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0-14_220437

三界五行四大界
王鳳儀語錄 https://bit.ly/3ixAE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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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閱讀《王鳳儀語錄》前,最好能先閱讀《王鳳儀年譜》。因為了解王善人的生平事蹟,可以讓大家生起恭敬心。有了恭敬心,王善人的每一句話會更有震撼力!
先生講話多因人因時因地而發,故須認真體味,才可從繁簡不一淺深殊異的語錄中,尋出其條理和規律。
先生悟道,多用歸納法,自己說:「我得道的妙處就在乎見一就是太極,見二就是陰陽,見三就是三界,見四就是四季,見五就是五行,見六就是六合,見七就是七情,見八就是八德,見九就是九宫,見十就是十義。世間所有的一切,没有外乎這十個數的。」因此把天地人,性心身,天性禀性習性,天命宿命陰命,靈魂陰魂身魂,天理人事因果統稱為三界。先生說三界是人的來踪,所以三界是先生學說中的重要部分。
 
第一篇三界
 
一、三界總說
先生講三界是包括多方面的,但以人為中心,以人道為重點,故性心身為三界說的主體。三者是彼此聯系相互制約的統一體。然心為陰陽交關處,是三界的樞紐。
人非三界不能生,身為物根,心為命根,性為德根。(1932/12呼蘭)
三界性心身為人的來踪。所說的三世因果,性是一世為前因,心是一世為來因,身是一世為現在。(1933/5/25瀋陽)
好抱屈的傷心,不抱屈保氣保命。好後悔的傷性,不後悔保性保福。好怨人的傷身,不怨人保精保身。(1933/5/25瀋陽)
人的性心身為三界。自己的性啥樣,心裡的理路啥樣,身行啥樣,這些都不知道,又怎能作好了事呢?(1934/1/20瀋陽)
一動性(氣禀性)就失天道,一生氣就失人道,一打人罵人就失身道。性心身三寶,三寶又那可失掉呢?(1933/2/22錦州)
人初生時,是禀賦著先天的元氣,到降生之後呱的一聲,元氣歸天,陰氣就入竅了。不呼吸就死,不吃飯就死,到在遇著食品知道貪,就是陰命了。陰命大的,若能回心向善,為善的力量也必要大。(1932/1/11張家彎)
人們就知道人世上有個身我,而不知道天上有個性我,地府有個命我。性(氣禀性)化了,天上的性我便得天爵,道理明了,地府的命我可以得位。所以一個人實有三身,可惜人都不知道呢。(1933/1/4蘭西)
人只見世上人和人打官司,而不知一個人在天上有個性光,人間有個身子,地府裡有個陰影。當著兩個人爭論起來而動性了,正是天上的我和天上的他打官司呢。動脾氣正是地府的我和地府的他打官司呢。必到在性心身三界都不動了,才是三界一齊息戰了。(1934/4/10營口)
性是天給的,命是地府給的,身是人間的父母給的,這是就來處上說。趕到用時,性仍是天,心是人間,身是胎生之物,所以就是因果了。(1933/8/19長春)
天地人並稱為三界。人必與天地通,能辦天地的事,才算是人。今日能與天地相接洽的惟有江希張,因他七歲能作《息戰論》,是與天地通。民國十九年(1930年),我和他相見,他因勸世累得病了。我說他三界那一界受傷,五行那一行受傷,所以才有病。他贊成我真有聖賢資格。我說人是三界生的,性出於天,天以災管人,命是地府給的,地府以病管人,人間以法律管人。哪樣重了,都足以致命。可惜人都迷了,不知道天管人,像官府打發人出外辦事,他辦的好壞是不是得管著呢?這和天管人是一理啊!世人一時一刻也没離開三界,怎麼胡行呢?我以前也不知道,所以才得重病,後來知道了,一悔便消,病立時就好了。因此,我發明勸病之說,現在能勸病的人太多了。(1934/1/15瀋陽)
人們都念書,我偏說書念人。我念《婦女家訓》「三皇治世立人間」,我就說三皇是玉皇、閻王、國君,玉皇用天三寶日月星管人,閻王以地三寶水火風管人,國君以法律管人,這才是真念書。(1935/5/7承德)
人是三界生的,三界不全就不能生存。我怎知道王恕忱胡澤民必死呢?因他們非要回騰鰲堡不可,别處不樂意住了,一切情理都容不過去,這是陰命不全,怎能不死呢?(1935/6/13義縣)
去年齊貢軒的媽有病,請我講病,我就知道她那時活著是因為罪還没了,所以算是陰活著呢。這就像已經折下來的花,放在屋裡不被太陽光曬著還可以支持一兩天,她和這理是一樣的。(1934/8/12開原)
二、性心身各論
 
(一)性
先生講性是從天性、禀性、習性三方面來論述,故常說「去習性,化禀性,返天性。」
天性
先生講的天性本儒家所講的天性而言。
一個人就是一個太極,就是一個天地,就是一個陰陽,可惜人都不知道了。實際上說,天地有壞,我性無壞,人比天地還貴重得多哩。(1933/2/22錦州)
有人問各人的天命怎得著的?先生道:「是自己生的,作什麼事生什麼性,作善事生善性,作惡事生惡性,在人自主。」(1935/5/30朝陽)
我們講習,叫人們以天性用事,這好像由苦海地獄向天國播民似的。(1934/3/21長春)
性就是天道,就是天盤,就是佛家的牟尼寶珠,耶穌講的靈魂。命是前因,然而得像杏樹接碼子(果樹嫁接)似的去與古人相接。(1936/5/11長春)
天性就是良知,開性的人,問他什麼他知道什麼,就是因為天性來朝。天性怎能足?天性怎能來朝?必得止住宿命啊!陰命為主横不講理,天命為主的無苦無憂,雖父母死也不哭。(1936/2/7長春)
太精明的不是天性,太愚厚的也不是天性。《中庸》上說「賢者過之,愚者不及也。」這正是說中道的難得。必到在中道上才算是天性。(1932/12呼蘭)
拿天性為主的和世人都能合性,因為天性是大公無我的,是人人共有的。(1933/2/22錦州)
天性用事是不作難的,無論是為己為人。若作難的,還都是禀性用事。(1934/3/30營口)
捨了萬物才能收進靈光,因為人的靈光都是散在萬物上了。如產業等都是業根,但立刻捨盡還不行,得修點捨點,捨盡了也成了。(1936/3/25長春)
天性是往裡歸的,禀性是往外散的。(1935/6/2北票)
天眼是見而知,慧眼是不見而知。(1935/5/17八里罕)
天性住在内腎裡,發動出來叫做主意。禀性住在心裡,拿禀性作主就是鬼。拿天性為主就是神,神就是君子。(1937/8/15長春)
三界就是三魂,耶穌講靈魂就是我所說的天性。以天性為主的人,自己知道認罪。傳說上古的時候畫地為牢,若有人把罪人推走了,罪人還必要自己回來。因他自己知道若早走了半天,還是負有半天的罪在身,所以決不肯走。(1934/4/27牛庄)
太古人是不怨人、不抱屈、不後悔。悔就倒性,倒性就没有光了。(1935/5/12平泉)
德性足,禀性就消。禀性足,德性就虧。(1932/12呼蘭)
生人時先生兩腎,叫作陰陽二氣。肚臍是根,像瓜蒂一樣的重要。(1933/8/15長春)
道就是人與天合。(1935/6/1北票)
禀性
先生講的氣禀性與儒家朱子所講氣禀所拘義同。常簡稱為禀性。
大麻子種後好幾十天才能發芽,因為他的皮太厚,裡邊的油太大。人的難化也是這樣,禀性就是厚皮子,偏於那種性,就被那種性所蔽,往往就不得其天性之本來面目了。(1936/6/27長春)
意是天性,心是禀性,天天好用心,久之就把禀性長成了。(1935/6/1北票)
人從無始劫以來分來的靈,經世世輪轉就加入禀性了(惱怒恨怨煩)。正像銀子裡加入銅似的,加入極多太假了,我們所辦的事業,就是清心爐啊!(1936/5/21長春)
身子不修,只因性心身三界不能合一的原故。人和物所得於天之原性,都是光明澄澈的,只因累世掺入惱怒恨怨煩就有所偏了,就不能合一了。(1934/1/13安達)
禀性一動就為火,私心一發動就是氣。古人說降龍伏虎,就是將要火制住,真能制住身界還有不成的嗎?再者善能降伏的它就為我用,若是降不住它,就要為妖為孽了。(1933/6/18瀋陽)
人要常省察自已的三界,品評自己的性是什麼氣味?是什麼顏色?像天氣似的,萬里無雲是好天,有點陰雲没有風雨也得算是好天,但比萬里無雲的好天是不差得多 呢?(1933/6/2瀋陽)
拿心(指私心)為主就是禀性,用心的而說没有禀性是絕没有的事。(1935/5/23三十家子)
習性
先生講的習性,儒家朱子講的物欲所蔽義同。
喜歡吸烟的人,是性中有陰毒火,若能講明白,立時就去掉不是難事。(1933/2/22錦州)
習性為禀性之根,習性不去,禀性絕不能化。近人應遠,遠人應近,道在眼前,翻個就是。(1933/6/19長春)
性是良知,命是良能。常人怎不知不能呢?因被物欲所蔽住了。(1935/5/20平泉)
晨起有給拿煮熟的鷄蛋進給先生作點心的,先生道:富貴人有習性,都是由於在下的人們恭維成的。人想法求著悦在上的心,常了養成習氣,就終身擺脱不了。我到處受人的供養,但我自己確有個一定準則,是怕他障了道啊!望你們日後不要再預備了。(1933/6/7九台)
率性
當什麼人要有什麼性,化除氣禀性(簡稱化性)使其性與其名分相符,就叫作率性。故「化性」二字是先生性理學說的重點,圓滿天性是其究竟。
為人要去掉習性,化除禀性,圓滿天性。
率性之謂道,是各率各的性,像水的性向下,就率之就下,鷄的性喜歡啼鳴,就引動它啼鳴。人也這樣必須要順性而教。能這樣念一句書就可以得著一教的真精神。(1936/4/6長春)
有人問道,什麼叫作率性?先生道:姑娘性如棉,媳婦性如水,老太太性如灰,男子呢?少年時候要性如水,中年成家娶妻後要性如棉,老年也要性如灰,能本著這個去行,就叫作率性。(1934/4/27牛庄)
求天佑的就能化禀性,求人知的就要長後天脾氣。(1934/9/24長春)
能歡喜,性就化。(1935/5/25凌源)
想要化性,往後退。(1936/9/16長春)
性不動不能變化,變化才能圓滿,動可不許有煩惱。(1936/8/23長春)
青年人性質弱還希望化性,那就更弱了,正是不對啊!(1936/9/5長春)
那年在德惠縣太平松山李家傳習,學生開性的不少。李家有三四個六七歲的小孩,在一天的晚飯後,他們互相說,我們學著開性玩啊,說著就假裝哭笑,一面道過,所道的過還都是真的,他們就真的開性了。趙品三呵呼他們,他們說:「三爺呀,不用呵呼我們,你還在苦海邊上呢!」他二叔呵呼他們,他們說:「你老不用呵呼我們,你還在地獄裡呢!」人人有原性,真道過,原性自現。尤其是小孩最容易,因他們是不曾受過多少熏的(此言開性類似佛家的開悟)。(1933/5/27瀋陽)
(2)心
先生講心,要人們死掉貪妄機詐的人心,常存盡人合天的道心。
人常說七孔玲瓏心,就是心與七孔相通。七孔就是七竅,能利用七孔,使之都用於正,看人總看人的好處,說人總說人的好處。那幾孔也都這樣,才能够上玲瓏心。(1936/3/27長春)
心得像天平似的,來了物品就秤物品,去了就了。若煩銀子而喜歡金子,使金子久在盤中,天平就不能秤别的物品了,人心也是這樣。(1936/5/8長春)
心著於物的,煩惱就生。著於道的,神氣就生。(1932/12呼蘭)
我知某人的道,雖不管他,却無形的管他。(1935/6/7北票)
正心,是要從本身上正起。你要不小到極點,就不能大。存道是要存天下的道(小到極點指從心頭一念做起)。(1936/5/8長春)
把貪心一去,當時就樂起來。(1936/3/21長春)
君子得有志心、義心、正心、低心。(1934/9/19長春)
人非得把心死了不可,世人不得道,只因為怕人耻笑,總存個好好的心,所以不得道。(1936/9/3長春)
多一個心眼,多一場孽。(1933/7/14四平)
來一個人,他就給我送一條道來,他的道到我心裡,叫作入牝,我再應機說法,發出去的話,投到他心裡去,這叫作出玄。(1935/6/2北票)
每有一個動作,就該思想合乎天理、人事、因果不呢?能這樣思想,就合道了。(1935/6/10義縣)
見其生不忍見其死是天心,聞其聲不忍食其肉是地心。(1935/6/16錦州)
心裡生念就得覺,覺就可以了。覺常了,自然一念不生。我現在無念了,但有時有念,生出來就得成。像朱允恭前天問我,他現在怎樣作,我給他劃道,教他拉債供三個妹妹念書。正是我生念就成的地方。(1936/2/16長春)
拿心用事的人好貪,終久必壞,這好像狗好吃屎一樣。(1933/1/15瀋陽)
不服人的人,心境的苦,好像被人綁著似的,能服人就鬆開了。(1934/4/27牛庄)
怕受罪的還是有後天心。(1936/2/21長春)
没有人心的人,放下事拿不起來,有人心的人,拿起事來放不下。(1936/3/21長春)
心好拉鋸的,就不是先天。(1936/4/16長春)
動心眼就有罪。(1936/5/29長春)
人與人不合,是因為有心,心是個小人啊!(1935/5/11三溝)
多心,就是多罪。(1928/2/27騰鰲堡)
以心為主的,一個月掙十萬元也不够用。(1935/6/11義縣)
白勤守墓時,看見他的地荒了他哭了。我守墳時,看見我的地荒了,我樂啦。只此哭樂之間,正是得道的樞紐(不動心才能樂起來)。(1936/7/17長春)
心中有累,就是命中有累,事實上必有累事。(1936/6/17長春)
我常說翻世界,人都笑我說大話,其實那才不大 呢。大事要小辦,小事要大辦。世界雖大,我却從小處作起,小的像什麼呢?小的像微塵似的。看看我們的心念,不像微塵的小嗎?若把心念翻過來,世界也就翻過來了。(1934/8/8開原)
〈三〉身
身是胎生之物,如身為道心所役,便可上達。若心為身所役,迷醉物欲,使可昏昏然墮為罪人。
人有個身子,是借著它去鍛煉各人的性命,使之會合。(1936/4/19長春)
一文錢不花的,才算成身,錢屬水,水屬精,精不散的,自能强身。而且精可化為氣,氣可化為神。(1936/7/29長春)
有能力的準欺人,絕不算好人。(1936/6/10長春)
不能立身焉能立命,不能立命焉能立德。(1934/9/20長春)
三、三命
三命是三界說的一項主要内容。是人的思想行為反映出不同的生命性質與結果。盡倫常,養德性,盡職責,立善功叫作天命。氣禀性,私欲心,損人利己,罪惡行為等叫作陰命。置財產,學技能,逐名利,有地位等叫作宿命。然而宿命是中樞,上達則長天命,下達則增陰命。所以三命是識别和衡量一切思想行為的是非真假與陰陽消長的標準。此言天命、宿命已賦予了新的涵義。宿命有别「宿命論」的宿命。
先生講三界是活用的,所以有時用三命表示幾個不同的層次。如講為官者以國為天命,以官職為宿命,以家庭為陰命等便屬此類。
為人要止宿命,了陰命,長天命。(1934/5/6瀋陽)
性和天命合,心和宿命合,身和陰命合。常人說奈河橋上三條路:一條金,一條銀,一條黄泉路。以志為主的為金,以意為主的是銀,以心為主就是黄泉路,這也是三界啊!(1934/5/6瀋陽)
像三人同行,有善的,有惡的。善的就是天命,惡的就是陰命,我處在中間,就是宿命。假使有三塊磚呢,也必有好的壞的分别,好的為陽,壞的為陰,不好不壞處在中間,這也正是三界呢。(1934/4/27牛庄)
天命講讓,宿命講貪,陰命講爭。(1934/5/5瀋陽)
脾氣就是陰命,心理和知識都是宿命,義氣就是天命。先把這三界分清,然後再推轉五行。(1934/5/6瀋陽)
知道人的好處算是知天命,知道人的事功,算是知宿命,知道人的陰性大小,算是知陰命。好動惱恨怒怨煩虧天命,好生怨氣就虧宿命,好扳人的就虧陰命(扳人,地方土語,有束縛人之意,虧陰命即不能容納陰面的感情和事物,與「陰命不全」義同)。(1935/5/4承德)
在外邊的名望是天命,倫常中的名是宿命,作啥事業的名是陰命。把事業鑽透了,才算消陰命。(1936/8/4長春)
饑荒(負債)是陰命,財產是宿命,好善樂施是天命。(1933/1/4蘭西)
拿天命行事怎行都是恕道,拿宿命行事僅有一半是恕道,拿陰命行事就一點恕道没有了。(1936/7/4長春)
修其天爵而人爵從之,然而要只修人爵,而天爵就不從了。修德性是增天命,念書學藝是增宿命,好爭好貪是增陰命。惟有修天命,是決定可以消陰命。善用宿命的當知足,可消陰命,不會用的就長陰命。(1933/2/22錦州)
有擔耐有容量是天命,能作多大的事是宿命,存脾氣是陰命。(1936/1/31長春)
什麼叫做性存天理呢?天理就是眾人的天命,會誰的道,就是得誰的天命。(1936/4/16長春)
有大容量,天命才能永久。(1936/1/31長春)
叫人佩服,性中就放光。叫人信仰,命就增大。(1933/2/19錦州)
護己的,就是宿命,為眾人的是天命。(1934/7/27長春)
能叫一個人賓服,就增加一個人的德。叫一個人信服,就長一個人的命。能叫萬人佩服或信服,就可以長萬人的德,長萬人的命。(1929/2/14喇嘛甸子)
今生天命大,而作的事不能充實了名分的,來生就轉有職無權的人。(1935/6/4北票)
止宿命則天命長,陰命消。不止宿命,而任意行事則為賤人。不消陰命。而任意行事的,則為惡人。(1929/2/18喇嘛甸子)
不但貪財物算是不止宿命,就是求學問求知識不知止境,也正是没止宿命啊!(1933/5/26瀋陽)
人的本位定住,就能達因果,因果消了,才能長天命。三界俱了,才能成佛。(1936/6/25長春)
貪就是過,爭就是罪,攪就是孽。(1933/7/3四平)
想要叫人信服我,得先找人家的好處。但是叫人家信服還得聽人家支配,還不如叫人家佩服好。想叫人家佩服,必先要立身,更要找人的好處,認自己的不是,人才能佩服。他人佩服我,才能聽我的話。(1932/11長春)
虧人欺人壓人,都是因果。無故傷一草一木,也損自己的祿命。無故傷草木的,將來必要挨凍。無故糟害糧米的,將來必要挨餓。傷草木都要損自己的福祿,何況傷了人呢。(1936/4/13長春)
善功德三字實分三層,善是拿財物施捨給人,今生施捨不過來生享點洪福就是了。功是己身作公益事業,而且還明白些道理。德是德行,足以重萬古而不朽的,像孔孟的道,到現在還存在,這就是實在的樣子。(1933/6/16瀋陽)
天命有增有减,必得時時謹慎才是。以前有個學生,他天天夜晚歸來,有人用燈籠送他。那人說他是將來的宰相。他母親知道了這話,自己說道,將來我兒子要作了宰相,有冤的報冤,有仇的報仇。那夜來了神人,把他兒子的骨頭給換了,只給留下滿口的牙齒。還有一個姓李的,起初人都叫他為李四爺,後來因他的行為不正,人都叫他為李四。後來他的行為越發壞了,人們連他姓也不叫了,只管他叫個四。從這兩事上看,就可以見出來天命的消長了。(1934/4/9營口)
人得要知個人的性和命。從前有個姓李的,在懷德徐家教書,我看他的性不是個享福的樣,我告訴他說,你的性賤,你在這裡享福,你家準要糟。你要找一個好打好罵人的庄家院去打更,能消除你的孽,你的家準好。他不聽,後來竟因事下獄了。這没有别的,只因不知命的大小啊!(1936/3/22長春)
性到了,人才佩服你。命到了,人才信服你。身界誠,人才用你。(1935/5/17八里罕)
天命就是德,就是名,就是緣法。我做事,完全用天命。我没有勢力,所以無宿命。我没有惡力,所以無陰命。(1936/1/31長春)
性歸命是看歸哪個命,歸陰命是壞的,歸宿命是假的,歸天命是真的。(1935/6/10北票)
悟道必先達透人情,俗語說,達透人情皆學問,是不錯的。要從高處去悟,雖然悟得,也是無益。你能把他人的道悟得,他人的情吃透,他人準佩服你。我扛活時,東家奶奶本來比我大,我得著她的道,她佩服我,她有事就來問我。(1936/6/3長春)
我常說三權在手,究竟什麼是三權呢?勸病是我發明的,有病的真信我,真就好了,這不是掌陰權嗎?什麼叫作掌人權?像朱允恭的事,我知他前後的來歷,我指給他的道,他作去真就好了。我兒媳有病,我給她一說就好了。因我明白媳婦道,知道她的病是從那裡來的,所以我是真公公,這不是掌人權嗎?我真了,我有個真的訣竅:怨人就是假的,不怨人就是真的。大家千萬記住吧!天權就是能為眾人造福,使眾人佩服,就叫作掌天權。像我辦善德當,了騰鰲堡淑貞女義學的饑荒(負債),都是一招呼就動,就是有天權。有天權的必得善養性,若把道理鑽透了,性也就容易化了,天權自掌。(1934/4/17營口)
得著命的準樂(此命字指天命而言)。(1934/4/26牛庄)
四、三界分清
三界要靈活運用,三界分清,含有多層意思:
一、為人要清除性心身中的污垢,根除其污染源,恢復本來面目。如此方能體現出人生的真正價值。
二、性心身三者之間,不要相互干擾。
三、天命、宿命、陰命互為消長的關係,要分得清楚,應以天命為主。
四、盡倫立命,要明晰天理、人事、因果的相互關係,以尋求正確的下手處。
五、天理、道理、情理在應用時,要分清其主次輕重的關係,運用起來恰如其分,但三者非各自孤立,而是統一的。
六、性心身三者的分量不是相等的,性最重要,心次之,身更次之,天地有壞,我性無壞。
性清不動脾氣,心清没有私欲,身清没有嗜好。(1936/2/14長春)
人得時時分清自己的三界,要知道身行什麼樣,心理能達到什麼地步,性有多麼大的容量。身以精為主,精屬水,水多氣就足,氣足熱力就大,熱力大,神就能足。(1937/3/21長春)
有人談鼎爐之說,允恭道:「我怎不懂呢?」先生道:「你的三界没分清呢,你的性没圓,心還有漏 。」允恭道:「心怎樣才能不漏呢?」先生道:「必得性圓。」允恭道:「怎樣才能性圓呢?」先生道:「必得以意為主,能大義包含,和天下合一,天下就是我,我就是天下,孔孟的仁義,彌勒的能容,都是此意。」允恭道:「性圓了,心怎就會止呢?」先生道:「這像日月似的,日光出來,便顯不著月光了,這不是很明顯的理嗎?」(1935/5/28朝陽)
三界分清是要分得開。心界有事不要連動了性,身界受傷不要牽動了心。(1936/2/14長春)
能達透天理、人事、因果,才算是達通三界。想要知道自己的性對否,要自省有人來惹我生氣時,我性中是發生怎樣的滋味,到底動不動?我心裡能會幾個人的道?我身界行為正當不?到底會作哪種事?能這樣反省,三界自然清。(1933/5/17瀋陽)
身不清,一切苦工苦作不能了。心不清的,不知足,事不能得脱。我昨天說,瞎子抱橋樁子的,正是因為信不著,才那樣的苦,性不清的作事準沾包。道在對面,父親的道在兒子那邊,不明那邊的道,準要沾包啊!(1936/1/31長春)
能忍受性就清,能知足心就了,能擔事身就了。(1933/8/16長春)
性是好讓的,心是好貪的。以性為主,就是君子,以心為主就是小人。身子是個胎生之物,它是終久有盡的。像大家在這裡聽講,有急著想要走的,這是心願意走,不是性,因為性是主靜的。(1934/4/27牛庄)
立身受因果福,立命受人間福,立性受天堂福。(1935/6/18錦州)
三界要分清,還要抱一。自已要常省察性清有心怨人不?怨人的,像磚坯子有裂子似的,燒成也不能好。(1935/6/11義縣)
人是三界生的,必須三界分清,才能還本然。性出於天,性若黑暗,絕還不了天曹債。人不明白人道,還不了人間債。心屬因果,心不死還不了因果債。人心死了,立時就好,人把心一死,不是佛也是神。(1936/2/16長春)
作德還天曹債,盡倫常還人間債,作善還因果債。没還了的,或者被病牽回來,或者被人牽回來,或被脾氣牽回來,所以把後天債還完,才能到先天。(1936/7/26長春)
命是得要根根紮住,然後性才能聚,才能靈。(五倫是五個根,也叫作命,倫常道不行真了,盡性便無根基。)(1936/3/22長春)
貪的虧天理,欠天上債。爭的虧道理,欠人間債。攪的虧情理,欠因果債。倘要三字全犯,欠三界的債,豈能有好結果呢?(1934/2/3營口)
性中火大的,必多有陰命債。心中多好生氣的,必多虧倫常的道。這是定理。(1933/6/28瀋陽)
人們三界都有債,必得還淨了。能作大善大德,才可消陰命。還有更簡便更有力量的法,就是受大屈忍大辱,立時就可以消無數的陰命。(1934/1/27蘭西)
清性還天曹債,把滿天的神都能會當了。心清還人間債,把滿世界人間的道都會了。身誠能還因果債,來多少活計,都能作得了。所以勤儉二字,還債還的最快。(1936/4/13長春)
陰命不了陰曹的債不了。倫常道不盡完了,不能登天堂路。清性就為的是還天堂債,清心才能出了人間路,清陰命則因果不攪,陰命是極容易了的,只是不攪便了。(1936/4/16長春)
三界是要先分清了,而後再合一。(1936/1/30長春)
義氣道德是天命,財產智能是宿命,氣禀性即是陰命。這三個命研究明白,你要用好命,你的命必好,命好命不好,在乎自己選擇,何用算命呢?我以天命用事,把宿命陰命開除了,所以我好了。今人不是使陰命,就是重宿命,妄想命大,正是不知命呢。
五、三界合一
三界分清是著重去掉或化除一些陰暗面的東西。在化除的同時,又必須充實一些陽面的成分,這便是盡倫、立命、盡性立德的過程,所以先生才有三界俱足的提法。只有三界俱足,才能真正三界合一。到此境界,乃純以道心當家,天性為主了。然而欲達到了脱塵寰超凡入聖的最高境界,則必須四大界達通。在四大界篇有詳細論述。
先生講性心身,有時說成性命身,將命與心混同起來講,這需要從「命者名也」這一命題說起,為人所有的名分都叫命,欲充實這命,就必須心存這道理。即是有此命,方有此心,俱此心,方能立命,命足了(充實)方能立德。為人使眾人佩服了,便是立命的標志。所以先生又說,别人是你的命,但不可有貪求他人佩服的心。
人不得道是因為性心身三界不能合一。身作這種事,而心作别的想,這是心身不能合一。遇著逆事時擔不了,或生氣或上火,這又是性和心身不合了。必三界合一,才能得道。要想成佛,還須四大界合一。今人用「心」學佛,又怎能成呢?(1935/5/29朝陽)
三人同心黄土變金,人們都認為是你我他三人,其實就是性心身。性是天人,心是陰人,身是世人。我們的三界真能合一,其力無窮。(1935/5/11三溝)
性存天理為天,心存道理為地,身存情理為人。若只用道理情理,就不能與天合。天地和人不分家,而人偏要和天地分家,那又怎好呢?(1933/5/26瀋陽)
性是神,心是鬼,以性為主就是神差,以心為主就是鬼使(此性指天性,心指貪妄心)。(1935/5/12平泉)
人的力量是天力,越用越有,你和天地合一,天也自然助你。(1937/3/14長春)
性心攏回來,才能撒開手,身界也要收回來。(1936/4/16長春)
人有三魂。父母給的肉身為身魂,降生以後呱的一聲,元氣走了,地三寶入竅(水火風),就為陰魂。更有天給的靈魂,是慢慢進來的。若不得著靈魂,就要成個痴呆的人了。所以靈魂聚的越大,天分是必然越大的。(1933/2/21錦州)
陰魂是糊塗的,就知道貪,就知道吃,所以是昏的。天三寶為靈魂是清明的,知道倫常,知道禮讓,所以是好的。(1933/2/21錦州)
宋希聖自己說事事不能,這是一種自謙之意,其實不對。靈魂是隨時進去的,我們講道聽道,正是向裡邊進靈魂呢。要常說不行,天門就閉了,所以不可不加小心。(1936/5/23長春)
朱承遠在東寧被匪嚇得失魂了。先生道,人若失魂,真就不能活了。你想好,就尋思你家因什麼得五枝桂的美名。不過幾天,承遠的魂真就歸回來了(朱家兄妹5人皆向道誠篤被譽為朱家五桂)。(1933/12/12滿溝)
身子能勞動而後才可以養精。心得能存他人的道,給他人作打算,才能養氣養命。存他人的好處,才能保神。(1936/8/29長春)
道就是命,德就是性,性是保命的。命可消長,所以必要保全它。性是福星,心是祿星,身是壽星,所以福祿壽的消長,都在我自己掌握著。(1934/8/9開原)
性是福星,心是祿星,穿戴過分的損壽。以大義養天命,以慎言語,節飲食養宿命。以忍耐二字養陰命(即消陰命)。(1933/5/29瀋陽)
性是福星,盡人性就享人福,盡物性就享物福。(1935/5/21三溝)
人的三界像三弦似的,彈弦的人拿起三弦來要定定弦,使之合一。我們的三界也要常加品評,性理圓足没有?心中道理足没有?身界能圓情没有?能時時省察,三界俱足,自能合一。(1933/6/12瀋陽)
論語上說,性與天道不可得而聞也。天道極顯明,怎能不可聞呢?我有一個比喻:立一個標杆於地上,前面有日光,後面有個影,日光比作天命,標杆比宿命,影子比作陰命。標杆和影可以量出來高低長短,日光還能量出數來嗎?人們只知重宿命,用陰命,不知天命,又那能聞天道呢?(1934/3/28營口)
三界像秤上的三個秤紐似的,性像外懷似的(第一秤紐),心像面上似的(第二秤紐),身像裡懷似的(第三秤紐)。裡懷出門是定盤星,打到頭才十斤,這像身界立功似的。面上出門十斤,打到頭五十斤,這好像立命似的。外懷出門五十斤,打到頭一百五十斤,這好像以德養性似的。身立功達到極圓滿,不過才十斤,一動心念就消去了。立命已圓滿了,一動性就又全失掉了。假如只是身界立點功,動起性來,不但全失,而且要倒賠了許多,叫作被大秤撅去了,這是不可不慎的。(1935/5/21平泉)
命像燈火似的,性像燈罩似的,燈必須加上罩攏起光來,擋住外界的惡風,才大明亮。人修命更得養性才能靈,這和燈是一理啊!(此處的修命養性有全新涵義)(1932/12呼蘭)
求道的人少,求就得,多求就失。只一個三界,我足足講了好幾十年,人們還有不明白的呢。有脾氣,命就定不住。命定住,就可以知道人的是非。性定住的,見人有過,就要付之一笑,又怎能動呢?求道須向逆流中求,從反面上著手。我作活時,專找厲害地方,苛刻的人家。因為常處順境,就無向上的志了。人是三界生的,禽獸是兩界生的,所以人為萬物之靈。(1933/6/15瀋陽)
神足就是德,神足就樂,樂就可以化性。性好陰沉的,像涼水似的,你看鐵燒紅了就軟,用涼水一沾就硬了。從這證明出了,涼就足以長禀性。(1933/6/12瀋陽)
命都是好命,就是性不好,所以把命鬧壞了。道是什麼,就是木匠的中線,無論對方人好不好,你先給他打了一個中線,取長補短,就可以合中道了。(1934/1/30瀋陽)
人要知足才能成,成了再長也不為遲。想要成,必須要先縮一步,像蠶在將成的時候,縮回去了,就是個樣子。(1936/6/11長春)
收心法,是用於收多年仇人心的一種方法。若有多年對面不相逢的仇人,現在想要收他的心,得先要當著他最相好的人,誠意的說他的好處,最後還要少說他一點錯處,這正是表明從前不和的原因,使他那相好的人,不生疑心。日久,他那相好的人,必把所說的好事傳給對方的仇家,仇家知你存他的好處,他心裡自然生陽,等見面時,再說他的好處,宿怨自然可以消除。我知世上人的心,都重在女人身上,女人心又重在子女,在子女中尤重女兒,所以我辦女學,正是收天下人的心。得著天下人的心,所以能把天下推動,才能移風易俗。(1934/4/5營口)
某人現被會中逐出,允恭若把這事悟透,其中就有真道。因為這樣好像摘下來的瓜似的,你們在先作事的人,好像主根瓜似的,雖然小,可熟了。後來的像蔓上的瓜,雖然大,可還没熟呢?。若不明這個,心裡哪能過得去呢?(1935/2/10長春)
三界齊修,才能了脱。像普通的修行人,只知道吃素念佛施捨,終身獨居,把人事因果完全不顧,所以來世雖然享用很豐富,受寵愛,却修不出去。是因他福命雖有,而未曾盡人事因果呢。(1933/5/25瀋陽)
道是天道,人人都有,並不曾離開自身。今人怎麼没得著呢?這好像一棵豆子,有了秧子,必得向上度漿,把豆粒子度成了才算。人也都有本,能常思自己的本,誠心求三個月就可以得著。這是我從求作活的道得著的。(1935/6/14錦州)
劉文永給先生作飯,水開了,文永用涼水去點。先生道,古人修道有一句話說「止沸不如抽薪」。允恭道,什麼叫作抽薪?先生道,起心念就有火,火就炎上,死心念正是抽薪。(1934/12/8錦州)
沉臉不樂的必是不知足。(1936/5/16長春)
你有多少信不著對方的心,對方也有多少信不著你的心。(1936/4/5營口)
必得由命上作過去,然後再知性,性才能永久不迷。從前知性的人很多,都没能久存,都是這個道理啊!(盡倫立命乃盡性的基礎)(1936/3/21長春)
古人說,悟我真空,我現在三界都空了。性空没脾氣,心空没有牽掛的事,身空我出外時一物不帶,正是身空。(1934/4/14長春)
一個農人只有5畝地(指當時)的命,再多的就必須多作德事,不作德而再貪就是罪了。迎天時才叫道。(1935/6/17錦州)
六、三界與倫理
三界與倫理這一標題本身,便說明先生的學說,不是離開家庭或社會,去獨身修煉。而是按倫理的準則,正確的處理人與人的關係,處理人與物的關係,更重要的是正確的對待自己,通過三界的修養與人事的磨煉,不斷的提高個人的精神境界。所以三界與倫理是交織在一起的有機統一體。所有的人,不管你認識到或未認識到,無不進退行止於這個統一體之中,關鍵但憑個人的取捨耳。
人作一點事,也要和天算,要問問合天理否,這就是以天性為主。江希張幼時,他母親問他為什麼來的?他說,為天地立心,為民物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什麼叫為天地立心呢?當媳婦老太太的都能守住婦人的本分,就是立地心,男子要把道得全了,為男子的,要知道女人道,為父親的要知道兒子道,才算是全,才算是立天心。所以抱天命行事的,走到天堂去。抱宿命行事的,多置產業,福大苦也大。照陰命行事的,就一直下地獄了。什麼是陰命?奢侈浪蕩偷騙都是啊!天命是什麼?就是名。父子、夫婦、兄弟等名都是天命。李子和因什麼有那麼大的靈光?只因他把兄弟當真了。那年他回家,有個族叔對他說,李義呀,你哥哥把你的地都賣了,你一點也不留嗎?將來你可怎好呢?子和道:他慢說賣地呀,就把我賣了,我也不打駁回呀(此話雖像戲言却反映出毫無怨尤的高尚境界),這樣作才算真了。(1934/1/19瀋陽)
張雅軒問道:「我的兒子潤身是應當念書呢?還是學藝習農呢?」先生道:「楊柏想叫他兒子去學刻字匠,我說,你是為善的人,無論子弟才不才,你總得叫他念些年書,因為這是本著天命行事,潤身還是念書為是啊!」(1934/1/27瀋陽)
我們即然學道,就該以天命為主,順天行事,若再以宿命行事,還是貪心不止,終久免不了苦。姑娘提滿家,媳婦托滿家,老太太兜滿家,女界若能體著這個行事,就算體天命行事。以天命行事的,就是神。以宿命行事,貪心不止就是鬼。(1934/1/19瀋陽)
我少年作活時,就常思索,誰命名作活的呢?後來自己覺悟道:啊,這是天命啊!「命者名也」意思是要作得活了才是。因此,我便常找自已的不是。人如向對方去尋是非,就算不落底。如找老人的過錯,就算是犯上。所以說人須歸本啊!(命者名也,這一命題是先生全部學說的起點)(1931/1/14安達)
允恭問道:怎算作性歸命命歸性?先生道,命者名也,不任自己的禀性而體自己的名分行事的,叫作性歸命。不體自己的名而任禀性去行事的,叫作命歸性。像舜的父母,想要陷害他,但他還不動禀性,正是性歸命呢。(1932/11瀋陽)
人只知有人世,而不知有天,所以才爭攪。那知作得對了,真合乎道,天必要管對方。(1932/12/31蘭西)
一個人要能把倫常中人的道悟明白了,雖然離家千里,家人也必能變化。因為能悟明講明,就叫作得著天命。假如你没明白哥哥道,你想叫你哥哥好,那是不可能的,只因没得天命的關係。(1934/3/30營口)
道就是命,德就是性,性是一個光,籠罩命的,所以得兩樣並進。現在人都作難了,當什麼人都犯難,只因人都不知道性命了。現在我講道,正是要人人各找性命啊!命者名也,像當老爺子老太太,這是人所共稱的名,就是天命啊,本著天命作事就對了。(1934/4/27牛庄)
白榮昌因為生在一個很好的家庭裡,不曾受過一點苦,父親是講演家,母親很能事,成年又娶個很精明的女人,他未經過一點磨煉,所以不能立。人都說性是天生的,其實是天天生,天天造成的。(1936/9/10長春)
知命就是要知對面人的命。像婆婆得知道媳婦的道,媳婦得知道婆婆的道,才是知命。果能這樣,盡性、盡心、立身、知止、五行、識時也都包括了。像我數責我内人,不會當嫂子、當伯母、當女人、當婆母,正是知性知命。(1936/2/21長春)
你心裡存道就算好,就算有命,你家自然就好。心不存道而惦著家,是命先壞了,家又哪能好呢?(1935/6/1北票)
不得道像乾井筒子似的,雖然倒入幾十擔子水,終久必乾了。若得道正像掘得泉眼似的,雖然願欲塞住,不叫出水也不能。于維貞若能把妹妹道得著,水自然就生出來了。(1936/5/13長春)
道本來是千條萬條,合起來還是一條道。我雖然不曾多讀書,但是我念一句,就用一句。我讀「三皇治世立人間」一句書,我就知道天管性,地府管心,人間管著身子。天管性,正像風筝繫在線上似的,離開線就翻了。所以違天命,天就不管,就要向前倒了。陰命倒了,是向後倒。人間要倒,立時就翻了。君子人畏天命,小人不知天命,所以才糟。(1934/1/14瀋陽)
李子和所以能成道,正因他止住宿命,而行天命的原故。若在讓產以後,仍然創業,又不對了。(1932/12呼蘭)
知命就是定位,知性才能知足,知足才能樂,樂才能發展。人必須認命,黄蓮苦,也不必憂,甘草甜,也不必樂,它在藥性中有用處是一樣。要定住得不抱屈,我挨打而不抱屈,有無數人替我不平,這正是給我增了無量的命。這裡的增减,有誰知道呢?盡心工夫能作到的很少。人們都是見著人家的是非,當時就要說,這樣只能惹起對方的煩惱,而不能勸過來,或只當時盡心,過後就忘了,這叫作盡身,而没能盡心啊!像我格物我兒媳婦的咳嗽病,往返五十里的路途間有所得,這正是盡心。(1936/3/21長春)
近人要遠,遠人要近。一說近人,就是以情欺人,近人都是你的命,好也是你的命,歹也是你的命,只憑你的德性感吧!(1935/5/7承德)
某人没能在道上紮根,正因他没能知止啊!某人是因為娘家兄弟都是些當差的人,所以他總以世法為重,道為輕。某家這些年在善字上著意,而宿命不止,隨施捨而隨掙錢,這正是没止貪啊!(1937/3/5長春)
婦女助夫,是助夫君的命。善助老人,是助天命。和睦兄弟妯娌,是助宿命。教子女,是助陰命。現今助命的很少啊!(1934/4/3長春)
五倫若真了,就没有一點說。心假就定不住位,性假意念放不下,身假總覺人家作活不如我。那一界假,那一界有囉嗦。(1936/8/13長春)
對於倫常裡的人過不去,或者世事上有過不去的地方,都是陰命。(1932/11哈爾濱)
不會當人的人,準鬧脾氣。(1932/12呼蘭)
我二伯母好罵人,然而心好,因她性不好,所以她老年福薄。(1934/5/5瀋陽)
于淑賢現在居孀,她有個前方兒子,又聾又瞎又啞,她的命可以說是極苦了。她從前的命是當太太的本分,可說是極高了,現在應當降下去,給人家當老媽子,使主人一家佩服了,她的命就得回來。(1936/2/21長春)
愚魯的人,能受氣,而必有病。不受氣而喜罵人的,命必薄。這是由我伯母和嬸母身上考察出來的。以後我把他們的好處找著,她們愛我像親兒子一樣,我才知道,以前受她們的欺和罵,不怪她們,是因我没找出她們的好處,所以無論在外在家,欲求事圓,惟有找好處是無上的妙法。(1933/5/29瀋陽)
性就是天盤,心就是人盤,身就是因盤。仁義禮智信是性中五行,人間的五倫就是心中五行,身界的五行就是五情,情就是因果,能把情容過去,天盤自轉,天盤轉倫常也自轉了。允恭能把夫妻間的情容過去,就是把因果容過去了,所以倫常才能圓滿。到志界就没有五行了。(1934/1/10瀋陽)
人的脾氣是從那裡來的呢?有的人是由於别人累的。家庭裡的婦女多生鬱氣,就是事奉老人,撫養子女,成天的勞苦,所以生氣。(1934/5/1千山站)
三界分清就可以有前知。像朱允恭的事,我怎知道的那麼清楚呢?。是因我達透因果了。(1933/2/22錦州)
在家有福,出到外邊就没福了,不用問,這樣人死了福就盡了。在熟地方很平淡,到生疏的地方有福,這樣人的福是無盡的。大凡富貴人家,若到在有排譜的時候,福就快要盡了。(1936/9/14長春)
天理是要和天搭茬,道理是要把倫常道悟明,情理是無論怎樣愚的人,總要找出他的好處,情理自然圓。這就是三界。(1933/2/22錦州)
若有雙方因事爭執的,當中出來個排解的人,這就成為三界了。人在天地間也是一個中人,天雖至清,地雖至沃,不能自成田地。生出多量的穀類,必須人去耕耘,才得收獲。所以人還操天地之權,不但這個,人還可以操一切的權。譬如父母極明,而兒子不肖,為父母的也無可如何,這不是為子的為妻的反能操父親丈夫的權嗎?而人定勝天,自己若能定得住,凡事都不能出我的範圍。真定之後準能靈。允恭知道女人是先母打發來的,所以決定不爭,也就真解開了。(1934/5/1千山站)
命者名也。名不正言就不順,所以必要正名,名正命就正了,命正性自來了。所以教命教性是一種緊要的事情。教學的必得先教學生正名,名正就得著命了。然後再問他老人和家人的好處,這正是教性。為母的為師長的都要如此教。那些不肯以家人的好處教子弟的,就是悖道。若能找著人的好處,性自然就化了。普通問性的法,乃是治病之法,真化性的方法除了找好處是不成的。為師長的教命,是要從上而下。教性呢?是要從下而上。現在教學的都教些能力,而不教性教命,所以知識越高,越看不起父母。這樣越鬧越糟。今人都怕日子壞,而不知命壞了,日子才壞了。(1934/5/4牛庄)
正心是不許說人家不對。(1936/2/8長春)
想人正是扳人(意念會產生一定能量,扳人即束縛人)。(1936/5/18長春)
正心不但不許說人家不對,還不許盼人家好,盼人家好正是揠苗助長。(1936/2/28長春)
愁他人不好,他人就成了你的罪人了。愁就是向外推,不愁才能攏過來,才能帶過來。(1935/5/17八里罕)
有多少人佩服,有多麼大的德。有多少人信服,有多麼大的功。(1935/6/14錦州)
人們遇著一條道行不過去,正好像遇著一條長河過不去,而偏向旁邊去繞,無論繞到什麼地方,終究還是在這岸。(1934/9/10公主嶺)
朱明之說某人曾到陰間,見著十殿閻王。允恭問先生道,陰間的十殿閻王,是全球只這十王啊?還是各國有各國的十王呢?先生道,你真傻啊,十殿閻王就在你本身:人有五倫,變成十義(十義即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義、婦順、朋誼、友信、君敬、臣忠)十義就是十殿閻王,你在那一倫過不去,就是在那殿閻王受罪。人在人間有個身子,天上有個光,陰間有個影子,你要行錯了,三界齊動,豈只是陰間呢?(1937/2/23長春)
我對於祖父父母盡孝,對於兄弟盡悌,對於兒子教之以道,斷除其依賴心,我的孝悌慈,是本乎天命而行。我兒國華盡義務教學十年,體我的志願去行,是盡孝。立學校,他的兄弟子侄們都沾他的光,得以念書,是悌和慈都盡了。然而他是以宿命為主,所以他比我還差一步。(1933/5/31瀋陽)
天命就是性,宿命就是心,當父母的得著兒子道就是有兒子命,就享兒子福。像花把頭得著花的性,就享花的福,這就是個實在的樣子。既然得著命了,而更要知性,像當父親是命,就得要知道為父親的性屬火。兒子是命,得要知道兒子的性屬水。這就是古聖說的存其心養其性。我從前對我内人的道,你要能得著官太太的道,你就能享官太太的福,她現在真享官太太的福了。究竟怎算得命呢?必得使人家佩服了才是得著。想要叫人家佩服,必得不挑眼,還得順人的性去感化人,自然就佩服你了。(1934/1/14瀋陽)
當老人的必得氣質化了,才能結緣。我兒子因什麼名望那麼大呢?只因我到處結緣太多。我的氣質不化,又怎麼能有這麼大的緣呢?(1933/1/2蘭西)
我從三十五歲直到房正坤來,才到了道的地步。人們行道,必得要先有個信力,不必先求明白,只要本著道去行,自然有明白的一天。我救楊柏時,我知道準能救了嗎?不知道,但我就是信著天理。不管怎樣,就是向前作去,所以走到半路明白了。我們信人,也要這樣,只要認準他是個真人,他怎麼說,我就怎麼作,自然就到在道上。這些年信我的人,第一個就是李永成,第二個就是陳玉符。因為他們諄樸,不另生心所以成了。(1933/1/31蘭西)
我兒在奉天求學,考得第三名。那時,我正在東城講道,他因學問得名,是長宿命,我講道是長天命。這正是以天命包宿命,切勿使宿命包天命。(1935/6/14北票)
今天曾某講忠恕二字,盡己之謂忠,推己之謂恕。忠恕就是不虧人,不但人不可虧,物也不可虧,虧就天理不容。當我受官兵打時,絲毫不怨,所以身體没有受傷。後來我守墳時才知道,我趕車時打牲畜太狠,所以得這樣的報應。(1936/2/16長春)
我這一生前三十五年,掙錢盡倫常,孝老人,是為宿命陰命,後三十五年,勸世化人,一文錢不掙,純為天命。(1934/1/4瀋陽)
男子以掌理家務為本,以老人為天命,以弟兄為宿命,以妻子為陰命。今人只顧陰命,而不顧天命,所以世道才壞的。我們改造社會,非從這處著手不可。(1931/1/18安達)
趙品三青年的時候患癱病,被我勸好了。他和他哥嫂生氣,禀性一發動,被他省察出來,那次他把陰命得著了。給李家粉房煮飯,一文錢不掙,李家全家都佩服了,他把宿命得著了。以後又在郭家屯義務女學煮飯,眾人佩服了,他才得著天命。(1932/11哈爾濱)
七、三界與社會
天地人合稱三界。社會人群自然離不開三界,仔細研究,社會現象的諸多方面,無不與三界說有關。
眾人是天。
天下為一家就是性,全國為一人就是心,萬物為一體就是身。(1932/12呼蘭)
勸病是破因果。興辦學校,講倫常道,正是宿命。講演勸化是天命。這也是三界。(1934/3/31營口)
老太太在外邊當講員的,講演勸化的責任是天命。老太太的本分是宿命。作什麼事會什麼道,才算了陰命。(1934/4/26牛庄)
給人家講性是救人家的性。救人家的苦難是救人的命。勸人的病是救人因果。(1933/5/30瀋陽)
人得三界分清。天命人人都是和天一般大,惟宿命陰命有差别。像國君是以天下為宿命,本國為陰命。人多稱讚允恭的這個美名(眾稱狀元),是你的天命。兄弟妻子是你的宿命。一切享用是你的陰命。允恭問道:「立業人的立業金不就是宿命嗎?」先生道:「是,但也看他怎樣用,若用它盡道是歸天命了。若都用它吃喝穿戴就歸陰命了。三界是看你用那一界為主,張雅軒天命極大,而宿命陰命也都隨著長了,但他想穿壞衣服吃劣的,也得不著,不是陰命也長了嗎?但不以他為主,所以不落陰命。我給你定目標:不掙錢,不立業,是給你消萬世之苦。貪就是宿命不止,我前幾天專講火候生熟,凡是貪心没止的,都是生性没了呢。」(1937/3/6長春)
人一張嘴就找人的好處,是向裡頭歸,若說人不對,就往外散。尤其是在家裡,若說人家的不對,就是攪家不良。(1936/2/1長春)
善人不怨人是由身界上作起,賢人不生氣是由命上作起,貴人不鬧脾氣是由性上作起。(1936/6/11長春)
三界是要活用,像居官的就是以國為天命,以官職為宿命,以家庭為陰命。過家的人,以家為天命,以自己的一股分為宿命,己身為陰命。若只一個人呢?本身也就是天命了。所以我們講道的人,是以世界為天命,國為宿命,家就是陰命。比居官為國的天命大的多呢。(1933/5/29瀋陽)
勤字也分多少種。窮人要從身界上勤,中等人要從心界上勤,富貴人要從性界上勤。武克庄就要從性界上起,比如看見老媽子不對了,應該一笑說道:「那麼作對嗎?」能這樣才算作養性。(1936/4/3長春)
人作一種事必須要有餘力。像擔任編輯的,在任務以外,還能幫助他人的,便是有餘力。若能把他人提起,把愚人托起,才算有德。能助他人算是有功。像母鷄孵卵以的,鷄蛋裡很滿,那是還没有成雛呢。達到成雛的時候,殼裡就有空處了,空處才是道,有空處才能啄破了蛋殼出來。人們作事也是這樣,他對於任務費力的,像鷄蛋生來就空虛似的,作事能够勝任的,像鷄蛋裡很滿很滿似的。只有作事有餘力,還能提攜他人的,才好像鷄雛已經成形,裡邊有空處,能啄殼而出來似的。(1936/4/7長春)
人每逢作一事,若不得著那事的道,絕不可輕自放過去。若在一個團體裡作事,就該把上下人們的道都格物明白,這就是得著全體的道了。(1936/3/26長春)
貴人以德養性,富人以道養心,普通人要以自身的工作養身。(1937/2/18長春)
人得天命正像當官的受委任一樣,作人而不明人道正像居官而未受委任似的。古人說:「得其天爵而人爵從之」正是這樣意思。(1933/2/22錦州)
某人想要辭會長職。先生道:「職責是天命,不可無故的辭職。」民(23/4/25長春)
天命是什麼?就是名。像為省長的,就有一省的天命,一動念就要為一省作想。一省的人没好,就要自責道:「怨我呀!」這就是性能攏住命。然而,若是心理不足,還是天命不足啊!(1933/5/28瀋陽)
作事最重要是個真。在上的人,他既有名,就是有命,就應該扶起他來。(1935/5/7承德)
命在上的,德在下,能托起愚人才有德。(1936/4/15長春)
常人辦事,多被事絆了。從前朝陽有位喇嘛修寺院,修了數年没有竣工,旁人對他說,修完就淨心啦,你怎不趕快修呢?喇嘛道:我不是專為修廟,是為修我的道呢。後來那位喇嘛真成道了。常人辦事便忘却涵養心性,所以輕則為事所困,重則被事累死了。(1931/2/1安達)
劉樹茂不放光就好像西瓜没熟透就摘下來了,他的家還没能窮透呢。大家就成全他,給他兒子娶媳婦。這是見好太早了,所以妻子都回生了。(1936/4/23長春)
有個李舉人,素日品行端方,很温柔,像個姑娘似的,後被胡匪掠去,受了很多很慘的刑,死了好幾次,才得以贖出來。我到他的家鄉講善書,鄉裡的人們問我道,李舉人的為人,没一人不稱讚的,他還遭那樣的罪,那還有天理在嗎?我說,他既然名為舉人,我且問他舉了幾個人呢?大家說一個人也没舉。我說,既然這樣,就算違天命,違天命又那能不受罪。(1934/1/21瀋陽)
一個團體或一個家庭,若有了債,就知是主事人的命還不足。我們到處開講演會也是這樣,在講演期内,入不抵出,就是講演者没能講得圓滿。(1933/5/27瀋陽)
為官的吞噬國家的款是虧天命,長陰命。自己應得的是宿命。(1936/6/19長春)
違天命的,有萬剮凌遲的罪。就拿一個講演主任的名分來說,你知道他能化多少人呢?所以違天命的有這麼大罪。(1936/4/21長春)
江建議所辦的事是天理的事(江希張是道德會的建議人,故人稱之為江建議)。政府所辦的事,是國家的事。我所辦的事是平民的事。這次在北平與江建議相見他對於我所辦的事没一樣不贊成的。將來再呈報國府,得國府的同意,便算三界達通了。(1931/1/13安達)
命長了,才能和高人相接。我自幼是窮人,只因為從善,命才長,但是當年不得和當道者相見,正因我命還不足。别人是你的命。(1935/5/11三溝)
我已經老了,為什麼還要各處去走呢?就因為人人都講我,所以我必得到各處去,這正是行我的天命。人都說名譽者第二生命也。這是什麼意思?就是現在所作的正是修來生的命啊!白勤說,没有權就不能令。我說你没有治國權,難道說你還没有齊家的權嗎?你有兒子,你會當爹了嗎?你有權,還没能用好,就是没有命啊!(1936/8/7長春)
我現在所享的福純粹是享天命的福,因為我的家業還是那麼大,身界的能力也没有長進啊!(1933/12/27長春)
人的三界像高粱度漿似的,要一點一點的度。身界得真會了,心界得把道悟明白了,一切的道全得著,雖然不作也可以收功。武豐年自己本身立業了,算是陰命了啦,而宿命末了,你是商人,要從商業本分上成。你要能把本會的消費組合辦成,你的宿命就了啦。朱循天和劉文永陰命宿命都了啦,今後應當修天命了。我的天命都了啦,所以到志界了。(1936/9/27長春)
李鼎和是厨夫的本分,出席講人家的性。先生道,這還是高啊,你必把水火米的性盡了,才會你的道。我作活時,是把活作好了,才再悟他人的道。若不把活作好,雖然得著他人的道,也是花舌子。念書人讀書寫字是本,必須把書理鑽透。(1936/9/17長春)
善人的「善」字就像樹蔭涼散蓋地上的「傘」字似的,必得能傘蓋眾人,能給眾人遮風擋雨,才是真善人。(1936/8/18長春)
以天命為主的雖壞了,早晚也必好,以宿命為主的,好了早晚也必壞,以陰命為主的,如同老太太把一筐灰倒在大門外,很快就被風吹光了。(古今的仁人志士,多有坎坷或悲慘的遭遇,然而終能流芳百世,千古不朽,這便是以天命為主。有萬慣家財的巨富,不敗於子則敗於孫,這便是以宿命為主。)
第二篇五行
 
一、五行性理
五行之說,古已有之。先生講五行,並不拘泥於古說,而是賦予了新的涵義。五行性理是按人的心性陰陽消長逆生的變化規律,使之撥陰反陽,轉逆為順,化剋為生,以盡性立命。五行推轉者,不僅可養生御病,並能轉化人之境遇,竟有巧奪造化之功。「化性」二字是五行性裡的關鍵,五行性理是五行說的主體。其系統論述詳見《附錄》。
太陽出於東方,東方為木為仁,經南方為火為禮,落於西方為金為義,到北方就黑了為水為智,這正是上天垂象,可惜人都不知效法呢。(1934/3/23營口)
常人的秉性都有所偏,偏於火的爭理,偏於金的傷人,偏於水的淹人,偏於土的怨人,偏於木的不服人。如能多省察,自可走入正軌了。(1930/1/3安達)
人身上的五行就是五味靈藥。(1936/6/13長春)
土性多的人準怨人,水性多的人準抱屈,火性多的人準欺人,木性多的人準陰沉。(1936/5/3長春)
骨是木,氣是火,筋是金,肉是土,血是水。(1933/8/17長春)
土主信實,要能處處都信實,所有世事,都能看成是因果,就生出真土來。要有罵人的,我就要這樣想:「他是生氣了那能不罵人呢?」這樣常了,自然就生出真土來了,土旺於四季,在人身是旺於全身,旺於四肢。(1934/3/24營口)
人的一生,也分四季。男子春季(少年)應當居金位,夏季(壯年)居木位,秋季(成熟期)應居火位,冬季(老年)應居土位。(1934/3/23營口)
性子相剋的,也有先天後天的分别。譬如金剋木,金性為主就剋後天,就是子女們要受傷。如果木性為主,就剋先天,就是自身或夫妻間相剋。其餘可以類推。(1932/12呼蘭)
火性人可與共患難,而不可與共富貴,因為他富貴則氣焰逼人,水性人可與共富貴,而不可與共患難,因為他遇患難則頹靡不振。
土性人好怨人,你要翻過來能够真信實,道自然就足了。(1936/9/8長春)
假如我是火性,别人用水來剋,我就躲到土上去。我是土性,别人用木來剋,我就躲到金上去。我是金性,别人用火來剋,我就躲到水上去。我是水性,别人用土來剋,我就躲到木上去。我是木性,别人用金來剋,我就躲到火上去。這樣自然不受剋了。(1935/5/16八里罕)
剋則為災,逆則為病。(1934/4/5營口)
水是領道的,火是覺道的,木是立道的,土是養道的。(1936/2/13長春)
允恭問道:「我看性要怎麼看?」先生道:「先看形,後看色聽聲,就知道順逆了。」(1935/6/16錦州)
爭理,火就外攻。(1937/3/27長春)
面形長方的為金性。(1935/5/18八里罕)
五行圓滿,是要可著一行圓滿。我的原性是木性,起初走到水上去,是逆了,所以得瘡癆。後來翻過來,走到火上,真不怨人瘡癆好了,所以不怨人三字,是求本性圓滿的要訣。土性要在土性上成,信人了,然後還向裡邊鑽,鑽透了,你所知道的,比有人告訴的還透澈。你只要真信實,就把不信實的吃了。譬如鹽是鹹的,若只有兩粒鹽,放裡一鍋水,他還鹹嗎?像火性人,嫌土性人慢,就是被土性吃了。所以不必求著化性,但求性足就是了。像火性只是不怨人,就足了。這正是不破本位,當體成真。(1936/9/8長春)
男五行: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是順行。女五行:水生金、金生土、土生火、火生木、木生水,是以逆為順。如此,男女能互相躲開路。孀婦行運和男子行運同。(1930/4北平)
木是能立的,火是撥正的,土是存良心的,金是分清的,水是周遍一切的。天性圓滿無說,有人說不要禀性,不要習性,這話不對。没禀性不能立,禀性是心,以心定位,要化除氣禀性。没習性也不行,没習性没有能力,要去壞習性,存好習性。性是人的總根,是量人量物的因。有人我之分别,才把天性鬧壞了。(1936/7/5長春)
水能生,土能養。(1936/1/5長春)
聖人說:「四時行焉,百物生焉。」人若定住本位,天自然助你,五行自然就推轉。冬天地凍上了,萬物不能發生,那就是養元氣呢。人定住位,天就幫助你,五行自轉啊,就是人定勝天了。真定住的準靈。當老人的,到了道的時候,就得定位,若不定位兒女準差。人的心念若不了,就像把地種薄了似的(老年人要突出一個「了」字),你看他若今年不收,明年不用上糞,就能長很好的庄稼,就因元氣養足了。人的心若淨了,道自然能生。我是掐道根的,怎樣掐法,就是死心啊(死貪妄之心)。我守墳的時候,和天合一,坐在守墳的小屋裡,好像没有了似的,滿天的星斗都看著了,諸神諸佛的靈光,都來和我搭茬。人生四季若能定住位,五行自然就圓轉了。(1936/5/2長春)
火性是龍,上炎。陰氣是虎,為寒,是兩個無常鬼。人受氣火的害,這是奴欺主。修道人,講「降龍伏虎」。降不住氣火,就被兩個無常鬼鬧到地獄去了。(1935/5/1朝陽)
木性直往前說,金性剁子句,水性像鸭子往前噣噣,火性是妖精,土性是壓氣說話。(1933年冬瀋陽)
聽人上堂時所說的話,就知他五行走幾個字。假設他是土性人,說的音聲高咧,那叫逆運。再品驗男界上堂,聽著總水啦不唧的,女界聲高愈說聲愈大,這叫不歸本。(1936/4/19長春)
水深就是錢大,火熱就是好名貪好。(1937/8/19長春)
木性人因要搶光棍,所以人才折他的光棍。治不了他就暗下脚絆。(1933年冬瀋陽)
人得信著天時,才是真土。普通人好貪事,所以他信傻事當真事,那還是没達透因果,没信著天時。(1936/4/19長春)
五行缺一行也不行。比如作飯有鍋没有米,是不行的,有火没有水也不行,有柴没有火也不行,五行缺哪一行也不行。你因為五行有缺欠,做得不相應啦,這叫作有病。五行不會運用,人就當不好,就因為那禀性裡,總是加雜個物(氣禀性總是離不開物欲)。(1932/11哈爾濱)
人有理就好講究,那就是爭理,就是火在上。若生氣不作聲了,那就是水在下。越有理,越不顯露,那就是火反下。越遇逆境越樂,越追求那事的道理,這就是水反上。現在人遇好事就樂,遇著逆境就愁,那還是没反過這個個來,終久是火在上,水在下。(1937/8/16長春)
人得知進知退,要打算化火性,一退就化啦。若一味的前進,那能化火?(1936/4/19長春)
王老師(王白守坤)在家多忙而常生氣,何以知之呢?她是木水性,那能不生氣啊。若是火性人,你說他不欺負人,誰信?(1936/4/19長春)
火越練,土越成,木生了就是火,無論來多少木,也能變成灰。對方人越辯别,我越以水來對待。生出大智慧來,無論臨到什麼壞事,仍然充實而滿足。由不好中樂起來,這叫大智慧。(1937/7/5長春)
木土性是佛根,火金性是神根,水性是仙根。(1933/6瀋陽)
五行有陰有陽,究竟從那裡分?只在四大界志意心身上分。拿身運用五行為惡,拿心運用五行為陰,拿意運用五行為陽,拿志運用五行才是真的。但看拿什麼字為主就是了。(1933/6/1瀋陽)
志屬水,意屬木,心屬火,身屬金。(1932/12呼蘭)
五行性能順行的就是神,行逆了就是鬼,剋了就為妖。若是逆來的而能順受了,就是仙。若是剋者來了,能讓過去的為神。五行攢簇,合而為一的為佛。(1933/8/16長春)
五行往前行是順,若往旁行叫剋,往回行就是逆。(1936/7/4長春)
五行順行生人,為人道。逆而不逆就為仙。剋而不剋就為神。五行攢簇為佛。逆來順受,事到眼前就别不服啦。孔子在陳絕糧7日,那就是逆來順受。(1936/5/24長春)
三界不清,四界不定位,好像還關著門。三界清,神能進來,四界清,聖能進來,五行轉啦,道能進來。五倫的人也都進來啦。(1932/10長春)
榨油,得把豆子壓扁才出油。我們人受折磨,是把後天心性折磨倒了,才露出天性。現在人的性,都被五行山壓住了,若不將五行性之陰面推開,元性就脱離不了這五行山壓著的苦。(1934/5/30長春)
身界是惡五行,心界是陰五行,意界是陽五行,志界就没有五行了。(1936/5/6瀋陽)
人的五行不轉,並不是缺那一行,是他一樣也不動轉了。他看不起那種性的人,正是裡邊有那一種性,不然他怎能知道是不對呢?。(1936/7/11長春)
要成聖賢神佛,非推轉五行不可。常人偏於那一行,就執著那一行,終久還必要死在那一行上。(1936/4/6長春)
五行推轉,不是你叫他轉,是得你定住,叫别人佩服了使之自轉才是。(1936/2/12長春)
五行推轉,天地人都是齊轉。(1933/5/6瀋陽)
認不是就是破因果破地獄。《西遊記》孫悟空壓到五行山下。其實我們全被五行山壓著呢。若叫我說,全死於五行山啦。木性人,就以為直性,任著自己性去作,他那曾想那就是死到木性上啦。火性人,就覺著自己明禮,其實那是死到火性上。其餘以此類推。必得五行圓轉,運用靈活,知先知後。若見著明智的明道的,我就要退後,知進知退,助著他行道,我還省勁,他還感激。若遇火性,我就退到木上助他。若遇著愚人不明道,我往前進一步,來領他。如遇陰火性,我就用土領他。得先明白對面人的道才行呢。五行不會就是苦海。人心有私欲,就像螞蟻盗洞似的,都是眼兒全把命漏啦。(1934/9/6長春)
講五行圓轉,這裡也分四層:一個志理,一個意理,一個道理,一個情理。若不合這四個理,就是爭理,五行就不能圓轉了。(1936/5/25長春)
若想誠意,必先推五行,五行推轉而意自誠,意誠後而性自善。(1936/4/19長春)
五行要想圓轉,先得定位。人的本位屬水,是助長一切人物的。男子由水生木,女子由水生金。心存助長萬物,不爭不害,自然能有德。馬是金性,猪是水性,騾子是木性,牛是火性。現下是收緣的時候,就像打算盤子一樣,來一個叫他歸一個,就是叫他歸本。人的因果是陰性。各種物的性像蟲子似的亂動,什麼性多,就什麼性為主。比如傷飛禽多,性中準有火,你傷它的命,它的陰性就歸到你的性中來,慢慢你的性就變成它的了。這是它那陰性的報復。比如你嫌惡窮人,再騙他錢,你就把他的窮性換過來了。人若想把陰性化了,就是得「天一生水」,這時性就開了,陰性自了,就是和天合一。(1937/7/5長春)
五行,是一行裡還有個五行。你看藥舖裡製藥就知道了,一味藥,生的一種用法,熟的一種用法,糊的又一種用法,可見火候是不一樣的。(1936/4/13長春)
心高意得大,聲尖的命必薄,聲憨的命必散,聲破的家必敗。這是我作活時由東家的幾個姑娘們證驗出來的。(1934/1/15瀋陽)
人的禀性好像蜘蛛網似的,遇物就沾滯住了。但是蛛網一燒就化了,好像禀性怕真火似的。什麼是真火呢?哈哈大樂就是。(1936/6/17錦州)
朱靜雲上堂把五行性講得很詳細。先生道,能把五行性講得這樣詳細,就可以立功。怎說呢?凡是他說到某一行陰性時,有犯那種陰性毛病的人聽明白了,就可以發生轉變。(1934/4/10營口)
没會說話的孩子死了,是五行不全。(1934/1/15瀋陽)
肉是生火的,酒是助性的。像木性人喝酒,就越發長陰木。仙人飲酒,也可以助他良善的性。(1936/5/5長春)
不矮到眾人之下,不能得道。(1936/4/24長春)
人的性不同,仔細去考察,都要像天地間某一種物的性。我知我的性是屬於木本的。因為自有生以來就剛硬。(1937/3/5長春)
不必說化性,只求他足了就行。像土性人好怨人,你若是翻過來,能够真信實道,就自然足了。(1937/3/5長春)
陰水性太大的人,是因為當日好怨人,天天積累怨氣,所以陰沉。必到在把人的好處完全找出來,就變為陽水了。想要樂,必須知足。古人說知足常樂是不錯的。(1935/5/28朝陽)
馮某問道:「我的性還須補水嗎?」先生道:「水能托地能包天,萬物的生長,日月的光明,都是水助的功,水還不爭,只是落底就下。」(1936/6/14長春)
任筮卿7十多歲了,本來應當定在土上,然而得要以火為用,他本性為土,所以必須明理。(1936/6/13長春)
馮某土性太實,還有火,水上不來,你得知道,越好越要慢。(1936/9/21長春)
榮解志賢火很明,在看明道理之後,說出便了,不必再去催促人行。宋白淑貞是木土水性,土實木直但是把話說出去就後悔,這是走到水上去了,這是一漏。孀婦的本分應當木生火才是。劉蔡如山是土生火,還有木支著,所以性急。大家講性,須按個人四季定位,再研究什麼性。張文岳應當去火。張忠義應當去木,火自然就消了。韓喜春要去木補土。張吳玉衡近來雖然木生水了,可惜是陰水。(本條是先生為傳習班的學員批性)(1936/6/14長春)
五行是得要使他自轉。現在是個假世界,人都假了。若有人用陰火性來對待你,他算是假的,同時若是你也用陰火去對待他,你也成假的了。所以,只好翻一個個兒去使用,你只是真定住付之一笑就對了。(1936/2/10長春)
有真木才能有真仁德,才真能成道。我平生對於木性上最為得力,無論啥事,必須作到目的。(1936/3/25長春)
殺盗淫妄酒是佛家的5戒。說至究竟處,不但殺是殺,心有所恨就是殺。盗,有貪好心受人贊成或占點便宜就樂,受點辱就惱,都叫作盗。淫,不必怎樣作不好的事,譬如見人穿一件好衣服,自己動念或嫌惡不合新式樣,或稍有塵埃就受不了,再看見一朵花,心裡非常喜歡,自己靈就被他沾去了。鑽到物上,這都叫作淫。妄,就是說妄語,不誠實。酒,不但貪吃喝酒,就是心一動念,或吃東西有嫌惡的意思,就犯酒戒。(1937/7/5長春)
真五行是怎樣生的呢?認不是生真水。找好處生金。認因果生真土。達天時生真火。上述四樣作真了,就自然生出真木來了,真木是達全體的。(1931/10騰鰲堡)
二、五行與倫理
如何處理人與人的關係,自古以來即是一門最大的學問。處理得好,可給人以幸福。處理不好,可給人以痛苦。先生從人們的心性變化與家庭倫理間的複雜而微妙的關係中,悟出來個規律。用五行說將他慣穿起來,(當然還離不開「三界」與「四大界」)既可通過五行理論處理好倫理關係,又可在處理好倫理關係的同時,提高個人精神境界。其理論體系的正確性,已從廣泛的實踐中得到證實。可參閱《倫理》《性理療病》諸篇。
為父的性屬火,對待兒子就應有嚴肅的態度。為子的性屬水,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以柔和為本。為兄的性屬木,是貴乎能擔。為弟弟的性屬金,遇事必要圓情。為老人的性屬土,必要能靜能安。這樣作叫性隨命轉,也正是中庸所說的率性之謂道呢。(1933/7/22遼源)
父兄二字,平常都連用。為兄長的得要知道這兩字的意義。父親對於兒子教育,也有時打罵,有時疼愛。當哥哥的就得盡父兄兩條道,但只許愛他教他,而不許打罵,是兄這裡邊實含父道。當哥哥的居木位,要有仁德,弟弟居金位,得有義氣。無論兄長怎樣嚴苛,也不準有絲毫怨心。父親居火位,兒子居水位,無論兒子怎不對,為父親的也不要動性,才算明禮。你想,父親有教子的責任,兒子不好,豈不是父親的罪過嗎?(1933/2/22錦州)
現在的男子,雖然有木,終久必歸在水上,雖有土終歸於火上,這正是逆運。現在女子,無論性怎麼平,終久有火。所以男女都逆運了。(1936/6/11長春)
那年何女師說,他弟妹已經有孕了,將來若生個男孩,好過繼給她。我說你弟妹是個陰火性,若生男孩準死,若生姑娘還可以活。所以陰火的害處最大了。(1934/4/22營口)
火性的女子,若嫁到富貴家,這好像把火扔到水裡去,準要欺死。男子要遇著個高明的女人,這也是水剋火,或者刁歪不講理,也要把男人欺死。說起來,人事真難逃啊!(1936/3/17長春)
你越樂,他們好的越快。(1936/4/24長春)
五行運用,若能把四、5歲的小孩運用明白了,那才是靈丹妙藥。我曾吃過這東西,因我兒在四、5歲有過這個事。我為兄弟還債時,我的五行雖未動轉,然而可真了。(1936/7/12長春)
大家講五行推轉,是要看你現在是什麼時候。人生四季,春季就得以木為主,冬季老年就得以土為主。《中庸》上說:「天命之謂性。」性還是從命裡出來的。某人說,我在家庭是家長,在會中是董事長,究竟我要定在那裡呢?先生道:「五行是活的,你要遇父親,你是兒子,該定在水上。見著哥哥,你是弟弟,你就定在金上。這才真是五行推轉呢。」(1936/2/9長春)
五倫就是五個根。(1936/2/9長春)
講五行,非認不是不可,能認不是才能退回來。現在的人都過乎了,所以必得退,才能進。今晨,某人自言願轉為女身,正因他操心,前進過度了。我回家一言不發,問什麼也不知道,這正是善退。能事的得要知道,他人雖不如你有能幹,然而都是命好,所以才遇著你這樣人來養活他,假如你善退,他們也都自主了。(1936/7/31長春)
馮某問道,火從什麼地方起?先生道,火在名上,在命上,名和命都在心上。若說,一個大太太來,大太太就是名,她應該怎麼作,你要先給她定了名,定了道,心火自然就定了。像我兒媳房淑賢,雖然也得著道了,怎麼二十年才變過來呢?萬事不能外求,還是因我的德行不足啊!現在我的德行足了,所以才過來了。火是個名,是個定位的。我們燒水鍋底下火足,水自然就開了。人樂了,就像水開了似的。(1936/2/18長春)
老人屬土,老人要不安然,就是土不壯。(1936/6/7長春)
心界五行是五倫,要以定位為主。今人都爭理,不肯在定字上注意。真硬的是一點也不怨人,真剛就是真火,然而火也有强弱,所以得酌量用之。(1936/8/11長春)
運用五行得先定自己的本。用槍打物似的,你得把槍擎住,然後才可以射中東西。作人也是這樣,見著女人,得先定我是男人的本位,男人應怎樣當,這樣自然就不動了。(1936/7/15長春)
對方人有禀性,你要用天性和他說話,不能搭茬。你得看看他是什麼性,你再應該變個甚麼性的人和他說話,這樣才能化人。(1936/2/26長春)
昨天,講家道五行,是從開天闢地講起,今天要從五行定位上講起。西方金位(弟妹子侄)是提滿家的,要有補助力。南方屬火(家長)是明禮的,是要領滿家的。中央屬土(老人),土主元氣,是要兜滿家的。北方屬水(主婦),是要托滿家的。東方屬木(兄長),是要助滿家的。西方圓情,得知道是非好歹,才能立功,夫婦要不明白道,叫作天塌地陷。(1936/5/12長春)
五行性與五倫相通,必得定住位。男到六十定於土位,五十七八尚在火位,五十九交土。女子五十八定於土位,五十七交土。所謂「四時行焉,百物生焉」。你看現在已經立秋,天氣就不潮了,這是四時自然的運行,五行變化無窮。若定住就是佛是神,假了就是鬼是妖。五行立到那位,行真了,全能成啊。木得有主意,火得明禮,土得不怨人,金得知人好處,水得認己不是。但是用的時候可得活用啊。主要的就是不怨人。凡事求諸己,做真了,當體成真,立地成佛。(1936/8/11長春)
火剋金金剋木的性,都剋兒女。(1935/5/1朝陽)
我們鄰近老徐家,娶個媳婦是火性,我一看就知道她活不長。我說三年也過不去。因為老徐家是厚道人家,屬水,她犯水剋火了。後來真死了。(1936/7/5長春)
按家庭五行講,占南方丙丁火的人,不許怨人,怨人就是冤家。恨人更甚,恨大發勁都能要你的命。惱人也能要命。四十多歲占南方,不怨人是主元神的。占東方的甲乙木,是要領起全家,找全家人的好處。北方壬癸水,得托起滿家。土是中央戊已土,主元氣,要兜滿家。西方庚辛金,主元情,要收一家子緣。都要各定本位,拙人别說他拙,得能托起他來。(1932/12呼蘭)
人是五行生成的。天上有五大行星,世界有五大行,缺一行也不行。人身有五行,缺一行就不能生存。家中有一倫不圓,也不轉。父子/夫婦/兄弟/君臣/朋友,這五倫若不各自務本,不作正事,也就不轉了。若能大家一心一德,自然就聚神。1936/7/12長春)
「天命之謂性」/命字在前頭,就是什麼名分,就該有什麼性。人至六十歲歸土,性先由土起,金位人先找人好處,準能率起性來。人一生分為四季,在各人本分上找性,先將天命紮住根。你是哪季人,準能率起性來。當什麼人,定在什麼位上。比如當父親定在火上,再去當哥哥,就定在木上。五行推轉就做到了天命之謂性。人推轉五行,病立時就好。國五行若轉了,國立時就好。女子主靜,十八歲真陰足,所以十八歲以前為春季,夏季二十年,秋季十九年,所以五十七歲交冬季。五行教他自轉,你雖然知道世界是假的,但你要不願意,你也假了。只要翻過來看他,樂起來,知他是那樣的人,就不生氣了。念書人得認不是。父子用感化,老師用教化,朋友用勸化。(1936/5長春)
性界五行是仁義禮智信,心界五行是兄弟父母祖(心存倫常道理),身界五行是五情(倫常的情理),國五行是士農工商官。心五行得要常存自已應行的道,身五行要務自已的本。(1933年冬瀋陽)
性惱人,心恨人,身打人,是人的三界犯了殺戒。大斗小秤,占便宜都是盗。嗜好奢侈,如油浮在水上,不能下沉,就是淫。没會當人,把兒子父親當假了,就是妄,爭理也是妄,迷了就是妄。貪吃美味就是酒。(1937/8/27范家屯)
家庭定位,不論在那一位,可都是要達全體的。這人事不能都一樣,因為有不對的人,你才有作德之處。不許一味的找人的不是。對有過錯的人,也得找出他的好處來,這才叫有義氣呢。咱們大家雖然都在一個班内,但是各人有各人的道,你若是心不正,是來正心來咧。若是家不齊,是來齊家咧,最低的也是為好病來咧。我這正是為天下而工作呢。(1936/4/19長春)
四大界和三界都是立著的,五行是平推的。比如當父親的,得明白兒子道,男人得知女人的道,天盤地盤人盤一界一界的推,三界若都推開,自然就出佛了。達到志界就是佛。(1937/7/5長春)
五行就是五倫。現在五倫中的人,不明道,不會當,都成假人了。這回打算換真的,換過來就没有說啦。譬如夫君若真了,就領妻不管妻,立住真剛。現在的人,盡向對方找不是/爭理/定不住本位,那就是没換過來啊。(1936/8/13長春)
方玉潔苦楚,可說都是從性中來的。不服人是木,好生愚氣是陰水,板滯是陰土。有這幾種性,所以男人看不起你,在外邊又另行娶人。你覺著冤,可要知道,家庭被你冲散了,人家冤不冤,一個公公照看著幾個没娘的小姑小叔,一個有用的兒子,被你氣的永不回來。公公還得當搬荷夫,來養一家,你看人家苦不苦!人都是知道自己苦,而不知道人家苦,所以才糟。必翻過來,知道人家苦楚,才能得道,得了道能够迴光返照,苦難自然化了。(1933/12/31蘭西)
三、五行與社會
先生常把社會上的許多現象與變化用五行的規律來說明之。諸如士農工商官等,均按五行理論與性能,來說明其應該遵循的規范與法則。
念書人屬金,絕對不許怨人。因為你念書,一氣都念到開天闢地的起頭處了。一切的道,都該知道了。他人不明道,正是你不曾給人家講明白,你還敢怨人嗎?(1934/8/12開原)
念書的人要通古達今。(1936/8/10長春)
風俗的好壞,全賴念書人教化。念書人不能教化了,所以女義學和會體才興起來,替他們教化。女義學和會體若再不能作得圓滿,將來也是要擔罪。教好以後,仍歸士人,因他們是主教化的。(1933/2/22錦州)
念書人,因為書是書,人是人,没能把書看成是我,所以没明白。(1936/6/17長春)
我從前是個農人,現在到處講演正是行士人的道,專主教化事業。一個人總得要有一定的職業,抱住個人的本分行去。像農人不必問收獲怎樣,就是盡力去作,就算是對起天下,就算是得天下人的心。若不盡心力去作,就是虧天下。當什麼人都是這樣,為父為母為夫為妻,若不能各盡其道,也是有虧天下,有虧世界。當講員的,作得有功,得全球的福,作得有罪,也是造全球的罪。社會上階級有高低,倫常裡的輩行有大小,然而在道理上没有高低大小。像商人是通用有無的,在這一年裡,哪方年景收,哪方年景不收,商人都要知道,好通用有無。為官的是掌理教化的。(1934/3/22營口)
木匠要知道木性,農人要知道土性,鐵匠要知道鐵性,趕車的要知道牲畜性,擺弄紙墨的要知道筆墨的性,作什麼要在什麼上悟道,這就叫務本。果然能在自己的本上成了,别的事也自然過得去,也自然能得著。(1936/4/23長春)
商人也有商人的道,要確定貨物的利,以2分為標準。此外就一分也不妄取了。然而在這種後天世界裡,若把實話告訴他,買主決不肯按數給錢。若是本利合起來一元二角的貨物,你要個一元六七角錢,他還價也許就正是你所定的數。假如買主還的價超過你的定數,那麼收款時,還是留一元二角。並且說明定價的宗旨。這樣長久人都知道了,自然容易生起財來啦。(1934/4/9營口)
商人的道是以義氣為先,柔和為本。(1933/12/29長春)
商人是以通用有無為主的,是為世界流通金融貨物的機關。所以商人的道,不應當專門計算金錢的得失,而要在通用有無上注意。果然存這種心,雖然賠了也有餘德。(1934/8/12開原)
施公的父親判某一個案子,好久也問不出供來。有一天對施公道,你要能在三日内,把某一件謀殺的案子判明,我就叫你出任作縣官。施公用酒肉款待犯人,他還陪著,在酒後談笑間,竟把實情說出,案子才得以判決。以後他到一個賊窩裡去作官,從前,無論那個官到任後,就被殺。施公到任,用酒肉幣帛安撫群盗,竟而都保護他。這就是因為他得著為官的道了。(1934/4/6營口)
當官的必須得民眾的道,才配當官。官是民的心,民是官的體。(1931/1/29安達)
國家任用官吏,不是叫他們享官位的福,是使他們教民的。(1936/7/1長春)
士農工商官要各按本分說話。讀書人屬金,像在前挑亮的打燈籠似的,要有鼓吹力。談起話來,要拿書理道理為重。(1933/5/26瀋陽)
五大行是國家的根,能各行歸各行的本性,國家便清平了。各行有各行的本,士人屬金,是擔教化的,應該認天下的不是。為官的屬火,是掌禮的,可以掌兩面:一面教人好,一面要罰不好的,是掌人世的。我們講道的,只掌一面,能教人好,不能罰惡的,是掌天道的。(1935/6/2北票)
全體的人,能按五行之道去作,自然好了。(1933/5/6瀋陽)
我們講演也有一定的規程:在京都省城的地方,官界人居多,以官界為主,就應該多講當官的道。在縣市以商人為主體,應該多講商人道。在鄉下講演,以農人為主體,應當先講農人的道。農人是天地間的元氣,商人是天地間的元精,官界是天地間的元神。(1934/12開原)
出現陽五雷就是槍彈等物,來破陰五雷,就是對著人性中惱怒恨怨煩。若不清除陰性,就難逃五雷陣。(1934/5/6長春)
為官的教化農人,叫作火生土。農人又都念書講演勸人,是土生金。若能金生水世界就轉了,自有新的世界出現。(1936/2/9長春)
劉文永/朱循天所編的講團,原先是文永居土位。這回劉王敬一加入,文永應該居木位,劉秀琴應該居火位,朱雪梅居金位,朱循天/王乃天居水位,所以五行也是隨時變化。(1934/8/14開原)
以勢力行事的是固然的,屬火。我們是以道力行事是自然的,屬水。以勢力行事絕不能將就愚人,愚人屬水,我們是專救愚人的,以李永成(是先生的後學中最愚笨者)打底,所以終能勝他一著。(1937/3/7長春)
【附錄】五行性各論與運用
 
一、五行性各論
王鳳儀先生把人們千變萬化十分複雜的性格與氣質,按金木水火土五行陰陽來說明其變化的規律。但五行具體到每個人身上不是單一的,而是各有所偏。他發現人的心性與人的一生健康疾病壽夭禍福有密切關係,所以他强調人們要「變性」(變化氣質與性格)/「化性」(化除氣禀性),認識自己五行性的陰陽消長變化的規律,要熟悉它,駕驭它,讓它按正常的規律運行,轉逆為順,化剋為生,撥陰反陽。便可自己掌握自己的命運,改變自己的境遇。鳳儀先生是通過人的五行性理陰陽消長變化規律來探测人的躯體髒腑疾病變化的情況。但性理陰陽消長變化,可由人的面形/體態/氣色和聲音中觀察出來,誠於中形於外。(與《黄帝内經》/《陰陽二十五人篇》的論述有明顯區别)。鳳儀先生在性理療病的實踐中,發現恨怨惱怒煩是危害人體健康造成疾病和破壞人我關係的主要因素。它是來自父母的遺傳和後天的習染以及其它尚未被發現的原因,是五行中的陰面。五行性中的陽面,則是人類純潔善良光明澄澈的德性。(這裡所講的陰陽與中醫所講的陰陽有所不同)。五行性中的各種性格的體態/面色/氣度/聲音等論述,都是從鳳儀先生在多次主講的「性理講習班」中總結整理出來的。
 
木性
面長瘦而露骨,上寬下窄,色偏青,肩背耸直,脚步高壓有聲,語音直而短,氣度軒昂。木性分陰木陽木,形同而氣質清濁隨心性變化。
陰木性情粗暴,出言撞人,好陰沉,因小失大,以私害公,以情悖理,情多偏見,執拗頑梗,高傲自大,不易接近。不服人好毁謗,掘人隱私,好抗上,氣量窄小,不耐激觸,難成事功。平生遇事多難,常不如意,因之怒氣填胸,癒形乖戾。鳳儀先生說「愁就生陰木,哈哈一笑,便可提升腎水」。
陰木好怒,怒的表現:
一、受壓制,到在忍無可忍的時候,竟氣得渾身發抖。一旦暴發,便燃起怒火,一試決斗,後悔莫及。
二、人之所為,違背已意,大發脾氣。
三、見事不合理,出於氣憤,打抱不平。
四、不滿情感,發泄於外,便火冒三丈,暴跳如雷,不考慮後果。
五、怒的特點:以愚蠢開始,以後悔告終,往往幹出無法挽回的蠢事。
陰木内存,好怒傷肝,肝氣不舒,胸肋疼痛,肚腹膨胀,頭迷眼花,兩臂沉重,四肢麻木以及中風等,這便是受陰木之害。要想癒病,必須化陰木為陽木,生出仁德/愛人愛物之心。
陽木是木之本性,主仁德,正直有主意,敢作敢當,好生惡殺,公而無私,心口如一。遇事不盲從,有定見,處事不谄谀,行為端正。常存悲天憫人之心,化俗救世之願,捨己為人。古往今來,凡成大業者,皆俱陽木之性。
 
火性
面上尖下寬,多豐盈/色偏紅,坐立摇擺不安,行動疾而摇,脚步急快語音尖多破,氣度端然。陰火多拘謹。火性分陰火陽火,形同而氣質清濁隨心性變化。
陰火性,急躁多貪,好誇張,喜虛榮,行多狂妄,奔高貪好,爭名逐利。外明内暗,見人不見己,知進不知退,得理不讓人,常以屑瑣細故,致使全家不歡。欺侮老實人,吹毛求疵,好爭理。捧勝不捧敗喜奉承。可與共患難,不可與共富貴。老年多昏愦,行多過失,屢改屢犯,老死且至,悔恨無及。
陰火好恨恨的表現:
一、個人利益被傷害,氣憤得不到發泄時的心情。
二、内心潜藏著不滿,伺機報復。滿足不了私欲,便耿耿於懷。
三、自尊心遭到傷害,一有觸動,便引起憤恨的火焰。
四、癒得不到發泄,埋藏在心底的禍源癒强烈,一旦暴發,便可釀成大禍。
五、恨的特點:隱而後發,一發便易引起狂濤巨浪,往往有預謀。
陰火内存,恨多傷心,甚則心跳心慌,心熱吐血,頭晕目眩驚怖不眠,神經錯亂,顛狂谵語,危及身命。這是受陰火之害。要想癒病,必須化陰火為陽火,以辭讓為心,多責己,達天時。
陽火是火的本性,光明磊落,通情達理,文采節制,表度有章。聰明謙讓,舉止大方。事無巨細,考慮周詳。能高瞻遠瞩。明禮達時,有無入而不自得之象。古今創制大經大法的偉人哲土。皆是陽火的功能。
 
土性
面容豐厚,多方,色偏黄,背隆腰厚,行動穩重,語音寬宏,氣度沉穩。土性分陰土陽土,形同而氣質清濁隨心性變化。
陰土性呆板,樸拙,不尚外表,思想簡單,近於愚直,易上當受騙。不開通,行拙欺人,言信行果,未必中理,寡言少語,是非不分,固步自封,好生怨氣,郁結生陰,多起疑忌,無中生有,以假當真。
陰土好怨,怨的表現:
一、受欺侮或受壓抑,敢怒而不敢言的心理狀態。
二、事情没作好、受斥責。内心委屈。
三、吃虧了,口不言,心憋屈,疑忌他人。
四、事不遂心,埋怨别人。
五、怨的特點:含而不露,忍而不發,自身受傷。
陰土内存,怨氣傷脾,脾胃軟弱,膨悶胀飽,胃寒腹病,上吐下瀉。消化不良。食欲减退,重則噎隔轉食,有傷元氣,中虧氣短或氣淤氣窒。要想癒病,必化陰土為陽土。明因果,生信心,法自然。
陽土是土之本性,忠厚信實,篤誠諄樸,寬宏大量,容而能化。舉止穩重,剋盡職責,為人謀而忠,與人交而信。出言任事,内外如一。對奇才異能,可兼收並蓄,厚德載物,為成功之母。
 
金性
面圓微長方,色偏白,颧骨高,唇薄齒利,身段不高,語音響亮,氣態活潑。金性分陰金陽金,形同而氣質清濁隨心性變化。
陰金多虛假,好分爭,喜變更,虛妄不實,嘴甜心苦,習於谄媚。更或心逆而險,言偽而辯,巧言令色,妒功害能,掩人善行,喜聞人過,好言人短。行事傷人,凶狠成性,刻薄寡恩,狡猾無主。得權在位,便能亂世,凶奸之徒,多由此出。在家庭,則父子責善,夫妻寡義,倫常乖舛,分崩離析。
陰金多惱,惱的表現:
一、對環境不滿意,但又難以擺脱時的心理狀態。
二、看不上的人,還離不開。孤高自賞,患人之不已知。
三、瑣事纏身,譊譊不休。或事不遂心,說不出,道不明,處於自我折磨的心境。
四、處事虛偽,但又漏了破绽時的心情。
五、惱的特點:多出於嫉妒,好表現小動作。
陰金内存,好惱傷肺,甚則咳嗽痰喘,元氣不足,一交秋冬,病益加劇。重則肺癆痈,這便是受陰金之害。要想癒病,必須化陰金為陽金。生出義氣,遇事多想人之好處。
陽金是金之本性,主意氣,性豪爽,善言談。知過必改。好善惡惡,剛毅果決,有謀善斷,危難不避,勞怨弗辭,見善勇為,見得思義。終成大功的奇才義士,光彩人物,多屬陽金之功力。
 
水性
面多肥、漫團、下稍寬。色偏黑,眉粗目大,行動遲緩,語言慢而低,說話滯涩,氣度和藹,水性分陰水陽水,形同而氣質清濁隨心性變化。
陰水多愚魯、好煩悶,喜緩慢,性退縮,習慣邋遢,行多迂腐,自卑自棄。好抱屈,多生回頭氣。行拙湮人,優柔寡斷,是非不明,多思多慮,缺獨立性,進退失據,處事失機後時,抑郁終身無所短長。
陰水多煩,煩的表現:
一、窩囊苦悶,自卑退縮的心境。
二、隨不上大流,别人嫌他慢,他反嫌别人急。
三、不合群,人家看他無能,他自己煩悶,最不愛看不對他心的人。
四、性緩慢,失機後時,好後悔,猶豫不定。
五、煩的特點:自我封閉,人我思想交流的通道常被堵塞。
陰水内存,多煩傷腎,腰腿疼,偏身疼、腹痛、腎虛虛癆,有虧精氣神,好生悶氣,氣落轉寒,是受陰水之害。欲好病,必化陰水為陽水,要有自知之明,多認不是,生出柔和智慧。
陽水活潑自然,隨遇而安,沉穩雅靜,智慧巧思,和萬緣而不變。恬淡虛靜,涵養力强,功成不居,古人淡泊明志,必寧靜致遠。中外科學家,皆陽水之功能。
五行性主病的部位,概括的說:上焦的病多半是火,下焦的病多半是寒,左右的病多半是金木犯病,中央的病多半是土性犯病。
陰陽五行具體在每個人身上,而是混雜的各有所偏。每個人的形色也不是完全一致的。如有的人是土性的面形而是金性的顏色,或金性的面形而是木性的顏色,或木性的面形而是土性的顏色,等等不一。聲音與面形或顏色的不完全一致,亦是如此。看人的性要先看形,後看色和聲音,就知道順逆了。
 
二、五行性的運用
五行性具體在每個人身上,缺一不可,但又各有所偏,所以就有的人偏於木火土性,有人偏於木火金性,有人偏於土水性,有人偏於水金性等等。但必有一種性為主的。五行相生的順序: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五行相剋:木剋土、土剋水、水剋火、火剋金、金剋木。
所說的相生,就是彼此相益或相互促進。所說的相剋,就是相互制約或彼此剋制。但相剋不是絕對的,在特定的條件下,也可以反剋。如水能剋火,然而火過盛也可以剋水,成為「火剋水」了。五行性的關鍵是撥陰反陽,轉逆為順,化剋為生,最後要達到「五行推轉」。五行性中的逆行或相剋,多指陰面或陰陽混雜的情況下而言,如真正達到撥陰反陽之後,就不存在逆與剋了。一般來講,男子五行應順行,女子五行應逆行,即以逆為順。孀婦則要與男子同樣順行。但鳳儀先生曾說過:「從前男子取法太陽,女子取法太陰,男子順行,女子逆行,今後女子若明道而能自立的,也可以同男子五行順行了」。這段話體現了他常說的「時代不同,行道也不同了」的獨到見解。
五行順行是根據人的社會屬性而自然形成。如一個青年人正處在學習成長生發的時期,是要日新月異,天天進步的,這就是木生火。然而却整天消極沉悶,毫無生氣,這便是木生水逆行了。「水是生木的,然而陰了就寒,寒了就不能生木了」。
 
自身五行相剋
木剋土:如心中對人不服,還說不出,暗中生怨氣,這叫作「木剋土」,多現出面黄肌瘦。不服人屬木,生怨氣屬土,所以最易患胃腸疾病(脾胃屬土)。如何救治呢?必須補陽火,明理達時(屬陽火),不生怨氣,知道自己的苦惱,也要體會到别人的心理,作到心胸開阔(屬陽土)就轉為木生火,火生土了,可免除木剋土之害。
土剋水:性格呆板固執,見識狹隘,愚而自用(屬土),不聽勸說。當事情失意後,便抑郁不樂,終日煩悶(屬水),不知查找原因,只顧生回頭氣,越尋思越痛苦,越回憶越悔恨,陰氣下凝,必傷腎水,面色發暗,易患腰腿疼病,纏绵不癒。欲救治,必須生出真金,找他人好處,生出真義氣(金),當斷立斷,轉為「土生金,金生水」,疾病便可漸癒
水剋火:心强好勝,爭名逐利,這時心髒最為不利,天長日久,易患心髒病(心屬火),這叫作「水剋火」。貪高愛好屬火,失望後悔屬水,所以水來剋火,坐卧不穩,站立不安,心神不定,有害心髒,現出油漬漬的暗紅面色。救治方法,首先立起主意(屬陽木),不為名牽,不為利誘,,高瞻遠瞩(屬陽火),自然豁然開朗,便可轉為「水生木,木生火」了,自可消除水剋火之苦。
火剋金:性多淺薄浮躁(屬火),心中容不下事,缺乏涵蓄力,嘴碎好叨咕,喜分辯(屬金),最好操心,有傷肺髒(肺屬金)是為火剋金,面色潮紅。此種性格之人,子女不愛接近他,尤其是老不捨心,不得享受晚年天倫之樂,多患肺心病。欲救正,須生出真土,相信社會家庭以及個人的發展變化都有它的必然規律,不可作超越規律之强求,放下心來/以樸厚寬宏之情懷(屬陽土)來補救自已淺薄狹隘的性格,變為「火生土,土生金」方可免去火剋金之苦。
金剋木:好不服人,我見深,專找棱縫,强詞奪理(屬金),但當理屈詞窮時,就暗生怒氣(屬木),日久便可得胸肋疼痛,肝氣不舒,易患肝臟病(肝屬木),這叫作「金剋木」,面現青白色,欲救治,必須生出陽水,虛心讓步,有自知之明,認識到自己的個性太强,器量狹小,應學含垢納污,冷靜處事(屬陽水),便轉為「金生水,水生木」,自可消除金剋木之苦。
鳳儀先生根據人的社會屬性,結合大自然的規律,規定出「人生四季分屬五行」的準則。男子二十歲以前,女子十八歲以前,為春季屬木,正是長身體學知識,立志向上的時期。男子二十一歲至四十歲,女子十九歲至三十八歲這一時期為夏季屬火,正是興旺發達,大作一番的時期。男子四十一至五十九歲,女子三十八至五十七歲。(秋季為十九年)這一時期為秋季屬金,正是進入人生各方面都已成熟,事業有所成就的時期。應逐漸有所收歛。男五十九歲以後,女五十七歲以後,為冬季屬水,到在「功成名遂身退」的時期,一切一切,都應由下一代接替,不可再爭名逐利了,應加强心身修養,以安度晚年。土是旺於四季的。如違背上述這個準則,不是逆就是剋,必遭到自然規律的懲罰。例如人當中年為夏季屬火,不僅不發揮才智,大作一番,反而消沉低落,退縮不前(屬水),這便是「水剋火」。
 
人我之間的五行相剋
水剋火:對方人性格緩慢,辦事因循,猶豫不決(屬水),我的性情急躁(屬火),常在一起,我便嫌他太慢,產生煩惱,這就是「水剋火」,我必鬧心。我如能變急躁為穩重,以寬厚待他(屬土),這就是躲到土上去了(火生土)。自然不受他剋。
金剋木:對方人花言巧語,虛偽不實(金)我則心直性耿,内外如一(屬木),對彼之品性最為反感。由於不服而氣憤,日久心肝不舒,胸肋發胀,這是因為我木被金剋。我如欲防止金剋,必須躲到火上,識事識人,以禮相待,既不生氣又不受騙,他再詭詐,能奈我何。
木剋土:對方人性情粗暴,又直又硬,出言撞人(木),我的性格老實忠厚,呆板寡言,好生怨氣(土),常在一起,受他的頂撞,必暗生悶氣,易患胃病,這就叫「木剋土」。如我能事先看得明白,不上他的當,躲到金上去,靈活自然,胸懷開朗,變成土生金,就不受木的剋了。
火剋金:對方人性情急躁,說話不容人(火),我性格脆弱,好分辯(金)常相共事,必形成「火剋金」,惱易傷肺,我如能躲到水上去,柔和用事,(水)以柔勝剛,變成金生水,自然不受火剋了。
土剋水:對方呆板執拗,是非不明,在上位不能集思廣益,在下位愚而自用(土),我雖柔而明智,看得清楚(水),也必要發煩,這就叫「土剋水」。腎水最易受傷。我如能生出憐憫之心,認為他愚得可憐,不煩厭他,定住真主意(木)。這便是躲到木上去了,變為水生木,就不被他的陰土剋了。
在特定的情況下,五行也可以反剋。不論自己或人我之間,都是如此。如人到老年,冬季屬水,本應功成身退,托底補漏(屬水),由下一代接替。但仍不放心,爭權好勝,把權不放(屬火)。這就是「火剋水」了。必自尋苦惱,心身俱傷。
 
五行相成
五行相剋,是在陰陽混雜的情況下發生的,如能真正拔陰反陽,不但不剋,反而相成。其中包含著充分的辯證法因素。這裡僅以自身的五行相成闡述如下。
木土關係:木主真主意,但木必須把根深紮在土裡,才能牢固,即必須對遠大理想有堅定的信念(土),他的主意(木)才能真不動摇。
土水關係:土必借水力,生長萬物,或製造器皿,方能發揮功用。人雖有忠厚樸實的性格(土),必借智慧(水)才能有作為,成事功。
水火關係:水雖能養萬物,但太冷也不能生長,必借陽光(火)以生温,方能利益萬物。在人身則須「水火既濟」,心腎相交,方能却病延年。
火金關係:金屬欲全其功用,是離不開火的。人雖明理達時(火),但必有大的容量和斷力(金),才能成其大用。
金木關係:金性是能說善辯,義氣圓活(金),但必須以仁字為核心,遇事有真主宰(木),才能始終不渝,和而不流,終有成就。
五行的相生相剋不是絕對的,以「水生木」來說,汪洋大海裡到處是水,為什麼連一棵樹也没有,只因没有土,所以水想要生木,必須有土,如此看來,五行的生剋順逆,相輔相成是極其奥妙的。
 
五行性的精髓
先生對五行性理的研究,確有獨到之處。晚年曾告訴人們,欲徹底撥陰反陽,永保光明天性不受污染,必須明確五行性之精髓:「欲生真水必認不是,欲生真金必找好處,欲生真土必認因果,欲生真火必達天時,以上這四樣都達透了,才能生出仁德而達全體的陽木。」
所說的認不是,如能達到真處,就是儒家「慎獨」的功夫。即真正認識到自己心性中的陰面,遇事稍一生錯念,剛一動煩惱,即認識到它的「不是」,因為它足以污染自性,這乃是最大的「不是」(錯誤)。作到這一點,才能生出智慧的真水,也就是徹底「撥陰」的功夫。所以先生說:「認不是是明心丹」。
所說的找好處,不僅從好人好事中找到好處,即從壞人壞事中,也可找到反面好處。心中長存他人的好處,才能生出義氣的真金,這也是徹底「反陽」的功夫。所以先生說:「找好處是暖心丸」。
所說的認因果,即認識到天地間的一切事物,没有無因之果。有因才有果,果是由於一定的因緣而發展變化來的。我們今天所看到的一切果,都是來自一定的因。只不過是有的因尚未被我們所發現。能明白這個道理,自然就不生怨氣而生出信實的真土。
所說的達天時,包含著《老子》「道法自然」的古代哲學思想。先生說:「一個人便是一個太極、便是一個天地、便是一個陰陽、便是一個世界」。意思是說,小而一身的心性陰陽消長與大而天地時代變化的規律,是息息相通的,都按一定的規律運行著。如能按著它的規律行動處世,則昌。反其道而行之,則亡。這就是明理達時的真火。
認不是、找好處、認因果、達天時,這四樣都達透了、行真了,才能立起通權達變陽剛中正、仁德的真木來,木是達全體的。最後達到「五行攢簇」渾然一體,不分五行了。當然,這也是很高超的修養之道了。
 
五行率性法
為了更好的發揮性理療病的作用,先生又發明了「五行率性法」。又稱「問性法」。
明確了疾病是由於五行性中某一行的陰面或由於缺少某一行而致病者,便可用口呼規定某種字音的方法,來淘汰陰氣以補陽氣,從而癒病,這就叫「五行率性法」。
作法是選擇適當的時間,在空氣清新,環境寂靜,最好有樹木的地方,靜靜的站立,排除一切雜念,身心輕鬆自然,針對五行性理的要求,口呼規定的某兩個字音。第一個字短些,第二個字音可適當拖長。如呼「主意」時,「主」字音要短些,「意」字音便可拖長,以不費力為度,聲音不可太高,也不可過低,以自然為主。每呼完一次要稍停,再呼下一次。一行的字音要連呼多次,然後再呼下一行的字音。站立有困難者,也可坐著,呼。如有肝病,要呼「主意」(有正見和主意屬陽木)。心髒疾病呼「明理」(明理達時屬陽火)。脾胃疾病呼「信實」(忠厚信實屬陽土)。肺髒疾病呼「響亮」(義氣響亮屬陽金)。腎髒疾病呼「柔和」(文靜柔和屬陽水)。
木剋土的病可呼明理,達到木生火,火生土的要求。女子木剋土則呼柔和,使木向水上行。土剋水的病可呼響亮,達到土生金,金生水的要求。女子土剋水則呼明理,使土向火上行。餘可類推,如能認真實行,確有却病延年,巧奪「造化」之功。
在問性的同時,如能配合呼吸和適當的動作,則效果會更好。每呼音一次之後,可隨著自然吸氣,意念下沉,然後再呼下一次。
問性場合不方便時,可只吐音不出聲,意念專一,亦能收到同樣效果。
 
第三篇四大界
 
一、四大界概論
志、意、心、身為四大界,是先生對人生不同精神境界與宇宙萬有的高度概括。從狹義來講,是說明人生善惡的四種不同層次,志界是止於至善的最高境界,意界次之,心界又次之,身界為最次。從廣義來講,四大界可包括宇宙間無始無終的萬事萬物,所有的聖佛,神仙,人間,鬼魂及萬物,無不囊括其中。故先生常說:我能裝下四個大世界。四大界說的提出,乃是在人類史上,對人生解脱真理的又一次大闡明。
先生在運用和講解四大界時,是極為靈活的。有時講心身兩界則從正面來論述,如「志要高,意要大,心要平,身要矮」等便是。但四大界的心身與三界的心身,其定義是不同的,志意心身四字均賦予新的涵義。
三界既是人的來踪,而四大界便是人的去路。
我常說,志意心身四界必要分得清楚,究竟怎樣算清呢?如能本性如如不動,把世間的愚人托起,使之他成大智慧人,這便是志界,便是佛國。如能心無一物,常樂無憂,到處助人,不求報酬,這便是意界,便是天堂。如果多思多慮,貪得無厭,這便是心界,便是苦海。如果為名為利,爭貪攪擾,花天酒地,流連忘返的,這便是身界,便是地獄。用志意的便是先天,用心身的便是後天,先天是無私的,後天是自私的,這就是先天與後天的分别,是人急須知道的!(1931/2/4安達)
志界是佛國,無心。意界是天堂,淨心。心界是苦海,操心。身界是地獄,糟心。(1936/6/25長春)
志界有志界的性,是無為無不為的。意界有意界的性,是能信著人的,若有權有利,他就願意推給别人,心界有心界的性,是主貪的,是為己的。身界有身界的性,是破敗的。(1934/2/15瀋陽)
身界人是破敗的,心界人是爭貪無厭的,所以是小人。意界人知足常樂,所以是君子。志界人不思而得,不勉而中,所以為佛。現在好佛的知道念佛,不知道當佛人,行佛事,真是可笑!(1935/5/4承德)
志是陽,意是陽中陰,心是陰中陽,身是純陰。意是由志中發出來的神,念念上達。心是陰的,所以下達。(1935/5/12平泉)
神是光光明明,亮亮堂堂的。佛是無明無暗,來應去淨的。人是要思道求道的。因果世界不思道也不求道,遇著事就互相攪擾。但人是因果生的,所以要由人而為神,由神而成佛,才算到目的。(1936/2/9長春)
志意心身四字用哪個字作人,有那個字的感應。我在生瘡時,就是地獄。以後在家過家就是苦海。父親死,守墳以後,決意勸人,就是意界。到東省後,創女義學,立死志,非翻世界不可,正是以志當人。(1935/5/3承德)
我原先的命在因果世界中,一點一點的取回來,現在我的命在佛國了。像王守箴的命,就是存在佛界,念佛的人固然很多,但是像你們姊妹們,有錢就捨出,真不與一般好佛的一樣,所以說你們的命已在佛界。若和天堂/人間/因果的人們去爭就差了。命是得要根根紮住。(1936/3/22長春)
志、意、心、身,是通古達今的道。(1933/5/16瀋陽)
天命為主,不許說人家不好。你要立上志,不用找佛,佛自然來找你。你若一門的樂,不用找神神自然來找你,心是苦海根,身是地獄根。(1936/2/7長春)
我始而定意,真靈了。但我還嫌小,我才定志,一切無說,不掙錢也不花錢,只是悟道講道,一切皆在道中求,死也死在道上,活也活在道上。(1935/6/11義縣)
伊尹純粹是以意界為人,顏回是在志意兩界之間,他修已是用志居多可惜他没能把志用活了,惟有孔子善於用志,所以他能成為萬古的聖人。(1934/4/9營口)
志有千變萬化之能,所以他四面八方都能得力。意界僅能三面得力。心界只能一面。身界一面也没有得力的地方,他雖有耳目,而不能視聽,因他不能辨别真假啊!(1936/8/17長春)
當人要看用志意心身哪個字當:拿身字當,無論作到什麼地步,也是個破敗星。拿心字當,無論怎樣,也是個操心鑽,必得受苦受難。拿意字當,就是一團和氣。拿志字當就到一切無說了。(1935/5/3承德)
志意心身四大界之間,都隔有十萬八千里:十就是十義,八就是八德。身界人無所不為,他有一群壞親朋,他雖想登人界,他的壞親朋必要牽纏他,使他不得上登,所以過界很難。由心界登意界,心界親友牽著。由意界登志界,意界親友牽著。所以必四界分清才能成。我自辦善德當以來,連登好幾步。孫悟空一個筋斗雲,能折十萬八千里,我也有這本領:我辦善德當折了個十萬八千里。給淑貞女校清理債務,又折個十萬八千里。杜紹彭高正午等想給我還善德當的債,我不受,又折一個十萬八千里。(1935/6/5北票)
人們都說人死之後,要入六道輪迴,那知六道輪迴即在我們身上呢。人之持身涉世,如果用志的,便是佛道。用意的便是神道。用心的便是人道。貪取外物以養已身的,便是物道。喜歡上火的,便是妖道。喜歡生氣的,便是鬼道。然行為之間必須謹慎,如志界人一倒志,即入地獄。意界人一失足即墮苦海。從前,我到某處講演,有一老者在外邊呵責童僕,他進屋來我問他道:誰在外邊說話?老者道:我說話。我說:我怎聽是鬼說話呢?老者說:不是。我說:你盛氣責人,不是鬼是什麼!老者驚懼,便不肯再生氣了。(1931//1/15安達)
志是佛的根,志定道自然就生。意是神的根,意定則神自來。心是人根。身是地獄根。我所以成,是因為常,因為誠,所以才成。常人因為多,因為繁,所以迷。(1936/6/3長春)
志要高,意要大,心要平,身要矮(矮在眾人之下)。(1932/12/28蘭西)
人欲明道必得把志意心身四界分清了。四界之内,含有五行,怎麼說呢?四界與四季是一樣的。春季為木,夏季為火,秋季為金,冬季為水,四季中之土主用事。從此看來,才知四界之中含有五行呢。(1931/1/12安達)
太古時代為春季,拿志作人,無人我之見,無國際之分,無煩惱,無怨恨,無冤仇。不但和人這樣,和物也這樣,不然怎能與虎同眠呢?那時的人與天同體,人死還是歸天。到堯舜時為夏季,用意當人,人們只知道一個讓,有不對心的事,不過有點不樂意就是了。從周朝之後為秋季,以心用事,變為後天。以後漸變到冬季,以身用事,只知縱慾敗德,流連而下,所以現在世界才糟到這種地步啊!然而冬季即將過去,春季又開始了,所以提倡大同。(1933/5/26瀋陽)
二、四大界各論
(一)志界
先生講的志界,在儒為聖,在釋為佛。志界人是由於性心(命)身的淨化、圓足、合一而升華的結果。此時已進入了脱塵寰超凡入聖的境界。
志界在縱横無限的宇宙間,被稱為佛國。欲達志界,必始於「立志」,並善於「定志」和「用志」,尤其處於紛擾複雜的逆境時,其意義尤為重大。故「志」是鳳儀學說的核心。由「志界人」到「志界」之間尚有一段距離。
三界五行都得到淨化。充實、圓融無碍(已超出意界),並能以志為主時,志界方可成為其歸宿。
立起志來,精神立可振起。(1935/5/21平泉)
學道在乎立志」立志學那位古人,那位古人的靈就助你,也就是我所講的大根大器的意思。(1937/33長春)
人應把從前事情一筆勾消,今後立定志向,一心向道才可有成。(1929/2喇嘛甸子)
立志是樂哈哈的如如不動,最後要人佩服了才是志。今人誤將立志挪到事上去了,求著事事比人高强,越作越累,所以立事不如立志。還更有事也不立的,見著人好,他便有氣,這叫作立氣,較比立事的,還差一等呢 。(1933/6/10瀋陽)
志像冬至夏至的「至」字似的,到這裡止住,自然就返回來,白日長黑夜短了,到夏至白日長到極點了,到此止住,就要慢慢的日短夜長了。志也是這樣,真止住道自然就生。(1934/7/5長春)
立志的地方,正是得道的地方,像拐李大仙,因為偷米,被人砍破了葫蘆,幾乎喪了性命,因此立志修道,他的道成了,子孫也都好了。他有詩道:「四十年前我去偷,一刀砍破葫蘆頭,兒孫自有兒孫福,休與兒孫作馬牛」。這詩是成道之後作的,正是自咏他得道的地方。(1933/5/19瀋陽)
道只一條道,佛、神、人、物,都是從一條道上來的,就是道的火候難掐。(1936/4/20長春)
定才能靈,天道運行,四時不錯,因有一定,所以才靈。(1935/5/15八里罕)
佛也没遠你,神也没遠你,只看你能否定住。(1935/5/21平泉)
定在志界,是把志定在道上。假如立志從長春去錦州,是已志於道了,然而得知道現在到那處了,若未到志界而說到了,則和到奉天而說到錦州一樣。(1934/2/19長春)
聖人因人物的靈性而去教他,使他到在神足時就成了。(1936/8/4長春)
人若悟道,來什麼事都得向道上歸,無論他講君、臣、父、子、夫婦那一條道,都向我身上歸,這才叫作專一。志誠的人,對於一事不明,永遠也不忘,意誠的人僅能存三年,心誠的人不過三天就被外事牽引而忘了。(1936/8/16長春)
神人看世人的爭,像人看螞蟻之爭是一樣的可笑。(1935/6/4北票)
人是萬物之靈,能定住,立時就可成神成佛。(1935/5/23三十家子)
歸根反本才能有成。(1936/5/19長春)
看你定在那一界,若定在志界的人,他看身心兩界的人們的亂爭亂攪,像狗吠猪叫一樣,所以不動。(1936/9/25長春)
打死我也不怨人。(1936/8/30長春)
道在這頭下手,自己得拿自己當佛看,佛就是不爭不貪。那年過年,我到錦州宣講堂時,被他們攆出來,我就大笑,笑他們接神,神佛都來了,他們反到攆出來,真是可笑!(1936/9/2長春)
得道也難,也不難,只要得著訣竅,就不難了,志意心身就是道的訣竅。古語說:「有志者事竟成」。志就是恒,非恒不能得。道最淺顯,我是從作活上得的,我給人家作活,先立上志:非叫他家佩服不可。他有不是我不怪他,他屈說我容讓他,日久人都佩服我了,這不是訣竅嗎?(1933/2/21錦州)
必到志界才能自立,遇逆事能樂僅到意界,能定住的才是志。(1935/6/4北票)
和我同時守墓的有二十多人,他們都以為是孝老人,然而我是奪楊一(古代的孝子)的志。(1934/1/17瀋陽)
我最得志處,就是奪周姑丈的志,那一回最得力。(1934/1/17瀋陽)
用志作人是無說的,是不變的,你欺我也是成我,打我罵我也是成我,你假你詐也是成我,就是殺死我也是成我。像岳飛和秦檜的事,就是個實在樣子。意界人雖不變樣而可變氣色。1935/5/20平泉)
有人問道:怎樣用志?先生道:志就是要定住,必得先知道人家的好處,然後再盡力的行自己的道,使人家佩服了,這就叫作用志。志是按步前進,達到最終目的為止。不是智慧的智,智者明也,到這個智字,就達到極點了。(1934/1/27蘭西)
用志是永遠不會著急,著急的就是後天火。(1932/12/27蘭西)
用志作人就是佛,佛是無煩惱無榮辱、無人我無分别的。打他,他以為是給他消孽。罵他,他以為是給他消罪。無故的欺侮他,他以為是給他增福。他把世界看成是因果的,所以無爭。我贊成李永成是佛,只因他無說,無論人說他什麼,他只是說好啊!他是具有佛行的。普通人都是喜歡能說善辨,知識高深,其實那樣的都是道中之魔。(1932/8/13長春)
用志當人,雖不作德而自有德。雖不修福而自有福。(1934/3/24營口)
人必以志行事,才可到在道上(用志並不等於到志界)。(1930/1/3安達)
禀性化了,就是意,我們化世要以意為主,輕則用意,重則用志,用志是萬世罪孽一筆勾消。但是來魔時,你可得定住,稍動就是地獄種子有地獄種子,則所有諸法,亦立受影響。(1936/6/2呼蘭)
以志為主的決不怨人,雖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也不怨人,怨人的就落心界。可憐人的人,就是意界。(1932/12呼蘭)
一道不遠人,常人不察,所以才迷了。我常講用志,是叫人無時無地不拿志字行事的,比方看護小孩也有道,把小孩哄得樂了,就算以志行事。(1932/12/31蘭西)
作人要看用哪個字去做,用志作人是佛,用意作人是神,意不足僅能成仙。(1936/6/14錦州)
人若拿志當人就是一個真,你愛我,我也恭敬你,你打我罵我,我也恭敬你,這樣就是真。若受打罵而生嗔恨,就是假人。(1934/1/24長春)
行事,是要體察用志意心身那個字行事,要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存一個志字,就是志界人了。(1932/12呼蘭)
從前有個修行人,正靜坐時,天忽然試驗他,在他頭頂上懸了個碾盤,只用個細小的 繩繫著,還有個老鼠嚙著那繩,其實只是嚇唬他。修行人如如不動,終也没受害,這正是用志。(1935/5/6承德)
志是自己用的,並不是叫人家也用志,用志待人太涼,所以也得用意。(1934/1/17瀋陽)
先生和允恭共讀《5更家書》至「丹田涌動處」,先生說:你還没有到在這種境界呢!到此就「可以推動天盤了」。又念到「慧根淺,命運薄」處,先生說:你前天說女人若胡攪蠻纏怎好呢?你裡邊還有懼心,這正是福薄,若以志為人,又那有懼心呢?(1933/1/16蘭西)
志是如如不動的,叫人佩服了算。我做活時,人常招呼我為「做活」的,我想道:是誰給命的名?眾人是天,既是天命,必有天理,既有天理,必有天道。又悟好久,知道叫人佩服就是道,也正是用志。(1932/12/27蘭西)
拿志當人就是佛,若稍微動心,或恐懼,或思索,或分别,就不是志了。我平素是自守用志,待人用意。(1933/1/18蘭西)
志界人就是佛人。(1935/6/6北票)
常人以為他人的事與我無干,所以不注意,其實人就是我,我就是人,人我一體,才是佛界人。(1932/12呼蘭)
志界作事都有前定,凡事都不著急,只因他有前知。(1935/6/4北票)
事壞人不壞的,就是志界人。(1935/6/1北票)
考察人志誠否,只看他處順境喜不,處逆境愁不就知道了。(1933/7/27吉林)
恨人怨人,替人著急的,都不能算作成人。志界的人,對於他人的道都知道,所以不替人著急。因為既知他的道,就知他早晚必歸在道上。像麥子和高粱,種的日期相差不遠,而五月收麥,八月收高粱。農人也不著急,正因為他知道,物各有時啊!(1933/7/7四平)
怎麼說佛是無為而無不為?只因他心裡存著萬事萬物的道,萬事萬物他没有不了然的,你什麼事也没能逃出他的道以外,所以說是無為而無不為。(1934/4/29牛庄)
志界是「所過者化」,比方有一個人打我一頓,他走了,我也起來了。日後再見著他,也没有一點怨恨,所以志界人無說。(1933/4/30)
佛神,不過都是特别的绰號,說到究竟就是天性,因為天性是空的,所以起個别名。(1936/2/7長春)
自己若這樣說!我怎不如他呢?這句話就是志界的一個大漏。(1936/5/5長春)
志界人啥也不算計,意界人是大義包含。(1935/6/1北票)
真人都有護法。(1936/6/18長春)
到志界的人,不和人論理,就是和天合一。待我好也不感激,待我不好我也不恨怨,永不說人不對,只是低頭作去,使人佩服了算,志界的真相真是奥妙極了!(1933/2/27蘭西)
人能志誠無我,聖佛的靈立時就來投入,我也就是聖佛了。(1936/5/25長春)
人必得能和聖賢仙佛接氣,才是先天。(1937/3/2長春)
有志的没有怨氣,有意的没有冤仇。(1937/3/2長春)
近日出題「感恩」,心界人好怨人,所以不知道感恩,而還心思人家不對。志界人絲毫不怨人,所以真感恩。(1936/5/30長春)
以志為人是萬能,什麼不會的事,也都能會了。(1936/3/26長春)
志界人不抱屈,不後悔,不怨人,人家打我罵我,還要感謝那人,因為他打罵我,給我消了無邊的罪孽。但是他受了許多勞苦,動了許多煩惱,所以要感謝他。我迎養祖父後,被告受謗,擔負饑荒(負債),但我說,我為祖父無論受多麼大的苦,我也無怨,所以到志界越受屈越樂。(1933/5/25瀋陽)
平常人當著不好的時候求好,竟然好了還要求好。志界人就不那樣了,好也好,歹也好,總是無說。(1936/8/26長春)
佛是不怨人的,佛是後天事一點也不能,但是先天上却是非常乾淨的。(1935/6/7北票)
真到志界,半點氣火也没有,只剩真樂了。(1935/6/9義縣)
占便宜樂的不是好人,吃虧生氣的也不是好人。必到志上,才能無動無不動。(1935/6/7北票)
佛國世界,仇人是恩人。地獄世界,恩人是仇人。(1931/2/11安達)
到志上決不說人不對,到意上知道人不對而能容過去,心界人竟看人不對。(1935/6/20錦州)
不怨人則法輪自轉,用志意作人,決不許怨人。(1935/6/14錦州)
一塵不染,就是一切不著住。今人遇著不如意的事就動性,不順心的人就動心,這就是染塵了。(1932/11長春)
無量光佛就是性,無量壽佛就是命。(1936/2/9長春)
絕信無疑,才能真得道。(1936長春)
什麼叫聖?什麼叫佛,就是盡人合天者的一個名稱。佛都是人成的。(1936/2/7長春)
志是要從近處起,誰和我接近,我先悟誰的道,把他的言行托起來,叫他佩服了為止。若能使一人二人服我,推而致於千百萬人,也都佩服我。不但在一處使人佩服,到處處都能使人佩服,這就是志。我所說的志,不像常人先立個要達到佛國的志,高高放在那裡,而是叫人按步行去,雖不期望佛,而終久也自然就達到佛國的目的了。(1933/5/20)
人助佛是明助。佛助人是暗助。(1936/6/17長春)
性是本,志是根,是萬事萬物的根。志像雨似的,天雨本來無心,然而酸梨得之就酸,甘草得之就甜。志在天地間,也像那雨一樣。(1935/5/8承德)
人必有剛,剛就是堅硬的意思。俗語說金剛志,是取其永久不壞的意思。愚人被人呵責,不以為是加福,反到生氣,這正是炸了,明白人好動脾氣,更算是炸了。(1933/8/23吉林)
志像水似的,能向裡面滋潤著,在木頭上就能潤進木頭裡去,雖然鐵石之堅,也能潤進去,被日光一曬,水就能化氣飛升天上,潑在地下,它就滲到地裡去,所以志像水似的,無微不入。(1937/3/6長春)
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貶,才算是有志。(1934/3/22長春)
以志為主像轉盤照像匣子的,不動本位,萬象都收進來了。(1934/1/15瀋陽)
要把心化成意,意有所止就是志。(1936/3/24長春)
假如有人屢次想去瀋陽,但是途中遇河難過,就回來了,終久没有到瀋陽。學道的内裡無志,遇難就回,正和這是一樣。(1936/6/19長春)
人得有個志,志是個常勁,像「春原之草,不見其長,日有所增」,草芽要齊發,連地皮都拱起來。用志的人,若是上勁,真是二八虎!因為志屬水,水挨著什麼生什麼,挨著草木就生草木,挨著土石就生土石。(1936/7/11長春)
氣是陰,火是陽,誰使你不樂意呢?就是他們兩個,志是能化它們的。(1936/6/20錦州)
道必得有幾位同志的,共同參悟,互相講說,互相證明,常了自然就明白了。某人說道:我們也常悟,然而一遇事就打斷了。先生道:這正是因為志不誠,志誠的,時時無間斷的。(1934/1/17瀋陽)
古佛成時最矮,最損,不是像現在廟裡的金身佛像,金身佛像是世上好恭敬佛的人們塑造的,哪知他們故意的塑造金身,使世人的畏敬,都以為佛是不可學而能的,所以他們的罪反到很大。我初到懷德時,5月還穿著破棉袍子呢?。後來劉玉成的父親給我一件舊大衫,才得以換季。所以我知道古佛成道,是由苦難中成的。(1933/12/27長春)
日光就是佛光,天地間的動物植物,若没日光,就不能生存,所以萬物莫不沾佛光,莫不含佛性,含佛性就可以成佛!我常說,就一粒草籽也可以成佛。怎麼說呢?傳說有一種草籽可以化成魚,那麼把這魚拿來盡孝,這魚來世就可以轉人,得了人身,能行佛事,不就可以成佛了嗎?(1932/12/29蘭西)
人都念佛,都是以為佛是佛,我不是佛,所以才念佛。其實不如「佛念人」啊!人的自性中本有佛,佛是什麼?就是志,志出來就可以成佛。人都看小孩是個小孩,我看小孩像小廟似的,他那裡邊神佛都有,只看怎樣教就是了。(1934/4/27牛庄)
人必自立而後才能出苦。像釋迦棄了太子之福,而甘受乞丐之苦,三皇姑棄了公主之福,甘受尼僧之苦,才得成道。今人遇著苦境而不能自立,他的苦根又那能有拔出的一天呢?(1934/4/11營口)
人都說學聖人,其實都不肯學,若敢學,把聖人的話拿過來就行,就是聖人了。(1935/6/7北票)
從前開天闢地是成佛,這回闢地開天是靈佛,是要有千變萬化之能,所以得把人道都會了算。(1936/6/18長春)
認不是有天力、佛力,無窮之力!(認不是的深層即「慎獨」功夫)(1936/5/25長春)
真修性的人,殺了也不動性。(1935/5/7承德)
佛在下雪的時候,坐在糞堆裡,頭上蓋著個瓦盆,被人家給打碎,佛還說一家飽暖千家怨!就這一句話,就足以成佛,因他心裡存著世界呢!我天天一時一刻也離不了四個世界。為繼室的人,人都稱他為續弦,其實我現在接續已往聖佛的志願行事,那也正是續弦。(1936/8/30長春)
我以志為主,無心,無身,而有意。(1932/12呼蘭)
人都稱我是善人,其實我不過就是不掙錢,純粹為公益。常言說,「施恩不求報,與人不追悔」,我不過這樣就是了。(1933/2/21錦州)
(二)意界
先生講的意界,在儒為賢人,在釋為天神,意界人已能撥陰取陽,轉逆為順,心無一物,常樂無憂。但必始於意誠無妄,化除氣禀性,並篤盡倫常,廣行善舉。
意界在宇宙間,被稱為天堂。
心念初動時是意,心念能淨,才能够誠意。(1935/1/11錦州)
誠意,要誠在天運轉鈕上。(1936/5/13長春)
誠意,就是淨心,無論誰死誰活,誰難誰苦,都不足以動心,才够上淨心,才够上誠意。姑娘提滿家,媳婦托滿家:老太太兜滿家,男子領滿家,都是誠意。我誠意誠在救世上,所以兄弟子孫誰死誰活,都不能動我的心。他們不都是世上的人嗎?我救世,他們不也都在被救之中嗎?(1936/2/8長春)
意不誠,志也不誠。(1933/1/2蘭西)
誠意就是據於德,你見著一個人得著一個人的性命就是據於德。(1936/2/7長春)
誠意,常人都誠在理上了,理屬火,火大自魔。誠在意上的是氣,自已錯了著笑,下決心改正,人家錯了能容過去。心就不這樣了,自己錯了後悔,人家錯了也不樂。(1936/1/25長春)
誠意要看你怎樣誠,你要在進時誠意,誠也白誠,必得在退時要誠意。(1936/3/11長春)
想誠意,就得樂,無論事情好否,也得要樂。(1936/2/8長春)
誠意,是看人不對就樂哈哈的,不對的人已經是錯了,你再不樂,就把他壓住了,所以這罪就落在不樂的那個人身上了。(1936/5/28長春)
陳蕭士杰讀書時很愚,王老師(王白守坤)告訴她,給聖人磕頭,後來果真靈了。不是聖人保佑她靈,是她的意真誠了。(1936/6/9長春)
不但有一點不樂意不算誠意,就是稍有一點勁,也不是誠意。(1936/2/8長春)
誠意,一點也不怨人,一點存人家不對的心也没有。(1936/2/8長春)
適才那兩個人,一個說是看見過天堂,一個說是看見過地獄,心誠的可以達透地獄,意誠的可以達透天堂。(1934/3/22營口)
學道要專一得一而萬事畢,若專求姑娘道,不怕旁人講媳婦道、兒子道,也向我的道上歸。不怕三個月五個月,十年八年的悟終須透了算。(1936/5/11長春)
誠意是得要永久不忘。(1936/9/15長春)
常人都說自已有罪,所以罪是自已念誦來的,若自己把主意定住,又哪有罪呢?(1936/9/4長春)
誠意是應萬事而不能倒的,雖然有極好極大極高貴的事,也不能動摇。(1936/2/9長春)
人好退縮的,便是違天命。心小的,意必不誠。性窄的志必不誠。(1929/2喇嘛甸子)
找著真命的,立即成神,找著真性的,立即成佛。後天心絕没有好,必須誠而後明。我悟「扛活」之道,到在極誠的時候,雖有人說話,他的聲音就像在幾裡之外似的,真求道的,暗中都有護法護佑著,不使外界的事來攪亂,神思一外泄,神就散了。(1936/2/19長春)
禀性化了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志誠。這是一定的理啊!(1930/1/2安達)
到意界才能得著,才能樂起來,但是不由意到志上,終久還得退回來,仍不樂了。(1935/5/3承德)
志界是純陽無陰的一點骯髒也不留,意界人有人罵他,他也知足,自已說,這還比挨打强,這樣想自無對待了。(1933/5/30瀋陽)
你要意放不開,志不能定,雖有善教的人,也無可如何。不要忙外邊,要忙自己裡邊。(1936/5/29長春)
人定勝天,是定住自已的本性,樂哈哈的不動,就勝天了。(1933/8/3吉林)
今人不達對方的意,偏要管人,要叫對方人像我,所以很費勁。(1934/4/5營口)
今人都著相過甚,字本是事物的記號,而人們寫字必要求好看,這就是著相。守禮的人,在男女叢雜裡邊,不敢看婦女,這也是著相。楊星垣自述他母親教他很嚴,這也倒很好,但不知不覺的把神志拘死了。人們都說我的道很高,我的道豈是在我的身裡嗎?我的意大,就是我的神大。我的志誠,就是我的佛成。我身外的意志高明,所以我的神大佛大。所以人必得活先天意。(1933/5/22瀋陽)
當旁人上課講話的時候,能注意聽的,才算有義氣。他人的事都有道我們從旁邊看去,很容易看明白,等日後事情臨到我身時,自然就不作難了。(1932/11長春)
定住位就是歇茬,歇茬就能靜,就能明。(1936/5/18長春)
意是知足的,挨打也知足,挨罵也知足,知足就了啦。(1933/7/6長春)
看見人家不對,我能樂起來,正好像用沙子磨銅鏡子一樣,正是給我開光呢!由此以後準明,若從此不樂,不但没能光,反被他污了。(1936/4/13長春)
抱屈就傷命,不樂意就傷性(此命字即立命之命)。(1933/2/18錦州)
神界知足歡喜,佛界就不那樣了。(1936/3/22長春)
知足就不自欺,就是一切無說。(1936/6/10義縣)
神是助人的,然而人的存心合乎天理,神才能助,不合天理,神就不助了。不助我,就知是我的心裡所在的錯了,就應當立時改去它。(1934/1/21瀋陽)
「太陽空,空太陽,影在水中」,我念這句書,因而明白道在眾人的人情之中,能達透人情,道也就得了。(1936/7/20范家屯)
人都講「過化存神」四字,你若從苦裡受過來還有恨氣,這正是没能化。若由苦難得著利益還捨不得,這也是没化。(1936/4/10長春)
人們作事,只是浮浮摇摇的,不知道脚踏實地鑽透過去,萬事也難成。(1935/6/2朝陽)
不怨人就没有罪,不煩恨人就没有孽。(1935/5/3承德)
作事藏奸的不對,然而要作得過累,累傷了也不對。(1936/4/10長春)
無義之財不貪,無義之物不爭,當時就是道了。你作什麼人悟什麼道,就是了。(1936/2/16長春)
把道得著一切都不難了,把性得著一切就不苦了,真得著性的,誰見著誰親愛。把自己性得著就是神,能光華宇宙灌滿乾坤,遇著人不問而知,身子不去外國而知道外國,古人說「神不見金遇著金隔不住」正是這個意思。性命要歸進來,名就是萬寶,命者名也,有一個名就是一個寶,人能真求,自然就得。今人都惦著别人,忘却自己了。(1936/6/16長春)
人本和天一體,有不明白的事,只是向天索求,没有不得的。有骯髒事向天道出,也就自了。(1933/5/21瀋陽)
知足才能落底,知足才能得道,這是得道的要訣。(1935/6/7北票)
定住位像蒸餃子做飯似的,放在鍋裡蓋嚴不動它,只是在鍋底下燒火,氣足了就熟了。絕不像母鷄孵卵那樣的常動。(1936/5/18長春)
一個人能包下滿天的神佛,一個神能包羅下滿世間古今的人。(1935/5/23三十家子)
一個人對於人物得有義氣,虧義氣的來生準受報復。(1936/4/15長春)
有功的命必長,有德的性必大。性是命的根,性大命必大(此性命二字指天性天命)。(1932/11長春)
人們遇著逆事,就要不高興了。我遇著逆事就不然了,我的兩只眼睛瞪著對方的人,而我的意已經沉入地裡去了,逆事又怎能摇動我呢?(1933/5/22瀋陽)
性如水就是佛行。意界人,為什麼他看著人家不對,他就樂呢。那好像背書的人,背錯了,旁邊站著一個會念那書的人,準要一笑,正像這個意思似的。(1934/4/9四平街)
提倡人叫德,助人叫功。(1935/6/6朝陽)
認不是是明心丹。找人好處是暖心丸。(1934/1/13瀋陽)
怎能知道得道了呢?得著道的必樂。(1933/8/16長春)
不樂意的地方要樂意,就是意界。(1936/4/13長春)
(三)心界
先生講的心界即是人間貪得無厭使機弄巧、氣火用事、苦苦惱惱的人,被稱為人間苦海。先生講心界時,亦常從心的正面來論述。
心界人受了打罵,還有報復的心,這是不可以不知道的。(1933/11/6長春)
凡是無益於身、心、家、國、天下的事,都算是陰,有益的都算是陽,以心用事就是陰,最好占便宜。假如你占甲的便宜,甲就更加你的小心,甲更要告知乙,也要加你的小心,你從此失了眾緣,這正是傻啊!性就是拿意為主的,總是怕對不起别人。(1936/8/9長春)
人心不要向大的上去比,你若往大的上去比,一輩子也趕不上。在上位的要知道在下位的道,在下位的要知道在上位的道,才算上通下達。人人都被要强的心坑害了,你要强就準上火,人必要無煩無惱,定住了就是。(1936/6/26長春)
滿世間的苦惱,都是由不知足上來的。只一個好高,把滿世的人都坑了,向下一矮福就無量,可惜世人都不知道呢!(1935/6/10義縣)
落心界就没有頭,意界是讓的。(1936/4/13長春)
好滑趟的,是因心小。(1935/5/11三溝)
不高興的時候就是生心眼了。意像球膽似的,貴乎無漏,有針鼻大的眼兒,它也冒氣,這與心眼是一樣。(1935/5/18八里罕)
凡是不樂的都是没能矮到底,都是不知足。(1934/9/25黑林子)
身子没死而心先死的,必到天堂。身子死而心還没死的,準下地獄(心死指貪妄機詐之人心死掉)。(1934/4/11營口)
人們都修好,貪好,怎麼終久還没得著好呢?只因他心裡有所存的,都是人家不好,又哪能得好呢?(1933/8/1吉林)
志屬水,是生養萬物的。心屬火,是化萬物的。拿著個苦心而去求著為佛為聖,是越求越遠。(1934/3/24營口)
人必得死後天心,才能定住志。(1934/8/4開原)
假如有一張桌子,意界人用它,乾乾淨淨的,心界人使用就要亂摔打,它的壽命自然是不長的,心界人忽上忽下,忽西忽東。比方說,我從前好生氣長瘡癆,正好像是把桌子有時用水泡上,有時用日曬上,桌腿子才爛了。(1935/6/1北票)
你們學道,都是用心去學,用心學道,是學一得一,用意學道,是學一得三,用志學道,是學一得萬。你們没用志,所以不見進步。(1933/6/5瀋陽)
糊塗是從忙碌中來的。(1936/5/19長春)
好含羞而退縮的,不能得道,没到成的時期,而妄自誇張,也不能得道。(1936/4/14長春)
心界人,困難時還可以守分,稍得意就要壞了。(1933/7/31吉林)
萬靈的真寶貝就是萬罪,就是一切過不去的地方。把過不去的地方都能過去,才能萬靈。(1936/5/11長春)
(四)身界
先生講的身界,乃為所欲為,嗜欲傷身,損人利己,惡灌滿盈的罪人,故稱身界為地獄。身界還包括有形的物和佛家所稱的鬼。先生講身界時,亦常從身的正面來論述。
有情,就是因果不了。(1936/4/10長春)
今人愛人,都愛俊美靈巧的,這是愛他的身,身是胎生之物,這種愛也可叫作愛物。人必得有道,他人的道没行完全,你能講道給他聽,這叫作真愛人。(1935/5/29朝陽)
有罪的人必受罪,才能了罪。有苦的人必受苦,才能了苦。有氣禀性的人必受氣,才能得福。(1936/2/19長春)
人人都嫌惡地獄,其實你要有道,地獄也一樣成佛。你看地藏王,不是在地獄裡成的嗎?(1936/2/6長春)
用好心說人是義氣,那人不聽你話,你不樂意了,是落在心界了。若由不樂意而爭攪起來,這又落到地獄了。(1934/4/5營口)
善人必儉樸,惡人必奢華。(1936/4/15長春)
先天不管人,管人就是後天,罵人就成冤,打人就成仇。既成冤仇了,又哪能好呢?所以打人罵人是不能好的。(1936/2/17長春)
人能把金錢割斷,不掙錢,也不花錢(指在義學中盡義務的人),就是脱離了苦海。把爭攪完全除盡,就是出了地獄。有錢是罪,不掙錢是無邊的福,可惜人都不肯信!(1936/6/30長春)
難是由愛上來的。(1936/5/10長春)
好陰沉的人,像肉裡有毒了似的,誰敢吃有毒的物呢?(1936/6/14錦州)
現在世上有幾個人呢?都成鬼了:抱屈是冤屈鬼,生氣的上火的也都是鬼,總而言之,凡是有禀性的都是鬼。人們有病,說是撞科(俗謂有鬼作祟叫撞科),都是說撞著鬼,没有一個撞著神的。只拿會中人說,百人中也不能有幾個人,所以才有災。(1935/6/13義縣)
三、四大界達通
洞悉天理、人事、因果而能三界合一者,可稱三界達通,然僅能達到意界。欲達到志界,必四大界達通,佛、神、人、鬼(物)之道,皆能通曉和運用。如果不明人道,便度不了人。不明物道,使不能用物和救物,不明意界志界之道,便不能成神成佛。故必四大界達通,慣徹古今,方可體現萬類一元、聲息相通之至道。
人須達通志意心身四界才能普渡眾生。如只知佛神之所以成,人之所以生,而不知物之所以生,便不能救物呢?。如牛之性中含有愚火,狗之性中含有陰木,所以它們就現那樣一個身,受那樣的苦,我們若不知道它們的來歷,又怎能救它們出苦呢?所以必要達通四界,才能度世。(1931/1/13安達)
用脾氣辦事,是和因果辦事。用心辦事,是和人間辦事。用意辦事,是和神辦事。用志辦事,是和佛辦事。用什麼字有什麼感應。(1936/6/14錦州)
志界的人,看世人都可成佛。意界的人,看世人都可成神。心界和身界的人,看世人都像他們那樣的爭貪。這與戴黄色眼鏡看物都成黄色乃是一樣的理啊!(1931/2/9安達)
盡義務的得要誠意悟道行道/把道行圓滿了才是。想要圓,非得四大界達透不可,若只用心身兩界的,僅能達半面,作事不用四大界不能圓。像我為楊柏辦官事就是辦熟了,使各方面都感恩。達透意界的僅能透六七成,用心身兩界的就更不能圓了。(1936/6/18長春)
當進則進的是志,當退則退的是意,心是萬變的,身得能會行了才是。志是長的,能達萬古,意是大的,能包羅天下,心得能會,身得能矮下去。講道不離本身,我成了,我就知道世界非好不可。(1936/5/29長春)
志理不明虧佛,意理不明虧神,心理不明虧人,身理不明虧因果。(1936/6/1長春)
會用志的越遇逆事越樂,會用意的,意氣要多麼大有多麼大,會用心的,心理能千變萬化,會用身的絕不能累著。(1934/4/27牛庄)
身是破壞的,心是好分的,意是能包的,志是能化的。心不正意不能誠,意不誠志也不成,心界是好煩惱的,意還有沾滯性,必到志界才能圓通無碍,才能平治天下。(1935/5/26三十家子)
成聖成佛必要用志,但志又必須意來伺候,意又必須心來伺候,而心在身内,身内藝不成,那三樣也不能成了。(1933/5/25瀋陽)
古代哲人,對於事一看就知道它的全體。他們看一事,就像看一個字似的,並不用一畫一畫的細數才認識,他是一看就知道了。(1933/5/26瀋陽)
道就是調和陰陽,陽不可虧,陰也不可虧,在人身意為陽,心為陰,意主讓,心主貪。要時時自問以什麼為主(心不貪便不虧陰)。(1935/5/23三十家子)
身行不圓滿,心理不能足,心理不足,意不能出來,意不足,志也不出來。(1936/4/22長春)
性要化了就是意,意不怕大,越大越好,包括天下,包羅萬古。心要平,遇著人,遇著神,遇著佛,都是一樣的平。身要靈,當什麼都得會,神人物佛都會當。(1936/2/14長春)
有人說,某人講的道高。先生道:高處人少,低處人多,你講的道高,高人才能有幾個呢?想要道全,必得能高能低,高處鑽不透不能成,低處低不到底不能成。(1935/5/28朝陽)
允恭過先生室,先生因為氣弱,正在靜養中,少頃瞅著允恭說道:人竟亂忙胡,道是什麼?就是志意心身四個字,遇著一個人,就要思索他是那界的人。「萬物皆備於我」一語人都不解,我能與天地萬物之道一一理會,都得著了,不是萬物皆備於我嗎?你不是當權者,你要明白當權者的道,誰不讓你呢?我不是老太太,我要明白老太太的道,誰不讓我呢 ?(1936/6/1長春)
四、四大界定位
四大界定位是關係到人的每時每刻的自我主宰:上達便可為「志意」,下達便要落」心身」。一般來說,人的一生是要按四大界逐步上移,但在特定情況下,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也時有所見。這說明對身外環境的轉變,不全是遂心所願,但道德修養,則完全操之在我。故人之思維言行,都可隨時用四大界來定位,來衡量,到在運用純熟時,便可達於意界或志界。
劉惠忱過先生室,先生道:人得四大界定位,我從十幾歲就定在志界,很堅,外面還得用意心身。不這樣,因果不了。因果不了,人間不接茬。人間不接茬,天堂不接引。天堂不接引,到不了佛國。(1937/2/22長春)
定在志界的人,就是佛國,不論境遇的好否,貧富得失,榮辱喪存,一切不顧,總是如如不動,只知以志為人。定在意界的,就該常樂,能常樂,無論大小總可以成神。心是人界,常思常貪,是無邊的苦海,今人拿心學佛,離佛有億萬裡,又怎能成佛呢?身是個胎生之物,終久有壞,所以要看得假。得著他人的道,就是立功,能知他人的性就是立德。今人日日求道,而不知從這下手,有多麼傻呢!(1933/6/13瀋陽)
我守墓到一百天就靈了,三界諸神及諸佛都來相會。志定才能聚佛,意定能聚神,心定能聚人,身定能聚物,哪一界誠哪一界靈。(1936/6/11義縣)
志界人是越罵越打越自然,他覺得世界有滋味,意界人越受打受罵越樂,心界人受打罵便生氣,就成鬼了。(1936/5/22長春)
身子是碰著才能知道,心是見著一點知道一點,意是能達全體的,志是無為無不為,無知無不知的。(1936/7/23長春)
他們講佛,而我就講我的志,他們講神,我就講我的意,他們講人,我就講我的心,他們講物,我就講我的身。(1929/2/13喇嘛甸子)
以身行事是壞的,以心行事是假的,以意行事是好的,但僅能自身好,不能化人,以志行事是真的,不但自己成,而且可以化人。志達到哪裡,就真能作到哪裡。(1933/6/5瀋陽)
志真就是佛國重,意誠就是天堂重,禀性就是人間累,脾氣就地獄的累。(1933/1/25蘭西)
得著道能够定住的,好像秤上有定盤星似的,你拿二兩硬說是一斤,他能够不知道嗎?(1936/2/18長春)
志意心身就是道根。現今是一個因果世界,所以人人都有脾氣,能把脾氣化去,因果自然就了,能把貪心死盡,人間的苦自了。能把意念了盡,就是志界,就是佛國。志界無動無變,和天地合一體,不是佛是什麼。(1933/7/3四平)
人定勝天,若真能定得住,天上地下的諸佛諸神諸聖諸賢諸人谐物諸鬼,都來助你,不能定神佛也没有法子。我和李子和朱允恭不立業不掙錢,正是要定啊!(1936/6/23長春)
讀書正像果樹接碼子似的(即果樹嫁接),酸梨樹取甜梨樹的碼子來接,將來就結甜梨。我們讀古人書,知古人事,效法行去,我們也就像古人的行為了。過去的聖佛都是這樣成的。我給張家作活,學個儉字,後來又奪古來聖賢的靈,這都是接碼子。今人念書而不實行,好像接樹人,只說怎接怎接,而不動手去接似的,那又怎能像古人呢?(1935/5/9承德)
文王請太公時,先打發武吉去請,太公正在那裡垂釣,也不瞅他,自已說道:「釣釣釣,大魚不來,蝦兒胡鬧,撒鉤去吧」文王又打發太子去請,太公又說:「大魚不到,小魚胡鬧,撒鉤去吧!」必等文王親身來請,太公坐在輦上,文王親身拉輦,他才肯去。因什麼這樣呢?不這樣,不能到在極端的信仰,就不能使君到在道上。他對於進退的道,掐得極準。(1934/4/26牛庄)
杏樹必靠接碼子,才能接好杏,若過百年不接碼子,滿林杏樹雖然原種是銀白杏,而後必要變成山杏了。因這理,我知道人類進化,也全仗教化,若不教,就要走錯道了。教人以古聖先賢之道,他們就可以學,學久了,存真了,古聖之靈就來相助。我自從奪周姑丈之志,而又奪羊角哀之志,我真知道聖賢之靈真能助人啊!(1937/3/15長春)
人為萬物之靈,所以含有萬物的性,人要為惡來生必轉禽獸,罪大惡極的就難復為人體了。允恭問道:我從前聽先生說,一粒草子也可渡他成佛,怎麼動物反倒不如植物了呢?先生道。一草木是由無極而來的。草籽可以化魚,把魚拿來孝養老人,那魚來世必轉為人,由人可以成佛。但有的動物,是由人受了嚴重污染轉生的結果,所以難復本體了。(1933/6/7瀋陽)
我怎麼有這麼大定力呢?就因我知道天時,你看同時的葱籽,在暑期種,當年就出包頭,在白露時種,必等下年才出包頭,同樣的白菜籽,在春天種,便成散棵,在暑期種,便可以成抱心的棵。這豈是葱籽白菜籽有心這樣嗎?不是,是天時所致。同樣的人,我能知時,你們就不能知時,豈是天厚待我嗎?不是啊,因你們不深察呢。我嘗對人們說,人們若真信著我,我必能送他直達佛國。(1933/6/5瀋陽)
鳥長一身花羽毛,頭戴很高的冠子,正因有前因,所以才有這樣的果。允恭問道:那鳥怎能還可以超生呢?先生道:若能奪得人的意,就可以超生了。人們好鳥的,意就被鳥兒奪去,老子云:「甚愛必大費」,正是這個意思。(1933/2/19錦州)
以志行事是個真誠不動,不著急,若著急就算動了,動則變,變則化。你看秫秸堆,因為漏進水去了,然後再 曬乾就朽了。因為水是氣,日光是火,被水火所損壞了。若把它好好保存起來,不叫它沾了水火,它就不能朽了。(1934/3/25營口)
一切事,没不是由因果中來的,事來時,若能樂哈哈的受過去,以為是當然,自然了局。若是受過而心不了,還含有怨氣,這事雖然過去,將來必定還有逆事重來,正因為受而没了的緣故啊!(1933/2/21錦州)
楊一守墓,守出銀子來了,他若自己受了,僅享些洪福就是了。他把銀子散給眾人,所以後來享神仙的清福。(1933/5/29瀋陽)
前世好攪的,今生轉為牲畜,雖努力工作,還不免於鞭打,多麼可憐呢 !(1933/7/10四平)
人都知道不作好事,死後就要為鬼,而不知活著時,好用心機,好弄鬼,已經是鬼了,何必等死後為鬼呢?(1933/1/1蘭西)
愁近人不好,是等於綁他一樣,這不是仇人是什麼?所以近人要遠。(1936/6/11長春)
五、四大界分清
四大界分清有三層涵義:
一、要明確志、意、心、身各界有其明顯不同的實質及形象。
二、四大界分清,不只是停留在理論認識上,而是每遇一事,都能用四大界分清之。如同是一事,都有志意心身四種不同的處理態度和方法。在用事時,當用志則用志,當用意則用意。比如為媳婦者,在家庭,就必須以意為主,若誤以志用事,則其家庭恐難和睦,但老人則必以志為主。
三、隔界如隔天,四大界裡「挪界」尤為關鍵,分清是為了「挪界」。如無拔世脱俗/移山倒海的精進氣魄,「挪界」談何容易!故謂四大界,每界都隔有十萬八千里,乃形容挪界之難也。欲挪界必在四大界分清的前提下,高瞻遠瞩,冲破現況,割斷貪愛之牽累,擺脱境界之纏縛,步步落實,方可最後達到了脱輪迴,超凡入聖的志界。
清四界是要問問:志什麼樣,意什麼樣,心什麼樣,身什麼樣,心理到底會當幾個人。只能高的不是能耐,只能低的也不是能耐。(1936/2/6長春)
允恭問道:怎樣才能開智慧?先生道:必得四大界分清,才能開大智慧。我每逢遇著一事之時,就用四大界分清這事。在志界應當怎樣作,在意界應當怎樣作,心身兩界又怎樣作,所以我的智慧極大。(1937/3/2長春)
志是量天尺,能達到事體的那頭,正是那先知先覺,也就是「知所先後則近道矣」。意界雖然也能知,但有達不到那頭的時候。志不得著,不能達透,意不得著,不能有先知,心是向回使勁的,像當媽的,有個小孩在她旁邊,她煩惡,若死了,她還想,這就是心界人。意是主讓的,心是主貪的,身界純為吃穿,是個破敗物,一切都存個爭貪計較的心。若把四大界分清,就能平治天下,就能推滿世界。意界能向前推幾步,可不能像志界那樣達得透。心是一味向回收縮的,不能發展,總是苦根。(1936/2/20長春)
道是全體的,生天生地,人在道中間尋道,所以難尋,人在屋裡而求全屋的形狀,是不可得的,所以必得四大界分清。(1936/8/10長春)
我常說,把志意心身四界要分得清楚。如果志誠,便可知道佛怎成的。意誠,便可知道神怎成的,心誠,便可知道世上一切的事理。身誠便可知道物理。如能把一切的大道都明白了,那就是佛。(1931/2/7安達)
把志意心身四字分清,就可得宗廟之美。把三界分清,就可得百官之富。允恭問道:志意心身中已含有三界,四界分清,三界不也分清了嗎?先生道:是的。一天之中,有子午卯酉四正,一年之中有春夏秋冬四季,一個混沌也有春夏秋冬四季,所以能把志意心身分清,自能達透通古達今的道了。(1933/5/14瀋陽)
人的活計也分四種:身界活計,就是普通的勞作,心界活計,是思索個人的道和他人的道。意界的活計,是要研究個人的性和他人的性。志界的活計,就是改造世界的工作。(1933/6/7瀋陽)
志要真,意要實,心要虛,身要看得假。(1932/11哈爾濱)
意界人是講讓的,處處為人作打算,志界人是無說,心界人只想我本身好了就行了。(1934/1/15瀋陽)
用志當人就没有對頭,用意當人就與人無爭,用心當人就有人事之苦,用身作人行事就爭攪。(1936/4/27牛庄)
志界是無說的,一言也不辯,意界人見人不對,他就著笑。心界人見人不對,他就要爭論,假如見著火性人,就是犧牲性命,也要撲滅他。身界人就是要設法暗害了,所以他的五行都是苦惱的。(1936/9/7長春)
身界的因果要消,志要長,心要剛,意要柔,這就是消長剛柔。(1934/4/12營口)
人於慎思的工夫,都不能實實在在的作去,就拿志意心身四個字來說,竟没有幾個人分得清的。(1935/5/18平泉)
我能分清四大界,所以我像個秤锤似的,能權度道理/人事的輕重。用身界去行的,僅有四兩,用心去行的,僅有八兩,用意去行的,能有十二兩,必得用志去行的,才能够一斤(舊秤十六兩一斤)。(1936/8/27長春)
憂患志不誠,不樂意不誠,心要存理,身要實行。把這四個字要來回慮,慮得極熟,我上慮到佛國,下慮到地獄,一天不知慮多少次。(1936/6/11義縣)
用心作人的,遇逆事準炸爐。用意作人的,越遇逆事,越不和人起對待,而自身越發長勁。用志的人,越遇逆事越樂。我從前作事,若遇人來攪亂時,我就大樂,自己心裡話:不錯,我又辦一場再到别處去,準比現在强。(1936/2/7長春)
能分清四大界,一切道一切事就都會了。無事時要常思。志界人性心身什麼樣,意界人性心身什麼樣,志界人是施恩不求報的。(1934/2/17瀋陽)
人得四界分清,那一界來,用那一界去待他,所以四界分清最重要。(1936/8/27長春)
人要把四大界分清,大道立時可得。(1933/1/26蘭西)
人間事雖然好事,也是壞事,天堂事人看著好,但是用佛國一比,還不算好。(1936/7/11長春)
真把四不正查清,雖歷萬劫,也不能遭難。(《大學》中的忿懥、恐懼、好樂、憂患為四不正。)(1936/5/6長春)
六、四大界與倫理
三界、五行、四大界是鳳儀學說的主體,篤盡倫常是其學說的重點。三界、五行、四大界與倫理之間的關係不是平行的,而是縱横交錯的有機統一體。故必通過對三界、五行、四大界的有效運用,方可處理好倫理關係。同時,也只有立身行道,盡倫立命,才能促進三界合一,五行推轉,終於成為志意兩界人。因此,四大界的每一步上升,都是與家庭倫理相輔而行的。人生最終的「了道」階段,恰恰是倫常圓滿/盡人合天、止於至善的志界。
拿志界作人就是個真,假如翁父被兒媳罵,就該立志道:你要能罵動我,算我當不起翁父,這樣定住就是志。志就有神保護,以主意為主便樂,樂自然有神來護。(1935/5/12平泉)
我平生為人,是以志為主。我大兒媳婦叫我看家,我不看是志。房淑賢來我家,我只說她一次,也是志。後來,她磕頭求道,我給她講四大界盡道的方法,還是志。知道房正坤的事前後的步驟,也是志。志没有别的,就是無說。(1936/2/6長春)
人雖不在家,能把家人的道都悟明白了,全家終久能齊,這正是用志。1933/2/23錦州)
悟道,得要立定志向,時時在一條道上去悟,常了,道自然就源源而來了。這正像機器井似的,越壓動水越多,可是井筒很細,那些水,豈是都在井筒裡嗎?不是,是在井外邊。不過井内的水出去了,井外的水就進來補缺,道之源源而來,和這水正是一理。(1933/2/22錦州)
人都知道非真不可,而不向真處去行,那又怎能成呢?我迎養祖父,擔饑荒(負債),忍苦難,正是我能當真孫子。我侍奉父親,諫淨父親,到在無過的地方,是我能當真兒子。内人不侍奉老人,我立志把她領教過來,是我能當真男人。我的兒子,我不曾管過他,但他的道,我却能存在心裡,是我能當真父親。我對於孫子們的事,我能守任中道,是我當爺爺又當真了。人必步步不落空,才能成。(1933/5/30瀋陽)
我自幼作事就用志,我盡力孝親,在兄弟四人中,我奪個狀元。我能奉養祖父,在堂兄弟十四人中又奪個狀元。我給人家扛活,我得作活的道,在工人中,我又奪個狀元。人宣講堂後,我盡力化人,上道德會叫江神童賓服了,又搶個狀元。俗話說:行行出狀元,是不錯的。(1933/6/6瀋陽)
用意的人,每作一事永不能改,事來則應,事去則靜,仍然格物那事的道,真誠意準有前知,誠意是長久不變的。我從辦善以來,就一意辦善,人家勸我念佛,我也不幹,我就誠在天地人上。實在說來,三者還在我身中的三界上,所以還是誠在我身上。辣椒在辣椒上成,茄子在茄子上成,絕不是外求的。我誠意,誠在天下,就是為世界著想啊!我知道家庭壞,壞在姑娘身上,世法的權落在庶夫人身上,世界最要緊的一個機關就是錢。我本身先把錢掐斷了,而錢還偏來找我。你們要聽透,誠意自能應萬事而不倒,雖有極好的事,或極大的事,也不動摇。(1936/2/8長春)
受人的誚罵,心性動了,就是受他的氣熏了。那年我在安達,遇著張銘齋李韻卿二人,整整的用惡語損我三天,每天受到晚上時,我就和孟漢臣到野外去大笑一場,把陰氣全放出。(1935/6北票)
我從前為救楊柏,曾學羊角哀捨命全交的故事,哪知羊角哀之靈真的來相助我。所以我作一事,學一古人,再作一事,再學一古人,事事皆學古人,則我們性中,即含有多數古人的靈光,作起事來也就有多數古人相助呢。古人的名,至今猶存的,即古人之德和靈依然存在,那是一點也不錯的。(1931/2/9安達)
成道成名,不是由成的時候成的,是在困難時成的。陳春山成名,是成於立志讀書的時候,我成道是成於少年盡孝的時候,絕不是現在成的。(1933/2/31蘭西)
古人說,心存何地性怎養,我們平時要常看看自己心裡存著什麼,心存什麼,就能作出來什麼。(1933/8/14長春)
人有苦就叫他受苦,苦受盡了甜自然來,這才叫作真愛他。從前某人隨我各處遊走,能勸病,雖講道,然而他的性短,離家兩個月還可以,日期再多就不能支持,又或者生心,或者動性,就都露出來了。我叫他過界,漸漸能在外住三個月,可見過界之難了。(1937/3/17長春)
當人的要道,在乎知道對方的道。你不會他的道,你千萬别說他,說他就是罪。他不佩服你更别說,一說他就炸了,還是孽。怎知他算佩服了你呢?必到在打他罵他,他也不怨也不惱的時候,才是真佩服你了。(1935/5/3承德)
心當人的看見兒女有過,他必要上火,看見老人錯了,他必要生氣。明道的人,來一宗事就是福,不明道的人,來一個人就是一分苦。(1936/5/25長春)
願意得道,就是要定住。無論他人怎樣不對,我也不動煩惱,養得久了,道自明。(1933/7/13四平)
我生來没有師傅,也没有門徒,有師傅就要受管轄,有門徒就要給敗道。我只是向天要道,像為哥哥的不會當,只是時時招呼哥哥怎麼當,向天要,天就準能給。像孟漢臣得著哥哥的道,就是實在的樣子。(1933/2/22錦州)
治世界,要先治自身,能治得住自己的,才能治人。我治自己最狠,我生瘡腫得很厲害的時候,疼得幾乎昏絕,家人給我備大烟止痛,烟已打好,將要人口,我又放下,把自己好個損。(1936/6/10長春)
朱明之來問先生道:我擔任分會理事長,想要退職,又覺問心問不過去,不退職不能立家,老親不得孝養,又是難事,請你老給一條路。先生默坐了許久,才說:人不到自立自主,永没有成的一天,有盼好的意,也不是上佛國的路。(1937/2/23長春)
要說是道,什麼都是道,要說不是道,什麼也不是道。小學教課書上有白菜,那本是平常物,其實它也有道:春日種,便要長茎開花,秋日種,便長成大白菜。菜籽無心這樣,是天時使之。白菜如生蛆,就脱幫,那麼人之不孝父母,不和夫婦,不愛弟兄,都是由抱屈(屈與蛆音同)上來的,這不是和白菜脱幫一樣嗎。所以人生的要道,就是不怨人,不抱屈,不後悔。(1935/5/7承德)
蜘蛛一次生數十子,子生出來,就一齊吃它的母親,先吸血後吃皮肉,吃淨了才散去。現在的家庭分家,和蜘蛛是相仿的,祖先創下了業,子孫們世世享用,由大分小,由小分了,必到在分無可分,才都散去,這和蜘蛛有什麼兩樣呢?(1934/4/13營口)
高粱著濕了,再種到地裡去,必長烏米。人生在富家,財屬水,被財培得很久,是被水濕了,等窮了,是又乾了,没路走了,就去為匪,被人拿去正法,這不正像烏米被人打去了一樣嗎?(1935/6/7北票)
七、四大界與社會
先生將整個人類發展過程,用春夏秋冬和志意心身概括為四個時期,這乃是從縱的方面來論述四大界與社會發展的關係。再從横的方面來講,人類社會千差萬别,處處體現了人們無時無地無不行止升沉於四大界之中。
我立志勸化世人,世人人太多,我能勸過來了嗎?不過盡我的力量就是了。我深知我明道不是我一個人有福,是眾人有聞道的福,所以才叫我明道。世人有不明白的,還是怪我没有給講明白,所以我時時兜天下的不是。(1933/2/21錦州)
太古人都不爭不貪,我稱那個時代為佛國世界,但是人們都不肯信,以為不爭不貪怎能得到享用。你們看燕子,它是吃飛蟲的鳥,冬天北地没有蟲了,它飛回南方,到穀雨節後,燕子又回來,飛蟲也有了,所以天生天養,又何必爭貪呢?(1934/4/16營口)
人必得和天合一,才是神。神是明的,像燈一樣:一室裡掛一盞燈,無論它的光是强是弱總能充滿了全室,若再設百千萬盞燈,屋就越發亮了,但光與光之間,並不發生衝突。我因這知神在天地間,無在無不在的,是灌滿虛空的。現在人們在一起作事,往往發生衝突,只因人們有我見,能把我見除去,就是天良,就是神,神越多/靈越大,人越多事越大,這樣作事,事體只有放大絕不能糟了。(1933/8/2吉林)
八德就是八門,無論從哪一門,都可走進佛國裡去。但是也須有一定,應當從哪一個字進,就從哪一個字進,像我就是從忠字上進來的。(1934/4/22牛庄海城)
天為啥把道給我呢?因我没念書。假如給一個念書人,他講的比我還好,人們必要說他是個念書人,所以講得好,這樣就輕看了。我講道,人都說道是由性中流露出來的,所以才深信,所以才化人。(1935/5/11三溝)
將來的衣食都需有一定,不許過份,所以有兒女,自己不必管,國家準給管。能各守分,就合天理了。(1936/8/27長春)
翻世界要從極微細的地方去翻,就是要翻各人的心頭一念啊!(1934/8/8瀋陽)
避不住惡人,當不了善人,避不住邪人,當不了正人。(1936/5/5長春)
以情相戀的,就是冤纏鬼。王玉英是已經得道的人,他奶奶有病,覺得不回去,情不能圓。回來時到處被人纏繞,終久把他纏死了才了。(1932/11長春)
從前當官的都貪錢,錢就是毒蛇,他們吸鴉片,正是毒蛇的舌頭深入他們的肚裡去了。貪銀子就是鐵狗,有因為貪銀錢而被槍斃的,正好像鐵狗磕榛子似的。(1934/4/6營口)
姜太公是使用後天心的一個起頭的人,他知道世運是應當變後天了,所以他才悟道。他穩坐釣魚台,不為的釣魚,正是悟道呢。(1934/3/22營口)
春天看種子,夏天看苗兒,種子只成六七成時,埋到地裡也能出來,長的還很量旺,但是到秋天就成莠子了。莠子到收的時候,莠粒就都落地了,來年地必要荒。世人用心的,就是不成的莠子,所以世間壞人很多,怎能不亂呢?(1935/6/7北票)
有緣就是吉,就是天堂路。有冤就是凶,就是地獄路。(1935/5/19八里罕)
母狗生一群小狗,只是齊吃母狗的奶,小狗大了一散,母狗餓死,他們也不顧,這是因果物的因果世界。現今分家,不養活老人的,也和這物一樣,所以也叫作因果世界。(1935/6/4北票)
有人自稱居官很廉潔,怎麼還遭難呢?先生說:這個世界本是個孽世界,你幫助孽世界作事,你還能没有孽嗎?就像為大烟館作事,還能没有罪嗎?(1934/1/12瀋陽)
人不成道,因為牽纏。就這牽纏兩個字,把佛祖都嚇得大哭!那年我兒媳婦有病,家裡打發人找我快快回去。我說:那忙啥的,若真的死了,有男人收屍,有閻王收命,有玉皇收性,與我何干呢?我把牽纏割斷,所以能成道。(1935/5/4承德)
身子是個受罪的東西,而人偏要看重了他,不但活著過分的愛護他,死後還用金玉殉葬,為的保存他的身,終久鬧成挖墳盗墓,真是多麼愚呢!崇禎的前身是一個修行人,名叫周福晋,活著時作了些苦活,死後他師傅叫人曳他的屍體,到野外去走,曳得没有了算完。他師兄弟們可憐他,用棺木葬起來。因他的罪没有了盡,所以來生才轉個受難的皇帝,終歸吊死,這是從好心上受的罪。他師傅的意思是叫他了罪,可惜别人不達意。(1935/5/23三十家子)
有人自言他家中不肯作善,先生道:不是你家不作善,是你不作善,你化人捨錢,人家本不明白,你偏叫人家作,這正是你不善。你在家,不把你的本分作善了,你家怎信你?(1935/6/4北票)
蜈蚣蝎子本來是毒物,然而用它制膏藥,可以治毒瘡,這不是這兩種東西的好處嗎?近人都是魔,你的魔來了,能定住就算是成。但是任意叫他魔,也是不應當,「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佛學家們如不重實行,只著在念佛念經上,也是著相啊!(1936/5/7長春)
拿一個混濁來說,也可以分作四季:太古時代是春,用志。堯舜時代是夏,用意。周朝以後是秋,用心。近代是冬,用身。我因為知道天時到冬季了,所以修起事來總以收歛為主。然而現時是已到春季了,所以大亂,亂正是治的起頭。(1932/12/28蘭西)
八、四大界總說
四大界包括縱横無際的森羅萬象,然以人為中心,故先生講述時,處處有著落,句句有所指,並密切結合人生的思維言行,小而微塵一念,大而社會人群,悉皆映現其中。凡屬涉及四大界的個人修持/家庭倫理及社會方面的綜合論述,皆列入本總說内。
五毒(恨/怨/惱/怒/煩)了盡的,因果自了。貪心了盡的,就是人間了。意念了盡的,才能超出天堂,而登佛國了。(1933/8/16長春)
佛以志為主,神以意為主,人以心為主,物以身為主。佛世界人,不心思人們有不對。神世界人知道人有不對,然而不報復。人世界人有貪心,有循環,但還不致於爭。身界人就爭攪了。意界看人不對就一笑,這是用意管人,志界就絕對不管,因為他看世人都對(用因果去看世人)。人家的不對僅有三分,你要用脾氣一管,他的不是必要增到十分,所以用脾氣管人,是一種最惡的事。(1934/5/5瀋陽)
佛是用志成的,神是用意成的,仙是用心意成的。(1936/6/28長春)
想法拐騙而弄錢的為身界,有正當職業而掙錢的為心界,立業為意界,不立業、不掙錢的為志界。(1937/3/6長春)
現在人拿心用事,有一個好比方:心比作傳達室的傳達人,意是主人,志是老主人,有人來辦事,傳達人不去報告主人或老主人,他自作主張,把事就辦了。有給錢的,就給你好好的辦,不給錢就不好好辦,這正像事來,心就代主了不肯用志意為主,這就糟了。(1934/1/18瀋陽)
一切事都是天安排,怨人正是怨天。(1936/6/10義縣)
欺人的是孽人,累人的是罪人,助人的是誠人,成人的是德人。(1932/11長春)
「四不正」什麼病都能治,有所憂患志不正,有所恐懼意不正,有所好樂心不正,有所忿懥身不正。心不正不能享人間福,身不正不能享物的福,像車夫是享牛馬的福,而普通的車夫,不是打牛馬,就是罵牛馬,没一句好言語,是無人行了,來世要轉為牛馬。那就不歸天管,而歸人管了,任人的打罵,任人的買賣,有多苦呢。再有作賊,來生也要轉為畜類,好還債。(1933/6/3瀋陽)
真到志界才能自然,到意界才能真樂。好高的準糟,能矮下去的準得著道。(1937/3/15長春)
同是學道,可不能一樣,用身的僅能聽著,用心的僅能知道,必用意才能得著。為人是要達彼岸的,像當男人的,能得著女人的道。才是達彼岸。但這僅是兩面,必用志才能圓,面面都可以了然。(1935/5/3承德)
用意的是先天,用志的就完全是先天了,是純陽的。用氣(賭氣)的就是純陰。用志的雖然像是没有事,但是終久必能成功。用氣的似乎是盡力辦去,然而未必成,用氣的是以陰命勝天命,所以必糟。(1934/1/11瀋陽)
志是屬水的,能托地能包天,是無動無不動的。意像真氣似的,充塞在天地之間,是無處不有無處不滿的,對於人是講讓的,看見人家有不是,他就一笑,心裡話,你怎那樣呢?!旁人辱他,欺侮他,他就樂哈哈的忍受,心裡還這樣想,我不用自身去作,只是能忍受這侮辱,就可以增福無量,真是便宜得很,所以意界人是知足常樂的。心像大地似的,是要存理載道的。身界是要圓情的。(1933/2/17錦州)
管人就是地獄,管一分,對方人恨你一分,管十分,對方人恨你十分,所以才成罪成孽。能領人,才能了人間的債。能度人,才能成神。能容人成人,才能成佛。(1934/4/24海城)
志界人没有循環,有冤不報。意界人能知道人的錯處,但是讓而不爭。心界人就用心眼了,所以有循環。原先六十年一循環,後來人們多一個心眼。循環近一點,現在循環越發近了,越明白循環越近,愚人還可稍遠一點。(1934/5/4牛庄)
人們本身都自有神佛,可惜人都迷了。(1936/4/10長春)
好了好了,了一個,開一個。有身,心就放不開。有心,意就放不開。有意,志就放不開。夏益臣心放不下,是因為有身。允恭的意放不開,是因為有心。這些處,不可不分,不可不知。(1935/4/23三十家子)
人得先成後修,古人說,「成在一時,修在一世」,正是此意。(1935/5/21平泉)
苗在春天生的很高興,夏天長的也很高興,秋天成的也很高興,冬天就爛了,越大的越先壞,所以人要達時。我見樹春兄先死,我就看破了人生,所以心死了。(1935/6/1北票)
佛是人成的,今人不求人道而先求佛道,這正是捨近求遠。我得道,是從扛活上得的,而常人多輕視我。(1933/1/18蘭西)
你自已好了,别人來照你學,這叫度人。你要硬拉他入道,他就要有說道,你準糟心。(1936/6/25長春)
現在我的事都了啦。人們都說,我事了啦,就要死了。其實死不了,說不上活多少年呢?!蟲子冬眠,似死而非死。人若陰盡了,只剩純陽,還可以生。若陽盡而純陰,就没有生望了。(1936/8/6長春)
古人的成,也實不一樣。孔子治魯國,三月國體大治,因為魯君三日不朝,他就周遊列國去了,這是以道為重,以天下為重而成的。關公在曹營十2年,他一心為蜀,決不降曹,這是忠於一國而成的。龐三春受婆母的那樣虐待,她仍然不改她的孝心,這是由一家而成的。伯夷叔齊隱在深山,寧作餓莩不作周民,是由身界成的。所以古人的成也實不一樣。(1933/6/27瀋陽)
陳玉符是個病人,身體雖病,而志意心三界是没有病的,那就有為聖為賢的資格。(1932/12/30蘭西)
立業是為的贖身。把人人的道都會了,才能贖心界的債。有義氣,能容眾人,一點也不外怨,才能贖意界債,外怨就有坑了。(1936/4/16長春)
真人辦假事也真,假人辦真事也假,正好像正人讀邪書也正,邪人讀正書也邪是一樣的。(1936/4/6長春)
對允恭道:你想要知性,得把你自己的事細細玩味,真能得著,不獨你自身圓滿,且可以充塞天地,萬古常新,直達佛國了。最先知性的為何女師,以後王桂貞/侯向琳/劉淑荃/李淑貞等,也都曾知性。然而那時他們不是大哭,就是大笑,人們都看成他們是瘋人。現在時機又到了,又要有知性的人了,但絕不能像他們那樣的哭笑了。得一萬事畢,把自己的道明了,一切也都得了。(1936/3/21長春)
扶起志界意界,推倒心界,化身界。(1934/1/17瀋陽)
我扛活時,没敢講價,所以没有循環。(1935/6/6朝陽)
同是燈光,電燈一樣,玻璃帶罩燈一樣,不帶罩燈又一樣。人的道力大小,也像燈光一樣。(1936/4/13長春)
我是掐道根的,道根像樹根隱在土裡似的,人都看不見。樹幹可以有用。樹頭枝葉繁茂,令人可觀,然而没有多麼大的用處。全樹若没有樹根,就不能生活了。(1936/5/21長春)
人們捨了自己的本而去求佛道,這好像把樹砍倒,而求著這樹枝葉茂盛是一樣的。像冬天砍倒的樹,春季也可以發芽,但終不能長大,那如在本上成呢!(1936/5/8長春)
有病死的人,都是因有氣火,有氣火就是有罪。到先天世界,人是樂哈哈的死,所以用不著痛哭。(1935/6/23義縣)
我在道裡,道在我裡,是一時也没離開。(1936/6/14錦州)
我常說會當人的聚萬靈,不會當人散萬靈,怎就散了呢?遇事就生氣上火,便是污了性靈,那不就散了嗎?(1934/2/18長春)
我家和白家子孫,不許掙錢,是從貴中求富,常人都是富中求貴。(1936/6/7長春)
打靛(製染料)的打三個空耙,全缸靛就都壞了。人作事也是這樣,若過三處而没得道,就糟了。(1936/5/7長春)
對内要不怨人,不抱屈,不後悔。對外要不爭,不貪,不攪。所說的攪字,就是稍有一言辯駁,也是攪啊。蘊虛和尚(劉振明),我聽說他被官兵痛打,但他一點也没外怨,是佛教中的真誠者。(1936/6/9長春)
我得天道,是為天下,我絕對不掙錢,掙錢就是以天道賣錢了。我絕不和世人爭。我得天道是為勸化世人,世人不好,正是我没有給人家講明白,我還敢爭嗎?世人有欺我的,辱我的,他便要落個欺辱的罪。他們辱我欺我,我也有横起來的時候,我並不是因他欺辱我,我才這樣,是要遏止住他的惡力,使他的罪還可减輕一些。(1933/2/22錦州)
人不到自立世界,不能成自立人,什麼時候也不能出苦。(1932/11長春)
人非得用志當人,不能成道。人死,是志先死,然後意才死,然後心才死,然後身才死。若是立起志來,是不能死的。(1934/10/28四平)
我們讀古人的書,要知古人是用志意心身四字中,哪一字成的道。如孟母教子,是用志字成的。三娘教子,是用意字成的。觀察今人,也要拿這四字去觀察,如薛坤杰治家與吾妻白守坤治家,都是由心字上成的。(1930/1/2安達)
我常說人要先成後修,就好比塑像一樣,你先定好塑釋迦像或觀音像,然後去塑,自能像釋迦或觀音。你還能說,我趕著塑,塑個什麼樣算個什麼樣嗎?你塑個鬼樣,硬說是釋邊能行嗎?現在先修後成的,正和這個比喻一樣。(1937/3/3長春)
得一個人的道,一個人助你,得一個神的道,一個神助你,得一個佛的道,一個佛助你,但看你能不能得著就是了。(1934/4/25海城)
人都說命由天定,豈知道還是由人自作。我本是個愚人,如今竟能這樣,豈不是由我自造的嗎?我知道我的福是無邊的了。從哪裡來的呢?只是從道上來的。(1934/8/8開原)
心界人好占便宜,意界人雖然有便宜也不肯占,志界人以便宜為吃虧。(1932/12呼蘭)
隔界如隔天。(1936/2/5長春)
佛不用成,自然就是。自問我的志到底成了没有,成的就是不動,來好事不動,來壞事也不動。人若不經事不能放光,所以來好事壞事,我只是個不動,定住永遠不變。我從清朝就講善書,到民國時候還講,在我還講,這正是不變。四界定位,是看你志成什麼樣。意成什麼樣,你成什麼樣,就靈什麼樣,心淨個什麼樣,家了個什麼樣。我家現在所以能了,就因房正坤助的。這次大兒媳婦一死,我心才變,所以說你心什麼樣家什麼樣。(1934/2/7長春)
志是「感恩」的,受屈打屈罵,可消我無限的罪惡,可增我無限的福德,所以感恩。意界「感意」,妹妹若被姐姐打了,就自己說,她是我的姐姐,打我是為我好,打又何妨。心界人感情,他給我一元,我給他二元,情越深,越是假的。今人連情也不感,都「感冤」了。(1936/5/28長春)
人的一生有個四季,像我和朱耀廷都是到在冬季了,冬季就該冬藏,不許再過家了。而對于家人的道是不可不知的。像我家的人雖然分散各處,他們的行為名望我都知道,就是新生的小孩,我也知道他的真假。怎知道的呢?孩子是母親生的,考察母親心性行為的真假,就可以知道了。李儒年少時,我就知道他終身必窮,他對於老人時加打罵,他若發財就無命。(1933/5/29瀋陽)
身是物,心是兒女,意是父母,志是祖父母和遠祖父母。想要兒女好,但看你心誠不,你的意不誠,不樂好發懑,父母準不能好。所以就是治世,也不出本身。(1935/6/11義縣)
意誠能支使神,志誠能支使天,天就是眾人,我告訴族弟化父親的法,就是支使天。(1935/5/6凌源)
志是量天尺,能發而中節的。意是高興就說話的。心是不樂意時,才說話的。身界人是看人不對的時候才發言。男人對於女人,不許一張嘴就說不對,遇事就講理的,更不對。(1936/2/17長春)
人成道不用求人,只是求已吧。家裡有幾個人,你都得會當,世上的人,你也都會當了,把滿天的神也都會了,地獄的鬼,也都會了,三界都會了,還不成佛嗎?(1936/2/8長春)
志是出貴的總根,心是下地獄的總根,你看世上休妻的有多少,但是好的太少,只因他休了以後就要以氣(即賭氣),立氣又哪能好呢?允恭離婚後,就立志,非娶給兩嫂立業的女人不可,所以出貴。(1934/4/11營口)
使對方人感恩是佛界,使他人心裡通暢就是天堂,使人抱屈就生循環。(1936/5/20長春)
對允恭道:你給母親和女人立業,這是盡人道。將來要能捨身為世,才是神道。神道國滿了,才可到在佛道。雅軒現在還在神道中,因為他受公中立業的人,將來再能把立業利息,積至千元,給他人立業,就是佛道了。(1931/2/10安達)
人必足十六兩才算個完人,性有八德,命有八德,一德就是一兩,合起來就是一斤。像朱允恭給女人立業,是命八德有了,没動性,是性八德有了,合起來已是一斤。男人八德:孝梯忠信禮義廉耻,女人八德:孝順和睦慈良貞靜,合起來也是一斤。志意心身每界各四兩,凑起來也是一斤。(1934/4/12營口)
能知道一切人的道就為神,能把一切人物的道都知道了,就是佛。志界人是步步不放空的,像當男人的,必叫女人佩服了,當兒子的,必叫父母佩服了,才算是志界人。志界人當體成真,立地成佛,只因道不遠人啊!那麼世人怎不成呢?只因風俗太壞了。(1933/5/23瀋陽)
有人自述其生計艱窘,先生說:只問你志向堅不堅,你們天天說學我,我事奉祖父積了那麼一些債,也没倒志,你們不好也學學嗎?(1934/8/13開原)
我在黑夜見白天那時候,我就知道天時轉換了。人若能以志意行事,就是神佛,可惜多不那樣作呢!張劉福堂(張雅軒妻)去唐山創會,一面賣燒餅,一面講道,真把會創成了,這就是以志行事。(1934/5/1千山站)
人都羡慕太古世界和堯舜世界,但都没見過,以象耕鳥耘當奇事。其實,蝗蟲為我吃苗間的草,這不是堯舜世界的事嗎?七斗米,數百口人吃七個月,這不是太古世界的事嗎?些須之物,很多人也竟吃不了,又何用爭呢?(1933/5/28瀋陽)
爭是不好的事,但看你爭什麼。上古人爭志氣,誰的志氣大,誰算出貴。堯舜時代的人,都爭義氣。周朝以後,人就爭理了。(1933/2/22錦州)
志要真,意要大,大得無所不容。心要平,遇著一個人,就要悟他的道,若遇著一個當官的,就要想,假使叫我當他這個官,我得怎樣當。假如遇著一狗,我也得想,若叫我當這個狗,我得怎樣當,這樣心才算平。身界得要好,作什麼事,會什麼事,還要得著那事裡的中道。(1934/4/5營口)
馮某四弟在家化性,看見先生是佛。馮太太說,他比我們都强。先生:你們都用心身忙,他雖未常來,而意志常思索,正是用意,較比用心身的高,所以先得著了。若用志呢?,是在那頭等著,較比意還高。馮某聽說四弟化性,還有些不相信,其實何必不信呢?他就是假的,你若能信著,也能真了。常人不信人,所以也就不能信神信佛。我能助人,助張雅軒辦立業世界,助會長辦會,助大家成道。(1926/5/20長春)
先天是不用心的,從姜太公叫人用心後,到在現在已用到極點了。現在我叫人死心實行的人已經很多了,是一件可喜的事。人是用神有神,用鬼有鬼,用佛有佛,但看你用什麼就是了。你若立志學佛,佛的靈光就助你。比方有百千萬億的人,都學某一尊佛,那位佛也就分出百千萬億的靈光,助那百千萬億的人。這好像我有一種技藝,有百千萬億人向我學,我教給他們,他們都會,而我的技藝不但不减少。且由於温故知新,反而增進,這理與佛分靈是一樣的。(1933/6/31瀋陽)
這一回又是一個混沌了,從前已經成出去的聖賢神佛,又都要重新臨凡。無論那個人,要立志學那位聖佛的志,那位聖佛就來助你,不必得投胎而才重生啊!(1934/4/26牛庄)
志是佛的靈魂,意是神的靈魂,心是人的靈魂,身是物的根本。志是確定不移的,無論受啥樣的苦難,也不會動摇。主意,是有一定的,幹什麼事,就專務什麼事。心是好移動的,忽而東,忽而西,所以最苦。(1937/5瀋陽)
太古人純是佛性佛行,渾渾噩噩的,堯舜時代人才動意,從此就分陰陽了,後來人生出心眼,就分三界了。(1936/4/13長春)
教人也分四樣:一樣是勸人,是照著書本去勸。一樣是化人,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一樣是教人,像先生教學生為教人。一樣是方便度人。這就是四教。(1934/3/22營口)
人們念四書,都念「子曰」,我說你們何不說你自己「曰」呢?人們都念佛號,我常說,你們何不念你自己的佛呢?人人自有佛,可惜人們不知道啊!佛是什麼?就是天良,人人都有天良在,就是有佛性在。從前的世人良心不露出來,正好草木,當著冬季都凍住了。現在到了春季,正是萬物發生的時候,就是我們不講,世人的天良也都要出來了,天良出來,就是和天搭茬。(1936/2/2長春)
四大界達通,才能到在大同,到意界的,僅是小同。(1936/4/29長春)
今人有的為了修廟塑像,弄得十分苦惱的。其實神並不等廟住,而人們自己著忙,這有多麼可笑呢 !(1932/12/29蘭西)
我常說,我最不怕窮,我本是個窮人,而接收過來一個當舖,正是我不怕窮。(1933/2/22錦州)
世道的壞,不是壞在愚人身上,是從智者身上壞的,智者見理極透極明,所只要為惡也更甚。太古時代都善,其中有少數不善的,也必隨著善了,這正如蓬生麻中,不扶自直,是一樣的。到堯舜時代,道在君相,其中有好有歹,所以必賴君相教之。周朝以後,道在師儒,所以孔子才出世而講道,到在現代,道在愚人身上了,因為愚人不敢為惡,所以要能品格優良/道德純粹,還具有教人的資格,就是下級社會人,只要你有道,就可以發展,所以我樂極了!(1933/5/6瀋陽)
貴人性要平,富人心要大,貧人身要勤。(1923/12呼蘭)
志界和身界相對,志越大,身子越得矮。意界和心界相對,意越大,心越平。這正是春天和秋天相對,夏天和冬天相對,是一個理。你要没有志了,來佛道,人不能搭茬。若没有意了,來神道,人不能搭茬。心理不成,不能和人搭茬。身界不成,不能和物搭茬。這樣,我就是人,人就是我,人我一體,連萬物也成一體了。既然定了界限,還須要試試志誠不誠,我那年一文錢不帶,出外訪道講道,一路走著,要飯吃,試試我怕不怕,一試真不難。(1934/4/28牛庄)
一個人就是一個小世界,我好了就算好了一個世界,今人都等著世界人都好了,他才好,豈知到那時,想好也晚了,所以先要成己為是。(1933/7/31吉林)
道就是十方萬靈真宰。居一團體,得知道一團體的上下人等的主意啥樣,心理啥樣,志願啥樣,他們作事的力量,又都什麼樣。像趕車似的,得知道哪個馬性急,哪個馬性緩,趕的時候,先趕性緩的,急性的也自然前進了,這樣就齊了。天下事不大,惟自身的道大,把自身道情透,天下事也都得著了。(1933/2/21長春)
看一方的山河氣象,也就可以知道那方人的心,也必要像那河似的。我家附近的河,我在家時,它就一直的流,我若5年不歸,它必要泛滥起來,可見天地和人是有關係的了。不但這個,你看一方的年景收否,就可知那一方人的命怎樣,命足就豐收,命虧就要欠收。(民28/7/18梨樹縣)
我講的四大界,都以為是杜撰,其實與《大學》中的「四不正」,《論請》中的「四勿」,《金剛經》中的「四相」是一個的。我給邢九先生講好了病,就是用「四不正」,所以我知它的力量最大。(指用四大界正面而言)(1934/6/2瀋陽)
人生四季:春學道,夏行道,秋成道,冬了道。(1937/2/21長春)
滿世間很少有真人了,只好上法聖賢了,聖賢没有别的事,就是勸世化人,我們也那樣做,哪有不成的呢?(1936/4/21長春)
道為什麼要天天講呢?因為道是活的,一時一變,不是固定的,所以得講。(1936/7/5長春)
第四篇性理療病
 
性理療病為鳳儀先生所發明,又稱勸病,創始於十九世紀末。是由其親身體驗開始,經過長期實踐,逐步完善起來的。性理療病,「性」是指人的氣質與性格,「理」是規律或法則。「性理」是用五行來說明人的氣質與性格的陰陽消長變化的規律。性理療病便是掌握和運用這個規律分析其致病的精神因素,通過語言為人勸病或用以自我治療。
性理療病是有效的運用性命學說,改變病人的心理因素,化除惱怒恨怨煩,變單純靠醫者施治的被動治療而為由個人主觀努力發揮作用的自我療法,但勸病時,是離不開倫理關係的,病人必有個對面,或夫妻,或父子,或朋友,等等,所以性理療病也實含有倫理療病因素,兩者是相輔而行的。
性理療病為人們防治疾病,保障健康,開闢了新的途徑(可參聞《年譜》病例)。它强調健康的精神與健康身體的統一性。也就是把人的思想意識,性格品德修養和人的健康長壽緊緊的連在一起了。性理療病將是人類最理想或最高級療法中的一項重要内容。
病是吃「氣」活著,瘡是吃「火」活著,人能不生氣,不上火,就把病和瘡都餓死了。(1933/5/14瀋陽)
愁就生黑氣,難就生暗氣,這些氣就成為毒氣,有毒就有病。醫生治病,他只知他的藥力,而不知道人的性命和神氣,所以雖然吃藥也不一定徹底好病。病像賊似的,藥像兵似的,身體像民似的,兵力大,能把賊殺盡,固然是了禍啦。若只能把賊攆定,而兵還不能常給民戶看家,兵去了,賊又回來啦,賊禍必然更大,所以病輕的藥力能勝它,固然可以好,但復發的病,必越發厲害。我主張化性養神,神足,病自然就好了。(1936/8/16長春)
心裡尋思人家不對為心病,性裡動脾氣為性病,心病就動性,性動身子就病,所以要能反過來就好了。(1934/1/12瀋陽)
人都說搶功奪果,是要奪回來算。像身子有病的,立志把病好了,就算奪回來,就算立功了。(1936/9/5長春)
傻人像電燈不通電似的,瘋人像電燈跑電似的。人們所以存在於世的,也就因為有這一點靈啊!性迷成傻子,心迷成瘋子,身迷成敗家子。(1936/5/21長春)
上達的意圓,下達的情圓,今人都不達了,所以遇著不從心的事,神就傷了,心就閉塞了,這兩界都病了,身界又哪能不病呢?至於病的早晚,就看他的性急緩了。當他動時,若能覺,這就是能達。(1933/5/20瀋陽)
天生你,天是不曾把你忘了,就是你把天忘了,像當老人的,每天要問問老人怎當啊!問過百天,就可以得著命(為人的本分,應行的道),命是良能,是無所不能的。有個老太太,八十四歲了,病得很危險,只是哎呀哎呀的叫喊,還不時的張跟頭,兩耳有些聾,我就對她大聲喊道:你干什麼呢?她楞了一楞,我又說:你怎麼當老太太呀!你把老太太找著就好了!她聽了之後,只是問,老太太哪裡去了呢?問了一天以後,就好了。她四個兒子,走了三個啦,剩下一個,還没添孫子呢。她操心過度,所以才這樣。(1935/6/14義縣)
勸病時,若是有些旁聽的,在旁邊亂插嘴,病人不得誠意,就不能好。若是有病的誠心求好,講病的也誠心講,不過三天,一言不發,也能知道他的底細,既知道他得病的來由,就很容易好的。(1934/4/30千山站)
曲子成的母親得瘋病,我領幾個人去給講病。子成從外邊回來,我就叫他找他母親的心。他找不著就說旁的話,我說不許說旁的話,你今天晚上找不著母親的心,不許你睡覺,我們這裡有人換班看著你,你非找著不可。他在屋裡走來走去,默默的找,不到兩小時,他忽然說,我找著了,我媽的心高,願意我們當宣講生,我們偏要在家裡種地,不對我媽的心,因此才有病。這時他媽正在那裡耍瘋,聽著兒子這樣說,拍著手掌大笑道,哈哈,可把我心找著了!我說,睡覺吧,好了。第二天真就好了。(1932/12呼蘭)
真有良心才能富能貴,没有良心才有病災,才有嗜好。如果良心發現,災病嗜好立時就都去了。(1932/12呼蘭)
對允恭道:你不樂,你多病,正因你多心。自已好了,還不知足,那又怎能樂呢?(1933/7/29吉林)
人有嗜好或病症,就使你用全力作德,也得消去十分之三。病是在性中有根,心中有漏。(1934/1/25瀋陽)
凡是好看人家不對的,正是他自己不對。人若能把這理認真了,疾病自消(看人不對就易生恨怨惱怒煩)。(1934/3/6六營口)
有寒病的,越生氣,病越寒。有瘡症的,越生氣,瘡的毒火越大。因為氣像風似的,冬天刮風,越刮越冷,夏天刮風,有時也是熱風,和這理是一樣的。(1934/3/26營口)
火逆吐血,氣逆吐飯。(1934/5/1千山站)
允恭的額角上生一塊小瘡,勢將蔓延。先生說:你身未死,而能當作已死看,萬事自了,了才能好。對于家人妻子,無論他怎樣,也不能說,也不動心,當作身死了,還有什麼動的。(1935/5/7承德)
愁就是陰木,哈哈一笑便可提升腎水。(1935/5/12三溝)
水是生木的,然而陰了就寒,寒就不能生木了。像允恭的水性,就是外柔而内不和,所以陰沉,必生陽水才是。(1935/5/14平泉)
腎在人身,像陰陽魚似的,屬水,可以藏神,意念住在這處,心腎自可相交。(1935/5/20八里罕)
寒是由生氣上來的,氣後落下去就是寒,不生氣就算伏虎。(1935/6/1朝陽)
今人自欺,都看不上自己,所以不樂,所以有病。我個人好就好,歹就歹,何用人家看上看不上呢?只是一個不怨人,就可成佛。現在精明的人好算帳,算起來不是後悔就是抱屈,哪能不病呢?(1935/6/17錦州)
病固然是苦的,你要故意的樂,樂久了,真樂就出來了。陰氣像一股烟似的飛出去了,萬病立消。俗語說「神出鬼没」,樂就是神,陰就是鬼,神出鬼自然就逃走了。(1935/6/17錦州)
管乃堂有病,我叫他把自己的過用紙寫好,貼在街路各處,但不署姓名,使行人見著讀誦,無形中孽就消了,病就可以好。行人念誦那文的時候,必要用意,那正是以神治病。(1936/4/3長春)
陳榮坤以病為憂。先生說:何必憂愁呢?從前陳淑閣颚下生一個很大的瘡,臭不可聞,我給他講了多少天,起初三天,我給她講時,她因為火太大,不能聽道,一聽就睡覺,過了三天之後,才漸漸的好些。我問她道:你的瘡是德呀!今後你遇著人就問,你看我生瘡是德呀?是孽呢?她的同學們都回答說:是德。不過十天,果然好了。有病的人,若是真能這樣作,自然會好的。(1936/6/10長春)
上日張劉福堂我不叫她多說,她偏說。我說你等百日後再看,她也不聽,如今病了,這種苦不是爭來的嗎?像魚到鍋裡,還跳躍呢,哪知鍋底下已生上火了。(1936/6/8長春)
河堤的崩溃,往往由於螞蟻洞透水而壞的。張維垣的心,正像螞蟻洞似的,總有螞蟻不斷的出入,所以才有病。允恭問道:我的心什麼樣呢?先生道:你的心和他兩樣,心念若斷若續,去留無定,和天上浮雲一樣。(1936/8/29長春)
生瘡的人心裡生氣,氣變為火,瘡越發加重。有病的人生氣,氣變成晦氣,病越發加重。(1936/9/20長春)
我得瘡癆是為愁世界而得的,允恭的病,也因為愁著打不開世界這個大陣,所以有病。(1936/10/7范家屯)
魔有火魔,氣魔,火魔狂笑,氣魔好哭。(1934/10/27長春)
從前我在大阪辦學時,有個十三歲的女生,得個氣臌病,我給她講,把積累的食已經瀉出去,但是氣没消。後來,有個學生誤打了她的腦袋,她就生氣,病越發重了。我勸她,向打她的那個學生悔過,更向那個學生的家長賠不是,她照話作去,病就好了。這正是因為病從氣上得的,還要從氣上破它。(1937/2/20長春)
朱玄同因為太有深沉,所以才病,若能放開就好了。將來著人領他到各處去遊走遊走就好了。(1936/5/12長春)
人有喜歡破口罵人的人,哪知被罵者如能欣然受之,而不與之反抗,罵人者日後必因動氣而病。(1930/5安達)
我的族兄樹德,一個内人,六個兒子,四個女孩,兩個媳婦,無論哪一個人進屋來,他必要大罵一氣,兒子們因為罵常了,聽著也就付之一笑。我對族兄說,你好比困於烏江的項羽,大嫂好像是韓信,子女們好像是敌兵,你天天罵他們,他們只是一笑,你的病可是要日增一日,常了非死在陣裡不可。後來真的氣死了。(1933/5/19瀋陽)
石清泉善能講病,他母親忽把腰部跌傷。先生道:你平日講病,有口氣太硬的地方。有病必有因果,不能把因果說開,因果不了,所以這禍才加到你母親身上,今後勸病,必使因果破開才是。(1933/8/17長春)
病怕樂,一樂就好。邪祟也怕樂,一樂就跑。獨有真得道的不怕樂,越樂道越成,若能不管自己明白不明白,只是一味的樂,樂過三天,也自然得道。有人在旁邊說道:我怎麼樂不起來呢?先生道:人就因為心裡多存人家的不好,所以不樂,若翻過來,存人家的好處,自然就樂了。(1934/4//24海城)
允恭問道:怎麼才可以固精?先生道:必要勞身死心,才可以養精,你天天勞心,所以精不足。(1936/8/21長春)
項老太太雇一個小僮,她天天看他不對,日久病了。請我去講病,我說,這孩子十五六歲就能掙錢,奉養母親,是個孝子,你却煩他。你的兒子二十多歲,不但不養活你,反不正經念書,每年要花很多錢,你却喜愛他,你的心怎麼這樣偏呢?小僮在外屋聽著我這樣說,進來給我磕頭,項老太太沉了一會說道,他真是個孝子。小僮聽著,進來又給她磕頭,項老太太的病立時就好了。(1933/1蘭西)
馬維邦的岳母病勢很重,請我去講,維邦問他内兄道,岳母因什麼有病?内兄說不出,沉思好久,大聲說道,我母親有病怨我呀!詳述自己使老人憂心的重重事實。維邦的内人也哭著說,我母親為我找個没有耳朵的丈夫,我不樂意,我出閣時母親雖然盡力張羅,我總是不樂,所以我媽有病。他們說完,病人立時就好了。我們走時,維邦肚子疼。過了三天,他岳母家又來請我,我說這次還得維邦同去。維邦岳母見他來,問他怎來的,維邦說走來的。他岳母又立時就好了。我知維邦岳母是掛念他肚子疼才犯的病,同他去,正為了却病人的心念。(1933/1蘭西)
白勤的内人得病,人人都說不能好了。我知她是從不滿意婆母和丈夫上來的,我說婆母和丈夫都是你的天,你不滿意他們,就是傷天。你要知道,婆母成天嘮叨,是盼你們好,你又哪可以恨呢?!說到這裡,她點點頭,我知道她的主意回來了,但我知道她還不能好。我對白勤說,病人的主意回來了,心還没有回來,她的心在韓大夫身上,你把大夫請來,就是一付藥不吃也能好。他照話去辦,果然好了,可見了心念正是了病的好藥。(1933/1蘭西)
我發明勸病的法是本著人道去勸,病是什麼,就是過,把過倒出來就好了。(1933/1錦州)
有個婦女得癆病,請我去給講。我見她支便兒女,兒女不聽話,我就知這是她男人三剛不振,所以女人患病。兒女和他母親頂嘴的時候,他必要回頭瞅瞅他父親的神情,他父親要正顏厲色的,雖不出聲,子女也必要收歛他嚣張氣。我把這種意思一說,正中她的病源,病者就詳細講他男人的過。我出來時,又告訴她男人道:你回去就這麼說,王先生他怎說的那麼對!你這樣說,她就要越發說已往的事,都說出來就好了。過了幾天,我又去了,對病人說:你把人家的過說盡了,你自已還有過呢?!你也該倒淨了!好就自述自已過,述盡就好了。因此,我知道子女不孝母親,都是由於父親三剛不振呢!(1933/6瀋陽)
傷一分天理,有一分疾病。(1933/6/9瀋陽)
有天災的,氣色必新鮮。有疾病的,氣色必黑暗。(1933/8長春)
剋則為災,逆則為病。(1934/3營口)
在家有病的,到外邊去養,容易好。在外邊得病的,回家養,容易好。總而言之,病在心裡,心不了,病不能好。(1934/3營口)
把「四不正」全除,萬病皆消。(1934/4海城)
有個女子,自言被蛇仙所迷了。其實那有蛇仙呢?就是她夜間睡覺了,心已死了,而意還活著,意行到病處,病是一條涼的,像蛇似的,所以疑為是蛇。(1934/4牛庄)
病是寒的,意念不敢去,瘡屬火的,意還不敢離開,可惜人都不會用意了。像生瘡的,瘡屬火,然而手偏要去摸索它,越摸索,意志越往那裡去,所以瘡越重。(1934/4牛庄)
性中生氣是火,心中生氣才是氣,所以陰。(1935/5三溝)
高橋劉連長的内人很刁,連長請我去勸她,她竟當著我的面罵連長。我勸她,她說道,我不怕死後下地獄。我說還得死後下地獄嗎?當時就怕你受不住啊!她還是不聽,睡到半夜來病了,後來她過來給我們賠罪,才好了。(1935/5/11三溝)
上焦的病多半是火,下焦的病多半是寒,左右的病多半是金木犯病,中央的病多半是土性犯病。(1935/3/15平泉)
好陰沉的人,像肉裡有毒似的,誰敢吃有毒的物呢?(1935/6/14義縣)
性理療病不是什麼難事,假如見著姑娘,你就問她,姑娘怎當,性質啥樣,不必管她聽不聽。她若好說,聽她盡量的說,說完了,你仍問她,她慢慢的自然就過來,自然就好了。(1934/2/10長春)
對允恭道:現在會裡能講演的,差不多都變成花舌子了,再不就成癆病鬼了,過些天你趕快走吧(到農村幹活),不然要病了!(1936/8長春)
一用心思,腎裡的精氣就要上升,多思,腎中的精氣就要永不歸根了,這樣必病。循天有病,正是因為這個,要能拾糞勞身,得暇就悟道,病就能好了。各處的人你都知道,你何不一個一個的悟呢?(1936/10長春)
羅家杖子趙氏兄弟五人,都是好庄稼手,分家另住,而母親要飯吃。趙大有病,求我給講,我說,你們兄弟五人,還叫你母親要飯吃,是不合天理,你掙十吊錢,給你母親兩吊,你的病就好了。你兄弟要都這麼作,你母親還能要飯嗎?他在祖先堂前焚香悔過,病真好了。這種事就足證明天理是絲毫不爽的。(1937/2長春)
錢維三說:我學道以後,别的病都好了,就是肚子裡的病塊子没好。先生道:誰管它好不好,你好了,它也就好了唄!(不要忘了病是長在人身上,人的心性轉化了,病自然好。否則,只注意病,而忘了人,病根難除。)(1934/9黑林子)
扶餘縣有個喬老太大有病,我教她找老太大道,她就成天的招呼,老太太哪去了?問過幾天,多年的病,真就好了。(1932/12蘭西)
人是三界生的,胡黄白柳是兩界生的,它本來不能迷人,然而因啥能迷人呢?只因人都用私心作人,就失去一界,動性,又失去一界,失去兩界而剩一界,所以被兩界的物所欺。(1935/6/7朝陽)
第5篇倫理
 
倫理是人與人相處的各種道德準則。本篇著重論述家庭倫理。家庭問題既簡單又複雜。說它簡單,任何愚夫愚婦皆可成家度日生兒育女。說他複雜乃是千百年來的偉人哲士都未能的徹底解決的大問題。許多大人物可以統率千軍萬馬,治國安邦,但對妻子兒女不一定「叫得響」,這說明家庭倫理在解決人生幸福與苦惱的問題上是非常重要了。故家庭倫理成為鳳儀學說的重點。
先生所講倫理,除了孝悌慈/婦女道/夫婦道之外,更著重闡明胎教與母教之真谛。其論述確有許多别開生面之處,很值得研究探討和體味。
一、孝悌慈
孝悌慈是家庭倫理關係中的三個重要環節。它直接關聯到老少三輩人相處的準則,是關係到每個人的少壯衰老整個人生過程的切身問題。人生的幸福與道德實踐是統一的。不道德的本身就無真正幸福。離開了孝悌慈所謂的幸福,恰是無根之草。先生所講孝悌慈,不是停留在一般傳統觀念上,而是確有獨到之處。其論述,話雖淺俗易懂,理却精辟透徹。
為子女的若使父母提起來就樂,就是聚神,就是盡孝。(1934/3/23營口)
現在當父母的拿血汗的金錢培養子弟讀書,把子弟培養成了,也作官了,拿回來的錢,多半是貪贓賣法的錢。拿血汗的錢而換回來孽錢,真是賠賑得很。(1933/1/1蘭西)
人須各歸本分,各顧天命,如果向對方去尋是非,便是不落底。如找老人的不對,就是犯上。(1930/1安達)
本著良心作事,事後追悔,上天必要降給些災。像李子和讓產是本著良心作的,以後見著兒子們挨餓受凍,心稍難過就得重病了。這一點是行道人不可不注意的。(1932/11長春)
人們用心惦著父母,那實無異於殺他的父母。如把人情割斷再去盡孝,那才是佛國的孝子呢!(1931/2/9安達)
人對於子女不必管,德行足了,子女自然好。以我兒子論,就是個實在的樣子。(1937/2/12長春)
子女是父母的心,你說兄弟不好,就要傷父母的心,是不是不孝呢?屠永廉的弟弟打嗎啡,把他媽的褲子偷去換嗎啡了。永廉聽說啦,把母親接到他家,把弟弟綁上,掘了個坑想要活埋,有人勸阻才放了他。後來他當我說這事,我說你糟了,你不用那樣作,只那麼一說就傷老人的心,就傷天理了。後來永廉有一個兒子,比他弟弟還厲害,天理真是絲毫不容的。(1934/5/1千山站)
允恭問道:是我父親回家了嗎?怎不辦理會務呢?先生道:你這一問就為不孝,孔子說「君子求諸已,小人求諸人」,你如今問你父親怎不出來辦理會務,即含有不滿意你父親回家的意思,有此意即為不孝,即為求諸人的小人,即不能達通呢 。(1930/1安達)
對允恭道:我曾告訴你父親,不管家事,我和張雅軒代管。有一年,你們家中有餘錢5百元,你父親將該錢要來,說將來在北方置地,實在他又捨了。當時我不叫他再捨,他不從,因此你哥哥不信你父親了,由此而結仇了。若原來你父親不管不欺騙兒子,則你家早就好了。
人在外邊常惦著老人,以為即是盡孝,哪知此心僅是思親,而不是思道,因思親而不得道,這足以增老人之罪,又怎能算孝呢?。(1930/1安達)
對允恭道:人作事必得合乎天體/國體/家體/身體,我和你對於四體都合了。道德的根就在孝悌,但孝悌的界限又各有不同,有志意心身的區别。你得見著一個人就悟一個人的孝悌之根,這叫作用意,用意是不必等著對面人問,就用意先悟他的道,給他作打算。(1937/2/19長春)
兒女的不孝,風俗的壞,都是從老人溺愛過甚上來的。(1936/8/4瀋陽)
李子和的哥哥從陰面把他助成了,所以他哥哥也得福了。現在子和的2兒子連峰,事奉他伯父像父親似的,這不是福嗎?子和若不成,他們也不能得福。(1937/3/3長春)
對允恭道:我近日研究火候的生熟,你知道會裡的人們,不過才到熟的地步,還没有真正達到美味的地方,我和你稍有所得了。允恭說:我父親對我說「就怕你死,你若死了,别人說我缺德」。我從此才知道老人的慈愛子女了。先生說:既然這樣,你怎還不樂起來呢?你只知有這個身子就算是盡孝了。(1937/3/21長春)
我對於我家的人,不當面去說他們,可是出到外邊要講他們的道,使大家知道,這正是用天管。别人當面數他的家人正是用人管,用人管較比用天管不是差得太多了嗎?(1936/2/21長春)
人都說教養二宇,其實是想要教必得先養,養的時候就是一味的提他的好處,不說他的壞處,必得養到極足了才教他。那麼怎能知道他足了呢?必到在打他罵他,他也不怨,才算是到在極點了。明白教養的火候,就能掐道根。(1934/9/24黑林子)
老人在世無論拉多少饑荒(負債),子女也不必過問,也不要給擔過來,等老人死後還要給還了,才算是孝。(1937/4/21長春)
為人子的,不便老人操心就是盡孝。1930/1安達
允恭問道:我上日和父親計劃,要在某個地方,我和允明、田素云(弟和弟婦)劉秀琴(妻)共同組織一個學校,我們純盡義務,父親在校裡安養。父親對於這事很同意,可惜現在成不了呢。先生道:這個辦法是極好的,一個人能得全家的信仰,乃是不易的事,現在你在父母兄弟妻子之間,没一個不信你的,所以你的道容易行了。(1937/2/21長春)
兒女是天下的人,應該為天下服務,絕不應該只為孝親而累在家裡,在家盡孝總算是小孝。(1934/1/14瀋陽)
人能守住已身就算孝子。(1930/1安達)
允恭問道:你老說我想給兩嫂立業不行,假使我母親當年有力量,給她們立業可不可?先生道:不行,這叫下顧。像從前黑林鎮人們照我的方面,想給我兒媳立業,我没答應,正是因為這個。(1937/3/4長春)
對允恭道:你給母親立業那種事,把《論語》孟懿子問孝,一章完全作到了。你母親活著時,用你的立業金生活,是生事之以禮,母親死了,用你的立業款殯葬是葬之以禮,立業的本錢歸公,乃是作德,正是永祭而没有終了呢!(1936/2/1長春)
當父母的指望兒女們養老,都是假老人。兒女們對於老人的孝是他們應盡的,不是要來的。(1936/3/25長春)
父母臨死是,兒女們哭,他是哭老人嗎?多數人是哭他自己没有人疼愛他了。男人死了女人哭,兒子死了老人哭,都是這樣,所以世界都成假世界了。(1936/3/26長春)
不樂,意就不能成,意不成,就不能孝父母。(1935/6/11北票)
先生侄想回朝陽立家,把父親(先生三弟)請回去奉養,托允恭代問先生,這麼作合道不?先生說:他們弟兄三人全家出來,把家散開是不合道,總得有一股過家的,他們回去極對。(1937/2/15長春)
兒女不成材當老人的管他,正好像兒女往苦海那邊去,老人拿著棒子在後邊攆,兒女越不敢回來,歸終兒女死在苦海裡,老人也死在苦海裡了,老人若轉身回來力行善事,兒女也自然就好了。(1936/2/20長春)
萬教的根本就是人,人想要立本,就不許怨人。當父親怨兒子不好,其實兒子不好,正是你缺德,再不然,就是你前生缺德,你若怨,連前生都丢了。第二就是不抱屈,吃虧有德,若抱屈就没有德,而且有罪了能不怨人/不抱屈/不後悔,才能立本。(1936/4/13長春)
兒女是老人的,所以隨老人轉,老人善,兒女也善,老人惡,兒女也惡。我兒子雖然五十多歲,我這時要變更,我兒子也必變更。翻過來,兒女對於老人也是這樣。對方人下地獄苦海,你千萬不要在後面狠勁招呼他,你越招呼,他越有主意,越往裡走,他死了你也糟了,所以事事必得求己。(1936/4/21長春)
我起初得道,是從我張表兄提我太爺的好處上引起的。他開始提的時候,我没在意,常了把我提醒了。我太爺文名重於一方,而我現在天天趕著車,和牲畜說話,將來我可怎樣對起我太爺呢?我自己就立志:將來我有兒子非供他念書不可,只要他能够教書,我就對起我太爺了。現在不但我兒子教書,我孫子們也都能教書了,這正是因我一個人真了,一切就都真了,真是要三界都得真:性真、心真、身真。像我是當老人本分,我天天早晨必等著青年人們都起來了,我才能起來,這正是行老人的本分。(1934/5/4千山站)
當兒子的不能明白父親道,父親遇難事,兒子不能替父親作主,而若說是盡孝那是没有的事。我兒子又說了一個女人,我立時就學嫡庶道,學了一個月,真會了。因為若不會就對不過妻子和兒媳了,所以才用力格物。人若會了一個人的道,就是得著一位神啊!(1936/8/14長春)
人要能不用錢財顧兒女,就是用神管兒女。你在外邊作善事,常了作風自然傳到兒女的耳裡,兒女自然就長志氣,增智慧,這不是以神管嗎?我兒子給我買皮襖買鞋,我不要,張雅軒問我因為什麼?我說他没有佩服我,我決不能用他的東西。(1934/4//26牛庄)
人當父母死時都要痛哭流涕,以為是盡禮,其實是一種無益的事。若是有道的經過這一番痛哭,也要損去一半道力。父母今生作善,來生還是作善,又何必哭呢?!若有哭的心,倒不如立志成道,父母和九祖都得超度了。允恭道:孔子說「臨喪不哀,吾何以觀之哉」那是什麼意思呢?先生道:孔子的話,是因時而發的,不那麼說不能合乎那個時代。假使他生在現世,他也就不能那樣發言了。(1934/4/2營口)
一文錢不給兒子積攢的才是真爹,也就是神爹,攢錢給兒女的是人爹。(1936/7/27長春)
怨就是冤,惱就是毒。普通人攤著不好的兒女就生怨氣,豈知遇著不好的子女,不是你的命嗎,你怨子女不正是不要命嗎?子女錯了,你要樂哈哈的領導,你要容過去,不久他也就知道悔過了,這樣作,都落個義氣。你要怨他,你有氣,他也有氣,這不兩下都落個生氣嗎,而且子女也是萬靈之一,你怨他正是欺他,這不也正是欺萬靈嗎?(1934/5瀋陽)
當曾祖的,決不許哈呼曾孫,哈呼時,你一動氣就成鬼了。當爺爺的不許打孫子,你打孫子,兒子和兒媳婦都不樂意,這就是不會當爺爺。(1934/4/27牛庄)
對允恭道:你定不住本位,時常到地獄和苦海裡看熱鬧。怎說呢?看見兄弟們有過錯,你就替他們憂愁,這就是去看熱鬧。怎算作定住本位呢?若見著哥哥不對了,不替他愁,而要思索我怎樣當弟弟可以把他托起來,這才叫作定住位。(1936/9/19長春)
今後,世界人人要自由,要自主,誰死誰活也毫無關係,不過是各有各的道。只是你當甚麼人,都叫人家佩服了算。前幾天,我孫子我侄兒都向我請教,往前應當怎樣作,我都一一的給他們指出道來,他們也都能一一遵行,這就是他們佩服了,不然又那能問我呢?(1934/8/14開原)
道是盡的,不是要的,要來的就是債。為父母的向兒子要孝,父親就欠兒子債,來生父親還得去還債。(1936/4/15長春)
張維垣的母親生瘡死的,如今維垣又認一個母親,以盡孝道,這也正是超度先母。白蔭五的父親把内人氣死了,這也是因果,蔭五當兒子得把父親的行為翻過來,而且遇著愚人就勸明白他,這也就可超度母親了。(1934/1/16瀋陽)
老人死了,兒女在外地工作,不管多麼遠都要奔喪,既然到家,也不過痛哭幾場就是了,於事實上有什麼補益呢?不但無補於事實,而且痛哭這幾場,精神上的虧損五年也養不回來。(1934/1/19瀋陽)
從前我母親為我們日後發財作打算,才把我祖父辭出去,我母親是愛子心勝於愛親的心了。母親死後,我就把祖父接回來,母親的罪整個的被我贖回來了。鄒瑞英的母親想要害死前子,瑞英問道是什麼主意?他母親說把你哥哥害死,好把家產給你。瑞英立志吊死以勸母親,才真勸過來。他母親想害子一死,瑞英不以死志,決不能挽回母親的心,這正像天平似的,這頭放上八兩東西,那頭不放上八兩砝碼,那又怎能平呢?所以遇事要度量輕重啊!(1932/11張家灣)
為父親的負有教養之責,怎樣教呢?比方兄弟相爭時,為父親的只是說:好啊,不錯呀,會當哥哥了,能够打架了!不錯呀,會當弟弟了,能够打架了!只說到這裡便了,不可再往下說。兄弟雙方必都要收歛他們的憤氣,這就是教。事過之後,還不能說他的過,只是一味說他的好處。並要時時考察他交接的都是啥樣人,如果都是些讀書人子弟,必是習於正路,若交些市井無賴子弟,也必有些市井氣,這就是養,為父親對教養二字是不可不慎的。(1933/7/17梨樹)
盡道得知進知退,不然盡孝也不孝了,盡慈也不慈了。(1934/5/10承德)
陳靜貞的小孩鬧她,她有些不樂意,得知道子孫是來替父母還債的。祖先為什麼要留子孫呢?是希望子孫超度他。古語說,一子得道九祖升天,不是假話,你得道能把九祖超度了,還算可以,你不得道,不是對不起祖先嗎?如今兒子來正是代替你把千斤擔子完全接過去,若這樣想,他雖鬧你也不能煩了。(1932/12/27蘭西)
動性是不孝父親,也就是不敬天。生嗔恨心就是不孝母親,也就是不敬地。(1934/3/21營口)
人都愛自己的兒女,這叫作人心,愛他人的子女,就是意氣。我把三綱給人家講明,他人行出來,對於天下,對於國家,對於人類,對於往聖,都有莫大的補助。我雖然不求我的子孫志於道,他們也都自然的志於道了。(1933/6/14瀋陽)
陳景陽問他怎盡孝?先生道:你們全家都立業了,都發心為世界,你現在只存自家的事,就是顧陰命。你現在擔任講演主任,要常思主起來没有?你要能把職責盡得圓滿了,就是盡孝。(1933/6/14瀋陽)
人子事奉老人,必得能得著老人的道,斷老人的家私之累,化老人的禀性,才算作真盡孝。(1932/12/27蘭西)
張維垣有幾種好處,因為好病,才把他父親感化出來,把大儲蓄會收攏了,没能致於大糟了,是他的力量。他家出來許多人,也是他的力量,這力量還在認的這個母親上,他這個母親現在已經到天堂了,將來他這個母親,要能把他家的道完全達透,再把兒子道也明白了,就可以把他生身母超度到佛國去了。(1934/1/20瀋陽)
當爹的要當得起,兒子打也不出聲,罵也不出聲,心性也不動,才算當得起。現在當老人的,都欺侮子女,百般經營,為兒孫積產,為兒孫娶媳婦,把兒孫看得什麼也不能了,這正是欺侮子孫。子孫有了錢就要浪蕩,他還打罵不休,真是可笑!(1935/5/27平泉)
普通的老人,在家裡都是惡拉拉的管兒女,他在家裡,兒女們怕他,他不在家,兒女就要放肆起來。我回到家,一言不發,事事不管,但我在外邊,兒孫們可都知謹慎,他們都這樣想:老人在外邊作善呢!這樣存心,那敢放肆呢?(1933/4/5營口)
人們行道,預先要能鑽進去,再能出得來,像當兒子的,就得真把兒子道得著,才不能永遠陷落在苦裡邊。(1936/3/26長春)
我叫白蔭五找孝字,其實人人都有盡孝的地方,孝是要由漏處著手,能把人和物的孝(包括孝和不孝)都得著就完全了。(1933/6/4瀋陽)
人的大本就是一個孝字,盡孝的不必常侍庭闈才算是孝。若能立身行道,雖然離家萬裡也是盡孝。孝子行事是純粹本乎天良,違天良就不是孝子。(1933/1/2蘭西)
某人問道說有的老人喜歡嫖賭糟蹋許多金錢,當兒子的應當怎樣呢?先生道,父母雖然差,但是作兒女的也只用感化的力量就是了。(1933/6/4瀋陽)
昨天於潤清的兒子想要逃走,父母都落淚了,我說你兒子必定是大了,他才能跑呢?,那你還有什麼不樂的呢?你要養一個癱兒子,恐怕又要憂愁了。(1934/4/21海城)
從前,趙廷玉因為葬父偷張善友一錠銀子,本想還,没等還上呢,他就死了。死後轉為失銀者的兒子,盡力還了三十年才得了賑。他是為盡孝而偷,所以才能轉為人,若為自身或為妻子,來生必轉入畜道,為畜之後,若被陷害而死的,就是他前生偷盗的結果,若被槍殺的,就是他前生為搶匪的結果。(1934/9/19長春)
為人子的,老人有錯能給補上,才算是真盡孝。1934/1/19瀋陽
為子的事父,必知父親是有功,是有過,是有德,然後才能真盡孝。作一事須知力量大小,作一事有百人服,就有百人的德。有萬人服,就有萬人的德。有萬人怨就有萬人罪。(1935/5/23八里罕)
人若知道晚人的好處,你雖然打他罵他,他也樂哈哈的。所以知道人家的好處,正是開天堂門。(1932/12呼蘭)
人子盡孝也有分量。對於生身母,盡一分孝就能圓滿。對於繼母,必得盡二分,對於後母必得盡三分,才能够圓滿。(1932/12呼蘭)
世間的人不是瞎就是瘸,老人有好處不能看出來,有壞處不能給諫淨,只是看不中老人,這等於有眼而不能看,不是瞎子嗎?有子女不能信任他,不會使用他,只知盡力給子孫創業,這是等於有腿而不能走,這不是瘸子嗎?(1933/7/4四平)
當老人的,就怕兒孫受罪,盡力的給置田產,兒孫們没有事干,就該無所不為了,吸大烟打嗎啡,這正是老人欺侮子孫啊!(1934/1/
11瀋陽)
人皆有思,思要不出其位,如當父親的思父親的道,當兒子的思當兒子的道,這就叫思不出其位。(1930/1安達)
白虎營子老李家的祖先,因為家窮,曾自誓道:我若發財,每十畝地揀一千斤籽棉花後,下餘的都給窮人留著。他發財之後,果然照前言作去,他的子孫守住先人的遺言,但是後來子孫們敗家了。别人問我,他因什麼敗的?我說他的祖先儉而又儉,子孫們天天抽大烟,違了祖先的儉德,那能不敗呢?(1935/1/14瀋陽)
道若只是一講是很容易,就是行難,像盡孝必得有分量,允恭盡孝,若不從兩兄嫂處下手,先母不得超度,你父母的道和因果都没能了,你又那能算孝呢?講道的地方是個戲台,誰都可以唱一幕戲,唱完,誰也不能在台上住,所以終是假的。惟有回家盡道是真的。我叫某人等回家盡道,他們不肯作,我替他們著急,所以才有病。(1937/2/10長春)
為兒子的,必得真知道老人的好處,才能盡孝,不知道好處,雖然表面上盡孝,也決不能孝到圓滿處,這是定理。我怎知道呢?我在扛活時,從找東家的好處上得來的。(1934/3/21營口)
父親向兒子要孝,那麼所受的孝,也没有滋味,所以我說要來的不是。(1934/1/4瀋陽)
白蔭五問孝悌之道,先生說:這個題目實在有研究的價值。我有個族兄很能事奉老人,他父親好耍錢,他家很貧,每天還必要供給父親耍錢的本錢,還要借驢送到賭場去,因此,人都稱他為孝子。其實,這僅能得一個順就是了。我爺爺被我母親辭出去的時候,爺爺向我家要三百吊錢走的。我母親死後,我就把我爺爺接回來,爺爺帶三百吊錢饑荒(負債)來,這不是和我母親的心相反嗎?但是可把我母親的罪贖回來了。李子和的母親臨死時還囑咐他,千萬不要和他哥哥合夥。子和聽著道後,把整個家產讓給哥哥了,這豈是他母親的心嗎?但可把悌道和他母親的後母道一遭都盡了。張雅軒的母親過家是極勤儉的,積成了一個小康的家庭,雅軒辦學給花的一文没剩,這豈是他母親的心嗎?但是拿他母親的錢作公益事,用到當處了,也正是盡孝。我們三人都是止在孝字上。白蔭五既是孝子的侄兒,就該本著孝字去作,就應該把孝字講明,就是餓死也不掙錢,才算止在孝字上,才算合道。常人作事學道,都只知前進,而不知回頭,就是不知止,知止而後有定,是一點也不錯的。(1933/5/17瀋陽)
為兒子的,老人有德得給扶起來。老人無德,還得要助起來。(1933/1/17瀋陽)
自欺的,好像自己按著自己的頭不得起來,正是不孝。(1935/6/10北票)
問允恭道:你積多少錢了?給你母親立業够不够?允恭答道:現在已積有5百元了,算是够了。先生道:你能為你母親立業,再能不爭不貪,勤勉任事,養你性存你心,三界清了,才算是真盡孝道。(1930/1安達)
别人問道。允恭繼娶時,必要娶為兩嫂立業者,假使由允恭給立,不是一樣嗎?先生說:不行,由允恭給立,僅是意界。允恭立志,必娶給兩嫂立業的,在允恭方面為志,在繼室劉秀琴方面為意,而且允恭立僅能超度父親,秀琴給立才能超度他前母。假若允恭的前母不是被他父親打死的,或者他兩個哥哥是同母兄弟,那也就無須由秀琴給立了,所以道的分量是不可不分,萬事道中求。(1935/6/3朝陽)
趙德福他那個有病的事,也是火焰山(指他化性時說的可參閱年譜四十三歲),不過是没能煉成,像没燒的瓦盆坯子似的,裝干東西也行,可是一遇著水就頹了。不成的人,見錢就動了,和瓦盆坯子是一樣的,所以修道人不打破財關成不了道啊!趙德福現在又走了,我叫他不借錢,若再能不掙錢,好好的定住性,在會中服務三年後,就可得公中的立業。但是他可得先給父親立業,再作三年就可以給他後母也立業了,差不多連他自己也能立業了。允恭問道:你老說他先給父親立業,後給後母立業,是什麼意思?先生道,他的事和你的事兩樣,你要先給你父親立業,你前母不樂意,他要先給後母立業,他的生身母不樂意,這叫作不順情理,因果必定來攪擾。(1937/3/11長春)
二、婦女道
先生講婦女道德,乃一反傳統觀念,打破古代三從之說,反對買賣婚姻,大興婦女讀書明理、人格獨立之風。人生不同階段,有不同的角色,對不同角色,便有不同要求。婦女一生角色的變化,尤為顯著。假如按一個模式一慣到底去處理各個不同時期的倫理關係,恐怕毫無幸福可言。故先生提出「命者名也」這一命題,名分變化,則其心性也必相應的隨之變化,精神境界自然隨之不斷提高。倫理道德實行圓滿,也正是人生價值的真正實現。
古時的三從說是極無道理的,就拿「從父」來說,假如父親把你賣為妓女,你也從嗎?我說女子是要從天理,從道理,從情理。什麼叫作從情理呢?比如小孩摔倒了,必拉起他來,這就是從情理。人若能把道行圓滿,作到真的地步。就算是德。(1934/4/21海城)
作好事顯然易見的是功,不顯的是德。房正坤的托滿家是令人顯然易見的,所以是功。他大嫂在家過家,把家托起來,是不顯的,所以是德。德和功必得比較了而後才知道。(1934/4/2營口)
人人都有入道之門,當大女人的道根在妹妹那裡,為什麼當姐姐的要向妹妹叫大恩人呢?因為把萬年不了的罪都交給她了。人都說父母恩大,其實父母也不過就是生我一個身子,至於事奉丈夫她就不能替我了。我個人的因果,父母也不能替給去了的,必得兒女替著給了。凡是娶小女人(小老婆)的,多半是為了没有子女,既然這樣,把這種責任也完全交給妹妹了,妹妹能替你盡這麼多的責任,這不真是大恩人嗎?(1934/9/27黑林子)
媳婦行道的入手處,就是得先知道全家人的好處和老人的苦處,這就叫作良心。(1933/12/27長春)
媳婦的身界,是要實行的。心界也得要知眾人的好處。性如水是要常樂哈哈的,就可以生出意來。意為根是要始終不改其樂,受屈打了,是要這樣說,他是為我呀!受屈罵,也要這樣說,他是心裡有我呀!若没有我,他又那能打我罵我呢?我遇著一個能看著我的人,就比遇著瞎子强,這樣想就常知足,知足就常樂無憂,這就是道。道怎麼都失落了呢?是因為當什麼人,不講什麼道,所以才迷失了。(1934/3/23營口)
李趙壁李慕賢夫婦,共同事奉生身母,事奉後母,是當一回兒子而了三生的債,真是便宜得很。(1933/1/3蘭西)
人與五倫之間,必須時時思索自己盡道已到在如何地步?如孟良壁對於五倫之内,無一處不圓,拿每年的立業所得利息四分之一供養母親,這便是盡孝。對於翁父方面,雖不常待庭闈,然以她的才德肯適張氏,實亦增光張門不少,那正是盡孝。對於夫君,對於大伯小叔,也都助起來了。自己要常思這些,則神光圓滿,而心體越發廣大了。(1930/1安達)
有人問:婆母極刁,當媳婦的應該怎樣呢?先生道:只要明白婆母道就是了,别的不用管她,只要認得她是我的因果中有的,自然就不生她的氣了,這正是識者不為冤的意思。像龐三春的婆母很刁,正因三春命苦,非這樣的婆母不能了她的苦。今後的天時,專重在盡道,不像從前專重庭闈之孝了。(1934/1/19瀋陽)
趙伯心來信向先生問道:先生說:他的事,我從前已經給她定了,翁父死後不許再掙錢養活兒子,這是志界的母親。(1937/3/3長春)
那年,我兒媳房淑賢給我磕頭問道,我說你是有能力的人,來到我家是個媳婦本分,就該托起滿家,如今漏了一個,你知道不?你姐姐現在瞎了,就是漏了。她問,怎樣能補漏呢?我說,你必給你姐姐和大兒媳婦立業,才算圓滿。她說,我立志辦十年教育,那有工夫作那個呢?這回房正坤來了,不但把我家托圓滿了,連她的娘家都提圓滿了,所以她這麼一作,力量大極了。(1933/1/30瀋陽)
王桂芝問:應當怎樣孝敬婆母(她的婆母業已下堂)?先生答道:你夫兄弟三人,妯娌二人,你們如果願意迎你的婆母,你僅給她一些金錢以為養老金,這還不合乎道,必須與之立業,才算真的盡孝。但如立業5百元,你們夫婦二人只助二百伍拾元即可,如果完全負擔,也不算對啊!(1931/2安達)
對王李明真道:你的志,應當知道祖上的德行多麼大,你作的德再超過祖上,才算超拔祖先。你的意,要達在你婆母身上,人人都讚稱你婆母好行善事(農安西王家八老太太),你就該把善事接起來,才算對起婆母。你的心,要存叔伯妯娌的道。身界是要存子女們的道,既然存誠了,還得等著子女們問著才說,不問著,絕不這樣作才算四界並進。(1932/11張家灣)
張世良間怎當媳婦?先生答道:媳婦性如水,意為根,心存眾人的好處,身有補助力,就是媳婦道。你看「水利萬物而不爭」,它的居處是最下的地方,它能合j五色合五味,原質總是不變的,所以說「上善若水」,為媳婦的要能如水,不就算盡道了嗎?(1930/1安達)
嫡庶之間多要爭名,這正是不能辨别真假,假如你在百年前不但可以為姊,而且可成為祖宗了。能辨清又何爭?(1935/5/10承德)
男子有生身母/繼母/後母/嫡母/庶母種種的分别,媳婦就没有了,因為哪個媳婦也不是婆母生的,既然這樣,凡是婆母我就盡孝就是了。(1932/12呼蘭)
志為根是不貪,性如棉是不爭,棉用水濕後永遠不起發了,這正是不增不减,用棉紡線,線可極長,姑娘的志也必要這樣長。媳婦性如水,曲曲流去,終歸大海,說不上能流多少千裡,媳婦的意也要這樣長。(1935/5/21八里罕)
道是不出本身的,像當媳婦的,生個女孩就應求姑娘道,來個下奶的,就要問姑娘怎當?抱起小孩吃奶時,也要問小孩姑娘怎當?她雖然不知道,她是天生之物,天必告訴她。(1935/6/1朝陽)
我常說,我就像一個羅盤似的,上面有許多盤,所以我到誰家,就知道誰家裡的人都甚麼樣,親戚們什麼樣。(1933/5/27瀋陽)
人的盡道有快有慢,慢的像過橋似的,須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快的像乘船似的,身不動而能直達彼岸。像張世維到老朱家續弦,前房有子,不勞而得,這就等於乘船。(1935/5/28凌源)
過家過不到佛國去,那個家還過他作什麼!真能定住位,姑娘成個姑娘佛,媳婦成個媳婦佛,老太太成個老太太佛,這不就成個佛國家庭了嗎?(1935/1/4錦州)
姑娘以陰命為主,媳婦以宿命為主,老太太以天命為主。(姑娘要圓情補漏,盡道要多從一家的陰面著手,轉陰命為陽命,故曰以陰命為主。)
道根就在下邊,像為媳婦的,有子女就悟子女道,没子女的就注意全家中最劣的人,把他托起才算是插底,所以劣者是道的根,好者是道的梢。(1933/6/10瀋陽)
為媳婦的事奉愚魯的婆母,必得把婆母的道得著才算盡孝。比如煮五口人的飯,婆母不知道下多少米,媳婦要問問下六合(十合為一升)米怎樣?婆母本來不知道,她必要哼哈的答應。今天下這些米,吃得正好,婆母看見了,明天後天還要這樣,常了婆母也自然知道多少人下多少米了。再如裁一件大衫該用多少布,長短肥瘦都比量出來,打上白線,問問婆母行不行?婆母說行了,然後請婆母親手去裁剪,剪過三次,婆母也自然會裁衣服了。這樣才真算會當媳婦。(1932/11/哈爾濱)
提滿家要向上提多少輩子,往下提多少輩子。(1935/5/26三十家子)
人得要會對面人的道,當小姑小叔的,得明白嫂子道,知道她的道,長久自然能合,不然準就要一天一天的相反。(1934/3/23營口)
允恭問道:你老說媳婦意為根,那麼媳婦有没有志界呢?先生道:有,不過她心裡有志,也得要以意為根,若受屈打,内心就該以志為主了。(1934/1/19瀋陽)
馮秀琴行道,還得按原先的本位去行,見到極讚稱你的人,你可以稍微講一講,有謗你的也不動,才是志呢。(1936/5/13長春)
我怎說姑娘性如棉呢?因為棉花又白又暖又軟,雖然用水浸濕了,它也永遠不起來,這正是不爭的表現。姑娘果然這樣,也真就合乎道了。(1933/3/28瀋陽)
常人都是知進而不知退,像入陣似的,你必得先明白破陣法,進去才可以退出。像為媳婦的,既然進到婆家來,若不知道全家人的好處,就是不知退,日久必要受傷。(1934/4//22海城)
姑娘身有補助力是消因果的,是與佛國接氣的。心知眾人的好處是結緣的,是屬意界的,是成神的路。性如棉是義氣發動,是成神的根。志為根是成佛的根。(1934/3/23營口)
姑娘在家是陰命,因為前生和這一家有因,所以才生到這家來,但是得由陰命轉為陽命才是。怎轉呢?就是要找一家人的好處,存一家人的道,就轉過來了。(1934/5/8瀋陽)
今天我只就著圓情這一項來說:姑娘要提滿家,所以對於圓情上是應當講求的。比方處在家庭裡,早晨嫂子起來了,推開厨房門,折柴燒火了,小姑聽著這個聲,就該起來,嫂子把水小温熱,她已洗臉去了。小姑來取水時,還要想想,家裡還有幾個人没有洗臉,看看鍋中水能不能够用,不够用再為添些,更要看看鍋底的火,够不够温熱鍋裡的水,要不够再給添一把柴火。自己洗完臉,把洗臉水要洒到嫂子房中地下,因為這時,父母不能起來呢?,洒水怕是驚了老人的清睡。梳妝完了,然後到厨房中替嫂子烹饪,或是到嫂子屋中,給侄兒們穿衣服。臨吃飯之前,再給預備些菜酱等物品。這正是補助嫂子工作,這才算圓情。這樣作,母親雖有一差半錯,嫂子看小姑面上,也能容過去。普通的姑娘,早晨晚起,母親招喚她,她也不起,嫂子從旁看著便要生不服的心了,這樣姑娘也就要背著不孝的罪了。常人有過都不自覺,所以就常在過中。(1933/2/17錦州)
為姑娘的好自餒而不肯講姑娘道的,那就像有燈而無光。(1930/1安達)
姑娘提滿家是陰命,媳婦托滿家是宿命,老太太兜溝家是天命。像李慕侠給母親立業是救濟宿命,若能以道救濟,才算是天命。(1936/11/29長春)
姑娘提滿家,性如棉,志為根。媳婦托滿家,意為根,性如水,老太太兜滿家,性如灰,志為根。這幾句話是你們女界的真道,你們就應該本著正道去作。此外找一家人的好處,並尋思自己在家五行中,占那一個地位,便要按著本位去行,才算合道,才算真正歸本。(1930/1安達)
一般人都講三從,比如丈夫和他父親打架,為妻的也要從著嗎?這豈是從的本意!所說的從,是要從天理,從道理,從情理啊!你想要教人家從我,我必得先從他,明他的道,順他的情,只是誇他的長處,他自然就好了。其實誇他好,正是拘束他,管理他呢!(1937/2/27長春)
葛洪志是當繼母的,有前房的子女好幾個人,很困難的。先生說:你不好向立業的人們給你的孩子們求些生活費嗎?你為前房子女而求人是盡繼母道,若為自己生的子女而求人,就不對了。(1934/9/23長春)
男子領滿家,姑娘提滿家,媳婦托滿家,老太太兜滿家,都是要知道滿家人的道。(1935/5/29凌源)
人作一種事,必須定得住,定住了,才能生出道來。勤儉生富貴,像某人當媳婦了,而對於縫紉烹饪都不會,這不是出貴的路啊,今後要專心去學才是。(1934/3/4營口)
某婦女之翁父對她有不良之心,允恭問道:應如何處這樣的環境?先生道:應當脱離開,既然離後,更要積些錢準備著,他有難時再救他。(1933/1/5蘭西)
我怎麼說宋淑德内空呢?根在他母親身上,他母親到宋家,身界雖認定宋姓是他家,對于家人也知道是家人,但没佩服家人,所以内空。(1935/6/7朝陽)
允恭把劉秀琴將要回南城去的事向先生報告,先生道:你趕快回去攔住她吧!你就說我要去教給她道去了。她是為托滿家來的,你父親弟弟妹妹都在這邊,她獨自回去是不相當的。這個機會一失,後半輩子也找不回來。你知道,要不告訴她,也就是失了你綱領的機會,你趕快回范家屯告訴她。(1937/4/18長春)
三、胎教與母教
胎教之說,自古有之,然而只能施行於權貴之家。先生講胎教則家家可行。胎教是先生「重立入根」這一口號的關鍵措施(包括崇儉結婚)。欲改善人的素質,必從胎教著手。先生曾說講「母教」不如講「教母」,這更意味著不僅要注重胎教,而尤其要注重胎前教育,即對未來父母的教育,也稱為「根本教」。根本教和胎教是嬰兒的氣質禀性與智力的先天因素形成的全過程。父母的心性,習慣與憎惡,尤其母親的内心世界,對胎兒的影響極為切要,萬不可等閑視之。
母教是對嬰兒和兒童的後天教育。父母是孩子的第一個老師。特别是母親的品格修養,對孩子的影響更為重要,故自古豪杰多出自賢母。在本部分語錄中,還論述了如何作母親和繼母等。
生子女時,父母的心性什麼樣,行事什麼樣,子女生後也必要像他那樣,這就是所說的生成啊:既生之後當父母的或先善而後惡,或先惡而後善,子女也必隨著有變化,這叫作造化。(1934/4/13營口)
男人(丈夫)罵女人(妻子)是威風,女人雖不敢還言,而惱氣已存在心裡了。女人的惱氣恨氣既不能施展到男人身上,最後必要泄到子女身上(胎兒),子女既受不良之氣,世世相傳,贻害無窮,這不是管人的害處嗎?(1933/7/2/四平)
子女能盡孝悌的是從德上來的。能敗財產的是從孽上來的。(1933/1/3蘭西)
李儒問他兒子的壽命的長短,我說,生你這孩子的時候,你正和你後母相攪,是從逆中來的。你不作善,他還可以活著,若作善立時就死。後來他稍稍向道,真就死了。(1933/1/四蘭西)
對允恭道:找著家人的好處,還得要知道他們來歷。你有侄兒,你得知道他們生來的時候,你哥嫂當時的心性和行為都怎樣,就可以知道侄兒們怎樣了。還要知道外娶來的媳婦,都是為什麼來的。知道這個了,還得要思索:你家若不作善,他們的結果什麼樣,作善結果什麼樣,知道這個就知道宿命了。(1934/4/1營口)
某孕婦問先生:我將來這個小孩能什麼樣?先生道:真著笑!你(包括丈夫)包的餃子,什麼餡,你自己還不知道嗎?何用問别人。1936/7/13瀋陽
我有兒子的時候,正是我迎養祖父的時候,所以我知他必賢孝。那他怎麼任性多少年呢?只因我年輕時,作事都任自己的性。主張很强硬,所以他才那樣。(1934/8/8瀋陽)
先生曾指出劉惠忱三個子女的素質與性格不同的生成來源說道:生長女榮樹時是心界,只知創業,人情很周到,所她花錢你别不樂意,因你夫妻生她的時候就是那麼生的。生次女富久時,你的產業治多了,有脾氣,所以她也有脾氣,生兒子富乾時,你們就辦女義學了,一心辦善德事業,所以他聽說。小兒子性情好,長女有心眼,次女有脾氣,這是你的三界(性心身)生子女之源。子女就是父母的一筒活碑(子女的表現,正是反映了父母的内心世界與隱情)(1931/11/高橋)
夫為天,妻為地,天清地寧,生孩赛如神童。(1934/8/8瀋陽)
民國十四年在安達縣開家庭教育大會,有一個講題為「母教」。先生道:講「母教」不如先講「教母」啊!(1925/9安達)
我常說要翻世界,重立人根,人們耻笑我,以我為狂。其實我創辦的崇儉結婚與立業等事,正是改造世界最重要的關鍵呢。(1930/1安達)
三界分清的人,子女没生來以前,就知道他什麼樣,所以才不管子女。像我扛活的時候,少掙錢多作活,以後我又勸化世人,所以知道我兒子錯不了,所以我不管,現在也真好了。(1934/5/5瀋陽)
母親是道根,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子女。我父親弟兄四人,分家之後,各家有各家的樣。樹春堂兄,因為有寡母的溺愛,平日一步也不敢放他出去,所以太拘謹。我知道女教重要,所以辦女學。張世維到朱家,家風一變,劉秀琴到朱家家風也一變。又可以說,有什麼樣婦女,有什麼樣家道。(1935/6/1朝陽)
親母親看見兒子有過,不許給他隱瞒,必得給他聲揚出來,才算是賢母。繼母看見兒子有過,雖不能當著别人的面前數責他,然而背地可應當勸他。後母見著兒子有過,始終不許說,只許說感恩的話。我周姑丈被三兒子氣死,我老姑是後母,見著我就說三兒子的過,我立時就攔住她的話,因為她揚兒子的過,正是偏向著男人,這正是不對的。若是親母親不說過不對,不說是偏向著兒子而輕男人,又不對了。(後母指再婚的繼母而言)(1936/4/11長春)
想要教訓兒子,必得先誇媳婦。想要教訓媳婦,必得先誇兒子。不可一齊誇,更不可一齊教訓。(1932/12呼蘭)
當媽的見著小孩哭,她呵呼他,小孩剛想要不哭,她又呵呼一聲,小孩又哭了,這正是助長。教人也是這樣,惡不可提,提正是助惡,莫如提他的好處善長,則惡自然就消。(1936/7/13長春)
人都說嚴父慈母,像我永遠不給兒子掙錢,這是真嚴父。為母親的,當父親責兒子之後,母親必要安慰兒子,而且還要說明父親之志,使他知道了,能够遵行,這才叫作慈母。像現在當母親的,有東西就給孩子吃,閑時就和兒子親愛,不順心就打就罵,無怪乎他們的兒子不成聖賢啊!(1937/3/14長春)
為婆母的,當著媳婦過門時,就要領她工作,得暇就要問她家中人位的性情行為,她喜歡講述誰,她就是和誰好。如她和她祖母最好,日後有說她的時候,見出她有不樂意的形色,就要說,我不說你怕你對不起你的祖母啊!這樣作,自然就内外不傷。(1933/7/17梨村)
眾人的心就是天心,能合眾人的心就是合天心。你看若是當著一個繼母過門的時候,一般人都要替前房子女作打算,不知道這個繼母來,能不能待前房子女像自己的兒女似的,這種理想是人人都有的,若能在這處著手就是道眼。(1936/10/8范家屯)
當後母的心存後母道,存後妻道,無論誰來觸撞也不動性,這樣存養自然可以成佛。成佛容易,可惜人都不肯成呢!(1932/1呼蘭)
當後母的,對於夫君,對於兒女,不許說歹處,更不許說好處,即使有人談論子女的長短,也不接言。對於夫君的衣履,更不要給他盡力的整理,因為恐怕有碍子女的盡孝。兜一切不是,更要少管閑事,然而心裡對於一切的道理無所不存,等子女們都誠心佩服之後,如果要問著,才能够稍說幾句,這才算盡後母之道。(1932/11張家灣)
小孩降生以後,聽他的哭聲,使可知他的禀性之所偏:哭聲急的為火。慢的為水,時哭時止的為土,忽而大聲哭忽而止住的就是木。聲音清亮連續不斷的是金。母親認清他的性,就要按他性的順逆去教他,比方有男孩是木性,就要常呼明禮,有女孩是木性,就要常呼柔和,常了性自能變,這是教性。稍大能說話了,就告訴他誰是父親,誰是哥哥,誰是姐姐,他知道長幼尊卑,這就叫作教之以禮,教之以命。(1933/7/17梨樹)
張福堂想要給兒子定婚,我攔擋她,因為她當父母的,應該給天下當父母,作個不管兒女的模範。(1936/7/14長春)
人們都說孩子不聽話,是不對的。你不信,拿來一個孩子交給孟母,必能把他教成一個聖賢,不是兒子生來就是聖賢,是因為有賢母會教。現在的父母,動不動就煩恨子女,而想有孟子那樣的兒子,那又怎能有呢?(1933/1/26蘭西)
姑娘性如棉,真能如棉就是神,真能志為根就是佛。成佛容易,你打我我就立志去挨,你罵我,我就安坐靜受,你打罵完了,唉我也完了。你能打煩了我,罵煩了我,算你有能耐,這樣作還能動嗎?(1933/5/27瀋陽)
看小孩的鬧不鬧,就可以知他父母的因果輕重。(1932/12/30蘭西)
某人自瀋陽來,因他够女兒時要結婚,問先生道:當這時候,我應當怎麼當母親?先生不答。某人出,先生道:人被風俗迷得很久了,以方才問道的人說吧,平日講很明白,怎遇事就糊塗了呢?!就是被風俗迷了。我常說,子女婚嫁,父母絕不應當管,只把對方一切的情況說給他,由他自己作主就對了。他既有問,就是有怕子女受罪的心,其實人各有命,又何必怕呢?(1937/2/22長春)
當父母的必得用志。孟母不敢欺他兒子,說給買肉就給買肉,不但是立信,而絕他的慾望,免他生習性和禀性,這正是用志。(1932/12/30蘭西)
常人見面就要問好,這都是俗情。其實若見著姑娘,就問姑娘怎麼當啊?這樣去問,才真是問好。姑娘提滿家的力量最大。有人問道:提他他不聽怎好呢?先生道:不必管他聽不聽,你一味的提常了準動。(1934/3/23營口)
小孩生來就可以知他怎樣:小孩的瞳仁遠的,是天命遠。瞳仁越看越大的,是天命虛。越看越真的,是天命真。著實看去。立時跑了的,是没有天命,這樣的活不過去三歲。天命虛的,老人極力作德,還可以留住。黑眼珠裡要看著像有氣似的,就是有寒,若看像有烟似的是有火,白眼珠上有紅絲是身界有病。(1933/5/23瀋陽)
居孀人當母親給兒子作衣履等物,針線不要太好了,只是潦草就可,作太好了,將來娶媳婦必要看不中媳婦的縫紉,那時夫婦就要口角,所以母親事先要加小心。(1933/7/4四平)
房忠仁的女兒給人家當繼室,前房有個兒子,愚還尿炕,她極煩惡他,我看著了對她說:那是你的命,你不是給人家當繼母去了嗎?繼母的名就是你的命,你不愛子,就是你不要命。她不聽,不多日子孩子死了,她丈夫當差,被胡子打死,後來她死了。陰須陽生,她不能助夫,是陰不能生陽,所以都敗亡了。媳婦托滿家,是一家的元氣,元氣不足那能不敗。(1935/5/29凌源)
鐘雨坤已經有兒子了,又生一個女孩,他想要把女孩送給别人,好减輕她的負擔。先生道:這麼辦是虧天理呀!因為愛子而不要女孩,你兒子的悌道就虧了,這叫作虧天理,將來你的兒子必不能成材,而且你的老人也必要傷心,這又虧孝了!(1936/2/1長春)
姑娘提滿家是天命,性如棉是天性,身有補助力是天理。(1936/4/14長春)
當婆母的不應該偏誇好媳婦,誇好的則媳婦們必相分離,所以得要誇愚的誇劣的。(1933/2/2蘭西)
四、夫婦道
夫婦為人倫之始,造化之基,故《易經》說一陰一陽之謂道。夫婦二人是一體,但絕不是五十比五十。而是長短互補,高低相就,剛柔相濟的組合體。應有各自的獨立性,而又配合得十分密切,恰似由於各自獨立的兩根琴弦,方能奏出美妙的樂章。
剛柔相濟是先生講夫婦道的重要原則。男剛是剛正,而非剛暴。女柔是温柔,而非柔弱。世事很少由於單純的剛或單純的柔而成功的,多是以柔濟剛/剛柔相濟,方可取得完滿成功。剛柔也可說是一個事物的兩個不同因素:陰柔之文彩,是美的表現,陽剛之健美,是美的核心。如此夫婦方是真正的平等。假如兩個演員,都要當主角,這台戲如何能唱得下去!
先生常講夫婦間「男要領妻不管妻,女要助夫不累夫,男剛女柔,各盡其道,決不互相怨恨」。如此不僅家庭可得到幸福,同時也能培育出理想的下一代。
夫妻各自的氣質與心性的陰陽消長動靜變化,可直接影響彼此的身心健康與壽夭禍福,其機理甚是微妙。至於一些恩怨相循,因果困擾的特殊夫妻關係,則宜以特殊準則去處理,以求解脱。個中規律實有探討之必要。可從語錄的生動事實與深刻的論述中,仔細體味研究。
在這個時代裡,想要求道,必得以惡人為師,我怎明白的夫婦道呢?是因為我年輕時候,看著我族嫂,絕對不侍奉老人而得來的。劉秀琴的真師就是金德貞。(1934/4/22海城)
我因哥嫂打架,我才立志不和女人打架。我因族嫂和嬸母分家,我才立志,女人若不給侍奉老人,我就逐出她。(1936/6/10長春)
今年我在錦州對我内人說,你教學多年人都稱你為王老師,公中又給你立業,我把你領到天堂了,我算對起你了。但是你想要上佛國,非你子女們送不可,子孫好了,使你無所動心,才能直達佛國。(1932/12/30蘭西)
我常說,我娶妻不是為我,是為天下,我生兒子不是為我,是為世界。我的妻子真能體我的志去行,所以我深知志之所在,没有不成的。有兒孫為世界,雖不常事庭闈,而孝親孝祖,下蔭子孫等事,都能完備了。(1934/6/11瀋陽)
現在天地混沌,男女互相爭理,這就是後天。我辦的先天結婚(崇儉結婚原稱)就為的是天清地凝,實行新三從(從天理從道理從情理),男女各有立業,都能自立,各不相擾。我的夫婦間,是先清天後凝地,還有些没能凝得堅固。(1929年冬安達)
我内人與我相處一世,終有一點隔閡,說她好,她說你奉承她,說她不好她有氣,昨天才翻過來。佛界就是無說,人家說我好不能增我一分,說我不好,也不能减我一分,我是個佛界人,絕不許過家。91936/3/22長春)
我見兄嫂們不能男剛女柔,我就立志悟道,所以兄嫂實在是我的師傅。(1933/7/六四平)
我對我内人算對過了,因她已經得道了,大孫子死,她都没哭,不得道,能這樣嗎?這是從陽面去考察。若當著女人打罵或吵鬧時,你只是安然不動,靜觀她的陰性大小,這是從陰面去考察。(1936/8/16長春)
我的内人木性還没化盡,是萬世不了的罪根,必得化淨了啊!平日她常向我問道,雖然是好心問,然而裡邊終是帶點氣問,所以不答。(1936/5/4長春)
我夫婦到了道的時候了。張雅軒夫婦和孫靜軒都到成道的時期了,成道得向回縮,不能再貪事了。趙玉雙還在進道的時期呢。岳興華像高粱已經成了似的,然而裡邊還嫩,所以不敢摘下來,得叫他度漿,成了算。允恭若把5弟的婚事辦成(參閱年譜七十三歲五月為馮秀琴娶女婿事),就到了道的時期了。我了道是「先好後了」的,允恭是得「先了後好」,對於兄弟們還得要用義氣温養著,但可不許用水澆他們,澆就倒青了。什麼是水,就是錢,千萬不要再給他們錢花了。雅軒夫婦二人都得不操心才算心了,然而意不能了,因為子女還没有婚嫁呢。但婚嫁時,絕不自己張辦,自己張辦又錯了。(1926/4/18長春)
人們學道,都不知學道的要領。我乍學道的時候,就先學女人道,我知道女子非念書不能出苦,所以才逼我内人念書,如今真享念書的福了。(1934/5/3千山站)
我内人不侍奉老人,我要逐出她的時候,正是教她正心。她從到我家來就實行工作是修身。我守墳時,我叫她勸人,她不作,我又要逐出她,她哭了三天才明白,因為她有陰水性隔著,就不能明白,所以必得把陰水哭出來,性才能化了。到在房正坤來與我三孫子結婚,我家才齊(先好後了)。允恭的家道了啦之後,還得要成(先了後好)。「行道」像把肉和面都購買好了似的,「成道」像已經包好了餃子似的/「了道」像把餃子蒸熟了似的,你要按步行去啊。(1936/4/20長春)
朱允恭出席講述自已的道,先生給批評道:金德貞是照著你們家產來的,你把家產讓給弟兄們了,所以她主張分家,現在你已經積些款了,應該在這邊買些土地,才算對得過她。(次日杜紹彭張雅軒給介紹買毛荒一方)(1926/12/27安達)
允恭因内人不就道德範圍,自己立志道:要化不過來她,就投井一死。先生道:你不曾仔細思索啊!你的身子是父母生的,你怎能因女人不聽話,就把老人給的身體也不顧了,這是大不孝啊!況且你是你父親的愛子,你若一死,你父親又該怎樣難過呢?人在五倫之中,除朋友而外,必須自找一面的是非,你今天立志管人,這是你向女人方面去找是非,這是差了,俗語說「爺爺躺在炕上,憑著奶奶賞吧。」這話雖然是挺滑稽,可很有滋味,你今後要管束自己的心性吧!(1930/2/30騰鰲堡)
人必得達透三曹,想要達透三曹,必得先把四大界分清了。人能不貪不爭不攪,三曹債都了啦,道也就成了。今年朱殿義(允恭前母的女兒)同我在高升鎮,有一天,我問她道,你三弟(允恭)平素很聽你爸爸的話,怎麼他自己定親就不聽老人的話了呢?你知道他的親事是誰叫他成的?殿義說,你老說呢?!我說,連那麼一點事都不知道,我又怎能翻世界呢?你媽叫他成的唄!殿義立時給我磕頭道,你老真是活佛呀!怎麼說的話和我媽說的一樣呢?。我哥哥有病,我嫂嫂到大仙堂去求治,偏遇著我媽的靈魂附在女巫的身上說,你知道允恭的婚事誰叫他成的?我嫂子說,不知道。母親說,我叫他成的,把我打死了,他們想好也萬難。這不是和你老說的一樣嗎?我說,你成道超度你母親,允恭成道,也就可以超度她了。說過了這些話,殿義對於道立時就徹底了。我能說透這事,就因能達透三曹啊!(1928/8/29安達)
對允恭道:我所說的先天,並不僅是崇儉結婚的人們算是先天,其餘的人們便算是後天,是以男剛女柔各正其道,男子如天之清,女子如地之寧的為先天,如你的内人(前妻)不肯就道德範圍,不肯孝順老人,你不要怨恨她,也不用掛念地,才算作守住你自己的道。你的老人,應你自己盡孝,她孝不孝你是不必管的,能够這樣,就叫作先天,叫作真正的剛,也就合乎現代自由平等的真義了。(1930/1/2安達)
對允恭道:你要把當年讓產的話牢記在心,一定作到,今年把所餘的款再加些款,凑成四百元,給金德貞立業,這樣作,不但今世對起她,就是萬世也對起她了。她若不知足,仍然要離婚,也可以答應地。離婚後,還不能自己張羅成親,必得像李永成似的,有自己樂意特地來給當女人的,才能結婚。凡是這些事都要自思對起對方没有,你現在身子雖未向前去爭,而心意未能了,所以還患目疾,總得先治心才是。(1931/1/18安達)
徐善一的五行不推而自轉,你看她男人怎作,她隨著怎轉。張福堂行道,把地都剮了一溜溝,因雅軒棄產興學,都是先作了,後告訴她,她雖生些煩惱氣也無可如何,只得勉强行去,所以我才這樣比方。鄭耀民行道,是走一步跳一步,因她好管人的原故,今後要落底才是。(1936/2/21長春)
徐瑞麟發財時候,他内人徐善一樂,後來他聞道了,把家產都會盡了,善一還是樂,瑞麟賣衣物,她也賣衣物。現今如果瑞鳞領她要飯,她也還是樂,這樣人真是萬不得一。(1936/2/27長春)
女子要保護夫君的天命,保護夫君的身體,不過是保存物,能遵天命行事,保護天命的,才算是恭敬丈夫真是助夫成德。(1936/5/24長春)
寧叔閣的小女人(小老婆)身體長得很肥胖,叔閣有病,她每天給他送飯菜時,必叫叔閣笑一回,她才能給他飯吃。我起初没明白他是怎麼一段因果。後來叔閣殯葬他父親,正是個下雨天,他的小女人(小老婆),也不知是因為什麼事就罵起大家來了,族人們毆打她,她在污泥裡只是打滾,不肯起來,叔閣給大家磕頭,求大家給她賠了罪,才算了事,我聽著這一種事,才知道叔閣的小女人(小老婆)就是黑熊轉的,叔閣是耍黑熊的,他的大女人是打鑼的,熊立了功,今生才轉為人。前生他二人耍她,今生她耍他們二人,這是有宿因的。我因此,更想到耍猴的,今生依賴猴以維持生活,猴盡了畜道,來生準轉為人,耍猴的人因為享了猴的福,來生必轉個侍奉那猴的人。猴轉為人,又那能脱盡他的猴性呢?所以我每見耍猴的人,總覺得好笑。(1934/4/1營口)
對王乃天道,當男人的,總得要達透女人的意才能會當男人。上日在營口,我在宿舍裡講道,雪梅(乃天的女人)和你都在屋裡坐著,你只呆呆的瞅著我,雪梅想要和你有話說,你也没有達她的意,她的心裡有火,所以在手指上長了一塊瘡,這地方要達透才是。(1934/8/4瀋陽)
時玉峰把叔父打死,把女人逼死了,現在他這個女人劉云志自帶立業金,來給他當女人,本來是助他,然而玉峰嫌她愚。豈知他以前把女人逼死,不會當男人,已經没女人的命了,而偏要享賢妻的福,又哪能有呢?所以他若願意了苦,必得自己掙錢給母親立業和妹們立業,這就圓滿了。(1933/5/17瀋陽)
先生自長春赴瀋陽,於長春候車室中對李連溪道:你在這裡作事,不過是平常而已,終久是借女人的光,應該離開這裡,到别處去自立才是,王俊峰也應該轉往他處,再行創辦公益事,光輝就越發大了。(1933/2/11長春)
王劉文永出席,自述她結婚後兩天支使她男人給他笤帚,她丈夫說,來不來你就支使我。過兩天又支使丈夫給取線板子,她丈夫說,外屋有一些客人,不叫人家見笑嗎?文永以其夫不受支使是立住三剛了。先生道:不對啊!頭一次,他那麼說,就是他裡邊已經動了,第二次說叫人家不笑話嗎,這不過是因有客人,顧全體面,没有去取,若是第三次等著没有客人時支使他,他自然就作去了。受女人支使就算是没有剛正,女人明白丈夫道的,決不支使男人,男人明道的也決不受支使,能這樣,剛柔就各正本位了(特殊情況則例外)。(1933/5/15瀋陽)
高殿福說他家只夫婦兩口人,是極輕快的,這話差了。輕快不在人口多少。人多不能算沉,人少不能算輕快,你家人雖少,而更應悟各家的道,責任能够算輕嗎。家人多的,若有人把全家的道得著,也不算重。所以得道不是享福受罪輕重的說法,是得要會了算。(1936/2/9長春)
一夫多妻的,怎麼家庭内多爭攪呢?正因為夫的戀色心過重。妻妾之間本没隔閡,談笑高興的時候,男人進來,要注意看他心頭所愛的人,餘者就都生瞋恨了。瞋恨為陰,這種陰都注入男人的心性中,男人的剛越難立住了。夫剛不立為妻妾的也難成,所以這是一種最危險的事。(1935/6/13義縣)
允恭問道:什麼樣男人才剋女人呢?先生道:性好陰沉,有事而無事,無事而有事,使女人不落底,没有主意,常了就該死了。像王書元就因為張維垣(書元男人)總有病,書元尋思他不能好了,真動心啦,就死了。像你總不放光,正是壓人。人生必有目的才能高興,目的是什麼?就是道。允恭問怎能得道呢?先生說:必得分清三界,人的天命有虛有實,當官的為實,我們作善的為虛,但是實而虛,虛而真。再能考察他們的天命大小,陰命的大小,自然就知道了。(1936/9長春)
疼愛誰是欺誰,向著誰是害誰。像有妾多的人,他要偏向那一個,其餘的就都要恨她,甚致於想要殺她,這不是害她嗎?(1936/2/9長春)
某人的家道五行,眾說不一,有的說某人應當居金位,有的說他應當居土位,紛紛不一,求先生表決,先生道:若會了,居哪一位也對,若不會居哪一位也不對。大太太是續弦,進門後,二太太應該領他二年。若先有長媳,後娶繼母婆婆,長媳也應領路二年。若娶後母婆婆,還要領路三年。若先有弟妹,後娶長嫂,弟妹也要領路一年半。這裡面各都有個分量。(1936/2/9長春)
鄧明孔是個當大女人的,但是心意窄,所以生瘡。你這次回家,若能見著你妹妹就樂,不但瘡可以好,而道也可以得了。(1933/1/1蘭西)
胡國英的性僅化六七成,她化性原因,是因為她丈夫愚,家還貧,若遇著個富家就不能這樣。任王慣一較比她還化的深些,可以化八成,因為她原先是個清修來的。(1936/5/12長春)
對允恭道:你的心還没有正呢!允恭問道:怎麼没有正呢?先生道:你的心還怨金德貞呢。允恭道:她不肯行婦德女道,還不該怨嗎?先生道:你一怨她,你的心就不正了,你心不正,她也就不正了,你們雖隔千裡之遠,你在這裡怨她,她也必要怨你,她越怨你,你越怨她,這便發生循環了。所以叫你正自己的心,不必去管她。斷了循環圈才能,立住三剛。(1932/11張家灣)
允恭問道:你老常說看男人的心,就可以知道他妻的身行。看女人的意,就可以知道她丈夫的身行。我大嫂性質很平,為什麼我的哥哥還喜歡耍錢呢?先生說:你大嫂雖然性質很柔和,好像没有殼的鷄蛋似的,所以才有那樣的境遇。(1933/1/17蘭西)
對允恭道:你對子女人方面立志,只管立志,是不許稍有貪心的,稍有貪心就要遭魔,是定不可移的。下午允恭出席講女人給兩嫂立業事,先生道:將來若能作到就是兩尊佛,大家要常講常慮才是。(1933/1/17蘭西)
對允恭道:你要給兩嫂立業,你女人就没有盡道的地方了,這還算是不仁,必智仁勇並進才是。(1933/1/17蘭西)
允恭講話後,先生給批評道:你立志,想教你女人給兩嫂立業是極對的,但是這世界上除我而外,没有一個人能幫上你的忙的,就是你父親也要反對你的主張。你今天的話在意界的太多,還是定在志界才是。(1933/1/17蘭西)
一9一對允恭道:你昨天說的話,有可憐金德貞的意思,這還是在意界上。她阻攔你盡孝悌,正是向地獄拉你呢。是想要吃你的腦子,喝你的血漿,她不可憐你,你還可憐她嗎?你把道領到就是,作不作在她了。姜太公朱買臣對於夫婦間是怎樣行的,那就是一個很好的良師。(1933/1/18蘭西)
對允恭道:你將來再娶女人,無論她什麼樣,只要她給兩嫂立業,假使她即時離婚,或立時死去,也值的多啊!因為她是盡道而來的。(1934/1/20海城)
對允恭道:你前天說女人若胡攪蠻纏怎好呢?你裡面還是有心,這正是福薄,若以志為人,又那有懼心呢!(1933/1/26蘭西)
允恭問:我姐殿義有病時,我父親像撫育嬰兒似的看護她,她還含有怨親之心,直至死也没了,我將怎樣救她呢?先生道:你的女人真給兩嫂立業,不但這個怨可以解,就是你父親和你前母的因果也可解除了。(1933/1/27蘭西)
孫悟空過火焰山時,自己疑問道,是誰留下的火焰山呢?守山的人說,就是當年老君煉你的時候,你把爐磚蹬掉了一塊,你跑了,磚就成為火焰山了。允恭自己主張定婚,自招其禍,正和孫悟空的事一樣。究竟呢?自作自受,還得自己去了。(1933/1/31蘭西)
人人都說九九八十一難/難難都能過去,才能成。朱允恭為母親立業是過去一難,給女人立業又過去一難,將來他的内人能給兩嫂立業,是又過去一難。怎必叫她給兩嫂立業呢?因她(前妻)從前不孝不悌,惡名很大,現在她要盡孝盡悌上立刻就變為善名了。而且是因她有立業的能力,所以才叫她立業。從前大舜封象於有庳,象不務正,然而只叫他食祿就是了,是大舜盡悌。但象仍留惡名於世,這僅是一面好,若能把他弟弟化過來,才算圓滿,允恭内人的事也正是這樣。(1933/2/11蘭西)
對允恭道:你應該回家了,自己事還得自己辦,自己了,你的内人真能作到給兩嫂立業的地步,《大學》上的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一些事,一著就都作到了。你把後天心死盡,真信著天,天必保佑你,是一點也不錯的。你回騰鰲堡,把道講給大家聽,研究透澈,那就没有不成的事了。無論如何不要怨人,假使你女人遇著一個當大官的男人,不也是官太太了嗎,這樣想,自然不往外怨了。(1933/2/1六錦州)
對允恭道:你能把夫婦問題作到圓滿了,不但有了孝悌,而又可以超度九祖。若不成,不但没存孝悌,還恐鬧得九祖哭陰曹啊!允恭問道:你老天天講孝身孝命孝性,我為母親立業,母親得養是孝身了,將來我的内人給兩嫂立業,把先母超度了,把我母親繼母道托圓了,算孝母親的命,這兩層我都知道,那麼又怎能孝性呢?先生道:你母雖然能慈愛前房子女,但是没有能給教到賢人地步,繼母道不算圓滿,前母的靈魂,必來攪擾你母親,若照你所說的去作,前母超度了,絕不再攪擾你母親了,你母親心性平靜了,這不是孝性是甚麼!(1933/2/20錦州)
對允恭道:你的義氣不活,是對於自己所作的事,不知是超乎世人的,世人都像你那樣的對於女人不動性,世界不就好了嗎?(1933/2/22錦州)
對允恭道:你為母親和女人立業,又讓產給弟兄,是對於父母兄弟妻子都盡得圓滿,這叫作有功,有功才可以成事。你的事情既然作到了,現在更得平住,常悟自己的道才是。人得怎樣才算盡孝呢?必得知道老人的難處或不圓滿處,能給彌補上,才算是盡孝。你父親打死你先母是他的不圓滿處,若是你的女人給兩嫂立業,把兄嫂托起。實在說,也就是把你先母的心托起,你先母的靈魂自然超度,她和你父親的冤仇也解開了,你兩個哥哥的好否,應當由你母親負責,因你母親是繼母。然而你母親没能作到至善地步,現在若由你女人給兩嫂立業,正是把你母親的繼母道托起來,能這樣才是真孝。然而,你當年若不給母親立業和女人立業,而求著你女人給兩嫂立業,是又不合道了。(1933/5/11瀋陽)
對允恭道:你對於内人,去勸她六次,她始終不聽,才解決了,這算是有義氣。但還必得等她既然改嫁以後,你再結婚,義氣圓足,也就真對起她了。(1933/5/26瀋陽)
允恭現在名聲很大,既和金氏離婚,那段婚姻既已結束,再娶繼室,若不能娶得一個給兩嫂立業的人,就對不起金德貞了,允恭來世必轉一個受打受罵的婦女。但你家的成道、成德、成事、成福、成祥,都是在此一舉,只看你能不能志於道,能不能定得住就是了。(1933/5/29瀋陽)
允恭的道,可以說是三花聚頂,必等他的女人給兩嫂立業,把五倫盡得圓滿,就算是五氣朝元了。(1933/6/4瀋陽)
對允恭道:你將來再娶女人,若趕不上金德貞,她必要說你後娶的人到底不如我,她更要長些骄氣,這正是給她添罪了,所以辦這事要留心。(1933/12安達)
對允恭道,你得要對過金德貞才是。允恭道:怎樣對過她呢?先生道:不是非得直接對過她,是要明白這條道,度這一類的人啊!(1933/12/20哈爾濱)
陳景陽問他家怎樣才能好?先生道:你家像一盤磨似的,你仔細考察考察,是口緊啊,是跑粗啊?你若能把朱玄同朱允恭兩家的道悟透,你家的道也就明白了。朱玄同的二嫂死了,將來再續弦,立業事必得他家人維持,大嫂張世維推一把,弟妹張振亞拉一把,磨就轉了。朱允恭給母親立業,以盡孝道,這是天盤。給女人立業以盡夫義,這是地盤,對於兄弟讓產能作得真,這像磨有把手似的,將來允恭娶得給兩嫂立業的女人,像來了推磨的人似的,一推就轉了。這叫作天地人三盤齊轉真是妙極了!(1934/1/15瀋陽)
我近日說王淑英像軟皮鷄蛋似的,齊海亭像瘦孩子大腦袋似的,你們必要思索,他二人怎樣才能作得圓滿。像淑英的夫君李連溪近日患目疾,淑英必常給去信,述老人的德和他的道:你們家庭子和(父親)像燈碗似的,淑英(兒媳)像燈裡的油似的,連溪(兒子)像燈蕊似的。燈蕊的火不亮,所以没放光,必得淑英用油助起來才是。夫婦之間總得要有高有低,平著的就錯了。若是男人高女人低,男人得向女人方面去圓情,淑英高而連溪低,所以淑英得向連溪方面去圓情。像朱允恭和金德貞是允恭低而德貞高,所以允恭必以禮自守,才算中道,若向對方去圓情就要賤了,這裡的分寸是不可不分。(1933/6/6瀋陽)
張維垣的繼室患病,他去告訴先生,先生道:你一來告訴我,我就知道你還有點不剛正,立住剛的人,好不怕歹也不怕,因什麼怕呢?只因你死的女人太多了。像允恭的女人離婚了,每一想到女人處就長志,這叫作實。像你死了好幾個女人,這就是空,空就没有底。(1934/2/6瀋陽)
朱王明援自述她的夫婦道,大概她的夫君準不如她,她有嫌惡的意思,這叫作不仁。仁德人能成人、助人、愛人、立人,能得著對面人的道就算是立人,若明白他的道了,又急著催他快學好,這就是逼人,又不是仁心了。有仁才能立,無仁就倒了。走獸飛禽都是横行,就因它前生没能立仁啊。我趕了十多年車,不曾傷過一個牛馬,牛馬活計不好的,我必要教會了它。為啥這樣呢?因為使它盡物道,它就可以轉人。我從前養一牛牛性化了,我知它來生必轉為人。(1934/3/23營口)
張雅軒自述他為父為夫之道,問我到在真的地步没有?我說,前次你若不稍微的動一動,就達到真的地步了。真的就是不怨人,不抱屈,不後悔。得道不是容易的事,没有真功實德那能得呢?(1936/7/23長春)
我最佩服張中天的母親的大義,她有三窩孩子,都不分彼此,竟能成為一氣,這就是以義用事。中天的女人死了,又來一個,比前一個强,這就是因為他母親的德行大。你們記著,無論女人死了或走了,如果事先對過她了,後來的必要勝於前者,這是定理。(1934/1/9瀋陽)
對允恭劉秀琴道:秀琴若有嫌惡男人的意思,就要被金德貞見笑,允恭要在夫婦間有不和好處,也要被金德貞耻笑。人生的要道就在乎不怨人,能不怨人,更能把對方托起來,才算有道。(1932/9/10公主嶺)
朱允恭當男人立住三剛,房正坤當媳婦托起滿家,真能柔和為本,世界都被你們鑿透了,你們兩人還不知道呢!(1935/1/27錦州)
對允恭道:你春季生瘡,必是還有管女人的心,你身不管而心管,拿心管人像用繩牽著似的,自己受累,對方也受牽掣,雖然離千裡,也必互相受累。必用意去包對方,才得自由。人不得著道,雖然有好事好心,也享不著福。像你的女人劉秀琴本是賢人,而你還未享著福,就是實在的樣子。(1935/5/5承德)
用心當人的人,就像用繩懸在梁上似的,外界來事一衝就動,動就是苦,哪如知止而定,定而自靜。允恭之生瘡正是未定,未定還是因不知止。志界夫婦好也没說,歹也没說,打也没說,罵也没說,走也没說,來也没說,來就來,去就去。(1935/5/7承德)
現在崇儉結婚的女人,把萬事不了的罪根給一筆勾消了。像劉秀琴和朱允恭結婚,把全家托起來。允恭若稍微露出來一點嫌惡的意思,就不是真男人,秀琴所行的事都是神界事哪可輕視呢?(1935/6/16錦州)
對允恭道,你已經把滿世界人所失的三剛得回來了,你還不知道呢。(1935/6/6朝陽)
對允恭道:你的光輝没能圓足,正因你不知道你的力量大小。假使男人都像你那樣作,天下就没有不盡道的女人了,只因為若真不盡道真就逐出啊!所以夫婦間用不著打罵。(1936/2/3長春)
先天人没生子女之前,就知道子女什麼樣,所以不用心掛著只憑天佑。(1935/5/28凌源)
貪好是孽,嫌惡不好(指愚笨者)是缺德。(1935/6/17錦州)
對允恭道:從前你自己掙的錢是從宿命上來的錢。劉秀琴助你的錢,是由陰命上來的,返到天命上去了。趙嘏臣與你素不相識,他助你這一些錢,是由天命上來的(趙嘏臣給朱允恭三個妹妹立業)。(1936/3/22長春)
今人都因為向情而悖於道,像金德貞是因為向著朱允恭,才離間人家父子兄弟,這就是實在例子啊!
對允恭道:你要當講你的三剛道,都是先天至寶,你怎能忽略了呢?因為忽略,所以没明白,你得遇著人就講,常了自然就明白了,你的命就實了。(1936/4/14長春)
三剛必得先立身,而後才立命,能立命以後,才能成德。(1934/9/21長春)
我常說天清地寧,怎樣算天清呢?無論女人好不好,男人性也不動,心也不動,身也端正嚴肅,才算是天清呢!(1929年冬安達)
曾開竟的的女人不願意侍奉婆母,而願殺了她,開竟勸她好好的侍奉,一個月,露出孝名來再殺。到一月後,開竟說遠處還未知道孝名呢,再等一個月再殺。到期開竟說要殺母,他女人因為婆母心慈,又不讓殺了,開竟反過來要殺妻,婆母來解救才了事,這叫仇反恩,是開竟會作啊!所以想出苦得樂,趨吉避凶,必得從忠孝上去作。(民3/1/11瀋陽)
夫婦之間怎樣算真呢?如李永成成家時,人洞房了,他對劉靜一說,我四十九歲了,你知道嗎?就這一點,如果不肯告的,便是假的,他能照本實發就是真了。女子最重助夫,如劉靜一肯嫁給又愚魯又骯髒又年老又貌醜的李永成,那才算作真正助夫。男子如果能助女人,就叫作倒助,男子方面可去陰私,可消陰命,此等處都是立德之本,盡道之根,大家都要注意才是。(1931/1/27安達)
父為天,母為地,夫為天,婦為地,若不能以道事父母,不以道處夫婦,這使違了天地。(1931/1/27安達)
我從早就想打破古代的三從,因為那三從極無道理的。我的主張:從天理,從道理,從情理,才算是真三從。(1931/1/10安達)
没成家的男子,預先存著個將來得娶一個好媳婦,好侍奉我老人的念頭,不曾想,娶來的人,真就不孝親,這正是有所憂患,則不得其正。(1934/4//22海城)
為父親的不明白兒子道,不知道兒子性,就知怨兒子不孝的,正是惡,當男人不明白女人道,就知道怨女人的,也是惡。(1933/1/2蘭西)
先生講夫婦道,男剛女柔必須中節,座中某人一妻一妾,愛妻而惡妾,他說:妻妾都吸鴉片烟,妻要則盡量供給,妾要則給而不足。先生道:若是我呀,一點也不給她。某人去後,别人說:你老怎那樣說呢?先生道:他的心已寒透了,像消凍梨一樣,用冷水消自然能消透,熱水消就要消壞了,他的事正和消凍梨一是一樣。(1935/2/7瀋陽)
男子的心中能明白婦女道,這就叫作有命,丈夫所存的道到什麼地步,女人也必能隨之。不明白婦女道的,就是假男人。(1932/11長春)
當夫君的必須三界清了,才算作剛正:性中没有脾氣為性清,心中没有私欲為心清,身子没有嗜好為身清,然後立起志來,專氣致柔,才算真剛正呢。(1931/1/30安達)
男人的道應怎樣行呢?男子是以掌理家務為道,若按著三界來說,妻子是陰命,兄弟是宿命,父母是天命。現在的人們多顧妻子,而不顧父母,因此世道才壞了。我們改建社會,就是要人人都顧父母,男剛女柔,都歸正道啊!(1931/1/17安達)
「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一語,以我的意思解釋:天就是為夫的,一就是三界俱清而能合一,生水就是為夫的要徹悟婦女之道。地六成之就是為夫的既然明了婦女之道,為妻的承其意志去行。這樣解釋,河洛之理便不致於落空了。(1930/1/15安達)
現在的夫婦,男管女,女管男,互相攪擾,便是地獄家庭。我提倡男女不相管束,就是要化地獄為天堂啊!(1929/2喇嘛甸子)
男子所以為男人,因為有女人,所以男人必要得著女人的道,才算是真男人,若是男人連自己的道都不知道,來世必轉為女人。(1932/11長春)
男人立了業,再能會當男人,就是立天心。女人立了業,能不累男人,就是立地心。是甚麼人會當什麼人,就是為民物立命。把為天地立心民物立命兩項作到了,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也自在其中了。都能這樣,世界自然太平了。(1934/1/13瀋陽)
人在天地間是萬物的頭,和神界搭鄰居,向上一挪動就是神界,人所以没成神的,就因為人道未盡啊!今天早晨,白素芬上課述說她的經過,就知道當她没結婚以前,只知道有公婆有丈夫,結婚後人口多了,心也就變了。原意是想要享福,夫家也是要享她的福,不曾想,誰也没享著福,還都糟了。現在我講道,正是要人人明道自立,解除這種痛苦。(1934/1/11瀋陽)
一夫一妻的,夫君居火位,妻居水位。若再說一女人,夫君降到土位,大女人升到木位,二女人居金位。若再說一個女人,男人仍居土位,大女人居火位,二女人居木位,三女人居水位。若再說一個女人,男居金位,大女人居土位,二女人居火位,三女人居木位,四女人居水位。若再說一個女人或幾個女人,男人仍居金位,女人們挨著次序往上升,都升到土位為止(本條是為救多妻者而說)。(1932/11張家灣)
有人問道:允恭結婚後五六年没回家,對於女人情也太冷了。先生道:你只知道允恭的情冷,你又那知道,金德貞在未婚之前,就要求分家,把倫常割開,她的情不是比允恭還冷的多嗎?允恭若不這樣就不够立身了。(1934/1/15瀋陽)
朱允恭的父親管束女人太甚,竟致於把女人打死,這回允恭對於女人竟絕對不管,主意是想要把父親的過錯糾正過來,這就是盡孝。(1934/1/17瀋陽)
允恭留著悌道,等女人去盡,這也正是盡道。(1934/1/18瀋陽)
允恭和他女人相離八年,在外邊也是天天算賑,將來怎麼辦。後來果然作事掙些錢,給母親和女人都立業了。這樣回來時,他女人還不知足,總是看他不對,這真是個小人。但允恭三剛真立住了,作對了,所以他女人雖然和他離婚了,將來準有好女人來助他。(1934/1/23瀋陽)
「離中虛」就是現在的男人盡力養活女人,男子的力量已經空虛得很了,而女人方面還以為未足,這正是離中虛之象。「坎中滿」就是現在的女子都自覺不錯,這就是坎中滿之象。朱允恭和劉秀琴結婚,正是「抽坎填離」,允恭能够立住三剛,就是「乾三連」,秀琴給兩嫂立業,已托滿家,還以為未足,更竭力去盡道,這正是「坤六斷」了。(1934/3/30營口)
對允恭道:你前妻和你離婚,你没動性正是用志,你没以這個為貴,所以没能靈。若拿這事為貴,再遇事,你心裡就會這樣想,我女人吵罵,最後離我而去,我都没有動性,何況這事呢?!這樣自然就能靈了。(1934/4/22海城)
允恭前妻已走,没和他爭持,這是出貴了。若當著繼娶時,有求好的心,或日後有看不起的心,就又是賤了。(1934/4/22海城)
女子助夫,也要考察男人交遊些什麼人,閑談些什麼話。念書人談話時没義氣,而心性窄小,為官的不講清廉,而言貪的,為女人的能勸過來,才算是真助夫。(1933/7/19梨樹)
夫婦的緣是有數的,數滿了就散。在數未滿之前,就要看得破,摘得清無别離之苦,才算有大智慧。(1933/1/18蘭西)
男子要以志成,女子要以意成。(1930/1/2安達)
名者命也,當兒子當男人都是名,名就是天命,有天命就該有天理,就該有天道,人人都能顧名思義,都能得道。像當男人的管女人是該有次序的,比方家中有母親,有大嫂,有二嫂,自已的内人是行三。男人見著内人有過錯,決不能立時就說,必等著過了一天之後,見全家的人們到晚間聚在一起了,當著全家人把内人的過錯詳說了。當時大嫂要是明道的人,立時就把錯認過來說,那事怨我呀,二嫂也要這樣說,三弟妹若是明道的人,就立時給大家行禮,一面自己認錯說,這事怨我年輕,不懂事理,今後一定改掉。這麼一作,不用管自然就好了。若女人生氣,不肯認不是,當大嫂的看出來這種情形,第二天就該勸誡三弟妹,並且把家道和家法講給她聽。若是說完了,她還不肯認過,就暫時放下,再過一天,二嫂再照樣的勸解一番,若仍然不聽,還是暫時放下。再過兩天,當婆婆的叫小兒女們把三兒媳婦招喚來,態度要很嚴肅的訓誡她說,我聽你男人前天說你,不過你還有些不服似的,你要知道男剛女柔,男子作得對,說得對,為女人的哪可不遵從呢?!這樣說還不服氣,仍然暫時放下,再過三四天,當男人的,在家庭晚會時,就該在祖先堂前燒香跪著自責道,我不會當男人,不能把女人領到道上啊!我對不起祖先啊!這時候,兩個嫂子也該跪下隨著悔過,怨我們不會當嫂子啊!這時候三媳婦還不肯隨著跪下悔過,小姑小叔們就該勸三嫂悔過。經過這些程序,當女人就該改悔,若再不改悔,天理就絕不能容了。這樣作法還有不好化的人嗎?(此條是為當時三世同堂的大家庭講的)(1933/2/5哈爾濱)
無論男女,在没有結婚以前,都以盡孝為第一步。既然結婚以後,男子以行三剛道為第一步,女子以敬丈夫為第一步。男子若不把女人領到道上,孝公孝婆,當兒子的就是十分盡孝,老人也不淨心。女子過門之後,不能恭敬丈夫,不能助夫成德,你雖然孝敬公婆,公婆也不甘心。我在年輕時,内人有過我也不打不鬧,雙方生點悶氣就完事了,就是恐怕老人動心。(1933/1/29蘭西)
夫婦不和,有些是由於男女的年齡相差太多,實在去說,是以男子的年齡稍大一些為相宜。(1933/7/14四平)
陰降陽傷,怎叫陰降?像一夫多妻的就是陰降,陽又怎能不傷呢?朝陽孫大老爺,想收兩個丫環作小女人(小老婆),他妻阻攔,他終久還收下一個,不多日三兒子就死了。現今娶女人的,必都要選好的,所以都糟了。如果為缺子嗣不得已而娶人的,就該娶愚的劣的,不但能得子,而且還有德行在裡邊。(1935/5/10承德)
男人教女人,若是人所共見的事,得要當大眾教她,别人没看見的事。就該背地教她。這正是陰事不可陽說,陽事不可陰說。(1936/5/23長春)
孀婦死了男人,以為是有了成道的機會,先不說她對與不對,但要說出高興的話來是欺侮男人,使男子聽著心冷。(1936/6/28長春)
人們壞,都是由於貪好上壞的,一個女人本來不明道,本來没能力,她偏要找個好男人,所以都糟了。像劉靜一孫慕珩齊海峰,不攀高終久好了。(1934/1/31瀋陽)
由聲音中就可以考察出心性來,譬如夫婦居家來了客人啦,男子陪客話,女人去作飯,水缸没水了,就大聲招呼說:没有水啦挑水去吧!這聲音就錯了,由於服和不服中就可以考察出人的心理來。(1934/12/9錦州)
人娶媳婦都要挑聰明俊秀的就是缺德。必得好男的配一個劣一點的女人,才可有德,好女子配一個劣一點的男人,也有德。若必求著處處相等的,是必要雙方費力了。(1934/4/22海城)
男人是女人的天性,女人性中有火,就剋男人。女人是男人的心。老人是固有的,所以為先天,女人是後來的,所以為後天。以天性為主的為先天,以心為主的為後天。(1936/4/4長春)
夫婦在一起最好是少說話,說他的好處就寵起他的禀性,說他不好,就引起辯論。所以要少說話為宜。不相關的人,好歹都不足以動我心。把夫婦也當作不相關的人看就合道了。(1935/5/7承德)
娶媳婦千萬别要知識能力財力勝於男人的。娶女婿的别使男子的知識能力太高。因為娶媳婦的,是要以男人為主,娶女婿的,是以女子為主。(1936/4/15長春)
男人别叫女人操心。(1936/4/15長春)
人都把妻子兒女看成是自己的,所以才操心動性。若把我看成是女人的男人,是兒子的父親,他愛恭敬不恭敬,就憑著他吧。這樣自然就不動心了。(1936/7/2長春)
一個家庭裡男子為性,女子為命,男子要自立自主。吳春山稍微軟弱些,隨女人轉不對,鄭子東被女人纏住也不對。(1936/8/1長春)
《5更家書》說「我若是抓住你與你同明。」什麼叫作抓住你呢?為夫的得著夫道,為妻的得著妻道,自能與日月同明。怎就男子為陽,女子為陰呢?男子為日,女子為月,月必須借著日光才能放光,像女子以丈夫的父母為父母,這不是個明證嗎?然而男子裡邊若骯髒,也算是陰,所以決不許怨人啊!(1936/9/18長春)
作人得以主意為主,當男人的自問到底怎樣當男人?普通人以為女人離婚了是不好的事,其實她是她,你是你,那有什麼關係呢?(1936/7/24長春)
我平生觀人的要訣,就是看人養活女人不養活女人,養活女人的無論如何我也不佩服。(此言養活女人指丈夫專顧妻子,妻子完全依賴丈夫而言)。(1936/9/23長春)
信不著天的作事準不底實,不底實就不知足。像夫妻之間樂意合就合,不合就散,何必結冤呢?(1937/2/19長春)
我現在提倡婦德女道,是為立地心。現在的男女都把道失落了,男子不明婦女道,把女人欺侮死了,甚致於三個四個的欺侮死,實在可憐!我辦女學,專為救正世界風俗,所以這正是重開天另闢地。(1934/5/5瀋陽)
現在的男子没有良心的太多了,稍有能力就要納妾,他的女人無論原先有多少好處,也都不顧了,所以我說男子没有良心呢!(1928/2/26騰鰲堡)
我講道教男子領萬物,女子助萬物,正因萬物和我都是一體啊!(1937/3/8長春)
現在的人就知道有己,而不知道有人了。人都說至親者莫如父子,至近者莫如夫婦,但是當父親的,不知道兒子道,當男人的不知道女人道,這就是心中没有别人。男人不知女人道,女人不能好,這也正是没有命了(道就是命/德就是性)。(1933/1/29蘭西)
志界夫婦是無說的,是恩德夫婦,決不怨人,意界夫婦是至樂的,是助夫成德的,決不生氣,男子領妻,女子助夫。心界是禮儀夫婦,就有相管的事了。身界是打罵的夫婦,因她是照著財產衣物來的,所以才糟。(1935/6/22錦州)
男子要存天心,女子要存地心。天有好生之德,地有養育之恩。為男子的能領人,不是為自己,是為天下。女子能養育子女,不是為自己,也是為天下。(1936/2/22長春)
人必得有頂天立地的能力,什麼叫作頂天?就是要明白父親道。什麼叫作立地?就是得明白母親道。現在乃是因果世界,男子像天羅似的,女子像地陷似的,男子像蜘蛛拉的網,飛蟲撞到網上,它就捉吃了,女子像地窩窩(一種昆蟲),專意陷害爬蟲,然後好吃它。萬物都是人的老師,人就得隨時格物它。(1934/5/5瀋陽)
夫妻間若互相怨,就是立不住,就是不剛。(1929年冬安達)
男子的剛只是要定得住,假如女人不遵道而行,我只不言不語,一味淡著,再甚的,就遠走躲開她。這樣没有領不過來的。多妻者用這法更為相宜。今人所以不能剛的,只因不能淡著情欲啊!(1933/7/14四平)
求己的是先天,求人的是後天。像我救楊柏是我自已求著盡朋友道,這為先天。若楊柏求我就是後天了。今後的夫婦也是這樣,男人不求女人,女人不求男人,各作各事,不相求。應分手就分手,應聚合就聚合,決不相牽掛,既到一處也不相攪擾,這才是先天。(1933/2/17錦州)
上古的人没有固定的夫婦,中古的人才有固定夫婦,現在的人夫婦相攪擾,因此天地才混沌了。(1930/1/3安達)
婦女作到真從的地步,夫婦二人要和合如一體啊。丈夫的心事不說出來,而當女人的得要知道,對丈夫的道,也得要明白,這才是從的真義啊!婦女是助人的,對於某種事,若見到了,可以提,而不可催促,催促就違道了。(1937/3/6長春)
三界分不清,絕立不住三剛,所以要常看:我身能否認不是?能否找人家的好處?能否圓情?心能否知道眾人的道?我的性還動不動?要常行自問,我的三界分清没有?(1933/9/8九台)
有綱領的,正好像撒下網去,然後慢慢的提著綱就把網拉上來了。(1934/1/18瀋陽)
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這三綱是往前走了一步,還是求在外邊。究竟真剛還是在性心身中,若動性,性就不剛了,若怨或盼人家好(只要求别人),心就不剛了,打人罵人,身就不剛了,所以真剛就是不動啊!原先的三從呢?乃是無道理的。必得要性從天理,心從道理,身從情理,才是真三從。像秋胡桑園戲妻,最後秋胡的女人任死不從,這就是從道理而不從人的證據啊!(1934/3/21營口)
剛正二字,剛是不動,正是事事合理。柔和二字,柔是性如水,和是事事合理。所以剛正就是柔和,柔和也就是剛正,這正是剛柔迭用之義。(1934/4/2營口)
男子真把婦女道得著,女人不能死。女人真得著男子的道,男子不能死。(1935/6/17錦州)
允恭問道我在范家屯立家,所住的房屋漏了,我回去照看著修理,對不對?先生道:那叫作牽纏,只此牽纏二字,就不能成道。她們有男人,依賴男人,没有男人的又依賴誰呢?你已經太對起她們了,不應當再牽纏,實在要牽纏扔他八千裡之外,而且你若那樣作(牽纏),更對不起趙嘏臣成全你的意思了。有的當没有,没有的當有,才算合道。遠人近了是意,近人近了是情,非當死了不可,范家屯漏房子的多了,你怎麼不惦著那些呢?(1936/6/26長春)
人若立萬古,正是死而不死,過去的聖佛都是實在的樣子。這回若能的行出業萬古的事,就永久不會泯滅的。允恭立住三剛,正是立萬古的事,而自己還没把它看重,就因心裡没能常存,現在還是我給他當家呢。必得你自己存真了,才能放光呢!你千萬不要生悶氣,生氣就要魯皺(土語,心裡憋悶現出很不舒展的樣子),魯皺就要發作,若發作就不剛了。(1936/6/29長春)
對允恭道:人非得把四大界的行為知道不可。又說道:我前天不叫你去范家屯,是要你家中有事時不去,若去他們就生依賴心,無事時還可以去,這時去是義氣。(1936/7/4長春)
對允恭道:你若不給母親和女人立業,後來也不能有給兩嫂立業的女人,若没有給兩嫂立業的女人,你母親死後,你三個妹妹立業的事,也不能有這樣的感應,正是天理絲毫不爽處。(1936/7/4長春)
人們貪好,都貪人家的好,希望有好父母好妻子,豈知你要貪人家的好,必定是你不好,那趕上你鑽到底下去,把他們托起來,使他們都好了,你不就成個好的了嗎?達摩老祖度春洪,他故意給春洪當徒弟,向春洪問三綱的真義,春洪拿君為臣綱的話告訴他,達摩講性心身的三剛,就比較他深著一層。我教允恭的三剛,正本著這個三剛啊!(1936/7/14長春)
金德貞所以離婚,正因為允恭性子愚魯,不能達對方的意。在他去勸金德貞時,德貞送他三里路,他只知道走而不理她,這正是不能達意的地方。(1936/7/29長春)
允恭好陰沉,是因為和金德貞相爭持那十年之間,積下那些陰氣。(1936/8/16長春)
允恭對於前房女人,固然對了,對於現在的女人或好或歹,都要知道,還得明白她的道,不然又和世人一樣了。(1936/8/19長春)
允恭上課講述個人的道,然後請先生給批評,先生道:給女人立業是身剛,知道女人的道為心剛,能誠意為性剛,三界都過去,才能到在志界。(1936/9/16長春)
中夜允恭起為先生冲乳粉,飲畢,允恭道:我想我的行道處還是在劉秀琴的方面,能把她的道領明白了,我的道也就落底了吧?先生道:道貴求己,你得自思,假使若叫我當她這個人,我會不會,你得著算,不必問她行不行,這正是道者自道也,誠者自誠也,德者自得也。你的神氣不足,所以不知道你的事充塞宇宙,萬古常新,像王祥卧魚,豈是他一生天天卧魚嗎?只那一時就名傳萬古,萬古常新了。我因為作一種事就思天下萬古,所以才力大無窮。你的神不足,所以不能灌滿這樣遠大的宇宙。我能直超宇宙之外,所以才力大無窮。(1937/2/22長春)
對允恭道:因為你不知足,所以才不足,你立住三剛一種事,就可以立萬古,還不知足嗎?(1936/9/8長春)
立業人止住爭心陰命就没啦。不貪,宿命就止啦。講道結天緣道緣人緣,天命就足啦。因為普通人的三界没能那樣,所以才立業。我和允恭都不立業,正因為他倫常道盡圓滿了:給老人立業,這叫作天命完全。給女人立業女人給兩嫂立業,這叫作把陰命消啦。你自己擔負責任,足以維持生活,這叫作把宿命止住,還用立業嗎?(1934/9/20長春)
男子止於三剛(性剛、心剛、身剛),女子止於三從(從天理、從道理、從情理),才算止於至善。(1936/10長春)
男子主火為剛正,女子主水為柔和,以助人為主。男人上火了,吵鬧起來,為女子的若生氣,這就像水被紅色染了似的。(1933/3/25營口)
從前男子取法太陽,女子取法太陰,男子順行,女子逆行,今後女子若明道之後而自立的,也可以同男子順行。(1934/3/24營口)
三剛領是要在頭前領著,身不去管,心也不掛著,意可要去給格物。若會領了,才叫真空不空,才不是頑空。(1934/1/18瀋陽)
男子的剛,就是個不動脾氣,然而世俗上一般不動脾氣的也有,可惜隨流而轉了。能立住己身還能不動性的,才算是真剛。(1934/3/22營口)
道是什麼?就是陰陽。陰陽是什麼?就是夫婦。夫婦各正本位就是道了。(1930/1/15安達)
男子必到在「乾三連」才算真剛,真剛決不怨人,不怨人是佛界人。(1935/6/22錦州)
夫婦為陰陽,所以女人要有不對的地方,男人只許說一次,不聽就不說了,只有用志才是。但心中得想辦法。女人對於男人諫過,是不拘數的,直到諫正過來為止,男人不聽也不許動氣動勁,只有平住。(1937/3/4長春)
丈夫稱妻為女人,妻稱丈夫為男人,所以夫妻間必各盡人道,才可為人。男子存女人道為敬地,女子存男人道為敬天,夫妻正是一小天地啊!(1933/1/3蘭西)
現在的男子三剛,都變成三惡道了。(1935/6/11長春)
在北平(北京)時,我曾說過,不定什麼時候我和杜紹彭兩人登蛋(崩的意思)。我見他女人伺候他吃飯的時候,怎的也不對,不是碟碗不乾淨,就是飯菜不相當,他這樣還是有脾氣在裡面,終不能作得平治天下的大事。(1936/4/14長春)
五、倫理總論
凡屬孝悌慈、婦女道、胎教、母教、夫婦道以及其它倫理方面的綜合講述,均列入本總論内。
今世人人苦惱,事事困難,就因為人不歸本,為夫的自覺為夫困難,為妻的自覺為妻困難,這正如放牛的打牛罵牛,瞋牛無知,豈知没有牛誰雇放牛的呢?這就是不歸本,假使人人歸本,天下就治了。(1933/6/4瀋陽)
李朱啟坤講話時,只說兄弟怎耍錢,怎胡鬧,並不曾說她的女兒(志如)給婆母立業能盡孝道。存她兄弟要錢就是陰,存她女兒盡孝就是陽,是不可不分的。你要知道,這世間的事對的少,這世間的人對的也少,怎說呢?這個因果世界好比是冬天,你在冬天到野外去找青枝绿葉的花草,不是很難很難的事嗎?(1933/1/2蘭西)
允恭對先生道:我想我這二十多年已把五倫道盡完,應當了手啦,若再用心惦著老人,這還是在人間數内,人間數終須有盡,我所見的對不對?先生道:極對。我所以為你定的方針,不許掙錢,更不許立業,正因你已經了啦,而又你既然了啦,若再去顧他們,他們又是欠你的了,欠你的,就是循環,仍然不能了。況且人間的數極短,若不知止,天或另有安排,所以不如自了為妙。這數世間少有知道的。(1935/6/4義縣)
梟鳥生雛後體弱,口啣著樹枝,雛鳥分食他媽的肉,食完才散去。現在的家庭,兒子多了就分家,和梟鳥有什麼分别呢?(1935/5/5承德_
我扛活時,見一個人悟一個人的道,不會當人的就是假人,但其中也有一個真道,我專能在假人身上而求真道。(1935/4/21長春)
人有兒子是為的能够把我六萬年的宿債完全接過去,我的祖先不能了脱出去,得我成道好超度他們,但是我若不成道,我有子孫傳留下去,不定哪一代孫子成道,連我和先人都一起超度了。人把這種理看明白,自然不能怨恨子女了。(1933/2/16錦州)
大人信什麼說什麼,小孩就說什麼信什麼。(1936/7/5長春)
父母教育孩子只許說好處,不許說不是。當著小孩正哭的時候,就要故意的說,竟怨某人惹的。過一會給點食物就可以解除悶氣了。若是小孩要錢,作不正當的事,父母就該說,我想要給你,怎奈没有錢呢!這樣作他也就無可如何了,這就叫作「志化」,兒女對於父母要用「感化」,俗語說自古是大不服小,直諫父母,父母是不能聽的,所以必得順著父母的心去作,一言不發,以事實相感,慢慢的自然可以感化過來。當老師的對於學生要用「教化」,教文字的意思,仿佛像兒童失魂時,提著名字教他似的,為姑娘的有錯處了,就要提念道,姑娘怎當啊?她不回答,老師就要自己答道,性如棉呢?!這時學生也必要用心去轉念,常了自然就化了。對於朋友要用「勸化」,這就叫作「四化」。(1933/5/16瀋陽)
若只為一人的生活,掙三年錢就足用了,若家庭很累,掙十四5年錢亦可足用。若多積就有餘了,還操心費力,毫不知止,自以為是為己,實際上正是為己增加罪累呢!(1935/6/7朝陽)
作人得要有容量,自己有過要承認,人家有過要容讓。我内人有過,我有容至三月5月,或三年5年。對於兒媳的過,有容至三年,不說一句,或十年二十年不說一句的,這正是我有容量。(1935/5/4承德)
人必得五官四肢都全,才能叫作一個完整人,若只有手足,或只有口耳,都不能算作完整人。佛所以為佛,也必要把天地内萬物的道都會了,就是一草一木一蟲,也都知道它當然的道,才能成佛。若把普普通通的小孩子交給佛,佛也能教他成佛。我常說,我的手我叫他拿東西,他就去拿,我的脚我叫他走路,他就走路,我的口耳叫他說話聽聲,他就說話聽聲,那麼我的兒子我教他成聖成佛,他也必得成聖成佛,我的女人,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我叫他成聖成佛,他也必得成聖成佛。普通人怎麼叫他成就不能成了呢?只因人都不會對面人的道,所以才不能了。(1933/2/11錦州)
究竟息戰要從那處起呢?是得先從夫婦道上起,夫婦之間無論什麼樣也不爭,就是至於離婚呢,也絕不相攪,才是真息戰。
道是在於對面,其在自身的為本,本立道自然能生。為兄的,但問兄寬否,不必問弟忍不忍。為夫的但問義不義?不必問婦之順不順?這樣就本立道生。(1933/8/1/吉林)
人在外邊能找出家人的好處,再回到家裡時,對於家人也自然就過去了(即無隔膜)。(1933/2/20錦州)
樂就是天堂,愁就是苦海。我講善書時,跟我走的人偷人家東西,有人問我,你怎麼不知道愁呢?我說愁就是苦海。兒子愁父親不好的,就是不孝,弟弟因哥哥不好而愁的,就是不悌,丈夫因女人不好而愁的就是無剛,那麼對於朋友還許愁嗎,他們不好算是陰,没有陰又怎能顯出我是陽呢?陰陽之理是不可不分的。(1933/6/18瀋陽)
對允恭道:你欲盡倫常之道,必須先悟倫常之道。如你為子,必先悟父親的道,為夫必先悟為妻之道。欲悟他們的道,必須知其心性之陰陽順逆,律以因果人事天理,則自得其中道了。(1930/11安達)
現在的人,究竟也不知道什麼叫作好和歹,有歹的要求好的,有好的還要求更好,究竟還是因他不知什麼是真正好的。若只從人情上看是,好的,也許却正是壞的。我就不那樣了,我看的遠,和天算一筆賑,比如我的孫子媳婦房正坤吧,他公公對於她還有不滿意處,他不過只是,從人情上看,我和天算賑,所以我知道她出貴。(1934/1/11瀋陽)
人人都覺著無過,其實當兒子的不會,當丈夫的不會,當女人的不會,這不都是過嗎?人人都想享福,怎都没享著呢?有道才有福,没有道又那來的福呢?(1933/6/14瀋陽)
允恭的三個妹妹,雖然有趙嘏臣給她們立業,然而她們若在他父親跟前,還是要累她父親,這正是因他父親原先虧夫婦道,所以才受累。(1936/4/3長春)
對允恭道:你的父親兄弟妻子姊妹,無論他什麼樣,你只是不管,只是定在志界,長久,自然他們就好了。像我對於我兒子,不是個實在的例子嗎?你三個妹妹的立業,得你掌管,免得你父親苛苦她們。你前房女人没化過來,到底走了,總不算圓滿,這也是一漏。她走了則秀琴來,你放一次光,你母親死你三個妹妹的立業事成,你又放一次光。龐三春劉秀琴雖然都是托滿家的媳婦,而三春僅能托三界,劉秀琴能把五行推轉了。著急就不是志,志是定住,而在頭前等著,像你所行的道,上下前後左右,没一處不圓,你立在中間,不偏不倚,行起來真都能把世界帶起來,力量是多麼大呢?!我家我立在中間,李振文(二孫子媳婦)立志,給全家立業,是從外邊圈上來的,他的力量也實在不小。(1937/3/8長春)
家庭中,正當家的只管尋理而不管事,副當家的操持家務,内當家的,手裡不許斷錢,以備親戚之往還。(1936/6/27長春)
一個人把全家的道都得著,就算齊家,不是人人都好了,才算齊家。(1932/11哈爾濱)
人來世間都是還賑來了,但是不會還的更要賠賑。昨天我說陳靜真有兒子可以還帳,哪料我兒媳婦却因為有兒子倒賠賑了,她以為生了好幾個兒子,男人又娶一個女人,是不合理,因此爭理,就造下無邊的罪,這不是賠賑了嗎?人還債,走獸也是還債,走獸能盡畜道,還得圓滿了,來世必轉為人。人也是還債的,還得圓滿了,能行神事就可以為神。像我三孫媳婦行的事,不但托滿家,而且提滿家,這就是把人事盡到了。(1932/12/27蘭西)
人人都有五倫,就該盡五倫的道。現在的男人,就知道養活女人,是只知盡夫婦一倫的道,其餘四倫都不顧了,所以世道日壞。古語說,「孝當竭力,忠則盡命」,雖然這樣說,我以為也得有數,對於女人給她掙三年錢,達到立業數就盡足了。對於父母,拿全年所得的金錢十分之六去奉養老人,十分之四養活妻子,數也算盡了。若是兄弟五人,共養老人,假定生活費得二百元,一人出四十元,數也就足了。(1933/5/19瀋陽)
人得要能貧能富,能富能貧,像范蠡三窮三富過到老,才算是真有本事。我想,我這一生也貧富了幾次。民(22/1/17蘭西)
對孫雲五道:我把你們家比作一個「道」字,你祖父兄弟二人是道字的兩點,你兄弟四人是道字的四框,你四嬸母(孫靜軒)道理很明,聲名很大,是道字的辶字。你要好好的悟索,不但要悟自己的道,還要悟他人的道,人我之道是一理,人我能歸一,道自然明了。(1933/5/19瀋陽)
我們既轉為人就有同樣重的罪苦,總得自己去了,要想了必得得道,道是什麼,就是五倫,五倫又可分為十義,能明十義,就算得道的全體了。《禮記》云:「何謂人義?父慈、子孝、兄良、弟悌、夫義、婦德、長惠、幼順、君仁、臣忠,十者謂之人義」。(1932/12/30蘭西)
人生最難過的是夫妻關和子弟關,夫妻有半路而死的,或能破開,惟子弟關竟没一人能逃出。所積的德,所創的業,不敗於子則敗子孫,各代的帝王,就是實在的樣子。就是拿僧道兩家來論,收徒弟也没逃出子弟關,我所辦的立業世界,子孫無所繼承,立即破了。(1935/5/2三十家子)
我用整個的力量為天下,所以落個有德人。若用全力的三分之二去為天下,雖不期望子孫昌盛,子孫也決不會壞的。(1933/2/20錦州)
事奉人的人,明白被事奉人的道,才能事奉成了。(1933/2/20錦州)
化了禀性才能誠意。去了脾氣才能正心。守住本分才算齊家。别人是我的命(道在對方),像我存心為眾人,眾人都好了,我的命就好了。怨人是脾氣,盼人好(不求諸己)也是脾氣,因為這也是求於外,求不得就要動脾氣,這就是不正心。定位是要由本身定位,象父母兄弟妻子好花錢,貪求不足,我要把錢死住,一文錢也不掙,他們也就無法了,這就叫作定住位,就算是齊家。(1933/12/17哈爾濱)
成人不論位之尊卑,能力之大小,只要能守分能盡職,便算成人。(1930/1/15安達)
現在的人自己好了就算得了,父母兄弟全不顧了,因此家庭才都壞了。好人能把愚人托起來,好人才算真好。花椒放在湯鍋裡,是要使一鍋湯都借著它的香味,若使全鍋湯都是花椒,也就不中吃了。(1933/1/26瀋陽)
今人花用父子夫婦兄弟等人的錢,以為是自己的親人,便不還了。那知在無形裡,是各算各人的帳,今生雖不還他,來生總須清還的。吾妻吾子都能掙錢,那我一文也不花用正所以不欠賑啊。(1930/1安達)
我孫子翼民,得找著嫂子們各家人的好處,並知道他們的苦處,常講常慮,就可以得道。得一家的道,就可以享一家的福。(1934/3/23營口)
一個人對於全家的人,都要細細的格物,有什麼好處,有多麼大的力量。你得著一個人的道,你就算上去了一個人,你要不得全家的道,你就在全家底下壓著呢!你把全家的道得著,你就居全家之上了。(1934/3/26營口)
那年我大兒媳罵孩子說,念書的人没有好東西。我說你這一句話,罵了我們幾輩子。我是講善書的,你婆母你丈夫都是教書的,孩子們都是念書的,是不是都被你罵了。她說我没罵你們啊。當時我雖然問她,可没生氣,只是一笑,我若生氣,立時也真就不是好東西了。(1934/3/28營口)
一家子裡小孩是心,媳婦是眼睛,大兒子是手,小兒子是腿,老太太是破筐頭子,必得兜起來。(1933/7/四平)
普通為家長的都會聚鬼,一進門不是罵人就是呵呼人,人家有氣,他也有氣,氣就是鬼。所以我說他會聚鬼,我善能聚神,人家不對了,我就一笑,樂則為神,神起來就兩不相傷。他當時雖不能問我,過一兩天,他準要問我笑什麼,這時再一說他就可以改了,所以這叫作聚神。像小孩雖然不聽話,你也要說他聽話,雖然要哭,你也說他不能哭,他自然也就好了,也就不哭了。(1934/4/2牛庄)
我因為善德當的事糟了,我兒子不信我,所以我不受他的衣物。西城一帶的風氣,由我領起來,然也因這種事壓下去了,這正像三皇姑火燒白雀寺下法場的那一節事情一樣。因現在大家著手,可又興起來了。(1936/2/20長春)
他人有過,規勸也須有數:内人有過勸兩次,兒子有過勸三次,弟兄有過勸四次,朋友有過勸五次。允恭問道:對於父母呢?先生道:「事父母幾諫,見志不從,又敬不違,勞而不怨」。還有數嗎?(1935/5/7承德)
殺人的必得殺身之報,關岳雖然忠也未能免,但若殺一人而能救三個人的命,就可以贖回。(1933/1/4蘭西)
對於近人壞也不許說,好也不許說。允恭對於近人不但不許說,心中對於好歹都不許尋思,思便思這人的道。如當權者本離我很遠,他們的道你也該理會。(1935/5/7承德)
老子教人以退為進,今人偏要以進為進。像允恭對於前妻只是讓步,離婚後,又來一女人給兩嫂立業,是讓一人而得三份福,這正是以退為進而得的效果。以進為進的,就要和這個相反了。(1935/5/7承德)
大家要知道家道的壞,不是由於外人壞的,都壞在兒女身上了。外人吃一頓飯都要感恩,兒女就不然了,雖然用全力為他們,而兒女也不感恩。兒女的心極狠,為父母的應當覺悟啊!(1934/5/3千山站)
我在扛活時,便悟為什麼要扛活?自己答道,是為過家。為什麼要過家?是為養人。那麼人們好了没有?仔細一想,人人都錯了。我因此而悟老太太、老爺子、姑娘、媳婦、丈夫、兄弟等的道,那才是真悟道呢。(1930/1安達)
當什麼人存什麼心,千萬不要存人家的不對。(1934/8/10開原)
我常說「認不是」,我給你們說一個例子吧。譬如糞筐子,它本不是飯桌子,你硬說它是,那能行嗎?因為它「不是」,所以才認定它「不是」。比如為父親的,不明白父親道,不行父親道,這便「不是」真父親,我常說的認不是正是要這樣認定我「不是」真父親啊!這才是認不是的真義。(1934/12/8錦州)
對允恭道:你作的事本是賢人的事,但你還是沉沉不樂,長久還要愚了。允恭問道:怎能樂起來呢?先生道:像餃子是個名,天下都把它叫作餃子,當男人當兒子不也都是這樣嗎?盡了夫道子道,把天下的夫道子道也就都包括在内了。(1934/12/9錦州)
對於倫常裡的人們,無論盡多少也是因果,你不還可也不行,所以還他不過了賑碼就是了。(1936/6/8長春)
人來世間為當人而來的,然而他要恨人怨人/把人都丢了,又那有人呢?!有女人你就不算鰥棍子,有兒女你就不算絕後,有了就算,何必問他男女呢?1936/7•23長春
現在作善的人很多,然而都是只知道作善,而還没能出苦呢!苦在那裡呢?就是家室之累啊!像高正午的家,到現在還有苦呢,這好像小鷄孵出來了,可是黄子還没能抽上去,所以不能算作了啊!(1936/7/28長春)
當老人的得給兒子作主,為兒子的得給老人作主,為丈夫的得給女人作主。朱允恭能給女人作主,才來了個那樣的女人。我能給晚人作主,房正坤才來了。(1934/9/20長春)
我所知道的人家,我都知道他們是那界的家庭。王楊寶箴是佛界家庭。張雅軒家也是佛界家庭,然而像涼粉似的,雖然熟了,可還没有凝呢。我家也是佛界家庭,我夫婦都到佛國了,佛國家庭是以老人為重。(1936/7/4長春)
人若遇著不成材的兄弟妻子,你只有盡量作德,才能彌補過來,因你缺德他們才糟了呢?。今人遇著不好的兄弟妻子,就不知怎麼好了,所以才失道。(1934/3/20營口)
方才上課的那人講他個人以往的事情,你們大家聽必然是以為没有滋味,其實那才是真道呢!你們若能知道他所受的痛苦是怎麼來的,那就是真道。你們念書為什麼呢?為的是求福,怎求呢?要求道根,家中有一個人要求一個人的道。就是出生一個小孩,也要悟他的道,若不明白逢人就問,那就一定能够得著。(1936/3/23營口)
苦是由逼上來的:餓苦是從缺食逼出來的,凍苦是由缺衣逼出來的,不會當人的苦是從不明道上逼出來的。(1934/3/23營口)
高粱地的高粱,若是高的特高,矮的太矮,這樣的絕不能多打糧,必得一齊的,才能多打梁。家庭中的人也是這樣,高的只管高,矮的只管矮,這樣,家不能齊。必得高的能矮下去,和矮的一般齊(把矮的托起來),才能齊家。你若硬叫矮的也高了,那就很難了。(1934/3/27營口)
去爭貪攪,行智仁勇。什麼叫智?就是遇事要知道它的因果,不生怨氣。怎麼叫作仁呢?仁者愛人,無論對面人待我怎樣不好,然而我知道他性没化心没死,苦惱的很,當生一種可憐他的心,什麼叫作勇呢?對於道,看得清見得透,就盡力去行,這就叫作勇。(1933/12/27長春)
父母不和,子女就是中人,兄嫂不和,弟妹等就是中人。像我的兩個兒媳不和,我知道她們的道,我善於調停,使她們和好,我也就是中人。所以必得道而後才可當中人,有中人事情就没有不成的。(1934/4//3千山站)
一言合天理,便是代天言。一事合天理,便是代天行。為人不知對面人的道,就是假人。男人不知女人道,就是假男人。當婆婆的不知媳婦道,就是假婆婆。(1933/5/23瀋陽)
管人就是地獄,不但遠人不許管就是最親的父子夫婦,也不可管,管就成仇。而且性是真真我,心是真我,身是假我,那可由他人的事,而冲動我的真真我。(1933/11/30齊齊哈爾)
得著道的,有一個人就是一個護法。不得道的,有一個人就多一個累。(1934/9/22長春)
王占會的全家,一個老母親三個弟兄,力量相等,上下一心,可算够得上一個模範家庭。(1936/1/30長春)
都說知進知退,怎能知退呢?必得著對方的道,然後才能退。(1935/5/9承德)
當老人的不要憂慮兒女不好,老人好了,兒女也好了。鐵拐真人就是個樣子。(1934/4/6牛庄)
對於親人真能放得下,心裡常存他的道,親人準好。(1936/8/13長春)
中古人說,凡事求諸己。自己若把道明透了,倫常中人没有不好的,所以娶女人若不明白女人道,雖有女人,也不能享著女人的福。有兒子若不明白兒子道,也不能享著兒子的福。昨天高正午出了個「身家性命」一題,其實家就在我的性中。現時正午在家裡居著在上的位,就得要思索妻子的道。為人意得要大,平常人,若是有人說他不是,他就不樂意了,這就是意小。高正午意又大太大了,從今還要縮小了,小了意才專,專才能達透一切,像用火鏡照火,必把光縮得小小的,才燃著了,和這理是一樣的。意小的還得要大,意大的還得要小,太小的不能達透全體,心要誠,身要矮。正午對於妻子都放下了,就打算不管了,哪知道心身不管,志意還得管啊!平日要存道,還要縮,我二人同是不管,而有先後天之别:用志管意管是以先天管,不怨不恨,把道常存心裡。以心管就怨就恨。以身管就打就罵,這就是後天。(1934/1/18瀋陽)
劉文永自身立業,更給她父母立業,伯父立業,不但自己把累除了,更把老人托起,真可作為女兒的表率。(1932/12/27蘭西)
今天大家辯别新舊家庭的優劣,我以為家庭無新舊,只看他是君子小人罷了。君子是無爭的,小人是好爭的。舊家庭的人,如果無爭,即是新家庭,新家庭的人如果好爭,也就是舊家庭,所以家庭無新舊之分,只看人們爭不爭就是了。人們所爭的大多是錢財,這是大家看得很清楚的。(民29/1安達)
從前結婚,也不問明道不明道?只是照著財產勢力而結合,所以過門後,就要受種種的苦。今後必得像劉秀琴似的,先明白夫家道,然後再出嫁。(1934/3/22營口)
現在我新創的娶女婿的這條道,是男子仍姓他自己的本姓,然而生育子女可得姓女家的姓。這乃是新創的一條道。(1934/3/24營口)
有婆媳兩人都居孀,為爭產訟久不決。先生道:這案還有什麼難判的呢?先問他婆母進門多少年了,進門之後生了幾個人,添了多少財產多人就是德,多財產就是功。再問媳婦進門之後,生兒育女没有,既未生兒女,男人又死,功德全無只給她衣食住就可以了,她還爭產嗎?這樣判,不是很容易嗎?(1935/5/20八里罕)
某人當繼母,自述當她過門時,前房子女過來認母,她正在害臊,很有些不樂意的樣子,豈知她的繼母道從這就錯了。作繼母的當未婚之前,就要打聽明白,有幾個孩子,都多麼大,事先就作個準備若有十歲以下的孩子,來磕頭時,就要給糖果一類的東西。十歲以上的子女,就要給些文具或衣服等物,並且要問他幾歲了,念書没有。若有成家的兒子,就該預備些首飾衣物等物給兒媳。若已經有小孩了,就要備些玩具給孫孫。這樣作不為别的,正是要安老人丈夫和親友鄉黨的心。娶繼室,人都說是續弦,正如弦斷了,又繼續上,更要聽聽聲音,是否和以前相同。當繼母的正要玩味這句話啊!(1933/5/14瀋陽)
朋友居五倫之一,是托底的。君臣、父子、夫婦、兄弟,都有不能說的話,惟獨朋友是無話不可說的,所以是托底的。人道裡包著佛道、神道、鬼道、物道,若不能閉住不應說的話,就要落在因果中。《三字經》上說,此十義人所同,義字是一種和暖之氣,不是冷冷落落的。(1936/2/7長春)
人們都有五倫,惟獨胡匪悖滅了四倫,只剩朋友一倫了。若遇事再把朋友賣了,不過三年必定要死的。(1933/5/30瀋陽)
夫婦為人倫之始,所以改造世界另立人根,必從夫婦作起。(1929年冬安達)
道是相對而生,絕對而行的。(1936/7/26長春)
我常說人有三寶,說過去的話,作過去的事,行過去的道。這三寶一時也不可忘的。(1933/6/4瀋陽)
 
第六篇社會
 
一、社會總論
先生有關社會的論述,有時從縱的方面講,有時從横的方面講,總之,不外乎說明和改造社會。其内容涉及多方面:如人與人的關係。善與惡的關係。說與作的關係。個人與社會國家的關係。官與民的關係。智者與愚者的關係。道德與法律的關係。人心與天時的關係等等。各條語錄之間,從形式來看,彼此各異,但其實質確有著深刻的内部聯系。
太古世界不重學問,因為那時候,用不著講學問就成了,中元時代知識漸開,想要成佛,必得學才能成,不學也就是僅成個神就是了。到下元下下元就有循環了。起初是六十年一循環,後來,就用不了六十年了,又以後就到在當時循環了。將來都在念頭一動就生循環,人們就不敢作惡了。(1934/4/29海城)
古人說:想要治國必先正君,君正而國自治。國君既正,惟待民風改善了。將來的世界是刀槍入库,馬放南山,「省刑罰,薄税歛」的,我們講道正是省三曹的刑罰,怎說呢?因為人若都明道,誰還去犯法呢?(1936/7/4長春)
我們翻世界都是天的安排。天在變後天的時候,就孕育了先天人,整頓世界。既變先天以後,又孕育著後天人了。將來有變堯舜世界之時。金老潤明白後,就把他二十五萬吊的財產,全數讓與宣講堂,禀明官府,官府派委員下來調查,委員只對金老潤說,將來宣講堂人,必要把你的全部財產揮霍淨了。委員給他留下八間房子,叫金老潤住在宣講堂裡,有事得要通過他,委員是好心。然而金老潤像金蟬脱殼似的,殼没有脱下來,實在是受委員的害了。我見金老潤讓產立時我就和我大嫂合伙。(1936/7/4長春)
當著太古之世,人心是很純樸的。到在唐虞之世,人民有了罪,便畫地為牢,自知認罪。從周朝以後,人情漸偽,就自隱其罪了。到在今世,人心越趨越下,所以要倡大同之說,用道救正人心。(1931/1/10安達)
現在我不敢說的話太多了。就像我主張孀婦改嫁的事,若對人去講,俗人準謗毁。(1929/2/15安達)
對杜紹彭道:從前是人攆世界,現在是世界攆人了。(1936/2/11長春)
善惡必有對面:朝陽有一個楊柏是善頭,就有一個周老疙疸是胡子頭。周老疙疸正興旺的時候,楊柏正遭官事呢。楊柏官事完了,也正是周老疙疸落網的日子。這裡邊正是陰陽消長啊。(1934/9/15長春)
古人說,真經都掉在通天河裡去了。我說,錢就是通天河,人人愛錢,把真道都失了。若能把錢抛清,自然就得道了。(1933/12/30長春)
我最初見著電燈時,我就知道世界要好了,由一處發電,各處都明亮了。世界的道力也這樣。(1936/2/7長春)
道是自道,成是自成,德是自德。我從少年時就說造先天世界,啥樣是先天世界?就是堯舜世界,能以讓為主,就是堯舜之世。我們得要切實等待這個先天世界。(1937/2/6長春)
新制度量衡實行後,你看新出來的秤,放上東西自然就把物體的輕重度量出來,這正是天機顯露,將來自己明道的人,不久就要出現了。(1937/9/26長春)
我們雖然是平民,也要時時這樣的自責道:天下不治,都是我們的過啊!當姑娘的也要這樣的自責道:天下不好,都是因為我們不會當姑娘啊!能這樣自責,人們自化,若往外怨,就要惹些煩惱,所以必得抱本才是。(1931/2/28瀋陽)
人間法律是本著天律定的。某匪人犯法已受槍斃,他有四個兒子,村中人想要都給殺了,我就阻擋他們道,父作父當,子作子當,不應再這樣作,真就放了。又捉得個偷騾馬的,他們也要把他殺了,我說,他僅僅犯著逐出國境的罪,那可殺呢?(1936/7/1長春)
後天人見著的好,都是不好。像金銀富貴是人所共爭的東西,你可千萬要躲開它,因為先天中自有個好處。胡匪起時,我就知道為破財關的,我就立志不發財。現在的天時,是要斷人的假名關的,常人說貪假名享假利甘墮沉牢,人得要把真假分得清了。(1934/8/10開原)
想要治理國家,必得賞善罰惡。(1932/12呼蘭)
今人不孝不悌,不全是人們願意這樣,是因天時風俗所致。(1932/12呼蘭)
我專說不怨人,是要一切都不怨。現在的人壞,不是人要壞,是遇著這個天時了,既然知道是天時的關係。那又何必怨呢?人們都說現在的時光好,只因現代是個春季。當著佛出世時,正是秋季/雖說是佛法無邊,而也不能改秋為春啊,這好像農人種庄稼似的,他只能叫它春種夏長,而不能叫它秋天不衰是一樣的。(1936/2/1長春)
騰鰲堡張家車舖,全家人都說是真的信我,我說你們不能真信我啊!他們還說真信我,我說你們若真信我,立時把車舖收拾了,把錢攏在一堆,只是坐著吃,一心悟道。這樣說他們就不信了。其實真那麼作,真就得道了。意念不是死的,他們一味的靜坐著吃,意念也必要格物道,用不了吃上一半本錢,也就成了。他們不聽,現今也弄窮了。(1934/4//28牛庄)
胡匪是破人們的財關的,國體變更,是破人們名關的。(1934/4/14營口)
天下一個人,萬古也是一個人。(1935/1/21錦州)
我們天天演講,僅能講講誠意、正心、修身、齊家,對於治國的道,就不敢談了。怎說呢?因為没到那個地步啊!將來道德若能普遍了,當道的諸公也都深信了,然後才可以談。而對於平治天下的道,還不能談,所以講道也得有步數。(1934/4/26牛庄)
我自幼作活,盡心盡力的去作,我心裡是存著給天下作活呢,並不是只給東家作活。就是在家裡當人,也不是只給哪一個人當人,也是給天下人當人呢?。至於倫常裡的名,不過是一個代名詞就是了。(1934/8/11開原)
鬼神就是陰陽,無一處不有陰陽,無一物不含陰陽,所以《中庸》上說:「體物而不可遺」。像窗外的樹,現在已經發芽了,若把它砍倒,就没有神了,還能發芽了嗎?人也是這樣,心存公就為陽,心存私就為陰。我常這樣想,我就是世界,世界就是我,我好了,世界就好了,我壞了,世界就壞了。怎麼說呢?世界的本身是不會變壞的,你看見過有幾處天塌地陷呢?世界的亂,都是由於人亂的,所以我說我好了,世界就好了,因為我是人類中的一份子啊!(1934/4/2三海城)
今人作事多喜歡不服在上的人,這就是犯上。我就和别人兩樣了,人家不佩服我,我偏不走,必叫他佩服了算。既然佩服了,留還留不住了。因為生來是為天下生的,哪可以專事奉一二個人!若專事奉一二人,我就是為一二人生的了。(1934/1/19瀋陽)
國家當道的諸公,没有什麼實在的定策,是因為他們還是不明三綱,不能三界分清啊!(1937/2/14長春)
我常把一個世界當作一個猪看。殺猪的人,把猪殺死,用通條通了,吹得鼓鼓的,才能把毛刮淨。治世界也得這樣。從前只我一個人來吹,如今有很多人幫著吹了,吹圓了好另換世界。(1934/1/20瀋陽)
人要能把掙錢的事斷了,就算了盡人間的罪。(1934/4//21海城)
道德是自古至今的達道,但是後來愈流愈下,竟落到水底去了,水就是財,今人晝夜奔忙,只是為財,把道和良心都掉在水裡了。我所以成個善人,就是因為和財斷絕好幾十年了。一起先還回家,但扛活時也要悟道,後來老人去世了,我就一文錢也不掙了。(1934/1/9瀋陽)
事情不論大小,真了才算達到目的。我年青的時候,聽說關公那樣的忠,我格悟了兩三個月就明白了,關公之忠是忠於一國,我今給人扛活,若肯盡忠,多打糧食,是給天下人增加了糧食,不正是忠於天下嗎?(1934/1/25瀋陽)
男人當官,不論他的女人賢不賢,也必要享太太的福,無論子女賢愚,也必要享公子福,這就是不平等。假如男人當官,妻妾本是僕婢之才,子弟是商人小販的才干,那麼當官的,自是當官的,他們自是當他們的僕婢小販,這才是真平等。果然這樣作,哪個民還肯仇官呢?社會階級的鬥爭,也自然消滅了。(1933/8/17長春)
爭攪的害極大,比方有一個人爭縣長的位置,全縣的罪就要加在爭者的身上。人只知爭名奪利,豈知大罪在後邊隨著呢!(1933/7/24遼源)
我得道是得之於天。一般人有認我為師的,我絕不答應,我是大持平等。有問我的,我就答復,我没有遠近的分别,所以最平等。佛看眾生都是平等的,雖然極小的小孩,也不呵呼他。(1934/5/6瀋陽)
人知天運、國運、家運,而後作事,自然就没有舛錯。知天運的,就是天下的一個明燈,知國運的,就是一國的明燈,知家運的,就是一家的明燈,若暗室無燈,那將要怎樣的黑了!(1934/1/21騰鰲堡)
作什麼事要得著什麼道,得著了,雖然你不作,也能享著那條道的福。(1936/7/3長春)
我在三十五歲時,就知道後天世界已到末運,將變為先天世界了。究竟先天後天怎麼分呢?人人只顧妻子的,便是後天。不顧身家,只顧公共福利的,便是先天。(1931/1安達)
世界是個活寶,要什麼有什麼,可惜以往的那些掌政權的人們,就知道爭貪,而不知重道德,所以越弄越糟。現在人們注重道德,將來的道德世界,必定出現。(1934/1/9瀋陽)
財款來的不仁,去的也不義。就拿當官的說罷,不明道而居高位,食厚祿,雖非貪贓賣法得來的錢,但也不能算仁,所以他任意揮霍,也正是不義。(1933/6/6瀋陽)
有一個秀才,他說:古人說書上有黄金,我已中了秀才,我還照舊的窮,真把我欺騙了。我說:你念了多少書,你行了那一句書了?恐怕你一句也没行吧!不是聖人欺騙你,是你把聖人欺侮了!(1933/1/1蘭西)
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有點好處,若一點好處也没有,就不能生存在世間了。(1934/5/6瀋陽)
允恭說:宣傳道德不宜只用講演團,更須利用各種刊物與無線電等,一人講演,能使各地民眾都得聽,那樣作法是不更能快呢?先生道:依你的說法,還須利用有形的物,有形即非常道,從前美國李佳白對江慕渠說,你知道我國的總統現在作什麼呢?慕渠說,現在正與某人談話呢,李佳白去電問詢,覆電說的與慕渠所言絲毫不差。我常說有形之後,必隨之以無形,無形是什麼,就是道,今後你只從事於道吧。(1931/2安達)
現在我國是民主國家,我們民眾,人人有擔天下的責任,天下的老人有未得安的,少年人有失業的,幼年人有不得其養的,皆是我們的罪,我們必把他們都安置的得其所了,才算盡了責任。這樣作想,也自然就不外怨了。(1929/1安達)
人須先悟自己的道及父子兄弟夫婦的道,推而至於天下人的道,没有不悟的,天下的事,没有不體驗的,天下的物没有不研究的,這才叫作悟道,這才叫作忠於天下呢。太公釣於渭水,孔明耕於南山,他們的志都不在於工作,而在悟道呢。(1930/1安達)
講道的人們用道勸人,人家不聽,就要說人家謗我。反過來說正是我們謗人家,比如人家作惡,我們單說作惡不對,這不正是謗人家嗎?演講的人,要明白這種意思。(1932/5/21瀋陽)
從前為創業世界,現今為立業世界,從前已經把事業創成了,到在老年應退的時候,急速讓與他人,便不能再為世界所累。如果從前不曾創業,當著現在的時候,便不必再創了,現在作什麼事業,便守此業,便思此業之道,這便是立業的人。(1930/1安達)
現在人就知道為己,而不知道為人,如能對人人的道,都要用心去悟索,能够得著,才算真是為人。(1933/1/17蘭西)
有人談起三國的人才,先生道:有人極讚孔明之才,孔明之才,是得著神仙的指點,所以那樣的神乎其神。我平生所以能這樣,也是因受神佛的指教。今人只知師人,而不知師神師聖,我所說的師或受指點,是能存著某神某聖的志,並學他的行為,某神聖自能教你,這裡是真有妙趣!(1935/5/29凌源)
滿世間没有人只有己了,無子納妾,若選擇俊美的就是他心中没有人,只有己了。某人從我學道,算是善人了吧,他存米很多,天旱米貴,他樂了,下雨啦,米落價,他愁了,這樣他還有善心嗎?(1935/6/6朝陽)
凡能遇合到一起的就是有緣。比如一個村裡攤著一個路倒(餓殍)就應該認為有緣,要把一村的住戶分三等,共同集款殯葬他,頭二等戶擔任一半,那一半就三等戶均分,若不能收齊,就仍歸富家多出點,這才是行富貴道。(1935/5/5承德)
萬物都是還債的,像狗在夜間叫吠,能驚走賊人,就是立功,來生必轉為人。猪挨殺,是為還殺生債,若把猪殺了祭天地,它就可以轉為人,或是殺猪的人家是禮教的家庭,這猪來生也必轉入禮教家庭為人,但是性必愚魯,如遇著好人教他,自然可以愚化賢。(1935/5/4承德)
人們處在惡風裡,不知不覺的積下惡了。東城人生子後,門外懸葫蘆,乞丐來就不施捨了,就是怕帶走了奶。這就是給孩子積惡,必施捨才能積德。(1935/5/30凌源)
我讀聖賢書,就是借聖人的陽氣。現在的世道人情,是聖人所不曾說著的話,這叫作聖人的流涎。我把現在人情說透,達通志意心身四個字,這就是我得著「天河水」了。(1935/5/30朝陽)
現在都稱我們為教化事業,教化二字是要緊的。用書教人,叫作教,像教員教學生就是。用口教人,叫作化,假如教姑娘,只教姑娘怎當啊!她慢慢的就化了。教人得知火候,聖人教人只是一問一答,學者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問,問才答,不問就不答,不知火候亂教的必糟。(1935/6/2朝陽)
一個知縣每天享有一口猪的命,但殺了之後,只留十斤二十斤的,為自已和屬員們用,其餘的就賣給孝親的有病的和待客的。(1935/5/4承德)
生物還不同生物一樣,某富豪家養狗,冬天必用7種肉餵它,用香水給它洗澡,這樣的狗和貧家的狗同是狗,而享用不同,也正因它前因不同。(1935/5/26三十家子)
水銀那種東西,分作萬分,則各自成為小圓形,合而為一,便成一個大圓形。個人或團體行事,要能像水銀那樣,便近於道了。(1930/1安達)
有人說,胡黄白柳能迷人,先生道:豈但胡黄白柳能迷人嗎?世間是個萬迷陣,没一樣不是迷人的,好大烟(鴉片)好酒好色都是迷,必四大界分清才能不迷。(1935/5//25三十家子)
有人說將來把先生的話用留聲機話片裝好,可以傳萬世。先生說:道是因時因地因人而說的,哪可一成不變呢?(1933/2/20錦州)
世人把財看得太重了,人家欠他錢,他就恨人家,就和人家結冤,若把錢看得是人家的,那又哪有冤呢?(1935/6/14義縣)
老人苦的世界要完了,所以現在的青年都比我們强。(1936/5/15長春)
這回是點將封神,從前已經成的神仙,還都要回來。我說的是天機語,大家要記著。(1936/1/30長春)
來不好的事,你若能忍得過去,人都贊成你,來好事,人都忌恨你,就要設法害你了。(1934/8/10開源)
國家的一切法律便是天羅,世間一切可以迷人的事就是地網。(1936/7/1長春)
起初是大同時代。後來漸變小康時代,那時候的人,還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各守各道。到了近世,綱紀不振,倫常乖舛,就是小孩也要爭吵,也不服人,因此才釀成今日之戰禍,這便叫據亂時代。(1931/1安達)
勢力是造孽的總根,因為有勢力就要欺人,欺人而為己,這不是造孽是什麼!(1934/4//23海城)
翻世界要從極微細的地方去翻,就是要翻各人的心頭一念啊!(1934/8/8瀋陽)
現在的胡匪是破壞世界的,決不能安世界,湯武是為安民的,所以興起來,但負剿匪的責任者,得著東西就給民眾,民眾就能替打匪,匪患自清。(1935/6/15錦州)
好也是道,歹也是道,你看看他好是怎好的,壞是怎壞的就知道了。(1934/5/8瀋陽)
先天世界是在没有辦事之先,他就先把事情的大體明白了。後天世界是先辦上事,然後再慢慢的學習著。(1934/3/22營口)
結多大的緣,有多大的力量,想要結緣大,就得老實厚誠,還能任事,若只能任事而有脾氣,緣也要薄。(1934/1/14瀋陽)
俗語說「虧眾莫虧一」,眾人就是天,虧眾就是虧天這句話確乎造了無邊的罪。(1933/4/8四平)
明白人托起來愚人,算是有德。愚人信服明白人,也算有德。我現在總是覺著對不起眾人,因為眾人還没比我强呢!(1934/5/5瀋陽)
人們生在這個時期,都是很有修積的,逢此時得度此身,不是一件幸事嗎?(1934/5/5瀋陽)
人若有能掙5百元的能力,而掙2百元錢,就是存德。現今世道不治,正因爭貪不止啊!(1933/1/5蘭西)
現在是糊塗世界,千萬不要論理了,明白人自作聰明,實在說,還不如愚人離道近呢!(1935/5/5承德)
我們當民的,須要得當官的道,並且對事事的道,都要得著,叫我作什麼都能行,那才不算是愚民。(1936/1/30長春)
從前是「天地否」的卦,現在是「地天泰」的卦,所以我先從化婦女起始。(1929/21/15安達)
明道的人,雖然知道人的吉凶禍福,但是只能指給他一條出路就是了,決不能明說出來吉凶,明說出來就算是泄露道機,不但無益,反要失道,不可不慎!(1933/1/17蘭西)
我常說大事要小辦,小事要大辦,平治天下是大事,然而得由天下溯到國,由國溯到家,由家溯到身,由身溯到心,由心溯到意,由意溯到致知格物上,這不是溯到最小處了嗎。我是一個農人,我常說我要翻世界,人都笑我,哪知他正是没明白《大學》的真義。我以為意若真能誠了平治天下又有什麼難的呢?常人以為平治天下,必得由大人先生們作起,我以為是在小孩子身上,小孩子像小廟似的,裡邊塑個什麼像,就是什麼廟。(1934/3/22營口)
小事是大事的根,作大事要從小事上注意。作小事的,更得知道大事的道。小事像大樹的小根似的,大樹雖然有大根而吸收水份還是全仗小根啊!(1933/53千山站)
人要能把《大學》的首章悟透,聖人、賢人、神人、仙人、真人、愚人都會當了。李永成是一個會當愚人的人,他常說我竟遇著貴人了。人們呵呼他,他就說,好啊!這就是會作愚人的本事。(1933/1/31蘭西)
今人不務實行,只喜好高,真是大病。如念書的,能念真一分,則世界進步一分,能念真十分,則世界進步十分。怎算真?就是在書上讀得古聖的言行,便要踏實學著實行,就算真了。(1930/11安達)
世上再没有比人好治的,若得著他的道,極容易治。現在你們講習得文憑。得聽調聽派,不然就是無福。(1936/8/7長春)
現在念書的理想,都想著將來教學或作官,好掙錢,這都是向外求,能力越大,掙錢越多,心裡一點聖道也不存,所以必得糟。怎說呢?他有能力而没有道,必要仗勢力,所以必糟。(1933/5/1千山站)
當官的是應該福國利民的,而現在的官十之八九是坑害人民的。這正像雇農人鏟草,而農人偏要鏟苗,與本份恰恰相反,這有多麼可笑呢!(1933/1/2蘭西)
從前我各處講道,有時受打擊,而且還容易推行。我說,道德不是借勢力的,這理若掺雜勢力,就失了道德的本質了。而且長官之力是人力,總是有限的,除了他的範圍以外,它的力量就不好使了,哪如以道德之力,而推行萬國呢?所以我知道,我雖然無位,然而,比較長官大人們貴得多。(1934/3/26營口)
你要勸人,你就得拿人家當你自己似的。你為人家作事,你就尋思給你自己作事。像我給楊柏辦官事,就當自己的事,若辦不了然,我就決心一死。(1934/1/19瀋陽)
你們不要迷信,你們敬我,你們信我,你們更常說,行「善人的道」這就叫作迷。道固然是一個,在我身上是應當這樣行,在你們身上又須按你們的本份去行。不過你們迷路了,我告訴你,你還是行你的道,這怎能說是行我的道呢?你們如果能照你們應行的道去行,自然能與萬事萬法萬理都合一了。你們千萬不要迷信。(1931/1安達)
常人講道,都希望人們信,我才樂意講。其實,只要我認定一種真理,不管人聽不聽,我只是講,長久了,人自然就服了。(1935/5/18平泉)
人當中年,必得大作一番,好像夏天小苗盛長似的。但既把事情創起,必得身退,才合天道,不退,終久必守敗了。你到别處再創,正是成你原有的事業。當著往别處去時,還不說是辭職。像我離六家子,離騰鰲堡,都不曾說明離去多久,等後來有饑荒(負債),我又給化了。(1935/6/13義縣)
蠶作繭,不是願意長在繭裡:是要在繭裡化蛾飛出。人們作事,也要這樣。創一個會,或設一個學校,也不是為的一個人常住在那裡,是願意借著那事成道啊!(1934/4/19營口)
現在人都說道德是補法律之不足的。將來必得翻過來,說法律是補道德之不足的,世界就好了。(1934/9/20長春)
作事苦,不作事是可以養性。然而不實際作過去,終久不能得著。黄連是苦的,你不嘗過,總是不知道它的滋味。既作一事,必須得著其中的道。得著還得要「了」,了才能「過化」。若沾滯不了,就不對了。存神是存它的道。(1936/4/16長春)
聖人所以為聖人,就是勸人向善。我們學聖人,也就勸人就是了,那還有何難呢?(1935/5/19八里罕)
能聽勸的為陽度,不聽勸的用天理治他,叫作陰度。(1935/5/19八里罕)
我從事於勸化講演凡四十年,平時見著某人,便習某人的道,這就是「學而時習之」,這不正是與聖人的道相合了嗎?如今大家出外講演,都該存一個責己的心。世界不好,便要自責道,天下不平,國家不治,都是我們的過呀!如為姑娘的,也要自責道,天下不平,國家不治,因為我們不會當姑娘,所以才没平治啊!能够這樣就合乎聖人說「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的話了。能够自責,則人自化,如果外怨,便要招尤。這是確切不移的真理,萬望大家要責已才是。(1931/1安達)
若有人來請我,我絕不說不去。因我是以天下為主的。但我從來不定行期,當進則進,當退則退。(1934/5/5瀋陽)
從前我聽說各教紛起,就知世界要亂了。現在各界和民眾都稱讚道德!提倡道德,這就是道德將興之徵。俗語說,天眼觀天耳聞。我現今觀察社會的趨向和民眾的言語,就知世界將要好了,這不是天眼天耳嗎?人能助天,天也能助人。天意是願意世人都好了。現在我們勸人,也願意世人好,這不正是助天嗎。我們得以到處受人歡迎,又正是天助我們了。(1933/6/6瀋陽)
我們的宗旨,就是改建社會締造大同八個字。何以要改建社會呢?因為現代社會極黑暗污濁了。何以要締造大同呢?因為現在的人都是自私自利,不顧國家社會了。(1931/1安達)
我每到一個地方講道或辦學,若有當地的官紳阻攔,我就輕輕的放下,把這一方的罪過,完全放在他身上。因為他既是一方的首領,他作善,即是一方的功之首。他作惡,即是一方的罪之魁。於我有什麼關係呢?(1934/1/26瀋陽)
我在宣講堂時,明白了世道是因為女教斷絕了才亂。我先在家鄉辦了幾處女學,以後我到騰鰲堡又提倡女學,先在張中堡成立的。我自己立志說,這一方女學辦不起來,我決不回家。後來遇著張雅軒罄產興學,三年,學校興起來了,我才回家鄉,在那裡辦了十幾年學,才到懷德,民國十八年才與道德會合作。(1934/4/21牛庄)
我起初是從最下層的因果世界作起,從底下往上化,化得透才算化通了。我預算明年5月節後,就該立模範家了。(1936/8/13長春)
二、崇儉結婚
婚姻質量決定家庭質量,家庭質量決定下一代的質量。先生發現這一真理後,便開創女子義學。然猶以為不足,乃又決意改革婚俗,提倡崇儉結婚。這不只是停留在儉辦婚事上,而更大的目標是組建新家庭,篤盡倫常,另立人根。先生常把天地比作一個人,而人賴氣血以生。他說「人是天地間的氣,錢財是天地間的血。」氣血不通暢,人才有病。為了改變世界,所以先生首先解決人和錢財這兩大關鍵。崇儉結婚便是解決天地間氣——人的問題。
我從前提倡立業及崇儉結婚,現今又說揀選成人,重立先天世界,另立人根。人們都輕視我,耻笑我,以我為狂,哪知我被人家輕視與耻笑的地方,正是我行道的妙處。現在我辦的事,看著是無足輕重,等百年之後,便知我所提倡的事,都是改造世界最重要的關鍵。(1930/1安達)
趙品三與孫慕珩崇儉結婚,比較起來力量相等。品三助慕珩為母親立業,為侄女立業。慕珩助品三為侄兒娶媳婦。這是品三在宣講堂同人(同仁)裡撥個狀元。但是品三還有看慕珩不對的地方,這是大錯。她雖然就是跑了,你也要樂才算對啊!(1936/1/30長春)
你們得知道,崇儉結婚的人所作的事,都已超越神仙了。袁天罡李諄風的母親是天女臨凡。然而天女生子,不給作衣服,不給煮飯,就是把孩子給奶大了,就回天了。像李志如等,自己立業,不要婆家錢,就是為助夫而來,給丈夫作衣造飯,給丈夫生兒育女,給婆母立業,給子女立業,這不是比天女還强嗎?所以這樣人就是先天世界的根本人。(民子22/1/2蘭西)
社會壞,是由於人人要好上壞的。娶媳婦要大操大辦,無論家境怎樣艱難,且必要勉强去作,你想在勉强之中,又哪能講孝慈呢?我提倡崇儉結婚,是正社會的弊端呢 。(1933/5/6瀋陽)
陳玉符崇儉結婚,是恩義夫妻,恩義婆媳。她出閣,我是介紹人,我特意給她選個有婆母的家庭。是因為她有病,可受婆母的看護。方才玉符出席講話,哭了一場,是覺得自己有瘡症,對不起兩位老人,這是良心發現。有良心的人,你雖然罵那邊人,那邊人也樂。若心存惱恨,你雖然誇人家,人家也不樂意聽。(1932/12/27蘭西)
來一個人,你得知道他是為什麼來的。崇儉結婚的女人,都是助人的。像房正坤是成人的,她把我家的人,成出來很多。(1934/1/11瀋陽)
崇儉結婚的女子,僅實行從天理了。至於從人道從因果兩事,還没作到。因她們没明白對方人的道和對方人的因果。人不應嫌惡低矮,能成了算。就像已經種上麥子了,看種高粱好,撥了又種高粱,種上高梁了又看種豆子好,拔了高梁又種豆子,這樣就没有成的一天了。古經上說「太陽佛就是我,俺兩同性」。怎能得他的性呢?就是奪他的志。太陽只是放光,不管牆陰雪化不化,他只是放光,終久化了,這正志啊!(1937/2/26長春)
崇儉結婚的人要男剛女柔,個人自立。男要領妻不管妻,女要助夫不累夫。李志如是崇儉結婚的人,已經得著真正的自由,絕不能再像她母親少年所受的那些痛苦。但她母親還不放心,正因她没能真知崇儉結婚之道。志如再積些錢,給婆母立業,是直接盡孝。實在說,正是助夫。這就是崇儉結婚者行道的真義。(1932/12/29蘭西)
現在崇儉結婚的人們,雖然事都辦到了,但還没能完全會當人。這就像菜已切好了,肉也切好了,各自放著,没能用鍋去炒。現在實行表演,正是用炒的功夫,炒得幾回就可熟了。夫妻都能遵道而行,才能生育好的子女。(1932/12/28蘭西)
對劉秀琴道:你要悟你五弟朱允芳的道,把這條道悟明白了,事事的道就都明白了。崇儉結婚所生的子女怎麼有些死的呢?只因他們辦的先天事,然而心性還没能到在先天(先天即男剛女柔以道德相尚),所以才那樣。只有完全到在先天,有子女才可談到重立人根。(1936/4/27長春)
現在的風俗怎壞的呢?就拿娶媳婦來說,姑娘在娘家緊貪,攢東西,準備嫁妝。結婚時,向婆家要許多彩禮,拉許多債,甚至把婆娘兩家都鬧窮了,姑娘竟成了「雙頭蛇」啦!我提倡崇儉結婚自帶立業,男女自立,以盡道為重,不帶嫁妝,不向婆家要彩禮,不大操辦,這正是斬斷「雙頭蛇」呢!(1935/1/31長春)
三、立業
儲金立業是在「人是公人產是公產」這一前提下提出的。先生發現「錢財是天地間的血」。為了使這血通暢,便研究出一個儲金立業辦法,以解決人的生活問題,止住人的貪心,而一心為公益服務。同時也是盡倫常一種有力的辦法。人死之後,基金歸公,可用以再助他人儲金立業。這樣,可使天地間的氣血周流不息。常簡稱為立業。
立業即是教人從自私自利爭貪不足的罪惡泥潭裡,把根拔出來,重新栽到天下為公的大同社會的土壤裡。所以先生說「破壞我立業道的人,就是逆天而行」。凡是能够止住宿命,不爭不貪,一心為公,並能紮根在公字上的人,便符合立業道的精神了。
從前的創業世界是相互結仇的。比如某人創下業了,哥哥要分,弟弟要奪,不肯分給便結仇冤。立業世界是相結結恩的,比如某人的立業金有了餘額,便再為他人立業。如此作去,不就互相結恩了嗎?我提倡立業,正所以弭世界的戰爭呢!全家人立業的,就是拔宅升天。1930/1安達
一般人若說某人没有好兒子,就說是燈下無光。這是因為他的根在下,現在的電燈根在上,就没有這種病了。(1936/5/15長春)
人拿父母的錢給父母置買衣物,在他人看法,似乎很孝,其實還不是真孝。或者父母已經有財產,為兒子的還掙許多錢來給父母,使父母操心,這也不算真孝。我的意思,父母有財產,若能取得父母的同意,就給父母立業,父母没有錢,子女掙錢也要給老人立業。立業了,爭貪就止住,而德還常在。這才叫作真孝。(1933/2/17錦州)
劉永文把家產讓給兄長的以外都賣出了,給伯父父母姊妹女兒都立業了,這正是把她母親送到佛國了。(1936/1/30長春)
對允恭道:人能給父母立業的,不盡孝而自孝。你何曾天天在老人旁邊事奉呢?但是你給你母親立業了,你母親的生養死葬殁祭,一樣也不缺了。不悌而自悌,若不有你給你母親立業,你弟兄們的責任不也越發的重了嗎?不慈而自慈,你母親立業了,不累兒子們,這不是慈嗎?對於國家不忠而自忠,因為自食其力,不是坐食山空的,死後本錢歸公,這又助天了。所以你德根紮在孝字上,可以說是極正了。(1937/2/19長春)
江慕渠幼時,有人問他為什麼來的?他答道「為天地立心,為民物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而來的。現在劉雲志自己立業,不依賴丈夫養活,人格獨立,經濟獨立,這也正是為天地立心了。然而時玉峰不知道這些道,專就人事而論,那能不反目呢?。(1933/5/16瀋陽)
一個人必得淨心,而後才能締造大同。今後各處部設公所,凡是立業崇儉結婚的人,都有住處,都設有立業積金保管部。立業人到各保管部都可以支款。到那時人人便利,才是大同。(1933/1/10蘭西)
某人問道:有道德的人立業還可以,不道德的人立業後,行為照舊的壞,怎麼好呢?先生道:若立業了,還是作壞事,就給他登報除名。警惕惡人,誰還敢再違呢?(1934/1/15瀋陽)
人能立業,就算自立了。能自立,自然就不能相攪了。有錢再助别人立業,恩義相結,毫無仇恨,這不就是佛國了嗎?(1930/5/9安達)
人受家中立業的,算是家中送出來的。人要被家攆出來的,那才算清出來的。送出來的比清出來的差别很大呢。(1932/12/30蘭西)
人們盡倫常道的初步,就是要先給老人立業。(1931/1/27安達)
我提倡立業,無非是要止人的貪心。我實在告訴你們吧,立業就像橋似的,過去就應該離開它。你們要著住在立業上,仍落階級,終是難成。我今天告訴你們,免得說我欺騙你們。(1936/2/22長春)
趙品三、李永成/趙榮九三人,不立業,女人不能來。允恭不實行兩份立業,女人也不能來。(1935/6/3朝陽)
朱允恭立志,終身不掙錢,不立業。先生道:極對。你雖然不立業,但是你給你母親立業,給女人立業,正是實行立業道。已身不立業,正是超出立業世界。你若再立業,就倒青了。你今天的話,正是上來一界。(1934/9/21長春)
高正午問道:我現在有錢5百元,我想給我内人業三百元,給岳母立業2百元,對不對?先生道:不對。因為你的天命很大,你女人的命也長了,你給立三百元輕一點,所以必得五5百元。(1934/1/15瀋陽)
高正午像一棵棉花似的,結了很多桃,就是没開花。這回給女人立業,就要開花了。從前没領起來,這回托起來了。(1934/1/15瀋陽)
夏捻秋的病,正是他命薄,而「好」來的太大了。盡義務不到三年的工夫,就得八百元的立業。正是被好拘住了。(1936/5/11長春)
我們的宗旨要改造社會,問問怎麼改,人人都大瞪兩眼說不出。那知我所提倡的事,正是改舊換新。從前女子出閣,必得向婆家要許多彩禮。現今我給改了,不出閣先立業,不但不要聘禮,而且不用男人養活女人,這不都是變了嗎?所以我所提倡的事,都是改建社會的要題。(1933/1/26蘭西)
今人都被佛欺負住了,以為佛是不可能趕上的。哪知道生在這世上的人,都比佛的時代强。佛的時代,人人都還養活妻子。現在崇儉結婚立業的人,都不用養活女人,就這一種事,都比佛的時代强。(1934/1/9瀋陽)
蝌蚪必把它的尾巴脱掉,生出腿來,才能上陸地。人離了財,不能自立的,也和它是一樣。崇儉結婚的人們,男女都立業的,像蝌蚪脱掉了尾巴生出腿似的。俗語說,最難修的是尾巴,若把尾巴修掉就成人了。人也有尾巴,是什麼呢?就是不能自立的妻子和財物啊!財產越多,尾巴越大,越難脱。我和允恭把錢掐死了,正是極高的事啊!(1935/5/19八里罕)
劉孝慈意念還系著男人,因為她年紀小,惠忱年歲大。而且原先作善,是由孝慈先做的。惠忱軟鷄蛋似的,很欠立的工夫。其原因在她家立業時,惠忱自立三千給孝慈立四百,後經雅軒提說,才給孝慈立一千,因此就差了。宋玉潔已立業啦,昨天說,到處不過吃點飯就是了。這話差點。你既是佛界人,自己有立業,必須到處叫人沾你的光才是。(1936/2/19長春)
四、女子義學
先生通過數十年的實踐與觀察,得出這樣一個結論:欲社會好,必須有好的國民,欲有好的國民,必須有良好的教育。但家庭教育是人生全部教育中,最初的也是最關鍵的教育。良好的家庭教育,必須有良好的母親。然而,良母的形成,又必須從姑娘時期開始。所以先生常說,女子是齊家之本,清國之源。為此,便大力創辦女子義學,振興女教,此乃先生生平事業的主體。
凡是有關女子義學及社會教化等方面的論述,均列入本標題下。
世界都壞了,怨誰呢?是天時啊!我一點一點的格物才知道,世界源頭是姑娘,世法源頭是庶夫人,世界大機關是錢財。實在可怕,不會這三宗治不了世界。我知道有什麼樣女人,有什麼樣家風。有什麼樣母親,有什麼樣子女。然而這些都必須從姑娘作起。所以,一起手我就興辦女子義學,教女子讀書明理,這正是正本清源啊!庶夫人當官太太的,專為享福而來的,竟吃了忠臣孝子,害了多少仁人志士,多麼可怕!所以我才講嫡庶道。世人都貪錢財,我常說,人們把道和良心都掉在水裡了(錢屬水)。我創辦立業的事,正是止人的貪心,好一心一意為公。(1930/1安達)
為教員的,必須詳查學生的天命,宿命,陰命,按其命之大小而教育,才算盡了為師之道。為父母的,只能養學生的身。而為師的,却能教學生的性心身三界,比較起來,師的還要重於父母呢。(1930/1安達)
真能教人的人,還没出來呢。教人像「教魂」似的,只提他的本份去教他。比如見著姑娘,你就問她:姑娘怎當啊?不必多說,等她來問道時,你再給講講。講早了,就是鞭打急牛。(1936/4/26長春)
允恭問道:吾妹等入男女合校之學校,可否?先生道:未嘗不可。其實,教男子道,女子也可以知道,教女子道,男子也可以知道。可惜没有那樣的良師啊!我最佩服關老師(關劉國南)的教法嚴整。我在郭家屯,親身教授女生,不過二十天就都明道了。我從那時知道,真得教法,就没有不可化的人。(1937/3/3長春)
教學的,也須要因材施教。幼童只可教給他們文字,若是講道給他們聽,是空費力氣。對於成年人,若只教些文字,而不給講道,這也不算善教。(1928/2/25騰鰲堡)
道有根,根是什麼呢?就是名。像當講員的,得自問講圓滿了没有?當教員的,當教習的,也都各有各的本分。教員,是教學生的性命,教授課程,聯絡學生家庭的。教習是主管一切的東西的。比如學生有丢東西而不知道找的,教習就應該收攏起來,等他知道來找的時候,再交給他。可是當時得要教學生日後要謹慎。若是教員和學生的家長談話時,教習看著鐘點快要到了,就該先向教員報告一聲說,是離上課時間還有一刻鐘了。教員自然就要把話頭收住了。教員是專管教學生性命的。(1934/3/21營口)
本立則道自生,不用往外學,學的是來自别人的,自生的才是自己的。念書人,都以為能當官才能利國利民,豈知利國是要由小處作起。從前我在海城辦女學時,耿庄子有個女學生,姓秦,她父親弟兄兩個人,想要分家,她祖母愁得很。秦生就設計勸諫他父親,把她父親請到學校裡,跪著問她父親說:父親送我上學為什麼?父親說,願意你知道孝悌。秦生說:那麼祖母當年没拿孝悌之道教父親嗎?她父親大哭。因此不分家了。她本是個小女孩,能這樣做,這不也正是利國嗎?(1936/5/3長春)
學生,學是學法則,生是生道德。(1935/5/22八里罕)
杜金卓是蘭西縣義務女學校的學生,將要派出當義務女學校的教師。她的母親是月子病死的,她任教就可以超度先母。可是,李向榮的大女兒說她不够程度,杜金卓就不得當教師了,杜母的陰魂來立時就把李女的命捉去。欺人的正要以這個作警戒!(1936/5/2長春)
我初辦女學時,誰也想不到女子能比男子强,到現在一比,女子竟超過男子的很多。從前女子不能自立,現在偏要能自立,所以有很多人能勝過男子。(1934/1/20瀋陽)
學生都說恭敬老師,究竟怎算恭敬呢?是要把師長的書籍日用物品,好好的給保管著,常給收拾的整齊,才算作恭,怎算敬呢?對於同學之間,必要親愛,有低等的學生,要把他助起,叫他和優等生相等了,為師長的必然喜歡,這才算真敬呢。(1933/8/4四平)
趙伯心十一歲教學,劉榮樹十二歲教學,劉永文/祁貴祥十三歲教學。劉永文教過一個刁學生,祁貴祥因為定住師位,止住姓王的學生入邪教,這都是立功的地方。(1936/7/31長春)
現在教學的人,見著好學生就愛他。見著愚魯的學生,就輕視他,這就是最大的惡人。要能把愚人托起來,就是佛界人。(1931/2/八/安東)
我們講道是要人們清三界學會當人。我昨天說若有十個當母親的聚在一起,每天談論母親道,天天不間斷,一個月後,就可以得著,這正是佛家參禪的工夫。我們講道是公開的,人人的道都包含在裡邊,求則得之,捨則失之,只在人們的自求。(1934/4/27牛庄)
凡事都有個本,像萬國道德會的本,就是男女,因為全球萬國,無不是男女集合而成的。有男女(指夫婦言)而後有父子,有兄弟,有朋友等等,這就叫五倫。我們如欲改建社會,必先從男女身上起始,男女各正剛柔本位,各能自立,自然能五倫有序,家齊而國治了。從前的家庭都是相互依賴的,男依賴女,女依賴男,父依賴子,子依賴父,到依賴的不耐煩了,便相爭攪,直弄得人與人爭,家與家爭,國與國爭,五倫顛倒,同類相殘,天災人禍,萬劫俱臨,這是何等痛苦啊!所以我的主張,要想改建社會,必須先改造個人,使個人身修,五倫有序,社會自然就好了。(1931/1安達)
你們不要以為大家可以長期聚集在一起,不定哪一天就分發出去講演或教學,哪處没有苦呢?哪處没有福呢?不過是得著道的就受福,没得著道的就受苦,所以非得道不可。(1933/6/9瀋陽)
我們要知道,道德會能够闡揚道德,足為世界法,這是功。若不能這樣,就是罪之魁。所以同人(同仁)應該努力,但我會被世界看得很重,我又為同人(同仁)們看得很重,我又應當如何自勉呢?(1933/6/18瀋陽)
講道德究竟為什麼呢?為性命。為誰的性命?為人人的性命。為什麼這樣研究,還選拔一些模範家模範人呢?就為的是提倡成人,把真性真命得著,作事就不難了。因為真命是人生的大道,既得著光明大道,那又何難之有了!真性是暗處的明燈,一切事一照就明。模範人即是得著真性真命的人,作事不與平常人一樣。到哪處作事,得有日記。勸好一家或勸好一人,都要記上,回來時要向大家報告,好作成績。對於壞人,須要隱惡揚善,但也不要姑息養奸,應公開的也得要公開,好善惡分明。(1936/2/21長春)
現在我們到處開會,動不動就上千人。所以我們真實的工作,民風自然改善了。將來能上通下達時,自然就不動而變了。行真道的,這時候還不敢透出來,到那時自然的嘩啦就開了!(1936/7/14長春)
人們供神供佛,也都是迷,將來我們也不能專供那一尊聖佛。不但迷佛的不對,迷人的也不對,如宋子貞迷楊二東家,楊死了,把宋子貞死壞了。齊某在側說道:允恭是迷先生的。先生道:可不是怎的。(1936/6/7長春)
講道要少說,說一句,必要常常用心轉念。就是聽他人講道時,也必要轉念我的道,若只知道講,而不知思,那就和直腸子一樣了。我們這次講習,大家要細嚼其味啊!(1936/11/29長春)
朱明之趙惠馨等編團視察,將要出發時,先生對明之道:你的本性須加小心,某人好滑稽,你得要能看得過去才行,耍猴的不要嫌猴淘氣。(1936/5/12長春)
人們上課講道,常說講我的道,其實還是古聖的道。人都說我事體創的大,其實不是我的力量,乃是天時的力量。我本是個愚人,生了十二年瘡癆,悔過就好了,從此我深知悔過的力量。(1934/1/20瀋陽)
我凡是悟一個人的道,一種事的道,都要用意很久,才能達透呢。像夏天的熱,不是夏天驟然就熱了,是從冬至一陽初升時開始。道德總會去年高級講習,有一班人數竟至二百三四十人,可說是到在極盛了,今後就要蕭條了。這有一個比方。你看豆子插墒的時候,花葉極盛,不辨壟數,以後落花結莢,最後葉都落了,只剩枝挑著幾個成熟的豆莢。今後道德會的蕭條,正是到了成人的時期了。(1937/2/19長春)
創事業像黄豆似的,由一芽而生葉。現在已到極盛的時候了,然而必到在生莢生粒落葉枯黄,豆子才能成。我會也是這樣,極盛之後,必得縮回來才能成。作什麼事就是天命,雖然作一種小事,也是為天下,也是為眾生。(1936/4/21長春)
一個團體像一個人似的,人身上的手最靈,脚最笨,然而没有脚也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人,所以一個團體裡的人,誰也不必嫌惡誰没有用。(1935/5/5承德)
本會宗旨有「利民生,啟民智,敦民德」的話,必須真能實行才是。如我自己現在所行的事,是從民德上作起。李子和把家產讓給哥哥,如今到處化人,是從民智上作起。人們都能接著宗旨去行,自然會實現的。(1930/1安達)
張雅軒道:這回講習,先生力主少說。我以為雖不多說,也應該提提大家的好處,先生道,人們初來,說他好,性就漲,說他不好,性就退縮。必得都上堂說過三次話了,才可以提提。(1935/1/31長春)
作事要拿天下事為己任,盡己力作去,久之苦自然盡了。尤其是在會中服務的人,當知在萬國道德會裡立功,享萬國那麼大的福。在萬國道德會中造罪,也要落萬國那麼大的罪。(1933/8/14長春)
我們所說的教化、治化、勸化、感化、講演等項,都只能作到第一個字,第二個「化」字「演」字都還没作到呢。(1936/9/16長春)
我們的宗旨是移風易俗。世界的惡風有四:一分家,二走人情,三管女人,四管兒子。我們要把這四種事翻過來。(此管字指打罵或强求)(1936/5/14長春)
頭行人若拿道去領人,屬員們則應得著他的道,把他托起來了才是。(1936/5/23長春)
從前事體没有起來的時候,應當創事,現在事體起來了,若再拿身子單純去擔任事,真是二八虎(糊塗)。哪如到處助人。你們辦善事我幫著你們辦,有多麼輕快,不應爭著作事啊!(1936/5/26長春)
人登台說話,其中也有分量,分量從哪定呢?就從一太極,二陰陽,三三界,四四象,五五行,六六合,七七情,八八德,九九宫,十十義而定。(1934/4//30千山站)
到一處得一處的道,得不著道不走。得著並不難,道德就是性命,性命會合就對了。(1936/4/1長春)
我所講的教學法,教性教命兩種事,是我們教化事業的根本。(1936/9/17長春)
道就是打倒身心兩界。心界人是可著這一頭,意界人是可著那一頭。善於教人的人,是要先看對方到什麼程度,明知說五句就可以使他達到目的,然而他僅能接受三句,就只說三句,那兩句便不能說了。你若一回都說出來,他接受不去,對你說的還恍惚了,常了你也恍恍惚惚的,都失掉信心了。我知道這個火候,所以我善教人。(1936/8/8長春)
諸位在這堂中講習,都是道德人,都有翻世界的志願,這好像昏夜的明星似的,昏夜没有月亮,星光也可以亮。等天下太平,太陽才出來呢!(1936/8/21長春)
五、下達農村與大同
先生自從三十五歲明道之後,便大聲疾呼:大同開幕了!並以此作為終身奮斗的目標。創興女學,改善婚俗,提倡立業,宣講婦女道德,闡明性命學說,周遊勸化四十年,無不是為這一大目標而努力。晚年,更大力提倡新家庭,紮根鄉下,建立理想新村,作為大同的雛形。故先生於臨終之際,,猶殷切的教導後學:「應當下達,不可攀高!」
將來世界是公天下,產業是公產。(1935/5/29凌源)
我的意思,將來新家庭(崇儉結婚與立業者)的人們到處皆可以為家。如安達縣黑林鎮、公主嶺、騰鰲堡、安東等處,都設立業基金部,建築房舍,為新家庭的住處。假如某家在甲處立業,到乙處也可以支款,願住甲處便住甲處,不願住便住他處,作些公益事業。一家之内,男女不相牽掛/不相管轄,這樣辦,到處可以為家,生活還不感困難,(此是道德新村的早期設想)這不是大同世界嗎?(1931/1/10安達)
我三十五歲時明道,以後便辦女學,提倡立業及崇儉結婚,打倒舊三從,教女子自立,這都是改造社會的根本。(1931/13安達)
男人不管女人,女人不累男人,不爭不貪,是新家庭的要點。新家庭的人們,不這樣作便失去新家庭的真義了。(1931/1安達)
崇儉結婚的人,也得安家度日,在家行道,也不能東山一隻胳臂,西山一隻腿。(1936/3/23長春)
對允恭道:你是已經三剛立住,孝悌都盡的人,得要藏起來才成。若在這裡(長春總會)準把你弄糟了。我叫你到農場當「半拉子」指(農村不能頂整個勞動力者學庄稼去,正是有深遠的用意在裡頭,(命允恭習農正是為後來的道德新村創造了有利條件。(1937/3/23長春)
現在的天時變「地天泰」的卦了,以女子為主。我辦女義學,叫女子自立,不依賴男人,男人輕快了,可一心一意盡孝悌忠信,這樣就可成賢人了。這時,像由冬季變春季似的,春天有柔和温暖的生氣,冰的外面看著凍的很硬,裡邊已經酥了。又像翻蓋房子似的,舊房子拆了換新的。世界也要拆換啦,還得拆換一氣好的呢!(1937/4/15長春)
將來選拔些模範家,得安家了,這些人已經講到四、五十歲啦,有的夫妻還東一個西一個,家不成家,叫人家看著也不是個玩藝咧!若有來請的,就去幾家,安上模範家,别人好照著學,種地每人五畝就足够用了,這就是順天安民。允恭要格物這條道才是。(創建道德新村正是實行順天安民)(1937/4長春)
今後應當提倡集團過家。只要不相隔膜的,就可以同在一起生活,來了就起伙,事事相助,才是大同現象(允恭後來創建道德新村即根據此教導精神)。(1937/10/20長春)
早先徐2東家(徐子貞)說我合適,獨立一教。其實我覺著立一教還小呢!這回我要自已立個世界。(1936/3/23長春)
我這幾十年,盡力的預備人材,是為變道德世界。將來每村都設新家庭,好講道作榜樣。(1934/1/4瀋陽)
我們所創事業的根,就是立業世界自立人。(1937/2長春)
先生於逝世前氣息微微之時,仍囑咐道:應當下達啊!不可攀高!(1937/11/25長春)
人是天地間的氣,錢是天地間的血。現在我辦的事,没有兒子的,可討異性人的兒女當兒女。娶不起女人的,只要他品行端方,也可以取得女人。若是貧苦的,大家就籌備款項給立業。這就是天地的氣血周流了,天地又哪能不好呢?(1934/5/8瀋陽)
先生把朱允恭陳榮秩二人給杜宋玉潔、杜曹玉琳當兒子了。第二天,玉琳講述此道,退席後,先生為批評說:你二人不但只收這兩個兒子,還得要學李靖王收十三個兒子,他後來真得上十三個兒子的力。你們既然自立,雖然不是家裡逐出來的,但也須立功立德,回光返照。(1933/1/19蘭西)
我常講大同世界,究竟怎能同呢?現在我說一個比方:作豆腐先把豆子磨了,用豆腐包滤過,成了豆腐汁子,用鹵水一點,得卤水多的成大塊,得鹵水少的成小塊,用榨榨了,就成豆腐塊了。我叫人打破私心,共歸大同,和這理是一樣的。人不能整個打破私心,正像豆子有破兩半三半或7半八半的,過滤時,落在豆腐渣内,不得到豆腐塊裡去。有私心而不得享到大同福,正和這個比方是一樣的。(1933/8/15長春)
現在的時候,僅可以說是道德開幕,將來大同世界開幕,那就要别有天地。(1934/8/14開原)
昨天大家談起某人求子心切,這還是私心用事啊!天下的兒子多了,那一個還不是我的兒子呢!能這樣存心,才算合道。(1937/2/15長春)
人人都希望大同,其實大同已開始了,像崇儉結婚的人們,都互相感恩,這不是大同世界嗎?將來世界各國都實行立業國/都變成立業,大地立時就變成佛國了。你們都是大同先導者,真是萬幸的很。我常說,有修積才生到今世,正是極言有生之幸。我在三十五歲,就知道世界即將大同,所以我先和世界同了。我到處有緣,人人都親愛我,就因我心存大同了。(1933/6/3瀋陽)
人自有生以來,就是道德俱備,不過自已心裡,没拿自已當真的看。人若把全世界當我的,我有什麼虧吃,不當作自己的,你又有什麼便宜呢?究竟人為什麼不能拿天下當自己的呢?只因他有產業啊!你看乞丐,是不是走到哪,哪就是家呢?,這不是個明證嗎?人何不趁著有的時候,也把自己當乞丐看呢,你要只是守著你的家,家還準不能成。人若成的,不用修,當體成真,立地成佛。修的還未必成呢?!我從家裡出來時,連衣服都不另外帶,我也没光著,人是作什麼,要在什麼上求福啊!(1936/7/4長春)
天地是一個大父母,是養人的,你要多貪財物,多積聚,就是欺世。(1936/2/20長春)
于潤芝從前有很多的荒地,被荒戶占去不少,他想呈控他們。先生勸他道:你就拿他們當你的兒子看,他們要種,你就可以樂哈哈的對他們說:好!咱們像家人父子似的,反正打糧是天下的,你們種吧!這樣立時就都能感你的恩。(1936/2/20長春)
常人以自己的親人為親人,大人以天下人為親人。允恭說:我也常常這樣想,可惜不能達到純粹的地步。先生道:若真作到極點,不但這個地球上的人物和我為一體,就是三千大千世界裡的人物,没有一個不和我為一體的,到那時無處不是我啊!(1936/7/4長春)
現在我主張没有兒子的,可以討别人的兒子作兒子,兒子方面是奔德行來的,這叫作睜眼投胎。人們盼望有兒子,不過是希望有兒子盡孝,如今討别人的兒子,兒子真盡孝,這就是真享兒子的福了,又何必拘於是不是親生的,是不是同姓呢?(1933/1/3蘭西)
岳興華說:把朱允芳給老馮家娶去,朱恕忱翁能樂意嗎?先生道:說辦就辦,誰管他樂意不樂意呢?他留著兒子作什麼?對允恭道:若是你母親在世,這事或許作不到,因她還有愛子的心。(1936/4/18長春)
人在你個人本份中應有之外的財物,你都聚到你這裡來,都是罪啊,我笑世人,不叫他發財,可以享性中的福,他們都不樂意!叫他發財操心費力,他反倒樂意,真是太可笑啊!有人說:「吃飯的有,穿衣服的有,發財的没有」,這幾句話常人聽著都不樂意,然而我聽著,知道確是天機語啊!(1937/2/27長春)
將來的世界,必到在國王和王後,能到鄉鎮裡,和平民1起談話,在一起居住,一點没有階級的分别,才到在真正的大同世界。(1935/6/13義縣)
你們是天良没出來,所以不樂。你看看世界無貴無賤,無高無低,無遠無近,大持平等,是個佛國世界,只看著這個,也就該樂呀!(1936/6/28長春)
人若能看人家也是我,人我一體就足了,也就成為先天世界的人了。(1936/9/18長春)
六、宗教
「真理唯一,但其道路非一」。這一名言,亦可作為先生對宗教的看法。先生從不批駁任何宗教,但也不專信奉某一宗教,平生既不認師傅,也不收門徒。先生講話,也有時涉及宗教及其經句,只不過是互為印證,互為闡發而已。
我所講的性合天理,心合道理,身盡情理,三者總稱為三界,與佛家的三皈,道家的三寶,儒家的三綱是一樣的。我所講的五行,與佛家的5戒,道家的五氣,儒家的五常也是一樣的。所以只要能剋己,能盡道,能與天地合一,自然也就能與萬教合一了。(1931/1安達)
從前有個喇嘛,修成之後,自言自語道,我往哪裡去投生呢?某家有錢,但没有德,看來看去,只有北方某家,夫婦兩人窮而有德,可去投生。囑咐他徒弟,過幾年去接他,他生來就能說話,又會治病。他們投胎,並不住在胎中,只是看著孩子落生呱的一聲,元氣歸天時,他的靈魂就要入竅了。允恭問道:神佛投生也這樣麼?先生道:不,一個人,除去多少私欲,進來多少神佛的靈光。(1935/5/8承德)
老子講天道,是為風俗諄厚的人而講的。佛教講出世,是為人道無虧的人而講的。孔子專言人道,是因為發現有許多人,已經不講求人道了。現今我講道,要把天道人道和因果一同的講,是因現在為因果世界,不破因果,萬難返還到天道上!(1933/2/20錦州)
現在的人都被大帽子扣住了,學佛的就以為佛是獨一無二的,誰也學不了,若有學的,他們就以為是狂妄。其實,這樣人是把佛看得太小了,若人人都行佛道,人人是佛,那又多麼大呢!佛是願意人人都成佛的,並不是只顧成己的。(1933/2/20錦州)
觀世音菩 薩五字,是「理門」不傳的真言。實在說,五個字裡實含有真義:觀是看,世是世界,音是事,菩是覺,薩是情,這是教人觀看世界的音,覺查他的情,而求他的真道。(1923/21呼蘭)
所說孔老佛耶回一同開化,是要鑽透過去,不論那一教的門徒,把一教的經典鑽透,都可以和其他宗教打成一片。這和會當兒子,就必然會當父親,也必然會當哥哥的是一理的。(1935/5/23八里罕)
現在學佛的,正是都在《大學》中「欲明明德於天下者」一句話上去用力,却不知縮回來,在「國、家、身、心、意、知」上下手,所以不能成佛。(1933/11張家灣)
教雖說一個,然而入手的功夫不一樣。佛教從性上起,儒教從立命上起,道教從修身上起。(1936/3/23長春)
人講自己的性,正是念佛教的真經呢。講命,正是念儒教的真經呢。講身正是念道教的真經呢。(1936/4/27長春)
人人自有道,道是萬事不求人的,僧人若為私而化緣就差了。(1936/7/3長春)
各教都是因為死規矩把教弄壞了。其實萬教都是一個。像手足耳目,雖各有各的名,各有各的功用,而其實都在一體上,都是為這一體,各教在世間也是這樣,目的都是教人的,而不是教物的。(1936/1/29長春)
没到成年的男孩女孩死了,俗語叫作童子花姐,其實就是宗教的門徒没修出正果的。因為他裡邊存著佛經,又存點道,所以地府不能久押,到了地府就轉生,或者是討債,或者是還債,討足了,還足了,就死了。但是他轉生三次後,他學的經,所存的道也就都了啦。(1936/5/14長春)
各教所以都敗壞的原因,不是教主創教不良,是由於門徒有執著,所以敗壞了。(1936/2/9瀋陽)
讀聖人的書,得要知道聖人的話是為誰說的,他發言的心理怎麼樣,他的主意怎麼樣,如此,才可以達透聖人立言的宗旨。(1934/4/11海城)
人若把本存住,不用學道,道自然生,靈自然聚。「人能常清淨,天地悉皆歸」,正是此意。(1935/5/17平泉)
「見乎蓍龟,動乎四體」。我念這一章書,作起事來就要思索,合乎四體否?第一先要尋思於天下有益没有?二要思索在國家是不是一個分利者,若已經立業了,對於國家自然有利而無弊,三要思索于家庭有益没有?四要思索於自身有益没有?要有嗜好,就是有損於身了。所以四體就是身體、家體、國體、天下,每作一事,總要想一想,於這四體有益没有?(1933/9/10開原)
認識某一個人,也只是認識他的面目,就是了,你還能毛發肢體,一一都認識了嗎?求道也是這樣,讀書也這樣,要能把《大學》的首一章明白了,一切的人道都知道了。把《中庸》的頭一章明白了,性命之學明白了,就是成聖成賢成神成佛也有餘啊!(1934/1/25瀋陽)
常人只念《大學》上的「知止」,而都不肯在事實上去止,所以不得道。人們都以為止住了,事就該壞了。豈知真止住了,就萬没有壞的理。不知止的,正像坐著火車行走,什麼景也看不清楚,必得止住脚步,定睛看去,才能了然。(1934/1/8瀋陽)
各教的聖經,就是天理,我們行事說話,能與聖經相合,就是天理了。(1935/5/28凌源)
聖佛知道後世的人準迷,所以留下很多經傳,是為了破人的迷,不料想,人越念書越迷了。(1933/2/20錦州)
《論語》上說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常人都解作不看非禮的事,或不聽非禮的話,其實不完全對。非禮的事,固屬是非禮,然而得由非禮的事中,找出個真理來,才算對。常人看秧歌,都當作熱鬧著,但我却從那裡看出道來,這正是看人向那條路上去走就是了。(1933/2/17錦州)
只能看出人家過錯,不求已就是不知命。允恭問道:你老說我向書中求命,怎麼求呢?先生道:「天命之謂性」一句書,就把宇宙天地萬物的性都包羅在裡邊了。「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也是那樣的包羅萬有。(1936/2/22長春)
「萬物皆備於我」,是萬物的道都存在我心裡,我不會哪個物的道,都算虧道。(1936/5/31長春)
人對於博學、審問、慎思、明辨、篤行,都没能真實作去,博學是要學人人的道,審問是要審問自己對於他人的道得著没有,他人對於我什麼樣,慎思是要思道,也正是大學上格物的工夫。允恭没明道,正因為没能把道透過去,就是慎思的工夫未常,你不思就忘了,思就要沉思,沉思就不樂,不樂就悶,悶時就該說,我怎不明白呢?就這一句話,把古人的道,今人的道都扣在外邊了。你忙的是什麼呢?你看高粱白米了,幾天就曬紅米,漿没上足,準不好吃。若是高粱曬白米的時期很久,慢慢的曬紅米,這樣的高粱,準好吃。我悟一條道,動不動就是三年五年,只因為得一萬事畢啊!你看秤吧,既然知道那是一斤,往下數不也就都知道了嗎,這些地方要知道,要明辨,要辨必得明,明而後辨,辨明自然就篤行了。杜紹彭,徐子貞在淑貞女校,真把世界講透了,淑貞校的饑荒(負債)立時就化了,這就是證驗。允恭問道:怎麼子貞明了之後,末路又迷了呢?先生道:這像陰天的時候,云稍破開,太陽得放一線光明,不久,又合上了,他就像這種理似的。若真看破,萬有俱空,一切都不是我的,那才是真看破了。(1937/2/27瀋陽)
什麼是真經?我們個人的經歷都是真經。一個人上課講述,然後我們要共同給他研究,這就是大家念一本經。(1934/1/19瀋陽)
第7篇誨人
 
一、誨言
《誨言》的内容是多方面和多層次的。誠意、正心、修身、齊家以至社會的諸多問題,多所論及。關於如何認識自己,認識周圍的人物與環境,以及處理和對待的準則,講得頗為深刻。方法與理論交相論述。尤其對罪苦的分析,解脱的途徑,因果的規律,直至如何了脱塵寰,直達聖域的航向,均闡發得精深透闢。
我見《道德經》上有「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神得一以靈,穀得一以盈,萬物得一以生,侯王得一以為天下真,其致之一也。」我便想到,改建社會,締造大同,也非得一不可。我能得一,所以在三十五歲時,就明白天人一慣之理。以後便辦女學,提倡立業及崇儉結婚。打倒古代三從之說,叫女子自立,這都是改建社會的根本問題。你們且拭目以待,不出二十年,就可以大放光明了。(1931/1/13安達)
我們研究道德,必要能達天時才行。太古時代人們穴居野處,茹毛飲血,及唐虞之世,君王都禪讓傳賢。到在現代,機謀奸險,變詐百出,這就是人心愈趨愈下。而其實正是天時所致。我們欲把這污濁社會改成新社會,這種據亂之世變成大同之世,也非人力所能辦得到,必要靜候天時。現在我們倡辦道德的人,是應該少講文學,多存道理,實行道德,才能够移風易俗啊!(1931/1安達)
我常說一真一切真,一假一切假,是要辦得清楚。像當兒子的,就要尋求老人的好處,尋得著要放在心上,時刻莫忘。老人如有過錯,自己更要長志氣,能把老人感化過來,才能算是真兒子。(1931/1安達)
這次開會,所研究的要點,就是怎當新家庭的人。家庭之中,不外乎男女,男子治外,女子治内,是定不可移的理,對於老人盡孝、對於兄弟盡悌、對於子女盡慈,究竟都應該作到什麼地步,才算當然呢?這是要時時檢點的,我考察成人多系愚人(諄厚人),因為愚人事少,不生心,不動念,只是謹守道德範圍,所以能成。倘使聰明人也能那樣,不更超過愚人了嗎?(1931/1安達)
對杜朱玉珊道:你是善東的本分,又是老太太的本分,所以我說你是頂又是底呢?。你把家中人人的道和世人的道,都能知道:才算兜滿家庭,兜滿世界,才算盡了既是頂又是底的責任呢!你要知道,你能得著某古人的道,你就是某古人了,如能得著某今人的道,你就算活脱生了。何必死後才算脱生呢?(1931/1安達)
常人以學道為可羞的事,豈知這種心理,便是萬惡的根呢。(1929/1安達)
德與孽是相連的,如不知機妄動,雖然作德而不免作孽了。(1931/1安達)
男子要以志成,女子要以意成。(1930/1安達)
人們持身,必須十分謹慎。如果志界的人,把志倒了,便要墮入身界(是地獄)。意界的人要一失足,便要墮心界(即是苦海)。肯找人家好處的,便是道根。(1930/1安達)
對允恭道:你自己掙錢為母立業,為妻立業,將來如果有錢,再為你兄嫂立業,這是盡人道。人道作得完善了,再行純盡義務,作公益事業,公中如為你立業,則亦受之(此乃早期的教導,後來則為允恭決定不掙錢不立業)。但立業積金如為一百元,你把立業所得的利息,積至一百元,仍還公中。日後雖用公中之款,心亦無愧,這就是神道。再能一面作事,一面養性,把性養得如如不動,這便又是佛道了。(1930/1安達)
佛說「達彼岸」,究竟怎算達彼岸?就是要達對方的道呢,如為夫君的,須達為妻之道,但既達妻道之後,須向大家講演,使妻聞之。切不可閨,房私語。(1930/1安達)
對允恭道:你的父親施捨那麼一些學田,不過是叫作善,還没有到在德上。今生作大善,來生享洪福,是仍在因果之中。如把性質養得如如不動,復其本來面目,那才叫作德。你應盡力養性德才是。(1930/1安達)
佛是全體大用的,對於一切昆蟲草木,都能詳知其道,所以才使一切眾生都能成佛。佛看一切眾生都是佛,眾生如有不肯行道者,佛便反怨自已不曾把道給人講明。所以佛是兜滿世界的。
好心不如心好,熱心不如良心。(好心是求諸人,有助苗長之意,心好是求諸己。)(1930/1安達)
人人有個求道的樞紐。像齊海亭必得知道齊海峰(齊海亭姐姐)對於婆娘兩家,對於社會,對於國家都有多麼大的好處,知道這個,就算得著道的樞紐了。(1933/11哈爾濱)
今人都好高鹜遠,往外去求,僅能求得個皮面!那如縮回歸本呢?(1932/11哈爾濱)
愚人爭理,賢人爭不是。(1932/11哈爾濱)
從前教人的人,是叫人前進。現在我教人,是叫人向回倒走。不叫人學巧,教人學拙。不叫人用心,叫人死心(此是大智若愚、大巧若拙、死貪心存道心之意)。(1932/11哈爾濱)
貴人侮辱愚人,將來貴人必要反到賤了。富人苛苦窮人,將來富人必要窮了。(1932/11哈爾濱)
旁人說我愚,我就暗暗的心裡樂著說,你算說得對對的了!我真愚呢!普通愚人,若有說他愚,他就不樂意了。(1932/11哈爾濱)
對允恭道。你把家產讓給你哥哥,但是你哥哥還没到在道上,你的悌道還不算盡得圓滿啊!(1932/2/哈爾濱)
野獸有時在一個地方來回的走,踪跡錯亂,打圍的人,遇著這種地,只是看看從那裡來的,向那裡去,就知道了。決不能順著錯亂脚路去找。今人學道,連這個道都不會,不查來踪去路,只是亂找,真有多麼傻呀!(1932/12呼蘭)
黄連是苦,我知它苦,我不去動它,雖然苦於我又何害呢?。惡人固然是惡,知道他惡,若不惹他,他雖然惡,又能把我怎的呢?(1932/12呼蘭)
人只作些善,而不修德,來生只能享些洪福,而人格必要低些。比如為妾的,就只能享福,而人格低落,這便是一個實證。(1932/12呼蘭)
在呼蘭開會時,有兩個家境很困難,而且有病的姑娘,同時還有兩個青年男子,家境很富,都抽大烟。先生說:他們四個人,就是對面。兩個姑娘,因為前生不聽老人的話,就是浪蕩,所以今生受苦。兩個青年男子,現在抽大烟,他們來生不是也要像那兩個姑娘嗎?你們若仔細去查,都可以知道。(1932/12呼蘭)
今天陳榮秩和他内人陳靜真表演。靜真每說一段話之後,陳榮秩就指出靜真的不是,更要向前牽領一步,這還是苦海的夫君。意界的夫君,是要處處知足,女人若有不對處,就是付之一笑,看出她的錯處,在背地給她指正,這是義氣用事。意界是在後指點,所以樂。心界是往前領著,所以苦。(1932/2六、21蘭西)
天加福,都是逆來的。人間加福,都是順來的。(1932/12/28蘭西)
從前有個李機,求道很誠。有一天,來個道人,喊道:度李機(音與肚裡飢三字相同)!給他飯並不吃,只是喊度李機,李機煩了,把道人攆走。後來忽然想起是度他來了,他自言自語道:天度我為什麼不實打實鑿的呢?過了些天,又來一僧人,拿著石頭向李家門前的石獅子上打,口還喊著說,石打石鑿(石與實音同)!把石獅打壞,李機煩了,又把僧人打走。那知道,又是度他來了。所以凡是由反面來的,都是度人成道的!(1933/1/1蘭西)
用氣說話就是鬼說話,用火說話就是妖說話。若能時時涵養,時時考察,時時用鏡自照,久之自化。(1933/1/1/蘭西)
人當初發財時,都是很有義氣的。既然發財之後,行為刻薄没有義氣,那就快要敗家了。(1933/1/1蘭西)
對允恭道:人必得四界分清才能得道,你雖然以志行事,但裡面還有恐懼心,所以志還没成。(1933/1/17蘭西)
人都在有形上著眼,而不知無形之中,却大有妙用,可惜人都不注意它!(1933/1/17蘭西)
命就是人,性就是神,志就是佛。必性命雙修,才可成道(欲當好人須立命,欲使神足須養性)。(1933/1/29蘭西)
在難處信話,到好時候就要自主,這是人們的通病。再不就生依賴心,離了拐杖就又頹唐了,這也是病。達摩祖度三皇姑時,三皇姑問道,何時師徒再能相見?達摩說,只要千魔不改萬魔不退,自有會期。這話答得很妙。(1933/1/29蘭西)
人像電燈泡似的,有少數人佩服,就像度數少的燈泡似的。所以光明不光明,就在乎自作啊!(1933/2/20錦州)
想要好,極容易,你覺得老人行事或他人行事不對,你翻過來就對了,有多麼容易呢!(1933/2/20錦州)
人必有大信力,才能得道。(1933/5/14瀋陽)
怎叫作能屈能伸呢?遇著愚人,我必要矮在愚人以下,把愚人托起,這叫作能屈。遇著高明人,心志更要超乎高人以上,不被他欺住,就是能伸。所以遇著矮的要比他矮點,遇著高的要比他高點。(1933/5/14瀋陽)
今人寧可犧牲了自己的性命,也要管人,叫人家好,這有多麼愚呢。(1933/2/22錦州)
世道的壞,是由於好心壞的。愛花的人,知道缺水缺肥料,花不能長。但若水澆多了,肥料上多了,花兒反到枯干了。父母溺愛子女,子女終成廢材,這不是好心壞的嗎?世道的壞,是由於高人看不起愚人壞的。高人嫌愚人無用,打他罵他,愚人越發愚,總没有明白的一天了。但愚人的罪,無形中又翻到高人身上,高人也成罪人了,世界又怎能不壞呢?(1933/5/19瀋陽)
人們心念不死的,要常作我已死的想法。既然明道之後,對於人要生可憐心,常人看世人都是明白人,所以爭理。我看世人都是糊塗人,所以不但不爭理,而且發生可憐心。世間好事為陽,壞事為陰,陰陽相生,才可有成。(1933/5/19瀋陽)
對允恭道:人生的要道,就是去爭,去貪,去攪。如你教書,不爭薪金,不貪榮譽,不與同人(同仁)攪擾,便近於道了。你的父母是你們一家的根本,你如今為你母親立業,這便是固本,本固則家道自昌,將來再為你妻立業,你的倫常債便算還清了。你千萬不要恨你妻没能助你盡孝盡悌,你要知道,你如果真能定得住,接著正道去行,不但你妻是助你的,就是環境中一切好事壞事,也都是助你的,明白此理,自不會因事之順逆而動心了。(1930/1/11安達)
子女婚嫁的時候,老人要給多置買些衣物,而子女們,多半因此而壞了。這就是因為子女們無那麼大命的原故。不但這個,就是殯葬老人時,不量力,不度德妄與富貴人比,這也是過失啊!(1933/5/19瀋陽)
佛是全體的。我本是男子,但是我得著繼母道,我的命就長了,我永世就不能轉為繼母了。(1933/5/19瀋陽)
人定勝天,天定亦能勝人。所說人定,是要無怨氣,無煩惱,只求定住自己的道。(1933/5/19瀋陽)
孟子說「亦有仁義而已矣。」仁就是自己定住本位,也就是知止,義就是園一切情。旁人謗我,因他不真知,旁人辱我,因他不明道,這麼想,情自然圓了。所以人生不過仁義就是了。(1933/5/25瀋陽)
學道是極省事極容易的事。人們却覺很難,其實只是向後一退就是了。(1933/5/31瀋陽)
人們給人講道,只知為人講,而忘了自己,所以越講越往外散。我講道,雖然給人家講,而實際皆向内歸。這樣講,來一個人送一條道,這樣作,越久越聚。(1933/5/31瀋陽)
現在的人吃虧,吃在單純求道上了。時時求道,也真能求得,也真能明白。只是求來不肯行,所以才糟了。倒不如不明白道,而聽明道人的指示,慢慢的也走到道上了。(1933/6/3瀋陽)
對允恭道:「志於道」,雖一言一語,些須小事,也必和天合為一體。「據於德」的人和神合一,「依於仁」的人和人合一,因為仁者有愛人之心,「遊於藝」的人和身合一。你若能分清這四個字,自然圓足了。我從講道以來,就提倡男剛女柔之說,你對於夫婦間行了一些,還有時從人世上著想,所以没放開,所以没與天合一。(1933/6/9瀋陽)
那年我在營口,見人們作書。我說,你們還作書作什麼?世上都是因死摳書鬧壞的。今人念書,犧牲許多金錢,許多光陰,念成了書,也不見有行孝悌的人,這有何益呢?(1933/6/3瀋陽)
為己的就是後天,為人的就是先天。天干就是先天,地支就是後天。(1933/11長春)
存佛心,說佛話,行佛事,當體成真,就是佛了。(1932/11張家灣)
佛願意人人都比佛强。人也必使他人都比我强,才算對起他人。(1932/21呼蘭)
人能把自己看重了,才能成道。(1932/12呼蘭)
人都念已經成的佛,然而佛不理他。我念未成的佛,使他成佛,才算真念佛。我常念道李永成是佛,現在真成了,這就是實在的樣子。(1932/12呼蘭)
神是在上的,佛是在下的。佛知人事/因果/天堂,是從底下向上托,所以成佛。(1932/12呼蘭)
外功像油漆似的,内果像木質似的。木質若壞了,雖然油漆得很美麗,終久也必要毁壞。(1932/12呼蘭)
父祖對於兒孫,只許存兒孫的道,而不許管束兒孫。我在家時,見我孫子弄打了茶杯,我一言不發,就是一笑,那才是真用志。(1932/12呼蘭)
對允恭道:你父親給你培德,是你的護法,你哥哥你女人,也都是你的護法。人能在陰面中立身行道,則一切惡環境都是護法。你天天不樂,是因為愁著没有給兩嫂立業的女人嗎?豈知那樣的人很多很多的,不是等那樣的人,是等你明道呢!鐵匠看零碎鐵堆裡,有許多鐵器,木匠看木堆裡,有許多木器,並不是那裡有器具,是因為他們會製造。我看眾人裡有很多賢才,因我善教啊!(1933/6/13瀋陽)
香是引人的路,磕頭是牽心的法。比方說,見了「關、岳」像,跪地磕頭,把我已放出的心收回來,思想「關、岳」的忠,這不是牽回來我的心了嗎?(1932/12呼蘭)
用心(心界)好像是用鍋烙餅似的,火稍大就焦了。用意(意界)像用籠屉蒸餑餑似的,氣雖然大,餑餑也壞不了。(1932/3呼蘭)
空就是先天,不空就是後天。(1933/1/17蘭西)
人以為得道是難事,哪知得道最容易,而修道最難。古人說「得道一時,修道一世」是不錯的。我少年時,聽人說人都顧妻子,没顧老人的。我聽著這話就算是得道。但我行呢,差不多行了一輩子,這不正是修在一世嗎?(1933/2/17錦州)
男人為女人立業的,就是塞死地獄門。我常說出貴、發財、丢人、現眼,多半在女人身上。(1933/2/29錦州)
訪道,求道,得道,行道,成道,了道,是行道的步驟。(1933/2/29錦州)
不挑眼,就能養道。我作活時,無論飲食好歹,對待的好不好,我決不挑眼。(1933/2/29錦州)
道家講的三花,也就是性心身。性花開天理就足,心花開道理就足,身花開情理就足。(1933/5/31瀋陽)
倫常中人互相的對待,是盡的不是要的。子盡孝,父盡慈,兄盡悌,這叫盡道。如果父親要兒子孝,兒子要父親慈,兄要弟弟盡悌,這就不是道了。盡的就是義,就是善。要的就不是義,就是惡了。(1933/6/3瀋陽)
找人家的好處,就是清清上浮者為天。認不是,就是重濁下凝者為地。(1933/6/5瀋陽)
悟道,悟道,道必由悟中得來的,才能常記不忘。他人給講明了,一時固已知道,不過三日就忘了。(1933/6/13瀋陽)
所學的必須貴乎實用。今人之學都好高鹜遠,所以不進步。學五行的,見人便悟他的五行性,學三剛的見人便悟他的三剛,這叫作隨學隨用。不是學成而後才用的。(1933/6/14瀋陽)
對允恭道:你說要把你父親的道得著,這是極對的。得你父親的道,就是得你父親的神。道是什麼,就是名。人有名,就像神像前有牌位似的,有牌位,才知他是什麼神。人有名,才知他是什麼人。你父親學董的名,你就要從那名上下手。我辦學,專辦初級小學,别人都喜歡辦高等,這都不是我的意思。我們辦學是為講道,這班畢業,又招那班,已畢業的,就算了事。學校像旅店,學生像客人,你還能因為客人往某處去,你隨時也到某處去開一個旅店嗎?事事都有中道,過猶不及,是一定的理。你父親只知道捨而不知道止。你家有四百畝地,他捨了一百八十五畝。我告訴他不要再捨了,他不聽。設法向家要錢,還是捨。因此,家道才糟了。所以作德也有數,到數而止,德可成。到數不止,德還要敗。是不可不慎的。(1933/6/15瀋陽)
不責人而責己,是得道的捷徑,可惜人都不肯行呢!(1933/7/17梨樹)
多言傷人是罪,衣食過分,令人耻笑,也是罪。(1933/8/15長春)
作過去一種事,得著一事的道,就是德。作過去,而没得者的,僅能有功,而没有德。(1933/8/15長春)
人們只知多讀書,熟讀書,而不知照書去作,這正如熟讀地圖,已知各地的位置,但不能親臨其境,又怎能知道各地的詳況呢?這是極好的比喻。(1933/8/18長春)
太古人純粹以志行事。心和意都没有,無國無家,無人無我,吃鮮果/住山林,決没有自私的見解。即使有人打他,他也不忌恨。别人問道:那麼志界人就是傻哈哈的嗎?先生說:不對。正是特别的精明啊。可是決不像後天人那樣的陰謀奸詐啊!(1934/1/8瀋陽)
允恭隨著張雅軒去黑龍江省,將要從長春出發時,先生對允恭道:我没有多話囑咐你,只有一言你要記著,我最過人的地方,就在不養活女人(指專顧妻子而言),别人雖然作多麼大的善事,而終不免顧女人,所以趕不上我。你如今就該這樣說:我絕對不管女人,不曾動性生氣,至於離婚也不曾打罵,所以比别人强,這樣想,自然可以抵御外方的譏刺了。(1933/8/20長春)
道在哪裡,就在眼前。你看多麼大的官長,對於妻子之累都脱不開。我在四十二歲的時候,逼著内人去念書,誰也不達我的意思。她後來自身享讀書的福,兒孫們也受福了。試問我的累是不是脱了!所以天下的大累就是不能自立的妻子啊!(1934/1/8瀋陽)
人的根在天上,樹的根在地下。(1934/1/9瀋陽)
爭理的不明理,明理的不爭理。1934/1/10瀋陽)
勤儉生富貴,奢惰生貧賤,那是定理。我所以出貴,正因我能儉。(1934/1瀋陽)
錢啊!雖然不是我的,我花了,也消我的福。(1934/1瀋陽)
傷力的人,不一定都是因為活計太重。有時是因為心裡存著怒氣,懷有怨人的思想,就要累著,或吐血或受傷,是不可不加小心。(1934/1瀋陽)
人若真,就是作小事,也必真才是。(1934/1瀋陽)
你要尋思人家不中,正是你不中(即不行)。(1934/1瀋陽)
好了,好了,好才了,了才好。(1934/1瀋陽)
世界無不是道。你看電燈厰的總開關開了,全城的燈就都亮了。若有一家的電表開關不開,一家不能亮,一家的開關開了,若一個燈開關閉著,一燈就不亮。我們現在對於天下國家,像這個比方一樣,是不可不加小心。像奉天總分會好,全省都好。(1934/1瀋陽)
道是什麼?就是孝悌。我常考察,世上惟有老人最苦。今後變立業世界。人越老立業利息越多,這正是越老越有福。(1934/1/15瀋陽)
人人都有為聖賢的資格,而懦弱的人,多不能立,所以無成,若不成,不但自己墮落,連九祖都跟著墮落,關係豈是小嗎?(1934/1瀋陽)
事在人為,你作到哪,神助你到哪。神在天地間,像人間的官吏似的,不過是替天辦事就是了,你又那能依賴他呢?(1934/1/15瀋陽)
能事法的,不能辦道德,而有道的,却能辦事。(1934/1/17瀋陽)
允恭問道:我的志怎麼很弱呢?先生說。還是因為没真啊!我從前好用奪志的法子。奪得一個古人的志,就增一分力量,越奪的多,力量越大。你好像一根電線,分了數支似的,所以不成。你怨你哥哥或弟弟,都要分散靈氣。這等地方不可不謹慎。(1934/1/19瀋陽)
女學生們若在每天飯後或下課時,見面就互相問道,看我會當姑娘没有,看我有福没有?這樣問,不出三月,就可以得道。得道還是什麼難事嗎?(1934/3/23營口)
現在是個因果世界。凡是對面來的横逆的事,都是因果,都應該安心順受。不然,就没有不糟的。(1934/4/11營口)
好而知其惡,惡而知其美者,天下鮮矣。世人念了這一章書,可惜少有行之者。像允恭好寫字,而不知他的壞處,字是事物的一種符號,寫出來能叫人認識就行,何必論寫的好歹呢?!有好歹之分,還是著相,著相就是漏。允恭著意書法,正是一漏啊!(1934/4/21海城)
人無論行什麼事,必得誠意。誠意像縫針似的,線本來是細的了,然而還得用手把線頭拈得歸一了,極細了,才能穿過針鼻去。誠意也得像這樣似的,必得誠而又誠,專而又專,才能透過去。我在二十一歲扛活時,專心求扛活的道,三個月才得著。(1936/4/21海城)
作事最怕說不中,若說三個不中,即使他勉强作去,也不能成。(1934/4/1海城)
怨是結冤的總根,恨是造孽的總根。(1934/4//23海城)
當進而進就有功,當退而退就有德。(1934/4/23海城)
人若不得道,享用人間的一切東西,没有一種不是欠債的。「涼水得人挑,熱水得人燒,若還不得道,冷水也難消」。這個詩,正是說這個意思呢。究竟怎能還債呢?並不難,只是個不怨人,就全都盡啦,可惜世人都不這樣作呢!(1934/4/24海城)
矮不到底,得不著道。常人都向高處學,没一個肯向低處學的,所以不能得道。我在學要飯的三個月裡,得了無數的道。(1934/4//24海城)
能把低處的道學會了,高處的道不學也自然能會。你要學高,終久還得矮。怎說呢?高處是人所共爭的地方,長了没有不低落的,所以高中極低,低處最高,這個道理知道的人很少啊!(1934/4/24海城)
家有家運,國有國運,允恭的内人必要離婚,正因為不知家運。允恭注重在全家人上,她偏注重在個人身上,和家運不合,所以走了。從前張作霖掌權,我就知道國運落到匪人手裡,匪人必要興盛。現在天時已經轉換,世界的氣運已走到團體世界了。(1934/1/14瀋陽)
什麼時候心眼没有了,什麼時候成。(1934/4/27牛庄)
學道非傻不能學,非把閑話去淨不能學。若論人長短,說人是非都是足以障道的。(1934/4//27牛庄)
哪一條道不會,那種苦不能了。(1934/4/27牛庄)
常人没聽過道,以為談道是很稀奇的事,其實是至平至常的事,得道的就有福。(1934/5/1千山站)
人要有聰明智慧,須知道是上天打發你來給眾人造福,是為的侍候愚人的。今之有聰明智慧的人,却不這樣,他只知為己,而且嫌惡愚人,所以才糟了。(1934/5/5瀋陽)
不受磨,不成佛。不受苦,不享福。不受罪,不出貴。所以道都是從反面成的,這樣想,受欺不是正對嗎?(1934/8/10/開原)
人都攆好,豈知攆好,就要一撅不可復起,所以「好」不是攆的。(1934/8/10開原)
人得有百千萬億化身,什麼叫作化身呢?見著誰,你就知道誰的道,那不正是化作誰的身了嗎?(1934/8/14開原)
道在自身的為本,在他人身上為道。(1934/8/14開原)
我怎麼叫人找好處呢?我現在說一個比方吧:你想要拿起一塊板子,用一手按著這塊板子,還用那一隻手去拿這塊板子,這又那能拿起來呢?教人的人,一面教他,一面還說他不好,他已經不樂意你了,又那能還聽你的話,和這個比方不是一樣的嗎?(1934/9/20長春)
顢人當著他的親人受别人欺辱時,他必要幫著横。愚魯人當著親人受欺辱時候,必要教他的親人和對方割絕了。豈知幫横是惡,割絕倫常是孽。(1934/9/20長春)
真了,才和天合一。不到苦處不能真,不苦天不能憐憫。像乞丐凍餓的要死了,人才可憐他,天也是這樣啊!(1934/12/8錦州)
「天命之謂性」,怎麼把命字放在性字之先呢?因為命者名也,有這個名而後有這個性(先生對「天命之謂性」就是如此理解的)。像火是名,它既然叫火,就有燃燒性。土也是名,它既叫土,就有沾滯性。你看鷄蛋清若落在土上,沾著土就不好吃了。天命(指名分)還在因果中,譬如車夫是名,然而若不明白牲畜的性,絕趕不好車,這就是有虧天命。(1935/1/16錦州)
心念初動時是意,心念能靜才能够誠意。(1935/1/21錦州)
多一個心眼,先天上多一分累,能常覺就可以去了。(1935/5/4承德)
潜居低處,才可得道。高處最危險,不是有道人居的地方。(1935/5/7承德)
厭世的人,都樂意出家,以為可以隔絕塵世之苦,那知道出家,還是趕不上死心成道,死心成道才是真出世,所以死心為貴。(1935/5/7承德)
有的當没有,没有的當有。像朱允恭的前妻已走,是没有了,但還得有意去悟她的道,這是没有的當有。現在的内人是有,還得能放下,這是有的當作没有。(1935/5/7承德)
拿世界辦世界,正好像串蕎麥的,用蕎麥去碰蕎麥似的,治世也是這樣,須要以人治人。今人辦事,都跑到事裡去辦,不知在道中辦事,以道辦事像玩似的。允恭要悟道,今後必須大作一番,不但領滿家,還得要領滿世界才是。(1936/2/一9長春)
不破本位,當體成真,你是個女人,就從女人身上成,還能說變成個男人才成道嗎。窮人多希望富,豈知富了終必還貧,貧了還是苦,那如當地就不富呢!(1935/5/7承德)
神是助人的,鬼是攪人的。人若定得住,助人的是助你的,攪人的也是助你的。像朱允恭的前妻本是攪他的,但他定得住,却能盡了許多孝悌,這不是助嗎?把這事分得開,道自然會明了。(1934/7/9/四平)
以退為進,是退後天增先天。若是退先天就增後天。(1935/5/8承德)
脱了後天事,才長先天壽。(1935/5/8承德)
今人都說理,其實没一人說理(理與裡音同),只是說外了。若說裡,就應說自己性什麼樣,命什麼樣,罪多大,功多大,才算是說裡。看人家不是就是說外。(1935/5/10承德)
道是天道,求道是求著合天,不合天,什麼時候也不能合道。(1935/5/11三溝)
對允恭道:你口不怨人,而心裡怨人,所以養不足。你好思索,所以志不真。現在你辦道德事業,就該把道德二字時刻存著。(1935/5/11三溝)
對允恭道:你像没有鑽過的瓦盆似的(盆用米湯浸過俗語叫鑽),雖不撒水漏水,但盆外總是濕糊糊的,是由盆中滲出來的濕,終是大病。這病從那來的,就是從不知足起的。(1935/5/12三溝)
人作一種事,行一條道,都可以包羅天下,包羅萬古,可惜人們作過去,不去玩味。(1935/5/17平泉)
今人學道,認師之後,就只信師不信别人了,這是大錯。其實鷄犬也是我的師,你見著鷄犬,求它所以為鷄犬的原因和它的道,這樣鷄犬也正是我師。(1935/5/19八里罕)
把自己治好,天下就好了。因為我是好的,我走到那裡,那裡就成好的了。(1935/5/19八里罕)
你嫌惡人,人必嫌惡你。假如你嫌惡愚人,愚人反必嫌你討厭。(1935/5/21八里罕)
人作事就是活脱生,作好事脱生好人,作佛事脱生為佛。為乞丐的也是脱生,但是越鬧越向下落。(1935/5/21八里罕)
明辨,是辨明你自己會幾個人的道?你會幾個人的道,然後你再說他,這才算真明辨。(1935/5/23三十家子)
以命為主可立功,以性為主可立德(命指天命,性指天性)。(1935/5/25三十家子)
倡辦道德的人,先結緣,正是積下了。但是有的人,稍有些緣法就要化錢,這正是隨積隨用了。我辦善德當所以能立時化若干款,正因我積下了。(1935/5/26三十家子)
我常說我是造佛的祖師,人多譏謗我,其實别人是不會,所以才謗我。這好像塑像師似的,塑佛的能塑種種佛像,因他心裡有種種像,所以才能塑出。(1935/5/28凌源)
對允恭道:你的倫常道已行圓滿了,而你還没能明白,因你的三寶還没有足,必須養才能足。為道得三分學f七分養。性是天球,心是地球,你還用地球轉,所以小,若用天球為主,雖極小的事,也必和天下合一。自問道,天下人都像我這樣作,對不對呢?這便是以天球為主。(1935/5/28凌源)
陰借陽還,是極便宜的。假如殺一猪一牛,在陽世上放一鳥一魚,就可以抵消。(1935/5/29凌源)
成佛,没有帶著家成的,都是把小家庭抛開,拿天下為家,才能成佛。(1935/5/29凌源)
女子淫,僅失一身。男子淫,失萬世之根。(1935/5/29凌源)
「不患無位,患所以立」,立什麼呢?立志學聖人,聖人只是勸人,我這樣作,不也是聖人嗎?(1935/6/1朝陽)
近人近了是心,遠人近了是意。神是近人遠,遠人近。佛是一切都遠,遠而不遠,如世人對於我,現在都成近人了。允恭還在近人近上犯病。(1935/6/1朝陽)
作什麼事還嫌什麼的,就是不要命。(1935/5/29凌源)
氣火就是兩個無常鬼,能把他們降住,火變為金童,氣變為玉女,人就可以成佛了。不能自主的,不能自定,被人惹的生氣了就是寒,被事引的高興的就是火。(1935/6/2朝陽)
火為陽意,氣為陰意,是為「二儀」,就是兩個内腎,再能以志為主,就成了。(1935/6/2朝陽)
不怨人三字,妙到極點了!(1935/6/2朝陽)
因為什麼有先知,就是靜中明,樂中智,水清能澈底。劉振明說「月亮在水裡」,語云「千江有水千江月」,月亮能照進所有的江河水中。道理若明,就是有一萬人,你也能明白一萬人的道,萬人的道就印在你心裡啦。可必得心靜才能鑽進去,才能明。(1936/8/20長春)
外功是後天,内果是先天。(1935/6/7朝陽)
找著天的好處,和天合一,找著人的好處,和人合一。(1935/6/7朝陽)
好人非擔怨不可,能擔百千萬人的怨,才有厚福,但要我良心不差便可。(1935/6/10北票)
作善的人要得惡報而死,人們就替他不平,豈知他一死而抵消很多罪,世人又哪裡知道呢?朱琦受罪而消三世的罪業,是已經了啦,但因他哭了世界一場,所以又轉一世太子。(1935/6/9北票)
自然才是道,固然就不是了。若固然不變,就成死的了。(1935/6/13北票)
真學道的,有一人學一人的道,才算真。(1935/6/13義縣)
邱老柏念解冤咒,念了一早晨,我問他,他說能解冤,我說還用念那些嗎?只不怨人一句行真了,那無量的冤,一筆抹煞。(1935/6/12北票)
現在的時候作德容易,人們都好爭,你一讓就把德作了。到大同世界想作德也難了,人們遇事都爭罪(爭著認罪),你有爭力,他比你爭力還大,罪還能拿到你手裡嗎?(1935/6/14義縣)
成神成佛是為的照看人的(度化人的),你不用他,他又怎能靈呢?(1935/6/14義縣)
人是萬物之靈,所以萬物都希望轉人。到人的地步,若再修就可以為神佛,可惜世人都迷了,所以仍得轉萬物,因此才循環不已。(1935/6/14義縣)
人都没有眾人心,只知為己,所以都糟了。我所以能成,因我把為己的心扔了,這就是把宿命掐死了。宿命是無盡無休的,為它還有頭嗎?(1935/6/15義縣)
人得有戒律,能戒住就是道。像我不許為子孫,是我的戒律,我下顧,就犯戒。允恭不許掙錢,不許立業是戒律,見錢生心,就是犯戒。(1935/6/17錦州)
人天的諸神諸佛,都眼睜睜的盼著人們,體他的志學他,可惜世人都不肯去作呢!(1935/6/17錦州)
對允恭道:你還是以意盡孝,就是作一切事你都是以意為主,因你是聽我的話作的,若以志為主,就能自主了。(1934/11/30長春)
允恭因為母親死了,弟妹們無人照顧,心裡惦著,性就有些沉悶。先生道:你因為不知道你的德力大小,所以這樣,你不是當哥哥的嗎?反正是有個哥哥,你不用管有錢没錢,只管供他們念書,雖然積下饑荒(負債)也自有感應,但這是不許用半毫私心加在裡頭,這就叫作用天命行事。古人講樂道,雖然窮也樂,我勸世時,没處投宿,我也樂,没要著飯,我也樂,那就是定得住了。(1936/12長春)
滿世界的人好像滿樹的果子似的,你不用管他們熟不熟,成不成,你成了算。你成了,就不再分樹上的水分和成分了,那些水分和成分自然長那些果子去了,所以我教人要先成己。(1936/2/11長春)
五行推轉,不是你叫他轉,是得你定住,叫别人佩服了,使他們自轉才是。(1936/2/16長春)
一草一木一物,無故的傷它,就是失忠恕之道,就是傷天地的和氣。(1936/2/16長春)
李靜如自己說事親很孝,她婆母好罵人,到臨死時還罵呢。我想,靜如心裡準這樣說:這下子没有罵我的了!這樣想,還是因果末了,必得由你自身求明孝道,因果自然消了。(1936/2/16長春)
我主張不叫人管人,管人正像回頭去攆物似的。我看見偷小鷄的,我也得著他的「道」了。他只是向前走,並不回頭,他用包米粒向背後扔,鷄便來吃。他不回頭,鷄不害怕,只顧向前貪食,才被套住。他若回頭去攆著捉,便逮不住了。我們對於人也應該這樣,只要你得著對方的道,常常提他,他自然就好了,管他成仇,便越管理越遠了。(1936/2/17長春)
能不怨人的,凡是在他旁邊的人,愚的能明,拙的能巧,因為不怨人的,準能領人,人自然就能明。(1936/2/18長春)
當了的不了,不對。不當了,而了的,也不對。没了,而說了的,是妄。已了,而說末了的,也是妄。(1936/2/18長春)
我的心絕不敢專惦著哪一個人,因為天下人都仰望我,我若惦著一個人,就算是掛一漏萬。(1936/2/18長春)
對允恭道:不怨人,不抱屈,不後悔,是養三寶的無上妙法。他人不能,還有情可原,你這女人走,都没怨她,此外還有什麼可怨的呢?你要實行這三句才是。(1935/5/12三溝)
現在是成己的時候了,再作事講道,不企求别人來,有願意聽的,他就自己來。(1936/2/20長春)
人定勝天。自己若能定得住,凡事都不能出我的範圍,真定之後準能靈。像允恭知道前妻是先母打發來的,所以決定不爭,也真就解開了。(1934/5/一千山站)
有真知自無煩惱。(1936/2/22長春)
人不知命與天通,不知命與神佛同體,只是一味爭貪,真是可笑。一個人自有生以來,當孫子,當兒子,當男人,當父親,當爺爺,問他究竟會當哪個人了?哪個也没會當,這叫作白活。(1936/2/22長春)
什麼叫作犯上?過分就是犯上。有一次,我從外邊回來,家人給我作蕎面湯,我拿起碗來,就像有人掐住我的喉嚨一樣,一點也吃不下去,我忽然想起,老人還没吃,我就吃是過分,是犯上了。(1936/3/21長春)
世界小,我們人大。世界是活的,人叫它怎的,它怎的。我擺弄世界像玩似的。(1936/3/25長春)
人都說修道,其實都是為了修「好」。若真把道修成了,「好」自然就來,還用修嗎?(1936/3/22長春)
要想成聖賢神佛的,非推轉五行不可。常人偏於那一行,就執著那一行,終久還必要死在那一行上。(1936/4/3長春)
人須要知道個人享那一界的福,遭那一界的罪,受那一界的苦。(1934/4/6長春)
真一分有一分的福,假一分有一分的罪。(1936/4/13長春)
王剋庄的性,像棉花已經結桃了,雖然灌滿了成份,可是稍微還帶點紅色,裡邊還有些水氣。(1936/4/13長春)
圓不在大小,圓了才能照得全。(1936/4/13長春)
學道要蓋住鍋,一點也不許說散話。還得要說,還得要不說,不說是不說散話,說是要說道。你要把鍋焊上,一點氣也不出,饅頭不能熟,出是要出寒氣,裡邊是熱氣圓足。明白這個理,道自然就明了。(1936/4/16長春)
馮明坤的陰性有5分,張成儒的陰性有1分。(1936/4/16長春)
用心惦著遠處的人就勞神,越惦念的甚,勞神越多,這和電燈跑電是一樣的道理。(1936/4/16長春)
眾人就是天,眾人的心就是天時,眾人的嘴就是天氣。(1936/4/14長春)
對允恭道:你要靜養你的三寶,不要羡慕他人的發達,發達早了,「是謂不道,不道早已」。(1936/4/19長春)
對劉秀琴道。董守元因為心眼多,所以她孩子死了,張振亞因為怕人說她,所以她孩子也死了。這兩人是你的良師。(1936/4/14長春)
修性人不見光,因為他達的太遠,那趕上按步行去,行一步得一步。(1936/4/15長春)
我扛活時没敢爭價,所以没有循環。(1936/4/16長春)
每和一個人說話作事,都要自思。我對起他的天命没有?對起他的宿命没有?(1936/4/16長春)
為自己爭功爭理的,正是敗德敗道之苗。(1936/4/16長春)
大家聽我話的要旨,都在起頭的三五句中,因為我是掐道根的。(1936/4/16長春)
意(四大界的意)要放在前邊,事法放在後邊,才算知天時。(1936/4/16長春)
男人别叫女人操心。(1936/4/18長春)
允恭從前像瞎子抱橋樁子似的,不敢落下來,這回可一下子大膽落下來了,但因眼睛看不見,不知往那裡去,所以不敢動。因為什麼呢?就是三界没分清啊!(1936/4/20長春)
人都因為好高,好好,捉大的,所以不得道。(1934/4/20長春)
明理正是知天達時,是要達事的時。高粱固然是個應該割的物,但在高粱苗正長的時候,你要割了,就是不達時,這是個實在的例子。(1936/4/26長春)
求道不要向遠處求,向遠處求没有勁。(1936/5/7長春)
定位就是定命,應受罪的人,能受罪就對了。不會作什麼事,而偏要作什麼事,就是孽,也就是作亂。(1936/5/1長春)
自欺的正是欺父母,欺天地,欺祖先。你自已說不如他,有怨氣,這乃是瞋天没有給你聰明睿智,不正是怨天了嗎?(1936/5/7長春)
人是物助成的,所以對於物不可無故傷損。神是人助成的,神度人也是為的成己,所以損人的,就難以成神成佛。(1936/5/7長春)
栽柳樹的把樹頭砍去,還求它成大樹是不可能的。我現在講道,叫人歸本,正好像從根本上復發的枝,終能長成很大的樹。把樹砍倒,那樹幹到春季也可發芽,但終不能長大,哪如在本上成呢?(1936/5/7長春)
現在是天光下降的時候,諸神諸佛都下來救世,都希望滿世人學他們,所以一位佛,滿世人學他,他也能分靈助你。一個人能包羅滿天的神,所以人須學古神古佛,學佛不要在佛名上著眼,要在佛為人的時候著眼,他怎為人,我也怎作,常了自然就成了。(1936/5/16長春)
作人須知道是為天下作,當兒子不孝,而天下人不佩服,這不是失天下了嗎?作人要能以天下為心,就是以意行事,以意行事就是神,人作過的事不明白就是迷。迷從哪裡來的?就是因為没能以天下為心啊!(1936/5/20長春)
對允恭道:你現在像攪粉缸的粉,還没分清呢。你母親不死,你三妹一弟的事不能了。你到意界,但可還没有足。(1936/5/20長春)
人間是個萬迷陣,作壞事的固然是迷,作好事的也迷(有我相即是迷)必要確定正確的宗旨,才可以不迷。(1936/5/23長春)
說話的聲音低話語還少,是因為理不足。(1936/5/23長春)
我為什麼叫允恭不掙錢不立業呢?是因為他扒拉不開外魔。他怎扒拉不開呢?因為他的命大而智慧小啊!這好像旗很大而旗杆很細,最容易被風吹折了。(1936/6/3長春)
先生道:人得四大界分清,看看自己應當在哪一界。允恭道:我自覺我應當定在志界似的。先生道:應當定在意界,因你現在本來屬於夏季(二十歲至四十歲),意界是秋季的事,若不因為這個天時,又那能一直到意界!允恭道:我的意怎没圓呢?先生道:想要園必得足,必得以天下為一體,才能不爭,雖然是後退而反到占先,便宜得很。你内人給兩嫂立業,力量很大,連進兩步。你五弟的事成了,你的道又進一步。(1936/6/8長春)
想要教人,你得知道對方信你有多麼大力量,不信仰有多麼大力量。他若不信你,你若教他,他不但不過來,反要翻下去了。(1936/6/4長春)
人若作壞事,去後被谗謗,這叫作有黑影子。允恭有個好影子,也招邪,所以我不許他立業。(1936/6/10長春)
只養己性,愚魯不達的,而不能向外發光,終是無用的,愚人必得靈起來才是。民(25/6/11長春)
王慕瀛的生母已死,你雖然是死秧子貨,然而今後還要復發芽,想發芽須找你不樂意的人的好處,便是發芽。若再能當著别人把他的好處說出去,就是長苗了。若再能把自己做的事找出來不好處,自能返本。(1936/6/14長春)
人們行事,每恐事壞。若事已先壞了,則不必急求其好,等他壞透了,自然好。(1936/6/4長春)
比我在上的人是我的天命,平等的是我的宿命。在下的是我的陰命。人正是我,豈有人我之分,所以說無人無我。(1936/6/7長春)
人有什麼,用什麼欺人。有能力,有勢力,有長處,都可用以欺人。因什麼呢?只因人都用私心當人啊!某人有好姿色,使用姿色欺人。(1936/6/19長春)
人都希望明白,豈知明白了再行更難,還不如抱一個信字行去,行到了,自然會成,自然會明。總而言之,非有功德不可。允恭已立德了。(1936/6/20長春)
你不賓服人家,人家也不賓服你,你嫌惡人家,你又哪知人家早就煩惡你了!(1936/6/26長春)
對允恭道:你母親因為能忍能受,所以有德,你前母因為不忍不受,所以遭横死,這便是道的樞紐。(1936/6/30長春)
志是成佛的種子,越遇逆境越堅越實,像刺猬一樣,怎打也不開。允恭志弱,正應該有這樣的精神。(1936/7/5長春)
道德就是性命的根源。(1936/7/6長春)
現在有多麼大的容易,原先也有多麼大的難。如孫進士家,是朝陽縣的頭等紳士,兄弟三人,一個進士,兩個舉人。他怎能這樣呢?只因他先祖在初開荒時,每年所得的糧很多,除了自用外,都拿出濟貧,所以有這樣的結果。(1936/7/7長春)
道,非精心省察不能得著。(1936/7/8長春)
人間事雖然是好事(自私自利),也是壞事。天堂事人看著好。但是用佛國一比,還不算好事。(1936/7/10長春)
人們念聖人書,只是滑口讀過,叫他好好念念,他說會了。其實他是僅知道外面,正像知道人的耳目口鼻,而不知他裡邊的良心。讀聖書,得知道聖人是用志意心身那個字說的話,他是對誰說的,哪處有份量,能這樣讀聖書,才可以得著聖人說話的宗旨。(1936/7/11長春)
地獄只在人間擺著呢,如湯鍋燙驢,不就是樣子嗎?(1936/7/12長春)
對允恭道:你還是心在前頭,意在裡邊,這是大病。必須四大界分清,決定定在志意兩界。以意行事,是在前頭。以心行事,是在後邊追趕,以志行事,是在那頭等著,回頭看去,自然了然。(1936/7/20/范家屯)
先生由范家屯回長春,在車中對允恭道:你還有求學問的心,哪趕上定住位而不學呢?(1936/7/7/21途次)
人作什麼事就脱生什麼。(1936/8/10長春)
古人說,三寶足白發回春。允恭三寶不足,是因為没能把作過去的事仔細的玩味。把瓜子仁子扔到嘴裡,你不嚼,總不能知道滋味。天地像嘴,你像瓜子,你作的事能馨香百代,常存天地間,就像瓜子的香味似的。先天事,放在後天世界裡,没有滋味。後天事,放在先天裡,也極不是味。(1936/8/11長春)
行道,是真假虛實都得有。(1936/8/2長春)
今年夏天不熱,庄稼不愛長,今年年景必要欠收。允恭說:這像人不能當壯年大作一番,到晚年一無所成是一樣的吧!我現在未曾不想大作一番,而苦不足,怎好呢?先生道:你没能把天下事看成是你的,我未從說話,先存著天下,所以足,你存著小體,所以不足。(1936/8/12長春)
這一班高級講習的題目(第八屆)除例題外,有畏天命,毋自欺,報恩,志於道,五行性五道題。五行性正是天命之謂性。毋自欺和志於道是相為表裡的,能不自欺,自能志於道,能志於道,自能不自欺。這正是率性之謂道的全體大用。這幾道題都作到了,自能報天地君親師的大恩。(1936/8/14長春)
人必三寶足,才能得道。允恭精不足,所以作事無力。聖人說「行有餘力則以學文」他作事以為苦,又哪有功德呢?這正是造罪。身子得没有病,心得不存閑事,性得没有脾氣,才算作三寶足。(1936/8/16長春)
人盡倫常,正是了苦。像允恭的倫常道,已盡完善,若再用錢去顧他們,在你自己方面算是過,在他們那方面就是罪。怎說呢?因為他們没有那麼大的命,你硬要顧他們,準糟糕。像當大官的,多多掙錢,全用它顧親人。所以都成孽了。(1936/8/24長春)
對允恭道:你的三寶不足。神不足,就不能普照一切。氣不足,就不能透一切。精是氣之母,精不足,氣也就不能足,允恭道:想要精足,就得死心吧?先生道:對啊!(1936/8/26長春)
允恭問道:怎樣三寶才能足呢?先生道:必得真不怨人,裡邊絲毫怨氣也没有,三寶自足。怨人就要沾滯,像你父親不能把事放下,就因為好怨人,看人人都無能,不敢把事交給人,他又哪能放下呢?我就不那樣,我看别人事事都對(用因果觀點看人看事),所以不沾滯。允恭道:我近來,悟我的事很有滋味。先生道:悟自己的事還不能得著,必把他人的事悟透,才能了然。像宋曉天近日的事,你應該悟一悟,你哪處不圓,就從哪處來逆事,那正是天來給你送道,你若認識,把道得來就成了。因此,我教人決不許怨人。劉文永說:允恭久不講道,或將要退化了吧?先生道:空講也不行,必得遇事一擠,能够定住就成了。(1936/8/28長春)
人得自定,看你定在哪一界,現在是翻世界的時候,無始劫以來的祖先父母,都盼望我們成道,好超度他們。因這一次,若成就永遠的成了,所以我們若含糊,使祖先父母在天之靈,日日盼望,正是不孝。(1936/8/31長春)
允恭諸事都了啦,我看是已經成了,然而他好像昏迷了似的,不知往哪裡去,正因為三寶不足的關係。允恭問道:怎能養足呢?先生道:把世界看破了才行。(1936/9/30長春)
凡事求合於天理,才近於道。合於俗人心的,必不合道。只一個求合於俗人的心,真把我都嚇死了!(1936/9/30長春)
允恭現在靜養,要避免像當年王某養性那樣(三劉文永之夫族兄)。王某有病,我告訴他養性,他記住了,他吃餃子,狗也去吃他的餃子,他也不出聲。家人回來看見了,問他怎不出聲?他說:我養性呢?。他自已畫地,每天一定走多麼遠。我和劉玉清說,若來胡匪他又怎樣呢?没想到那晚上真來胡匪了,病人跑了二十多裡路,一直跑到騰鰲堡,多麼可笑!(1936/9/4長春)
道是一個,你看大創作家,都先作個小模型,作得完善了,才能大作。允恭若能把你的夫婦道悟明白了,天地之道也得了,因為天地也就是夫婦。(1936/9/5長春)
道無今古,把道行對了,古是今,今是古。(1936/9/5長春)
若按修道的九步工夫說,允恭給老母立業,正是築基。和金德貞那些事,正是降龍伏虎。現在到第三步了,三寶不足所以必得採藥。允恭說:什麼叫作採藥呢?先生道:求一切的真理,悟他人的真道,就是採藥。你因三寶不足,雖然無事,常像有事。我現在有事,還像無事,這就是足不足的證驗。(1936/9/7長春)
允恭問道:你老說我三寶不足,想要足,必得知足,是什麼意思?先生道:知足是由小處知足,小處能足,將來大處也就足了。(1936/9/11長春)
人得知進知退,允恭此刻因為三寶不足,没有前進實力,然而因為天命的關係,又不敢退步。凡是不能進的,多半都不會退。你看押寶的,一起手不敢押,就是一點一點的考察寶道,看好了,一下子就押上了。(1936/9/19長春)
我曾見江省人,在冬天把猪殺了之後,用葦管向猪心裡吹水,趁著猪没僵硬的時候,心還可以把水散到全身,能吹進去十幾斤水,可以漲分量。我由這知道心是個主要的機關。(1936/9/20長春)
關老師的志誠身誠,她正是無中生有,本來的没上過學念過書,可是能教出來那些學生,這真是古今未有的奇事。她的心没了啊!所以還有病,病就是罪,無形界不要這罪,所以當著人死之前,多半要有病,那病正是所以了罪呢 。(1936/9/22長春)
允恭的大病就是不定,現在還是忽東忽西的,你的歲數雖然才三十,而事都了啦,應當定在佛位上。你家的立業人很多,都是神界了,你應當定在佛位上,佛就是個定住。(1936/10/7范家屯)
允恭呆呆就沉了,是因為神不足。因啥不足呢?因你缺少自信力。(1936/10/27長春)
對允恭道:你得常講你的三剛道,自然不能迷了,這乃是先天至寶,你哪可忽略呢?遇人就講,有閑空就講,講得至圓,道就成了。你的天命很大,必明道,才能把天命充實了。(1937/1/5長春)
對允恭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麼大的力量,没有别的原因,只因為没能把道悟透。(1937/1/1長春)
人就是活妖精,什麼東西都吃,吃什麼有什麼性。若吃熊肉,就含有熊性,而且生物死時,它的性都捕到害它那人的性上。像鷄被殺後,它的屍體還跳動不止,吃鷄肉的人動性時,也必要像那樣。(1937/2/10長春)
人想延壽,必得靜住,但對於世界一點也不能啦,只像痴人一般,雖然活著,也没有多麼大的用處。魏延就是個老比丘轉生的,因孔明破他的延壽法,所以他終破孔明的壽,他二人正是一個循環。大聖人不注意後天一身的修煉,他注意天地萬古的至道,所以他的壽雖不過百年,,而他的德和天地一般大,他的壽命也必和天地一樣的永久,且可以長於天地,這不是大壽嗎?(此大壽觀實乃大乘之論,非只求一身修練者之所可企及也)(1937/2/22長春)
對允恭道:拿水作比方,你的性没開。僅達到温和地步,心量不很大,好像一升米注入一瓢水,僅能没過米,若煮它成飯,就不能熟了。又像不發旺的高粱苗似的,在大群裡,天天衰頹日久就乾死了。若挪到豆地裡去,巍然獨出,就可以長得很高很大,自然就可以多打梁。這裡有一種深意,你不要忽略了!(1937/2/28長春)
斷不了錢,斷不了累。斷不了爭理,斷不了是非。凡是怨人的準不會。會的準不怨人。(1937/3/2長春)
今人學道,都先認個師傅,這才糟的很呢!修道是得先定個目標,你決志要成個什麼,師傅才領教你成個什麼。先認師的,好像蓋房子的,先找幾個泥水匠,他們本著他們意思給你修,那怎能修得像你心裡想要修的那樣的屋子呢?所以有稱師傅為法師。是你個人想要修個什麼,你不會,你去問師,所以師傅是個給人指路設法的人。這等地方是不可不分得清楚。(1937/3/3長春)
人的根就是靈魂,想要立住人根,就得不怨人,找好處。找好處是進也好,退也好。若想進你能找好處,就可以和對方相合,自然容易進。想退,也找對方的好處,你退後,對方也没有痕跡。(1937/3/4長春)
凡是天地間的東西,於人都有養,像葱蒜氣味都很濁,然而用得當了,也有所養。粗人(幹粗重活的人)吃東西也粗,飯也很硬,士人商人食物必都爛熟,神仙僅僅食東西的氣味,這也含有輕清上浮,重濁下凝之意。(1937/3/5長春)
我這幾天專講火候生熟,凡是貪心没止的,都是生性没了呢。(1937/3/6長春)
自由是福,自然是道。(1937/3/7長春)
認多少不是,有多少福德。爭多少理有多少罪孽。達到認不是的真處就是佛國。(1937/3/7長春)
以公款濟一己之私是德中之賊,德中之賊罪更甚啊!(1937/3/6長春)
對允恭道:你想要養三寶,必把一切看空,能裝活死人,自能養足。民(26/3/10長春)
既然轉生人,就都有罪。罪是什麼?就是對世上的一切事物,有著不明白的就過不去,把你陷住,苦就無邊,這就是罪啊!所以悟道的人把一切悟透,罪就了啦。(1937/3/11長春)
趙品三當年給李家粉房去煮飯,是為的奪取本命。允恭去農場學庄稼活,是為的取精取命(得到眾人佩服即是奪取本命)。(1937/3/11長春)
人就因為打不破財關,所以不成道。見錢就動心,守不住戒律,總没有成的希望。這就像栽一棵花木似的,兩天動它一次,連動三次,想要活也活不成啦。(1937/3/12長春)
對允恭道:凡是貪財的都是仵逆。我和李子和不立業不掙錢,現在又給你也這樣定目標,因為你已到這個境界了,他人雖然想這樣還不行,這麼作就可以了萬世債啊!(1937/3/16長春)
世人不能斷了錢的,萬世也不能得道。我的道没有别的,就是和錢斷絕關係(關鍵是從思想上和錢斷絕關係)。我從來没敢向真裡講,我若就這樣講,會中人大概就都要散了。(1937/3/17長春)
給有大德的人當兒子,必得有忍耐性,才能盛住德。(1937/3/19長春)
對允恭道:人得有信字,我扛活時,說哪天到準哪天到。你去農場盡義務也要這樣。失信,就失本了。你前妻走時,曾向你說,你像朱買臣我也不學崔氏女啊!這等地方,你也要對過她才是。(1937/3/20長春)
人們的罪不都是造的,有的時候是爭來的罪,有的時候是撿來的罪。像我原先看見人家不對,我就生氣,後來鬧得一身病,這就是撿來的罪。(1933/8/5/吉林)
性是福星,心是祿星,身是壽星。吃的過分了損福,失言的損祿,穿衣服過分的損壽。(1933/8/16龍江)
善人就是陽,惡人就是陰。善人得有義氣,無論惡人怎樣惡刁,也總得愛憐他,這就叫作水上升,火下降啊!(1933/12/17長春)
聖人說「當仁不讓於師」,學道的人,他的道力若能超過老師,才是真恭敬老師。現在學道的,在老師面前,都拘拘板板,小心謹慎,以為是恭敬,其實這樣的更不能得道啊!(1933/12/31范家屯)
人都以為佛是誰也趕不上的,我就不那樣,我總覺我生的時代比佛强的多,因為佛生在那個時代,除了自度,而僅能度少數的人就回去了。我現在遇著這樣好天時,要把世界翻過來,把歷代諸聖諸佛的大願完全替還了,聖佛們還都要感我的恩,所以我生的時代比佛强得多。允恭對於這事,没能徹底透過去,正是因為志弱的原故。(1934/1/17瀋陽)
為人正是為己。成人正是成己,欺人正是欺己。這些地方不可不知道。民(23/2/6安東)
自立立人,是最要緊的事,若再能立物,就到在神佛的地位了。(1934/2/6安東)
人們都願意享福,然而可都没享著福,就因為性没有好。能把命找著,就自然能步步高升。現在我們講道德,正是要人人研究性命啊!性是什麼?就是天性,也就是靈魂,若能把禀性化淨,習性去淨,自然就没有罪苦可受了。俗語說定性,人必得把性定住,才可以享福。若能把命得著,來一個人,一個人是你的護法,自然就没有罪苦了,所以貧富貴賤,都是從性上定。像趙品三先得著性,病就好了,然而貧苦還没去掉,以後才叫他去李家粉房煮飯,才奪得命來。(1934/2/6長春)
好說人家短處的,就是小人。能成大事的人,到一處,先找人家的好處,找著就走,他的壞處可也知道,然而可絕對不說。(1934/4//29海城)
對允恭和王乃天道:人得自立才不能累人,像你們還得聽在上的支配,這還是不能自立,若能自立,在上的人那願意費力呢?(1934/8/11開原)
太古人行事純粹用志,他不修房子,不預備衣服,不儲藏糧食,但是也不曾凍死餓死,所以志界人就是無心人,他也不用心思索,無人無我,没有好没有歹,没有準備,没有打算,就是順著天性行事。劉秀琴出外講演,還帶很多的衣物,這還是因為有心啊!你能保住衣物不損失嗎?你能管保著常用嗎?有這種心就不能到在志界。(1934/8/11開原)
能在不好人的身上,找出真好處來,就算是過去一步。若是遇著好人而知道他的好處,遇著壞人而知道他的壞處,這還是在人間(心界)站著。(1934/9/10長春)
人所以不得道,正是因為不能常慮自己得道的地方。(1934/9/21長春)
岳興華說:昨天先生告訴我不許說作不到,先生又接著說道:你何必說作不到呢?言下見性,當體成真,立地成佛,從前事事譬如昨日死,從今天立地就又脱生這麼大的一個人,這有多麼簡捷呢!現在的人不能够放下,想要叫父母兄弟妻子同時都好,你看古來成聖成佛的哪有父母兄弟妻子都一起成了的呢?我實没有見過。(1934/9/22長春)
作善不過是去罪,凡是不明道的,還是因為罪。(1935/2/21錦州)
辣椒在辣椒上成,茄子在茄子上成,成人也是這樣,各人都在各人本上成。(1935/1/28錦州)
對允恭道:你像高粱已經揚花了似的,必得度漿而後才能成。啥叫度漿呢?就是要常把自己所作過去的事時時悟索,知道對於身/家/國/天下都有多麼大的力量,常了,自然能圓滿了。(1935/1/28錦州)
對允恭道:你的志軟,所以不真。允恭道:我也悟你老的道,怎麼没得著呢?先生道:就是志没真啊!真了用不上幾天就得著。(1935/5/8承德)
人們作事,只是浮浮摇摇的,不知道脚踏實地鑽透過去,啥事也難成。(1935/6/2朝陽)
按著人生四季說,我由夏季直接到冬季,中間的秋季歇茬了,所以我才很壯。允恭道:我現在倫常道已了,這也是由夏季而直達冬季嗎?先生道:是。(1935/6/16義縣)
覺就是佛。常人作過去的事就忘了,這就是迷。(1935/6/24錦州)
允恭的性太軟弱,所以不敢戧著教,有的人是火性,所以要戧著教,但是也得掐準火候。(1936/2/18長春)
作事的為什麼事壞了?都是因為爭功,爭功就要被眾人所煩惡。(1936/3/18長春)
我是掐道根的講的很死,不如岳興華講的圓活。我講的不死不對,他是講員,講的不活不對。(1936/4/1長春)
想要得道,無處不可得道啊,若把這個院的人的道完全得著,成佛也有餘啊。(1936/3/25長春)
近日我有泄露天機的話,就是說往天國播民。(1936/4/4長春)
遇事能够進得去的,才能出得來。(1936/4/10長春)
用心惦著他人好的人,像鍋裡的水響邊了似的,必到在明道了,才像由中間翻花的開了似的。王慣一就像從鍋的四邊向中間歸似的,我像是水開了,由中間向外翻花的。(1936/5/10長春)
今世欺人的,來世必受被欺者的欺,欺侮時,還要比原先更加三倍或四倍。(1932/11張家灣)
佛國裡一人吃的飯,百千萬人也能够用,所有的東西,這一件用了,還有那一件來,所以無爭。(1932/12呼蘭)
「五蘊皆空」一句話,以我的意思去講解:「蘊」像物被濕氣所潤了似的。性中偏於惱怒恨怨煩哪種氣,就被哪種氣所潤了。必把這五種氣空盡了,才真算五蘊皆空。(1932/12呼蘭)
空就是先天,不空就是後天。(1933/1/17蘭西)
人死後的轉生,是看你個人的性心身都怎樣,對於父母兄弟妻子都怎樣,按你生平的事實去轉生,所以今生所受的,都是前生所作的。守節的人,來生必轉為男子,但是貧富貴賤,仍是看你前生作的如何。(1933/1/29蘭西)
性是天球,心是地球,今人都拿地球用事,所以世界糟了。(1933/5/16瀋陽)
聖人對於人民是用教化,為政的是用權勢,所以聖人只說人的善,不說人的惡。為政者就要善者賞之,惡者罰之。(1933/5/29瀋陽)
我扛活時天天「念人」,一個人的道若得不著,永也不放松,不怕悟三年五載呢?,也必要得著算。(念人即格物人的道)(1934/3/23營口)
世上有許多福,單等有志的人去享。世上有許多的苦,單等著無志的人去受。(1934/3/24營口)
善人不怨人,怨人就成惡人了。賢人不生氣,生氣就成愚人了。貴人不鬧脾氣,鬧脾氣就成賤人了。(1934/5/1千山站)
人們都以為出家才能了凡,哪知道不死心正是不能了,我把凡情看得極透,所以才真能了凡。(1935/5/3承德)
上天給我們的性,是無所不知的。我救楊柏時,忽然知道一切,就是元性告知我的。
古人說「有氣不生消魔難,有冤不報是修行,諸事不與人方便,念盡彌陀總是空」。我受種種打擊而不生氣,是第一句實行了。受官兵的苦打而不怨,是第二句實行了。我存人人的道,有來問的,我就告訴他,這是第三句實行了。(1935/6/2朝陽)
天地間的生物都有道,一棵高粱先由一芽而生兩葉,必到八個葉或十個葉才出穗。它生葉時,這個葉左旋,那個葉就右旋,左者為陽,右者為陰,這為的是能御風以自立。人也得陰陽平衡,才能成道。(1935/6/2朝陽)
只一個「好」字把英雄豪杰都陷害了(此好字指眼前的虛榮或利欲)。(1935/6/4朝陽)
我常講自己的事,正是温故而知新。作過去的事得知有多大益處,有多大德行。(1935/6/14義縣)
因為錢操心生氣的,就是没有命(心即命,心不存道理,即是没有命)。(1936/3/25長春)
人定勝天,我定在無人無我上,我拿人家的事都看成是我的。我不管他人的讚稱或譏謗,你讚稱我也這樣,譏誚我也這樣,只是定在不要錢不爭貪上,和聖人比比,聖人只是個勸世化人,我也這樣作,我不也是聖人了嗎?(1936/6/16長春)
從前有個賣牛的,人家給他二十吊二十五吊或三十吊他都不賣。有人給他十八吊,他賣了。人問他因為什麼?他說,這牛只欠我那些錢,若多賣了錢,來生還須轉個牛還他。所以世間事就是一個大循環,一毫也不錯的。(1936/8/15長春)
人在十五歲以前有殘疾,是自己前生造的,十五歲以後有殘疾的,是自己今生造的。因甚麼呢?因十五歲以後他就知道生氣了。(1936/9/18長春)
古人有一歌云:「修命不修性,修行第一病,修性不修命,一點靈光無處用。」這首歌把性命雙修的重要,真說得很透徹了。(1930/1安達)
二、評語
先生自周遊勸化以來,其後學成千上萬,貧富貴賤,婦孺鄉愚,大持平等,從不攀援權貴,更不嫌棄寒微。故嘗言,見高人要比他高點,見矮人要比他矮點。對後學的評價,則以其德業為主。因人施教,時地不同,則其誨言亦異。先生教人,最重火候,「高則抑之,下則舉之」,批評是為了使其進步,故「言必有中」。
張雅軒把整個家產完全辦女義學了,真是棄產贖世,一心為世界。他所作的事,可說是天地的功臣,聖賢的肖子。我二人的關係,比父子還重啊!(1937/2/20長春)
宋玉潔/曹玉琳(嫡庶關係)姊妹二人非常親近,還是在人情上。盡力的倡辦會務,還是為你們杜家。這是光向外照,總得成己,才能回光返照。(1932/11張家灣)
允恭這些年若不立志,掙錢給母親立業,給内人立業,就是在家死守,如今早已死了,死後必轉一個姑娘。(1932/11張家灣)
朱萬真是崇儉結婚的人,她志在承親的德。意在投入善德的人家,好出苦海,心存眾人的道能擔任一切事情。這就是世上少有的人。(1932/12/28蘭西)
任純一雖然成,但還没能了,是因為意窄的原故。(1932/12/28蘭西)
對李趙壁道:你變賣家產,還善德當的饑荒(負債),來東省數年,又純盡義務,雖然没有什麼結果,但是你們夫婦不必思索,不必問道,只是一心作德,老天爺決不能虧你。(1933/1/2蘭西)
人各有本,行道也都有步數,像陳玉符是身已修了,而正行到齊家一步了。陳俊一全家出外化世,正是改建社會的工作。朱允恭的事若作到内人給兩嫂立業的地步,就像秋收翻場一樣,立時就從下而上,豁然慣通了。(1933/1/30蘭西)
人必得立功立德,才可增福增壽,允恭給母親立業是盡大孝了,給女人立業是塞死地獄門,這樣自然不被氣數所拘了,所以壽可延二十至三十年。福壽都是由功德中來的。(1933/5/16瀋陽)
王太和因為不愛蘇星的財、馬玉容的色,所以發財。後來濟顛化他一萬兩銀子時,他就到數了。他若不聽濟顛的話,就該遭禍了。(1933/5/25瀋陽)
某人教人,喜責人的不是,豈知心中存人的不是,就是陰。你若能只提好處,到在圓滿時,對方的陰氣也自然消了。(1933/5/26瀋陽)
我們為什麼講演?只因人人都迷了,人人都難了。人們因什麼迷?為什麼難?只因人人不要天命,只要宿命陰命了。作官的為掙金錢,而不是為世界。上古人不是這樣。以志行事的人,就是折一樹枝,也必要思這枝的用處大小。意界人用一物作一事,也能思索,能否對起他人,今人只知為私,所以壞了。(1933/5/26瀋陽)
受寵受敬的地方,正是陷溺人的地方,受誣受辱的地方,正是成我的地方。能受污穢,受羞辱,受骯髒,才是真人。李永成很愚,常受人的辱,我贊成他有佛性,人多疑惑,其實他來生必大放光明。因啥呢?只是他能忍受眾人的氣啊!(1933/6/27瀋陽)
我的族弟用無幾的錢,娶得一個内人,族弟因為有了家室了,心裡很樂。弟婦原先患目疾,後來因為得其所了,目疾也好了,我兒媳本來没有目疾,後來落得雙目失明,這裡的分别,只在知足不知足啊!(1933/8/13長春)
說的話必要實行出來才算中節。允恭說不分老人的家產,就決定不分,是中節了。說娶給兩嫂立業的女人,將來繼室若不給立業,就不中節了。這好像打靛似的若打三個空耙,全缸的靛就都壞了。(1934/1/11瀋陽)
趙品三和孫慕珩夫婦,「為天地立心」可是作到了,然而還有些長而且扁,到現在没能圓,若能圓了,求子還有什麼難的呢?(1934/1/14瀋陽)
有個居官的,因家裡的管事人不好,因此他棄官歸家,專治家務。先生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居官的職責有多麼大!和家庭的小事相比,相差有多遠呢!(1934/1/29瀋陽)
朱雪梅、劉秀琴等所作的事,都是君子事,君子就是神,活著就是神了,何必死後成神呢?所以成人,就是成己,化人正是化己,欺人正是欺己,只因人我是一體啊!(1934/3/26瀋陽)
從前的世界,是誰强梁誰豪横,人人都敬他。若有人作了一樁欺侮人的事,旁人都讚稱著說「真不善」,想想,這是不是真正明白的說出來了。像朱允恭的事,他忍讓了,有什麼虧吃呢?(1934/4/2六牛庄)
習性是物欲所繞,禀性是人間苦惱。能為公益盡義務的,算是身界脱出。允恭的意放不開,很拘謹,不如岳興華開展。人得一界一界的脱,像用柳樹接桃似的,接成之後,所結之果必很苦,用這桃核再種再接,仍是苦的。必經接過三次之後,才能不苦,人的行道,也就像接桃似的。(1935/5/23八里罕)
生物都有陽光,你殺了物,陽光就捕到你性上來,就成為陰火。但陰火各自不同,像宋曉天的火,遇事忽的上來,前生必是養蠶的,日日烘繭,所以有這樣性。劉瑞仙的火,前生必是猪羊販,販賣者也必有罪,決非屠夫。(1935/5/23三十家子)
能明白陰陽道的,才够上一個人。人再有恒志才算是大。大的上邊再加一樣就是天。允恭把陰陽道行過去了,這是够上人字了。他立志給母親和女人立業,這像又添了一横,成個大字似的。近來又擔起妹妹們念書的事,這好像又添了一横,成個天字了,裡邊達到純陽,像太陽一樣,這不是成個春字了嗎?允恭像豆子慣足漿了,然而粒子還得能縮回來才能成呢!若能悟明白他人的道就成了。岳興華像才出殼的小鷄,没把黄子抽上去呢!(1936/4/16長春)
有人從劉真明學道,劉真明坐他亦坐,劉真明卧他亦卧,旁人都說他能得道。劉真明說,他萬輩子也得不著道!正因他所學的是假相,人作什麼事,不悟什麼事的本,決不能得道。(1935/5/31朝陽)
允恭現在像高粱已經揚花了,正須度漿,度漿是要真樂起來,還得認天下的不是,有人欺你,你就要尋思/你比他高得萬倍,有人稱讚你,你還要尋思没對起人家,這就是真認不是。不認不是,只知自高,終必失道,自欺終不能放光。(1935/6/5朝陽)
天不負人,立多麼大志,得多麼大報酬。允恭立志娶為兩嫂立業的女人,就真得看了,要到此為止,就終於此,再立志就另有結果。(1935/6/6朝陽)
白儉因把妻言告訴哥哥,女人因此而死,這算是實在了吧!然而中虛。允恭實而心中多事,這也是中虛。中虛遇事就敗氣,我遇事就長志。(1935/6/7朝陽)
某人為供男人讀書,而惹起叔伯弟兄的忿怒,正是得一失萬。(1935/6/9北票)
温老太太,為居孀的本分,是火生土的性,本是順運然而忽然像掐住似的,我就知道她是受侄男侄媳婦的氣,細問之果然是這樣。姓劉的媳婦的性為木生水,本是女子順運,怎麼還有病呢?是因木水都成陰的了。陽木是仁德,陰木不服人,陽水柔和,陰水好煩,都成陰的了,所以才病。(1935/6/14義縣)
《道德經》說「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人們都在「常道」中,像趙伯心侍奉翁父,養活兒子,還在常道中,所以不能算作非常道。世間富貴的名是「常名」道德中的名決非世間名可比(先生對「常道、常名」是按他自己的理解引用的)。(1935/6/20錦州)
性是一個人一樣,像劉效良的性,是底下大而上頭尖,因為她男人居官,家業很大,這就是底大,她雖然掙家去一個銀子,家人也看不起。曹玉琳是上頭大而底下小,因為她的天命蓋過她的家庭了,所以和劉效良兩樣,宋玉潔把家事已了,是脱離開了。曹玉琳雖然天命大,然而還和家連著,這好像果子有蒂把一樣。(1936/11/29長春)
我妻一生受盡辛苦,所以她的福是從苦中得來的。李子和是享志界的福。王雲卿是已經了事的人,而志不了,四大界雖然都成了,可惜成了一個,不能拆開用,自己在朝陽有點山坡地,還要捨給總會,是有名心在,正是不了處。(1936/1/30長春)
某人自言因為吃素,血質很清。先生說:血若真清,性也能明了,吃素不過不欠殺生債就是了。允恭道:我從母親死後就吃素,對不對呢?先生道:人都說老人死了,子女吃素算是盡孝,推求他的真理,就是因為减食增自己的壽,同時老人也就算得福了,所以古人親喪則吃素三年,就是這個意思。允恭說:那末三年之後,可是吃素啊,還是開齋呢?先生說:凡是拘死的,都不是道。(1936/1/31長春)
人們只知求大求高的,絕不能定住志,志是得時時知足才能成的。像朱允恭是能知足了,但是没能大放光明,因為他没能够大作一番。聖人說「君子成人之美」,你要自問,每年能成幾個人。(1936/2/17長春)
定位是要看你定在哪界,立業人定在意界,就該大義包含。如關老師宋玉潔和王老師等,雖然是立業人,但每年只在立業利金範圍雖花用,餘者也不必支出,這正是直達志界了。我和李子和朱允恭三人不立業!是直定志界了。故五行定位也須要四大界分清。(1936/2/19長春)
我弟樹森應定在志界了道。劉孝慈已立業,是意界人,身界已了,而子未婚,女未嫁,所以心意還不能算了。宋玉潔已經了啦,而曹玉琳還不應當了,因為宋玉潔還得她來維護,若玉琳亦了,與家無關,於情上冷淡,便不對了。王幻塵年少,還没能了身。朱允恭自身雖了,而母親死了,扔下三個妹妹,他又哪能了呢?不過此時心要先了,事來則應,事去則靜就對了。王天龍對子家事應當絕對不管,但言語上還不要發表。(1936/2/19長春)
朱恕忱裡面很硬,所以能立,然而好沾包,還是因允恭軟弱的緣故。他們像已經雕成的木質佛像一樣,還没有畫眉目上油色,今天大家都當畫師,給他們父子畫像吧!(1936/3/20長春)
批評,是得要按著天體、國體、家體、身體四樣去度量。劉效良身行行對了,心也明白了,意也很活了,志也定了,但是家還没有變化過來,今後得用心來維護意。既然立業了,還要用錢來維護家庭。王楊寶箴對於國體/天體都看明白了,所以志才定,我因此說她是佛界人。然而她四大界並没有完全了,雖然定了,只是心算了啦,捨了錢絕不後悔。今後得樂起來,樂起來自然能進步的快。從前,她侄子把握她的家產,似乎是欺侮她,其實正是保護她,假使若没有她侄子,她的家庭說不上到在什麼地步,所以得感激侄子。劉李瑞仙只存著家體和親友,所以意很窄,得知道國家好了,世界就好了。見著不對的,就樂起來,心得存著四體,意才能活,要看意包得圓不圓,要看冲動冲不動。李子和自從辦善以來,就信我的話,這是志啊!始終未錯步,志很堅,作的也真,惟獨說話,情有點粘,不太清楚,這也是病。(1936/2/20長春)
364關亞禛前後步數錯點,心裡存的是道,可是一行起道來,就要找人家的是非,所以才見人就要哭。今後要翻過來,見人就存道,不要著在事上。高正午意大一點,好像電燈泡的燈絲過細,心身都成,太含糊不認真,所以軟一些。裴會卿當未見我時,就已經誠意了,長久之力是有,能行富貴之道,惟獨志稍軟弱一點,所以僅能與神合,而不能與天合,若能像陳俊一李向東那樣作,就出貴了。商有年是由志作的,但没能攏過來,所以不知道力量大小,今後要攏起來才是。(1936/2/20長春)
馮思的志是由陽面上來的,像打王某的事,打一下問一下,正是陰面的志。今後應當反到陽面才是,現在天時好了,也没有那樣攪鬧的人了。王丁自然性也活了,像麵已發好,雖然不酸而有辣氣,今後要化性,才算折回來。王劉文永雖然事已經辦到,而性中有不服人之氣,即使不露出來,而緣法不圓,這也是漏,今後要去掉它。解麻風書的家,是明朝到今的財主,曾7世單傳,從前的那種過家的方法,如今不行了,應當變更。你家能忍辱,最有名,所以有厚德,已經不是一世了。從前是財越大越好,今後是德越大越好,你要把這個世界存真,還不要著急,常了,自然能樂,樂起來人就能佩服了。(1936/2/20長春)
我們作一種事,就要自問是以什麼為主。我没有别的,只是個四大界分清,無論男女老少都要以志為主。關老師已經到志界,而自己不知道,將來恐怕像坐火車似的,坐過了站和不到站的是一樣。行道本來有先後,後的也不必著急,終久也能到。朱恕忱已定在佛界,原先惦著女孩,這回趙嘏臣給她們立業了,一下子部兜起來了,你的心性都熱,像煉油似的,油已經紅了,還要加火,油必要黑了。為人必須定志,像我兒子瞋我在德惠招許多女生講習,大鬧而特鬧,那正像歌利王割解肢體一樣,我一動也没動,正是割而不割。若是為兒子的,受父親的罵,雖然罵幾天,也只是立志:反正我是兒子,我絕不能動氣。於潤清的兒子鬧起來了,向他要錢,我告訴他說,你不是叫爹嗎?你不是不叫錢嗎?反正是要爹一個,要錢没有,你只是樂哈哈的定住,後來他兒子真就好了。恕忱像已經破了皮似的,這回包上了,但是自己可不要亂動,亂動就發作了。(1936/2/20長春)
人們對於四大界都不能切實的去求,要能見一個人就要思索,他是哪一界,哪界人都是甚麼樣的行為,什麼樣的聲音顏色,常了自然就能分清。見人要先見性,像朱允恭像瘦馬似的,被蚊蠓一叮都能叮死,我給他定的範圍,不許掙錢還不許立業,正是給他擋災呢!若不然,他就是立一萬元的業,也不能够用,早晚被人捉弄死。宋曉天的性是又一樣了,到現在還是内空,將來要找個婆家,無論好歹,總要後悔三年,正好像裡邊没長足的東西似的,必要抽縮,王桂峰帶個受氣的樣子,就是找個比她愚的男人,她也得受氣。王淑英呢?我從前說她像軟鷄蛋似的,現在雖然硬一些,可是像鷄蛋放得日子多了,裡邊空了,看她的樣子也不能人財兩旺,如果照道去行,則可轉變。(1936/4/3長春)
岳興華外邊圓而裡邊軟。張雅軒裡邊硬而外邊有口,他必得把立業事辦完善了,才能有成。(1936/4/14長春)
生活離不開錢就是没離開苦海。我叫朱允恭不立業不掙錢正是離開苦海,但他現在只有五分多點,夏捻秋還不足五分。(1936/4/長春)
人都求神佛搭救,你守不住禮,神不敢著手救你,你守不住道,佛不敢救你。因為聖佛都是從志意心身四個字成的,念書人不可不慎思啊!(1936/5/5長春)
我内人定住了,所以大孫子死了没哭。耿耀如定住了,所以有光。張啟庚定啦可没定住,所以没有光。(1936/5/18長春)
幼年喪母親的孩子,好比死秧子貨,雖然不傻而不能伸蔓。賊豆子就是因為死秧子長成的,必用熱水或温水才能泡開。人用冷言冷語說人的,正像用冷水泡豆子一樣,不愛開,像陳天如趙汝舟等都是死秧貨。朱攸同是老秧子貨。他們在會裡,正是用温水泡呢,久之自開。(1936/5/16長春)
陳榮秩性太急。允恭性太緩。(1936/6/10長春)
張星閣說:我母親在這講習一月了,怎麼也没明白過來?先生道:她像枯木似的,太乾了,所以必須時間多些。允恭問道:那麼我没明白,也是因為没到時候嗎?先生道:是的。(1936/6/7長春)
梁興輿自己發心布道,願行十萬八千里。若能不著急,真走那麼遠,只是存著道字,行到了,也明了。(1936/6/9長春)
胡國瑛講道的聲音為什麼高呢?因他的心裡總覺著眾人還没明白呢!聲低的人都自欺,總覺眾人都比他强。(1936/6/10長春)
作善固然好,也須要到數而止。像過家的,多半不知止,所以没有頭。這些事是我在立志餓死時才明白的。(1936/6/10長春)
允恭的意不誠,因他没能把天下事看成是自己的,若念念以天下為己任,常了自然得著。俗語說「專心致志無不得」是不假的。(1936/6/25長春)
這些學道的,好像燒磚一樣。穀志銘像已制成的坯子的,必得用水澆過才能算成。允恭的程度好像用水澆過的磚了。(1936/7/15長春)
宋文蘭自己說是吃火性的虧不小,是不錯的。宋文蘭是愚火,王淑英是靈火,若不因為學道,結婚後不過三年,都得患癱症。(1936/7/17長春)
志於道的人現在很多了。張雅軒/李子和/劉惠忱/趙品三、孫靜軒/關嵐清/齊海峰/劉靜一、孫慕珩、王淑英、曾玉琳、寧玉潔以及陳俊一全家都志於道了。然而曹玉琳和老陳家都正在行道呢,還得看他們能不能定得住。趙品三像庄稼已經度滿漿了,還没有足。劉惠忱雖志於道,還有向外散的地方。這是他們現在的狀況。允恭現時固然志於道了,但你能不能達到,只看你志向堅不堅。(1933/2/16長春)
某人說,先生罵我,我也樂意,别人可不行。先生道:你這麼一說,就知道你僅能過去一個人,旁人就不受了,這是僅和一個人搭茬,而不能和天搭茬。我在他的一句話裡就聽出他的程度來啦。這正是學「舜好問而好察邇言」的意思。(1934/9/10長春)
張雅軒說人得三界和人都會,但是得把「和而流,和而不流」分得清楚才行。先生道:那也得看看是和上和,是和下和。普通人與上和是容易「和而流」,和下和才能「和而不流」,像我和杜紹彭相交多年,他雖然極富,我不曾欠他一文錢,這正是和而不流。現在雖然我和馮某相交,但我可不曾托他給我兒孫們謀事,這也是和而不流。我若是欠杜家錢,或托馮某給我兒孫們謀事,就算和而流啦。所以和上和容易流。像劉靜一嫁給李永成,就是與下和,李永成已經够極矮了,還往哪流呢?(1934/10/10四平)
各人的性,在說話時候,就可以聽出來。像王桂峰說話是叼叼話。裴淑卿說話是粗姑話。陳淑坤的火性像揚場似的。王淑賢還有木性。雅軒說:允恭是什麼性?先生說:他的性中有水,所說的話也是理,可也是道,然而没有力量。(1934/11/29長春)
各人的性不一樣,所以行起事來所現的形也不一樣。李張潔芳像趕大車的老把(車夫)一樣。馮姜淑蓮像面瓜似的,然而裡邊還帶點酸味。(1935/5/17平泉)
趙鎮候上課講誠意,先生道:你怎樣誠意呢?鎮候說:我誠意在孝母上。先生說:雅軒怎樣誠意?雅軒說:我誠意在辦女學上。品三說:我起初意不滅,因為有不樂意的地方,從我找著孫慕珩的好處,我的意才真誠了。先生道:不但不樂意叫作不誠意,就是裡邊稍有一點勁,也不是誠意。(1936/2/7長春)
不能自立的,無論什麼時候,也不能成道。岳興華能自立,而允恭還軟弱一點。(1936/4/2長春)
趙鎮候說。朱允恭只因休妻就成個狀元,終是晃花。先生說:狀元是别人那樣稱他,並不是他自稱,可是就這樣的還没有呢!(1936/5/16長春)
全道德會中,也没有十個明道的人。(1937/3/4長春)
允恭問道:你老常講三寶足,敢問除了你老外誰最足?先生道:雅軒精最足,所以能擔重任。但他心理不足,所以遇事還須來問我,他的神不足,所以遇事不能一看就明白。允恭道:其次的還屬誰呢?先生道:徐瑞麟精也不大離,他那種笑,就是精足之證。允恭道:岳興華怎樣呢?先生道:他的氣足,看他的理足就知道了。人們要想養三寶,必得實行不怨人,不抱屈,不後悔,不貪,不爭,不攪。怨人像鍋邊上所冒的邪氣,準哧人。抱屈像撒鍋底下的柴火似的,後悔像落氣了似的。人得自己度量,神有幾分,氣有幾分,精有幾分。你的三寶俱虧,所以才不能明。你裡邊像燒的土豆子(馬鈴薯)似的,裡邊熟了,只是生氣還没冒出來。(1937/3/6長春)
民國25年7月23日晨課,先生說:我就教出一個朱允恭,我就能够回天交旨了!(1936/7/23長春)
人須各歸本分才是,像孟漢臣的講演,說得非常踏實。就是因他曾得為兄之道的緣故。我常想什麼叫作萬國,萬人就是萬國。因為人各有道,如得萬人之道,就可以說明了萬國的道了。(1931/1安達)
三、答問
答與問是教者與學者的重要環節。從一問一答中,可體現出後學們修持的境界。同一問題,但其解答不一,蓋依其德業之造诣與其接受之能力而施教。從中亦可看出先生對後學之心身性命,了如指掌,正所以為後學之三界(性心身)服務,於此可見其人我一體之用心焉。
允恭問道:我想要終身吃素,對不對?先生道:為人不論吃葷吃素,但看你心地怎樣,你要没有貪著吃肉的心,就是吃也無妨,而且既然吃素,到處就不方便了,倒不如不吃素好。(先生雖吃素但不著相)(1933/1/17)
我各處講道,有些高貴人給我行禮,我不大理會他們,人們以為我高傲。其實,我得著他的道,就十分對起他了,可惜人們不知道呢!人來見我,我一問他是什麼人,就知他的天命。再問問他的家業,就知他的宿命。看他的禀性就知他的陰命。三界慣通就達透他的道了。(1933/2/17錦州)
石玉峰問他是什麼性?先生道:你是木土性,火還没有生出來。允恭道:我的性怎樣?先生道:你的性是真土,現在漸漸的生金,還没有足。(1933/6/2瀋陽)
允恭問道:我的性為什麼好陰沉呢?先生道:因你没能向外擴充,心裡要常存著天下,和天為一體,行一事是代天行,說一句話是代天言,這樣心性自然發展了。(1933/6/7瀋陽)
允恭問道:我的性中有些陰水,怎能化去呢?先生道:必得有自立的精神,才可以化陰水。你還有望父兄妻子快好的心,所以好陰沉。你得知道對方人有多麼大的善力,有多麼大的惡力,你的力量得有多麼大,才可以照過他們來。你要知道用修自己的德,去勝過他們,這樣自然没有期望對方人快好的心,陰水自然化了。(1934/4/7營口)
允恭問道:我怎麼意不活呢?先生道:意屬神,神是全體的,無我相。你現在還惦著父親/哥哥/弟弟,這就叫作有我相。必得無我,神才能足。允恭道:父兄的道,不是也得悟嗎?先生道:道是公的,你要把天下老人的道得著,你父親的道不也在内了嗎?人必得把人道全會了,才可成為神。(1934/4/7營口)
允恭問道:昨天你老說「據於德」是要常樂,究竟怎能常樂呢?先生道:必得先要「志於道」,像你確知你的内人(金氏)必得給兩嫂立業,才算合乎道。但她不肯作,而且還要攪鬧吵罵,你還能平得住,樂哈哈的,就因為已經知道她應行的道了。我接我爺爺,我嬸母告我,族中人都替我不平,但我却是很平坦的。我對他們說,若没有嬸母告我,又怎能知道我是真心盡孝呢?我那時的樂,正是因為志於道啊!(1933/2/17錦州)
多立事功多結緣,就是外功,有外功才可以成内果。允恭問道:内果成,外功不也就圓滿了嗎?先生說:不對,決没有成的一天。允恭問道:什麼叫作内果呢?先生道:有先知叫作内果,就是盡倫常等事也都是外功啊!若没有外功,雖然說一樣的道話,而分量可有輕重之分。這等地方,不可不知,更不可不努力。(1934/8/8瀋陽)
對允恭道:你現在雖然已經到志界,可還没有足。允恭道:因什麼不足呢?先生說:你没能把自己當作一個全球看。允恭道:我怎麼不能那樣看呢?先生道:因你没能拿天良用事。允恭道:什麼叫天良呢?先生道:就是天理,没有人我的分别,看天下為一體,就是天良。我就是全球,全球就是我,那有多麼大呢!(1934/12/8錦州)
精氣神是三寶,必得精化氣,氣化神,神還虛。氣足的不餓,神足的不困,精足的不思淫。想精足必得固,想固精必得極柔和,想要極柔和,必得絲毫不往外怨,養得極柔才是真剛。對允恭說:你還没有養足,怎說呢?你還有動的時候/必始終如如不動,才算足,允恭問道:因什麼還動呢?先生道:理不足就怨人,怨人就傷精。(1935/5/6承德)
允恭問道,我因啥講演費力?先生道:你是拿個人的心,想要放開像天地那麼大。没能拿天下之大,而歸總到你的身上,所以費力。世間離婚的很多,但是有幾個像你因為孝悌而離婚的呢?這樣想自然大起來了。而且你只從人世上比較,所以費力。若以道論,能有幾個人趕上你呢?這樣存心自然就放開了。(1933/7/13四平)
允恭問道:我的心事本來没發表,而你老怎知之很詳,像見看我的心肝一般?先生道:因我無人無我,人我一體的緣故。(1935/5/8承德)
允恭問道:我心多怎好呢?先生道:那叫不知道好歹,你心惦著老人,比殺老人罵老人還厲害。作什麼事,不務什麼事的本,就是虧天,就是虧孝啊!(1935/5/23三十家子)
允恭道:我見富家子弟多骄,所以立志不發財。先生道:能貧能富,能富能貧,才算有道。(1935/6/1朝陽)
允恭問道:我怎有時就沉沉不樂呢?先生道:你還在好歹中,被好歹播弄,好就樂,歹就沉。好就樂是意界,歹還樂才算志,這樣才不被好歹播弄。好為陽,歹為陰,像松柏能長青,正因它不被陰陽播弄,鮮花有盛有衰,正是被陰陽播弄。(1935/6/4朝陽)
允恭問道:趙品三因給李家粉房煮飯,把命得回來,那麼我該從哪裡作起?先生道:你是讀書人,讀書是你的本,能把書中的真理鑽透了,就算得著本了。(1935/6/7朝陽)
劉文永問忠恕二字是不是志?先生道:忠恕是陰陽,必得拿志為主,再去運用忠恕。(1935/6/12北票)
允恭問道:怎麼可以明德?先生道:想要明德,必得性圓,想要性圓,必要死心,能會裝個活死人,萬事自休。(1935/6/一六義縣)
某人說他自己當著聽道的時候,心好外馳。先生道:你知道這病麼?若當著别人上課時,你把那人的道放在你心裡,你自問,若叫我當這個人,怎麼當呢?念聖賢書也要這樣想,我怎樣行聖人的道呢?終久你必成聖。有姑娘上堂講道,你也要想,叫我當這個姑娘,我怎樣當它?這樣想,病好了,道也達了。(1936/1/30長春)
人們作事,要看看他的命長了没?允恭問道:怎知道他的命長了呢?先生道:看看他的理路長了没?俗語說「耳聽八方」,什麼是八方?就是八德。和一個人談話,你要考察考察他占著哪一德了,你教八年書,積錢給你媽立業,這是純陽,力大無窮。你給女人立業,這是盡義,義盡了情才能圓,因果自然就消。不然,你和金德貞已經結婚了,她怎能平白無故的走了,就因你給她立業的緣故啊!(1933/12/30長春)
李慕侠問道:我本是一個弱女,作事行道怎能有很大的力量呢?先生道:從你勸世化人上來的,勸明白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光,光多,你的光就足了。(1936/12/13長春)
凡事都要明白,才能入手。像當媳婦的,就得要先明白夫家的道,然後才能去。允恭問道:我對於編輯事,似乎覺著費力,怎樣好呢?先生道:你先慢慢的去作,務必求個明白。若實在費力,放下也無妨。(1936/3/24長春)
道根就在找人家好處上,也正是我所說的教學者「教性」/「教命」的根基。允恭問道:前天你老說編輯科主性界,是先悟别人的性啊,還是先悟自己的性呢?先生道:無論自己或别人,若找不著好處,什麼時候也得不著性。允恭又問:你老說人人本身都有神佛,我的神是被水淹了,還是被土壓了呢?是這兩樣哪一行多了呢?先生道:都没有足啊!若能足一行,五行也就自轉了。每到一處,必要得著道算,得不著道,死了也不走,但是想要得著,總得先找人家的好處啊!(1937/4/25長春)
允恭問道:我五弟結婚的事已成,這回我的倫常道可算了啦吧?先生道:你現在是因果了啦,而天理道理還没有明,還不能算了。若能遇著一個人,就明白一個人的道,明白一個人的性,到那時,才算了呢?。民(25/5/14長春)
對允恭道:你還得要悟金德貞的道。允恭道:怎樣才能知道她的道呢?先生道:得知道她的惡力有多麼大。旁人問道:她將來還能回來不?先生道:回來,可不知道是從哪處回來,像他父親和他前母那段因果,竟找到允恭的身上,只是得著她的道就可以。(1935/5/7承德)
陳榮秩問道:我的心性遇事就要動,得怎樣才能把它制住呢?先生道:必把四大界分清,自問到底要作哪界人?哪界人的行為都什麼樣?(1936/2/23長春)
有人問先生道:你老患腹疾肚子疼不?先生道:我一點也没不樂意誰,肚子怎會疼呢?(1936/7/10長春)
宋文蘭問他弟弟在熱河作事對不對?先生道:只你這一句話把我嚇一跳。因你是先天人,他們的事是後天事,先天人惦念後天事,一惦念就要落下去。(1936/7/17長春)
允恭問:《大學》的首章明德三句若都作到了,是不是志界呢?先生道:不是,僅是意界。必把這三句作真了,都過去,才到志界。(1936/7/25長春)
允恭說:前天在范家屯,你老叫我往書上歸,我現在拿《大學》對證你老的事跡,没一件不合的。先生道:是的,然而你還得知道哪一種事,有多麼大的力量,和前後的步數,就像打算盤子似的,數可打對了,但不知道多少,報不出數來,這也是病啊!(1936/7/28長春)
允恭問道:我可以算個淨心人了吧?先生道:你的事算已經了啦,然而你的心一遇事就不知道怎樣辦了,允恭說:這因為什麼呢?先生道:只因三寶不足。允恭問:因什麼三寶不足呢?先生說:只因還有散的地方,思索牽掛憂傷自欺,都是散的地方。(1936/8/21長春)
允恭問道:什麼叫作原性歸根勝苦修?先生道:人有一定的職業,就是歸根。(1936/8/2長春)
劉文永道:張雅軒和徐瑞林同是破產興學,然而張破產時,未得内人之同意,徐破產時,能以徐徐說明,得内人之同意,夫婦二人之和不和,大概是從這時起吧?先生道:各有不同,雅軒夫婦因自幼就不和,若商量她也不能同意,所以必這樣作法。(1936/8/26長春)
劉文永問道:我想,人必得把道達透,遇著一個人就得知道他萬古之道,我的道才算成吧?先生道:雖然知道他萬古的道,告訴他,他也不能立時就作去,因為各人的因緣不同,所以不能一時都告訴他。(1936/9/16長春)
我明道以後,就破倒身子去作,哪知道中間還迷了兩次,善德當黄了以後,我迷了一次,後來知道是因為不能提筆寫算,所以糟了。另一次是救楊柏時,王洪剛死於獄中。(民2/12/17長春)
允恭問道:你老說從姜太公那時起,把先天世界改為後天世界,那麼姜太公是用志意心身哪一個字作人呢?先生道:他起初用意悟道,後來到在志界了。當著文王請他的時候,他坐在辇上,叫文王拉他,拉多少步,保他江山多少年,是他心早已有定數了。那好像天平似的,這邊放上砝碼,那邊若不放上同樣重的東西,絕不能平。他所以知道數,正因他已到志界了。像你和劉秀琴結婚以前先定個没有給兩嫂立業的女人不娶的志,這也正是先在這邊放上砝碼,所以才真來一個給兩嫂立業的女人,道力上才算平了。(1934/7/11營口)
馬樹勛施捨一千垧地、1萬元錢,我不要。雅軒問我為什麼不要,我說化人的款,不是為成我的事,乃是為救捨款的人。現在他作那麼一點功德,救不了他,所以不受。這正像從鷄蛋山裡只拿出一個鷄蛋,整個鷄蛋山不就要塌下去嗎?(1934/9/10長春)
允恭問道:我怎麼悟道,每每的就陷入混沌狀態呢?先生道:還是志意心身没有分清呢!必得志真,而後才可以分清。允恭道:我的志太弱怎好呢?先生說:在你自己去定啊!(1934/12/1錦州)
馬臨軒想把家產交給老人,他自身脱離商界,專辦道德事業,求允恭代詢先生,這樣行可否?先生道:這種事,不是他人能代主張的。像張雅軒的棄產興學,像你和金德貞離婚,都不是我給主張的,不過我把天理、人事、因果給講明白了,怎樣行,還是在你們自己啊!(1935/5/17平泉)
對允恭道:你得知道,你掙錢的時候不爭價,是和别人兩樣,掙得錢來,你的用途和人家也兩樣,你現在不掙錢不立業,這是又和人家兩樣。明白這個,你的神自然就起來了。(1936/3/18長春)
允恭問道:你老說必得將自己現在所作的事悟透,才算了陰命。我現在任編輯事很以為苦,大概是因為不能悟透的原因?先生道:四大界分不清怎能悟透呢?為男人的,要自問是哪界的男人,而且四大界的男人都怎麼當,是必須要知道的。你前房女人為產業來的,所以要給她立業,這個女人是為道來的,所以必得明白她的道,才算對得起。總而言之,無論什麼事,必要真透過去才是。人最怕「和而流」,遇貴也流,遇人也流,遇神也流,那就没有成的希望了。我聽著古人的事,我就學,像學羊角哀,學楊一,學沈萬言。我都要實地作去,不但作而且都靈了,所以要學必得靈了算。(1936/7/4長春)
允恭問道:怎樣才能精化氣,氣化神呢?先生道:精就是精靈,人和物都是精靈。狐狸因為有好皮,鹿因為有茸角,人才害它,就是因為它有「物」啊!人不「格物」(格除物欲),又怎能固精呢?精想要化氣,必得要不怨人,怨人就是陰氣,不怨人就是正氣。能達到真不怨人,就是純陽無陰了。氣就是器具,人們為父為子為夫為妻,都是名,都是器,一怨人器就裂了,又哪能裝住東西呢?!能不怨人,就成個完美的器,這就算是「精化氣」。若能到在「君子不器」的地步,不但能作器,而且能作眾器,這就是「氣化神」了。要能大放光彩,把人物的性都得著,和天地同體,就是「神化虛無」了。窦燕山先惡後變大善,所以有5桂之子。你父親和窦燕山相似,這正是和古人搭茬,你知道嗎?(先生對精氣神純用性命倫理來說明,有别於宗教的傳統釋義)。(1937/3/5長春)
允恭問道:什麼叫德,什麼叫善?先生道:德是亮的,善是黑的。著意性功上的為德,著在盡道上,處處求著對起對方人的為道。允恭道:你老叫我給杜家2位母親當兒子,我對於母親也没能盡道,怎麼好呢?先生道:盡道不是準在左右侍候,而是在於盡心盡性上,你若能把母親的道得著,孝就盡了。今人都注意在情上,親密是情,仇恨也是情,有情就是因果。(1937/3/5長春)
允恭問道:我的剛是軟啊,還是硬呢?先生道:那誰知道,得你自己有信力。(1936/7/26長春)
允恭問道:你老說我像燒熟的土豆子似的,只是没放出來氣,那麼怎能放出來呢?先生道:必得鑽透一條道,才能放出來。允恭道:不是得三寶足才能鑽透嗎?先生道:不對,先鑽透,能進去陽氣,才能足呢?。《易經》上說「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人必自强自立,才能有成。(1937/3/7長春)
允恭問道:一般人所說的小乘和大乘有什麼區别?先生道:小乘是為一身的修煉,大乘和天地同體,一言一行,都為天下著想。我真把世界翻過來,所以我成佛了。(先生常說一個人,就是一個小世界)(1937/3/14長春)
或問:怎樣才算盡道?先生道:擔任什麼職務,能思職分内的事,盡到責任,便算盡道了。(1931/1安達)
允恭問道:人的煩惱怎麼不易去呢?先生答道:人都輕視自己,忘却自身是與天地相等的,如視心性之動,如同天塌地陷一般,自然就不肯輕易動性了。(1930/1安達)
允恭問道:你老的家庭之苦,大概是從守墳後才了盡?先生道:從來我就没受著家私之累,因為内人能勤能儉。(1936/7/27長春)
作者朱允恭小傳
 
朱允恭字循天,1907年臘月初三日生於遼寧省台安縣朱家房子村。祖父朱德普,以教讀為業,好施捨,扶因濟貧。父恕忱,業農,母姜氏,甚賢慧,家道小康。1913年(民國2年),朝陽王鳳儀先生創辦女子義學,來往於海城/台安之間,中途常留宿於朱家,因而朱恕忱深解辦女子義學之宗旨,便於1914年自費成立女義學。此後數十年,他常常跟隨王鳳儀遊走於東北各地,為興辦女子義學,曾施捨許多土地與錢款。循天於兄弟5人中行三。
朱循天幼年就讀於本村小學,,後畢業於台安縣立初級師範,性純樸仁厚,天資機敏。7歲時,即得到王鳳儀先生之鐘愛,每於父親施捨善款時,幼小的循天便手舞足蹈的喜歡,要求父親也為他寫上一筆善款。年齡雖小,但對鳳儀先生的誨言,無不欣然悦服。1924年,年僅18歲的朱循天,便看輕了財產利祿,以孝悌為重,聲明讓產於弟兄,誓不承受祖遺之家產。不料這聲明,竟引起未婚妻金德貞的反對。然而循天未因此而動摇,並說:「聽妻言,乖骨肉,吾所不為!」
1925年,朱循天隨鳳儀先生北上安達,於「喇嘛甸子學田部」和「務本學校」任教。他一慣本著鳳儀先生「少掙錢多幹活」的精神,在教學上盡心竭力,博得學生和家長的稱讚與信賴。
1927年(21歲)年末,回台安故鄉,與剛畢業於師範學校的金德貞結婚,婚後,金氏仍堅持分家,然而循天在王鳳儀的培育下,不忘「讓產」之初衷,矢志不渝。但對金氏仍是以誠相待、以德感化。不意頑固不化的金氏毫無改悔之意,終成有名無實之夫妻。循天為了實踐鳳儀先生提倡的立業道,使用教書所得薪金為母儲金立業,以盡孝道,又為妻儲金立業,以盡夫義。
1932年(26歲),東北已經淪陷,朱循天便離開安達務本學校,隨王鳳儀先生周遊於東北各地。一日,在長春,鳳儀先生興奮地說:朱循天可說是善道家中子弟的「狀元」,一般為善者的子女,多半反對老人的主意,惟他能勸他父親做善事。在周遊講演中,鳳儀先生向他重點傳授了為丈夫的「三剛」精神:性剛不動脾氣,心剛無私欲,身剛無邪惡。
1933年春,朱循天本著了「三剛」精神,返回故裡,再行勸化金氏。先後去岳父家六次,金氏竞無禮相待,甚至被狗咬壞衣服,遭鄰裡之謾罵,循天毫不動氣,做到仁至義盡,結果金氏竟提出離婚,乃和平分手。孔子云:「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於是可見其人矣!
王鳳儀聞其勸金氏六次之經過,乃讚嘆道:「朱循天不愧為‘三剛狀元’了!」
1934年(28歲)一月,海城縣寶石山子劉秀琴女士,曾任女義學教師多年,聞朱循天之操行出眾,胸懷不凡,乃願與之結婚,不僅不索彩禮,反而自帶八百元錢(秀琴的二姐文永特為賣二+畝地),為循天之兩嫂(兩兄為先母所生)儲金立業,以解決朱家情節曲折、因果複雜之倫理關係(先母因父親持槍走火而死),完成媳婦「托起滿家」之道。成為崇儉結婚者之楷模。
是年六月,朱循天在安達任教時期所記的《王鳳儀先生語錄》一書出版。
1936年7月19日,朱循天跟隨鳳儀先生多年所記之《侍坐隨筆》一至七卷,由王國華(王鳳儀之子)編選分類,名日《誠明錄》一書出版。
1936年秋,鳳儀先生命朱循天辭去長春總會編輯職務,到懷德縣范家屯,一邊組建新家庭、一邊背糞筐撿糞,遇著誰家的糞堆就倒在誰家的糞堆上。
1937年3月間,循天在長春扶持鳳儀先生時,先生去二馬路講道,拒絕坐車,堅持步行於風雪中,命循天攜一小藤椅,以備途中休息。此正所以矯正同仁們趨慕城市浮薄之習,力挽不正之風。也正是對循天等後學極為深刻的示範教導。三月末,鳳儀先生又命朱循天去懷德縣宋家店農場當「半拉子」(俗話農村不能頂整個勞力者),並對循天說:「你是三剛立住、五常圓滿的人,現在要藏起來才成。若繼續在這裡(長春),準把你弄糟了,我叫你去學庄稼活,正是有深遠的意義在裡邊啊!」循天雖是身體素弱的一介書生,但對鳳儀先生的話決信不疑,竟毅然地離開城市的舒適生活而從事農業勞動去了。
是年秋,鳳儀先生的身體日漸衰弱,同仁們函招循天回長春再來扶待,他便再次回到先生身邊。回顧春秋兩次循天扶持鳳儀先生,長時間日夜不離。這期間,鳳儀先生不時與循天談論當年創建女子義學的宏旨,以及如今的形勢,竟背離了原來辦學之目的,乃示意循天另闢蹊徑,如何實行「下達」底層,建設道德新村的宏圖大計,常常議論到深夜。尤其談到性命之學的精深透闢處,不覺欣然忘我!這些議論,在循天的心靈裡,深深地紮下根,為後來新農村(道德新村的簡稱)的創建孕育著一股巨大的能量,此一時期,循天聆聽之於鳳儀先生的教誨,誠可謂「得天獨厚」矣。
朱循天是東北著名的書法家,精於隸書,曾為王鳳儀等名人寫墓碑。他曾自豪地說:「我練了多年書法,能為王鳳儀、趙品三、朱耀庭等三位先哲寫墓碑,就很值得啦!」其晚年之書法,常以「春皋野人」或「肥田翁」落款。
王鳳儀逝世後,朱循天在高正午(跟隨王鳳儀多年辦女義學者)的鼓舞與協助下,遵循鳳儀先生「改建社會,重立人根,要大作一番」的教導,便全力以赴地選擇建立新農村之基地,並籌劃新村建設之藍圖。1941年冬,在遼寧省昌圖縣幸遇知音祁春生,他對朱循天的志願與理想,無不欣然讚同,並應諾獻出百餘畝良田,作為新村耕種的土地。
1942年(36歲)3月4日,朱循天、劉秀琴夫婦惜同趙安邦於仲蓮夫婦,在張愷升潘靜如夫婦的大力支持下,不顧當時社會人士的誹謗與諷刺,便毅然決然地走上了農村的天地,亮中橋道德新村便從此誕生了。
在昌圖老城西25里許,亮中河畔,朱循天、趙安邦兩個崇儉結婚家庭,租用高玉五的驢棚作為臨時住宅,朱趙兩家便在這樣的艱苦條件下安家落戶了。從此,他們就在亮中的土地上開始了耕耘工作。
1943年春,有志於建設新農村者慕名而來,願作村民。朱循天公布了亮中新村的《約法三章》:
一、不動性(脾氣),
二、打糧歸公,
三、遵守公約
這是參加新農村的成員所必須遵守的條款。第三款遵守合約的容,是由全體村民共同研究決定的,共二十餘條。其中最重要的有:青壯年男女,一律參加勞動,誰也不特殊。婚事必須按崇儉結婚原則,不索彩禮,不大事操辦。不走人情來往。不吸烟,不飲酒,生活以素食為主。不供偶像,不算命問卜。不準放借高利貸。喪葬要儉,不燒紙:婚姻自主,不許打罵妻子兒女等等。
1943年春,有張定洲者,河北省青龍縣人,不遠千里聞風而來。夏日,又有青龍縣人,周彭齡,變賣了全部家產,攜妻帶子來亮中新村落戶,並施捨2萬餘元(當時可置四百畝地),以做發展新村的基金。到1944年,人員驟增,乃集資購置宅院一座及菜田一處以作為村址。不久,便增至二十餘戶,八十多人。
新村設有女義學一所,由史熙平、祁穆如任教。設村民子弟小學一班,由周志根任教。並設有安老所、懷少園及識字班等。每日朝會,全體村民集合在庭院裡,高唱大同之歌《禮運大同篇》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是謂大同。」這豪邁的歌聲,回蕩在亮中新村的上空,它表達了亮中人們的胸懷,鼓舞著亮中人們的幹勁。白日,數十名村民興高采烈地耕耘在其中這塊土地上。晚間,便端坐在課堂裡,講論性天哲理。遠近鄉人無不對此感到詫異,知之者,以為是建設人間樂園。不知者,則以為是從遠方逃荒來此的難民。然而朱循天却被日偽警方定為「約視察人」,被暗中嚴密監視著。
新村中的事務,由祁春生、周彭齡來主持,農業生產由趙安邦負責,婦女工作由劉秀琴掌握。朱循天乃負責講述王鳳儀之性命哲理與倫理學說,全體村民,從其性命之學的熏陶中尋求人生性天之樂趣,從其倫理學說的實踐中體現人生的真正價值。故近百名村民,所以能上下一心,雍雍睦睦,莫不是鳳儀學說威力之感召。當時有東北名儒白永貞(遼陽人),曾為朱循天題寫一副對聯:
道通月窟天根裡,
身在清泉白石間。
此讚固當。
山東宿儒孫常卿(萬國道德會創始人之一)對朱循天建設新村之創舉,嚮往已久,故於1946年夏,親蒞贊助,從而久居亮中新村,直至1968年回山東歷城故鄉。
新村更設有墓地,名「大同公墓」,昔曾癱瘓7年,被王鳳儀勸癒後,便隨同辦女義學之趙品三,乃是第一位安葬於大同公墓者。
亮中新村創建不久,便名聞遐邇,慕名前來參觀者,應接不暇,立志亮中而欲建新村者,大有人在。如西安縣(東遼縣),懷德縣營口縣、開原縣、葦河縣以及亮中附近的金家鎮、王家村等,先後皆建立起來新農村,多由亮中新村派出崇儉結婚者前往主持籌建,故皆稱亮中新村為「母村」。到1947年,常住人口已增至百人。這些人,有的來自數百裡,有的來自千裡之外,皆背井離鄉,趕來亮中,都以為自己是「登上了這艘開注大同世界的航船,爭作一名水手」而感到無上的自豪!
男人耕田種地,女人紡線織布,這是亮中母村的主要生產形式,也是生活資料的主要來源。基本上體現了自食其力的原則。耕種的土地,平均每人不準超過5畝,故全村耕地由原來的三十五畝增至2百多畝。遵守王鳳儀常說的「房子小小的,錢少少的,人要好好的」準則。
朱循天根據鳳儀先生「四種家庭」的學說,强調新村的人們都要做到「淨底」或「清底」的兩種家庭,而要逐漸除「混底」、「髒底」家庭。因此,在村民的認識和覺悟提高的前提下,掀起一場「剁尾巴」高潮。嚴格說也只有「淨底」和「清底」兩種家庭的成員,才有資格作為道德新村的村民。1945年10月,有的村民提出:「我們大家是同樣建設新村,同樣辛勤勞動,但是在本質上却有區别。我們這裡有的家庭早已淨底(無私產),然而還有的家庭在原籍尚留有一部分家產,這樣「淨底」與「未淨底」者在一起同樣挨累,是不合理的!他的話,本是出於不平的心情,但却引起全村人們的重視和深思。不久,周彭齡使首先斬釘截鐵地表示態度:決心剁掉「尾巴」,家中僅有的房宅全部賣掉,將錢款捐獻給新村,消除「一脚門裡,一脚門外」的現象。於是村民們便紛紛效法周彭齡的果斷精神,因而掀起了「剁尾巴」熱潮,一部分人回原籍處理餘戶,不到半年,新村中的絕大部分家庭變成了淨底和清底,從而輕裝前進了,使亮中母村更上一層樓。
新村中在倫理實踐上,真正做到了「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如趙安邦夫婦年老無子女,周彭齡之三子便主動作他們的兒子,更名為趙志同。馮蘇憲章無子,討董葆勛之三子,更名為馮大明。後皆對父母盡了奉養之責。
新農村建立以來,前後共有柴玉璽與史熙平等十幾對青年男女,實行崇儉結婚,增加了「新家庭」的成員。
1948年(42歲),亮中母村解體,分散後,各家使散居在亮中河之兩岸。有的搭草蘆以為居,有的借民宅以寄身,一時都成為徹底的「淨底」了。對新村人員來說,確實是一場嚴峻的考驗,但各家並未因此而怨天尤人、愁眉苦臉,反而相互勸勉說:「我們經常講論大同,張口大同,閉口大同,這回大同真來到了,看看我們能否經得起考驗!」在這關鍵時刻,朱循天一家確實為新村所有的家庭做了榜樣,達觀隨遇,常樂無憂。朱家移居在其中村南,原大同公墓之側。對原安老所内的孤獨老人,各家都爭相奉養,如于郭志賢老人在朱家安度晚年。李善永在周彭齡家常住。
此後,朱循天除參加集體生產勞動之外,仍在不斷研究王鳳儀的性命倫理學說。他堅信鳳儀學說在中華民族哲學史中的價值是不容低估的。尤其是王鳳儀創建了數百處女子義學,對於一位目不識丁的農夫來講,在人類史上誠屬罕見,他的社會功績永遠不會磨滅的。此時,朱循天已經再無新村各項事務的纏身,可集中精力,從事兩宗大事一是著述工作,二是繼續實踐倫理大同之道。
朱循天事親至孝,母早逝,父年老體弱,後期生活竟不能自理,循天夫妻對老人之奉養,體貼入微,耐心扶侍。1951年,父恕忱翁病逝。循天夫婦嚴守王鳳儀輕空講、重實踐之原則,本著大同精神做到底。1956年,循天偕長子式乾親赴瀋陽,又將孤獨無子、晚年無依無靠的杜宋玉潔,杜曹玉琳2位老太請來,長期奉養。1960年,杜曹玉琳病逝。在十年動亂、生活窘迫的最嚴重時期,杜宋玉潔照常在朱家奉養。1968年,朱循天雖在「文革」時間,竟以「狀元」之雅號而錯被拘禁時,仍念念不忘宋老太,懇請回家省親,不幸於省親後不久,杜宋玉潔便溘然而逝,終年八十九歲。循天夫婦對這位老人長期侍奉,情同母子,十餘年如一日,實非至誠不能為也。
循天夫妻教子有方,雖在生活極度困難的條件下,仍十分重視對兒子的培養,長子式乾畢業於遼寧大學歷史系,次子式謙畢業於吉林大學化學系,均成為有用人才。
朱循天在集體生產中,除幹些農活之外,又從事雜務工作,如記帳磨面掏廁所等活,無不欣然承擔。於業餘時間還要教民眾識字班。更為艱巨的是擠出早晚空隙時間,整理編輯王鳳儀先生的生平事跡,此乃循天跟隨鳳儀先生周遊講演時期隨時筆記之史料。尤其王鳳儀逝世後,又於當年同創女義學的前輩口中,搜集許多補充資料,前後凡四十年,記錄數十萬言。朱循天在當時的具體條件下,從事寫作是非常艱苦的。每逢陰雨天,便是他最「充分」的著述時機了。寫累了,便到園田裡做一些菜農勞作,或背筐檢糞,以恢復腦力。冬季,經常在微弱的煤油燈下,伏案工作到深夜。按鳳儀先生的生平年月編寫自述體的《王鳳儀年譜》,終於1967年完成。
《王鳳儀語錄》原是朱循天記錄鳳儀先生講進的《侍坐隨筆》十二卷,積十餘年之筆記,達二十餘萬宇,以及岳興華,劉秀琴等的部分筆錄。按其講話的要旨編選分類,亦同時脱稿(本書前言為周志根代筆,語錄各篇章開頭的導言及五行篇的附錄係周志根所撰)。周彭齡為兩書的完成,做了大量的謄寫工作。此時朱循天已是年至花甲的老人了。他預感老之將至,體力漸衰,乃日以繼夜的奮筆疾書,為完成晚年之著述任務而勞瘁致疾,於1972年9月身患中風,隨長子式乾移居昌圖縣萬安鄉趙家爐村。
於患病期間,仍是念念不忘鳳儀學說這一寶貴民族文化遺產認定它是發前人之所未發、明後人之所欲明、繼往開來的哲理。諄諄教導後學,萬萬不可等閑視之。
1976年,病體時輕時重,但理智清晰,是年夏移居瀋陽,於次子式謙家安養。整個患病期間,有劉秀琴無微不至的精心護理使循天得到極大的精神慰藉。不幸於1981年6月17日逝世,終年75歲,葬於法庫灣柳街南山之陽。
綜觀朱循天的一生,自7歲起,開始接受王鳳儀先生的教導,青年時代是在鳳儀倫理思想的培育下成長,壯年時期在王鳳儀改建社會、重立人根的宏圖大計的總指導下,大作一番,創建了新村,後期則為了保存和發揚鳳儀學說而埋頭著述,直至逝世,前後六十餘年,辛勤地耕耘在鳳儀學說的園田裡。當年,鳳儀先生曾說:「教出一個朱允恭,我就能够回天交旨。」面對此言,朱循天可當之無愧矣。
 
後學周志根撰稿
 
後記
王鳳儀先生生於清末,幼家貧,不曾讀書,為人傭工。通過長期社會實踐,深切地領悟到:欲社會好,必須有良好的國民,欲有良好的國民,須有良好的教育,但家庭教育是人生全部教育中最初的也是最根本的教育。良好的家庭教育,必須有良好的母親。然而,良母的形成,必從姑娘的教育開始。所以鳳儀老先生於清末民初時期,大力提倡女子教育,創興7百多處女子義學,遍及東北和華北部分地區。
在創興女子義學同時,鳳儀先生闡發了改進社會、移易世風,欲做完人的性命倫理學說和性理療病法,已是近代史和哲學史的一部分,值得世人重視和研究。經由朱循天先生記錄與整理,是鳳儀老先生一生言行最完整的紀實。
余與循天相識,遠在1941年,我妻潘靜如曾參與循天先生創建的亮中新村工作。這本書的原始資料,在五十年前(1942年)我曾看到過,是用毛筆工整的寫在印有方格的稿紙上,裝訂成册,似有十多册之多,放在循天先生的書架上。
這些原稿有些人主張應即出版,以廣流傳。朱先生認為時機未到。蓋當時人民團體和宗教活動受日偽政權嚴密控制,誠恐遭到竄改,失去鳳儀老先生的語氣與原意。
1989年,余向劉秀琴(循天夫人)問候,並在名片上寫了,「循天遺作,可帶來印書」幾個字,因而收到循天長子式乾帶來《年譜與語錄》全部原稿,印製成書。余能替循天先生實現出書之願,實是人生一大幸事。
式乾堅囑我寫篇序言,謹略述這些第一手資料,何以遲到今天始能公諸於世的原因,以告讀者。並向為此書出版而盡力的門一平女士致謝。
張愷升謹述
19九2年十月於舊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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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五行,四大界。
【三界】
外三界:天地人。
天三界:日月星。
地三界:水火風。
人三界:性心身。
外三界:天地人。
天:清輕上浮者為天,純陽無陰,光樂無愁,有晝無夜,謂之佛世界。
地:重濁下凝者為地,純陰無陽,光愁不樂,有夜無晝,謂之鬼世界。
人:有陰有陽,有愁有樂,有晝有夜,謂之人世界。
地之三寶:水火風。 人身三寶:精氣神。
內三界:性心身。
性:天賦以明性,居於腦海,散佈於四肢,知痛知癢,知饑知寒,是謂良知,無所不知。
心:地府授予命,藏於心竅,心有七孔,是謂良能,無所不能。
身:父母生身,盡孝盡悌,存理載道,是行道之具,載道之器,應答萬事。
三界所生,不違背三界所管:不動性,天不降災; 心不起惡念,地府不降病; 身不妄動,不受人世間管轄。
服愛讓:性得服人,不服人傷性; 心得愛人:不愛人傷心; 身得讓人:不讓人傷身。
三和:性存天理,要柔和; 心存道理,要平和; 身盡情理,要矮和。
三理:性理,道理,情理。
性理:即是天理也,心內無有一點隔,即是推開性理;
道理:即是倫常大理,務要推至極處;
情理:事事容人,即是推開情理。
此三理不容易推開,三理要旋轉無礙,其人非凡也。
三陽:性能服人是善,心能愛人是德,身能做活是功。
三陰:性不服人不善,心不愛人無德,身不做活無功。
三養:德能養性,服人;理能養心,愛人;藝能養身,讓人。
修三界:性是鬥,心是秤,身是尺。 修性得福,修心得祿,修身得壽。
三大:性理寬,福大;心理寬,命大;身子誠,人緣大。
三災:上火有神災;生氣有鬼災;虧倫常有天災。
三界分九品。
性三品:去習性,化稟性,圓滿天性;
心三品:去爭心,了貪心,實現良心;
身三品:去假身,了罪身,實現真身。
三界的漏。
性界的漏:怒恨怨惱煩,去掉怒恨怨惱煩,補上仁義禮智信;
心界的漏:貪嗔痴慢疑,去掉貪嗔痴慢疑,補上溫良恭儉讓;
身界的漏:吃喝穿戴闊(吃喝嫖賭吸),去掉吃喝穿戴闊(吃喝嫖賭吸),補上勤勞工苦作。
三界分清。
性界:性中沒有脾氣;
心界:心中沒有私慾;
身界:身界沒有不良嗜好。
清三界:
立志:用天理捉拿性中的賊(稟性),用道理捉拿心中的賊(私慾),用情理捉拿身上的賊(不良嗜好),三界自然清平。
人有三命: 天命長,宿命止,陰命了。
橫超三界 :就是率性行道,正心做德,身體力行。
五行--------木火土金水。
木性:東方甲乙木,甲木為陽,乙木為陰。
木性人的外表及形色聲音。
面長,上寬下窄,瘦而露骨,動性面現青色,聲直而短,發於齒音,動轉肩背聳直,腳步高壓聲,氣度軒昂。
陰木性人。
因小失大,以私害公,以情悖理,好事難成,陽和氣少,我見太深,滯塞滿胸,出言撞人。
五陰質。
五戒:杀。
无味:酸。
五毒:怒。
五脏:肝。
五藏:筋。
六腑:胆。
阴木性人的症状
好怒人,怒气藏于筋里,怒气伤肝,肝气不舒,肝脏气滞,头迷眼花,耳聋牙痛,两膀沉重,麻木不仁,四肢无力,胸肋疼痛,肚腹膨胀,若想好病,须自责罚,疏导阴气,拨阴取阳,找五阳质木的本质,叫性叫主意。
五常:仁。
五能:木能立万物。
五大:木的功大。
五元:木主元性,目不斜視,元性在肝。
陽木性人。
有仁德心,存心正直。 諸事怨己不怨人,以慈悲為懷,道心長存,正直無私,能立萬物人倫之志,甲木為根。
火性:南方丙丁火,丙火為陽,丁火為陰。
火性人的外表及形色聲音。
形象上尖下闊,動性面現紅色,聲音尖而破,急躁,發舌音,行動急而搖,氣度岸然。
陰火性人。
陰火性主貪,多猜疑,極虛榮,好誇張,言詞束括行多妄,有始無終多事敗,慌不知己短,不見人長。 屢改屢犯,後悔己傷。
五陰質。
五戒:淫。
五味:苦。
五毒:恨。
五臟:心。
五藏:血。
六腑:小腸。
陰火性人的病狀。
好恨人,恨人傷心,恨氣藏於血脈里。 心慌心跳,神經錯亂,驚恐不眠,頭暈目眩,癲狂吐血,失血症。 若想好病,須自責罰,疏導陰氣,撥陰取陽,找五陽質火的本質,叫性叫明理。
五常:禮。
五能:火能化萬物。
五大:火的權大。
五元:火主元神,舌不妄動,元神在心。
陽火性人。
光明磊落,明禮克己,動容周旋,表度有方,三省四悟,高瞻遠矚,明理達時。
土性:中央戊己土,戊土為陽,己土為陰。
土性人的外表及形色聲音。
土性人的面容豐厚,動性面現黃色,聲音重實遲鈍,發於鼻音,背隆腰厚,態度穩重,行動誠實。
陰土性人。
陰土性人無信實,思想簡單,萬物不生,行無信言,氣量窄小,不向外觀,孤陋寡聞,近於愚頑。
五陰質。
五戒:妄。
五味:甜。
五毒:怨。
五臟:脾。
五藏:肉。
六腑:胃。
陰土性人的病狀。
好怨人,怨气藏于肉里,怨人伤脾,脾胃虚弱,上吐下泻,膨闷胀饱,四肢浮肿。若想好病,须自责罚,疏导阴气,拨阴取阳,找五阳质土的本质,叫性叫信实。
五常:信
五能:土能生万物
五大:土的德大
五元:土主元气,四肢不妄动,元气在脾。
阳土性人
信实,能容能化,能生万物,慈祥,兼收并蓄,各有所长,任重而道远,大度有方。
金性:西方庚辛金,庚金为阳,辛金为阴
金性人的外表及形色声音
金性人圆脸,眉目清秀,动性面现白色,声音洪亮,发于唇音,行动灵便,气度活泼。
阴金性人
多诡诈,好分辨,喜变更,性善嫉,得权乱世,忘恩寡徳,习于谄骄,奸凶刻薄,无理争三分,祸患来魔。
五阴质
五戒:盗
五味:辛(辣)
五毒:恼
五脏:肺
五藏:皮
六腑:大肠
阴金性人的病状
好恼人,恼人伤肺,恼气藏于皮肤里,肺痨胸痛,肺结核,痰喘咳嗽,若想好病,须自责罚,疏导阴气,拨阴取阳,找五阳质金的本质,叫性叫响亮。
五常:义
五能:金能分万物
五大:金的义大
五元:金主元情 ,鼻不嗅恶味,元情在肺。
阳金性人
主义气,能应万物,片言折狱,调理详明,有谋善断,豁然贯通,饱经忧患,忠诚无私。
水性:北方壬葵水,壬水为阳,癸水为阴
水性人的外表及形色声音
水性人面主多肥,漫圆脸,下稍宽,粗眉大眼,动性面现黑色,声音漫长而低,发于喉音,行动缓慢,态度柔和。
阴水性人
愚鲁,好生闷气,性好退缩,好生回头气,自被受气,行动多愚拙,言行失据,又多愚语,不能独立。
五阴质
五戒:酒
五味:咸
五毒:烦
五脏:肾
五藏:骨髓
六腑:膀胱
阴水性人的病状
好烦人,烦人伤肾,烦气藏于骨髓里,腰腿多病,肾虚劳,遍身疼痛,小腹胀痛,遍身浮肿,病若沉重,瘫痪痿症。若想好病,须自责罚,疏导阴气,拨阴取阳,找五阳质水的本质,叫性叫柔和。
五常:智。
五能:水能養萬物。
五大: 水的緣大。
五元:水主元精,耳不聽邪音,元精在腎。
陽水性人。
聰明活潑,沉穩雅靜,智慧多謀,精通技術,中外科學,哲學。
四大界。
志達佛界,意通天堂,心思苦海,身墜地獄,地獄返天堂,苦海化蓮邦。 以志為體,以意為用,以身心兩界做補助。
志界人:無有說,謂之無心人。
意界人:常知足,謂之淨心人。
心界人:好找理,謂之操心人。
身界人:好生氣,謂之糟心人。
無心者:謂之佛,佛:恆定不動的志;淨心者,謂之神,神:常樂無憂的意;
操心者:謂之人,人:苦海無邊的心;糟心者,謂之鬼,鬼:萬惡陰極的身。
志界夫妻:淡輕,生佛子佛孫。
意界夫妻:感情,生孝子賢孫。
心界夫妻:爭情,生逆子。
身界夫妻:攪情,生敗子。
四大界家庭。
志界家庭:凈底。
意界家庭:清底。
心界家庭:混底。
身界家庭: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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