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治時期澎湖馬公法國中將孤拔紀念碑舊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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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之役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 https://goo.gl/QLylAE

淡水之役(又稱:淡水大捷、滬尾之役、滬尾登陸戰),是1884年中法戰爭中發生在中國福建省臺灣道臺北府淡水縣(今台灣新北市淡水區)的一次戰鬥,法軍目的是占領淡水炮台,並清除港內水雷,由於守軍堅決抵抗,法軍未完成戰鬥目的。
淡水位於台灣台北府西北,地理條件優越,物產豐富,貿易發達,商賈雲集,「繁華靡麗,冠於全台」[1]。它與位於台北府東北的基隆相距僅80里,互為犄角,是海上進入台北的主要通道,向為兵家必爭之地,歷史上有台灣「近防三林、鹿子,遠控淡水、雞籠(基隆)」之說[2],戰略地位與基隆同等重要。
根據基隆和淡水這一特點以及法軍在第一次基隆之役失敗的教訓,法方認為:「占領基隆和它的煤礦工場既決定為我們的目標,對於淡水作軍事行動顯然是必要的了。這兩個城市由一條大路連接起來,它們近在咫尺,所以占據了這一個,就絕對必需占領另一個。」[3]就是說,法軍進攻淡水,目的在於增加奪取基隆這個「抵押品」的把握,攻打淡水是法軍為了配合在基隆的戰鬥而發動的一次牽制性攻擊
戰前布置

1884年10月8日淡水之役戰鬥布置圖(由法國外籍兵團第3非洲營連長加若(Garnot)所繪

西仔反法艦巴雅號
淡水防禦部署為:港區兩側分別由兩座炮台為主力,其中一座當時尚未竣工,但卻連夜趕工安裝好3門大炮;淡水河口,用滿載石塊的木船沉底構成梯壩,壩內外滿布水雷;各營陸軍及台勇分布炮台周圍及各處隘口,阻止法軍登陸。
利士比早在1884年(清光緒10年)9月初,就曾派「魯汀號」(Lutin)進行過偵察,後來又派「蝮蛇號」(Vipère)進行監視,對淡水港的情況相當熟悉。他鑒於淡水河已用沉船堵塞航道,便將軍艦停泊於口外(淡水漁人碼頭海面),距新炮台約3400米,距舊炮台約2400米,然後向淡水守軍發出通牒,威脅說,如果不投降,便於10月2日炮擊。
利士比雖然在中法戰爭中已連敗兩陣,這次攻擊淡水,孤拔給他的任務是用「凱旋號」(Triomphante)等的巨炮摧毀淡水港的防禦工事,清除河口沉船,掃清水雷,然後用小型艦艇安全地占領淡水港內錨地並加以封鎖。但立功心切的利士比,卻不甘心只占領淡水港。
滬尾登陸戰過程
參見:西仔反#滬尾登陸戰

西仔反法軍制式Fusil Gras M80 1874步槍
西仔反法軍制式37mm口徑哈其斯5管機關槍
10月2日清晨,當淡水河口的法國水兵還被剛冒出地平線的太陽剌得無法觀測時,淡水港兩側的炮台已發炮轟擊,雖然炮小力薄,難以擊中遠距離的法艦,但仍然屢中「德斯丹號」(d'Estaing)(60人),該艦桅杆被折,艦舷穿洞,雙方炮戰竟日,無大損傷,只是港區許多防禦工事被毀。
當晚,利士比派海軍工程師雷諾等去偵察河口的沉船形成的水壩,設法找到最佳的爆破口,但他一看到水壩周圍的浮標,便知難而退。利士比斷定,要占領港灣,勢必要消滅或驅散周圍的守軍,而他手下的300多名陸戰隊員,決難作到。於是派「德斯丹號」赴基隆向孤拔求援。孤拔雖然毫不費勁地占領了基隆,但他知道守軍的實力相當雄厚,激戰還在後面,因此勉強派「杜居土路因號」(Duguay-Trouin)、「雷諾堡號」(Châteaurenault),及「膽號」(Tarn)運載臨時組成的加強營(5個連)由海軍中校馬丁副艦長率領前往支援,並指定這位曾在8月5日在基隆吃過敗仗的中校負責指揮這次登陸任務。
援軍於10月5日到達,原計劃於6日登陸,但6日和7日均有大風,海上波濤洶湧,迫使艦隊躲進避風錨地,作戰計劃也隨之改變。8日,天氣轉好,但馬丁竟因病不能指揮登陸戰鬥,只好臨時改由「雷諾堡號」艦長波林奴中校接任。
登陸部隊分為5路,每路1個連,還配備2個水雷班,600人分乘各艦的武裝小艇及由「膽號」提供的平底駁船出發,於上午9點30分到達淡水海灘預定的登陸點(今沙崙海水浴場),10點正開始攻擊,向新砲台(位於今滬尾砲台)進攻並破壞砲台的大砲,隨後轉向白砲台進發,途中占領在兩砲台之間的水雷點火哨所,設法引爆敷設於水壩兩側的水雷,完成後立即歸艦。全部行程約為6公里。所以,每人只帶一天口糧,16盒(10 cartridges gravity magazine)共160發制式Fusil Gras M80 1874步槍用子彈。[4]
法方積極備戰,促使淡水守軍加強部署。港區沿岸清軍已集結4個營及部分土勇1營,總共約2500人,分三路布防:孫開華令一路由擢勝右營營官龔占鰲帶擢勝右營營勇伏於假港(今淡水公司田溪口),另一路擢勝中營營官李定明帶擢勝中營營勇伏於油車口,以後營營官范惠意率擢勝後營為預備隊,章高元、劉朝祜各帶武毅、銘中兩營營官朱煥明等約1個營,伏於新砲台後為北路,防敵包抄,李彤恩所募土勇軍功張李成一營,伏於北路山澗。[5]。
9時5分,利士比下令升起攻擊信號旗,並泊於港灣外的7艘軍艦,同時向兩座炮台及周圍防禦工事炮擊,很快就壓制了兩座炮台及各防禦工事的火力。利士比以為勝利在望,命令登陸部隊按預定時間—10時登陸。其序列是:「拉加利桑尼亞號」(La Galissonnière)的陸戰隊為第1連(120人),「凱旋號」(Triomphante)的陸戰隊為第2連(120人),他們涉水進入叢林向新炮台推進;距離他們約200米的「德斯丹號」陸戰隊和「雷諾堡號」陸戰隊為第3連(130人),「膽號」和「杜居土路因號」陸戰隊為第4連(130人),是第1、2連的預備隊,「巴雅號」(Bayard)陸戰隊為第5連(100人),負責掩護左翼,朝左側推進。
經過1個多小時的跋涉,叢林中終於響起了槍聲,而且越響越密集,這5路連隊因相互失去聯繫,都不知是哪一路遇上敵人,於是都向第一線的第1、2連靠攏,除第3連被狙擊於一處窪地外,擔任左側掩護任務的第5連也迅速向第4連靠攏,以便防禦人數不明的清軍狙擊。戰鬥於是沿著灌木林約1500米的長線展開,各連都同時應戰,形成沒有預備隊,也沒有左翼的掩護的局面。
駐守在新舊炮台沿線的孫開華、章高元各營,一直受到法艦炮火的壓制,看見法軍進入港灣叢林,立刻喜出望外,照例作了正面狙擊、兩側迂迴的戰鬥部署。他們從各個掩蔽處狙擊敵人,由於手中的輕武器並不遜色,很快就和法軍展開了短兵相接的近戰,三面進逼,使法軍如墮霧中,分不清散兵和陣線,一聞槍聲,便瘋狂連擊,不但傷亡累累,子彈也迅速耗盡,一聽到在他們左後側響起槍聲,便自然萌發被包圍的逃命思想。
法軍遭到狙擊後不久,1連連長方丹、2連連長德荷台以及3連的德曼都連長負傷,各連傷員迅速增加,而抬護傷員後撤的人員也一去不回,抬傷員便成了潰退的藉口,軍官們不便嚴格制止,加之各連大都盲目連擊,子彈消耗很快,又沒有後援安排,而從兩側迂迴的淡水守軍的速度又愈來愈快,波林奴終於發出了撤退的命令,並命令第1連和第2連擔負掩護任務,時間是正午12時,他們一撤出叢林,便受到艦上大炮的掩護,所以,守軍也沒有窮追他們。據法方記載,法軍當場陣亡9人,失蹤8人,負傷49人,其中第1連連長方丹被俘(之後連同其他二俘虜被斬首),第2連連長德荷台不久死於西貢。[6]
台灣守軍當然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孫開華部下中後兩營,首迎其沖,鏖戰最久,戰士多傷,陣亡哨官三員,傷亡勇丁百人。[7]。但畢竟將妄圖登陸的敵軍擊敗了,所以稱為「淡水大捷」。法國人則「為著減輕這次痛苦事件的結果起見,人們將它稱為偵察戰;實際,這卻是一次最嚴重的敗戰。這次敗戰對於以後的戰役必然會發生最壞的影響」
戰鬥結果影響
10月8日對淡水所實行的作戰行動,以後再也不曾重演過。這個據點變成了中國軍隊對基隆的作戰根據地。直到中法新約簽訂為止,法國艦隊僅止輪流著在淡水河口對這海港加以最嚴格的封鎖而已。淡水之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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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仔反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 https://goo.gl/jQhRY9

西仔反戰役,又稱基隆戰役、淡水戰役、澎湖戰役,是指1884年8月5日至1885年6月13日中法戰爭期間,法國遠東艦隊與清軍在臺灣北部與澎湖之間發生的戰役總稱。
「西仔」指法蘭西;「反」通「叛」是戰爭動亂的總稱。
戰事肇始於法國冀取得基隆煤礦為戰艦提供能源,以便封鎖東南沿海,進而威脅清國沿海各大城市,也藉機佔領台灣,增加日後談判的籌碼。清朝了解到臺灣的戰略重要,故派欽差大臣兼福建巡撫劉銘傳前來督戰。經過一番打探後,法軍戰艦駛入基隆開砲,清軍予以還擊,西仔反戰事正式揭開序幕。
戰事之初法軍擊毀沿海多處砲臺,並攻佔基隆,取得航行清國沿海所需的煤礦,隨後即封鎖全臺。然而淡水之役,清軍將領孫開華擊退法軍,令戰事陷入膠著。之後清法兩方在北部山區展開攻防戰,清軍雖敗但仍守住戰線,法軍則受制於霍亂、傷寒等疾病,損失慘重。最後法軍艦司令孤拔雖率軍攻佔澎湖,卻於1885年6月11日因疫病死於澎湖馬公,6月9日《中法新約》簽訂,法軍撤離,「西仔反」戰事結束。
起因
1883年,清、法之間因越南主權問題展開戰事,法國因為於越南戰事不若預期順利,於是計劃將戰事擴大至清國東南沿海,攻佔沿海城市以威脅北京的清朝政府,而雞籠(今基隆市)的煤礦則被法方視為戰艦的動力來源。另一方面,臺灣因具有戰略地理條件,法軍打算將其奪下,以更進一步威脅清廷。
清朝得知法國企圖後,該年年底由軍機處通令沿海各省加強武備。這項命令自是包含臺灣的布防與整備。而該整備由臺灣兵備道劉璈掌管。得此令劉璈,築砲台,建堡壘,購新槍,置水雷。並將全臺灣分成前(澎湖)、後(臺灣東部)、北(臺灣北部)、中(臺灣中部)、南(臺灣南部)各五路。此五路分別由台澎兵備道,臺灣鎮總兵、提督、副將、水師副將統領,可獨立作戰。

劉銘傳
1884年二月由於越南政府片面撕毀《順化條約》,法軍增兵攻佔越南北部,迫使清朝重啟談判。5月11日清朝全權代表李鴻章和法國樓打號艦長福祿諾協商,訂下《天津簡約》,清法暫時停戰。但六月「觀音橋事件」爆發,法方決意發動戰爭。為協防臺灣,清朝派前直隸陸路提督劉銘傳以福建巡撫兼欽差大臣的身份前來台灣督戰。7月11日,劉銘傳抵達基隆,增築數座砲台後,7月15日進駐台北城。
戰爭過程
第一次基隆戰役
主條目:基隆戰役
1884年8月5日,由於雙方談判破裂,法國東京灣艦隊司令李士卑斯(Lespes)率領三艘戰艦強攻雞籠(今基隆市),正式揭開攻台戰事序幕。上午8時整,法軍先對基隆港東的砲台開火,社寮島(今和平島)營官姜鴻勝督砲還擊,五發砲彈中有三發擊中法旗艦,但三艘法艦火力猛烈,摧毀守軍砲架,並引發一處彈藥庫爆炸,火勢延燒到緊鄰的村莊。10時許法軍派遣陸戰隊約200名由二沙灣登陸,午後再派水雷分隊徹底破壞佔領區內的砲台設施。姜鴻勝所部則接獲密令撤退,官兵傷亡60餘人[1]。
隔日法軍派遣陸戰隊攻入雞籠市街時卻中清軍福甯鎮總兵曹志忠的埋伏,敗退回艦。李士卑斯只好率領艦隊回到馬祖。劉銘傳在戰報中誇稱「斬首一級,探報法兵傷亡者百餘人,我軍傷亡才數人」「斃其巨酋一」而據Garnot和 Loir的著述是死兩人傷十人,與海軍檔案相符。[2]

8月26日,清朝正式對法宣戰。8月29日,法國東京灣艦隊與中國海艦隊合併為遠東艦隊,由孤拔(Amédée Courbet)擔任司令,率領5艘戰艦再度進攻雞籠。8月30日至31日,法軍展開猛烈砲轟,劉銘傳則徵募民團北上馳援,並封鎖淡水河河口,打算阻止法軍船艦駛入河岸。不久,臺灣兵備道劉璈命令林朝棟等率領苗栗縣鄉勇民團北上協助防守雞籠,阻止法軍登陸。
9月18日,劉璈發布《全臺漁團章程》,下令將所有漁團收編為水上團練,用以調查法艦情勢並阻止漢人私通法軍的情形。

攻佔基隆

法國遠東艦隊主力於基隆港。
9月27日,因賠償問題談判破裂,法國海軍部下令福建馬祖外海的遠東艦隊主力攻佔基隆。9月30日,孤拔帶領5艘軍艦抵達基隆外海,與原已停泊的6艘法艦會合,然後派副司令李士卑斯率領3艘戰艦攻打滬尾(今新北市淡水區),自己則與8艘戰艦攻打基隆。
10月1日黎明,法軍司令孤拔命令各艦開始砲轟基隆岸上,隨後派遣千餘人自港口西側仙洞山東南海濱登陸,仰攻仙洞砲台。清軍血戰失利,當日退出山口,仙洞山遂為法軍佔領。
2月清晨,前一日已停泊在滬尾港外的3艘法艦與當地守軍互相砲擊,法巡洋艦德斯丹號受創,守軍新、舊砲台亦被擊毀,遂向基隆告急。劉銘傳考量滬尾往台北城路途平坦難守,不若基隆往台北則是多山易守,權衡之下,乃抽調大部分基隆兵力馳援滬尾,僅留下300餘人退守基隆南方的獅球嶺砲台。
3日,法軍在無抵抗下向前推進,佔領基隆西部。4日佔領基隆南方各堡壘及市區,8日佔領獅球嶺各堡壘,基隆遂全為法軍所佔領[3]。
10月3日清軍自基隆撤退時,劉銘傳因擔心法軍自滬尾攻入臺北城,原本打算直接逃往竹塹城(今新竹)。據英國商人約翰·陶德記載大稻埕傳來消息:劉銘傳率領一千多名士兵,攜帶大量財寶離開臺北,行經艋舺(今臺北市萬華區)時,民眾認為劉銘傳想「落跑」而將劉包圍,甚至被從轎子中拉出來毆鬥,並大罵劉銘傳為漢奸、為懦夫,然後監禁在艋舺龍山寺內,直到劉決定坐鎮台北督戰後才被放出來[4][5]。
劉發現滬尾形勢並沒有明顯惡化,即以章高元部四個營增援滬尾,曹志忠部仍折回基隆,在水返腳(今汐止)一帶扼守。
攻下基隆後,法軍戰艦於10月4日全面砲轟滬尾,共發射了一兩千枚砲彈,但僅造成清軍10多人傷亡。
淡水戰役
主條目:淡水之役
滬尾登陸戰
1884年(清光緒10年)10月8日,法軍再度砲轟滬尾,並在原淡水港口英國籍引水人卡洛力(Carozzi、本名:卞特利(Bently))的協助下、引爆清軍所布下之淡水河口防衛水雷。之後突破清軍的海上封鎖線,成功靠岸。法軍由利士比總指揮,由「雷諾堡號」(Châteaurenault)艦長波林奴中校任前敵指揮官率領六百人(5個陸戰隊連)在今沙崙海水浴場發動登陸戰。清軍指揮官欽差劉銘傳派章高元部支援,鎮守當地的福建陸路提督孫開華與章高元、劉朝祐等人率領3000名軍勇埋伏各處,襲擊法軍部隊。戰鬥過程中清軍人數較多,指揮有序,戰技不輸法軍。因此戰鬥至下午一點時法軍已被困在凹地樹林中,死傷慘重,被迫撤退回艦。清軍成功守住滬尾。
10月10日,法軍降半旗為陣亡將士致哀。清軍則開始増援滬尾,當地駐守兵力達到6000人。
第二次基隆戰役
主條目:基隆戰役
封鎖臺灣
法軍自淡水之役戰敗後,自認已無力攻佔臺灣北部,改而封鎖台灣海岸線。10月23日,遠東艦隊封鎖台灣行動開始,將封鎖線由臺灣南端南岬(今屏東縣鵝鸞鼻)延伸至東北部的烏石鼻(今宜蘭縣頭城鎮烏石港),並請求法國政府派遣陸軍部隊前來增援,至11月4日已得到約3000名兵力;面對法軍封鎖,清軍増援部隊改由卑南(今台東縣台東市)沿岸登陸,同時在暖暖一帶增加義勇民團人數,準備迎戰法軍。11月1日,曹至忠帶領1200名湘軍士兵襲擊獅球嶺,試圖收復該戰略要地,但被法軍發現後,從山頂砲擊,並以機關槍掃射,清軍傷亡四十多人後被迫撤退。11月4日,法軍1營(約600人)追擊撤退清軍,至七堵後和清軍開幾發槍便回基隆。
暖暖之役
11月11日,孤拔再度請求3000援軍,打算由基隆進攻台北,但未得到回應。而法軍則於11月12日起派出1連(約160人)偵查隊探測敵情,準備攻打暖暖山上(今暖暖高中)一帶的清軍防線。11月12日,法軍探查暖暖時遭遇清軍團練,暖暖之役爆發,但在團練首領周玉謙、王廷理等人堅守下擊退,並要求曹志忠湘軍支援。清軍亦派出李秉鈞探視法軍敵情。11月13日,法軍再率1營(約600人,含1砲兵排)進攻暖暖,在今南榮國中一帶遭遇清軍,並架砲驅逐,然天色不早,遂紮營。11月14日,法軍再度發起進攻,成功偵查嶺腳(Nai-Nin Ka)今南榮公墓一帶,燒毀清軍營舍便回基隆。清軍團練成功守住暖暖。[6]
齒型高地攻防戰
在11月初時,由於守住暖暖,清軍便再度向獅球嶺法軍進逼,暖暖義勇便占領獅球嶺東南側300公尺的齒型高地,和法軍對峙。11月27日,法軍出動1連偵查隊偵查該地,發現清軍並驅離,可是法軍離開後清軍便重新占領。12月7日,法軍再度出動偵查隊偷襲齒型高地,但清軍獲得多數援軍時,法軍不得不回原來陣地。因此於12月12日發動總攻擊,由兩個連構成130人,加上原獅球嶺200人,在早上7點20分發動攻擊,並破壞防禦工事,於9點30分井然有序退回獅球嶺,清軍則出動追擊,然被法軍強大火力退卻,損失慘重。法軍傷亡8人,清軍則超過300人。然而由於清軍援兵增至,齒型高地又被清軍占領。[7]
竹堡戰役
12月29日,銘軍600人自卑南登陸,清軍開始打算包圍雞籠;1885年(清光緒11年)1月6日法軍「非洲軍團」971人抵達雞籠,開始朝暖暖推進,雙方決戰氣氛濃厚。1月7日,法軍將封鎖線由南岬延長至卑南,隨後於1月10日因擦槍走火,雙方爆發竹堡之役,進攻林朝棟、林朝昌駐守大牛埔,由於清軍周玉謙、王廷理等人迅速增援,法軍被迫於隔日撤退,死約14人,傷34人,有3人失蹤。時孤拔與李士卑斯皆認為不應在臺灣發動陸戰,但法國政府為增加談判籌碼,仍要求孤拔至少打贏一場勝仗,並佔領雞籠礦山。1月20日,法國外籍兵團約1000人抵達雞籠,使陸戰總兵力達到近4000人左右,足以發動陸戰。
第一次月眉山戰役
1月20日,法軍100多人探路於暖暖附近大武崙,被當地團練擊退。曹志忠認為大武崙兵單難守,調王三星等率湘軍兩營助守。1月25日,法軍李偉林(Bertaux-Levillain)中校指揮四個中隊共1900名法軍四路進攻清軍防線,其中一路400人襲擊深澳坑(今基隆市信義區)後方,另外三路主力進攻清軍守備較弱的月眉山,於是第一次月眉山戰役正式爆發。開戰之初,駐守月眉山的民團潰敗,法軍攻佔山頂,但隔日宜蘭團練張仁貴等人率軍反攻,而在深澳坑擊敗另一路法軍的曹志忠、林朝棟、汐止蘇樹森也趕來支援,雙方展開激烈的攻防戰。1月28日在曹志忠指揮下,清軍逐漸逼退法軍,奪回月眉山山頭,最後兩軍分別在山頂與山腳下建立碉堡。1月30日,曹志忠與林朝棟發動夜襲,雙方激戰至隔日清晨才撤軍,戰役方告結束。另一方面,清軍將領聶士成率領850名淮軍於1月28日登陸卑南,北上增援。2月4日,法軍率400人則試圖再度攻佔大武崙(Thirion Fort),但未成功,轉而擬定佔領澎湖的作戰計畫。
第二次月眉山戰役
3月4日凌晨3點,法軍派出1280人襲擊清軍防線,第二次月眉山戰役爆發。此戰法軍先攻陷深澳坑的防禦土牆,截斷劉朝祐、曹志忠防守的戲臺山,隨後擊潰蘇得勝派來的500土勇援軍,和曹志忠本部湘軍激戰於深澳坑,並包圍月眉山的劉朝祐淮軍,佔領月眉山頂,拾獲克虜伯山砲和多把毛瑟步槍。3月5日,曹志忠和從新疆由左宗棠派來王詩正恪靖軍發動突襲,將法軍略為擊退,反攻月眉山頂的法軍, 然而鎮守後路暖暖街山的劉朝祐淮軍則當日潰散,在暖暖街山西北側的鳥嘴峰的暖暖團練因而當日退回暖暖,保衛家園,法軍改由枕頭山、竹嵩山和龍潭堵3路圍攻曹志忠湘軍,另外派軍由鳥嘴峰深入深澳坑後方,依序擊潰蘇得勝、切斷各軍後路,遂在前線的王詩正、曹志忠等湘軍部隊只能後撤。3月7日,清軍僅剩鎮守大水窟(今基隆市信義區)的林朝棟、四腳亭(今新北市瑞芳區)的蘇樹森等團練未敗退,但因後路劉朝祐淮軍潰敗,兩軍只好放棄陣地,掩護清軍湘軍主力撤退至基隆河南岸的暖暖、五堵,劉銘傳和聶士成則親率400人馳援六堵,而法軍因彈藥用盡,加上當晚大雨不停,溪水暴漲,故僅僅追至基隆河北岸。
澎湖戰役
主條目:澎湖之役
攻佔澎湖
3月14日,法國政府停止增援雞籠戰事,並命孤拔攻佔澎湖。3月29日,孤拔率領遠東艦隊8艘戰艦進攻媽宮城(今澎湖縣馬公市),清軍將領梁景夫死守四角仔要塞,與以砲轟還擊,但法軍火力強大,至3月31日時幾乎夷平整座要塞,鎮守清軍死傷慘重、完全瓦解,法軍得以順利佔領澎湖。倖存的中國士兵靠漁船有一些跑到廈門,還有一些被土著捉去交給法軍。法國人死5人傷12人,傷者中地位最高的是來自Triomphante號的海軍上尉波羅。中國人陣亡三百傷四百,包括數名高級軍官[8]3月30日,隨著諒山棄守(法國人不知道鎮南關,而知道諒山,並稱之為「東京事件」-TONKIN AFFAIR)的消息傳到法國本土,總理茹費理(Jules Ferry)下臺,法國內閣以306對149的票數否決了「軍費議案有優先權」提案[9]。而茹剛一辭職法國就同意「應先前要求」給越南法軍墊付五千萬法郎「人們認為是法國戰爭計劃的象徵」[10]。4月3日,孤拔將基隆法軍撤至澎湖,準備調往越南增援。
4月14日雙方開始談和,令孤拔解除對台封鎖。4月15日,法軍正式解除封鎖。但於和約訂下為止都仍占領澎湖。隨後法國政府與清朝展開談判,清軍與法軍未再爆發戰事,但五月與六月之間澎湖流行瘟疫,法軍病死若干,甚至司令孤拔也罹患赤痢,並快速惡化成貧血。
6月9日,在英國的調停下,李鴻章和法國公使巴德諾(Patenotre)在天津簽訂了《中法天津條約》。6月11日,孤拔於澎湖馬公因病去世。
6月13日,遠東艦隊接獲和談通知,6月16日由李士卑斯代理艦隊司令一職,前往基隆交換俘虜,並於6月21日撤離基隆,8月4日完全撤離澎湖,俗稱西仔反的清法戰爭台灣戰事才完全落幕。
影響
這場戰爭法軍因赤痢、瘧疾與霍亂而死傷慘重,被迫不斷請求增援部隊,而臺灣也因法軍封鎖,造成主要外銷商品茶葉與樟腦無法出港,加上官員不斷徵求民團助戰,開銷頗大,導致財政困難,經濟衰退,直到臺灣建省後得到福建財政支持才得紓解。
在西仔反戰役中,法國政府試圖以臺灣作為威脅清朝的籌碼,而清朝則全力支援臺灣戰事,希望拖住遠東艦隊,以防其北上攻打燕京,結果西仔反戰事的確拖住了法軍艦隊的攻勢,使得孤拔雖佔領基隆,得到足夠燃料,但北上作戰的計畫落空,最後病逝馬公,這對中法戰爭的戰略局勢影響甚深。
清朝於此戰發現臺灣的海防戰略價值,在戰後宣布臺灣建省,命劉銘傳以福建巡撫的身分兼任首任臺灣巡撫,推動臺灣新政,強化臺灣自身的防衛能力。並於澎湖群島興建新砲臺及強化舊砲臺防禦能力。
因戰事集中在臺灣北部,該地的戰略價值被突顯強化,因此新政時省城雖在大墩城(今臺中市),劉銘傳卻多移往臺北城,新政也集中在臺灣北部,這令臺灣的政經中心由臺南移往臺北,並持續至今。
法軍攻淡水時,淡水人迎出清水祖師神轎助戰,竟然擊退法軍;因此光緒帝賜「功資拯濟」御筆匾額,現掛於艋舺祖師廟正殿。因祖師顯靈,造成艋舺、淡水雙方信徒爭相奉祀,從此祖師神像由艋舺、淡水輪流奉祀,而淡水祖師廟正殿亦掛有「功資拯濟」匾額之複製品。
參戰鄉勇於戰後發展成棟軍,更於1895年發展成抗日主力軍隊義軍。(參見李惟義)
2004年為中法戰爭暨台北建城120週年,台北市於當年9月3日將中法戰爭清軍陣亡將士入祀台北市忠烈祠。
文化資產
清法戰爭紀念園區:市定古蹟,位於基隆中正區中正路與東海街交叉,由「法國公墓」與「民族英雄墓」組成,紀念中法戰爭時犧牲將士。 法國公墓建於清光緒十一年 (西元1885年),共有四座古墓是園內最重要的文物,有花崗石墓碑及砂岩墓碑,砂岩墓碑已風化且有斷痕,墓碑上的圖騰以十字架及圓圈形圖案為主,園中亦有日治初期所建造的紀念碑。民族英雄墓中法戰後建墓埋葬清軍及義勇軍的陣亡將士。日治時代因興建馬路被拆除,當地士紳又建「清國人之墓」,戰後重建目前所見紀念碑。
二沙灣砲臺:國定古蹟,又名海門天險,位於基隆市二沙灣山上,採用中國城門築法。原位於二沙灣海邊的礮臺,約在清道光年間創建(1840年),中英鴉片戰爭爆發基隆守軍擊退英軍,基隆海防受到重視。現址為劉銘傳部隊於中法戰爭後(1885年)所建。現存之建築,如城門、營舍牆基、大階梯、礮座、子牆及儲彈藥庫,居高臨下視野寬廣。
大武崙砲臺:國定古蹟,位於基隆外木山漁港後的大武崙山情人湖的上方,扼守基隆港西側的重要據點。 在中英鴉片戰爭及中法戰爭時,清政府均派兵駐防,但今見礮台應為日治時代所改建之結果。 遺址保存良好,包括營區大門步道、洞窟營舍、東稜堡、北稜堡、南稜堡、避彈壕、蓄水池等。
白米甕砲臺:市定古蹟,位於基隆市,舊稱「荷蘭城」,相傳西班牙人、荷蘭人於此建堡,礮台創建年代在清法戰爭時,但現今建築應為日治時代所改建。遺址保存尚可,有礮盤區、彈藥庫、觀測所、機槍陣地等。礮台成長形配置,一字排開面向海面,是迎敵的第一線,可俯瞰基隆內外全景。
獅球嶺砲台:市定古蹟,位於基隆市獅球嶺,建於清光緒10年(1884年),東西兩側另建兩座砲台,1884年清朝與法國與越南問題,引起中法戰爭攻打基隆,稱這座砲台為「鷹巢砲台」。
二鯤鯓砲臺:國定古蹟,又稱「億載金城」,位於臺南市,1874年日本發動牡丹社事件時,清廷一面向日本抗議,一面派福建船政大臣沈葆楨辦理台灣等地海防兼理各國事務大臣。沈葆楨以安平形勢險峻,奏請建造仿西洋式砲台一座。砲台由法國人帛爾陀(Berthaud)設計,從同治十三年(1874年)起建,到光緒二年(1876年)完工。中法戰爭時,法國艦隊曾經侵擾安平外海,被億載金城的守軍開炮驅離。
風櫃尾荷蘭城堡:國定古蹟,位於澎湖縣,西元1622年由荷蘭人所興建,台灣最早完成之西式城堡,位於馬公風櫃尾小半島上,俗稱「蛇頭山」,與馬公半島共同扼守馬公灣。清光緒十年〈西元一八八四年〉一月,因中法之間戰雲密布,劉璈緊急整修本砲臺及西嶼砲臺,翌年三月,法軍攻擊臺北失利,將軍艦調往澎湖,二十九日七時艦隊航入澎湖灣,本砲臺曾發砲攻擊,約八時許守軍即宣告棄守。
孤拔中將墓地與蛇頭山法軍萬人塚:孤拔於6月11日死於澎湖馬公,遺體於當年八月被運回法國八月二十六日為其舉行國葬,而他的遺物與戰死海軍主計長戴爾及海軍陸戰隊中尉若罕埋骨於馬公市民族路與民生路口,日治時代法國政府每年撥款委由臺灣總督府代為維護管理,民國43年法國政府將海軍主計長戴爾及海軍陸戰隊中尉若罕的遺骨遷往基隆法國公墓,現址只剩重建的紀念碑一座,供後人憑弔。
滬尾砲臺:國定古蹟,位於新北市淡水區油車里油車口山坡,中法戰爭結束後所興建砲臺,創建於光緒十二年(1886年),門額「北門鎖鑰」,光緒十五年(1889年)裝配完工,並未參與任何的戰事。中法議和後,臺灣巡撫劉銘傳與閩浙總督兼福建巡撫楊昌濬,積極籌辦臺灣、澎湖善後防務。劉銘傳以澎湖、基隆、滬尾、安平與旗後等五口各居臺灣防隘,興築砲臺以便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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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石齋畫報·基隆大捷》(故宮博物院藏)

國清代畫家。名吳嘉猷。字友如,以字行。元和(今江蘇蘇州)人。早年入蘇州山塘畫店,接觸到錢杜、改琦、費丹旭、任熊、沙馥、錢慧安等人作品,悉心觀摩描繪,畫藝進步很大。後為吳太元畫店、吳錦增畫店及桃花塢年畫店繪製畫稿。咸豐、同治間往來於無錫、常熟等地賣畫。光緒十年(1884)應上海點石齋書局之聘,任《點石齋畫報》主筆。約於光緒十七年(1891)應徵召北上京師為宮廷作畫。次年於上海自辦《飛影閣畫報》。十九年應曾國荃之請,畫清廷鎮壓太平天國的《繡像剿逆圖》並石印出版。吳友如身後,書局集其遺稿重印為《吳友如畫寶》。
  吳友如的繪畫以描繪市井風俗、時事新聞為主,還有不少反映西方科技新事物的畫幅。為適合石印製版,所畫均以線條描繪,黑白分明,畫風工整,構圖繁複。他是一位將傳統民間藝術與新的石印技術結合的畫家,也是近代著名的新聞、風俗畫家。
  由吳友如任主筆的《點石齋畫報》,由英國人美查開辦的點石齋書局印行,創刊於光緒十年五月,終刊於光緒二十四年(1898)八月。每月出3冊,每冊8頁,封面用彩色紙,圖畫為連史紙石印,隨《申報》附送,每12冊為1輯。其他作者有張志瀛、田子琳、金蟾香、何明甫、符艮心、週暮橋、金耐青、戴子謙、馬子明、顧月洲、賈醒卿、吳子美、李煥堯、沈梅波、王劍、管劬安、何元俊、金庸伯等。內容大致可分為六類:①帝國主義的侵略和中國軍民的反抗;②清末統治者的腐敗;③民間疾苦;④上海市民生活百態;⑤民間傳說故事;⑥世界大事、域外風情。15年間共出473期,刊行作品約4,000餘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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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緒末年石印本《點石齋畫報》中的“鎮南關大捷圖

中文名稱: 《點石齋畫報》
拼 音: Diɑnshizhɑi Huɑbɑo 出 處: 《中國大百科全書》第二版
外文名稱: Tienshihchai Pictorial
正文: 中國近代影響最大的石印版繪畫畫報。由申報館點石齋石印書局出版,故名。1884年5月8日在上海創刊。旬刊,逢六出版。每期幅式一律,線裝本,八頁九圖。吳友如主編,繪畫者吳友如、周慕橋、何元俊、金蟾香、張志瀛等。內容多是與盜賊、流氓、妓女等以及與市民生活有關的社會新聞,小部分以朝政、軍事、科技等方面的新聞為題材。對清朝官場的黑暗和帝國主義的侵略有所揭露,但也宣揚了一些封建禮教、迷信思想和社會畸形生活。中法戰爭期間,所刊中國軍民反抗法國侵略軍的繪畫受到廣泛歡迎。畫用單線白描,或出自寫生,或臨摹照片,或想像。此畫報反映了清代末年的社會、政治風貌,改變了當時重情趣、輕內容、不求形似的畫風,發展了風俗畫,為後世研究近代社會政治歷史提供了形象的史料。1896年底停刊。共出版約12年,528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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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130周年:中法戰爭果真是「不敗而敗」?
2015-06-10 08:28:00

1885年6月9日,李鴻章代表清廷與法國公使巴特納在天津正式簽訂《中法新約》,結束了中法戰爭。在鎮南關大捷的背景下,清廷仍然在條約里承認法國對越南的保護權,遂使「法國不勝而勝,吾國不敗而敗」之說不脛而走,流傳百年。但是歷史的真相果真如此嗎?

鎮南關大捷無改戰局

1885年3月的鎮南關戰役中,老將馮子材利用採取堅固防禦陣地待敵,而後轉入反攻的作戰方針,斃傷法軍近千人,繳獲了大量槍炮和乾糧,取得了清廷與法國開戰以來最大的一次勝利。

中法戰爭圖

但這只是一個局部勝利。參加鎮南關戰鬥的法軍由「143團共有440人的一個營,111團共337人的一個營、外國人編成隊共370人的第二營組成,總數為1137名步兵……將全部的後備兵計算在內,全軍總數為2137人及十尊大炮」,這點兵力不僅與馮子材麾下約二萬嚴陣以待的清軍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而且在北圻(指清化以北的越南國土,亦稱「東京」)的法軍中也只是一個很小的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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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4年2月,北圻的法軍已有7995人。到了鎮南關戰役前,法軍將每個連從200人增加到250人,又增加了10個炮兵連,使得總數達到2萬餘人,另外還有1萬多越南傀儡軍隊供其驅使。其中光是集中於北寧諒山前線的兵力即有1.2萬餘人。足見侵越法軍的主力並未因鎮南關戰鬥的失利受到多大損失。

誠然,鎮南關敗北的法軍一時猶如驚弓之鳥,兵潰百里。但法國陸軍部和前線軍事當局迅速採取了緊急措施增援前線。半個月之後的1885年4月14日,北圻法軍總數猛增到2.5萬人,其數量就已大大超過南下追擊的清軍(40多營,13000人)。

此外,清軍也沒有繼續作戰的物資儲備,幾乎是靠隨身槍彈追敵,軍事後勤根本無法保證戰場的需要。而法軍則可以利用越南的內河航道,快速運送物資,以至出現法軍從南圻到北圻暢行無阻,而援越清軍反而接濟維艱,孤立無援的情況。

據《中法戰爭調查資料實錄》中記載,由於糧食供應不足,清軍士兵甚至到了要用步槍向越南百姓換取口糧的地步。在作戰條件極為不利的情況下,清軍要想收復失地談何容易,馮子材「自諒城攻克後,該法匪等倍形膽怯,利於速追,勿任延息,以收破竹之效」的戰略意圖縱有膽氣,卻不免失於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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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越北戰場之外的地方,戰局繼續朝著不利於中國的方向發展。在不到一小時內的馬尾海戰全殲福建水師後,法國艦隊橫行海上,就在清軍收復諒山後的第二天,孤拔率領法國艦隊攻占澎湖島,建起一個長期圍困台灣的據點。這在很大程度上抵消了越南戰場上法軍鎮南關受挫後的不利形勢,連慈禧太后事後都承認「朝廷吃虧在無水師」。

法國占據澎湖對清政府造成致命性的打擊,「澎湖諸島,外蔽全台,內固金、廈,歷來視為險要」,而法軍「得之則以塞援台之路而為水軍停船之區」,南洋曾派出五輪赴援台灣,但在浙江海面遭到法國艦隊截擊,三沉兩返。苦守台灣的劉銘傳雖然打退法軍對基隆、淡水等地進攻,「百戰之餘,乃至有呼乎天之語」:「受困日久,民心惶恐,求迅速濟兵、濟械,設法救援。」其師李鴻章亦為之哀嘆:「澎湖既失,台灣必不可保」,卻無可奈何。

馬尾海戰圖

清廷財政無力繼續作戰

正因如此,鎮南關戰場的局部失利未能使法國侵略者放棄戰爭。過去一般認為,鎮南關大捷後,法國政府陷入混亂,總理茹費理被迫辭職,法國改變了對華戰爭政策。因此,清政府不應該停戰議和。

其實,鎮南關大捷前,茹費理內閣執行的是外交訛詐與軍事進攻相結合的對華政策,因此,法國並沒有全力投入越南戰場。法軍慘敗後,法國輿論大嘩,聲稱遭遇了「新的滑鐵盧」、「第二個色當」,引發茹費理內閣的倒台。其下台的原因並非不該發動對華戰爭,而是反對派認為他的對華政策太軟弱,侵略力度不夠,損害了法國的利益和形象。反對派議員抨擊和換掉茹費理,是希望換一個內閣來更好地維護法國的殖民地利益。

1885年3月30日下午,茹費理剛宣布辭職,緊接著法國議會便開始討論對華政策問題。一些議員先後發言,認為不能改變對華戰爭政策,應該設法挽回損失。於是茹費理剛宣布辭職,議會就開始重新討論對華政策,迅速通過了五千萬法郎的增兵議案。一周後,一億五千萬法郎的新計劃也順利通過了,擺出一副擴大侵略戰爭的姿態。

茹費理

相比之下,清政府的財政自第一次鴉片戰爭後一直處於入不敷出的困境,十九世紀七八十年代才逐步走向收支平衡。中法戰爭的爆發既影響生產和稅收,又需要大量的軍費,這就使清政府在財政上無法應付這一場戰爭了。

關於清政府在中法戰爭中耗費的軍費數額說法不一。《清史紀事本末》記載「耗帑金二千餘萬」;《清財政考略》則說「合計亦在三千萬」。由於清政府無錢滿足戰爭需要,只得諭令廣東、四川、江西、浙江、江蘇、湖南等省供給。但這幾個省份力量也都有限。

戰爭初期,四川向前線協餉一直是很積極的。但到1884年,它連向奉諭調往雲南前線的鮑超軍供給糧銀所需的十萬六千兩也拿不出了,積極主戰的四川總督丁寶禎只好如實奏報:「鮑超軍需頗重,措辦為難。」與此同時,浙江巡撫劉秉璋也奏報:「浙江省光緒九、十兩年地丁因撥京協各餉為數甚巨,此致十年兵餉不敷支銷。」其他各省也紛紛奏報「兵餉不敷」,可見當時就連地方各省在財政上都陷入了困難的境地。

中法戰爭「兵釁一開,洋稅厘金,立形短絀;而各省軍需,刻不容緩」,清政府被迫以苛刻的條件舉借外債充餉。據史料記載,1885年清廷歲入下降為7708.6萬餘兩,較1881年歲入減少526.2萬餘兩。而這一年借外債卻達1359萬餘兩,占歲入的六分之一強,而外債的增加又大大加重了清政府的財政負擔。這是典型的惡性循環。

戰爭最後的勝負,根本上取決於實力的高低。清廷必須考慮到危及其統治政權的各種重要因素,在國力懸殊的情況下,盲目應戰最終導致的將不僅是財力、物力的極大消耗,甚至可能是更加苛刻的屈辱條約。從這個角度而言,李鴻章青睞的「乘勝議和」不失為明智的選擇。

「保藩」意圖已難成立

清廷以「保藩」為目的不惜與當時號稱世界第二強國的法國開戰,以維護傳統的中越宗藩關係。但到了「鎮南關大捷」時,清廷卻面臨一個非常尷尬的處境:無藩可保了。

在傳統的天朝秩序下,越南作為清朝的一個藩屬國存在。但在其末代王朝阮朝的統治下,與清朝的宗藩關係已經逐漸疏遠。自阮朝建立的1802年到太平天國起義前的1850年,阮朝向清政府朝貢只有13次,遠較同樣作為清朝藩屬國的朝鮮為少。與此相反的是,由於阮朝的建立得到法國侵略者的幫助,越南朝廷瀰漫著對法「親善」意識,甚至在法國侵略者已經強奪南圻的情況下,越南統治者仍在一廂情願地向侵略者表示「法越一家」。

阮朝建立者阮福映

當清朝為唇齒相依的鄰邦越南與法國開戰時,阮朝在表面上的表現就是首鼠兩端,宣布「中立」。所謂「我國介乎兩大,於清則千年藩服,義不容絕;而於法則遠水近火,勢不容己,莫如中立,以俟兩國進止」。

但實際上,阮朝朝廷已經決心投入法國殖民者的懷抱。就在中法戰爭正在緊張進行的1884年6月6日,阮氏朝廷撇開清朝,與法國簽訂了《第二次順化條約》,公然宣布越南接受法國保護,還將清廷頒賜的玉璽當眾銷毀,以示斷絕與中國的宗藩關係。

之後,阮朝甚至公然四處出告示嚴懲協助清軍的官民,並命令抗擊清軍。這不僅使在越南的清軍變成名不正言不順的無名之師,而且使法軍在各方面都獲得新的支援。甚至法軍進攻駐紮在北圻的清軍時,有大批越南天主教民組成蘭衣兵參戰,還有大批教民替法軍運送槍炮彈藥和軍需品。

在已經無藩可保的情況下,清朝選擇挾鎮南關大捷之威,儘快從越南的漩渦中解脫出來,承認越法之間的既成事實,換取法軍從屬於中國領土的澎湖台灣撤軍—畢竟,「越地終非我有。而全台隸屬我版圖,援斷糧絕,一失難復」。

《中法新約》局部

後世總結中法戰爭的結局,所謂中國「不敗而敗」中的「不敗」,只能是從局部某些戰役來說。從全局來看,要想取得真正的勝利是不現實的。清政府能取得一個不賠款不割地的停戰條約,已是自第一次鴉片戰爭到八國聯軍侵華的60年中僅見之例。

「對中國而言,十個法國將軍,也比不上一個李鴻章壞事」,左宗棠對李鴻章的批評,在今天看來,恐怕是有失偏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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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法戰爭荒唐的鎮海“大捷”:被吹噓出來的勝利
小大打印 2014-08-14 11:16:56陳悅 中華網論壇 參與評論( 19 )人
南洋水師的巡洋艦“南瑞”,中法戰爭期間曾滯留在鎮海

南洋水師的巡洋艦“南瑞”,中法戰爭期間曾滯留在鎮海

“澄慶”、“馭遠”沉沒後,石浦港對法國艦隊已經再沒有任何吸引力,封鎖在石浦外海的法國軍艦於2月16日中午就拔錨啟航,全部離去。孤拔自己率領“巴雅”、“益士弼”、“警戒”仍然返回到閩江口的馬祖錨地,“凱旋”、“梭尼”、“尼埃利”被命令駛往基隆,繼續加入海峽封鎖行動。
當“凱旋”等軍艦抵達基隆港時,聽聞石浦大捷而興高采烈的利士比少將又向來自石浦的軍艦通報了陸地上的大勝利,幾乎就在遠東艦隊封鎖台灣海峽的同時期,法國遠征軍在中越邊境接連獲得大勝。
1884年9月7日,法國政府新任命出生於加勒比海殖民地的陸軍準將布里葉(Briere de L'Isle)出任駐順化總監,主管越南軍事行動。預偵到中國雲南、廣西軍隊分兩路在越南境內集結推進,布里葉於10月兵分兩路發起攻勢,分別擊敗提督蘇元春率領的廣西軍和記名提督方友升等率領的雲南軍,佔領越北宣光、船頭、郎甲等城市。1885年2月,法軍準將尼格里(De Negrier)取得了越北戰場的重大勝利,13日擊潰蘇元春部中國軍隊,佔領重鎮諒山。不久,23日法軍又攻占鎮南關,雖然隨後不久撤出,但三色旗竟然飄揚至中國境內,使得清廷大為震驚。
為了繼續加大對清政府的壓力,迫使中國重新恢復和談,1885年2月26日法國政府又賦予遠東艦隊一項特殊使命,宣布從即日起,稻米也視作戰爭禁運物資,任何國家的船隻都不允許在中國沿海載運稻米,以此切斷清政府的重要經濟命脈--漕運。禁運稻米令一經宣布,又使已經為越北兵敗焦頭爛額的清政府中樞大為震驚,當時上海的英文報紙《字林西報》曾對此評價“這個錯失將對中國產生一個比轟擊十幾個基隆和福州更快更有效的作用。糧食的禁運將導致動亂,北京也就會讓步。”旋即,天津等地市面上的米價開始一路攀升。不僅如此,切斷漕糧運輸,對英、美、德等國都產生了直接的經濟影響,清政府漕糧海運除使用輪船招商局的船隻外,還有大量業務是委託外國在華輪船公司承運,如此一來使得這些船運公司業務大受損失。另外,中國是英國重要的糧食進口地,禁止中國糧食海運,對英國的糧食進口又產生了影響。上述諸國在向法國抗議無效的情況下,也轉而向清政府施壓。
接獲執行稻米禁運令的任務,孤拔於命令公佈後又親歷親為,率領艦隊踏上航程,準備前往長江口搜尋運糧船隻,仍然以“巴雅”為旗艦,“凱旋”、“梭尼”、“尼埃利”尾隨出發。因為心中對檀頭山島遭遇中逃脫的3艘中國軍艦感到念念不忘,從一些掌握的情報進行判斷,孤拔認為這幾艘軍艦可能正躲在寧波的鎮海港內,於是決定赴滬途中先折往寧波鎮海偵察一番。2月28日下午7時,法國軍艦抵達浙江寧波鎮海口外下錨,夜晚10時,孤拔命令艦隊加強警戒,倘若發現可疑船隻一律開砲攻擊。
第二天上午7時30分,四艘法國軍艦離開昨晚停泊的臨時錨地,駛向鎮海口航道,觀察港內的情況,孤拔的望遠鏡中赫然出現了南洋水師三艘軍艦的踪影。
在檀頭山洋面和法國軍艦遭遇後,吳安康率領“開濟”等3艘軍艦亡命南下飛奔,有意思的是,逃了一陣後吳安康發現再往南走就是福建洋面,比起浙海更加危險,3艦中途又偷偷硬著頭皮折返北上。
鎮海位於寧波東南,是浙江省的重要門戶通商口岸。中法戰爭期間,湘軍水師出身的浙江提督歐陽利見受命督辦鎮海防務,寧紹台道薛福成充任海防營務處。鎮海口入口處兩岸有山,均修建有砲台工事,地勢十分險要,浙江提督歐陽利見親自率領達字、健字以及寧波練軍駐守北岸,淮軍記名提督楊岐珍率浙江巡撫撫標軍隊駐紮南岸,此外北岸招寶山一帶修建有威遠、定遠、安遠等砲台,南岸金雞山一帶修築有靖遠、鎮遠、天然、自然等砲台,砲台的守軍統由鎮海南北兩岸砲台管帶候補守備吳杰具體指揮。中法馬江之戰後,閩浙沿海警訊頻傳,浙江巡撫劉秉璋下令在砲台防禦基礎上,在江口用沉船構築封鎖線,只留下不到100米寬的一處航道以供出入,另在航道上密布48顆電發水雷作為防備萬一。總體來看,鎮海口的陸上機動守禦兵力眾多,海口防禦相當嚴密,並不容易攻入。
寧鎮營務處杜冠英是負責鎮海防守工程的官員,2月14日凌晨他在睡夢中被警訊驚起,屬下報告稱有3艘軍艦闖進了鎮海港。大驚失色的杜冠英趕到海邊,發現眼前竟然是南洋水師援台艦隊的“開濟”、“南琛”、“南瑞”三艦,對這幾艘軍艦“黑夜進口,並不關照我處”的做法杜冠英大為不滿,更加讓他惱火的是“開濟”入港時胡亂下錨,竟拉斷了2根海底電線,導致16枚守口水雷失去維繫。
南洋三艦的到來從一開始就讓鎮海守軍十分反感,當天薛福成立即電報曾國荃,流露了這種反感的根源,薛福成擔心南洋三艦來到鎮海“恐致引敵”,會被法國軍艦招引到鎮海,破壞一方平安,要求曾國荃火速命令其離開。當得知石浦夜襲的消息後,薛福成再次鄭重致電曾國荃,要求南洋軍艦離開鎮海。得到報告後,浙江巡撫劉秉璋對南洋水師軍艦不請自來的行為也大為惱火,認為連累了浙江省,痛罵南洋援台軍艦“亂跑真無法”。面對浙江官員的極力抗議排斥,曾國荃立刻電令吳安康率領三艦北返江陰。聽聞浙江省抗議的清政府,也發出正式電諭要求南洋軍艦北返。
相比起外海上可怕莫測的形勢,無論是當地官員的冷言冷語,還是南洋大臣和清廷的電催,都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三艘南洋軍艦竟如同就地紮根一般,牢牢賴在了鎮海。經歷了一次和法艦的遭遇,南洋三艦猶如嚇破了膽,哪怕通報說外海並沒有法國軍艦行踪,也堅決不再出海了。更有甚者,“開濟”艦管帶徐傳隆和“南瑞”艦管帶徐長順都是鎮海本地人,逃入鎮海口後乾脆上岸回家過年,援台艦隊統領吳安康也搬入徐家居住,而三艘南洋艦上的水兵更大多是寧波、鎮海籍貫,也都寧可呆在老家,也不願意到海上去冒險。
浙江提督歐陽利見急得沒有辦法,只好採用“危言慫恿”,計劃嚇走三艦。終於2月24日吳安康答應當天起錨出口返回南洋,鎮海軍民萬目企盼到天黑,可南洋三艦卻根本沒有任何行動。歐陽利見憤怒地致信曾國荃,大倒苦水,“此三船自有統領,非我部屬。弟每得一信,必送一閱,能盡一言,聊盡一心,究竟進止之權,操之自彼,我不能登彼之艦,斬纜拔碇,驅諸口外而強之使去也……突如其來,揮之不去,弟真無法以處此!”2月26日,在鎮海官員的連日威逼利誘和催促恐嚇下,南洋三艦終於於晚上10時出港,離開鎮海。剛剛鬆了一口氣,以為鎮海就此不會遭到法軍騷擾的歐陽利見等人怎樣也不會想到,晚上12時這三艘軍艦又偷偷回到了鎮海港內,吳安康的理由是出海後,據相遇的一條商船稱大赤山洋面有六艘法國軍艦,所以要退回以求安全。而事實上,當時法國軍艦完全在台灣海峽一線。
賴在鎮海港裡怎樣也不肯離去的南洋三艦,就這樣錯失了返回南洋的機會,在3月1日上午進入法國軍艦的視野。行事沉穩的孤拔還是不願貿然進攻,於中午轉乘吃水淺的“尼埃利”號駛近鎮海口,計劃詳細觀察港內的布防情況後,再製定進攻方略。距鎮海口1.5海裡時,“尼埃利”依託一座小島礁停泊下來,以便孤拔司令能夠更好地了解局勢。鎮海口砲台佈置、港口攔阻防材,以及防材之後的南洋水師援台軍艦盡在眼底。
看到法國軍艦真的出現了,鎮海口內的氣氛旋即變得緊張起來,在對惹禍上身的南洋三艦的怨恨聲中,鎮海軍民緊急開始備戰。身在寧波城裡的營務處薛福成擔心南洋水師三艦過於膽怯,急電南洋大臣曾國荃,要求立刻“電飭三輪同心守禦”。因為港內除援台三艦外,還有因為運兵或者布防在此的南洋水師“元凱”、“超武”兩艘軍艦,薛福成擔心南洋三艦如果在戰事中發生退縮,可能會牽帶“元凱”、“超武”。等不及曾國荃回電,薛福成又致電浙江巡撫劉秉璋,請其飭令援台艦隊三名管帶“如有再移進白家浦一步者,應並前罪嚴參,先行就地正法。”急電總督、巡撫的同時,薛福成又通過電報向處在前線的提督歐陽利見等發出建議,要求砲台“宜裝齊子藥,對準彼船,俟其再近,百炮齊發”。
下午2時15分,鎮海口傳出隆隆炮聲,守備吳杰指揮招寶山砲台群向“尼埃利”首先發起砲擊,鎮海之戰就此打響。“尼埃利”入港時就已經被鎮海砲台反复瞄準,鎮海砲台射出的一顆砲彈雖然沒有直接命中,但落在40米外的海中,也足以驚人。被砲彈破片打斷了幾根桅杆支索的“尼埃利”用左舷火砲還擊,遠處的三艘法國軍艦也遙發大砲支援。砲擊持續了不長一段時間,雙方都沒有什麼戰果,“尼埃利”顯得無心戀戰,在收回了測量水深的舢板後揚長而去,鎮海之戰就此結束。
在分析了當天的偵察結果後,孤拔認為鎮海口航道狹窄,兩岸砲台過多,在沒有足夠登陸兵力可用的情況下,只能單純依靠軍艦火力將其摧毀。但是經過測量,鎮海口水深條件不行,擁有重砲的“巴雅”和“凱旋”至多能夠駛到距砲台1800米左右,無法實施抵近砲擊,而“尼埃利”、“梭尼”的砲火對鎮海砲台有沒有多少威懾力。此外,法軍追擊的目標--南洋水師3艦的停泊位置更為靠裡,距離法國軍艦能夠到達的水域約有4500米左右,如此距離進行砲擊難度非常大,而且即使法艦摧毀了砲台和攔阻防材,一旦南洋水師軍艦逃入寧波內河,吃水深的法艦就更只有望洋興嘆了。
權衡利弊後,孤拔做出果斷決策,即對鎮海口實施圍而不打的策略。之所以要摧毀南洋水師援台軍艦,是因為派出援台的是南洋水師的全部主力,會對台灣海峽封鎖行動以及法國補給船產生不小的威脅。現在既然不具備攻入鎮海口的條件,不如將南洋水師軍艦封鎖在港裡,讓其無法對台灣海峽封鎖計劃產生任何威脅,如此,這些軍艦就和被擊沉了沒什麼區別。3月1日鎮海之戰後,法國遠東艦隊就調派軍艦封鎖住鎮海。直到戰爭結束,南洋三艦也始終未敢出鎮海口一步。
在法國遠東艦隊看來,鎮海之戰可謂平淡無奇,可是在清政府內,靠著各種吹噓誇大之詞和編造出來的故事,上下矇騙,鎮海之戰竟然被描畫成了所謂的鎮海大捷,在國內廣為流傳。
3月1日戰鬥結束後,歐陽利見和薛福成上報各處,稱當天法國軍艦四艘前來進攻,鎮海守軍水陸合心,“齊力痛剿”,擊穿了一艘法艦, “該船連中五炮,創甚敗退”。此後鎮海口漫長的被封鎖期,在守將們的匯報下變成了一幕可歌可泣的保衛戰壯舉。各類電報、奏稿中,有稱擊退入港偷襲的法國魚雷艇,有稱法國軍隊登陸被陸軍英勇擊退,甚至最後還創造出了擊斃孤拔的蓋世奇功。而鎮海口事實上被法軍封鎖數月,南洋水師援台三艦事實上龜縮不出的真情,都被有選擇的遺忘了。
“迨十二月間,敵船突入浙境,往來游弋。正月十五以後,疊次猛攻鎮海砲台,均經擊退。仰仗天威,將士用命,勇氣百倍,幸催強敵,而相持至兩月之久。自統領以至弁勇,無不枕戈露宿,徹夜提防。跡其危險艱苦之狀,實為從來軍營所未有。”
“查(南洋)三船在鎮海口,迭經法船往來衝突,顯得甘心。經該統帶已革記名總兵吳安康及管駕官等督率各船弁勇,扼守要隘,晝夜嚴防……法船迭次來犯,均經該三船轟砲擊退,重傷敵船,相持數月之久,尚能士氣百倍,始終不懈。”
“花翎盡先補用副將丁華容……屢冒奇險,擊退魚雷,功績卓著。”
“管帶'開濟'輪船花翎盡先副將吳淞營參將徐傳隆,每戰當先,迭次獲勝。”
“管帶'南琛'輪船花翎記名總兵袁九皋,勇敢善戰,奮不顧身。”
“管帶'南瑞'輪船花翎副將銜盡先參將徐長順,勇膽過人,屢催敵焰。”軍事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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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旗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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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法戰爭(法文:Guerre franco-chinoise)又作清法戰爭,是1883年12月至1885年4月(光緒九年十一月至十一年二月),由於法國侵略越南並進而侵略中國而引起的一次戰爭。第一階段戰場在越南北部;第二階段擴大到中國東南沿海。
戰爭過程中,法海陸兩軍雖於多數戰役佔上風,但均無法取得底定全局的戰略性大勝:法國遠東艦隊雖於海戰贏得全勝,並一度攻占基隆,卻因滬尾(今台北縣淡水鎮)一役受挫及疫病流行,無法達成拿下台灣島的戰略目的;而清軍雖於初期陸海皆遭慘敗,導致由恭親王奕䜣領班的軍機處被全面撤換(甲申易樞),但後期台灣及杭州灣防衛成功,且有馮子材統率各部於鎮南關之役給法國陸軍帶來較重傷亡,導致費里政權垮台。
以此為契機,兩國重啟和談,結果訂定《中法新約》,清方承認法國對法屬印度支那諸殖民地的宗主權,兩國重開貿易。受此戰的影響,清廷於台灣設省,以劉銘傳為巡撫大力推展現代化防務及新政,並積極籌建北洋水師。[1]
名稱
中法戰爭
地點
越南及中國邊境和近海
時間
1883年12月—1885年4月
參戰方
法國;中國,越南
結果
法軍不勝而勝,簽訂《中法新約》
歷史背景 聽語音
國際環境
中國與越南山川相連,唇齒相依,自古以來關係密切。19世紀以前法國天主教勢力已侵入越南。英法對華第二次鴉片戰爭期間,法國開始武力侵占越南南部(南圻,西方人稱為交址支那),使越南南部六省淪為法國殖民地。接著就由西貢出發探測沿湄公河通往中國的航路,在發現湄公河的上游瀾滄江不適於航行後,即轉向越南北部(北圻,西方人稱為東京),企圖利用紅河作為入侵中國雲南的通道。1873年11月(同治十二年十月),法國派安鄴率軍百餘人侵襲並攻陷河內及其附近各地。越南國王阮福時請求當時駐紮在中越邊境保勝地方(今老街)的中國人劉永福率領的黑旗軍協助抵抗法軍侵略。同年12月,黑旗軍在河內城郊大敗法軍,擊斃安鄴,法軍被迫退回越南南部。1874年3月15日,越

費里(左)和李鴻章
南在法國侵略者的壓迫和訛詐下,在西貢簽訂了《越法和平同盟條約》,即第二次《西貢條約》,越南向法國開放紅河,並給予法國在越南北部通商等多種權益。1875年5月25日,法國照會清政府,通告該約內容,意在爭取清政府的承認,從而排除在歷史上形成已久的中國在越南的影響。6月15日清政府復照,對該條約不予承認。[2]
1881年7月,由法國總理茹費理主導的法國議會通過了二百四十萬法郎的軍費用於越南。1882年3月,法國政府命交趾支那海軍司令利維耶(李維業)指揮侵略軍第二次侵犯越南北部,4月,侵占河內城砦,進而以兵船溯紅河進行偵察,直到河內西北的山西附近。次年3月,又攻占產煤基地鴻基和軍事要地南定。越南朝廷一再要求清政府速派軍應援。清政府鑑於形勢變化,命令滇桂兩省當局督飭邊外防軍扼要進扎,但強調“釁端不可自我而開”。1881年5月19日,劉永福率黑旗軍在懷德府紙橋進行決戰,李維業及副司令盧眉以下三十餘名軍官、兩百餘名士兵被擊斃。法軍被迫退回河內。法國利用李維業之死,隨即宣布要“為她的光榮的孩子復仇”,撥給東京法軍350萬法郎,竭力煽動全面的侵越戰爭,除增援陸軍外,成立北越艦隊,調兵遣將,積極部署。8月間,法軍一面在北越加緊攻擊黑旗軍,一面以軍艦進攻越南中部,直逼越南都城順化。1881年8月25日,迫使越南簽訂《順化條約》,取得了對越南的“保護權”。法國侵略者為實現對越南的殖民統治,及早達到據越南而侵入中國西南的目的,開始以全力來對付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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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利見頒發給鎮海抗法保衛戰中有功人員的獎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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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政府浙江提督發給在抗法戰爭鎮海之役中有功者的功牌

抗法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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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海抗法保衛戰背景

十九世紀七十年代始,帝國主義列強掀起奪取殖民地的高潮。中國成為列強爭奪的主要場所。1884年6月法國侵占越南不久就發動了中法戰爭。1885年3月1日,法國遠東艦隊司令孤拔率35艘艦艇6千餘侵略軍進犯鎮海。浙江巡撫劉秉璋、寧紹台道台薜福成和浙江提督歐陽利見統籌備戰,並親臨鎮海第一線指揮戰鬥。鎮海砲台守軍在守備吳杰率領下奮起禦敵與法艦對峙103天,取得重大勝利。6月29日,法艦全部敗退閩海。此役,擊傷法艦3艘,擊沉法艦2只,法軍死傷數十人,孤拔重傷,不久死於澎湖島,而我方僅陣亡3名,傷一名。

    鎮海保衛戰是鴉片戰爭以來我國首次獲得全勝的一次重要戰役。它極大鼓舞了廣大軍民抵抗外敵侵略、保衛國土的決心和信心,在中國近代軍事史,尤其是海防史上具有重要的地位。


兩位重要將領:

吳杰(1827—1901),安徽歙縣人,清軍鎮海守備,中法戰爭鎮海保衛戰的前線參戰者。

薛福成(1838—1894),江蘇無錫人,寧紹台道台,中法戰爭鎮海保衛戰的組織者和指揮者之一。

    位於今鎮海中學內的吳公紀功碑

              進攻鎮海的法艦之——“德利用方”號

浙江提督歐陽利見親駐金雞山指揮鎮海抗法保衛戰。圖為歐陽利見在金雞山手書的“督師禦敵處”碑文。

                設在招寶山下甬江邊上的安遠砲台遺址

         設在甬江南岸北崙區小港金雞山腳下沙灣頭的靖遠砲台遺址

1883年歐陽利見主持浙江防務後,在鎮海招寶山上建造防禦工事——月城,

是鎮海之役中清軍的主要陣地。圖為月城之門。

                   清軍在鎮海保衛戰中使用過的前膛砲

清政府浙江提督發給在抗法戰爭鎮海之役中有功者的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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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法戰爭,1884年越南北寧戰役宣傳畫 此博文包含圖片 (2012-04-09 12: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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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說下中法戰爭又作清法戰爭法語:Guerre Franco-Chinoise),是中國清政府與法國之間為越南主權問題而爆發的戰爭。戰事除在越南境內展開外,法國尚派遣部隊攻打雲南邊界,並由海軍將領孤拔統率遠東艦隊,擊敗清福建、南洋兩艦隊,取得台灣海峽制海權,並先後佔領台灣基隆和澎湖。戰爭過程中,法陸海兩軍雖於多數戰役佔上風,但均無法取得底定全局的戰略性大勝:法國遠東艦隊雖於海戰贏得全勝,並一度攻占基隆,卻因滬尾(今台北縣淡水鎮)一役受挫及疫病流行,無法達成拿下台灣全島的戰略目的;而清軍雖於初期陸海皆遭慘敗,導致由恭親王奕䜣領班的軍機處被全面撤換(甲申易樞),但後期台灣及杭州灣防衛成功,且有馮子才統率各部於鎮南關之役給法國陸軍帶來較重傷亡,導致茹費里政權垮台。以此為契機,兩國重啟和談,結果訂定《中法新約》,清方承認法國對法屬印度支那諸殖民地的宗主權,兩國重開貿易。受此戰的影響,清廷於台灣設省,以劉銘傳為巡撫大力推展現代化防務及新政,並積極籌建北洋水師。

十九世紀下半葉,法國開始侵入中國傳統的屬國越南。1856年,法國遠東艦隊因越南處死傳教士炮轟土倫港(今峴港),並於1858年一度登陸佔領。1858年,法軍攻占西貢。1860年法國借第二次鴉片戰爭結束借用侵華法軍進攻南圻,先後佔領嘉定、定祥、邊和、永隆等省和崑崙島。1862年6月,法國和越南阮朝簽訂第一次《西貢條約》(即《柴棍條約》),將西貢一帶的地區割讓給法國。1863年,越南承認法國是柬埔寨的保護國。

1870年到1871年的普法戰爭中法國大敗,暫時推遲了法國的進度。1873年11月,法國駐西貢總督杜白蕾派安鄴率軍攻占河內以及海陽、寧平、南定等城。越南皇帝阮福時請當時在越南保勝地區活動的劉永福領導的“黑旗軍”勤王。12月21日,黑旗軍在河內近郊大勝法軍,擊斃安鄴。阮福時為達到政治平衡,一方面和法國議和,於1874年3月15日簽訂了《第二次西貢條約》,承認法國是越南的保護國;另一方面則任命劉永福為“三宣副提督”管理宣光、興化、山西三省,以黑旗軍阻止法軍北上。

1879年6月,法國駐海防領事土爾克稱:“法國必須佔領北圻…因為它是一個理想的軍事基地,由於有了這個基地,一旦歐洲各強國企圖瓜分中國時,我們將是一些最先在中國腹地的人。”
1881年7月,由法國總理茹費理主導的法國議會通過了二百四十萬法郎的軍費用於越南。1882年3月,法國西貢殖民政府派海軍上校李威利(又譯為李維業)率軍數千於4月占領河內。1883年3月李威利一軍佔領南定。阮福時再次邀請劉永福出兵,在越南北圻統督黃佐灸一部的支援下,於5月19日在河內城西伏擊法軍,殺李威利等三十餘法國軍官和數百法軍,殘餘法軍只能死守河內。劉永福然後被升為“三宣正提督”。
法國馬上任命西貢法軍司令波滑繼任北圻法軍統帥,並成立由海軍少將孤拔為統帥的北圻艦隊。8月,波滑沿紅河進攻黑旗軍,同時孤拔率海軍進攻越南首都順化。波滑一軍損失很大,波滑本人則被遣返巴黎。但孤拔一軍卻攻入順化,阮福時正好病死,繼位的越南(安南)皇帝阮福升於8月25日和法國簽訂《法安第一次順化條約》。至此越南已被法國征服,法國開始直接進攻中國。

光緒九年十一月(1883年12月),孤拔帶領的法軍進攻駐紮在越南紅河三角洲北圻的清軍並佔領了該地,中法戰爭自此爆發。

1884年2月,孤拔改為艦隊統帥,米樂代替孤拔統領法國陸軍,率一萬六千人進攻北寧的四十營清軍。3月12日,北寧失守。以後清陸軍敗潰,接連丟掉了太原和興化。清廷罷免恭親王奕䜣首席軍機大臣和總理衙門領班大臣的職務,五名軍機大臣全部罷免或降職,改由禮親王世鐸和慶親王奕劻掌控中樞,並派直隸總督李鴻章為代表與法國議和。5月11日,李鴻章與法國代表福祿諾在天津簽訂了《中法會議簡明條約》(又稱《李福協定》)。主要內容是:
1.中國同意法國與越南之間“所有已定與未定各條約”一概不加過問,亦即承認法國對越南的保護權;
2.法國約明“應保全助護”中國與越南毗連的邊界,中國約明“將所駐北圻各防營即行調回邊界”;
3.中國同意中越邊界開放通商,並約明將來與法國議定有關的商約稅則時,應使之“於法國商務極為有利”;
4.本約簽訂後三個月內雙方派代表會議詳細條款。
5月17日,福祿諾通知李鴻章法國已派巴德諾為全權公使會議詳細條款,並單方面規定在越南北部全境向中國軍隊原駐地分期“接防”的日期。李鴻章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明確反對,且未上報清廷。

6月6日,法國政府與越南(安南)阮朝皇帝阮福明訂立《法安第二次順化條約》,否定了清朝對越南的宗主權。
6月23日,按福祿諾代表的法國政府的部署,法軍到諒山附近的北黎接防,要求清軍立即退回中國境內。但中國駐軍沒有接到李鴻章代表的清廷的撤軍命令,不敢決定,要求法軍等待清廷的回命才能執行。法軍不加理會,開槍打死清軍代表,砲擊清軍陣地,清軍被迫還擊,造成“北黎衝突”(中國因稱“北黎”為“觀音橋”而稱“觀音橋事變”)。法國隨即照會清政府要求所有清軍從越南撤出,並賠償軍費兩億五千萬法郎(約合白銀三千八百萬兩)。清廷派兩江總督曾國荃於7月下旬在上海與巴德諾談判,未有結果,雙方重啟戰端

北寧戰役是在1884年的3月上旬爆發的,清軍傷亡了一千多人,黃桂蘭也因戰敗以後在諒山服毒自盡。清政府震怒之下,將廣西巡撫徐延旭、雲南巡撫唐炯革職拿問。然後,派署裡雲南巡撫潘鼎新赴廣西來籌辦邊防事務。

該宣傳畫為黑旗軍劉永福統領劉永福鎮守北寧,打擊來犯的法蘭西水師!這個是1884年3月19日的北華捷報發行的,但國內也曾發行過該宣傳畫名為《劉提督水戰得勝圖》由《點石齋畫報》發行過,這裡我們就不得不提下《點石齋畫報》。《點石齋畫報》為中國最早的旬刊畫報,由上海《申報》附送,每期畫頁八幅。光緒十年(公元1884年)創刊,光緒二十四年(公元1898年)停刊,共發表了四千餘幅作品,反映了19世紀末帝國主義列強的侵略行徑和中國人民抵抗外侮的英勇鬥爭,揭露了清廷的腐敗醜惡現象,也有大量時事和社會新聞內容。當時參與創作的畫家除吳友如和王釗外,還有金蟾香、張志瀛、周慕橋等17人。這些畫家多參用西方透視畫法,構圖嚴謹,線條流暢簡潔優美。參與《點石齋畫報》繪畫者有吳友如、張志瀛、周權香、顧月洲、周慕喬、田子琳、金桂生、馬子明等20餘人,原來大多是蘇州年畫的畫師,他們沒有學習西洋畫的記錄,更沒有遠赴重洋,到海外“鍍金”的經歷。《點石齋畫報》中有大量介紹“海外奇談”的畫面,一部分是參照外國報紙中的照片繪畫的,照片有極佳的透視效果,能更正確反映物體,所以《點石齋畫報》及畫師們對透視技巧在中國畫中應用所起的作用,可以“功不可沒”來形容。但是,更多的畫面是根據新聞報導的文字,再加上作者的想像力來畫的,畫面與事實之間的差距很大,這就如上海人講的“西洋鏡”,千萬當不得真。先進的石印技術和準確刻畫形象的繪畫技巧是出版畫報的基礎。1884年5月8日,以《點石齋畫報》命名的時事畫報在上海誕生了。光緒期間的《申報》由洋人掌管。《點石齋畫報》創刊於1884年5月8日,到1896年底停刊。
中法戰爭,1884年越南北寧戰役宣傳畫
中法戰爭,1884年越南北寧戰役宣傳畫
中法戰爭,1884年越南北寧戰役宣傳畫
補充介紹下:黑旗軍統帥劉永福
劉永福(1837年—1917年),字淵亭,漢族,廣東欽州(今屬廣西)人,祖籍博白東平,清朝時的軍事人物,原是反清的黑旗軍將領,1883年率黑旗軍參加中法戰爭,屢次大敗法軍。甲午戰爭後,奉命赴台抗日,但最終失敗。另有柔道教練、革命烈士等同名人物。
劉永福父親系土生土長的博白人,後因飢荒攜全家遷徙到廣西防城港防城區那良古鎮。早年當過水手。咸豐七年(1857年)後,先後參加鄭三、吳亞忠領導的反清起義軍,以七星黑旗為軍旗,稱黑旗軍。在滇桂邊境組織地方武裝反抗清軍。後失利,1865年,率三百人被迫進入越南保勝地區,開山設寨闢田屯兵。黑旗軍歷廿年,增至數千人。同治六年(1867年),清軍進攻吳亞忠的黑旗軍,次年劉永福率餘部三百餘人進駐保勝(今越南老街),屯墾安民。隊伍很快發展到兩千餘人,由於軍紀嚴明,深受當地群眾擁護。

中法戰爭
  同治十二年,法國侵略軍進攻越南河內等地,他應越方要求,率黑旗軍與越軍聯合作戰,在河內西郊大敗法軍,斬法軍首領安鄴上尉等數百人,乘勝收復河內。次年,越南國王授予他三宣副提督之職,讓他管理宣化、興化、山西三省。光緒九年(1883年),法軍佔領越北南定省,企圖進犯廣西。劉永福率兵三千在河內城西紙橋一帶同法軍激戰,黑旗軍大勝,斃法軍司令李維業以下數百人。越南國王封劉永福一等義勇男爵,任三宣提督。同治十年,法國侵略軍五千餘人大舉進攻越南,佔領紅河三角洲,後又進攻台灣基隆港。清廷被迫向法國宣戰,授予劉永福記名提督的官銜。劉永福率黑旗軍同清軍聯合向法軍進攻,包圍宣光,至次年三月伏擊法國援軍,接著又在臨洮大敗法軍,收復廣威。與此同時,老將馮子材也在鎮南關(今友誼關)重創法軍,從根本上扭轉了戰爭形勢,迫使挑起戰爭的法國費理內閣倒台。就在中國軍隊打了勝仗時,清廷卻下令停戰,同法國簽訂條約,承認越南為法國的保護國。十一年冬,劉永福率黑旗軍將士3000人回國,清廷下令裁減,只剩下1200人,次年又逐漸裁減至300人。

赴台抗日
  光緒二十年,甲午戰爭爆發。劉永福奉命率黑旗軍兩個營赴台灣,幫辦台灣防務。二
十一年,清廷同日本簽訂喪權辱國的《馬關條約》,割讓台灣。台灣士紳為抵抗日本統治而成立台灣民主國,劉永福任大將軍一職。5月29日,日軍在澳底登陸,爆發乙未戰爭。6月4日,台灣民主國總統唐景崧逃往廈門之後,民眾擁護當時駐防颱南的劉永福接任總統,但劉永福並未接受,對外仍稱幫辦。台南士紳設議會,劉永福發行鈔票,籌軍餉,但由於由於清政府封鎖大陸與台灣的交通,斷絕一切支援,所以向張之洞等人求援,未獲支持,派遣使節告急並電中國沿海督撫乞助餉銀,亦無人接應。面對台灣大部分地區逐漸陷入敵手,劉永福只能指揮黑旗軍邊戰邊退,步步設防,但最終彈盡糧絕而被迫與日軍談和,亦未成。劉永福率黑旗軍留在台灣領導抗日。他駐守台南,與台灣抗日義勇軍合作,在新竹、苗栗、彰化、嘉義等地,重創日軍。他在台灣同日軍血戰近五個月,拒絕日軍勸降。但因清廷斷絕援台,義軍逐步退至台南,劉永福的部下大都戰死。

無助而回
  九月,台南失陷。劉永福潛回大陸,從漳州到廣州,一路上受到當地官民的熱情迎送。光緒二十八年,劉永福任廣東碣石鎮總兵。辛亥革命後,曾被推為廣東民團總長。不久告老還鄉。1915年,日本向袁世凱提出滅亡中國的二十一條,將近80歲的劉永福義憤填膺,要求重上戰場。1917年1月,病卒,葬於惠州城內西湖畔。

劉永福防城故居
  清光緒十二年(1886年)劉永福回國後,利用回鄉省親掃墓之機,在故地那良大坡村(中越邊境)選地擇吉日興建住宅,經過一年多的施工,住宅於光緒十四年(1888年)冬竣工落成。   
房屋佔地面積約659.75平方米,建築面積602.86平方米。坐東北向西南。房屋寬32.5米,進深20.3米,兩層磚瓦結構。共十二間,分上下座,上下座中央為廳,廳中央橫梁左右刻有正楷:“全家吉慶”“金玉滿堂”八個大字。上下座之間中央為天井,天井兩則樓附房。同年十一月,劉永福返欽州,購得板桂街莫姓舊宅,籌建晚年住宅“三宣堂”,決定於欽州定居,那良所建之房屋作為回鄉省親掃墓臨時住所。清光緒二十二年(1897年)春,劉永福返那良省親掃墓暫住後,返欽州(其母陳氏二品夫人之墓座落於那良鎮樓村虎龍嶺)。光緒十七年(1891年)在欽州營建公館,命名為“三宣堂”,以紀念他援越抗法的光榮歷史。劉永福那良故居現為縣級(原防城各族自治縣)文物保護單位。

劉永福欽州市故居
  劉永福故居名“三宣堂”,位於欽州市板桂街10號(古稱下南關)。建於清光緒十七年(1891年)。是欽州市現存最宏偉、最完整的清代建築群。佔地面積22,700多平方米,建築面積5600多平方米,大小樓房119間。除主座外,有頭門、二門、倉庫、書房、伙房、傭人房、馬房等一批附屬建築以及戲台、花園、菜圃、魚塘、曬場等設施。頭門臨江向東,有醒目的“三宣堂”大字匾額。劉永福當年援越抗法有功,被越王封為“三宣提督”,主管越南宣光、興化、山西三省軍事。“三宣堂”的命名是為了紀念這段光榮歷史。門兩邊的對聯是:“枝棲古越,派衍彭城”。進頭門,經過30多米的龍眼飄香過道,便是一座兩層樓房的二門。門頂上原來懸掛著“建威第”的金字大匾,配以“恩承北闕、春滿南天”的對聯。二門內是開闊的廣場。廣場南面是一個巨大的照壁,上書“卿雲麗日”,字跡圓潤秀雅。主座在照壁北面,面闊三間,進深三座。前座門頂上有“欽賜花翎”的直匾,配以“天階深雨露、庭砌長芝蘭”的對聯。門口高三米多,設二層門,外層是富有南方特色的“拖籠”,內層是幾寸厚的格木板門,十分厚實。前座與中座之間是東西兩花廳,西廳陳列有中央一級的黨政軍領導人及專家學者、社會名流的留名和墨寶,東廳陳列有前越南革命領導人黃文歡、英國駐華大使柯立文夫婦以及一些國際友人的題贈。兩廳之間為天井。即有名的“拒賄庭”。據說中法戰爭結束後,劉永福從越南帶回一件珍奇的戰利品—被黑旗軍擊斃的法軍首領李威利的頭髮。法國人知道後,專門派人攜重金到三宣堂企圖高價買走這撮頭髮。劉永福不為重金所動,就在這個庭院裡對來者嚴詞訓斥,那人只好灰溜溜地走了。過了“拒賄庭”便是中廳。廳內壁畫、木雕琳瑯滿目,內容有名山大川、亭台樓閣、奇花異草、彩鳳仙鶴,還有牧童樵夫、仙翁神女、聖賢豪傑、武將文仕等,中廳左右是對稱的二層樓房,西面是劉永福的臥室。家具中有個獨腳小茶几,腳座為品字形排列的三個狗頭狗爪。原來劉永福愛養狗的習性也反映在家具上。後座為祖廳,是建築群中最高的一座,叫“請纓堂”。這是當年劉永福反對“二十一條”,請纓抗日的地方。民國四年(1915年),袁世凱接受日本提出旨在滅亡中國的“二十一條”。劉永福聽到這消息後,不禁義憤填膺,立即通知全體家人並家庭教師集中祖堂,“抗電北庭,請纓與戰。”並表示,如果日本逞兇,他願以七十九歲高齡的“老朽之軀”充當先鋒,與敵決一死戰。後座陳列《中法戰爭歷史文物展覽》,展室10個,展出面積共1000多平方米,分中法戰爭概況,黑旗軍(劉永福所部)的抗法鬥爭,萃軍(馮子材所部)的抗法鬥爭等三個部分。主要展品有:大清光緒皇帝及越南嗣德帝贈劉永福父親的誥封碑,劉永與主座並列的一座佔地1500平方米的穀倉,群眾叫它“濟民倉”。穀倉一排10間,建築面積300多平方米。這是劉永福在災年主座西側盡頭有一列平房,是劉永福的書房。

臨終遺言
  1917年劉永福臨終遺言予起跡田間,出治軍旅,一生惟以忠君愛國為本。無論事越事清,皆本此赤心,以圖報稱。故臨陣不畏死,居官不要錢,雖幸戰績頗著,上邀國恩,中越均授以提督之職,居武臣極地,亦可謂榮矣。然予心惕惕,終不以官爵為榮,只知捍衛社稷,不使外洋欺我中國為責任。此身雖老,熱血常存。現今國事日危,外強虎視,若中政府不早定大計,任選賢將,練兵籌餉,振起綱維,各省督軍不知和衷共濟,竭力為國,以救危亡,因循坐誤,內亂交作,蠻夷野性,必乘機入寇,割據瓜分,亡國奴隸,知所不免。吾今已矣,行將就木,恨不能起而再統師幹,削平醜類,以強祖國。兒曹均已成立,各宜發奮為雄,抱定強種主義,投軍報效,以竟予未了之志。倘為國用,自宜竭力馳軀,不惜以鐵血鑄山河,強大種族,以期臻於五大洲最強美之國。若不能見用於時,亦宜將於之遺囑,遍告當軸名公,求其人告大總統,務以尊賢任能為急務。遠小人,賤貨色,嚴邊防,慎取捨,旁求山林逸才,延攬智謀健將;惜民力以裕財源,養民氣以威夷狄;集群策群力,以鞭笞天下,則天下之尚力者,自然入我範圍而不敢抗。如是,則國基鞏固,國勢富強,吾雖死,九泉之下,亦將額首而頌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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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河全球第16髒! 每年1.47萬噸垃圾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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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河成全球第16髒河流。(新北市高灘處提供)
2017-07-04 17:20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淡水河超髒?「海洋吸塵器」計劃所屬的海洋潔淨基金會(The Ocean Cleanup)公布全球4萬多條河流汙染資料,台灣淡水河名列最髒河流第16名,每年約1.47萬公噸垃圾由淡水河流入大海。
全球河川汙染主要集中在亞洲。(圖擷自The Ocean Cleanup網站)
全球河川汙染主要集中在亞洲。(圖擷自The Ocean Cleanup網站)
海洋潔淨基金會日前發表報告,每年全球有115萬至241萬噸的塑膠垃圾由河川流入海洋,竟有3分之2來自世界最髒的20條河流,當中包括排在第16名的淡水河,前5名分別為中國長江、印度恆河、中國西江、中國黃浦江、奈及利亞的克里斯河(Cross River)。
報告指出,前20大河川主要分布在亞洲,雖然僅佔陸地面積2.2%,但佔了全球21%的人口,造成的垃圾量相當驚人。我國的淡水河排名第16,每年流入海洋的塑膠垃圾約1.47萬公噸,相當於每天40公噸。
研究人員從河川的人口密度、廢棄物管理、地形、水文、氣候、水壩等因素,建立全球河川塑膠垃圾估算模型,進而取得這份報告。海洋潔淨基金會表示,這項研究可以更清楚塑膠的來源、數量等,有助於部署海洋垃圾清除系統的最佳位置。

2017-07-04_193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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