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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好
〈月夜愁〉首唱者,「林氏好」是其日據時的名字,光復後改稱為林是好。臺南市人。臺南女子公學校畢業,後進教員養成講習所。曾任臺南第二幼稚園「保姆」七年,因其夫盧丙丁為臺灣民眾黨幹部,從事社會運動,而被迫辭退。嘗跟臺南神學院吳牧師與義大利聲樂家莎樂可莉習鋼琴、聲樂,後東渡日本,師事聲樂家關屋敏子,以此音樂素養投入初期流行樂壇。而由馬偕博士採譜於平埔族歌謠,後由鄧雨賢編曲,周添旺填詞之《月夜愁》,於1933年由她首唱,哀怨纏綿,蘊含幾許鐵蹄下的民族血淚,一時風靡全臺。此後又曾舉辦多場獨唱會,是當代「玉女歌星」,也是著名音樂老師,《望春風》、《雨夜花》主唱人純純,即她所訓練之歌星。她與屏東鄭有忠管絃樂團」合作甚久,嘗至山地採集原住民音樂。五十九歲時罹患舌癌,而退出樂壇。晚年隱居北投,退居幕後。民國八十年卒,年八十五。(張子文)
西元生卒年
1907—1991
系列名稱
臺灣歷史人物小傳--明清暨日據時期
出版者
國家圖書館
日期
民國92年12月
莊永明〈月夜愁思訴衷曲〉,《臺灣紀事》頁562,時報文化,1989.10。
(資料來源:國家圖書館 臺灣記憶 https://tm.ncl.edu.tw/)

林氏好(1907-1991)是活躍於30年代樂壇的臺灣女性。臺南人,自幼受過太平境教會之西洋音樂薰陶。公學校畢業後曾擔任幼稚園保母、樂團小提琴等工作,1932年(昭和7年)踏入臺北新興的流行歌壇,在古倫美亞唱片灌錄〈紅鶯之鳴〉等歌曲,其出身背景與唱法與當時出身歌仔或藝旦的歌手大異其趣,而有全臺首位聲樂歌手之美稱。而後加入泰平唱片,與鄭有忠等南部音樂巡迴演出,演唱之藝術歌曲與臺語創作歌曲特別受到大眾歡迎,是受新式教育的女性音樂家代表。


林是好(1907年-1991年),本名林氏好,別稱林麗美,是一位出身臺南的音樂工作者及社會運動者。她是台語流行歌曲《月夜愁》的首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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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
早年生活
1907年,林氏好出生於臺南廳;隨後,她的父親離世,她因此自幼即由母親撫養長大。後來,她在臺南太平境教會受洗並因而開始接觸音樂。畢業於臺南女子公學校後,她進入教員養成講習所就讀。後來,她曾任臺南第二幼稚園「保姆」職務長達七年[1],也曾於末廣公學校擔任音樂教師,更曾被招募入臺南管絃樂團擔任第二小提琴手[2]。
1923年7月,林氏好和盧丙丁結婚;盧丙丁是積極從事抗日民族運動的臺灣民眾黨領導人之一。
1927年,盧丙丁因投身反殖民運動遭臺南警察署逮捕關押,並;事後,林氏好開始獨力撫養兩子,並為避免幼子受牽連而將其改姓「林」。
1928年,臺南州廳當局為紀念昭和天皇登基欲將大南門外公墓廢除遷移;盧丙丁、洪石柱、莊孟侯等強力反對並四處演說,隨後,警察逮捕侯北海、莊孟侯等,林氏好遭牽連並被迫離開教職(該事件又被稱作「大南門廢棄墓園事件」)。[3]
1931年,《台灣新民報》舉辦模擬臺灣州市議員選舉,林氏好當選為臺南市議員。
1932年,盧丙丁前往廈門躲避追緝,並從此與林氏好失去聯繫。[4] 隨後,林氏好被學校以「不善教職」為由辭退,林氏好不久轉而投入婦女運動,參與於臺南女青年會、組織芸香吟社等團體。
歌唱生涯
1932年10月,林氏好從歌手招考選拔中脫穎而出,成為古侖美亞旗下台語流行音樂歌手。1932年12月27日,林氏好於臺南放送局廣播表演獨唱,為她生涯首次個人公開獨唱會。1933年,林氏好進入錄音室灌製其首張發行曲盤──〈紅鶯之鳴〉;稍後,她又錄製演唱歌曲〈一個紅蛋〉(或作〈一顆紅蛋〉)及由平埔族歌謠改編而成的《月夜愁》。[5]1935年2月6日到2月17日間,她在嘉義公會堂、彰化公會堂、臺中公會堂、新竹公會堂與臺南公會堂等地舉辦巡迴獨唱公演[3]。稍後墩仔腳大地震發生後,林氏好又參與義演以為受災民眾募集物資[4]。
此間,林氏好曾前往日本向関屋敏子學習聲樂;此前,她也曾向台南神學院吳威廉牧師娘吳瑪利(Margaret Mellis Gauld)與義籍音樂家莎樂可莉學習鋼琴與聲樂[3]。學成返臺後,她除演唱當時台灣流行歌曲外,也擔任音樂老師;當時,她旗下最出名學生為望春風的主唱純純。
戰後,林氏好將她的名字改作「是好」。
晚年生活
1966年前後,林是好罹患舌癌,並因而退出樂壇。
晚年,林是好長期隱居北投並從事幕後工作[1]。
1991年,林是好因舌癌及糖尿病發生嚴重併發症,隨後病逝於淡水馬偕醫院[2]。
此外,她曾長期與屏東「有忠管絃樂團」等樂團合作,並從事「南星歌舞團」的籌備及推廣工作,也曾至臺灣山區採集原住民音樂[1],更持續奉獻於社會關懷服務及教育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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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手林氏好
圖:日本時代歌手林氏好寫真數位上色 林是好,本名林氏好,1907年出生於臺南。日本時代著名歌手,鄧雨賢流行名曲......
記憶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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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好於臺南女子公學校畢業後,執教於末廣公學校〈今進學國小〉臺南名人堂特展 | 臺南歷史名人資料庫 https://bit.ly/3C1sJez
事蹟成就
(1)活躍於日治時期的聲樂家。
(2)以藝術聲樂的唱法,重新詮釋臺語創作歌謠,找到屬於音樂上的定位。
資料出處
2010 黃信彰 《工運 歌聲 反殖民:盧丙丁與林氏好的年代》,臺北市 : 臺北市文化局,臺灣新文化運動紀念館籌備處。
相關文獻、研究資料與延伸閱讀
2011 黃信彰《絕世美聲:林氏好1930年代絕版流行歌專輯》,臺北市 : 臺北市文化局,臺灣新文化運動紀念館籌備處。
生平小傳
林氏好於臺南女子公學校畢業後,執教於末廣公學校〈今進學國小〉,同時也在臺南管絃樂團擔任第二小提琴手,而後入臺南第二幼稚園擔任保母。日治大正12年(1923)與臺灣社會運動家盧丙丁結婚,後因盧丙丁受迫害,林氏好轉入信用合作社擔任秘書,也曾組織「臺南婦女青年會」、加入由臺南女詩人組成的「香英吟社」,被譽為當時社會上極為活躍的女性。 自夫婿盧丙丁被捕失蹤後,林氏好致力於歌唱事業的發展。自幼喜愛唱歌的她,雖未進入音樂學校就讀,但卻在臺南太平境教會的音樂薰陶下,培養她對音樂的濃厚興趣,也使她日後邁向音樂之路。昭和7年(1932)以〈紅鶯之鳴〉歌曲紅遍歌壇;其中以昭和8年(1933),由平埔族歌謠改編的〈月夜愁〉最為著名,亦是林氏好的首唱,從此風靡全臺。當時為臺灣創作歌的萌芽時期,林氏好以藝術聲樂的唱法帶入歌曲中,改變了原有單一、通俗的演唱,使臺語歌謠逐漸有了創新的風貌。 昭和3年(1928)她與鄭有忠組織「有忠管絃樂團講習會」,並擔任聲樂科講師,期間曾到山地採集民謠,為日治時期南部最具規模的民間西洋樂團。昭和7至12年(1932至1937)間是她在歌唱界的巔峰時期,除了錄製流行歌曲唱片,也以女高音的身分在全臺巡迴演唱。 而後林氏好逐漸退居幕後,轉任家族歌舞表演事業「南星歌舞團」領導人,同時從事音樂的推廣與教學。
臺南名人堂特展 | 臺南歷史名人資料庫 https://bit.ly/3C1sJ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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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運 歌聲 反殖民: 盧丙丁與林氏好的年代 | 歷史 | 商品 | 誠品線上 https://bit.ly/3aVHnIw
1920至30年代,一對出身台南府城的新時代佳偶——盧丙丁與林氏好,選擇以文化運動、勞工運動和臺語歌吟唱的路線,勇敢地向高壓統治者提出抗爭,與同志們並肩掀起了撼動總督專制政體的反殖民運動


早期台灣音樂界奇女子-林氏好
白鷺鷥音樂館---林氏好 https://bit.ly/2Z6nFHa
【生平小傳】
一、社會運動者的妻子
林氏好於1907年陰曆9月9日(重陽節)出生於台南,早年喪父,由母親撫養長大。畢業於台南女子公學校的林氏好,接受了教員養成訓練之後,進入當時的末廣公學校(台南第三公學校、今進學國小)擔任音樂老師,一方面也在台南管絃樂團擔任第二小提琴手,又進入台南第二幼稚園擔任保母。1923年經由學校的同事介紹與當時活躍的台灣社會運動家盧丙丁結婚。盧丙丁此時已熱衷於抗日運動,而林氏好對這位年輕人的熱誠與抱負頗為仰慕,文采洋溢的盧丙丁亦為藝術知音,兩人情投意合,於是在1923年7月7日共結連理,婚後育有兩子。
1927年台灣民眾黨成立,盧丙丁負責宣傳部及社會部的工作,並擔任台灣工友總聯盟的中央委員,台灣民眾黨後來被迫解散,盧丙丁也被捕入獄,1932年之後音訊中斷,傳聞可能受酷刑後被關入痲瘋病院,約於1934、1935年間被遣送至大陸廈門。林氏好因身為台灣社會運動家之妻,於1928年被迫辭去台南市第二幼稚園保母一職,轉入信用合作社擔任秘書。之後她曾發起組織台南婦女青年會、加入由台南女詩人組成之香英吟社、也在台灣新民報舉辦的台灣州、市議員的模擬選舉中,被選為台南市議員,可說是當時社會上極為活躍的女性。
二、輝煌的歌唱事業
在夫婿盧丙丁遭捕失蹤之後,林氏好遂專心於歌唱事業的發展。林氏好自小喜歡唱歌,但並未正式進入音樂學校就讀,音樂上的優異表現全靠努力自學而來,十分難能可貴。她在音樂方面的啟蒙要感謝當時的基督教會,小時候曾經在台南太平境教會受洗,常與教會人士一起彈彈唱唱,埋下了日後走向音樂之路的種子。1932年林氏好以一曲「紅鶯之鳴」走紅,先後進入古倫比亞及太平唱片公司擔任專屬歌手,陸續灌了「琴韻」(廖漢臣詞、鄧雨賢曲)、「怪紳士」(李臨秋詞、王雲峰曲)、「月夜愁」(周添旺詞、鄧雨賢曲)、「咱台灣」(蔡培火詞曲)等暢銷唱片。
1932到1937年間,可說是林氏好在台灣歌唱界的顛峰時期,她不僅灌錄流行歌曲唱片,也經常在電台演唱,並以女高音的身分巡迴各地表演。她的音樂會由1932年的台南獨唱會揭開序幕,繼而又有1933年的台南市公會堂演唱會、1934年台南音樂會、鹽水街音樂會、台南放送局演唱、屏東演唱會…等。1935年2月,在太平唱片、台中新報社及鄭有忠領導的管絃樂團主辦下,她又展開全島的巡迴獨唱會,足跡遍至嘉義、彰化、台中、台北、新竹、台南等地。林氏好對台灣社會的關懷之心不落人後,她在震災發生後,隨即在5、6月間與有忠管絃樂團在台南、台東、花蓮等地舉辦震災義演音樂會,積極參予救災活動,以歌聲來撫慰失所流離、恐懼悲傷的人心。從當時她的各場演唱會的曲目來看,可以證明林氏好並不是一般的流行歌手,她除了演唱台灣及日本民謠之外, 也演唱一些世界名曲,如「歸來吧!蘇連多」、「野玫瑰」…,以及歌劇「風流寡婦」、「塞維拉的理髮師」等,可說也是一位演唱藝術歌曲的女高音。她不僅以台語演唱,有時也用日語,因其動人的藝術才華,再加上灌製唱片的緣故,在台灣和日本兩地都享有相當的知名度。
雖然在歌唱上的卓越表現受到大家的肯定,但林氏好希望能夠精益求精,更上一層樓。因此,在歌唱事業如日中天之時,林氏好於1935年6月隻身前往日本,成為知名聲樂演唱家關屋敏子的入室弟子。她一邊學習、一邊參加巡迴演唱會,賺錢寄回給台灣的家人。後來關屋敏子因家庭事故,不幸自殺,由關屋敏子的師妹原信子繼續指導林氏好,使其技藝大增。這段時間她也曾數度回台,探視家人並舉辦演唱會。林氏好在前往日本學藝不久後,又將她從小撫養的女兒,後來成為大媳婦的林香芸帶至日本,並讓她上松竹俳優學校。之後又將母親、弟弟及兩個兒子接至日本一起生活。1937年中日戰爭爆發,林氏好一家人滯留日本,為了維持家計,並且讓孩子們好好唸書,她一方面加入日蓄唱片公司,擔任日蓄輕音樂團的團長,到各地演出,這個團體的性質較類似於綜藝團,除了歌唱之外,也做舞蹈、滑稽劇…等各種節目的表演;一方面到工廠教授一些鼓勵生產的歌。林氏好在日期間曾經在藝能文化聯盟修習歌唱技藝,也是演奏家協會及日本音樂文化協會的會員,為了在異國的音樂界生存,也為了全家的生活,可以看出她十分積極的投入當地的音樂活動。
三、從幕前到幕後
1944年大戰末期,林氏好擔心自己台灣人的身分會有所不利,於是帶著一家人離開日本,前往東北滿洲國新京市,擔任新京交響樂團的專屬歌手。這時在日本學藝的媳婦林香芸羽翼已豐,還曾與林氏好在當地的中山堂合作表演,因為她們是南部人,所以當地的朋友就將她們的表演團曲名為「南星」,這樣的表演模式後來一直延續到她們回台灣之後。1946年台灣光復,林氏好和家人加入三民主義青年團的長春、瀋陽、遼寧支團,由東北沿途一路表演,慰問國軍,賺取生活費。當時的時局混亂,有了勞軍的證明書,她們一路上也省去不少麻煩,前後歷經一、兩個月的時間,終於回到了台灣。
此後林氏好幾乎不再做職業演唱,轉而退居幕後,成為家族歌舞表演事業「南星歌舞團」領導人,同時也從事音樂的推廣與教學。1947年南星歌舞團陸續在台灣各地糖廠舉辦勞軍活動,林氏好的獨唱和林香芸的舞蹈,成為演出中的重要節目。1948年,本著對這塊土地及人民的感情,林氏好參加了蘭陽水災的賑災活動;同年,1948年林氏好從台南北上搬至汐止,曾任職汐止中學,之後又在北投民眾服務社工作,並獲聘在泰北高中教授音樂,林氏好的長子及媳婦林香芸也分別在該校教授音樂及舞蹈。辭去泰北中學的教職之後,她們又遷往新店安坑,在那裡創立「林是好歌舞研究所」,而林香芸繼南星歌舞團後又成立「林香芸舞蹈社」,林氏好和媳婦共同合作訓練團員,靠著一些勞軍及演出的收入來維持歌舞團的開銷。
林氏好在當時是歌舞表演界的知名人物,例如台灣省新聞處在1948年舉行的第五屆戲劇節慶祝大會,準備表演話劇、平劇、歌舞劇、雜劇等節目,就邀請了她擔任籌備委員;同年12月10日所舉辦的台灣省博覽會,林香芸舞蹈社也參加了全省舞蹈家聯合表演;「推行新生活運動」的促進會籌備會議,也邀請林氏好出席。1954年林氏好遷往北投定居,漸漸退居幕後工作,以一個家族歌舞團領導人的身分,帶著媳婦後來所創辦的「香芸民族舞蹈團」,安排到各地演出。1961年林氏好發現舌頭上長出腫瘤,開刀之後檢驗出為惡性,後以草藥治療,病情漸癒。
1991年林氏好因罹患多種糖尿病併發症病逝於淡水馬偕醫院,享年87歲。
白鷺鷥音樂館---林氏好 https://bit.ly/2Z6nFHa


南風薰暖,時代對語
文/郭怡棻
數位典藏觀察室 » Blog Archive » 南風薰暖,時代對語 https://bit.ly/3vuNZa3
林氏好沙龍獨照
狂飆的年代
1920年代的世界,歐戰剛剛結束,民族自決風潮狂颺,飄然散去的戰雲猶在遠方聚攏,尚未襲來。在日本,自由之風吹拂,各種思潮匯聚激盪,「大正民主時代」下的社會和平開放,對於殖民地的統治相對緩和。台灣島上經由西式教育接受新知識與新思潮洗禮的殖民地青年已然長成,眼見故鄉同胞深受日本殖民政權壓迫,喚醒台人自覺、爭取自由平等權利,成為要緊之事。
1921年10月17日,「以助長台灣文化之發達為目的」的台灣文化協會(下稱「文協」)於台北大稻埕成立,懷抱熱情壯志的文協成員在島嶼各地奔走,透過發行刊物、設立讀報社、舉辦演講會、演出新劇、放映電影,進行文化啟蒙,希望改革社會、爭取平權、傳布理想和希望,生氣勃勃地將台灣帶入奮發自覺的時代。
舊地重返,故事相傳
歲月悠悠,時光流轉,八十六年後(2007年),位處台南的國立台灣文學館舉辦「文化協會在台南」特展。這次展覽返回原地重現歷史,別具意義。1923年10月,文協第三回總會在台南醉仙閣召開,會中決議將本部移至台南,台北改設支部,並且確立了以文藝活動作為文化啟蒙的方式。從此台南的知識分子與文化人士成為文協活動的主幹力量,台南公會堂、祀典武廟、開元寺、太平境教會、興文齋書店……處處可見文協成員熱情行動的身影。此次展覽採集各式文物與故事,將之細細揉捻成線,以地域為經、人物為緯,編排出具有南方色彩與獨特紋路的錦織,吸引台南鄉親扶老攜幼,甚至包遊覽車前往參觀支持,迴響熱烈。
展覽結束後,「文化協會在台南」的故事並未畫下句點。策展人之一的張幸真將未完的故事娓娓道來:「當初想做數位典藏是因為有一種虧欠感。辦展覽需要文物展出,就去做田野調查,跟人家搏感情、借文物,聽到了很多精彩的故事。尤其當對方終於相信你,願意把東西借給你,我們也希望這些文物有好的歸宿。同時,在精神上也被文化協會的知識份子所鼓舞,他們為台灣做了那麼多事情,我們被他們感動也應該要做一些事情。所以在展覽結束後,我們立下了豪情壯志,希望找出方法來幫家屬為文物做好的典藏與詮釋。」
在這樣的使命感驅策下,參與籌畫展覽的張幸真、林佩蓉、葉瓊霞積極尋找文物典藏機會,因緣際會與台南大學數位科技學系黃意雯教授結緣,促成了「文化協會在台南數位典藏詮釋計畫」的執行。將盧丙丁、林氏好、莊松林三位文協成員家族珍藏的文物資料進行數位典藏與詮釋,系統性地整理三人的生平軌跡與創作歷程。
情深伉儷與社運同志
1901年出生於府城木商之家的盧丙丁曾任公學校老師,個性海派、富正義感,有感同胞處在殖民高壓統治下的苦楚,毅然放棄教職投入社會運動。他的學問好、口才溜,是文協備受矚目的「名嘴」,經常隨「美台團」巡迴放映電影,擔任劇情解說的「辯士」,也是著名的工運領袖,與蔣渭水等人籌組「台灣工友總聯盟」,並不時以演講呼籲勞工組織工會奮起罷工,對抗資本家與殖民政府的雙重壓迫。
盧丙丁與友朋在林瑞西診所前合照
同樣生於台南,擁有一雙水靈美目,氣質出眾的林氏好,經同事介紹和同為老師的盧丙丁相戀,共結連理。少時接受長老教會音樂啟蒙的她,在聆聽日本聲樂家三浦環演出後深受感動,開始鑽研聲樂技藝,不只灌錄過〈咱台灣〉、〈月夜愁〉、〈一個紅蛋〉等膾炙人口的歌曲,也以女高音的身分在各地舉辦獨唱會,更懷抱著「要努力使台灣歌能得進出於世界」的壯志,以美聲傳唱不歇。她在婚後與夫婿恩愛同心,曾一起從事工運,盧丙丁也為她演唱的歌曲填詞,「夫詞婦唱」傳為佳話。
偏偏造化弄人,盧丙丁在參與社會運動巔峰之際罹患重疾,為了避免日本官憲騷擾、連累妻小,忍痛與林氏好離婚。昔時神仙眷侶,現下形單影隻,其中艱難辛酸可從林氏好手抄盧丙丁為她譜寫的〈離別詩〉歌詞窺見:「咱現時是抱著心願,各人東走西去,致使咱歡喜的過日,變成乾燥無味。著(在)這世間欠了知己,親像無光的時。」之後,林氏好隻身扛起照顧盧、林兩個家族的重任,帶著兩家人遠走日本、滿洲,投入於音樂事業,直到戰後才與家人一起歸台。
另一位主人翁,台南牛磨後保正之子莊松林,從一個愛好文藝、熱心社運的前進青年,到後來成為致力文獻考察、文物保存的民俗學家。他執筆為劍,書寫底層勞動者困境,抵拒壓迫;粉墨登場,以新劇暗諷封建教條,啟蒙大眾;拓碑訪史,為心愛的土地留下見證,始終不渝。
青年時期的莊松林
與光陰競逐,典藏文史瑰寶
離鄉千里,躲過烽火砲擊,遍嘗顛沛流離,林氏好一路帶在身邊珍藏的是承載她與盧丙丁過往記憶的相片和資料。這批負載個人記憶與家族歷史的文物資料,以及莊松林終身悉心保存的文協相片單據、創作手稿、文學刊物,記錄了文協成員走向工農運動、近代音樂戲劇與新文學運動的發展軌跡,為台灣近代史的重要見證。莊松林四處訪求而來的古剎廟印、木刻神符、文史剪報,蘊藏著台南地區數百年來歷史文化進展蹤跡,是深化「台南學」論述的瑰寶。
台南文化劇團第二回演藝紀念照片
目前三人的文物為後代莊明正、林章峰慎重地守護著,只是難敵時光侵襲、蠹蟲啃噬,部份保存狀況不佳,有發霉、紙張脆化、褪色沾黏的情形。有的打開已經碎裂成片,「像一包肉鬆」。為此,計畫團隊有著與時間賽跑的急迫感,除了竭力清潔文物,進行數位化與內容判讀之外,在能力範圍內也盡量將原件修復後再歸還,或是以提供夾鏈袋的簡易方式來協助家屬保存文物,避免珍貴史料繼續流失。
莊松林手稿:台灣童話怣虎
《反普特刊》
盧丙丁贈莊松林題名「守民」之書籤
別具特色的數典工作流程
由於團隊成員散居各地,分屬不同單位,提供技術支援的南大數位科技學系林信志老師特別研發一套管理資訊系統,將資料建置與校驗程序e化。當助理上傳圖檔、填妥基本資料後,三位具有文史背景的共同主持人與 協同研究人員,利用下班時間在系統上撰寫後設資料,最後經總主持人審核無誤,即可在網路上公開。透過這套系統,典藏的撰稿與校驗步驟能全程在線上進行,標註意見也能夠藉由雙向傳遞功能,立即獲得解決。如此一來,既能減少開會討論的時間,又能免除檔案郵寄傳輸遺漏之風險,同時結合科技與人文專業,經由層層把關確保典藏成果品質。
連結在地資源,加值應用無設限
望著復古懷舊、富有人文氣息的網站頁面,計畫主持人黃意雯談到未來的工作計畫表示,將增加線上回饋欄位,讓使用者可以直接留言交流,藉此維護充實資料庫內容。對於典藏成果的應用,希望能發揮本身系所專長開發電子書、線上遊戲,提供研究、數位學習與鄉土教學之用。更期待連結台灣文學館、成功大學博物館、台灣歷史博物館等台南地區一流的展演空間,將典藏文物展示、出版;或是以典藏素材規劃與文協相關的深度旅行路線,開發具有台南精神的特色觀光,讓遊人在造訪時有更深入的體驗。種種美好的藍圖,在數位化成果陸續上線之後,蓄勢待發!
出身府城的前輩作家葉石濤曾說,台南「是個適於人們做夢、幹活、戀愛、結婚,悠然過日子的好地方」。文協的豪傑志士與紅粉英雌在台南孵育著文化啟蒙、爭取平權的大夢,悠然過活,戮力實踐。宛如起自「大員」外海的南風,帶著幾許濕潤、溫暖與驕傲,撫過島嶼和人心。他們的腳蹤及精神,藉由數位典藏得以保存延續,呼喚你我前來對話,相識相隨。數位典藏觀察室 » Blog Archive » 南風薰暖,時代對語 https://bit.ly/3vuNZa3



社會運動之妻.pdf (tku.edu.tw)

2021-10-20_215612

社會運動之妻.pdf (tku.edu.tw)


2021-10-20_2157102021-10-20_2157322021-10-20_215741


盧丙丁
 1901 - 1945
臺南學-政治類-政治類(文化運動)

日本
臺南市 - 臺南市
林氏好
文化運動家
臺灣文化協會;臺灣民眾黨
文化運動、政治工作
日治時期
著名事蹟、成就或貢獻:
(1)日治時期臺灣文化活動領導人之一。
臺南研究資料庫|盧丙丁 https://bit.ly/3jlk13t
生平小傳:
盧丙丁,筆名守民。臺北國語學校畢業,曾任公學校教員數年,又為內庄公學校副校長。日治大正10年(1921)蔣渭水、林獻堂等組織臺灣文化協會,即行加入,藉文化講演、電影及新劇運動,啟迪民智,從事抗日之民族運動,為文化活動領導人之一,主辦過多場政談講演會,聽眾人山人海。
昭和2年(1927)「臺灣文化協會」分裂,臺灣民眾黨成立,膺任民眾黨中央常務委員,負責社會部及宣傳部;並任臺南支部常務委員,兼民眾黨之外圍組織「臺南勞工會」、「臺南機械工友會」之負責人。翌年民眾黨舉行第二次黨員大會,並調整組織,仍留任宣傳部主任。
該黨前後歷經三年七個月,至昭和6年(1931)2月,因主張「民族自決」並採取「反母國」之尖銳抗日態度,遭臺灣總督府強制解散,他和蔣渭水等十餘人被捕,旋於翌日釋放。
隨後於該黨第三次黨員大會前,辭卸職務,避難內渡廈門。日治末去世。其妻林氏好,是日治時著名臺語歌星,《月夜愁》的首唱者。臺南研究資料庫|盧丙丁 https://bit.ly/3jlk13t


民國99年6月12日,一個不是什麼節日的日子,上午11時,一群人到寧夏路錦西街交叉口的台北市警察局大同分局三樓,出席「盧丙丁與林氏好伉儷紀念特展」。 
工運、歌聲、反殖民--被遺忘的盧丙丁與林氏好 https://bit.ly/2Z5jHzd
台北市文化局6月12日舉行「工運‧歌聲‧反殖民─盧丙丁與林氏好伉儷紀念特展」,林氏好的學生黃淑華清唱詮釋幾首林老師當年走紅的歌曲。 聯合報圖,記者潘俊宏/攝影
接到請柬時還想:盧丙丁?林氏好?誰啊!盧丙丁這個名字好像聽過,林氏好應該是林好,一定是日據時代出生、結婚的女性,到台灣光復轉換戶口時,有些戶籍人員把「氏」字直接抄上去,當年已婚女性在原姓底下加個氏字是通例。
三級古蹟警察局
原想忙碌如我,為什麼要去一個不起眼的三級古蹟大同分局,出席一個十分陌生的人物的紀念會呢?
本協會會長林光輝和常務理事蔣朝根都打電話叮嚀要出席。那天偏偏下著大雨,大同分局四周插著許許多多旗幟,旗上標出展覽主題「工運,歌聲,反殖民」。活動的名稱跟展覽場所好像不搭。但大同分局在日據時是「北署」,許多民族運動分子常被「檢束」--逮補關在此地。是啊!許多抗日志士就是在這裡幾進幾出的。這才想起:對了,盧丙丁和蔣渭水是同時代的同志。以前閱覽日據時期的全套《台灣民報》,這三個字常出現報端,除了活動,他還常寫文章,文章比同時期的多數人還流暢。只是他後來怎麼啦?後人沒有著墨。
落花流水
12日活動準時開始,由台北市立教育大學室內弦樂團演奏樂曲,聲樂家演唱日據時期的老歌。
《咱台灣》,蔡培火先生作詞譜曲;《月下搖船》,盧丙丁詞,套《太湖船》古曲調;《一個紅蛋》,李臨秋詞,鄧雨賢曲,當年,林氏好唱紅此歌,近年江惠翻唱。
盧丙丁是台北市立教育大學前身台北國語學校畢業。6月12日,後輩學生、老師演奏、演唱前輩學長盧丙丁伉儷的歌曲,其中最受歡迎的是《落花流水》,盧丙丁詞,黎明輝曲,有中國古調曲風,台北市文化局長謝小韞致詞,保證重視真正本土文化。林氏好後人林章峰致詞指出,現場展覽資料是六、七十年來第一次公布,林氏好的學生,八十歲的黃淑華當場演唱林氏好1932年灌的唱片,由蘇武牧羊古曲改編的《紅鶯之歌》。
彼時真正台灣精神
王曉波教授應邀致詞強調,「盧丙丁和林氏好一生的志業是那時代台灣人精神的反映」,他說:「日據時台灣人的真精神,光復後被兩蔣忽略了,李扁扭曲了,現在寄望能真正找回台灣人的精神。」
是啊,像我這種曾涉足台灣史數十年的人都只知盧丙丁其名,並不知其事蹟,一般人更不知道了。
大同分局不久將正式成為「台灣新文化運動紀念館」,現為籌備處。
盧丙丁與林氏好伉儷紀念特展,預定展至7月25日。
巧合
我返家後找出舊籍,發現家父約同時就讀「台北國語學校」,即後來的台北師範、台北師專、近年改制為台北市立教育大學,大正年間(民國初年)父親就讀該校時與同學偷偷去學北京話、廣東曲和正音--京戲,也作古詩,怪不得盧丙丁生前用許多中國古調填詞,父親在台北國語學校畢業後到台中軍功學校教了一段時期書。盧丙丁則到台南大內公學校教書。
日據時父親曾教漢文,繼續研究廣東曲,唱正音,坐過一年牢。盧丙丁則坐數次牢,後來被送到專收痲瘋病患的「樂生療養院」長期禁錮,不准家人會見,至音訊全無。比較起來,家父雖於日據後期窮困至極,但總算熬到光復,一生貧窮,但終究長壽,親見兒女成年成家。
被遺忘的烈士
盧丙丁妻林氏好,唱歌維生,為了不連累夫家,讓子女跟自己姓,不改夫婿之志。早在1928年組成台南女子青年會,她唱先生作詞的歌、灌唱片。先生入獄多次,最後竟被關置到「不知所蹤」,林女士全力支撐家計,養兒育女。
許多日據時期抗日志士光復後曾入祀忠烈祠,後來有些烈士被「抹殺」移出,但近年又有烈士回祀,如賴和、王敏川,而盧丙丁則始終未為人所注意,直到今年。固然,盧丙丁早逝,最重要的是他著重工運,歸類左傾。
翻開《台灣民族運動史》、《台灣民報》、《赤道報》,讀得到許多盧丙丁的事跡與文章。
昭和二年(1926年)台灣民眾黨創立,黨綱即由蔣渭水、盧丙丁、謝春來、黃周四人起草;同年五月台南的墓地引發文化協會抗爭也由盧主導,抗爭對象是日本台灣總督府當局;九月台灣民眾黨成立,台南支部由王受祿、盧丙丁等人負責,台南支部黨員79人,遠比台北(57人)高雄(38人)及其他支部多;盧丙丁個人領導的「台南機械工友會」有97人,在各地也有工友會。
兩年後(1928年)台灣工友總聯盟成立,領導者李友三,重要幹部有蔣渭水、陳木榮、陳天順以及盧丙丁。
飄零
台灣民眾黨漸漸左傾,台灣總督府當局一再取締黨的活動,逮捕黨員,民眾黨終被強制解散。
解散時間是昭和九年(1933年)二月十九日,同年七月火車頭蔣渭水傷寒入院,八月病逝,盧丙丁為蔣渭水籌辦喪葬的,代擬遺囑,「台灣革命已進入第三期,台灣人的勝利,已迫在眉睫,凡我青年同志,將須努力奮鬥,而舊同志,亦應加強團結,積極的援助青年同志,努力為同胞求解放,是所至囑」。
失去火車頭,盧丙丁仍然奔走民族運動,但1935年後,屢遭逮捕,與家裡失聯,家人只知最後是被關入「痲瘋病院」,再被日人送到福建,以後不知蹤跡。
從1935年到今年2010年,75年過去了,期間林氏好傳播樂教,熱心公益,1991年逝世,享年85歲。她生前灌的唱片,如今還在,常唱歌曲《一個紅蛋》被台語天后江蕙翻唱走紅。《咱台灣》則被另外完全不同理念的一些團體傳唱,而最好聽的《落花流水》,居然很長一段時期沒人知道。6月12日當天北師的音樂教授重唱,令現場所有人驚艷,曲美詞好。
據盧丙丁後人說:盧丙丁當時常被「檢束」--逮捕,有感而作《落花流水》,林氏好在世時常唱。希望北市文化局能重新發行林氏好唱片。詞附於後。
曲終人未散
盧丙丁、林氏好夫婦直系孫林章峰告訴筆者:日據時為避免牽累祖父盧家,祖父母佯裝離婚,祖母將兒子姓氏歸母姓。祖母曾赴日本學音樂,返台後就在樂藝領域工作養家,兩個兒子後來也在這方面發展,光復初期的藝霞歌舞團,就是林章峰伯父和父親主持的。他們在生活的夾縫中自立自強。
林章峰說,父親始終沒忘記祖父的職志,告訴他要好好尋根。林章鋒走遍大大小小圖書館,尋找日據時期有關祖父盧丙丁的片語隻字。
十五年來得到不少資料,現在繼續在努力搜尋,尤其希望到廈門探索祖父被日本人遣送到那裡後的生活?
生於1901年,1935年還是青壯年的盧丙丁,被送入痲瘋病院不知所終。真正的烈士,七十多年來,被台灣人淡忘,幸好,歷史紀錄還在,幸好他的子子孫孫沒敢或忘。
歷史應該還給盧丙丁、林氏好夫婦一個公道! (丘秀芷)
《落花流水》(上)
好時候像水一般不斷的流
春來不久要歸去也誰也不能留
別恨離愁付予落花流水共悠悠
想起那年高的慈母白髮蕭蕭已滿頭
朝朝暮暮朝朝暮暮總是眉兒皺
年華不可留誰得千年壽我的老母
花呀……你跟隨流水這樣流哇流哇到我的家
水呀……你帶著落花到我家門前停下
將花交給我那年邁的媽媽讓她的白髮加上幾片殘花
笑一個呵青春的笑吧
花啊……水啊……勞你們的駕啊 
《落花流水》(下)
好時候像水一般不斷的流
春來不久要歸去也誰也不能留
別恨離愁付予落花流水共悠悠
想起那同心的好友千里迢迢別離已久
卿卿我我卿卿我我橫是情兒厚意兒稠性兒投
春猶不願留人亦知歸否我的朋友
花呀……你跟隨流水這樣流哇流哇到我的家
水呀……你帶著落花到她的面前停下
將花交給我那可憐的人假使你們不認識她
只要看她的雙頰淚珠兒時刻的流下
點點……滴滴……那就是我的她
工運、歌聲、反殖民--被遺忘的盧丙丁與林氏好 https://bit.ly/2Z5jHzd


盧丙丁與林氏好伉儷紀念特展 | PeoPo 公民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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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丙丁與林氏好伉儷紀念特展 | PeoPo 公民新聞


由「愛之蝶」談「身後靈」──從盧修一、盧丙丁談起
陳耀昌 2021 年 6 月 29 日陳耀昌:由「愛之蝶」談「身後靈」──從盧修一、盧丙丁談起 – 思想坦克|Voicettank https://bit.ly/2Za1ZdC
盧修一去世二十三年後,《為前進而戰:盧修一的國會身影》終於出版,等同是他的傳記。盧修一是學者出身,又是性情中人,算是非典型政治人物。很可惜現在的年輕一代,很少人能體會到他的風采。
盧修一與他妻子陳郁秀夫婦之恩愛,是眾所皆知的佳話。因為這本書的出版,當年黨外紀錄者邱萬興在臉書上披露他在2018年4月30日的舊文,談到1972年春天,盧修一從比利時到巴黎旅行,和陳郁秀初識的場景。盧修一第一眼看到她,就篤定告訴陳郁秀:「妳是我這生的新娘」。陳郁秀從一開始的不悅到被感動到兩人結婚,夫妻恩愛。
最近我完成了《島之曦》,描寫1930年代,社會改革者盧丙丁和歌唱家妻子林氏好,攜手奮鬥,追求理想的故事。但兩人卻有緣無份,真正相處的時間沒有幾年。
因為現任公廣集團董事長的陳郁秀正好是國內研究林氏好的先驅音樂家,曾以白鷺鷥音樂館之名發表《早期台灣音樂界奇女子林氏好生平小傳》,因此我邀請她為《島之曦》寫推薦文。
陳郁秀完稿之後,我向她致謝,也恭喜她《盧修一的國會身影》出版。沒想到陳郁秀在Line上這樣回我,「他(盧修一)走了二十三年了。我也很喜歡這首Tosselli的Serenade(托賽里小夜曲)…。」
這首小夜曲是書中盧丙丁和林氏好的無可奈何別離之相思曲。盧丙丁意會到兩人相聚之日無多,自己填詞,送給愛妻林氏好,命名為「悲嘆小夜曲」,林氏好則在多次演唱會中演唱。
「月光暝 三更後 聽見鐘聲敲
當初妳的傾國貌 忽然浮在我心頭
眠夢中 驚醒後 依仍笑容留
…」
「當時看到他們的故事,聽到這首曲子,心中非常的難過…。那天寫你的序的時候,一直無法下筆,因為太難過了,所以寫了兩個禮拜才寫完。」
我猛然發現,盧修一與陳郁秀,也如我書中人物的盧丙丁與林氏好,竟然有些相似,難怪陳郁秀觸「曲」生情。
感動之下,我向陳郁秀提起我第一次,也可能是唯一一次與盧修一面對面談話的場合。那是1991年4月12日,立法委員盧修一在立法院被打傷而送到台大急診,那天我正好到了急診處,因此見到了躺在推床的盧委員,而與他有了交談。
後來盧修一1998年8月6日過世,才五十八歲。我清楚記得這一天,是因為我8月4日以台大法醫學科主任的身分為林滴娟事件而赴大連海城,正好這一天回到台灣。
我腦海中另有一個與盧修一有關的記憶,是在一個許多人悼念他的場合,一個大房間內擺滿了花圈花架,卻出現一隻大蝴蝶,在眾人與花圈之間不停地穿梭飛翔。我向我身邊的友人說:「這是盧修一化成蝴蝶回來向老朋友打招呼。」因為記憶中,日光燈的燈光很亮,因此印象中是晚上,所以我一直覺得有些奇怪,是什麼樣的悼念場合,會在夜間?一般而言,蝴蝶好像不會出現在晚上。陳郁秀證實了我的蝴蝶記憶:「出殯那一天,有一隻白色蝴蝶在靈堂內飛來飛去,久久不去。」我也恍然大悟,是告別式沒錯,因為空間太大了,所以日光燈全開。
沒想到陳郁秀接著又告訴我一個更神奇的「蝴蝶第二部曲」。
「更令人驚訝的是,當我擔任文建會主委的時候,推動地方文化展在總統府展出,蘇嘉全縣長帶來許許多多的蝴蝶,那一天有一隻蝴蝶停留在我的頭上久久不去,我們還拍了相片,陳水扁總統還大笑說這蝴蝶一定是『盧仔啦』」!那隻蝴蝶跟著我回到文建會開會,整個下午在頭上都沒飛走,同事們都嘖嘖稱奇。下班後回到家,我才把蝴蝶輕輕的放在客廳外九重葛的葉子上…!第二天早上起來就不見了!」
陳郁秀還傳來照片,時間及地點是2002年5月21日「總統府地方文化展」。我們可以看到,白蝴蝶屢屢對陳郁秀做出「親暱舉動」,完全不理會旁邊眾人喧鬧哄笑。蝴蝶停在陳郁秀的頭髮,也停在她的手,但就是不會停在其他人身上。
白蝴蝶停留在陳郁秀的頭上久久不去。圖片來源:白鷺鷥文教基金會提供
更不可思議的,這隻蝴蝶整整一個下午「黏」在陳郁秀的頭上沒有飛走,自總統府一路跟著她,先到文建會,又回到陳郁秀的家(盧修一生前的家)。
我剛剛又發現,第二天5月22日,也正好是盧修一的六十一歲生日。
我們不能不相信,這隻蝴蝶的行為,絕非一般蝴蝶,倒像是盧修一的魂魄附在蝴蝶上。如果再對照四年前盧修一告別式那次的白蝶,那麼這隻蝴蝶代表著盧修一魂魄的意志就更清楚了。
我不禁回想到我自己的經驗。
家祖父母與家父母的墓是在台南龍崎的一個山坡上,林木茂盛,蟲、蛇眾多,天上也常有老鷹翱翔。除了去年2020年因疫情不克南下,最近二年的2018和2019,我都注意到,有一隻我叫不出名的小昆蟲,有甚久的時間在我的視野中或飛或停,到我們開始燒紙錢時才不見。我的直覺是,爸爸的魂附在那小蟲上。我記得兩次是不一樣的昆蟲,都只有一公分左右大小。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直覺那是家父以昆蟲的方式來與我(們)見面。家父是1996年去世的。我不知道在一旁的弟弟,有沒有相似的感覺,但也像我一樣沒有說出來。
在近年寫作過程,我常說受到祖靈之助,因此人死後有靈的存在,我自己是深信不疑的。
在我最近出版的《島之曦》,我在「前言」中的第一句是「丙丁先生,這樣可以了嗎?」顯示在我心中,我寫這本書,是受到這位盧丙丁先生的召喚,要我寫出他的事蹟的。我也寫到,當去年12月4日,我去探究盧丙丁在1935年8月12日到1936年1月19日所住的樂生療養院蓬萊寮時,與一隻黑狗交錯而過的故事。我強烈地感覺,那是盧丙丁的魂依附在那隻黑狗的身上。那隻黑狗,在樂生院已久,但只有那一天的某一時刻,盧丙丁的魂魄附在牠身上…。
再回到陳郁秀與盧修一的故事。據陳郁秀的陳述,那隻蝴蝶自上午在總統府,下午在文建會,又跟著她回到了家。然後陳郁秀把蝴蝶輕輕放在客廳外九重葛的葉子上,然後第二天才不見的…。
陳郁秀和她女兒,對這件事當然也是有感的。陳郁秀想到一件往事,那年(1972)的五月一日,大約盧修一認識陳郁秀二週後。陳郁秀這樣寫著,「他捧著一束鈴蘭,滿頭大汗跑來宿舍,這是我認識他後,他第一次沒有從早到晚到宿舍會客室站崗,而且這麼晚才到(他逝世後,透過朋友我才了解他去參加許多勞工節活動、抗爭和同志開會),那晚他十分嚴肅雙手捧花告訴我:『郁秀!一束鈴蘭帶給你永生幸福…』…五月一日到六月畢業考那天,他天天送我一束鈴蘭,買到的話就送新鮮的花,買不到自己畫一張送我。爾後自1972年到1998年他逝世,每年的五月一日修一都想盡辦法送我一束鈴蘭。…」
在這個蝴蝶故事之後,陳郁秀的女兒盧佳慧就創作了一曲「蝴蝶蘭」送給陳郁秀。
在民俗學上,我們常會遇到所謂「靈魂附身」的故事,但那個場面往往是驚悚的,短暫的,是死者之靈強行附身在某一陌生人身上,藉以向陽界之人訴說冤屈。而若亡者之魂之附身動物身上,卻似乎大部分是溫馨的,是亡者藉以向親人表示他(她)的魂仍在你的身邊。
在我的想像,要附身,當然要具備「能量」。靈魂如何顯示能量,如何獲得能量,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而附在蝴蝶這樣的小動物,比起附在狗這樣的大動物,想來是比較省能量,也因而能更持久?
至於靈魂如何選擇要依附的動物,應該是要看哪一種動物可以明確表達靈魂欲表達的感情,而且要能讓親人感受到。盧修一要表達對妻子的愛,蝴蝶自然是很好的選擇。丙丁選擇以一隻園內的黑狗,也甚是適當。因為狗的動作與眼神,讓我有了感受;如果丙丁依附的是一隻蝴蝶,那我就無法感受他的存在了。
然後,人的「身後靈」能存在多久?自下面兩則故事,我似乎有了概念,「好幾百年」。
一則與現在台南鹿耳門的鎮門宮建立有關。1986年,當地漁民林忠民夢到鄭成功的士兵來托夢,因此蓋了小廟。今日之鎮門宮,格局奇特,氣勢不凡,景觀恢宏,其室內佈置,就像是鄭成功之居家,而非一般宮廟。後來林忠民也夢到鄭成功托夢表示向原住民道歉,而發展成電影《你所看不見的台灣》。我去拜訪過林忠民,他是不可能會打誑言的淳樸漁民。我在廟內,也深深感受到鄭成功「靈」的存在。林忠民「顧廟」三十三年後,在2019年去世。
台南鹿耳門鎮門宮的鄭成功像。圖片來源:作者提供
另外一則,2010年10月6日及同年11月24日,《中國時報》記者周曉婷的報導。這二條報導,簡而言之,就是陳永華顯靈要求修墓的故事。所以陳永華在台南果毅後的墓有了現在的規模。墓成之日,當時的台南縣長蘇煥智亦與會。我也認為,雖然此地只是衣冠塚,當年陳永華之棺及其家人均已被施琅強逼離台,但我相信,以陳永華生前在台行蹟,其魂魄必選擇留在台灣。
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院長Francis Collins寫了一本《The Language of Gods》,來表示上帝的存在與奧秘。我這一篇表示的,是「亡靈的語言」。我認為我們親友的亡靈,會藉著動物來表示對我們的感情。雖然迄今,科學雖仍然無法證實「魂」的存在,我則深信,既然有上帝,有神,當然有祖靈,有身後靈。
陳耀昌:由「愛之蝶」談「身後靈」──從盧修一、盧丙丁談起 – 思想坦克|Voicettank https://bit.ly/2Za1ZdC


月夜愁,是一首曲調來自平埔族歌謠的臺灣閩南語流行歌曲。該曲在日治臺灣由鄧雨賢重新編曲,並由周添旺填詞後,交由林氏好(林是好)進行首次公開演唱並由古倫美亞唱片進行唱片錄音,於1933年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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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
月夜愁的曲調來自平埔族歌謠,本為馬偕於20世紀初採集並加以譜寫的聖詩〈拿阿美〉(Naomi)。1933年,作曲家鄧雨賢將其重新編曲,並委由周添旺填詞,再交由林氏好(即林是好)公開演唱並錄製唱片。
明治37年(1904)年底時臺北城牆拆除完畢,明治42年(1909),以舊城牆原有範圍與基石為準而興建,寬度四十公尺的臺北環城道路「三線路」正式完工。之所以被稱為三線路,是因為道路仿照歐洲都市規劃範例,於路中設置兩大綠地作為分隔島,將路面區分為「三塊」之故。
1930年代,因臺灣興起自由戀愛的風氣,許多情侶相約在臺北「三線路」上約會散步,當時「東三線」即今日中山南路是唯一有街道路燈的地區,因此吸引戀人來此「賞燈」。周添旺即自此獲得靈感寫下失戀者的心情,再配上哀愁的旋律,因而在當時廣受歡迎。
皇民化運動時期,栗原白也受當局委託將其重新填詞為日語愛國歌曲〈軍夫之妻〉,以鼓勵推動臺灣人踴躍加入軍隊報效國家。[1][2][3]
1970年代,此曲再度被莊奴重新填詞為國語歌曲〈情人再見〉,由鄧麗君唱紅。
此外,鳳飛飛[4]及陳淑樺 [5][6]等人都曾重新詮釋此曲。
遊戲《返校》引用,並臺灣作曲家張衞帆擔任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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