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愛其羊,我愛其禮/爾愛其禮,我愛其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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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佾:
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
八佾:
子貢想在祭祀時,省去活羊。孔子說:「子貢啊!你愛惜羊,我愛惜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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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子貢和孔子交談的話~

春秋時代,魯國的禮制衰廢,告朔之禮徒然保存一隻供羊而已,正禮久已廢而不行。子貢之意,只是私論此禮制,覺得枉費一隻羊,只具備禮之形式,成了虛而不實,沒有意義。但孔子與他的意見相反,他覺得即使殘存著這一形式總比完全廢棄好,因為正禮雖然廢了,但後人看到這隻供羊,還能識別這個禮制,或許還能恢復它,如果連羊也免除了,那麼禮就全部滅亡了。故羊在子貢見之為羊,在孔子見之為禮。以羊為羊,是禮在羊之外而禮亡;以羊為禮,是禮在羊之中而禮存。以聖賢之心而論,聖人之心,如父母痛(疼)子,無微不至,顧我護我,望子成器,子雖不肖放蕩無度,雙親還是祈望回頭的一天,賢人之心是簡簡脆脆用就用,不用就免了,不再拖泥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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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愛其羊,我愛其禮
【八佾第三】
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
白話:
子貢見魯國早已不行告朔禮,主其事的官員卻循例在祖廟供奉一頭宰殺的餼羊當祭品,他覺得沒意思,想要把宰殺餼羊的事也給廢除了。孔子說:「賜啊!你愛惜這一頭羊,我則心疼這個祭禮要因此滅絕了。」
中間選民曰:
周朝規矩,每逢季冬之月,周天子會以來年十二個月的政事,訂定成政令書(曆書,或稱月令書),頒告各國諸侯。諸侯接受了這曆書,藏于祖廟,每月初一(朔日)宰殺一頭羊當牲禮,祭於祖廟,請出曆書觀看,然後回到朝廷聽政。這個祭祀祖廟請出曆書之禮叫做「告朔」。但是到了春秋後期,王道式微,禮崩樂壞,許多諸候國已經不用周王朝頒佈的曆法,魯國則在文公時就不再親自參與「告朔」之禮,而主事的官員卻照常在朔日宰殺一隻活羊供祭。
子貢認爲魯君既然早已對告朔不聞不問了,主事的官員卻照例在朔日宰羊供祭,告朔的精神已死,徒留餼羊的形式有什麼意義呢,不如一併廢掉算了,如此還能救活一頭羊,節省財政開銷。孔子當然理解子貢的想法,子貢這麼做其實無可非議,但想到,如今國家政令不行,都是源於禮樂崩壞,王道不尊的緣故,告朔的精神雖死,但餼羊的儀式仍然保留著尊王敬祖的遺跡,可供後人緬懷禮樂興盛的文、武、周公盛世,從而或許能因此振興禮樂,恢復王道,重回太平治世也說不定。
在孔子眼中,廢除餼羊是小事,保留告朔祖廟的大禮才是大事,子貢眼光怎麼可以如此淺短因小廢大呢?孔子至在復古,希望保留餼羊儀式的用心是值得令人同情的,可禮樂崩毀的大勢是大環境使然,孔子欲憑一己之力扭轉狂瀾於既倒,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可說是一個不肯接受現實的天真理想家。
「爾愛其羊,我愛其禮。」從此成了千古名言,正如俗話說的:「青菜蘿蔔各有所愛。」已故作家思果先生也曾自創一句順口溜:「張三的熊掌,李四的砒霜。」子貢視餼羊為砒孀欲廢除之,孔子卻視如熊掌欲保留之。誰對誰錯都各有他的立場和理由,子貢是否聽從孔子的勸止不再堅持把餼羊廢掉呢?我們無從得知。但可以確定的是,告朔之禮從此成為歷史絕響,再也沒有任何朝代和國君恢復並遵行此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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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

要解通這段經文,首先要明白裡面的字

子貢,就是後面的賜,同一個人的兩個稱呼(名、字)

欲去,希望去掉,就是省卻後面所說之東西

告朔,月有朔望盈缺,告朔就是月朔之禮,要以一羊獻祭

餼羊,舊注言為宰殺未烹之羊,大概是前儒曲解以護孔子,宰殺未烹,子貢何需去之以愛羊呢?當為活羊

賜也,賜就是子貢

爾愛其羊,我愛其禮

你珍惜獻祭的羊,我珍惜獻祭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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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我在前文說前儒迴護孔子呢?

因為在孔子時代,告朔之禮已經停辦

告朔禮是要國君親自去獻祭的

但到孔子時代,國君都不親祭了

於是乎,每月告朔之禮時

國君都會命臣下牽一羊代祭

孔子跟其弟子其實都好清楚明白

祭祀是一場表演

所以祭祀要講身份,亦要親祭

所以「吾不與祭,如不祭」(《論語‧八佾》)

不參與祭祀,就乾脆不祭祀好了

而依這邏輯,其實子貢並沒有做錯

國君都不與告朔祭了,那為何每月還要花錢殺一隻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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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陽貨》有提到

宰我問孔子,說三年守孝之期太長了,一年其實都足夠了

孔子問宰我,那如果守孝三年,讓你食好穿好,你食得滋味?穿得舒服嗎?

宰我說:當然無問題啦

然後孔子說:那你可以只守孝一年了

宰我離開後,孔子說:此人不仁

守孝三年,是因為每個人至少在三歲前都不能離開父母懷抱

父母照顧你三年的恩情,難道自己以守孝三年來報答都不行嗎?

所以孔子的禮,並不是只有形式的

你做不到真心,做來也沒有意義

這樣的話,其實子貢要節省支出,要仁愛及羊

所以把沒用的羊去掉,不也很合理嗎?

所以後學迴護孔子,就把羊說成死羊

這樣不祭就是浪費,而子貢就變成一個怪人了

當然,子貢的商業成就哪裡是李嘉誠能比的呢?

他會是這樣的怪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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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佾→十七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

今日沒有這個了,子貢那時,也已經不行。
現今有日曆,比以前算是退步了,這是就鄉下百姓來說。鄉間都有供灶王爺,上面有灶王爺的像,下面有十二月分,有天干地支,有二十四節氣,有這些個,一年的節候就都知道了。現今的日曆沒有,不是退步嗎?再者凡是讀書的家庭,都有黃曆,這是國家欽天監所製訂的,才知道什麼時候過年。中華民國六十年來,有兩次的過年時間都亂了。從前

「威侮五行,怠棄三正」

就必須殺頭,因為誤了民時。
「山中無曆日,寒盡不知年」

沒有日曆便不知過年了。
從前的君王頒布

「時憲書」

給諸侯,諸侯藏在太廟,正月初一,百姓會供一隻生羊給諸侯。這一天,諸侯到太廟告廟,再上朝開會議,宣布這個月的政務,第二個月也是如此,月月都是如此。除此之外,還有大作用,諸侯先拜太廟,再上朝,宣布政事,假如不拜、不上朝,諸侯便各自為政了。周幽王、厲王就是如此,所以國亂而亡國。魯文公時,有閏月,有病沒有告朔,沒有上朝,後來沒有病了也懈怠不告朔,不上朝,所以有三家之亂,凡事都是自找的。

「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

]很多年都沒有告朔,但是這話很難說。魯文公雖然不告朔,不上朝,可是送羊的人仍然照每月送來。子貢稟告孔子,不如廢去告朔的餼羊。有人以為子貢愛小財,其實不是,子貢有他的用意。

「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

]孔子說:端木賜!你愛惜羊,我愛惜禮。有這隻羊就知道必定要告朔、上朝,這個禮還沒有廢除。如果廢去這隻羊,那連告朔的禮也都不知道了。
我們不是天子,也不是諸侯,對國家幫不上忙,惟有少為國家添麻煩,就是愛國,這也是理所當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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