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瓖/姜家世代皆明將,長兄姜讓是陝西榆林總兵,弟姜瑄為山西陽和副總兵。姜瓖任鎮朔將軍印大同總兵官。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PIXNET :: - http://goo.gl/pl1f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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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曰廣抗清,全家大小死難者共三十餘人,滿門壯烈,清廷追諡曰廣“忠確”。民國三十年代,新建縣人為了紀念他的忠烈,一度將“儒家池”改名為“曰廣路。” 綜觀姜曰廣的一生,歷事天啟、崇禎、弘光、隆武、永曆六個王朝,為官正直,廉潔奉公,不僅群臣愛戴,即崇禎、弘光帝亦莫不畏悅。一生愛國忠於國事,也死於國事。古來治理國家政事,在於勵精圖治日久,而不在於一人精忠死於一夕。姜曰廣的全家壯烈死難,誠屬精忠愛國的民族英雄,直與文文天祥、謝疊山二公正氣相輝映,名昭千古而永垂不朽!

姜日廣《吊箕子賦》

姜曰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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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曰廣(1584年-1649年),字居之,一字燕及,晚號浠湖老人,江西南昌人。明末政治人物
東林黨人,萬曆四十七年(1619年)己未進士。選庶吉士,改編修。天啟六年(1626年),出使朝鮮。天啟七年(1627年)夏,以東林罪削其籍。崇禎初,起擢左春坊左諭德。崇禎十五年(1642年),起任詹事,掌南京翰林院。
李自成陷北京,明思宗自縊死,南京議論立帝,姜曰廣等主張立潞王,結果福王為帝,仍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與史可法、高弘圖並稱「南中三賢相」。
馬士英等攻擊姜曰廣五大罪狀。姜曰廣怒斥之,棄官回南昌,順治五年(1648年)金聲桓邀姜曰廣起義,清軍圍攻南昌,次年城破,金聲桓投水死,姜曰廣亦投水自盡[1],清軍屠南昌[2]。著有《石井山房文集》、《皇華集》、《石井山房語錄》、《過江七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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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曰廣(1584—1649),字居之,號燕及,晚號浠湖老人,新建縣人。南明大臣,明末文學家
明萬曆四十七年(1619)中進士,授庶吉士,進編修。天啟六年(1626),他奉命出使朝鮮國,不帶中國一物去,不取朝鮮一錢回,受到天啟帝讚賞,朝鮮人特立“懷潔碑”紀念他。天啟七年(1627)夏,大奸臣魏忠賢以“東林黨”罪削其籍。崇禎帝即位後,起用為右中允,後來官至吏部右侍郎。又因事定​​罪貶為南京太常卿,於是藉病辭歸。崇禎十五年(1642),起任詹事,掌南京翰林院。李自成攻占北京,崇禎自縊身亡,南京眾臣議論立帝,姜曰廣等主張立潞王,結果立了福王。但福王用其才,仍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支持立福王為帝的馬士英等進而聯名誣告姜曰廣五大罪狀。姜曰廣怒斥權奸後,回到南昌。清順治五年(1648),歸順清朝的總兵金聲桓在江西反正,邀姜曰廣同謀。不久清軍圍攻(南昌),次年城破時金聲桓投水死,姜曰廣亦攜家三十餘人在南昌投水自盡。
姜曰廣著述頗豐。有《石井山房文集》、《皇華集》、《軒記事》、《石井山房語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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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曰廣(1584~1649)明末抗清官員,與史可法、高弘圖並稱“南中三賢相”。字居之,號燕及,晚號浠湖老人,江西南昌新建(今江西豐城市同田鄉浠湖 ​​村)人。萬曆四十七年進士,崇禎朝官至詹事掌南京翰林院事。福王時拜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為馬士英所忌,乞休歸。後從金聲桓反清,兵敗投水死。著有《石井山房文集》、《皇華集》等。

姜曰廣,明萬曆四十七年(1619)中進士,選庶吉士,授編修。天啟六年(1626)以一品冠服“正使”身份出使朝鮮,去時不帶中國一物,歸時不取朝鮮一錢。為此,朝鮮人特立懷潔碑紀念他。奉旨閱視島帥毛文龍,上疏贊其為豪傑。天啟七年(1627)夏,魏忠賢以其為東林黨人,廢不用。崇禎初起為右中允,後官至吏部右侍郎。又因事定罪,貶為南京太常卿,於是藉病辭歸。崇禎十五年(1642),起任詹事,掌南京翰林院。崇禎帝常言:“曰廣在講筵,言詞激切,朕知其人,每優客之。”

  崇禎自縊後,姜曰廣與呂大器等議立潞王,遭馬士英反對。福王時拜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與史可法、高弘圖並為南中三賢相。後為馬士英所忌,並羅織其五大罪狀,姜曰廣乞休歸。清順治五年(1648),金聲桓在江西反正,邀姜曰廣起義,計劃與閩、桂、吉、贛等地義師共相策應。後因寡不敵眾,順治六年(1649)正月十八日,南昌城被清軍攻陷,姜曰廣留下“ 六歌 ”及絕命詞一章,率全家32口投塘自盡殉節,一說縊於敕賜故翰林郭思顏仁臣之心坊下,時年六十六歲。

2 人物作品 
  曰廣著述頗豐,有《石井山房文集》、《皇華集》、《輶軒紀事》、《石井山房語錄》、《過江七事》等。

《皇華集》明代文臣出使朝鮮時所作詩歌的總集。

明朝初年,即與朝鮮李朝有往來。但出使朝鮮的使臣多以宦官為使。正統十四年始有文臣倪謙、司馬恂擔任使臣前往朝鮮,明代文臣抵達朝鮮後,常與朝鮮文臣賡酬唱和。這些作品後來被刊印為《庚辰皇華集》。《皇華集》收錄有倪謙、陳鑑、金湜、祁順、唐皋、龔用卿、華察、張承憲、王鶴、歐希稷、許國、韓世能等人出使朝鮮時的作品。《皇華集》反映出當時朝鮮的一些風俗。例如天順元年(1457年)爆發奪門之變,英宗復位後,陳鑑與高閏奉命為出使朝鮮爭取朝鮮支持,陳鑑有〈義順館卻妓詩〉,是不習慣朝鮮以女樂佐筵席之風俗,故作詩卻之。

 《皇華集》·二卷、《續集》·一卷(安徽巡撫採進本)

  明翰林院修撰唐皋、兵科給事中史道,於正德十六年以頒世宗即位詔奉使朝鮮,與其藩臣日有唱和。國王李懌特命書局編為此集。《皇華集》卷首有《嘉靖元年議政府左議政南袞序》,載二使初至國境及歸朝與議政府右議政李荇等唱和之作。《皇華續集》卷首有嘉靖元年李荇序,專載唐皋留別國王二律,及議政府領議政金詮以下和韻之作。考皋等奉使,不見於《明史》本紀及《朝鮮列傳》。惟《世宗實錄》載其事,於八月乙巳。此書《南袞序》謂以十二月乙酉抵王京,則距奉命日幾五月也。又南袞《皇華集》序謂初入境至出疆,僅浹三旬,紀行之作,登高之賦,凡若干篇。今考集中初入境之作有唐皋《登迎薰樓詩》標雲長至後十日。考《實錄》是年十一月十四日長至,則是作在二十四。其出疆之作有唐皋《至?山寄懷藩京諸君子詩》,標雲臘月辛丑。考《實錄》是年十二月,己卯朔,則辛丑乃是月二十三日,與序所云唱和將浹三旬,?相符合雲。
  《皇華集》·十三卷(內府藏本)
  明朝鮮國所刊使臣唱酬之作。所錄惟天順元年、二年、三年、四年、八年,成化十二年,弘治元年、五年,正德十六年,嘉靖十六年之詩。考明代遣使往朝鮮者,不僅此十年,似有闕佚。然世所傳本並同,或使臣不盡能詩,其成集者止此耶?  

3 明季南略 
  姜公諱曰廣,字居之,號燕及;江西南昌新建人。萬曆己未進士,改庶吉士。鄒忠介公薦李三才,為廷論所指;公出揭直之。天啟甲子,授翰林院編修。奉使朝鮮,不攜中國一物往、不取朝鮮一錢歸;奉旨閱視島帥毛文龍還。乙丑,分考禮闈。權奄用事,令其甥傅應皇納交於公,拒之;復令其孫魏撫民謁公,不見。坐門戶,落職為民。丁卯冬,起原官。崇禎己巳,清兵深入,上特簡馬世龍為經略;世龍擁兵不戰,公力言於朝,罷之。庚午,補講官;主應天鄉試。壬午,升詹事,掌南京翰林院印。先是,公在講筵見時事日非,進諫上勿任性、勿用左右小人;上顧謂閣臣:'曰廣言詞激切,大見不平。朕知其人每優容之'。及甲申年三月,先帝升遐;公與南兵部尚書史可法議立君未定,諸帥受太監盧九德指,奉福藩至江上。於是南京文武大臣並集內官宅,韓贊週出簿令各署名;公言'不可如此草草,貽羞史冊。須來日為文祭告奉先殿,乃舉行'。迨明日,乃與眾同至奉先殿,議監國事;諸勳臣語侵史公,公厲聲呵之。於是,內外側目公。宏光立,以公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公辭,改禮部左侍郎,入直。劉孔昭廷訐吏部尚書張慎言;公因上疏求斥罷,不許。馬士英薦阮大鋮,得召見;公爭之不得,再求罷,不許。公上疏言事,而四鎮合疏詆公。會有建安王府鎮國中尉朱統 {金類}侯考吏部,因奏公定策時有異心;公求去益力。以皇太后至京,加公太子太保;尋致仕。明年南京陷,公潛里中。後金聲桓歸明,迎曰廣至南昌;奉為盟主,以資號召。迨己丑正月十九日(戊寅)城潰,聲桓自殺;曰廣乃作絕命歌,投偰家池死,一家從死者三十餘人。


4 永曆實錄 
  姜曰廣,字居之,一字燕及,江西南昌人。中萬曆己未進士,文望丰采,為東南冠。選庶吉士,改編修。

  天啟六年,充冊封正使,偕給事中王夢尹,封朝鮮國王。奉別旨,便閱海上情形,按毛文龍功次虛實。曰廣詢鮮人,核海師。備得要領。使還,上言:“文龍以二百人入鎮江,據鐵山招降夷,撫歸義之民至十餘萬,不可不謂之豪傑,不可不謂之偏鋒。若堂堂正正,與虜決勝負于郊原,不獨臣不敢信,文龍亦不敢自信。若養成一隊精銳之兵,設伏用間,乘敝出奇,文龍自信其能,臣亦信文龍之能也。朝廷知文龍以用文龍,則不致失文龍而莫盡其能,亦不致孤倚文龍,以困而覆之矣。”疏入,報聞。然朝廷終不能以此待文龍;後卒如曰廣言,以致於敗。未幾,曰廣以忤魏忠賢,閒住。

  崇禎初,起擢左春坊左諭德。崇禎三年,典南京鄉試,甄別典雅,得士尤盛,如楊廷樞、張溥、陳子龍、楊廷麟各以文章氣節著聞。顧以清貞不附時局,為溫、週所抑,不登大用。家居,與萬元吉、楊廷麟、李可輔慮北都逼□□,恐不可保,思固江左為後圖。史可法為南司馬,呂大器為皖督,皆深相倚望,左良玉亦托重焉。

  崇禎十七年,以詹事掌南京翰林院事,與迎聖安皇帝,拜東閣大學士、禮部尚書,與史可法、高弘圖為南中三賢相,天下翕然望之。然馬士英、王鐸以姦婪同秉國,曰廣不能孤伸其志。當迎立時,呂大器以福邸故以謀嫡累賢士大夫,激成奇禍,後必授時局口實,掀翻黨錮,而嗣王抑無令德,聲不如潞王之賢,弘圖、曰廣胥以為疑。士英陰訂阮大鋮,決意福邸,以快意於東林,遂與武臣劉孔昭、湯國祚、趙之龍決策。曰廣雖亦與翼戴,士英微以其事聞宮中,上下之猜疑啟矣。已而劉孔昭以起用吳?、鄭三俊故,廷辱吏部尚書張慎言,曰廣知黨禍將起,遂乞休,不允。及馬士英奏薦阮大鋮以知兵,賜對。弘圖請下九卿會議。士英因攻弘圖、曰廣護持局面,愛而登之天,忌而錮之淵,欺罔莫甚。曰廣奏言:“臣前見文武紛競,既慚無術調和,近見欽案掀翻,又愧無能預寢,遂使先帝十七年之定力,頓付逝波,陛下數日前明詔,竟同覆雨。梓宮未冷,增龍馭之淒涼;制墨未乾,駭四方之視聽。臣所爭者朝廷之典章,所畏者千秋之清議而已。”不聽。

  時大鋮初入,士英寵威尚淺,曰廣雖見沮忌,猶得稍有建明,引薦黃道周、陳子壯、華允誠、楊廷麟、黃文煥,咸得召命。左良玉駐武昌,繕兵輯民,思有以自效;皖撫袁繼咸聯江、楚,系上游重望,皆倚重曰廣協心戮力。馬士英益深忌之。會巡按湖廣御史黃澍自楚入見,請召對,面糾馬士英姦貪誤國。士英益疑曰廣與良玉、澍排己,凡用舍進退,皆以內降行己志,盡削閣權。曰廣上言:“祖宗會推之法,萬世無弊,斜封墨敕,覆轍具在。先帝善政雖多,害政亦間出,而唯以頻出中旨為亂階。鄙夫熱心仕進,一見擯於公論,遂乞哀於內廷,但見其可憐之狀,聽其一面之詞,遽為聳動。先帝即誤,陛下豈堪再誤?天威在上,密勿深嚴,臣安得事事而爭之?但願陛下深宮有暇,取《大學衍義》、《資治通鑑》視之,反复思惟,必能發明聖性,點破邪謀。陛下用臣之身,不若行臣之言,不行其言而但用其身,是猶獸畜之以供人刀俎也。”疏入,不省。

  頃之,大鋮入秉戎政,與士英謀結劉澤清、劉良佐,以捍良玉而厄曰廣,遂購換授宗室朱統[a260],疏參曰廣顯有逆謀。袁彭年、熊汝霖抗疏言:“曰廣勁骨戇性,守正不阿,居鄉立廷,皆有公論。統[a260]揚波?血,飛章越奏,不從通政司封進,是何徑竇,直達御前?奸險之尤,豈可容於聖世!請逮治統[a260]。”不報。高弘圖揭請付統[a260]於理,擬嚴旨。上三發改票。弘圖言:“臣死不敢奉詔。”上召弘圖,厲聲責之。弘圖遂乞休去。尋以推翼恩加曰廣太子太傅,抗辭,未允。會御史祁彪佳疏論詔獄、廷杖、緝事三大弊政,曰廣擬旨許禁革。內批發改票。曰廣揭言:“臣所守者,朝廷之法度,一官之職掌,而欲以嚴旨加直諍之臣,留敗亡之政,臣死不敢奉聖意。”不從。於是士英知上惡憚曰廣,益募黨攻訐無忌矣。吏部例轉御史黃耳鼎為副使,內批留用,尚書徐石麒爭之。士英因為耳鼎言:不去姜南昌,君必無留理。耳鼎遂疏攻曰廣結劉宗周為死黨,欺君把持,無人臣禮,曰廣乞休,遂予告去。先是,曰廣憤馬、阮之姦,必將旦夕亡國,猶以己為密勿大臣,無遽去理,故攻者頻仍,徘徊不忍去。而大鋮欲盡援欽案逆黨致要津,攻擊異己,報十七年廢錮之怨,忌曰廣之?牾,必欲重陷之。曰廣歸,士英乃與王鐸盡翻欽案,引匪人,逐正士,鬻官爵,隳邊防,天下聞之,無不知其不能旦夕延矣。

  給事中吳適疏言:“曰廣忠誠正直,海內共欽,乃麼[1234]小臣,為誰驅除?聽誰主使?上章不由通政,結納當在何途?內外交通,神叢互借,飛章告密,端自此始。?紳慘禍,所不必言,小民雞犬,亦無寧日矣。”疏入,內批切責之。於是蔡弈琛、陳盟、楊維垣、張孫振相繼大用,士林無賴者靡然翕附。原任推官黃端伯,妖妄人也。無故解官,自髡入廬山,挾左道惑眾,為南州人士所鄙。至是,挾怨赴闕,呈身於士英,訐奏曰廣謀危社稷,援引鬼神以徵之。士英授統[a260]行人,擢端伯禮部主事,以招致攻曰廣者,中外駭懼。史可法孤立淮上,左良玉師老鄂城,南北交警,勢岌岌,而士英殺曰廣之心益急。會思宗皇太子事起,內旨傳諭法司:“ 王之明往閩往楚,欲成何事?主使附逆,實繁有徒。著所司窮治。”敕出士英手,欲傾曰廣、弘圖以族誅之闢也。會左良玉兵東下,清兵南渡,南都陷,不果。

  未幾,清兵逼南昌,巡撫曠昭走。曰廣避居山中,清將吏累招請,不應。已而金聲桓、王得仁屯南昌,素知曰廣德望,陽招而陰縱之,曰廣以是得全,陰結撫、贛義勇,思間道入閩、粵,未及行。俄而聲桓反正,不知朝廷所在,無所禀重,乃迎曰廣居南昌,鎮撫士民。事聞,敕加曰廣少師兼太子太師、建極殿大學士,賜尚方劍,便宜行事,督師恢復京、湖、閩、浙。曰廣以清望舊為聲桓推重,然聲桓擁重兵,以反正功自大,爵上公,亦賜便宜,遂專制生殺,不聽命於曰廣。時撫州王蓋八起義,兵滿數万。贛州閻、王、宋諸賊歸義效命,眾亦數万。吉安劉季礦所號召,西連酃、耒、郴、桂,所在響應,咸聽命於曰廣。曰廣欲輯合之為聲桓援,聲桓不從。僉都御史吳宗周勸聲桓尊獎曰廣,收士民心。聲桓強應之,弗能聽也。曰廣稱疾,不視事。

  永曆二年秋,敕召曰廣陛見,聲桓遜辭留之。曰廣既久引疾,不能一旦去,逗留間,清兵大集,圍南昌。曰廣起,與聲桓分堙而守。顧曰廣所聯絡義兵,皆已解散,又素無權藉,雖旦夕乘城,不能有所指麾。冬十月,刺血拜表乞援,朝廷無以應。又馳檄何騰蛟求救,騰蛟以衡、長未下,次且不進。南昌糧盡,曰廣傾資鬻僕妾以充餉,不給。城將陷,撫州門啟,清兵故開一面,聽城中潰散。或勸曰廣出奔,曰廣曰:“吾今日不死,尚何待!”閉門引吭而薨。事聞,贈進賢伯,諡文忠。  

5 明史 
  姜曰廣,字居之,新建人。萬曆末,舉進士,授庶吉士,進編修。天啟六年奉使朝鮮,不攜中國一物往,不取朝鮮一錢歸,朝鮮人為立懷潔之碑。明年夏,魏忠賢黨以曰廣東林,削其藉。崇禎初,起右中充。九年,積官至吏部右侍郎。坐事左遷南京太常卿,遂引疾去。十五年,起詹事,掌南京翰林院。莊烈帝嘗言:「曰廣在講筵,言詞激切,朕知其人。」每優容之。

  北都變聞,諸大臣議所立。曰廣、呂大器用周鑣、雷縯祚言,主立潞王,而諸帥奉福籓至江上。於是文武官並集內官宅,韓贊周令各署名籍。曰廣曰:「無?遽,請祭告奉先殿而後行。」明日至奉先殿,諸勳臣語侵史可法,曰廣呵之,於是群小咸目攝曰廣。廷推閣臣,以曰廣異議不用,用史可法、高弘圖、馬士英。及再推詞臣,以王鐸、陳子壯、黃道周名上,而首曰廣。乃改曰廣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與鐸並命。鐸未至,可法督師揚州,曰廣與弘圖協心輔政。而士英挾擁戴功,內結勳臣朱國弼、劉孔昭、趙之龍,外連諸鎮劉澤清、劉良佐等,謀擅朝權,深忌曰廣。

  未幾,士英特薦起阮大鋮。曰廣力爭不得,遂乞休,言:

  前見文武交競,既慚無術調和;近睹逆案忽翻,又愧不能寢弭。遂棄先帝十七年之定力,反陛下數日前之明詔。臣請以前事言之。臣觀先帝之善政雖多,而以堅持逆案為尤美;先帝之害政間有,而以頻出口宣為亂階。用閣臣內傳矣,用部臣勳臣內傳矣,用大將用言官內傳矣。而所得閣臣,則淫貪巧猾之周延儒也,逢君朘民奸險刻毒之溫體仁、楊嗣昌也,偷生從賊之魏藻德也;所得部臣,則陰邪貪狡之王永光、陳新甲;所得勳臣,則力阻南遷盡撤守禦狂稚之李國禎;所得大將,則紈絝支離之王朴、。倪寵;所得言官,則貪橫無賴之史褷、陳啟新也。凡此皆力排眾議,簡目中旨,後效可睹。

  今又不然。不必僉同,但求面對,立談取官。陰奪會推之柄,陽避中旨之名,決廉恥之大防,長便佞之惡習。此豈可訓哉!

  臣待罪綸扉,苟好盡言,終蹈不測之禍。聊取充位,又來鮮恥之譏。願乞骸骨還鄉里。

  得旨慰留,士英、大鋮等滋不悅。國弼、孔昭遂以誹謗先帝,誣衊忠臣李國禎為言,交章攻之。

  劉澤清故附東林,擁立議起,亦主潞王。至是入朝,則力詆東林以自解免。且曰:「中興所恃在政府。今用輔臣,宜令大帥僉議。」曰廣愕然。越數日,澤清疏劾呂大器、雷縯祚,而薦張捷、鄒之麟、張孫振、劉光斗等。已,又請免故輔周延儒臟。曰廣曰:「是欲漸幹朝政也。」乃下部議,竟不許。

  曰廣嘗與士英交詆王前。宗室朱統钅類者,素無行,士英啖以官,使擊曰廣。澤清又假諸鎮疏攻劉宗周及曰廣,以三案舊事及迎立異議為言,請執下法司,正謀危君父之罪。頃之,統钅類复劾曰廣五大罪,請並劉士楨、王重、楊廷麟、劉宗周、陳必謙、週鑣、雷縯祚置之理,必謙、鑣以是逮。曰廣既連遭誣衊,屢疏乞休,其年九月始得請。入辭,諸大臣在列。曰廣曰:「微臣觸忤權奸,自分萬死,上恩寬大,猶許歸田。臣歸後,願陛下以國事為重。」士英熟視曰廣,詈曰:「我權奸,汝且老而賊也。」既出,復於朝堂相詬詈而罷。

  曰廣骨鯁,扼於憸邪,不竟其用,遂歸。其後左良玉部將金聲桓者,已降於我大清,既而反江西,迎曰廣以資號召。聲桓敗,曰廣投偰家池死。  

6 人物墓葬 

姜曰廣墓位於豐城市同田鄉侯塘村委會姜家村姜氏村祠左前側三十米,墓葬為典型的土堆墓,整座墓葬面積約120平方米(包括四座青石獅佔地面積),坐北向南。墓葬封土堆整體呈錐狀,墓前立四座青石獅,造型奇特雄偉,未見墓碑。文革期間墓頂被剷平,石獅被推倒,墓碑被敲毀,但墓室基本保存完整。另從姜氏村譜中發現姜曰廣“ 絕命詞 ”、“ 六歌 ”等珍貴文獻資料。2011年1月,姜曰廣墓入選江西省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 “百大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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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賦外交功能的晦顯:姜日廣《吊箕子賦》與張維《次韻作》
姜日廣,字居之,江西新建人。萬曆末進士,授庶吉士,進編修。天啟六年(42歲)奉使朝鮮,因不攜中國一物往,不取朝鮮一錢歸,朝鮮人為之立懷潔碑。其《輶軒紀事》記錄了使朝路經及途中見聞,描寫景物形象逼真,敘事議論簡練精當,足顯其文才。《吊箕子賦》是其《丙寅皇華集》中唯一的賦作,趙纘韓、張維等人有次韻之作。
《吊箕子賦》主要傷悼箕子,而稍挾追慕之思,歌功頌德則幾無。首段為引語,交代全賦的題旨並呈現感情基調:
夫何夫子之僻居此兮,抑鬱其誰侶。思九州之博大兮,豈莫容而遠舉。扈籬芷以為佩兮,夷鬥瀣以為醑。監四方其索毗兮,誰聘美而釋女。寧引絕於故都兮,竊忖先生之裡緒。聊陳詞以上薦兮,代幽驚之訴語。
此為箕子遁身東夷而傷悲,而抱不平,從而奠定了全賦以哀傷為主的感情基調。正如“竊忖先生之裡緒”與“代幽驚之訴語”二句所交代,賦家以箕子的口吻、發出箕子的幽憤與牢騷,即“代幽驚之訴語”,因而抒情成分增多,大大超過敘述、議論之語。所謂“幽驚”即幽憤,“訴語”即發牢騷,發牢騷以抒幽憤,故哀婉纏綿,如泣如訴,是以情感人,而不以理動人。賦文中帶有哀傷感情的詞語如“哀”、“幽”、“悲”、“怨”、“痛”、“叫號”、“涕流”、“噯咆”、“噍啁”、“忳鬱”等,隨處可見。又,這種感情隨著遭遇和心境的不同而迂迴曲折地表現,回環於上下古今之間,產生一唱三歎的效果,讀之令人唏噓。這正是一篇“覽之,須令人裴回循咀,且感且疑”的哀吊類騷體賦,以真切的哀傷之情,做到“文來引泣”、“讀者嘆息” 。此賦以其“宏麗”、“感人”的特點,在多篇“箕子賦”中脫穎而出。但它只是傾訴衷情,強調悲感,未及墓廟及其周圍“目擊”之物以觀風記俗,亦無頌揚朝鮮國、希翼國交親善的內容,未體現多數外交辭賦的現場感和使命感,異於前人糅合哀吊、追慕、頌德、讚美等多種感情與豐富內容的作品。這也是朝鮮賦家張維的批評所指。
張維(1587~1638),字持國,號溪谷,又號默所,德水人。光海君元年(1609)增廣文科乙科及第,累官至禮曹判書。今存著作《溪谷集》、《陰符經註解》。在文學方面,張維以文章、辭賦名噪當代文壇:文章堪比李廷龜、申欽、李植,與之並稱“文章四大家”;辭賦則自稱“意氣壓相如”,“與麗朝李文順雁行”,還為舉子品評賦作。
《皇華集》記錄《吊箕子賦》的次韻者為接伴使金鎏,實際是張維為其代作的(接伴使因某種原因而不能和作,則由他人代作而仍署自己的名字,這是明鮮外交唱和中常見的代作現象)。這在張維晚年所寫的《漫筆》中提及:“於時北渚金相公為儐使。子容,德餘諸人在幕中,皆難於報章。既入京,屬餘次韻,餘不得辭。”金北渚即接伴使金鎏,時官領中樞府事兼吏曹判書。姜日廣至漢城後,張維、趙纘韓等人與之周旋唱和。因此,張維的次韻屬於應制行為,且是場外次韻,有運籌構思的時間。
關於次韻之難做及其原因,前人曾論道:“步韻最困人,如相毆而自縶手足也。蓋心思為韻所束,於命意佈局,最難照顧,”《皇華集》的很多次韻作只是替換字句,句法和立意方面幾乎不能超越原作之範圍,甚至出現韻字增減的現象。張維賦中不見這些弊病,他嚴格遵守原韻,而且在立意、謀篇、運筆等方面匠心獨具,相對原賦宏麗、感人的風格,體現出妙思、巧構、流暢的特點,充分展示了作者的賦才與文心。這正是他的賦在《皇華集》中脫穎而出的重要原因。
賦文引語部分,始訴自己思慕有德之人,繼敘天使至平壤城謁箕子廟並作賦以吊,自己遂有幸步和天使以吊箕子,因而同樣滋生感慨之情,從而不露聲色地交代了作賦之動機。賦文前半部分敘述箕子的美好與不幸,贊其忠貞與守義,頌其教化東國之功;後半部分則讚美天使。結尾部分更見賦家之苦心經營、獨具匠心:
茲引讚美天使部分如下:
有翰林之主人兮,紛獨慕 ​​此婷修。鳴韺韶之要眇兮,息淫哇之嘲啁。泛詞源而沿泝兮,窮藝圃以騖蹂。銜帝命而使東藩兮,慫玉節之矗矗。訪遺風於故都兮,感天道之培覆。姬何為而篤佑兮,子何為而降戮。顧仁聖之秉義兮,矢靡詘於臣僕。生既不憚於狴犴兮,沒亦匪願乎汗竹。甘埋聲而穢跡兮,長自屏於荒服。道不窮於喪亡兮,志愈貞於危蹙。搞昌辭而弔古兮,撫千載猶隔宿。……
這一段由箕子而引出追慕箕子的薑天使,繼而稱頌他的文藝與賦作,同時與篇首之“介予而和女”遙相照應,運思巧妙。
樂浪之山兮峙岩岩,樂浪之水兮流洸洗。莽蒼兮丘井之墟,嵽嵲兮衣冠之藏。士不惰於弦誦兮,氓樂業於耕桑。聖人之化與天通兮,諒彌久而彌章。湯武兮同一聖,殷周兮同一王。烝民兮同一性,四海兮同一鄉。三代之所以直道兮,知與能兮皆良。縱敝邦之處僻兮,豈民德之或涼。願君子之莫我違兮,毋遽趣乎歸裝。仰聖範而極研兮,延俊髦以徊翔。抒雲夢之巨麗兮,騰茂實於詞場。鋪張華夏之文明兮,永衣被於偏荒。挹鴻藻而三復兮,覷光色之淵蒼。擬蕙華而並美兮,長榮菀於都房。
14韻中含有誇耀、讚美、稱頌、期望等內容,不同於姜日廣原賦只抒發個人的惆悵之情,而是以騷賦之體式,表現“潤色鴻業”之宏大主題,境界開闊。
即使在前半部分對箕子的敘述中,張維次韻賦也側重於鋪陳箕子的教化之功,藉以展現國風:
遐哉東海之洋洋兮,戒餘轄以即路。夷之陋尚可居兮,信吾德之貞固。布八條之優優兮。漸摩以哲王之軌度。氓欣欣於振德兮,載色笑而匪怒。混殊俗以塊處兮,嗟餘行之踽踽。……東民之函聖化兮,易介鱗以衣裳。飫忠信而服禮義兮,遵正路而倘徉。啟我蒙而導我迷兮,又能已我之癲狂。滌羶而辟螻兮,爰熏襲乎芬芳。去糟巢與穴窟兮,俾我寧處乎堂房。君師而父母兮,澤遠而道光。距今茲幾千祀兮,儼祠廟之孔陽。瞻墓門之松柏兮,豈蕘牧之或戕。綿血食於海外兮,足以迓續乎殷商。
張維的《次韻賦》文字平凡,不見難字僻字,在辭藻方面遠遜於“奇文奧語,錯落臚列,雖王(世貞)枏、盧( )復作,殆欲瞠乎下風”的薑賦,相反敘述條暢,不以反复的描寫和渲染取勝,突顯句法之整齊、構思之巧妙、理路之縝密。因而他的賦有一種氣勢,這種氣勢並非源於鋪張揚厲的筆法,而是由篇幅之宏大、意思之連貫與敘述的自然條暢所致,這也是張維賦體創作的一般特點。
值得注意的是,在張維此後的對姜賦的批評中,透露了他對辭賦(包括外交賦)的評價標準,這集中體現在他對姜賦的第二次評語中:
天啟丙寅,姜、王二詔使之來也。到箕城,姜出《吊箕子賦》一篇,凡百十八韻詞頗巨麗,多用奇僻字,蓋盧枏之流亞也。姜公雖有詞藻,筆勢淺局,非詞賦手。且身經箕子故都,得見丘墓所在及井田遺墟,宜有俯仰千古之感,而賦中只泛贊箕子而已,殊無經過目擊之意。……既入京,屬餘次韻。餘不得辭,適會意到,不至大費締思,一日而成。車滄洲雲輅見之,頗稱美,以為一字不可損益。賦在《皇華集》中.第未知中國騷人見之,以為如何也。
“宜有俯仰千古之感,而賦中只泛贊箕子而已,殊無經過目擊之意”,是從內容方面批評姜賦僅敘憑弔之意,宥於一種情緒,導致內容偏狹,境界局促,也使形式上。筆勢淺局”。細繹之,其中不無對明使無睹朝鮮敬祀箕子的風俗,不盡“觀風”之使命的不滿之情,而張維次韻賦恰好補充了姜賦未涉及的紀行、外交等內容。
由 ​​此而言,姜、張二賦的內容差別在於外交背景與箕子主題的脫離或交融。那麼,使節的賦作是否一定要顧及外交功能呢?早在天順元年丁丑,明使陳鑑作賦即“敘道途之經由,述原瀑之諮詢,勸王事而喜禮成”。後來董越《朝鮮賦》記錄“凡山川風俗人情物態,日有得於週覽諮詢者”,更是確立了一種標準,使後代使臣不斷追攀。姜日廣正是因為不以《謁箕子廟賦》或者《吊箕子墓》命題而題為《吊箕子賦》,對箕子只是哀其不幸,而沒有表現其使臣的使命感,不顧賦的外交功能,對這類程式全不在意,而受到張維的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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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曰廣(公元1583~1649年),字居之,號燕及,江西豐城同田浠湖村人,明萬曆四十七年(公元1619年)中進士,授為編修,著有《石井山房文集》《皇華集》《輶軒紀事》《石井山房語錄》《過江七事》等。

  在江西宜春,一直流傳著這麼一則小故事。明天啟六年(公元1626年),姜曰廣以一品冠服“正使”身份出使朝鮮,兼閱視海內外兵馬。他出使時不帶一點禮物前往,歸國時未收一錢贈品,朝鮮因此為他立“懷潔碑”。他在復命時寫成《皇華集》《輶軒紀事》各一卷,向朝廷陳述海外情況及軍國大計。
# ▲姜曰廣所著《皇華集》 

為官清廉
受忠良擁護遭奸佞惱恨
  說到姜曰廣這個人,大多數人對他的印像都是“為官不貪,鐵骨錚錚,忠良擁護他,奸佞惱恨他”。
  聽說姜曰廣要出使朝鮮,大奸賊魏忠賢心裡暗自高興,認為有機會抓住姜曰廣的“小辮子”了。因為那時凡是出使朝鮮的人,都要利用官船,裝上滿滿一船中國貨送去,回國時又裝上滿滿一船朝鮮貨帶來,因而他認為姜曰廣會藉此機會撈一筆“外塊”。
  然而,姜曰廣的啟程日期逐漸臨近了,駕駛官船的船老大仍然未見有何動靜,便去請求他把要帶的貨物早日裝船。誰知姜曰廣告訴船老大:“本官出使朝鮮,不是做生意,沒有什麼貨物可帶。”船老大說:“我曉得大人是一位清官。可是,官船一出海,要是遇上大風浪,船上空空蕩蕩的,壓不住船,會出事的啊!
  於是,為了安全起見,姜曰廣派人裝了48箱貨物上船後就拔錨起航,出使朝鮮去了。魏忠賢追趕不及,氣得搥胸頓足:“你走得了初一,走不了十五,有去就有來,到時抓到了把柄再跟你算總賬!”

兩袖清風
撣得魏忠賢四腳朝天
  果然,姜曰廣完成了出使朝鮮的差事,回到京城後,魏忠賢飛快趕至碼頭。當他看見從官船上卸下了48箱沉甸甸的貨物時,心裡非常得意,強行要求姜曰廣當眾開箱,把裡面裝的東西全部進行展示。
  結果這一抖,魏忠賢當場傻了眼,原來48個大箱子裡裝滿了沙土。魏忠賢頓時啞口無言。姜曰廣瞪了他一眼:“這就是我帶去朝鮮又帶回來的48箱'國寶'。”說完,朝魏忠賢一甩衫袖,走了。魏忠賢嚇得往後一閃,結果被絆了一下,狠狠跌了一跤,惹得圍觀人群一陣哈哈大笑,有人悄悄說:“姜曰廣兩袖清風,撣得魏忠賢四腳朝天。
  自此,姜曰廣與魏忠賢結下了梁子。那時由於魏忠賢獨攬朝政,姜曰廣因“東林事件”被削籍,排擠返家。歸家後的薑曰廣只得繼續鑽研文學,並寫成《石井山房文稿》多篇。但這些文章直到崇禎皇帝登位、魏忠賢伏誅後才得以起用。之後,姜曰廣被任命為南京吏部侍郎,後又因事定罪,貶為南京太常卿,於是藉病辭歸。崇禎十五年(公元1642年)起任詹事,掌南京翰林院。

禦敵滅寇
毅然走上抗清復明之路
  崇禎十七年,李自成攻入北京,崇禎皇帝走投無路,自縊於北京煤山(今景山公園內)。同年四月初,南京兵部尚書、東閣大學士史可法聞惡訊,立即會同時任翰林詹事的薑曰廣、戶部尚書高弘圖、兵部侍郎呂大器等人“誓告天地,馳檄勤王”。
  清兵在吳三桂的勾引下,打著“除暴安民,替明君雪恥”的幌子,在擊敗李自成後向明朝屬地長驅直入,形勢急轉直下。姜曰廣與史可法亦由“聯清滅寇”的主張改為“禦敵滅寇”,毅然走上了抗清復明的道路。

選賢立君
失勢後被迫上疏返鄉
  當時,崇禎皇帝的太子及永、定二王均下落不明,存亡未卜,惠王、桂王道遠難至,而福王、潞王、周世孫“各避賊舟次”,因而出現了“立賢”“立親”之爭。
  姜曰廣起初屬意立福王朱由崧,因為他是神宗之孫、光宗之侄、思宗之兄,較潞王為親,時拜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與史可法、高弘圖並為南中三賢相。但史可法等卻主張立潞王朱常淓,他們認為福王“不孝、虐下、干預有司、不讀書、貪、淫、酗酒”,有共“七不可立”,姜曰廣最終也改變了自己的初衷。
  但時任鳳陽總督的馬士英聞訊,暗中派人尋找,並把福王接至自己的地盤,同時拉攏黃得功、高傑、劉澤清、劉良佐,大造“鳳督定策立福王”的說法。史可法對馬士英的反复無常很為不滿,寫信予以斥責,重申福王“七不可立”的理由。但陰險狡詐的馬士英新提重兵,分乘1200艘兵船,護送福王至南京,以武力威逼群臣擁立福王。馬士英以“擁戴福王”之功入閣後,一面培植私黨,一面拚命排擠史可法、姜曰廣等諸大臣。姜曰廣因多次遭馬士英誣陷,被迫上疏乞準退休,再次返家。

辭官歸鄉
皇帝面前與權奸對罵
  關於姜曰廣這一次的離開,還有一段軼聞。
  據說當年姜曰廣請辭後,在朝堂上與皇帝告別時,諸大臣都在列。姜曰廣也不理會眾人,朗聲道:“微臣觸忤權奸,自分萬死,上恩寬大,猶許歸田。臣歸後,願陛下以國事為重。”
  姜曰廣所說的權姦,當然指的就是馬士英了。馬士英被他這樣罵後,臉色很難看,有史書記載:“士英熟視曰廣”,就是說馬士英盯著姜曰廣看,越看越不順眼,終於按捺不住,破口大罵:“我權姦,汝且老而賊也!”
  辭了官的薑曰廣索性也“破罐子破摔”,和馬士英當場對罵了起來。朝堂上其他人見他們當廷對罵,實在不像話,可人家是內閣大學士,自己官位低,又不好相勸。皇帝見他們在朝廷上這樣詈罵,確實有失體統,只得趕緊宣布散朝。

清兵圍城
率全家32人投塘自殺
  清順治二年(公元1646年),南京失陷。清順治五年,時任江西提督的金聲桓與部將王得仁在南昌舉兵抗清,他們把薑曰廣接到南昌,邀他共同起義,計劃與閩、桂、吉、贛等地義師策應。由於金聲桓與王得仁兩人都為武官出身,貪圖名利,追求享受,清兵圍城的數月間,在城內軍民缺糧、百姓相繼死亡的情況下仍然奢侈享樂,不顧民艱,只一味要求姜曰廣向各地號召支援人力物資。最終,南昌守軍因寡不敵眾,於順治六年正月被清軍攻陷。
  起義失敗後,金聲桓投水而亡,王得仁則被殺。姜曰廣悲痛至極,留下“六歌”及絕命詞一章,並說:“吾今日不死,尚何待!”之後,率全家32人投塘自殺殉節,時年66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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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輶軒紀事》一冊全,姜曰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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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紀事-輶軒紀事-朝鮮志-(叢書)叢書集成初編-(明)倪謙-(明)姜曰廣

Chaoxian jishi 朝鮮紀事. Youxuan jishi 輶軒紀事. Chaoxian zhi 朝鮮志
Author Ni Qian 倪謙, jinshi 1439
Jiang Yueguang 姜曰廣, jinshi 1619
Pub. Location Shanghai 上海 Publisher Shangwu yinshuguan 商務印書館
Date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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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曰廣(1584~1649)明末抗清官員,與史可法、高弘圖並稱“南中三賢相”。字居之,號燕及,晚號浠湖老人,江西南昌新建(今江西豐城市同田鄉浠湖村)人。萬曆四十七年進士,崇禎朝官至詹事掌南京翰林院事。福王時拜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為馬士英所忌,乞休歸。後從金聲桓反清,兵敗投水死。

明萬曆四十七年(1619)中進士,授庶吉士,進編修。天啟六年(1626),他奉命出使朝鮮國,不帶中國一物去,不取朝鮮一錢回,受到天啟帝讚賞,朝鮮人特立“懷潔碑”紀念他。天啟七年(1627)夏,大奸臣魏忠賢以“東林黨”罪削其籍。崇禎帝即位後,起用為右中允,後來官至吏部右侍郎。又因事定罪貶為南京太常卿,於是藉病辭歸。崇禎十五年(1642),起任詹事,掌南京翰林院。李自成攻占北京,崇禎自縊身亡,南京眾臣議論立帝,姜曰廣等主張立潞王,結果立了福王。但福王用其才,仍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支持立福王為帝的馬士英等進而聯名誣告姜曰廣五大罪狀。姜曰廣怒斥權奸後,回到南昌。清順治五年(1648),歸順清朝的總兵金聲桓在江西反正,邀姜曰廣同謀。不久清軍圍攻(南昌),次年城破時金聲桓投水死,姜曰廣亦攜家三十餘人在南昌投水自盡。[1]

姜曰廣著述頗豐。有《石井山房文集》、《皇華集》、《軒記事》、《石井山房語錄》等。
姜曰廣- 經歷
姜曰廣於萬曆四十七年(1619)已未科,考取進士,授庶吉士,進翰林院編修。天啟六年(1626),奉命出使朝鮮,去時不帶中國一物,歸時不取朝鮮一錢。為此,朝鮮人特立懷潔碑紀念他。第二年(1627)夏天,當時把持朝政的宦官魏忠賢,以薑曰廣為東林黨,削去其籍。崇禎初年(1628),姜曰廣被啟用為右中允。九年後,官至史部右侍郎,因事坐罪,降為南京太常卿,於是姜曰廣便引疾辭歸。崇禎十五年(1642)起任詹事,掌南京翰林院。莊烈帝常言:“曰廣在講筵,言詞激切,朕知其人,每優客之。”李自成攻入北京,崇禎上調死後,南京眾臣議論立帝問題,姜曰廣、呂大器等主張立潞王朱常荔,馬士英與江北諸將擁立福王朱由崧,於是文武官並集內臣宅,韓贊周令各署名籍。姜曰廣說,應祭告奉先殿而後行。第二天,至奉先殿,諸勳臣,語侵史可法(河南開封人,抗清名士,東閣大學士),姜曰廣呵之,於是群小又攻擊他。福王立,是為弘光元年(1644)。在推選閣臣時,有人認為姜曰廣原有異議,不宜任用。福王再三考慮,還是任用薑曰廣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與王鐸並命。王鐸未至,史可法督師揚州,姜曰廣與高弘圖同心輔政。而馬士英挾擁戴之功,內外勾結,擅專朝權,排斥姜曰廣等異己。姜曰廣上書指責馬士英一夥,並請準辭官歸鄉。福王詔旨安慰留用而馬士英大為不滿,於是以誹謗先帝、污衊忠臣等罪名,聯名攻擊姜曰廣,不久又羅織他五大罪狀。姜曰廣屢遭誣害,屢次上疏請求辭職,終於獲准。臨行前,上朝辭別,各大臣在列,姜曰廣說:“小臣觸犯權奸,罪該萬死,聖上寬大施恩,允許我辭職歸田。我歸去之後,但願陛下以國家大事為重。”說完辭別而去。
姜曰廣歸鄉後,適遇一度歸順清朝的將領金聲桓在江西反正,迎姜曰廣以資號召繼續抗清,後來金聲桓失敗,姜曰廣率全家32口在南昌投水而死,終年66歲。
姜曰廣是一位詩人,他 ​​的作品,有一部是讚美祖國壯麗山河和對故鄉的熱愛的。他著有《石井山房文集》、《皇華集》二卷、《輶軒紀事》一卷及《石井山房語錄》等。《明史》說:“高弘圖、姜曰廣皆蘊忠謀,協心戮力,而扼於權奸,不安其位。蓋明祚傾移固非區區一二人之所能挽也。”
姜曰廣- 重要事件
姜曰廣,字居之,新建人。萬曆末,舉進士,授庶吉士,進編修。天啟六年奉使朝鮮,不攜中國一物往,不取朝鮮一錢歸,朝鮮人為立懷潔之碑。明年夏,魏忠賢黨以曰廣東林,削其藉。崇禎初,起右中充。九年,積官至吏部右侍郎。坐事左遷南京太常卿,遂引疾去。十五年,起詹事,掌南京翰林院。莊烈帝嘗言:曰廣在講筵,言詞激切,朕知其人。每優容之。
北都變聞,諸大臣議所立。曰廣、呂大器用周鑣、雷縯祚言,主立潞王,而諸帥奉福籓至江上。於是文武官並集內官宅,韓贊周令各署名籍。曰廣曰:無遽,請祭告奉先殿而後行。明日至奉先殿,諸勳臣語侵史可法,曰廣呵之,於是群小咸目攝曰廣。廷推閣臣,以曰廣異議不用,用史可法、高弘圖、馬士英。及再推詞臣,以王鐸、陳子壯、黃道周名上,而首曰廣。乃改曰廣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與鐸並命。鐸未至,可法督師揚州,曰廣與弘圖協心輔政。而士英挾擁戴功,內結勳臣硃國弼、劉孔昭、趙之龍,外連諸鎮劉澤清、劉良佐等,謀擅朝權,深忌曰廣。
未幾,士英特薦起阮大鋮。曰廣力爭不得,遂乞休,言:
前見文武交競,既慚無術調和;近睹逆案忽翻,又愧不能寢弭。遂棄先帝十七年之定力,反陛下數日前之明詔。臣請以前事言之。臣觀先帝之善政雖多,而以堅持逆案為尤美;先帝之害政間有,而以頻出口宣為亂階。用閣臣內傳矣,用部臣勳臣內傳矣,用大將用言官內傳矣。而所得閣臣,則淫貪巧猾之周延儒也,逢君朘民奸險刻毒之溫體仁、楊嗣昌也,偷生從賊之魏藻德也;所得部臣,則陰邪貪狡之王永光、陳新甲;所得勳臣,則力阻南遷盡撤守禦狂稚之李國禎;所得大將,則紈絝支離之王朴、。倪寵;所得言官,則貪橫無賴之史褷、陳啟新也。凡此皆力排眾議,簡目中旨,後效可睹。
今又不然。不必僉同,但求面對,立談取官。陰奪會推之柄,陽避中旨之名,決廉恥之大防,長便佞之惡習。此豈可訓哉!
臣待罪綸扉,苟好盡言,終蹈不測之禍。聊取充位,又來鮮恥之譏。願乞骸骨還鄉里。
得旨慰留,士英、大鋮等滋不悅。國弼、孔昭遂以誹謗先帝,誣衊忠臣李國禎為言,交章攻之。
劉澤清故附東林,擁立議起,亦主潞王。至是入朝,則力詆東林以自解免。且曰:中興所恃在政府。今用輔臣,宜令大帥僉議。曰廣愕然。越數日,澤清疏劾呂大器、雷縯祚,而薦張捷、鄒之麟、張孫振、劉光斗等。已,又請免故輔周延儒臟。曰廣曰:是欲漸幹朝政也。乃下部議,竟不許。
曰廣嘗與士英交詆王前。宗室硃統钅類者,素無行,士英啖以官,使擊曰廣。澤清又假諸鎮疏攻劉宗周及曰廣,以三案舊事及迎立異議為言,請執下法司,正謀危君父之罪。頃之,統钅類复劾曰廣五大罪,請並劉士楨、王重、楊廷麟、劉宗周、陳必謙、週鑣、雷縯祚置之理,必謙、鑣以是逮。曰廣既連遭誣衊,屢疏乞休,其年九月始得請。入辭,諸大臣在列。曰廣曰:微臣觸忤權奸,自分萬死,上恩寬大,猶許歸田。臣歸後,願陛下以國事為重。士英熟視曰廣,詈曰:我權奸,汝且老而賊也。既出,復於朝堂相詬詈而罷。
曰廣骨鯁,扼於憸邪,不竟其用,遂歸。其後左良玉部將金聲桓者,已降於我大清,既而反江西,迎曰廣以資號召。聲桓敗,曰廣投偰家池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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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仁取義方今決 見帝惟持《正氣歌》——東閣大學士(宰相)姜曰廣 (2014-10-21 11:01:43)轉載▼
標籤: 文化 歷史 新建縣 分類: 新建縣文史資料
姜曰廣(1583—1649),字居之,號燕及,晚號浠湖老人。始祖姜克恭,明洪武七年(1374)由南昌澹裡徙家新建忠義鄉浠湖 ​​里(今改隸豐城市),遂世為新建人。曰廣行五,自幼篤志力學,七歲啟蒙,與四兄同受父親庭訓,九歲時為文苦思,常達三晝夜,改稿十多次,博通經史,十六歲補博士弟子員。萬曆四十三年(1615)中舉人,同榜有新建夏惟儼、陳美、塗紹奎,進賢李光焯,奉新宋應星、宋應升等名士。四十七年進京會試,中二甲五十六名,與陳子壯、馬士英、塗紹奎、倪文煥、袁崇煥等同榜,入翰林院為庶吉士,授編修,從此走上仕宦道路,立志治國平天下。 明嘉宗是一位昏庸無能的後嗣之君,封乳母客氏為奉聖夫人,寵信太監魏忠賢胡作非為,弄得朝政腐敗,軍伍不振,民不聊生,民怨四起。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曰廣開始杜門謝客,終日手自一編讀書而已。 天啟四年(1624),曰廣參修《神宗實錄》,力求詳實。五年充會試同考官,選拔了許多有用人才,如餘煌、陳士奇、葉紹袁、萬元吉、王績燦、郭維經、袁繼咸等三百人,後來有不少成為抗清的愛國志士。六年曰廣奉旨給事中王夢尹出使朝鮮,閱視島帥毛文龍部隊。揚帆破浪乘風,海船必須載重,方保安全。因此,便給出使人偷運貨物的機會,從中大獲其利。但曰廣是一位對貪官污吏深惡痛恨廉潔可見的人,當然不會做此貨物走私的人。他滿載一船石頭,既確保了安全,又做到“不攜中國一物往,不帶朝鮮一物歸”,朝鮮人民對他都十分尊敬,特為建立了一座“懷潔碑”。還朝後,特向嘉宗陳述海國情形入事。七年(1627)魏忠賢專權,以曰廣隸屬東林黨,無辜被削籍而歸浠湖故里。 天啟七年(1627)八月,信王朱由檢繼承皇位,大赦天下,以明年為崇禎元年(1628)。逐客氏出宮,安置魏忠賢於鳳陽。諸臣因訟曰廣被冤削藉歸里,紛上奏章交薦,朱由檢於是起用曰廣於新建浠湖里,浦原官,為崇禎朝賜還原官第一人。二年升任左中允,以馬世龍經略不戰,遂上書力言罷免他。三年補講筵官,講義中諷諫由檢:“勿任性,勿信左右,勿喜小人逢迎”。由檢嘗與閣臣說:“曰廣言詞激切,大見不平,朕知其人,故每優容相待。”他雖畏服曰廣,但宜興周延儒、馬程、溫體仁都由於善會逢迎朱由檢而得重用,因此懷恨曰廣刺骨,侯機謀行陷害。周延儒遂以南闈試差委曰廣,充伍應天正考官。南闈素有風波多事的地區,曰廣精心校閱,歷來弊端全部銷除,一時號稱得士。四年曰廣以參修《神宗實錄》功,轉升南京祭酒。朝臣咸為曰廣不平。五年改任少詹事。七年曰廣還北京,轉侍講學士,复伍講筵官,以時事日非,規諫尤切。朱由檢每變容怒目,溫體仁在旁,竟感惴惴不安。同宦廣湛持,倪鴻寶都說:“姜曰廣真具有薑桂生性,到老愈辣。”曰廣既與權相周延儒、溫體仁二人不合,遂被遷南少宰。方至家中,即具揭上疏裁缺,遂復改少宰。溫體仁不平,曰廣遂憤歸新建浠湖故里,竟達八年之久。 十五年(1642)曰廣復得旨起用,升正詹,掌管南翰林院事。十六年(1643)曰廣門人路振飛為僉都御史,總督漕運,巡撫鳳陽,曰廣為同年宋應星托路振飛解除他毫州知州的官職。 十七年(1644)三月十九日,李自成攻克北京。不久,多爾袞派兵南下,明宗室潞王朱常芳、福王朱由崧亦各南下避兵,舟次淮安。南都府曰廣,以清軍入據北京,遂與史可法訂約。可計說:“且圖恢復,死事不如成事。”因計議迎立的事,可法示意於曰廣說:“親賢並重始可立,而諸璫與諸勳戚意巳先有所屬。”時南都府部科道諸官議推戴事,都認為潞王倫序較疏,但為人望所民屬。而福王素受人物議,群情意見分歧嘩噪不巳。史可法故置不語,僅說:“我只料理勤王兵事,第二篇文章應讓他人去寫。”曰廣說:“神宗皇帝聖子神孫,濟濟具在,四十八載仁愛,竟何負于天下?而輕其座別為圖功呢?恐天下人有起而議其後了!”可法深以為然。曰廣又說:“今日議迎立大事,守亦如草創,可輔則輔,你其善圖之!”可法說:“以齊桓建霸業,聽管仲則治,聽易牙則亂。今吾輩所迎立的難道不能唯其是聽,而又有什麼可怕呢?”擁戴潞王的人聽後大嘩,諸紳又頗有福王,於是可法故為引避不言。但可法、曰廣均有擁立潞王意。越二日,可法赴揚州,曰廣叩詢甚急:“你意究屬誰何?”可法說:“福、桂兩題,若親賢並重,當以桂藩為最。老先生還不明白嗎?已經貽書馬士英商議,諒亦必無異詞。” 時馬士英任鳳督,握有兵權。可法至浦口,與士英相見,互道疑曲。士英說:“立君當以親以賢,但倫序不應過於固執,惟桂王始可。”可法信以為真,即貽書曰廣,說:“馬士英所見亦復相同,已經定議立桂藩王。何為迎立桂藩?以福藩眾有物議,故合福而立桂藩。老先生詞林先輩,海內人望,煩大筆撰文,議遣大臣入粵奉迎。若監國則應奉潞藩。”曰廣得書後,即出示與諸文武官同閱。曰廣复可法書說:“親賢並重,確屬不可移至理。公實四朝元老,既已定議,書生只知執筆而已!豈敢違抗尊命!” 當馬士英至淮安,方知廬九德已與黃得功、劉良佐、高傑、劉澤清諸人定盟擁立福王。士英於是盡變前議,而附合他們意。可法、曰廣均不知情,並二人列名答書馬士英,極言福王不應立,且中多指斥語,蓋意在潞藩王。士英將此書出示於諸將,諸將不以為然,於是盡變立桂藩王前議而擁奉福王朱由崧至龍江關,可法始知為士英所出賣,勉強出迎。士英與曰廣書說:“馬與諸將,已經定議奉福藩王由崧主持三年。” 數日,馬士英奉福藩王至江上,南京文武大臣,齊集內官宅,韓贊週出簿書,令各署名。曰廣說:“不可如此草率,貽羞史冊,須來日為文,祭告奉先殿舉行。” 五月朔日,福王即皇帝位於南京,以明年為弘光元年,是為南明。廷推閣臣,以曰廣有異議不用,用史可法,高弘圖、馬士英。及再推詞臣,以王鐸、陳子壯、黃道周名上,而首列名曰廣。於是改曰廣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與王鐸並命。鐸未至,可法督師揚州,曰廣與高弘圖協力輔政,有中興之象。而馬士英恃戴立功,深忌姜、高二人。曰廣遂抗疏乞休,不許。及馬士英引用阮大鋮,益為所忌,因再求罷,不許。曰廣复痛陳長疏,力言時政弊端。疏入,福王溫旨慰留。而馬士英唆使四鎮合疏詆曰廣。造有建安王府鎮國中慰朱統類奏曰廣定策時有異心。士英遂大言:“陛下四仇未報,曰廣便是一個。”因發神廟時東宮一案,以激怒福王。且說:“策立陛下,不是他的本意。”並出曰廣初書於袖中,以示同官。時正類大臣無一存者。可法遂請督師揚州,曰廣求去的心思益切。時皇太后至南京,加曰廣太子太保,而馬士英、阮大鋮羞愧大慍,陰唆朱國弼、劉孔昭以誹謗先帝、誣衊忠臣李國礻員 為籍口,竟交章攻擊曰廣。 時議復設東廠衛,曰廣力持不可,說:“緝事不除,宗社且不可知,何廠之有?”士英念曰廣不去,便終不得肆行無懼。於是使阮大鋮為疏,劾曰廣五大罪,詞甚穢。 曰廣既被誣衊,憤甚,益力求去。至九月始獲請準。陛辭日,福王御殿上,群臣陪列。曰廣說:“微臣觸忤權奸,自應萬死。聖恩廣大,猶許歸田。”士英聞言惱羞成怒說:“我為權奸,你且老而賊!”夏叩頭說: “臣以滿朝異議中擁戴皇上,願以犬馬餘生歸貴陽,避賢路。如陛下留後,亦願但多一死。”曰廣厲聲斥道:“擁戴是人臣居功之地嗎?”士英說:“你謀應潞藩,其功安在?”福王溫語慰解。既出殿,復於朝門相詬罵。 曰廣於是日啟程離京,阮大鋮即於是日視事中樞,京中百姓於曰廣離京,為民謠諷刺朝廷道:“留了姜閣老,弘光方可保;去了姜閣老,弘光便要跑。” 曰廣至家,杜門謝客,粗衣素食,竟如寒士,終止憂國憂民,戚戚然無歡容。 弘光元年(1645)乙酉五月,清豫王多鐸率兵強度長江,進圍南部,福王朱由崧出走。十五日,文武官員王鐸等率眾降清,南都亦亡。曰廣家居聞訊,因賦《聞南京失陷》一詩以志痛雲:“……王氣東南今已盡,江流日夕 ​​亦何為,搖瞻箕尾身彌近,啼斷鵑魂不盡悲”欲飲孔雀血自盡,因傅鼎銓突至,遂未果。 福王既敗,金聲桓、王體忠便以清兵入南昌,江西巡撫曠昭退屯萬安,江西明遺臣紛舉義師抗清,此伏彼起,層出不窮。 隆武二年(1646)丙戍,曰廣仍居浠湖里,足跡不履城市,不問政事。但時有門人故舊前來省視,相與賦詩志感。秋,安福揚州太守劉鐸女兒淑英,憤於國仇家恨,亦散家財,募士卒,勒成一旅,響應何騰蛟十三家軍,起兵抗清。 永曆元年(1647)丁亥,明桂王朱由榔即帝位於肇慶。曰廣聞訊,即遣心腹密入粵,得永曆复旨說:“朕久悉卿忠悃,恢復事宜,一以委卿,所奏聯絡接應諸事,當相機料理。” 永曆二年(1648)戊子,明左良玉叛將金聲桓、王得仁以清廷封號與己功勳不相稱,且督於江西起義師形勢浩大,遂於正月二十八日反清復明,遣入至新建浠湖,迎在藉老臣姜曰廣至南昌,以資號如四方義師。曰廣以金、王真誠納降,即具疏入告永曆帝。奉詔以曰廣督師。曰廣遂出,過贛江上,邀漢高士裔孫徐世溥俱出相助。世溥以國事不可為,力辭,复遺人至奉新北鄉邀同年宋應星出任南端兵巡道。應星精通兵法,曾任滁和兵巡道,富有愛國思想,遂欣然應命。駐節廣潤門。未幾,清將多鐸率師圍攻南昌城。曰廣與宋應星、金聲桓、王得仁等戮力固守,揭重熙、楊廷麟等四處援兵先後至,均為清兵截擊未能到達南昌。城中被圍日久,糧食漸絕,而金聲桓驕橫奢侈,不聽曰廣指揮。王得仁雖出精兵攻清營,但兵尚未集,便被清兵大敗於七里街。於是金、王二人固守不敢再出。糧食益絕,城中老鼠且貴至白銀一兩數錢一隻,米至十金一升,燃料亦盡,拆屋以炊。危在旦夕,曰廣矢志與城共存亡,一死而已特撰《哀君》、《哀父》、《哀母》、《哀四兄》、《哀子》《哀孫》六歌以明志。又寫《絕命辭》一章有句云:“成仁取義方今決,見帝惟持《正氣歌》。”意有未盡,复賦七絕一章云:“自古誰人不死亡,要知遺臭與流芳,讀書九世才今日,莫謂偷生是吉昌。”激昂慷慨,直與《正氣歌》相媲美。 永曆三年(1649)己丑正月十九日(公曆二月二十九日)正午,南昌城陷。王得仁等與姜曰廣服儒衣冠赴家池溺水死難,終年六十七歲。著有《石井山房文集》、《石井山房語錄》各若干卷、《皇華集》二卷、《車酋軒紀事》一卷、《浠湖老人詩草》若干卷、《姜居之詩》一卷、《姜相國自序》一卷。從死者有第三子新建縣學諸生之綸,從子給事中之和,之和妻熊文舉次女熊氏亦自縊死。全家大小死難者共三十餘人,滿門壯烈,清廷追諡曰廣“忠確”。民國三十年代,新建縣人為了紀念他的忠烈,一度將“儒家池”改名為“曰廣路。” 綜觀姜曰廣的一生,歷事天啟、崇禎、弘光、隆武、永曆六個王朝,為官正直,廉潔奉公,不僅群臣愛戴,即崇禎、弘光帝亦莫不畏悅。一生愛國忠於國事,也死於國事。古來治理國家政事,在於勵精圖治日久,而不在於一人精忠死於一夕。姜曰廣的全家壯烈死難,誠屬精忠愛國的民族英雄,直與文文天祥、謝疊山二公正氣相輝映,名昭千古而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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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曰廣,明萬曆四十七年(1619)中進士,選庶吉士,授編修。天啟六年(1626)以一品冠服“正使”身份出使朝鮮,去時不帶中國一物,歸時不取朝鮮一錢。為此,朝鮮人特立懷潔碑紀念他。奉旨閱視島帥毛文龍,上疏贊其為豪傑。天啟七年(1627)夏,魏忠賢以其為東林黨人,廢不用。崇禎初起為右中允,後官至吏部右侍郎。又因事定​​罪,貶為南京太常卿,於是藉病辭歸。崇禎十五年(1642),起任詹事,掌南京翰林院。崇禎帝常言:“曰廣在講筵,言詞激切,朕知其人,每優客之。”
崇禎自縊後,姜曰廣與呂大器等議立潞王,遭馬士英反對。弘光時拜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與史可法、高弘圖並為南中三賢相。後為馬士英所忌,並羅織其五大罪狀, 姜曰廣乞休歸。永曆二年(1648),金聲桓在江西反正,邀姜曰廣起義,計劃與閩、桂、吉、贛等地義師共相策應。後因寡不敵眾,永曆三年(1649)正月十八日,南昌城被清軍攻陷,姜曰廣留下“六歌”及絕命詞一章,率全家32口投塘自盡殉節,一說縊於敕賜故翰林郭思顏仁臣之心坊下,時年六十六歲。
曰廣著述頗豐,有《石井山房文集》、《皇華集》、《輶軒紀事》、《石井山房語錄》、《過江七事》等。
相關文獻
明季南略
姜公諱曰廣,字居之,號燕及;江西南昌新建人。萬曆己未進士,改庶吉士。鄒忠介公薦李三才,為廷論所指;公出揭直之。天啟甲子,授翰林院編修。奉使朝鮮,不攜中國一物往、不取朝鮮一錢歸;奉旨閱視島帥毛文龍還。乙丑,分考禮闈。權奄用事,令其甥傅應皇納交於公,拒之;復令其孫魏撫民謁公,不見。坐門戶,落職為民。丁卯冬,起原官。崇禎己巳,清兵深入,上特簡馬世龍為經略;世龍擁兵不戰,公力言於朝,罷之。庚午,補講官;主應天鄉試。壬午,升詹事,掌南京翰林院印。先是,公在講筵見時事日非,進諫上勿任性、勿用左右小人;上顧謂閣臣:'曰廣言詞激切,大見不平。朕知其人每優容之'。及甲申年三月,先帝升遐;公與南兵部尚書史可法議立君未定,諸帥受太監盧九德指,奉福藩至江上。於是南京文武大臣並集內官宅,韓贊週出簿令各署名;公言'不可如此草草,貽羞史冊。須來日為文祭告奉先殿,乃舉行'。迨明日,乃與眾同至奉先殿,議監國事;諸勳臣語侵史公,公厲聲呵之。於是,內外側目公。宏光立,以公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公辭,改禮部左侍郎,入直。劉孔昭廷訐吏部尚書張慎言;公因上疏求斥罷,不許。馬士英薦阮大鋮,得召見;公爭之不得,再求罷,不許。公上疏言事,而四鎮合疏詆公。會有建安王府鎮國中尉朱統{金類}侯考吏部,因奏公定策時有異心;公求去益力。以皇太后至京,加公太子太保;尋致仕。明年南京陷,公潛里中。後金聲桓歸明,迎曰廣至南昌;奉為盟主,以資號召。迨己丑正月十九日(戊寅)城潰,聲桓自殺;曰廣乃作絕命歌,投偰家池死,一家從死者三十餘人。
永曆實錄
姜曰廣,字居之,一字燕及,江西南昌人。中萬曆己未進士,文望丰采,為東南冠。選庶吉士,改編修。
天啟六年,充冊封正使,偕給事中王夢尹,封朝鮮國王。奉別旨,便閱海上情形,按毛文龍功次虛實。曰廣詢鮮人,核海師。備得要領。使還,上言:“文龍以二百人入鎮江,據鐵山招降夷,撫歸義之民至十餘萬,不可不謂之豪傑,不可不謂之偏鋒。若堂堂正正,與虜決勝負于郊原,不獨臣不敢信,文龍亦不敢自信。若養成一隊精銳之兵,設伏用間,乘敝出奇,文龍自信其能,臣亦信文龍之能也。朝廷知文龍以用文龍,則不致失文龍而莫盡其能,亦不致孤倚文龍,以困而覆之矣。”疏入,報聞。然朝廷終不能以此待文龍;後卒如曰廣言,以致於敗。未幾,曰廣以忤魏忠賢,閒住。
崇禎初,起擢左春坊左諭德。崇禎三年,典南京鄉試,甄別典雅,得士尤盛,如楊廷樞、張溥、陳子龍、楊廷麟各以文章氣節著聞。顧以清貞不附時局,為溫、週所抑,不登大用。家居,與萬元吉、楊廷麟、李可輔慮北都逼□□,恐不可保,思固江左為後圖。史可法為南司馬,呂大器為皖督,皆深相倚望,左良玉亦托重焉。
崇禎十七年,以詹事掌南京翰林院事,與迎聖安皇帝,拜東閣大學士、禮部尚書,與史可法、高弘圖為南中三賢相,天下翕然望之。然馬士英、王鐸以姦婪同秉國,曰廣不能孤伸其志。當迎立時,呂大器以福邸故以謀嫡累賢士大夫,激成奇禍,後必授時局口實,掀翻黨錮,而嗣王抑無令德,聲不如潞王之賢,弘圖、曰廣胥以為疑。士英陰訂阮大鋮,決意福邸,以快意於東林,遂與武臣劉孔昭、湯國祚、趙之龍決策。曰廣雖亦與翼戴,士英微以其事聞宮中,上下之猜疑啟矣。已而劉孔昭以起用吳?、鄭三俊故,廷辱吏部尚書張慎言,曰廣知黨禍將起,遂乞休,不允。及馬士英奏薦阮大鋮以​​知兵,賜對。弘圖請下九卿會議。士英因攻弘圖、曰廣護持局面,愛而登之天,忌而錮之淵,欺罔莫甚。曰廣奏言:“臣前見文武紛競,既慚無術調和,近見欽案掀翻,又愧無能預寢,遂使先帝十七年之定力,頓付逝波,陛下數日前明詔,竟同覆雨。梓宮未冷,增龍馭之淒涼;制墨未乾,駭四方之視聽。臣所爭者朝廷之典章,所畏者千秋之清議而已。”不聽。
時大鋮初入,士英寵威尚淺,曰廣雖見沮忌,猶得稍有建明,引薦黃道周、陳子壯、華允誠、楊廷麟、黃文煥,咸得召命。左良玉駐武昌,繕兵輯民,思有以自效;皖撫袁繼咸聯江、楚,系上游重望,皆倚重曰廣協心戮力。馬士英益深忌之。會巡按湖廣御史黃澍自楚入見,請召對,面糾馬士英姦貪誤國。士英益疑曰廣與良玉、澍排己,凡用舍進退,皆以內降行己志,盡削閣權。曰廣上言:“祖宗會推之法,萬世無弊,斜封墨敕,覆轍具在。先帝善政雖多,害政亦間出,而唯以頻出中旨為亂階。鄙夫熱心仕進,一見擯於公論,遂乞哀於內廷,但見其可憐之狀,聽其一面之詞,遽為聳動。先帝即誤,陛下豈堪再誤?天威在上,密勿深嚴,臣安得事事而爭之?但願陛下深宮有暇,取《大學衍義》、《資治通鑑》視之,反复思惟,必能發明聖性,點破邪謀。陛下用臣之身,不若行臣之言,不行其言而但用其身,是猶獸畜之以供人刀俎也。”疏入,不省。
頃之,大鋮入秉戎政,與士英謀結劉澤清、劉良佐,以捍良玉而厄曰廣,遂購換授宗室朱統[a260],疏參曰廣顯有逆謀。袁彭年、熊汝霖抗疏言:“曰廣勁骨戇性,守正不阿,居鄉立廷,皆有公論。統[a260]揚波?血,飛章越奏,不從通政司封進,是何徑竇,直達御前?奸險之尤,豈可容於聖世!請逮治統[a260]。”不報。高弘圖揭請付統[a260]於理,擬嚴旨。上三發改票。弘圖言:“臣死不敢奉詔。”上召弘圖,厲聲責之。弘圖遂乞休去。尋以推翼恩加曰廣太子太傅,抗辭,未允。會御史祁彪佳疏論詔獄、廷杖、緝事三大弊政,曰廣擬旨許禁革。內批發改票。曰廣揭言:“臣所守者,朝廷之法度,一官之職掌,而欲以嚴旨加直諍之臣,留敗亡之政,臣死不敢奉聖意。”不從。於是士英知上惡憚曰廣,益募黨攻訐無忌矣。吏部例轉御史黃耳鼎為副使,內批留用,尚書徐石麒爭之。士英因為耳鼎言:不去姜南昌,君必無留理。耳鼎遂疏攻曰廣結劉宗周為死黨,欺君把持,無人臣禮,曰廣乞休,遂予告去。先是,曰廣憤馬、阮之姦,必將旦夕亡國,猶以己為密勿大臣,無遽去理,故攻者頻仍,徘徊不忍去。而大鋮欲盡援欽案逆黨致要津,攻擊異己,報十七年廢錮之怨,忌曰廣之?牾,必欲重陷之。曰廣歸,士英乃與王鐸盡翻欽案,引匪人,逐正士,鬻官爵,隳邊防,天下聞之,無不知其不能旦夕延矣。
給事中吳適疏言:“曰廣忠誠正直,海內共欽,乃麼[1234]小臣,為誰驅除?聽誰主使?上章不由通政,結納當在何途?內外交通,神叢互借,飛章告密,端自此始。?紳慘禍,所不必言,小民雞犬,亦無寧日矣。”疏入,內批切責之。於是蔡弈琛、陳盟、楊維垣、張孫振相繼大用,士林無賴者靡然翕附。原任推官黃端伯,妖妄人也。無故解官,自髡入廬山,挾左道惑眾,為南州人士所鄙。至是,挾怨赴闕,呈身於士英,訐奏曰廣謀危社稷,援引鬼神以徵之。士英授統[a260]行人,擢端伯禮部主事,以招致攻曰廣者,中外駭懼。史可法孤立淮上,左良玉師老鄂城,南北交警,勢岌岌,而士英殺曰廣之心益急。會思宗皇太子事起,內旨傳諭法司:“王之明往閩往楚,欲成何事?主使附逆,實繁有徒。著所司窮治。”敕出士英手,欲傾曰廣、弘圖以族誅之闢也。會左良玉兵東下,清兵南渡,南都陷,不果。
未幾,清兵逼南昌,巡撫曠昭走。曰廣避居山中,清​​將吏累招請,不應。已而金聲桓、王得仁屯南昌,素知曰廣德望,陽招而陰縱之,曰廣以是得全,陰結撫、贛義勇,思間道入閩、粵,未及行。俄而聲桓反正,不知朝廷所在,無所禀重,乃迎曰廣居南昌,鎮撫士民。事聞,敕加曰廣少師兼太子太師、建極殿大學士,賜尚方劍,便宜行事,督師恢復京、湖、閩、浙。曰廣以清望舊為聲桓推重,然聲桓擁重兵,以反正功自大,爵上公,亦賜便宜,遂專制生殺,不聽命於曰廣。時撫州王蓋八起義,兵滿數万。贛州閻、王、宋諸賊歸義效命,眾亦數万。吉安劉季礦所號召,西連酃、耒、郴、桂,所在響應,咸聽命於曰廣。曰廣欲輯合之為聲桓援,聲桓不從。僉都御史吳宗周勸聲桓尊獎曰廣,收士民心。聲桓強應之,弗能聽也。曰廣稱疾,不視事。
永曆二年秋,敕召曰廣陛見,聲桓遜辭留之。曰廣既久引疾,不能一旦去,逗留間,清兵大集,圍南昌。曰廣起,與聲桓分堙而守。顧曰廣所聯絡義兵,皆已解散,又素無權藉,雖旦夕乘城,不能有所指麾。冬十月,刺血拜表乞援,朝廷無以應。又馳檄何騰蛟求救,騰蛟以衡、長未下,次且不進。南昌糧盡,曰廣傾資鬻僕妾以充餉,不給。城將陷,撫州門啟,清兵故開一面,聽城中潰散。或勸曰廣出奔,曰廣曰:“吾今日不死,尚何待!”閉門引吭而薨。事聞,贈進賢伯,諡文忠。
明史
姜曰廣,字居之,新建人。萬曆末,舉進士,授庶吉士,進編修。天啟六年奉使朝鮮,不攜中國一物往,不取朝鮮一錢歸,朝鮮人為立懷潔之碑。明年夏,魏忠賢黨以曰廣東林,削其藉。崇禎初,起右中充。九年,積官至吏部右侍郎。坐事左遷南京太常卿,遂引疾去。十五年,起詹事,掌南京翰林院。莊烈帝嘗言:「曰廣在講筵,言詞激切,朕知其人。」每優容之。
北都變聞,諸大臣議所立。曰廣、呂大器用周鑣、雷縯祚言,主立潞王,而諸帥奉福籓至江上。於是文武官並集內官宅,韓贊周令各署名籍。曰廣曰:「無?遽,請祭告奉先殿而後行。」明日至奉先殿,諸勳臣語侵史可法,曰廣呵之,於是群小咸目攝曰廣。廷推閣臣,以曰廣異議不用,用史可法、高弘圖、馬士英。及再推詞臣,以王鐸、陳子壯、黃道周名上,而首曰廣。乃改曰廣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與鐸並命。鐸未至,可法督師揚州,曰廣與弘圖協心輔政。而士英挾擁戴功,內結勳臣朱國弼、劉孔昭、趙之龍,外連諸鎮劉澤清、劉良佐等,謀擅朝權,深忌曰廣。
未幾,士英特薦起阮大鋮。曰廣力爭不得,遂乞休,言:
前見文武交競,既慚無術調和;近睹逆案忽翻,又愧不能寢弭。遂棄先帝十七年之定力,反陛下數日前之明詔。臣請以前事言之。臣觀先帝之善政雖多,而以堅持逆案為尤美;先帝之害政間有,而以頻出口宣為亂階。用閣臣內傳矣,用部臣勳臣內傳矣,用大將用言官內傳矣。而所得閣臣,則淫貪巧猾之周延儒也,逢君朘民奸險刻毒之溫體仁、楊嗣昌也,偷生從賊之魏藻德也;所得部臣,則陰邪貪狡之王永光、陳新甲;所得勳臣,則力阻南遷盡撤守禦狂稚之李國禎;所得大將,則紈絝支離之王朴、。倪寵;所得言官,則貪橫無賴之史褷、陳啟新也。凡此皆力排眾議,簡目中旨,後效可睹。
今又不然。不必僉同,但求面對,立談取官。陰奪會推之柄,陽避中旨之名,決廉恥之大防,長便佞之惡習。此豈可訓哉!
臣待罪綸扉,苟好盡言,終蹈不測之禍。聊取充位,又來鮮恥之譏。願乞骸骨還鄉里。
得旨慰留,士英、大鋮等滋不悅。國弼、孔昭遂以誹謗先帝,誣衊忠臣李國禎為言,交章攻之。
劉澤清故附東林,擁立議起,亦主潞王。至是入朝,則力詆東林以自解免。且曰:「中興所恃在政府。今用輔臣,宜令大帥僉議。」曰廣愕然。越數日,澤清疏劾呂大器、雷縯祚,而薦張捷、鄒之麟、張孫振、劉光斗等。已,又請免故輔周延儒臟。曰廣曰:「是欲漸幹朝政也。」乃下部議,竟不許。
曰廣嘗與士英交詆王前。宗室朱統钅類者,素無行,士英啖以官,使擊曰廣。澤清又假諸鎮疏攻劉宗周及曰廣,以三案舊事及迎立異議為言,請執下法司,正謀危君父之罪。頃之,統钅類复劾曰廣五大罪,請並劉士楨、王重、楊廷麟、劉宗周、陳必謙、週鑣、雷縯祚置之理,必謙、鑣以是逮。曰廣既連遭誣衊,屢疏乞休,其年九月始得請。入辭,諸大臣在列。曰廣曰:「微臣觸忤權奸,自分萬死,上恩寬大,猶許歸田。臣歸後,願陛下以國事為重。」士英熟視曰廣,詈曰:「我權奸,汝且老而賊也。」既出,復於朝堂相詬詈而罷。
曰廣骨鯁,扼於憸邪,不竟其用,遂歸。其後左良玉部將金聲桓者,已降於我大清,既而反江西,迎曰廣以資號召。聲桓敗,曰廣投偰家池死。
人物墓葬
姜曰廣墓位於豐城市同田鄉侯塘村委會姜家村,姜氏村祠左前側三十米,墓葬為典型
姜曰廣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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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曰廣墓
的土堆墓,整座墓葬面積約120平方米(包括四座青石獅佔地面積),坐北向南。墓葬封土堆整體呈錐狀,墓前立四座青石獅,造型奇特雄偉,未見墓碑。文革期間墓頂被剷平,石獅被推倒,墓碑被敲毀,但墓室基本保存完整。另從姜氏村譜中發現姜曰廣“絕命詞”、“六歌”等珍貴文獻資料。2011年1月,姜曰廣墓入選江西省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百大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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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曰廣(1583年—1648年),字居之,號燕及,明·新建人。
1615年,姜曰廣中得萬曆四十四年乙卯鄉試。1619年,中得萬曆四十七年己未會試二甲進士,箇年拕授予翰林院庶吉士,1622年進編修。 1626,佢出使朝鮮,「不攜中國一物往,不取朝鮮一錢歸,朝鮮人為立懷潔之碑。〔歸后〕陳海外情形,有裨軍國者八事,多議行。」1625年,擔任京師順天府會試考試官嗰時間忤逆權臣魏忠賢嗰意思,拕削職為民。崇禎朝,佢復任南直隸應天府鄉試主考官,冇刻時又任詹事府右中允、內廷文學侍讀官等職務。
姜曰廣話崇禎皇帝聽,「勿任性,勿用左右小人。」崇禎皇帝話佢:「姜曰廣在講筵,言詞激切,大見不平,朕知其人。」[1]
1635年,姜曰廣當到吏部右侍郎(從二品)。1642年,拕薦任南京詹事府詹事,掌管翰林院。
南明時期,朝野爭亂頻頻。姜曰廣一方面顧得崇禎皇帝,話:「先帝之善政雖多,而以堅持逆案為尤美。先帝之害政間有,而以頻出口宣為亂階。」接得又話當朝亂臣:「而所得閣臣,則淫貪巧猾之周延儒也,逢君殃民,好險刻毒之溫體仁、楊嗣昌也,偷生從賊之魏藻德也。所得部臣,則陰邪貪狡之王永光、陳新甲也。所得勛臣,則力阻南遷、盡撤守御狂稚之李國楨也。所得大將,則紈絝支離之王朴、倪寵。所得言官,則貪橫無賴之史范、陳啟新也。凡此皆力排眾議,簡自中旨,後效可驗。」[2]
得罪遍全朝野嗰姜曰廣到1644年九月請辭,臨行前話:「微臣觸忤權奸,自分萬死,上恩寬大,猶許歸田。臣歸后,願陛下以國事為重。」弘光皇帝冇挽留得正佢,許時間南京城嗰百姓就話:「朝堂留了姜閣老,弘光方可保。去了姜閣老,弘光並要跑。」
1648年,清兵圍困南昌,接得攻下贛州。姜曰廣滿心悲憤,到屋裡投塘自殺嘍,佢屋裡一道死嗰三十多隻人。


姜曰廣(1584年-1649年),字居之,一字燕及,晚號浠湖老人,江西新建縣人。明末政治人物。萬曆己未進士,選庶吉士,授編修,曾出使朝鮮。天啟末,因東林黨削籍。崇禎初復官,累升。弘光朝官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南京失陷後回鄉。清軍破南昌,姜曰廣自盡殉國。
生平
萬曆四十七年(1619年)己未進士。選庶吉士,改編修。天啟六年(1626年),充正使赴朝鮮,頒皇子誕生詔。天啟七年(1627年)夏,以東林罪削其籍。崇禎初,起擢左春坊左諭德。崇禎十五年(1642年),起任詹事,掌南京翰林院。
李自成陷北京,明思宗自縊死,南京議論立帝,姜曰廣等主張立潞王,結果福王為帝,仍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與史可法、高弘圖並稱「南中三賢相」。
馬士英等攻擊姜曰廣五大罪狀。姜曰廣怒斥之,棄官回南昌。永曆二年(清順治五年,1648年),金聲桓邀姜曰廣起義,清軍圍攻南昌,次年城破,金聲桓投水死,姜曰廣亦投水自盡[1],清軍屠南昌[2]。
著作
著有《石井山房文集》、《皇華集》、《石井山房語錄》、《過江七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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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林黨是毀滅明朝的第一元兇:首鼠兩端擁立福王
來源:趣歷史時間:2015-01-06 10:34:49 編輯:zouyijun

  崇禎煤山上弔之後,安徽以南尚在明朝手中。誰來繼承大統就成了首要問題。當時可以繼承皇位的不過三人,:福王朱由崧、惠王朱常潤、桂王朱常瀛三位藩王與崇禎同屬一脈,都是崇禎皇帝朱由檢的祖父萬曆皇帝神宗朱翊鈞所出。還有一個萬曆皇帝的侄子潞王朱常淓。其中惠王,桂王,潞王都比崇禎大一輩,潞王還是萬曆的侄子,不能算萬曆一脈。只有福王朱由菘是萬曆的孫子,崇禎的堂兄。而且他的父親老福王要比惠王桂王都長。顯然不論血統親疏和長嫡,即所謂的倫序綱常,福王朱由崧是當然的不二人選。當年嘉靖朝的“大禮議”和萬曆朝的“爭國本”事件中,朝廷官員孜孜以命抗爭的就是這份血統親疏和長嫡。那麼這次東林黨他們應該擁立福王了吧?可這次他們自扇耳光起來,說什麼“立賢”。擁立潞王朱常淓——這個血緣輩分都不著邊的王爺。他們不說什麼“萬事法”了。但潞王怎麼賢呢?誰都知道明朝後期藩王也就大地主一個,能有什麼作為從哪能看出賢來?而且這人在大名將士與清軍奮戰的時候,他卻酒肉犒勞清軍,這種忘恩負義,數典忘祖,一心投降的主賢在哪?福王怎麼說也是在與清軍作戰中,被叛徒出賣活捉的,兩人差距可見一斑。

  那麼東林黨一開始為什麼堅決不立福王呢?原因很簡單,老福王是因為東林黨當不了皇帝的,他們害怕福王報復他們,寧可冒著國家動亂也要阻止福王即位。明史寫道:倫序當屬福王。諸大臣慮福王立,或追怨“妖書”及“梃擊”、“移宮”等案;潞王 ​​立,則無後患,且可邀功。陰主之者,廢籍禮部侍郎錢謙益,力持其議者兵部侍郎呂大器,而右都御史張慎言、詹事姜曰廣皆然之。前山東按察使僉事雷續祚、禮部員外郎週鑣往來游說。

  東林黨的另一個重要人物史可法則看出立福王是唯一正確選擇,選其他人尤其是哪方面都不沾的潞王必然國家動亂,但他又害怕福王報復,於是找馬士英商量。之所以找馬士英是因為他手下有三鎮總兵,另外福王潞王都停留在他的治下,因此立誰都必須和他商量。從這方面看他對形勢的認識遠比錢謙益等高得多。馬士英當時非常想和東林黨親近,於是與史可法商量一個兩面都不得罪之法,捨棄二人擁立桂王。史可法於是寫信給南京方面提出擁立桂王,潞王為兵馬大元帥的方案。這時那些所謂“立賢”的東林黨也不立賢了,立馬準備儀仗去廣西迎接桂王了。可見這夥人的齷齪了,為了一己私利竟拿立國君這樣大事當兒戲。

  福王朱由菘不干了,皇位眼看到手了,一眨眼煮熟的鴨子飛了,八竿子打不著的潞王當了兵馬大元帥,崇禎的叔叔桂王當了皇上,自己反倒成了局外人,你說這算什麼事啊。

  這時一個人看不過眼了。這人就是太監盧九德。這人能力如何?你看他節制的人左良玉、曹文詔、黃得功、劉良佐、陳永福等名將、悍將你就該知道了。這時正在鳳陽任監軍太監。盧九德在宮中與老福王關係不錯,也知道福王最有資格做皇帝了。於是找來高傑、黃得功、劉良佐三鎮三鎮總兵,給他們攤牌。他們原本關係不錯,又見是這個理啊,更何況還有一場大富貴,做吧。山東總兵劉澤清原本同東林黨一起支持潞王的,一看算了支持福王吧。

  再說馬士英原本是立桂王的二號人物,又傾向東林黨,凡事都聽史可法的(馬得勢時曾對東林黨人曹曰廣說::“立桂,史意也。予日:亦佳,但須速耳。”),按說應該受重用了吧。結果馬士英邀請南京方面來浦口商量立桂大計,結果人家看不起他覺得他官太小(儘管他是封疆大吏手握重兵,掌控著幾個藩王,是南京附近最大軍事實力),可人家就覺得他不配商討這麼大事。找了兩個無關輕重的人,告訴他了一聲完了。

  話說馬士英灰溜溜的回到鳳陽,可毀了。城里城外全是他手下的將士,大夥都擁立福王的。他一看就明白形勢了,自己不改變立場,別說仕途,小命保住都是問題。於是半推半就成了擁立福王的第一文臣。我們先別急著罵馬士英無恥沒骨氣。看看錢謙益等東林黨人的表現。在得知鳳督,四鎮總兵支持福王后,臉變得比六月天還快。立馬支持福王,更進一步的是為四鎮總兵請功。特別是那個叫囂擁立潞王的呂大器在得知福王先監國後,更是倡議也別監國了,直接做皇帝得了。連必要的遮羞布也不要了。錢謙益更是立馬緊抱臭名昭著的阮大鉞的粗腿。這就是東林君子的醜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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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送南明江山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一身正氣的他們
2016-05-05 16:06:35

「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 這副對聯相信大家耳熟能詳,背後的意義很深刻,就是要讀書人不僅僅要讀書,而且還要關心國家大事。這副對聯的撰寫者是顧憲成,是東林黨的創始人。東林黨在歷史上赫赫有名,是正義的化身,一身正氣,在明末與鄭貴妃、魏忠賢等作了艱苦卓絕的鬥爭,其中最為著名的事件當屬「爭國本」,就是圍繞著明神宗萬曆皇帝的繼承人問題而進行的鬥爭。

明神宗的皇后多年不育,皇長子朱常洛(後來的光宗)是妃子王氏生的。1586年(萬曆十四年),朱常洛五歲時,神宗的寵妃鄭氏生下皇三子朱常洵。按照封建禮制的「有嫡立嫡,無嫡立長」,應當立朱常洛為太子。但是神宗寵愛鄭氏,不僅封她為貴妃(常洛的生母王氏未封貴妃),還想立朱常洵為太子。

神宗為了留住立朱常洵為太子的機會,一直不冊封朱常洛為太子,打算一直拖下去。1593年(萬曆二十一年)正月,神宗下詔將長子朱常洛和另外兩個兒子朱常洵、朱常浩同時封王,而不明確皇位繼承人,以便朱常洵仍有被立為太子的機會。包括顧憲成、顧允成兄弟在內的許多廷臣,上奏阻止這一詔令的頒發。神宗迫於公議,於二月間收回了三王並封之命。最終在東林黨人的不懈努力下,朱常洛最終繼位,是為明光宗,福王朱常洵只得到自己的封地去做王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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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國本」事件不僅在當時轟轟烈烈,甚至影響到了幾十年以後的朝局,而且影響很深刻,後果很嚴重。

時間一晃而過(當然對於崇禎皇帝十分難熬),到了1644年,三月二十九日,大順軍攻入北京,崇禎皇帝自縊身亡,明王朝中央政權被瓦解了。一個多月以後,在南京陪都的留守六部才知道崇禎殉國,三位皇子下落不明的消息,國不可一日無君,為了領導南方的復明大業(這個時候清朝還不是明的敵人,大順農民軍才是殺君滅國之大仇人),必須立一個皇帝來主持大局。在介紹皇位繼承之前,有必要先介紹一下南京陪都的情況,明朝實行兩都制,這都是因為朱棣篡位之後遷都北京的產物,因為南京是他爸定下的首都,朱棣自己又想回到自己的老根據地北平,所以只好實行兩都制,這樣不會顯得自己不孝順,畢竟封建社會,孝可是頭一等的大事。

所以南京也保留了一套行政部門,但是都是徒有虛名而已,並沒有實權,到了明朝中後期,南京衙門裡面不是被貶的就是來養老的,沒什麼大事。其中,只有幾個職務還是有點實權,在留都握有實權的是南京參贊機務兵部尚書、南京守備太監和提督南京軍務勛臣,都是掌軍的,軍權才是最實在的,其中又以兵部尚書為最高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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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南京兵部尚書是史可法,大家肯定都知道,誓死不降清的民族英雄,與文天祥齊名。他是東林黨人,也許沒有正式「入黨」,但是政治觀點與東林黨人很接近,而且他的老師是東林黨大佬,左光斗,所以你要說他不是東林黨人,估計沒有人相信。圖——史可法

但是此時,他還沒有成為英雄,所以要出來主持大局,號召南方殘餘力量團結起來恢復大明王朝。第一個問題就是,要團結在誰的周圍,直白的說就是誰來當這個皇帝?

那來看看皇位繼承的規則,朱元璋在《皇明祖訓》中立下規矩,叫做「有嫡立嫡,無嫡立長,父死子繼,兄終弟及」。就是說有嫡子就立嫡子,沒有嫡子就立長子,父親死了兒子繼承,如果沒有兒子,那麼就弟弟繼承。

崇禎皇帝在公元1644年三月二十九日於紫禁城景山上吊殉國,崇禎的三個兒子都在戰亂中被俘,被殺或者下落不明,總之崇禎已經沒有兒子來繼承皇位了,沒辦法父死子繼,那只能兄終弟及了。那我們再看看「兄終弟及」,就是看崇禎皇帝朱由檢是否有親兄弟。崇禎皇帝的父親是明光宗朱常洛,一共有七個兒子。

【1】明熹宗朱由校(1605年-1627年),明光宗朱常洛皇長子,明思宗朱由檢同父異母兄,明朝第十五位皇帝,16歲即位,在位七年。我們都知道,崇禎皇帝繼承的就是朱由校的皇位,所以這個時候朱由校早就死了,不可能繼承皇位。

【2】簡懷王朱由㰒,生四歲殤。

【3】 齊思王朱由楫,明光宗朱常洛第三子、母王選侍。朱由楫八歲就夭折,泰昌年間追封為齊思王。

【4】懷惠王朱由模,明光宗朱常洛第四子,五歲殤。

【5】朱由檢(1611年-1644年),母孝純皇太后劉氏,明光宗第五子,即後來的明思宗,就是我們常說的崇禎皇帝。

【6】 湘懷王朱由栩,明光宗第六子、母定懿妃,朱由栩出生不久就夭折。

【7】惠昭王朱由橏,明光宗第七子、母敬妃,朱由橏出生不久就夭折。

綜上所述,崇禎的親兄弟在崇禎上吊之前都已經去世了,很顯然,連兄終弟及也不能實現了。那只能再往上追溯,找堂兄弟,那麼堂兄弟就是崇禎父親的兄弟的兒子了。我們看看崇禎的父親,明光宗朱常洛有幾個兄弟。光宗的父親,明神宗朱翊鈞的兒子列表如下:

【1】長子朱常洛,明光宗,母孝靖皇后王氏。

【2】次子朱常漵,邠哀王,母鄭皇貴妃(一說為常順妃),甫生即死。

【3】三子朱常洵,福忠王,母鄭皇貴妃。

【4】四子朱常治,沅懷王,母鄭皇貴妃,早夭。

【5】五子朱常浩,瑞王,母周端妃。

【6】六子朱常潤,惠王,母李皇貴妃。

【7】七子朱常瀛,桂端王,母李皇貴妃。

【8】八子朱常溥,永思王,母李順妃,早夭。

很簡單,從次子到八子都是庶出,那麼長幼論序,因為次子朱常漵剩下來就死了,那麼很明顯應該朱常洵,即老福王這一支最親最長。老福王在戰亂中被李自成殺了燉成了「福祿宴」,但是他的兒子還是在的,小福王朱由崧在家破人亡之後流落到淮安,此時論血親,他最親,論地點,淮安離南京也是朝發夕至,所以福王朱由崧繼位從法統上來說有著無可爭議的合法性。圖——明神宗繼承人世系表

本來,史可法可以以南京首席大臣的身份擁立福王朱由崧登基,把明朝剩餘的力量團結起來,趁著清軍在北方與大順軍作戰,迅速收復山東、河南等大批正處於無政府狀態的國土,並積極備戰,無論清軍與流寇誰獲勝,南明朝廷都可以以逸待勞,左手漁人之利。

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東林黨人,一身正氣的東林黨人這個時候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他們想,如果福王朱由崧繼位了,會不會對東林黨人進行反攻倒算啊,因為在五十年之前,由於東林黨人的據理力爭,老福王朱常洵失去了繼承皇位的機會,被趕到西安做了福王,並最終被李自成煮了,現在小福王做了皇帝,會不會為他老爹報仇呢?所以,東林黨人暗暗的下了決心,這次一定要阻止小福王上位,否則東林黨人下場會很慘。

在籍禮部侍郎錢謙益當時被視為東林黨魁,他兩次從原籍常熟趕往南京,以「立賢」為名,到處遊說,提議迎立潞王朱常淓。支持錢謙益的有南京兵部侍郎呂大器、南京戶部尚書高弘圖、右都御史張慎言、詹事府詹事姜曰廣等人。圖——錢謙益

這個時候史可法陷入了矛盾之中,潞王朱常淓是神宗皇帝的侄子,而福王朱由崧則是神宗皇帝的親孫子,論血緣關係,無疑福王朱由崧更近。史可法既擔憂福王登基後會對東林黨人不利,又覺得應該按照倫理立小福王。

最終,他還是沒有敵過東林黨人的小算盤,寫了一封信給當時的鳳陽總督馬世英,說「福王不賢」,並列舉了七條不賢的證據。最後為了兩邊不得罪,打算擁立遠在廣西的桂王朱常瀛登基。

而此時,福王坐不住了,眼看到手的皇位要丟,他不能忍了,既然正規路子走不通,那只能採取點非常手段了。於是,他聯繫了總兵高傑、黃得功、劉良佐等人,欲通過軍事手段強行上台,而高、黃、劉等人也是求之不得,因為如此一來他們便是「策立之功」,政治地位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榮華富貴隨之而來,於是他們打定主意擁立福王。原本他們三人的頂頭上司鳳陽總督馬世英已經與史可法商定好迎立桂王,但是手下總兵已經選定福王,他只好順風使舵的轉向福王,如此一來,福王在三總兵的擁立之下,到南京即位,史稱弘光皇帝。原本振振有詞的東林黨人,在強大的武力之前,也只能默默的承認了福王的登基。

雖然福王的繼位合乎法理,但是在過程中卻發生了波折,並且帶來了一個很嚴重的後果,那就是形成了軍人干政的局面,江北三鎮(後來是四鎮)尾大不掉,朝廷根本沒法調動,軍閥們各自守著自己的地盤,不願為了朝廷去賣命,最終導致面對有利形勢而不作為,錯失了收回河南、山東失地的機會,讓南明在之後面對清軍時處於了極其不來的地位,造成了嚴重的後果。

在這個過程中,南京首席大臣史可法應當承擔最主要的責任,如果他能從大局出發,摒棄黨派的利益,堅持擁立合法性最高的福王繼位,那麼他就是策立第一功臣,就不會發生後來的軍人干政,尾大不掉的情況。那麼弘光政權也不會在一年之中就土崩瓦解,並且導致了後期的一系列的嚴重後果,可以說是史可法、東林黨人斷送了南明中興的希望,斷送了南明的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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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歷史上的十大民族英雄排行榜
時間:2013/3/24 13:33 瀏覽:2647次
1、文天祥---Top10之中國歷史上的十大民族英雄第一位慷慨指數:10流芳指數:10綜合指數:10
他少年時也曾紙醉金迷,醉生夢死。但是,國亂顯終良。當蒙人鐵騎南下時,他站了出來。組織兵勇,力抗暴元。身陷牢籠,卻不投降。他就是文天祥。雖非武夫,卻勝過天下英雄。雖為儒士,但生就錚錚硬骨。書生意氣,千古一唱正氣歌;人熟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2、岳飛--Top10之中國歷史上的十大民族英雄第二位慷慨指數:10流芳指數:10綜合指數:10
怒髮衝冠憑欄處,蕭蕭雨歇……英雄之唱,足可傳千古。胡馬南下時,有岳家軍在。金人來襲時,還是有岳家軍在。撼山易,撼岳家軍難。精忠報國,萬代典範。黃龍末搗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裳。
3、鄭成功---Top10之中國歷史上的十大民族英雄第三位慷慨指數:9流芳指數:10綜合指數:9.5
亂世出英雄。鄭成功便是亂世裡的英雄。鹿耳門、台灣島,二萬五千甲士,只為收復華夏之地。抗清軍,擊荷蘭,趕走西洋之夷,迎接寶島重入中國。將軍百戰雄心在,直指金戈向台灣。
4、林則徐---Top10之中國歷史上的十大民族英雄第四位慷慨指數:9流芳指數:9綜合指數:9
他是中國開眼看世界的第一人。他為國為民,鞠躬盡瘁。他在虎門禁銷鴉片,他在廣東勇抗英夷。他就是林則徐。宦海沉浮,深痛國之沉淪。老驥伏櫪,卻把心血嘔瀝。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5、張自忠---Top10之中國歷史上的十大民族英雄第五位慷慨指數:8流芳指數:9綜合指數:8.5
八年抗戰,風煙如塵。中華女兒,為國捐軀。張自忠,率部擊殺倭寇數万。張自忠,戰死殺場,英年而夭。英雄,永遠都是英雄。誓死衛國,勇抗倭奴。
6、戚繼光---Top10之中國歷史上的十大民族英雄第六位慷慨指數:8流芳指數:8綜合指數:8
有明一代,倭寇為患。堂堂天朝,竟不能平。那時節,戚繼光臨危受命那時節,戚家軍揚威東海。那時節,人民談倭色變。那時節,倭寇談戚色變。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
7、霍去病---Top10之中國歷史上的十大民族英雄第七位慷慨指數:8流芳指數:8綜合指數:8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盡折腰。在漢朝和匈奴長期的征戰中,出現了這樣一位英雄。他用兵如神,他遠征大漠。他擊潰了匈奴的主力,他使得匈奴再不能與大漢一較短長。他就是霍去病。匈奴末滅,何以家為?
8、鄭和---Top10之中國歷史上的十大民族英雄第八位慷慷指數:8流芳指數:7綜合指數:7.5
中國有一個特殊的行當,宦官。歷史上的宦官大多是不良分子。但,有一個例外。他便是鄭和。有時常會想一想,如果鄭和的船隊再走遠一些。世界會怎樣,中國又會怎樣?七下西洋,揚威異域。
9、史可法--Top10之中國歷史上的十大民族英雄第九位慷慨指數:8流芳指數:6綜合指數:7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那時節,清兵礪兵秣馬,黃湘作壁上觀。史可法困守孤城。一代風流人物,終魂歸冥冥。有人說他飛天成仙,有人說他沉江而亡。廣陵夢碎,沉江曲終。
10、劉仁軌---Top10之中國歷史上的十大民族英雄第十位慷慨指數:8流芳指數:5綜合指數:6.5
劉仁軌的入選只因為他作了一件事情。劉仁軌的入選只因為想出一口惡氣。劉仁軌的入選只因為《舊唐書·劉仁軌傳》這樣寫過:“仁軌遇倭兵於白江之口,四戰捷,焚其舟四百艘,煙焰漲天,海水皆赤,賊眾大潰”。他是中日第一戰中國的將領。他取得了“白江口大捷”!白江之戰,天朝揚威。

史可法


崇禎死後群臣迎立新皇帝,一位深受崇禎厚恩的大臣卻說:不行
崇禎死後群臣迎立新皇帝,一位深受崇禎厚恩的大臣卻說:不行 - 每日頭條 https://bit.ly/3g5yBLL
晚明時期,政治黑暗,但是卻不乏忠臣,很多忠臣勇於與奸臣作鬥爭,但是結局卻都很不幸。今天要講的是一個與閹黨魏忠賢和其餘孽作鬥爭的故事,此人名叫姜曰廣,江西南昌新建人,,萬曆十七年考中進士,最初授庶吉士,天啟年間,改任翰林院編修。天啟七年,魏忠賢位高權重,他讓自己的外甥去結交姜曰廣,但是卻被剛正不阿的姜曰廣拒絕,後來魏忠賢又派自己的孫子魏撫民拜見姜曰廣,但是姜曰廣連面都不見,直接拒絕。得罪了魏忠賢的姜曰廣自然沒有好處,在東林黨與閹黨的黨爭中,姜曰廣受牽連而被罷官,削職為民,同時很多親朋好友也受到了牽連。
姜曰廣
崇禎登基後,重新起用姜曰廣,讓其官復原職。崇禎十三年,清軍越過長城攻擊關內,崇禎皇帝任命馬世龍為經略,結果馬世龍不敢出擊,姜曰廣便上疏彈劾馬世龍,建議罷免其官職,後來馬世龍果然被罷官。後來,姜曰廣被外派為講官,主持南京應天府鄉試。隨後升為詹事,掌管南京翰林院。在這之前,姜曰廣曾給崇禎皇帝和大臣講經書時,評論時事朝政得失,常進諫皇帝不要任性妄為,不要重用奸佞小人。崇禎對內閣大臣說:「姜曰廣比較真誠直接,言詞中多有忠義。朕知此人對國家大事很用心,每每想到,就覺得要優待此人。」
崇禎皇帝
崇禎十七年三月,北京城破,崇禎自殺殉國。姜曰廣與南京兵部尚書史可法商議,如今國家一片慘相,皇位繼承人還沒確定,將領們受太監盧九德指揮,迎奉福王前來(實際幕後指使是鳳陽總督馬士英)。隨後南京城文武大臣集聚在大廳中,準備發出迎接新皇帝的命令,讓各位官員前來簽名。姜曰廣怒斥道:「迎立皇帝登基這樣的大事,怎能如此草率?這樣做會讓我們蒙羞,在史冊上留下罵名。這需要在第二天寫祭文,在奉先殿禱告先帝之後,才能舉行。」等到第二天,姜曰廣如約和眾多大臣一同到奉先殿,商議監國事宜,有大臣對史可法出言不遜,姜曰廣對其大聲呵斥,因此內外大臣都對其另眼相看。
史可法
南明弘光朝建立,姜曰廣被任命為禮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姜曰廣堅決推辭,最後改任禮部左侍郎,在南京任事。誠意伯劉孔昭(劉伯溫的後代)攻擊吏部尚書張慎言,姜曰廣上疏請求罷劉孔昭,結果被拒。後來,馬士英推薦閹黨餘孽阮大鋮出山為官,並引薦他覲見弘光帝,姜曰廣力爭不要起用阮大鋮,請求再次被拒。不久之後,四鎮總兵聯合上疏詆毀姜曰廣,再加上建安王府鎮國中尉上疏舉報說姜曰廣在定策(是否擁立弘光帝)時有二心,姜曰廣不堪其擾,更加堅定地請求辭官,後來終於獲准,罷官離朝。
阮大鋮劇照
姜曰廣,處處忠心於朝廷,與奸臣作鬥爭,最終卻在流言蜚語之下,不堪其擾,選擇自我罷免,這也可見晚明時期政治的黑暗,正直的大臣往往卻被奸臣驅逐出權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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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神共憤:這個明朝開國功臣劉伯溫的後代竟然如此卑劣無恥! - 每日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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