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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讓文資落難:從「總兵宅邸」看「古蹟停車場」的可能性
顏瑞霆 10 Nov, 2021 
勿讓文資落難:從「總兵宅邸」看「古蹟停車場」的可能性 | 顏瑞霆 | 鳴人堂 https://bit.ly/3C5t6UD
清台灣鎮總兵《曾元福畫像》,國立故宮博物院藏。 圖/取自國立故宮博物院
台灣機車密度是亞洲之冠,相關攝影作品甚至紅到國外,汽車數量也不遑多讓。在都市地區或像台南府城這樣的古城區,在地居民以及觀光旅遊所附帶的交通問題,是現今新舊文化碰撞中必須解決的事務。
近年來,府城許多古厝或遺址被拆掉、回填成為停車場,停車場儼然成為文化資產最大的敵人。國定古蹟赤嵌樓進行園區改建時,發現大片清代與日治時期建築遺構,衍生出遺址、學校、停車場共存的規劃設計與未來展望。
府城巷弄中還有一處「台灣鎮總兵宅邸」也面臨傾毀,成為停車場的窘境。
台灣鎮總兵——曾元福
公視史詩大劇《斯卡羅》已於今年9月完結。由演員黃健瑋所飾演的台灣鎮總兵劉明燈,在劇中顯現十足大將之風,也是筆者私心喜歡的角色之一。而劉明燈任前的台灣鎮總兵即是曾元福,也是目前「已知唯一在府城中留有宅邸的台灣鎮總兵」。
曾元福,又名長久,號輯五,清嘉慶15年(1810年)生,福建泉州晉江人。道光六年(1826年)入伍開啟軍隊生涯,爾後因功多次升遷,咸豐11年(1861年)接任台灣鎮總兵,乃台灣綠營最高階將領。軍旅生涯期間,有破小刀會、戴潮春事件、太平天國等著名戰蹟,後獲賞戴花翎,授「振威將軍」,賜號「堅勇巴圖魯」(巴圖魯為滿人的英雄、勇士之意)
同治元年(1862年)爆發戴潮春事件,曾元福短暫轉職去處理民變。其接任總兵為曾玉明,二位曾姓總兵也被後世稱為「大曾小曾兩總兵」。民變平息後的1864年,曾元福才再回來接任總兵一職。
同治五年(1866年),湘軍將領左宗棠奏《揀員調補台灣鎮總兵摺》,直指曾元福官場醜事,轉稱讚同為湘軍系統的劉明燈。促使前者罷官,後者上位,成為劇中我們熟知的「總兵大人」,與《斯卡羅》劇中劉明燈和道台鬥爭的劇情相呼應,可見清朝官場的明爭暗鬥。
曾元福善後「牡丹社事件」有成,光緒元年(1875年)台灣海防欽差大臣沈葆楨特地奏請讓曾元福復官(非總兵)。最終於光緒四年(1878年)7月逝世,享年69歲,死後葬在今台南灣裡一帶,但墓塚現已不存。
目前唯一與曾元福生平相關的重要史蹟,可追朔其位在府城番薯崎中的宅邸殘跡。可惜宅邸並無「法定文資身分」,且目前被當作停車場使用,多數構件損壞嚴重,狀況十分危急。
《陷敵圖》(左)與《大敗敵人圖》(右),描繪清代曾元福征伐太平天國過程,由曾氏後裔捐贈予台南市文化資產管理處。 圖/取自台南市文化資產管理處
《陷敵圖》(左)與《大敗敵人圖》(右),描繪清代曾元福征伐太平天國過程,由曾氏後裔捐贈予台南市文化資產管理處。 圖/取自台南市文化資產管理處
宅邸建築工藝之美
曾元福宅邸位在忠義路與民權路東北隅,鷲嶺西北坡,古地名為番薯崎。宅邸落成在清咸豐(1850至1861)年間,原是坐東朝西,三進四合院的格局,今僅存右側(虎邊)牆面、地基石材,與其中一進的屋頂和棟架結構。
宅邸內留有疑似原來的穿斗式棟架、磚瓦、竹節柱珠、門臼、門窗、蘆葦桿夾泥牆等傳統構件,與後來改建的日本和室。許多建築構件雖然在一般古厝可以見得,似乎不足為奇,但該考量的是其不再具生產性,並且普通古厝較難提報成古蹟,除非留有極為精緻的裝飾工藝。
雖然曾宅亦無精緻的裝飾工藝,且已是斷垣殘壁,但依其身分為「台灣鎮總兵」與「目前已知唯一總兵宅邸」的定位,應有資格擁有法定文資身分。
台南府城番薯崎曾元福宅邸,穿斗式棟架與蘆葦桿夾泥牆。 圖/作者提供
台南府城番薯崎曾元福宅邸,穿斗式棟架與蘆葦桿夾泥牆。 圖/作者提供
筆者認為曾宅一案可與台南市定古蹟「陳世興宅」作比較,「陳世興」並非人名,而是墾號。曾宅與陳宅這類的清代早期民居,裝飾藝術十分樸素,不像近現代——例如,後壁黃家古厝那樣雕工細膩和華麗。這類清代早期民居重要之處還是在於「年代久遠」,以及增進對早期「建材、工法」的理解。
「蘆葦桿夾泥牆」在曾宅、陳宅皆可見得。夾泥牆是古早造牆的工法之一,以棟架作框,中間再填滿夾泥牆,過程無須耗費木、磚等昂貴建材,以自然的材料就地取得製作。作法是用蘆葦桿或是竹片(若用竹片即「編竹夾泥牆」)編成網狀,敷上混合稻草、穀殼的泥土後,外表再塗上白灰砂漿,也稱作「屏仔壁」。
建材有蘆葦,應代表附近即有生長,且還有大量水源。恰恰體現府城過往是「水鄉澤國」的環境,如今先進的排水設施取代古老水文,過往歷史地景已不存於現代人眼中,只能從一些「水溝」遺痕去遙想當年先民生活。
台南府城番薯崎曾元福宅邸,右邊房間為近代改建和室。 圖/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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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府城番薯崎曾元福宅邸,宅邸右測(虎邊)傾斜的山牆。 圖/作者提供
未來可能規劃
宅邸空間現作為停車場使用,產權關係似乎複雜,和室改建空間目前是有人居住的。但也因此得以保留僅存的一進房屋,而車子只能在殘破的棟架下小心移動,還得避免撞壞古老構件。
僅存的山牆有向旁邊小巷傾倒的疑慮,涉及人身安全,要不整修扶正,要不就該拆除。倘若拆除也代表「目前已知僅存的總兵宅邸」正式消失,那將是府城文化資產的一大損失。
《斯卡羅》一齣劇引起了一陣台灣史研究熱潮,此劇將早期台灣歷史透過影視作品傳達給社會大眾,讓我們初步了解「台灣鎮總兵」這樣的角色。政府應當趁著這股台劇熱潮,去保存與之相關的文化資產,而非只是帶領遊客去參觀仿造的戲劇場景而已。
有形文化資產才是真正乘載並傳承真實歷史的證據;戲劇場景只不過是現代仿造的樣品屋罷了。
現在曾元福宅邸斷垣殘壁的格局,還能因應停車場用途,古建築構件並不影響停車動線,即便馬上升格成法定文化資產,亦不影響產權人的用途,僅在「防撞措施」方面需要加強。事實上曾宅現況已是一個確鑿的「古蹟停車場」。
台南市定古蹟陳世興古宅,廂房穿斗式棟架。 圖/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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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市定古蹟陳世興古宅,正廳的蘆葦桿夾泥牆。 圖/作者提供
府城水文圖。 圖/取自台南市政府
府城水文圖。 圖/取自台南市政府
小結
都市設計在每個時代都會迎合當時城市需求而去規劃,每當時代交替、碰撞,新設計往往會推翻前朝,抹去過往建設,甚至是潛力文化資產。日治時期的市區改正、戰後初期的國民政府建設,都已毀壞不少文化資產。
以前沒有汽機車,古城區內廟宇、街屋相互連接,道路多供行人穿越;如今諸多大型交通工具的出現,促使我們變通——如何讓現代建設與文化資產和平共存,讓建城將滿400年的台南府城城市進步,但同時又保有歷史文化。
現今拆古蹟蓋停車場的文資慘案層出不窮,兩者向來是勢不兩立的敵人,若能結合,勢必是一大亮點,或許也能帶動地方觀光,解決都市交通難題。這樣觀點在現在赤嵌文化園區還在進行拉鋸戰,但府城其他地方已有不少值得保留的「斷垣殘壁」,是有關單位該去省思並補救規劃的。
尚未遭到破壞的曾元福宅邸。 圖/取自Google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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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元福生於嘉慶15年(1810年),光緒4年(1878年)逝世[1],為中國清朝武官官員,本籍福建省泉州府晉江縣十一督胡尾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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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
曾元福,又名長久,號輯五,道光6年(1826年)入行伍,其父亦為軍旅之人。道光22年(1842年)任嘉義營左哨千總,後陞臺灣鎮標右營守備,咸豐元年(1851年)再陞臺灣北路協中營都司、署鎮標左營游擊。咸豐3年(1853年)小刀會黨徒林恭、李石等起事,攻鳳山縣城,時曾元福為署南路營參將,堅守火藥局抗敵。同年五月下旬,分巡臺灣兵備道徐宗幹調兵南下,元福長子曾登瀚自募鄉勇隨軍率先破圍,官軍遂收復鳳山。咸豐11年(1861年)曾元福接署臺灣鎮總兵,乃臺灣綠營最高階將領。 同治元年(1862年)戴潮春事件爆發,曾元福先以記名總兵北路協副將的頭銜參戰隨後接署一品的水師提督,當時福建陸路提督林文察總辦臺灣軍事,令曾元福與前總兵曾玉明進軍合擊。同治3年(1864年)曾元福再接署總兵,克彰化收復斗六門,同時曾元福次子曾登洲因助軍有功,獲賞換花翎以道員儘先選用。至戴潮春事件平定,曾元福奉命率領台勇往福建截擊太平天國餘黨,轉戰浙贛閩粵,因功獲賞戴花翎,授振威將軍,賜號堅勇巴圖魯[2]。
同治5年(1866年)因福建候補縣丞余辰一案保舉不當,遭左宗棠、徐宗幹奏《臺灣軍功人員褒獎過優請旨撤銷》一摺,曾元福被交部議處,之後因而罷官[2]。爾後一直到同治13年(1874年)牡丹社事件爆發後,幫辦臺灣事宜福建布政使臣潘霨囑曾元福協助招募臺勇五百名,予煙臺稅務司博郎練成洋槍隊,此為臺灣第一支使用洋槍操練的土勇營。同治13年12月13日(1875年1月20日)曾元福陪同船政大臣沈葆楨自台南府城出發,前往恆春地區勘察,協助恆春設縣一事。至牡丹社事件落幕後,光緒元年(1875年)正月沈葆楨上奏,「提督銜降二級調用記名總兵曾元福,督辦南臺一帶鄉團,倡率大義,聯絡民心,俾臻深固,擬請開復原官免繳捐復銀兩」,因此曾元福再度回到官場奉公。光緒4年(1878年)7月5日逝世,享年69,葬於臺南郡城大南門外窟仔莊(今臺南市灣裡)[2]。
大曾與小曾
咸豐、同治年間,臺灣武官中有所謂的大曾與小曾,大曾指曾玉明,小曾指曾元福。兩曾原籍均福建泉州晉江縣,早年均行伍出身均官至臺灣總兵,皆參予平定戴萬生之役,兩人均在臺南置有宅第,且其次子均中舉人。
親族
曾元福長子登瀚(1842-1861),咸豐三年(1853)林恭鳳山之變,募勇三百隨中營遊擊夏汝賢,解元福鳳山火藥局之圍。次子登洲,同治9年(1870年)庚午科舉人,廣東即補兵備道,娶板橋望族林維源胞妹林馨娘[2]。三子登庸,知府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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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元福
福建同安人。1800年入水師營為舵工,緝盜多獲,調臺灣中軍遊擊。1836年擢艋舺營水師參將,1838年回任,累遷都司。1853年林恭亂,為署南路營參將,扼守火藥庫。賊攻、放火箭,焚附近民屋逼之、決渠水灌之,均賴其守禦得當,卒以完固。子登瀚,亦以救父請於道府,首先破圍入。鳳邑克復,曾與其功,署臺灣鎮。戴潮春事起,曾元福焚大埔、八卦山等處賊巢。1863年署水師提督。1864年以在臺年久,為紳民素所信望,署臺灣鎮總兵,1865年事平,賞提督銜。1866年革職。1874年日人犯臺,於鳳山募勇練軍。1875年以開山有功,沈葆楨奏請開復總兵。卒於官。


清代綠營武官,依序為把總、千總、守備、都司、游擊、參將、副將、鎮守總兵官、提督總兵官。「總鎮一方」的鎮守總兵官,通稱總兵官,或簡稱總兵;臺灣自康熙二十三年(1684)收歸清朝版圖之後,也設置臺灣鎮總兵作為駐臺最高武官。歷清朝治理,累計達有一百一十名臺灣總兵官任事,當中道光、同治年間臺灣鎮總兵曾元福的蒞臺經歷,從守備最後累至福建水師提督,集記名總兵、總兵記名提督、掛印總兵位銜外,並曾經獲致「堅勇」巴圖魯名號。此外,有清一代,曾元福也是唯一在嘉義接受水師提督印的武官,其特殊際遇,又呈現與臺灣的深刻因緣。(圖1)
賴玉玲,〈總鎮一方─臺灣鎮總兵堅勇巴圖魯曾元福〉, 《故宮文物月刊》,429期(2018.12),頁88-95。著作內頁 - 故宮研究出版專區 https://bit.ly/3C4EGzv


曾玉明(1805年-1868年)[1],名藍田,字玉明,又號氷儒,以字行,福建泉州府晉江縣人,為中國清朝武官。
1841年時為千總,以剿匪出力,賞藍翎。後歷任嘉義守備,鳳山縣遊擊、建寧鎮總兵等職。1862年(同治元年)奉旨接任曾元福擔任台灣鎮總兵。是台灣清治時期此期間,受台灣道制約的台灣地區最高軍事首長。
曾玉明曾率林文察與鄉勇在基隆擊退小刀會,也曾參與平定戴潮春事件。咸豐、同治年間,臺灣武官中有所謂的大曾與小曾,大曾指曾玉明,小曾指曾元福。兩曾原籍均福建泉州晉江縣,早年均行伍出身均官至臺灣總兵,皆參予平定戴萬生之役,兩人均在臺南置有宅第,且其次子均中舉人[1]。
曾玉明共五子,長雲從(筱田),次雲書(浦)三雲峰,四雲登,五雲鏞,次子曾浦係舉人出身,1866年曾玉明因其子科舉舞弊,坐徇庇,革職[1]。曾玉明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307BjdM


又名長久,號輯五,福建晉江人。行伍出身。道光、咸豐間在台曾任鎮標右營守備,及北路營都司。咸豐三年(1853)四月廿八日,小刀會黨林恭、李石等亂,攻佔鳳山;時元福為南路營參將,適巡哨城外,急入援,已無及,乃退守火藥局。林恭數攻之,均不能下;元福亦每乘隙出哨,以示無恐。逮五月下旬,巡道徐宗幹調兵南下支援,元福子登瀚自募勇三百隨行,首先破圍入,官軍遂克鳳山。因功陞北路協副將。迨同治元年(1862)天地會戴萬生(潮春)亂,破彰化,圍嘉義,窺淡水,全台震動。翌年三月,曾元福以記名總兵北路協副將率台勇千名抵鹿港,進兵嘉義。後以兵勇多染疾疫,撤回鹿港。旋接署水師提督,乃由海道紆途至嘉義接印。時福建陸路提督林文察總辦臺灣軍務,檄元福與前總兵曾玉明共同進軍,刻期平賊。三年四月接署總兵,二人先後任總兵,一時有「大曾小曾」之稱,玉明年較長為大曾,元福為小曾。其後收復彰化,攻克斗六門,二曾均躬與其役。戴案平,檄調內地以堵擊太平軍餘黨之流竄,轉載浙贛閩粵邊境一帶,而有遂昌之捷。賞戴花翎,授振威將軍,賜號堅勇巴圖魯。五年十一月革職。後又調回臺灣,光緒元年(1875)因開山出力,由沈葆楨奏清開復總兵。廣置宅第於台南。光緒四年(1878)七月初五日卒,年六十九。葬於郡城大南門外窟仔莊(現南市灣裡)。其次子登洲,同治庚午(九年,1870)舉人,廣東即補道,娶台北枋橋望族林維源胞妹林馨娘。(張子文)
(資料來源:國家圖書館 臺灣記憶 https://tm.ncl.edu.tw/)
臺灣記憶 Taiwan Memory https://bit.ly/3wIgsdm


臺南文史研究資料庫 https://bit.ly/3bYws18
清朝咸同年間,臺灣武官中有大曾與小曾,大曾指曾玉明,小曾指曾元福,此兩人前後任臺灣總兵,故一時有大曾小曾之稱,清林豪東瀛紀事,亦稱玉明元福為二曾或大小曾,紀事中謂:「三月記名總兵北路協副將曾元福以臺勇千名抵鹿港,時稱玉明為大曾元福為小曾以別之。」玉明與元福,其出身與經歷,有甚多相似處,(1)兩曾原籍均福建泉州晉江縣;(2)早年均行伍出身,十三升至總兵;(3)咸豐初年玉明在臺灣北路任副將,元福在南路任參將(繼調北路副將),後均官至臺灣總兵。(4)均參予平定戴萬生之戰役;(5)兩人均在臺南置有宅第,且其次子均中舉人。 兩曾來臺駐防經過,無詳細資料可稽考,只從連雅堂臺灣通史及林豪東瀛紀事可略窺一二,通史卷卅三林文察列傳:「咸豐四年夏五年,小刀會黨犯臺北,破雞籠城,北路營副將曾玉明以為勇士(指文察),出諸獄,命募鄉勇隨征……。」而通史卅二卷李石林恭列傳,謂林恭鳳山之變在咸豐三年四月廿八日,中戴:「恭既得鳳城,拒縣署,以王光讚為軍師,南路營參將曾元福適巡哨城外,急入援,無級,退守火藥局,恭攻之不破,放火決水又不破,元福每乘隙出哨,示無恐……。」繼述巡道徐宗幹的命中營遊擊夏汝賢五月廿八南下,六月初二至二層行溪,元福之子登瀚自募勇三百隨行,翌日戰於新園,遂入舊城,出七元日福聞官軍至,欲自內出擊,登瀚急欲見父,先破圍入,官軍遂克鳳山。 由上所述,我們知道玉明與元福在咸豐初年,均曾駐防臺灣,且曾參予平亂之役,而元福固勇於作戰者。養堂在李石林恭列傳之首稱:「道光之末洪楊起兵奄有半壁江山,風潮震動,遠被臺灣,於是有李石、林恭之變。」但咸豐三年,正是太平天國天王洪秀全攻陷南京,氣燄萬丈之際,清朝局勢危及,邊遠省分,自亦多故,是以同治元年,臺灣又有戴萬生(潮春)之變,戴之變,與朱一貴,林爽文之變,可謂為自清領臺後臺灣的幾次較大的變亂,當時曾元福予曾玉明均在臺平戴亂,據通史戴潮春列傳及林文察列傳所載,戴萬生於同治元年三月起兵大墩,三月十九日破彰化,繼又圍嘉義,窺淡水,臺省南北震動。曾玉明是在變亂不久渡臺的,通史謂:「五月總兵曾玉明以兵六百至鹿港,玉明亦泉人,曾任北路協副將,與戴,林(林日成)有舊,招之不從」,及變亂擴大時,福建陸路提督林文察(臺灣彰化阿罩霧庄人),始奉命於同治二年渡臺督師,通史林文察傳謂:「林文察十月至嘉義,偕護理水師提督曾元福議進兵」,通史戴潮春列傳中述戴亂之經過及官軍進討情形,只提及曾玉明而未提曾元福,惟東瀛紀事中對元福曾數次提及。通史載總兵曾玉明於同治二年十二月初三日率林大用破彰化北門而入,京復彰化,戴萬生知勢已蹙,乘轎至八斗投兵備道丁曰健,為丁所殺。 林豪東紀事附淡水廳誌訂謬中有:「培桂謂復斗六門者參將關鎮國等,而不書提督林文察,總兵曾元福,夫爭戰之事,重在主師,即功罪攸分,豈載記之文,可任愛憎為取舍乎。」由通史及東瀛紀事所載,則知戴萬生之役,收復彰化,攻克斗六門,二曾均曾參加。 東瀛紀事在紀述平戴萬生之變中提及大曾的有:「時記名總兵曾玉明軍抵鹿港。」「以曾玉明署臺灣掛印總兵官,」而作者在鹿港防剿始末的按語中隊玉明有所批評:「……前人既輕於一擲,自取其亡,而繼之者(指玉明)又安坐數月,不敢出鹿港一步,坐令賊勢蔓延,幾於不可收拾也,可勝嘆哉。」 提及小曾的有:「秋七月小曾鎮撤回鹿港,以兵勇多染疾疫也,旋接署水師提督,乃由海道紆途至嘉義接印。」(此即紀事中所謂罷水師提督吳鴻源,以曾元福代之。) 至提二曾的有:「以陸路提督林文察總辦臺灣軍務,十月由泉州揚帆抵嘉義登岸,旋回阿罩霧前厝庄里第而檄催二曾等軍,刻期平賊。」 大曾玉明宅第在現臺南市北區總爺街,及至民國初年,已為其後人售與城姓,原來宅第共三進,前有大埕,且有一列馬廄,建築相當堂皇,大曾後來病逝,葬於福建故里,惟孫子仍留臺,五傳至今,已告式微。 曾玉明字藍田,刻天公廟(天壇)內有其獻匾,文為「大哉乾元」,旁書同治三年歲次甲子春月上元吉日敬立(係平定戴萬生後),誥受振威將軍花翎記名提督福建水師軍門臺澎掛印總鎮利勇巴圖魯曾玉明率男浦叩謝。刻其後人所抄錄神主(原有神主日據時焚去)上載玉明官銜與天公廟獻匾時相同,其生卒年日為:生嘉慶乙丑(十年,西曆一八○五)十二月三日巳時,卒同治戊辰(七年,西曆一八六八)六月十五日午時。玉明享壽六十四歲,原籍為福建泉州府晉江縣城內希夷進士第,玉明共五子,長雲從(筱田),次雲書(浦)三雲峰,四雲登,五雲鏞,次子曾浦係舉人出身,惟各房中,現有若干已乏後嗣。 據其後人傳說,玉明出身寒微,從軍後每次出征,其姊均自製布鞋相贈,有一次冬天玉明帶兵與敵人鏖戰,已告敗陣,退卻間,將其姊所製,隨帶身上,以備替換的布鞋失落,玉明事姊至恭,不忍鞋的遺失,遂令相隨之數騎繞匝奔馳,使沙塵飛揚,以佈疑陣,他自己卻返騎循原路去,意在尋鞋,時朔風頗勁,敵軍遙見玉明旗旌逆風搖曳疾跑而來,又見其背後沙塵滾滾,恐有設伏,遂返身逃去,玉明乘勢追殺,竟轉敗為勝。至今其後人尚傳為佳話。 小曾元福,又名長久,號輯五,其神主上載:「賞戴花翎授振威將軍前署福建水師提督臺澎掛印總兵堅勇巴圖魯號輯五曾公」旁為男登洲,登庸。登洲字誕庚,係次子,同治庚午科舉人,廣東即補遺,其元配林馨娘,乃臺北枋橋望族林維源胞妹。登洲既為次子,登庸乃三子無疑,惟通史所載元福之子登瀚,曾解元福鳳山火藥局之圍,則登瀚諒係長子而早逝。刻元福子孫以傳至第六代。 元福生於嘉慶庚午(十五年,西曆一八一○)五月廿九日午時,(較大曾小五歲)卒於光緒戊寅(四年,西曆一八七八)七月初五日午時,享壽六十九歲,至光緒六年十一月始葬於郡城大南門外窟仔庄(現南市灣裡)。元福在臺南所置宅第,氣局宏大,共有五進,清時其地名稱陳子芳街,日劇時稱本町,現為忠義路四段,其後門通至上帝廟對面之民權路二巷,太平洋戰爭時該宅曾被盟機炸中,中進略有倒塌。 元福之曾孫欽波處,現尚存有元福征太平洋軍時之畫圖,圖共四巨幅。係彩色工筆畫,為征戰紀念,圖長約七˙八臺尺,寬約四臺尺,其一為出師,其二為陷敵陣,其三為大敗敵人,其四為凱旋,其中一,四兩幅,刻不再臺南,筆者日前所見者為二,三幅,第二幅左下方繪有峽口關,曾軍在峽口舊街被圍,右下方繪峽口新街,難民載道,旁註救難民十餘萬。左上方繪楊總帶楚勇放火自焚,致賊勢猖獗,中間為清兵與太平軍激戰,雙方武器除刀槍外,尚有火藥槍,上繪有石門街,「長髮賊館」,右上方繪有「三片石」。下註「三片石分照閩浙,江右過客多題詩於此」。此圖上書有曾鎮督師,所繪降旗,書臺灣鎮曾。第三幅繪曾軍在遂昌縣告捷,圖下方為曾軍追擊太平洋軍情形,注有:自西安嶺至大舌街凡四百餘里死屍滿路,曾軍追擊髮逆道此始為收埋。中繪曾軍進入遂昌縣城,旁書「遂昌敗逆」,上繪有界首及青龍關等地形。 此戰陣畫圖所繪,戰事大約在清同治四年間(只是推測),時值太平軍被驅出南京(同治三年六月),洪秀全已死,李秀成被擒殺,餘黨流竄至浙閩粵一帶。第二圖所繪峽口係浙江與福建,江西交界仙霞嶺附近,遂昌縣在浙省西南,界首在其旁。我們可以推知當時係臺灣戴潮春之變已平,閩浙邊境告警,元福奉調內渡與太平軍戰於仙霞嶺附近之峽口,初曾被圍,後始克敵。追殺至遂昌而收復該縣,因未見其第一第四兩幅圖,這一推測也許是首尾不符。元福此四幅征戰畫圖,不知是否隨軍之畫家所繪,若然,也是現在所說的:「藝術到軍中去」之一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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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元1859年)督辦全臺軍務署福建全省水師提督軍門曾元福重修該廟時,敬立「重修武廟碑記」以誌其事,與清同治三年(西元1864年)曾元福將軍再次修建,並親撰三副柱聯於內落款。現今「重修武廟碑記」文物保存於廟內,曾元福親撰之三副柱聯則位於廟前左側文化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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