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遊者(Nighthawks)是美國畫家愛德華·霍普的代表作,描繪人們坐在城裡的餐廳吃晚餐。它除了是畫家的代表作以外,也是一件最為人所熟知的美國藝術品之一。[1]它現在被收藏於芝加哥藝術學院。
畫作的靈感來自一個在霍普居住地,紐約格林威治村的餐廳。霍普在珍珠港事件後不久就開始畫夜遊者,因為在珍珠港之後,他深深地感受到籠罩著美國的一片愁雲慘霧,而他也把這種感覺融入這幅畫作裡。在餐廳外,城市的街都是空空如也的,在餐廳裡的三個人也沒有對對方談話或看著其他人,但都在自己的世界中迷失了。左邊的兩人是情人,背對的男人孤獨地坐著。而餐廳內的唯一一個侍應生,雖然有抬起頭來,但似乎是望著顧客們後面的窗戶。各人看似身處同一幅畫面,但又其實各自活在自己的空間中,跟雷內·馬格利特的Golconda有異曲同工之妙。
畫作描繪了現代城市生活的苦悶、孤獨;這是霍普一向慣用的主題。如果細心一點看,會發現餐廳沒有明顯的門口可以讓客人走出去,突顯了畫作的另一個主旨:囚禁與限制。霍普否認他是故意畫成這樣的,但他承認「也許,我的確是無意識地在描繪一個大城市的孤獨。」在畫作完成的那個年代,螢光燈技術才剛剛出現,或許可以解釋為甚麼畫中的餐廳對比窗外空空如也而又漆黑的街道,會發出一陣怪異陰森的光。在餐廳的上方有菲利士菸草的廣告。夜遊者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2ZG0alt


愛德華·霍普(英語:Edward Hopper,1882年7月22日-1967年5月15日)是一位美國繪畫大師,以描繪寂寥的美國當代生活風景聞名。[1]
生平愛德華·霍普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3aM4mGN
愛德華出生在紐約州的奈亞鎮(Nyack),並在紐約市學習商業藝術與繪畫,他最重要的老師,也是對他畫風影響最大的人是美國早期都會寫實畫風的推廣者羅伯特·亨利(Robert Henri),這位老師最常要求學生的是:他們的創作要「引起世界的騷動」,這些學生們幾乎都成為了美國重要畫家,並被評論家稱為垃圾箱畫派(Ashcan School)。
在愛德華·霍普完成早年教育後,他曾經前往歐洲三次,主要在研究歐洲新興的畫風,但他獨樹一幟的捨棄了當時立體主義畫派的抽象潮流;而走向寫實畫派中的理想主義(idealism)這一點可從他早期畫作中看出。
歐洲旅行回來後,愛德華在商業繪畫領域中工作了幾年,1925年,他畫出了《鐵道旁的房屋》(House by the Railroad)這幅作品,日後這幅畫成為了美國藝術的經典之作,也是他知名的一系列荒涼都會畫作的開始。在這些畫作中,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愛德華的畫風,包括有銳利的線調和大幅的塊面;詭異的燈光(非正常的日光、多為人造燈光;如日光燈)也是特點之一。愛德華企圖在平凡的主題場景,如加油站、汽車旅館或一條街上,添加寂靜的情感。
1942年,他最著名的作品《夜遊者》(Nighthawks)引起了世人的注意,這幅畫作中有幾位孤獨的顧客坐在某個城中24小時營業的餐館裡,餐館中日光燈非常明亮,外頭的街道上有大塊透明玻璃窗所投出來的光影,上方陰暗,看得出來是午夜的氣氛,畫作中央背對觀眾的顧客,坐在吧檯前的圓凳上,使人好奇,為什麼在這個時候,這些顧客孤伶伶的坐在小館當中。
而愛德華並不會全都畫風景,1940年,他畫了一系列新英格蘭地區的鄉村主題,其中有一幅《加油站》(Gas),也是經典的「愁眉苦臉式(wistful)」畫作,他的這一系列畫作常常被拿來與另一位美國知名畫家,諾曼·洛克威爾比較。諾曼雖然也畫許多美國小鎮的風土人情,但相較之下,多了幽默、溫暖和許多精細的角落描繪;而愛德華的畫作則一貫的帶有憂鬱。總是存在有無人的空間、表情不明確的人物(僅有背面、側面等等),無車的街等等。形成相當強烈的風格。
1967年,愛德華在紐約市華盛頓廣場區的畫室去世,他的妻子,畫家喬瑟芬·尼維森(Josephine Nivison),在他去世十個月後,也離開了人間。目前紐約的惠特尼博物館藏有大部份愛德華的畫作,而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伊利諾州的芝加哥藝術學院,也能找到一些愛德華的經典作品。
2004年時,美國將愛德華的作品進行了歐洲巡迴展覽,包括在英國倫敦和德國科隆。愛德華·霍普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3aM4m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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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箱畫派:愛德華.霍普 Edward Hopper 1882 ~ 1967 America
霍普出生在紐約州的奈亞鎮(Nyack),並在紐約市學習商業藝術與繪畫,他最重要的老師,也是對他畫風 影響最大的人是美國早期都會寫實畫風的推廣者羅伯特.亨利(Robert Henri),這位老師最常要求學生 的是:他們的創作要「引起世界的騷動」,這些學生們幾乎都成為了美國重要畫家,並被評論家稱為垃圾箱 畫派(Ashcan School)。
霍普的畫作一貫的帶有憂鬱,總是存在有無人的空間、表情不明確的人物(僅有背面、側面等等),無車的 街等等,形成相當強烈的風格。
這幅畫描繪了現代城市生活的苦悶、孤獨;這是霍普一向慣用的主題。如果細心一點看,會發現餐廳沒有明 顯的門口可以讓客人走出去,突顯了畫作的另一個主旨:囚禁與限制。
霍普否認他是故意畫成這樣的,但他承認「也許,我的確是無意識地在描繪一個大城市的孤獨。」在畫作完 成的那個年代,螢光燈技術才剛剛出現,或許可以解釋為甚麼畫中的餐廳對比窗外空空如也而又漆黑的街 道,會發出一陣怪異陰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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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霍普(Edward Hopper)1942年的名畫《夜遊者》(Nighthawks)是美國近代最著名的畫作之一。 三名顧客深夜坐在一個餐館櫃檯前;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男人為他們服務。 餐館明亮的燈光透過大塊的玻璃窗照亮了周圍黑暗的街區。 孤伶伶的畫面似乎反映出當代都市生活中的苦悶和無奈。
人物之間有在對話嗎? 他們在說什麼? 這些人為什麼坐在這裡? 神秘、沉悶的畫面孕育著一連串的問題,引人遐思。
Read this article in English
夜遊者草圖,現存惠特尼博物館 Source: Whitney Museum
在許多問題中,我們知道一個答案:這幅畫的場景是在紐約市。 但是它的具體地點卻有許多爭議。 讀者大大若想前去拍張照,複製這個畫面留念的話,且往下看。
首先,霍普曾對媒體表示這個餐館的靈感來自格林威治村"Greenwich Avenue上兩條街相會處的一家餐館。 "不過他也說,"我簡化了畫面,並把餐館變大了。 ”
畫面中的餐館似乎是錐形的。 在曼哈頓棋盤般的街道中,Greenwich Avenue是斜穿過下城的街道,所以會在穿越許多街道時形成畫面中銳角的交叉口。 霍普住在格林威治村附近的華盛頓廣場五十多年,肯定對這條街再熟悉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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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遊者》,愛德華‧霍普,現存芝加哥藝術學院/Nighthawks, Edward Hopper, 1942, Sourc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愛德華‧霍普(Edward Hopper)1942年的名畫《夜遊者》(Nighthawks)是美國近代最著名的畫作之一。 三名顧客深夜坐在一個餐館櫃檯前;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男人為他們服務。 餐館明亮的燈光透過大塊的玻璃窗照亮了周圍黑暗的街區。 孤伶伶的畫面似乎反映出當代都市生活中的苦悶和無奈。
人物之間有在對話嗎? 他們在說什麼? 這些人為什麼坐在這裡? 神秘、沉悶的畫面孕育著一連串的問題,引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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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遊者草圖,現存惠特尼博物館 Source: Whitney Museum
在許多問題中,我們知道一個答案:這幅畫的場景是在紐約市。 但是它的具體地點卻有許多爭議。 讀者大大若想前去拍張照,複製這個畫面留念的話,且往下看。
首先,霍普曾對媒體表示這個餐館的靈感來自格林威治村"Greenwich Avenue上兩條街相會處的一家餐館。 "不過他也說,"我簡化了畫面,並把餐館變大了。 ”
畫面中的餐館似乎是錐形的。 在曼哈頓棋盤般的街道中,Greenwich Avenue是斜穿過下城的街道,所以會在穿越許多街道時形成畫面中銳角的交叉口。 霍普住在格林威治村附近的華盛頓廣場五十多年,肯定對這條街再熟悉不過了。
"人們想要找到那家真正的餐館,但是霍普是一個合成者,"惠特尼博物館(Whitney Museum)策展人卡特‧福斯特(Carter Foster)說。 福斯特和他的團隊花了三年的時間挖掘檔案,得到的結論是:餐館是真的,也是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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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地點現今是花鋪
在比對紐約公立圖書館的歷史照片檔案後,福斯特認為餐館最有可能的地點是Greenwich Ave跟11街的交界處。 該建築位址是70 Greenwich Ave,現在是一個花店。 不過一些在上世紀30年代時拍的照片判斷,它當時應該是一個雜貨店。
那麼餐館應該是從其他地方移植過來的。 福斯特認為餐館的靈感可能來自兩個地方。
第二個可能地點,12街與Greenwich Ave,現仍是餐館。 但從地圖上可見,街角角度太寬,而且是磚建築。
第一個是往下走,12街的街角。 那個角落當時的確是個叫Crawford Lunch的餐館。 從霍普的草圖中可以看到,櫥窗的玻璃上原本有LUNCH的字樣,就跟這家餐館的照片一樣。 而且餐館裡面的客人也是背對著櫥窗坐著進食。 不過,當初這個建築是傳統的磚牆,也沒有整片的玻璃櫥窗。
餐館流線的外表造型卻跟另一個建築有驚人的相似之處,即再往北走不遠,位於23街的熨斗大廈(Flatiron Building)。 該建築在當時已是紐約市的著名地標之一,而且尖錐處有一個造型類似的雪茄店,屋頂上還有一個雷同的招牌。 (說實話,要不是為這篇文章找資料,小編還以為畫中的地點就是熨斗大廈呢。 )
最有可能餐館原型,熨斗大廈的鼻尖
如果大大今天到5大道和23街的交叉口去看熨斗大廈,運用點想像力,說不定還依稀可以看到《夜遊者》裡的人物呢。
當代美國寫實大師
"霍普爾恰好是一個糟糕的畫家,但如果他是一個更好的畫家,他很可能不會成為那麼傑出的藝術家。"
這是20世紀初抽象表現主義的權威畫評家,克萊門特‧格林伯格(Clement Greenberg)對霍普褒貶參半的評論。 的確,繪畫對霍普來說並不容易。 每一幅畫的完成都是一個漫長、艱辛的過程。 在孤獨的思考中,霍普會花幾個月審視、捨棄、刪減許多主意,然後才擠第一滴油漆到他的調色板上。
出生在紐約州Nyack的霍普可以說是一個道地的紐約畫家。 他年輕時在紐約市學習商業藝術與繪畫。 對他影響最大的老師是美國早期都會寫實畫風的推廣者羅伯特·亨利(Robert Henri),這位老師鼓勵學生創造一種新的,更現實的藝術,來直接反映自己的時代和體驗。 這種關注社會生活現象的藝術被稱為垃圾桶畫派(Ashcan School)。
霍普完成早年教育后,曾經前往歐洲三次,主要在研究歐洲新興的畫風。 但他最後一次從歐洲回來后,捨棄了當時的抽象潮流,而走向寫實畫派中的理想主義(idealism)。
雖然他的創作過程緩慢,霍普仍然留下了800多幅油畫、水彩畫、版畫,以及許多插圖。 他用強烈的光影對比捕捉現代美國生活的沉悶。 他將一個平凡的場景賦予無限的神秘感,哪怕是一個路邊的加油站、無名的餐館,還是一個黯淡的酒店房間。 他畫中的人物總是孤獨的,被凍結在時間中。 霍普刻意避開優美的人物造型,堅持刻劃出人類和人性的不完善,從而賦予他的畫作一種誠實感和情感深度。
霍普自畫像 Source: Whitney Museum
紐約市和新英格蘭是霍普畫作的重點,因為他從歐洲回美后就終生住在紐約市的華盛頓廣場北側,並去新英格蘭的鄉間度假。
紐約各大博物館也回報霍普對紐約的愛慕。 當時新成立的紐約現代藝術館(MoMA)在1930年將霍普的《鐵路邊的房子》納入其第一批永久珍藏。 同一年,惠特尼美國藝術博物館以2,000美元買下了《星期天早晨》;成為這個新博物館永久收藏的基石。 後來在1967年,霍普夫婦相繼過世后並將自己典藏的畫作全數捐贈給惠特尼博物館。 除此之外,大都會博物館、布魯克林博物館也展出重要的霍普作品。
霍普粉絲也可以去Nyack造訪霍普的老家。 雖然霍普很年輕就離家,但他的姊姊瑪麗安卻終生住在那裡。 她過世後,該建築現在已開放給大眾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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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攝影重繹藝術大師Edward Hopper經典《夜遊者》! 西班牙攝影鬼才尤傑尼歐「365°」超現實攝影展本月即將登台
以攝影重繹藝術大師Edward Hopper經典《夜遊者》! 西班牙攝影鬼才尤傑尼歐「365°」超現實攝影展本月即將登台|MOT TIMES 明日誌 https://bit.ly/3dDPiws
無論是Banksy的《氣球女孩》,還是Edward Hopper的《夜遊者》;每幅有如油畫般質地的作品,其實都出自西班牙奇幻攝影大師尤傑尼歐(Eugenio Recuenco)之手,由真人模特兒入鏡拍攝而成,全是貨真價實的攝影作品,讓人忍不住折服他精湛過人的魔幻功力!
由Eugenio Recuenco耗時8年才打造完成的「365°」系列作品,以強烈戲劇張力下的藝術語言,融入超現實主義美學風格與獨特陰鬱色調,主題從社會事件、哲學、歷史、娛樂到向經典藝術致敬等。自2018年起,已於馬德里、倫敦、巴黎、上海與柏林等多個城市巡迴展出,今年6月24日將首度來台,並於台北華山盛大展出。芝加哥藝術博物館《夜遊者》首次在亞洲展出 - 壹讀 https://bit.ly/3dCLiM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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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遊者》背後的故事人物丨花了1小時排隊看名畫《夜遊者》,卻不認識背後的藝術家?/愛德華?霍普 - 雪花台湾 https://bit.ly/2P2Hnie
愛德華?霍普的《夜遊者》是芝加哥藝術博物館的鎮館之寶,世界名畫之一,被多次以不同形式借鑒、演繹。此前只在法國巴黎和德國展出過,這是其第一次在亞洲亮相。
▲張靚穎英文單曲《Dust My Shoulders Off》就引用了《夜遊者》作為開場
特展開幕前夕,上海博物館官方微博與芝加哥藝術博物館官方微博共同發起了 「走向現代主義——名作搶鮮看」評選活動,邀請觀眾從12件重點展品中選出最感興趣的一件展品。最終,愛德華?霍普的《夜遊者》不負眾望,以 41.6%的得票率當選觀眾最期待的珍品。
《夜遊者》的創作時間是1942年,也就是二戰期間,美國遭遇了珍珠港事件並向日本宣戰。在此時代背景之下,家國城市都處於不安以及不確定的狀態,這種情緒被黑夜無限擴大,讓原本就有深夜徘徊習慣的霍普獲得靈感,這件作品應運而生。
這是一家開在紐約格林威治大道街角上的咖啡廳。在大城市的一個深邃的夜晚,幾個「夜貓子」正在「黑著眼眶熬著夜」。主畫面里,餐廳內的環境被一面玻璃與外界隔離開,觀眾能看到裡面的景象卻無法探知究竟。背對的男子在思考著什麼?紅衣女子和身邊的男人有沒有關係?只能靠我們的想像去猜測餐廳里發生了什麼,還是什麼都沒發生。
這件作品特殊的構圖、冷暖色的處理,在大半個世紀里,確實擊中了觀眾心靈上的共鳴——藝術家捕捉到了都市生活里茫茫人海中的孤獨感。儘管後來霍普並不承認自己在刻意追求什麼畫面的孤立感,他只是享受著「夜遊」帶來的快樂。但同時霍普本人也表示「我深信這是我畫過最好的畫之一」。
▲《夜遊者》
在畫作完成後,霍普與芝加哥博物館達成一致意見,芝加哥博物館用3000美金購買下這件作品,並一直館藏於芝加哥藝術博物館。
雖然《夜遊者》這幅作品非常著名,但其背後的作者卻沒有像畢加索、梵高、倫勃朗一樣被世人所熟知。也算是畫紅人不紅的一位吧!
愛德華?霍普的成長軌跡
愛德華?霍普(Edward Hopper)是一位美國繪畫大師,以描繪寂寥的美國當代生活風景聞名。屬於都會寫實畫風的推廣者,並被評論家稱為垃圾桶畫派(Ashcan School)。
Tips:
「垃圾箱畫派」是20世紀初美國形成的第一個現代藝術流派,它體現了美國藝術的獨立性與創新性。垃圾箱畫派對於美國藝術的發展具有深刻的意義。當時的美國藝術水平總體上落後於歐洲,垃圾箱畫派無疑為美國的繪畫界帶來了革命性的改變。這一場革命並不是在藝術形式上有所突破,而是以傳統寫實主義在繪畫主題上進行了一場革新。「垃圾箱」作品的繪畫手法和風格仍然是傳統和保守的,但主題內容上完全不同於以前的畫作。他們追求畫出「真實的生活」和社會現實。他們用灰暗色調的油彩在畫布上描繪出社會各個階層的喜怒哀樂。「垃圾箱」的作品所反映出的是一個真實的美國。
▲愛德華?霍普自畫像
霍普於1882年出生在紐約一個商人家庭之中,從小就性格孤僻。雖然他是商人的兒子,擁有一個舒適、殷實的童年,但其內心卻時常感到局促不安。他曾寫道:「孩童時期,我就感覺照射在房屋上面部分的光與照在低一點地方的光是不同的,當我看到上面部分的光時,我會感到無比的愉悅。」或許是他對光的敏銳和喜愛造就了其畫中的光影特色。寂靜的陽光、鋒利的陰影營造了他作品中低明度、形式簡約的風格特色,而這些光、影表現正是霍普今後筆下孤寂荒涼鄉村景色的重要構成。
霍普希望成為一名藝術家,但父母堅持要他學習商業藝術以便在經濟上更寬裕。而他並不喜歡這樣的安排,但還是短暫地進入插畫學校學習,這段經歷讓他明白自己並不適合商業領域的藝術創作。在蓋爾?李文 的《愛德華?霍普:親密傳記》中,李文寫到:「插畫學校的學習經歷讓霍普意識到,他與商業的不相容就像是遺傳了他父親,註定無法在生意上取得成功。」在那之後,霍普進入紐約藝術學院學習繪畫,當時他受教於羅伯特?亨瑞。亨瑞鼓勵學生從令人厭惡的學院派路子上解放自我,採用寫實手法表現美國城市。在霍普後來的作品中,雖然在繪畫形式上沒有完全秉承老師的意見,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段經歷給了他一種關於觀察角度的啟迪。在漫長的六七年間,霍普始終在做著與繪畫相關的事,他不斷地練習還留校任教,但帶有「服務性質」的美術始終與他內心的期待相去甚遠。
▲《加油站》
1906年到1910年間,他曾三次到歐洲旅行。這段時間裡他表現出了同齡人所少有的自律:沒有太多的交際活動,也沒有充分融入到當地藝術圈子,大多數的時間都消磨在畫室和大大小小的博物館裡。
歐洲的這段經歷讓他接觸到了大師真跡,同時給了他詩歌、文學中的浪漫情懷。但這些並沒有見諸於作品中,反而是遠走他鄉讓霍普越發知道自己所期望的是真正美國式的藝術。歐洲旅行回來後,愛德華在商業繪畫領域中工作了幾年,1925年,他畫出了《鐵道旁的房屋》,這幅作品成為了美國藝術的經典之作,也是愛德華一系列荒涼都會畫作的開始,愛德華的畫風也逐漸顯露。
▲《鐵道旁的房屋》
1913年,霍普的畫在當年那屆傳奇的軍械庫藝博會上大賣。可惜在之後的十年中,他的作品卻再沒有賣出。後來,在他四十齣頭時,邂逅了一位美麗的社會畫家喬瑟芬。愛德華和喬瑟芬一起旅行、一起到海邊作畫,最終結婚。婚後,霍普專業水準大漲,雖然是在大蕭條時期,但他的畫開始大賣。不斷有評論家評論他,博物館開始買他的畫,各種獎項絡繹不絕。
儘管霍普已經獲得成功,但他卻非常內斂。幾十年來他一直拒絕拿獎、拒絕演講,在公眾視野之外過著簡單的生活,直至1967年,霍普去世。
孤獨的內心圖景
霍普看似是在逃離孤獨,而實則卻是在擁抱孤獨。
霍普善於描繪對比強烈、色彩鮮明的光影,他對光的執著堪比荷蘭黃金年代的那些大畫家,但他的畫所表現的光影與倫勃朗和維米爾又大相異趣。如果說霍普的光很孤獨,似乎又不得其要領。孤獨的是畫中的人物,窗前的女子,餐館裡的顧客,沉默不語的夫妻,而光本身,和它觸摸的物,物的影,無所謂孤獨或熱鬧,冷艷與清淡。
▲《上午11點》
對大多數人來說,窗戶是很沒有存在感的。但在霍普的作品中,窗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元素,在霍普的不少作品中,都出現了人物從望向窗外的狀態。觀者可以感受到畫中的場景是幾近無聲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人和窗,這又會讓觀者產生疑惑,究竟是人望著窗,還是窗望著人,此刻的光似乎變成了兩者之間交流的媒介。對光線的精準把握和利用窗戶透視人生無疑是霍普畫作最具藝術張力的地方。在霍普的許多作品裡都有窗,大大小小、深深淺淺,多數光線都從低角度斜長射入,留下滿牆濃烈的影子,乾淨清朗、寂靜透亮,瀰漫著一種緘默、疏遠的氣息。
▲《鐵路旁的旅館》
美國大蕭條時期的共鳴
霍普早期的創作以鄉村風景為主並極力避免任何風景名勝,海洋、沙灘、岩石、燈塔、帆船、農房等,關注那些真正的鄉土風景以及鄉土建築。1920年後,他將注意力轉向都市生活,以描繪美國人日常生活為主,開始建立起霍普式的獨特美學。愛德華?霍普憂傷、自省的藝術創作,令我們管窺當時美國在經濟、政治和美學方面的巨大改變,以及這些變化所引發的對現實主義的再思考。
在霍普的作品中幾乎所有人物都來自於美國的中產階級,即與他自己出身相同的階層。他所關注的社會,也並非種族帶來的矛盾,或是貧富之間的張力。我們看不到遊行示威中的人群,卻是最平凡的日常生活。這些畫中人對自己的命運,帶著一種消極接納的姿態,在畫家筆下呈現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它們像發生在一個開放卻幽閉的環境,戲劇化在這裡被最大程度的淡化,時間也彷彿變成永久持續下去的直線。
▲《自助餐廳》
有研究者曾發現,在愛德華?霍普的作品中從未有過孩童的出現,他彷彿執意將所有生命力和希望,從圖像中摳走。在1926年的作品《周日》里,正是一種個人風格的演繹。畫面里描繪了一個孤獨的鏡頭:一個中年男子獨自坐在被陽光照射的路牙上,抽著一隻雪茄。在他身後是一排老舊的木質建築,模糊的,昏暗的窗子讓人推測是一些商店。在觀察者的視角下,這個男人是情緒消沉的。他的身份並不明確,而場景也沒有給出更多暗示。但是一種濃厚的蒼涼感和遺棄感,讓我們彷彿提前嗅到了大蕭條危險的氣息。
作為現實主義畫家的霍普把筆觸伸向了美國公眾最真實的內心。空曠的土地、清冷的街景,孤寂的男女,繁華外界遺留下的失落的內心。與他對鄉村題材的處理不同,他的城市作品幾乎都採用了抽象的標題,彷彿在暗示地點並不重要:無論是紐約還是芝加哥,商店玻璃的尺寸和夜晚燈光的亮度都是一樣的,這種模式化正是城市冷漠的面孔。
在整個大蕭條時期,霍普的作品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共鳴。他真實地反映現實,其中流露的情感一直持續到他創作生涯的末期。這種情感在他看來,是一種永恆的人類境況。儘管著名景點,流動的人群,摩天大樓是那個時期作品的符號性代表,他卻對此表現出一種漠然。關注的重點始終脫離戲劇化的場景,其中沒有末日也沒有救贖,只是緩慢的、遲鈍的、憂鬱的掙扎。這種風格超越了畫家個人的疏離,表現的是整個現代社會的孤獨與憂愁。
▲《清晨的太陽》
▲《清晨的太陽》
對大眾流行文化的影響
霍普對大眾流行文化的影響絕對不可忽視,最大的影響莫過於電影與攝影,而霍普對光線的運用則是導演和攝影師最為著迷的部分。
霍普喜歡電影,是影院的忠實粉絲,電影給予他繪畫的靈感。他的妻子喬瑟芬曾透露說,霍普經常晚上一個人去電影院看電影來尋找靈感。正因如此,霍普的畫看起來像攝影機鏡頭裡的畫面一樣,處於俯視、窺視、或者無意間偷窺到的情景。畫面中的人物自顧自地干著自己的事、沉思、過著日常的生活,不與觀眾產生任何交互活動。對電影和話劇的熱愛,也讓霍普創造了一系列劇院主題的油畫作品。
▲電影劇照VS霍普《紐約電影院》
他曾說「當我沒心情畫畫的時候我會在電影院待上一星期甚至更長的時間。」霍普的美學在很多方面都體現了好萊塢的世界:鏡頭的裝置、用光的明顯對比、透視,這些都讓人想起運動中的攝像機、畫面電影膠片般的光滑質感和對空間的幾何運用。他的圖像常常影響電影行業的很多導演,其中包括希區柯克。希區柯克的電影向來以驚悚、恐怖氛圍為主,這與霍普的繪畫不無關係。相同構圖、俯視、窺視,或者無意間偷窺的視角、相同光線的營造像極了霍普畫里表現的那樣鋒利、熱烈,產生一種壓抑、緊張的氣氛。
奧地利導演Gustav Deutsc也是霍普忠實的追隨者,他曾將霍普的13副絕世名畫拍成電影《13 個雪莉:現實的幻象》,電影從畫面、構圖到色調都高度還原畫作。宏大的議題倚托幾近靜止的精美畫面,借用雪莉段落式的內心獨白,以女性視角解讀美國20世紀初的重大歷史時刻。除此,美國的公路電影也受到霍普的影響。
▲《13 個雪莉:現實的幻象》劇照
▲《13 個雪莉:現實的幻象》劇照
▲《紐約房間》
相比電影,霍普對攝影師的影響應該是更大的。有人曾評價霍普是從未攝影過的攝影師。無數攝影大師都拜倒於霍普的美學,如羅伯特?亞當斯、黛安?阿勃絲、威廉?埃格斯頓、沃克?埃文斯等。美國攝影師理查德?塔奇曼(Richard Tuschman)為致敬霍普創作了一組名為《Hopper Meditations》的作品,畫面中的人物和故事都讓人充滿想像。霍普的構圖帶著古典主義的理智嚴謹,最擅長營造光與影的對比,畫作中的光都異常明亮,但這些亮到詭異的光沒有讓人感覺到絲毫溫馨,相反,它讓畫里的人透露出來一種無處傾訴的寂寥。不管畫作中有幾個人,他們始終在沉默,他們的眼中充滿空洞虛無。強烈的光線讓一切無所遁形,在這樣的光影籠罩下,人即使面目模糊,也可以感受到力透紙背的孤獨。
▲Richard Tuschman《Hopper Meditations》系列
▲Richard Tuschman《Hopper Meditations》系列
除了電影與攝影,霍普繪畫中獨特的格調也是時尚品牌的大愛。比如時尚界的老佛爺卡爾?拉格斐就曾受愛德華霍普作品的啟發,創造了一系列優雅的畫面來表現芬迪品牌服裝和獨特的手袋。霍普對大眾流行時尚文化的影響到至今依舊有著重要的意義!
結語:
霍普的畫中總是透著股美國現代主義小說的味道——陌生的群體,空落的街道,孤獨的個人,像雷蒙德?卡佛筆下的家庭小說。而這其實就是那個時代下的真實寫照。霍普像一面孤獨的鏡子般折射著那個時代文化背景與社會動蕩,為我們留下了20世紀初紐約的光影與新英格蘭鄉村的風景
人物丨花了1小時排隊看名畫《夜遊者》,卻不認識背後的藝術家?/愛德華?霍普 - 雪花台湾 https://bit.ly/2P2H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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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霍普,《夜遊者》(Nighthawks),1942。圖片來自 Wikimedia Commons
美國畫家愛德華·霍普(Edward Hopper)瀰漫著孤獨氛圍的代表作《夜遊者》(Nighthawks,1942)帶有一種古怪的撩人特質。通宵營業的快餐廳里,一位駝背的男士靠著細長的台面,獨自坐在凳子上。餐廳明亮的燈光向室外光禿禿的人行道上投射出一道戲劇化的光影。餐廳光亮的弧形窗戶與街邊門面的格柵相交。這個著名的畫面引誘著敘事的可能性,捕捉了城市生活憂鬱的浪漫:在城市中產生聯結的無限可能,卻又無可避免地受挫。
在很多方面,《夜遊者》是霍普有如黑色電影般風格的代表作。這些作品中,他以窺視的視角,描繪在光與影之間戲劇性的互動之下情感孤立的個體。藝術家把這些元素放入平淡無奇、無可辨認的城市空間中:路邊餐廳、加油站、旅館。作家阿蘭·德·波頓(Alain de Botton)曾這樣評價霍普的作品:「他開創了一個全新的藝術流派,將人物和題材置入一種臨界空間:這些家與辦公室之外的建築、這些「過渡」的地點讓我們感受到一種獨特而疏離的詩意。」
霍普的創作與美國在二戰期間以及戰後的特定景象密不可分。當時的美國社會正經歷劇變,國家變得愈發富裕,而焦慮情緒與疏離感卻日益蔓延。霍普的繪畫影響了包括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Alfred Hitchcock)、馬克·羅斯科(Mark Rothko)和埃德·拉斯查(Ed Ruscha)在內的美國文化巨匠。儘管霍普師從美國二十世紀初興起的垃圾箱畫派(Ashcan School)的領軍人物羅伯特·亨利(Robert Henri),並在創作上受其影響,他卻很抗拒為自己的作品強加美國本土文化的解讀。霍普說道:「我認為美國情景式畫家是在誇張地戲仿美國的現實生活,而我只想做自己。」
在霍普看來,他的畫作不僅僅展現了一種獨特的美國式美學,而是透出更為個人化的表達,用他的話來說,它們在訴說「內在體驗」。即使畫面是一個想像中的場景,霍普描繪的依舊是一個難以捉摸的藝術家內省的心理世界。霍普的妻子約瑟芬(Josephine)曾打趣道:「有時候和他(霍普)說話就像是往井裡投石頭,只是石頭落到井底也不會發出一點迴響。」事實上,霍普的許多作品都描繪了令人煩惱的親密關係。在不同的作品中,沮喪的伴侶身處同一空間,心思卻似乎飄蕩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個孤獨的少年找到了他的聲音
(左)愛德華·霍普,《自畫像》(Self Portrait),1925-1930,惠特尼美國藝術博物館館藏(右)Harris & Ewing,《愛德華·霍普,紐約藝術家》,約1937年
霍普孤僻的性格可以追溯到他在紐約北部的哈德遜河區域度過的兒時光陰。霍普1882年出生在奈阿克的一個信仰浸禮會的荷蘭移民後代中產之家,在家中排行老二。霍普的父親加雷特(Garrett)在本地經營一家生意慘澹的商店,素來熱愛文學,而母親伊莉莎白(Elizabeth)是個藝術愛好者。父母很早就發現了兒子在藝術創作方面的天賦,並鼓勵他發展這項興趣。霍普10歲時就開始在畫作上籤自己的名字。
少年時期身材修長、性格靦腆的霍普在閱讀和繪畫中尋找庇護,他有時還會在插畫中取笑自己困窘的身形。霍普的藝術天分也激發了他遠大的抱負。1899年,霍普從高中畢業,創作了一幅描繪自己畢業場景的畫作:他身穿長袍,戴著帽子,手上拿著畢業證書,朝遠方寫著「成名」的山峰走去。在這幅用筆和墨創作的作品下方,藝術家留下的文字傳達出他對未來的恐懼:「走進冰冷的世界。」
隨後,霍普短暫地進入插畫學校學習,這段經歷讓他明白自己並不適合商業領域的藝術創作。在蓋爾·李文 (Gail Levin)的《愛德華·霍普:親密傳記》(Edward Hopper: An Intimate Biography)中,李文寫到:「 插畫學校的學習經歷讓霍普意識到,他與商業的不相容就像是遺傳了他父親,註定無法在生意上取得成功。」 在那之後,霍普進入紐約藝術學院學習繪畫,師從亨利。他的導師注重藝術與生活的聯繫,以及在創作中表達情感的重要性。霍普是學校里的明星,在完成5年學習之後,他進入一家廣告公司任職,一年後前往巴黎。
愛德華·霍普,《間隙》(Intermission),1963年,舊金山現代藝術博物館館藏
在他第一次的海外旅行中,24歲的霍普汲取了歐洲藝術傑作的養分,其中包括愛德華·馬奈(édouard Manet)1882年創作的《女神遊樂場的酒吧》(A Bar at the Folies-Bergère)和埃德加·德加(Edgar Degas)的《咖啡館》(In a Café, 1875–76年)。他對德加富於動態的嫻熟技術和窺視視角格外有共鳴。在阿姆斯特丹時,他被倫勃朗的《夜巡》(The Night Watch,1642年)中充滿力量的光線與戲劇張力所震撼。
除了歐洲大師的影響,霍普在作品中還融入了自己對舞台布景和電影的長期興趣。霍普巧妙地運用戲劇化的光線來呈現所畫對象複雜的心理狀態。例如,在1963年創作的《間隙》(Intermission)中,一個女人獨自坐在一間空蕩的影院內,她茫然的眼神注視著下方,左邊布滿斜型光影的牆映襯出她暗淡的目光。畫面右邊可以清楚地看見幕布的邊緣。《間隙》給觀眾留下了想像空間,畫中的女人是在等待演出繼續進行,抑或陷入了對畫面之外的世界的沉思?
安靜的房間與畫面透出的安靜張力表現出另一種「間隙」,在事務之間,一個人停下來思考的間隙。在一篇研究霍普的論文中,策展人希娜·瓦格斯塔夫(Sheena Wagstaff)引用詩人、評論家約翰·霍蘭德(John Hollander)的觀點來討論藝術家對光的運用。霍蘭德曾指出,房間內的光影運用是暗示腦中所思的一種古老隱喻。霍普的畫作暗示了一個大腦的空間,在這裡,畫家想像之人的靈魂與畫家自己的心靈交匯於此。
不安寧的婚姻引向成功之路
愛德華·霍普,《星期日早晨》(Early Sunday Morning),1930,惠特尼美國藝術博物館2015年「難以看見的美國」展覽
1913年,霍普的畫在當年那屆傳奇的軍械庫藝博會上大賣。可惜在之後的十年中,他的作品卻再沒有賣出。惠特尼工作室(Whitney Studio Club,惠特尼美國藝術博物館的前身)的創始人葛楚·范德伯爾特·惠特尼(Gertrude Vanderbilt Whitney)於1920年為霍普舉辦了個展,但作品一幅也沒賣出去。1924年,44歲的霍普帶著一疊水彩畫走進紐約的 Frank K.M. Rehn 畫廊。隨後,畫廊為他舉辦了第二次個展,作品銷售一空。很快,霍普就不再靠畫商業插畫來貼補家用。
同年,霍普與約瑟芬結婚。他的妻子也是一位藝術家,同樣在紐約藝術學院跟隨亨利學習,兩人於一年前再度相遇。在這段不平靜的婚姻中,約瑟芬對霍普的事業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她不僅作為女主角出現在霍普的很多畫中,還協助和鼓勵他創作,幫助他塑造公眾形象。
在約瑟芬的日記中,她記敘了丈夫內向的性格。她會記錄霍普的作品、展覽以及銷售的情況。作為霍普在媒體、評論人和獎項面前的守門人,她負責幫助不願談論自己作品的霍普安排、大部分時候是拒絕媒體的採訪邀請。用李文的話說:「約瑟芬積極且目的明確地經營霍普的形象,輔以藝術家的百分百配合,她將霍普打造成了一位傳奇的隱士。」
愛德華·霍普,《Elevan A.M.》,1926, 赫施霍恩美術館與雕塑園館藏
霍普在 Frank K.M. Rehn 成功的展覽預示著他隨後更大的成功。1925年的《鐵道旁的房屋》(House by the Railroad)中描繪了一座維多利亞時代建築孤獨地佇立在鐵路邊上。1930年,這幅畫成為第一幅進入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MoMA)館藏的作品。隨後,在1933年,MoMA 為霍普舉辦了回顧展。霍普已經成功躋身美國藝術大師殿堂,可他妻子的事業則日益萎靡。在李文看來,約瑟芬的角色不僅僅是霍普的妻子和模特,還是「他志趣相投的同伴,同是畫家的約瑟芬一直在激勵和啟發更有才氣的另一半進行創作。」
愛交際的約瑟芬常常在畫中以各種形象出現,但在霍普的畫中,她常常被塑造成完全不同的形象:比如一個廣告女郎,在海邊的憂傷女人,又或是電影院的引座員。霍普畫中的女性時常透露出對性別的焦慮,這也引來許多對他作品的女性主義解讀。在1959年的《遊覽哲學》(Excursion Into Philosophy)中,一個男子坐在床邊,背對著身後熟睡的女人,我們只能看到她赤裸的臀部和腿。男人的身旁放著一本打開的哲學書,他聳肩弓身,看上去悵然若失,似乎在思想的世界和肉體的享樂中都沒無法找到滿足感。
霍普在其他作品中的女性角色則更富於共情,也更複雜。例如在《陽光下的女人》(Woman in the Sun,1961年)中,霍普描繪了身形健美的約瑟芬,似有些厭世,深深陷入她自己的內心世界。光線透過窗戶照進房間,透出一絲超然的憂愁。
霍普的深遠影響
愛德華·霍普,《韋斯特汽車旅館》(Western Motel),1957, ? Edward Hoppe 圖片致謝耶魯大學美術館
霍普的畫面中曖昧、豐富的敘事感,以及微妙而又些許焦慮的力量賦予了它們超越時空的品質。即便畫中情緒與上世紀中葉的美國社會環境密不可分,可這一點並不會影響它們持久的魅力。藝術史學家黛博拉·里昂斯(Deborah Lyons)這樣評價霍普:「他不遺餘力地讓細枝末節慢慢清晰起來,這也讓我們將自己生活中的細節投射到他所描繪的世界。」
也許正是霍普對情緒與氛圍的駕馭能力,通過線條、色彩和光線表現人物難以捉摸的心理力量,讓他在抽象表現主義逐漸主導紐約藝術圈、勢不可擋地仿佛要抹去一切繪畫傳統的時期仍然獨善其身地成為了成功的具象畫家。他的作品甚至贏得了抽象表現主義同行的讚賞,比如羅斯科曾經說過:「我討厭斜線,但我喜歡霍普的斜線,它們是我唯一喜歡的斜線。」
創作於1957年的《韋斯特汽車旅館》(Western Motel)是霍普晚期的作品,展現了藝術家將具象和抽象結合的獨到方式。身穿紫紅色連衣裙的女子坐在一間裝修簡單的汽車旅館裡,她被一扇寬闊的窗戶包圍,窗外是一排鬆散安置的藍灰色,起伏的山丘聳立其上,可以看到一輛綠色汽車的車頭,床邊的行李箱已經裝滿,表明她正在一段旅途當中。
這幅畫包含了霍普許多標誌性元素:一個無名的、臨時的環境,一個孤立的人物,作品表現的不是孤獨,而是孤獨的揮發性特質,它所能引發的思考和想像。霍普的畫作與某種遼闊的美國式想像產生共鳴,這種想像力產生於磅礴的自然風貌、聳入天際的摩天大樓和在開闊公路上飛馳的自由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culture/5ok3l36.html


格蘭特·伍德Grant Wood,1891-1942年,美國畫家,1930年因創作《美國哥德式》油畫而一舉成名,該作品也是美國藝術史上最著名的作品之一,也是為數不多的公認的文化標誌之一,與李奧納多·達·文西的《蒙娜麗莎》和愛德華·孟克的《吶喊》相提並論。畫中體現了美國農民莊嚴自豪。他的靈感來自於古老農舍的哥德式窗戶,但畫中人物的臉是此畫舉世矚目的地方。一幅畫可不可能成為一種文化現象?這是一種直白的諷刺,嘲笑了瀰漫在美國中西部村莊中的排外情緒-這種模糊與矛盾讓這幅作品成為了最具代表性的美國文化符號 @ 姜朝鳳宗族 :: 痞客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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