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到末期身體功能無法維持呼吸、心跳等,一般家屬會希望急救,但此時病症其實都無法好了,急救只會讓病人生心理都痛苦。美國數據顯示病患有沒有插鼻胃管,對存活時間並無差別,插上鼻胃管對病患會帶來更多不適;國外病患只有10%插鼻胃管,但台灣相反,只有10%病患沒插鼻胃管。在病人有意識時,先請病人及家屬思考「如果無意識了,你會想插鼻胃管嗎?」多數民眾原本認為簽下「為預立安寧緩和醫療暨維生醫療抉擇意願書」(簡稱DNR)等同放棄治療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PIXNET :: - http://goo.gl/Y7JwxW


要追求善終,但身處照護第一線,看多了高齡長者臨終的過程,忍不住要嘆口氣說:好死不容易啊!患者已簽署了放棄急救同意書,家屬卻還是不肯放手的報導,另一例,但就在我們決定停止急救措施前,王先生意外的有個短暫的醒轉時刻,於是我問了王先生本人的意願,他說:「我要活。」在推廣「善終」觀念的當下,我們或許可以思考:我們能不能將推動的時程與內容往回倒一點點,先幫助大家學習在家庭間的好好溝通,相互理解、支持與陪伴?每個人都要珍惜在世的時間,把每一天當成最後一天來活。唯有如此,我們才不會在面對放手與否的當下猶豫不定,徒增痛苦與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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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國家為什麼沒有長年臥病在床的老人?
生命是為了享受人生而繼續,歐美國家主張醫療自主,才能沒有遺憾地道別。(Photo by Carsten Koall/Getty Images)
【大紀元2017年01月12日訊】在歐美國家,很少看到長年臥病在床的老人,而在台灣、日本等亞洲國家,想擺脫住院、臥床的折磨,卻是奢望。日本高齡醫學專家的善終建言,沒有插管、灌食、洗腎與人工呼吸器的另一種終老方式。
據《自由時報》報導,《不在病床上說再見》一書作者經過多年的研究與調查,成立「高齡者臨終醫療學會」探討對於高齡老人,如何主張醫療自主,才能沒有遺憾地道別,讓人生結束得更像一個人。
作者在經過多年考察後發現,歐美國家不像亞洲一樣,有許多長年臥病在床的老人,這讓他們反思國內醫療的觀念與現況。書中探討了阻礙老人安詳臨終的到底是什麼,身為家屬又該為親人選擇怎樣的臨終醫療,以及歐美國家是如何做到大多數人都自然善終的理想。
老人。
而在日本的老人醫院長年臥病在床、無法行動,正在做中心靜脈注射或經腸道營養的老人不計其數。
是日本的醫療水準太低嗎?不然,甚至可以說日本的醫療比其它國家還先進,「那為什麼其它國家沒有臥床的老人呢?」
在2007年,作者與同為醫師、專攻失智症醫療的妻子一起,在瑞典找到了答案。他們拜訪斯德哥爾摩近郊的醫院及老人照護設施。在這些醫院中連一位長臥的老人都沒有。更沒有任何一位高齡患者使用胃造口或經腸道營養法。
其原因在於,歐美人普遍認為,高齡老人到了臨終期會自然的失去食慾,這是天經地義的,而使用各種人工補充營養,讓其為高齡者延命,是干涉他人的自然發展,反而被視為一種侵害人權與倫理的行為,甚至被認為是在虐待老人。
所以在當地就算發生感染引起肺炎,也不會注射抗生素,僅投以內服藥,更不用將患者的手腳綁起來。也就是說,大多數的患者在進入意識不清的長臥狀態前,就自然地壽終正寢了
老人護理院有亞裔助理護士。 (海默所羅門康復中心提供)
老人護理院。 (海默所羅門康復中心提供)
歐美比較好,還是日本比較好?
那麼到底對於高齡老人的臨終醫療觀,是歐美比較好,還是日本比較好,無人能夠下定論。但是,舉個例子,如果老人關節全都扭曲僵化,為了不要讓胃造口的導管歪掉而將老人的雙手綁起來……為了延續他們的生命,這些高齡老人所受到的種種待遇,實在很難讓人認同他們有身為人類應有的尊嚴。
作者走訪多國老人院,體會不一樣的人生理念
瑞典斯德哥爾摩早發性失智症老人院—-STOCKSAND GARDEN ,是一間為了早發型失智症所開設的安養收容院,當時有24位患者入住。看護師只有一人,每週醫師會來訪一次。
創立二年以來,共有六位患者在此地過世。一年裡有三位患者因吸入性嗆傷移送至醫院,但都很快回到安養院,在熟悉的環境中離世。
老人院的日常生活非常重視散步,因此有個用圍籬隔起來的大庭院,庭院裡還設有桌椅。職員說:「人活著就要享受生活,經常有社工或家屬在這里為了住院的患者開慶生會或各種派對。」
令人驚訝的是,瑞典人嗜酒的生活特性,也充分帶入了失智症治療的過程中,院所會為早發性失智症患者準備餐後飲用的啤酒。酒精濃度僅2.5%的淡口味啤酒,只要沒有酒精中毒,每天喝都沒關係。院所在最大的可能範圍裡,盡可能減少因病痛從患者身上剝奪生活樂趣。活的時候盡情享受、死的時候乾脆爽快。「生命是為了享受人生而繼續」,真是至理名言
從1990年到2000年,百歲老人的人數增加了51%。
失智症患者也能自由散步的國家
入住瑞典高齡者照護機構的人,除了仍能享受人生中的美食和美酒之外,還擁有可貴的自由。
由於失智症患者容易迷路,為避免發生意外,散步時會有看護員隨行。但在機構中有一位80歲女性失智症患者,每天都要定時出門散步,並拒絕看護隨行。硬要阻止時,她會打破窗子逃出去。經機構與家屬協商後,決定讓老人攜帶具有衛星定位功能的手機,允許她每天進行2小時的單獨散步。而這要是發生在日本會被控管理失職的。
除了外出之外,日本對高齡者的行動還有許多限制。例如有些醫院,為了防止亂動時腳卡進床欄裡,有可能會骨折。如果長期臥床的高齡患者有劇烈身體動作時,會將他們的身體或手腳用布條綁在床欄上。醫院稱:「一切以患者的安全為優先」。
相比之下,瑞典的國民為換取身為人的基本自由,卻願意承受一定的風險。因民族性和社會觀念的不同,也反映在高齡者的醫療面上。
生命是為了享受人生而繼續,作者與夫人都已留下書面文件,清楚表達在臨終期進入無法飲食的階段時,均不願接受胃造口等各種人工補給營養的延命醫療,不僅如此,也向子女們再三耳提面命,不可因一己之私,讓他們承受無效醫療之苦。


善終係五福臨門?死在家中變兇宅?醫生解死亡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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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圖片)
香港人,總恐懼家裡死過人不吉利,甚至視作凶宅,會拖垮樓價,身兼殯儀社企毋忘愛主席的外科醫生范寧就直指是誤解,「除非死於非命,即自殺或他殺,7、80歲,在家安享天年,不單不是壞事,仲係福氣」。尚書說「五福臨門」,就包括善終。此外,又有指親人在家離世,必需報警,警方會上門調查,遺體亦要解剖確定死因,范寧說亦非事實。
「只要確診係末期病人,每個香港註冊西醫,基本上只要預先申請及領取特定表格,都可上門簽發死因醫學證明(Form18),不需報警,遺體也不需法醫檢驗」。法例上可行,執行上反而有步驟要注意,皆因醫院殮房只收醫院遺體,公眾殮房只收涉死因裁判官的案件,故此,在家死,家人需預先聯絡殯儀館殮房,安排仵工由家移走及領取正式死亡證。時代進步,外判了的身後事,反而令香港人變得迷信及忌諱,昔日香港,七八成自然死,大都在家發生。香港老年學會會長梁萬福就指,50年代,唐樓大都有個大騎樓,人死了,放家中,出殯當日,就在騎樓搭條梯運出去,不用殯儀館。小時候家住上海街的他,就曾親睹「盛況」,只因近20年香港人將死亡徹底外判給醫院及殯儀館,此情此景,已成絕響。「近年多咗人再討論在家死的可行性,好大程度係因為人口老化,戰後嬰兒潮嘅人,知識水平比較高,但佢哋喺醫院遇到嘅死亡經驗好差,希望到自己時可以多一個選擇」。退休後亦有為末期病人上門應診的他,直言到今時今日,有關死亡的迷思仍然好多,他在主持講座時,就遇過有家屬擔心病人在家死會極速出水出斑,更甚是七孔流血,死狀恐怖。梁萬福回應謂這些擔心其實都是多餘。「死得自然,遺體在家放48小時絕對不會有問題,喺醫院條屍咁快潰爛,係因為未斷氣前已半死。」帶點黑色幽默的死亡真相,你敢直視嗎?記者 呂麗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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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4_135815  

告別的勇氣:死亡很強大,但「愛」能夠更強大
opinion.cw.com.tw查看原始檔
圖片來源:Shutterstock
在德國,死亡始終還是一個不受歡迎的議題,仍然是社會與家庭中的禁忌。德文中有句諺語:「忽視並非解決之道(Ignorieren ist keine Lösung)。」只是一提到死亡,許多德國人還是刻意選擇忽略。
《告別的勇氣:讓我們談談死亡這件事,學著與生命說再見》這本書的寫作目的,即是希望能夠打破這個禁忌,讓每個人都為死亡做好準備。為什麼有必要打破禁忌?因為德國的人口平均壽命全球僅次於日本,加上少子化,社會老年化情況非常嚴重。在這樣的高齡化國家,死亡實在太重要了,不做好準備,最後還是得面對它,且是以措手不及、成本更高、痛苦更多的方式。
在我們每個人都會走入的晚年,為死亡做好準備絕對有其必要──不管是自己的死亡或親友的死亡。本書觸及的死亡各議題如道別、安寧醫療、臨終照護、陪伴、安樂死等,對於邁向老年化國家的台灣很有參考價值。以下就書中幾個議題,提出可以再思考及對話處:
一、善終的必要
我們必須談論死亡,必須學習告別,在我們還有能力的時候。作者們認為,現代社會強調生之藝術,卻忽視了死亡也是一種需要學習的藝術。其實在歐洲思想與神學傳統中,死之藝術向來佔有重要地位,人類不只應過良善生活,也必須學會「善終之藝術」(Ars bene moriendi)。可是這個傳統逐漸喪失了,我們只想著好好活,忘記了我們也可以好好死。
作者們援引哲學家的說法,盼每個人都認知自身的「有限性」(Endlichkeit)、「道別性」(Abschiedlichkeit),就是希望我們能覺知到死之必來,並好好把握在生時的每一時刻,成為自己的主人,不讓死取走自己的生命品質。法國哲學家傅科(Michel Foucault)也曾經從希臘哲學中考掘「存在之美學」(Ästhetik der Existenz),要我們以隨時面對死亡的姿態存在,這也是呼應西方失落的「死之藝術」的思想傳統。
告別,不只是為了臨終者,也是為了在世者。書中一位臨終者告訴她的家人:「我正在將你們訓練成遺屬。」此話讓我印象深刻,是啊,為何我們理所當然地覺得,我們可以不接受訓練便走向失去摯愛之人那關呢?了死,為了活,我們都必須修習死之藝術。
要想善終,也不全然能靠自己掌握,社會也必須做好準備,例如德國在2007年通過的《社會法》改革,推動了「專業安寧醫療門診」制度(Spezialisierte Ambulante Palliativversorgung,簡稱SAPV),就是協助在生命終點處的人們能夠在專業協助下,以合乎人性尊嚴的方式告別人世。這個制度討論多年,在健保公司反對下仍然通過,因為實在有其需求,公民以社會運動方式將需求反映給了立法者。
SAPV的設計是由受過特殊訓練的醫師、護理師以及其他合作專業人士(例如心理師、社工)組成的醫療照護團隊,原則上由8人組成,負責約25萬居民區域的安寧醫療門診。這種門診的特殊處在於,協助每個臨終病患的家醫及照護員,隨時待命提供安寧醫療,可避免病患離不開醫院的困境(根據民調,許多重症者害怕上醫院,因為怕一進去就出不來了),減少醫療資源浪費。這個制度是德國醫療制度的正面發展,讓許多人盼望在家中告別的願望得以成真,也使很多痛苦的臨終者可在更有尊嚴、更安心的狀態下離開。只是可惜因為成本關係,很多人仍無法獲得足夠的安寧醫療照護。
在德國不只有專業團隊陪伴人生暮年,還有越來越多互不相識的陌生人,願意來到孤獨臨終者的床邊,握著他們的手,送他們走最後一程。高齡化國家帶來了許多新的現象,老人獨居情形越來越多,「孤獨死」日漸普遍。這其實是一種當代社會個人化的必然後果,而「臨終關懷工作」(Hospizarbeit)──不管是居家的或是照護站的臨終關懷──正是一種以陪伴來抵抗孤獨化的「團結」。
陪伴臨終者,也是另一種中世紀以來即存在的「守護死者」(Totenwache)傳統,臨終者的親友們會在最後的時刻來到榻邊陪伴,點起燭光,確保沒有人會孤獨死去。而死亡發生後,親友們會在其遺體旁守護,追思死者的一生,在歌聲中告別,一同承受失去的傷痛
這樣的文化正逐漸地消失,作者呼籲重建並革新此傳統,並提到德國近年來有越來越多的陪伴者協會,志工們陪著獨居老人走完生命最後一程,因為每個人都應該在陪伴中告別這個世界,作者便說,他很希望德國憲法內能寫入這個條款:「臨終者有不孤單的權利,每個人都有不讓臨終者孤單的義務。」我也贊成。
二、安樂死的難題
要談死亡,不能不談談安樂死或自殺這個複雜的議題。安樂死在德文醫學名詞中是Euthanasie,但其實更為大眾所用的字是Sterbehilfe──協助死亡。目前安樂死在德國仍然是棘手且複雜的議題,究竟在何種情形下可以允許安樂死,社會始終爭辯不休,尤其在基督教文化傳統以及納粹歷史重擔下,德國不容易在安樂死議題上騰出太大空間。
目前德國基本上允許有條件的被動死亡協助(亦即在不可能治癒、生命只充滿不可忍受痛苦的情形下,停止延續生命的療程,使患者能在尊嚴中自然死亡),而不允許主動死亡協助,更不用說瑞士所允許的那種職業化的安樂死模式。可是這種模式在越來越多人老去後不堪病痛折磨情況下,逐漸受到挑戰。
本書對於想要結束自己生命的臨終者充滿同情與寬容,但反對職業化的安樂死,也就是說,反對醫護人員為死亡提供協助並以此為其營利模式。德國原來存在醫師提供自殺協助的空間,但在2015年年底時,在基民黨與社民黨主導下,國會通過了《刑法》217條,明確地禁止「職業化地協助自殺」(geschäftsmäßige Förderung der Selbsttötung),違反的醫師得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罰金,可是親屬的協助不受罰。
國會試圖透過217條為人的生命定下明確倫理界限(這背後也有教會力量在影響),聯邦健康部長也斷定,協助死亡絕非醫師職責所在;然而,無數的病患家屬控訴,217條將他們置於無專業醫護支援的困境,也有反對的議員出面疾呼:面對不得不死的狀況,我們真的要讓那些承受巨大身心痛苦的人,在無醫療知識的家屬協助下結束自己的生命?會不會帶來更多無意義的痛苦?
醫界也有反彈的聲音。本書也提到的安寧緩和醫療權威波拉席歐(Gian Domenico Borasio)便認為217條是惡法,因為醫學有其界限,安寧緩和不能夠全然應付病患的苦痛(更何況健保對於安寧緩和醫療限制甚多,能不能善終,也是個階級議題);此外,該法將使醫界保守化,避談此議題以免有觸法之虞,可是最後將導致那些尋求結束自己生命的人無法獲得充分的專業諮詢。法界也有反彈的聲音,認為此法有違反《基本法》及《歐洲人權公約》有關人性尊嚴不可侵犯以及政教分離的規範。醫界、法界以及相關NGO、甚至是個人目前已提出了十幾起釋憲申請,盼德國憲法法院宣告該法違憲。
未來判決如何、新的國會是否會修法,尚不可知,然而從以下這件事便可以看出安樂死是個刻不容緩的難題。2014年時,德國新教教會理事會主席許奈德(Axel Schneider)宣佈卸下職位,因為他要照顧罹癌的妻子安娜。當時媒體刊出了他們夫婦的訪談,震驚了全德。安娜認為醫師提供死亡協助不該被禁止,她說:「我希望當我走到那一步,希望結束自己生命時,我的先生會陪著我去瑞士。當我飲下毒藥時,他會坐在我身旁,握著我的手,即使這有違他的神學倫理信念。我盼望,愛能夠更強大。」許奈德則說:「這與我的信仰完全相違,我會再與安娜討論。但最後,我也許會違抗我的信仰,為了愛,陪她去瑞士。」
即使最虔誠的神學家,看著自己妻子所受的苦痛,也放下了信仰,因為死亡是如此切身的困境,信仰或法律要強行規範也許會帶來更深的困境。前體育主播傅達仁在台灣帶起了安樂死問題的討論,正是一個契機,讓我們思考死亡的意義以及死亡的方式。這本書也是一個好的討論契機。我們會為了新生命的到來做好充足準備,尋求專業資訊,對於死亡,也不該置之不理,任由這個生命階段自然發生。
「有時可以治癒,常常可以減緩,總是能夠撫慰」(Heilen manchmal, lindern oft, trösten immer),這是醫師這個行業的古老使命,其實也該是我們面對死亡的態度。我們無法強求一定治癒,只能盼望減緩,但唯一可以盡力的就是撫慰,不管是撫慰臨終者身心苦痛,或者是在世者失去摯愛的創傷。本書作者引用了康德話語:「活在其摯愛的人的回憶裡,一個人就不算死,他只是遠去;唯有當一個人被遺忘,他才算死去。」
亡很強大,但我們可以用新的姿態定義並面對它,以帶給他人撫慰、自己也從中獲得撫慰。愛,能夠更強大。
好書推薦:
書名:告別的勇氣:讓我們談談死亡這件事,學著與生命說再見 
作者: 亨尼.舍夫(Henning Scherf)、安奈莉.凱爾(Annelie Keil) 
譯者:王榮輝 
出版:商周出版 
出版時間:20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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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急救還是折磨 加護病房護理師的告白
發稿:2017/06/17 10:18 更新:2017/06/17 12:30

為了讓更多人了解急救及急救副作用,台北慈濟醫院外
科加護病房護理師林佳嬡結合攝影專長,拍攝一系列「
DNR」(拒絕心肺復甦術)照片,逐一解釋急救過程,
包含壓胸、輸血、插氣管內管、強心針等藥物注射、心
臟電擊等。
(林佳嬡提供)
中央社記者陳偉婷傳真 106年6月17日
為了讓更多人了解急救及急救副作用,台北慈濟醫院外 科加護病房護理師林佳嬡結合攝影專長,拍攝一系列「 DNR」(拒絕心肺復甦術)照片,逐一解釋急救過程, 包含壓胸、輸血、插氣管內管、強心針等藥物注射、心 臟電擊等。 (林佳嬡提供) 中央社記者陳偉婷傳真 106年6月17日
(中央社記者陳偉婷台北17日電)「是不是真的要急救?」問題看似很簡單,但對末期患者,急救可能壓斷肋骨、口鼻流血、電擊時胸部一片焦黑,外科加護病房護理師林佳嬡的病房實錄,可能會讓人有更多反思。
李爺爺病重、多重器官衰竭,心跳漸趨停止。一旁太太哭喊,「不管,求求你們救」,醫護輪番跳上去幫爺爺急救,胸部一壓就壓斷瘦弱肋骨,血從口鼻不斷湧出來。
這樣的場景在醫院屢見不鮮,當急重症患者面臨生死交關,家屬常懷抱「不放棄最後一絲希望」、「我放不下他」;對車禍或是急性損傷病人,急救或許是生命延續環節,但對重症末期患者,急救可能是無效醫療,也常造成極大痛苦,無法安詳、有尊嚴離開。
台北慈濟醫院外科加護病房護理師林佳嬡每天都會接觸到需要急救的病人,也常問家屬「如果患者狀況不好了,你們要不要急救」?慌了手腳的家屬可能根本不知什麼是「急救」,但太突然、還無法接受家人將離開,都希望窮盡一切方法爭取病人存活機會。
延伸閱讀》不當急診室爆滿幫凶 你應該知道的3件事
延伸閱讀》她在胸口刺青「no CPR treatment」 笑看生死的大體老師留下典範
為了讓更多人了解急救及急救副作用,台北慈濟醫院外
科加護病房護理師林佳嬡結合攝影專長,拍攝一系列「
DNR」(拒絕心肺復甦術)照片,逐一解釋急救過程,
包含壓胸、輸血、插氣管內管、強心針等藥物注射、心
臟電擊等。
(林佳嬡提供)
中央社記者陳偉婷傳真 106年6月17日
為了讓更多人了解急救及急救副作用,台北慈濟醫院外 科加護病房護理師林佳嬡結合攝影專長,拍攝一系列「 DNR」(拒絕心肺復甦術)照片,逐一解釋急救過程, 包含壓胸、輸血、插氣管內管、強心針等藥物注射、心 臟電擊等。 (林佳嬡提供) 中央社記者陳偉婷傳真 106年6月17日
為了讓更多人了解急救及急救副作用,林佳嬡結合攝影專長,拍攝一系列「DNR」(拒絕心肺復甦術)照片,逐一解釋急救過程,包含壓胸、輸血、插氣管內管、強心針等藥物注射、心臟電擊等。
「我常常覺得,如果家屬知道急救過程有多折磨、多辛苦,他們就會慎重考慮要不要做」;林佳嬡說,壓胸標準動作是雙手要下壓胸部5公分深度,如果是瘦弱病人,可能壓幾下就聽到「喀喀」骨頭斷掉聲。
氣管內管達30公分,會從鼻腔經由口腔深入肺,不僅放置過程不舒服,插管後無法講話、吃東西,一定得再插上鼻胃管;電擊常被電到胸前一片焦黑;為救回病人虛弱生命,需在頸部打上中央靜脈導管加入針劑藥物,幾分鐘可能就需要打一支強心針、升壓劑,患者心臟負荷不了、心跳爆衝、雙手雙腳可能都會變黑。
林佳嬡分享加護病房實錄,曾有80餘歲爺爺狀況很不好,已快離世,醫護人員一再向配偶確認,「是不是真的要急救?」,奶奶不捨常伴左右老伴要走,直嚷「如果他走了,我也要跟著去死」。醫護人員只好盡全力急救,但所有醫療處置都做了,爺爺身上插滿管路,壓胸也壓了半小時,奶奶還是堅持「幫我繼續壓」。
另一對老夫妻,奶奶同樣不捨先生將走,堅持醫護救到底,醫生壓胸壓超過30分鐘,奶奶仍不願放手;直到她不小心從病床旁看到老伴被壓胸時,因肋骨斷裂,加上插管,鮮血不斷從氣管內管流出,還有骨頭被壓碎聲,奶奶才甘願放棄,甚至在病床邊暈厥。
急救中的壓胸是為讓心臟的血打到身體其他部位,但效率不佳,非常耗費人力,壓5到10分鐘一定要換人。林佳嬡說,有些家屬為「留一口氣」、「等兒子/女兒來見最後一面」,硬是拜託醫護一定要繼續壓胸,往往超過半小時還繼續壓。
林佳嬡說,如果醫護人力不足,可能會使用自動心肺復甦器,設備架在患者胸部上方,設定好壓多久、押的頻率,把原是救命的處置變成儀式性拖延。
裝上自動壓胸器後,醫療人員慢慢退出急救區,整個空間只剩下機器、監視器、患者身上數條管路,還有自動壓胸器規律打出壓胸聲,陪伴不再有意識和呼吸患者。「那樣的場景很冰冷,也沒有人性」,林佳嬡回想起來,語氣仍有滿滿不捨。1060617


 

健保卡註記放棄急救 近5年暴增近25萬人

近5年暴增近25萬人都想要「善終」!健保卡註記拒絕心肺復甦術或維生醫療(DNR)。圖為安寧關懷室。(資料照,記者莊孟軒攝)

2016-03-09  12:02

〔記者林惠琴/台北報導〕安寧療護意識日益普及,健保署今日公布統計,截至去年底,累計有26萬人、約1.4%的成年國人,將拒絕心肺復甦術或維生醫療(DNR)的意願註記到健保卡中,相較2010年累計僅1.1萬人,等於近5年已經暴增近25萬人都想要「善終」!

健保署醫管組專門委員陳真慧表示,過去民眾對於安寧醫療多有誤解,以為發生急重症時,不進行積極性治療,但近年整個大環境氛圍改變,國人意識也有所變化,認同安寧療護可以減緩患者的痛苦、能夠走得更尊嚴,進而推升在健保卡註記DNR的人數,其中,女性17.5萬人多於男性的8.5萬人。

若從縣市別來看,又以台北市、嘉義市、新北市、基隆市與宜蘭縣等北部地區相對較高,約1.6%至2.2%願意在健保卡註記DNR;而連江縣、雲林縣、澎湖縣、新竹縣、彰化縣等地區則相對較低,僅0.7%至0.8%。

健保署提醒,若是預先在健保卡註記DNR,當患者面臨疾病末期階段時,醫師可以透過健保卡得知預立意願,並與家屬溝通提供安寧療護服務,有意願註記的民眾,可至各醫院的服務台索取「預立安寧緩和醫療暨維生醫療抉擇意願書」,或至衛福部、安寧照顧協會、安寧照顧基金會的網頁列印表格,填妥後將正本送回索取醫院或寄到「台灣安寧照顧協會」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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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死亡有更好的安排 14歲童自選葬禮

當兒童面臨病危、需要長期照顧,或難長期存活的疾病,多數的家長常會緊握一絲希望,傾盡所有資源和財力,盼救孩子一命。根據台大醫院安寧病房經驗,成立20多年來,收治上萬例安寧個案,但18歲以下的患者,不到百例。

14歲的侑賢走了一條不一樣的道路。侑賢出生時身上就有一些咖啡色、平面的斑紋,且頭圍比一般新生兒大,但當時檢查不出原因,家長也就沒放在心上。

侑賢媽媽曾雅玲說,一直到侑賢國小六年級時,個子實在太小,就帶到醫院看新陳代謝科,才知道兒子身上的斑是咖啡牛奶斑,可能是神經纖維瘤表徵,是基因突變所引起。但當時孩子身上沒有瘤,以為是良性,定期追蹤就可以。

唸國一那年的3、4月,侑賢開始走路變怪,肩膀都會往左斜,5月時又常說腳痛、吃不下,7月時上課疲倦、常睡著、走路像老人一樣低。到診所檢查時,掀起侑賢衣服一看,肚子內有一團東西,就像懷孕3個月。

曾雅玲緊急帶孩子到醫院急診,後來被診斷是惡性周邊神經髓鞘瘤,腫瘤已13公分大,必須緊急處置。侑賢歷經多次手術、化療和電療,也曾北上到台大醫院開刀,但總是開刀過後沒隔幾個月,腫瘤又再度復發,侑賢又必須重新經歷開刀、治療的抉擇和折磨。

回想侑賢抗病過程,曾雅玲掩不住心疼,當醫生明確的告訴她,孩子的病沒有機會治癒,她決定要讓孩子走的沒有痛苦和遺憾。

曾雅玲說,從侑賢罹病以來,她都把孩子當成一個大人,會詢問侑賢,想不想知道身體的狀況,並用淺白易懂的說法,讓侑賢了解身體狀況和後續的處置,包含是否要開刀、要化療、是否要在電療前儲精,都問過侑賢,讓孩子自己決定。

侑賢也曾痛苦、害怕,擔心死亡的來臨,告訴爸媽「我很想活著」,當時曾雅玲聽了直掉淚,直說會盡一切最大的努力。但面對不斷捲土重來的癌細胞,他們選擇柔性的對抗。

「不是我們不愛你,我們很愛你,不想讓你受皮肉之苦」,曾雅玲一直告訴侑賢,不希望他到了昏迷時,什麼事情都交給別人決定,爸媽也會很煎熬,希望孩子能參與自己的生命,做完人生的每一個功課。

侑賢家人凝聚力強、彼此的愛也很多,在曾雅玲引導、陪伴下,侑賢參與就醫、治療、甚至是葬禮的每個過程。他喜歡法鼓山的環境,選擇植存,死後回歸自然,也選了遺照和死後要穿平常喜歡穿的衣服入殮。

侑賢生前有新台幣4萬多元存款,他在死前也做好安排,3萬1000元給爸爸繳房貸,1萬元捐給5個民間單位,幫助和他一樣受疾病所累的孩子。

「我當時告訴侑賢,這個月房貸是你繳的喔,你為這個家盡了一己之力,非常謝謝你」,曾雅玲說,侑賢聽了也相當高興。

曾雅玲說,從侑賢重病開始,全家人都睡在主臥房,今年9月侑賢出現臨終症狀,她當著侑賢的面簽下放棄急救書,讓他安心。9月11日侑賢在主臥房床上離世,全家人都沒有哭泣,侑賢的妹妹參與一切過程,也心中歡喜,沒有畏懼,至今全家人還是睡在侑賢往生的床上。

「能在自己的床上送走侑賢,感受到很大的福報」曾雅玲說,很多爸媽面對病重的孩子,常覺得要救到底,但忙著治療、搶救,就犧牲善終準備、心理療癒的機會。

曾雅玲說,可以轉念想,還能幫孩子做什麼,讓孩子沒有遺憾的離開,也讓家人有更多機會道別、道愛,可以減輕對親人離世的傷痛。105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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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療護 ≠ 放棄治療

推文到plurk
2015-07-08 11:25
◎劉萱
緩和安寧療護推行於台迄今約25個年頭,在各方組織及前輩的耕耘下,安寧療護慢慢成為國人就醫時,心中懷有的醫療選項之一。
然於實際臨床照護中,仍可見民眾對於安寧療護有些許的誤解,其中最普遍常見的便是選擇安寧療護=放棄治療=消極治療=等死。首先,安寧療護絕非是消極治療,它仍舊是屬於積極治療的,相信沒有一種醫學護理照護方式是以消極的照護為出發點。安寧療護所採的積極治療和原先專科式治療最大的不同點在於治療目標的不同,傳統的治療是以治癒(cure)或控制為主,而當疾病的本身已發展到無法治癒並難以控制,且預期死亡近期將發生時,安寧療護便是相當合適的選項之一。

安寧療護絕非是消極治療,它仍舊是屬於積極治療的,相信沒有一種醫學護理照護方式是以消極的照護為出發點。(資料照,記者張瑞楨攝)
以治癒為目標的治療照護模式和緩和安寧療護模式並非兩相對抗,而是光譜上的相互消長,當從傳統的照護方式所能得到的弊開始大於利時,安寧療護的照護比例便逐漸增長。而安寧療護的治療目標是依病人的最佳利益(best interest)為考量,以此時此刻,綜合醫學知識、護理照護、病人的期望、家屬的期待及文化背景來做通盤的考量後,所訂定的治療目標,除了醫護人員還有社工師、心理師、牧靈人員、志工等等一同積極地來達成所設定的治療目標。
因此,安寧療護絕非是消極的放棄,反倒是集合多方的資源盡可能地來達成家屬及病人的期望,讓苦病傷痛達到最大的緩解與撫慰,這是我所認識並盡力奉行的安寧療護。
(安寧病房護理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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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R

救生也救死! 北市安寧推3萬人「善終」
風傳媒作者: 王彥喬 | 風傳媒 – 2015年3月10日 下午1:17
台北市長柯文哲10日上午出席「都會型社區安寧照護百日新政成果發表」,在柯市府的百日新政中,台北市立聯合醫院收案118位安寧照護患者,有56位安寧往生。「有機會聽救命,沒機會聽尊嚴」,台北市立聯合醫院總院長黃勝堅表示,安寧照護持續推動,保守估計,有望減少原先過度醫療的健保費200到300億元。
「我先生是癌末病人,安寧醫療不只照顧到我先生,也照顧到我家人,全程照顧我們家屬,非常的感謝與感動」這是適用安寧照護的病患家屬的感言。
社區安寧照護的服務已成為世界趨勢,「安寧」只是軟體的概念,基本運作是尊重患者善終的權利,患者預先簽下DNR(預立選擇安寧緩和醫療意願書)和ACP(預立醫療自主計畫),自行決定往生的地點和方式,可以是醫院、社區、機構,甚至是家中,不進行無效的、延長生命的醫療。
柯文哲致辭時表示,自己當醫生到最後會發現醫療還是有極限的,人還是會死亡,盡了最大力量還是不能救回來怎麼辦?他說,以前在台大醫學院時老師都教要救人,卻沒有教遇到不能救的病人怎麼辦?醫生一般都說「儘量拼拼看」,但明明看到是不能活的,最終讓家人、病人沒有被好好的照顧到。
柯文哲說,很多病人希望在家死,但還是被送到醫院,因為醫生不願意出醫院,只願在白色巨塔裡面服務,這是專業的傲慢。
除了意外災害死亡來不及之外,安寧照護適用於所有的死亡,黃勝堅表示,若北市完善此計劃,保守估計,可以減少原先過度醫療的健保費200到300億元。他解釋,一個病患住加護病房一天就要花掉健保費3萬元,但一個選擇安寧照護善終的患者,只需要花一次5萬元的費用。目前聯醫已在2個月中收案118件安寧病患, 56位病患往生,未來完整推行,估計可以讓台北市2萬到3萬人「善終」,且醫患間有充分的溝通,可減少醫療糾紛。
癌症與非癌症均需要安寧」,黃勝堅表示,2013年,北市有16萬人死亡,惡性腫瘤(癌症)患者僅占31%。此外,目前全國有718個安寧病房,台北市有118個,北市也已經完成523位的醫院人員安寧相關訓練,目標希望推動1/5的聯醫同仁受訓,且希望將規模做大,整合基層診所一起推動。
「醫生要救生,也要救死」,聯合醫院忠孝院區總院長蕭勝煌也表示,這是一般醫生不敢對家屬說的話,但台灣的加護病房密度是世界最高,卻一床難求,對醫院來說,利潤低、風險高,安寧照護的推動,可以有效放緩此情況,惟困難在於,需要給予相關人員很多的教育訓練,不僅僅是醫護人員、行政人員,就連家屬、司機、里長都需要有相關的教育。
全文網址: 救生也救死! 北市安寧推3萬人「善終」 http://www.stormmediagroup.com/opencms/news/detail/62c9de28-c6e3-11e4-87b1-ef2804cba5a1/?uuid=62c9de28-c6e3-11e4-87b1-ef2804cba5a1Power By StormMediaGroup.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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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才能老得好?專家建議,45~55歲就要開始規劃老後。提早開始想老了之後要過什麼樣的生活,55歲就開始付諸行動。只要拉長準備期,老後就比較能找到多元的可能。
本文出自天下雜誌出版《別讓身體比你老 - 解讀不生病的關鍵》,更多內容>>

當生命漸長,彷彿是人的一生成果驗收。有些人依舊接受各種挑戰、而且成熟圓潤受周遭喜愛,有些老人已經原地踏步如同死水,孤立而悲哀。

如何才能老得好?專家建議,45~55歲就要開始規劃老後。提早開始想老了之後要過什麼樣的生活,55歲就開始付諸行動。只要拉長準備期,老後就比較能找到多元的可能。

從中年開始積極籌劃,以下8件事,中年不做、老會後悔。

1.維持「可以用很久」的身體

長年在安養護機構服務的社工王曉婷,對老後的建議是「最好不要用到機構!」

不要用到機構,就要從中年開始,維持健康、不失能。

從國人的十大死因來看,血壓、血糖、體重、腰圍、血脂(包括總膽固醇、三酸甘油酯、高密度膽固醇、低密度膽固醇)、尿酸都應該控制好,就能照顧最常見的慢性病。

另外,善用政府提供的四癌篩檢(糞便潛血、乳房攝影、子宮頸抹片檢查、口腔癌篩檢),更能提早發現,提早治療。

說穿了,維持健康不外乎每日蔬果五七九、不過重、規律運動,定期健檢,從年輕就要學習照顧身體,因為身體還要用很久。

2.戒菸

勸人戒菸,聽起來像陳腔濫調,但王曉婷說,「當你看到長期吸菸的老人家,連一口氣都喘不過來,真是全世界最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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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不做、老會後悔的7件事

2014-03-26 天下雜誌出版 作者:張曉卉、黃惠如
台灣40歲以上的成年人中,每6人就有一人罹患慢性阻塞性肺病(COPD,Chronic Obstructive Pulmonary Disease),就是因為吸菸造成呼吸道慢性發炎,使痰液堆積難以排出,導致呼吸困難,更遑論抽菸也會增加肺癌、食道癌、咽喉癌等風險。

3.學會獨處

「這代老人沒有安排自己的習慣,永遠都在等誰來看他,不來就怨懟,計較著誰不來看,誰對我不好,」王曉婷觀察道。

因此,中年開始就要培養獨處的能力,有能力打理自己。萬一到了耳不聰、眼不明,連看電視、看報紙來消磨時間的能力都消失時,更要懂得和自己相處。

4.培養5個以上的興趣

持續學習發展、修練心智,才能甩開老年人常會悲嘆的「老了沒有用」的感覺。

投入興趣通常需要花5~10年後才能樂在其中,如果想要老年生活有重心、有樂趣,從中年就要開始培養。

興趣可以很多面,有些可以抒解壓力,如欣賞文學、美術、音樂等;有些興趣可以刺激大腦,如學習新語言或樂器等;也有些興趣能發揮所長,達到社會參與,如當志工老師等。

專家建議,中年就應該培養5個以上的興趣,因為某些年輕時的興趣,如打球,老了之後可能無法繼續。

5.決定老後住所

很多家庭都不討論,一直照顧老人家到某一天受不了,就將老人家送到養護中心。

《一個人的老後》作者上野千鶴子認為,選擇老後住所,必須了解自己的個性與需求,除了硬體的房子外,還必須考慮軟體的「照護」。你打算在地終老?還是去機構養老?要去養生村還是好友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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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家裡終老,要選擇居家照顧,或社區裡的日間照顧?這些都應該提前思考,並和家人討論溝通。

中山醫學大學醫學社會暨社會工作系助理教授郭慈安提出她學生的例子做為參考。她在美國教書時有3個小兒麻痺的學生,她們五十幾歲時,就在想共居的可能性,因為整合三個人的財產與存款,住其中一人比較寬敞的家,再共同找一名看護,或許三人老後的保障比較穩固。

她們三人討論了一年多後終於成真,共居在一起,現在三人出門購物就由這名看護開車。

在台灣,許多人常笑談,老後好友要一起住。說說玩笑話之餘,找一天實際坐下來規劃,並非不可能,歐美、日本都已經發展出共居住宅。

6.擁有靈性生活

當身體功能退化衰老了,如何接受老,看待生命的不同階段?

王曉婷觀察,在養老院裡有宗教信仰的老人比較心平氣和,比較不會不安或怨天尤人,對無常、死亡,較有定見。

靈性生活教我們怎麼生、更教我們怎麼死,教導我們如何看待人生。

「什麼宗教並不重要,真正算數的,是信仰、是靈魂,」《老得好優雅》作者齊諦斯特解釋。

7.簽DNR

或許在養護機構看多了醫療技術延長了老人家癱臥病榻的時間,活得沒有生命品質,慈徽老人養護中心主任李植芬拿出DNR(預立安寧緩和醫療意願書)來,認為這是老前最重要的事。

很多人並不怕死亡,但怕死得很痛苦,因此我們更應該學習和家人討論人生如何謝幕。郭慈安認為,要練習和家人討論,透過一次次的溝通,會更清楚自己的想法。

其實,許多睿智老人家已經早早交代了身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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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歲的作家黃春明在《康健》舉辦的兩代論壇灑脫地說,他已經交代兒子,如果他死了,燒成骨灰,也不用找地方放,每次兒子出門拿一把出去灑就好。喪禮就找兒童劇團免費演出,把他的遺照放在小小角落看得到演出就好。

雖然每個人對生命的期待與追求都不同,做好這8件事,或許比較能夠歡迎歲月這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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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重利 陸八成網民被過度醫療

【記者 姜曉 /綜合報導】中共官媒近日的一項調查顯示,近八成中國網民表示,曾遭遇過度醫療,其中選擇投訴的不足一成。有評論認為,中國現行醫療體制促使醫院、醫生為創收而給病人開大處方、做不必要的檢查和治療,而行政和司法腐敗令這種行為不受追究。

過度醫療指超過醫治疾病實際需求的診斷和治療行為。在中國大陸,對普通感冒發燒有時醫生也能開出2千多元人民幣(合約台幣1萬多元)的醫藥費。

據自由亞洲電台報導,截至4月24日,中共官媒調查結果顯示,80%的網民表示,曾遭遇過度醫療,只有5.5%的人表示沒遇到過,有14.5%的人疑似遇到過。

調查還顯示,關於過度醫療形成的原因,有45.4%的人認為,主要原因在於醫院創收和醫生獎金等經濟利益驅動;另外35.1%的人認為,原因在於患者缺乏醫學知識,易被醫生牽著鼻子走;還有19.6%的人歸因於醫療體制不完善,醫生為規避風險自保。

廣東的胡醫師在接受自由亞洲電台記者電話採訪時表示,中國大陸現行醫療體制促使醫院、醫生為創收而給病人開大處方、做不必要的檢查和治療。

「我認為這個東西與我們的醫療體制多少是有點關係的。因為政府是把這個醫療作為一種產業這樣做的,這就相當於鼓勵了醫生去開大處方。」

調查顯示,對於過度醫療,有74.5%的人因不知道投訴途徑或覺得太費神費事而選擇沉默,投訴過並能挽回損失的只有5.5%。另有20%的人投訴過,但作用不大。

報導說,長期關注中國醫療問題的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兼職教授卓小勤認為,中國行政、司法領域的腐敗令過度醫療的行為不受追究,過度醫療的受害者很難依法維權。

「我最近在南寧在處理一個案子。醫院亂收費,不該收的費也收,最後把病人給弄死了。他們家屬去檢舉,根本就得不到行 政機關的查處。甚至行政機關跟醫院串通起來,對付病人。所以這種大的環境,也造成醫務界肆無忌憚的過度醫療。這個案子甚至都已經投訴到國家發改委價格司, 結果也是官官相護。他們不是個人檢舉,是上百人簽名的檢舉。包括法院在判案的過程當中,也是在包庇醫院。」

調查結果顯示,有40.2%的人認為,應該從規範醫療收費項目,嚴厲處罰過度醫療行為等方面著手解決問題。有26.5%的人認為,應該增加財政補貼,遏制醫院和醫生逐利衝動,突顯公立醫院公益性。另有33.3%的人認為,公眾、媒體監督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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