當時不僅是院裡面長官很急,韓光渭更急,最後在王德勝反覆驗證下提出「溫度」影響飛彈飛行問題,還遭還遭某長官譏笑說,「找不出問題就把問題歸咎於溫度,虧你還是個博士!」說竹中e故事-大家來說百年校史 - 貼文 | Facebook https://bit.ly/3sCjv6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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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逃兵、學歷造假…雄風飛彈之父 怪招把妹娶賢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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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6-07 09:00:00聯合報 記者程嘉文/報導
雄風飛彈。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雄風飛彈。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民國42年,海軍機械學校(中正理工學院前身)的政戰指導員王維型少校發現,電機系學生韓光渭的高中畢業證書是假造的,於是把他找來單獨問話。
韓光渭哭著招認,自己四年前為了逃共產黨,在青島加入國軍,到了台灣之後,因為想繼續讀書,決定從部隊逃亡。為了能報考大學,去偽造了一張畢業證書,考入台中農學院(中興大學前身),後來假證件被查獲,只好轉考軍校,以為不會被調查,沒想到還是被抓到。
看著一臉惶恐、兩眼流淚的韓光渭,王維型說:「不必難過,我會把你的學歷改成真的,以後不必再逃了,回去吧。」
王維型當時絕對想不到,自己的一念之仁,替國家作了多大的貢獻。
中研院院士韓光渭。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中研院院士韓光渭。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中研院首位將軍院士
民國44年,韓光渭從海軍機校畢業,兩年後到海軍官校擔任助教。47年公費赴美,就讀美國海軍研究院電機研究所,只花了三年,就成為該校第一位外國籍博士。此後他再到柏克萊大學進行研究,民國55年,擔任剛成立的中科院電子研究所控制組組長,後來升任電子所副所長。
由於每件武器的研發,都牽涉到多方面的技術,因此中科院使用「矩陣」制度,由不同專長的各研究所,派員組成任務小組。中科院早期最著名的產品「雄風」攻船飛彈,韓光渭就曾擔任計畫主持人,達13年之久。民國73到84年,他擔任中科院系統發展中心副主任。
民國74年,韓光渭晉升海軍少將;79年當選中研院士,成為第一位兼具將軍身分的院士。此外他還在交大、台大、元智等大學,擔任兼任或講座教授。
退休之後的韓光渭,民國93年還曾短暫「重出江湖」:當時中科院負責研發的雄風二E巡弋飛彈、雄風三型超音速攻船飛彈,都遭遇瓶頸無法突破,連續多次試射失敗,面臨可能被國防部終止計畫的危機。新任院長龔家政中將特別拜會韓光渭求助。韓光渭評估狀況後,建議找回前飛彈所長王德勝督軍,果然三個月後,雄二E終於擺脫先前「五連敗」,敗部復活。
今年6月1日,89歲的韓光渭在家中去世。中科院發布新聞稿強調,韓光渭有「雄風飛彈之父」美譽,對維護國家安全有重大貢獻,同時作育英才,「一生光榮事蹟,令人感念與追思」。
自海外學成歸國的海軍中將韓光渭博士(左),與海軍總司令黎玉璽(右)合影。中為黎夫...
自海外學成歸國的海軍中將韓光渭博士(左),與海軍總司令黎玉璽(右)合影。中為黎夫人。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雄風一型飛彈 抄襲以色列?
中科院成立之初,除了事屬極機密的核子計畫,另一個研發重點,就是飛彈。
中科院第一個成功產品,是雄風一型攻船飛彈。雄風飛彈最早稱為「雄蜂」,第一次公開亮相是民國67年的國慶閱兵。由於外型和以色列的「天使」(Gabriel)飛彈幾乎一模一樣,因此外界始終有我方「抄襲」以色列的說法。
韓光渭對於這種「抄襲」說法十分不滿,他在回憶錄中表示,自己進入中科院不久就提出,防空飛彈必須命中速度極快的飛機,當時我國的科技水平力有未逮,因此我國自製飛彈,應由門檻較低的攻船飛彈著手。
當時中科院蒐集各國飛彈的資料,進行研讀比較,最後選定天使飛彈為「主要參考對象」。之所以選擇天使飛彈,一大原因是當時擔任中科院顧問的以色列希伯來大學柏格曼教授居中牽線,向台灣促銷天使飛彈。
我方決定,一方面向以色列購買天使飛彈,同時也「參考」其設計,作為我方自製飛彈的藍本。不過我方認為,以色列現役的天使一型飛彈射程太短,不符所需,希望購買的還在研發中的天使二型。「中科院是在參觀天使一型飛彈的同時,自己研發與天使二型有同樣性能的雄風一型」。二者外型雖然酷似,但是內部的電路設計,還是不盡相同。
總計,共有7艘陽字號驅逐艦,使用以色列的天使二型飛彈;10艘陽字號驅逐艦、2艘龍江級巡邏艦、1艘錦江級巡邏艦、50艘飛彈快艇,使用國造雄風一型飛彈。
退役後陳列在海軍總部內的雄風一型飛彈。記者程嘉文/攝影
退役後陳列在海軍總部內的雄風一型飛彈。記者程嘉文/攝影
●神祕的中流飛彈
天使與雄風,成為海軍第一代的水面遠程打擊火力。但是它們的射程只有40公里,而且不具「射後不理」能力,必須持續以射控雷達照射目標,飛彈才能擊中目標,使得發射艦自身必須暴露在極高風險下。因此研發一種長射程(100公里以上),而且飛彈本身裝有雷達,可以鎖定敵艦攻擊的新款飛彈,就有其必要。中科院的新式攻船飛彈計畫名為「中流」,68年2月由蔣經國總統批准進行,目標是三年完成。
中科院決定利用軍方已經向美國購進的噴射靶機,在機鼻裝上自行研發的射控雷達,就可以扮演「神風特攻隊」般的攻船任務。70年12月的擎天五號演習,中流飛彈首次命中靶艦。但是次年9月的擎天七號演習,卻連續發射多發都未中靶,被國防部下令停止生產部署。
雖然計畫取消,但中科院決定將手頭已有的料件,組裝成10枚飛彈。國防部對此一度發文斥責,認為計畫既然結束,不可「餘款續用」。當時的代院長黃孝宗、副院長劉曙晞向參謀總長郝柏村力陳,表示如果兩岸當真開戰,這批飛彈對敵人絕對有奇襲效果。郝柏村被他們說服,同意保留這10枚飛彈進行「實驗室戰備」,直到81年雄風二型飛彈服役,中流飛彈才退役解體。
中流飛彈試射。記者程嘉文/翻攝
中流飛彈試射。記者程嘉文/翻攝
●雄二性能如美魚叉飛彈 雄三實力成謎
遠程攻船飛彈的兩大技術挑戰,一是製造出能夠鎖定敵艦的射控雷達,二是可在貼海高度飛行長距離的彈體。由於海平面上大氣密度高、阻力大,同樣的飛彈在低空飛行的射程,就遠遠不及高空。靠一般火箭引擎的彈體,很難將掠海射程達到100公里以上。
因此雄二飛彈與美國魚叉飛彈,採用的是原理類似一般飛機的小型噴射引擎,因為助燃劑(氧氣)可以直接從大氣吸入,不必另外成為飛彈的負擔,便可減輕飛彈重量,提升射程。
民國77年2月,蔣經國總統逝世不久,國軍正式宣布雄二飛彈的存在。78年3月的「旭鋒八號」演習,首度命中目標。81年,正式登艦服役。這段期間的雄風計畫小組,召集人正是韓光渭。
在雄二飛彈服役之前,我方多次爭取魚叉飛彈,美方始終不同意。等到雄二研發成功,美方隨即批准出售魚叉。這種我方自製武器出爐後,美方就願意出售同類型武器的例子,多不勝舉。
雄二飛彈服役後,中科院仍然持續對其進行性能改良。同時雄風計畫室的主力,改為研製使用衝壓引擎,速度可達音速兩倍以上的雄風三型。民國96年的雙十國慶,雄三飛彈第一次正式在國人面前亮相。
另外以雄二飛彈為藍本,研發出的長射程巡弋飛彈「雄風二E」,至今雖已服役,但對於相關資訊,軍方始終祕而不宣。
成功級巡防艦上的雄風飛彈:前方較小的發射箱為雄二,後方較大者為雄三。記者程嘉文/...
成功級巡防艦上的雄風飛彈:前方較小的發射箱為雄二,後方較大者為雄三。記者程嘉文/攝影
●已經決定「非卿不娶」 其實從沒見過她的面
韓光渭將自傳命名為《學習的人生》,他一輩子讀書好學,甚至連談戀愛娶太太,方式都頗令現在人傻眼。
中科院退休工程師孫又予,曾經形容老長官韓光渭「用功的程度無人能及」。孫又予回憶,大夥曾經到日本東京出差,星期假日時,所有人都出去觀光遊玩,只有他一個人留在旅館裡閉門讀書。
韓光渭回憶,民國40年代因為大批年輕軍人隨政府來台,所以社會上普遍男多女少,不禁令他擔心,自己娶不娶得到老婆。後來到美國留學時,只要有人介紹女生給他認識,他就寫一封信給對方,表示自己的心力都放在工作,沒法花太多時間談戀愛,所以自己希望找一位回國後不久就可結婚、還可全力管家的小姐。
信中甚至表示:如果對方願意接受這種條件,他就不再浪費時間去寫信給其他女生。如果對方回信中顯示出很強的事業心,不符合他的需求,他也不再回信。
在這種「徵求」方式下,韓光渭還真的認識了Miss Right、當時還就讀實踐家專的翁梅藟。他固定每星期寫一封信回台灣給她,把她的照片放在案頭,自認已經心有所屬,非卿莫娶。
直到韓光渭學成歸國後,兩人才第一度見面。當時他還頗為緊張,擔心自己會不會認出她來?
所幸,韓光渭的第一次「研發案」大獲全勝,開啟了未來數十年的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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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九十三年上半年,是中科院最低落的日子。
台灣的「新三彈」中,最關鍵的雄二E,已是五次試射失敗。雄三飛彈已多次試射失敗。民國九十三年六月, 國防部下令,半年內再試射一次雄二E,與雄風三型飛彈。如果試射再失敗,代表中科院沒有研發巡弋飛彈的技術,兩案面臨「現況結案」,「現況結案」,就是不管研發到什麼階段,全部停止,等於就是宣告研發失敗……………………
兩位王博士救回「新三彈」
(1) 雄二E巡弋飛彈
       剛到任的中科院院長龔家政中將,找上「雄風飛彈之父」韓光渭博士。韓光渭博士推薦前飛彈所所長王德勝博士。龔家政中將回到中科院,大清早到王德勝的辦公室等著,邀他擔任雄二E飛彈 研發的總顧問。
       王德勝,擁有以色列數學博士學位的飛彈專家,接下總顧問職後,帶領研發團隊從八月起,花兩個月時間仔細檢視已製好的飛彈,發現關鍵的零件焊接點「位置不對」,沒有按照標準程序安裝,於是重新再製一枚新彈。
       這枚新彈,是中科院研製的第七枚巡弋飛彈,兩個月後,在九十三年十月底,在南部飛彈基地試射。歷經五次失敗後,這次雄二E終於第一次試射成功。試射當天,包括龔家政中將在內,不少人跪地祈禱。隔年春天,第八枚彈再度試射成功。雄二E免除「現況結案」危機,爭取到研發量產預算,還提振中科院低迷的士氣。如今 600公里的雄二E已經量產,正向研發1000公里的雄二E前進中。雄二E使台灣成功加入巡弋飛彈的俱樂部。
(2) 雄風三型飛彈
  新三彈中,面臨第二個「現況結案」壓力的是雄三飛彈。多次試射失敗的原因,關鍵技術出在引擎噴嘴,由於雄三是超音速,每次試射,飛彈還飛不到百餘公里的距離,噴嘴即因承受不了熱度,導致彈體熔化,飛彈未達目標前便落海。
 雄三研發團隊終於克服噴嘴無法承受過熱溫度的問題,並首度完成一百五十公里的試射。不僅如此,中科院現今研發的噴嘴,在實驗室的驗證,已能承受飛彈飛行近三百公里的熱度,只是還未製彈實地試射。
 雄三彈的試射成功,不但擺脫「現況結案」,且是新三彈中,構型最早確定並量產的飛彈,現在,已在一艘成功艦部署,未來還將部署在紀德艦上。
  從民國八十五年台海危機後,開始研發的弓三彈,關鍵技術在微波器。弓三彈在空中要找尋摧毀來襲飛彈,微波器好比手電筒幫助照明,找出來襲飛彈位置。最初,中科院能從國外少量買到這種功率高的微波器,後來被發現是用來做弓三彈,貨源即中斷。
   因此,中科院只好自己做,關鍵的研發人物,也是一位博士,也姓王(姓名保密)。中科院高層形容,這位王博士,整天都在實驗室研發,除了除夕夜,這位王博士沒離開過實驗室,從無到有,製造出飛彈所需的高功率微波器。
     2007年,王德勝博士調任新三彈量產的總顧問,從他的職位轉變,便能嗅出新三彈研製現況。從「現況結案」壓力到現今量產的局面,新三彈的處境,也象徵中科院起伏。更像台灣命運的起伏,從沒什麼地位,到現在,每次與美國 舉行作戰會報,兵棋推演,每每得到美國 “關愛” 新三彈的眼神。新三彈的確是台灣新製成的 倚天劍,屠龍刀。
     中國目前向俄羅斯所購得二艘現代級驅逐艦,由於艦上配備的「日炙」飛彈,(北約代號SS-N-22 SUNBURN),速度高達2.5馬赫,射程約150公里,在接近攻擊目標時,飛行路徑會驟然爬昇,再由目標頂上,利用其重力加速度的重直力量,將目標加以摧毀。這一型稱為日炙攻船飛彈的超音速反艦飛彈,配備三百公斤彈頭時,平均1.2枚可擊沈一艘驅逐艦,1.5枚可擊沈二萬噸補給艦,一般認為現有近迫武器均無法有效反制該型飛彈。
但是相對比較之下, 雄三飛彈的最大射程已經可以達到300公里, 誤差祇有50公分,雄三飛彈不論在速度、射程等,都超越目前中國獲得的「日炙」飛彈。狄靖計劃(Ti-ching)中,國防部計劃生產一百二十枚雄三反艦飛彈。
2008-04-17
沒錯  原文是  "誤差祇有50公分"  就算是 "50公尺"  以雄三飛彈 載重300 公斤的彈藥  (和「日炙」飛彈 相同)
也算是命中紅心。
雄三飛彈火力範圍示意圖
雄風三型飛彈  克服引擎噴嘴問題   已能飛行近三百公里
天弓三型飛彈 關鍵技術微波器已製造出來
這是頭尖尖的雄三飛彈 因為要超音速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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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二E 雄風三 天弓三 兩位王博士救回「新三彈」
2007/12/09
中國時報
呂昭隆/專題報導
 成績單▲今年雙十國慶,中科院最新研發的雄風三型飛彈(圖)、天弓三型以「裸彈」方式首次展現在國人面前。(本報資料照片/黃國書攝)  ▲「雄風飛彈之父」韓光渭,曾向當時的中科院院長龔家政推薦前飛彈所所長王德勝參與「新三彈」發展計畫。(本報資料照片/王英豪攝)
 三年半前,是中科院最低落的日子。當時的「新三彈」研發案,包括雄二E巡弋飛彈、天弓三型與雄風三型飛彈,有兩案面臨「現況結案」的壓力。「現況結案」,就是不管研發到什麼階段,全部停止,等於就是宣告研發失敗。
 三彈中,最關鍵的是雄二E,已是五次試射失敗。國防部下令,半年內再試射一次,第六次如果不行,代表中科院沒有研發巡弋飛彈的技術,立即「現況結案」。這道命令在九十三年六月下達。
 曾經面臨「現況結案」壓力
 剛到任的院長龔家政中將,找上「雄風飛彈之父」韓光渭。韓推薦前飛彈所所長王德勝。龔家政回到中科院,大清早到王德勝的辦公室等著,邀他擔任雄二E研發的總顧問。
 王德勝,這位在以色列取得數學博士學位的飛彈專家,接下總顧問職後,帶領研發團隊從八月起,花兩個月時間仔細檢視已製好的飛彈,發現關鍵的零件焊接點「位置不對」,沒有按照標準程序安裝,於是重新再製一枚新彈。
 王德勝發現關鍵零件裝錯
 這枚新彈,是中科院研製的第七枚巡弋飛彈,在九十三年十月底,終於在南部飛彈基地試射成功。歷經五次失敗後,這是雄二E第一次試射成功。試射當天,包括龔家政在內,不少人跪地祈禱。隔年春天第八枚彈再度試射成功。雄二E免除「現況結案」危機,爭取到研發量產預算,還提振中科院低迷的士氣。
 新三彈中,面臨第二個「現況結案」壓力的是雄三飛彈。多次試射失敗的原因,關鍵技術出在引擎噴嘴,由於雄三是超音速,每次試射,飛彈還飛不到百餘公里的距離,噴嘴即因承受不了熱度,導致彈體熔化,飛彈未達目標前便落海。
 雄三研發團隊終於克服噴嘴無法承受過熱溫度的問題,並首度完成一百五十公里的試射。不僅如此,中科院現今研發的噴嘴,在實驗室的驗證,已能承受飛彈飛行近三百公里的熱度,只是還未製彈實地試射。
 王博士只在除夕夜不工作
 雄三彈的試射成功,不但擺脫「現況結案」,且是新三彈中,構型最早確定並量產的飛彈,現在,已在一艘成功艦部署,未來還將部署在紀德艦上。
 至於從八十五年台海危機後開始研發的弓三彈,關鍵技術在微波器。弓三彈在空中要找尋摧毀來襲飛彈,微波器好比手電筒幫助照明,找出來襲飛彈位置。最初,中科院能從國外少量買到這種功率高的微波器,後來被發現是用來做弓三彈,貨源即中斷。
 因此,中科院只好自己做,關鍵的研發人物,也是一位博士,也姓王(姓名保密)。根據中科院高層的形容,這位王博士,整天都在實驗室研發,除了除夕夜,這位王博士沒離開過實驗室,從無到有,製造出飛彈所需的高功率微波器。
 今年王德勝調任新三彈量產的總顧問,從他的職位轉變,便能嗅出新三彈研製現況。從「現況結案」壓力到現今局面,新三彈的處境,也象徵中科院起伏。
 中科院獲國防部關愛眼神
 三年前,中科院預算到年底還缺十八億的人事費,今年,中科院已有廿億的盈餘可繳回國庫;三年前,中科院在國軍沒什麼地位,現在,參謀本部的作戰會報,每月要請中科院出席發表專題報告;三年前,中科院每位員工創造的年產值是一百九十萬元,今年則有三百五十萬元,幾乎翻兩翻。由於新三彈,沈寂多年的中科院,終於又得到國防部關愛的眼神
雄二E 雄風三 天弓三 兩位王博士救回「新三彈」 | 苦勞網 https://bit.ly/3FvAb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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