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教你惡》:被嚴重誤解的馬基維利 - The News Lens 關鍵評論網 http://tinyurl.com/y4m9e7qj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馬基維利給的問題與答案,通常都很驚人。當我們傾聽他自己的聲音,而不過度相信他惡名昭彰的「馬基維利主義」,就能看到一位更堅毅的角色,展現在我們眼前。
文:艾莉卡.班納
你對世界的憤懣質疑,答案可以找馬基維利
西元1538年冬天,一位住在義大利的英格蘭人,旅行到佛羅倫斯來。當時英格蘭的宗教改革即將撕裂天主教會,樞機主教賴因哈德.波爾(Reginald Pole)反對英王亨利八世(King Henry VIII)與亞拉岡的凱薩琳(Catherine of Aragon)離婚,所以就從英格蘭海岸自我放逐,並在義大利定居下來。
在這趟放逐之旅的10年前,他與湯瑪斯.克倫威爾(Thomas Cromwell)會談過。克倫威爾出身寒微,當選議員後,受亨利八世重用成為國王最親密的顧問,他完全縱容亨利的淫欲與褻瀆行為(起碼在波爾看來是如此)。這位野心勃勃的顧問,在幕後策劃國王的離婚,讓英格蘭與天主教會陷入戰爭局面,神父與貴族慘遭謀殺——而且這些犯行,都能找到正當的藉口來粉飾
波爾掛念著讓他遠離家園的邪惡力量,渴望能讀到一本談論治國的書籍——波爾與克倫威爾會面時,克倫威爾對此書讚不絕口。這本書的作者是佛羅倫斯人,已經去世10年了,所以波爾無法親自見他一面。但波爾如果能讀到這本書,或許就能了解克倫威爾的想法,以及亨利的行動,也就能搞懂他可憐的祖國到底出了什麼事。
拿到書之後,波爾一開始很陶醉的讀著,但後來越讀越害怕。「我才剛讀沒幾句,就感受到撒旦向我伸出魔掌,很顯然他是假借人類之手,用人類的風格寫出來。」他之後寫道。
這本書字裡行間透露的一切主張,似乎就是克倫威爾的政策指南。這本書說,君王必須將國家建立於恐懼之上,而非愛之上;因為他們活在充滿謊言與暴力的世界中,所以別無選擇,只能採取表裡不一的態度。的確,越懂得欺騙的君王就越成功。波爾用簡單一句話,形容這本克倫威爾讚不絕口的書:「整本書都散發出撒旦的邪惡臭味。作者簡直就是人類公敵!」這本讓波爾膽戰心驚的書籍,叫做《君王論》(Il Principe),而作者的名字,叫做尼可洛.馬基維利(Niccolò di Bernardo dei Machiavelli)。
一本《君王論》,搞垮(或拯救?)整個英格蘭
波爾怕歸怕,但還是被迷住了,決心多加研究寫出這個東西的人。波爾認為他某些格言「蠢到極點」。對波爾來說,靠恐懼贏得權力,顯然無法保住自身與國家的安全。
《君王論》主張冷硬的政治事實,必須優先於道德理想。但作為一本教人保住權力的手冊,他的建議實在太不切實際了。波爾堅信,克倫威爾只看到《君王論》的表面價值,並吸收其邪惡的主張、相信它們是掌權者應遵守的最審慎原則。這本書造成的後果一點都不好笑,波爾覺得西元1539年英格蘭正加速毀滅,而其他基督教國家的君主或其顧問,只要中了馬基維利的魔咒,很快就會步上亨利的後塵(政教分離的民族國家)。
「統治者,眼睛放亮點!小心這個雙面作家!」波爾如此「警告」。「這傢伙的主張就像一種毒藥,讓君王深陷瘋狂,接著用獅子的殘暴、狐狸的狡猾,攻擊自己的人民。
克倫威爾藉著主政英國,依靠議會的支持,以宗教改革為突破口,巧妙的把國王的個人動機融入到民族國家的整體利益當中,並且頒布一系列的法案,打破教皇對世俗國家的控制,建立起國家的對外主權。克倫威爾還把教會的司法權和徵稅權也轉移到了國家手中,可以說,貧寒出身的克倫威爾既偉大、手段也決絕,讓英國成為歐洲第一個真正獨立自由的國家。
世人只記得他嚇人的格言,沒注意「但書」
10年前,我第一次動筆寫關於馬基維利的事情時,對於這些早期的辯論所知甚少。就像大多數的現代讀者一樣,我假設《君王論》的作者是一位現實主義者與愛國者。而近期的學者都再三告訴我,他獻身拯救自己的城市——佛羅倫斯,以及他的國家義大利;義大利在那個時代,被內外戰亂搞到分崩離析。如果他替暴力與偽善做辯解,那也是出自愛國心,希望有好的結果。
然而,當我讀了越多書,就越懷疑這種形象。我開始注意到,馬基維利的著作其實有極大的企圖心。前一句話,他還在讚揚古羅馬人靠著兩面手法,建立起龐大帝國,但緊接著,他又說這些政策招致猛烈的反抗,還引發羅馬內戰,最後把共和國搞垮了。
在《君王論》中,他看似為任意違背誓言、不顧正義的人喝采,但他也說(多數學者跳過這段話,不予評論):「勝利若是沒帶點敬意——尤其是對正義的敬意,就不算是確切的勝利。」再看看他的《論李維羅馬史》(Discourses on the First Ten Books of Titus Livy),我看到一段令人生畏的陳述,裡頭寫為了達到目的,可以將不正當的手段給正當化。這是馬基維利的真心話嗎?不過再看下去幾行,又有一個極端的例子,在說明完全相反的情況:不正當的手段,很有可能毀掉良善的目的,包括拯救自己的國家。
我讀到的每句損人利己的主張,接下來都有其他兩、三個相衝突的主張作為「但書」。損人利己的主張比較大聲、嚇人、反傳統。但後面是更有力的訊息:知道你的極限;不要想著贏每一場仗;以尊重待人,他們就會持續站在你這一邊;要以公正的眼光看待敵人與朋友;永遠堅守法律。
他最真切的政治智慧,並沒有概括在那些吸睛的格言中,例如「被人恐懼總比被人喜愛好」。他似乎想利用這類陳述來惹惱讀者,激怒他們、逗弄他們、讓他們再三思索眼前列舉的例子。
想了解他?就讓他親自說給你聽
當我試著弄懂馬基維利的企圖心時,發現直接把他置於他所處的世界裡,跟他的家人、朋友、同事與同胞在一起,聽他們閒聊、開玩笑、談正事,說一些不會對外人講的東西,其實還滿有幫助的。
雖然馬基維利的作品,沒有限制讀者的時代,但他一開始其實就是要寫給特定讀者看的。他成年之後的生活離不開政治,即便他被免除公職也一樣。在政治領域,他主要是扮演改革家的角色,說服特定人士或團體——政治領袖、佛羅倫斯上層階級的年輕人、佛羅倫斯的一般大眾、教宗、義大利其他城市的君王,改變他們思考與行動的方式。
其中,他可以對有些聽眾直言不諱,但對另一些就必須多加防備。從馬基維利的外交信件中可以看出,他處理細膩而危險的「政治遊說」時,才華可說展露無疑。他身為國家公僕,必須與國王、伯爵夫人、教宗、佛羅倫斯貴族周旋,還要學會如何走得小心,用正確的措辭對特定人士說話、提出批評,卻又不能像在批評。所以,當他利用這些技巧來寫《君王論》與其他作品時,也不讓人意外
我希望大家盡可能親身體會馬基維利的語言,以及他的寫作、談話、思考與判斷模式:簡言之,就是由他親自說給讀者聽。
因此接下來,我會盡可能以馬基維利的視點來列舉事件,而這個視點,是從他諸多作品中建構出來的。為達到此目的,我用了兩個方法:第一個是把馬基維利自己說的話,編入我對他生平的描述之中,這樣我們就能聽聽他對這些事件有何高見;第二個方法是偶爾插入一些對話。雖然這就違反了傳記的傳統寫法,但從我手上的素材來判斷,用這種方式來忠實呈現書中的主人翁,會比較自然。
馬基維利喜愛有內容的對話,而且他可以跟任何人對話:他書信往來的對象,包括朋友與敵人、酒吧的磨坊工人與鐵匠,以及他那個時代最強大的君王。此外,還有其他資料來源——他父親貝納多.馬基維利的日記、朋友寄給他的信、佛羅倫斯政治會議的紀錄(讀起來宛如刺激的戲劇)等,也提供了本書人物對話的細節紀錄。我把他們的對話紀錄直接化作對白,藉此闡明他們是怎麼交談、開玩笑、批評與掩飾的,應該沒有其他方法比我還直接吧?
這些對話,全都忠於原始資料,有時候我會濃縮原文,或是稍微改寫,但不會改動主旨或措辭。雖然大多數的對話,都是直接節錄自談話紀錄,不過少數場合我會採用書信或其他著作來呈現。
馬基維利寫的東西,全都瀰漫著強烈的戲劇風味。當他將報告呈給政府上級,描述他與法王路易十二(King Louis XII)、伯爵夫人卡特琳娜.斯福爾扎.里亞里奧(Caterina Sforza Riario)、切薩雷.博日亞(Cesare Borgia)之間的緊張談判,可不只是隨便寫寫交差而已。「他們說這樣,我就回答那樣。」他讓讀者感受對話者的情緒,想像他們的表達與姿勢,同時猜測他們隱藏的想法。
他們成了舞臺上的角色,而他——馬基維利,則在幕後刺探他們的想法,對他們品頭論足;同時還得顧及外交辭令,試著隱瞞憂慮並壓抑怒氣。我在重述這些對話紀錄的時候,會加上自己的解讀,也就是這些對話當中,哪些透露出馬基維利的看法與感受?這是每個試圖在作品中,重建主角視點的傳記作家都該做到的事。
馬基維利的寫作主題包羅萬象,從個人感受、政治到宗教皆有。雖然這些是從他生活中的特定事件浮現出來,但它們所提出的問題,即使到了現代依然能引發熱烈討論,並不亞於500年前。為什麼人總是被花言巧語與美貌所騙?教育的意義是什麼?勝者為何要在乎正義?何謂真正的偉大?什麼時候你該為自己的信念奮戰至死,而何時又該停止戰鬥?在一個由少數強權,以及極端不公平所主宰的世界中,人們該如何獲得自由?
馬基維利給的問題與答案,通常都很驚人。當我們傾聽他自己的聲音,而不過度相信他惡名昭彰的「馬基維利主義」,就能看到一位更堅毅的角色,展現在我們眼前。他對自己的同胞總是忍不住關心,卻又常跟他們意見不合;抱有鋼鐵般的決心,想改變這個腐敗的世界;相信任何人,不管多軟弱、被壓迫的多嚴重,都能盡一己之力,讓事物變得更好。他畢生都在鼓勵大家當個自由人,也希望能影響事件的演變。
「永不放棄」正是馬基維利最具代表性的建議(並不是課本上提到的馬基維利主義)。他耗費好幾年的時間對抗強權,守護家鄉佛羅倫斯那脆弱的自由。沒有任何一位佛羅倫斯人(甚至可以說,當時沒有任何人),比馬基維利更努力打造自由的共和國。
他熱切獻身於此的程度,使他與同時代的人截然不同,那些人只想在君王統治之下,尋求個人的成功與安全,並不想冒太大的個人風險,以試圖恢復較為自由的生活方式。但也多虧了馬基維利的自嘲功力,使得事情不管變得多糟糕(而且通常是糟糕透頂),他為自由而奮鬥的故事,絕對不會陷入淒涼絕望的地步。
到了晚年,馬基維利用最廣為人知的浮誇、自嘲筆調,在寫給好友弗朗切斯科.圭恰迪尼(Francesco Guicciardini)的信上,如此署名:「尼可洛.馬基維利,歷史學家、喜劇作家兼悲劇作家」。而我希望本書接下來描繪的形象,也能夠將這位主人翁的所有面向,全都呈現在你眼前——他真的被嚴重誤解了。
相關書摘 ►《我就是要教你惡》:秩序敗壞的群眾 vs. 毫無紀律的君王,該選哪一個?
書籍介紹
《我就是要教你惡:你對世界的憤懣質疑,答案可以找馬基維利,善良不等於屈服,他示範如何聰明如狐》,大是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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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莉卡.班納
譯者:廖桓偉
馬基維利(Niccolo Machiavelli)活在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文藝復興?多麼令人嚮往的年代呀……那你就錯了。那是個亂世,義大利半島分裂了一千年,列強都想征服占領,半島上所有小國都面臨「選邊站」、「表態」的難題。馬基維利所在的佛羅倫斯,更遭到地下君主梅迪奇家族的把持:
權貴壟斷、政商勾結、司法不公、貧富差距,更糟糕的是國防廢弛,連軍隊都沒有。蠻橫的上流偽君子、無恥的騙子、宗教神棍在社會上占盡所有好處。很像我們現在的世界吧!
本書作者是耶魯大學政治哲學研究學人、牛津大學哲學博士艾莉卡.班納,她花十年以上時間研究馬基維利與朋友的往來信件、劇本與著作,呈現馬基維利一生的故事,也萃取出他最睿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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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馬基維利(第一次當暴君就上手)

人有左右兩隻腳,行走起來才能平衡。而在社會層面亦然,稍早前談論了啟發我甚多的左派大師馬克思後,突然又想再寫一篇右派的大師,在想了好一陣子個人的最愛後,最後決定將這票投給另一『馬』:義大利的梟雄國師馬基維利(Niccolò Machiavelli)。相較於伯克(Burke),馬氏更為右派鼻祖;相較於史密斯,馬氏右得更為直接;相較於尼采,馬氏的右傾更為鮮明;相較於黑格爾,馬氏則右得讓人易懂。馬基維利是個人人都想用,各個不承認的思想夜壺。
馬氏可說是第一位將現實主義觀念,訴諸於政治策略的思想家,在馬之前的政治學派,常講一堆不切實際的道德、真理、上帝等冠免堂皇之云。說的人沒清楚定義所云為何物,聽的人也不見得懂就胡亂瞎扯,什麼柏拉圖的理想(ideal)啦、道德(virtue)啦、至善的形式啦、哲學家國王啦;亞里斯多德的邏輯三段論啦、Omega點啦;阿奎納(St. Thomas Aquinas)的上帝本質啦,一堆講到嘴會牽絲的哲學術語,馬氏皆化整為零,他認為一個好君主,就是要『掌權』,並穩定國家,其他全是空談。
馬基維利對道德(virtue)的解釋很有趣,異於古希臘哲人的觀點,馬氏認為君主應該實行的是將善與惡當成奪取權力的手段,而不是目標本身。一個聰明的君主會妥善的平衡善惡兩勢力。這點剛好跟康德相異,康氏認為道德為無上命令(categorical imperative),是居先(a priori)於一切的價值,且不容挑戰。難怪後人將馬氏歸為實用主義,而康德歸為理想主義的代言人

馬氏之所以會這麼奉權力為圭臬是有原因的,他出生時期的義大利正值亂世,當時城邦陸續被列強攻佔,猶如清末的中國。當時各大強國之間的合縱連橫變化不斷,傭兵軍團經常在一夕之間轉換陣營,地方政府也常在數週間被建立或垮台。在看到這麼多的分分合合以及生靈塗炭後,他得到一個結論,各位也可以抄下,就是:『所有具備武力的先知皆獲勝利,缺乏武力則遭慘敗』(all armed prophets have conquered and unarmed ones failed)。
接下來就是他那句最有名的觀念,他認為一個好君主,須具備兩種動物的特質,他要有狐狸般的狡猾,以及獅子般的凶狠,缺一不可。馬氏認為如果缺乏狐狸的特質,而僅有獅子的殘酷,會被認為是『暴君』,最終會慘遭殺生之禍,而如果僅一路狡猾,而缺乏獅子般的暴力,這也僅落於紙老虎之流,沒有人會怕,因為統治人民最快速的方式是靠暴力所引發的恐懼
在被問到君主是否要有道德時,這位梟雄國師認為學學狐狸就對了!也就是說,君主要裝德性,可是不見得一定要有,因為道德的主要目的在於哄騙老百姓,給他們歌功頌德,這有點像中國的厚黑教主李宗吾所云,李氏認為作官之道就是滿嘴的仁義道德,但私底下黑心一顆!馬氏認為大部分的人民思想簡單、容易擺弄,難怪在台灣有那麼多人會被『愛台灣』、『馬上好』、『台灣之子』、與『勇腳馬』等簡單口號送上鉤。
異於傳統的認知,馬氏認為所有的正義基礎皆為不正義,所有的道德基礎皆為不道德,所有的自由基礎皆為獨裁,有點像小說《1984》內,老大哥的口號。但請不要誤會,之所以會這樣說,是因為馬氏在觀察許多小國的失敗後發現,一些好君主、仁慈國王下場都很慘,反而會使用狐狸與獅子策略的獨裁者,能把國家治理得有條有理,因此他認為在美好的表象下,常需有醜陋的安排,這也是槍桿子出政權的最佳描述。
各位看看李光耀的新加坡、台灣在蔣經國時代,戰後的南韓,六四後的中國,甚至現在的自由美國,其國家暴力的使用從沒手軟過。美國可以說是將馬基維利的現實主義利用得最淋漓盡致的國家,其所謂的『軟實力』,以及企業一年所花在公關、廣告、及形象包裝的經費令人咋舌。
每一家企業都搞個可愛的吉祥物,製造有毒塑膠輪胎的有個固特異飛船,生產讓人得三高體質的麥當勞有個小丑叔叔,抽了讓人至癌的香煙有個帥氣牛仔,製造速食文化的好萊塢巨星則要搞慈善活動,到處在第三世界國家認養黑人小孩,而這一切的文化殖民主義,全靠山姆大叔的B-52戰機與航空母艦撐腰。
沒有『狐狸與獅』的國家呢?看看西藏吧、看看東地汶吧、看看巴勒斯坦吧、看看大英帝國殖民前的印度吧、看看鴉片戰爭前的中國吧,或是看看不會搞公關的伊拉克與阿富汗吧,這些國家不是被人直接踐踏,再不然就是被國內外人民當箭靶射,難道你真以為海珊覬覦權力的野心會比雙布希大?私生活比柯林頓不檢點?比詹森愛侵略小國?比尼克森愛撒謊?他缺的是狐狸般的化妝技巧罷了。
而達賴的門面確實不錯,其非暴力品牌的確有賣點,可是馬氏可能會跟他說,擁有『非暴力』品牌跟真正去從事『非暴力』是兩碼子事,你看看美國每天在喊人權、搞民主,可是在古巴那關了一堆無辜回教百姓;跟中國嘴上講人權,私底下卻相親相愛,互握對方投資案與國債,非暴力事業怎麼可以真做?!可是據說西藏一開始也不是非暴力,只是打輸毛澤東軍隊,撤離到印度才在喊,馬公!您也不要太苛責了啦。
別看馬氏的學說這樣的實用且立竿見影,他的一生並不順遂,甚至可說窮途潦倒,類似春秋時期,周遊列國的孔老夫子,當時的義大利諸邦沒有什麼人敢重用他,也許權力本身是個腥味重的魚兒吧,有越多貓瞭解箇中滋味,就會更讓老貓忐忑不安。又或許是馬氏最終真的見到權力的弔詭,瞭解一切的權力,終將腐爛;那過程中,又何須如此汲汲營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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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有兩種方法:一是靠法律,二是靠力量。」 -馬基維利
「一個君王必須要要是獅子的威信,也要有狐狸的狡詐。」 -馬基維利
這兩句都是在闡述:
稱職的領袖 人性,獸性 都得兼有。
因為我們都知道,光靠人性來做事在現實中絕對是不夠滴,所以只好借助獸性才能取得更好的效果囉~做為領導者,有必要兼有人性和獸性!這兩者,缺少其中一個,地位都不可能長久維持~
以上是馬基維利思想的要點,殘酷、狡詐、吝嗇、恐懼、法治、高壓
但他也有提醒君主要有同情心、重情重義、光明磊落,但很顯然鞭子的曝光率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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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基維利是義大利的哲學家、歷史學家、政治家、外交官,也常被稱為是現代政治科學的創始者。
Niccolò di Bernardo dei Machiavelli
馬基維利是義大利的哲學家、歷史學家、政治家、外交官,也常被稱為是現代政治科學的創始者。然而他從未認為自己是個哲學家——事實上,他常公開地反對哲學研究,認為這樣的研究不切實際——他的資歷也讓他沒法完全符合學院哲學的標準模型。他的作品讀來令人光火而且是出名的沒系統、不一致,而且有時候還自相矛盾。他傾向用經驗和實例來取代嚴格的邏輯分析。不過後世被認為是一流哲學家的思想家們都認為他的想法深具說服力:他們要嘛與這些想法互相爭辯,要嘛就是將這些想法融入自己的教學之中。
馬基維利或許是哲學界中的邊緣人,但是其思想的影響力是非常廣泛且持久的。關心某些倫理學、政治以及心理學現象的哲學家經常會使用「馬基維利論者」或「馬基維利主義」這樣的術語,即便說馬基維利本人並未發明「馬基維利主義」一詞,而他或許也非一般意義下的「馬基維利論者」。尤有甚者,根據他對許多「偉大」哲學主張的批評,讓我們發覺到一種對哲學工作值得注意並且要求回應的挑戰。據此,馬基維利在任何哲學的全面研究上都佔有一席之地。
馬基維利是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重要人物,他所著的《君王論》一書提出了現實主義的政治理論,另一著作《論李維》則提及了共和主義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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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洛·迪貝爾納多·代·馬基維利(義大利語:Niccolò di Bernardo dei Machiavelli,1469年5月3日-1527年6月21日)是義大利的學者,哲學家、歷史學家、政治家、外交官。他是義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重要人物,被稱為近代政治學之父,是政治哲學大師,他所著的《君王論》(又作《君主論》)一書提出了現實主義的政治理論,其中「政治無道德」的權術思想,被人稱為「馬基維利主義」。另一著作《李維論》則提及了共和主義理論。他的《戰爭的藝術》一書,則論了兵役制度、練兵之法、行軍、宿營、作戰、工程等軍事問題,讓他也成為著名的西洋軍事家。
馬基維利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http://tinyurl.com/y4xdlo25
生涯
馬基維利生於義大利佛羅倫斯,父親曾是一名律師,有兩姊一弟。後人對於馬基維利的幼年時期所知不多,但他顯然受過了相當完整的拉丁文和義大利文教育。
在佛羅倫斯的馬基維利塑像。
馬基維利生時正值亂世,教宗國是最強大的軍事勢力,富有的義大利城邦一個接著一個的被外國強權如法國、西班牙、和神聖羅馬帝國攻占。當時各大強國之間的合縱連橫變化不斷,傭兵軍團經常在一夕之間便轉換陣營,地方政府也常在數周之間建立或瓦解。在1527年羅馬市還遭到神聖羅馬帝國的軍隊洗劫,這是12世紀以來羅馬第一次被德意志的軍隊入侵。繁榮的羅馬城市如佛羅倫斯和熱那亞也在同一年遭到相同命運,雖然馬基維利在佛羅倫斯遭到洗劫時便去世了。不過也正因為在這樣的環境下,馬基維利培養出了分析他周遭乃至全世界發生的政治和軍事事件的智慧。
在1494年,統治佛羅倫斯長達一甲子的麥第奇家族被推翻,接著由反抗教宗亞歷山大六世的修士薩佛納羅拉成立共和國,領導長達四年,由於薩佛納羅拉施政過嚴,最後被推翻,被以火刑燒死。之後由索德利尼繼續統領佛羅倫斯共和國。1498年馬基維利出任佛羅倫斯共和國第二國務廳的長官,兼任共和國自由和平十人委員會秘書(Secretary of the Ten on Liberty and Peace)[1],負責外交和國防,經常出使各國,拜見過眾多掌權的政治領袖,因而成為佛羅倫斯首席執政官的心腹。他看到佛羅倫斯的僱傭軍軍紀鬆弛,極力主張建立本國的國民軍。1505年佛羅倫斯通過建立國民軍的立法,成立國民軍九人指揮委員會,馬基維利擔任委員會秘書,在1506建立一支小型民兵部隊[1]並在征服比薩的戰爭中,率領軍隊,親臨前線指揮作戰,最終在1509年迫使比薩投降佛羅倫斯。在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和教宗陷入矛盾期間,他到處出使遊說,力圖使其和解,避免將佛羅倫斯拖入戰爭,並加強武裝以圖自衛。也是在這段時期馬基維利認識了另一位義大利的政治家和軍人切薩雷·博吉亞,領略到他在擴展領土上採用的各種策略和統治手段之後,對他相當欽佩。
然而到了1512年8月馬基維利前往比薩時,經過一連串複雜的戰役和外交角力後,麥第奇家族在儒略二世的軍隊支援下攻陷了佛羅倫斯,共和國隨之瓦解。喬凡尼·麥地奇(後當選教宗,為李奧十世)成為佛羅倫斯大公,身為共和國高官的馬基維利喪失了一切職務,並在1513年以密謀叛變為罪名遭收入監獄,受到刑求拷打,但最終被釋放。此時他已然一貧如洗,於是在距佛羅倫斯城7哩遠的聖安德里亞(Sant'Andrea)隱居[1],開始進行寫作,在他給朋友的一封信中這樣描述道:
「傍晚時分,我回到家中的書桌旁,在門口我脫掉沾滿灰土的農民的衣服,換上我貴族的宮廷服,此刻又回到古老的宮廷,遇見過去見過的人們,他們熱情地歡迎我,為我提供單人的食物。我無所拘束和他們交談,詢問他們採取各種政治行動的理由,他們也寬厚地回答我。在這四個小時之中,我沒有感到一絲疲倦,忘卻所有的煩惱。此時貧窮沒有使我沮喪,死亡也沒能讓我恐懼,我融入了這些大人物的世界裡。因為但丁曾經說過:
從學習中產生的知識將永存,
而其他的事不會有結果。
我記下與他們的談話,編寫一本關於君王的小冊子,我傾注了我的全部想法,同時也考慮到他們的臣民,討論君王究竟是什麽?都有什麽類型的君王?怎樣去理解?怎樣保持君王的位置?為什麽會丟掉王位?對於君王,尤其是新任的君王,如果我有任何新的思路能讓你永遠高興,肯定不會讓你不高興,一定會受到歡迎。」[2]
在此期間,他完成了兩部名著《君王論》和《李維論》。
《君王論》是獻給羅倫佐二世·德·麥第奇的鉅著,羅倫佐死後,主教朱理·麥第奇統治佛羅倫斯,立志改革政治,徵詢馬基維利意見。1523年朱理當選教宗,為克萊芒七世,重新重用馬基維利,讓他編寫《佛羅倫斯史》。馬基維利後將新書獻給教宗,獲得120金幣的賞賜,並起用他為城防委員會書記,加入教宗的軍隊和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作戰。
他在《佛羅倫斯史》中描述當時的佛羅倫斯人:
「他們在穿著和日常生活上,比他們的先輩更自由,在其他方面花費更多,花費在休閒、遊戲和女人上的時間和金錢更多,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擁有有更好的穿著,有更文雅的談吐。誰能以最精明的方式傷害他人,誰就是最能幹的人。」
1527年,佛羅倫斯恢復共和,馬基維利想繼續為佛羅倫斯共和國效力,但因為他曾效力於麥第奇家族,不被共和國任用,最終鬱悒成疾,58歲即離世。
著作
君王論
主條目:君王論
馬基維利最知名的著作即是《君王論》,但克里斯汀·高斯(Christian Gauss)在引言中在認為本書並不能使人了解馬基維利政治思想的全部,又言「對於馬基維利可謂不幸,因為這本書迅速地壓倒了其他所有著作,而使他的大名完全依賴在這一本書上。」[1]:123
在此書中馬基維利闡述了一個君王(統治者)應該採用怎樣的統治手段才能保住自己的政權。書中人性本惡的部分類似中國荀子、先秦法家思想,尤其在論證「君王應該不擇手段達到目的」這一命題時,和韓非子繼承申不害提出的「重術」觀點不謀而合。[1]:123馬基維利所假設的人性本惡也反映出他認為必須使用殘忍權力才能達成實際目標的主張。君王不該對於其臣民抱有完全的信賴和信任。
然而此書中馬基維利更加創舉的部份在與其對「新君王」(principe nuovo)現象的關注和論述,認為因世襲而來的君王由於人民已經習慣了舊政權,統治困難比新君王要來的少,世襲君王要做的只是小心維持其既有的制度;而新君王為了維持其奪取的土地,建構一套新的而恆久的權力架構則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馬基維利對此總結,為了穩定政權,君王在公眾上必須保持完美的名聲,但在私底下則必須採取許多本質邪惡的政治手段。
與其他著作不同的是,《君王論》並沒有告訴讀者一個理想的君王或王國應該是什麼樣子。馬基維利透過眾多例子解釋了哪些君王得以成功的取得統治並保持權力,這些例子來自於他在擔任佛羅倫斯外交官時對各國政局的觀察和對古代歷史的研究。他的著作也代表了義大利文藝復興的高潮,他在書中大量採用來自古代文獻的歷史例子。
如是不謹慎研讀馬基維利的論點,讀者經常會以為《君王論》一書的中心思想是「為達目的而可以不擇手段」—這其實是一種目的論的哲學觀點,亦即只要目的正當,所有的邪惡手段也都是正當的。然而這只是對於馬基維利的誤讀,因為馬基維利也指出了邪惡手段的一些限制,首先,他指出只有維持穩定和繁榮才是國家可以追求的正當目標,個人為了其利益而不擇手段則不是正當的目標,而且也不能正當化邪惡的手段。再者,馬基維利並沒有完全否定道德的存在,也並非鼓吹完全的自私或墮落。馬基維利明白澄清了他的定義,以及採取殘忍手段的前提(必須要快速、有效、而且短期)。儘管如此,天主教會仍將《君王論》一書列入禁書名單,後來一些人道主義者如伊拉斯謨也大力批評這本書。
《君王論》一書在政治思想史上的主要貢獻是徹底分割了現實主義與理想主義。雖然馬基維利也強調道德的重要性,但君王所應該做的是將善良與邪惡作為一種奪取權力的手段,而不是目標本身。一個聰明的君王會妥善的平衡善良與邪惡。
實用主義是馬基維利在整本著作中所遵循的主要原則,一個君王應該將其作為奪取和維持權力的方針指引。不同於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理想的社會」並不是馬基維利的目標。事實上,馬基維利強調應該在必要時使用殘忍的權力或獎賞,以維持統治的現狀。
馬基維利的半身塑像。
李維論
主條目:李維論
《君王論》一書是馬基維利用以闡述君王治國之道的著作,而《李維論》則是他用以為共和國政體辯護的,集中了他全部共和政治思想的精華,《李維論》也因此而被認為是《君王論》的姊妹篇。
《李維論》中總結了一系列的歷史教訓,描述了共和國應該如何成立、架構,涵蓋了對權力的制衡與分立、政治權力分立的好處、以及共和國比君王國優秀之處。在《李維論》一書中,馬基維利的政治哲學初露端倪,對之後法國的盧梭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民約論》中,盧梭就多次引用了馬基維利的著作。
對於馬基維利的兩本著作的另一種解釋是,《君王論》是他為了討好麥第奇家族以取得政治職位才寫下的著作,而《李維論》一書才是馬基維利真正的政治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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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基雅維利主義 編輯 討論
馬基雅維利(Machiavelli,1469—1527)是意大利政治家和歷史學家,以主張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而著稱於世,馬基雅維利主義(machiavellianism)也因之成為權術和謀略的代名詞。它通常分為高馬基雅維利主義和低馬基雅維利主義。高馬基雅維利主義的個體重視實效,保持著情感的距離,相信結果能替手段辯護。低馬基雅維利主義易受他人意見影響,闡述事實時缺乏說服力。高馬基雅維利主義者比低馬基雅維利主義者更願意操縱別人,贏得利益更多,更難被別人說服,他們更多地是說服別人。但這些結果也受到情境因素的調節。
內涵
馬基雅維利主義,即個體利用他人達成個人目標的一種行為傾向。該術語包含兩層涵義:第一層涵義是指任何適應性的社會行為,根據生物進化論自然選擇總是偏愛成功操控他人行為的個體,這種不斷進化以適應社會互動的能力是不考慮互動是合作性的還是剝削性的;第二層涵義就是特指非合作的剝削性行為,其涵義源自管理和領導力的“黑暗面”。Christie和Geis(1970)通過早期的政治研究和權利的歷史觀點,特別是那些在《君主論》和《李維史論》中得到支持的觀點,闡釋了馬基雅維利主義領導者的主要特徵:第一,缺乏人際關係中的情感;第二,缺乏對傳統道德的關注,對他人持功利性而不是道德觀點;第三,對他人持工具性而不是理性觀點;第四,關注事件的完成而不是長期目標。 [1-2] 
一般而言,將馬基雅維利主義分為高低兩類,這兩類個體在行為特徵上存在的差異歸納總結如表1所示。
利害關係
馬基雅維利認為,人類愚不可及,總有填不滿的慾望、膨脹的野心;總是受利害關係的左右,趨利避害,自私自利。因此,利他主義和公道都是不存在的,人們偶爾行善只是一種偽裝,是為了贏得名聲和利益。人都是“忘恩負義、心懷二志、弄虛作假、偽裝好人、見死不救和利欲熏心的”;即使最優秀的人也容易腐化墮落,因為作惡事更有利於自己,講假話更能取悅於別人。人民有屈從權力的天性,君主需要的是殘酷,而不是愛。人應當在野獸中選擇獅子和狐狸,像獅子那樣殘忍,像狐狸那樣狡詐。君主不妨對行惡習以為常,不要因為殘酷的行為受人指責而煩惱;“慈悲心是危險的,人類愛足以滅國”。馬基雅維利有句名言:“只要目的正確,可以不擇手段”或“為了達到一個最高尚的目的,可以使用最卑鄙的手段”。 [3] 
解釋
馬基雅維利還指出:受人敬愛不如被人懼怕,“一個君主被人懼怕比起被人愛,更為安全些”。但有時又有必要讓人民相信君主是“集美德於一身的人”,也就是說,統治者在公開場合應表現出愛民如子和仁慈寬厚的樣子。懲罰人的事應讓其他人去幹,最後還可嫁禍於人,找替罪羊,以避免自己受到國民的譴責。獎賞別人的事應當親自出面,以免讓下屬行私惠。給人恩惠要一點點地來,讓他有盼望;給人打擊要一下致其於死地,不讓他有報復的可能。君主平常應當不露聲色,對凡事裝作懵懂無知,避免讓下屬了解自己,但對下屬自己心中要瞭如指掌,隨時操縱他,並且動用殺伐大權。馬基雅維利認為,君主應當絕對地控制武器精良和素質優秀的軍隊,“任何人只要有他自己的裝備精良的軍隊,就會發現無論時勢如何驟轉,他自己總是處於有利的地位”。還有,君主為了保持權力的自主性,絕不可相信任何人;不可對別人吐露真心,不可指望別人對你誠實,更不可把命運係於別人身上。君主要經得起孤獨的煎熬,“最危險莫過於意氣相投的人”。所以,應當懷疑一切人,組織耳目對之暗中監視,網羅黨羽排除異己,設置職權相互牽制。總之,為保住君主的地位,採取一切手段都是允許的。 [4] 
注意事項編輯
馬基雅維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政治權術理論,後來被資產階級學者稱為“馬基雅維利主義”,甚至被法西斯分子用作實行獨裁統治的理論依據,所以“馬基雅維利主義”逐漸變成政治上爾虞我詐、背信棄義和不擇手段的同義語。
馬基雅維利編輯
馬基雅維利是中世紀晚期意大利新興資產階級的代表,主張結束意大利在政治上的分裂狀態,建立強有力的君主專制制度,形成強大的中央集權國家。 [5] 
他拋棄了中世紀經院哲學和教條式的推理方法,不再從《聖經》和上帝出發,而是從人性出發,以歷史事實和個人經驗為依據來研究社會政治問題。他把政治學當作一門實踐學科,將政治和倫理區分開,把國家看作純粹的權力組織。他的國家學說以性惡論為基礎,認為人是自私的,追求權力、名譽、財富是人的本性,因此人與人之間經常發生激烈鬥爭,為防止人類無休止的爭鬥,國家應運而生,頒布刑律,約束邪惡,建立秩序。國家是人性邪惡的產物。 [6] 
策略
他向君主獻策,闡述了一套統治權術思想:
①軍隊和法律是權力的基礎。
②君主應當大權獨攬,注重實力,精通軍事。
③君主不應受任何道德準則的束縛,只需考慮效果是否有利,不必考慮手段是否有害,既可外示仁慈、內懷奸詐,亦可效法狐狸與獅子,詭詐殘忍均可兼施。
④君主可以和貴族為敵,但不能與人民為敵。
⑤君主應當不圖虛名,注重實際。殘酷與仁慈、吝嗇與慷慨,都要從實際出發。明智之君寧蒙吝嗇之譏而不求慷慨之譽。
著作
《君主論》《論戰爭藝術》、《論李維》、《關於日耳曼國家的報告》、《佛羅倫薩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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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可洛·迪貝爾納多·代·馬基雅維利(意大利語:Niccolò di Bernardo dei Machiavelli,1469年5月3日-1527年6月21日)是意大利的學者,哲學家、歷史學家、政治家、外交官。他是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重要人物,被稱為近代政治學之父,是政治哲學大師,他所著的《君王論》(又作《君主論》)一書提出了現實主義的政治理論,其中「政治無道德」的權術思想,被人稱為「馬基雅維利主義」。另一著作《李維論》則提及了共和主義理論。他的《戰爭的藝術》一書,則論了兵役制度、練兵之法、行軍、宿營、作戰、工程等軍事問題,讓他也成為著名的西洋軍事家。
生涯
馬基雅維利生於意大利佛羅倫薩,父親曾是一名律師,有兩姊一弟。後人對於馬基雅維利的幼年時期所知不多,但他顯然受過了相當完整的拉丁文和意大利文教育。
在佛羅倫薩的馬基雅維利塑像。
在佛羅倫薩的馬基雅維利塑像。
馬基雅維利生時正值亂世,教宗國是最強大的軍事勢力,富有的意大利城邦一個接着一個的被外國強權如法國、西班牙、和神聖羅馬帝國攻佔。當時各大強國之間的合縱連橫變化不斷,傭兵軍團經常在一夕之間便轉換陣營,地方政府也常在數周之間建立或瓦解。在1527年羅馬市還遭到神聖羅馬帝國的軍隊洗劫,這是12世紀以來羅馬第一次被德意志的軍隊入侵。繁榮的羅馬城市如佛羅倫薩和熱那亞也在同一年遭到相同命運,雖然馬基雅維利在佛羅倫薩遭到洗劫時便去世了。不過也正因為在這樣的環境下,馬基雅維利培養出了分析他周遭乃至全世界發生的政治和軍事事件的智慧。
在1494年,統治佛羅倫薩長達一甲子的麥第奇家族被推翻,接着由反抗教宗亞歷山大六世的修士薩佛納羅拉成立共和國,領導長達四年,由於薩佛納羅拉施政過嚴,最後被推翻,被以火刑燒死。之後由索德利尼(英語:Piero Soderini)繼續統領佛羅倫薩共和國。1498年馬基維利出任佛羅倫薩共和國第二國務廳的長官,兼任共和國自由和平十人委員會秘書(Secretary of the Ten on Liberty and Peace)[1],負責外交和國防,經常出使各國,拜見過眾多掌權的政治領袖,因而成為佛羅倫薩首席執政官的心腹。他看到佛羅倫薩的僱傭軍軍紀鬆弛,極力主張建立本國的國民軍。1505年佛羅倫薩通過建立國民軍的立法,成立國民軍九人指揮委員會,馬基維利擔任委員會秘書,在1506建立一支小型民兵部隊[1]並在征服比薩的戰爭中,率領軍隊,親臨前線指揮作戰,最終在1509年迫使比薩投降佛羅倫薩。在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和教宗陷入矛盾期間,他到處出使遊說,力圖使其和解,避免將佛羅倫薩拖入戰爭,並加強武裝以圖自衛。也是在這段時期馬基雅維利認識了另一位意大利的政治家和軍人切薩雷·博吉亞,領略到他在擴展領土上採用的各種策略和統治手段之後,對他相當欽佩。
然而到了1512年8月馬基雅維利前往比薩時,經過一連串複雜的戰役和外交角力後,麥第奇家族在儒略二世的軍隊支援下攻陷了佛羅倫薩,共和國隨之瓦解。喬凡尼·麥地奇(後當選教宗,為李奧十世)成為佛羅倫薩大公,身為共和國高官的馬基雅維利喪失了一切職務,並在1513年以密謀叛變為罪名遭收入監獄,受到刑求拷打,但最終被釋放。此時他已然一貧如洗,於是在距佛羅倫薩城7哩遠的聖安德里亞(Sant'Andrea)隱居[1],開始進行寫作,在他給朋友的一封信中這樣描述道:
「傍晚時分,我回到家中的書桌旁,在門口我脫掉沾滿灰土的農民的衣服,換上我貴族的宮廷服,此刻又回到古老的宮廷,遇見過去見過的人們,他們熱情地歡迎我,為我提供單人的食物。我無所拘束和他們交談,詢問他們採取各種政治行動的理由,他們也寬厚地回答我。在這四個小時之中,我沒有感到一絲疲倦,忘卻所有的煩惱。此時貧窮沒有使我沮喪,死亡也沒能讓我恐懼,我融入了這些大人物的世界裏。因為但丁曾經說過:
從學習中產生的知識將永存,
而其他的事不會有結果。
我記下與他們的談話,編寫一本關於君王的小冊子,我傾注了我的全部想法,同時也考慮到他們的臣民,討論君王究竟是什麽?都有什麽類型的君王?怎樣去理解?怎樣保持君王的位置?為什麽會丟掉王位?對於君王,尤其是新任的君王,如果我有任何新的思路能讓你永遠高興,肯定不會讓你不高興,一定會受到歡迎。」[2]
在此期間,他完成了兩部名著《君王論》和《李維論》。
《君王論》是獻給羅倫佐二世·德·麥第奇的鉅著,羅倫佐死後,主教朱理·麥第奇統治佛羅倫薩,立志改革政治,徵詢馬基維利意見。1523年朱理當選教宗,為克萊芒七世,重新重用馬基雅維利,讓他編寫《佛羅倫薩史》。馬基維利後將新書獻給教宗,獲得120金幣的賞賜,並起用他為城防委員會書記,加入教宗的軍隊和神聖羅馬帝國皇帝作戰。
他在《佛羅倫薩史》中描述當時的佛羅倫薩人:
「他們在穿着和日常生活上,比他們的先輩更自由,在其他方面花費更多,花費在休閒、遊戲和女人上的時間和金錢更多,他們的主要目的是擁有有更好的穿着,有更文雅的談吐。誰能以最精明的方式傷害他人,誰就是最能幹的人。」
1527年,佛羅倫薩恢復共和,馬基維利想繼續為佛羅倫薩共和國效力,但因為他曾效力於麥第奇家族,不被共和國任用,最終鬱悒成疾,58歲即離世。
著作
君王論
主條目:君王論
馬基雅維利最知名的著作即是《君王論》,但克里斯汀·高斯(Christian Gauss)在引言中在認為本書並不能使人了解馬基雅維利政治思想的全部,又言「對於馬基雅維利可謂不幸,因為這本書迅速地壓倒了其他所有著作,而使他的大名完全依賴在這一本書上。」[1]:123
在此書中馬基雅維利闡述了一個君王(統治者)應該採用怎樣的統治手段才能保住自己的政權。書中人性本惡的部分類似中國荀子、先秦法家思想,尤其在論證「君王應該不擇手段達到目的」這一命題時,和韓非子繼承申不害提出的「重術」觀點不謀而合。[1]:123馬基雅維利所假設的人性本惡也反映出他認為必須使用殘忍權力才能達成實際目標的主張。君王不該對於其臣民抱有完全的信賴和信任。
然而此書中馬基雅維利更加創舉的部份在與其對「新君王」(principe nuovo)現象的關注和論述,認為因世襲而來的君王由於人民已經習慣了舊政權,統治困難比新君王要來的少,世襲君王要做的只是小心維持其既有的制度;而新君王為了維持其奪取的土地,建構一套新的而恆久的權力架構則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馬基雅維利對此總結,為了穩定政權,君王在公眾上必須保持完美的名聲,但在私底下則必須採取許多本質邪惡的政治手段。
與其他著作不同的是,《君王論》並沒有告訴讀者一個理想的君王或王國應該是什麼樣子。馬基雅維利透過眾多例子解釋了哪些君王得以成功的取得統治並保持權力,這些例子來自於他在擔任佛羅倫薩外交官時對各國政局的觀察和對古代歷史的研究。他的著作也代表了意大利文藝復興的高潮,他在書中大量採用來自古代文獻的歷史例子。
如是不謹慎研讀馬基雅維利的論點,讀者經常會以為《君王論》一書的中心思想是「為達目的而可以不擇手段」—這其實是一種目的論的哲學觀點,亦即只要目的正當,所有的邪惡手段也都是正當的。然而這只是對於馬基雅維利的誤讀,因為馬基雅維利也指出了邪惡手段的一些限制,首先,他指出只有維持穩定和繁榮才是國家可以追求的正當目標,個人為了其利益而不擇手段則不是正當的目標,而且也不能正當化邪惡的手段。再者,馬基雅維利並沒有完全否定道德的存在,也並非鼓吹完全的自私或墮落。馬基雅維利明白澄清了他的定義,以及採取殘忍手段的前提(必須要快速、有效、而且短期)。儘管如此,天主教會仍將《君王論》一書列入禁書名單,後來一些人道主義者如伊拉斯謨也大力批評這本書。
《君王論》一書在政治思想史上的主要貢獻是徹底分割了現實主義與理想主義。雖然馬基雅維利也強調道德的重要性,但君王所應該做的是將善良與邪惡作為一種奪取權力的手段,而不是目標本身。一個聰明的君王會妥善的平衡善良與邪惡。
實用主義是馬基雅維利在整本著作中所遵循的主要原則,一個君王應該將其作為奪取和維持權力的方針指引。不同於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理想的社會」並不是馬基雅維利的目標。事實上,馬基雅維利強調應該在必要時使用殘忍的權力或獎賞,以維持統治的現狀。
馬基雅維利的半身塑像。
馬基雅維利的半身塑像。
李維論
主條目:李維論
《君王論》一書是馬基雅維利用以闡述君王治國之道的著作,而《李維論》則是他用以為共和國政體辯護的,集中了他全部共和政治思想的精華,《李維論》也因此而被認為是《君王論》的姊妹篇。
《李維論》中總結了一系列的歷史教訓,描述了共和國應該如何成立、架構,涵蓋了對權力的制衡與分立、政治權力分立的好處、以及共和國比君王國優秀之處。在《李維論》一書中,馬基雅維利的政治哲學初露端倪,對之後法國的盧梭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在《民約論》中,盧梭就多次引用了馬基維利的著作。
對於馬基雅維利的兩本著作的另一種解釋是,《君王論》是他為了討好麥第奇家族以取得政治職位才寫下的著作,而《李維論》一書才是馬基雅維利真正的政治鉅作。[來源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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