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井仍留在aki澤誠在中坂下田(千代田區Ku田北1-5-5)的住所遺址中(上圖的右方),Mak誠在這口井裡汲水洗刷。因此,它被稱為“石井”,並被指定為歷史遺址。

曲亭馬琴《八犬傳》:脫胎於《水滸傳》的日本文學經典|新作悅讀 - 每日頭條 http://bit.ly/2WHMyUE
曲亭馬琴(1767~1848)
日本江戶時代著名小說家,本姓瀧澤,名興邦,別號有蓑笠漁隱、著作堂主人等。48歲至76歲歷時28年完成了《八犬傳》的創作,其俊異雄大的構想,艷麗豪壯的辭章,堪稱日本武士文學集大成之作,同時也是日本文學史上的經典名著。小說完結六年後馬琴去世,享年82歲。
日本室町末期,從結城會戰中突圍的武士里見義實逃至安房建國。在遭鄰國偷襲即將城陷之際,義實的愛犬
八房銜來敵將首級從而化險為夷,為履行諾言,義實將女兒伏姬嫁給八房。伏姬因受犬氣而孕,為表清白剖腹自殺時,其腹內飛出一團白氣散向八方,從此誕生了持有仁、義、禮、智、忠、信、孝、悌八顆靈珠的八犬士。雄壯華麗、異想天開的傳奇物語就此展開。
曲亭馬琴將《源氏物語》《平家物語》《太平記》《水滸》《西遊記》各書的文字加以混淆折衷,形成了一大獨創,這是馬琴的自得之文。其中,也有牽強,也有杜撰,但是馬琴的牽強杜撰,是以他那縱橫自在的才筆、臨機應變寫出來的。在某種情況下,這種牽強杜撰反而具有神妙之處。這是因為馬琴能夠以他自由自在的才筆加以適當處理的緣故。
——日本文學評論家 坪內逍遙
我古小說家之雄為曲亭主人馬琴。馬琴所作長篇四五種,《八犬傳》之雄大,《弓張月》之壯快,皆為江湖所嘖嘖稱之。
——日本作家 幸田露伴
小說當然只是文字的連綴。但將有意義的文字以某種形式配置在一起,文字的連綴便生成了奇異的「世界」。語言構築而成的異世界——小說,用日語當然與用其他語言的寫作方法完全不同。馬琴用長達28年的時間不間斷地連綴文字,是日本小說史上不可不提的偉業。他那種連插畫也要精心安排,一直徹底追求完滿的風格,我想將之作為自己的楷模。
——日本作家 京極夏彥
《八犬傳》脫胎於《水滸傳》,而紮根於本土的武士道以死相賭的義理精神和當時流行的「勸懲主義」文學思潮的土壤之上,既借鑑外來的小說技法,又注意擺脫它們的羈絆。這部日本式的演義體小說,有日本《水滸傳》之稱。
——翻譯家、日本文學研究專家 葉渭渠
《八犬傳》節選
京都將軍,鎌倉副將,武威大衰,剛愎自用,致使群雄擁兵自立而進入戰國時代。靖和天皇的後裔、源氏的正支、原鎮守府將軍八幡太郎源義家,在戰國之際,避難於東海之濱,開闢領地,振興基業,繁衍子孫及十世。現今的房總國主里見治部大夫義實,就是其十一世孫里見治部少輔源季基的嫡子。時值鎌倉副將(鎌倉公方)足利持氏,屢思自立,拒納執權上杉憲實的忠諫,不顧嫡庶之義,與室町將軍足利義教失和。京都軍隊驟然進討,並與憲實協力,勢如破竹。持氏父子被囚於鎌倉報國寺,剖腹自盡。此乃後花園天皇永享十一年二月十日之事。
持氏的嫡子義成,與其父一同自盡,遺屍鎌倉。其次子春王、三子安王,幸得突圍逃至下總。當地諸侯結城氏擁戴二親王為主君,不僅不聽京都的軍令,對管領(上杉清方、上杉持朝)的追剿大軍也在所不懼。以仗義勇為、不計死生的里見季基為首,聚集受持氏恩的武士據守結城。雖受重兵圍困,卻堅守城池。從永享十一年春至嘉吉元年四月,被圍困達三年之久。外無援軍,糧矢斷竭,已瀕臨絕境,只有突圍決一死戰。於是結城一族和里見主僕,打開城門浴血奮戰,砍殺入城之敵,士卒皆戰死,結城終於陷落。兩親王被擒,在美濃的垂井遇害。史稱結城會戰。
卻說季基的嫡子裡見治部大夫義實,當時被稱作又太郎御曹司,年雖不滿二十歲,武勇智略勝過其父祖,且舉止文質彬彬。三年來與父親相伴,不厭被圍之困苦。突圍之日也是身先士卒,殺敵十四五騎,還想與勁敵交鋒,誓死向前。其父季基遙見而忙呼喚制止道:「義實,勇士不能忘身而逞一時之勇,今日死得其所,似乎無可非議。但是你我父子一同戰死,則是對祖先莫大的不孝。與京都和鎌倉為敵,一心奮戰,已勢竭力窮,今日城陷,父為盡節而死,子為父脫身,保存一條性命,何恥之有?趕快殺出重圍,等待時機重振家業。快逃走吧!」父親如此催促,義實聽罷,在鞍上低著頭,沒有立即從命,卻說:「您說的雖是,但眼看父親拚死而不顧,竟厚顏無恥地逃走,雖三歲之幼兒亦不為,何況生於武士之家者,兒今已十九歲,深通文武之道,順逆邪正,古人之得失也大體知曉,只想同您共赴黃泉。死得其所而不死,遭人恥笑,身敗名裂,有辱祖先,非兒之所願。」季基注視著他的臉頰,頻頻點頭,讚嘆義實說得好,又說道:「儘管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倘若我讓你改換衣裝,圓頂黑衣,出家為僧,你可以悖逆我的教導;如拒絕等待時機重振家業,則是不孝。難道你不知道,足利持氏並非吾家世代相傳的主君。原來我們的先祖跟隨同族的新田義貞,在元弘、建武時期曾立戰功。從那時起即是新田的黨羽、南朝的忠臣,但由於明德三年冬初南帝入都,便失掉了賴以遮雨的大樹,因而不得不另受招募跟隨鎌倉的足利家。亡父(里見大炊介元義)伺候滿兼主公(持氏之父),我侍奉持氏,今為幼主已盡了忠心。連這個義理都分辨不清,只知去死,能說是好武士麼?學問也白學了!你如此不聽為父之言,吾非汝父,汝亦非吾子。」
父親焦急氣憤的言詞,使義實受到義理的苛責,不由得伏在馬背上潸然淚下。他們父子孰死孰生,誰先誰後,也是未卜難知的。搖旗吶喊進攻的敵軍如海上傳來的驚濤駭浪。季基回頭一看,已不能再猶豫,對早已心領神會的譜代家臣杉倉木曾介氏元、堀內藏人貞行等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同起身道:「我們陪同小主人一同逃走。」說著木曾介忙為義實牽馬,藏人在後邊打馬,向西逃去。季基心想,此時此際,與從前的楠木正成公在櫻井驛將其子楠木正行打發回去,心境相同,其忠魂義膽也大概如此吧!身邊剩下的士卒悽然地在列隊等待著。季基看了逃走的兒子一眼,現在好像鬆了口氣,該是決一死戰的時候了。他勒緊韁繩,重新騎好戰馬,帶著不足十騎的殘兵,慎防敵軍從兩翼包剿,直向密集進攻的敵軍衝去。勇將手下無弱兵,主僕一騎又一騎地殺傷敵人,士卒們心裡只想著讓義實易於從後邊逃脫,而不讓占優勢的敵軍前進一步。他們踏越戰友的屍體,揮戈制敵,與敵軍拼殺、扭打在一起。大將季基更是異常驍勇,八騎隨從均死在亂軍之中。鮮血染紅了野草,雙方橫屍遍野,雖被馬蹄掀起的塵土埋沒,但他們不朽的英名傳至京師,表現了大丈夫壯烈犧牲的精神。
這時里見義實由杉倉、堀內領著已逃出二里之遙。嚴父的戰況如何,著實放心不下。幾次勒馬回頭張望,只聽得喊殺聲、利箭的鳴叫聲,一片喧囂嘈雜。心想大概城已陷落,只見火光沖天,說聲:「糟啦!」便想立即勒馬殺回。可是兩位老臣從左右拉住馬頭,一動不動地說:「這可不妥,您莫非糊塗了麼?事已至此,無論如何也要聽從老爺的教誨。現在回到城中,只能無謂地喪生,是比古歌中的飛蛾撲火還輕率的行動。夫大信不信,大孝似不孝,這些古人的金玉良言,您不是平素常背誦麼?不論貴賤,忠孝之道只有一條,怎能迷惑了呢?」緊拉住馬頭又說:「請您往這邊走。」
新作悅讀
《八犬傳》
[日]曲亭馬琴/著
李樹果/譯
浙江文藝出版社2017年10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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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i澤誠
曲亭馬琴(1767年7月4日-1848年12月1日)是一位日本作家,本名為瀧澤興邦(たきざわ おきくに),「曲亭馬琴」為其使用的許多筆名當中的其中一個,出生於日本江戶(今東京)。
曲亭馬琴在家中排行第五,九歲時喪父。24歲時成為劇作者,在其著作中《南總里見八犬傳》最為著名,自1814年寫起、1842年完成,共花了28年才完成此書。
Kyotei Makoto)Kochoro Kunisadaga(Tenpo 13“ Nanto Satomi Hachiinen(Vol.19,Volume 53))”
中江戶戲劇作家Mak澤誠(Makoto Takizawa)居住在土佐島神社(Tsuchido Shrine)俱樂部前的飯田町中中橋町(Nakasakashita),從關西5(27歲)(27歲)(1793年)到1824年58歲。在此期間,他曾在牛津大學(Ushigome)參觀過筑波神社(tsukido shrine)數次。
另外,天寶時期寫的“真人日記”寫著“下一代稻荷山4月16日,天寶2年(1831年)”,所以它就在真人居住地(飯田橋中坂)旁邊。可以看出,誠人經常在繼承稻荷(築地神社的盡頭)朝拜。由於誠誠自己早就失去了孩子,人們認為他對繼承伊納里(Inari)的信念尤為深刻,而伊納里(Inari)曾被人們熱衷於在世界上獲得成功。
江戶天浦大照片(aki澤誠住宅附近的地圖)
□是繼承稻荷 ●是
aki澤誠(MedotoTakizawa)的住所(參考:江戶天保14年大圖)
S澤誠住宅遺跡中留下了“鈴裡井”
留在瀧澤馬琴住房“墨石井”
Makoto於1767年出生於江戶深川,是aki澤晃義的第五個兒子。從1814年開始寫了18年的《 Minatosato Satomi Hakkenden》太有名了。在父親的影響下,他與哥哥在Gozan統治下研究了ku句系列,並於1803年撰寫了《 Haiku no Tokiki》。1848年去世,享年82歲。
目前,與Mak誠相關的一口井仍留在aki澤誠在中坂下田(千代田區Ku田北1-5-5)的住所遺址中(上圖的右方),Mak誠在這口井裡汲水洗刷。因此,它被稱為“石井”,並被指定為歷史遺址。
昭和初期的“鈴裡井”(aki澤誠居住地)
昭和初期的oto澤誠住宅遺跡中的“石井”(出自machi 町區役所“裡町町”)明治時期的“鈴裡井”(T澤家族的廚房前) Kotobuchi的長女
aki澤誠 http://bit.ly/2WH9CCP

aki澤誠


(曲亭馬琴 1767~1848)日本江戶時代最出名的暢銷小說家。 1814年,其著作《南總裏見八犬傳》的讀本小說在日本刊行,據說是“書賈雕工日踵其門,待成一紙刻一紙;成一篇刻一篇。萬冊立售,遠邇爭睹”。他成了日本歷史上第一個靠稿費生活的職業作家。
曲亭馬琴本姓瀧澤,名興邦,曲亭是他以我國巴陵曲亭所取的筆名,此外他常用的筆名還有"笠翁"和"著作堂主人"等。
人物生平
馬琴于明和四年六月九日(1767年),出生于江戸深川旗本松平信成的宅第。不過不要誤會,馬琴可沒有什麽高貴的出身,他的父親不過是松平家的傭人而已,而馬琴則是這位傭人的第五個兒子。馬琴從年少時就熱愛讀書,也小有文才,據說七歲時就能創作和歌,是個頗有些名聲的小神童。然而,家庭中的變故很快影響到了他。馬琴八歲那年,他的父親去世了,家裏的生活開始顯得有些窘迫。但是,讓這位少年感到最為難受的,恐怕是來自主家的冷遇,特別是松平家那個專橫跋扈的少主八十五郎,更讓馬琴感到忍無可忍。安永九年十月(1780年),十四歲的馬琴從松平家出奔,去尋找自己的理想。
此後,曲亭馬琴雖然聽從哥哥的勸說,找了幾份工作,但都沒有堅持多久,始終過著一種類似于現在"飄一族"的生活。對于十幾歲的馬琴來說,那些繁重而枯燥的工作的確是太沒有吸引力了。可是,不久來自家庭的一系列變故,卻最終改變了他的處世態度。天明五年六月(1785年),他的母親去世。次年八月,四哥鶴忠也死了。親人的相繼離去,深深的刺痛著馬琴的心,也使他下決心結束了此前多年的放蕩生活。寛政二年秋(1790年),曲亭馬琴結識了比他年長六歲的山東京傳,並且很快在他的指導下開始進行文學創作。次年,馬琴的處女作黃表紙《盡用而二分狂言》以京傳門徒大榮山人的名字發表。就這樣,馬琴在經過了多年的彷徨之後,終于找到了一條適合自己的道路。
文學生涯
在江戶時代的文學作品中,"町人文學"佔有很重要的地位。因其以反映當時的社會生活為主,內容淺顯易懂,且大多圖文並茂,故而受到一般市民的歡迎。"町人文學"的發展在進入江戶時代中期以後,出現了多種各有特色的表現形式,例如:黃表紙、灑落本、讀本、滑稽本、人情本等。"黃表紙"是一種連環畫冊,有點像在我國曾經風靡一時的"小人書",內容上則是一些夾雜著諷刺氣息的通俗文學。"灑落本"則是描寫妓院生活的詼諧小說,形式上與黃表紙類似。而"讀本"則相當于傳奇小說,主要描寫一些歷史故事和神話傳說等。
曲亭馬琴
曲亭馬琴
寬正四年(1792年),在山東京傳的介紹下,馬琴來到蔦屋重三郎的家中寄宿,並開始著手學習戲劇創作。蔦屋重三郎是在江戶很有名望的出版業巨頭,他曾資助和賠養了許多作家和浮世繪畫家,其中比較著名的有十返舍一九、朋誠堂喜三二、喜多川歌麿、東洲齋寫樂、葛飾北齋等人。故而山東京傳把馬琴介紹過去,除了想讓馬琴盡快擺脫生活上的困境以外,還有可能是想讓他多學一些東西。次年,二十七歲的曲亭馬琴結婚,新娘比他大三歲,而且曾是一個鞋商的寡婦。但他們應該過得還算不錯,到了馬琴發表第一部讀本的寬正八年(1796年)時,他們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他的這部讀本初作叫《高尾船字文》,是對中國名著《水滸傳》的改編,並結合了日本凈琉璃名作《伽羅先代萩》,這部作品的創作手法給同時期的其他作家以很大啓發,這其中也包括他的老師山東京傳。在山東京傳的早期作品中以黃表紙和灑落本為多,而在寬政改革中,這類作品遭到禁止,山東京傳還因此入獄,被關了50多天,受盡了苦頭。後來,京傳受到馬琴的《高尾船字文》的啓發開始創作讀本小說,不久便結合《忠臣藏》和《水滸傳》的故事,于寬正十一年(1799年)創作出了《忠臣水滸傳》,這部作品可謂是當時讀本小說創作的一個豐碑。此後,山東京傳雖也轉向了讀本小說的創作,但可惜他的作品大多拘泥于日本的凈琉璃和歌舞伎等戲劇故事,或來源于中國小說,因此雖具有濃厚的戲劇性,但由于缺少創造力,而漸漸失去了讀者群,而曲亭馬琴的創作卻逐漸進入了黃金時期。
享和二年(1802年)五月到八月間,曲亭馬琴前往京都和大阪旅行,這期間他結識了不少關西的出版商。文化元年(1804年),馬琴按照旅行中與大阪書商的約定出版了《月冰奇緣》一書,結果好評如潮,在江戶與大阪共售出了千餘冊。此後他又先後創作了《稚枝鳩》(1804)、《曲亭傳奇花釵兒》(1804)、《石言遺響》(1805)等作品,也都取得了很好的銷售成績。至此,曲亭馬琴成為當時最為熱門的讀本小說作家,而讀本小說的創作基地,也由京都轉移到了以山東京傳、曲亭馬琴為代表的江戶。
進入文化文政時期以後,曲亭馬琴的創作興趣轉向長篇的歷史題材讀本小說。文化四年(1807年)開始出版的《椿說弓張月》,共五篇三十九冊,歷時四年才完成。該部小說描寫的是平安時代的大將源為朝在保元之亂後被流放到伊豆,後來逃脫而前往琉球的故事。此後他還創作了《三七全傳南柯夢》(1808)、《俊寬僧都島物語》(1808)、《松染情史秋七草》(1809)等多部不同題材的中長篇小說。例如《三七全傳南柯夢》是取材于元祿年間大阪一次"著名"的殉情事件,此前這個故事已經被改編為戲劇,在當時可謂是人人皆知。曲亭馬琴著重描寫的不是單調的男女殉情故事,而是把勸善懲惡的寓意融于其中,體現了他獨特的創作主旨和敘事風格。
巔峰之作
文化十年(1813年),山東京傳發表了《雙蝶記》,但得到的評價很低,此後創作的作品亦是平凡之作。三年後,五十五歲的山東京傳離開了人世。曲亭馬琴則在此後不久,開始著手創作一部傳世傑作,即文章開頭提到的《南總裏見八犬傳》。《南總裏見八犬傳》是曲亭馬琴從文化十一年(1814年)到天保十三年(1842年),歷時二十八年才完成的。曲亭馬琴對于這部書可謂是傾註了全部的心血,據說他常常是清晨一起床就伏案寫作,即便是一日三餐也都在書案上完成,到了晚上還要讀書到深夜,有時竟直至次日凌晨。不僅如此,馬琴在不斷創作《八犬傳》的同時,還幾乎每年都有新的讀本發表,這對于一個已經步入老年的作家來說真是難以想象。 《南總裏見八犬傳》共二百餘萬字,長達一百九十回。這部巨著以足利幕府末期為歷史背景;以嘉吉之亂中裏見義實從結城逃回安房,並在安房開創一片基業的這段史實為依據;以裏見一家及虛構的八犬士為主要人物,展開了一段起伏跌宕的傳奇故事。故事前後延續長達六十餘年,活動的舞台遍及半個日本,登場人物四百餘人,可謂是洋洋大觀。這本書具有作為讀本小說所固有的兩個特點,即以"懲惡勸善"為主旨,和對中國明清小說的模仿與借鏡,不過馬琴卻憑借他超群的能力和毅力,創作出了超越以往任何一部讀本小說的傑作,為江戶文學寫下了最為濃墨重彩的一筆。
《南總裏見八犬傳》的插圖
《南總裏見八犬傳》的插圖
盲者作家
天保四年(1833年),由于長期的勞累,再加上年齡的原因,曲亭馬琴的視力大大下降,幾乎失明。而此時《八犬傳》剛剛完成了一半,他的兒子宗伯也抱病在床,再加上馬琴並沒有門人,因而一時間馬琴的文學創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此時的馬琴隻能憑借微弱的視力勉強進行創作,可是困難實在是太大了,以至于馬琴甚至動過自殺的念頭。兩年後,馬琴三十八歲的兒子宗伯去世,這件事又給了他重重的一擊。因為,馬琴對這個兒子是抱了很大的期望的,從他很小的時候,馬琴就讓他學習漢學、醫學、繪畫等,期望他能有所成就。然而,宗伯從小就體弱多病,最終還是走在了老父親的前頭,留下了妻子阿路和一個八歲的兒子。由于此時,馬琴的創作已陷入了絕境,故而一家的生活也出現了少有的困難。馬琴不得不賣掉了自己珍貴的藏書,還賣掉了早已住慣的老宅,搬到了市郊的一棟舊房中。
天保十一年(1840年),曲亭馬琴完全失明了。但是,此時的馬琴卻找到了一根支柱,那便是他的兒媳阿路。阿路是醫師的女兒,雖然並不識字,但也還算聰明,而且生來倔強。她提出由馬琴口述,由她來代筆,力爭盡快完成《八犬傳》。馬琴雖最終答應了她的要求,但接下來要面臨的困難,恐怕是原先馬琴和阿路都沒有預見到的。由于阿路隻是粗粗的認識幾個字,因此馬琴必須從假名和漢字開始教起,一字一句的艱難前進。有時,由于馬琴引用的典故過于深奧,阿路一時難以領會,甚至會急得大哭起來。而馬琴也幾次打算放棄創作,並發出了"年老目衰難執筆,教媳抄寫苦何言"的感嘆。但盡管如此,他們最終還是堅持下來了,並于這年八月完成了最後一卷,為這部鴻篇巨著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天保十二年到十四年(1841-1843),江戶幕府進行了自開幕以來的第三次重大改革--"天保改革"。這期間馬琴沒有創作什麽作品,隻是利用這段時間,完成了家譜《吾仏乃記》。弘化二年(1845年),他把以前未完成的讀本小說進行了整理,算是給自己長達五十餘年的創作生涯作了個總結。
生平總結
嘉永元年(1848年)十一月六日,曲亭馬琴去世,享年八十二歲。 馬琴是一個勤奮、多產的作家。60餘年的創作生涯中,寫作了 300多部小說,共1000餘卷。這些小說可分為復仇小說、巷談小說、傳記小說和歷史小說等。在復仇小說中,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有《月冰奇緣》(1803)、《稚枝鳩》(1804)、《石言遺響》(1805)、《三國一夜物語》(1806)、《雲妙間雨月夜》等。這些作品都是描寫善惡分明的復仇故事。《三七全傳南柯夢》(1808)、《常夏草紙》、《絲櫻春蝶奇緣》是巷談小說的代表作,以男女戀愛的巷談街說,表現忠、孝、貞、仁、勇的觀念。屬于傳記小說的有《勸善常世物語》(1806)、《新累解脫物語》和《墨田川梅柳新書》(1807)等。馬琴在創作思想上和武家統治有密切的聯系。他留戀武士世界,反對文學單純為了娛樂,特別是反對町人的娛樂思想,主張文學要有懲惡勸善的效果。他的小說充滿了武士道精神、儒家仁義觀念和佛教的因果報應思想。他筆下的人物往往就是這些思想概念的化身。在藝術上,他的小說吸收了中國小說《水滸》和日本的《保元物語》、《太平記》和《裏見軍記》等作品的技巧,結構復雜,人物眾多,情節曲折,文辭華麗,把讀本、合卷小說的創作發展到一個新的水準。
時代特色
縱觀整個江戶時代的文學風格,不論是稍早的元祿文化,還是後期的化政文化,幾乎都是以描寫市井生活為主的"町人文學"的天下。這些作品的文學水準雖然大多不高,但是卻常常以平民的視角來進行構思和創作,對當時的封建統治者和社會現象進行諷刺,因而深受當時人們的歡迎。
化政時代的文學名家除了山東京傳和曲亭馬琴以外,還有幾位是具有一定名氣的。首先是上田秋成(1734-1809),其代表作是志怪小說《雨月物語》,這部書受到我國"三言"的影響,被認為是初期讀本小說的代表。其次,還有十返舍一馬(1765-1831),其代表作為滑稽本《東海道中膝傈毛》,他還寫過一些諷刺小說,也有一定的影響。此外,還有式亭三馬(1776-1822),代表作有《浮世澡堂》和《浮世理發館》,這兩部作品由周作人先生翻譯,早已有了中譯本。還有便是以創作言情小說見長的為永春水(1790-1843)等。
與小說方面的"成就"相比,化政時代的詩歌領域,很難找到能夠與前代比肩而立的人物,稍微有些名氣的是小林一茶(1763-1827)。在戲劇領域,歌舞伎還是如同江戶時代初期一樣的流行,而且由于城市市民的熱衷,更是發展到了高潮。這一時期,在大阪和江戶都涌現出了一些名伶,當然也出現了一些著名的劇作家,比如鶴屋南北四世(1755-1829)等人。
總的來說,化政時代的文學作品,由于受當時世風的影響,因而大多具有濃重的商業味道。很多作家為了吸引讀者的眼球,在作品裏殘雜了不少淫穢媚俗的內容。就連一向被認為高雅的和歌和樸素的俳句,也出現了形式化和庸俗化的趨勢。因此,不論是在日本學界,還是在中國,對這一時期的文學作品普遍評價不高。但是,由于這些作品真實地記錄了當時的社會生活,因而在日本文學史上具有較為特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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