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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為讓患者少一分鐘苦而犧牲自己的台灣史懷哲~謝緯醫師
文/文教中心 2017-01-14 19:22


謝緯(右)在臺南北門免費診所為病患進行手術時,專注的神情。(1965)。圖/陳金興提供
謝緯(右)在臺南北門免費診所為病患進行手術時,專注的神情。(1965)。圖/陳金興提供
除了主持在南投小鎮上的大同醫院之外,謝緯每週又各安排一天奔走於其他三個地方:埔里,包括基督教肺病療養院及埔里基督教醫院;台南縣北門鄉,在烏腳病免費診所義務看診,為病患手術;彰化縣二林鎮,為二林基督教醫院患者義務看診、開刀。
1969年受推選為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議長,處理棘手的WCC(普世教協)事件。對於教會、社會及醫療工作,盡心盡力,焚膏繼晷。
1970年6月17日下午,謝緯因自行開車從南投赴二林為急診患者開刀,不幸途中於名間鄉車禍身亡,得年55歲。在出發之前,謝緯的太太看他中午才從埔里看診回來,怕他太累,要他多休息一下再去二林。他卻說:「我如果能夠早一分鐘到醫院,病患們便可以少受一分鐘的痛苦,甚至可以多救一條生命。」
這是台灣史懷哲,真真正正的偉大「憨人」謝緯醫師的故事。
謝緯出生在醫生的家庭,母親非常重視家庭教育及宗教教育。此種家庭背景影響謝緯日後選擇以醫治心靈及身體病痛為職志。謝緯在少年時期就已隱約想要於日後以自由自給之方式做基督教傳道的工作。後來他以醫師/牧師的身分實現他的願望。
謝緯與他的哥哥謝經1928年一起考入台中一中。中學畢業後,他本打算先念完大學,再念神學院。他的哥哥順利考進台北高等學校,而後進入台北帝大醫學專門部。謝緯則連續二年高等學校入學考試失敗。後經父親及長輩鼓勵而先去念神學院。謝緯念完神學院,再念醫學院。在神學院求學期間,不但奠定他基督教信仰堅實的基礎,也在音樂、文學、哲學、社會學方面獲得造就,培養出很好的人文素養。
他從東京醫學專門學校畢業後,留在東京的醫院實習,正值二次大戰末期。為躲避盟軍的空襲,謝緯請調到仙台市工作,不料卻立刻遭盟軍猛烈轟炸其住處。他跳過後窗,跑到墳場,坐在一座墓碑上看著房子被燒燬。就在那種情境下,謝緯醒悟到既然已決定要為上帝工作,他就不要再害怕躲避。於是不再顧慮自身的安全,回到東京的醫院服務。戰爭一結束,謝緯與同在日本學醫的表妹楊瓊英在日本完婚,次年一起回台灣,開始在台灣的醫療傳道工作。
剛回台灣時,他接下了父親留下來的南投大同醫院的工作,並擔任教會的義務傳道職務。有一天美國孫理蓮教士對他說,山地同胞中許多窮苦的病人需要謝醫師去幫忙醫治。他欣然接受此任務。1950年到1951年他參與門諾會所舉辦的山地醫療團,巡迴於各山地部落行醫。常常要步行翻山越嶺,席地而睡,一天診治數百名原住民病人。但他認為犧牲不是折磨、痛苦,反而是快樂。逐漸地,謝緯在自己家「大同醫院」的時間愈來愈少,而把更多時間用在義務醫療工作。
起初每個月醫療團補助他美金60元,幾個月後,他告訴團裡的牧師說他以後不再領此津貼了。他認為美國人到台灣行善,他若再領此錢,對上帝說不過去,對人抬不起頭,對自己也心內感到不安。從此他不但不再領此錢,還常在巡迴醫療旅途中,自掏腰包,招待同行的美國青年朋友。
籌建醫療院所
謝緯留美的最後一年,開始籌措建立台灣山地肺結核療養院的事。他到處向美國友人募款。當時他的家書中曾提到美國很多有錢人肯捐錢給有名聲的團體,不太樂意捐獻給他這個無名小卒。所以在他回台之前募得將近一千美元,都是許多人把辛苦存的小錢奉獻出來。當時一位在柏克萊的瑪喜樂太太受到謝緯感動,不只奉獻金錢,後來並來到台灣看謝偉的工作,成為謝緯的工作伙伴及英文秘書。後來她並創立「基督教喜樂保育院」,照顧台灣小兒痲痺、腦性痲痺,以及老人癡呆症等弱勢族群。
1955年謝緯從一間竹房子開始埔里山地醫療所的工作。曾在台灣設立許多社會福利機構的孫理蓮女士,其事工的開始,謝緯就是得力的伙伴。1956年1月16日,「基督教山地中心診所」開幕,這就是埔里基督教醫院的前身。1956年8月1日興建埔里基督教醫院。1958年2月開辦護理訓練學校,培養原住民護理人員。當時每位原住民學生的學費及生活費,均設法由外國人認捐,學生每個月還有新台幣10元零用錢。
埔里基督教醫院開辦的頭十幾年,謝緯擔負起大部分的外科醫療,並且擔起護理學校的教師任務。1956年謝緯在埔里鯉魚潭設立肺結核療養所,收容原住民病人。另外於1960年蓋了收容平地人的療養所。謝緯為這個療養所募款的工作,其實是他在留美最後一年就開始。其間他還曾特地於1965年赴日本數月,研習新的胸腔手術,以嘉惠需要此治療方式的肺結核病人。
謝緯過世後,此療養所仍繼續由其弟謝倫及黃珠心醫師經營十年之久,在黃醫師去世後才結束。後來由謝緯家族將該土地奉獻給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成立現在的謝緯紀念青年營地。
治療烏腳病
設在台南縣北門嶼的「基督教芥菜種會烏腳病免費診所」,最早的名稱叫「憐憫之門」北門免費診所,是由該地一位人道主義者基督徒醫師王金河開始的。後來謝緯加入,為烏腳病患者做截肢手術。謝緯每星期四從南投自己的大同醫院,帶領所有手術需要的醫護人員,自費搭二個多小時計程車到北門。除了烏腳病患外,其他各種需要外科手術的貧民亦一併免費服務。常常工作到夜深人靜才結束,接著再搭車趕回南投。
彰化基督教醫院二林分院之前身叫二林基督教醫院,這個醫院也是由謝緯催生的。它是在1964年11月3日開幕的。為了使二林基督教醫院能對地方人民提供更好的醫療服務,謝緯用盡心力,邀請別的醫院支援人力。並且藉由該院所開辦小兒痲痺診療中心,孕育出為小兒痲痺症兒童服務的基督教喜樂保育院。
喜樂保育院的前身是二林基督教醫院附設喜樂保育院。創辦人瑪喜樂夫人(園兒稱她為阿媽)是美國加州人。從美國來台當謝緯醫療傳道的義務護士。1964年有一次到二林基督教醫院,認為照顧行動不便的小兒痲痺兒童是非常有意義的工作,就決定到二林,留在該處做終生奉獻的工作。謝緯在世最後10年,最關心且操心的事工就是二林沿海地區的醫療傳道工作,對該地區的義診工作幾乎沒有中斷過。



謝緯牧師為信徒施洗,當天的講道題目:「面如天使」。(1969)。圖/陳金興提供
不幸車禍
1970年6月17日謝緯為了趕往二林義診,在途中不幸車禍去世。後來才知道謝緯當天從埔里行醫回南投家裡時,已經很疲倦,吃過午飯本來要休息一下再去二林。但不久謝夫人就看到謝緯一臉倦容在穿衣服。他告訴夫人他早一分鐘趕到二林,病人就能早一分鐘減少痛苦。謝緯在世上雖然只有55年,但卻活出非常豐富的生命。有人稱他是台灣的史懷哲,但筆者更期待有一天我們能以「南投的謝緯」就讓許多人知道他的事蹟。讓醫界的後輩知道,我們有一位對台灣之土地有情、對人有愛、活出台灣人尊嚴的醫界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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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的懸案:謝緯死因之迷    
陳金興 2015-02-25 11:25
兼具牧師與醫師身分的謝緯(1916-1970)。(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兼具牧師與醫師身分的謝緯(1916-1970)。(網路資料,民報合成)
合理懷疑,是追求真理之必要。─ 莊萬壽
楔子
曾慶豹教授在《台灣教會公報》第3284期(2015年2月2日~2月8日)19頁〈約瑟和他的弟兄們-2:被迫與普世教會分離〉一文中探討〈教會合一運動被指控為親共與容共行為〉[1] 時指出:
…… 但是問題就在於,退出普世教協的案子只要一天在謝緯任內沒有塵埃落 定,他也是寢食難安。謝緯的日記只寫到4月17日,6月17日他即發生車禍身亡了。面對當時巨大的壓力,謝緯正如他自己所說的:「死了,就可以休息。」他的死,自然卸下了他議長一職的身分,當然也就不需要再去面對退出普世教協與否的燙手山芋。謝緯的死,帶走了所有的悲傷,同時也帶來了平靜,很快地,退出普世教協的案子7月30日在代議長高俊明的主持之下通過了。 ……
謎團疑雲
1970年6月17日下午,兼具牧師與醫師身分的謝緯(1916-1970),自行駕車從南投鎮大同醫院欲趕往二林基督教醫院為急診患者開刀時,在名間鄉意外撞樹而身亡的時候,街坊鄰里即議論紛紛,並流傳諸多不同的「猜測」。據一般的說法,皆以其因工作繁忙,疲勞過度,睡眠不足所致(前一晚在北門為烏腳病患開刀,回到南投家中已是17日清晨4點);或謂謝緯乃心臟病突發(心肌梗塞)致命。當然,謝緯生前的身體狀況,其血壓偏高、心臟有些問題是不爭的事實。但是,謝緯的死因,筆者認為仍是一個「謎」。台灣雖「解嚴」至今28年,但是,對於謝緯遭當時國民黨的政治暗殺(political assassination,Yoshihisa Amae(天江喜久),2007)之「可能性」,礙於事發當時的「白色恐怖」氣氛,包括謝緯之親朋好友,皆避口不談,噤若寒蟬,都三緘其口,非常低調。筆者在撰寫碩士論文《謝緯與台灣醫療宣教》時,曾與謝緯夫人楊瓊英醫師(1921-)提起謝緯死因之探討,她也不想把問題擴大解釋。經筆者向她說明這些存疑之處,值得用另外的角度思索之後,她才笑笑說:「那我沒有意見。」(2008)
退出WCC事件
謝緯在擔任總會議長之前一年(1968),地方人士與國民黨南投縣黨部曾有意徵召謝緯出來競選南投縣長一職,且願全力支持。亦即,謝緯如果願意出來選的話,國民黨就不推出人選與之競爭。以其在地方名望之高,尤其在埔里為原住民的服務與貢獻,票源豐富,絕對會當選。然而,對於政治(包括教會政治)不感興趣的謝緯,對於選舉,在日記中記錄了如下的看法:
「晚上政客滿廳,覺得很煩。選舉消耗很多物質和精神,覺得很傻,現代選
舉的風氣要改才可以。外面選舉的氣氛很熱烈,為了什麼大家那麼打拚?為
了名譽還是為了什麼?但是我要明白來看我應該要走的路,我要走我應該走
的路。……我確信我走的路一定是比較有價值、正直的路,所以,周圍在引
誘我,要我出來選舉時,我都不會遲疑地就拒絕了。」(1968年1月17日)​​
可是,「甘願做戇人」的謝緯,卻在沒有出席會議的情形之下,於1969年2月3日,無意中「被強拉出來」(鄭兒玉言)擔任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第 16 屆議長。接著,就遇到一連串政府逼迫長老教會退出「普世教協」(WCC)事件。他為了維護長老教會的主權與尊嚴,與國民黨政府周旋多時,並以堅定之信仰立場,保住了總會在WCC組織的席位。

擔任議長不到半年的謝緯,於1969年6月26日及27日的日記上寫道:
「為了總會的會議而北上,連續二天要開會,但在我腦中浮現的是WCC的問
題。差不多一個月前就開始祈禱上帝,指示我明確的道路,行為不得違背國
家以及基督長老教會。現在政府認為 WCC是親共的宗教團體,等我好好地
研究之後,若發現WCC是親共的話,我們就違背了國策,是絕對不行的。
但是,假使WCC是一種像聯合國那樣的國際性組織的話,我想提出主張,
說明事實的真相。​​
​​ ……才知道想使長老會脫離WCC的,確實是政府當局的意見。我想告
訴當局我們會徹底弄清楚WCC,若真的是容共團體的話,就不是我們的宗
旨,我們便會退出WCC。從就任議長開始,所擔心的事現在發生了。總會
議長的立場萬一有錯,而導致全體皆錯的時候,只有自己挑起責任是無法解
決的。請上帝賜我智慧與勇氣及力量。」​​
1969年7月31日,對於自己「時日不多」已了然於胸,似乎早有「從容就義」的心理準備了。當天的日記上有感而發地寫著:
​ 「最近真正感覺自己的能力、生命的界限、人的一生,是神所安排的,使我們
無法預測。不知道什麼原因,讓我感覺我的人生目標一天天逼近在眼前。」​​
另於1970年1月26日的日記上有感而發地說:
​ 「數算自己年齡已經五十四歲了,……現在已經不是工作的開始,覺得是我的
工作結算的時候到了。……」​
其倒數第二則日記1970年3月31日,謝緯為了總會「流會」一事,自責不已,感慨萬千:寫道:「總會成立以來,最惡、最羞恥的場面,終於臨到」……「身為總會議長,真的是覺得自己一定要負起責任來。」因為總會流會,所以未能選出新的議長,導致謝緯繼續擔任總會第17屆議長,也仍然要解決WCC的事情。而國民黨「強烈」要求長老教會總會退出WCC一事,著實讓身為議長的謝緯,陷入掙扎、無奈的情境之中。
疑點探討
一、是不是因為謝緯「不聽話」,長老教會總會沒有按照國民黨的意思退出WCC 組織,只好使出「奧步」(爛招數),讓「車輛出事」?鄭兒玉牧師以為:「按照過去國民黨的『歹底』(台語,指不良紀錄)看來,有這種懷疑也是免不了的。」謝綸長老(謝緯胞弟,1919-)亦認為:「若因總會被迫要求退出WCC一事,是有這個可能性。」
二、若依上述之「車輛出事」一語,可解讀為「車輛機械故障」。若依照這個假設推論的話,即有三種可能:
1是車輛疏於保養,致「機械」本身真的出了問題。
2是「人為」問題(在車輛機械上動手腳)。
3亦有聽聞是國民黨特務開車尾隨謝緯,將謝緯的車子硬擠出車道,迫其撞向對向車道之路樹而身亡。
三、健康因素。謝緯是醫生,理當清楚自己的健康狀況,不至於因「久病纏身」而預感自己生命之即將結束,如癌症患者;依其宗教信仰,生命的源頭是上帝,賜給與收取生命之權亦在於上帝,謝緯又如何得知「何時」「是我的工作結算的時候到了」?就算是心臟病,也無法斷定什麼時候會「突發」,而預先「結算」其工作(生命)。依此推論,車輛出事之人為因素,亦是考量之一。
四、另外有一疑點值得探討,就是6月16日(禮拜二)深夜的那一通從二林基督教醫院打來的「急診」電話,緊急通知謝緯前去開刀,因有一位疑似急性盲腸炎患者需要手術。謝緯告訴醫院護士說,北門(烏腳病)的刀要到半夜才能結束,隔天(17日)才會到二林。他還吩咐護士要先為患者打止痛藥,安撫一下病人的情緒,並替患者辦理住院手續。
若以謝緯一向「視病猶親」的愛人精神與積極的工作態度,他會忽略這位「急性盲腸炎」的患者嗎?依照謝緯的醫療行程,是禮拜一去埔里,禮拜三去二林。在沒有聽說埔里有急診病例的情形之下,謝緯當天(17日,禮拜三)早上為何沒有先到二林去為急診患者開刀?難道埔里有比「救人」更重要的事情?結果,卻於當天「上午10點40分,謝緯的車子停在潘啟揚內科診所門口,在車內睡著了。」潘啟揚醫師請他入內休息,他說不用,因為要回南投了。與潘醫師話別過後,中午時分他回到南投大同醫院,接替夫人楊瓊英看診。吃過午飯,便回房小睡片刻。
身心俱疲的謝緯,是否正為了要如何妥善處理WCC事件,向國民黨有所「交代」心煩而「忘記」要去二林?以致於當天下午1點多「突然」從床上一躍而起,想起要去為病人開刀的事,且「急著」自行開車前往二林?
對照謝緯還未擔任總會議長時的1968年7月20日,這一天是禮拜六,依其「例行」之醫療行程,不是去二林,但是當天的日記上記載著:「南投開刀,二林急患前往,凌晨四點半回到家。」沒有WCC事件使他分心,謝緯可以非常「自由」地四處「趴趴走」,前往各地從事醫療救人的工作。亦即,哪裡有急診,他就可以馬上行動,甚至改變既定行程,因為,「救人第一」是謝緯尊重生命的原則與態度。
懸案待解
謝緯的日記,只寫到1970年4月17日,所以,他「遇難」之前是否又有來自當局更大壓力之心理煎熬,不得而知。況且,6月17日這一天,包括身體及精神狀況都已「疲憊不堪」的情形下,要讓「車輛出事」,何其容易。因此,謝緯的死因,至今仍是個問號。
謝緯去世之前,於1970年5月以總會議長身份,由夫人陪同到台南市主持台南神學院的畢業典禮。會後,他放棄台南神學院的聚餐,而至市內位於民權路之楊雲龍眼科醫院岳父家吃午餐。短暫的聚餐之後,和夫人一起驅車至市府路,探望妹妹謝瑤,之後,再往南至高雄縣岡山鎮,拜訪姊姊謝瓊。這是否意會到自己不久即將「遇難」,而先行與遠在南部的親人告別?是另一個問號,值得思考與玩味。
李筱峰老師曾感慨地說:「那些在二二八事件中被消除殆盡的社會菁英,如果能假以一個正常的國度,他們之中,足可組一個堅強的內閣。然而,他們竟遭此下場,實在是台灣社會永遠無法彌補的損失。」謝緯之死,儼然另一種二二八事件重演,他如果沒有死,或多活十年、二十年以上的話,台灣的教會與醫療生態必然蛻變。
今年6月17日是謝緯逝世45週年,但是,他「雖死,尚在講話。」(謝緯1970年5月25日講道題目)莊萬壽老師為拙著《台灣另類牧師●醫師─謝緯》一書寫序〈尋找台灣典範人物〉,文中提到:「在紀念典範的時刻,我期盼在名間鄉車禍事故現場,能樹立『謝緯醫師終焉之地』碑,給予台灣人永恆的記憶。」
是的,除了懷思與追憶之外,也讓這45年的「懸案」有個水落石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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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緯(1916年3月2日-1970年6月17日)[1],臺灣南投縣南投市人,外科醫師、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牧師,為第二屆醫療奉獻獎得主[2],被譽為「臺灣史懷哲」[3]。
生平
謝緯出生在臺灣日治時期的南投廳南投區南投街(今南投縣南投市),出身醫生家庭。外祖父為傳教士吳葛[4]。父謝斌,母吳上忍[5]。謝緯的母親,吳上忍( 1889-1963 ),是吳葛的第三個女兒,1912 年( 23 歲)與南投謝斌結婚,共育有四男二女:長女謝瓊( 1913-1990 )、長男謝經( 1914-1963 )、次男謝緯( 1916-1970 )、次女謝瑤( 1918-2008 )、三男謝綸( 1919- 2015)及四男再生( 1924-1995 )。謝緯就讀南投公學校(今南投國民小學)時,因小學的一場大病,經吳天賜牧師為他禱告之後,謝緯答應痊癒之後,要將自己奉獻給神。[6]1928年,與兄長謝經考入臺中州立臺中第一中學校。畢業後,兄長進入台北高等學校,而後進入台北帝大醫學專門部;謝緯連續二年高等學校入學考試落榜,1934年念臺南神學院,受史懷哲、賀川豐彥等人的影響,以及該院院長滿雄才牧師(Rev. W. E. Montgomery)等人的薰陶。四年後進入東京醫學專科學校,1942年從醫專畢業後,曾在仙台市工作,受到美軍空襲。戰後1945年11月17日,與同在日本學醫的表妹楊瓊英在日本松崎町結婚,由中江英樹牧師主持證婚[7]。次年夫妻一起返臺。[1][3]
謝緯接下父親留下來的南投大同醫院。1947年起,擔任臺中縣南投區名間鄉赤水教會義務傳道三年。1949年2月28日受封立為南投基督長老教會牧師。受孫理蓮影響,1950年到1951年參與門諾會的山地醫療團,巡迴於各山地部落行醫。起初每個月醫療團補助他美金60元,幾月後,他告訴團裡的牧師說自己將來不再領此津貼,還常在巡迴醫療旅途自掏腰包,招待同行的美國友人。[3]
1951年10月,謝緯赴美深造,在美三年接受一般外科訓練。先後到過賓州大學附設醫院、紐約州的水牛城總醫院。留美的最後一年,為籌措建立台灣山地肺結核療養院,他在美國募款,回臺之前即募得將近一千美元。一位捐贈者瑪喜樂之後來臺,成為謝緯的工作夥伴及英文秘書,並奉獻於臺灣。[3]
1955年,謝緯在埔里山地醫療所工作,並兼任孫理蓮所創辦的埔里基督教醫院首任院長直至1970年2月。開辦的頭十幾年,擔負起多數的外科醫療,並擔起埔基護理學校的教導工作。1956年,他在埔里鯉魚潭設立肺結核療養所,收容原住民病患。1965年,他赴日本數月,研習新的胸腔手術,以治療肺結核病人。[3][8]
基督教芥菜種會北門免費診所
基督教芥菜種會北門免費診所
1960年,謝緯再兼任烏腳病的義務醫師[8],參與王金河當時在台南縣北門嶼(今臺南市北門區)義診,為患者施以截肢手術。每週四,他從南投自己的大同醫院,帶領醫護人員,自費搭二個多小時的計程車到北門,工作到夜深接著再搭車趕回南投,如此工作十年。[3]
1964年,謝緯召集多位基督徒醫師創辦二林基督教醫院(今彰化基督教醫院二林分院),他擔任外科醫師,義務看診[8]。謝緯在世的最後十年,他於南投縣埔里山區、彰化縣二林鎮以及台南縣北門鄉沿海地區醫療傳道[3]。1968年,任台灣基督教長老教會總會第15屆副議長[1],同年地方人士與國民黨南投縣黨部曾意徵召謝緯來競選南投縣長,被他所婉拒[6]。1969年2月3日,擔任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第十六屆議長。時值國民黨政府逼迫長老教會退出普世教會協會(WCC),他為維護教會,與政府周旋多時,最後保住了總會在普世教會協會的席位[6]。
1970年6月17日,謝緯帶領自己醫院的早禱,然後至埔里基督教醫院工作,中午回南投,午飯後休息幾分鐘,便準備趕往二林鎮就診。妻子勸再休息一下,謝緯回:「如果我能早一分鐘到醫院,病人便可以少受一分鐘的痛苦,甚至還可以多救一條人命。」說完便開車出門,下午一點多時他開至名間鄉一帶撞擊路樹,喪命。[3][8][9]時任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第16屆總會議長,以及彰化基督教醫院代理董事長。
身後
謝緯去世後,埔里鯉魚潭的肺結核療養所仍繼續由其弟謝綸及黃珠心女醫師經營約十年,直到黃珠心去世後才結束[3]。該處療養所由謝緯家族將該土地奉獻給台灣基督長老教會,1986年成立現在的謝緯紀念青年營地[3]。營地設有文物館、紀念禮拜堂,中有謝緯的醫療工具、老照片;戶外一塊大石上刻著謝緯的告白─「在我生命中最偉大的力量乃是上帝的存在」[10]。
1992年,謝緯被追贈第二屆醫療奉獻獎,由遺孀楊瓊英代表受獎[1]。
2001年1月,台南人光出版社出版由謝大立著作的《謝緯和他的時代》[3]。
2010年6月,台北草根出版社出版《台灣另類牧師●醫師─謝緯》(陳金興著),以紀念謝緯逝世40週年。
逸事
二林鎮有位急性盲腸炎患者半夜急診,指定謝緯開刀,醫院馬上以電話聯絡。謝緯沒有第二句話,只叫人員快準備,一個小時就包計程車從南投趕到。他還會吩咐人將十元紙幣放進某病人藥袋內,因病人拿了一週的藥,無車費可回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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