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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贄(?-?),字子執,河南河南府新安縣人,民籍,明朝政治人物。
生平
河南鄉試第七十九名,萬曆五年(1577年)丁丑科會試第一百七十名,登三甲第一百四十八名進士
家族
曾祖李福;祖父李進;父李義,曾任教諭。母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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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贄(1527年11月19日-1602年5月7日)[a],明朝福建泉州府晉江縣人。[1]其祖先是從元朝以後遷入福建的[b]。初姓林,名載贄,後改姓李,名贄[c],字宏甫,號卓吾,又號溫陵居士[d],是明朝頗有影響力的思想家、史學家和文學家,後被理學迫害,入獄後自刎,死後,泉州民眾奉之為神,稱「溫陵先師」(溫陵乃泉州舊稱)[2]。李贄的著作有《焚書》、《續焚書》、《藏書》等。
李贄
李贄
大明雲南姚安府知府
籍貫
福建承宣布政使司泉州府晉江縣
族裔
有爭議
原名
林載贄
字號
字宏甫,號卓吾,又號溫陵居士
出生
嘉靖六年十月廿六(1527年11月19日)
福建泉州府南門外
逝世
萬曆三十年三月十六(1602年5月7日)
京師
墓葬
今北京市通州區海子公園燃燈塔西側
親屬
父李鍾秀
出身
嘉靖三十一年壬子科舉人
著作
《焚書》《續焚書》《藏書》《續藏書》
目錄
生平    
李贄於明世宗嘉靖六年(1527年11月19日)農曆十月廿六日出生於福建泉州府南門外。六世祖林駑是泉州巨商,從事遠洋貿易,乘船往來於泉州與忽魯模斯(今伊朗的阿巴斯港)之間,娶色目女為妻,改信伊斯蘭教。李贄的父親李鍾秀以教書為業,李贄七歲時便隨父親讀書、學習禮儀。[3]自幼倔強,善於獨立思考,不受儒學傳統觀念束縛,具有強烈的反傳統理念。他在社會價值導向方面,批判重農抑商,揚商賈功績,倡導功利價值,符合明朝中後期資本主義萌芽的發展要求。
嘉靖三十年(1551年)中舉人,五年後,授河南共城縣教諭。嘉靖三十九年(1560年),擢南京國子監博士,數月後,父白齋公病故於泉州,回鄉守制。時值倭寇攻城,他帶領弟侄輩日夜登城擊柝巡守,與全城父老兵民同仇敵愾。
嘉靖四十二年(1563年)出任北京國子監博士。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補北京禮部司務,浸淫陽明學、佛學。
萬曆五年(1577年),任雲南姚安府知府[4],三年後棄官[5],故人稱「李姚安」。
萬曆九年(1581年)春,應湖北黃安 耿定理之邀,攜妻子女兒到耿的家鄉黃安天台書院講學論道,住耿定理家中充當門客而兼教師,[6]但和耿定理做大官的哥哥耿定向意見衝突。定理死後,遷居麻城,[7]住維摩庵,過著半僧半俗的「流寓」生活。後遷至麻城龍潭湖芝佛院,讀書著述近二十年。
萬曆十六年(1588年),剃髮為僧,[8]雖身入空門,卻不受戒、不參加僧眾的誦經祈禱。他有潔癖,衣服一塵不染,經常掃地,以至「數人縛帚不給」。
萬曆十八年(1590年)其《藏書》在麻城刻印出版。萬曆二十年(1592年)作《童心說》,批點《西廂記》民間文學,刊印《卓吾評點水滸傳》。
萬曆二十五年(1597年)至二十八年(1600年),到山西、通州、濟寧、金陵遊歷。在濟寧、金陵曾兩次與利瑪竇見面,討論天主教與佛教教義。二十八年回到麻城。同年冬天,湖廣僉事馮應京以「維護風化」為名,指使歹徒燒毀龍湖芝佛院,又毀壞他預為藏骨的靈骨塔。李贄被迫避寓麻城東北商城縣黃檗山中。
萬曆二十九年(1601年),前御史馬經綸聞訊將李贄接到通州,住蓮花寺。
萬曆三十年(1602年),都察院左都御史溫純及都察院禮科給事中張德允,上疏奏劾李贄,明神宗見疏即下詔,以「敢倡亂道,惑世誣民」之罪,逮捕李贄下獄,著作被通令燒毀。入獄後,李贄聽說朝廷要押解他回原籍福建,感慨道:「我年七十有六,死耳,何以歸為?」又說:「衰病老朽,死得甚奇,真得死所矣。如何不死?」寫遺言詩曰:「志士不忘在溝壑,勇士不忘喪其元。我今不死更何待?願早一命歸黃泉!」
三月十五,呼侍者剃髮,奪其剃刀割喉,氣不絕者兩日,三月十六日(公曆5月7日)子時氣絕,享年76歲。東廠錦衣衛寫給皇帝的報告,稱李贄「不食而死」。馬經綸葬之通州,墓今猶存,在北京市通州區海子公園燃燈塔西側。
萬曆三十八年(1610年),李贄的學生汪可受,以及梅掌科、蘇侍御捐銀錢為李樹碑。據說「卓吾血流二日以歿,慘聞晉江,士庶甚閔,於晉江西崙作『溫陵先師』廟,頗奉香火,後毀於兵燹。」[9]
李贄生有4子3女,除大女兒外,其他都不幸夭殤。
思想    
李贄深受「陽明學」支流「泰州學派」影響,是羅汝芳學生,把王陽明與羅汝芳的學說推向極端,[10]鼓倡狂禪最激烈。黃宗羲說:「李卓吾鼓猖狂禪,學者靡然從風。」[11]針對當時官學和知識階層獨奉儒家程朱理學為權威的情況,貶斥程朱理學為僞道學,提出不能「以孔子之是非為是非」。朱國楨提及:「今日士風猖狂,實開於此。全不讀《四書》本經,而李氏《藏書》、《焚書》人挾一冊以為奇貨。壞人心,傷風化,天下之禍,未知所終也。」[12]詩文多抨擊前七子、後七子復古之主張,認為《西廂記》、《水滸傳》就是「古今至文」。公安派三袁兄弟受其影響較深。
晚年頗好史學,據歷代正史纂《藏書》,又廣泛收集明代資料撰寫《續藏書》,對傳統史學觀點有所突破。李贄承認個人私慾,「私者,人之心也,人必有私而後其心乃見」。「天盡世道以交」,認爲人與人之間的交換關係、商業交易合乎天理。
自述    
李贄自稱「不信道,不信仙釋,故見人則惡,見僧則惡,見道學先生則尤惡。」
在《自贊》一文中,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個性:
“    其性褊急,其色矜高,其詞鄙俗,其心狂痴,其行率易,其交寡而面見親熱。其與人也,好求其過,前不悅其所長;其惡人也,既絕其人,又終身欲害其人。志在溫飽,而自謂伯夷、叔齊;質本齊人,而自謂飽道飫德。分明一介不與,而以有莘藉口;分明豪毛不拔,而謂楊朱賊仁。動與物迕,口與心違。其人如此,鄉人皆惡之矣。昔子貢問夫子曰:「鄉人皆惡之何如?」子曰:「未可也。」若居士,其可乎哉!    ”
關於落髮為僧,在《與曾繼泉》一文中,李贄寫道:
“    
其所以落髮者,則因家中閒雜人等時時望我歸去,又時時不遠千里來迫我,以俗事強我,故我剃髮以示不歸,俗事亦決然不肯與理也。又此間無見識人多以異端目我,故我遂為異端以成彼豎子之名。兼此數者,陡然去發,非其心也。

坦然入獄:
“    名山大壑登臨遍,獨此垣中未入門。病間始知身在系,幾回白日幾黃昏。    ”
遺言:
“    倘一旦死,急擇城外高阜,向南開作一坑,長一丈,闊五尺,深至六尺即止。既如是深,如是闊,如是長矣,然復就中復掘二尺五寸深土,長不過六尺有半,闊不過二尺五寸,以安予魄……未入坑時,且閣我魄於板上,用余在身衣服即止,不可換新衣等,使我體魄不安……即安了體魄,上加二三十根椽子橫閣其上……使可望而知其為卓吾子之魄也。周圍栽以樹木,墓前立一石碑,題曰:「李卓吾先生之墓。」    ”
著作    
《李氏藏書》六十八卷。明·萬曆二十七年(1599年)刻於金陵。
《李氏續藏書》二十七卷。明·萬曆三十七年(1609年)刻。
《史綱評要》三十六卷。明·萬曆四十一年(1613年)霞猗閣刻。
《李氏焚書》六卷。明·萬曆十八年(1590年)刻於麻城。
《李氏續焚書》五卷。明·萬曆四十六年(1618年)新安海陽虹玉齋刻。
《初潭集》十二卷、三十卷。明刻。
《卓吾老子三教妙述》(又稱《言善篇》)四集。明·萬曆四十年(1612年)宛陵劉遜之刻。
《李卓吾遺書》十二種二十三卷。明·繼志齋刻(包括《道古錄》二卷、《心經提綱》一卷、《觀音問》一卷、《老子解》一卷、《莊子解》二卷、《孔子參同》三卷、《墨子批選》二卷、《因果錄》三卷、《淨土訣》一卷、《暗然錄最》四卷、《三教品》一卷、《永慶答問》一卷)。
《李氏文集》十八卷。明刻。
《易因》二卷。明刻。
《李氏六書》六卷。明·萬曆四十五年(1617年)痂嗜行刻(包括《歷朝藏書》一卷、《皇明藏書》一卷、《焚書書答》一卷、《焚書雜述》一卷、《叢書匯》一卷、《說書》一卷)。
《陽明先生道學鈔》八卷。明·萬曆三十七年(1609年)武林繼錦堂刻。
《龍溪王先生文錄鈔》九卷。明·萬曆二十七年(1599年)刻。
《枕中十書》六卷。明·刻本(包括《精騎錄》、《篔窗筆記》、《賢奕賢》、《文字禪》、《異史》、《博識》、《尊重口》、《養生醍醐》、《理談》、《吟壇千秋訣》)。
《批評忠義水滸傳》100卷、100回。明容與堂刊、芥子園刊(另《批判忠義水滸傳全傳》121回,明·楊定見刻)。
《批點西廂真本》二卷、《批評紅拂記》二冊、《批評幽閨記》二卷、《批評洗紗記》二卷,明刻。
《評選三異人集》二十四卷。明·俞允諧刻(包括《方正學文集》十一卷、《傳狀》一卷、《於節暗奏疏》四卷、《文集》一卷、《詩集》一卷、《文集》一卷、《自著年譜》一卷、《傳狀》一卷)。
《讀升庵集》二十卷、《世說新語補》二十卷、《四書評》、《坡仙集》十六卷、 《九正易因》二卷、《李氏說書》八卷、《姑妄編》七卷、《李溫陵集》二十卷、《禪談》一卷、《龍湖閒話》一卷、《文字禪》四卷、《左德機緣》三卷、《李氏因果錄》三卷、《業報案》二卷,明刻。
《焚書》    
主條目:焚書 (李贄)
《焚書》(意為不容於世,早晚必將付之一炬)是李贄最為著名且爭議最大的一部書,是他反程朱理學思想、政治、哲學、社會思想及耿介性格的集中體現。近來,更被評論界譽為「影響中國的百部書籍」之一。
萬曆四十六年(1618年),門人汪本鈳輯錄李贄遺文編成《續焚書》五卷。分《書匯》、《序匯》、《讀史匯》、《雜著匯》、《詩匯》。其中《題孔子像於芝佛院》最為膾炙人口。
影響    
晚明文人中,李贄對社會影響最大。他提出「童心說」,強調真誠,鼓勵人根據直覺,表達內在真實的自我,對晚明藝術影響深遠。戲曲家湯顯祖和書畫家董其昌都與李贄交往,並贊賞其學說。湯顯祖認為,「奇士」的作品自然會出類拔萃,其說與李贄的「童心說」相似。[13]
評論    
褒    
李廷機《祭李卓吾文》:「心胸廓八肱,識見洞千古。孑然置一身於太虛中,不染一塵,不礙一物,清淨無欲,先生有焉。蓋吾鄉士大夫未有如先生者,即海內如先生者亦少矣」。
池方顯《謁李卓吾墓》:「半生交宇內,緣乃在玄州。閩楚竟難得,佛儒俱不留。世人同喜怒,大道任恩仇。我亦尋知己,依依今未休。」
汪本鈳《續藏書》序:「先生一生無書不讀,無有懷而不吐。其無不讀也,若饑渴之於飲食,不至於飫足不已;其無不吐也,若茹物噎不下,不盡至於嘔出亦不已。以故一點攛自足天下萬世之是非,而一欬唾實關天下萬世之名教,不但如嬉笑怒罵盡成文章已也。蓋言語真切至到,文辭驚天動地,能令聾者聰,瞶者明,夢者覺,醒者醒,病者起,死者活,躁者靜,聒者結,腸冰者熱,心炎者冷,柴柵其中者自拔,倔強不降者亦無不意頫而心折焉。」
袁宗道:「不佞讀他人文字覺懣懣,讀翁片言隻語,輒精神百倍,豈因宿世耳根慣熟乎?雲中信使不斷,幸以近日偶筆頻寄,不佞如白家老婢,能讀亦能解也。」
袁宏道:「發揮天真自心,掃蕩酸腐之氣,慨然醒世,勃然通民。」
袁中道《李溫陵傳》:「……骨堅金石,氣薄雲天;言有觸而必吐,意無往而不伸。排搨勝己,跌宕王公,孔文舉調魏武若稚子,嵇叔夜視鍾會如奴隸。鳥巢可復,不改其鳳咮,鸞翮可鎩,不馴其龍性,斯所由焚芝鋤蕙,銜刀若盧者也。嗟乎!才太高,氣太豪……」
馮元仲《吊李卓吾先生墓詩》:「手辟洪蒙破混茫,浪翻古今是非場。通身是膽通身識,死後名多道益彰。」
許自昌《樗齋漫錄》:「(馮夢龍)酷愛李氏之學,奉為蓍蔡。」
吳虞《李卓吾別傳》:「張問達、王雅量能焚毀卓吾之書於一時,誣陷卓吾之身於一日……卓吾書盛行,咳唾間非卓吾不歡,几案間非卓吾不適,朝廷雖焚毀之,而士大夫則相與重鋟,且流傳於日本」。
宋恕以李贄為知音。1899年寫有四首《讀松陰<幽室文稿>》絕句,其中第三首為:「李氏微宗世莫傳,荒涼誰復問遺編,何期海外高人賞,從此卓吾萬萬年」
貶    
顧憲成《束高景逸書》:「李卓吾大抵是人之非,非人之是,又以成敗為是非而已。學術到此,真是塗炭,惟有仰屋竊嘆而已!如何如何!」
《四庫全書目錄提要》:「贄非聖無法,敢為異論。雖以妖言逮治,懼而自到,而焦竑等盛相推重,頗榮眾聽,遂使鄉塾陋儒,翕然尊信,至今為人心風俗之害。故其人可誅,其書可毀,而仍存其目,以明正其名教之罪人,誣民之邪說。」
《四庫全書總目·別史類存目》:「贄書皆狂悖乖謬,非聖無法,惟此書抨擊孔子,另立褒貶,凡千古相傳之善惡,無不顛倒易位,尤以罪不容誅者。其書可毀,其名亦不足以污簡牘,特以贄大言欺世,至今鄉曲陋儒,震其虛名,如置之不論恐貽害人心,故特存其目,以深曝其罪。」
其他觀點    
沈瓚在《近事叢殘》中說:(李贄)「好為驚世駭俗之論、務反宋儒道學之說。……儒釋從之者幾千萬人。其學以解脫直截為宗,少年高曠豪舉之士,多樂慕之。後學如狂,不但儒教潰防,即釋宗繩檢,亦多所清棄。」
沈鐵《李卓吾傳》說:「載贄再往白門(南京),而焦竑以翰林家居,尋訪舊盟,南都士更靡然向之。登壇說法,傾動大江南北。北通州馬經綸以御史謫籍,延載贄抵舍,焚香執弟子禮、而燕冀人士望風禮拜尤盛。」
李敖在《李敖快意恩仇錄》裡寫道:「人物中我偏好『性格巨星』式,像東方朔、像李贄、像金聖歎、像汪中、像狄阿傑尼斯(Diogenes)、像伏爾泰、像斯威夫特(Swift)、像蕭伯納、像巴頓將軍(Gen.George Patton),我喜歡他們的鋒利和那股表現鋒利的激情。」
黃仁宇在《萬曆十五年》的最後一章專論李贄說:「李贄的悲觀不僅屬於個人,也屬於他所生活的時代。傳統的政治已經凝固 ,類似宗教改革或者文藝復興的新生命無法在這樣的環境中孕育。社會環境把個人理智上的自由壓縮在極小的限度之內,人的廉潔和誠信,也只能長爲灌木,不能形成叢林。」[14]
近代    
李贄的著述,自明朝以來,先後數次被禁毀,民間盜印、甚至假託其文章者不絕,門人汪本鈳說:「(卓吾)一死而書益傳,名益重……漸至今日,坊間一切戲劇淫謔刻本批點,動曰卓吾先生。」
值得一提的是,在1974年的批林批孔運動中,李贄被當作尊法反儒的英雄,被中共加以推崇,他的著作被劃歸「法家」李贄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s://bit.ly/2X5w1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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