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幸真

近日成功大學因為校園廣場投票命名一事,學生抗議校方不允最高票的「南榕廣場」為名,鬧得沸沸揚揚,不禁令人思考,什麼是大學精神?

成大號稱是「臺灣的京都大學」,相對於此,日本京都大學吉田校區的西部講堂,因為屋簷上的「獵戶座的三顆星」,被稱為「日本赤軍連的靖國神社」。

京都大學向來具有批判的理想色彩,從戰前西田幾多郎「善的哲學」為奠定思想基礎,積極鼓勵學生深入思考,追求自由與獨立。戰後大島康正等學者重新檢視批判京都大學與海軍間的關係,大量學生投入反對美日安保條約的學運。特別是1972年5月30日,日本赤軍連為了實踐大亞細亞主義,抗議以色列以不公方式對待巴勒斯坦人,三位京都大學校友:奧平剛士、岡本公三、安田安之,以衝鋒槍和手榴彈襲擊以色列特拉維夫的機場,造成一百多人受傷,二十四人死亡。而襲擊事件領導者奧平和安田當場自殺,岡本被捕自殺未遂,被抓時高呼:「We are Red Star Army! We are Japan Red Army!」,這是世界第一次聽到日本赤軍連的名號。從此,人們把他們稱作JRA。岡本的高呼,被認為是「日本赤軍遲來的宣言書」。

事件震撼國際,讓阿拉伯國家感念,在孤立的國際社會裡,遙遠的東方日本,有群青年以生命控訴以色列對巴勒斯坦的殺戮。此後多年,以巴談判釋放戰俘名單第一名始終是劫後餘生的岡本公三。1997年黎巴嫩當局逮捕岡本公三等五名日本赤軍成員時,僅有人口四百萬的小國黎巴嫩,居然有250名律師自願免費為他們辯護。這個事件,也讓阿拉伯世界對日本人抱持好感。1973年第一次石油危機時,日本並未遭到禁運。原因之一,就是赤軍的這次行動,他們以自己的鮮血和生命為他們所憎惡的「日本資本主義」延命,這倒是那群日本青年始料未及。

而京都大學的學弟們,為了紀念這三位學長,遂在西部講堂的屋頂上,塗上日本赤軍連的標誌:獵戶座的三顆星。而且一直保存到現在,讓一代代的京都大學生仰望、討論、反省及批判

京都大學能告容忍且保存學生們攀上屋頂,留下赤軍連這樣極度反叛組織的紀念物,是因為師生尊敬這三位願意以生命實踐理想的學生,儘管他們的理念後來證明是錯誤,作法是失敗的

正因如此,京都大學的精神,足以讓人尊敬。

美國洛杉磯的「寬容博物館」指出,人類的歷史,就是一部寬容的歷史。成大南榕廣場命名一事,我們是否能夠言而有信,像京都大學一般,以寬容的心胸,鼓勵包容學生的自發性思考?儘管他們的思考可能不見得週慮,我們不見得完全同意其的主張。進而重新思考,什麼是我們需要的大學精神?(作者為大學教育工作者,台南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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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千人連署要南榕》成大廣場命名 校長:需補足

成大在勝利校區、成功校區間新闢出的廣場。(記者孟慶慈攝)

〔記者孟慶慈/台南報導〕針對成大新闢廣場命名引發的爭議,成大校長黃煌煇指出,「票選名稱」是活動,成大校內的新建物、校區的命名,都需經校務會議討論;學生票選出來成大廣場名稱「南榕」,最後是否採用必需補足程序。

成大零貮社社長林易瑩表示,無法接受校長黃煌煇補足程序的說法,投票選出來的名稱有其正當性,零貮社要求就地使用。

由成大師生、校友推出的「要求成大校方尊重學生投票結果,支持『南榕』廣場」網路連署,十二月十三日開始受理連署,至昨晚已獲一千二百多人支持。

成大昨天舉行校長與自治團體、社團幹部座談會,黃煌煇全程聆聽、答覆學生的問題,其中以「廣場命名」最受關注;學生質疑學校對「南榕」有意見,與「南榕」過於政治性有關,但為何成大的體育館取名為中正堂;學校說「投票命名」只有學生投票,沒有教職員投票,不具代表性,但事實上活動過程校方都有參與,莫非是結果不符校方期待,所以要進入校務會議,選出校方希望的名字。

黃煌煇強調,成大在九十八年校務會議已就校園建物、行政大樓、校區的命名訂出辦法,過程依序為總務處、學務處、主管會議、校務會議,廣場命名投票的活動也不例外,投票選出的名字要再送學務處、主管會議、校務會議,絕對沒有預設立場、也沒有顏色。

成大主任秘書陳進成表示,學生選的名稱送校務會議討論後,可能會有通過、不通過的結果,或者由大家集思廣益訂出更為嚴謹、更符合民主過程的票選辦法,再辦一次命名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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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南榕是恐怖分子? 李筱峰:那陸皓東呢?

國北教大台文系教授李筱峰成大校方保守,對於取消廣場命名並不意外。圖為李筱峰本人。圖:翻攝自李筱峰臉書

新頭殼newtalk2014.01.15 林雨佑/台北報導

針對成大歷史系教授王文霞質疑鄭南榕是恐怖分子,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台灣文化研究所教授李筱峰今(15)天表示,如果這樣的話,那為什麼辛亥革命的陸皓東就是烈士? 何況陸皓東有殺人,鄭南榕卻沒傷任何人。他認為,這證明這些上一代的人都是舊頭腦。

成大今日校務會議決定取消廣場命名,也是鑽研歷史的學者李筱峰表示「這一點都不奇怪」。他說,台灣教育環境還是很保守,成大只是其中一個代表而已。他認為,學生票選出南榕廣場,代表新一代的本土意識強,也有民主觀念,但「上一代就很糟糕」,此事件是一個很好的對比。

因此,對於成大歷史系教授王文霞將鄭南榕比喻成恐怖份子的說法,李說如果鄭南榕是恐怖份子的話,那為什麼辛亥革命的陸皓東就是烈士? 更何況鄭南榕自焚還沒有傷到其他人,「這更證明了上一代都是舊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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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頭殼newtalk2014.01.15 邱珮文/台南報導

國立成功大學今(15)日校務會議決議取消廣場命名,並以70比21票表決通過。儘管票數懸殊,仍有少數幾位教授在會議中表示支持「南榕」。成大醫學院教授謝奇璋表示,其他教授一開口就講到政治衝突、藍綠衝突或統獨衝突,但是他在與學生溝通過程中,從沒有看到這些衝突,他只看到老師和學生之間的世代衝突。他表示,大家聽到「南榕」,都會想到成大有個百年大榕樹,作為學校象徵不是很好嗎?

工科系教授李輝煌認為,如果票選活動不被尊重,這將會是一次嚴重的反教育,學生將不再相信學校,未來更會對社會上的公共事務漠不關心,「就像我們這一代一樣」。

李輝煌表示,大家要討論的不應該是名稱,而是要決定是否尊重票選票結果。他提到,自己這個世代的人過去遭到壓抑,對學校事務不關心,現在對政治避之唯恐不及,放任政客和政黨亂搞,結果整個社會充斥不公不義。反之,若票選活動被尊重,他們體會到自己能夠決定學校事務,畢業後也會相信自己能夠決定公共事務,能夠成為社會改革的動力。他更反問在場代表,這難道不是一流大學的教育目標嗎?

歷史系教授王建文則指出,雖然校長一再否認,但學校處理程序上確實有很大問題。他認為,命名往往是一種權力的遊戲,意味著對解釋權的爭奪或掌握,然而一個空間的意義價值是非常個人的,並非權力能夠宰制,因此過去他並不重視官方的命名。然而在經過一個多月的爭執後,他改變態度支持學生的命名。

王建文強調,鄭南榕逝世25年,經常被拿來與獨立運動和民進黨做連結,然而依照鄭南榕的性格、理念,我們很難說他還活著的話,不會成為民進黨的一個強烈反對者。他也指出,學生命名理念裡的「警方火攻雜誌社」說法確有錯誤,也希望能公開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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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頭殼 newtalk2014.01.15 邱珮文/台南報導

國立成功大學今(15)日舉行校務會議最後以70比21票決議取消廣場命名。不過,會中更爆發激烈爭論。成大歷史系王文霞教授並質疑因爭取言論自由而自焚的鄭南榕對民主自由的貢獻,更批評鄭南榕很像伊斯蘭的炸彈客!語畢,現場一片掌聲。學生代表周孟涵則在會後回應說,「自焚怎能跟恐怖份子相提並論?」周孟涵並表示,今天成大教授表現出來的行為,是怯於尊重校園民主的結果,甚至連尊重程序決定的勇氣都沒有。

國立成功大學今日舉行校務會議延會,主要討論廣場命名案唯一提案「南榕」廣場。南榕之名,係以爭取言論自由百分百而自焚的鄭南榕為名,同時因為成功大學位於南部,又有一顆大榕樹而聞名,經全校師生票選獲得第一高票。但會議經過長達一小時討論後,材料系教授林光隆臨時提出修正案,建議直接取消廣場命名一事,根據現場表決結果,100票中有70票同意,21票反對,決議取消命名

成大校長黃煌煇在會議開始時表示,從學生辦理活動到今天提案校務會議,都是按照程序在走,並不像外面媒體講的沒有誠信,只是程序走得比較慢,「就像吃飯一樣,不可以吃太快,需要一口一口慢慢吃」。他強調,成大是全國最理性的學校,是非常民主開放的校園。

由於校務會議規定會場內不得攝影、錄影或錄音,校方在會議已進行一小時、正要進入廣場命名討論案時,制止了正在錄影以供網路直播的學生,學生因此改為錄音轉播。對此,黃煌煇則表示,如果影片轉播出去被人copy,被人看到就不好看了。

水利系教授高家俊率先發言,他認為學校在行政上有很大瑕疵,將重要的廣場命名只交由學務處辦理,他對於結果提交到校務會議表決的作法表示反對。但他也要求開放學生錄影,並要求校長要為這件事情造成的紛擾表示歉意。

黃煌煇對此回應,他不能完全接受道歉的要求,因為他要學生辦理活動是為了凝聚向心力,從來沒有說票選名稱就是最終名稱。

政治系教授莊輝濤指出,台灣長期面對藍綠與統獨這2大政治衝突,鄭南榕的理念可以尊重,但學術不要介入政治衝突。醫學院教授謝奇璋則反駁說,他並沒有看到藍綠衝突或統獨衝突,他只看到老師和學生之間的世代衝突。工科系教授李輝煌更認為,若學生票選不被尊重,將會成為一次很嚴重的反教育。

學生代表邱鈺萍則強調,命名理念並不是只因為鄭南榕,也象徵成大是南方大榕樹的意象。她指出,政治中立是在行政單位客觀無私地執行職責,不預設任何立場。學校預設「南榕」是政治名詞,才是政治不中立的表現。

高家俊另外還指出,鄭南榕以言論自由為手段,最終目標是台灣獨立,他質疑學生在命名理念中只採用一部份事實,對台獨隻字未提,以利用感性吸引票數。他更指控學生動用政治勢力,把校長叫到立法院去罰站,他要求學生也向校長道歉。

歷史系王文霞教授則認為,命名理念有許多不符史實之處,她除了對警方火攻雜誌社的說法存疑,也認為「因鄭南榕的犧牲才有台灣自由民主」的邏輯並不正確,因為有許多歷史人物在實質上的努力比他做得更多。她更批評,鄭南榕很像伊斯蘭的炸彈客,因為以死來解決問題只是逃避問題,民主核心價值不是愛怎樣就怎樣,而是對生命的尊重。語畢,現場一片掌聲。

在正反意見之中,材料系教授林光隆則提出另一條方案,他建議乾脆取消命名,對此,黃煌煇也表示支持。校方在確認程序上沒有問題後,會議代表便針對「取消廣場命名」的修正案舉手表決,結果在100票中以70比21票的懸殊,決議取消廣場命名。

對於這個結果,黃煌煇表示,大家要叫廣場什麼名字都可以,既然有人仍把自由廣場叫做中正紀念堂,大家當然可以繼續叫新廣場為南榕廣場,他更幽默地說,「也可以叫黃煌煇廣場啦!」引起在場代表一陣大笑。

相對於會議中有將近十位教授多次發言,學生代表會後指出,他們在討論過程中曾多次舉手,校長黃煌煇卻只允許2位學生各發言一次,他們質疑校方限制學生發言機會,尤其在林光隆教授提出修正案到表決結束這段時間內,校長都也沒再點任何學生發言。

學生代表周孟涵在會後回應教授說法,他認為,爭論誰對民主自由的功勞比較大並非命名的重點,選擇鄭南榕是因為他與成大有關。他更批評,自焚怎能跟恐怖份子相提並論,後者是建立在無辜民眾的死亡上,然而自焚是選擇犧牲自己生命,有著更崇高的道德意涵。

他也否認「學生找校外政治勢力對校方施壓」的說法,表示這是沒有證據的指控、是抹黑。而關於許多教授對鄭南榕台獨背景的疑慮,周孟涵認為,這是個人的歷史解釋,而非歷史事實。

周孟涵更批評,「南榕」過去的程序問題明明已經走完,然而今天成大教授表現出來的行為,卻是怯於尊重校園民主的結果,甚至連尊重程序決定的勇氣都沒有。他還說,雖然現階段否決掉廣場的中文命名,但是就以往校方的作為,往後另外提出提案名稱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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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頭殼newtalk2014.01.15 邱珮文/台南報導

國立成功大學今(15)日舉行校務會議延會,針對廣場命名案,經過長達一小時討後,材料系林光隆臨時提出修正案,建議直接取消廣場命名一事,根據現場表決結果,100票中有70票同意,21票反對,決議取消命名。成大校長黃煌煇對此表示,大家既然可以把自由廣場叫做中正紀念堂,當然可以繼續叫新廣場為南榕廣場,「也可以叫黃煌煇廣場啦!」引起在場代表一陣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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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之恥

◎ 蔡百銓

成大開放校內廣場讓學生命名,學生票選出南榕廣場。我十五日看到「新頭殼」報導,校方召開校務會議,竟以七十比二十一票決議取消廣場命名。會議中將近十位教授多次發言,校長黃煌煇只允許兩位學生各發言一次,卻強調成大是「全國最理性的學校,是非常民主開放的校園」。

歷史系王文霞教授質疑鄭南榕自焚對民主自由的貢獻,更批評他很像伊斯蘭的炸彈客。語畢「現場一片掌聲」。成大真丟臉!台北市長郝龍斌把鄭南榕紀念館前面的巷子命名為「自由巷」,台北市二二八紀念館內塑有鄭南榕銅像。難道他們都在紀念「炸彈客」?

教授無恥,學生卻讓我們看到台灣的希望。周孟涵同學說,「自焚怎能跟恐怖份子相提並論?」恐怖行動是建立在無辜民眾的死亡上,自焚卻是選擇犧牲自己生命,懷有更崇高的道德意涵。他表示成大教授不尊重校園民主,連尊重程序的勇氣都沒有。

高家俊教授指出鄭南榕「以言論自由為手段,最終目標是台灣獨立」。這就更奇怪了。藍營民調指出台灣支持獨立的受訪者超過七十%,難道學生不能尊重大多數人的意見?即使高教授的最終目標是兩岸統一,每個人也都會根據鄭南榕言論自由理念而尊重他的高見,為甚麼他不能尊重大多數學生的意見?

這場校務會議鬼鬼祟祟,好像是炸彈客或黑道幫派在秘密開會。校方禁止錄影,學生被迫改為錄音。校長黃煌煇頗有自知之明,他坦承「如果影片轉播出去被人copy,被人看到就不好看了」! (作者為成功大學歷史系一九七六年畢業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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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這個笑話 很大

◎ 榮建誠

週二成功大學校務會議關於「南榕」廣場命名的決議,反映部份教師的民主素養有待提升。

首先,命名活動都已遵循學校既有的規範,但當程序走到校方,「鄭南榕」一詞卻硬和廣場命名一事劃上等號,顯然,某些教師已事先預設立場,忽略命名「南榕」的另一層意義(南方、榕樹)。

其次,某位教師發表鄭南榕很像伊斯蘭教的炸彈客等言論。試問,伊斯蘭教炸彈客的目的是「攻擊」,而鄭南榕的自焚舉動是要讓大家關注民主與言論自由的重要,那裡一樣?再者,按照該教師的邏輯,受中共迫害並自焚的西藏人,是否也都和伊斯蘭教的炸彈客一樣?

也有教師認為是學生將政治勢力帶向校園,使校長需到立法院備詢,因此要求學生向校長道歉。問題是,從頭到尾都是因為行政程序走到校方,某些教師認為過於政治,才釀成今天的局面,所以該道歉的不是學生。

第三,命名活動歷經完整但漫長的行政程序,卻毀於短短兩小時的校務會議,反映校方無心解決問題。既然當初願意透過票選的方式完成命名,就應有義務承擔任何的結果,而非只想藉由取消活動來讓紛爭落幕,此舉絕非民主的表現。

建議校方,若有心解決爭議,就應順從活動結果,並向社會大眾道歉,讓國人知道成功大學還是個有民主素養的大學。

(作者為成功大學環境醫學研究所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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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就讓那些師長留在原地吧!

◎ 黃于民

聽完成大校務會議為南榕廣場命名的直播(請搜尋YouTube「成大校務會議轉播 南榕廣場命名取消」)(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ev6hAaejdA),令人心酸;而台灣高教體制之保守與無識,更是令人心寒。我也不禁惴想,若在別的學校,恐怕結果也很相似?不久前,台大不是以公文遺失,技術性地阻擋了為陳文成立碑的提案?為何解嚴那麼久了,這些大學教授仍心中存著一個小警總?大學教育要傳遞的是何種價值?為何我們的年輕學子必須要到街頭吶喊丟鞋?難道不正是為了要反抗社會中不公不義的現象?而大學現在成了幫凶?

德國慕尼黑大學有一個紀念納粹德國時期非暴力反抗組織白玫瑰成員的祭壇;南韓首爾大學有一條名為「民主大道」的小徑,上頭是一個個在抗爭中死去年輕學生的墳墓。每天上供的鮮花,提醒著人們記取歷史上曾經發生的不公不義,與青年學生的熱血抵拒。校方的碑記則提醒人們曾經有那麼少數的年輕生命,勇於一搏,以換取其他沉默多數人的自由。

歷史若不能成為集體記憶,則易為權勢者所抹殺。掌權者永遠也不會放棄役使人民的桎梏;而民主和自由從來就不會從天上掉下來。鄭南榕不正是以大愛(不犧牲他人的非暴力抗爭)大勇(堅持言論自由的理念,即使犧牲自己亦在所不惜)為台灣爭取民主的先鋒?

一個怯於面對歷史的國家,永遠也邁不開向前的腳步,只能唯唯否否,供人役使。成大的同學們,何妨自行開辦燭光晚會,自行為廣場命名?你們的師長,已遠遠落後在你們後頭了!

(作者業文史研究,台北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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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向來是企業的最愛,國內一家大型企業的企業識別標誌,選用的就是成大校園一株樹型優美的老榕樹,成大更自詡,企業與成大合作,未來的產值必將百倍奉還。

如果在吸納象徵右派精神的大企業的同時,校園內也能出現象徵左派精神的南榕廣場,成大必然能成為融合左派與右派,體現超越左右派第三條路的格局。

校方何苦執著於行政程序,為難學生傳承民主精神的用心呢!

況且,鄭南榕雖然並未從成大畢業,畢竟曾經就讀過成大。學生社團票選名稱中選出南榕,並非從天而降的空想,是紀念校友的過往足跡,更是傳承校友為民主台灣的犧牲。

一日校友,終身校友。內閣滿意度最高的內政部長李鴻源是成大校友,縣市長施政滿意度第一的賴清德是成大校友,賴清德更發起每年四月七日為言論自由日,尊崇民主的縣市長莫不跟著號角響起。

四月七日是鄭南榕的自焚殉道日,二十多年後的成大學生,遙望學長當年孤獨、巨大的身形,新廣場命名活動便帶著傳道的實踐,不僅明志,更拉大成大的格局,校方主事者個個都是博士,看事情的高度,豈能比學生低窄。(記者吳明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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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朝鳳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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