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美女,姜姓齊國,姜子牙後人

莊姜,姜姓,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詩人、絕色美女/莊姜春秋時齊國公主,衛莊公的夫人,是有史可證的最早美女,對她的最早記載出自《詩經》。宋人朱熹認為莊姜也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詩人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PIXNET :: - http://goo.gl/X4lml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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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姓三大美女,姜姓齊國,姜子牙後人。莊姜、文姜、宣姜/春秋四大美人”(息媯、齊文姜、夏姬、西施)/《詩經》中說文姜、宣姜:“顏如舜華”。尤其是齊文姜,生得如花似玉,桃腮杏臉,蛾眉鳳眼,走起路來體若春柳,步出蓮花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PIXNET :: - http://goo.gl/406aH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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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姜是個美人,中國春秋時代衛國君夫人,齊僖公的女兒。宣姜的宣字說明他是衛宣公的夫人,姜字是齊國的國姓,宣姜就是衛宣公夫人姜氏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PIXNET :: - http://goo.gl/5TaiT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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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文姜在這時像她姐姐齊宣姜一樣,都已是聞名於世的絕色美人,姐姐宣姜美若天仙,妹妹文姜貌若鮮花,《詩經》中說她倆:“顏如舜華”。尤其是齊文姜,生得如花似玉,桃腮杏臉,蛾眉鳳眼,走起路來體若春柳,步出蓮花,已被譽為“春秋四大美人”(息媯、齊文姜、夏姬、西施)之一

2015-11-20_111605  春秋絕色才女文姜簡介.jpg春秋絕色才女文姜簡介.jpg2015-11-21_1252318e073fd1b0f26da96f38dce39ad1e4f1_550x700x2  

 春秋三大美女,姜姓齊國,姜子牙後人。莊姜、文姜、宣姜。

歷史上的齊文姜從美女成為重權在握的軍事家

文姜(?-前673年),春秋時代魯桓公夫人,齊僖公之女,齊襄公諸兒之妹(同父異母)。
文姜於齊僖公二十二年,即魯桓公三年(前709年)出嫁魯國,為魯桓公夫人。隔二年生太子同,後又生公子友。出嫁十五年後,隨魯桓公至齊,文姜告知齊襄公,而後,齊襄公宴請魯桓公,並讓公子彭生將其抱上車,魯桓公被扭斷脖子而死,下車才發現身亡。魯桓公死後,文姜長期居住齊國,後歸魯

《春秋》關於文姜的記載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符合《春秋》自身的體例。文姜在齊魯爭強,魯國國勢日趨劣勢之時,數度以國君之禮與齊國國君會晤,協調齊魯關係,至莒國加強莒魯聯盟,以增強魯國實力和地位,在她有生之年以其外交能力,減緩魯國地位下降的速度,從這個角度看,文姜不失為中國古代一位頗有能力的女外交家。

夏商周時期,有貴族身份的男子只稱氏與名,而不稱姓。只有婦人稱姓,周朝諸侯國齊國為姜姓文是指有才華,所謂文姜是指有才華的姜姓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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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姜並未與兄長齊襄公亂倫是古代女外交家?2012年10月12日16:55
來源:浙江社會科學作者:劉金榮
核心提示:《春秋》並無文姜淫亂的信息,《春秋》關於文姜的記載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符合《春秋》自身的體例。文姜在齊魯爭強,魯國國勢日趨劣勢之時,數度以國君之禮與齊國國君會晤,協調齊魯關係,至莒國加強莒魯聯盟,以增強魯國實力和地位,在她有生之年以其外交能力,減緩魯國地位下降的速度,從這個角度看,文姜不失為中國古代一位頗有能力的女外交家。
本文摘自《浙江社會科學》2009年第05期,作者:劉金榮,原題:“文姜之亂”獻疑
歷史上所謂“文姜之亂”,是指魯桓公夫人文姜與齊襄公諸兒之間發生的不正當的男女關係。相傳魯桓公的夫人文姜是齊僖公的女兒,齊襄公諸兒的妹妹(據有些文獻記載,文姜與齊襄公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文姜與其兄齊襄公私通,導致魯桓公命隕齊國,從此,文姜被釘在了恥辱柱上。最近,一些文章從另外的角度重新審視“文姜之亂”。有人認為文姜與其兄齊襄淫亂是不得已而為之,“當我們從史料記載和當時齊國特殊的文化背景去探析的話,就會發現宣姜、文姜所謂的'淫亂',要么是不得已而為之,要么是為當時社會所認可。之所以歷代治詩、評詩者加給她們'淫亂'的惡名,主要是歷代治詩方法的錯位和儒家倫理思想影響的結果。”①有人則把文姜視為古代頗有才能的女外交家,“文姜在齊魯爭強,魯國國勢日趨劣勢之時,數度以國君之禮與齊國國君會晤,協調齊魯關係,至莒國加強莒魯聯盟,以增強魯國實力和地位,在她有生之年以其外交能力,減緩魯國地位下降的速度,從這個角度看,文姜不失為中國古代一位頗有能力的女外交家。”②也有人把文姜比之於諸子,是為事業而獻身,“文姜氏同其後的西施、蘇秦、張儀甚至諸子並無二致,皆是只忠實於自己所獻身的事業與道。齊魯聯姻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鞏固齊魯聯盟與兩國的合作,而是為了破壞魯紀聯姻,使魯失去保護紀的藉口,從而達到對紀的吞併目的。”③有人認為《左傳》記載的“姦也”之“姦”是通“幹”,即文姜幹魯國之政。“文姜通於齊襄,致使魯桓喪命,當然責所難逃。但此事魯桓也不無其咎,他欲結齊援,放縱文姜,終至命喪異國。莊公即位時年少,文姜參與齊交,莊公長大以後注重修德,敬重其母,文姜以國母之尊偶幹國政,亦為常理中事。”④這些翻案文章雖然都有其合理的一面,卻多是作者的推理與猜想,故難以服眾。本文亦試圖對“文姜之亂”進行分析,以就教於方家。

一、“文姜之亂”溯源

最早說文姜淫亂的資料見於《左傳》、《史記》、《毛詩序》等。

《左傳·桓公十八》:“十八年春,公將有行,遂與姜氏如齊。申繻曰:'女有家,男有室,無相瀆也,謂之有禮。易此,必敗。'公會齊侯於濼,遂使文姜如齊,齊侯通焉,公謫之,以告。夏,四月丙子,享公。使公子彭生乘公,公薨於車。 ”《左傳》先是用申繻的一席話作鋪墊,暗示文姜氏有作風問題,接著用一“通”字揭示文姜與齊襄公之間有私情。《春秋》莊公三年記載:“冬十有二月,夫人姜氏會齊侯於禚。”《左傳》雲:“書,姦也。”《左傳》的作者認為,《春秋》之所以在這裡記載夫人文姜會見齊侯,是因為文姜這是去與齊襄私通,是非禮的,這可能是關於文姜淫亂最早而又最直接的判詞。

《史記·魯世家》:“十八年春,公將有行,遂與夫人如齊。申繻諫止,公不聽,遂如齊。齊襄公通桓公夫人。公怒夫人,夫人以告齊侯。夏四月丙子,齊襄公饗公,公醉,使公子彭生抱魯桓公,因命彭生搚其脅,公死於車。”

《史記·齊世家》:“齊襄公故嘗私通魯夫人。魯夫人者,襄公女弟也。自僖公時嫁為魯桓公婦。及桓公來而襄公复通焉。”司馬遷用“故嘗”二字,把兩人的通姦關係提到了文姜出嫁前,但不知太史公是否另有所據。

《毛詩序》論斷《詩經》中的《南山》、《敝笱》、《載驅》等三首詩,是直接或間接“刺文姜淫亂”。“《南山》,刺襄公也。鳥獸之行,淫乎其妹,大夫遇是惡,作詩而去之。”“《敝笱》,刺文姜也。齊人惡魯桓公微弱,不能防閒文姜,使至淫亂,為二國患焉。”“《載驅》,齊人刺襄公也。無禮義故,盛其車服,疾驅於通道大都,與文姜淫播其惡於萬民焉。”後世治詩者基本上都接受了此種觀點。

《公羊傳》在“夫人孫於齊”下釋雲:“孫者何?孫猶孫(遜)也,內諱奔,謂之孫。夫人固在齊矣,其言孫於齊何?念母也。正月以存君,念母以首事。夫人何以不稱姜氏?貶。曷為貶?與弒公也。其​​與弒公奈何?夫人譖公於齊侯:'公曰同非吾子,齊侯之子也。'齊侯怒,與之飲酒,於其出焉,使公子彭生送之,於其乘焉,搚乾而殺之。念母者,所善也。則曷為於其念母焉貶?不與念母也。”

文姜並未與兄長齊襄公亂倫是古代女外交家?2012年10月12日16:55
來源:浙江社會科學作者:劉金榮

如果我們把關於文姜淫亂的起源疏理一下,就不難發現,此說實源自於《左傳》。前人早已證明,司馬遷的《史記》多引用《左傳》。一般來說,凡《史記》所記與《左傳》相同之處,後人都認為是司馬遷採自《左傳》。如果此說可靠,那麼,司馬遷在《史記》中明確說文姜與齊襄公私通,就是源於《左傳》,且比《左傳》說得圓轉。司馬遷說文姜“故嘗私通”,為坐實文姜後來隨魯桓公出訪齊國而“齊侯通焉”埋下伏​​筆。《毛詩序》說文姜淫亂,同樣也可能是源自《左傳》。“以詩治史、以史印詩的研究方法肇始於毛詩。……四家詩中獨'毛詩'一家佔其鰲頭,而毛詩最顯著的研究特徵就是將詩歌與史書《左傳》結合起來,以詩論史,用詩歌所詠的內容來印證《左傳》記載的歷史事實。”⑤

《春秋》原本是魯國的歷史記載,只是古人認為《春秋》為聖人孔子所作,故《春秋》成為儒家早期的最重要的經典之一。在《春秋》三傳中,相對而言,《公羊傳》和《榖梁傳》在文姜之亂上較為含蓄。或者不發表評論,《公羊傳》基本上就沒有說什麼;或者不直接說。《榖梁傳》雲:“婦人既嫁不踰竟,踰竟非正也。婦人不言會,言會,非正也。”這裡只是暗示文姜之舉有非禮的成分。一般認為《左傳》早於《公羊傳》,《公羊傳》又早於《榖梁傳》,三傳之間相互是有影響的。《公羊傳》和《榖梁傳》不說文姜淫亂,是出於諱言,還是不同於《左傳》的觀點,值得我們思考。《左傳》與《春秋》原本二書分開,只是到了後來才合二為一。《左傳》口耳相傳的時間很久遠,但其著錄成書卻應該是到了戰國時期。從最初的傳授到著錄成書,經歷了一個相當長時間的口頭傳誦階段。《左傳》為何人所作,作於何時,至今是一個謎。即使如前人所言,《左傳》的作者要追溯到與孔子差不多同時的左丘明,也已經距桓公有二百多年。那麼,他又是如何知道文姜與齊襄公私通的呢?何以《春秋》三傳中只有《左傳》明確說文姜淫亂呢?也許文姜淫亂說在當時也只是《左傳》的一家之言而已。《左傳》流傳時間長、範圍廣,故其觀點對後世的影響較大。但《左傳》如此闡述《春秋》的微言大義,是否就一定正確呢?

二、《左傳》的用意

《左傳》之所以解讀出文姜之亂,是為其解經服務的。《左傳》解經突出一個“禮”,禮既是是非的標準,也能決定人物與事件的成敗。《春秋》記載,魯桓公在會見齊襄公那年死在了齊國。《左傳》認為《春秋》之所以記載這件事,肯定是有微言大義的,接著就從“禮”的角度去審視魯桓公之死:魯桓死在國外,其中肯定有非禮的因素。恰好魯桓公去見齊襄公時帶了夫人,於是魯桓的死因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歸咎於夫人。《左傳》認為國君帶夫人出訪是不合禮的,不合禮就不祥,不祥就不會有好結果——《左傳》一向認為女人是禍水。這樣,《左傳》就完成了對《春秋》微義大義的發掘,並且還以文姜是魯桓之死的禍根為基調,向世人展示文姜其人及其婚事。

在《左傳》作者眼裡,文姜嫁給魯桓公及其在魯國的所作所為,處處都存在非禮之舉。

《左傳·桓公三年》:“秋,公子如齊逆女。修​​先君之好,故曰:'公子'。齊侯送姜女於讙,非禮也。凡公女嫁於敵國,姊妹,則上卿送之,以禮於先君;公子,則下卿送之,於大國,雖公子亦上卿送之。於天子,則諸卿皆行,公不自送;於小國,則上大夫送之。”

《左傳·桓公十八年》:“十八年春,公將行,遂與姜氏如齊。申繻曰:'女有家,男有室,無相瀆也,謂之有禮。易此,必敗。'公會齊侯於濼,遂使文姜如齊,齊侯通焉,公謫之,以告。夏,四月丙子,享公。使公子彭生乘公,公薨於車。 ”

《左傳·莊公元年》:“元年春,不稱即位,文姜出故也。三月,夫人孫於齊,不稱姜氏,絕,不為親,禮也。”

《左傳·莊公二年》:“二年冬,夫人姜氏會齊侯於禚,書,姦也。”

《左傳》關於文姜淫亂的記載可謂是步步深入,用了大量的筆墨來暗示文姜之無禮。先是說桓公在會齊僖公時就定下婚事是無禮,杜預注:“公不由媒,自與齊侯會而成昏,非禮也。”文姜出嫁,其父齊僖公送女於境,“非禮也”;到了桓公十八年,就說文姜與齊襄公“通”;莊公元年,說莊公與文姜“絕”母子關係。到了莊公二年,見文姜還去與齊襄公見面,就直接書“姦也”。這一年《左傳》所記就這一條,頗引人深思。文姜後面幾年的活動,包括其死,《左傳》乾脆就不再記載,可見《左傳》對文姜之厭惡到了極點。莊公前面幾年,《左傳》所記都很簡單,文字很少,這也是值得探究的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細心體味一下《左傳》關於文姜淫亂的記載,不難看出《左傳》的用心。《左傳》為什麼要在桓公三年發那麼一大通議論,說齊僖公如何如何失禮?無非是說他們的婚姻從最初就有問題。又為什麼要在桓公十八年借申繻之口點出“易此必敗”?依《左傳》的書例,桓公三年和桓公十八年的那些議論實際上都是預言。預言桓公與文薑的結合會給魯桓公帶來不幸,且一定會應驗,應驗的結果就是魯桓公帶夫人去齊國而死在齊國。所以,《左傳》寫文薑一直在暗示,文姜嫁桓公這件事上,處處都存在問題,事事都是無禮的。無禮則不祥,不祥則有禍,這個女人就是魯桓公的禍水《左傳》為了使這個故事更加周密,其中還穿插了桓公六年齊侯欲將文姜嫁給鄭太子忽之事。《左傳·桓公六年》:“公之未昏於齊也,齊侯欲以文姜妻鄭大子忽。大子忽辭。”有人就認為,為什麼​​齊侯要那麼急不可待地把文姜嫁出去呢?是因為齊侯知道文姜與其兄淫亂,所以不待有人來說媒就要把這個女兒嫁掉。鄭國太子忽為什麼會推辭不要文姜呢?因為他知道文姜與其兄淫亂之事。這實在是把《春秋》的微言大義解讀過頭了。齊侯原本想把文姜嫁給鄭太子忽,他推辭了。後來在打敗戎以後,齊侯又說要嫁一個女兒給鄭太子忽,他又推辭了。此時,文姜已嫁,難道說齊侯的女兒都淫亂不成?其實,鄭太子之所以推辭文姜,只是不想與大國攀親而已。《左傳》如此寫太子忽推辭文姜,其目的似乎是為了強化文姜是禍水這一觀念。由此可見,關於文姜與魯桓公結合等等的不禮言論,都是為魯桓公之死做鋪墊,找理由。關於女人是禍水的觀念在漢民族中很古老,據專家研究,《尚書》和《詩經》就已經存在,而《左傳》對女人是禍水的觀念則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文姜是否淫亂,最能說明問題的應該還是《春秋》中有關文薑的記載。《春秋》涉及文薑的記載分列在桓公三年至莊公二十二年,歷時三十七年之久(《春秋》也名《春秋經》,本文一般​​情況仍稱《春秋》,為與《左傳》的區別,凡所引《春秋》裡的文字標明為《春秋經》——筆者註)。

《春秋經·桓公三年》:“三年春正月,公會齊侯於蠃,……秋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公子翬如齊逆女。九月,齊侯送姜氏於讙,公會齊侯於讙,夫人姜氏至自齊。冬,齊侯使其弟年來聘。”這裡的齊侯是指齊僖公。大概在春季正月這次相會時,魯桓公與齊僖公就議定了婚事,秋季七月,魯國派公子翬到齊國迎娶文姜。九月,齊僖公親自把女兒送到了邊境,然後文姜就做了魯桓公的夫人。到了冬天,齊國又派人到魯國聘問,這也是兩國聯姻的一種禮儀。應該說文薑的出場是很風光的,程序也完全合法。

《春秋經·桓公六年》:“九月丁卯,子同生。”

《春秋經·桓公十八年》:“十有八年,公會齊侯於濼。公與夫人姜氏遂如齊,夏四月丙子,公薨於齊。丁酉,公之喪至自齊。冬十有二月已醜,葬我君桓公。”

《春秋經·莊公元年》:“三月,夫人孫於齊。”孫即遜,含有遜位之意。

《春秋經·莊公二年》:“冬十有二月,夫人姜氏會齊侯於禚。”

《春秋經·莊公四年》:“四年春王二月,夫人姜氏享齊侯於祝丘。”

《春秋經·莊公五年》:“夏,夫人姜氏如齊師。”

《春秋經·莊公七年》:“七年春,夫人姜氏會齊侯於防。冬,夫人姜氏會齊侯於谷。”

《春秋經·莊公十五年》:“夏,夫人姜氏如齊。”

《春秋經·莊公十九年》:“夫人姜氏如莒。”

《春秋經·莊公二十年》:“二十年春,王二月,夫人姜氏如莒。”

《春秋經·莊公二十一年》:“秋,七月戊戌,夫人姜氏薨。”

《春秋經·莊公二十二年》:“癸丑,葬我小君文姜。”

如果對上述《春秋》關於文薑的記載進行歸納一下的話,我們似乎可以讀出這樣一些信息。

第一,《春秋》無片言隻字說文姜淫亂。

第二,魯國人始終尊文姜為國母,包括從第二次記載文姜事蹟起就稱之為夫人,到死稱薨,葬稱小君等。楊伯峻在《隱公二年》“夫人子氏薨”下注云:“諸侯之死曰薨,諸侯之夫人或母夫人死亦曰薨。《春秋》記魯公或魯夫人之死,除隱三年'君氏卒'及哀十二年'孟子卒'等特殊情況外,皆用'薨'字,記其他諸侯之死,則用'卒'字。”⑥夫人是諸侯正妻的稱謂,死時稱薨,葬時稱小君,都足以表明魯國一直是把文姜當諸侯夫人看待,沒有絲毫貶損之意

第三,魯國人把文姜當作國君看待。莊公三年的“孫(遜)”字,楊伯峻註釋說:“孫同遜。當時人若言及國君或夫人之奔,不言奔而言遜。奔是直言其事,遜是婉曲成辭。” ⑦所以,“遜”字就說明文姜曾掌魯國之政,否則不必孫位了。而文姜如齊、如莒等與諸侯相會,亦如同魯君一般。從魯國史官的記載看,是將文姜作為執政看待的。

《左傳》關於文姜淫亂之說,與《春秋》是有矛盾的。《左傳》認為魯桓公是私訂終身,是非禮之事。但《左傳》中這種由諸侯做主嫁女的事很多,根本不能視為是無媒酌之言。女子出嫁本身就是由父母做主,何況父親為國君,自然也就不是非禮之事。《左傳》認為齊僖公送於境是非禮,但這並非特例,如《左傳·昭公五年》“晉侯送女於邢丘”。求證於《春秋》和《左傳》,國君自己求親,國君嫁女,國君送嫁女於境,都不是個案,而是平常之事,何以放在文姜身上就是非禮了呢?《左傳》認為,魯莊公二年,莊公與文姜斷絕了母子之情。索之《春秋經》,都是稱文姜為夫人,死稱小君,顯然不是事實。為了坐實文姜淫亂說,後人甚至認為桓公十八桓公之喪歸於齊時,文姜並沒有一同回國。雖然《春秋》沒有記文姜回國,但卻在“莊公元年”記載其遜於齊。如果不回魯國,怎麼會遜於齊?這顯然與《春秋》不合。齊僖公於桓公十四年冬天十二月死,齊襄公於桓公十五年登位,魯桓公於十五年五月會齊襄公於艾。十七年春又與齊襄公、紀侯會於黃。這兩次文姜似乎並沒有與齊襄相見。如果文姜如《左傳》所說早就與齊襄公有私情,而且是那麼的迫不及待,怎麼前兩次不去會齊襄公呢?《左傳》把文姜去齊國都說成是為了淫亂。前人早就指出過,當齊襄公在世時,《左傳》這樣說還勉強說得通,而齊襄公死後,就說不通了。另外,就《春秋》記載來看,並不是只有文姜陪同丈夫出訪他國。《春秋經·僖公十一年》記載,“夏,公及夫人姜氏會齊侯於陽榖。”《春秋經·僖公十七年》記載:“秋,夫人姜氏會齊侯於卞。 ”《左傳》:“秋,聲姜以公故,會齊侯於卞。”可見,陪丈夫出訪在當時是一種慣例,今天也是如此。

《春秋》並無文姜淫亂的信息,《春秋》關於文薑的記載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符合《春秋》自身的體例。因此,我們不能從《春秋》本身讀出文姜淫亂的“春秋大義”來。《春秋》客觀地記載了一個諸侯夫人或未成年國君母親的職責和所為。文姜於桓公六年生下太子同,到桓公十八年,太子只有十二歲,以此年齡顯然還不能親自執政;即使登位,也是有其名而無其實。因此,文姜代為執政是十分可能的,這可以從當時的情況來說明。桓公三年記載,芮伯萬的母親芮姜厭惡芮伯多內寵,把芮伯趕出國。《左傳·成公十六年》:“穆姜送公,而使逐二子,公以晉難告,曰:'請反而聽命。'姜怒,公子偃、公子鉏趨過,指之曰:'女不可,是皆君也。'”穆姜竟然可以命令魯成公驅逐魯國重臣季文子和孟獻子,成公雖然不願如此,卻也不敢當面頂撞。成公的猶豫,令穆姜大怒,以至說出要廢君另立。《左傳·襄公二十六年》:“衛獻公使子鮮為複,辭,敬姒強命之。對曰:'君無信,臣懼不免。'敬姒曰:'雖然,以吾故也。'”敬姒是衛獻公之母,她強迫衛獻公之弟子鮮幫助一度被趕出國都的衛獻公返國復位。由此可見,國君之母在當時是很有權勢的。也正因為這樣,所以魯莊公元年《春秋》沒有寫即位,此時文薑的作用也許就跟隱公差不多。關於文薑的記載頻頻出現在莊公即位的早期,這更可以說明當時魯國的執者者很可能就是文姜。文姜於莊公二十二年去世,此時莊公三十四歲,文姜亦不過五十多歲。如此,我們把文姜比之於漢初的呂后、唐代的武則天、清初的孝莊太后,也未嘗不可。很有可能,在魯莊公初登位時,因為年幼,文姜便代為攝政,行魯隱公之事。《左傳》是完全由男人掌權時代下的產物,已經無法接受一個女攝政這樣的事實,所以就加以隱諱。但《春秋》不書莊公即位,反書文姜遜於齊,後又多次以夫人身份出訪齊國和莒國,《春秋》記如魯君,可見文姜攝政是可信的。

《左傳》認定文姜淫亂,除了有上面所說是從禮的角度去審視魯桓公之死、盡力發掘《春秋》中的微言大義這個因素外,還與錯誤地以後世儒家觀念盛行後的禮法觀念去看待春秋時期的男女關係有關。可能文姜與齊襄公之間確實存在私情,但在當時的社會裡並不違情悖禮。在春秋時代,婚姻制度還殘存一些上古對偶婚的習俗,齊襄與文姜之間的這種男女關係可能是上古族內婚制的殘餘或變異。有專家指出:“齊國的性觀念比較開放,不僅未婚女子,就是已婚婦女包括貴族婦女也敢於放縱,夫婦雙方對貞操看得都很淡。”⑧“週人當處於父系氏族社會的後期。其生活的主要規範便以氏族的習慣為約束,毫不例外的,週人的婚姻也當處於對偶婚向一夫一妻制婚姻過渡的時期,婚俗中的許多原始性是顯而易見的。”⑨ 《左傳》中記載了很多“報”、“淫”、“通”、“烝”等婚外男女關係,正好印證桓公十五年雍姬母親的一句話。“(雍姬)謂其母曰:'父與夫孰親?'其母曰:'人盡夫也,父一而已,胡可比也。'”⑩在那人盡其夫的時代,文姜與齊襄之間的私情,並不會讓人認為是淫亂。而《左傳》時代,由於儒家禮法已經基本形成,女人是禍水這種觀念也已經根深蒂固,再來審視文姜與齊襄之事,就被認為是罪惡與淫亂了。《左傳》作者就作了這樣的解讀。

關於文姜與其兄齊襄公淫亂之說,是《左傳》對《春秋》的誤解,是為闡釋其春秋筆法而嫁禍於文姜。我們也可以此推測文姜淫亂說發展的脈絡:魯桓公在與齊襄公會盟時不明不白地死在了齊國,而這次會盟恰巧帶了夫人文姜同行,印證了女人是禍水,故魯桓公之死是文姜所致。如果魯桓公之死是文姜所致,可能與男女私情有關,私通者最大可能就是齊襄公,於是文姜就有了私通齊襄公的惡名。既然文姜私通齊襄公,就不可能沒有一定先兆,於是,《左傳》就又有了文姜出嫁時的不禮場面以及魯桓公到齊國去之前臣子的反對之聲,以突出魯桓公之死確為文姜所致。《左傳》的這種說法後來被《毛詩傳》、《史記》等引用,於是文姜淫亂之說似乎成了信史文姜也永久地釘在了恥辱柱上其實,魯桓公之死,可能是齊、魯矛盾的結果,與文姜並無關係。魯桓公是由亂臣公子羽父殺隱公而為國君的。也許齊襄公早就對這個弒君即位的魯桓公抱有反感,加上其時齊魯之間又發生戰爭,從而促使他殺了魯桓公。魯桓公十三年,魯與紀、鄭聯合,與齊、宋、衛、燕等國聯軍作戰,魯方勝出。桓公十七年春季,魯桓公與齊襄公在黃結盟,而夏五月就跟齊國在奚地交戰。我認為這些也許才是導致魯桓公死於齊的真正原因。

註釋:

①⑤耿英春:《婚俗與倫理之錯位》,《青海師範大學學報》2005年第9期。

②童教英:《文姜小議》,《寧波大學學報》(人文科學版)1998年第9期。

③陳華:《重評文姜氏》,《益陽師專學報》1991年第4期。

④楊朝明:《“文姜之亂”異議》,《管子學刊》1994年第1期。

⑥⑦⑩楊伯峻:《春秋左傳注》,中華書局2006年版,第21、155、143頁。

⑧左洪濤:《從<詩經>看先秦的婚姻制度》,《青海民族學院學報》2003年第3期。

⑨⑩蔡鋒:《西周春秋的婚制與婚俗》,《青海師範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1990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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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姜(?-前673年),姜姓,名字不詳,齊僖公之女,齊襄公異母妹,魯桓公的夫人。與齊襄公亂倫被魯桓公得知,齊襄公令彭生殺魯桓公。以才華著稱於當世,所以被稱為“文”。

夏商周時期,有貴族身份的男子只稱氏與名,而不稱姓。只有婦人稱姓,周朝諸侯國齊國為姜姓文是指有才華,所謂文姜是指有才華的姜姓女子
魯桓公三年(齊僖公二十二年,前709年),魯桓公派公 ​​子揮到齊國迎娶文姜為妻,並立文姜為夫人。[1]
魯桓公六年(齊僖公二十五年,前706年),文姜為魯桓公生下一子,因與魯桓公同月生日,所以取名為同,同長大後立為太子(太子同)。[2] 後來,文姜再度為魯桓公生下兒子公子友。
文姜出嫁前,便與其兄齊襄公私通。魯桓公十八年(齊襄公四年,前694年)春天,文薑和魯桓公來到齊國,再度與齊襄公私通。魯桓公得知此事後,怒責文姜,文姜將魯桓公的責罵告訴齊襄公。同年四月初十日,齊襄公宴請魯桓公飲酒,將魯桓公灌醉後,讓公子彭生將魯桓公抱上車,並命公子彭生折斷魯桓公的肋骨。魯國人告訴齊國說:“寡君畏懼齊君的威嚴,不敢安居,前來修友好之禮。禮儀完成而未能回國,沒有地方追究罪責,請求得到彭生,用他在諸侯中清除醜聞。”,齊襄公於是殺死公子彭生來向魯國賠罪。[3-4]
魯桓公死後,魯國人擁立太子同繼位,是為魯莊公。文姜於是留在齊國,不敢返回魯國。[5] 文姜長期居住在齊國,後來回到魯國,但仍然常常與齊襄公相會。齊襄公後來被公孫無知派連稱殺死,文姜也沒有離開禚地,就在那裡遙遙地指揮魯莊公管理政事,文姜在處理政務上展現了本領
軼事典故
齊大非偶[6]
春秋時代初期,齊僖公的兩個女兒成了當時各諸侯國君侯、世子競爭的對象,他們紛紛藉機前往齊國都城臨淄攀扯關係,討好齊僖公,以達到娶齊氏女子的目的。而齊文姜特別欣賞鄭國世子姬忽,於是齊王意欲將文姜嫁與世子姬忽。
然而鄭國的世子姬以“ 齊大非偶 ”為由,未答應其要求。這對齊文薑來說是莫大的恥辱,終於懨懨成病。
歷史評價
劉向《列女傳》引《詩》:“亂匪降自天,生自婦人。'此之謂也。” [7]
劉向《列女傳》:“文姜淫亂,配魯桓公,與俱歸齊,齊襄淫通,俾厥彭生,摧幹拉胸,維女為亂,卒成禍兇。” [7 ]
《東周列國志》:“齊僖公二女,長宣姜,次文姜,宣姜淫於舅,文姜淫於兄,人倫天理,至此滅絕矣!有詩歎曰:妖艷春秋首二姜,致令齊衛紊綱常。天生尤物殃人國,不及無鹽佐伯王!”
史籍記載
《史記 ·卷三十二·齊太公世家第二》[8]
《列女傳 ·之卷七·孽嬖傳》[7]
家族成員
父親:齊僖公
兄弟:齊襄公諸兒、齊桓公小白、公子糾、公子彭生
丈夫:魯桓公[9]
兒子:魯莊公、姬季友
姐姐:宣姜
藝術形象
齊文姜與她的姐姐齊宣姜,都是當時聞名的絕色美人。齊文薑的婚姻一波三折,她的風流韻事,轟動了天下各國,人們一面 ​​諷刺她的蕩婦淫亂行徑,一面又歌頌她的絕世艷麗,《詩經》上就留下許多有關文薑的篇章,有毀有譽。
《詩經·衛風·碩人》《詩經·齊風·載驅》《詩經·齊風·敝笱》《詩經·齊風·南山》
《詩經·鄭風·有女同車》
《東周列國·春秋篇》中的文姜(龔麗君飾)
《東周列國·春秋篇》中的文姜(龔麗君飾)
1996年電視劇《東周列國·春秋篇》:龔麗君飾演文姜。
參考資料
1. 《史記·卷三十三·魯周公世家第三》:三年,使揮迎婦於齊為夫人。
2. 《史記·卷三十三·魯周公世家第三》:六年,夫人生子,與桓公同日,故名曰同。同長,為太子。
3. 《史記·卷三十二·齊太公世家第二》:四年,魯桓公與夫人如齊。齊襄公故嘗私通魯夫人。魯夫人者,襄公女弟也,自釐公時嫁為魯桓公婦,及桓公來而襄公复通焉。魯桓公知之,怒夫人,夫人以告齊襄公。齊襄公與魯君飲,醉之,使力士彭生抱上魯君車,因拉殺魯桓公,桓公下車則死矣。魯人以為讓,而齊襄公殺彭生以謝魯。
4. 《史記·卷三十三·魯周公世家第三》:十八年春,公將有行,遂與夫人如齊。申繻諫止,公不聽,遂如齊。齊襄公通桓公夫人。公怒夫人,夫人以告齊侯。夏四月丙子,齊襄公饗公,公醉,使公子彭生抱魯桓公,因命彭生摺其脅,公死於車。魯人告於齊曰:“寡君畏君之威,不敢寧居,來脩好禮。禮成而不反,無所歸咎,請得彭生除醜於諸侯。”齊人殺彭生以說魯。
5. 《史記·卷三十三·魯周公世家第三》:立太子同,是為莊公。莊公母夫人因留齊,不敢歸魯。
6. 《左傳·桓公六年》:“公之未昏於齊也,齊侯欲以文姜妻鄭大子忽。大子忽辭,人問其故,大子曰:'人各有耦,齊大,非吾耦也。'
7. 《列女傳·之卷七·孽嬖傳》 .中華五千年[引用日期2014-11-3]
8. 《史記·卷三十二·齊太公世家第二》 .國學網[引用日期2014-10-30]
9. 春秋左傳正義卷九莊十一年,盡二十二年 .國學導航.2012-01-01 [引用日期2013-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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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昌宗為了鞏固女皇的寵愛,再將自己的哥哥張易之又推薦給了女皇。

    年已七十四歲的武則天,對這兩兄弟百般寵愛,言聽計從,不停地給他們加官晉爵。

    太平公主很快就發現,由自己推薦上去的這兩個小男人,成了自己的勁敵。這兩個傢伙甚至還殺害了她的情郎楊戩,令她傷心、頭痛不已。

    無奈之下,太平公主只好和哥哥李顯李旦聯名上書,請封張昌宗王爵。這個馬屁正中武則天下懷,遂封張昌宗為鄴國公。太平公主這一著棋果然高明,張氏兄弟立即對太平公主態度大為轉變,對太平公主的話也不再多所違拗。——後來,太平公主想要擁立哥哥李顯復位太子,也是由二張辦成的。

    來俊臣是中國歷史上少有的酷吏之一。他以「請君入甕」的辦法,消滅了另一位酷吏周興之後,越發的忘乎所以,甚至想要誅殺太平公主及其兄長李顯李旦、諸武。這可惹毛了太平公主。在她的運作之下,諸武與諸李聯起手來,聯名上書女皇,揭發來俊臣的各種罪狀。

    最終,想要殺掉太平公主的來俊臣先被太平公主幹掉了,並被仇人們剝皮吃肉。

    蕩婦齊文姜

    魯桓公十四年,礙事的齊僖公終於一命歸西,姜諸兒當上了齊國的國君襄公。文姜理所當然地隨著浩大的儀仗,前往闊別十八年的故鄉齊國賀喜。

    一直對文姜念念不忘的齊襄公聽說妹妹夫婦返國,心花怒放,給予最高規格的待遇:親自到邊境迎接魯桓公及夫人齊文姜。

    十八年未見,姜諸兒已為國君,舉手投足間滿是男人的威嚴英武,而齊文姜則已是風情萬種的成熟美婦。如此的兄妹重逢,兩人都是心蕩神搖。

    一番眉目傳情之後,心領神會的齊襄公藉口後宮的妃嬪們想與小姑見面,將文姜迎進了自己的後宮。

    此時的齊宮,早已沒有了妨礙好事的齊僖公,襄公的妃妾們也不敢逆君王的心意。終於得償夙願的諸兒文姜,逐在王宮裡雙宿雙飛,抵死纏綿了。

    魯桓公獨個兒被丟在驛館裡,孤枕冷衾,想著從前老丈人隱晦的提醒,耳邊又不時傳來風言風語,心情惡劣,飽受煎熬。

    當心滿意足的文姜再次出現的時候,早已按捺不住心頭怒火的魯桓公迎面一個耳光摑去,痛斥姜氏兄妹亂倫的禽獸行徑,下令立即啟程返國,回去再跟文姜算帳。

    文姜大驚,將魯桓公聲言報復的說話通過侍叢傳給姦夫兼兄長的齊襄公,要求他維護自己的平安。

    齊襄公團團亂轉之後,頓起殺機。 下令在臨淄的牛山設下筵席,藉口請妹夫飲宴出遊,將魯桓公哄了出來。

    人在他鄉,魯桓公無奈,強忍著怒火出了門。

    在這場宴席上,魯桓公被齊國的臣工們灌得酩酊大醉。

    回去的路上,與桓公同車的公子彭生奉襄公之命下了手。桓公被弒於車內。可歎桓公,本是年青有為的一國之君,現在不但被妻子背叛,還被姦夫殺害。

    得知消息的魯國留守大臣,悲痛無比,在扶立世子姬同繼位為莊公之後,便前往齊國迎回桓公的靈柩,並要求追查國君猝死的原因,要求齊國給一個交代。

    追查的結果當然是明擺著的:剛剛還在邀功請賞的彭生,轉眼就成了齊襄公的刀下鬼替罪羊。

    彭生被主君出賣,不禁怒火中燒。既是將死之人了,當然沒有什麼顧忌,在大殿上當眾喊冤,痛罵齊襄公與文姜亂倫,以至弒夫,現在又嫁禍他人。

    齊襄公捂著耳朵,連連揮手,武士便將彭生推搡了出去。

    臨刑之時,彭生發下誓言,死後定為厲鬼,向齊襄公追魂索命。

    姜氏兄妹料理完魯桓公的喪事,將這件事勉強支撐過去,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享受起二人世界來。

    《詩經 載驅》曰:「載驅薄薄,蕈弗朱鞹,魯道有蕩,齊子發夕。四驪濟濟,垂轡彌彌,魯道有蕩,齊子其弟。文水滔滔,行人儷儷,魯道有蕩,齊子遨遊。」

    四匹駿馬拉著輕車,外飾豪華舖陳柔軟,文姜與兄長襄公共乘一車, 那前往魯國的平坦道路他們看不到,過路人的眼光他們也看不到,只顧在車中尋歡作樂,乘著車四處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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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文姜是春秋時代齊僖公的次女,與她的姐姐齊宣姜,同為聞名“國際”的絕色美人。宣姜嫁到衛國,她的公公衛靈公為之心族搖盪,全國士民更為之如痴如狂。文薑的婚姻則一波三折,竟然引出亂倫的穢行,轟動了天下各國,人們一面 ​​諷刺她的蕩婦淫娃行徑,一面又一再歌頌她的絕世艷麗,《詩經)上就留下了許多有關文薑的篇章,有毀有譽,足以令人發笑。
  周武王開國建立西周之後,經過了三百五十二年,十四代之後傳到周平王。周平王遷都洛邑(今河南洛陽),東周開始。這時,各諸侯國互相攻伐,戎狄乘機入侵,關中混亂異常,強大的諸侯國以“尊王攘夷”為號召,團結鄰近的小國,形成各自為政的局面,一直到周敬王為止,這一段紛爭的歷史,共持續了二百九十四年,史家稱它為“春秋時代”。
  就在春秋時代的初期,齊僖公主政下的齊國,已經十分強大,他的兩個女兒也成為當時各諸侯國自認為罩得住的君侯、世子競爭的對象,紛紛藉機前往齊國都城臨淄攀扯關係。在眾多的追求者中,文姜特別欣賞鄭國世子姬忽,認為他端正勇健,如玉樹臨風。郎有心,妹有意,齊、鄭兩國便為兒女締結了婚姻。
  原本是一樁令人艷羨的美事,鄭國的世子忽然聽到了“齊大非偶”的傳言,提出了退婚的要求、婚事不諧,對齊文薑來說不啻是晴天霹靂,退婚被認為是莫大的恥辱,自己的絕色美艷,加上尊貴的身份,如今竟被鄭國世子姬忽棄如敝履,心中忿想不平,終於懨懨成病。
  窩囊透頂,氣惱不已,但又能怎麼樣呢!長久的心情抑鬱,逐漸轉變成為自怨自艾和顧影自憐,甚至產生了一種歇斯底里的自我摧殘心態。這種少女的心理挫折,壓抑與轉變,只有文薑的異母哥哥姜諸兒體會得最為真切。
  姜諸兒與文姜從小就共同遊玩,如今雖已長大,但兄妹情深,彼此仍不顧嫌隙地照 ​​常往來,文姜在病中時常得到姜諸兒的慰藉;妹妹的婚事觸礁,做哥哥的也感同身受,時日一久,兩人的兄妹之情,竟然莫名其妙地轉變成為兒女私情了。
  春秋時代,男女關係本來就十分隨便,然而有血緣關係的兄妹發生兒女私情,終究為禮法和世情所不容許。姜諸兒與文姜男貪女愛,罔顧人言,不久就春光外洩,傳到了他們的父親耳中,齊僖公大驚失色,然而家醜不可外揚,只好一面痛責兒子,嚴禁再與文姜接觸,一面急急忙忙為文姜擇配。
  正好鄰國魯桓公新立,一心想要締婚大國以為奧援,派遣公子翬赴齊說合,齊僖公求之不得,當即欣然允諾。於是選擇吉期,齊僖公親自把文姜送到魯國成親。
  姜諸兒心中快快不樂,但卻不能形諸顏色,本擬自告奮勇地擔任送親赴魯的任務,以便在路途中再圖良會,不料卻被父親一口回絕。就在文姜出嫁的前一夜,姜諸兒狗急跳牆,在竹簡上刻了一首情詩輾轉遞到妹妹手中:
  桃樹有華,燦燦其霞,當戶不折,飄而為直,吁嗟复吁嗟!
  姜諸兒的情詩,既讚美文姜美艷如桃花,更感慨其花落魯地,字裡行間,盡是無可奈何的嘆息。然而文姜回答的一首情詩,卻非常大膽而現實。
  桃樹有英,燁燁其靈,今茲不折,證無來者?叮嚀兮复
  叮嚀!
  意思是說:時不我與,為歡趁早,來日之事難以逆料,何不把握眼前。是一種強烈的暗示,更是一種激情的鼓勵,於是就在文姜出嫁的前一夜,這一對跡近瘋狂的兄妹,竟然又不顧一切地干起亂倫的勾當,難捨難分,幾乎誤了第二天的行程。
  齊文姜成了魯桓公的夫人,國君夫人地位尊貴,自然無法輕易行動,就這樣過了五年,生下了兩個兒子,長子名姬同,次子名姬季友。魯桓公對這位背景紮實,又美艷絕倫的妻子十分滿意,然而文姜卻舊情難忘,花晨月夕,時常不自覺地想起熱情如火的哥哥情人。
  魯桓公十四年,齊僖公壽終正寢,姜諸兒當上了國君,即歷史上的齊襄公,文姜所生的兒子姬同也已經十三歲了。文姜本擬隨同她的國君丈夫一同前往齊都道賀,以便藉機重拾舊歡,再續前緣,無奈當時諸侯大國新君初立,小國諸侯前往道賀的很多,深恐有所不便,便沒有偕行。
  又過了四年,文姜終於慫恿魯桓公帶她一同訪齊,魯桓公無法推託,只好偕同文姜,大張旗鼓地前往齊都臨淄訪問。齊襄公聽說魯桓公夫婦來訪,大喜過望,親自到邊境迎接十八年來未見的妹妹。
  此時的文姜,正值三十出頭的年紀,圓熟而豐腴,嬌豔的面頰,活像是盛開的桃花,一舉手一投足,婀娜多姿,風韻極為誘人,使得尚是孤家寡人一個的齊襄公心蕩神馳,差一點在妹夫魯桓公面前演出失態與失禮的舉動。
  齊、魯兩國毗鄰,說近不算近,說遠也不算遠,雖然貴為國君夫人的文姜行動有所不便,但是十八年未曾歸寧省親,總有些有悖常情而令人難以置信。其實說穿了也很簡單,先是齊僖公在世之日,生怕一雙小兒女寡廉鮮恥,死灰復燃地重述舊情,所以一再拒絕文姜回到齊都臨淄。待到齊僖公過世之後,魯桓公早已風聞文姜與她的哥哥情感非同尋常,因而有意打斷文薑和她哥哥見面的機會,就這樣一拖就是十八個年頭。
  歲月也許能使一切改變,但卻使得情愛更加濃郁。文姜與齊襄公,也就是昔日的薑諸兒相見之後,表面上是兄妹入宮敘舊,實質上則是昏天黑地纏綿了三天三夜。魯桓公被冷落在賓館裡,孤燈照壁,冷雨敲窗,一夜又一夜輾轉反側,難以成眠。等到他再見到文姜時,只見她滿面春風,醉眼惺松,不免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居然狠狠地掌摑了他如花似玉的妻子,並口不擇言地抖出他們兄妹的奸情,聲言即日返國,絕不再稍作停留。
  齊襄公自知理屈,又耽心醜事外揚,在無可奈何之下,便在臨淄的風景區牛山設筵,為魯桓公夫婦餞行。魯桓公身在齊國,不可使場面弄到無法轉圜的地步,於是只好吩咐從人隨護夫人先行出城,自己則匆匆赴宴。
  齊襄公已心懷殺機,魯桓公猶懵然無知地借酒澆愁,終至酩酊大醉。齊襄公喊來心腹公子薑彭生暗暗囑咐,在扶持魯桓公上車時,悄悄地施一些手腳,這樣魯桓公只來得及悶哼一兩聲,就在醉迷迷中一命嗚呼。
  在臨淄城外十里長亭處,魯桓公的車駕趕上了等在這兒的文薑一行車騎,公子薑彭生故作驚懼萬狀地向文姜報告說:“魯侯酗酒傷肝,車行顛簸中竟然氣絕身亡!”
  文姜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明事情真相,只好趕快報告齊襄公,並命令暫時停止行程,就地紮營護喪。
  齊襄公不久便趕到,假作悲痛模樣,命令厚殮妹夫,並以酒後中毒向魯國報喪。
  魯國姬姓宗室及臣民聽到魯桓公的死訊,自然是憤怒異常,雖然懷疑其中必有陰謀,理應大興問罪之師,但查無實據,加上魯弱齊強,倘若冒然出兵,猶如以卵擊石。萬般無奈,只好先行扶正世子姬同嗣位為魯莊公,隨即派人到齊迎喪,追究事變前後的蛛絲馬跡。
  事情馬上便有 ​​了結果,齊襄公丟卒保車,把責任推到姜彭生身上。齊襄公的說辭是:“公子薑彭生護送魯侯出城,車中護持不當,以致魯侯喪命。”並命令立即將公子薑彭生處死,以謝魯人。
  公子薑彭生原是奉命行事,如今竟成了罪魁禍首,自然是悔恨交加,於是當著魯使的面大罵襄公兄妹亂倫,並發誓死後將變成厲鬼,來向齊襄公索命。事情很快就傳遍了齊都臨淄,更沸沸揚揚地傳遍了天下。
  魯桓公的靈樞迎回魯國安葬以後,文姜卻仍然滯留臨淄,藉以躲過魯國臣民的難堪場面。然則新寡文姜,自應守喪含悲。了無生趣才是;然而文姜照樣的服飾光鮮,巧笑情兮地與齊襄公朝夕共處,且曾同車出遊,招搖過市,這一行徑被當時的文人記載下,在《詩經·齊風》中有一首《南山》詩: 南山崔嵬,雄狐綏綏,魯道有盪,齊子由歸。   既回歸止, ​​曷又懷止,萬覆五雨,寇綏雙止。   魯道有盪,齊子庸止,既田庸止,曷又從止。   獲麻如之何?衡從其畝。娶妻如之何?必告父母。   既曰告止,曷懷之。折薪如之何?匪斧不克。   娶妻如之何?匪媒不得。既曰得止,曷又極止。   《詩經》中的《齊風》就是採自齊地的民間歌謠,這一首《南山》詩也就是當時齊人諷刺淫侯齊襄公的大眾心聲;不以父母之命,不憑媒人妁之言,逆天亂倫,自行苟且,實屬無恥之尤。   另外還有一首《載驅》詩: 載驅薄薄,蕈弗朱鞹,魯道有盪,齊子發夕。四驪濟濟,垂轡彌彌,魯道有盪,齊子其弟。文水滔滔,行人儷儷,魯道有盪,齊子遨遊。   這首詩是描寫四匹駿馬駕著豪華的車子疾馳而過,車外綴滿飾物,車內鋪著軟席獸皮,“齊子”就是文姜,罔顧“姐弟”的血緣關係,居然與其兄同乘一車,相與調笑,路人為之側目,車中人卻肆無忌憚。   正當齊襄公與文姜兄妹兩人,如膠似漆地在臨淄,沈緬在放浪形骸的情慾深淵之時,那廂魯莊公已羞憤無地的派遣大臣前來迎母歸魯。在禮法上,齊文姜夫君新喪,兒子嗣位,自應回國照顧一切,但是心中捨不下情人哥哥,又愧對各國臣民,雖然萬分不情願地登車而去,待至行經禚地,就命令停車不進,堅稱:“此地非齊非魯,正吾居處也。”   既然母親立意要暫住邊境地區,魯莊公只好派人在禚地建造宮室,具體地點在祝丘。齊襄公聽說文姜滯留禚地,也派人在禚地附近的阜建造離宮。兩處美崙美奐的宮室遙遙相對,文姜有時住在祝丘,有時越境住進阜,不用說那是因為齊襄公借出獵為名,來與妹子幽會了。   齊文姜是一個絕色的尤物,美艷自然是無與倫比,淫蕩也為天下之冠,她的行為搖蕩了人心;紊亂了倫常,不只是齊、魯兩國的百姓冷嘲熱諷,其他的諸侯國更看不慣這種淫亂的行為。《詩經》中的《猗嗟》反映了這種情緒: 猗嗟倡兮,頎而長兮,抑若揚兮,美目揚兮。   巧趨蹌兮,射則藏兮,猗嗟名兮,美目清兮。   儀既成兮,終日射侯,不正出兮,展我甥兮。   猗嗟變兮,清揚婉兮,舞則選兮,射則貫兮。   四矢反兮,以御亂兮。   詩中盛讚文薑的美貌與嬌態;也誇飾她的兒子魯莊公英武雄壯,射藝精湛,可惜雖為一國之 ​​君,卻不能防避其母,更那裡談得上治國安邦!   《詩經》中還有一首《敝笱》: 敝笱梁,其魚魴鰥,齊子歸止, ​​其徒如雲。   敝笱在梁,其魚魴鰥,齊子歸止, ​​其徒如雨。   敝笱在梁,其魚唯唯,車子歸止, ​​其徒如水。   “敝笱”是破了的魚網。詩中把文姜比作成魚,而把魯莊公比作破網,詩中的“如雲”、“如雨”、“如水”,足可概見漏網之魚文姜,是何等的歡樂了。   畢竟是人言可畏,而且也難杜天下悠悠之口,三年後,也就是姬同嗣位為魯莊公的第四年,年屆四旬的齊襄公鼓足勇氣向周莊王的妹妹求婚,其時周室雖已衰微,但仍被天下諸侯尊為天子,締婚皇家照樣是莫大的榮寵。周莊王嗣位未久,正需要大國支持,於是欣然應允,並 ​​指派同宗的(周王室姓姬)魯莊公就近主婚。魯莊公在名義上是齊襄公的外甥,實際上猶如“假子”,齊襄公是魯莊公不共戴天的殺父仇人,是霸占其母的“籲夫”。如今魯莊公竟然奉王命替齊襄公主婚,心情之複雜,自然不難想像。   雖然如此,由於王命不可違,魯莊公還是按照禮儀代替周王室為齊襄公主持了婚禮。這是齊襄公與魯莊公的第一次見面,一個是愛屋及烏,並帶有濃重的內疚心情 ​​,竭盡所能地示好;一個則懍於齊國的強盛,不得不守著晚輩之禮。這次的難得機會,不料競使雙方建立了良好的關係,且曾聯合攻伐衛國,得勝之後,齊襄公故示大方地把衛國奉獻的金銀珠玉,全部贈給了魯莊公。這一招非常有效,使得年甫二十歲,正值血氣方剛的魯莊公,對齊襄公的敵意盡消。   甥舅兩人並轡行獵,相與飲酒作樂,親密如同家人;不久齊襄公的新婚夫人生下一女,立刻許配給魯莊公為妻,顧不得年齡懸殊,按照文薑的說法是:為了親近母族,等她二十年又有何妨。   齊、魯兩國國君關係的改善,百姓們都傳為笑談,魯莊公既然默認了母親與舅舅的特殊關係,當事人自然祛除了一層天大的顧慮,於是雙飛雙宿,而且還邀遊各地,有時到彀城,有時到防城,出雙人對伊然夫婦。   就這樣齊襄公與文姜又昏天黑地的又過了五年,兩人四處漫遊,時常經月不返,國政自然是一天不如一天,危機在逐漸加深。大夫鮑叔牙奉公子薑小白出奔莒國,管仲奉公子薑糾出奔魯國。不久,果然亂起,齊襄公被大夫連稱和管至父所殺,立公子薑無智為國君。   據說大夫連稱及管至父與齊襄公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起因於兩人奉派戍邊,兩人問戍守期限時,齊襄公正吃西瓜,隨口答應以明年瓜熟為期,如今“瓜代”一詞即由此而來。第二年瓜熟時期,齊襄公正與文姜暢遊未歸,根本忘了戍邊將士換防之約。這時齊境紊亂迭起,連稱與管至父深恐遠在邊境,不能掌握局勢,為了衛護並爭取自身權益,不等命令就撤防返回都城。   私自撤防,形同兒戲,軍國大政,豈可如此肆意為之,倘若齊襄公追究下來,不管是天理國法那一方面,連稱和管至父都無法自圓其說。連稱與管至父越想越難辭其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趁齊襄公漫遊歸來身心俱疲之際,一舉將其殺死。   據傳,那天齊襄公在歸程途中,天色已暗,林木蕭蕭中,忽然瞥見公子薑彭生滿身血污前來索命。姜彭生化作一隻大豬,立在車前,口作人語,申言齊襄公死期已到。齊襄公疲累不堪,驚赫過度、精神崩潰,當天夜裡就死在叛軍手下,連起碼的防衛,掙扎與反抗都沒有。   齊襄公死後,鮑叔牙擁戴的公子薑小白與管仲擁戴的公子薑糾,經過一番激烈的鬥爭,最終姜小白獲勝,他不念舊惡,任用管仲為相,使齊國的實力大大發展,成了春秋時赫赫威名的第一個霸主齊桓公。   政治上的巨變,使齊文姜在禚地自然呆不下去了,這時她已經是四十開外的人了。回到魯國以後,齊文姜曾經有好幾年一心一意地幫兒子魯莊公處理國政,由於她心思細密,手腕靈活,不但迅速地大權在握,在“國際”間更折衝樽俎,處置得宜,使得魯國威望提高了不少,還在長勺挫敗了齊桓公的進攻!   又過了十多年,魯莊公也已與齊襄公長大成人的女兒結婚了,而齊國的國勢雄大,一般人都忙著歌頌齊桓公的英武與霸業,齊襄公與文姜狗皮倒灶的往事,漸漸地被人們遺忘。   然而鄭國的臣民對於齊文薑的印象卻更加鮮明。根據各種史料記載:鄭國在春秋時代是淫風最熾的地方,他們根本不把文薑的淫蕩行徑,當成是可卑的污點。相反地認為他們的公子姬忽拒絕與齊文姜結婚是莫大的失策。   《詩經·鄭風》裡的《有女同車》一詩,對齊文薑的美貌,描繪得纖毫畢陳,除了把她形容成像木瑾花一樣的艷麗而外,還稱譽她頗為賢德。詩是這樣的: 有女同車,顏如舜花,將翱將翔,佩玉瓊踞;   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有女同車,顏如舜英,將翱將翔,佩玉將將;   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最後有兩點需要說明,就是齊國歷史上有兩個“桓公”,一個是春秋時代的,即本文提到的第一個霸主,一個是戰國時代的,前者是“姜氏齊國”,後者是“田氏齊國”,其間相隔三百年,因為齊國在公元前5世紀,大夫田氏奪了姜家的政權。另外齊文姜是屬於“姜氏齊國”的齊僖公次女,現應隨其兄弟姜諸兒,姜小白等姓姜才是,但一般史料中皆稱他為齊文姜。   ------------------   一鳴掃描,雪兒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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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女兒被毀了,齊僖公便將希望寄托在了小女兒齊文姜身上。女兒是當爹娘的身上肉,哪個能不疼自己的女兒,哪個能不指望女兒過上象模象樣的生活?所以,齊僖公便向外放出了話,我家次女文姜已長成,各國諸侯、世子可前來提親。
這是一個讓許多人為之興奮的消息。要知道,齊文姜在這時像她姐姐齊宣姜一樣,都已是聞名於世的絕色美人,姐姐宣姜美若天仙,妹妹文姜貌若鮮花,《詩經》中說她倆:“顏如舜華”。尤其是齊文姜,生得如花似玉,桃腮杏臉,蛾眉鳳眼,走起路來體若春柳,步出蓮花,已被譽為“春秋四大美人”(息媯、齊文姜、夏姬、西施)之一,這樣的美女要選婿,不知多少諸侯公子都心猿意馬,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齊僖公這樣做可謂明舉,一則他可以細心為文姜挑選一個人家,不要讓她像宣姜一樣誤嫁一個豺狼一樣的主兒,二則也可以讓文姜自己有個選擇,選一個她中意的人,免得日後的婚姻質量沒有保障。他這樣做也符合當時約定俗成的方法,在春秋時期,男女之間是可以面對面的,待字閨中的齊文姜也可以細細打量這些王公貴族的公子,一一欣賞他們的容貌,揣摸他們的品行,來一個優勝劣汰。齊僖公見文姜對待這件事很認真,便又放出了話,誰能被選中,完全由文姜定。
一件事如果顯得過於嚴肅,其氣氛一定令人緊張。一長溜王公貴族的公子站在那裏,讓“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的美人齊文姜來選,大概每個人的心都怦怦亂跳,畢竟這樣的競選是殘酷的,最後只有一人能夠勝出,其他人則臉上無光,只能悄悄地走開。但這個被選中的人會是誰呢?一切都要看齊文姜小姐的品味了。她大概兩三眼就將這一長溜王公貴族的公子們分了類型,她喜歡哪一類型,大概就要從中挑選了。那一刻的空氣對那一長排王公貴族的公子而言是緊張而又沈悶的,但對齊文姜來說則是幸福的,她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從這些男子中選一位中意的人。
女子擇夫,乃人生之大事,而父親完全放權於自己,這畢竟是一次難得的幸福體驗。這時候的齊文姜還是一個清純的女孩子,離她變成一個淫婦還有一段距離,所以,這時候的文姜對生活,尤其對自己的婚姻是十分認真的,由於姐姐宣姜有了那樣難於人言的遭遇,所以,她更想要一份體面、幸福的生活。幾經比對,她看上了鄭國世子姬忽。她選姬忽的理由是,他長得高大威武,行端禮正,有男子漢的氣魄。
姬忽有福了。
能被春秋四大美女之一的齊文姜看上,著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一旦被選中,便猶如所有的鮮花都在為他開放,所有的星星都在為他燦爛,所有的話語都會變成對他的贊嘆------人家姬忽,原本就生得一表人才,此次齊文姜選婿,選他是對的。姬忽喜滋滋與齊僖公簽訂有關與文姜的婚約時,周圍大概是一片嘖嘖的贊嘆聲。至此,齊僖公應該實現了心願。首先,把自己的女兒嫁給鄭國世子,應該說是一樁門當戶對的婚姻;其次,一表人才的姬忽也配得上貌若桃花的女兒,顯得很和諧;再次,整個選婿過程進行得很順利,沒有讓他操多少心,他感到很高興。一樁秦晉之好就這樣要締結了,當父親的大概是最為高興的了。還有齊文姜,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設想在進行,她應該感到心滿意足,應該和父親一樣高興。
人有時候因一件事太過於高興,就會出現意外。果不其然,齊僖公一家沒有高興幾天,事情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讓所有人的笑容都僵硬在了臉上,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讓事情發生轉變的是姬忽,這個齊文姜選中的如意郎君回到鄭國後聽信他人讒言,覺得自己是小國,娶了齊國這樣大國國君的女兒,日後必定受欺負,於是便向齊國提出退婚
關於這件事,《左傳·桓公六年》有記載:“齊侯欲以齊文姜妻鄭大子忽,大子忽辭。人問其故,大子曰:‘人各有耦,齊大,非吾耦也。’”成語“齊大非偶”就是源自於這裏,從此傳世的。
任何事情的變化,皆與人有關。齊大非偶,事情真的有那麽可怕嗎?我看未必,一切只因為春秋時期中國人還沒有受到儒家思想的教育,人們對待事情的態度很隨意,不像今天的人一樣極其註重信譽,做事先做人,有時候寧可放棄利益,也不降低做人的標準。然而我又覺得姬忽是一個膽小懦弱的人,事情還沒有怎麽樣呢,他倒先被嚇得縮了回去,這樣的人,實際上是配不上齊文姜那樣的美女的。如果齊文姜在歷史上不會成為一個淫婦的話,在這件事上,她可以把姬忽這樣一個懦夫比對得幾近於不存在,哪裏還能提般配二字。
但在當時,“拒婚”對齊文姜來說無疑是當頭一棒,因為在春秋時期一個女孩子被男方退婚便說明該女子在某方面有難以啟齒的毛病,所以才會被男方拒婚。一個女孩子一旦遭遇了退婚,她的名聲便被毀了,從此便不好嫁人了。這種現象只是對一般人家的女孩子而言的,而對於春秋時期四大美女之一的齊文姜來說,就更是莫大的恥辱。想想,她自小以美貌揚名,有多少人對她渴望不已,但都因為她選擇了姬忽而知趣地離開了,現在可好,她卻被人拒絕了,你說那些曾經想得到她的人會說她的好話,會來安慰她嗎?!
可恨懦夫姬忽,將婚事一退了之,完全不管不顧文姜多麽難受。一個本來美麗可人,身上沒有一點毛病的女孩子,就這樣遭受了一場莫名其妙的打擊。
她該如何承受得了啊!
人承受的痛苦和打擊如果超出了承受能力,那他一定就會出問題。日子久了,悲痛和氣惱使齊文姜一病不起,面容日漸憔悴,每天都不能吃多少東西,身體的狀況越來越不好。美麗的女人在大多時候都是脆弱的,一經風吹雨打,她們美麗的容顏馬上被愁苦籠罩,窈窕的身軀馬上會變得弱不禁風,除了自怨自艾和顧影自憐外,還哪裏能挺起身子去改變苦難啊!美把她們已經寵壞了,她們因為美而一向自我感覺良好,所以缺少面對現實的勇氣和改變現實的能力。齊文姜因遭拒婚而一病不起,多多少少也有這樣一層原因在裏頭。
這時候,一個從此要改變齊文姜命運的男人走到了齊文姜的病床前,他就是與齊文姜同父異母的哥哥姜諸兒。他悉心照顧妹妹,經常安慰她,引導她想開些。這樣不是挺好嘛,哥哥照顧妹妹,他盡的是一份兄長的呵護之情,齊文姜得到的是一份兄妹之間情同手足的溫暖,但事情卻朝著誰也不曾預料的一個方向發展過去,時間不長,因為姜諸兒和齊文姜頻繁接觸,本來很正常的兄妹情卻發展成了兒女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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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文姜是春秋時代齊僖公的次女,与她的姐姐齊宣姜,同為聞名“國際”的絕色美人。宣姜嫁到衛國,她的公公衛靈公為之心族搖蕩,全國士民更為之如痴如狂。文姜的婚姻則一波三折,竟然引出亂倫的穢行,轟動了天下各國,人們一面諷刺她的蕩婦淫娃行徑,一面又一再歌頌她的絕世艷麗,《詩經)上就留下了許多有關文姜的篇章,有毀有譽,足以令人發笑。
  周武王開國建立西周之后,經過了三百五十二年,十四代之后傳到周平王。周平王遷都洛邑(今河南洛陽),東周開始。這時,各諸侯國互相攻伐,戎狄乘机入侵,關中混亂异常,強大的諸侯國以“尊王攘夷”為號召,團結鄰近的小國,形成各自為政的局面,一直到周敬王為止,這一段紛爭的歷史,共持續了二百九十四年,史家稱它為“春秋時代”。
  就在春秋時代的初期,齊僖公主政下的齊國,已經十分強大,他的兩個女儿也成為當時各諸侯國自認為罩得住的君侯、世子競爭的對象,紛紛借机前往齊國都城臨淄攀扯關系。在眾多的追求者中,文姜特別欣賞鄭國世子姬忽,認為他端正勇健,如玉樹臨風。郎有心,妹有意,齊、鄭兩國便為儿女締結了婚姻。
  原本是一樁令人艷羡的美事,鄭國的世子忽然听到了“齊大非偶”的傳言,提出了退婚的要求、婚事不諧,對齊文姜來說不啻是晴天霹靂,退婚被認為是莫大的恥辱,自己的絕色美艷,加上尊貴的身份,如今竟被鄭國世子姬忽棄如敝履,心中忿想不平,終于懨懨成病。
  窩囊透頂,气惱不已,但又能怎么樣呢!長久的心情抑郁,逐漸轉變成為自怨自艾和顧影自怜,甚至產生了一种歇斯底里的自我摧殘心態。這种少女的心理挫折,壓抑与轉變,只有文姜的异母哥哥姜諸儿体會得最為真切。
  姜諸儿与文姜從小就共同游玩,如今雖已長大,但兄妹情深,彼此仍不顧嫌隙地照常往來,文姜在病中時常得到姜諸儿的慰藉;妹妹的婚事触礁,做哥哥的也感同身受,時日一久,兩人的兄妹之情,竟然莫名其妙地轉變成為儿女私情了。
  春秋時代,男女關系本來就十分隨便,然而有血緣關系的兄妹發生儿女私情,終究為禮法和世情所不容許。姜諸儿与文姜男貪女愛,罔顧人言,不久就春光外泄,傳到了他們的父親耳中,齊僖公大惊失色,然而家丑不可外揚,只好一面痛責儿子,嚴禁再与文姜接触,一面急急忙忙為文姜擇配。
  正好鄰國魯桓公新立,一心想要締婚大國以為奧援,派遣公子翬赴齊說合,齊僖公求之不得,當即欣然允諾。于是選擇吉期,齊僖公親自把文姜送到魯國成親。
  姜諸儿心中快快不樂,但卻不能形諸顏色,本擬自告奮勇地擔任送親赴魯的任務,以便在路途中再圖良會,不料卻被父親一口回絕。就在文姜出嫁的前一夜,姜諸儿狗急跳牆,在竹簡上刻了一首情詩輾轉遞到妹妹手中:
  桃樹有華,燦燦其霞,當戶不折,飄而為直,吁嗟复吁嗟!
  姜諸儿的情詩,既贊美文姜美艷如桃花,更感慨其花落魯地,字里行間,盡是無可奈何的歎息。然而文姜回答的一首情詩,卻非常大膽而現實。
  桃樹有英,燁燁其靈,今茲不折,證無來者?叮嚀兮复
  叮嚀!
  意思是說:時不我与,為歡趁早,來日之事難以逆料,何不把握眼前。是一种強烈的暗示,更是一种激情的鼓勵,于是就在文姜出嫁的前一夜,這一對跡近瘋狂的兄妹,竟然又不顧一切地干起亂倫的勾當,難舍難分,几乎誤了第二天的行程。
  齊文姜成了魯桓公的夫人,國君夫人地位尊貴,自然無法輕易行動,就這樣過了五年,生下了兩個儿子,長子名姬同,次子名姬季友。魯桓公對這位背景扎實,又美艷絕倫的妻子十分滿意,然而文姜卻舊情難忘,花晨月夕,時常不自覺地想起熱情如火的哥哥情人。
  魯桓公十四年,齊僖公壽終正寢,姜諸儿當上了國君,即歷史上的齊襄公,文姜所生的儿子姬同也已經十三歲了。文姜本擬隨同她的國君丈夫一同前往齊都道賀,以便借机重拾舊歡,再續前緣,無奈當時諸侯大國新君初立,小國諸侯前往道賀的很多,深恐有所不便,便沒有偕行。
  又過了四年,文姜終于慫恿魯桓公帶她一同訪齊,魯桓公無法推托,只好偕同文姜,大張旗鼓地前往齊都臨淄訪問。齊襄公听說魯桓公夫婦來訪,大喜過望,親自到邊境迎接十八年來未見的妹妹。
  此時的文姜,正值三十出頭的年紀,圓熟而丰腴,嬌艷的面頰,活像是盛開的桃花,一舉手一投足,婀娜多姿,風韻极為誘人,使得尚是孤家寡人一個的齊襄公心蕩神馳,差一點在妹夫魯桓公面前演出失態与失禮的舉動。
  齊、魯兩國毗鄰,說近不算近,說遠也不算遠,雖然貴為國君夫人的文姜行動有所不便,但是十八年未曾歸宁省親,總有些有悖常情而令人難以置信。其實說穿了也很簡單,先是齊僖公在世之日,生怕一雙小儿女寡廉鮮恥,死灰复燃地重述舊情,所以一再拒絕文姜回到齊都臨淄。待到齊僖公過世之后,魯桓公早已風聞文姜与她的哥哥情感非同尋常,因而有意打斷文姜和她哥哥見面的机會,就這樣一拖就是十八個年頭。
  歲月也許能使一切改變,但卻使得情愛更加濃郁。文姜与齊襄公,也就是昔日的姜諸儿相見之后,表面上是兄妹入宮敘舊,實質上則是昏天黑地纏綿了三天三夜。魯桓公被冷落在賓館里,孤燈照壁,冷雨敲窗,一夜又一夜輾轉反側,難以成眠。等到他再見到文姜時,只見她滿面春風,醉眼惺松,不免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居然狠狠地掌摑了他如花似玉的妻子,并口不擇言地抖出他們兄妹的奸情,聲言即日返國,絕不再稍作停留。
  齊襄公自知理屈,又耽心丑事外揚,在無可奈何之下,便在臨淄的風景區牛山設筵,為魯桓公夫婦餞行。魯桓公身在齊國,不可使場面弄到無法轉圜的地步,于是只好吩咐從人隨護夫人先行出城,自己則匆匆赴宴。
  齊襄公已心怀殺机,魯桓公猶懵然無知地借酒澆愁,終至酩酊大醉。齊襄公喊來心腹公子姜彭生暗暗囑咐,在扶持魯桓公上車時,悄悄地施一些手腳,這樣魯桓公只來得及悶哼一兩聲,就在醉迷迷中一命嗚呼。
  在臨淄城外十里長亭處,魯桓公的車駕赶上了等在這儿的文姜一行車騎,公子姜彭生故作惊懼万狀地向文姜報告說:“魯侯酗酒傷肝,車行顛簸中竟然气絕身亡!”
  文姜不知如何是好,也不明事情真相,只好赶快報告齊襄公,并命令暫時停止行程,就地扎營護喪。
  齊襄公不久便赶到,假作悲痛模樣,命令厚殮妹夫,并以酒后中毒向魯國報喪。
  魯國姬姓宗室及臣民听到魯桓公的死訊,自然是憤怒异常,雖然怀疑其中必有陰謀,理應大興問罪之師,但查無實据,加上魯弱齊強,倘若冒然出兵,猶如以卵擊石。万般無奈,只好先行扶正世子姬同嗣位為魯庄公,隨即派人到齊迎喪,追究事變前后的蛛絲馬跡。
  事情馬上便有了結果,齊襄公丟卒保車,把責任推到姜彭生身上。齊襄公的說辭是:“公子姜彭生護送魯侯出城,車中護持不當,以致魯侯喪命。”并命令立即將公子姜彭生處死,以謝魯人。
  公子姜彭生原是奉命行事,如今竟成了罪魁禍首,自然是悔恨交加,于是當著魯使的面大罵襄公兄妹亂倫,并發誓死后將變成厲鬼,來向齊襄公索命。事情很快就傳遍了齊都臨淄,更沸沸揚揚地傳遍了天下。
  魯桓公的靈樞迎回魯國安葬以后,文姜卻仍然滯留臨淄,借以躲過魯國臣民的難堪場面。然則新寡文姜,自應守喪含悲。了無生趣才是;然而文姜照樣的服飾光鮮,巧笑情兮地与齊襄公朝夕共處,且曾同車出游,招搖過市,這一行徑被當時的文人記載下,在《詩經·齊風》中有一首《南山》詩:

  南山崔嵬,雄狐綏綏,魯道有蕩,齊子由歸。
  既回歸止,曷又怀止,万覆五雨,寇綏雙止。
  魯道有蕩,齊子庸止,既田庸止,曷又從止。
  獲麻如之何?衡從其畝。娶妻如之何?必告父母。
  既曰告止,曷怀之。折薪如之何?匪斧不克。
  娶妻如之何?匪媒不得。既曰得止,曷又极止。

  《詩經》中的《齊風》就是采自齊地的民間歌謠,這一首《南山》詩也就是當時齊人諷刺淫侯齊襄公的大眾心聲;不以父母之命,不憑媒人妁之言,逆天亂倫,自行苟且,實屬無恥之尤。
  另外還有一首《載驅》詩:

  載驅薄薄,蕈弗朱鞹,魯道有蕩,齊子發夕。四驪濟濟,垂轡彌彌,魯道有蕩,齊子其弟。文水滔滔,行人儷儷,魯道有蕩,齊子遨游。

  這首詩是描寫四匹駿馬駕著豪華的車子疾馳而過,車外綴滿飾物,車內舖著軟席獸皮,“齊子”就是文姜,罔顧“姐弟”的血緣關系,居然与其兄同乘一車,相与調笑,路人為之側目,車中人卻肆無忌憚。
  正當齊襄公与文姜兄妹兩人,如膠似漆地在臨淄,沈緬在放浪形骸的情欲深淵之時,那廂魯庄公已羞憤無地的派遣大臣前來迎母歸魯。在禮法上,齊文姜夫君新喪,儿子嗣位,自應回國照顧一切,但是心中舍不下情人哥哥,又愧對各國臣民,雖然万分不情愿地登車而去,待至行經禚地,就命令停車不進,堅稱:“此地非齊非魯,正吾居處也。”
  既然母親立意要暫住邊境地區,魯庄公只好派人在禚地建造宮室,具体地點在祝丘。齊襄公听說文姜滯留禚地,也派人在禚地附近的阜建造离宮。兩處美侖美奐的宮室遙遙相對,文姜有時住在祝丘,有時越境住進阜,不用說那是因為齊襄公借出獵為名,來与妹子幽會了。
  齊文姜是一個絕色的尤物,美艷自然是無与倫比,淫蕩也為天下之冠,她的行為搖蕩了人心;紊亂了倫常,不只是齊、魯兩國的百姓冷嘲熱諷,其他的諸侯國更看不慣這种淫亂的行為。《詩經》中的《猗嗟》反映了這种情緒:

  猗嗟倡兮,頎而長兮,抑若揚兮,美目揚兮。
  巧趨蹌兮,射則藏兮,猗嗟名兮,美目清兮。
  儀既成兮,終日射侯,不正出兮,展我甥兮。
  猗嗟變兮,清揚婉兮,舞則選兮,射則貫兮。
  四矢反兮,以御亂兮。

  詩中盛贊文姜的美貌与嬌態;也夸飾她的儿子魯庄公英武雄壯,射藝精湛,可惜雖為一國之君,卻不能防避其母,更那里談得上治國安邦!
  《詩經》中還有一首《敝笱》:

  敝笱梁,其魚魴鰥,齊子歸止,其徒如云。
  敝笱在梁,其魚魴鰥,齊子歸止,其徒如雨。
  敝笱在梁,其魚唯唯,車子歸止,其徒如水。

  “敝笱”是破了的魚网。詩中把文姜比作成魚,而把魯庄公比作破网,詩中的“如云”、“如雨”、“如水”,足可概見漏网之魚文姜,是何等的歡樂了。
  畢竟是人言可畏,而且也難杜天下悠悠之口,三年后,也就是姬同嗣位為魯庄公的第四年,年屆四旬的齊襄公鼓足勇气向周庄王的妹妹求婚,其時周室雖已衰微,但仍被天下諸侯尊為天子,締婚皇家照樣是莫大的榮寵。周庄王嗣位未久,正需要大國支持,于是欣然應允,并指派同宗的(周王室姓姬)魯庄公就近主婚。魯庄公在名義上是齊襄公的外甥,實際上猶如“假子”,齊襄公是魯庄公不共戴天的殺父仇人,是霸占其母的“吁夫”。如今魯庄公竟然奉王命替齊襄公主婚,心情之复雜,自然不難想像。
  雖然如此,由于王命不可違,魯庄公還是按照禮儀代替周王室為齊襄公主持了婚禮。這是齊襄公与魯庄公的第一次見面,一個是愛屋及烏,并帶有濃重的內疚心情,竭盡所能地示好;一個則懍于齊國的強盛,不得不守著晚輩之禮。這次的難得机會,不料競使雙方建立了良好的關系,且曾聯合攻伐衛國,得胜之后,齊襄公故示大方地把衛國奉獻的金銀珠玉,全部贈給了魯庄公。這一招非常有效,使得年甫二十歲,正值血气方剛的魯庄公,對齊襄公的敵意盡消。
  甥舅兩人并轡行獵,相与飲酒作樂,親密如同家人;不久齊襄公的新婚夫人生下一女,立刻許配給魯庄公為妻,顧不得年齡懸殊,按照文姜的說法是:為了親近母族,等她二十年又有何妨。
  齊、魯兩國國君關系的改善,百姓們都傳為笑談,魯庄公既然默認了母親与舅舅的特殊關系,當事人自然祛除了一層天大的顧慮,于是雙飛雙宿,而且還邀游各地,有時到彀城,有時到防城,出雙人對伊然夫婦。
  就這樣齊襄公与文姜又昏天黑地的又過了五年,兩人四處漫游,時常經月不返,國政自然是一天不如一天,危机在逐漸加深。大夫鮑叔牙奉公子姜小白出奔莒國,管仲奉公子姜糾出奔魯國。不久,果然亂起,齊襄公被大夫連稱和管至父所殺,立公子姜無智為國君。
  据說大夫連稱及管至父与齊襄公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起因于兩人奉派戍邊,兩人問戍守期限時,齊襄公正吃西瓜,隨口答應以明年瓜熟為期,如今“瓜代”一詞即由此而來。第二年瓜熟時期,齊襄公正与文姜暢游未歸,根本忘了戍邊將士換防之約。這時齊境紊亂迭起,連稱与管至父深恐遠在邊境,不能掌握局勢,為了衛護并爭取自身權益,不等命令就撤防返回都城。
  私自撤防,形同儿戲,軍國大政,豈可如此肆意為之,倘若齊襄公追究下來,不管是天理國法那一方面,連稱和管至父都無法自圓其說。連稱与管至父越想越難辭其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与其坐以待斃,不如先下手為強,趁齊襄公漫游歸來身心俱疲之際,一舉將其殺死。
  据傳,那天齊襄公在歸程途中,天色已暗,林木蕭蕭中,忽然瞥見公子姜彭生滿身血污前來索命。姜彭生化作一只大豬,立在車前,口作人語,申言齊襄公死期已到。齊襄公疲累不堪,惊赫過度、精神崩潰,當天夜里就死在叛軍手下,連起碼的防衛,掙扎与反抗都沒有。
  齊襄公死后,鮑叔牙擁戴的公子姜小白与管仲擁戴的公子姜糾,經過一番激烈的斗爭,最終姜小白獲胜,他不念舊惡,任用管仲為相,使齊國的實力大大發展,成了春秋時赫赫威名的第一個霸主齊桓公
  政治上的巨變,使齊文姜在禚地自然呆不下去了,這時她已經是四十開外的人了。回到魯國以后,齊文姜曾經有好几年一心一意地幫儿子魯庄公處理國政,由于她心思細密,手腕靈活,不但迅速地大權在握,在“國際”間更折沖樽俎,處置得宜,使得魯國威望提高了不少,還在長勺挫敗了齊桓公的進攻!
  又過了十多年,魯庄公也已与齊襄公長大成人的女儿結婚了,而齊國的國勢雄大,一般人都忙著歌頌齊桓公的英武与霸業,齊襄公与文姜狗皮倒灶的往事,漸漸地被人們遺忘。
  然而鄭國的臣民對于齊文姜的印象卻更加鮮明。根据各种史料記載:鄭國在春秋時代是淫風最熾的地方,他們根本不把文姜的淫蕩行徑,當成是可卑的污點。相反地認為他們的公子姬忽拒絕与齊文姜結婚是莫大的失策。
  《詩經·鄭風》里的《有女同車》一詩,對齊文姜的美貌,描繪得纖毫畢陳,除了把她形容成像木瑾花一樣的艷麗而外,還稱譽她頗為賢德。詩是這樣的:

  有女同車,顏如舜花,將翱將翔,佩玉瓊踞;
  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有女同車,顏如舜英,將翱將翔,佩玉將將;
  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最后有兩點需要說明,就是齊國歷史上有兩個“桓公”,一個是春秋時代的,即本文提到的第一個霸主,一個是戰國時代的,前者是“姜氏齊國”,后者是“田氏齊國”,其間相隔三百年,因為齊國在公元前5世紀,大夫田氏奪了姜家的政權。另外齊文姜是屬于“姜氏齊國”的齊僖公次女,現應隨其兄弟姜諸儿,姜小白等姓姜才是,但一般史料中皆稱他為齊文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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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文姜- 人物簡介
齊夫人的國畫造型
齊夫人的國畫造型圖冊
齊文姜是春秋時代齊僖公的次女,與她的姐姐齊宣姜,都是當時聞名的絕色美人。據傳說,齊宣姜嫁到衛國,她的公公衛靈公為之心旌搖盪,竟然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精神恍惚,據說一天不見,就丟了魂似的。齊文薑的婚姻一波三折,她的風流韻事,轟動了天下各國,人們一面 ​​諷刺她的蕩婦淫亂行徑,一面又一再歌頌她的絕世艷麗,《詩經》上就留下了許多有關文薑的篇章,有毀有譽。[1]
齊文姜- 相關記載
春秋時代初期,齊僖公的兩個女兒成了當時各諸侯國君侯、世子競爭的對象,他們紛紛藉機前往齊國都城臨淄攀扯關係,討好齊僖公,以達到娶齊氏女子的目的。在眾多的追求者中,齊文姜特別欣賞鄭國世子姬忽,認為他端正勇健,如玉樹臨風,十分可意。郎有心,妹有意,於是齊、鄭兩國便為兒女締結了秦晉之好。   
誰知,原本是一樁兩全其美、門當戶對、令人艷羨的美事,然而鄭國的世子忽然聽到了“ 齊大非偶 ”的傳言,提出了退婚的要求。這對齊文薑來說如晴天霹靂,又感到非常突然。當時退婚被認為是莫大的恥辱,等於是說你有缺陷,人家看不起你,人家不要你了。齊文姜從小就自負美貌,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男人拋棄,不免傷情悲春,氣惱不已,但又能怎麼樣呢!長久的心情抑鬱,逐漸轉變成為自怨自艾和顧影自憐,齊文姜甚至產生了一種歇斯底里的自我摧殘心態,面容日漸憔悴,終於懨懨成病。她的心思卻偏偏被同父異母的哥哥姜諸兒看透了。   
姜諸兒與文姜從小就在一起遊玩,兄妹情長,兩小無猜,如今倆人雖已長大,但是彼此也不顧忌男女有別,授受不親,照常往來。姜諸儿知道文姜病了,就時常來看望、安慰和照顧;妹妹的婚事遇到麻煩,做哥哥的也感同身受,時日久了,兩人本來是兄妹之情,竟然莫名其妙地轉變成為兒女私情、戀情了。從此,兩人瘋狂地相戀了。   
春秋時代,男女關係十分隨便,男女之間都很開放,只要兩人情願就能相戀,並自然發生男女關係。但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發生兒女私情,還是為禮法和世情所不允許,在道德上也會受到譴責。姜諸兒與文姜本是同父異母的兄妹,男貪女愛,不顧廉恥,鬧得沸沸揚揚。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不久就一傳二,二傳三,在傳到四面八方的同時,自然也就傳到了他們的父親耳中。齊僖公聽了大驚失色,差點被氣死。他認為這事有傷風雅,牲畜不如。然而家醜不可外揚,他只好一面把兒子叫來,痛責兒子;一面採取緊急且堅決的措施,嚴禁姜諸兒再與文姜接觸,同時,急急忙忙為文姜擇配。齊僖公的心情可想而知。   
正在這時,恰好鄰國魯桓公新立,一心想要與大國攀親,以爭取援助,就派遣公子翬赴齊說媒。齊僖公求之不得,當即欣然允諾。齊魯選擇吉期,商妥婚嫁事宜,齊僖公為了避嫌,還一反兄弟送嫁的慣例,親自將女兒送往魯國成親,了卻了他心頭的一塊心病。   
然而深陷畸情的男女,豈是老父一雙眼睛能看得過來的?   
就在出嫁的前夕,姜諸兒與文姜雖然無法見面,卻依舊以詩傳情。   
姜諸兒寫道:“桃樹有華,燦燦其霞,當戶不折,飄而為直,吁嗟复吁嗟!”   
齊文姜比姜諸兒還要直白,答曰:“桃樹有英,燁燁其靈,今茲不折,證無來者?叮嚀兮复叮嚀!”   
不過,“叮嚀”是一回事,現實又是一回事,良辰吉日已到,文姜被如期送往魯國,成為魯桓公的夫人了。
遠嫁他鄉
目送心愛的妹妹遠嫁他鄉,姜諸兒戀戀不捨。   
按照一般習俗,結婚之後兩家要頻繁來往,以加深感情。但是,國君夫人地位尊貴,自然不能隨便活動,也不能說回娘家就回娘家。文薑一直在魯國呆了5年,生下了兩個兒子,長子名姬同,次子名姬季友。魯桓公對美艷絕倫的妻子十分滿意,然而文姜卻舊情難忘,花晨月夕,時常不自覺地想起熱情如火的哥哥情人,常常茶飯不思,夜不安睡。   
魯桓公十四年,齊僖公壽終正寢。姜諸兒繼位當上了國君,即歷史上的齊襄公。文姜所生的兒子姬同也已經13歲了。文姜本想隨同她的國君丈夫一同前往齊都道賀,以便表達自己特殊的祝賀,藉機重溫舊夢,無奈當時諸侯大國新君初立,小國諸侯巴結大國,所以前往道賀的很多,深恐有所不便,便沒有偕行,繼續等待機會。   
轉眼又過了4年,文姜終於要求魯桓公帶她一起到齊國,看一看家中的親人,當然她最想看的是姜諸兒。魯桓公覺得沒必要推託,妻子自出嫁離家已經十幾年了,一直還沒有回娘家,於是就偕同文姜,大張旗鼓地前往齊都臨淄訪問。齊襄公聽說魯桓公夫婦來訪,大喜過望,親自到邊境迎接。其實,他本心不是迎接魯桓公,而是專程迎接18年來未見的妹妹——初戀情人。   
18年了,文薑未曾回過娘家,總有些有悖常情而令人難以置信。其實說穿了也很簡單,先是齊僖公在世之日,生怕這一雙男女寡廉鮮恥,死灰復燃,重述舊情,所以一再拒絕文姜回到齊都臨淄探親。待到齊僖公過世之後,魯桓公早已風聞文姜與她的哥哥情感非同尋常,有亂倫之嫌,因而心中有意破壞文薑和她哥哥見面的機會,就這樣一拖就是18個年頭。所以,文姜不回娘家,不是道路遠近的問題,齊、魯兩國是比鄰,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問題在此。其實,已經18年了,他們兄妹的感情應該如灰熄滅了,況且雙方都有了家眷,應該各自珍重, ​​各自傾心自己的家庭,甚至自己的國家了。   
然而18年未見,姜諸兒已為國君,舉手投足間滿是男人的威嚴英武,而齊文姜則已是風情萬種的成熟美婦。如此的兄妹重逢,兩人都是心蕩神搖。   
一番眉目傳情之後,心領神會的齊襄公藉口后宮的嬪妃們想與小姑見面,將文姜迎進了自己的后宮。   
此時的齊宮,早已沒有了妨礙好事的齊僖公,襄公的妃妾們也不敢逆君王的心意。終於得償夙願的諸兒文姜,遂在王宮裡雙宿雙飛,抵死纏綿了。
齊文姜- 魯桓公死訊
魯桓公沒有美女相陪,被冷落在館驛裡,孤燈照壁,冷雨敲窗,一夜又一夜輾轉反側,難以成眠。等到他直接到齊襄公的宮內找文姜時,眼前竟是她和齊襄公苟歡的情景。他感覺自己受到莫大侮辱,不免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居然狠狠地掌摑了他如花似玉的妻子,並口不擇言地抖出他們兄妹的奸情,聲言即日返國,絕不再稍作停留。說著,轉身就走出了齊襄公的內宮。  
齊襄公自知理屈,又怕醜事讓國人知道了,在無可奈何之下,假裝沒事,恬不知恥地在臨淄的風景區牛山設筵,為魯桓公夫婦餞行。魯桓公身在齊國,雖然氣急敗壞,又覺得不可使場面弄到無法迴旋的地步,強壓著心頭怒火,吩咐隨從人員佑護夫人先行出城,自己則匆匆赴宴。   
這時的齊襄公慾火、妒火和怒火燒在一起,反而感覺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殺心頓起。可憐那個魯桓公猶懵然無知地借酒澆愁,終至酩酊大醉,不省人事。齊襄公喊來心腹公子薑彭生暗暗下達了謀殺的命令,在扶持魯桓公上車時,悄悄地施一些手腳,這樣魯桓公沒來得及哼一兩聲,就在沉醉中一命嗚呼了。   
隨後,公子薑彭生急忙駕車追趕文姜。在臨淄城外十里長亭處,趕上了等在這兒的文薑一行車騎。公子薑彭生故作驚懼萬狀地向文姜報告說:“魯侯酗酒傷肝,車行顛簸中竟然氣絕身亡,一命嗚呼!”   
文姜聽到丈夫突然去世的消息,也不明事情真相,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派人趕快報告齊襄公,並命令暫時停止行程,就地紮營護喪。   
齊襄公當然心中明白,很快便趕到,假作悲痛模樣,命令厚殮妹夫,並以“酒後中毒,傷其肝臟而死”,向魯國報喪。   
魯國姬姓宗室及臣民聽到魯桓公的死訊,先是感覺非常意外,繼而是非常憤怒,雖然懷疑其中必有陰謀,本想大興問罪之師,但考慮到兩個因素,還是沒有輕舉妄動。一是查無實據,出師無名;二是魯弱齊強,倘若貿然出兵,猶如以卵擊石。魯國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只好先由世子姬同繼位,即魯莊公,隨即派人到齊迎喪。同時不甘心魯桓公被害之痛,追究事變的前因後果,爭取查個水落實出。   
俗話說,紙裡包不住火,沒有不透風的牆。事情經調查後馬上便有了結果,於是狡猾的齊襄公採取丟卒保車的戰術,把責任推到姜彭生身上,嫁禍於人。齊襄公的理由是:“公子薑彭生護送魯侯出城,車中護持不當,以致魯侯喪命。”並命令立即將公子薑彭生處死,以謝魯人,其實是殺人滅口。姜彭生被主出賣,不禁怒火中燒,既是將死之人了,當然沒有什麼顧忌,在大殿上當眾喊冤,痛罵齊襄公與文姜亂倫,以致弒夫,現在又嫁禍於他。   
齊襄公捂著耳朵,連連揮手,武士便將薑彭生推搡了出去。   
臨刑之時,姜彭生髮下誓言,死後定為厲鬼,向齊襄公追魂索命。事情很快就傳遍了齊都臨淄,更沸沸揚揚地傳遍了天下。   
這邊魯桓公的靈柩被運回魯國。   
為了躲過魯國臣民的責難,文姜沒有隨魯桓公的靈柩回國,而是仍然滯留在臨淄。按照那時的常理,新寡文姜,自應守喪含悲,替夫挂孝,安分守己才是;然而文姜照樣服飾光鮮,巧笑情兮地與齊襄公朝夕共處,且曾同車出遊,招搖過市。   
正當齊襄公與文姜兄妹兩人,不顧血緣關係,不顧廉恥,如膠似漆地在臨淄鬼混,沉湎在放浪形骸的情慾中,肆無忌憚之時,魯莊公羞憤無比地派遣大臣前來迎接母親歸返魯國。文姜心中卻捨不下情人哥哥,又愧對魯國臣民,藉口暫住邊境地區,待以後再歸國。出於孝道,魯莊公派人在禚地建造宮室,具體地點在祝丘,讓母親居住。齊襄公聽說後,也派人在禚地附近的阜建造離宮,供他來游玩。兩處宮室美輪美奐,遙遙相對,格外引人注目。文姜有時住在祝丘,有時越境住進阜;齊襄公借出獵為名,繼續與妹妹幽會。
齊文姜- 人物評價
齊文姜是一個絕色的尤物,美艷自然是無與倫比,淫蕩也為天下之冠,她的行為紊亂了倫常,被齊、魯兩國的百姓所不齒。   
那麼,齊文姜後來怎麼樣了?不是說她大權在握了嗎?   
後來,齊、魯兩國的政治格局都發生了變化。大夫鮑叔牙奉公子薑小白出奔莒國,管仲奉公子薑糾出奔魯國。不久,齊襄公被大夫連稱和管至父所殺。   
齊襄公死後,鮑叔牙擁戴的公子薑小白與管仲擁戴的公子薑糾,經過一番激烈的鬥爭,最終姜小白獲勝。他不念舊惡,任用管仲為相,使齊國的實力大大發展,成了春秋時赫赫威名的第一個霸主齊桓公。   
政治上的巨變,使齊文姜在邊境地區自然呆不下去了。這時她已經是40開外的人了。齊文姜回到魯國以後,一心一意地幫兒子魯莊公處理國政,由於她在處理政務上展現了敏銳的直覺和長袖善舞的本領,同時在軍事上也表現出非同一般的才能,沒過多久,齊文姜就掌握了魯國的政治權柄,還把魯國這樣的羸弱小邦發展成經濟軍事強國,在諸國戰爭中屢屢得勝。   
齊文姜在美色與聰慧雙方面的成就,令諸侯們不得不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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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時,齊國國君齊僖公年過半百得到一個千金,起名文姜。孩子一落地就與眾不同,十分惹人喜愛,長大以後更是生得面如桃花,眼似秋波,豔麗無比,直出落成一個絕代佳人。文姜天資聰慧,才思敏捷,時時能出口成章。可是,由於齊僖公的寵愛,她也養成了輕浮放蕩、任性而為的性格。

文姜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名叫諸兒,長她兩歲,是齊國的世子。他英俊魁梧,儀錶堂堂,但卻是個不學無術的酒色之徒。兄妹二人,自幼在宮中一起長大,嬉戲玩耍,同起同坐,形影不離。關係十分親密。及至成年,也不避什麼男女之閑,諸兒為妹妹的美色所吸引,不久二人即做下亂倫之事。不知不覺到了成婚的年齡,齊僖公給諸兒聘娶了宋國的公主,而把文姜許配給了魯國的國君魯桓公。兄妹二人雖十分不情願,但父命難違,也不敢表露什麼,於是文姜便嫁到了魯國。

魯桓公對文姜十分寵愛。文姜提出的要求,只要是能辦到的,魯桓公都百依百順,生怕文姜不高興。而文姜雖受魯桓公的寵愛,卻忘不了對自己情深意切的哥哥諸兒,可又沒有和他相見的理由,不免每日鬱鬱不樂。

齊僖公死後,世子諸兒即位做了國君,就是齊襄公。他雖然即位為君,仍然割捨不下對文姜的思念之情。每到夜深,一種莫名的渴求使他輾轉難眠。於是就派使者到魯國,迎接魯桓公與文姜來齊國。

魯國大夫申儒曾勸諫魯桓公不要讓文薑去,因為這不合禮法。但一來文姜思念哥哥,執意要去,魯桓公溺愛妻子,不得不從;二來齊強魯弱,對於齊國的邀請,魯桓公不敢拒絕。就這樣,魯桓公夫婦同車前往齊國。

齊襄公親往迎接,大擺宴席款待魯桓公夫婦後,就以會見舊日宮中妃嬪為名,將文姜接至宮中。齊襄公將文姜迎到事先造好的密室,擺下酒菜,與文姜飲酒敍舊,兄妹二人四目相對,多日未見的相思,化作旺盛的情欲之火,不顧一切地摟抱在一起,親熱起來。兩人難捨難分,當晚又同床共枕,同宿宮中。魯桓公見文姜去宮中一夜未歸,心中疑惑,便派人到宮門查訪,得知兄妹二人之間眉來眼去,關係曖昧,十分氣憤。文姜回來後,魯桓公便詳細盤問她,會見什麼人,夜宿何處。文薑越是遮遮掩掩,魯桓公就越是疑心,最後二人大吵起來。

自文姜走後,齊襄公也放心不下,怕魯桓公知道他們兄妹亂倫的真相,擔心魯桓公會讓文姜吃苦頭,便派人跟蹤探聽。當得知魯桓公已有所懷疑,並與文姜發生爭吵時,心中便萌生了加害魯桓公的罪惡念頭。

第二天,魯桓公派人向齊襄公辭行,要回魯國。齊襄公哪能放他們走?他從魯桓公勉強做態的表情中,堅定了自己必須馬上動手的決心。齊襄公一定要請魯桓公到牛山遊覽,說是以此為魯桓公餞行。魯桓公無奈,只得留文姜在驛站,自己應邀前往。酒席宴上,魯桓公心事重重,悶悶不樂,齊襄公卻興致盎然,殷勤把盞,讓大臣們輪流勸酒,直把抑鬱寡歡的魯桓公灌得酩酊大醉。齊襄公派力大比的武士彭生抱魯桓公上車,送他回驛館。他用眼盯著彭生,加重語氣說道:“一定要把魯國君送到家,不得有絲毫差錯。”路上,彭生看看左右無人,遵照齊襄公的密令,用厚布毯子裹住魯桓公的頭,很輕易地將他害死在車上。

齊襄公聞聽魯桓公已死,心中踏實下來,又假意啼哭,悲傷無比。一面命人將魯桓公的屍體厚殮入棺,一面派人到魯國報喪,說魯桓公暴病而亡,讓人前去迎回靈柩。

其實,魯國的大臣們早已風聞齊襄公與文姜的醜事,猜到了魯桓公被害的真相。無奈自己國力弱小,齊國強大,武力征伐不得,只得派人前往迎回靈柩。魯國使臣提出請齊襄公處死彭生,齊襄公為掩蓋醜聞,當著魯國使者的面將彭生斬首。

喪事完畢,魯國在大夫申儒的主持下,擁立新君即位。這就是魯莊公。魯莊公知道母親文姜的所為,也十分清楚父王為舅父齊襄公所害,正直的魯莊公便徵求大臣們的意見,如何處置文姜。從感情上說,文姜是莊公的生身之母,母子之情難舍,從道義上講,文姜又有淫亂之過,殺父之仇,理應拒之國門之外。魯莊公和大臣們都感到這個問題棘手。最後,魯莊公為了恪守孝道,並照顧魯國的面子,決定還是派人以禮去齊國迎回文姜。

文姜自魯桓公死後,日夜留在宮中與齊襄公歡聚,肆無忌憚,情意纏綿。聽說魯國派使者來迎她回國,二人都難捨難分。但怕世人議論,齊襄公只得讓文姜回去。在文姜乘車即將離開齊國的時候,齊襄公前去送行。他手拉著文姜的衣襟,一再囑咐她要保重身體,相約後會有期。二人灑淚而別。

文姜懷著留戀其兄,羞見其子的複雜矛盾心情,既不情願又無可奈何地緩緩向魯國進發。走到一個叫禚的地方,文姜在車上看到房舍整齊潔淨,便感歎道:“這裏既不是魯國,也不是齊國,我該在此安身啊!”於是派人回復魯莊公說:“我性愛閒適,不願意回宮。如果非要我回宮,除非我死之後。”

魯莊公當然明白母親無顏回國,就在祝邱這個地方建了館舍,迎文姜住在祝邱。從此以後,文姜就來往于禚和祝邱兩地,徘徊于齊魯之間。齊襄公就在齊魯之間的館舍裏和文姜幽會。文姜一直在這種有家難歸、有國難投的可悲處境中生活,直到終老。

齊襄公因驕奢淫逸,大臣和百姓怨聲載道。最後,昏庸的齊襄公被他的部下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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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姜
http://zh.wikipedia.org/文姜

文姜(?-前673年),春秋時代魯桓公夫人,齊襄公之妹。美艷驚人,是眾多君侯王子追求的對象。

文姜於齊僖公22年,即魯桓公三年(前709年)出嫁魯國,為魯桓公夫人。隔二年生太子同。出嫁前,文姜即與其兄齊襄公私通,出嫁十五年後,隨魯桓公至齊,又與齊襄公私通。魯桓公發現後怒責文姜,文薑告知齊襄公,而後,齊襄公與魯桓公飲酒時將桓公灌醉,並讓公子彭生將其抱上車,拉斷筋骨致死。魯桓公死後,文薑長期居住齊國,後歸魯,但仍然常常與齊襄公相會。

其事主要見於《春秋》《左傳》《管子•大匡》《史記•齊太公世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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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襄公
http://zh.wikipedia.org/wiki/齊襄公

齊襄公(?-前686年)春秋時代齊國第十四位國君,姓姜名諸兒。齊釐公的兒子、齊桓公的哥哥。周莊王元年(前698年)即位。在位期間,國力漸強,曾攻伐衞國、魯國、鄭國。

襄公荒淫無道,殺戳無辜。與其妹魯桓公夫人通姦,又謀殺桓公,大失人心。西元前686年姜諸兒到郊外打獵,發現一頭野豬,姜諸兒連射三箭,都沒有射中。野豬獸性大發,姜諸兒驚恐中遺失一隻鞋子。當晚大將連稱發動兵變,看見一隻鞋子,於是姜諸兒被逮,為公孫無知、連稱、管至父等人所殺。連稱立姜諸兒的堂弟姜無知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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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絕色才女文姜簡介

 文姜是誰?據傳是春秋絕色美人。她又有著怎樣的歷史故事呢?春秋絕色才女文姜簡介如下:

  文姜(?-前673年),姜姓,名字不詳,齊僖公之女,齊襄公異母妹,魯桓公的夫人。與齊襄公亂倫被魯桓公得知,齊襄公令彭生殺魯桓公。以才華著稱於當世,所以被稱為“文”。

  人物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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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商周時期,有貴族身份的男子只稱氏與名,而不稱姓。只有婦人稱姓,周朝諸侯國齊國為姜姓。文是指有才華,所謂文姜是指有才華的薑姓女子。

  魯桓公三年(齊僖公二十二年,前709年),魯桓公派公子揮到齊國迎娶文姜為妻,並立文姜為夫人。

  魯桓公六年(齊僖公二十五年,前706年),文姜為魯桓公生下一子,因與魯桓公同月生日,所以取名為同,同長大後立為太子(太子同)。後來,文姜再度為魯桓公生下兒子公子友。

  文姜出嫁前,便與其兄齊襄公私通。魯桓公十八年(齊襄公四年,前694年)春天,文薑和魯桓公來到齊國,再度與齊襄公私通。魯桓公得知此事後,怒責文姜,文姜將魯桓公的責罵告訴齊襄公。同年四月初十日,齊襄公宴請魯桓公飲酒,將魯桓公灌醉後,讓公子彭生將魯桓公抱上車,並命公子彭生折斷魯桓公的肋骨。魯國人告訴齊國說:“寡君畏懼齊君的威嚴,不敢安居,前來修友好之禮。禮儀完成而未能回國,沒有地方追究罪責,請求得到彭生,用他在諸侯中清除醜聞。”,齊襄公於是殺死公子彭生來向魯國賠罪。

  魯桓公死後,魯國人擁立太子同繼位,是為魯莊公。文姜於是留在齊國,不敢返回魯國。文姜長期居住在齊國,後來回到魯國,但仍然常常與齊襄公相會。齊襄公後來被公孫無知派連稱殺死,文姜也沒有離開禚地,就在那裡遙遙地指揮魯莊公管理政事,文姜在處理政務上展現了本領。

  軼事典故

  齊大非偶

  春秋時代初期,齊僖公的兩個女兒成了當時各諸侯國君侯、世子競爭的對象,他們紛紛藉機前往齊國都城臨淄攀扯關係​​,討好齊僖公,以達到娶齊氏女子的目的。而齊文姜特別欣賞鄭國世子姬忽,於是齊王意欲將文姜嫁與世子姬忽。

  然而鄭國的世子姬以“齊大非偶”​​為由,未答應其要求。這對齊文薑來說是莫大的恥辱,終於懨懨成病。

  歷史評價

  劉向《列女傳》引《詩》:“亂匪降自天,生自婦人。'此之謂也。”

  劉向《列女傳》:“文姜淫亂,配魯桓公,與俱歸齊,齊襄淫通,俾厥彭生,摧幹拉胸,維女為亂,卒成禍兇。”

  《東周列國志》:“齊僖公二女,長宣姜,次文姜,宣姜淫於舅,文姜淫於兄,人倫天理,至此滅絕矣!有詩歎曰:妖艷春秋首二姜,致令齊衛紊綱常。天生尤物殃人國,不及無鹽佐伯王!”

  家族成員

  父親:齊僖公

  兄弟:齊襄公諸兒、齊桓公小白、公子糾、公子彭生

  丈夫:魯桓公

  兒子:魯莊公、姬季友

  姐姐:宣姜

  藝術形象

  齊文姜與她的姐姐齊宣姜,都是當時聞名的絕色美人。齊文薑的婚姻一波三折,她的風流韻事,轟動了天下各國,人們一面諷刺她的蕩婦淫亂行徑,一面又歌頌她的絕世艷麗,《詩經》上就留下許多有關文薑的篇章,有毀有譽。

  《詩經·衛風·碩人》《詩經·齊風·載驅》《詩經·齊風·敝笱》《詩經·齊風·南山》

  《詩經·鄭風·有女同車》

  1996年電視劇《東周列國·春秋篇》:龔麗君飾演文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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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齊國公主文姜才貌出眾,但是因為與同父異母的哥哥姜諸兒亂倫,而被釘於歷史的恥辱柱上,成為後世紅顏禍水的教材。就今人眼光來看,兄妹亂倫可以說就是一種罪惡,文姜要想在今人的評價中翻身恐怕更是難上加難。
  作家王族以六大因<淫>而名著於史的美女寫成<逆美人>一書,以年代排序,文姜第一位出場,但是,文姜不同於其後五位美女的是,她一生只愛一個姜諸兒,她的身心完全奉獻給了一個男人。她的父親齊僖公迫於家庭醜聞,不顧文姜意願將她嫁給當時的魯桓公。
  離別在即姜諸兒寫下詩句送與文姜< 桃樹有華, 燦燦其霞,當戶不折, 飄而為苴, 吁嗟復吁嗟!>

而文姜回之以< 桃樹有英, 燁燁其靈, 今茲不折, 證無來者? 叮嚀兮復叮嚀!>

嫁往魯國的文姜,雖然為魯桓公生下了兩個兒子,但在別離齊國的十八年,她對姜諸兒始終不曾忘情。後來,經不住文姜一再要求,在十八年後魯桓公帶文姜回齊國省親,當時父親僖公已死多年,姜諸兒已繼位為齊襄公,没有了父親的掣肘,十八年的相思一朝引爆,面對情慾的狂潮,道德倫理的堤防完全不堪一擊。結果是,姦情敗露,為了留住文姜,姜諸兒派人狙殺了魯桓公。
扶棺歸魯的文姜,車過齊魯邊界的一處小鎮,決定留住該處,後齊襄公也在近旁建了行宮,兩人終於得償宿願,雙宿雙飞了,最後,齊襄公因此荒於政事,加以遊獵負傷,在政變中被害身亡。
中國對歷史人物的評斷慣以傳統父權社會的思維方式,文姜的一生除了被迫嫁給魯桓公之外,對姜諸兒的感情始終如一,固然,她處理感情的方式或許缺少了理智,但她對情感的執一,實在不該以<淫婦>稱之
如果可以,她也會希望姜諸兒不要是她的哥哥,這樣命運的安排,她未嘗不是個受害者。至於魯桓公的死,相信文姜並不知情,只不過,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魯桓公和齊襄公的死以中國人的思維,不免要把這筆帳算到文姜的頭上吧!
中國的愛情典範,卓文君在白頭吟中有云<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文姜對姜諸兒的愛情生離死別不曾更改,他們甘冒天下之大不韙,就算逆天逆地,與道德倫常為敵也要把愛情進行到底,這樣愛情之前無所畏懼的勇氣,相信,紅塵身後的譭譽,他們根本也是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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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姜-魯桓公的夫人
文姜,名不詳,姜姓,夏商周時期的貴族男子只稱氏和名,姓是婦人才稱的,文薑的意思是有才華的薑姓女子。文姜是齊僖公的女兒,齊襄公同父異母的妹妹,魯桓公的夫人。
公元前709年,魯桓公迎娶文姜,並立為夫人,公元前706年,文姜為魯桓公生了一個兒子,此子與魯桓公同月生日,故取名同,後立為太子。之後文姜又生下另一兒子公子友。
文姜出嫁前便與齊襄公私通,後隨魯桓公到齊國,文姜又與齊桓公私通,此事被魯桓公知道後,非常生氣,怒責文姜,文姜轉而向齊襄公訴苦。後齊襄公請魯桓公飲宴,趁魯桓公酒醉,齊襄公令公子彭生折斷了魯桓公肋骨,而後齊襄公又殺了公子彭生向魯國賠罪。魯桓公死後,太子同繼位,即魯莊公,文姜不敢回魯,長期住在齊國,齊襄​​公被殺後,文姜仍留在禚地,遠遠地指揮魯莊公處理政事,在處理政務上有卓越才能。
中文名文姜國籍/朝代春秋時期職業魯桓公夫人民族華夏族出生地山東臨淄出生日期不詳逝世日期前673年主要成就將魯國發展成經濟軍事強國家庭成員齊僖公,齊襄公,齊桓公,公子糾,公子彭生,魯桓公,魯莊公,姬季友,宣姜
目錄
齊襄公簡介
齊襄公是春秋時期齊國的一位君主,名叫諸兒,是齊僖公的長子。齊僖公去世之後,身為太子的諸兒就繼位成為了齊襄公。公元前694年齊襄公和魯恆公在濼地見面,後來齊襄公的妹妹文姜,告訴齊襄公,魯恆公責怪自己,所以齊襄公就設宴把魯恆公給灌醉然後勒死。同年,鄭國國君鄭子亹與齊襄公見面,因兩人早有夙怨,鄭子亹又沒有主動向齊襄公道歉,齊襄公因而大怒,殺死了鄭子亹。
鮑大志版齊襄公
鮑大志版齊襄公
公元686年,齊襄公沒有派人接替已經在駐地底數一年的連稱和管至父,二人感到非常憤怒,鑑於齊襄公各種罪行,於是打算造反,再加之被齊襄公輕視的公孫無知,三人一同發動叛亂。三人以看望齊襄公傷勢為民,帶人到了齊襄公的寢宮,殺死了齊襄公,公孫無知自立為王,但是不久之後公孫無知就被雍廩殺了。後來雍廩接回了齊襄公的弟弟公子小白,立他為王,這一就是日後使齊國強盛的齊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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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姜是誰
文姜,在歷史上有著兩個知名的人物這麼稱呼,一個是齊文姜,一個是顏文姜,這裡要說的就是齊文姜。齊文姜是春秋時期齊國有名的美女,那個時候美女如雲,各國的公主都是美麗動人,各有風采。
文姜在齊國的風流故事.jpg
文姜在齊國的風流故事
齊文姜是齊僖公的女兒,和一般的公主不同的是,她還有一個同樣美麗動人的姐姐,文薑和她的姐姐的婚姻生活都很不如意,她的姐姐本來是要嫁給當時的衛國太子,但是卻被衛靈公給娶了,成為了自己公公的妻子,自己愛人的後媽,後來更是在政治鬥爭中成為了犧牲品。而文姜相比起她姐姐更是不同尋常,本來她被許配給鄭國的太子,兩人也算是郎才女貌,但是鄭國太子卻是以“齊大非偶”​​為由撕毀了婚約,文姜因此鬱鬱寡歡。
在文姜郁鬱寡歡的時候,一個男人走進了她的生活,這個男人就是她的親生哥哥姜諸兒,可見當時有些地方的風氣的豪放絲毫不比現在差。齊僖公不得已只好草草的把她嫁給了魯桓公,還不允許她回家,沒有辦法文姜就在魯國呆下了。一晃眼就是十多年,隨著齊僖公的去世,姜諸兒的繼位,文姜終於找到了機會,就和姜諸兒一起謀害了魯桓公,可見這個女人是多麼的心狠手辣,之後還堂而皇之的居住在了齊魯之間,而姜諸兒則是在周圍建了一個行宮,兩人經常偷偷幽會。
後來隨著姜諸兒身死,文姜就少有了風流韻事,一心一意的輔助的自己的兒子掌管朝政,出乎預料的是,文姜雖然作風不好,但是卻不是一個胸大無腦的人,在處事行政之上頗有一手,使得當時弱小的魯國強盛了起來,還打贏了著名的長勺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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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 齊襄公簡介齊襄公和文姜什麼關係[引用日期:2015-09-18]
2. 文姜是誰齊文薑的簡介文姜與長勺之戰的關係[引用日期:2015-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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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姜的故事
图片
文姜是齊僖公的女兒,世子諸兒是他哥哥後來的齊襄公。文姜生得國色天香,加上通古博今,出口成文,所以叫文姜。
齊大非偶
文姜從小跟同父異母的哥哥諸兒很要好,出雙入對,只可惜是兄妹關係不能結婚。
齊僖公想把自己的女兒文姜嫁給鄭國的太子忽。太子忽也許聽到傳聞推辭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配偶,齊國是個大國,不是我的配偶。」
後來北戎部落入侵齊國,齊僖國向鄭國求援,太子忽率領鄭國的軍隊,幫助齊國打敗了北戎。齊僖公又提起這件事,太子忽堅決推辭。
別人問他,他說:「以前沒有幫齊國忙的時候,我都不敢娶齊侯的女兒。今天奉了父王之命來解救齊國之難,娶了妻子回去,這不是用鄭國的軍隊換取自己的婚姻?鄭國百姓會怎麼說我!」就辭別而去。
「齊大非偶」表示自己門第或勢位卑微,不敢高攀。

被鄭國公子忽拒絕之後,文姜後來嫁到了魯國,成了魯桓公的夫人,並為他生育二子。

文姜嫁到魯國十五年之後,文姜的胞兄、齊襄公向周王求婚。按照周朝禮法,齊國要邀請跟周天子同姓的國君來為齊襄公主持婚禮。魯桓公由此成了為齊襄公主持婚禮的人。身為魯桓公夫人的文姜,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跟丈夫一起去了齊國。

荒唐的是,回到齊國之後,文姜和齊襄公通姦、亂倫。魯桓公知道此事之後當然非常惱火,就痛罵了妻子。不料,回到娘家之後的文姜氣很壯,她向兄長兼情人齊襄公告了自己丈夫一狀,並將姦情敗露之事也說了。為了掩飾醜聞,齊襄公動了殺心。他設宴款待魯桓公,同時交待公子彭生在送魯桓公回驛館的路上將其殺死。果然,彭生送魯桓公回驛站,在車內猛力拉折了魯桓公的肋骨,魯桓公一命嗚呼。謀殺案發生之後,各國紛紛譴責齊國,為了給各國一個交代,齊襄公又殺掉了刺客彭生。

魯桓公死後,魯莊公繼位,這個魯莊公就是文姜的大兒子。魯莊公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被母親和舅舅合夥害死的,可是他顧及孝道,還是派人去接文姜回魯國。緋聞搞得太大了,文姜也羞於回魯國見兒子。她在車子走到齊國和魯國交界的禚地時感嘆道:“這裡既不是魯國,也不是齊國,我該在此安身啊!”於是派人回復魯莊公說:“我性愛閒適,不願意回宮。如果非要我回宮,除非我死之後。”於是,魯莊公只好在祝邱為母親建館舍。從此以後,文姜就來往于禚和祝邱之間。

後來,齊、魯兩國的政治格局都發生了變化。大夫鮑叔牙奉齊襄公兒子小白出奔莒國,管仲奉齊襄公另一兒子糾出奔魯國。不久,齊襄公被大夫連稱和管至父所殺。

齊襄公死後,鮑叔牙擁戴的公子小白與管仲擁戴的公子糾,經過一番激烈的鬥爭,最終姜小白獲勝。他不念舊惡,任用管仲為相,使齊國的實力大大發展,成了春秋時赫赫威名的第一個霸主齊桓公。

政治上的巨變,使齊文姜回到魯國一心一意地幫兒子魯莊公處理國政,由於她在處理政務上表現出非同一般的才能,沒過多久,齊文姜就掌握了魯國的政治權柄。在她帶領下,魯國在長勺,郎城戰爭中還兩度打勝當時霸主齊桓公。


她是《詩經.齊風》中《南山》一詩的女主角
齊國人根據這段事蹟,編成了《南山》一詩︰

南山崔崔,雄狐綏綏。

魯道有蕩,齊子由歸。

既曰歸止,曷又懷止?

葛屨五兩,冠緌雙止。

魯道有蕩,齊子庸止。

既曰庸止,曷又從止?

蓺麻如之何?衡從其畝。

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

既曰告止,曷又鞠止?

析薪如之何?匪斧不克。

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

既曰得止,曷又極止?

在這詩中,「南山」即為牛山,「雄狐」用以比齊襄公,「齊子」指的是文姜,而「葛屨」和「冠緌」則是嫁娶時的贈物。整篇詩可譯成︰

南山巍巍高大,雄狐卻偷偷摸摸。

往魯國的道路平平蕩蕩,齊國女子從此出嫁。

既然已經出嫁,為何還要懷念她?

葛編草鞋五雙,繐墜纓帽兩頂。

往魯國的道路平平蕩蕩,齊國女子從此出嫁。

既然已經出嫁,為何還要去找他?

要如何種麻?一定要順著田畝。

要如何娶妻,一定要稟告父母。

既然已經稟告父母,為何還要放任她?

要如何劈材?沒有斧頭不成。

要如何娶妻?沒有媒人不行。

既然已有媒人說合,為何還要任由她?

http://www.tglin.idv.tw/epaper/epaper31.htm
曹劌論戰__一鼓作氣


魯莊公十年,春天。齊國軍隊來攻打魯國。莊公準備應戰。曹劌請求見見莊公。他的鄉親們說:「有拿錢的官員出主意,你又何必去呢?」曹劌說:「那些官員的眼光短淺,不能深謀遠慮。」他就進宮去見莊公。

曹劌問魯莊公:“您憑什麼條件同齊國打仗?”莊公說:“衣食這類用來養生的東西,我不敢獨自亨用,一定把它分給別人。”曹劌回答說:“這是小恩小惠,不能遍及百姓,百姓是不會跟從您的。”莊公說:“祭祀用的牛羊、玉帛之類,我不敢虛報,一定對神誠實。”曹劌回答說:“這是小信用,還不能使神信任您,神是不會保佑您的。”莊公說:“對於大大小小的訴訟案件,我雖不能一一明察,一定誠心誠意來處理。”曹劌回答說:“這是忠於職守的一種表現,可以憑這個條件打一仗。作戰時請讓我跟從您去。”

  莊公和他同坐一輛兵車。在長勺地方交起鋒來。一開始,魯莊公就要擊鼓進軍。

曹劌說:「慢一點。」齊軍擊鼓三次後,曹劌說:“可以擊鼓進軍了。”

齊軍被打得大敗。魯莊公要下令驅車追擊齊軍。曹劌說:「慢一點。」

曹劌下車看了看地上齊軍戰車輾過的痕跡,又爬上車軒瞭望齊軍撤退的情況,才說:「可以了。」

接著就追趕齊國的敗兵。

  打了勝仗以後,莊公問他為什麼這樣做。回答說:「打仗,講求的就是士氣。第一次擊鼓是激勵士氣;第二次擊鼓,士氣就有些衰退,第三次擊鼓,士氣就沒了。敵人沒有士氣了,我們的士氣剛剛鼓足,所以打垮他們。可是大國詭計多端、捉摸不定,恐怕會有埋伏。我爬上車軒瞭望看他們車轍凌亂,軍旗倒下去了,所以才敢追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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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姜——春秋時期絕色美人
  文姜,姜姓,名不詳,齊僖公之女,齊襄公異母妹。夏商周時期,有貴族身份的男子只稱氏與名,而不稱姓。只有婦人稱姓,周朝諸侯國齊國為姜姓。文是指有才華,所謂文姜是指有才華的薑姓女子。魯桓公三年(齊僖公二十二年,前709年),魯桓公派公 ​​子揮到齊國迎娶文姜為妻,並立文姜為夫人。魯桓公六年(齊僖公二十五年,前706年),文姜為魯桓公生下一子,因與魯桓公同月生日,所以取名為同,同長大後立為太子(太子同)。後來,文姜再度為魯桓公生下兒子公子友。

  文姜出嫁前,便與其兄齊襄公私通。魯桓公十八年(齊襄公四年,前694年)春天,文薑和魯桓公來到齊國,再度與齊襄公私通。魯桓公得知此事後,怒責文姜,文姜將魯桓公的責罵告訴齊襄公。同年四月初十日,齊襄公宴請魯桓公飲酒,將魯桓公灌醉後,讓公子彭生將魯桓公抱上車,並命公子彭生折斷魯桓公的肋骨,魯桓公於是死在車中。魯國人告訴齊國說:“寡君畏懼齊君的威嚴,不敢安居,前來修友好之禮。禮儀完成而未能回國,沒有地方追究罪責,請求得到彭生,用他在諸侯中清除醜聞。”,齊襄公於是殺死公子彭生來向魯國賠罪。

  魯桓公死後,魯國人擁立太子同繼位,是為魯莊公。文姜於是留在齊國,不敢返回魯國。文姜長期居住在齊國,後來回到魯國,但仍然常常與齊襄公相會。齊襄公後來被公孫無知派連稱殺死,文姜也沒有離開禚地,就在那裡遙遙地指揮魯莊公管理政事。文姜在處理政務上展現了本領。
中文名:文姜

  所處時代:春秋時期

  民族:華夏族

  出生地:山東臨淄

  出生日期:未知

  逝世日期:前673年

  職業:魯桓公的夫人

  主要成就:將魯國發展成經濟軍事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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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其娶妻,必齊之姜?”

  這句詩歌,從側面反映了周朝時諸侯聯姻的一個有趣情形:齊國姜氏以出美女著稱,當時的上流社會男子,都以迎娶齊國姜家女子為人生樂事。——齊國姜家先祖姜子牙先生,似乎在話本小說裡的形貌有些古怪,怎麼後代女娃們卻生得那麼嬌豔?

  最出名的薑家女兒名莊姜,詩歌讚頌她的絕世姿容道:“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莊姜既美,而且操行也很好,令男人心馳神往,可是繼她之後的薑家女兒卻似乎在操行方面每況愈下,還因此惹出了天大的禍事。)

  公元前七世紀初, 齊魯大地上, 有一對超凡脫俗的姐妹花,她們是齊國國君齊僖公的女兒。她們在歷史上都沒有留下真正的名字。

  當然,她們姓姜,姐姐嫁給了衛宣公,被稱為宣姜,妹妹被稱為文姜,嫁給了魯恆公。

  照道理說, 嫁得門當戶對呀, 可是這對姐妹的人生悲劇, 就是跟她們的婚姻同時開始的。而她們的婚姻悲劇,又影響著公元前七世紀初的東周歷史。

  公元前718年,年方十五歲的宣姜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

  夏天,衛國派來了使者,為太子向宣姜公主求婚。

  衛太子姬伋的身上也流著姜家的血液。他的母親名夷姜,曾經是衛宣公之父莊公的妃子,可是衛宣公卻與這位庶母私通,生下了這個兒子,偷養在宮外。當宣公終於繼位為王的時候,他便正式將夷姜納入自己的后宮,並立夷姜與自己的兒子為太子。

  姬伋這年不過十六七歲,和公主的美貌聞名於世一樣,太子的俊美儒雅,也是諸國間有名的。雖然身世方面有些小小問題,但是並不妨礙他的未來國君身份。

  齊僖公當然立刻就答應了這樁十全十美的婚事。

 

  嘿嘿,可惜衛國人材輩出啊,為太子求婚的使臣就是其中的表表者。回到國內,這個傢伙就立即向國君衛宣公禀報:公主簡直比花兒還誘人,主公啊,這樣的絕色美女,你老人家不如自己摘了吧。當然,臣子我如此忠心,你可不要忘記嘍。

  ——小儲君要想當國王,還不知是哪年哪月的事呢,當不當得上也未見得,還是現成的國王馬屁要拍好嘍。

  老色鬼姬晉想當年無權無勢時,就敢在父王的眼皮子底下勾引庶母,德行之劣和色膽之大可想而知,如今一朝權在手,更是沒了忌憚。立即就對沒過門的兒媳婦口水直流,君臣兩個一番密商,把騙親的計劃整得妥妥貼貼。

  期待迎娶心上人的太子被派出使宋國,老頭兒趕緊在淇水河邊修了一座行宮,名為“新台”。

  小公主蓋著蓋頭,糊里糊塗地和老東西行了婚禮。

  直到進入洞房,宣姜才發現,當初來相親的俏郎君變成了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兒。

  《詩經新台》,將這齣亂倫悲劇如實地記載了下來。

 

  新台有砒,河水淋渺:燕婉之求,“遵滌”不鮮!

  魚網之設,鴻則離之。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通滌、“戚施”都用以形容宣公老醜狠惡的形貌,宣姜本是滿懷才貌佳偶的願望來到衛國的,卻沒有料到最後自己的歸宿卻是這樣個老醜無德的傢伙。

  在別人的地盤上,她能怎麼辦呢?

  就這樣,公主成了意中人的後媽。

  對於齊僖公來說,當然消息是讓他憤怒了一陣子的。不過他畢竟是條政治老狐狸,女兒提前嫁給了國王,對自己的好處那更是大大地,所以他也就笑納了這個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女婿。

  但是,可憐的公主和太子呢?

  老色鬼在自己的后宮裡,挑了幾個女人,送去給兒子,將其中的一個指定為太子妃。

  太子失去了一見鍾情的意中人,娶進門的是老爹姬晉的侍妾。你如果是一個男人,你會怎樣?

  根據史書上記載,從此以後,姬伋經常發呆,木訥無語。然而姬伋是個老實人,對父親更是從小就敬若神明。他沒有表示任何不滿,默默地接受了這項屈辱的安排。

  而女人最大的不幸,就是她即使被強暴,都會懷孕生子。

  宣姜很快就生下了兩個兒子:姬壽與姬朔。

  真正的悲劇,就要在從前的情人間發生了。

  女人可以不愛男人,卻不可以不愛兒女。

  而這兩個血肉相連的兒子,更是宣姜全部的寄託和希望。
春秋美女姐妹花宣姜文薑的悲劇婚戀:鮮花插牛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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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姜 (?-前673年),姜姓,名字不詳,齊僖公之女,齊襄公異母妹,魯桓公的夫人。與齊襄公亂倫被魯桓公得知,齊襄公令彭生殺魯桓公。以才華著稱於當世,所以被稱為“文”。

  人物生平

  夏商周時期,有貴族身份的男子只稱氏與名,而不稱姓。只有婦人稱姓,周朝諸侯國齊國為姜姓。文是指有才華,所謂文姜是指有才華的薑姓女子。

  魯桓公三年(齊僖公二十二年,前709年),魯桓公派公子揮到齊國迎娶文姜為妻,並立文姜為夫人。

  魯桓公六年(齊僖公二十五年,前706年),文姜為魯桓公生下一子,因與魯桓公同月生日,所以取名為同,同長大後立為太子(太子同)。後來,文姜再度為魯桓公生下兒子公子友。

  文姜出嫁前,便與其兄齊襄公私通。魯桓公十八年(齊襄公四年,前694年)春天,文薑和魯桓公來到齊國,再度與齊襄公私通。魯桓公得知此事後,怒責文姜,文姜將魯桓公的責罵告訴齊襄公。同年四月初十日,齊襄公宴請魯桓公飲酒,將魯桓公灌醉後,讓公子彭生將魯桓公抱上車,並命公子彭生折斷魯桓公的肋骨。魯國人告訴齊國說:“寡君畏懼齊君的威嚴,不敢安居,前來修友好之禮。禮儀完成而未能回國,沒有地方追究罪責,請求得到彭生,用他在諸侯中清除醜聞。”,齊襄公於是殺死公子彭生來向魯國賠罪。

  魯桓公死後,魯國人擁立太子同繼位,是為魯莊公。文姜於是留在齊國,不敢返回魯國。文姜長期居住在齊國,後來回到魯國,但仍然常常與齊襄公相會。齊襄公後來被公孫無知派連稱殺死,文姜也沒有離開禚地,就在那裡遙遙地指揮魯莊公管理政事,文姜在處理政務上展現了本領。

 

  軼事典故

  齊大非偶

  春秋時代初期,齊僖公的兩個女兒成了當時各諸侯國君侯、世子競爭的對象,他們紛紛藉機前往齊國都城臨淄攀扯關係​​,討好齊僖公,以達到娶齊氏女子的目的。而齊文姜特別欣賞鄭國世子姬忽,於是齊王意欲將文姜嫁與世子姬忽。

  然而鄭國的世子姬以“齊大非偶”​​為由,未答應其要求。這對齊文薑來說是莫大的恥辱,終於懨懨成病。

  歷史評價

  劉向《列女傳》引《詩》:“亂匪降自天,生自婦人。'此之謂也。”

  劉向《列女傳》:“文姜淫亂,配魯桓公,與俱歸齊,齊襄淫通,俾厥彭生,摧幹拉胸,維女為亂,卒成禍兇。”

  《東周列國志》:“齊僖公二女,長宣姜,次文姜,宣姜淫於舅,文姜淫於兄,人倫天理,至此滅絕矣!有詩歎曰:妖艷春秋首二姜,致令齊衛紊綱常。天生尤物殃人國,不及無鹽佐伯王!”

  家族成員

  父親:齊僖公

  兄弟:齊襄公諸兒、齊桓公小白、公子糾、公子彭生

  丈夫:魯桓公

  兒子:魯莊公、姬季友

  姐姐:宣姜

  藝術形象

齊文姜與她的姐姐齊宣姜,都是當時聞名的絕色美人。齊文薑的婚姻一波三折,她的風流韻事,轟動了天下各國,人們一面 ​​諷刺她的蕩婦淫亂行徑,一面又歌頌她的絕世艷麗,《詩經》上就留下許多有關文薑的篇章,有毀有譽。

  《詩經·衛風·碩人》《詩經·齊風·載驅》《詩經·齊風·敝笱》《詩經·齊風·南山》

  《詩經·鄭風·有女同車》

  1996年電視劇《東周列國·春秋篇》:龔麗君飾演文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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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春秋》並無文姜淫亂的信息,《春秋》關於文薑的記載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符合《春秋》自身的體例。文姜在齊魯爭強,魯國國勢日趨劣勢之時,數度以國君之禮與齊國國君會晤,協調齊魯關係,至莒國加強莒魯聯盟,以增強魯國實力和地位,在她有生之年以其外交能力,減緩魯國地位下降的速度,從這個角度看,文姜不失為中國古代一位頗有能力的女外交家。

  歷史上所謂“文姜之亂”,是指魯桓公夫人文姜與齊襄公諸兒之間發生的不正當的男女關係。相傳魯桓公的夫人文姜是齊僖公的女兒,齊襄公諸兒的妹妹(據有些文獻記載,文姜與齊襄公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文姜與其兄齊襄公私通,導致魯桓公命隕齊國,從此,文姜被釘在了恥辱柱上。最近,一些文章從另外的角度重新審視“文姜之亂”。有人認為文姜與其兄齊襄淫亂是不得已而為之,“當我們從史料記載和當時齊國特殊的文化背景去探析的話,就會發現宣姜、文姜所謂的'淫亂',要么是不得已而為之,要么是為當時社會所認可。之所以歷代治詩、評詩者加給她們'淫亂'的惡名,主要是歷代治詩方法的錯位和儒家倫理思想影響的結果。”①有人則把文姜視為古代頗有才能的女外交家,“文姜在齊魯爭強,魯國國勢日趨劣勢之時,數度以國君之禮與齊國國君會晤,協調齊魯關係,至莒國加強莒魯聯盟,以增強魯國實力和地位,在她有生之年以其外交能力,減緩魯國地位下降的速度,從這個角度看,文姜不失為中國古代一位頗有能力的女外交家。”②也有人把文姜比之於諸子,是為事業而獻身,“文姜氏同其後的西施、蘇秦、張儀甚至諸子並無二致,皆 ​​是只忠實於自己所獻身的事業與道。齊魯聯姻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鞏固齊魯聯盟與兩國的合作,而是為了破壞魯紀聯姻,使魯失去保護紀的藉口,從而達到對紀的吞併目的。”③有人認為《左傳》記載的“姦也”之“姦”是通“幹”,即文姜幹魯國之政。“文姜通於齊襄,致使魯桓喪命,當然責所難逃。但此事魯桓也不無其咎,他欲結齊援,放縱文姜,終至命喪異國。莊公即位時年少,文姜參與齊交,莊公長大以後注重修德,敬重其母,文姜以國母之尊偶幹國政,亦為常理中事。”④這些翻案文章雖然都有其合理的一面,卻多是作者的推理與猜想,故難以服眾。本文亦試圖對“文姜之亂”進行分析,以就教於方家。

  一、“文姜之亂”溯源

  最早說文姜淫亂的資料見於《左傳》、《史記》、《毛詩序》等。

  《左傳·桓公十八》:“十八年春,公將有行,遂與姜氏如齊。申繻曰:'女有家,男有室,無相瀆也,謂之有禮。易此,必敗。'公會齊侯於濼,遂使文姜如齊,齊侯通焉,公謫之,以告。夏,四月丙子,享公。使公子彭生乘公,公薨於車。 ”《左傳》先是用申繻的一席話作鋪墊,暗示文姜氏有作風問題,接著用一“通”字揭示文姜與齊襄公之間有私情。《春秋》莊公三年記載:“冬十有二月,夫人姜氏會齊侯於禚。”《左傳》雲:“書,姦也。”《左傳》的作者認為,《春秋》之所以在這裡記載夫人文姜會見齊侯,是因為文姜這是去與齊襄私通,是非禮的,這可能是關於文姜淫亂最早而又最直接的判詞。

  《史記·魯世家》:“十八年春,公將有行,遂與夫人如齊。申繻諫止,公不聽,遂如齊。齊襄公通桓公夫人。公怒夫人,夫人以告齊侯。夏四月丙子,齊襄公饗公,公醉,使公子彭生抱魯桓公,因命彭生搚其脅,公死於車。”

 

  《史記·齊世家》:“齊襄公故嘗私通魯夫人。魯夫人者,襄公女弟也。自僖公時嫁為魯桓公婦。及桓公來而襄公复通焉。” 司馬遷用“故嘗”二字,把兩人的通姦關係提到了文姜出嫁前,但不知太史公是否另有所據。

  《毛詩序》論斷《詩經》中的《南山》、《敝笱》、《載驅》等三首詩,是直接或間接“刺文姜淫亂”。“《南山》,刺襄公也。鳥獸之行,淫乎其妹,大夫遇是惡,作詩而去之。”“《敝笱》,刺文姜也。齊人惡魯桓公微弱,不能防閒文姜,使至淫亂,為二國患焉。”“《載驅》,齊人刺襄公也。無禮義故,盛其車服,疾驅於通道 ​​大都,與文姜淫播其惡於萬民焉。”後世治詩者基本上都接受了此種觀點。

  《公羊傳》在“夫人孫於齊”下釋雲:“孫者何?孫猶孫(遜)也,內諱奔,謂之孫。夫人固在齊矣,其言孫於齊何?念母也。正月以存君,念母以首事。夫人何以不稱姜氏?貶。曷為貶?與弒公也。其​​與弒公奈何?夫人譖公於齊侯:'公曰同非吾子,齊侯之子也。'齊侯怒,與之飲酒,於其出焉,使公子彭生送之,於其乘焉,搚乾而殺之。念母者,所善也。則曷為於其念母焉貶?不與念母也。”

  如果我們把關於文姜淫亂的起源疏理一下,就不難發現,此說實源自於《左傳》。前人早已證明,司馬遷的《史記》多引用《左傳》。一般來說,凡《史記》所記與《左傳》相同之處,後人都認為是司馬遷採自《左傳》。如果此說可靠,那麼,司馬遷在《史記》中明確說文姜與齊襄公私通,就是源於《左傳》,且比《左傳》說得圓轉。司馬遷說文姜“故嘗私通”,為坐實文姜後來隨魯桓公出訪齊國而“齊侯通焉”埋下伏​​筆。《毛詩序》說文姜淫亂,同樣也可能是源自《左傳》。“以詩治史、以史印詩的研究方法肇始於毛詩。……四家詩中獨'毛詩'一家佔其鰲頭,而毛詩最顯著的研究特徵就是將詩歌與史書《左傳》結合起來,以詩論史,用詩歌所詠的內容來印證《左傳》記載的歷史事實。”⑤

  《春秋》原本是魯國的歷史記載,只是古人認為《春秋》為聖人孔子所作,故《春秋》成為儒家早期的最重要的經典之一。在《春秋》三傳中,相對而言,《公羊傳》和《榖梁傳》在文姜之亂上較為含蓄。或者不發表評論,《公羊傳》基本上就沒有說什麼;或者不直接說。《榖梁傳》雲:“婦人既嫁不踰竟,踰竟非正也。婦人不言會,言會,非正也。”這裡只是暗示文姜之舉有非禮的成分。一般認為《左傳》早於《公羊傳》,《公羊傳》又早於《榖梁傳》,三傳之間相互是有影響的。《公羊傳》和《榖梁傳》不說文姜淫亂,是出於諱言,還是不同於《左傳》的觀點,值得我們思考。《左傳》與《春秋》原本二書分開,只是到了後來才合二為一。《左傳》口耳相傳的時間很久遠,但其著錄成書卻應該是到了戰國時期。從最初的傳授到著錄成書,經歷了一個相當長時間的口頭傳誦階段。《左傳》為何人所作,作於何時,至今是一個謎。即使如前人所言,《左傳》的作者要追溯到與孔子差不多同時的左丘明,也已經距桓公有二百多年。那麼,他又是如何知道文姜與齊襄公私通的呢?何以《春秋》三傳中只有《左傳》明確說文姜淫亂呢?也許文姜淫亂說在當時也只是《左傳》的一家之言而已。《左傳》流傳時間長、範圍廣,故其觀點對後世的影響較大。但《左傳》如此闡述《春秋》的微言大義,是否就一定正確呢?

  二、《左傳》的用意

  《左傳》之所以解讀出文姜之亂,是為其解經服務的。《左傳》解經突出一個“禮”,禮既是是非的標準,也能決定人物與事件的成敗。《春秋》記載,魯桓公在會見齊襄公那年死在了齊國。《左傳》認為《春秋》之所以記載這件事,肯定是有微言大義的,接著就從“禮”的角度去審視魯桓公之死:魯桓死在國外,其中肯定有非禮的因素。恰好魯桓公去見齊襄公時帶了夫人,於是魯桓的死因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歸咎於夫人。《左傳》認為國君帶夫人出訪是不合禮的,不合禮就不祥,不祥就不會有好結果——《左傳》一向認為女人是禍水。這樣,《左傳》就完成了對《春秋》微義大義的發掘,並且還以文姜是魯桓之死的禍根為基調,向世人展示文姜其人及其婚事。

  在《左傳》作者眼裡,文姜嫁給魯桓公及其在魯國的所作所為,處處都存在非禮之舉。

  《左傳·桓公三年》:“秋,公子如齊逆女。修​​先君之好,故曰:'公子'。齊侯送姜女於讙,非禮也。凡公女嫁於敵國,姊妹,則上卿送之,以禮於先君;公子,則下卿送之,於大國,雖公子亦上卿送之。於天子,則諸卿皆行,公不自送;於小國,則上大夫送之。”

  《左傳·桓公十八年》:“十八年春,公將行,遂與姜氏如齊。申繻曰:'女有家,男有室,無相瀆也,謂之有禮。易此,必敗。'公會齊侯於濼,遂使文姜如齊,齊侯通焉,公謫之,以告。夏,四月丙子,享公。使公子彭生乘公,公薨於車。 ”

  《左傳·莊公元年》:“元年春,不稱即位,文姜出故也。三月,夫人孫於齊,不稱姜氏,絕,不為親,禮也。”

  《左傳·莊公二年》:“二年冬,夫人姜氏會齊侯於禚,書,姦也。”

  《左傳》關於文姜淫亂的記載可謂是步步深入,用了大量的筆墨來暗示文姜之無禮。先是說桓公在會齊僖公時就定下婚事是無禮,杜預注:“公不由媒,自與齊侯會而成昏,非禮也。”文姜出嫁,其父齊僖公送女於境,“非禮也”;到了桓公十八年,就說文姜與齊襄公“通”;莊公元年,說莊公與文姜“絕”母子關係。到了莊公二年,見文姜還去與齊襄公見面,就直接書“姦也”。這一年《左傳》所記就這一條,頗引人深思。文姜後面幾年的活動,包括其死,《左傳》乾脆就不再記載,可見《左傳》對文姜之厭惡到了極點。莊公前面幾年,《左傳》所記都很簡單,文字很少,這也是值得探究的一個問題。

  如果我們細心體味一下《左傳》關於文姜淫亂的記載,不難看出《左傳》的用心。《左傳》為什麼要在桓公三年發那麼一大通議論,說齊僖公如何如何失禮?無非是說他們的婚姻從最初就有問題。又為什麼要在桓公十八年借申繻之口點出“易此必敗”?依《左傳》的書例,桓公三年和桓公十八年的那些議論實際上都是預言。預言桓公與文薑的結合會給魯桓公帶來不幸,且一定會應驗,應驗的結果就是魯桓公帶夫人去齊國而死在齊國。所以,《左傳》寫文薑一直在暗示,文姜嫁桓公這件事上,處處都存在問題,事事都是無禮的。無禮則不祥,不祥則有禍,這個女人就是魯桓公的禍水。《左傳》為了使這個故事更加周密,其中還穿插了桓公六年齊侯欲將文姜嫁給鄭太子忽之事。《左傳·桓公六年》:“公之未昏於齊也,齊侯欲以文姜妻鄭大子忽。大子忽辭。”有人就認為,為什麼​​齊侯要那麼急不可待地把文姜嫁出去呢?是因為齊侯知道文姜與其兄淫亂,所以不待有人來說媒就要把這個女兒嫁掉。鄭國太子忽為什麼會推辭不要文姜呢?因為他知道文姜與其兄淫亂之事。這實在是把《春秋》的微言大義解讀過頭了。齊侯原本想把文姜嫁給鄭太子忽,他推辭了。後來在打敗戎以後,齊侯又說要嫁一個女兒給鄭太子忽,他又推辭了。此時,文姜已嫁,難道說齊侯的女兒都淫亂不成?其實,鄭太子之所以推辭文姜,只是不想與大國攀親而已。《左傳》如此寫太子忽推辭文姜,其目的似乎是為了強化文姜是禍水這一觀念。由此可見,關於文姜與魯桓公結合等等的不禮言論,都是為魯桓公之死做鋪墊,找理由。關於女人是禍水的觀念在漢民族中很古老,據專家研究,《尚書》和《詩經》就已經存在,而《左傳》對女人是禍水的觀念則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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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姜:春秋第一美女,卻喜歡自己的親哥哥
春秋是個神奇的時代。它兵荒馬亂,但人性張揚,激盪中透著一股攝人魂魄的迷人氣息。
春秋產美女。
文姜就是其中最出類拔萃的一個。這個齊國國君齊僖公的掌上千金,當時就曾迷倒眾生。數千年過去了,她的熱度依然不減。

當然,這熱度的維持並不僅僅來源於她的美,還由於她與親哥哥的那段不倫之戀。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與恨,同理,也沒有無緣無故的亂倫。
要想弄清文姜是如何走上亂倫之路的,得先從她的一次婚約說起。
話說,文姜打小就是個活潑可愛的美人胚子,生得傾國傾城、秀色可餐,身上既有大家閨秀的高貴,又不乏小家碧玉的柔媚,簡直是天衣無縫、完美無瑕。
齊僖公自然是把這個出眾的女兒視作掌上明珠。但女大不中留,眼看著文姜長到了當嫁之年,她老爸就開始給她物色合適的夫婿。
文姜人美,齊國勢大,希望締結良緣者自然是車載斗量。這讓齊僖公比較頭疼:選誰呢?
這看似是幸福的煩惱,其實真的是比較麻煩。
對於一般的女人來說,嫁人的標準很簡單:取其幾點而不計其餘——因為她們知道自己並不是完美無缺的,所以也就沒有資格要求自己的男人無懈可擊。於是,她們中的大多數在適當的時候把自己嫁了出去。
而對於不一般的女人來說,嫁人的標準就苛刻多了,因為他們向來追求完美。可常識告訴我們,生活中哪有那麼多完美。甚至,“完美”本身就是個虛偽的假詞。於是,她們中的大多數成了高貴的“剩女”。
文姜就是個不一般的女人。
所以,她推掉了父親建議的許多樁婚事。天真而又信心十足地等待著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
齊僖公無奈。但春秋時,還不興父母包辦。再說,齊僖公向來對文姜比較驕縱,養成了她極其任性的性格。因此,沒有寶貝女兒的同意,他也只有乾著急。
如此過了數年,白馬王子的消息依然虛無縹緲。
眼看著文姜就要步入“剩女”的殿堂,成為對鏡自憐的怨婦時,上天垂憐了她——鄭國王子姬忽閃亮登場,前來齊國求親。
姬忽的出現,讓挑剔的文姜眼睛一亮。幾年的悵然在這一刻一掃而空,她甚至佩服起了自己寧缺毋濫的審美觀,並對“堅持到底就是勝利”這句名言有了徹骨的感受。後來,這種執著的精神一直根深蒂固於文薑的人生觀。
姬忽走後,文姜羞澀而又興奮地告訴她的老爸齊僖公:就是他了。
齊僖公大喜。父女倆終於英雄所見略同了一回。
接下來,便是婚前的一系列繁瑣的禮儀。這些禮儀完畢,他倆就定親了。之後,就是靜待婚期了。
可就在這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節骨眼上,不知哪根筋出了毛病的姬忽卻突然單方面解除了婚約,要求“退貨”。理由很無厘頭:“人各有耦,齊大,非吾耦也。”概括起來就是那個成語:齊大非偶。意思是說,齊國太強大了,所以它的公主文姜不適合做我的老婆。
我靠,這算什麼理由,你丫早幹嘛來著?
這個事件對文薑的打擊是相當巨大的。試想,一個原本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驕傲、自信的公主,突然被人以莫須有的理由“退貨”——而且是自己等待已久的心儀之人——這之間的心理落差,都可以趕上三峽水庫的水面落差了。
從此,文姜從一個活潑可愛的小美女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自暴自棄的小怨婦。
繼而,她叛逆了。
叛逆的結果就是,她把感情傾注到了自己的好哥哥姜儲兒身上,並順手把兄妹情深昇華成了戀戀風塵——這是個化學反應,變化的是質,而不是量。
這怎麼得了?
儘管春秋是個混不吝的時代,但亂倫,擱在任何時候都是違背普世價值觀的。文姜與儲兒深知這一點。但是,他們拉不住已狂奔而出的韁繩。便只好淪落紅塵了。
他們在叛逆中秘密地呵護著自己的不倫之戀。可紙總歸是包不住火的,事情最終還是露餡了。
他們的老爸齊僖公獲知此事後,驚得目瞪口呆,接著,勃然大怒。再接著,像所有政治家一樣,開始冷靜下來,苦思如何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生米已煮成熟飯。這是個不可逆的過程。所以想要完璧歸趙是不可能了,能做的也只有亡羊補牢。
此時,齊僖公想到的最佳對策就是趕緊把文姜嫁出去,並且永遠也不想再讓她踏上齊國的土地——看來,他對文薑的愛還是大不過他的臉面。
恰在這個時候,倒霉的魯桓公派人前來求親。

這親求得太及時了。齊僖公心裡唯有感激,便立即答應,並要求魯國盡快把文姜弄過去——那迫切的心情,就像股民在崩盤前夕急拋燙手的股票。
姜儲兒的心情與齊僖公完全相反。眼看著情妹妹就要遠嫁異鄉,他心如刀割,卻無計可施。而文薑的感受,與之相同。
可在齊僖公的嚴防死守下,兩人想見面是不大可能了。而且那時候也沒有QQ、沒有MSN、沒有手機,想隔山打牛也是不可能的。
但辦法總比困難多,有什麼能阻擋住熾烈的人心呢?
就在文姜將要離去的前一天晚上,姜儲兒派心腹侍從給文姜送了一把紙扇。扇子上題著一首詩:“桃樹有華,燦燦其霞,當戶不折,飄而為直,吁嗟复吁嗟!”文姜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立即回詩:“桃樹有英,燁燁其靈,今茲不折,證無來者?叮嚀兮复叮嚀!”
吁嗟也好,叮嚀也罷,都擋不住載著文薑的花轎,顫顫悠悠地朝著魯國進發。
從此,文姜就是魯桓公的女人了。
似乎一切都終結了。但之前那段情意綿綿的對答,卻為日後的故事埋下了伏筆:情意既然未絕,自然會擇機再續——還是那句話,有什麼能阻擋住熾烈的人心呢?
不過,這需要一個過程。
嫁到魯國之後,文姜既不能回國省親,又不能把思念當飯吃,只好收起曾經的叛逆,把那顆激烈的亂倫之心暫時隱藏,把心愛的薑儲兒埋在心底,安心做她的國君夫人。
事實證明,她做得不錯,不僅再未傳出什麼叛逆之舉,而且還為魯桓公生了兩個胖小子。
魯桓公很滿意。文姜也過得很平靜。
但平靜只是表象,她那顆春心仍然在為姜儲兒跳動著。
她在尋覓靈魂出竅的機會。
終於,在苦苦等待18年之後,機會來了——
公元前698年,一直為了文薑和儲兒的事而風聲鶴唳、嚴防死守的齊僖公終於死不瞑目地掛了,他的大兒子薑儲兒即位,是為齊襄公。
不好意思,下面請允許我跑題說點題外話。
據歷史記載,齊僖公有三個兒子,分別是姜儲兒、姜糾和姜小白,姜儲兒是長子。那麼,疑問就來了:姜儲兒犯了這麼大的錯誤,為什麼繼承王位的還偏偏是他呢?
因為他是長子?因為自古立長不立幼?
這顯然不是全部的理由。因為上述的條件成立的前提是長子未犯下重大罪過。歷史上有許多長子犯錯而被剝奪儲君資格的案例。比如唐太宗的大兒子,比如康熙帝的大兒子。
或者,因為姜糾和姜小白是白痴,難當大任?
這個可能顯然為零。因為日後奪得皇位的薑小白就是大名鼎鼎的齊桓公——彪悍的春秋五霸​​之一。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姜儲兒是個情商很高的人,很會討人喜歡。所以,儘管齊僖公對他的亂倫一事十分惱火,其實內心還是喜歡他的,不捨得廢了他。
情商。是的,也許只有一個情商很高的男人才能讓一個女人為他牽腸掛肚18年而終究不能忘懷。
好了,我心中的疑問解答完畢。言歸正傳——
如前所述,姜儲兒當上了齊國的新君。按照常理,文姜有正當的理由回國祝賀。但奇怪的是,她直到四年之後,才在魯桓公的陪同下,踏上了闊別18年的故土。
我猜測,這阻力肯定來自於魯桓公。對於文薑和姜儲兒亂倫的傳聞,魯桓公不可能一點不知道。即使當初不知道,十幾年的時間也足以將這則緋聞送到他的耳朵裡。
那最終為什麼還是讓文姜回去了呢?也許是他拗不過文薑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也許是他掉以輕心,大意了。
反正,不管怎麼說,闊別齊國18年的文姜,馬上就要踏上故國的土地了。
姜儲兒同學聽到情妹妹要回國的消息後,沉默了一袋煙的功夫。在這短暫的沉默中,年輕時兩情相悅的畫面一幅一幅地重現於腦海。他的荷爾蒙在瞬間激增。
為了最快地看到文姜,他不惜千里迢迢趕到齊、魯兩國的邊境線上,列隊相迎。
四目相接時,滄海已化作桑田,壓抑18年的情慾“嘭”的一聲炸裂,奪體而出。他們甚至不願再多等待一秒鐘。
但理智告訴他們,鬥爭需要技巧。同理,偷情也是。
當天,心懷鬼胎的齊襄公熱情地挽著妹夫魯桓公的手臂把酒言歡,十分盡興。然後,傻乎乎的魯桓公就醉了,就不省人事了,就一灘爛泥了。
唯一的障礙解除了。那麼,月黑風高,正是齷齪之時。
文姜在老哥的龍床上待了整整三天。
歷史已經很老了,關於這三天的事,好多細節已經無跡可尋,但我們可以想像,那應該是如膠似漆、濃情蜜意、炮聲隆隆、日月無光的三天吧?
18年的積鬱,一掃而光。
那邊廂顛鸞倒鳳、快意人生,這邊廂,酒醒後的魯桓公就只有孤燈冷床了。他很納悶,在寬大​​的總統套房裡來回踱步,他有種不詳的預感——這與他一直不願相信的那則傳聞有關。
就在他焦躁如發情的雄獅的之時,滿面春風的文姜回來了,同時欲蓋彌彰地交代道:我是被大嫂們(即齊襄公的妃嬪們)拉去后宮聊家常了。
看著她一反往常的媚態,魯桓公大怒,反手給她一個嘴巴:媽了個逼的,你們兄妹倆還真把老子當傻逼啊?
臉皮已經撕破了。魯桓公恨不得立即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但理智告訴他這不可行。於是,他決定馬上啟程回國,並打算回國後再清算文薑的大罪。
文姜大駭,立即讓貼身丫鬟給情哥哥送信,要求他想個萬全之策。
齊襄公一琢磨,事已至此,那就只有華山一條道了——殺之。

當天晚上,齊襄公大擺宴席,假裝要為魯桓公餞行。魯桓公心中憋屈,但在人家的地盤上不敢造次,遂忍氣吞聲,接受了齊襄公的邀請。
酒宴之上,氣氛陰鬱。大家各懷心事。
齊襄公與一干人等蓄意將魯桓公灌醉,便不停地勸酒,而魯桓公心有憂愁,一時難以自抑,便不管不顧地大碗狂飲起來,想藉此澆滅胸中的塊壘。
可惜魯桓公的酒量實在不大,於是,他又醉了。
這正中齊襄公的下懷。
酒宴結束後,在送魯桓公回賓館的路上,一個叫彭生的小子把他掐死在了馬車之中——當然,這一切的策劃者都是齊襄公。
把人家的國君給弄死了,得給魯國人民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啊。這,齊襄公事前早就想好了:飲酒過多,路又顛簸,腦溢血致死。
多麼無懈可擊的一個謊言。
但魯國人民不相信。他們要求派出特別調查小組,要求堅決弄清事實的真相。
人民的力量是強大的。齊襄公當然知道這一點。
他慌了。
我們知道,人一慌,餿主意就會自己往外蹦。聰明的齊襄公沒能免俗。在越來越大的國際輿論壓力下,他居然一咬牙,把兇手彭生給供了出來。
剛剛還領功受賞的彭生有點發懵:我是替你辦事的啊,你怎末把我給賣了?接著,他的思路清晰了起來:哦,丟卒保車、卸磨殺驢啊?我靠!
他出離憤怒了。之前所堅信不疑的人生觀在一瞬間坍塌了。
於是,在通往刑場的路上,他破口大罵,將齊襄公與文薑的醜事抖摟了個底朝天。
齊襄公有點臉紅,有點不好意思,但他轉念一想:都快死的人了,就讓他出出氣吧。再說,反正這點破事兒也是齊國公開的秘密了。
殺了彭生之後,魯國人民的怒火終於平息了。這事就算是蒙過去了。
接下來,魯國大臣推舉文薑的兒子姬同繼任國君,並將魯桓公的遺體接了回去——一切都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再未出什麼亂子。
戀戀不捨的文薑一路隨行,在走到齊魯交界的一個叫做“禚”的地方時,她忽然耍起了無賴,說什麼也不走了,並且口中念念有詞:此地不齊不魯,正是我的家呀!
大家沒辦法,只好撇下她繼續前行。後來,孝順的姬同給她在那裡修了個行宮,她就安頓在那裡了。
齊襄公一看妹妹住在了邊境線上,立即心有靈犀,屁顛屁顛地在離“禚”地不遠的地方也修了一個行宮。如此一來,兄妹兩人又可以肆無忌憚地關關雎鳩了。
這段生活,充滿了詩情畫意,而且十分寧靜,沒有任何外人打擾。所以,這應該算是姜儲兒和文姜之間最爛漫的一段美好時光。
但它只持續了五年。
五年之後,齊國突生內亂。齊襄公被內臣刺殺,他的弟弟小白奪得王位,是為齊桓公。
襄公死了,文薑的心也滅了。“禚”地已是她的憂傷之地。
何以解憂?唯有離開。文姜流淚揮別,回到了魯國。
回到魯國後的文姜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與曾經的迷亂徹底絕緣,開始全力輔佐自己的兒子治理魯國。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文姜在政治、軍事各方面都身懷絕技。通過她的加盟,魯國沒多久就從一個無人在乎的小國壯大為一個誰也不敢小視的強國——最經典的證明就是,它在長勺之戰中以弱勝強,把正不可一世的齊國打得滿地找牙。
文姜死後,魯國人感念她後期的功績,便網開一面,不計前嫌,為她舉行了風光大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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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國公主文姜
  公元前七世紀初,齊魯大地上,有一對超凡脫俗的姐妹花,她們是齊國國君齊僖公的女兒。她們在歷史上都沒有留下真正的名字。當然,她們姓姜,姐姐嫁給了衛宣公,被稱為宣姜,妹妹被稱為文姜,嫁給了魯恆公。照道理說,嫁得門當戶對呀,可是這對姐妹的人生悲劇,就是跟她們的婚姻同時開始的,而她們的婚姻悲劇,又影響著公元前七世紀初的東周歷史。   說句實話,文姜當年實在是不應該出嫁的。文姜是宣薑的妹妹。她的美貌,比姐姐毫不遜色,而她的婚姻生活,在當時引起的轟動效應,比姐姐還有過之。   當時的齊國,已是春秋強國之一。而強大的齊國,又有兩個貌若天仙的王女,自然是諸國求婚的好對象。宣姜許嫁衛國世子姬及,文姜則許嫁鄭國世子姬忽。然而和姐姐被騙嫁姬及之父衛靈公相似的是,鄭國世子卻因為“齊大非偶”的流言,而單方面解除了婚約。文姜從小就自負美貌,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男人拋棄。不免傷情悲春。在這種心境之下,不知是一個怎樣的情形,她居然轉而和自己的親哥哥姜諸兒之間,發生了男女私情。紙總是包不住火,這樁風流事很快就傳到了父親齊僖公的耳朵裡。這消息令齊僖公面無人色,只得匆匆為兒女另覓婚姻,將他們拆開。   正在此時,魯桓公派人前來求親。這個正中齊僖公的下懷,立即滿口應允,為了防閒,還一反兄弟送嫁的慣例,決定親自將女兒送往魯國成親。然而深陷畸情的男女,豈是老父一雙眼 ​​睛能看得過來的?就在出嫁的前夕,姜諸兒與文姜雖然無法見面,卻依舊以詩傳情。姜諸兒寫道:“桃樹有華,燦燦其霞,當戶不折,飄而為直,吁嗟复吁嗟!”文姜比諸兒還要直接,答曰:“桃樹有英,燁燁其靈,今茲不折,後無來者?叮嚀兮复叮嚀!”不過,叮嚀是一回事,現實又是一回事,良辰吉日已到,文姜被如期送往魯國,成為魯桓公的夫人了。目送心愛的妹妹遠嫁他鄉,姜諸兒戀戀不捨。民間流傳的《詩經南山》譏諷這樁既不善始,又不善終的婚姻,以及缺乏理智的薑諸兒兄妹:

  南山崔崔,雄狐綏綏。魯道有盪,齊子由歸。既曰歸止,曷又懷止?
  葛屨五兩,冠緌雙止。魯道有盪,齊子庸止。既曰庸止,曷又從止?
  藝麻如之何?衡從其畝。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既曰告止,曷又鞠止?
  析薪如之何?匪斧不克。取妻如之何?匪媒不得。既曰得止,曷又極止?

  作為父親,齊僖公對自己兩個不爭氣的女兒又羞又惱。在終於將文姜嫁出之後,他拒絕宣姜與文薑的歸省,即不讓她們回娘家。這個決定,用在文姜身上倒還有些道理,但是用在宣姜身上,就是太不公平了。白天還是萬千寵愛的公主,晚上就被無恥老頭強暴,無辜的少女眼淚還沒抹去,卻成了家族的羞恥。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當爹的怕女兒回了娘家就拒絕回衛國,給自己惹來麻煩。無法歸省,就不可能與姜諸兒再繼前緣。齊文姜只得安心做她的國君夫人。她為魯桓公生下了兩個兒子:姬同與姬季友。生育有功,美貌非凡,娘家又實力超群,文姜在丈夫魯桓公面前,真是地位穩固,沒有辦不到的事。

  魯桓公十四年,礙事的齊僖公終於一命歸西,姜諸兒當上了齊國的國君襄公。文姜理所當然地隨著浩大的儀仗,前往闊別十八年的故鄉齊國賀喜。一直對文姜念念不忘的齊襄公聽說妹妹夫婦返國,心花怒放,給予最高規格的待遇:親自到邊境迎接魯桓公及夫人齊文姜。十八年未見,姜諸兒已為國君,舉手投足間滿是男人的威嚴英武,而齊文姜則已是風情萬種的成熟美婦。如此的兄妹重逢,兩人都是心蕩神搖。一番眉目傳情之後,心領神會的齊襄公藉口后宮的妃嬪們想與小姑見面,將文姜迎進了自己的后宮。此時的齊宮,早已沒有了妨礙好事的齊僖公,襄公的妃妾們也不敢逆君王的心意。終於得償夙願的諸兒文姜,逐在王宮裡雙宿雙飛,抵死纏綿了。魯桓公獨個人被丟在驛館裡,孤枕冷衾,想著從前老丈人隱晦的提醒,耳邊又不時傳來風言風語,心情惡劣,飽受煎熬。

  當心滿意足的文姜再次出現的時候,早已按捺不住心頭怒火的魯桓公迎面一個耳光摑去,痛斥姜氏兄妹亂倫的禽獸行徑,下令立即啟程返國,回去再跟文姜算帳。文姜大驚,將魯桓公聲言報復的說話通過侍叢傳給姦夫兼兄長的齊襄公,要求他維護自己的平安。

  齊襄公團團亂轉之後,頓起殺機。下令在臨淄的牛山設下筵席,藉口請妹夫飲宴出遊,將魯桓公哄了出來。人在他鄉,魯桓公無奈,強忍著怒火出了門。在這場宴席上,魯桓公被齊國的臣工們灌得酩酊大醉。回去的路上,與桓公同車的公子彭生奉襄公之命下了手。桓公被弒於車內。可嘆桓公,本是年青有為的一國之君,現在不但被妻子背叛,還被姦夫殺害。

  得知消息的魯國留守大臣,悲痛無比,在扶立世子姬同繼位為莊公之後,便前往齊國迎回桓公的靈柩,並要求追查國君猝死的原因,要求齊國給一個交代。追查的結果當然是明擺著的:剛剛還在邀功請賞的彭生,轉眼就成了齊襄公的刀下鬼替罪羊。彭生被主君出賣,不禁怒火中燒。既是將死之人了,當然沒有什麼顧忌,在大殿上當眾喊冤,痛罵齊襄公與文姜亂倫,以至弒夫,現在又嫁禍他人。齊襄公捂著耳朵,連連揮手,武士便將彭生推搡了出去。臨刑之時,彭生髮下誓言,死後定為厲鬼,向齊襄公追魂索命。

  姜氏兄妹料理完魯桓公的喪事,將這件事勉強支撐過去,便迫不及待地開始享受起二人世界來。《詩經載驅》曰:“載驅薄薄,蕈弗朱鞹,魯道有盪,齊子發夕。四驪濟濟,垂轡彌彌,魯道有盪,齊子其弟。文水滔滔,行人儷儷,魯道有盪,齊子遨遊”四匹駿馬拉著輕車,外飾豪華鋪陳柔軟,文姜與兄長襄公共乘一車,那前往魯國的平坦道路他們看不到,過路人的眼光他們也看不到,只顧在車中尋歡作樂,乘著車四處遊玩。

  文薑的兒子魯莊公吃不消各方非議,派遣臣工到齊國來,接母親回魯國去為父親守寡。文姜拗不過公理,只得戀戀不捨地登上馬車。當轆轆的車輪行駛到齊魯之間的禚地時,文姜停住了腳步,不願再向前行,對魯國的大臣說:“此地不齊不魯,正是我的家呀。”魯莊公身為人子,只得默許了她的選擇,在祝邱建了一座宮殿,讓母親住在那裡。

  姜諸兒聽說妹妹長住禚地,心領神會,也在附近的阜蓋了一座宮室,作為自己出獵的行宮。此後,姜諸兒頻頻“行獵”,目的地當然都是禚地了。這對漏網之魚,在禚地逍遙法外,快活無比。姜諸兒此時后宮空虛,有名份的女人不過側室連妃一人。和妹妹的風流韻事也惹來諸多非議。於是他決定向周王室請婚,求娶周莊王的妹妹。按照禮制,“王姬”的婚禮是要由公侯來主持的。於是這樁任務落在了同樣姓姬的魯莊公頭上。魯莊公的身份在婚禮上實在是很困窘的:姜諸兒是他的舅父,也是他的殺父仇人,更是他母親的奸夫。這位主婚人就在這種難堪的場面中,為齊襄公主持了這場婚禮。更是成為諸侯之間的笑料。

  然而政治一向與情理沒有什麼關係。不久,齊襄公邀魯伐衛,也就是兩舅甥相約,到妹妹兼姨媽宣姜出嫁的國家打了一架。為了贏得魯莊公的認可,齊襄公將戰後所獲的戰利贏得魯莊公的認可,齊襄公將戰後所獲的戰利品,全部送給了這位“假子”。珠光寶氣眩了莊公之目,年方弱冠的魯莊公頓時對這位舅父大生好感,殺父之仇全拋到了腦後。

  不久,王姬為齊襄公生下了一個女兒。文姜按捺住滿腹醋意,不顧年齡懸殊,將尚在襁褓中的外甥女許配給了自己已經十九歲的兒子魯莊公。還說,為了親近母親的家族,就是等這嬰兒二十年又有何妨。魯莊公早已被母親降服,齊襄公更不敢違抗妹妹的意志。姻緣就此締定。齊襄公的正妻王姬得知丈夫與小姑之間的亂倫關係,大受刺激,更難堪於寂寞孤獨,不久死去。襄公也不再复立正妻。此事再次成為諸國間的話柄。

  五年又過去了。齊國發生了內亂,大夫相互勾結,更以立正夫人的承諾,與齊襄公側妃連妃內外勾通,將出遊歸來的齊襄公殺死。還有一種傳說,說齊襄公在那日出遊歸來的途中,看見當年被他殺之替罪的公子彭生化成一隻野豬,立在出巡的車前,說齊襄公死期已到,他前來索命。齊襄公驚嚇生疾,叛軍當夜輕而易舉就取了他的性命。

  齊襄公一命嗚呼,文姜自然不能再在禚地生活下去。於是她終於回到了魯國。歸國後,文姜專心幫助兒子魯莊公料理家務,處理政事。這時人們才​​發現,她並不是一個單純的蕩婦淫娃,在處理政務方面,她有著敏銳的直覺與左右逢源的手段。在政治軍事方面都有著非同尋常的天賦。不久她就掌握了魯國的政治權柄,並將從前的潺弱魯國建設成經濟軍事雙方面的富強國家,在諸侯國之間的戰爭中,屢屢得勝。當齊襄公的女兒終於成年以後,齊文姜還如願以償地為兒子舉行了婚禮,將甥女迎娶為兒媳。

  齊文姜在美色與聰慧雙方面的成就,令諸侯不得不刮目相看。因此,鄭國的臣民,都認為自己的世子姬忽當年無故與文姜退婚,乃是愚蠢之舉。並在《詩經》中毫不掩飾地讚美文薑的美貌與才華,認為若非當初婚約被毀的話,她本應是內助賢德的美女,為此感嘆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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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姜是誰齊文薑的簡介文姜與長勺之戰的關係
責任:fangluping 2015-09-15 12:58:42 字號:大 | 中 | 小分享:
[導讀]文姜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美女,她和哥哥偷情的風流韻事更是流傳深遠,還被放到了《詩經》裡面。雖然文姜作風淫亂但是她有著不錯的軍事頭腦指揮著打贏了長勺之戰
文姜是歷史上有名的淫亂的美女,她和哥哥亂倫的事情甚至在《詩經》之中都有記載,一直以來都被後人流傳著,後來丈夫情人都死後,文姜就專心致志的輔助著自己的兒子治理著魯國,為後來長勺之戰的勝利作出了不小的貢獻,保衛了魯國的領地。

文姜基本信息數據來源:歷史百科- 文姜
中文名文姜國籍/朝代春秋時期職業魯桓公夫人民族華夏族出生地山東臨淄出生日期不詳逝世日期前673年主要成就將魯國發展成經濟軍事強國家庭成員齊僖公,齊襄公,齊桓公,公子糾,公子彭生,魯桓公,魯莊公,姬季友,宣姜
文姜是誰

文姜,在歷史上有著兩個知名的人物這麼稱呼,一個是齊文姜,一個是顏文姜,這裡要說的就是齊文姜。齊文姜是春秋時期齊國有名的美女,那個時候美女如雲,各國的公主都是美麗動人,各有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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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姜在齊國的風流故事

齊文姜是齊僖公的女兒,和一般的公主不同的是,她還有一個同樣美麗動人的姐姐,文薑和她的姐姐的婚姻生活都很不如意,她的姐姐本來是要嫁給當時的衛國太子,但是卻被衛靈公給娶了,成為了自己公公的妻子,自己愛人的後媽,後來更是在政治鬥爭中成為了犧牲品。而文姜相比起她姐姐更是不同尋常,本來她被許配給鄭國的太子,兩人也算是郎才女貌,但是鄭國太子卻是以“齊大非偶”為由撕毀了婚約,文姜因此鬱鬱寡歡。

在文姜郁鬱寡歡的時候,一個男人走進了她的生活,這個男人就是她的親生哥哥姜諸兒,可見當時有些地方的風氣的豪放絲毫不比現在差。齊僖公不得已只好草草的把她嫁給了魯桓公,還不允許她回家,沒有辦法文姜就在魯國呆下了。一晃眼就是十多年,隨著齊僖公的去世,姜諸兒的繼位,文姜終於找到了機會,就和姜諸兒一起謀害了魯桓公,可見這個女人是多麼的心狠手辣,之後還堂而皇之的居住在了齊魯之間,而姜諸兒則是在周圍建了一個行宮,兩人經常偷偷幽會。

後來隨著姜諸兒身死,文姜就少有了風流韻事,一心一意的輔助的自己的兒子掌管朝政,出乎預料的是,文姜雖然作風不好,但是卻不是一個胸大無腦的人,在處事行政之上頗有一手,使得當時弱小的魯國強盛了起來,還打贏了著名的長勺之戰。

文薑和長勺之戰的關係

在姜諸兒死後,文姜並沒有離開自己所在的禚地,反而是就此在那兒定居,遙遙指揮著魯國的朝政,在此期間,她展現了優越的政治才華和用人眼光,不只是使得小小的魯國內部政治清明,人民安居樂業更是使得魯國國力大增,連續打贏了不少勝仗,其中就包括著名的長勺之戰。

齊國美人文姜.jpg

齊國美人文姜

當時是齊桓公登位不久,在初步掌控了齊國內部的權勢之後,為了報復魯國以前支持公子糾登位就起兵伐魯,面對著強大的齊國,魯國上下都決定一戰,這個時候一個優秀的軍事家曹劌站了出來,帶領著魯國的軍隊打敗了當時強盛的齊國軍隊,挫敗了齊桓公吞併魯國的陰謀。

在這場戰爭之中曹劌毫無疑問的是第一功臣,魯莊公也是功勞不小,但是文姜在這裡面扮演的角色也是不容忽視的。

當時正是文姜輔佐著魯莊公執政的時候,文薑的意見很到程度上可以影響魯莊公的想法,而且也是在文薑的幫助下,魯莊公才能將魯國治理的強盛,和齊國有的一戰,若是魯國國力太弱,就算有著曹劌也改變不了結局,所以說文薑的存在對於當時的魯國是相當重要的比起年輕的魯莊公,經歷豐富的文姜對於政事的處理更加老道,對於長勺之戰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文姜是中國歷史上有名的和兄弟亂倫的公主,一方面她的風流韻事和淫亂的作風受到很多人的非議,一方面她生下了魯莊公這麼一個優秀的國君,而且輔助他增強了魯國的國力也是受到了很多稱頌。而且她在長勺之戰中也是對於魯國的勝利作出了一定的貢獻,她優秀的政治能力大大加強了魯國的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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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11-20_114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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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顏禍國始祖、因亂倫聞名的春秋姜氏姐妹花_時拾史事_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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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25 桃之夭夭 時拾史事(historytalking)

“有女同車,顏如舜華。將翱將翔,佩玉瓊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有女同行,顏如舜英。將翱將翔,佩玉將將。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詩經﹒ 國風﹒ 鄭風﹒ 有女同車》

這真是一首美麗的詩,將女子如花容顏、如蝶身姿、如玉之質描寫得生動活潑如在眼前。我覺得《詩經》中的文字,如果能夠大體理解,則根本無需再譯,否則皆畫虎不成。

話說回來,這篇文字本作為上篇“春秋小霸鄭國如何走向衰敗”的題外話寫的,之所以獨立成篇,一則由於那一篇的已經篇幅較長,寫的人費勁,讀的人也費勁,乾脆割了;二則文薑和宣姜這一對春秋姊妹花其人其事頗可一觀,作為花絮一帶而過真可惜了。

一、先說說文姜

話說當初齊僖公看上鄭國太子忽,以為是佳婿不二人選,於是​​向鄭莊提親,想把二女兒文姜嫁給太子忽。不想頗具個性的太子忽竟然拒絕了齊國的提親,非但拒絕,太子忽還發表了一篇著名的言論,他說:“人各有偶,齊大,非吾偶也。詩云:'自求多福',在我而已,大國何為?”意思是大丈夫何患無妻,齊國是強國,我高攀不起。詩經都說了“幸福要靠自己追求”,我的愛情我做主,關大國什麼事?他這番話不但很酷,還順便創造了一個成語——齊大非偶,後人用以表達不敢高攀的意思。不久之後,齊國遭北戎少數民族侵擾,太子忽率鄭國軍隊前往救援,立下大功。齊僖公更堅定了擇其為婿的主意,拉下老臉再次向鄭國提親。不想酷哥忽再次拒絕了齊老大,搞得齊僖公臉面無存,只能撓撓鬍鬚自嘲道:“吾有女如此,何患無夫!“

太子忽所拒絕的齊女文姜,非但美貌,且極具才情,因其才,所以被稱為“文”。更重要的是,以鄭國當時所處的國際環境,憑藉春秋小霸主鄭莊所積累的實力,若與強齊聯姻,可一舉奠定可持續發展的大好基礎,對鄭國而言,可謂利莫大焉。而太子忽本人,則可以強齊為靠山,在將來可能發生在兄弟間的繼位之爭中取得絕對優勢,真可謂一舉多得。

因此太子忽拒絕大美女文薑的消息傳回國內之後,一時輿情大嘩,鄭國百姓紛紛表示不能接受。於是鄭國人民創作了《有女同車》這首流行歌曲四處傳唱,以表達百姓呼聲,希望太子忽能回心轉意,迎娶文姜。

文薑的熒屏形象
而文姜此女雖然貌美且有才華,但讓她名傳於世的卻是她的亂倫。未嫁之時,文姜即與其同父異母兄“諸兒”(還好不是“豬兒”,後來的齊襄公)私通。遭鄭太子忽拒絕之後,齊僖公將文姜嫁給了魯桓公。文姜為桓公生下公子同(“子同”,即後來的魯莊公)和公子友。魯桓公十八年,桓公攜妻造訪齊國,這時諸兒已經繼位為君(齊襄公),回到娘家的文姜居然又偷偷摸摸找身為國君的諸兒哥哥私會去了。事情敗露,戴了綠帽子的桓公大怒,將文姜好好訓斥了一番。文姜不管不顧,反而跑到哥哥兼情人齊襄公那裡哭訴委曲。齊襄借宴會之機將魯桓公灌醉, 然後派公子彭生抱桓公上車,藉機將他的肋骨勒斷,桓公就此斃命。

魯桓公被他的情敵幹掉之後,公子同繼位,是為魯莊公。文姜很長一段時間不敢回國,即便後來回了魯國,仍不時與齊襄公幽會。

而文姜之亂倫,也有說法是因為酷哥太子忽拒絕了她的愛情所致。宣薑和文姜都是當時諸侯各國君侯、世子競先追求的對象,而文姜獨鍾情於鄭國太子忽,齊僖公也因此想將女兒許給太子忽。以太子忽當時的能力、業績和所煥發出的個人魅力,為文姜所青睞鍾情也是理所當然。據說文姜被太子忽拒絕之後就不再相信愛情,轉而自暴自棄,走上了亂倫的邪路。

二、再來說說宣姜

宣姜是文薑的姐姐,姐妹二人同為春秋大美女。既為國君之女,其婚姻便一定用作政治砝碼。

宣姜本來被父親齊僖公許給衛公子伋(也叫急子)為妻,等到了衛國之後,公子伋的老爸衛宣公一見宣姜貌美,便故意派公子伋出使鄭國,派人在迎親路上建築新台, 截留了宣姜之後自己娶作夫人。衛國百姓恥於衛宣公的醜行,故作詩以諷之,以憤怒的語氣將衛宣公的行為描寫成又老又醜的癩蛤蟆吃了天鵝肉,《國風﹒ 邶風﹒ 新台》雲:


新台有泚,河水彌彌。燕婉之求,蘧篨不鮮。


新台有灑,河水浼浼。燕婉之求,蘧篨不殄。

魚網之設,鴻則離之。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詩中“蘧篨”、“鴻”、“戚施”等詞,意思分別是雞胸、哈蟆、駝背,用以形容衛宣。

衛宣公私生活混亂,公子伋是他與他父親衛莊公的姬妾夷姜私通所生。衛莊公死後,衛宣公正式娶了庶母夷姜,然後立公子伋為太子。也就是說,衛宣公先是娶了父親曾經的姬妾為妻,再是娶了兒子剛要進門的老婆為妻,上納庶母,下奪兒媳,可謂無恥之尤。

宣姜不經意間嫁給本是公公的衛宣之後,接連生下公子壽和公子朔兩個兒子,此後便開始介入宮廷內鬥。此時公子伋的母親夷姜因失寵已自縊身亡,而宣姜則與公子朔開始聯手構陷公子伋,企圖讓公子朔取代公子伋成為太子。衛宣公在宣姜母子的不斷唆使之下,終於同意除掉公子伋,他派公子伋出使齊國,同時安排人冒充強盜於中途截殺。宣薑的大兒子公子壽是個善良的人,他得知這父母和弟弟聯手策劃的這一陰謀之後,告訴了異母兄公子伋並敦促他逃命。公子伋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說:“違背父親的命令,要兒子有什麼用呢,天底下哪有無父之國啊!”意思是自己縱然赴死也不能違背父子道義。公子壽見兄弟迂腐,只好藉送行之機將其灌醉,趁其入睡後帶著太子旗幟搶先一步上路。衛宣公派出的殺手認旗不認人,將公子壽誤作太子殺了。公子伋酒醒之後急急追趕,待他趕上時,公子壽大概是剛剛被殺,殺手還在現場。公子伋悲憤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大喊:“我才是你要殺的人, 他有什麼罪?你把我殺了吧!”殺手覺得這位仁兄真是太客氣了,卻之簡直不恭啊,遂又殺之。就這樣,這對異母兄弟雙雙死於道路。

壽和伋兄弟倆死後,據說宣姜追悔莫及,《國風•邶風•二子乘舟》描寫了宣姜對兩位公子的思念,詩云:


二子乘舟,泛泛其景,願言思子,中心養養!


二子乘舟,泛泛其逝,願言思子,不暇有害!

不久,荒淫無度且又老又醜的衛宣公終於一命嗚呼,靠謀殺兄弟上位的公子朔如願繼位,是為衛惠公。然而好景不長,衛惠公繼位5年後,衛國貴族發動政變,擁立公子黔牟,衛惠公流亡齊國。黔牟在位8年,公子朔在舅舅齊襄公的幫助下打回老家,將黔牟趕下台,重新復位。

男主
齊襄公幫助衛惠公復位之後,也許是出於保護自己的妹妹宣薑的目的,提出了一個看似荒唐的要求,要衛惠公把宣姜嫁給公子伋的弟弟公子頑為妻,相當於把衛惠公的娘嫁給衛惠公的兄弟(庶兄)。不過,據說宣姜嫁給公子頑之後,終於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她為公子頑生下三子二女,其中兩子日後成為衛國國君,兩女一為宋桓公夫人一為許穆公夫人。

三、小說家言

歷史演義小說《東周列國志》對宣薑和文姜這對春秋姐妹花顯然全無好感,其文曰: 

“齊僖公二女,長宣姜,次文姜,宣姜淫於舅,文姜淫於兄,人倫天理,至此滅絕矣!有詩歎曰:妖艷春秋首二姜,致令齊衛紊綱常。天生尤物殃人國,不及無鹽佐伯王!”說是春秋時期紅顏禍國,始於姜氏二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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