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鄉隆盛(1828年1月23日-1877年9月24日),是日本江戶時代末期(幕末)的薩摩藩武士、軍人、政治家。原名西鄉隆永,隆盛是其父的名字。他和木戶孝允、大久保利通等人並稱「維新三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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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熱力多彩鹿兒島 @ 西鄉隆盛銅像 & 歷史與文化之道 (歴史と文化の道) @ 珍妮特的破英文旅行時光 :: 隨意窩 Xuite日誌 - https://goo.gl/jltXaF
生平
幼少、青年時代
1828年1月23日(文政十年十二月初七)西鄉隆盛生於日本薩摩藩鹿兒島城下下加治屋町山,是御勘定方小頭西郷九郎隆盛(後改名吉兵衛隆盛)的第一個孩子。
幼名小吉,通稱從:吉之介、善兵衛、吉之助依次變化。
天保12年(1841年),行成人式,改名吉之介隆永。後來改為武雄、隆盛。號南洲。
郡方書役助時代
弘化元年(1844年)擔任「郡方書役助」。和維新三傑另一位的大久保利通一起向伊藤茂右衛門學習陽明學及朱子的「近思錄」,向福昌寺(現鹿兒島市立玉石龍高級中學所在地的島津家菩提寺)的無參和尚門學禪宗。島津齊彬繼承薩摩當主之後,西鄉隆盛為首的「誠忠組」上書闡述減輕農民負擔問題。其政治主張得到藩主的賞識
1851年初,西鄉隆盛接受島津齊彬的祕密任務,前往台灣探勘。由琉球群島南下,抵達基隆社寮島時,發現有清兵駐守,於是轉往東行,越過烏石港,從南方澳的一處沒人看守白砂海灘上岸(內埤海灘),居住半年,與一位17歲的平埔族少女「蘿茱」相戀,日本學者推測太郎(其大兒子)應該就是在此時產下,不過父子兩人並未相見,西鄉隆盛即銜命返日,西鄉的這係血脈則傳至其孫吳龜力後斷絕。[1]巧合的是其子西鄉菊次郎於1897-1902年赴台擔任首任宜蘭廳長。[2]
1854年隨島津齊彬至江戶,擁護德川慶喜繼幕府將軍位。1858年,由於島津齊彬病逝,其主張的「公武合體」(天皇與幕府權力合一)的運動也半途而廢。1858年到1859年(安政五年—六年)幕府的最高執行長官「大老」井伊直弼大量迫害反幕府人士,史稱「安政大獄」。西鄉隆盛護衛著被幕府追究的僧人月照返鄉,不願服從新藩主逮捕月照的命令,1858年11月16日與月照一起在錦江灣投海。月照溺斃絕命,而西鄉獲救,後被流放到奄美大島。
明治維新
1862年西鄉隆盛在已握藩中大權的大久保利通幫助下返回薩摩藩。然而他的政治主張「尊皇攘夷」(尊崇天皇, 驅逐西洋勢力, 實際上反對幕府權威)與藩主的「公武合體」有矛盾,再次被流放到小島。
1863年西鄉隆盛再次返回薩摩藩,掌握軍權,率軍擊敗尊皇攘夷的長州軍。但有感於幕府的衰敗而並未參加之後幕府軍對長州的討伐。1866年在土佐奇人坂本龍馬的斡旋之下薩摩藩與長州藩桂小五郎締結「薩長同盟」。之後薩摩與土佐藩也結盟。這幾個「西南強藩」最後迫使大將軍德川慶喜實行大政奉還,岩倉具視、大久保利通等人隨後發動王政復古政變,宣告廢除幕府,掌握天皇新政府大權,幕府德川慶喜在與六國公使會談後獲得國際支持,要求朝廷撤回王政復古,雙方對立激化進而爆發衝突(戊辰戰爭)。
1868年(戊辰年)西鄉擔任征討大總督參謀,與幕府重臣勝海舟談判成功,兵不血刃進入江戶城,之後西鄉隆盛率軍平定日本東北的支持德川的殘餘勢力,結束戊辰戰爭。
西南戰爭
軍裝的西鄉隆盛,床次正精作
戊辰戰爭後西鄉隆盛擔任陸軍大將和近衛都督。1873年(明治六年)在維新政府的改革下,實行四民平等政策,廢止大名、武士階級,創設華族、士族,撤廢俸祿(家祿)制度。施行廢刀令等,廢除身分的特權。武士逐漸失勢,尤其是下級武士漸漸無以維生,徵兵令施行後,下級武士正式被宣告失去軍權,西鄉隆盛為圖恢復下級武士的勢力,遂起「征韓」、「征台」(朝鮮和台灣)之念[3],毛遂自薦擔任遣韓大使,維新重臣大久保利通等人當時自歐美考察返國,認為維新政府一切應以內政為重,因此否決西鄉的提案,西鄉憤而下野,在1874年(明治七年)回到薩摩。之後他在薩摩建立了「私學校」傳揚武士道。
征韓論引起西鄉與大久保利通間的矛盾,埋下了大久保利通暗殺事件(紀尾井坂之變;1878年)的伏筆。[4]作為同樣出身薩摩地區頗得人望的領袖,大久保利通在明治新政府中最終獲得了實質上的勝利。放棄征韓後,出兵台灣遂成為明治新政府眼前必須處理的棘手問題。薩摩的士族對於放棄征韓的反抗最烈,也是征台最頑強的倡議者,高知士族對於政權更迭亦有不滿之聲。然而征台所需之兵源必須再行徵兵招募,引起農民反抗,明治政府甚至以減輕地租作為緩和處置。[5]對征台熱心的薩摩士族,即從西鄉隆盛處得到300人的武士加入征台行列。[6]
士族問題越演越烈,日本各地不平士族陸續叛亂。規模較大的有1874年(明治七年),江藤新平在九州佐賀縣發動的佐賀之亂。該事變平定後,日本政府積極安撫士族,尤其是反抗意識最強的薩摩士族,同年(清同治十三年)琉球難民在台灣遭原住民殺害,日本政府遂出兵台灣(牡丹社事件)。政府特意將西鄉隆盛之弟西鄉從道升為中將,並任命為台灣蕃地事務局都督,領兵三千餘名攻打台灣南部原住民部落。
然而士族問題並未因此獲得解決。1877年(明治十年),薩摩不平士族攻擊鹿兒島的政府軍火藥庫,揭開西南戰爭序幕。當時西鄉隆盛並不在鹿兒島,聞訊之後慨然長嘆,但依然回到鹿兒島統率士族們,以「質問政府」為名揮軍北上,並在熊本城與政府軍爆發激戰。最後政府軍擊敗薩摩軍,西鄉隆盛撤退回到鹿兒島,在負傷的情況下由部下介錯(切腹儀式中,自己切開腹部後由他人砍下頭顱),日本近代最後一場內戰結束。由於1874年大久保利通代表日本政府與清國處理台灣出兵事件,和士族的對立更形明顯,因此西南戰爭後,傾慕西鄉隆盛的下級武士將批評的矛頭對準大久保利通。[7]
死後
1877年西鄉隆盛之官位遭到褫奪,然民間同情聲浪甚高,明治天皇也曾表示惋惜之意。在黑田清隆努力奔走下,於1889年大日本帝國憲法頒布同時獲得特赦,並追贈正三位之官階。
塑像
西郷隆盛塑像,位於日本東京的上野公園
1897年,在東京上野恩賜公園西鄉隆盛的塑像落成。他一手牽著薩摩犬,一手握腰間日本刀。中國著名的思想家王韜、黃遵憲、梁啓超等人都曾到上野公園瞻仰西鄉隆盛的銅像。銅像西鄉隆盛的相貌應是根據版畫製作,在銅像揭幕典禮上,其遺孀曾表示銅像與其丈夫的真正長相完全不同。
評述
倒幕成功以前西鄉隆盛先是支持藩主的「公武合體」,之後主張「尊皇攘夷」,但事實上也同英國合作,努力引進西方的技術。他在倒幕運動中縱橫捭闔,運用權謀。明治政府成立之後他以宋代陳龍川的話「推倒一世之智勇,開拓萬古之心胸」作為座右銘。他曾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道:為人當學司馬溫公(司馬光),無一事不可與他人道,努力要求自己向完全大公無私的方向發展。
西鄉隆盛曾對坂本龍馬說:「你前天所說的和今天所說的不一樣,這樣你怎麼能取信於我呢?你作為天下名士必須有堅定的信念!」坂本說:「不是這樣的。孔子說過,君子從時。時間在推移,社會形勢在天天變化。因此,順應時代潮流才是君子之道!西鄉,你一旦決定一件事之後,就想貫徹始終。但這麼做,將來你會落後於時代的。」此言亦預告了西鄉的結局,西鄉隆盛自始至終都堅持武士精神,竭力爭取下層武士的權益與地位,然而未能宏觀考量當時日本在國際間的情勢,及維新政府整體的利益。
西鄉性格好惡分明、熱情洋溢、時而打破成規採取不合理的行動。一生最後以悲劇收場,也因叛亂而未入祀靖國神社,但他卻是維新三傑中最受到日本人的喜愛與尊敬,而其尚武精神和軍國主義思想,亦深植日本軍人心中,也為日本之後的軍國主義發展帶來影響
詩句
紀念碑之西鄉隆盛結束的土地《鹿兒島市城山町》
西鄉隆盛書法」敬天愛人」
私立學校之西鄉隆盛的正門跡《鹿兒島市》
西鄉從道
傳說西鄉青年時立志好男兒志在四方的絕句:
男兒立志出鄉關,
學不成名死不還。
埋骨何須桑梓地,
人生無處不青山。
其實此為以訛傳訛。原詩為幕末尊皇攘夷派僧人月性所作,原題「將東遊題壁」,可能是西鄉引用過,而數十年後毛澤東又引西鄉語,在中國廣為人知,因此才有此誤傳。上述的西鄉詩句亦有多個版本,可見訛傳之甚。月性原詩如下:
男兒立志出郷關,
學若無成不復還。
埋骨何期墳墓地,
人間到處有靑山。
目前在日本山口縣的月性遺品展示館外有此詩的刻碑,為後人紀念月性而立。
西鄉安政大獄後被囚時所作的律詩:
朝蒙恩遇夕焚坑,
人生浮沉似晦明。
縱不回光葵向日,
若無開運意推誠。
洛陽知己皆為鬼,
南嶼俘囚獨竊生。
生死何疑天賦與,
願留魂魄護皇城。
其他
2004年電影《末代武士》中的勝元盛次以西鄉隆盛為原型。
中國清朝戊戌變法失敗後,譚嗣同對梁啓超說:「程嬰杵臼、月照西鄉,吾與足下分任之。」意即自己願作月照殺身成仁,而勉勵梁啓超能像西鄉隆盛一樣,最終完成變法。
西鄉隆盛生性不喜歡拍照,現有流傳最廣肖像畫,是以其弟西鄉從道與親戚大山巖兩人為其原型。上野公園塑像揭幕時,其妻糸子曾表示:「我丈夫不是長這個樣子。
芥川龍之介曾寫一篇短篇小說。借西鄉隆盛死時刎去頭顱而不得其屍,鄉人間流傳其仍存活的故事,來說明史學考據的盲點。
世譜
(高祖父)"西鄉九兵衞昌隆"
(曾祖父)"西鄉吉兵衞"(-1803年1月28日)
(曾祖母)"町田氏"
(祖父)"西鄉龍右衞門隆充"(-1852年9月1日)
(祖母)"四本氏"(-1862年5月29日)
(父)"西鄉吉兵衞"(-1852年11月8日)
(母)"椎原氏"(-1853年1月8日)
(本人)"西鄉隆盛"(1828年1月23日-1877年9月24日)
(妻)"伊集院氏"
(妻)"岩山氏"
(妾)"愛加那"(1837年-1902年農曆8月27日)
(長男)"西鄉菊次郎"(1861年-1928年)
(二男)"西鄉寅太郎"(1866年-1919年)
(三男)"西鄉午次郎"(1871年-)
(四男)"西鄉酉三"(1873年-)
(弟)"西鄉隆廣"(1833年-1868年)
(弟)"西鄉從道"(1843年-1902年)
(弟)"西鄉隆雄"(1847年-187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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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幕大將軍 西鄉隆盛
清末中國人最崇拜的日本人物
電影《末代武士》森勝元原型
Saigō Takamori
男兒立志出鄉關,
學不成名死不還。
埋骨何須桑梓地,
人生無處不青山。
中國清朝戊戌變法失敗後,譚嗣同對梁啟超說:「月照、西鄉,吾與足下分任之。」
月照是日本幕末時期尊王攘夷派的僧侶。
月照和西鄉隆盛的交情很好,兩人因安政大獄中受到追殺,雖然逃到了薩摩藩,薩摩藩拒絕保護他倆且欲殺死他們。
月照意識到自己難逃一死,於是和西鄉隆盛共同投錦江灣自殺。月照死了,然而西鄉奇迹般的保住了性命。
譚嗣同意即自己願作月照殺身成仁,而勉勵梁啟超能像西鄉隆盛一樣,活著最終完成變法。
連「共獨份子」的中共獨立建國先行者-毛澤東在少年時代便對西鄉隆盛十分崇拜。
1910年,「共獨份子」毛澤東走出韶山沖,到50里外的湘鄉縣讀書時,曾手抄西鄉隆盛的一首詩,寄回給父母親,這首西鄉隆盛的漢詩是:「男兒立志出鄉關,學不成名死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無處不青山。」
其中毛澤東發揮了山寨本能,抄襲了西鄉隆盛的詩。將“男兒”改為「孩兒」,“死不還”改為「誓不還」。
維新三傑中,西鄉隆盛最受日本人喜愛,卻以悲劇收場。
西鄉隆盛(さいごう たかもり,1828年1月23日—1877年9月24日)是日本江戶時代末期(幕末)活躍的政治家,和木戶孝允(桂小五郎),大久保利通並稱「維新三傑」。
1828年1月23日(文政十年十二月七日) 西鄉隆盛生於日本薩摩藩鹿兒島城下下加治屋町山,是御勘定方小頭西郷九郎隆盛(後改名吉兵衛隆盛)的第一個孩子。
西鄉隆盛幼名小吉,通稱從吉之介,善兵衛,吉之助順次變化。成人式時名隆永,後來改為武雄隆盛。號南洲。
天保12年(1841年),西鄉隆盛行成人式,改名吉之介隆永。在這個時候西鄉隆盛加入下加治屋郷中的青年組織「二才組」。
弘化元年(1844年)西鄉隆盛擔任「郡方書役助」。
向伊藤茂右衛門學習陽明學,向福昌寺(現鹿兒島市立玉石龍高級中學所在地的島津家菩提寺)的無參和尚門學禪。
島津齊彬繼承薩摩藩藩主之後,西鄉隆盛為首的「誠忠組」上書闡述減輕農民負擔問題。其政治主張得到島津齊彬的賞識。
1854年隨島津齊彬至江戶,擁護德川慶喜繼幕府將軍位。1858年,由於島津齊彬暴病而疫,其主張的「公武合體」(天皇與幕府權力合一)的運動也半途而廢。
1858年到1859年(安政5-6年)幕府的最高執行長官「大老」井伊直弼大量迫害反幕府人士,史稱「安政大獄」。
西鄉隆盛護衛著被幕府追究的僧人月照返鄉,不願服從新藩主逮捕月照的命令,1858年11月16日與月照一起在錦江灣投海。
月照絕命,而西鄉隆盛獲救,後被流放到奄美大島。
1862年西鄉隆盛在已握藩中大權的大久保利通幫助下返回薩摩藩。然而其新的政治主張「尊王攘夷」(尊崇天皇, 驅逐西方勢力, 實際上反對幕府權威)與藩主的「公武合體」有矛盾,再次被流放到小島。
1863年西鄉隆盛再次返回薩摩藩,掌握軍權,率軍擊敗尊王攘夷的長州軍。但並不參加之後的幕府軍對長州的討伐。1866年在土佐奇人坂本龍馬的斡旋之下薩摩藩與長州藩結成「薩長同盟」。之後薩摩與土佐藩也結盟。
這幾個「西南強藩」掌握天皇政府大權,共同討伐幕府。
1868年(戊辰年),西鄉擔任征討大總督參謀,與幕府重臣勝海舟談判成功,兵不血刃進入江戶城。之後西鄉隆盛率軍平定日本東北的幕府殘餘勢力。是為戊辰戰爭。
戊辰戰爭後西鄉隆盛擔任陸軍大將和近衛都督。
1873年由於與大久保利通意見不合(西鄉隆盛主張急征朝鮮和臺灣,為正在失勢的武士階層提供出路;而大久保利通主張緩征)而辭職回到他的家鄉薩摩。
在薩摩他建立了「私學校」來收容那些為了跟隨他而從明治政府辭職的武士們並傳揚士道(舊武士精神)。
1877年政府為了防止武器被搶奪而偷偷遷走熊本城的武器庫,此事激怒了本來已經因為明治政府的廢刀令(不許武士隨身佩刀)、秩祿處分(去除不參軍的武士的俸祿)而地位越來越不保的士族(武士階層)。
西鄉隆盛的學生們因此受到挑動而暴亂,推選西鄉隆盛為領導人對抗政府,史稱西南戰爭,歷時7個月。
西南戰爭是日本保守勢力因反對明治維新而發動的叛變,也是日本最後的內戰。
1877年2月以「清君側」名義起事,歷時8月,雙方傷亡幾近3萬人,軍費消耗4千餘萬元。
西南之役的結束,亦代表明治維新以來的倒幕派的正式終結。
西鄉隆盛在熊本城與政府軍爆發激戰。
最後政府軍擊敗薩摩軍,西鄉隆盛撤退回到鹿兒島,在負傷的情況下由部下介錯砍下頭顱。
西鄉隆盛本人並未切腹,結束日本最後一場內戰。
因為西鄉隆盛為士族而戰,各地士族同情西鄉者甚多,不少人甚至認為大久保利通是害死西鄉的元兇,更是敗壞日本的國賊
明治11年(1878年)5月14日早上8點,大久保利通於上班途中在紀尾井町清水坂(紀尾井坂)遭到石川縣士族島田一郎等6名刺客暗殺(紀尾井坂之變)。
島田等人深為鹿兒島私學校的思想共鳴,欲附和西南戰爭舉兵不成,遂改而刺殺大久保利通。
大久保利通死後,日本政府追贈為右大臣、正二位。並且為他舉行維新以來第一場國葬,葬於東京青山墓地。
1877年西鄉隆盛之官位遭到褫奪,然民間同情聲浪甚高,明治天皇也曾表示惋惜之意。在黑田清隆努力奔走下,於1889年大日本帝國憲法頒佈同時獲得特赦,並追贈正三位之官階。
1897年,在東京上野恩賜公園西鄉隆盛的塑像落成。他一手牽著狼狗,一手握腰間日本刀。
中國著名的思想家王韜、黃遵憲、梁啟超等人都曾到上野公園瞻仰西鄉隆盛的銅像。
e0040579_13541687.jpg2004年電影The Last Samurai《末代武士》中的「森勝元」以西鄉隆盛為原型 。
電影故事以虛擬人物呈現,但是對應武士首領的「森勝元,諸多反覆考究,認為應該是1877年影射發動西南戰爭的西鄉隆盛」最為可能。
因為西鄉隆盛不僅曾在新政府擔任要職,曾任討幕大總督,與大利保久通、木戶孝允三人合稱維新三傑,更在西鄉隆盛力主征韓失敗後暗然下野,和森勝元的角色安排多所吻合。
電影強調傳統武士面臨新時代的掙扎。
如果「森勝元」是西鄉隆盛,那麼西鄉隆盛本尊的肥胖型的照片可能會讓影癡失望,西鄉隆盛以藩閥代表入閣,是一個相當西化的人,也全力整編軍隊現代化。
他只是為了解決舊有籓屬以及武士不滿的問題,仿效豐臣秀吉的海外擴張論力主征韓,在意見未被採納後下野,隨後由武士階層的士族推舉,發動含有反藩閥意味的西南戰爭,最後自裁身亡,並非如電影「森勝元」般的傳統,以及排斥現代化。(網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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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評價兩極的西鄉隆盛!
不知道大家到上野公園時有沒有見到一座石像,剃著整齊的短髮、手牽著一隻中型犬、身穿男子和服,魁武的身材顯得十分有氣勢;這個人就是和桂小五郎、大久保利通一起被尊稱為維新三傑的「西鄉隆盛」。
日本史上對他的評價不一,有的極差也有的極好,被稱為是「慶應的功臣,明治的賊臣」;他戲劇化的一生,從鹿兒島開始,也在鹿兒島結束,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吧!
IMG_0221.JPG
上野公園的西鄉隆盛像(圖片來源:站內文章)
被重用的少年時代
1828年1月23日出生於薩摩藩(今鹿兒島)的西鄉隆盛,乳名小吉,通稱吉之介、善兵衛、吉兵衛、吉之助(依時間順序排列),成人式(元服)時的名字為「隆永」,後來才改名為「隆盛」,與其父同名。家裡世代為小公務員(下級藩士),身為長子又努力讀書的西鄉隆盛理所當然地為繼承家業而努力。
ファイル:Birthplace of SAIGO Takamori.JPG
西鄉隆盛的出生地(圖片來源:WIKI頁面)
小的時候因為介入朋友與他人的爭吵中,被人砍斷右手腕內側神經,從此不能握刀全心投入書本知識的懷抱。23歲時,薩摩藩藩主由當時最開明的島津齊彬繼位,父母和祖父也相繼去世,西鄉隆盛繼承家業;同年,美國將領培理帶著黑船叩關,一時之間日本上下動員,連遠在九州的薩摩藩也不意外。
島津齊彬在前往江戶參勤交代(日本江戶時代為避免各地諸侯謀反並削弱藩的財力所設置的一套措施,主要內容是規定某種實力以上的諸侯必須固定要前往江戶)時,就帶著西鄉隆盛,這段時間他從自家的主人以及會面的各方名人身上學習到不少知識。
後來,13代將軍就娶了島津齊彬的養女為妻,也就是之前大河劇的主角「篤姬」,其實島津齊彬是為了要藉此和有才能的德川慶喜(最後一代將軍)牽上線。其實這時候的薩摩藩就已經提出了「公武合體(將權力集中於一人手上,而不是分在天皇與將軍手中)」的概念,島津齊彬也以此理念為中心,讓西鄉隆盛四處奔走處理各方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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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代將軍的妻子篤姬,後稱天璋院(圖片來源:WIKI頁面)
流放遠方的青年時期
儘管薩摩藩藩主如此開明,但他在推舉德川慶喜當上14代將軍失敗之後便去逝,而幕府中樞仍是守舊派抬頭,更進行了打擊維新派的改革,這迫使西鄉隆盛需要東躲西藏的生活。藩裡也因為怕他被幕府逮到,命他改名為「西鄉三助」,後來為了保護他只好將西鄉隆盛向外流放——另一種意義是將西鄉隆盛從藩裡切割出去,怕禍及薩摩藩——從此開始了他飄泊不定的日子。
西鄉隆盛最後來到沖永良部島,這個只比沖繩北邊一點的小島,受盡苦頭,健康也因牢獄環境不好而受損,休養了好一陣子並遇上同鄉的獄卒及自費重新打造所住牢房才改善。考慮會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的西鄉隆盛開了個學塾,收了十多名學生;就在此時他聽說薩摩藩將和英國開戰,做好了就算被藩處罰也要回去參戰的覺悟,準備要出發的時候,他聽到了藩裡戰勝的消息,開心地大開宴會慶祝。
ファイル:Yakomo beach.jpg
沖永良部島,西鄉隆盛被流放至此地(圖片來源:WIKI頁面)
一直到1864年,西鄉隆盛才在藩裡人才短缺、藩的名聲低落,以及藩中以大久保利通等人為中心的維新勢力抬頭,多方設法終於讓他得以回到薩摩藩。但是等著他的是薩摩藩的惡名在外,讓西鄉隆盛來不及多做休息便投入藩務的整理,和改善薩摩藩在外的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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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久保利通,維新三傑之一(圖片來源:WIKI頁面)
薩摩藩的名聲之所以惡劣在於,雖然嘴裡一直喊著攘夷的口號,卻私底下和外國人有生意往來,還搞得茶葉及日本綿花價格標漲,讓人民苦不堪言。西鄉隆盛招回在外的薩摩藩商人,並加強取締沒有經過申請允許就和外國人經商的店家;後來,朝廷和長州藩起衝突,西鄉隆盛決定採取中立立場,並專致於上頭交代下來堅守皇居門口的命令,這卻加深了長州人對薩摩藩的厭惡。
也因此,才有後來坂本龍馬一連串的居中調停,千辛萬苦,取得雙方的信賴促成「薩長同盟」,而西鄉隆盛正是藩裡派出與桂小五郎談判的主要代表。
與維新派分道揚鑣
如大家所知,後來維新派獲得勝利,其中當然也有西鄉隆盛的參與,像是史上知名的「江戶無血開城」就是他和勝海舟聯繫,一手促成,讓江戶城免於被血洗屠殺。
甚至他在戊辰戰爭中巡察前線,以確保戰爭的勝利。新政府成立,他和大久保利通、桂小五郎一起變成幕寮首長(參議),並在其他兩人出使國外學習新知時,在日本國內致力於西化改革,像是學校制度的定訂、廢除禁基督教條款、設立西式海軍、改用西曆以及國家銀行條款的發佈。
ファイル:SaigoTakamoriUniform.jpg
穿著西式軍服的西鄉隆盛(圖片來源:WIKI頁面)
但是後來在對朝鮮問題上,西鄉隆盛和大久保利通等人意見相左,大久保和桂等人認為日本現在全力西化、以富國為先,沒有財力打仗,西鄉隆盛卻持相反意見,最後他辭官回鄉,過著悠閒生活,卻在弟弟的請求和同鄉軍人的要求下,請他帶領並指導鹿兒島的年輕人,成立私學校,後來變成地方政府的主要派勢。
ファイル:Shigakkou.JPG
當時西鄉隆盛歸隱鹿兒島時所成立的私學校正門遺跡(圖片來源:WIKI頁面)
當時新政府改革的第一件事就是廢除武士階級以徵兵制取代軍隊的召選,之後進一步廢除帶刀令(只有武士可以配刀的規定),讓以武士弟子為主的私學校學生相當地不滿,這些人認為自己自古早以來的權利被剝奪;於是他們說服西鄉隆盛領導他們起義,這就是「西南戰爭」。
這場起義最後以失敗做結,西鄉隆盛也切腹自殺,被埋藏在鹿兒島城山,結束了他滇沛流離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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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的所在:鹿兒島的西鄉隆盛
也許是因為政治的日常現實無聊無趣,人們對於所有高潮迭起的劇情,就賦予了奇異的感情,悲劇英雄於焉顯現。西鄉隆盛雖是叛亂而死,但浪漫熱情、又不愛牌理出牌的性格,儘管一生以悲劇收場,卻使得他在死後被日本人以悲劇英雄的視角重新詮釋。
李拓梓
日本列島最南端的鹿兒島,舊稱「薩摩」,並不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百貨公司很無聊,市街有點蕭條,觀光客也遠無北九州的福岡、熊本那麼多。鹿兒島最知名的食物是豬肉最受歡迎的飲料是燒酒。但喜歡這裡的人,都會知道,這裡有著最多跟明治維新有關的名人,「維新三傑」當中,西鄉隆盛和大久保利通,都是薩摩人。在鹿兒島的街上行走,簡直就是人物雕像博物館,每走幾步路就看見幾位歷史人物的銅像佇立街頭。
木戶孝允、西鄉隆盛與大久保利通,被稱作「維新三傑」。(維基共享)
但這些名人當中,最受歡迎的,無疑是西鄉隆盛。他是一位悲劇英雄,維新是因為他力主薩長同盟而成,但維新之後主張「征韓論」的他,與主張強固內政體質的長州派政府團隊關係不睦,最後爆發了日本史上最後一次內戰「西南戰爭」。西鄉兵敗,戰死在鹿兒島的城山地區,至今城山還有「西鄉洞窟」供民眾憑弔這位歷史名人。
不過有趣的是,即使是因叛亂而死,日本人並沒有因此而認為西鄉隆盛對國家不忠。日本人多認為,西鄉的叛亂是因為對於明治政府上「全盤西化」政策的反彈,「征韓論」則是為維新之後因四民平等而失去優勢地位的武士階級尋找出路。因此西鄉的叛亂算是情有可原。
西南戰爭中,西鄉軍與官軍激戰的浮世繪。(維基共享)
還有內村鑑三《代表的日本人》這樣描述,他說,西鄉成為叛軍領袖,是被迫領導因為他的主張而決心叛亂的薩摩武士,而不是因為他自己的野心。也因為如此,西鄉戰死之後,找到他屍首的官軍立即通令不得無理。這些說法,是今人解釋西鄉叛亂最主要的幾個原因。也因此,電影「末代武士」之中,渡邊謙飾演的勝元,以最後武士自居,就很有影射西鄉隆盛的感覺。
不過西鄉的歷史評價有點兩極,名作家司馬遼太郎就覺得,日本人喜歡浪漫主義卻不知變通的西鄉,勝於深思熟慮、步步為營的大久保利通,這是一種人格的不成熟。司馬遼太郎甚至認為,這種對於悲劇、犧牲的崇敬,鋪成了日後日本一步一步走向愚蠢戰爭的道路。司馬遼太郎對西鄉的評價,讓我想起《紙牌屋》裡面一句經典的台詞。
烈士最渴望的就是壯烈犧牲。
西南戰爭中的西郷軍。(維基共享)
也許是因為政治的日常現實無聊無趣,人們對於所有高潮迭起的劇情,也賦予了奇異的感情,悲劇英雄於焉顯現,而西鄉以其威望與人格,成為了這種心情投射的最佳標的。也正是如此,叛亂過後一段時間,當西鄉獲得政府平反,得以塑像的時候,人們再一次用悲劇英雄的視角,重新詮釋這位末代武士,對於他的「不合時宜」,就輕輕放下了。
有關西鄉隆盛的銅像,最有名的兩尊,一尊是東京上野公園內牽著薩摩犬的西鄉像,那是著名雕塑家高村光雲的作品。另外一尊,就是在鹿兒島城跡附近,由另一位雕刻家安藤照創作的現代軍裝照。不過高村光雲的作品因為牽著狗,表情逗趣,又在人來人往的上野公園,似乎比較受到歡迎
位於東京上野公園,高村光雲的雕塑作品,西郷隆盛像。(維基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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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鄉隆盛的簡介 西鄉隆盛的評價如何
2016-06-02 14:41:25
西鄉隆盛簡介
日本近代崛起的原因就是明治維新運動,這場改革運動主要是受到日本許多有為之士的推動,西鄉隆盛就是這些人中的其一。讓我們通過西鄉隆盛簡介來了解這個人物。
西鄉隆盛畫像
西鄉隆盛在1827年出生於薩摩藩,他從小就在家中受到了嚴格的武士訓練,因此忠孝仁義的思想在他腦海中根深蒂固。弘化元年,也就是公元1844年,他成為了郡方書役助,之後擔任這個位置10年,並且與大久保利通一起學習了中國的陽明學和朱熹的《近思錄》。
1858年,日本幕府製造了安政大獄的冤案,西鄉隆盛曾被流放。直到1864年被召回後,終於開始掌握軍隊中的實權。同一年,他參與了尊王攘夷的運動,成功化解了長洲危機。他眼界開闊,早早預料到幕府即將被推到,所以依然參與了倒幕運動。因為在這場運動中,他出力最多,所以在諸藩家臣中,他的官位是最高的,受到的封賞也最多。但是在1870年,因為與大久保等人在政治上有了一定分歧,所以辭職離開。後來在鹿兒島擔任了薩摩藩的政治顧問,並且參與了藩政改革,成為了東京的明治政府參議和陸軍元帥等。
西鄉隆盛前期參與了倒幕運動,後期又參與了明治維新。在日本國力提升之後,他是進行侵略戰爭的主要策劃者。尤其是對於朝鮮半島這個地方,他極力鼓動日本人民去侵略,在被拒絕後,他對政府感到失望,後來經歷了反對政府的叛亂,兵敗而死。
這就是西鄉隆盛簡介。
西鄉隆盛評價
在日本的平民之中,西鄉隆盛的評價是很高的,尤其是在維新三傑中,日本平民對於西鄉隆盛是最真心的愛戴。那麼這是為什麼呢?西鄉隆盛到底做了什麼樣的貢獻讓人們這樣尊重他呢?
西鄉隆盛畫像
在日本的平民之中,西鄉隆盛的評價是很高的,尤其是在維新三傑中,日本平民對於西鄉隆盛是最真心的愛戴。那麼這是為什麼呢?西鄉隆盛到底做了什麼樣的貢獻讓人們這樣尊重他呢?
西鄉隆盛在明治維新和倒幕運動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他在這兩個運動中的作為讓日本人都覺得他是日本的民族英雄。而他後期對於幕藩的管理,和最後為改革犧牲的事件又讓薩摩藩的百姓覺得他是平民的代表。所以總體而言,在日本百姓中,西鄉隆盛的評價很高。
在日本進行明治維新改革運動之後,日本的整體社會政治面貌大有不同,階層也被改革地與從前完全不一樣。除了地位最高的華族之外,還有士農工商四者之分。而西鄉隆盛正處於士這個階層。在這個階層之中也有細分,西鄉隆盛正好還是處於這個階層的低下檔。其實除了極個別士族以外,大部分士族的勢力都不強,地位也是比較低下,更不用說連士都比不上的農工商三階層。
後來,西鄉隆盛在辭職後管理了薩摩藩,他將土地分給下級士族,得到了人民的認可。而他本身公正清廉,熱情洋溢的態度讓日本的百姓更加喜愛於他。在後來的西南戰爭中,他是十分被動的。士族的反抗到處都有,薩摩的士族也奮起防抗,當西鄉隆盛得知時,已經無力阻止,最後他只能挺身而出,和中央政府的代表進行戰鬥。
不幸的是戰敗了,西鄉隆盛帶傷退回鹿兒島。之後,他為了平息人民對政府的憤怒自盡而亡。西鄉隆盛一生都在為日本的進步和人民的生活奮鬥,最後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日本的平民們知道這件事後,紛紛為西鄉隆盛的死訊感到悲傷。也是因為西鄉隆盛對日本作出的功績,所以人們對西鄉隆盛評價才會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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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鄉廳憲德政碑.西鄉隆盛.海角七號
Tony的自然人文旅記
圖:西鄉廳憲德政碑
「西鄉廳憲德政碑」位於宜蘭市往員山鄉的西門橋東側堤防上,是為紀念了日據時代首任宜蘭廳長西鄉菊次郎的治績而設立的。
西鄉菊次郎從明治30年至35年(1897~1902)期間內,擔任宜蘭廳廳長,任期內主要的政績為整治宜蘭河,使鄉民免於水患之苦。
今日的西門橋下,宜蘭河兩岸的堤防即是西鄉菊次郎的時代建設完成的。昔日宜蘭人稱這一帶的堤防為「西鄉堤」, 而西門橋則舊稱「西鄉橋」。
西鄉菊次郎離任後,地方仕紳於明治38年(1905)豎立了「西鄉廳憲德政碑」以資紀念。大正12年(1923), 地方人士將原碑安置於巨大的碑座之上,並移至現在西門橋東側堤防的現在位置。石碑具有百年歷史,已被宜蘭文化局登錄為歷史建築。
過去我雖然聽過西鄉菊次郎這個名字,但並沒有特別的印象。直到上個月,我造訪蘇澳,蒐集資料時, 才訝然得知西鄉菊次郎的父親就是日本明治維新時代的著名的功臣西鄉隆盛。而西鄉隆盛年輕時竟曾在宜蘭蘇澳居住過半年, 並與一位台灣原住民女子譜出一段異國戀情。這段歷史,引起我的好奇心。
圖:南方澳內埤海灣
西鄉隆盛,1827年出生於日本九州南部的鹿兒島的武士家庭。
他出生的時代,日本已鎖國兩百年,當時的九州對於海外資訊較為敏銳,有識之士早已驚覺世界局勢的變化, 感受到日本的鎖國政策及幕府政治須大力改革,才足以應付世局的挑戰。
西鄉隆盛的主公-九州鹿兒島薩摩藩的藩主島津齊彬就是改革派的代表人物,他主張日本應該揚棄鎖國, 積極對外擴張領土,而台灣位於日本南方,正是日本應極力謀取的領土。 這種想法,深深影響年輕的西鄉隆盛。
志氣昂揚的西鄉隆盛,決定接受藩主的祕密任務,前往一探台灣的虛實。1851年初,西鄉隆盛乘著船隻, 沿著琉求群島南下,抵達基隆社寮島時,發現有清兵駐守,於是轉往東行,越過烏石港,從南方澳的一處沒人看守白砂海灘上岸。
這處海灘,可能就是今日南方澳的內埤海灘。西鄉隆盛上岸後,被一戶平埔族漁家收留,定居於漁村, 平日協助捕魚,同時暗地探查附近的地理環境。24歲的西鄉隆盛與這戶人家的17歲女兒朝夕相處,彼此產生感情。 這位17歲的平埔族少女,名字叫做「蘿茱」。
同年秋天,西鄉隆盛依原定的計劃離開南方澳,返回日本覆命。這時蘿茱已懷孕多月,西鄉卻選擇不告而別, 偷偷離去。當西鄉隆盛離開台灣時,在海上回首南方澳,望著那逐漸消失在水平線的台灣島時, 心中想必充滿了愧疚。或許受不了良心的苛責,而取出紙筆,寫下了對蘿茱的思念與歉意。
圖:南方澳內埤海灣(颱風前)
西鄉隆盛返回日本,後來另娶妻子,在1861年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為「西鄉菊次郎」。這時,西鄉隆盛活躍於日本政壇, 他主張「尊王攘夷」,發起「倒幕運動」,要求幕府諸藩歸政於天皇。
西鄉幾經波折,終於在1868年,擔任征討大總督參謀,和平的進入江戶城,繼而又率兵平定日本東北的幕府殘餘勢力, 成了明治維新的重要功臣。
明治天皇親政之後,變法維新,後來又實施徵兵制,使得傳統以作戰為職業的武士階級逐漸喪失地位,而對政府心生不滿。 西鄉隆盛為了替下級武士找到出路,於是提出「征韓」、「征台」的主張,然而明治維新之初,政府以內政為重, 而否決西鄉的提議。西鄉憤而辭職,返回九州鹿兒島。
1871年,琉求漁船因遇颱風漂流至南灣南部,上岸後數十名漁民遭到台灣原住民殺害,史稱「牡丹社事件」。 日本「征台」的機會終於來了。日本政府為安撫武士階級,也決定以此事件為藉口,對台灣出兵, 並特意起用西鄉隆盛的三弟西鄉從道率領艦隊遠征台灣,希望藉此消弭西鄉隆盛家鄉鹿兒島薩摩藩的武士對中央政府的不滿心理
台灣,成為日本明治維新之後,首次海外用兵之地。
圖:「西鄉堤」與宜蘭河
日本出兵前一年(1873年),派出海軍少佐樺山資紀前來台灣東部探查地理環境。 樺山資記來到蘇澳時,據說曾在當地尋訪「日本人種」, 也就是傳說中西鄉隆盛的兒子。結果卻無所獲。
西鄉隆盛離開的那一年,蘿茱生下了一名男嬰。幾個月後,蘿茱因思念西鄉隆盛,就憂鬱病歿了。
西鄉隆盛則在1877年悲劇性的死亡。當時由於武士階級對政府的不滿日益升高,起而抗爭, 終於爆發了內戰。明治10年(1877),鹿兒島薩摩藩的武士攻擊當地的政府軍,揭開了「西南戰爭」的序幕。
出身武士家庭的西鄉隆盛同情下級武士階層的立場,而決定選擇站在弱勢的一方,他出面領導武士, 以「質問政府」為名,揮軍北上,與政府軍展開激戰,最後兵敗受傷。
西鄉隆盛不願投降,選擇依武士傳統,切腹,並由侍從「介錯」(砍下頭顱)的 方式結束自己生命。西鄉隆盛悲劇性的結束人生,然而其身為武士的崇高人格卻贏得當時及後世的一致敬仰。
1895年,台灣成為日本的國土。這一年,西鄉菊次郎踏上了44年前他的父親曾經來過的土地。 西鄉菊次郎歷任總督府參事官、安平支廳長、基隆支廳長等職位,然後成為首任的宜蘭廳長。
圖:南方澳內埤海灣,拍婚紗的新人
西鄉菊次郎為何選擇來台灣呢?以下是我推測及想像的情節(註1)。
明治11年(1878)的某一天,西鄉菊次郎整理父親遺物時, 在一木盒中,發現了一封父親寫於1851年底,卻未曾寄出的信。這封信的地址以漢字寫著:
台灣噶瑪蘭廳利澤簡堡
蘇澳庄南方澳海角七號 
蘿茱 小姐收
讀信之後,西鄉菊次郎終於明白,為何自己的名字叫做「次郎」了。他還有一個兄長在台灣。 西鄉菊次郎許下承諾,終有一天,他要來到台灣,親手將這封信交到蘿茱小姐的手裡。 後來在宜蘭廳長的任內,西鄉菊次郎也用心的治理這塊父親許諾過的土地。
西鄉菊次郎曾探訪南方澳,然而這封信永遠無法交到蘿茱的手裡。
日本學者入江曉風在大正時代曾追查這件事。根據他的調查,蘿茱死後,西鄉隆盛的兒子由祖父撫養長大, 後來結婚生子,他的後代遷往大南澳的浪速(今朝陽社區),後來再遷往花蓮北濱的十二番, 此後就失去消息。或許至今西鄉隆盛的後裔仍居住在台灣東部的某一個地方。
遙想起1852年初春的南方澳,蘿茱每天孤獨的站在內埤海灘上,望向遠際的海面,等待西鄉隆盛的船隻出現。 蘿茱的每一分思念,都託付浪花,隨著黑潮的洋流,流向遙遠的北方之國。
蘿茱生前始終沒有等到西鄉隆盛回來,而22年後,西鄉隆盛的弟弟率領武裝艦隊,悄悄的在台灣國境之南的恆春半島登陸
旅記日期:2008.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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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時代
西鄉隆盛
西鄉隆盛
1827年1月23日生於薩摩藩 (今鹿兒島縣 )。自幼受嚴格武士訓練。
1828年1月23日(文政十年十二月七日)西鄉隆盛生於日本薩摩藩鹿兒島城下下加治屋町山,是御勘定方小頭西郷九郎隆盛(後改名吉兵衛隆盛)的第一個孩子。幼名小吉,通稱從吉之介,善兵衛,吉之助順次變化。成人式時名隆永,後來改為武雄隆盛。號南洲。天保 12年(1841年),行成人式,改名吉之介隆永。在這個時候加入下加治屋郷中的青年組織“二才組”。他自幼受到嚴格的武士訓練,這使他養成尚武的習性,具有濃厚的忠孝仁義等封建道德觀念。
弘化元年(1844年)擔任「郡方書役助」。後為郡書記官先後共10年。和維新三傑另一位的大久保利通一向伊藤茂右衛門學習陽明學及朱子的「近思錄」,向福昌寺(現鹿兒島市立玉石龍高級中學所在地的島津家菩提寺)的無參和尚門學禪。他跟隨郡長巡視農村,接觸農民,通曉農政。其間,郡長迫田因荒年要求藩政府減免年貢不准而憤然辭職,給他留下了終生難忘的印象。他出身於瀕臨破產的下級武士階層,長期擔任低級官吏,使他對下層人民有一定的了解和同情,對幕府末期的政治腐朽有所認識,從而走上了矢志改革的道路。島津齊彬繼承薩摩藩藩主之後,西鄉隆盛為首的“誠忠組”上書闡述減輕農民負擔問題。其政治主張得到島津齊彬的賞識。
1844年起任下級官吏。1854年成為開明派藩主島津齊彬 (1809~1858)的親信扈從,隨其住江戶(今東京),參與藩政,並為尊王攘夷運動奔走。1858年幕府興安政大獄,兩次被流放,1864年被召回藩,在京都掌握藩的陸海軍實權。同年參與鎮壓尊王攘夷派長州危機,並成功化解敵對派(第一次長州戰爭並未交戰,因此稱長州危機更合適),後預料幕府將亡,遂積極投身倒幕運動。1866年3月在京都同長州藩倒幕派領導人木戶孝允等人締結薩長倒幕聯盟密約。
1868年1月3日,與岩倉具視 (1825~1883)、大久保利通等人發動王政復古政變,推翻了德川幕府的統治,建立明治新政府。在同年的戊辰戰爭中任大總督參謀,指揮討幕聯軍,取得了戰爭的勝利。因他在倒幕維新運動和戊辰戰爭中的功勳,在諸藩家臣中官位最高,受封最厚。
1870年初,由於與大久保等人在內政方面的分歧,辭職回鹿兒島任薩摩藩藩政顧問,後任藩大參事,參與藩政改革。
1871年到東京就任明治政府參議。
1872年任陸軍元帥兼近衛軍都督。
公武合體
西鄉28歲時做了薩摩藩主島津齊彬的親信扈從,受到齊彬改革藩政以求富國強兵的思想影響,並受到勤王家藤田東湖和橋本左內等人的影響,使他立志勤王和改革幕府政治。
1854年(安政元年)隨島津齊彬至江戶居住3年,為齊彬等人倡導的王室公卿和幕府將軍合作的“公武合體”運動四處奔走聯絡,十分活躍逐漸成為曉有名聲的改革派志士。在“將軍繼嗣問題”上,與齊彬一起擁戴一橋慶喜。
西鄉隆盛
西鄉隆盛
1858年,由於島津齊彬暴病而疫,由島津忠義任藩主,實權掌握在其父島津久光手中。西鄉聞訊,曾打算為齊彬殉死。經僧侶月照的勸導,他才打消此念,立誓要繼承齊彬的遺志,進行幕政改革。此後,他依舊往來於京都與江戶之間,進行勤王活動,策劃除掉幕府最高行政官井伊直弼大老。9月,井伊製造“ 安政大獄 ”,殘酷鎮壓勤王志士。西鄉和月照逃出京城才倖免遭難。二人先後回到鹿兒島,不料卻被勒令離開薩摩藩。他們感到勤王大勢已去,絕望之下,當船行至錦江灣,相抱投海自盡。被救起時,月照已溘然長逝,西鄉亦奄奄一息。島津久光把他流放到奄美大島。
1862年(文久2年)西鄉隆盛在已握藩中大權的大久保利通幫助下返回薩摩藩。解除處分後作為尊攘派開始活動。久光本想藉助西鄉的聲望,以便實現自己入京勤王,繼續搞“公武合體”的計劃。不料,西鄉反對,表面上是認為久光威望和身分不夠。實際上其新的政治主張“ 尊王攘夷 ”與藩主的“ 公武合體 ”有矛盾,而且西鄉又與激進的藩士們聯絡。久光一怒之下,將他流放到德之島,兩個月後再轉送到流放死刑犯人的衝永良部島的牢獄中。然而再次被流放到小島。在獄中兩年,西鄉受盡磨難,卻閱讀了大量儒家著作,不時吟詩抒懷。他的一首詩寫道:“朝蒙恩遇夕焚坑,人生浮沉似晦明。縱不迴光葵向日,若無開運意推誠。洛陽知己皆為鬼,南嶼俘囚獨竊生。生死何疑天賦與,願留魂魄護皇城。”這表達了他對死於安政大獄的志士們的追念之情,也闡明了他的生死觀和忠君勤王的志向。
明治維新
1864年,因倒幕派勢力增大和藩士們的要求,久光下令召回西鄉,並委以掌握薩摩藩陸海軍實權的重任。此後五、六年間,是西鄉思想趨於成熟的時期。他開始還是作為久光的謀將,後來則成為尊王倒幕派的領導人。他與大久保利通密切合作,在薩摩藩內進行政治改革,並為完成日本歷史上轟轟烈烈的倒幕維新大業,立下了功勳。
1864年7月,幕府對長州藩志士們發動的禁門之變進行鎮壓。在京都的西鄉遵從久光之命,參與鎮壓活動,在戰鬥中負傷,因而受到褒獎。9月,西鄉在大阪會見了勝海舟。胜對西方十分了解,對幕府內情也有很深的認識。這次會見使西鄉開闊了眼界,認識了幕府的腐朽和沒落,思想發生轉變。但這時的西鄉仍有“薩藩主體”的地方意識,所以在行動上表現得十分動搖。當幕府於9月組織軍隊討伐長州藩時,西鄉仍從本藩利益出發,參加並指揮了征長討伐軍。但在翌年4月幕府組織第二次討伐長州行動時,西鄉已在行動上貫徹其強藩聯合對抗幕府的主張,不顧幕府一再下令催促,堅決拒絕出兵。12月他派人與長州藩聯絡,並在1866年正月,於京都同長州藩倒幕派領導人木戶孝允締結了“薩長倒幕聯盟”的密約。從此他作為一位倒幕派領導人在全國進行了廣泛的倒幕活動。
1866年7月,幕府將軍德川家茂死,德川慶喜繼任。12月,一貫壓制倒幕派的孝明天皇神秘死亡(多數認為被公卿岩倉具視等毒死),由年僅14歲的明治天皇繼位。倒幕派利用宮廷的形勢,開始準備武裝倒幕。在土佐奇人坂本龍馬的斡旋之下薩摩藩與長州藩結成“ 薩長同盟 ”。之後薩摩與土佐藩也結盟。這幾個“西南強藩”掌握天皇政府大權,共同討伐幕府。西鄉等人還與英國結成了“薩英同盟”,想從英國那裡購買武器和取得財政援助,但他們對英國的侵略企圖有所警惕。1867年7月27日,西鄉在大阪會見英國公使館官員沙托時表示:“關於變革日本政體問題,應由我輩盡力而為,如與外國人相商,則有失體面。”西鄉的回答,表明他已有較強的民族意識。
1867年9月,西鄉、大久保通過岩倉等公卿,事先做好了用天皇名義發布《討幕密旨》的準備。10月14日,薩長兩藩得到了《討幕密旨》。在部署就緒後,12月9日,西鄉、大久保等倒幕派發動政變,發布《王政復古》大號令,宣布廢除將軍制度等,要德川慶喜立即“辭官納地”。倒幕派於當天組織了新政府,西鄉、大久保等掌握了新政府的實權。
以德川慶喜為代表的舊幕府勢力,不甘心退出歷史舞台,因此發生國內戰爭,因是戊辰年間,史稱戊辰戰爭。1868年1月在京都之南的鳥羽、伏見地區,幕府軍與政府軍發生了大規模軍事衝突。西鄉指揮了這次決戰。由於兵士的奮勇和人民的支持,政府軍打敗了3倍於己的幕府軍隊,取得了勝利。西鄉被新政府任命為陸海軍負責人。2月,討幕軍從京都出發東征,包圍了江戶。這時,防守江戶城的勝海舟,向慶喜說明了國內外形勢,促使慶喜下決心投降。3月,西鄉向幕府提出了7項投降條件,並去江戶會見了勝海舟。最後簽訂了幕府投降協定,史稱“江戶無血開城 ”。8月,西鄉又率討幕軍轉戰於關東和東北地方,征討幕藩殘餘勢力,取得節節勝利。凱旋回師後,西鄉由於軍功卓著受到了獎賞。9月,他以在倒幕維新運動和戊辰國內戰爭中的功勳,授正三位官職,賞典祿為兩千石,成為諸藩家臣中官位最高、受封最厚的人
西鄉隆盛中譯
西鄉隆盛中譯
功成名就的西鄉,出於封建思想,認為自己功名地位高於薩摩藩主島津家,有損“忠臣”的聲譽,遂於1870年1月辭職,回鹿兒島做了藩政顧問,後任藩大參事。西鄉離開中央回到地方,還因為他對明治政府實施有損於下級武士利益的政策感到不滿。他很同情下級武士們在明治維新後的悲慘遭遇。他在請求薩摩藩政府救濟一個參加內戰的士兵的信中寫道:“臨生死之境,使之如私物,事定之後,即行拋棄,影響德義。”他的一首廣為流傳的言志詩寫道:“幾經辛酸志始堅,丈夫玉碎恥瓦全。一家遺事人知否?不為兒孫買美田。”他看不慣許多政府高官追名逐利,窮奢極侈,指責他們為“利”忘“義”。西鄉的個人品德,在日本一直被人們推崇。正是在這些內政問題上,西鄉與大久保等人產生了矛盾。西鄉、大久保等人儘管有矛盾,但他們都認識到要建立近代國家,使日本擺脫半殖民地危機,必須消除封建割據局面,建立中央集權的國家政權。從1871年起,他們又在這個目標下聯合起來,全力進行廢藩置縣的改革。
1872年7月,西鄉任陸軍元帥兼近衛軍都督。次年7月,政府公佈《地稅改革條例》等5個文件,實行變革封建土地所有製,確立近代土地制度的地稅改革。在此前後,政府還進行了政治、經濟和軍事上的多項資產階級改革。西鄉主持和參與了這些改革,雖在改革內容上沒有特別的建樹,但他統帥軍事力量,以武力為後盾,保證改革順利進行,應該說是他的特有貢獻。西鄉、大久保、木戶三人以在倒幕維新活動中的作用和貢獻,被人們譽為“維新三傑”。
在此前後,參與廢藩置縣、地稅改革等資產階級改革。1873年10月,因“朝鮮派遣使節問題”與大久保利通等人反對,辭職回到鹿兒島,興辦名為私學校的軍事政治學校。1877年1~9月,被舊薩摩藩士族推為首領,發動反政府的武裝叛亂,史稱西南戰爭。9月24日兵敗,死於鹿兒島城山。
憤而辭職
維新, 是一次資源與權力再分配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 一部分舊權擁有者必然會失去原本擁有的資源和權力; 維新,
西鄉隆盛戎裝像
西鄉隆盛戎裝像
用句時髦的話講,也是一個管理扁平化的過程,一部分中間階層,必然會被淘汰。這就是一個從最上和最下兩個階層向中間階層擠壓的過程,而這中間最終被剝奪出的權力和省出的資源,就會重新分配到最高和最低的人群中去,從而使管理和生產都達到新的平衡。好比“攘夷”,實質是剝奪西洋殖民者的資源和特權為本國所用,然而相對當時的日本,西洋殖民者是十分強大的,即便薩摩長州這樣的強藩在與他們對敵後也深深意識到無法與他們抗衡,如果硬要剝奪他們在日本的資源,很有可能反倒被這些船堅砲利的傢伙徹底打倒,連主權(本國政府分配自國資源的權力)都丟個乾淨。因而不如承認他們在日本的存在,甚至與之結盟,換取他們的支持,和必要的軍事技術援助,以獲得更高的發展資源(所謂“發展生產力”)的能力和擠壓其它階層的能力(在他們的支持下倒幕); “倒幕”實質是把矛頭指向天皇之下,各諸侯之上的幕府將軍這一階層,剝奪他的特權,領地,剝奪他所擁有的資源和分配資源的權力,所謂“解放生產力”; “倒幕”成功之後的“廢藩置縣”則等於把這把刀又砍向了諸侯,剝奪他們的資源和權力。然而進一步呢,進一步的軍制改革,使得普通平民也擁有當兵的權利和義務,讓更多的人有為國盡忠的榮譽感和升遷的機會,於是,這把刀又砍向了下級武士。如果要說到背叛,倒幕過程中出過力的諸侯和下級武士都是被新政府背叛了的,而最終得益的,有最高層的人,也有更大多數的日本平民。為了日本能真正實現軍事上的近代化,對下級武士這一階層,是必須背叛的。西鄉是讚成新的軍制的,他知道從公而言,新的製度能夠讓日本更加強大。可是從私而言卻不好說了。諸侯在倒幕過程中出過力,他們的資源和權力被剝奪以後還可以成為新的財閥,地主,就算不過奢侈糜爛的生活吧,至少生計不愁,而下級武士,數目龐大,作為個體而言,原就擁有不多的資源,再被剝奪從軍特權,往往就衣食無著了。西鄉在把自己的武士之刀砍向幕府和藩主時根本就不曾猶豫過,可要砍向一貫支持維護自己的群體--下級武士時,他就猶豫了。西鄉不能忘記這些與他並肩的戰友,因而在初始階段,他進行以下級武士為主體的近衛軍的編制,就是為了給這些並肩的戰友一個容身之處,可近衛軍的編制也是有限的。雖然西鄉本人非常豪爽大度,每當有薩摩武士來找他的時候,假如他不能解決他們的私人問題,就任其在門口的錢櫃那裡取用。然而這點畢竟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也很易遭忌,容易給政治上的對手製造類似“西鄉又要收買人心造反啦”的謠言的機會。
於是西鄉想出的辦法就是對外擴張, “堤內不足堤外補”,讓下級武士們去侵略別的國家,從新的領地內和其它國家的人民身上取得新的特權和新的資源。為日本這樣一個彈丸小國本身計,其時這也確是一條出路。可是說說容易,當時世界列強環伺,好地兒早就被搶占一空。咱大清也還處於“ 同治中興 ”階段,看不出是條龍是條蟲,咋辦?那就只有台灣,朝鮮兩處可打,此二地遠離大清統治中央,列強還未染指,也許也不會造成清的強烈反彈。其實當時日本朝野都有征韓徵台之念,就連後來反對西鄉最力的大久保,山縣等人也一概贊成擴張,無非是“急徵”還是“緩徵”的區別。而西鄉恰恰是站在多數朝臣的對立面上,強烈呼籲“急徵”的。他急於在以平民為主的政府軍還不具備強大戰鬥力時,用世世代代以戰鬥為專業的軍人--下級武士們來進行這些對外侵略,也使他們迅速在新的殖民地上找回他們在本國喪失的特權和利益。西鄉主張對台灣,朝鮮要“奪取此等之地,歸為我有,以永鎮皇國之南門”,具體呢,他求自任使節使韓,使用外交手段激怒朝鮮(“無一事不可為外人道”的西鄉,對外還是想用激幕府先行進攻的那一套謀略啊),假如朝鮮中計,殺了他,日本就可名正言順派兵征伐,此時的西鄉,於日本人觀之,不可謂不勇,謀國亦不可謂不忠,然而倘於韓人觀之,則他也要被列入詭詐奸徒的行列了吧,一個人的歷史定位,原本就是只定義在他所維護和維護他的人群的基礎上的啊。
西鄉隆盛塑像
西鄉隆盛塑像
與西鄉對立的大久保等人,認為應以內治為主,先建立起近代化的國家體系和後勤制度,才能展開對外征伐,貿然用武士征伐,很有可能因後勤,補給不足,又因大清的強烈反彈和西方強權的干涉而失敗。因而極力反對“急徵”,先前倒幕時期的好友,如今倒成為政治上的死敵。大久保等人採用多種政治手段各處遊說。站在大久保一邊的山縣有朋也運用謀略於台前幕後多方奔走。因為,他要維護新的政府軍的利益,同時也維護自己在政軍界的利益。另外還有不少長州武士出身,已經成為政府高官的人,也準備充份利用西鄉和大久保之間的這一矛盾,搞倒西鄉,從中漁利,以抬高長州派的人在政府中的地位。
而與他們相對的西鄉,此時卻似乎真的僅以一個英雄和偶像的形像出現,他把一切政治工作都只做在明面上,希望僅以自己的忠心和名望打動公卿大臣和參議們,希望他們不要背叛曾一起戰鬥過的下級武士們。他似乎真的想作那個心目中“無
西鄉隆盛銅像由來
西鄉隆盛銅像由來
一事不可為外人道”的司馬溫公了。然而,政治鬥爭是一場特別的戰爭,需要特別的技術手段,需要特別的謀略機巧,僅僅靠“光明正大”四個字是無法在這場關乎公私兩種利益和理念的戰爭中勝出的。朝議之中,西鄉派終於落敗。他要求出使朝鮮,要求由武士征伐四方的願望徹底破滅。憤怒的西鄉隨即向天皇提出辭呈。第二日,天皇便批准西鄉辭去參議和近衛軍都督之職,保留了陸軍大將軍銜。而西鄉所代表的那些傳統意義上的武士們,也即永遠失去了他們所能獨享的榮譽。如果說,武士們的生命,如那櫻花,那麼,西鄉一定已經清楚地看到,那比櫻花更為令他們珍視的榮譽,此時已經輕輕地落去了。
西南戰爭
上野公園內的西鄉隆盛塑像
上野公園內的西鄉隆盛塑像
士族問題越演越烈,日本各地不平士族陸續叛亂。規模較大的有明治七年(1874年),江藤新平在九州佐賀縣發動的佐賀之亂。該事變平定後,日本政府為安撫士族,尤其是反抗意識最強的薩摩士族,於同年(清同治十三年)藉口琉球難民在台灣被原住民殺害,發動台灣出兵(中方稱為牡丹社事件)。日本政府特意將西鄉隆盛之弟西鄉從道升為中將,並任命為台灣蕃地事務局都督,領兵三千馀名攻打台灣南部原住民部落。
然而士族問題並未因此獲得解決。明治十年(1877年),薩摩不平士族攻擊鹿兒島的政府軍火藥庫,揭開西南戰爭序幕。當時西鄉隆盛並不在鹿兒島,聞訊之後慨然長嘆,但依然回到鹿兒島統率士族們,以“質問政府”為名揮軍北上,並在熊本城與政府軍爆發激戰。[1] 最後政府軍擊敗薩摩軍,西鄉隆盛撤退回到鹿兒島,在負傷的情況下由部下介錯砍下頭顱(按:西鄉隆盛並未切腹),結束日本最後一場內戰。
死後影響
1877年西鄉隆盛之官位遭到剝奪,然民間同情聲浪甚高,明治天皇也曾表示惋惜之意。在黑田清隆努力奔走下,於1889年大日本帝國憲法頒布同時獲得特赦,並追贈正三位之官階。
墓地
墓地
人物評價
西鄉隆盛在薩摩推行的是把土地分給下級士族的政策,他對侵略戰爭的態度從他學生死諫反對戰爭可以看出,他也離開了主張對外侵略的政府,他的弟弟西鄉從道支持對外侵略,一直在政府中。西鄉從道率軍入侵中國台灣,西鄉隆盛對百姓仁義,因此在日本人民中有巨大威望,儘管領導小資產階級革命的西南戰爭失敗,被定為叛逆,但是後來為了籠絡百姓,而且很多“叛軍”都是日本主要派閥薩摩派的親戚,東鄉平八郎的弟弟也參加了起義,西鄉從道和東鄉平八郎在日本影響廣泛,西鄉隆盛最終被平反。
倒幕成功以前西鄉隆盛先是支持藩主的“公武合體”,之後主張“尊王攘夷”,但事實上也同英國合作,努力引進西方的技術。他在倒幕運動中縱橫捭闔,運用權謀。新政府成立之後他以宋代陳龍川的話“推倒一世之智勇,開拓萬古之心胸”作為座右銘。他曾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道:為人當學司馬溫公( 司馬光 ),無一事不可與他人道,努力要求自己向完全大公無私的方向發展。
西鄉隆盛的人生
西鄉隆盛的人生
西鄉隆盛曾對坂本龍馬說:“你前天所說的和今天所說的不一樣,這樣你怎麼能取信於我呢。你作為天下名士必須有堅定的信念!”坂本說:“不是這樣的。孔子說過,君子從時。時間在推移,社會形勢在天天變化。因此,順應時代潮流才是君子之道!西鄉,你一旦決定一件事之後,就想貫徹始終。但這麼做,將來你會落後於時代的。”西鄉隆盛從始至終都代表下層武士的利益。
西鄉好惡分明、熱情洋溢、時而採取不合理的行動。在維新三傑中,西鄉隆盛最受日本人喜愛,卻以悲劇收場。
當時日本除了地位高貴的華族,士農工商是屬於四民。士族有42萬戶,佔人口總數十分之一,上級士族俸祿三百石,最低的只有五石,是小生產者。西鄉隆盛代表這些小資產階級階層,儘管比貧困農民和百姓稍微強,但是與華族成千上萬的俸祿沒法比,德川氏兵敗投降還依然保留七十萬石俸祿,皇族也成為擁有數百萬石的大封建主,他們和大資產階級建立了封建軍國主義政體,本質是帝國主義侵略性質的,是亞洲戰爭災難的根源。
當時的士農工商四民階層,比起華族那些世襲大名、藩主、高級武士地位低,與那些大地主、大商人比地位也是低下的,士族地位與農工商相近,他們主要是在倒幕運動中建立的民兵組織,在整編中被遣散的,解除俸祿的,都是戰功卓著,結果被解散失業,生活無著在各地起義。西鄉隆盛領導西南戰爭時已經是日本資產階級革命的最後階段,1869年西鄉隆盛離開中央回到薩摩,進行了有資產階級民主性質的土地改革,是日本當時唯一動搖封建土地所有製,具有資產階級進步意義的土地改革,也使薩摩成為唯一沒有發生士族百姓叛亂的地方。他的弟子甚至因反對侵略朝鮮等弊政死諫,西鄉隆盛是個有資產階級民主思想的進步政治家,反封建立場堅決,1871年才回到中央政府,為加強中央集權和資本主義改良運動作出貢獻。推薦大家看一看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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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治維新時期的日本名人(七)西鄉隆盛
Posted on 2016-10-25 in 歷史
西鄉隆盛(さいごう たかもり,1828-1877),日本江戶時代末期(幕末)的薩摩藩武士、軍人、政治家,他和木戶孝允(桂小五郎),大久保利通並稱"維新三傑"。
西鄉隆盛的大名在約一百年前,在中國大地為人所熟知、廣為傳頌,但到現在,他的名字已很少為人所提及了,很多清末民初的名人都對西鄉大為敬仰和推崇。
一、幕府時期
西鄉從小受到封建武士教育,修禪學,讀儒家經典,並通過嚴格的武士訓練,逐步掌握了劍術、弓術、馬術、柔術、炮術和槍術。武士家庭生活環境的薰陶和嚴格訓練,不僅使其養成了尚武的習性和剛健的氣質,而且在他的心靈里深深紮下了忠孝仁義的封建道德觀念。
西鄉從 1844年 16歲起,歷任郡書記官助理和書記官等職。1854年被開明派藩主島津齊彬看中,成了他的一名親信扈從。從此,隨島津齊彬住在江戶(今東京)參與藩政,並為「尊王攘夷」運動奔走,很快成了頗有名氣的改革志士。1858年齊彬突然病逝,西鄉也兩次被流放,在奄美大島的龍鄉和中的德之島,度過了 5年的流放歲月,井與島民的女兒愛加那結了婚。1864年,西鄉被召回薩摩藩,並委以掌握藩陸海軍實權的重任。同年,參與鎮壓尊王攘夷派的第一次征討長州藩的戰爭。以後積極投入倒幕運動。1865年幕府組織第二次討伐長州藩時,他採取強藩聯合對抗幕府的方針,不僅拒絕出兵,而且派黑田清隆等去長州藩商談聯合事宜。1866年 3月,在京都與長州藩倒幕派領導人木戶孝永等人締結「薩長倒幕聯盟」條約,接著在全國進行倒幕活動。與此同時,西鄉與大久保利通輪流回薩摩藩實行藩政改革,擴充陸海軍實力,並與英國結成「薩英同盟」,積極準備打倒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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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8年 1月 3日,與岩倉具視、大久保利通等人,利用孝明天皇死後,由 14歲的明治天皇繼位的機會,發動「王政復古」政變,推翻了德川幕府的統治,成立了明治新政府,從此,西鄉等便掌握了新政府的實權。1868年日本戊辰戰爭爆發後,指揮 5萬征討軍取得鳥羽伏見之戰的重大勝利。後以東征軍參謀身份與幕府談判,迫使幕府獻出江戶,實現 「江戶無血開城」。
二、明治時期
1870年初,由於與大久保利通等人在內政方面存在分歧,辭職回到家鄉鹿兒島,任薩摩藩藩政顧問,後任藩大參事,參與藩政改革。1871年應後救使岩倉具視和副使大久保利通的請求,再次到東京出任明治政府的參議。1872年任近衛都督,領元帥銜,成為明治政府主要軍事領導人。在此前後,還參與「廢藩置縣」和地稅、學制改革等各項資產階級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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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3年前後,日本朝野掀起了一股侵台侵朝的軍國主義逆浪。對於我國台灣,西鄉主張先採取外交手段防止歐美列強的干涉,而後「奪取此地,歸為我有,以便永鎮皇國之南門」,鼓吹對外侵略。
從明治元年至三年,西鄉曾多次反對木戶孝允等策劃的「征韓計劃」。1871年大村益次郎和右大臣岩倉具視提出「征韓」時,也受到西鄉的反對。1873年,西鄉認為應派赴朝使節,出要員、不帶兵、厚其禮,並自薦充任赴朝大使。他還說,萬一朝鮮殺了他,日本就可派兵征伐。8月17日,留守內閣採納了西鄉的意見,決定派西鄉為赴朝使節。但是大久保、木戶、岩倉等相繼回國後,認為當時應以內治為主,極力反對這一決定。10月大久保、岩倉同西鄉、板垣圍繞「征韓」問題展開了激烈的爭論。10月24日,政府終於撤消了派西鄉為使節的決定。西鄉聞訊,憤慨不已,立即向天皇提出辭呈。天皇只批准西鄉辭去參議、近衛都督之職,而保留了正三位和陸軍大將職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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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西南戰爭
1873年11月,西鄉回鹿兒島住在武村,自稱武村之吉。1874年6月將自己兩千石俸祿全部用於創辦實為軍事政治學校的「私學校」,並在鹿兒島各地設分校,以西鄉的「敬天愛民」為校訓,宣揚忠於皇室和愛民思想。在這所學校里,既講授孫子、左傳、佛學,也傳授西方文明,並派優秀學生去法國、俄國留學。
當時新政府所實行的四民平等、廢除俸祿等政策,嚴重地損害了士族的利益,鹿兒島士族懷恨新政府。被看成士族領袖的西鄉隆盛因「征韓論」失敗回鄉,使士族對中央政府更加憤怒。同時由於私學黨控制縣各級領導,抗拒執行中央的各項政策,甚至連稅收也不上繳中央,廢刀令也不執行,土族仍然帶刀聚眾喝酒,更甚的還計劃將大久保暗殺團派到東京,鹿兒島簡直成了一個獨立王國——大久保內務卿要求更迭縣內的人事,大山綱良縣令堅決不聽,而且還威脅,如果更新人事,全體縣官總辭職。鹿兒島與中央政府發生衝突不可避免了。
此時,政府派來由警視廳警官組成的視察團,借視察為名企圖暗殺西鄉隆盛,這就給私學校黨提供了一個舉兵的絕好藉口。2月3日西鄉隆盛從大隅半島高山打獵回來,同一天暗殺團的中原尚雄被私學校黨逮捕。2月5日,在私學校禮堂開大會,筱原國干、桐野秋利;村田新八、別府晉介等頭頭及18個區的區長、137個私學校分校長共200多人出席,一致推舉西鄉隆盛為領袖,起兵反對政府。而隆盛在士族兄弟的懇請下也下決心鋌而走險。當時隆盛的心境是,事到如今,反要殺,不反也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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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6日開始招兵,將私學校改為薩軍本營,分校改為分營,當天就招募3000人。
2月15日至17日,全軍13000人分七隊舉兵,目標熊本城。薩摩藩舉兵的時候,正逢南國50年來罕見的一場大雪,積雪足有尺把厚。2月15日上午9點,西鄉隆盛騎馬進行閱兵式。閱兵式結束後,西鄉隆盛以「新政大總督征伐大元帥西鄉言之助」的名義,高舉「新政厚德」的旗幟發兵,西南戰爭就此開始。
與西鄉隆盛舉兵的同時,中央政府任命熾仁親王為征討總督,山縣有朋、川村純義、黑田清隆為參軍,率領六萬陸海軍前來討伐。經過半年激戰,薩軍非但沒有攻下熊本城,反而在田原坂一戰大敗。同時中央軍已從海路占領鹿兒島,隆盛便決心打回老家,死也要死在家鄉。8月18日薩軍衝出富崎縣長井村的可愛岳,9月1日到達被中央軍包圍的鹿兒島,100里路程竟花了14天。薩軍首先奪回私學校,但中央軍從9月6日起開始以5萬至7萬的兵力將薩軍的最後據點——城山層層包圍。此時薩軍總計只有372名,而且有槍的人只有150名,彈藥也非常缺乏。然而他們決心奮戰到底,分兵11路把守城山。從9月12日開始,山縣有朋下令日夜炮擊城山,隆盛等人只有挖洞藏身,躲避炮擊09月23日,中央軍宣告明日——24日下午4點開始總攻擊,勸薩軍投降。西鄉堅決拒絕投降。
9月23日是陰曆8月17日,那天夜裡明月當空,隆盛召開全體幹部會議,開宴訣別。大家飲酒吟詩,唱琵琶歌,以盡今生的歡樂。轎夫益森三四郎還表演了舞蹈,真是「滿座洋洋生春,勇將猛士痛飲淋漓,各盡其歡。嗚呼!孤城陷於重圍,命在旦夕,而諸將士從容自若,復不知有死生之事。」
9月24日下午4點,中央軍按預定計劃執行,發炮三響,開始了總攻擊。薩軍嚴守陣地,浴血奮戰。由於眾寡不敵,守軍幾乎全部戰死,最後各堡壘全部陷落,只剩下岩崎谷東口的堡壘。中央軍集中在岩崎谷兩邊的高地上,拚命向那個堡壘射擊。
此時西鄉和桐野利秋,村田新八、池上四郎、別府晉介、邊見十郎太、桂久武等40多名將領一起在洞前整隊,面向岩崎谷口,哇的大吼一聲,一齊衝過去。但是谷口被圍困得水泄不通,2400名狙擊手的槍彈像下雨一般飛來。小倉壯九郎(東鄉平八郎的胞弟)見大勢已去,憤然站著切腹自殺。桐野說「為什麼這樣性急」,但已無法勸阻。接著掛久武中彈身亡,薩軍將領相繼陣亡,別府晉介、邊見十郎太在隆盛左右保護。邊見鑒於情況緊急,對隆盛說「馬上離開這裡」,隆盛說「還不要緊,還不要緊」,正說之間隆盛腹部和腿部中了彈,不能前進了。隆盛便對別府晉介說:「晉介,晉介,立刻在這裡殺了吧。」此時隆盛已經不能再站起來了,跪著嚴肅地合掌向東方迢拜,晉介悲痛地說了一聲「恕我罪過吧」,揮刀將其頭砍下。隆盛的從僕吉右左門將其頭埋在島津應吉的家門前,以防被敵人取去。
別府晉介面對岩崎口的堡壘,大喊道「先生已死,要和先生一起死的人大家都來死吧」,奮力作戰,最後中彈死亡。其他將領都向堡壘衝去。和中央軍決戰,直到統統戰死。
當時鹿兒島縣令是土佐的岩村通俊,他得到山縣有朋、川村純義兩參軍的許可,領回西鄉隆盛等的遺體,親自將他們葬在凈光明寺山上的墓地。
明治二十二(1889)大日本憲法頒布時,西鄉隆盛被大赦,撒消叛亂的罪名,恢復了名譽,並迫贈為正三位。明治三十二年(1898)又在東京上野公園為他建立一座銅像,供世人瞻仰。1977年西南戰爭百周年紀念時,在鹿兒島建立了「西鄉南洲顯彰館」。於是人們對他的評價從「賊」轉變為「偉人」,把他發動西南戰爭說成是不得已的。
西鄉隆盛和大久保利通、木戶孝允被稱為明治維新三傑,他在推翻幕府創建新政府方面的確是開國元勛,立了大功。同時他在領導留守政府時所推行的一系列改革也有成績,我們不應抹煞。然而他代表反動土族的利益而發動的西南戰爭是違背歷史潮流的。
四、中國名人看西鄉
1899年,梁啓超曾在日本上野公園瞻拜西鄉隆盛的銅像,想起譚嗣同對他的期望,不禁面對西鄉隆盛像頓起感慨,寫下一首詩:「東海數健者,何人似乃公?劫餘小天地,淘盡幾英雄。聞鼓思飛將,看雲感臥龍。行行一膜拜,熱淚灑秋風。」除了頌揚西鄉隆盛的功業外,梁啓超還很欽佩西鄉隆盛人格:視富貴如浮雲,視名利為糞土。梁啓超索性將其稱為「無欲人」:「近世之豪傑,如西鄉南洲者(即西鄉隆盛),殆可謂無欲人矣。其詩云:吾家遺法君知否,不為兒孫買美田。世俗之欲,殆皆凈盡。」
不僅是譚嗣同、梁啓超等維新志士對西鄉隆盛有崇敬之心,革命元勛黃興在1909年途經西鄉隆盛的家鄉鹿兒島時,特地親自前往祭掃西鄉隆盛的墳墓,除了表示對其尊敬外,還寫下一首寓意深遠的詩:「八千子弟甘同冢,世事惟爭一局棋。悔鑄當年九州錯,勤王師不撲王師。」以西鄉隆盛晚年兵變為鑑,表示自己對革命黨內部分裂力量的擔憂。
共產黨的創始人之一的陳獨秀,對西鄉隆盛的人格大為讚嘆,並寫下一詩《題西鄉南洲遊獵圖》:勤王革命皆形跡,有逆吾心罔不鳴。直尺不遺身後恨,枉尋徒曲自由身。馳驅甘入棘荊地,顧盼莫非羊豕群。男子立身唯一劍,不知事敗與功成。「直尺不遺身後恨」、「馳驅甘入棘荊地」等句,直抒西鄉隆盛為理想、事業而勇往無前之精神境界。「男兒立身唯一劍,不知事敗與功成」,更是高蹈西鄉之人格力量,事功之成敗,於真正之英雄,固不屑入眼。
毛澤東在少年時代便對西鄉隆盛十分熟悉,1910年,毛澤東走出韶山沖,到五十里外的湘鄉縣讀書時,曾手抄西鄉隆盛的一首詩,寄回給父母親,這首詩是:「男兒立志出鄉關,學不成名死不還。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無處不青山。」其中毛澤東改了其中兩個字,「男兒」改為「孩兒」,「死不還」改為「誓不還」。四十多年後,毛澤東的兒子戰死在朝鮮戰場,毛澤東沉痛地寫下「青山處處埋忠骨,何必馬革裹屍還」,我們從中可以看出有西鄉隆盛詩中的影子。
透哥評說:西鄉隆盛之所以能在很長時間為中國的先進知識分子所推崇,除了其在明治維新時代取得的政治成就以外,其最後在西南戰爭中力戰身死也符合自古以來的士的定義,被浪漫主義文學所推崇。即使現在,好萊塢也拍過一部電影《最後的武士》,是由愛德華·茲威克執導,湯姆·克魯斯、渡邊謙、真田廣之等聯袂出演的電影。
雖說上圖的這句台詞說出了 武士所代表的封建勢力舊格局在新時代面前必然衰敗,但是其本身捍衛自身榮耀力戰身死的行為,卻是任何時候都為人津津樂道,經久不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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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鄉隆盛之死
王世勛
2003/03/25 第365期
台灣目前在各方面所面臨的內部矛盾與衝突,與明治時代更為廣泛而複雜。明治時代的紛亂已西鄉隆盛之死畫下據點,台灣歷史的瓶頸能否穿越,則有待人民的抉擇。
去過日本東京上野公園的人,如果由驛站方向入口拾級而上,就會看到一座相當顯眼的紀念銅像。這座銅像造型相當特殊,銅像人物體型壯碩,而且露出一股軒昂之氣,手中還牽著一條狗。威儀之中又帶有幾分閒逸之趣,令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這座銅像所紀念的,是日本明治維新時期最具悲劇性格的風雲人物西鄉隆盛。西鄉隆盛在日本十九世紀中期勤王倒藩的歷史過程中,是史稱「維新三傑」之第一傑,其對明治政府建立的貢獻與重要性,無人堪與倫比。可是在明治政府建立之後,由於治國理念的歧異,及被捲入「征韓論」所引發的權力鬥爭,西鄉先是忿然退出明治政府,後又在舊士族與新政府的軍事衝突中,出任叛軍首領而與明治政府為敵,最後終於在政府軍的剿滅行動中喪生。

西鄉之死標誌著明治維新最重要的一項革新措施︱廢藩置縣︱所遭遇到的強烈反抗。但在這場名為「西南戰爭」的內部武力衝突結束以後,明治維新穿過了歷史的瓶頸,開始走向現代化,終於成為亞洲第一現代強國。

西鄉隆盛雖為「維新三傑」之第一,但他選擇了與明治為敵的悲劇性道路,在死後被定為匪首。在西鄉死後的第二年,他在明治政府裡的死敵,同是「維新三傑」之一、且最強烈反對「征韓論」的大久保利通,則遭數名刺客圍殺於江戶街道旁。臨死之際,大久保喃喃的喚聲是:「西鄉、西鄉,時代的巨輪,是先從你,然後從我的身上向前輾轉過去了。」

西鄉與大久保都是鹿兒島的薩摩藩士,自幼即為好友。在推翻幕府統治的武力革命過程中,是生死患難與共的同志,但因性格理念互異,終至反目成仇。西鄉在鹿兒島領叛軍起兵時,指明是要「清君側」,矛頭所對準的,即是大久保利通。

西鄉與大久保同列「維新三傑」,但史家對二人的定位各有不同。西鄉隆盛被定位為「最具感性的人格者」,而大久保利通則是「最為理性之務實主義者」。以「征韓論」的爭議為例,西鄉主張自行前往韓國勸諭,即使以身相殉也在所不惜。而大久保利通則理性的指出,此舉必然導致兩國交兵,對明治政府困厄的財政必造成難以負荷的沉重負擔,二人因此衝突、終至演成悲劇。

但曾任陸軍大元帥的西鄉自薩摩領叛軍起兵,並未自鹿兒島走海路直擊江戶城以求致勝,反而是自殺式的走陸路以攻擊要塞城堡自削戰力,更為史家留下難解的歷史謎霧,認為一向善戰的西鄉有如引火自焚的鳳凰,欲以一己與由舊士族組成的叛軍之集體滅亡,來成就明治政府之浴火再生。

基於撫平社會內部衝突和對「征韓論」的重新檢討,明治天皇後來為西鄉及在「西南戰役」中死亡的叛軍將校平反,追贈勳位,並且在東京上野公園建立西鄉隆盛的銅像作為紀念。

台灣目前在各方面所面臨的內部矛盾與衝突,比明治時代更為廣泛而複雜。明治時代的紛亂以西鄉之死畫下句點,台灣歷史的瓶頸能否穿越,則有待人民的抉擇。民主帶來了自由,也帶來了困境,最終仍將由民主來解決。這是新的時代之輪,在顛簸中蘊有循序向前的想望。

(本文作者為中華文化復興運動總會副祕書長)


西鄉隆盛 敗軍之將反受景仰
By 黃菁菁, www.chinatimes.com查看原始檔六月 30日, 2018
「幾曆辛酸志始堅,丈夫玉碎愧磚全。一家遺事人知否,不為兒孫買美田」,這是日本「維新三傑」之一西鄉隆盛留下的名詩《偶感》(或名《偶成》)。從這首七言絕句中,不難看出西鄉的為人,他雖死於西南戰爭,在歷史上算是個失敗者,但卻一直受後世的景仰、推崇。
明治維新出了不少英雄,最具代表性的是薩摩藩士、明治時代政治家西鄉隆盛、大久保利通、木戶孝允(別名桂小五郎),這3人被後世稱為「維新三傑」,西鄉更被譽為明治維新最大的功勞者,東京上野恩賜公園和鹿兒島都豎立著西鄉的銅像。
西鄉原是九州薩摩藩(現在的鹿兒島)出身的下級武士,因獲得當代名君島津齊彬的賞識與栽培,在齊彬過世後,掌握了薩摩藩的實權,但也被後來的當主島津久光排斥,兩度被流放到離島。
在薩摩藩士小松清廉(別名小松帶刀)和大久保利通的擁護下,西鄉重回薩摩藩,經歷禁門之變、長州征伐、薩長同盟、王政復古、戊辰戰爭、江戶城無血開城等重要歷史事件。
西鄉在明治維新後一度返鄉隱居,但在明治政府的強烈邀請下重返政壇,1871年(明治4年)就任參議,推動各項改革,實行廢藩置縣,並擔任軍隊最高統將,後因提倡「征韓論」而與曾經的盟友大久保利通對立,被迫下野。
西鄉1873年返鄉後致力私校教育,弘揚武士道精神。1877年(明治10年)追隨西鄉的士族因不滿明治政府的施政而群起暴動,演變成「西南戰爭」,這是日本史上至今最後一場內戰,也象徵著武士時代的結束。內戰爆發時,西鄉原本不在鹿兒島,但他仍趕回鄉領軍作戰,最後不敵政府軍而身陷城山,中彈後在藏身的山洞中自殺身亡。
西鄉號南洲,後世將他的名言集結成《南洲翁遺訓》。《偶感》的大意是,經歷無數辛酸苦難,終於堅定了信念,大丈夫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家有遺訓,不管世人知道與否,不留良田等遺產給子孫。
西鄉隆盛自始至終堅持武士道精神,2004年的電影《末代武士》中,渡邊謙主演的勝元盛次一角,即以西鄉為原型。後世對西鄉也有反面的評價,有歷史學家認為,西鄉積極為武士爭取權益,即使進入明治時代也不顧慮當時的國際情勢,他在朝中提出的「征韓論」,正是日後日本軍國主義的起點。


改革之鑰齊發 開啟文明大門
By 黃菁菁, www.chinatimes.com查看原始檔六月 30日, 2018
日本江戶幕府時代末期,至明治時代初期,經歷倒幕及一連串改革,即後世所謂的明治維新。明治維新徹底改寫了日本近代史,為日本邁向現代化國家奠定了穩固的基礎,且從明治時代起,日本人民的食衣住行都有了戲劇性的改變。
義務教育 啟迪民智
明治時代日本學習西洋各國的制度,在司法、財政、社會制度等各領域進行大改革,讓日本成為文明開化的國家,逐漸改善了人民的生活。在社會制度方面,明治5年(1872年)起開始實施戶籍制度,針對全國的6歲至14歲兒童,實施初期義務教育,在當時是跨時代的教育改革。
明治4年廢除江戶時代的飛腳制度(似現在的宅急便,靠騎馬、步行送信),實施郵政制度,明治5年起開始發行郵票。明治4年參考海外的警察制度,明治7年將司法警察和行政警察分離,創設警視廳。
在消防方面,江戶時代滅火的方法以破壞建築物為主,明治3年從英國引進滅火用的蒸氣幫浦等設備,明治5年正式成立消防組。
鐵路開通 經濟起飛
基礎建設方面,電力、人力車、鐵路、電訊、瓦斯都有了戲劇性的變化。明治15年(1882年)11月1日日本首次在銀座2丁目點亮了電燈,那是愛迪生發明電燈的3年之後,東京在那8年後首次點亮了瓦斯燈,開啟了日後不斷進化的照明史。
明治3年(1870年)日本開始建設鐵路,也曾遭遇反對運動,但明治5年9月12日新橋至橫濱的路線正式通車,鐵路的開通,交通的進化,成為日本經濟起飛的一大助力。
在貨幣方面,明治政府廢除江戶時代複雜的貨幣制度,自明治元年(1868年)起開始發行政府紙幣,後因無法通用於國際,明治4年5月又制定新貨幣條例,統一貨幣單位,明治14年起發行紙鈔,明治5年開始有了銀行。
飲食西化 擺脫束縛
在飲食方面,麵包、牛奶、牛肉、咖哩、巧克力等,在明治初期都逐漸被民眾接受,西食的餐桌文化也一步步滲透到一般家庭。明治5年,東京築地開了第一家正統的西餐廳「精養軒」,當時法國料理在日本還很稀奇,皇室還指定精養軒為宮內廳御用西餐廳。
生活型態方面,明治4年公布了「斷髮令」,要求男性剪掉江戶時代的髮髻,使理髮師變成一種時髦的行業。女性的髮型也改成較簡單的束髮。明治時代也開始有了報紙、書店、公園、動物園等。
江戶時代有嚴苛的階級之分,身分地位不等則很難結婚,明治4年廢除了此結婚限制,明治31年(1898年)首度施行《民法》,也開始有了婚姻制度,規定家庭的戶主為丈夫,女性結婚後必須隨夫姓。


開放求變 近代日本富強密碼
By 黃菁菁, www.chinatimes.com查看原始檔六月 30日, 2018
西鄉隆盛在西南戰爭中敗北,被困在鹿兒島的城山,傳說他死前藏身在此洞窟中,度過生命的最後5天。(黃菁菁攝)
鹿兒島城山町的西鄉隆盛銅像是在他死後50年,請鹿兒島市出身的雕刻家、也是澀谷「八公忠犬」的作者安藤照花8年時間,於1937年5月23日完成的。西鄉身穿日本首件陸軍大將制服,展現威風凜凜的英姿。(黃菁菁攝)
日本明治維新一直被後世所稱頌,但在當年卻是一段充滿對立、矛盾、戰爭、暗殺的血淚史。日本江戶幕府時代經歷長年的鎖國,1853年美國提督培里率艦隊自神奈川縣的浦賀壓境,「黑船來襲」打開了鎖國之門,日本被迫簽下《不平等條約》。
無血開城 終結幕府統治
在內政不安和西方列強壓境之下,日本開始急速蛻變,各方在摸索新的國家型態時難免對立、衝突,薩摩藩反對幕府,武力討幕派與幕府擁護派對立,新政府對抗歐美列強,反遷都派和主遷都派對立,新政府對上舊大名,國民皆兵派對抗職業軍人派等,這種種的對立逐漸打造出近代化日本的雛形。
幕府要求德川將軍將政權交還給朝廷的「大政奉還」(1867年),擁護明治天皇「王政復古」的軍官與支持德川慶喜的舊幕府軍對戰引發「戊辰戰爭」(1868年),在1年多的交戰後,終結了幕府的封建統治。
舊幕府(德川宗家)在與明治新政府軍隊談判後,1868年決定將江戶城和平移交給新政府,實現江戶城的「無血開城」,正式創建明治新政府,並推動明治維新。
捨命革新 免受列強蹂躪
內憂外患加上東西文化衝突,使當時許多文人志士急切於思考國家的未來,並為了堅持理念而拋頭顱、灑熱血,置個人生死於度外,最後往往壯志未酬身先死。但他們用生命寫下的改革史,也讓日本免於淪為西方列強的殖民地。
當時全球殖民主義盛行,帝國主義維持了350年,歐美列強為擴張版圖,逐步侵略非洲、亞洲等地。日本雖被迫進行文明開放改革,但明治維新也成功地讓日本成為亞洲第一個近代化的國家。
奔赴海外 帶回先進技術
明治維新主張富國強兵、殖產興業,日本人除了擅於學習、模仿之外,還特地派人才到歐美等大國學習各種先進技術,法國和英國有感於日本人的用心,也樂於提供技術與支援。
明治政府還派當時政府的主要領導人大久保利通、伊藤博文、岩倉具視、山口尚芳、木戶孝允等組成岩倉使節團赴海外談判,盼能修正不平等條約,他們到海外親眼目睹歐美的繁榮,增廣了見聞,對日後政府近代化的決策也有很大的影響。
2018年是日本明治維新150周年,各界為紀念這個讓日本邁向近代化的歷史節點,都舉辦各式紀念活動。NHK電視台播出大河劇《西鄉殿》(暫譯),描述「維新三傑」之一西鄉隆盛的故事。高知縣舉辦「志國高知幕末維新博覽會」、坂本龍馬紀念館新館正式開幕,外務省外交史料館推出明治150周年紀念展「從條約看明治的日本外交」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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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化元年(1844年)擔任「郡方書役助」。和維新三傑另一位的大久保利通一起向伊藤茂右衛門學習陽明學及朱子的「近思錄」,向福昌寺(現鹿兒島市立玉石龍高級中學所在地的島津家菩提寺)的無參和尚門學禪宗。島津齊彬繼承薩摩當主之後,西鄉隆盛為首的「誠忠組」上書闡述減輕農民負擔問題。其政治主張得到藩主的賞識
1851年初,西鄉隆盛接受島津齊彬的祕密任務,前往台灣探勘。由琉球群島南下,抵達基隆社寮島時,發現有清兵駐守,於是轉往東行,越過烏石港,從南方澳的一處沒人看守白砂海灘上岸(內埤海灘),居住半年,與一位17歲的平埔族少女「蘿茱」相戀,日本學者推測太郎(其大兒子)應該就是在此時產下,不過父子兩人並未相見,西鄉隆盛即銜命返日,西鄉的這係血脈則傳至其孫吳龜力後斷絕。[1]巧合的是其子西鄉菊次郎於1897-1902年赴台擔任首任宜蘭廳長。[2]

日本出兵前一年(1873年),派出海軍少佐樺山資紀前來台灣東部探查地理環境。 樺山資記來到蘇澳時,據說曾在當地尋訪「日本人種」, 也就是傳說中西鄉隆盛的兒子。結果卻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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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郷 菊次郎

西郷菊次郎 - Wikipedia - https://goo.gl/vUM1jP

愛戀南方澳 末代武士留下1子
2013年11月25日 04:09 本報訊
愛戀南方澳 末代武士留下1子
西鄉隆盛曾來到南方澳,並與平埔族少女發生一段羅曼史,後來西鄉隆盛之子西鄉菊次郎(見圖,摘自ja.wikipedia網站)曾擔任宜蘭廳首任廳長。
電影《末代武士》裡,日本影星渡邊謙飾演的武士勝元盛次,取材自日本江戶時代末期薩摩藩武士西鄉隆盛。廖大慶在收集資料時,意外在一本老舊日文書中發現,西鄉隆盛曾來到南方澳,並與平埔族少女發生一段羅曼史,後來西鄉隆盛之子西鄉菊次郎曾擔任宜蘭廳首任廳長,這段軼事如今為地方父老津津樂道。
日人入江曉風所寫的「西鄉南洲翁基隆、蘇澳偵察」,在昭和10年(西元1935年)出版。廖大慶看了興奮不已,特別借回家,請母親閱讀後唸給他聽,並請精通日語的大舅幫忙翻譯,原來書上寫的是日本明治維新三傑之一的西鄉隆盛,162年前來到南方澳的事跡
從借閱紀錄中,廖大慶得知自己是借閱這本書的第一人,他要好好把這段故事說給大家聽。
西鄉隆盛出身於鹿兒島一個武士家庭,身材魁梧,20多歲時在薩摩藩陣營中嶄露頭角。1851年奉薩摩藩主島津齊彬密令,沿著琉球群島南下偵察台灣北部,在南方澳附近上岸,來到平埔族人劉馬荖的家。
老翁有一位18歲女兒蘿茱,西鄉在此住了半年,蘿茱懷了西鄉的孩子,但那年秋天,西鄉不告而別。數月後,蘿茱生下一名男孩,交由其祖父扶養,不久後蘿茱憂鬱而死。
西鄉隆盛回日本後,曾策畫倒幕行動,兵敗被判刑並流放奄美大島。流放期間,西鄉娶了島上照護官的女兒,生下兒子,取名為西鄉菊次郎。廖大慶說,「次郎」意為老二,合理推測是,西鄉知道在台灣有一個兒子,不過,其他日籍人士也有不同見解。
1877年,西鄉隆盛於西南戰爭中,中彈後切腹自殺。巧的是,台灣在甲午戰爭中割讓給日本,明治30年(西元1897年),西鄉菊次郎被派到宜蘭擔任廳長,任期長達5年半,任內興建西鄉堤防,防治洪災,頗受百姓愛戴。他離開台灣3年後,宜蘭鄉親於1905年在堤防上建「西鄉廳憲德政碑」做為紀念。
目前宜蘭市往員山鄉西門橋東側堤防上,這塊碑仍保留原貌,算是西鄉父子與南方澳結緣的歷史證物。(執筆:謝錦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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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奪台密謀】西鄉大人的野望!
是說看到某部鄉土劇裡出現陰謀奪取台灣的日本特務組織,其首領就叫「西鄉大人」,因為沒有準時收看,並不知道這部鄉土劇有沒有說出這個「西鄉大人」的全名。不過日本歷史上真的有二個著名的「西鄉大人」,都跟台灣很有關係,而且這兩個西鄉大人還是親兄弟。第一個就是西鄉隆盛,這個號稱日本明治維新三傑的人物,相信對日本歷史有點瞭解的人都會認識。就算不認識應該也有看過湯姆克魯斯演的電影「末代武士」,這部電影就是以明治維新後爆發的西南戰爭為背景,而西南戰爭就是由西鄉隆盛所發動的,電影裡渡邊謙所飾演的武士,就是以西鄉隆盛為原型。當時西鄉隆盛這票維新志士除了推動倒幕運動以外,也積極引進各種西方思想,思考日本這個島國的未來出路,在過去日本因德川幕府的鎖國政策而封閉多年以後,日本對於外界充滿了好奇。在這樣的時代背景下,許多有志青年離鄉背景,負笈海外去追尋新的知識,更有些人因各種不同的機緣與原因,到海外探險,瞭解日本以外的世界,西鄉隆盛也不例外,他受到當時藩主的贊助,偷偷渡海到台灣來蒐集情報
西鄉隆盛在台灣的間諜活動到底詳情如何,因年代久遠已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說明這些維新志士,在很早年時就有日本未來應該向外擴張的想法,後來在明治維新展開後,開始出現了「征韓」與「征台」的爭論。這些主張對外擴張的人,除了認為日本這個島國要發展成為一個海上強權,免不了要向外擴張外,也考量到明治維新開始後,大量失業的仕族武士已漸漸成為社會不穩定的力量,招募這些人組成遠征軍,將可以解決這個棘手問題。有趣的是,曾經潛伏到台灣刺探情報的西鄉隆盛卻是大力支持征韓,極力主張應該向朝鮮半島出兵,甚至自動請纓擔任駐韓大使,並認為韓國的激進反日份子勢必會刺殺他,這樣日本政府就能師出有名。但是當時的明治政府卻認為當下處理內政的重要性遠高於向外擴張,因此屢屢否決了出兵征韓的建議。在這種政治氛圍下,征台派倒也沒有閒著,除了繼續遊說明治政府,也時時刻刻注意著台灣的動態。當時各國的船隻若在台灣附近海域失事,僥倖生還者掙扎上岸後,往往被台灣原住民所殺害,但屢次向清政府抗議,清政府都是以無賴的方式回應,推說化外生番,非我屬地,無法可管。而這種令人氣結的態度就讓有心人士有了攻台的藉口。
多次有遇難船員在台灣被原住民殺害的美國,本來已有意出兵,但是後來因故作罷。放棄後的美國人心有不甘,到日本時多次向日本政府建議征台,加上當時琉球船員亦遇難而遭台灣原住民殺害,讓日本政府態度鬆動,認為出兵征台將可一勞永逸解決琉球歸屬問題、平撫國內仕族不滿的情緒、滿足日本對外擴張需要前進基地的戰略需求,因此下定決心籌劃對台出兵。這時另外一個西鄉大人登場了,那是西鄉隆盛的弟弟西鄉從道西鄉從道年輕時就跟他哥哥一樣,參與了倒幕運動,以軍人身份參與多起戰爭,算是沙場老將,在明治政府開始籌劃對台灣出兵時,就挑上了西鄉從道擔任攻台軍主帥,目的當然就是在安撫以西鄉隆盛為首的不滿仕族們。在西鄉從道出馬擔任攻台軍的指揮官以後,的確派出間諜,以商人、漁民的身份,潛入台灣蒐集最新的情報,至於是不是真的發展出像鄉土劇劇情一樣的間諜組織,那不得而知,不過這些間諜中最有名的大概就是樺山資記了,他在後來台灣割讓給日本後,成為日方接收軍的指揮官,同時也是第一任的台灣總督
西鄉從道對於攻台任務十分熱衷,甚至在明治政府態度搖擺,打算停止出兵計畫時,還直接嗆說他絕對會硬幹到底,如果明治政府真的停止出兵攻台,他會讓他的手下脫下軍服,以海盜的身份攻台,同時逕自下令部隊開拔出海,最後明治政府只能無奈屈服,並追認出兵令。在牡丹社事件後,西鄉大人雖然沒有達成併吞台灣的計畫,但已實質將琉球併入日本,同時隨著攻台軍登台的測量員也讓日本軍方對於台灣的情況有了進一步的瞭解與認識。二十年後,甲午戰爭爆發,西鄉大人的陰謀終於得逞,日本成功併吞台灣。而在日本治台期間,也有一個西鄉大人登場,名叫西鄉菊次郎,曾任宜蘭廳長,是西鄉隆勝的兒子,有趣的是日治時代曾有個日本記者寫了一篇調查報導,說西鄉隆盛潛伏在台灣時,曾經與一名平埔族女子相戀,並產下一子,但西鄉隆盛返回日本時,並未帶妻兒回去,西鄉菊次郎來台灣,也有就近尋找親生哥哥的意思。不過這個說法是否為真,就有待有心人進一步去發掘史料了。長壽鄉土劇可以考慮最後讓西鄉大人登場,演出一段日台戀情,說不定可以衝高收視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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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鄉隆盛 南方澳流傳戀情
宜蘭縣南方澳文史工作者廖大慶撰寫日本民族英雄西鄉隆盛在宜蘭縣南方澳有私生子的文章,被友人貼到網路上流傳,引起日本東京新聞記者迫田勝敏高度興趣,上月間來查證後,可信度 大增。
廖大慶昨收到迫田勝敏寄來的報紙,非常高興,趕緊拉媽媽廖林燕嬌逐字翻譯。該報導 8月 30日在東京新聞跨版刊出,廖大慶有意把這段淒美的情史公諸於世,讓民眾遊南方澳更添浪漫。
廖大慶說,宜蘭人對治理宜蘭市洪災有功的西鄉菊次郎印象深刻,西鄉隆盛正是他的父親。尤其是西鄉隆盛與台灣平埔族少女的一段情,更是讓人津津樂道。
他說,四年前為了收集南方澳的文史軼事,在縣史館裡意外找到七十多年前日本人「入江曉風」所寫的「西鄉南洲翁基隆、蘇澳偵察」。內容描寫的是日本協助明治天皇維新的第一大功臣西鄉隆盛,於150年前在南方澳行腳的故事。
廖大慶說,日本鎖國時代,九洲鹿兒島薩摩藩藩主「島津齊彬」認為日本要富強,就要擴張領地,台灣是最好的跳板。於是和西鄉隆盛合演一齣苦肉計,讓當年才25歲的西鄉隆盛流放他鄉;並於1851年春天,在南方澳沒人看守的白砂海濱上岸,大概就是現在的內埤海灘
他說,西鄉隆盛上岸後,立即躲到一個平埔族家裡。那個小屋應該是在舊蘇澳區漁會和第三漁港之間的漁港路41號附近,住一個老翁和一名17、18歲少女,名叫蘿茉。西鄉和蘿茉很快就發生感情,然後一方以補網漁夫掩護身分,一方面也積極地探查周遭的民情風俗和沿海地理環境
半年後,西鄉和主公約定流放一年的時間到了,就於1851年秋季某一天不告而別,並偷渡回到日本的家鄉。幾個月後蘿茉生下一名男孩,卻因思念西鄉,不久,憂鬱過度病死。
這個男孩被取名劉武荖,其子取名為吳龜力。後來,吳龜力於1916年離開南方澳,搬到大南澳朝陽海岸居住,再移到花蓮北濱地方,但沒有後代。
廖大慶說,許多日本人只知道「西鄉菊次郎」是西鄉隆盛的長子,可是卻一直不明白,為何長子會取名叫「次郎」。他認為是西鄉隆盛一直難以忘懷當年狠心丟下的情人以及她肚子裡的孩子吧!
他說,迫田勝敏來訪時,他帶他到漁港41號附近,指出西鄉隆盛偷渡來台可能躲藏的地方。迫田勝敏又到台大圖書館找到同是入江曉風的著作相互映證,並到花蓮戶政事務所查詢「吳龜力」的下落,戶政事務所調查確有此人, 但因不是當事人親戚,不願告知詳細資料。
迫田勝敏的報導又說,1851年日本正史有關西鄉隆盛的紀載是空白的。如果他人在日本,為何紀錄是空白的? 如果他真的在南方澳搜集情報,那就更不能明寫,真是啟人疑竇。
另外,在日本竹中信子的書裡也曾寫到,西鄉菊次郎在台期間和哥哥(劉武荖)見過幾次面,由此研判,傳言可信度很高。

「劉武荖」的圖片搜尋結果「劉武荖」的圖片搜尋結果

西南戰爭中,西鄉軍與官軍激戰的浮世繪。(維基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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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鄉隆盛書法-敬天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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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武士的「切腹」,其實不全是一種死中求義的榮譽表現!?
天正八年正月的三木之戰中的別所長治(Bessho Nagaharu),天正九年十月因幡國鳥取城的吉川經家(Kikkawa Tsuneie),與翌年天正十年六月高松城之戰的清水宗治(Shimizu Muneharu),此三人無獨有偶地,皆是在面對當時還是織田家將領羽柴秀吉的攻擊,彈盡糧絕的困境中,以自殺謝罪為交換條件,換取城兵上下的活命。換言之,雖然事實上是戰敗,但並非怕身首被敵人奪去受辱而自殺,而是積極地以自己性命換取有利的停戰條件。
 故事
2018-01-31 11:32
◎胡煒權
日本武士的「切腹」(hara-kiri/Seppuku)是日本傳統道德觀念所形成的行為,一般認為切腹自殺是日本武士為了承擔責任的表現,但其實並不是這樣。
切腹的起源眾說紛紜,最早的切腹行為大概可追溯到公元 11 世紀,即平安時代。當時切腹的用意是什麽我們現在並不清楚,因為沒有任何資料可以追溯。當時的切腹比較像是一個帶有宗教意義的儀式,因為初時的切腹還沒有跟介錯(讓從者在切腹後斬其首級)連結在一起,可以說,切腹這行為仍然在發展之中。
江戶時代末期的切腹儀式。(維基共享)
事實上,初期的切腹只是死刑的一種,並沒有任何榮譽可言。後來發展出來的切腹大致可分為以下幾種:
1、戰場上的切腹。因為兵敗後無法逃離又不堪被俘,於是選擇在戰場自殺,但除了切腹外,刎頸也是常見的手法。
2、因犯錯而被判處切腹。這種情況原本並沒有特殊的含意,但在江戶時代由於重視武士的節操及榮譽,於是將切腹的行為昇華,升格為保全家族個人榮譽名聲的死刑,一般的武士犯錯會斬首或施以其他刑罰。
3、作為詛咒的一種方法。古代的日本人對於自身及家族的榮譽看得很重,也因此非常小氣和記恨,而且以死相迫也是平常事。一旦遭遇難以忍受的冤屈及傷害面子的事情時,除了申訴外,還會以切腹以示不滿。只要知道申訴失敗時,要不忍耐,此後被嘲笑一輩子;要不就選擇切腹自殺,並在死前留下要對手賠罪的要求。
在當時人的觀念來說,這種以死相逼的行為是十分可怕的,他們也相信,如果沒有滿足含冤而死的人的要求,死者便會化身怨靈,帶來疫病及災難。
4、殉主而死。室町戰國時代的日本武士有時會為了表示對主君的忠心,會在主君死後一同自殺相隨,到九泉下繼續侍奉主君。這些選擇自殺殉主的人原本都會被人們景仰。但由於這種風氣事實上就是對主君個人感情的流露,一旦出現大量家臣仿效,就會對家臣團及下一任主君帶來壓力及人才凋零的危機。因此到了江戶時代,為殉主而切腹的人及其家族都會被追究責任。
以上的各種理由大多在戰國時代成型,但也有不屬於上述的特別例。
天正八年正月的三木之戰中的別所長治(Bessho Nagaharu),天正九年十月因幡國鳥取城的吉川經家(Kikkawa Tsuneie),與翌年天正十年六月高松城之戰的清水宗治(Shimizu Muneharu),此三人無獨有偶地,皆是在面對當時還是織田家將領羽柴秀吉的攻擊,彈盡糧絕的困境中,以自殺謝罪為交換條件,換取城兵上下的活命。
換言之,雖然事實上是戰敗,但並非怕身首被敵人奪去受辱而自殺,而是積極地以自己性命換取有利的停戰條件。
這種情況即使在戰國時代也十分罕見,因為絕大多數的同類情況,大多是開城投降,或者讓出城池,城將(主)撤出戰鬥,又或者戰至最後,與城共存退。
然而,上述三人的情況卻偶然地都因為秀吉的戰略戰術而促成,及後別所長治、吉川經家及清水宗治三人的事績受惠於各種《太閤記》、吉川藩的《陰德太平記》等影響,成為江戶中後期其中一個渲染武士「殺身成仁」、「從容就義」、「滅私奉公」的典型教材。
也有學者認為,這種美化與粉飾後來成為二戰期間日軍的「神風特擊隊」的精神支柱。
那麼,選擇以一己之死換取兵士百姓存活的人,自己的想法究竟是如何呢?三者之間又是否完全相同呢?以下我們舉出別所長治及吉川經家的例子。
別所長治像(維基共享)
當初別所長治因為背叛信長,與本願寺,毛利聯手,遭到秀吉兩年多的圍攻,最終面臨斷水斷糧斷援的困境,於是通過秀吉向背後的的織田信長提議要殺身成仁,以命換命。長治與願意一起切腹換命的家臣一起寫信給信長說:
「事已至此,若為我們盡忠至誠的臣民都要為我們而被殺的話,實在太過可憐,我們於心不忍,也絕非我們的本意。如果閣下以一念之仁拯救他們的性命,我們三人願意切腹以換取閣下的憐憫,絕無異念」
秀吉作為代表知道長治等人的意向後,十分感慨,表示願意向信長傳達三人的想法。不過,這只是長治三人為了解困而想出的方法,並不代表所有人都同意,家臣之一的別所吉親以不能受辱為由,反對交出長治等人的首級,最終在城內反被殺害。
這足證以自殺換償還不是一種武士思想上的通念,加上站在織田陣營的角度而言,長治本來就因倒戈在前已有,他的行為本身雖說是悲壯,但對於信長來說也帶有認罪自裁的含意,並不是完全潔白無瑕的犧牲。
那麼吉川經家的情況又怎麼樣呢?
同樣面對秀吉的圍攻,同樣是斷水斷糧斷援,經家同樣選擇了以城將的身份,向秀吉提出了以一命救萬命的要求。雖然史料上沒有任何說明,但經家之舉也很有可能是受到了前一年別所長治的行為所啟發,認為秀吉或許會接受這種停戰要求,於是才主動向秀吉提議的。
吉川經家得到秀吉答應後,便向自己父親、兒子和主君吉川元春、元長、廣家三父子報告情況,寫了自己的遺言狀。當中,寫給主君的書信中,經家說:
「能夠在織田—毛利對決這種國家大戰中,以切腹作一個了結,實在是作為武士的最高榮譽,至今絲毫沒有忘記多年來主公對我等的賞識」
另一方面,對生父吉川經安以及遺兒們,經家在遺書上說:
「秀吉進攻我城以來二百餘日,我等一直死守,如今軍糧已絕,事已至此,我作為城將,已經決定以一人切腹,救助城中士兵性命。能夠有這種機遇成就此舉,足以成為我吉川一門今後的榮譽」
吉川經家塑像與山上鳥取城遺跡
從以上經家的真心話,我們可以這樣看,他選擇犧牲,是為了救出陷入地獄般困境的城兵。他所謂的「一門榮譽」指的不是切腹犧牲而已,更準確的說是「以犧牲換得大量人員生存的機會」。這種大仁大義、為上者的美德便是通過自己切腹來成就,換言之,對經家而言,他讓自己的犧牲多了一種價值和意義。
所以,不論經家這樣的想法是否只是一種自我陶醉或自我安慰,他主動提議下也得到了敵我雙方的同意,獲得相互尊重。這跟前面提到的別所長治本身帶著些「倒戈反叛」的負面因素去「認罪」自殺求饒不太相同,也跟後來清水宗治被要求切腹來結束圍城之困也不盡相同。
然而,這種的自我實現所達成的「榮譽的切腹」在後來也幾近成為絕響,究其原因之一是如上述所說,經家的提議要成真,還必須得到敵方的秀吉認可並確約才能成立。
換句話說,沒有秀吉的成人之美,經家想要光榮犧牲也只能是一廂情願。與其相反的例子,如同時期發生的第二次高天神城之戰,城方雖說沒有像經家那樣殺身成仁,但也願意出降換取保命,但卻得不到信長及家康的認可,最終也只能玉碎。
可見,經家的例子還是比較特殊,也因此能流芳百世,但我們卻不能忘記秀吉在這裡的作用,可以說,「榮譽的切腹」在一定程度上是假手於秀吉的成全,秀吉獨有的「識英雄重英雄」的「為敵之道」或許就是成就他的物資戰背後,另一個不可忽略的因素,也是他能成功統一天下的一個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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