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田軍屬(台灣人日本兵)-「被遺忘的戰爭責任─台灣人軍屬在印度洋離島的歷史紀錄」/主角的台灣人是賴恩勤,日本名字為安田宗治。他是今日台北縣安坑的出身,出生於一九一五年。曾肄業於台北師範學校公學部普通科,廈門鼓浪嶼英華學院,曾學安南(越南)語。一九四一年,被徵召充任安南語臨時口譯員,最後服役於印度洋卡尼科巴爾島,在新加坡被英軍軍事法庭判處死刑。

台灣人軍屬在印度洋離島的歷史紀錄
國政評論 國安
作者: 陳鵬仁 ( 2010年10月8日 14:55) 
關鍵字:第二次世界大戰 台籍日本兵
二次大戰期間,台灣為日本殖民地,台灣人被日本政府徵召去充當軍人、軍屬,為日本打仗和效勞。當時日本徵召台灣人服兵役和工作者三十萬七千一百三十八人,戰病死者三萬三百四人。其中據說有二十六人被盟軍以「戰犯」被判死刑,但至今經確認者為二十一人。
今年,我受致良出版社之委託,翻譯日本學者木村宏一郎著「被遺忘的戰爭責任─台灣人軍屬在印度洋離島的歷史紀錄」一書出版。
主角的台灣人是賴恩勤,日本名字為安田宗治。他是今日台北縣安坑的出身,出生於一九一五年。曾肄業於台北師範學校公學部普通科,廈門鼓浪嶼英華學院,曾學安南(越南)語。一九四一年,被徵召充任安南語臨時口譯員,最後服役於印度洋卡尼科巴爾島,在新加坡被英軍軍事法庭判處死刑。
作者木村宏一郎,首次得知安田宗治這個名字,是一九八七年春天在新加坡郊外日本人墓地時候的事。因為安田宗治的階級為「軍屬」,出身是「台北州」。一個台灣人,不是軍人,且在外國被判死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引起木村的好奇,並使其下定決心追究這個故事。這是木村先生撰寫這本書的動機。
為了追蹤賴恩勤為什麼被英軍當局判處死刑,木村花了十二年的時光,前往台北、廈門、新加坡、倫敦等地搜集有關資料,並整理、分析撰寫完成了賴恩勤一生的記錄,真是難得。特別是,他到台灣尋找賴恩勤的遺族之經過,真是歷盡滄桑,如非木村先生這樣的有心人,不可能做到。
他為賴恩勤的遺族,不但解決了郵政付款的問題,他們更成為好朋友,經常有來往和互動,可以說是異國友誼之典範,為人生之美談。
照理,一個口譯人員,不可能成為戰犯,且被判死刑。應該是因為在印度洋離島,與當地土人語言不通,所以日本軍之懷疑土人充當間諜,與英軍聯絡,造成對日軍之傷害,日軍殺了許多土人有關。日軍在該島,以間諜罪名殺了八十九名土人。英軍當局乃以戰犯判處七人死刑,其中一人就是賴恩勤。
對於二次大戰期間台灣人為日本賣命犧牲者,日本政府以台灣人已經不是日本國籍,而不予賠償一事,我國與日本斷交後之首任駐日代表馬樹禮,運用與自民黨高層之人事關係,以特別立法,終於對犧牲者以「弔慰金」名義,每人發給日幣二百萬元,發了三萬多人,全案在馬紀壯代表任內完成,「弔慰金」經由中日兩國之紅十字會照額發放其遺族。在這一點,馬樹禮代表之努力和貢獻,值得大書特書。
人生在世不過一百年。對於社會不但沒有貢獻,甚至貽害社會的人多的是。但像木村宏一郎先生這樣具有菩薩心腸的人也不少。除對於他這樣為人楷模的美德表示敬意之外,現在我特別要說的是,他的好學求知的精神。為撰寫這本著作,他的寫作精神和方法,應為今日正在撰寫博士、碩士論文者的典範。這真是正在做學問和研究學問最好的精神和方法。
〈本文僅供參考,不代表本會立場〉
(本文刊載於99.10.08,民眾日報6版)台灣人軍屬在印度洋離島的歷史紀錄 - 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 http://tinyurl.com/y28vjz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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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5年甲午中日戰爭後,腐敗無能的滿清政府被迫簽署了《馬關條約》,割讓台灣給日本。台灣同胞聞訊後,展開了大規模抵抗日本殖民者的武裝反抗,同日本殖民當局展開了殊死較量,沉重打擊了日本殖民者。因此,日本殖民當局對台灣民眾一直有所顧忌,擔心台灣民眾在中國戰場上倒戈,不敢征召台灣民眾參軍。日本陸軍省軍務局的官員直截了當地說︰“(特別志願兵制)避免對台灣民眾使用,是因為現在正處在與其舊祖國—中國事變之下。”字里行間流露出對台灣人民祖國意識的警惕。 
1937年7月7日,日本軍國主義政府發動“盧溝橋事變”,日本侵華戰爭全面爆發。1937年9月,為了補充後勤力量,日本殖民當局開始從台灣征召不具備正式軍人身份的“軍夫”前往中國大陸隨日軍作戰,成為軍中雜役。由于軍人在日本是一個榮譽的身份,因此日本初期並不讓“二等人”—台灣民眾當軍人,而是作為“軍屬、軍夫”(注:軍屬是當時日軍用語,乃日語“軍人佣人”之意,非漢語“軍人家屬”的意思)。按照日軍中“軍人、軍犬、軍馬、軍屬、軍夫”的排序,“軍夫”為最劣等。 
第一批台籍軍夫參加了淞滬會戰,這批台籍日本兵被稱為“台灣農業義勇團”,在上海附近開農場,為日軍種植新鮮蔬菜。隨著日本侵華戰爭的升級與擴大,日本的“台灣總督府”又以各種名義招募台籍軍屬、軍夫到中國戰線擔任物資運輸、佔領區工農業建設等工作。 
至于征募程序和方法,依日本軍部的要求,由“台灣總督府”訂定資格和條件進行選拔。譬如在征選“勞務奉公團”人員的時候,條件是20—30歲健康男性,日語基礎較好,奉公精神良好,適合勞務活動者。在具體操作方面,“台灣總督府”分配一定數額給各州廳(日據時期,日本殖民當局對台灣行政區劃進行了重新劃分,共劃為5州3廳),由地方州廳官員廣為宣傳,招募軍人;若報名人數不能滿額,警察和憲兵將調查年滿20歲的男性,按地址挨門逐戶地去“拜訪”、“鼓勵”。所謂的“拜訪”、“鼓勵”,其實是軟性施壓。在軍人專政和警察制度森嚴的情況下,不接受“拜訪”和“鼓勵”的後果可想而知。之後,日本警察將有意者名單進行審核,並發給通過考核者一張“紅單”(即召集令),算是招募成為台籍軍夫。 
隨著日本侵華戰爭的全面擴大,日本出現了軍需物資補給人員嚴重短缺,甚至兵源不足的問題。由于日本人口有限,不可能無限制地征兵,因此日本殖民當局盯上了海外殖民地。當時的朝鮮有2140萬人口,而且“皇民化程度”較高,因此日本在1938年2月發布“陸軍特別志願兵令”,首先在朝鮮開始實施志願兵制度。在同為日本殖民地的台灣,與朝鮮同性質的“陸軍特別志願兵制度”在1942年才實施。 
“從軍”的現實考量 
台灣青年加入日軍,為日軍服務,乍看似乎讓人難以理解。但置身于當時的歷史境遇,台灣民眾的“從軍”背後也有說不出的難言之隱,歷史和現實的共同作用造成了這種現象。 
除了政治上受騙之外,台灣民眾現實生活的考量是最重要的因素。首先,幫日軍工作會獲得更多的報酬。在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台灣極度貧窮,台灣民眾過著艱難的生活。 
當時,台灣一般民眾的工資水平大約在20元左右,而加入日軍則可以領到200多元。台北的徐東波就承認︰“1943 年夏天,我 23 歲,那個時候在報紙上常會看到刊登入伍的通知及新聞,在我結束餐廳工作後第2天,台南有入伍的考試,當時我想,每個人都得抽簽入伍,若抽到了,去當兵只有 10 元的薪俸,但是志願從軍,卻有 160 元的薪俸,就在這種半勉強、半志願的心情下,我向日本軍隊報到,大約 1 個月之後,即啟程前往菲律賓。” 
其次,當兵可以獲得跟日本人大體同等的社會地位。日據時代的台灣民眾並不能享有與日本人同等的社會地位,是二等、甚至三等國民︰日本人吃白砂糖,台灣人配給較差的黑砂糖;日本人吃上等瘦肉,台灣人則只能供給少量的下等豬肉。 
然而,如果能夠當兵,不僅能夠有更多的收入,而且能夠與日本人有同等的地位。因此,許多台灣人就志願從軍。曾經參加日本陸軍特別志願兵的台灣宜蘭縣簡傳枝稱︰“當年當日本兵的台灣囝仔(閩南語:年輕人、小孩子之意),只想與日本人平起平坐,成為一等國民。 
對于台籍日軍士兵,日本軍方從未消除猜疑。據來自屏東客家的邱錦春敘述,他在因緣際會下考上日本陸軍軍官後補生,在經過九個月訓練後,1943年前往名古屋地區的陸軍第七航空部隊報到,擔任日軍轟炸機的副駕駛。 
邱錦春說,他在名古屋服役時,由于美軍已經開始對琉球展開攻擊,因此他們的任務多數是載運彈藥與糧食,空投給琉球島上的日軍地面部隊。 
他一到部隊報到後,隊長就鼓惑航空隊員說︰“人難免一死,病死也是死,交通事故也是死,但是為日本、為天皇戰死沙場,死後將被供奉在靖國神社,受到永世的敬仰。”隊長同時還下令不準其他日本人歧視他。 
雖然日軍強調對他這個台灣出身的皇軍不會有差別待遇,但是在美軍攻克琉球後,一趟運送武器到台灣的秘密任務卻讓他感受到日軍對他的不信任︰“當時我從名古屋飛到漢城,漢城飛到上海,上海再飛到桃園。隊長他們三個人飛了八個鐘頭,先去休息要我監視加油。加完油以後一出飛機場,前面一個憲兵,後面一個憲兵。那個時候我就感覺到,他們怕我跑掉,我一跑掉飛機就不能飛了,我覺得很生氣。” 
邱錦春向他的隊長提出質疑時,日本隊長告訴他加派憲兵是為了要保護他,怕殺手潛伏到台灣刺殺他。 
台籍日軍的悲涼遭遇,一方面顯示了台籍日軍只不過是日本軍國主義侵略別國的工具,同樣也是日本殖民台灣的受害者;另一方面也警醒我們,正是由于當時滿清政府的腐敗無能才致使台灣割讓給日本,讓台灣民眾遭受日本殖民者的愚弄與壓榨。在中國大陸和台灣正逐步邁向統一的今天,我們仍然不能忘記那段不堪回首的歷史烙在台灣人民記憶中的傷痕。 
在南洋戰場出現很多台籍日本兵暗中保護當地華僑情事,我個人就親身碰過兩個真實案例,試想這一群受過嚴苛武士道軍事訓練的台籍日本兵與大陸人文,語言相似,搞情報滲透,或擔任中國正面戰場打擊國軍,理應是日本變態法西斯侵略中國最佳的軍隊,為何只有區區少數派駐到中國戰場?二十一萬台籍日軍派駐中國戰場,絕對是國軍沉重負擔,也為敵後戰場增添巨大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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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書名為「忘れられた戦争責任—カーニコバル島事件と台湾人軍属」。
本書記錄日本殖民地統治時代, 被迫協助日軍侵略的台灣人原日本軍屬—安田宗治的一生。當時台灣人軍屬不但被迫協助日軍,而且還背負戰爭犯罪之責任。與其說他是日軍侵略的幫兇,不如說他更是被害者和犧牲者。本書共分為六章,從序章台灣人軍屬之遺書探討起,分章描述安達曼.尼科巴爾群島與日軍、日軍佔領下的卡尼科巴爾島、新加坡英國軍事裁判記錄和軍事裁判等等,最終章則提及被遺忘的戰爭補償。
作者木村宏一郎曾任教於法政大學第二高等學校,現為菲莉斯女學院大學講師。木村先生本於研究精神,來往於世界各地考察資料,為要探究事實真相。作者希望藉由本書,激起許多戰後出生的世代能思考並重視這份「被遺忘的戰爭責任」。
原文書名為「忘れられた戦争責任—カーニコバル島事件と台湾人軍属」。
本書記錄日本殖民地統治時代, 被迫協助日軍侵略的台灣人原日本軍屬—安田宗治的一生。當時台灣人軍屬不但被迫協助日軍,而且還背負戰爭犯罪之責任。與其說他是日軍侵略的幫兇,不如說他更是被害者和犧牲者。本書共分為六章,從序章台灣人軍屬之遺書探討起,分章描述安達曼.尼科巴爾群島與日軍、日軍佔領下的卡尼科巴爾島、新加坡英國軍事裁判記錄和軍事裁判等等,最終章則提及被遺忘的戰爭補償。
作者木村宏一郎曾任教於法政大學第二高等學校,現為菲莉斯女學院大學講師。木村先生本於研究精神,來往於世界各地考察資料,為要探究事實真相。作者希望藉由本書,激起許多戰後出生的世代能思考並重視這份「被遺忘的戰爭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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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東亞戰爭時期,日本政府計劃在台灣施行徵兵制前二年,
將台灣全島18'9歲的適齡青年(適合當兵年齡者)做普查及不斷的施以軍事訓練。
俟徵兵制發佈實施,奉召的[台灣人.日本兵],只要稍做整編訓練,立即可投入戰場...!
此張[適齡青年特別訓練紀念]照的地點,是在苗栗南庄與東河間叫[蕃婆石](又名蕃合社)的訓練基地。
昭和19年(1944年)我父親收到紅色的[徵兵令](紅單仔)。在雄壯威武的軍歌中,及家人親朋好友'地方士紳'在校學生'人手一面太陽旗揮舞下,身披彩帶的父親光榮的奉召出征。
在南台灣的高雄鳳山,父親目睹了精銳的關東軍,被抽調到南洋途中,遭[米機]轟炸重創後被收容的慘狀。
還有基地指揮官高舉著軍刀,高喊全體官兵肅立,面向南方天空飛去~也是一去不復返的特攻機,致最敬禮。
指揮官的兩行熱淚,在南台灣的嬌陽照耀下閃爍發亮。
從明治以降,武運昌隆的不敗皇軍,卻在昭和20年的8月15日,向盟軍豎起白旗定了城下之盟,圖中多少的[台灣人.日本兵]才倖免於難!?
昭和19年離現在已經76年了,[皇國興廢就此一戰]的昭和時代,也成為歷史,老照片中的[適齡青年們],該是兒孫滿堂了!
也套一句杜甫詩贈衛八處士中[...訪舊半為鬼,驚呼熱中腸...]來感嘆歲月是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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