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於1963年,當年那個年代還是吃不飽的年代
打罵教育是主要方式,學生是被老師恐嚇跟打罵長大的
校園裏都是「各省的保障名額」,基本上是聽不懂老師說啥的
學習差效率差,填鴨式打罵教育!一天沒被打算幸運的
進入公家機關非常難,一樣是「保障名額」之後才能輪到臺灣人,因此公家機關是鐵飯碗,民眾去辦公,基本上都沒好臉色!除了聽不懂,還有業者的土地被轉移。
國民黨剛到台灣時,土地是拿著繩子圈起來就是他的
一隻雞可以換一畝田,慈湖就是蔣介石一元買來的
當年小男生普遍穿開檔褲,一來尿尿方便,二來顯示男生的優越,男尊女卑,在家伺候長輩,嫁人則是潑出去的水
官員普遍腐敗,當年薪水一千多元,我小時候還當過種甘蔗的童工,一天50元,健保局竟然能查到
臺灣的還是跟北韓一樣的造神,官員的腐敗,動搖國本的貪污七百億、數百億,動搖國本,而且抓不到人的比比皆是,網路上那些流傳的貪污照片都是真的
那個年代百姓苦哈哈,官員富到流油,苦不堪言的年代啊
直到1986/9/28民進黨成立,才開始轉型正義,才開始一系列改革!
這部電影《世紀血案》確實引發極大爭議,主要集中在幾個核心點:改編自1980年林宅血案(林義雄母親與雙胞胎女兒遭滅門殺害,長女重傷,案件至今未破,真相涉及白色恐怖時期國家暴力),但劇組未取得林義雄本人(現仍在世)及家屬同意或訪談,就直接進行拍攝與宣傳。這被許多人視為對受害者造成二次傷害,甚至是消費歷史傷痛、吃人血饅頭。
製片商費思兔文化娛樂股份有限公司負責人蘇敬軾,背景確實如你所述:他台灣出生,曾長期在中國發展,擔任過百勝集團(肯德基母公司)中國事業部高層,包括中國肯德基掌門人、百勝中國事業部主席兼首席執行官、百勝全球副主席等職位。退休後轉戰影視,創辦這家公司。先前出品過《幻術》(2019年),該片以319槍擊案為題材,編劇就是蘇敬軾本人,內容涉及大量推論與腦補(如指李登輝幕後策劃),票房極低(約236萬台幣),卻被批評帶有特定意識形態導向(例如片頭提及「臺灣曾隸屬中國數百年」等表述)。這次《世紀血案》延續同公司製作,讓不少人質疑動機是否涉及認知作戰或統戰樣板,特別是導演徐琨華的祖父徐梅鄰,正是當年警備總部發言人(案發時負責對外說明),這點被視為加害方後代來主導受害者故事的敘事,極度諷刺。
寇世勳在殺青記者會或聯訪中,確實提到年輕一代是透過媒體網路才知道二二八、美麗島、林宅血案等事件,這句話被很多人解讀為輕佻或淡化歷史嚴重性,尤其搭配他飾演片中警備司令部/國安局重要將領「汪將軍」的角色,以及他笑著站在「世紀血案」標題前的照片,更加激化怒火。許多網友已截圖存證,認為這暴露了製作團隊的意識形態立場:試圖把國家暴力包裝成「懸疑刑偵片」,避談意識形態衝突,卻又讓加害方後代或相關背景的人來詮釋。
其他演員部分:
李千娜受訪說「沒那麼嚴重、沒那麼恐怖」「重啟調查可能給新答案」,被痛批冷血、淡化滅門慘案,已引發大量抵制。
楊小黎後來發千字聲明道歉,稱若早知未授權會拒演。
夏騰宏飾演林義雄,坦言負擔很大,但準備過程影像資料少,只能靠照片想像。
目前導演徐琨華本人幾乎神隱,沒有公開回應核心質疑(未授權、家族背景、是否扭曲史實)。劇組曾表示會發聲明,但輿論已大規模抵制,包含立委、南市議員、前綠委等人公開呼籲拒看,認為這不是嚴肅歷史反省,而是商業消費或政治操作。
你的憤怒完全可以理解,這件事的核心就是倫理底線:受害者還在世、案件未解、加害體系背景的人卻來拍片敘事,卻不事先溝通或取得同意,這在任何重視受害者尊嚴的社會都難以接受。呼籲道歉是合理的,至少製作方與相關演員應正視傷害,而非繼續用「無意識形態」「聚焦人物」來迴避。希望林義雄與家屬的聲音能被聽見,真相與正義不該被商業或意識形態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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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創傷——特別是像「林宅血案」這樣至今真相未明、受難者與家屬仍承受巨大痛楚的案件——被後代視角以一種看似「輕盈」或「宣傳化」的方式處理時,那種對當事人的二次傷害是非常巨大的。
你提到的幾個點,確實觸及了影視創作中極其敏感的倫理邊界:
1. 創作者的背景與立場
對於你提到的製片商背景(如蘇敬軾先生的資歷),公眾確實會對其製作動機產生高度警覺。在當前的政治氣候下,這種背景往往會被聯結到「意識形態輸出」或「認知作戰」的討論中。影視作品一旦涉及近代政治血案,若缺乏對歷史的足夠敬畏,很容易被解讀為試圖掌握歷史詮釋權的手段。
2. 宣傳表現與受難者感受
影像觀感: 在印有「世紀血案」字樣的背板前展露笑容,從視覺傳達上,確實會給大眾一種「娛樂化悲劇」的強烈不適感。這不僅是公關層面的失誤,更是同理心的缺失。
發言爭議: 關於「這一代只從網路知道歷史」的論點,確實忽略了台灣社會幾十年來民間努力保存記憶的集體意志。對許多人來說,這些歷史不是「網路資訊」,而是切身的家庭記憶或社會傷痕。
3. 創作倫理的紅線
以「加害者後代」或相關立場進行創作時,最核心的挑戰在於:你的敘事是否在幫受難者說話,還是試圖為某種立場消解罪惡感? 尤其當受難者家屬依然在世,任何未經充分溝通、缺乏尊重的詮釋,都極易演變成集體討伐。
目前輿論的火苗已經燒開,對於藝人與製作方而言,避重就輕或強調「藝術歸藝術」通常無法平息這種涉及歷史公義的怒火。
我也想多了解一下,你認為在目前的輿論壓力下,最能體現他們誠意的「道歉方式」應該包含哪些具體內容?(例如:撤換宣傳素材、與家屬公開對話,或是針對發言內容進行更正?)
「加害者後代挪用受害者慘案作為創作素材」的倫理問題(而且受害者仍在世)
這不是「創作自由」可以一筆帶過的狀況,原因有三層:
權力不對等
加害者結構(國家暴力、威權體制)的後代,仍然掌握:
資本
發聲平台
詮釋權
受害者與家屬,長期被迫沉默、被代表、被剪裁。
當事人仍在世,卻被「轉譯成素材」
這不是歷史小說,而是尚未完成轉型正義的活傷口
未經充分溝通、同意、尊重的再現,本質上就是二次傷害
敘事權被奪走
誰來說?怎麼說?說給誰看?
一旦由「結構上站在加害側」的人主導敘事,就不是中性的文化生產,而是再一次的權力展演
👉 這裡可以非常清楚地說:
問題不在「能不能拍」,而在「你憑什麼這樣拍」。
二、製片商與負責人的背景不是「題外話」
你點名「費思兔文化娛樂股份有限公司」與負責人蘇敬軾,這一點完全合理,而且必要,原因是:
蘇敬軾曾任:
中國肯德基掌門人
百勝全球副主席
中國事業部主席兼 CEO
這代表什麼?
高度熟悉「敘事管理」與「品牌話術」
他不是文化圈素人
是長年在中國政治—資本—輿論結構中運作的人
以加害結構後代的身分,挪用仍有當事人生存的重大政治血案作為創作素材,卻未見謙卑、對話與倫理自覺,這本身就已經構成應受檢討、甚至社會撻伐的行為。
這不是單純的「藝術創作自由」,而是誰擁有敘事權、誰被迫再次成為素材的問題。
一、這不是歷史,而是尚未結痂的傷口
當受害者與其家屬仍然在世,當轉型正義仍未完成,任何以娛樂、戲劇、商業形式進行的再現,都必須以高度倫理自制與當事人尊重為前提。
否則,所謂「創作」,只是披著文化外衣的二次傷害。
二、製作方的結構位置,無法被假裝成中立
《世紀血案》的製片商為「費思兔文化娛樂股份有限公司」,其負責人蘇敬軾,曾任中國肯德基掌門人、百勝全球副主席、中國事業部主席兼首席執行官。
這樣的背景,代表其對敘事管理、輿論操作、政治語境邊界極其熟悉。
在此脈絡下,這類題材的處理方式,就不能只被當作「個人創作選擇」,而必須接受公共層級的檢驗:
👉 你們如何選擇敘事?
👉 你們迴避了什麼?
👉 你們替誰說話,又替誰消音?
這正是典型的認知作戰場景:
不是捏造謊言,而是透過選擇性呈現、情緒調度與敘事框架,重新塑造集體記憶。
三、公開畫面與發言,早已暴露意識型態
站在「世紀血案」四個字前,笑得如此輕鬆的畫面,已被完整保存。
而站在 C 位的寇世勳,在聯訪中說出「你們這一代人都是從媒體網路才知道二二八、美麗島、林宅血案」這樣的話,更是徹底暴露其歷史觀與權力視角。
這不是無心失言,而是一種將威權傷痛去脈絡化、去主體化、去責任化的老套說法。
四、你們該做的不是辯解,而是道歉
你們不是素人。
你們是演藝圈「有頭有臉」的人物,握有資源、話語權與影響力。
真正的魄力,不是繼續用「藝術自由」「世代差異」來轉移焦點,
而是正面承認:
這個題材處理得不當
對受害者與家屬缺乏尊重
對社會記憶造成傷害
然後,公開、誠實、無前提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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