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福部去年度統計,全台有2770位街友,(社會學者粗估是4400人),男性2457人,女性為313人;其中雙北市共952人。但,公部門造冊人數,實際數字遠超過此,社會學者粗估是440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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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未探究街友背後成因,簡單歸結是「好吃懶做」或「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或標籤化、污名化,甚至如市議員應曉薇指使對街友潑水;或議員公開說:「街友像狗愈來愈多,集中趕到陽明山去。」等歧視作為。
根據衛福部去年度統計,全台有2770位街友,男性2457人,女性為313人;其中雙北市共952人。但,公部門造冊人數,實際數字遠超過此,社會學者粗估是4400人。
相對台灣人口比例,街友是少數群體,同時身無定所,台北街友很多是沒有身分證的外地人,選舉時無投票權,因此最容易成為政客攻擊以討好在地選民的標靶,髒亂、犯罪、妨礙交通、安寧等所有城市問題都可歸咎街友。
仔細檢視從中央到地方的「遊民」收容、安置、自治等條例辦法,從條文到內容充滿威權時期的管制與消極作為,更別說編列預算的稀薄。說穿了,在公部門眼中,街友是不存在的人。街友既無法行使公民權,也乏民代為其爭權益,生存處境每況愈下,成為底層階級的最底層。
除了印度、孟加拉等少數赤貧者眾多的國度,有人生下來即是街友外,台灣並沒有這種街友家族景象。流落街頭的人,彼亦人子,如果能夠選擇,很少人主動抉擇生活於街頭,在台灣接近百分之百非自願性街友的成因,有結構性與個人性因素,都迫切需要政府與社會重視。
我個人因為曾報導街友議題,這幾年與無家者實務團體芒草心等接觸,認識到經濟及社會變遷、社會福利制度不足是產生街友的主因。在2008年金融風暴發生時,創世基金會的桃園人安站措手不及,一個月內湧入3、40位新街友,許多青壯輩是建築業勞工因建案停工而失業求助。街友族群幾乎都是勞動市場的低技術工人,尚且或有多重弱勢特質,例如:身心障礙、高風險家庭、中高齡失業、高勞動的非典型僱用。
每一位街友都有難以言喻的人生歷程,結構因素外的個人因素,包括:染上毒癮、酒癮、背離親緣、受暴婦女、更生人,有的逃避現實而沉溺成癮,有的屢仆屢起持續掙扎。即使是成癮者,他們需要的是協助治療,而非白眼對待。同時,根據實務團體查訪統計,七成街友從事舉牌、拆裝潢、賣雜誌等非典型工作,並非外界以為懶惰的刻板印象。
去年,一位近70歲的葉伯伯透過臉書求助,他被迫搬家將流落街頭,經一群年輕人相互奔走、尋覓新住處幸而安頓。在高房租、高物價、景氣低迷的外在因素下,這種社會支持系統不足,跌落社會安全防護網的人可見將愈來愈多,街友年輕化就由此而來,一旦掉入街頭,重返社會極為艱困。
若聆聽街友的心聲,除棲身與物質的難處,最傷痛是外界歧視眼光。詩人艾米莉·狄金森把孤獨感描述為「不可丈量的恐怖」,那是一種悄無聲息的傷害。這種被社會,甚至社工對街友,街友之間的社交孤立極具殺傷力。
社會大眾可以無差別對待街友嗎,可以為街友做什麼呢?一群熱心腸的人從前年歲末起,選擇在台北車站自備菜餚、自籌經費為無家者辦尾牙,為的是表達同理心的接納,為街友盡一份心意。主廚有吳念真、柯一正、平路等眾多有影響力人士。雖然只是一餐,目的是想向社會宣告:身而為人,無家者與你我同樣平等
楊索:街友的最痛 | 蘋果新聞網 | 蘋果日報 https://bit.ly/3tWb979


覺得街友都不想工作、都在吸毒酗酒?旅法作家:對街友的印象,決定一個國家的進步程度
覺得街友都不想工作、都在吸毒酗酒?旅法作家:對街友的印象,決定一個國家的進步程度-歐盟觀察|商周 https://bit.ly/3wcAACP
任何一個社會在面對弱勢族群的態度,以及執政者如何動用各種政治資源以有效地幫助弱勢族群,並且回應與解決弱勢族群的各種問題,被視為一個城市乃至國家社會進步與否,以及民主與否的重要指標。
我們就拿台灣社會近幾年來越來越受到重視的街友問題來看,雖然有社福團體、民間組織以及宗教團體持續地給予街友關懷以及照顧,但是,社會大眾普遍對街友抱持的歧視眼光與偏見,卻造成我們在面對街友的處理方式,多數仍停留在強制驅離[1],或者治標不治本的眼不見為淨[2]。
究其背後的原因,我們的社會仍停留於只追求個人的成功以及社會表象的成功,卻無法真正建立起一個真正的成功社會。什麼是真正成功的社會,那就是如《禮記禮運大同篇》 中所言「……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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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社會裡一日無法正視以及傾這個社會的眾人之智以及政治行政資源解決街友的問題,台灣就無法說自己是一個注重人權的社會,以及自詡為人權進步的國家。尤其當世界各先進國家都相繼提出辦法來解決日益增長的遊民人數時,台灣更應該正視與面對這個問題,並視為國家社會未來人權進步與否的重要指標。
對街友的三大偏見
一看到或者提起「街友」,我們先入為主的觀念便是:這些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酗酒,且長期在街頭流浪的無業遊民。不過,事實往往與我們所認定的相反。長期關懷街友的法國非政府組織「巴黎社會薩姆」(SAMU Social de Paris)[3],現任主席艾力克‧佩里耶茲指出社會大眾對街友最常抱持的三個偏見:
──只在寒冬才難以忍受。
事實上,2014年死於街頭的480位的街友中,高達118位是歿於七月至九月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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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友都不想工作。
根據 「社會薩姆」組織的統計,曾被緊急住房中心收留者中,有高達25%的街友擁有工作。然而,他們大多數的工作都屬於最低收入[4],也缺少可以棲身的社會住宅。
──街友都是酗酒與吸毒者。
根據「法國國家統計與經濟研究所」(INSEE)2013年7月發表的最新統計報告:「2012年法國街友人數已經高達141500人次。」但僅有一小部份的街友,是藥物或酒癮患者。而餐風露宿的生活,也導致一部份街友轉而藉由酒精或者毒品來尋求心靈的安慰。尤其寒冬,酒精會讓街友心生「可以讓身體溫暖起來」的錯覺。
街友不是道德問題,是不義的制度使然
然而,綿延不斷地因戰亂而生的國際難民潮,全球自由市場化下,本土製造業不斷外移導致工廠關門,工人一夕間失去生活依靠。而在全世界居高不下的失業人口中,尤以40多歲中年失業的人數比例最高。這些中年失業者除了既有的專業以外,多半無其它一技之長,加上就業市場偏愛年輕勞工,造成他們二度就業困難,很容易就淪為遊民階級。
除此以外,每當景氣亮起紅燈,銀行多半停止融資中小企業,這對中小企業主更是雪上加霜,造成惡性倒閉的情況不計其數。在筆者調查街友主題的數年期間,無分巴黎、紐約還是台北,企業主因經濟不景氣而破產,或因罹患惡疾而淪落街頭者所在多有。此外,政策連帶影響到產業的興衰,如停塑環保政策的倉促實施,造成台灣塑膠袋工廠一夕之間破產。
而不良的政策更有如毒藥,凶狠之極,可能造成企業惡性倒閉!這樣的案例,比比皆是。比如當今台海兩岸政策急轉彎,直接影響台灣各地的觀光產業──飯店、夜市小吃攤、伴手禮品業、百貨業、觀光景點業者,撐不下去而拉下鐵門停止營業者,所在多是。
再加上各地不斷攀升的物價、房屋租金以及房地產價格,導致全世界的街友人數暴增。2008年至2018年間,光法國,街友人數的成長率便高達50%。其中,女性街友的人數更激增70%[5],這意謂著:露宿街頭的女性遭受暴力侵襲的事件也隨之增加。
越來越多女性街友及汽車避難所
美國女性紀實攝影家──瑪麗艾倫‧瑪克(Mary Ellen Mark)於1987年的這張照片──〈車裡的達姆家族〉曾震驚全世界。而今,達姆汽車家族的生活景狀在美國已不再罕見,越來越多的工人因為租不起房而被迫睡在車裡,美國社會稱他們為「新類別」。而這種例子在加利福尼亞州尤其不罕見。一些城市甚至決定為其提供夜間免費停車,以暫時紓解這個日益嚴重的社會問題。
住在那裡的人沒有地址,也沒有住所。唯一的避難所就是他們擁有的最後財產──汽車。其中,近40%有工作。例如46歲的丹妮爾,原本是會計事務所上班,收入穩定,但自從2012年失去工作以後,她便失去了一切。目前是兼職的上班族,與她的女兒住在車內,因為一個月2000美金的微薄收入,無法讓她租到任何一間房。儘管她坦承「討厭它」,但每日果腹的食物只有麥當勞速食,健康與身材都每下愈況。
因為尊嚴寧睡街頭
根據「法國國家統計與經濟研究所」2012年的調查統計的103000人中,至少有一半人次,曾經使用過至少一次的「緊急住房中心」。其中,成人為81000人,有高達30000人是孩童,並且,超過一半是外國籍。
但是,當我詢問多位巴黎街友以後,得到的答案皆如此:「我寧願睡在街頭,也絕對不去『緊急住房中心』。」為什麼?「你去那裡,看你是否可以待上一個小時以上?馬克宏總統應該去那裡親眼看看,什麼叫做『人權』?」
筆者前往18區的「緊急住房中心」。該中心有個很好聽的名字「麵包店」,但是,當我詢問曾經入住過此地的街友以後,他們告訴我:「裡面的狀況是尿味屎味撲鼻而來,老鼠流竄。食物不吃還好,吃了會讓你生病!身邊都充斥著酒鬼、毒癮者及病患,還有打架、偷東西的事件頻生。怎麼敢待?若待下去,我可能不是病了,就是沒命!」
或許因為「緊急住房中心」給予街友的印象是既不安全又不衛生,絕大部份的法國街友,一提起這就猛搖頭。他們表示:「要撥打緊急電話,首先,你要擁有一支電話呀!」因為撥打115這個緊急求救號碼所需要的時間,不是一兩分鐘,往往是長達一至兩小時的等待──撥號、掛斷、再撥、好不容易總算撥通以後的切斷、再撥,直到撥通以後告知今晚沒有位置,或者好不容易有床位以後,卻面臨到了現場以後根本無法成眠的可怖景象。
這也難怪這些街友會發出如此令我心驚的話語:「為了尊嚴,我寧願在寒冬的夜晚不停來回地踱步,也絕不要到收容中心。」
為街友爭取居住權的社會暨公民運動
2006年10月底,巴黎寒冬將至,奧古斯丁‧羅格朗(Augustin Legrand)、帕斯卡‧烏瑪格落夫(Pascal Oumakhlouf)及羅楠‧戴內塞(Ronan Dénécé)三位年輕人策劃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活動──和遊民一起餐風露宿街頭!希望能喚起公民社會對遊民基本權利的重視。
他們在巴黎南邊的聖馬丁運河旁搭起兩百多個帳篷,得到許多巴黎市民的積極響應以及媒體關注,激起公民運動的新氣象,並直接衝擊2007年度的法國總統大選的選情[6]。
這些年輕的社工要求政府能夠將法國中途之家的數量從既有的3000所增加四倍;停止緊急制度,延長收容時間[7];將居住權放在和醫療權以及教育權一樣的重視高度。提供陪伴、心理輔導及酒癮毒癮戒除扶助。但是,8個月過後,政府僅增加了原先承諾的30000個床位一半不到的14000個床位,7000位街友依然露宿街頭。
他們決議再次發動抗爭!這次是在聖母院搭起250座帳篷。但這一次,卻沒有獲得席哈克時代的人性對待。尼古拉·薩科吉於2017年當選總統以後,他們與街友被警察強制驅離現場,帳篷被連根拔起,這場未竟的社會運動因而幻滅。
試想,如果這場運動是成功的,或許,2018年的今日,露宿巴黎街頭的遊民數量不會不斷地激增。
瞭解社會變遷,從精確的統計開始
不過,2017年走馬上任的領土凝聚力部長朱力安‧戴諾蒙帝(Julien Denormandie)卻表示:「巴黎的街友人數僅50多人。」這句話一出口,引爆成政治風暴。
後來他雖然改口這句話的意思是指打電話到「緊急住房中心」的人數,但已經突顯出法國政府自2012年由「法國國家統計與經濟研究所」所做的統計數據以來,再也沒有任何更新的統計,也就是對於當今法國社會的遊民問題,並不重視。這與馬克宏所公開承諾2017年底,他不想看到任何人再在街頭的理想是完全相反的。
因為,隨便問任何一位巴黎人,在他上班、上學、回家或者約會地點,在地鐵車廂內、候車月台或公車站來回的途中,不可能不見到數量多到驚人的街頭遊民。往往一天下來,每位巴黎市民所遇到的遊民數量,都不止是朱力安‧戴諾蒙帝口中的50人。遊民,已經變成巴黎街景的一部份。
為此,巴黎女市長安妮‧漢達爾果(Anne Hidalgo)決定於2018年2月中組織巴黎第一場「團結之夜」(Nuit de la solidarité),並公開召募至少1000名志工,參考紐約前市長彭博,精準地統計遊民數量的方式[8]。
她將巴黎依地理位置劃分為350個區域,每個區域派出三至五人組成的調查小組,每個小組的負責人都是一名受過專業訊練的社會工作者,並且接受過人口普查的特定培訓,再由兩到四名也同樣接受基本培訓的志工,於晚上十點到次日凌晨一點間進行街頭巷尾的地毯式的調查,並且對每一位未入睡的街友做匿名的問卷調查,務求做到極大化程度的精準。
最後,巴黎市政府做出來的調查報告是,在巴黎境內的遊民人數不少於5000名,而這個數字,有很大的可能是被我們大大低估的。
光看這個數字報告結論,便可知針對街友的統計,法國仍無法達到與英國一般的精密準確。根據英國《衛報》(Guardian)公布的最新數據:4751人。這是2018年3月英國針對秋季露宿街頭者所做出的調查。他們並做出一年內增加了15%的估量。
英國住房部長(Le ministère du Logement britannique)對此提供解釋:「自1998年以來,在已知或懷疑有此類問題的地區,如果他們估計該地區有10名以上無家可歸者,地方當局就會被要求進行年度統計。2010年6月,除了已進行統計的地方當局以外,沒有進行街頭統計的地方當局,也被要求在特定的夜晚估算出街友的人數。2017年,英國的地方當局100%提交了無家可歸者名單。 17%是進行統計,83%則進行估算。」
務實的芬蘭治本不治標
十年來,赫爾辛基制定「住房第一」政策──無條件地為所有無家可歸者提供公寓。一年前,由芬蘭住房部長發表的一份報告中描述:「芬蘭境內無家可歸的人數從1987年至2016年間,已從原來的18000人下降到6700人。」在這個人口僅只550萬,並且每年有將近一半的時間,氣溫都低至-20℃的國度,若無親人相助,寒冬街頭求存,無疑送死。
芬蘭政府於2008年啟動「住房優先」政策,旨在徹底改變無家可歸現象。80年代時,芬蘭採取「樓梯模型」的獎勵政策,旨在以房屋做為給予表現出對社會重新適應的無家可歸者的獎賞。但長遠來看,這樣的制度反而讓無家可歸者無法根除。所以,芬蘭當局決定扭轉潮流。其立基便是老生常談的原則──幫助無家可歸者,從讓他們頭上有瓦,腳下有地開始。而且,沒有條件。
金融危機期間,芬蘭政府甚至採取雙重措施,以貫徹執行「憲法」規定的這項權利──十年來,芬蘭建造3700所房屋,收購數千戶的老宅改造為避難所,以回應住房的緊迫性。無家可歸者,在沒有收入的情況下得到幫助,重拾尊嚴,建立自信。每天,他們都由社扶人員陪同尋找工作,並且逐步恢復身心的健康,重拾起在社會生活的滋味,找到工作以後支付房租。
這一原則並不排除患有精神疾病或者成癮的人,透過說服他們,他們也能夠住在公寓裡。這一計劃更獲得芬蘭最大的社會住宅總裁朱漢‧卡克依恩全面的支持。
根據從1980年代起就身為這個計劃的首要顧問的圖拉‧蒂安娜的說法:「八年內2.4億歐元,最初的投資可能看起來很高,然而,這卻非常有利可圖!因為,相較於建立緊急求助系統的花費,它的成本是一半。由於緊急護理和醫療保健的減少,允許我們每年從每位居民身上節省14000歐元的開支。」而從獲得此援助者的身上,我們看到的是信任與尊重。因為芬蘭對於人的信任與其自由的尊重,使得「人權」兩字,不再是空談,不再僅是冗長的,永無休止的統計數字上的打轉,爭論其真假與否,而是,解決問題。
對抗貧窮是一場永無休止的戰爭
21世紀的今日,街友所暴露的貧窮問題,觸碰到社會每一個階層,我們不僅應該認真思考並真正面對,尋求解決貧窮問題的根本之道,更應理解,解決街友問題,是台灣社會走向真正的民主人權的必經之路。
就如「亞伯皮耶基金會」創始者──阿貝·皮埃爾(Abbé Pierre,1912~2007)[9]──這位終其一生為窮人的權利奔走疾呼者所言:「貧窮無法控制,它只能不間歇地重複抗爭。」
從雨果的《悲慘世界》到見證20世紀下半葉至21世紀初期貧窮的阿貝·皮埃爾神父,以他們的思想或行動,為貧窮注入最深刻的悲憫,使得人道主義以及禮運大同篇的理想不再是空談,而是人類社會為了美好世界的可能而付諸實踐的良善。
[1]應曉薇於2011年12月在議會質詢時表示,「誰往遊民身上灑水就發獎金」,引發網友與人權團體的怒批「冷血」,應曉薇後為自己的失言公開道歉。
[2]2016年,台北市長柯文哲19日出席萬華「2016老臺北・新亮點」西區古蹟文化巡禮健走活動,談到萬華文化時,竟語出驚人說,「最得意的是把艋舺公園的遊民相當程度處理掉,因為遊民洗乾淨就變遊客」。
[3]「巴黎社會薩姆」於1993年由艾薩菲耶‧愛瑪努埃利(Xavier Emmanuelli)博士所創的非政府組織,旨在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該組織原設於巴黎,後擴展為法國組織,甚至國際組織。該組織並於1995年11月22日為街友設置免付費電話,後於1997年9月更改為簡單好記的24小時免付費服務專線115。1998年推動「緊急住房中心」(Centre d’hébergement d’Urgence -CHU)。但根據另一個為弱勢群體提供住房的非政府組織──「亞伯皮耶基金會」(Fondation Abbé-Pierre)2013年12月份的調查報告中指出:緊急求助電話115早已飽和。在巴黎,43%無家可歸的人撥打這個電話無法獲得住所。而在外省,這個數字高達61%。
[4]「保證最低工資」(Le salaire minimum interprofessionnel garanti –SMIG)。2018年扣稅後淨額為每月1148€96。該法律於1950年2月通過,於同年8月23日起實施,但卻給予最低薪資凍漲的藉口,直到12年後,才允許集體談判薪資的自由。
[5]2018年,光巴黎一地便有5000多名女性流落街頭。她們為了保護自己免受暴力,竭盡所能隱藏自己。而「巴黎社會薩姆」的「緊急住房中心」專為女性而設的,更是少之又少。
[6]由社工發起的抗爭運動及公民意識的覺醒,乃至影響政策的擬定與行政資源的投入,這段過程,皆以影像紀錄下來,稱為《唐吉軻德的孩子》(Les Enfants de Don Quichotte)。
[7]接待中心(Centre d’accueil)的時間為當天23點以前必須進入中心,隔日上午11點前必須離開。對於身障人士以及活動地點離收容中心遠的街友而言,舟車勞頓以及重新撥打115以換得再住一晚的權利,都令他們望之卻步。
[8]彭博先生於2002至2013年間擔任紐約三屆市長。任期內,他將數據作為診斷和理解社會問題的工具,然後據此指導公共行動。市政府並針對諸如街頭安全或無家可歸者等主題,發起了一系列非常精準的研究。
[9]阿貝·皮埃爾,法國天主教神父、國會議員及社會運動家。1954年創39個國家的「Emmaus運動」──非宗教組織團體致力於反社會排斥。是席拉克總統口中的現代「法國傳奇」。1954年起,他在收音機裡為無家可歸者發出憤怒的呼喊以來,他的生活信條就只有一個:「喚醒社會良知,為窮人、流浪漢、為被剝奪和被損害者尋求福利和救濟。」1992年2月11日創「亞伯皮耶基金會」。在最受愛戴的法國人評選中,阿貝·皮埃爾連續17年被授予這一殊榮,直至他主動退出評選。 2005年,全法電視觀眾把他評為法國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三個人之一,另兩人是法蘭西第五共和國締造者──戴高樂將軍和「巴氏殺菌法」的發明者──路易·巴斯德。
覺得街友都不想工作、都在吸毒酗酒?旅法作家:對街友的印象,決定一個國家的進步程度-歐盟觀察|商周 https://bit.ly/3wcAACP


街友大調查/他是「街友皇帝」 見證萬貫家財乞丐命
2019-08-29 00:18聯合報 記者李隆揆╱即時報導   https://is.gd/LC1za0
一頭短髮、輪廓很深,褲管總是沾有塵土;在艋舺公園快9年的「阿輝」,因常介紹街友打臨工,協助處理生活瑣事,有「街友皇帝」的外號。阿輝深諳街頭生存之道,看透各種類型街友,包括老一輩人口中的「乞丐命」;阿輝說,他原本不信有人天生乞丐命,直到真的遇到死在街頭的「家財萬貫」街友。
●他節儉到發臭 打開行李「一疊一疊鈔票」
阿輝回憶,5年前遇到的一個街友,平常都不洗澡,全身又髒又臭,食物沒吃完放行李裡發臭發酸,生活十分節儉。這名街友後來生病過世,當時和相關單位用美工刀割開行李時,袋中流出的「一疊一疊的鈔票」,讓他不敢相信。
經過清點,行李裡有400多萬元現金、4張地契、6本存摺,其中第一本存摺戶頭裡還有600多萬元存款。「聽說他們家是台北市大地主,兄弟姊妹知道他在外流浪,不願回家,每個月都寄錢給他,最後因為腳上傷口蜂窩性組織炎,沒有去看醫生,就這樣走了。」
另名街友阿光也說,「有些人看起來髒兮兮的,口袋拿出來都是一整疊千元大鈔」。
●更生人、家庭變故 只好流浪街頭
阿輝觀察,街友還有幾種類型,一是多次進出監獄的更生人,在牢裡待太久,出獄後跟社會脫節,無法面對家人,只好流浪;這種人多希望早點離開街頭,只要有獨立生活能力,不會在街上待太久。
第二種是單純好吃懶做,每天有便當吃,只要餓不死,何必工作。他認為社會福利有好有壞,有些街友因此養成惰性;「一天最多可拿十個便當,不愁吃、不愁穿,就不會想離開。」
另外就是家庭變故,或智能有問題,被迫離家;「男生還好,有些智商有問題女生,容易被騙被欺負」。阿輝說,他看過不少流浪女子,為了生存跟陌生男子一起離開,一段時日後再回到公園,已經懷孕,最後就是社工安排將孩子送養,這些女生,有的甚至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
賭博、酒精 街友深陷難抽身
阿輝觀察,街友另一個社會問題是賭博,公園有簽賭牌,金額小、易入場,投個三一○元全中獎金可破萬,很多街友趨之若鶩,有點小錢就想搏,結果「十賭九輸」,許多人因此糜爛在賭博世界裡。
另外還有酗酒,「很多人一天賺一千元,全花在吃喝,而且是結伴成群」;反正今天你工作,明天我工作,大家每天有吃有喝,完全不會存錢
阿光感觸深的也是很多街友離不開酒,「不少朋友愛喝酒,講也講不聽,」廿幾年來,他至少看過卅個朋友的下場,「一整天都在喝,就這樣喝死了......」
街友流浪背後各有故事,在艋舺公園快9年的「街友皇帝」阿輝,看透各類型街友,曾遇到...
街友流浪背後各有故事,在艋舺公園快9年的「街友皇帝」阿輝,看透各類型街友,曾遇到死在街頭的「家財萬貫」街友。記者李隆揆/攝影  https://is.gd/LC1za0


10年最冰凍!北市供10間免費旅館給街友 網讚:柯P德政
▲超強寒流來襲,北市社會局提供住處給街友避寒。(圖/記者周宸亘攝)

生活中心/綜合報導
10年最強寒流報到!台北市政府因應低溫來襲,啟動「防凍防寒應變小組」,將開放4處避寒所,及10間旅館提供入住,針對不願入住的街友,會發睡袋、暖暖包提供保暖協助。
依據中央氣象局天氣預報,因強烈大陸冷氣團來襲,23日(六)北市低溫將下探6 度,這波寒流將持續到26日(下週二)清晨。因適逢週末假期,為即時提供相關服務措施,社會局將在本週六、日啟動「防凍防寒應變小組」,於上午9時至晚間11時進駐北市府輪值,如有需要緊急協助的地方,或發現社區內的獨居老人、街友需要幫忙,都可以撥打1999台北市民當家熱線。
社會局長許立民表示,社會局啟動「獨居長者關懷服務」機制,由社工員連結民間44單位,百餘名志工人力一起關心本市獨居老人,提醒做好保暖、注意電器、熱水器使用安全及減少外出之外,並加強分送禦寒保暖物資(如:棉被、帽子、暖暖包、手套、棉襪等)。
考量街友露宿街頭首當其衝,為保障街友生命安全,社會局已動員到街友到台北車站、艋舺公園及萬華車站等處,告知將開設「避寒所」訊息,可再23、24、25日晚上9點到隔日上午7點入住。對於無意願進避寒所的街友,社工也會提供所需保暖物資,以度過這波低溫。
北市社會局社工科長徐慧英向《中央社》指出,轄內約有600名街友,4處避寒所約可容納400名街友,因此已與10家旅館業者合作,積極洽談希望能做到「一行政區一旅館」。
除臨時避寒所外,若有長者住家屋況無以避寒,或有街友需安置,觀傳局已協調台北旅館公會找到10家旅宿業者,由社工就近協助住宿,確保弱勢民眾平安度過寒流。
有需要的街友可撥打北市遊民中心(02-22473005)、平安居(02-25578546),或撥打1999市民專線,將有專人協助諮詢。有網友認為柯P及北市府團隊真的很貼心,還直說「柯P德政」、「我超後悔投給柯p的」。

圖書館的社會想像

推文到plurk
2015-06-26 06:00
◎ 薛理桂
公共圖書館如基於人道關懷與人權的觀點,理應為全民提供服務,不應有性別、年齡、種族、財富、學歷等區別,而提供不同的服務。如以此觀點來看,居於社會邊緣化的遊民是否公共圖書館也應提供同等的服務?此點實值得圖書館界深思。
目前已有關懷遊民的團體指出,公共圖書館對於遊民有不友善態度而提出抱怨。美國已有公共圖書館因為對於遊民的不友善態度,導致被告的案例發生。國內公共圖書館日後對於遊民的態度更應謹慎處理。
目前在美國已有公共圖書館關心遊民的問題,並伸出援手,在圖書館閉館後,提供遊民在館內住宿的場所。日本也有公共圖書館提供此項服務,甚至於大陸的杭州市也有圖書館跟進。臺灣在此方面還未有公共圖書館提供遊民住宿的服務。筆者建議可以仿效國外圖書館的做法,與國內的社服機構或單位合作,如遊民有住宿需求者,可先向社福單位提出需求,再由社福單位將此需求轉告當地的公共圖書館。住宿所需的睡袋等用品可以由本人或社福單位提供與集中管理。
公共圖書館大都位於城市的人口密集地點,交通與生活都很便利,國內的公共圖書館如能於閉館後提供遊民暫時居住的場所,無異於為遊民開了一扇關懷的窗,不但有助於提升國內公共圖書館的社會關懷形象,也為社福單位解決遊民住宿的問題,可謂一舉兩得。建議可以由目前臺北市遊民較為集中的區域圖書館開始試行。
(作者為政治大學圖書資訊與檔案學研究所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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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台灣遊民募款 駐台代表、CEO明晚變街友

2016-02-24 15:07 聯合晚報 記者許依晨/台北報導

 

「基督教救世軍」明晚將在台北舉行「CEO SLEEPOUT」為街友募款。圖為街友夜宿地下道情景。 報系資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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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關懷街友的慈善團體「基督教救世軍」明晚將在台北舉行一夜街友生活的慈善募款活動「CEO SLEEPOUT」,獲得許多企業及駐台外館負責人熱烈迴響,包括澳洲及紐西蘭駐台代表熱情響應,將親身體驗台灣街友生活。

基督教救世軍表示,一夜街友活動提供企業界以及駐台外館領袖一個真實親身體會街友般生活的機會,體驗作為街友的不安感,考量參加者安全,所有參加者安排夜宿在會議室裡,會場刻意營造出街友的生活空間,睡在硬紙板上並只能以睡袋禦寒,就連吃飯,也只能如同街友般領取由中心準備的便當,「街友吃什麼,大家就吃什麼」,一行人從傍晚報至隔日上午,食衣住行都被限制在會議室,手機也要沒收。

紐西蘭駐台北商工辦事處代表范希蕾表示,全世界個角落都有街友,盼和其他的企業領袖們透過一夜街友的活動,盡一份棉薄之力,為台灣的街友籌集資金及提升社會關注,街友是全球性現象,需要提高對街友狀況的認識。

范希蕾表示,一日街友體驗活動中最大的挑戰就是沒收手機,「我不確定有沒有辦法應付這樣的狀況」,不過少了這些平常視為理所當然的事物,才可以真正啟發人心,看見不同面貌。

澳洲駐台代表雷家琪表示,她最近在台南經歷了幾十年來最寒冷的一天,並看到街友艱困地睡在火車站下的隧道內,幾位志工將睡袋放在每位街友身邊,「我擔憂那些街友們,同時也被這些志工的善舉所感動。」她很驚訝得知台灣有5050名登記街友,沒有登記的可能更多,近來寒冷的天氣和極端濕熱的漫長夏季,對街友們來說生活起來都非常艱苦。

雷家琪青少年時期曾在澳洲擔任女童軍,從事老年人和退伍軍人的慈善工作,參加街友體驗活動,她希望能安然度過沒有床或床墊的夜晚,「這只是幫助救世軍從事重要工作中付出的小小代價」。


澳洲駐台代表雷家琪。 澳洲駐台辦事處/提供

紐西蘭駐台代表范希蕾將體驗一日街友活動。 紐西蘭駐台北商工辦事處/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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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救世軍」關懷街友 開課幫他們拿證照
2016-02-24 15:12 聯合晚報 記者許依晨/台北報導

街友是社會邊緣脆弱的群體之一,根據衛福部資料顯示,台灣登記在案的遊民共有5050人,不是每位無家可歸的人都正式登記為街友,實際街友人數估計比正式登記數目高出許多。「基督教救世軍」長期關懷街友,發起「CEO SLEEPOUT」募款活動外,也開課培訓街友取得中餐丙級廚師證照,並謀得廚師工作,重返社會。

救世軍人員陳柏愷指出, 遊民的產生與社會形態變遷、就業市場供需不均,有著高度的關聯性,許多人長期找不到工作,又得不到家人支持,付不起房租的結果只好露宿街頭。救世軍設立街友服務據點,但「給魚不如給釣竿」,提供街友的不只有救濟品,也開班授課,幫遊民回歸社會。

救世軍街友關懷中心主任陳忠良表示,目前已有兩名年紀約60歲左右的男性街友取得中餐丙級證照,正式自「廚訓班」畢業,此外,都獲得了廚師工作,順利回到職場。

陳忠良說,其中一名街友叫做阿樹仔,今年62歲,已經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街友,因為天天來領便當而認識,中心的人員與阿樹仔熟稔後,觀察他沒有喝酒習慣,且身心狀況穩定,經面談後,便邀他加入廚訓班,阿樹仔工作認真,僅三個月就考到丙級證照,很快就從報紙上的徵人啟示找到工作,在政府機關餐廳擔任廚師。另一名街友阿榮,也在街頭遊蕩好幾年,雖然學習狀況比較慢,考了兩次才拿到証照,靠己力養活自己


釘子地刺防躺!世界各國「出招趕流浪漢」 加拿大政府卻「祭出最暖街道設計」被讚:最有愛國家 - 毛小孩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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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子地刺防躺!世界各國「出招趕流浪漢」 加拿大政府卻「祭出最暖街道設計」被讚:最有愛國家 - 毛小孩2.0


屏東縣政府向法院訴請撤銷麥女與安置老翁的「老少配」婚姻。(翻攝自維基百科)
81歲失智街友身價竟有4千萬 長照機構女主任逼婚縣府質疑「奪產」提告 https://bit.ly/2WurogF
身價超過4千萬的81歲邱姓老翁,因為失智流浪街頭,被屏東縣政府送到長照中心安置,並向法院聲請輔助宣告,沒想到該長照中心52歲麥姓女主任,竟然「肥水不落外人田」,帶著心智明顯有缺陷的老翁登記結婚。縣府懷疑麥女意圖奪產,為保護老翁,先報請檢方偵辦,但麥女獲不起訴處分,於是縣府改向法院訴請婚姻無效,一審判決出爐,法官認定這段爭議的「老少配」婚姻無效,可上訴。
2016年6月,邱姓老翁全身邋遢的流浪在屏東市街頭,他被診斷出患有輕度失智,於是縣府社工人員將他安置在麥女(52歲)擔任主管的長照中心。沒想到,邱翁身價不菲,他在高雄市、屏東縣等地擁有市值超過4千萬的房產,且他是退休官員,政府撥入他銀行帳戶的月退俸,累積達數百萬之多。
可是,他早已喪偶,2個兒子也因為身心障礙問題,無法照顧老父,因此屏東縣政府於2017年2月,動向屏東地院聲請輔助宣告,並提出定暫時狀態處分聲請,保護老翁財產:而屏東地院也裁准縣府所請,由縣府社會處擔任老翁輔助人。
沒想到,該年10月,縣府發現,長照中心主任麥女竟然偷偷帶著邱翁到戶政事務所登記結婚,若老翁身故,她將擁有一半的遺產;縣府懷疑,麥女係為圖謀老翁財產,才誘使心智有缺陷的老翁與她登記結婚。
縣府社會處先報請檢方偵辦,而檢察官偵查後,認為邱翁並非完全喪失自主能力,且麥女也不是使用詐術或偽造文書等方式「騙婚」,因此做出不起訴處分;對此,縣府除了向地檢署申請再議,同時改向屏東地院,訴請這段差了30多歲的「老少配」婚姻無效。
庭訊時,麥女說,她與邱翁日久生情,對方主動向她求婚,她離婚多年,目前單身,所以答應了,2人「是真愛」。而受理結婚登記的戶政事務所人員證稱,當時他詢問過邱翁,是否願意與麥女結婚,老翁肯定表示:「願意」。不過,法官傳訊邱翁時,他說詞反覆,於是法官命老翁接受醫療鑑定,醫師證稱,老翁認知功能明確退化。
全案一審終結,法官認為,老翁與長照中心主任有受監護者與監護人的上對下關係,麥女很容易引導對方,而老翁也極易有附和的回應,加上醫師的鑑定報告,因此法官認定,邱翁不具「結婚當事人對婚姻意思一致」的基本要件,判決撤銷麥女與邱翁婚姻關係,全案可上訴。
屏東縣政府社會處強調,為防止麥女「肥水不落外人田」的情形再度發生,將加強對簽約的長照機構督考,確保安置對象權益,而邱翁則由縣府另外選擇機構安置
81歲失智街友身價竟有4千萬 長照機構女主任逼婚縣府質疑「奪產」提告 https://bit.ly/2WurogF


為什麼日本街頭沒有任何的乞丐?原來他們的流浪漢連「每月補助3萬台幣」也不領的理由是這樣...
BOMB01
2016年2月4日 下午 05:59 GMT
有去過日本的人,可能都曾發現日本街頭很少有在路邊乞討的乞丐,到底為什麼在像是人潮集中的新宿、原宿等地區,車站前會完全沒有乞丐呢?原來這都來自於日本人集體共有的特別心理,它也反應到了流浪漢的行為上…
▼在日本各地的街道上,都看不太到乞丐的蹤跡,街景也維持得很乾淨。
在日本,居無定所的人並不會選擇當「乞丐」,而是當有微薄收入的流浪漢。如果在日本街頭細心觀察的話,就可以看到以下這樣的景象:一位老人騎著一輛自行車,車後馱著一袋高高的空殼易開罐。老人顯然是搶在垃圾收集公司之前先下手,把一些酒家下班時放出的易開罐統統收走。
▼老人將易開罐賣給回收商,用著這週唯一能賺到的這筆橫財,去買幾盤速食麵、兩塊豆腐,再帶上一瓶清酒,就躲在大橋底下塑膠布圍起來的小屋中,享受這難得的美味。有統計說,東京都像他這樣的流浪漢約有2000多人。
在日本某些橋墩下,還會有所謂的「流浪漢之家」。因為橋墩可以擋雨,而邊上河川的河水可以洗刷身體,再加上這裡是政府的土地,不會有人來驅趕,自然就成了流浪漢們棲身的首選之地。
▼這些流浪漢的家往往都是用天藍色的厚實塑膠搭建起來,裡面有著撿來的小床,生活條件更好的還會有小電視機和電鍋等電器。偶爾聚集的流浪漢還能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台小發電機,成為他們自家的發電站。
平時,這些流浪漢會去火車站的垃圾箱,或去列車上撿人家扔掉的雜誌。然後在車站附近甚至是銀座這樣的繁華街頭,擺一個小書攤,讓這些剛發行沒幾天的雜誌,以便宜定價一半的價錢,賣給想看一看的讀者們。
▼這些流浪漢大多是老年人,也有少數的中年人。以前他們也許是某個公司的白領,或者是個體戶的小老闆,因為種種原因,最後選擇了這一種流浪生活。老人說,只要有過一年流浪生活的人,就會不想再按部就班地去工作,因為沒有鬧鐘的生活,是幸福的。
日本政府對於貧困的國民,也訂有特別的「生活保護」政策。只要生活無著,就可以去當地的政府申請「生活保護」。而在東京享受生活保護的人,每月甚至可以領取12萬日圓(約3萬3台幣)的「生活保護金」,夠人吃住。但是許多流浪漢拒絕接受這樣的美事,因為他們覺得:自食其力,是做人的一份尊嚴。
在東京,乃至日本全國,都看不到一位沿街乞討的乞丐,更見不到被打斷手臂腿的要飯小孩。慶應大學教社會學的島田教授提出了解釋:「第一,日本人具有極其嚴重的羞恥心,情願餓死也不會乞求施捨;第二,不勞而獲者在日本是最被人瞧不起;第三,日本傳統武士道文化中,有『人窮不能短志』的理念。」
對日本的流浪漢而言,他們是自己「選擇去做流浪漢」,而不是沒有任何一條路可走,才來流浪的;抱有這樣的心態,自然就不希望透過別人的施捨,來維持自己的生活。對於非日本文化的我們而言,這是不是一個很有趣的想法呢?把這個原因分享出去,跟大家討論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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