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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卷,又稱宣卷,是中國的宗教說唱文學,最早出現於十六世紀的明代。由宣唱者宣唱、朗誦或演出,常在尼庵、寺院,或信徒家中舉行。或有中場時間,讓觀眾休息吃點心。宣卷至今仍流行於江、浙、河西[1]一帶。
由唐代的變文發展而成,一種講唱文學形式。宋真宗篤信道教,變文被禁,寺廟不能再繼續講唱故事。和尚或一直職業講家便在瓦子中尋找講場[2]。早期的寶卷多為佛經故事、勸事文和民間故事,內容多是宣揚因果報應,用韻文為主,多為七言或十言。也有以散文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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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寶卷是一種在宗教和民間信仰活動中按照一定儀軌演唱的說唱文本,其演唱形式明代以後稱作“宣卷”(或稱“講經”、“念卷”等)。寶卷的題材,除了直接演釋經文、宣揚教理、倡導勸善外,多為說唱文學故事,所以現代研究者又視寶卷為傳統說唱文學的一種體裁,納入中國俗文學史及說書史、曲藝史的研究範圍[1]。
  中國寶卷淵源於唐代佛教的俗講。做為佛教悟俗化眾的說唱形式,其形成在宋元時期,“寶卷”之名出現於元代。明代前期是佛教寶卷發展時期。正德(公元1506-1521年)以後,各種新興的民間宗教多倚稱佛教,它們均以寶卷為佈道書,編制了大量寶卷。清康熙(公元1662-1722年)之後,由於政府嚴厲鎮壓各地民間教團,查毀其經卷,民間宗教寶卷的發展受到遏制。但是在清代初年,宣卷已普及於南北各地民間社會,並傳抄各種寶卷文本(多為俗文學故事寶卷)。延及近現代,江浙吳方言區的宣卷活動達到極盛,由業餘或專業的“宣卷先生”(或稱“佛頭”)組成眾多的宣卷班社,活動在城鎮鄉村。民間的佛教信眾,在朝山進香、廟會社賽及家庭和村落禮佛了願、祈福禳災的信仰活動中,多請宣卷班來演唱寶卷。在北方的山西、河北、山東等省及偏遠的甘肅河西走廊地區,也有民間寶卷傳播,演唱寶卷稱“念卷”,民眾以抄傳寶卷為功德。據當代調查,在江浙地區部分農村及甘肅河西走廊地區,仍有民間宣卷(或“念卷”)活動[2]。
  寶卷本為佛教世俗化的產物,至今農村中那些宣卷先生和高唱佛號“和佛”聽卷的民眾,仍自認為是“奉佛弟子”。但是明代中葉以後曾形成民間教派寶卷一統的局面,近現代民間教團也多介入寶卷的改編和演唱活動,所以歷來正統的佛教僧團和文人居士均不承認宣卷是佛教的宗教活動﹔即使早期的佛教寶卷,也多不被視為佛教的經卷。這給研究佛教與寶卷的關係增加了困難:不僅佛教文獻中難以找到有關寶卷的記載,對現存的寶卷文本,也要做一整理、鑑別的工作。
寶卷的淵源
  唐代佛教的俗講是中國寶卷的淵源,它是佛教僧眾面向俗眾講經說法的活動,其內容為講解經文(講經)和說唱因緣(說法)兩大部分,後來的宣卷和寶卷便承繼了這些內容。南宋時期瓦子中出現的“說經”,與寶卷無關。宋代佛教僧眾仍開展各種悟俗化眾的活動,在佛教信徒的各種法會道場、結社念佛的活動中,孕育和產生了寶卷。
一、唐代佛教俗講是寶卷的淵源
  漢末佛教傳入中國,佛教經典隨之被大量翻譯。由於梵漢語言的不同,天竺佛教詠經唱頌的唄匿(pathaka)不適合於漢聲。南朝梁釋慧皎《高僧傳》卷十三<經師.論曰>:
自大教東流,乃譯文者眾,而傳聲蓋寡。良由梵音重復,漢語單奇。若用梵音以詠漢語,則聲繁而偈迫﹔若用漢曲以詠梵文,則韻短而辭長。是故金言有譯,梵響無授。
由此便產生了漢化的贊唄(歌贊)和轉讀(詠經),精於此者即為“經師”。此後於東晉、南朝之際,又產生了“宣唱法理,開導眾心”的“唱導”。《高僧傳》卷十三<唱導.論曰>稱:
昔佛法初傳,於時齊集,止宣唱佛名,依文致禮。至中宵疲極,事資啟悟,乃別請宿德,昇座說法。或雜序因緣,或傍引譬喻。其後廬山釋慧遠,道業貞華,風才秀發。每至齋集,輒自昇高座,躬為導首。先明三世因果,卻辯一齋大意。後代傳受,遂承永則。
唱導師要有“聲、辯、才、博”的能力,且要能“知時知眾”“與事而興”,所以“雖於道為末,而悟俗可崇”。於是在當時的齋集法會中,便出現經師轉經歌贊,導師講唱因緣的形式。而導師的唱導更能悟俗動
佛教與中國寶卷(上) https://bit.ly/2LTiAZ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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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教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2A0vC4g
羅教,又稱無為教、大乘教,中國明清兩代流行的民間宗教教派,明代中期由軍人羅清創立以《苦功悟道卷》等「五部六冊」為主要經書,主張尋求人心本性的覺悟,反對外在的宗教儀式或造像,適合在家修行,信眾以運河水手為主要基礎,會堂遍布大江南北,各自為政,信徒素食、念經,作風平和。在民間,羅清被稱為「羅祖」,地位崇高,羅教也常被民眾視為佛教的一支,信徒眾多,分成多個派系,往往與白蓮教並稱,在山東一度威脅正統佛教的地位,在清代多次受官府取締,被指斥為邪教支派流衍成長生教、青蓮教、真空教、齋教等多個教派。
創立
羅教由山東嶗山下的即墨縣人羅清創立。羅清出身軍戶[1]:668,是漕運運糧軍人[2]:136,曾在北京西北方的密雲衛服兵役,皈依佛教,退伍後苦求佛理13載,於1482年悟道,1509年67歲時終於著書闡釋佛法[3]:117、115,得到宦官的援助[4]:661,在漕運船民中傳教,也得到大寧和蘭風等僧人支持。相傳羅清一度在浙江傳教[2]:136、138,共布教18年。其後大寧在江西傳布羅教,弟子甚多,盛行各地;蘭風自稱已經達到悟境,晚年住在蘇州天池山傳道[1]:668、675-676。
經書及教義
羅祖寶卷書影
羅教主要經典是羅祖所寫的五部書,稱五部六冊,題為寶卷[2]:135,於1509年刊印,多處引用《金剛科儀》[3]:115,充斥《金剛經》和《華嚴經》的詞語,瀰漫著空論意識。當中沒有無生老母,較少涉及道教名詞,也不太著重救主彌勒佛 [2]:136。五部經書名目如下:
《苦功悟道卷》:羅清的精神自傳,自述曾拜見明師,請教如何修行,念佛多年,明白「彼國」只是幻想,研究《金剛科儀》3年,亦未能參透,最後終於覺悟,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找到脫離輪迴的方法[3]:117、120-121、124;人人心中都有悟道的能力[5]:131。
《嘆世無為卷》:指出佛創造並主宰世間萬物,感嘆生命轉瞬即逝,哀嘆人生的苦難[5]:132,告誡有罪者終將受到懲罰,呼籲人們悔過,承諾信教者將獲永恆的救贖。即使在世間行善,最多只得輪迴善道、投生顯貴,但仍然是沉淪。勸人齋戒,遵行儀軌,但不應依照世俗的儀式,最重要是個人的覺悟[3]:130-131。
《破邪卷》二冊:全名《破邪顯証鑰匙卷》,經中譴責念佛、受戒、禪定、造像、布施、苦行和出家等一般佛教修行,這些修行都是「外相」,不如精神上的覺悟。[3]:139、137[5]:132
《正信寶卷》:全名《正信除疑無修証自在寶卷》,駁斥佛教一般的儀軌和布施,強調正信和齋戒,引入新神祇「無極聖祖」,無極聖祖創造萬物,可能是指「過去佛」。經文批評參拜佛像是執著色相,也批判道教和白蓮教的修行方式[3]:142-144。唯有靠頓悟的工夫,才能達到「空」絕對自由的境界[5]:132。
《泰山寶卷》:全名《巍巍不動泰山深根結果寶卷》,指出人性及其本來面目是萬物之源,是最深層次的自我,永劫長存,真性先於萬事萬物而存在,批評世人缺乏信仰、哄師欺祖、毀謗佛法[3]:147-149;天地的本源是虛空的,修心才能上通本源[5]:133。
羅教致力於單純虔敬,行善積德,教義綜合禪宗與淨土宗,強調淨土即人心中的佛性。他批評對經典和偶像等外在物品的崇拜[2]:135-136,將禪宗通俗化,強調人心是一切的根源,等同於真空,即萬事萬物的本質。所有人都有佛性,唯一目標是尋求佛性而獲得覺悟。他反駁一般的禮拜方式,認為那是「有為法」,專注於外在、表象的東西,他則主張向內探求,方法是無為,故教派又稱無為教[3]:115。羅清批評白蓮教[4]:661,也不提及白蓮教崇拜的無生老母[2]:131。羅教為不識字的一切眾生,提供最簡明扼要的修道成佛方法,開闢修道的新路徑,不必避入寺廟潛修,而適合在家居士修行[6]:98、118,讓一般人不用拘泥於佛教戒律,在家修行也可以頓悟,並得到信佛的好處[7]:95-96,可說是臨濟禪的民間版,沒有邪教元素[4]:661-662。
羅教後人繼續寫造經書,重要的有1639年明空祖師所作《佛說三皇初分天地嘆世寶卷》[1]:674、1682年的《三祖行腳因由寶卷》3卷、清末《四世行腳覺性寶卷》[3]:150-151。19世紀初有個漕運水手方榮生撰寫了六本書,宣揚般若波羅蜜,共130冊,但被官府沒收,沒有流傳[8]:24。《三祖行腳因由寶卷》記述羅祖與7位番僧論道,提倡一不念經、二不供佛、三不燒香、四不供花、五不揚旛、六不做佛事、七沒有經堂、八不動響器,九不點燈燭,基本上是要以參考空為名認識佛性。羅教強調與官方的親善關係,《三祖行腳因由寶卷》講述羅清在君主面前展現神通,進而受封,獲頒御製龍牌和五部經文[7]:95。
歷史
明代
羅祖之後無為教開枝散葉,羅祖子孫與弟子們分成多個派系[1]:674。從嘉靖到萬曆年間,羅教迅速發展,以運河水手為基礎[2]:138,以南直隸(今江蘇省、安徽省)、浙江為主要根據地,結社信徒眾多,大肆招攬民眾,信徒包括徽商程氏一族[1]:676。配置在漕運沿路的鎮守太監,多半是羅教信徒[9]:255。羅祖被畫成佛像,受到崇拜[2]:135,神化為救國民族英雄,拯救中國對抗西藏番僧的陰謀,免受外敵入侵。羅清以後,羅教另一祖師是殷祖殷繼南(1531-1582)[3]:150。殷繼南在浙江傳教[8]:47,原籍浙江處州,得處州當地教派領袖盧本師確認為羅清轉世,受盧本師轉拜為師,奠定殷祖地位。他創作供信徒修練的口訣歌,如〈直指口訣歌〉、〈懇切嘆世歌〉等,任命東南各地28位「化師」,道號多以「普」字命名[7]:96。他秉持羅清思想外,也採納了部份白蓮教的神話,包括無生老母和彌勒佛的論述[3]:150。殷繼南曾被收監六年,出獄後仍繼續傳教,幾個月間,在縉雲度化3700餘人,因傳道活動過度盛大,再次被捕,被公家收斬,一說死於獄中。死後女弟子處州人瓊孃(普福化師)繼承法脈[7]:96-97。
士大夫和僧人對羅教態度不一。明代後期,羅教信徒為五部六冊寫了不少評注,包括臨濟宗第26代傳人蘭風,撰有《開心法要》,1596年,臨濟宗第27代傳人源靜再加補充[3]:338-339,他們自稱臨濟宗的嫡裔,又身為民間宗教領袖,得到僧尼的協助[1]:676,信徒包括少室山的僧人[4]:672。晚明的許多佛教徒認同羅教是佛教的一個派別,並非外道,部份官員敬重羅祖,如朱之蕃、周如砥,把羅教等同佛教,亦有士大夫加以信奉[3]:98、105、108、111。羅教在羅清家鄉山東勢力強大,威脅到佛教寺院的地位,高僧密藏道開和雲棲蓮池都批評羅教[10]:204。萬曆年間起,官員攻擊「白蓮、無為」,把羅教當作白蓮教的一支[4]:662、687,主張取締。1585年、1586年、1587年、1603年、1615年都有大臣上奏主張鎮壓無為教[3]:147,1606年,無為教徒劉天緒在鳳陽有意舉事,自稱「無為教主」,說「皇極佛」將出世,聚眾講經說法,向教民募款,企圖劫掠官府,其信眾包括官兵,因教民自首而敗露被捕[3]:697-698。南京是羅教的一個中心,1618年南京的衙門下令取締羅教及其經書。但崇禎年間,南京居士仍注釋了五部六冊,善信繼續捐款刊印羅教寶卷[2]:137-138、147。
明末羅教另一祖師是姚祖姚文宇(1578-1646),自稱是殷繼南祖師轉世,在浙江武義縣開堂傳教,道法大行,他整合浙西山區與福建的幾個教派,包括殷繼南傳人普福領導的教派[7]:98,以「禮、義、廉、恥、孝、悌、忠、信」為分支教區命名,所任命的化師分布浙江、福建、江西,最遠達湖南,自己則遊走於江南,與地方官員親善[7]:99,推動修橋整路等慈善互助活動,吸引百姓以追求功德而加入,成為江南實力最雄厚的民間教派。[7]:103-104。姚文宇法名普善,教派號稱龍華會和老官齋[2]:140,「龍華」是彌勒佛所召的第三次末劫大會,「老官」則是羅教徒互相問候的敬稱[2]:150,是首領之意[4]:693。姚祖信徒和傳人不論男女,都以「普」字為行,奉姚祖為「天上彌勒」、「無極聖祖」[2]:141。
清代
清代羅教結社在閩浙、兩江等地最興盛,其中慶雲和永嘉是羅教聖地[1]:677,並由福建傳到台灣,沿長江傳入四川[4]:721-722,四川亦有支派。18世紀,羅教發展達到頂峰[2]:143、138,羅教信徒在各處建立齋堂,結社名稱各異,在福建稱龍華會和老官齋,在江西稱大成教和三乘教,在安徽稱三乘會,也有稱金童教、觀音教、大乘門,都奉祀羅祖,也有齋堂掛上「天地君親師」等牌位讓信徒膜拜[1]:677-678。清代前期,翁岩、錢堅、潘清三祖把羅教傳遍大運河流域的士兵與水手中[11]:2,三祖負責監造糧船,督理濬河修場工程,廣收徒弟,輾轉相授。井257羅教成為華東華南運河、河流沿岸地區最流行的教派,各地建立庵堂,供漕運水手在冬季留宿。庵堂裏有長居者看守庵產,進行禮拜,親自耕作維生。來自華北的運糧水手每年來到江南,無處住宿,就投向庵堂經堂,在當中接受羅教,居住期間,每日支付飯食銀4分[2]:135、138,等待來年春、夏運糧北上[5]:127;庵堂亦為年老無依的水手提供退休棲息之地。有水手成為羅教教首,如雍正時的李道人、劉把式[2]:140。羅祖和三祖則被編入達摩、慧能以下南宗禪臨濟派的系譜中[9]:253。
羅教信徒不限漕運水手,有城市工匠和農民,在家吃素修行,有羅清的五部經及其他多種經書。乾隆時江蘇的羅教首領有僧人性海[2]:140。清朝對異端、邪教大力鎮壓[4]:714,羅教多次受檢舉,被官府取締[1]:677。雍正帝於1727-1729年發動打擊羅教行動,頒布禁教條款,整頓大運河一帶的漕運水手,掃蕩福建、江西一帶的齋堂[1]:109-110。1727年,清朝在浙江飭禁羅教,毀去經像,但保留庵堂讓水手住宿[2]:138。1729年,江西巡撫謝旻檢舉了191名羅教徒,其中有僧侶68人[1]:676。1734年官府在江西查禁羅教,搜出過千本經書[8]:25。1748年,福建有一個無為教女巫,法名普少,說彌勒佛要降世,為使入獄教首獲釋,教唆教徒攻城,戰鬥兩天兵敗,事後當地禁止老官齋[2]:142、131。1768年江蘇羅教亦遭檢舉,蘇州查出經堂11處[1]:677。同年浙江巡撫覺羅永德查明當地經堂有70多處,把庵堂改為「公所」[2]:138-139,浙江羅教大受打擊,因而衰落[8]:28,部份羅清子孫至此亦不復傳教[4]:720。
清代姚文宇子孫繼續在浙江和福建傳教[1]:677,子弟多兼習儒學入仕,姚文宇兒子姚繹曾參與平定三藩之亂,故當地羅教領袖不少為貢生、監生 [7]:106-107。教主到達齋堂後,當地信徒燒香念經,奉上供養,教主則替信徒取法名,接受香資供養,回贈以染色的熟乾糯米,讓信徒磨粉加女服用[7]:108。信徒請他們命名的,要給銀三錢三分,以供香火[2]:141。受清朝鎮壓羅教所連累,一些姚氏族人受官府嚴懲,但教派活動未被剷除,道光時,有姚氏子弟出售蓋有圖章的敕令,作為輾轉傳教的憑據[7]:115。19世紀時,羅教已遍布中國大部份地區,與白蓮教的教派名稱和教義有合流現象[2]:144、131。晚清時,浙江無為教道人潘三多(1826-?)重申羅祖無為的教義,不念經不立像,受奉為四祖[3]:151-152。
分支
羅教影響了明代後期華北的弘陽教,弘陽教同樣反對誦經念佛,呼籲人們悔改,並把羅清當作弘陽教祖師之一[3]:158-159。清代羅教衍生多個教派,其中一個支流是無為金丹道,又稱青蓮教,雍正年間在江西創立,再演變為先天道,流傳到華南及東南亞[12]:25。清代先天道把羅清當作第三劫的救世主,取代彌勒佛的位置[2]:146。流行於江蘇、浙江的長生教,也是羅教支流[1]:678。同治年間,贛南的廖帝聘創立真空教,屬羅教支流,其經書大部份都引自羅祖的五部六冊,廖帝聘曾因被指邪教而兩度下獄。真空教在民國時成為慈善團體,並傳布到東南亞華人社會[13]:176。青幫亦源自羅教,來自漕運水手中的羅教組織[8]:55,青幫三祖翁祖、錢祖和潘祖都是羅教弟子,青幫也和一些羅教齋堂一樣,拜祭「天地君親師」牌位[1]:677。
組織
羅教沒有全國統一的組織,結社分布各地,雖奉祀同一創祖羅清,但各自為政,沒有共同行動[1]:679,領袖是世俗和世襲的,羅清的子孫亦世襲為教主,清代雍正年間,教主是羅清第八代孫羅道[2]:135、140。羅教經堂以創立者的姓氏命名,在清代浙江,教首的法名以「普」字為行,如普善、普祿、普瑞等。各經堂分立教門,首先效忠本門祖師,教權由師父傳給其挑選的弟子,與佛教寺院相似[2]:138、140。羅教信徒在會堂活動,名稱不一,如齋堂、經堂、庵堂,在廈門則叫菜堂。管理齋堂的,叫「菜頭」,負責祭祀儀式。為了躲避官府取締,會堂有時要隱藏地點[2]:678-679。庵堂平日僅一二人看守,透過看守相聯繫。福建的老官齋,每月朔望,入會男女各持香燭,到齋堂念經聚會[2]:138、141。師父會向弟子講解經卷,教徒抄寫經書,一同吃齋,甚至到患病信徒家誦經驅災。會眾會籌集錢財,修建屋宇,造像印經[8]:50、28、41。1768年,清代官府禁毀庵堂後,水手把會堂轉移到糧船上,稱「老堂船」或「香火船」[5]:128,竪有羅祖像的旗幟,同樣分立教門,演變成不同的幫派[11]:4。
清代浙江姚氏一系羅教組織傾向家族化,教主稱「相公」,按例皆由姚氏族長自姚文宇後人選出,到處旅行傳道,每年到浙江、福建、江西等地齋堂主持活動。「相公」所處齋堂就是祖堂,故祖堂不只一處[7]:108。羅教信徒按修行和貢獻分不同階級。浙江龍華會中有三層「工夫」:第一層工夫叫小乘,念28字偈語;第二層工夫叫大乘,念108字偈語;最高層叫上乘,沒有偈語,只要打坐。學每層工夫都要向老祖堂送香資[2]:140。福建的羅教,教徒按修行程度分為9個階段,最高指導者叫「空空」,第二位「太空」,第三位「清虛」,第四位「書記」,第五位「大引」,第六位「小引」,第七位「三乘」,第八位「大乘」,第九位「小乘」。第八、九位授予初信者,第七位是入教後透過誦經達到某程度的功德而獲得的;第五位是授予能給予結社金錢和精神援助,且能守五戒,足以為模楷的信徒;書記擔任記錄、文書的工作,由「空空」任命。從「小乘」到「書記」都可娶妻,是有俗世職業的在家信徒,上三位的「空空」、「太空」和「清虛」則獨身,多半由僧人出任,是專任布教師[1]:678。
地位
羅教是明清時最重要的民間宗教之一,與白蓮教平分秋色,但沒有像白蓮教一樣動員群眾[1]:679,甚少暴力起義,明清兩代各有一宗[2]:132。羅祖經書地位崇高,為明清其他教派採用和改寫。1564年佛教徒「金山子」撰寫《圓覺寶卷》,倣效羅清五部六冊的形式,但內容上則批評羅清打破偶像,不分尊卑[3]:153-155。1573年,北京比丘尼歸圓也撰寫了「五部六卷」寶卷,模倣羅清的五部六冊,多次引用羅祖經書並提到無為道。大約同期的《安養寶卷》大量借用羅清的術語和概念[3]:168、157。萬曆年間,華北的弘陽教稱羅祖是「枬檀老祖轉世」,修成正果,勸化世人,其經書多處引用羅教經書,把羅祖視為弘陽教自己的祖師之一[3]:159。民間有女巫採用羅祖的經書為禱文[2]:147。
羅教被批評為異端邪教。晚明時,羅教威脅正統佛教的地位,受佛教高僧批評為邪教。明末四大高僧之一的雲棲蓮池,批評羅清所說的「無為」,其實是廢棄各種德行,違背了萬行即空的道理,心中放不下利害關係,標榜無為而圖有為,是假道學的邪教,正統佛教徒應加以攻擊。密藏道開則批評羅教經書貪婪淫惡,危害人心,不應留存於世,為害更甚於白蓮教[1]:675-676。羅教因受到宦官的援助,也被東林黨及復社指摘為異端[9]:253。晚明官員認為羅祖等教名,是已遭鎮壓的白蓮教徒改用,其實都是左道,理應禁止[9]:263。清代官府指出羅教並無不法情事,但亦指斥為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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