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懺雲(1915年11月24日-2009年3月7日)[1],俗姓曹、諱會汶,中國東北人。法號「成空」、號「心月」、自號「懺雲」。精持戒律,宣揚淨土宗,創建蓮因寺。是臺灣佛教界享譽盛名的法師,信眾皆尊稱他為「懺公」
生平
懺雲法師生於東北奉天省與韓國交界處,鴨綠江畔安東曹氏世家,位於今遼寧省丹東市。後移居大連[2]。祖父曹德盛、祖母楊大蓮;父曹駿明(曹國靖)曾任安東商務會長;俗家尚有大哥、二哥、大妹(會賢)、小妹、小弟(會漳),懺公排行第三。小弟會漳曾於山東大學任教,亦學佛有年。[3]
求學受戒
就讀中學期間,因父親患病曾中輟學業。亦曾留學日本,學習美術;因父病危返國、中斷學業。24歲皈依學佛。26歲受五戒。30歲在北平廣濟寺出家受具足戒,禮澍培法師祝髮、法名「成空」、號「心月」。後進入北平周叔迦居士創辦之中國佛教學院,求學四年。1948年(民國37年)夏,至福州親近慈舟大師。
東渡臺灣
1949年,隨國民政府撤退來臺灣。1956年,與弟子於臺灣南投縣埔里鎮觀音山搭建印弘茅蓬,因八七水災,土石崩落而毀。1963年,與弟子性因法師於南投縣水里鄉頂崁村創建蓮因寺。
創建齋戒學會
1966年,開辦大專青年齋戒學會。每年寒暑假各開辦八關齋戒一次,暑期每次兩屆,寒假一屆。在蓮因寺辦完兩次以後,再移他寺續辦,嘉義義德寺,新竹翠壁岩寺,中壢元光寺都曾辦過八關齋戒[3]。懺雲法師持律甚嚴,每日四時以後,蓮因寺不留女眾、亦不能過夜。因此齋戒學會女眾部委託南投縣竹山鎮德山寺、嘉義縣竹崎鄉香光寺、南投縣埔里鎮南林寺等寺協辦八關齋戒活動[4]。在桃園龜山寺亦有一齋戒會道場、「蓮因北部齋戒學會靜修道場」[3]。與各大專學院的佛學社密切交流,定期舉辦佛七。而其皈依弟子以「淨…」名之。
圓寂
懺雲法師於2009年3月7日凌晨一點[5],於南投縣水里鄉頂崁村蓮因寺方丈寮圓寂、3月9日封棺、3月27日荼毗(火化)[6]。
貢獻與影響
懺雲法師持戒嚴謹、以戒為師,一心宣揚淨土。「禮佛」與「放蒙山」均為每日修行之功課[6][7]。提倡誦唸阿彌陀佛佛號,是淨土宗在臺灣極為重要的法師。法師30歲出家後,即行「過中不食」之戒律,無一間日[7]。法師對於弟子的訓練也是依法解行並重。
此外,懺雲法師與各大學佛學社來住密切,在導引青年學佛上,貢獻良多。
釋懺雲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 https://goo.gl/k92eGJ


懺公法師 https://goo.gl/59Rbfh

 


懺雲法師開示—拜佛
「法華經」二十八卷,第二十五卷「觀世音菩薩普門品」說:念六十二億恆河沙數的菩薩,和拜一尊阿彌陀佛,也是平等、平等。千佛、萬佛,都是無量光明、無量壽命。六十二億菩薩,都是反聞聞自性,我們就念一尊菩薩,就是反聞聞自性。念一尊阿彌陀佛,在拜這一尊阿彌陀佛,也是反聞聞自性~~~~無量光明、無量壽命,原理就是如此。我們專拜一尊佛,念念念佛、念念懺悔、念念拜佛,能得一心不亂;你念了六十二億恆河沙數諸佛,心裡不歸一心,那還不如一心念彌陀、求證一心。法門都是佛告訴我們應當如此念,因為什麼?我們就是這個心嘛!你念到一心了,就是無量的功德。拜佛中,至心懇切,懺悔我們無始劫來的業障。我們身體一百多斤,很沉哪,拜得漸漸越拜越輕、越拜越輕,拜得像在空中飄的時候,那是業障減少、消失的現象。不過,下手還得要至誠懇切,五體投地的拜才好。拜的時候,多少需要有一點懺悔心隨著,念念懺悔,它就沒有妄想了,妄想都是我們的業障,所以我們念念求哀懺悔、念念求佛力加被,念念念去,一句佛號打成一片才好。
佛像就像偉人的銅像,代表佛的精神,佛的精神就是無量光、無量壽,我們體會這個來拜。無量光明,我們心裡沒有無明煩惱;無量壽命,一定念念念去、才能證得無量壽。我們體會佛陀偉大的無量光壽,我們這樣子一心念、一心拜去。拜的時候,腳步要用力量,上身輕,較比好,在醫學上說,往腳上用力量、往腳上想、上焦火、頭上的火能下降,於身體也好,上身輕也好拜。
攝心專注,如子憶母,念~!聽~!拜~!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
懺雲法師開示—暮鼓晨鐘
叩鐘啊!我在信佛,以至於出家之間,都很願意聽暮鼓晨鐘。在二十三年前,我忽然間,聽說母親故去的消息,我無限地感傷、悲哀!「哀哀父母,生我劬勞,欲報之恩,昊天罔極」,此恩此德今生再不能報了,想起來無限地愁悵,不能最後盡自己的心,給母親養老、給母親送終,遺憾終身啊!這時候我就托人鑄鐘,鑄好了,我就開始叩鐘,希望超度母親,救拔母親的苦難。聽說母親曾經想我,想得都是倚著門望,母親想得以至於想糊塗了。我開始叩鐘,又感覺普通禪門課誦叩鐘那些詞句不大很如法,所以我參考那個,改作現在這個,我自己叩。叩了之後,冬天天冷,那時候也不會在屋子裡叩,也沒有鐘鼓樓,我就在外面叩,風大我就受涼、感冒。感冒第二天漸好,晚間再去叩又重傷風。因為常常晚間叩、受涼,我就得了過敏性的感冒,稍稍有一點涼馬上就感冒,一感冒就得一星期,不能像過去兩天就好。這時候很痛苦,以後我把鐘錘穿上繩子,就在屋裡扯打,不出去。現在建築鐘鼓樓、在鐘鼓樓裡打更好了,不用出去開門、開窗。這時候我就感覺,我因為叩鐘還受涼,以至於變成過敏性的感冒,那麼說佛法不靈嗎?這時候我感覺這是自己的業障,大災還化成小災,給母親叩鐘絕對不能錯的,而是自己的業障,身體好的也不至於得過敏性的感冒。我就逆來順受,感冒就感冒,不過是過敏性感冒來了,連涼水洗手,都痛苦,這樣經過七年八年才漸漸好。在十二年,我得過敏性感冒,經過十年、十一年之後,這才敢拜佛的時候吹電風扇。最初不敢,就是冒了一身汗,以至於頭上一把汗,抹成像水一樣往下甩,也不敢開電風。以後就敢開了,敢開了偶而天涼的時候,還要又變成感冒,漸漸久了就好,電風再扇,很少有得感冒的時候。以至於晚間睡覺,有時候我還開一開在屋子裡吹,也不至於感冒了。這樣想,還是自己體力不充足,漸漸體力充足了,也就不感冒了。那麼過敏性的感冒是自己的業障,業障漸漸消除了,就不感冒了,現在就不那麼感冒,這是我的經過。我就感覺:我們為佛法無論自修、利人,決定是有因有果,決定是不錯的;而在這裡頭鬧病、受苦,那是自己的業障,就消這個業障,我再忍耐、再檢點、調養,慢慢、久久就好。當年一點不敢開電扇,有一點風就著涼,現在可以整天開,也不著涼。這樣子體驗,過去的怕風感冒,還是自己的業障;現在不受感冒,還是調身調心,漸漸久久了,體力充實,就不受這個感冒。這是講到因果、調身心這個意思,一點不錯。
在打鐘的時候,我就觀想父親、母親,以至於祖母,雖然是在故鄉,我現在打鐘,求佛力加被,我至誠恭敬之下,希望打鐘的聲音能傳到祖母,或者祖父,父母的耳朵,能超拔父母、祖母的痛苦。再觀想一切眾生也是很苦,好多人不能投生,聽到這個鐘鼓的聲,才能超度,這時候再給故去的亡靈、孤魂,加被回向,也希望他們能聽見這個鐘聲,能超拔地獄餓鬼之苦,往生極樂世界才好。
出鐘聲,打著叩鐘偈呀,唱念起來,是哥哥的聲音,他這又感慨,人生的無常、眾生的痛苦、佛法衰微啊!自己一步一步再往前走,走到最後,鐘聲越聽越大,哥哥叩鐘偈這個聲音,也越聽越近越聽清楚。最後他進了山門,到了哥哥的地方,哥哥就勸勉他,不要毀謗大乘,以至於哥哥說大乘法,世親菩薩那很有根機,他一聽,馬上,大乘法對!比小乘法要高,馬上就懺悔,要拿刀把自己舌頭割掉:我不應當毀謗大乘佛法,這是救眾生解脫生死,以至於圓成佛道的,我怎麼毀謗,不應該!想割掉自己的舌頭。無著菩薩說:不應該這樣的,你要這樣,不但是毀謗大乘的罪,不能消除,自己毀壞自己的身體,也不合乎戒律,大乘佛法的意思,你就藉著八萬四千塵勞,盡心盡力去修行、自利利他,而消這個業障,是背這個布袋,隨緣盡分,不是把布袋扔在溪裡頭,把布袋剪破了、打碎了,就消業障,這不可以這麼作的,你要轉過來用你的舌頭宏揚大乘佛法,你的罪業就消除。世親菩薩聽哥哥這麼說,從那兒開始宏揚大乘,作唯識的論、各種經的論:《法華經》《遺教經》《金剛經》;種種的論,接受哥哥的度化,成為唯識宗一代的祖師。
還有,唐朝詩人張繼那個詩,古詞,太好,就是外國人也跟著我們學,日本人、韓國人、越南人也跟我們中國人學,歐美人士也尊重,而不尊重那個白話詩,很幼稚,沒有音韻,沒有文藝的藝術在裡頭。張繼的楓橋夜泊:月落烏啼霜滿天哪!我們這邊下霧,再往北漸漸天冷的地方,就變成霜,尤其是秋天冬天,霧就變成霜。那個時間是月落的時候,就是凌晨,過了半夜了,月落。烏鴉在那兒啼叫,要是配合父母,說是:「慈烏失其母,啞啞吐哀音,晝夜不飛去,經年守故林,夜夜夜半啼,聞者為沾襟,聲中如告訴,未盡反哺心,百鳥豈無母,爾獨哀怨深,應是母慈重,使爾悲不任。」悲不自已這麼哭。烏鴉,我國畫的畫家有時候好畫柳樹、烏鴉。那個烏鴉有什麼美呢?不像白鶴、孔雀;烏鴉就是孝順,學者、畫家也尊重烏鴉。說是:月落烏啼霜滿天,不曉得烏鴉啼哭叫,是感覺著沒有盡心孝順母親喔?「月落烏啼霜滿天」,這一句七個字,描寫當時那個境界。「江楓漁火對愁眠」,江邊的楓樹,下霜的時候楓樹已經紅了,變成紅葉了,遊子在旅途上,人生就是我們的一個旅途啊,心裡憶念母親,或是感傷這個時代,眾生沉淪、佛法衰微,江楓漁火,遊子抱著憂愁在那兒睡眠。忽然間聽到「姑蘇城外寒山寺」─蘇州的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一者是更加遊子的感傷;再一層警醒我們六道輪迴遊子們的迷茫、迷夢。這個詩也是千古詩,太好太好!配著叩鐘偈,我們至誠懇切,進一步就打鐘,回向給我們的父母。
蓮因鐘聲超法界  鐵圍幽暗悉皆聞  聞塵清淨證圓通  一切眾生成正覺
懺雲法師開示—念佛三昧摸象記擷錄
現在講講念佛三昧摸象記擷錄。這是有閉關的高僧大德,自己沒有作,而請印光大師作的,念佛三昧摸象記,這在《印光大師文鈔》裡有,是印光大師代表他人作的。這種文章很難得呀!講的都是念佛三昧中、心中那個意境、怎麼能得念佛三昧呢?這個方法尤其要緊。
「歲在丙午,予掩關于慈谿之寶慶寺。謝絕世緣,修習淨業。值寺主延諦閑法師,講彌陀疏鈔于關傍。予遂效匡衡鑿壁故事,于關壁開一小竇。不離當處,常參講筵。」在丙午這一年,這是閉關的這位大師,並不是印光大師閉關,說是予掩關在慈谿--浙江省慈谿縣,有個慶寶寺,謝絕世緣,修習淨業,把世間的俗緣都謝絕,而專心修習淨業。寺主→方丈和尚、住持,請諦閑法師,講《阿彌陀經疏鈔》,在他老人家的關房旁邊。予,他老人家自己說,就學匡衡鑿壁的故事,在關房旁邊開一個小窗戶、小孔,「不離當處,常參講筵」,就能聽見講座講經。其樂呢?「從茲念佛,愈覺親切。佛號一舉,妄念全消。」這是功夫的話。那個感受呢?「透體清涼,中懷悅豫。」我們怎麼體驗呢?閉了關、專心念佛,專心念佛又聽《阿彌陀佛疏鈔》,就是很契機了,一聽之後,舉起佛號再一念,妄想都消除了,透體清涼啊!徹底的清涼而沒有煩惱→悶哪、熱惱。中懷就是中心;悅豫→歡喜。簡直像甘露灌頂,觀音菩薩的甘露灌頂一樣。醍醐沃心 ,就像佛給我們說法 ,說到最高那個法就是醍醐,我們心哪,泡在滋養的醍醐裡頭,那多好,多滋養呢!其為樂也莫能喻焉,這個樂簡直沒法說、沒法比呀!沒法形容。
「一日,有客詣關而問曰:」有一位來客,來到關房問我說:念佛一法,吾已修持二十餘年,于生信發願修行,非不真切,我也是真實懇切這樣下功夫,而業障深重,終未能到一心不亂境界。窺吾根性,看看我的根性啊,只可帶業往生,得一心不亂、念佛三昧往生很難啦!可以帶業往生而已。雖然念佛三昧不是我今生所敢希求的,可是呢?期能得的方法,和所得的念佛三昧那個相--心理現相、那個境界,師其為我言之,您能給我講一講嗎?予曰:三昧的境界,唯證才能了知,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我沒證,焉能宣說,我怎麼說呢?客固請不已,客再三請:您老人家慈悲,務必給我開示開示、講一講。這時候推辭不掉了,不得不說了。予曰:
「若論其法,必須當念佛時,即念返觀」,就在念佛的時候要觀照,觀照什麼呢?觀照這一句佛號,專注這一句佛號,毋使外馳,心不要往外跑,就觀照這一句佛號。念念照顧心源,這一句佛號就是心源,念念相連、照顧心源。念念,從開始就專注在一句佛號,開始一念那是心源。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不住色聲香味觸法而生心,那個心,一去念佛,那是心的本源。心心契合佛體,一念一念那個心都契合阿彌陀佛的本體→無量光明、無量壽命。這是我契合阿彌陀佛那個本體,那麼念念照顧心源,念念觀自己那一念無生,無生而生再念佛,念念的心就心心契合無量光明、無量壽命這個本體→本覺理體。「返念自念,返觀自觀」,這個諸位體會,返念自念,返過來念頭自己念佛;返觀、自己觀自己念的這一句萬德洪名,觀自己念佛的心,念出來這一句萬德洪名→佛號。「即念即觀,即觀即念」:在念的時候就要觀;即觀即念,觀的時候還要念,不要不念。「務使全念即觀,念外無觀」:務必使全念佛的這一心,同時就觀我念佛的佛號;念外無觀,我念佛的心以外沒有觀,就在念中要觀。下兩句呢?「全觀即念」:我全付的精神,全心在觀, 同時我全心就在念 ;我觀我念佛以外,沒有別的念頭→「觀外無念」。觀和念,這時候就像水和乳一樣,「尚未鞫到根源」,還沒有到家。這個水乳,普通說,大家和合一同修行像水乳一樣,那個意思,是水和水合,不是水和乳合。水和水合,還是如此;乳和乳合還是乳。要講和合,大家六和合修行,增加多少人,都是一樣,沒有第二個意見,心裡都像水一樣,同見、同行、同願。乳呢?添在乳裡頭,也都是乳,不是水和乳合。那麼,觀和念這時候還沒達到根源,須向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萬德洪名上,重重體究→體會、參究,切切的下功夫。「越究越切、愈提愈親」:越去追究、參究,越覺得懇切、親切,愈提起來,愈覺得親切,如母憶子。「及至力極功純」,到了用功用到極處,功夫純一不雜的時候,「豁然和念脫落」,忽然間,這一念脫落,「證入無念無不念境界」,無念,沒有能念所念;無不念,任運自然地,念念都在念,證入不念而念、念而不念這個意境。「所謂靈光獨耀,迥脫根塵,體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無染,本自圓成,但離妄念,即如如佛。」我想著百丈禪師的法語是「但離妄緣,即如如佛」啊,這個妄緣,就是過去的妄想,現在念佛的時候,又從心裡帶出來了,這個妄想就是虛妄的因緣,從心起來了。要說是妄念呢?我但有念佛這一念,不要其他的妄想雜念,離開妄想雜念,當下就是如如不動的佛。如如佛,頭一個如也可以說是「像」,就像如如不動的佛。「此之謂也」,就是這樣。功夫至此呢?「念佛法得」,得了念佛的方法。「感應道交,正好著力。」還往前念不停。
其相呢?這是得了念佛三昧之後,那個心理得現相,「如雲散長空」,雲都散了,萬里無雲,長空一碧啊!親見本來的自性天,「青天徹露」。這個「天」是天命謂之性那個天,天然本具的第一義諦天,徹底地顯露出來了,親見本來面目了。「親見本來」→一念不生;「本無所見」,這一念是空,所以無所見。無所見才是真見,有見就隨塵了,隨法塵。第六意識,看見自己心中過去的業障影子,有見就隨塵了,這個塵是法塵。到此呢,「山色溪聲,咸是第一義諦。」這時候,外面的境界,鬱鬱蔥蔥、碧綠的山色;溪聲,溪水流的聲音,都不離這一念無生,咸是第一義諦,無生而生。這是依報的聲音。正報,「鴉鳴鵲噪」,烏鴉叫、鵲雀吵,都是最上的真乘,都是第一義諦,第一義諦就是最上真乘。「活潑潑應諸法」,靈明不昧,活潑潑地,色法現--色聲香味觸;心法現--眼耳鼻舌身意,現出種種的法,都能應付上。應法而不住在色聲香味觸法、眼耳鼻舌身意上,不住一法。「光皎皎照諸境」,很明亮的、皎皎地,什麼境界都能照得到。「而了無一物」,而不著。
語其用呢?「如旭日東升」,就像早晨太陽才出來,圓明朗照啊!語其體呢?「猶皓月之西落,清淨寂滅。」用是活潑潑的,依體起用;用了歸體呢?是寂寂靜靜的,像皓月往西邊落下。我們有時候早晨,很早起來作早課,看見月亮在西邊要落下去,那和月亮才出來不同,和旭日東升也不同,是皓月,月亮很光明,在西邊要落下去。這是體的意思,清淨寂靜。照耀那是用,這是體,所以是西落、寂靜、清淨寂滅呀!這是體的意思。那麼「即照即寂,即寂即照」,這個寂說是止,照就是觀。「雙存雙泯」,寂照同時具足,同時還不執著、不勉強、不用力,而自然地,即寂即照,即照即寂,雙存雙泯。「絕待圓融」:寂照不二、寂照一如。寂照不二就是圓融;寂照至極歸作一如,就是絕待,沒有對待。「譬如雪覆千山」,就像下雪呀,各處山上都是一片白雪。「海吞萬派」,江河呀、溪水,流到海裡頭,都成海了,就是一色,就是一味,沒有兩樣。無罣無礙,自在自如啊!
論其利益呢?「現在則未離娑婆,常預海會。」雖然沒離開娑婆世界,已經到了蓮池海會了。「臨終則一登上品,頓證佛乘。」頓證佛乘,名詞叫乘ㄕㄥˋ,這個意境和佛那個意境相同了。「唯有家裡人,方知家裡事」,唯獨家裡的人,達到家裡頭,都是一家人,達到那個境界的人,才知道那個境界的事、家裡的事。「語于門外漢,遭謗定無疑。」你和門外漢講一講,說家裡怎麼好、怎麼好 ,他說 :你儘胡亂講,沒這款事情!打妄語!一定遭他們毀謗,不用疑了,一定要遭毀謗的。這一段哪,是念佛三昧的境界、一心不亂的境界。又因為印光大師境界高,印光大師文章也好,寫出來的也就特別好,我把它擷錄起來。
懺雲法師開示—如母憶子、憶念彌陀
講幾句用功的話。佛在楞嚴會上《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這麼說;過去佛這麼說、現在佛這麼說、未來佛也這麼說,說什麼呢?說:十方如來呀,憐念眾生,如母憶子;十方如來可以說是一切佛,可憐、憫念眾生,就像媽媽想念自己的小孩一樣。媽媽雖然想,要是孩子離開媽媽,他走在外方,找不到孩子,把媽媽想死,也沒有辦法,說是「十方如來,憐念眾生,如母憶子,若子逃逝,雖憶何為。」孩子逃走他方,不見孩子,媽媽再怎麼想,想斷腸啊,也想不到孩子在眼前。再想到十方如來、佛的慈悲,要是「子若憶母,如母憶時,母子歷生,不相違遠。」做兒子的要是憶念母親,那麼做女兒,也是一樣,要是回過心,轉過意,再去憶念母親,「子若憶母,如母憶時。」像母親念兒子這樣念,母子就念念相應,念念在眼前,生生世世,母子都生在一塊兒,都是有緣的,那麼,我們眾生要是念佛,和佛念我們一樣,那生生世世我們能生在佛前,了生脫死,不受這些生死、災難。想起來呀,說是佛念眾生,如母憶子,我們深思深思、體會體會,感覺真是佛陀慈悲,我們眾生逃逝,佛念我們,沒辦法。 我當年,體會這些意思 ,第一 、就是虛雲老和尚 ,三步一拜,從嶺南,拜到河北,進入山西,拜五台山。拜到北方冰天雪地的時候,滿身已經是土,頭髮也是,塵土落得滿滿的,一身破爛。有人看見著老和尚這麼辛苦,就問:老和尚拜山,是為的什麼?虛雲老和尚說是:生不見母,為報親恩。虛雲老和尚生下來,母親就故去,那麼,虛雲老和尚為的報母恩來拜山,超度母親。這是當代禪宗大德高僧。
還有一位禪宗當代高僧,來果老和尚。他老人家在家的時候,母親有病,病的危險,來果老和尚看見母親受那個苦,又怕母親再病重,一氣不來,母親離開人間,來果老和尚無可奈何,心裡著急,看母親的痛苦,看母親要別離這個人世,來果老和尚跪在佛前,要割肝給母親,禱念之下,用刀就割了,把肚子割開,不知那兒是肝,來果老和尚就著急了,那兒是肝呢?割那兒對呢?著急了,這麼一拜,求觀世音菩薩加被,那兒是肝?拜下去,再跪起來,咦!割破地方擠出來一點,來果老和尚一看:喔!這就是肝喔!就割起來給母親熬點湯,添點水,熬好了母親吃,母親吃了就好了。所以佛菩薩這個靈感不可思議,孝能感動天呀!母親就好了。兩位高僧,都是禪宗大德,禪宗講「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是在「空」的方面說:要是割肝奉母、三步一拜、拜到五台 ,這是報親恩,在「有」的這一方面,就是「上報四重恩」,不忘父母的恩,才有這種感應。那麼我們為的報親恩、打佛七,為的父母的恩來念佛,十方諸佛憐念眾生,又如母憶子,我們就以憶母的心,來憶佛念佛,以念佛的功德再回向給我們的父母。那時候,我就想:我們要是用功,無論是止語、禁足、打七、閉關,我們都可以說是,為的報恩才止語,為的報恩才念佛,念佛也止語、禁足。為的父母我們打七,那麼打七就叫「報恩佛七」;為了父母要是閉關,「憶母的關」。我們以憶母的心憶佛,以憶佛的心,回向給父母,說是二而一,一而不二,我們念佛用功,要緊需要這樣才好。以至於說是給父母念佛,念到父母現身給我們看一看呀,衣帽整齊,笑容滿面、歡喜,感謝兒女的孝心,超度父母往生西方,我們做賢孝的兒孫,一定要這樣子來報恩。
那麼,這樣子念佛,一定眼不觀色、耳不聽聲、鼻不嗅香、身不感觸、舌不嚐味,就這麼一心念,都攝眼、耳、鼻、舌、身,以至於攝意根,不打妄想,這才能徹底報父母恩、報佛的恩。那麼,佛在《楞嚴經》〈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最後說:都攝六根、不被六塵所染,這一念心,就是清淨心,叫做「淨念」;淨念,但有一念不行,淨念得念念念去,叫做「淨念相繼」,這才好。「都攝六根、淨念相繼」,繼、又繼,繼續又繼續,繼到深入了,凝固了、不搖動了,會歸一處了,得三昧、得禪定、得著一心不亂,斯為第一!真能報親恩,也能報佛恩。
諸上善人!至誠懇切、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如母憶子、憶念彌陀。念起!聽起!
西方極樂世界 大慈大悲 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
懺雲法師開示—打佛七的宗旨與方法
我們打佛七,宗旨在了生脫死,了生脫死的方法在一心不亂。
我才出家,受三壇大戒的時候,那個小戒兄,跳跳躂躂的,他看見我來了,他說:「戒兄!戒兄!二師父要問你囉!」我說:「問什麼?」「他問你為什麼出家,你怎麼說呢?」我說:「那麼你怎麼說呢?二師父問你,你為什麼出家?」他說:「我為生死出家呀!」二師父就問:「生死在哪兒?」「那麼你怎麼說?」他說:「我說不出來了,所以戒兄你來了,我告訴你,二師父要問你,為什麼出家,要了生死脫死,那麼生死在哪裡?你可要答出來喔!」生死在哪兒?我們的生滅心就是有為法;不生不滅的心是無為法。「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生生滅滅的心,一天到晚,從月竟年,生到死,以致於生生世世,就這樣生滅,滅了再生、生了再滅,生生滅滅,由這個心造種種的業,受輪迴生死的苦,所以生死在哪兒?就在心裡頭。在心什麼地方?就是生滅心、生生滅滅的心,這是生死的因、生死的本源。了生脫死呢?就是不生不滅的心,不生不滅的心是了生脫死的因。我們念佛,就是要由生滅心,念到不生不滅的心。生滅的心,是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不生不滅的心,是了生脫死的心。不生不滅的心,那是真常,就歸作一心了。所以要緊哪,我們佛門弟子信佛,以了生脫死為最高、最上的目標,就是自覺。再勸別人也求了生脫死,修一心不亂的功夫,這是覺他。自己求了生脫死、自覺;又勸他人也了生脫死、覺他;都由生滅心,漸漸修、漸漸念,達到不生不滅,就是覺行圓滿。自覺、覺他、覺行圓滿,就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的心,這是我們佛門弟子信佛究竟目標。
至於現生求吉祥、求順利、求消災、求延壽,以至於求福報,這總是生滅法,再吉祥、再順利、再延壽、又增福,又增壽,究竟有一天得撒手他去。今生這一場戲唱過了,還有來生的,這一生一死,感覺很痛苦,生死的苦;這中間免不了再老病,生老病死苦。臨別,家親眷屬愛別離苦。不想死。非死不可,人人本具、個個不無,是真如自性,而人人必得經過生死,還是了生脫死才好。那麼生死到來,這就是怨憎會苦,求不別離不行,這一期果報盡,還得受生死苦,求長壽、再長壽,人不能長生不死,這樣子我們就得想個了生脫死的方法。
在這種社會,人事紛紜,千奇百怪,就像颱風一樣,就像溪水湧流,要它能靜、能定,像秋水止靜一樣,靜靜靜靜的,又安靜、又清淨、很難很難!從早到晚,人事紛紜,種種錯亂的因緣,撥不開、推不脫,這樣子就必須要大眾聚會七天,念七天的佛。怕的是有應酬,不談兩句,覺得不好意思,我們就遵從佛祖的話,止語;又怕進來出來,各處奔波勞碌,就遵從佛祖的方法,要禁足。我們這七天,大眾同修,立下規矩,不以規矩不能成方圓,又止足、又禁語,我們這七天的功夫,就要打佛七。以這個佛七的功夫,我們要學會了,修練的長久了,成其自然,也就是閉關囉,你願意三年就閉關三年,一年也可以閉關,以至於自己將來用起功夫也可以閉關,一個人也可以,多人也可以。那麼止語、禁足、打佛七、閉關,要緊叫這個生滅心,漸漸念佛,念到不生不滅,這就生死可了 。總是同修蓮友、同學大眾,在打佛七的時候 ,我們要痛念生死,印光大師說:寫個「死」字,貼在前額頭、頭頂上,修道之人,常常提思這個字,到道業自然能圓成、成功。所以,我們用功,要緊是痛念生死,求證一心。那麼用功的時候,妄想雜念,覺得更多,不用功便罷,一用功都是牽纏掛礙,這是免不了的,就像那個灰塵,沒有太陽照,我們看不出來,有太陽光一照,才知道好多些灰塵,就在屋裡頭的空間,上下地浮動,飄來飄去。我們不用功,整天就在生死心中、有為法中,一用功才知道,哦!這些心理,都是妄想雜念。有妄想雜念,我們就念佛呀!一句佛號,萬德洪名,無量光明、無量壽命,佛陀的覺心如此,我們就念佛陀,念得生滅心漸漸地滅、生滅的心漸漸地滅,生滅既滅, 寂滅才能現前 。還有,用功就像一人與萬人戰,這一念佛號,我念念念去,東南西北的,過去、現在、未來的念頭可多了,只要我作主人翁的,心裡不昧、不糊塗、不跟它轉,我漸漸念去,就能念到一心。還有,這裡頭要勇猛精進,專注這一念,就像勇將上陣,戴上盔 、披上甲 ,策著馬呀,一跳上去了,副將兵員在後面就跟著,這時候勇猛精進,一定說是旗開得勝、馬到成功,這要勇猛。這一念心,是將軍的心,是了生脫死的主人翁,須要精進、勇猛,一直念去才好。說是生死心在哪兒?生死心,就是我們心中的生滅心;了生脫死的心,就是不生不滅的心。我們一心念佛,念到生滅心沒有,不生不滅的心了,就一心念,就能了生脫死。這其中,我們勇猛精進念,十二祖徹悟大師,他老人家說:以攝心專注而念,為下手的方便。心不叫它跑、攝住,專注在佛號上,我們念念念去,念到一心不亂,這是念佛的方便、最便利的方法,就在眼前,這一念心。
說是禪很妙;密呢?很深;教觀呢?大都有學理的;持戒呢?我們在打七期中,要持心地的戒,我們眼耳鼻舌身,不大很能犯戒,就在佛前嘛!基本的戒,是殺盜淫妄,也可以加上酒戒,佛七期中,要緊持的心地戒,心裡頭,不讓它起殺盜淫妄的念頭,那麼不由人起了,那就是酒,喝無明酒,醉了,不由人的起這些念頭,這時候要抖擻,要清醒。說是要立地成佛:一念彌陀一念佛、念念彌陀念念佛,這是頓超直入。可是這是理,人人本具、個個不無,要是一心不亂的念,都能念到一心,這是理;事呢?事修,說是一念念佛,念念念佛、念念是佛,得要漸漸往前念,打成一串兒、打成一片,這才能成佛。
至於持名念佛,雲棲蓮池大師,教我們老實念佛,念佛方法中,就是執持名號。說是「三千大千世界,滿中怨賊」都是生死的怨家。「有一商主,將諸商人,齎持眾寶」,有這麼一位作生意的主人,領著多少小生意人,「齎持眾寶」,兩手捧著這麼一個寶貝,金剛鑽石也罷、白金也罷,說是價值連城。什麼是寶?就是我們這一念真如自性是寶,世間的寶貝,都有成住壞空,我們人生,都有生老病死,所有的寶貝,有一天要走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我們兩手都是握空拳,唯獨真如自性,說是自性彌陀,不生不滅的心,光明磊落,那是真實寶,依這個能成佛,這是寶中的寶啊!三千大千世界,滿中怨賊,都是生死、妄想、雜念,就是滿中怨賊。我們這麼捧著這一念心~~~~自性彌陀,念念念西方彌陀,念到自他不二,一心再念去,這就了生脫死,也就是將軍旗開得勝,越過生死海,達到不生不滅的彼岸。這裡頭不需要別個,觀想也不用,觀像也不用,觀像 ,我們抬頭看看佛像就可以了,不要另外再觀,說老實念佛,就是執持名號。實相也不用,實相:「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我們但知道那個理就可以,要緊是老實執持名號,攝心專注而要緊。所以,念佛的方便,「都攝六根、淨念相繼」這是大勢至菩薩說的;徹悟祖師說呢:「攝心專注而念為下手的方便」。印光大師說:攝心專注而念,還要再聽,全付的精神就聽,全付的精神來念、全付的精神再攝耳聽,這一念彌陀呀,就是我們的自性。這個自性的範圍,在空間是無量光明,在時間是無量壽命。無量光明,沒有絲毫的妄想雜念;無量壽命,一直念念念去,念到不念而念、念而不念,這才是無量的壽命。這一句阿彌陀佛萬德洪名,和阿彌陀佛無量光明、無量壽命,理體相應,這是一個。我們不必再去觀想、觀像、或是實相;種種念法、三止三觀念法,就是老老實實念,執持名號。三千大千國土,我雙手捧著這個重寶,是我的真如自性,依著能成佛,這是重寶,我們就這麼一直念、一直聽,一直念去,達到一心不亂。這一句阿彌陀佛萬德洪名就是自性,我們念念念去、念念再聽,就是反聞聞自性,不用別個。這就是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的方法。
諸上善人!痛念生死,萬德洪名提起,念!~ 聽 ~!
西方極樂世界大慈大悲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
懺雲法師開示—八關齋戒儀軌
現在大家可以觀想在本師釋迦牟尼佛前受八關齋戒。諸位長期持八關齋戒的人請舉手....居士好多長期持八關齋戒哦!今天受了八關齋戒,晚上就不吃飯,就持午了。普通都說試試看、試試看,受八關齋戒受一天就試試看,感覺肚子不餓,身體反而輕鬆,這樣較好哦!這都是釋迦如來、我們本師,以大慈悲心、大智慧力給我們設的八關齋戒,太好太好!我最初都以為佛特別想了些叫我們困難的方法,叫我們為難,久了才知道這裡有甚深的道理在裡頭,於我們有莫大的利益,極好極好!大家受了之後常常體會,就知道八關齋戒的功德利益,還能體會世尊的大慈大悲。
八關齋戒儀軌全文分四段落,第一是發願:這「八種長養法」就是八關齋戒,八關齋戒能長養我們菩提心,所以這八種叫做「長養法」。八關齋戒還有懺悔業障的意思,這裡體會我們在過午不食之下,好多些業障不發現,罪過不願意去作了,所以八關齋戒能懺除一切業障,不善業就是業障。八關齋戒能自利利人。
發願之後,接著正式受八關齋戒。先受八關齋戒的戒體,就是三皈依,在三皈依的時候得八關齋戒的戒體。至於八關齋戒的戒條,就是八關齋戒的戒相。先得了戒體,戒體所現的就是戒相,所以戒體在前。戒體好比是鏡子的玻璃本體,這個玻璃本體是金剛鑽石,是寶貝啊!就是我們本覺理體的體,依這個來求得戒體。然後就是八關齋戒戒相,我們清淨的、安詳的在那兒打佛七用功,沒殺盜淫妄的相,這不就是清淨的戒相嘛!龍天看見都尊重,世間人看見佛門弟子這樣也是尊重,諸佛歡喜。我們在那兒安詳拜佛、打坐、繞佛、念佛,這些戒相沒有殺、沒有盜、沒有妄語,以至於沒有飲酒、歌舞倡伎、香華鬘莊嚴其身........種種,這都是戒相。戒體是依著清淨本然、不生不滅的,我們這一念真如自性,要是念佛就叫自性彌陀,我們依這個至誠懇切來求受戒除違犯種種業障,把它戒住才好。我們開始受三皈求戒體。
二足勝尊,就是福足、慧足。我們佛門弟子要修福、又要修慧。要是修福不修慧,說是大象掛瓔珞,投生為象,是國王的象,身上都掛著瓔珞,可是愚痴,是個畜生,投生為象。好比泰國國王的象,再就是日本日皇的象、日皇的馬,那也是好高貴呀!金剛鑽石、珠寶玉器,可是身子是個大象、是個畜生身。修慧不修福呢?羅漢托空缽、證了羅漢果去托缽,托不著,還得挨餓。所以我們做佛弟子,又要修福、又要修慧,修到滿足了,就叫二足尊,就成佛了。修慧,打佛七時候要講的慧,就是金剛慧,我這個金剛的心,我一心念佛,能把煩惱、妄想、雜念降伏住,這是金剛的定慧,修這個慧。修福呢?我們護持佛七、幫忙大家工作......種種辛苦,耐勞、任怨,這是修福。修福,最好是護法,或是自己修行,或者弘法,依法自修、弘法、護法都是修福,這樣子再一拜一坐,心裡能得一心不亂。我們隨便放逸、自由自在,念佛念不好。一定要刻苦耐勞、護持佛法種種,然後再隨喜拜拜佛、打打坐,才能得一心不亂。所以修慧的時候也需要修福,修福的時候也要修慧。佛七期中一心念佛,修的是金剛的定慧;刻苦耐勞種種護七、幫忙工作、照料大眾修行,這是修福。修福是修的德行、福德;修慧,又念佛,這是善根《阿彌陀經》說不可以少善根福德因緣得生彼國,就是又修福、又修慧,這是多善根多福德,多修些這種善根福德的因緣。
「皈依法離欲尊」,任何的這一念心,念念都沒有我能的心,和所為的事情,沒有能所,能所歸在一如了,這是離欲尊,無能所住這是離欲尊。《楞嚴經》〈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章〉到了最後,「生滅既滅,寂滅現前」,沒有生滅心了,沒有能所的心了,這是離欲尊,這是法寶。「皈依僧調伏尊」,我們出家,或是想出家還沒有出家,一定能調伏自己的心,人家才尊敬我們,一定自己所有的念頭能自己調伏、能轉過來,都是念佛的念頭,這是僧,調伏心,調伏得極好極好的,就叫調伏勝尊。因為這樣,佛法僧才稱為三寶、寶貴,就在這地方。
女居士叫優婆夷、男居士叫優婆塞,翻譯過來呢?叫近事男、近事女。這個意思:做居士應當常常親近奉事三寶,叫近事男、近事女。那麼,女居士就到女眾的寺院,有寺院規矩怎麼樣的清淨、和藹,大家都那麼修行,我們做女居士差不多半個月,最多一個月,就得要去跟著熏修熏修。八關齋戒一個月有六天,受菩薩戒一個月有六次八關齋戒,這六天是我們佛門弟子熏修的日子,就像外道說的禮拜天,這六天是我們八關齋戒修行的日子,那很尊貴很尊貴,很好。阿闍梨,翻譯作軌範師、教授師,也可以在解脫說是教授師,在行門說是軌範師。說是解行是不分的,教授師就是軌範師,軌範師就是教授師,稱作阿闍梨。
我們有這個八關齋戒呀,一個齋、八個戒,能安定我們的環境,能安定我們的生活,較比好。將來才說修福修慧,我多少再講一講。修慧,能講一講佛法要緊。遇著事我們能看清楚,就是慧,同時又能講一講佛法,弘揚佛法,這都是修福、又有慧。又修福又修慧,自己生活安定,眼前的規矩很清淨,外方就有徒弟來,有人來求拜師出家,他要做徒弟,這時候我們更進一步好好修行,我們要趨向這個目標才好。要不然,轉來轉去一無所成,老了怎麼好呢?我們並不是貪圖什麼眷屬,可是一定好好的修福積德,就有好的後輩、好的徒弟來,我們等著漸漸老,五十以至於進入六十,就需要有很好的徒弟來幫忙照顧,同時我們的佛法也需要傳授給他,這很重要很重要!我們不要以為現在還年輕,可以隨隨便便的,很快很快,轉眼人就老啊,這是針對【尼師】很多,我多少說一說。
現在把八關齋戒的來龍去脈,這個因緣講一講。我們這個心哪,要在唯識宗說是阿賴耶識,這個識要是清淨,就叫唯識的性。唯識的性就是法性→諸法的性。對四大假合的身體說呢?就叫法性身。法相有污染的、有清淨的;而法性是清淨的,絕對清淨的。所以對四大假合的身體說,這個法性身,就叫清淨法身→清淨法身性,略稱就是清淨法身。清淨的法身,清醒不昧、靈明不昧,所以叫清淨法身佛,覺悟、了解,叫清淨法身佛。諸佛都有這個清淨法身佛,我們眾生也都有清淨法身佛。我們眾生的清淨法身佛沒有開顯,諸佛的清淨法身已經親證了、開顯了。普通再進一步說「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眾生是在迷的諸佛,諸佛是開悟的、大徹大悟的眾生,就是迷悟之間,悟了就是佛,迷了就是眾生,平等平等。我們從無始劫來就迷,可是,我們要清淨了就是佛。那麼,我們都迷在哪地方呢?佛就給我們糾正,給我們說八關齋戒。
第一、不殺生。殺生太迷了、太顛倒了,以至於吃人家的肉,滋養自己的身體,怎能那樣呢!說是殺生將來果報對自己身體也不好,除了戒殺外,進一步還要茹素才好。那麼,佛說不要殺生。我們就聽佛的話絕對錯不了喔!
第二呢?不偷盜。有時候喜歡金錢物質,就願意偷盜,佛說是:不應當偷盜人的東西,不要偷錢。還有啊!賭博啊、電玩啊!也不去沾染才好;以至於說是玩股票都是投機取巧的方法,我們不玩才好,接著就給我們制不偷盜戒,清淨法身佛嘛!
第三呢?不淫欲。要是對居士說,居士初步學,這個淫戒是戒邪淫,不戒正淫。可是究竟正淫也並不是對呀,並不是正正堂堂的,那麼佛說在家居士先受五戒、戒邪淫,進一步受八關齋戒,一個月有六天,受菩薩戒在這六天要戒正淫,要修梵行,「理雖頓悟,事須漸修」。理上說是:都是佛,佛是成佛的、大徹大悟的眾生;眾生呢?是在迷的諸佛。可是,修行呢?理是頓悟的,事須要漸修,所以佛先給我們制五戒,戒邪淫,進一步菩薩戒一個月六天受八關齋戒,戒正淫,再進一步,久久修習成了習慣了,就好。世俗說是:生兒育女、傳宗接代,這是應該的,久久才知道這個並不對的,總覺得這個對身體並不好。真正中醫師說,按著佛法也說:「真精不遺」,保著鞏固在五臟六腑內裡,以至於骨髓充實,這個才好。要是把它洩精出去了,這個很不好。所以虛雲老和尚壽高一百二十歲,廣欽老和尚九十五歲,要講滋養,他老人家不吃人間煙火食,吃那一點點水果,活到九十五歲,那是老和尚他要走,不然還能多住啊!那個營養從那來的?就是「真精不遺」、不洩漏,從那兒來的。百病調養,都需要從這兒下手;轉過來,百病叢生,都是這個地方精力不夠、不足了。尤其是發育年齡的小孩兒,不要犯手淫,手淫很要命、很要命的,傷身體。所以,進一步佛在出家戒上說,沙彌要完全戒淫欲。那麼,菩薩戒居士,一個月戒六天;五戒居士,根本還談不到怎麼戒;進一步,出家沙彌完全戒 。 譬如說明天考聯考,或是什麼要緊的考試,或者是三巨頭會議,或是辦很要緊的事情,這得全付的精神、全付的精力去辦,前一天晚上遺精了,或是有男女的事了,第二天就糟糕了。我聽見有個游泳選手,練習得也很好了,結果第二天沒有力量了。所以,知道這個還是不好啊!西醫說:不吃點動物性蛋白質,營養不足;中醫說:年齡要大了,男大當娶、女大當嫁,要是不娶不嫁,於身體有妨礙,絕對不是那樣的。要是我們信佛,方東美教授讚嘆:中外古今的哲學,以佛學為最高。最後方教授在八十歲,和他的夫人一同到廣欽老和尚座下皈依,就是五體投地接受佛法,太好、太好!
再是妄語戒。妄語戒在八難之一,叫世智辯聰;在我們民族先聖孔子所說的,叫做巧言令色。辯聰,我會辯,這個東西,本來是舊貨,或是怎麼不好,我說的就像新的一樣,怎麼怎麼好,巧言。令色,現的面色也是讓人感覺很認真的。辯聰:和人家詭辯、辯別的聰明,世間的智慧,不是出世間的智慧。出世間的智慧,有就說有,沒有就說沒有,要是有,就懺悔。世間的智慧,警察抓去,他還不答,以至於怎樣的辯白,有就說沒有;佛法是自己在佛前我懺悔,這個很不同、很不同的。所以這個妄語戒,連著八難之一的巧言令色、世智辯聰,說是:「三塗八難俱離苦,四恩三有盡霑恩」,要想著出家一定是直心是道場,要是花言巧語、勾心鬥角、世智辯聰,寺院就變成鴻門宴,或是群英會,變成選舉的場面,或是變成幾巨頭聚會,我們佛門弟子在這地方要看透世間,很沒有意思。當年時常有三巨頭會議,是幾巨頭會議,現在都那兒去呢?找都找不著了。妄語要緊就是世智辯聰、巧言令色,說假話騙人。所以宋朝的司馬光,我們歷史上偉大的人物很多,司馬光是了不起的,宋朝一代賢明的宰相,現在說好比是行政院長,在美國說是國務卿。司馬光臨終的時候,兒孫圍繞著,求老人家留一句話做傳家寶,司馬光說:「誠」一個字。兒孫說是這個誠字,很模糊、很渺茫,具體下手怎麼好呢?司馬光說是:從「不妄語」下手。看起來宋朝、唐朝那時候佛法盛,大家還懂得不妄語,現在對一般人講不妄語,有的都不太很懂了。所以我們要想出家呀,一定性格要率直才能出家。
再是戒酒。戒酒也戒安非他命。這個酒啊,就像我們無始劫來的習氣酒,習氣一來了,就像喝酒一樣,迷糊了。那麼佛說要戒酒,戒安非他命、速賜康,這一類興奮的、迷魂的藥都要戒。你不戒就不是清淨法身佛了嘛!法身要顯現才好,「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嘛!我們迷了就是眾生;覺悟、直心是道場,或者是清醒不昧,不抽香煙,不用速賜康,我們就是在覺悟中,就不是迷,就是清淨法身佛呀!和佛平等、平等。
進一步呢?不戴香華鬘、不香塗身。我們清淨法身佛那有戴香華鬘、香塗身!我們要是自己不曉得,好比我們看見印光大師和虛雲老和尚兩個人,在那邊像抹點什麼髮蠟,抹點什麼膏喔,又抹點什麼香的,就覺得不大對勁!所以,我們不戴香華鬘、不香塗身。以至於走路就正正堂堂的、安安穩穩的走,不歌舞倡伎,扭扭捏捏地、又跳又蹦亂跳,就是清淨法身佛嘛!我們活蹦亂跳地,戴華鬘香塗身,就是認錯了自己了。清淨法身,清淨本然的法性,這是我們本有的,這叫法身。我們戴香華鬘塗身、歌舞倡伎,就失去本真了,所以,佛制這個戒。要想著心佛眾生三無差別,一定要從這上戒,再破身見。戴香華鬘、香塗身,增加我們的身見執著,衣服作的稍稍不合身,那都不行哪,尺寸都是怎麼樣,鞋又是什麼樣的鞋....種種,這個執著就多了,增加身見。有身見就增加邪見、邊見、戒禁取見、見取見,這些見以身見為第一。再是破惑證初果,破思惑才能證四果,見思破了、塵沙破了、無明破了,就清淨法身佛了,和佛一樣,平等、平等。那麼佛說最初要戒戴香華鬘、香塗身,歌舞倡伎。當年我有個戒兄,四十五年前,在北平,晚間大家都打坐,這個戒兄傻哩呱嘰的,坐著坐著就著麼扭啊!扭啊!扭!我看他:咦?這是怎麼回事呢?都是初參,也不該我管,老參師父就叫他的法名,他一看!「趕快躺下睡覺!」把小舌頭一伸,就躺下來。第二天,早齋以後就問起來了,說是隔壁不遠哪,有北平的姑娘拉著胡琴兒唱二簧,這一個音挑起來啊,又轉,又高、又低,最後一下去了,他的頭也跟著下去了,才一起腔,他的頭就起來,這樣搖啊搖!這都是無始劫來的習氣。清淨自性沒有這些,本來都是清淨法身佛。
不坐臥高廣大床,以前那個埃及國王,一個床鋪值八十萬美金,鑲的金子、翠啊、玉啊、珍珠、瑪瑙。我們這方呢,都是繡花枕頭,繡花被子、褥子。那麼,躺的身體呢,我們剛才吃的將來都怎樣?水分,喝的就尿,吃的就是拉,都在身體裡頭。我們晚間繡花被子,八十萬美金的床舖,在那兒躺著,有什麼意思呢?躺在那上頭,事情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所以佛一看,戒高廣大床。三尺、六尺的床舖,在那打坐,念念佛,較比好啊!也是破我們的身見,不坐臥高廣大床。
第八呢?過午不食,我們晚間要是過午不食,很少去殺人的,也很少去偷人家的金錢物質,也很少去淫欲的,或者是歌舞倡伎。社會上晚間報紙說是鬼世界呀,漸漸天黑了,就開始了夜生活,都是起惑造業,都是要受苦的啦!佛就叫我們過午不食。晚上一吃飽,就想活動,看書看不下去了,拜佛也拜不下去了,膈飽脹氣的,打坐也坐不下去,所以佛陀教我們過午無食。《四十二章經》說是:「日中一食,樹下一宿」啊!我知道我很難,我都辦不到,可是,我很羨慕,初出家的時候,以至於做居士,也有時候想出家,也感覺著《四十二章經》佛說的太好、太好:「日中一食,樹下一宿,慎勿再矣,使人愚敝者,愛與欲也。」佛不叫我們吃晚飯。譬如蓮因寺的齋堂,晚間沒有叮叮噹噹地,或者大家在這兒吃飯。世俗不但吃飯哪,還圓桌面兒,或者弄點酒兒:「兩個人好哇!」「八匹馬呀」划起酒拳來了,有的酒喝多一點就爭吵起來了、鬧起來了。過午不食都沒有這些。
最後就是回向,將才所修的功德,我們都回向。回向,要緊哪,我持戒行莊嚴其心、令心喜悅,還要廣修一切相應的勝行,相應勝行就是三昧,定功很重要。修定功漸漸得利益的人,他內心有法喜,說是法喜充滿、禪悅為食,內心比較安定,在生活上又得利益。要對諸位居士說呢?受八關齋戒能莊嚴、清淨我們的心,心裡能喜悅,普通一般世俗人,有的過幾天就情緒不佳,憂愁、悲觀、煩悶,我們受八關齋戒,能心裡喜悅,多好!這不是金錢所能買的 。我們要是出家呢 ?依八關齋戒再修相應勝行:念佛、修定,同時就是慧,再是看經,聞慧、思慧,念佛就是修慧,定慧雙修。求成佛果,究竟福慧都圓滿,福滿慧圓稱做圓滿。「我發無二最上心」就是無上正等正覺的心,就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這個最重要的。「為諸眾生不請友」,不等眾生請我,我們就度化眾生,這是道業成就的時候說,我們現在要專心用功,不要亂跑,找這個朋友、那個朋友,要安心用功才好。可是我們要普皆回向呢?我們就是在山間給眾生回向,也是眾生的不請之友,他不用請我,我們的功德都給他回向。這種發心就是殊勝的菩提行,是善人所的。我依這個功德我成佛,廣利人天,「成佛世間廣利益」。我願意承這個善業故,超越苦海到彼岸。「乘」我就像乘船一樣,我乘這個善業,能到彼岸成正覺,「此世不久成正覺」。成正覺的時候要「說法饒益於世間、解脫眾生三有苦」。欲界的眾生都有欲,生死苦很重,有苦;色界眾生修禪定想出苦,而執著色身,就有色身的苦,說是火燒初禪、水淹二禪、風颳三禪,都有苦:無色界的眾生不知道真如自性,他修頑空、斷空,就有無色界天的苦。修了禪定而能定,不過是斷空、頑空的禪,八萬四千大劫之後也要墮落,何況還沒有那麼久。一墮落以至於從無色界天一直墮落到地獄去,因為過去的定功沒了。他要是能在真如自性上修定,那是了生脫死的。不知道真如自性,勉強不打妄想,說是搬石壓草一樣,那不能了生脫死。所以我們修行,知道念佛的心,就是自性彌陀,自性就是真如,一心念佛。同時這一句萬德洪名阿彌陀佛,當下就是自性,就有無量光明、無量壽命,阿彌陀佛的萬德洪名包括一切功德,尤其能包括根本的自性,依這個修行,不是搬石壓草,而是斬草除根,根本了生脫死的。
照說這八句就是普皆回向的意思。求成佛道、此是不久成正覺,就是普皆回向的意思。之後,我們也可以將受八關齋戒的功德,另外給個人回向,或者祈禱求什麼,給父母回向,給自己的環境前途回向,以至於給大陸上的同胞回向,給我們台灣的父老兄弟姊妹回向都可以,還有像超度亡魂,受八關齋戒都能超度。
再稍說幾句話,我們要是出家眾,觀察這個戒相,所有殺生的相、偷盜的相、非梵行的相、妄語的相,我們都沒有,飲酒、歌舞倡伎、香華鬘莊嚴其身,我們都沒有,也沒有高廣大床的相,我們都是清淨的戒相。再是我們聽說,或是看見新聞上刊載的夫婦打呀!鬧啊!吵,以至於殺,我們沒有這些,就感覺著幸福。那麼恩愛纏綿,最後呢?人生還有一死,生離死別,這我們也沒有。這樣子,我們好好的,感覺滿足歡喜,好進一步去修定慧的功夫,念佛就是定,也具足慧的意思。要是在家呢,我們在家一定都是佛化的家庭,都那麼信佛,要是真正修梵行,那才能夠說是同修,沒有梵行不夠稱同修的意思,家裡一切都很和美,都念佛,一起念佛,將來都能往生極樂世界,以在家身修行,達到那個目標最好。這裡頭就是多修福德善根因緣,才能達到這個目標。一同都能念佛,現世家庭都那麼和美,將來都能往生極樂世界,到極樂世界那真是做同修的蓮友。
我們受了八關齋戒,過午之後,丸散膏丹、中藥西藥都可以吃,你看佛慈不慈悲呢?紅糖、白糖 、冰糖 、糖水、米糖〈米作的糖〉,麥糖〈麥作的糖〉、蜂蜜、汽水、果汁〈濾清無渣〉,薑湯、鹽水,都可以吃。可是豆漿、牛奶、糕餅、麵類,說是不吃飯吃麵,都不行。八關齋戒要是眼前沒有出家眾,也可以在佛前自己受,出家眾要是有定功,像廣欽老和尚,或者是印光大師,我們也可以在相前受。最好出家眾也是持八關齋戒,我們在眼前受好。那麼八關齋戒的功德呢?受八關齋戒除去殺父、殺母的罪、殺阿羅漢罪、或者挑撥是非、破和合僧的罪,不能除,五逆罪不能除,雖不能除,多少也減輕些。其他罪都能除。所以我們要想懺悔,持八關齋戒較比好。那麼居士修行證不了四果阿羅漢,可是修八關齋戒再修定慧,能證阿羅漢果,因為那是梵行的關係。不但懺悔消災,還能增福增慧呀!要是照《觀無量壽佛經》說呢?我們受一天八關齋戒,生到極樂世界,可以生到中品中生,以至於中品上生、上品下生、上品中生、上品上生,蓮位可以增上。現世呢?現世消災延壽,同時也是增福增慧。學生問我當兵怎麼好呢?以佛法怎麼好呢?我說你自己要修不非梵行戒,身體也好,消災延壽。要是戰爭上前線,有違犯這些戒、挨槍挨的快;轉過來要是修不非梵行呢?就是平安、吉祥,其他各種也都包含在內。那麼我們都忙,要是不看電視、不歌舞倡伎,時間就從容的多了。還有,那些事情都是迷人的,我們要是看了,跟著像歌仔戲其他種種 ,跟著唱戲的人笑我們就笑 ,跟著唱戲的人哭我們就哭,就像迷了一樣。人生就是一場戲,我們這場戲就夠了,不必另外戲中再去看戲,要提高智慧,要清醒才好。
諸上善人!痛念生死,萬德洪名提起,念去!聽!
西方極樂世界 大慈大悲 阿彌陀佛 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懺雲法師開示—防著魔
防著魔
不修行,有著魔的,像精神分裂症;修行,也有著魔的時候。
發心真誠
現在是五濁惡世──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和命濁,精神病太多。我們修行要發真誠心,為佛法,不離佛法才好。如果是「勤修善根供養,不捨菩薩業供養,不離菩提心供養」,就不會著魔。
精神寧靜
世俗上所謂精神分裂,大多是這樣的:愛其人以至於屋上之鳥,恨其人以至於他屋上之鳥,恨得那麼厲害。一時愛、一時恨,精神就要分裂。要是能保持精神集中,就是戒定慧的定,寧靜安定,就沒有這些。我們由著心去,感情若是很猛烈激動,一貪一瞋、一憎一愛,就會精神分裂,所以要避免這些。
正當生活
還有,從事的職業一定要是正命。正命是正當的生活,也包括職業在內,要是不正當的生活,就差。
行善積德孝順仁厚
普通在世俗上,多做善事是陰德,不外顯出來給人家看,外面顯給人看是為了招名、招利,或是有什麼作用。像倓虛大師掃廁所還不給人看。做善事、做陰德,可以消災延壽。再就是好好孝順父母,多忠厚仁義,較比好。大體上,這是在世俗上求不著魔、不得精神病的辦法。這是有關世俗方面。
貪瞋妄想
在佛法中,要是打坐時盡打妄想,一便貪心、淫欲心,一邊又念佛,這怕要著魔。一邊打著罪惡的妄想,而又念著萬德洪名,怕要著魔,這是貪心。其次就是瞋心,我想報仇,寫暗信,給暗箭,教他不知道,讓他吃虧受苦;這個信我怎麼編、怎麼寫,或是我怎麼報仇,這也是怕要著魔。在念佛的時候起這種心,也容易著魔。這是一貪、一瞋。
知相虛妄
還有呢?見了鬼、見了神、見了菩薩、見了佛,以為了不起,就是「見怪不怪,其怪自敗。」事實上,「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所有一切的好相、瑞相我們不著,就不至於著魔。就怕說:「喔!可了不得囉!佛來摩我的頂了!」以至於「佛對我說法了!」要是自己一著,馬上就是著魔,這個經典裡頭有說明的。還有呢?有過去世或今生死去的異性朋友來找了,或是異性的夫婦來找了,要是一認真,也會著魔。華嚴經說:「奇哉!奇哉!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 這個「著」(音ㄓㄨㄛˊ) 就是「著」(音 ㄓㄠˊ),「 但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離了妄想執著,則「一切智、自然智、無師智自然現前。」這就是不著。
超出人我對待
在人事上,我們要看清楚,超出一等,不和一般人勾心鬥角,起我相、人相對待;可是我知道,也不是傻瓜。以至於我超出他們,看得清楚明白,可以說就說,不可以說就不說,躲著敬而遠之。在人事上不去對待,不去糾纏。糾纏不清,也容易著魔。
不染名利五濁
再就是貪財、貪名這些事情。大家樂、飆車啊!都有點瘋狂,有點著魔!按照現在的說法,這是社會病態:按阿彌陀經最後所說,就是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所謂「人心不古,世風日下。」我們認清楚了才好。
這是講到不著魔的事。
般若空觀去惱障
倘使有點魔障的人,「不要」教他多拜佛、多打坐。拜佛多了、打坐多了,他不能用空觀把那一切煩惱空去,而煩惱和佛號或持咒誦經攪在一塊,亂糟糟的,精神也容易出毛病。要是能空出一切再去用功,較比好!
利眾積德調身心
所以要是曾經有過精神病的人,或是現在多少精神有點異狀的人,就告訴他,教他多作些功德,利益大眾的事情;有這個德行,能調身心,這樣才好。大體如此。
修行回向還冤債
還有,倘使著了魔睡不著,就吃安眠藥、鎮靜劑,睡它幾天;著魔的人大多數都不能睡。平常要是睡不好的人也怕要著魔;最好能夠睡,說睡就睡,不睡就不睡,這樣較比好。不能睡好的人,尤其是長夜漫漫不能睡,時常發作,大體都是怕有冤家。一天、兩天晚上睡不著,或者是因為喝酒、喝茶太濃厚,或者是在臨睡前有什麼事情,那就不怕。如果常常這樣鬧,怕有冤家或者是魔障。這時候就要用短期修持,好比但持往生咒,跟冤親債主回向:或者誦金剛經,十六分、十六分一半一半地誦,一切不必多;地藏經十三品,一品一品地誦,分開誦,不必太多。
此外,多做公益的事,多做陰德的事情,多做善事,慢慢就能調好。
懺雲法師開示集 - https://goo.gl/xpghCw


懺雲老法師的那艘渡船
2009/03/08 16:07
昨天晚間,剛得知這個消息時,感覺難以形容。
北台灣「法鼓山」的聖嚴法師走了,南台灣「元亨寺」的菩妙長老也走了,如今中台灣南投水里「蓮因寺」的懺雲老法師在三月七日週末又走了!
像是望著最後幾艘可以搭乘的渡船遠走,自己手上緊握船票,卻突然發覺,連在岸邊的渡船口,都已經不復痕跡了。
一般若非熟悉「整個台灣佛教界」的人,應該無法瞭解懺雲老法師具備「無比重要」的地位。
對於台灣近代史上最重要的高僧「廣欽老和尚」之後,我始終認為,台灣真正堪稱「秉持戒律、出世修行」狀態的聖僧與道場,只有懺公與他建立蓮因寺的道風,能真正符合佛教經典上,佛陀對於出家修行的各種教述與要求。
懺公在整個台灣佛教道場中,可說是極其少數,且甚至是以「不通人情」的方式,以求更嚴謹的保持著「佛教嚴格戒律」以及「佛法出世價值」的法師。
道場內及其傳承出家的弟子,多年來保持「過午不食」「每餐施食、每晚放蒙山」「每日拜八十八佛懺悔文」「每月誦戒懺悔」「比丘與女性信徒保持距離、女眾不得擅入道場」....。對於依照佛教經典中「出家眾」的戒律修行與懺悔清淨要求,完全比照辦理。
蓮因寺只有男眾法師,絕無比丘、比丘尼混住。除了保有「中國佛教會」的會籍之外,歷來幾乎不參加所外界任何的「佛教界活動」,也不常態以各種名義舉辦任何「消災祈福法會」。
在我看來,蓮因寺是極少數的台灣道場中能夠「不刻意討好信眾」,而且以最大可能「從「社會『資源鍊』中跳脫」的真正「出世道場」。
另一方面,懺公則也是台灣創辦「齋戒學會」,最早引領「大專學生入佛門學習,感受佛門戒律生活」的發起者之一。
台灣如今年齡約五、六十歲左右的佛教徒,特別是過去念大專並參加佛教社團的,幾乎都與懺公有機會接觸。
事實上,台灣最早透過佛教「藝術繪畫」與「咒語唸誦」來弘揚佛法,本身因為出身中國大陸東北且到日本留國過,有非常高繪畫水準的懺公,是非常重要的人物。
目前華人社會的信佛家庭,倘若有供奉「西方三聖」畫像,早年九成以上都是懺公所畫的那組「西方三聖的範本」;而這也意味著,佛教徒對於「阿彌陀佛、觀音菩薩、大勢至菩薩」的視覺形象,受到美術造詣甚高的懺公影響甚鉅。
另外,蓮因寺也是最早將佛教經典中的「咒語」,還原以大藏經記載唐朝譯本當時的「悉曇古音」來唸誦。為此,懺公也是最早與藏傳佛教有接觸往來,並且邀請部分上師仁波切前來講課探討的人物。在當年資訊不比現在發達之時,這些對佛教開拓研究的深度眼光與廣度視野,都是非常獨到的貢獻。
懺公不走「大眾化、道場化、山頭化、學術化」,始終往佛教「戒律、經典、拜佛、實踐」的方向,是近代佛教史上真正對「佛『法』傳承,而非佛『教』型態」,貢獻出最關鍵而希罕的部分!(有別於一般外界只瞭解佛光山、慈濟之類的弘法型態)
事實上,懺公與蓮因寺的道風,對我而言一直是很重要的,做為觀察佛教各種演變亂象、價值混淆的參考「對照組」。
許多高僧長老、法師居士頗有地位,對於各種佛法道理乃至神秘經驗,也是人人會講。特別是那些「行程非常忙碌」的人物,私底下是否同樣保持高密度的修行?或者都是以忙碌為名,自己早就遠離精進修行了呢?
佛教界當中,以「弘法度眾」之名,實際上自己連基本「早晚課」都不做的出家人與在家居士,如今十分之八、九皆是如此吧!
懺公在蓮因寺所開闢的嚴謹道風,提示出所謂的「度眾生」的本質,不是那些蓋道場、辦法會的活動事件,而是灌注到「修行與生活的本質」;讓眾生「真正將佛法修行,導入到生活時間內的安排與實踐」,完成到最基礎與最關鍵的「言行合一」之上。
曾經到蓮因寺有過「拜八十八佛」經驗的人都明白,那種與一般念佛靜坐、聽經講法的差異,完全是「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不是印象中那種在法會上捧著經典唸,偶爾才彎腰俯身拜。而是真正的隨引罄聲,一句名號、一句經典的拜,每次至少得拜個一個小時,而且每天拜、每週每月每年拜!
漢傳佛教一般被人視為「光說不練」,往往是在道理上自詡「大乘佛教」,道場與法師都布置打扮得光鮮亮麗的模樣,而與那些每天「大禮拜」拜得死去活來的藏傳佛教,也與那些南傳佛教真正去托缽乞食「過午不食」的精神,相去甚遠。
而在蓮因寺的道風中,除了本身基於「大藏經」非常豐沛的佛法思想體系與行為準則之外,訴諸真正每日的修行功夫,可說完全不輸藏傳佛教與南傳佛教的實踐精神
至少蓮因寺的弟子中,絕對不會有現今經常可見「一群比丘與比丘尼,身上及手腕上穿戴著考究念珠,大家與居士們一起同桌在素食餐廳吃晚飯或下午茶」的場景的!
我自己不是懺公的弟子,或者蓮因寺的護持信眾。
但我多年來與懺公的幾位早期弟子法師往來密切,多年前蓮因寺難得的一次「皈依」法會,也是我唯一專程帶著過世父親的相片與意志,前往為往生的父親「求授皈依」的機緣。
蓮因寺平日山門不開,我曾經多次「溜進」大殿拜佛,有兩回意外與坐在輪椅上的懺公相遇,並向其頂禮。
我對於經典中佛陀非常強調的,後世所有發心學佛的眾生,即使是已經「修行有水平」的菩薩聲聞,仍然必須在戒律中經常「懺悔清靜」,(以免像髒瓶子怎麼裝清水都是髒的這般道理),只有在懺公的法門道風中,深深感受到「原來如此」。
懺公方面所代表的「正法」修行的意義,沒有模糊空間,尤其這讓那些只會搞玄異的牛鬼蛇神,以及那些在名利或媒體中迷失的出家法師,能夠因此當下立判!
尤其是那些道理經典講了一大堆,自己難守清貧本懷,還侈言吃肉是為了幫忙超渡、男女關係是為了協助修行的禪師、上師之類的「佛門詐騙集團份子」;看看懺公,再回頭看看他們,立刻瞬間照妖清晰
而我特別感念的是,在我年輕時因為讀楞嚴經而自己摸索學佛之初,最早接觸的道場,就是包括「蓮因寺」在內的出世型態與實踐價值,成為我自己後來不致從原先「廣大人海的沈浮」中,而只是換成在「道場活動的沈浮」中,而能逐漸讀自己的經、找自己的藥,走自己的路。
在我近廿年來,因為媒體工作角色方便所往來接觸的佛教人物之中,真正秉持著佛陀的「出世精神」,在我心目中比此刻所熟知任何長老高僧、上人大師,都還更嚴謹實踐著「戒律」的懺雲老法師,如今以94歲高齡圓寂。
如今連懺公也走了,毫無疑問,這個人世間又一座連結佛菩薩的大基地台消失了!又一處能量清淨的修行入口消失了!又方一艘通往解脫出口的渡船消失了!
在下一位繼續發大願傳承,同時也有能力住持著「出世、戒律」精神,且還能「言行、實踐」合一的法師,接棒出現之前;我想,台灣佛教界乃至中國大陸佛教逐漸以「知名度」而非「真修行」的佛教界生態與信眾追求認知,將更加成為世俗價值的主流吧!
眺望因緣如幻的渡船,在不生不滅的自性海中遠去,其實無涉任何遺憾與哀傷。
只是這些年,我所熟悉與仰望的幾位「正法支柱」的佛門人物陸續遠離了,以及我自己交誼甚深比如研究悉最早曇咒語的賴世培教授等人,都讓我十分想念。
但沒有了這些包括聖嚴法師、菩妙長老、懺公在內的大菩薩或賢聖僧,我們自己若無法有足夠的信心與方法,真正努力的實踐與方向,難免終究要在人海中的無止盡的煩惱或輪迴中繼續沈浮,而這才是真正無從言說的感嘆!
(這組即為懺公所繪,最常見也流傳最廣的西方三聖像)


一、初見廣老,再見挖寶。
民國六十五年,第一次見到廣欽老和尚,當時老人家沒別的開示,只教我們好好念佛。同去的政大東方文化系同學,都覺得非常失望;傳說中老和尚是一位傳奇人物,可是見面竟覺平淡無奇。大家以為大老遠跑來,但這麼一句話打發,未免大失所望。同學中有一位素以博學多聞自居者說:「一字不識的老和尚,能開示什么嘛!」無知的我們,在心裏上也認為——沒錯,就像有眼的向沒眼的問路,當然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翌年,參加懺雲法師在台北念佛團打佛七懺公非常敬重老和尚,於佛七圓滿後,浩浩蕩蕩七、八十人,上土城承天寺拜訪老和尚,當時承天寺建築簡陋,只有幾棟寮房,沒有現在這麼輝煌壯麗。在老和尚的丈室,裏裏外外擠滿了老老少少。有專程來請益的,有好奇湊熱鬧的,有登山路過的。
老和尚一語不發的坐在禪椅上,俟懺雲法師進來,引領大眾行過大禮後,大家就地坐定。懺師與老和尚請安後,整個丈室就靜默下來。老和尚顯得精神愉悅,似乎非常高興。見大家默默無語,老和尚面對大眾說:「你們打佛七挖寶,既然挖到寶,應該奉獻出來;來,道一句。」聽老和尚這麼一說,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就像是說,挖到寶的不是我,你們有那位挖到的?趕快拿出來,否則眞沒面子!經過一陣眼目傳神後,平日談天說地,講經說法頭頭是道的我們,誰也拈不出一偈半偈來。
當大家面面相觀,默然無語,壓得有點坐立難安時;忽然一聲「南無阿彌陀佛」從一位比丘尼口中迸出來。大家猛然囘頭,將注意力投射到這位中年比丘尼身上,看看是何方神聖作此獅吼!瞬卽將注意力又囘到老和尚身上,想由老和尚這裏覓個消息!只見老和尚搖搖頭,指著前面一位小孩子說:「這句,連三歲孩子也說得。」
接著,又恢復寧靜死寂的狀況,只見老和尚目光烱烱,似乎在探尋,到底誰把寶藏起來不肯示人,到底是誰?「來,道一句,道一句」,老和尚似是身經百戰的老將,兵臨城下,在那兒叫陣。大家在老和尚凛烈眼光與堅決有力的鞭策聲下,噤若寒蟬,連呼吸都覺緊張。這才令我覺察到——這不是書生論戰,而是眞槍實彈上陣,沒有眞功夫眞本事是上不了戰場的。
有位坐在前面的比丘,大概是被老和尚盯的渾身不自在;他搖動一下身子,揣摩一下,然後壓寶似的擠出一偈:「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老和尚表情淡然,轉過來面對這位比丘說:「我們關起門來說話,你不要以為這件衣服(指著自己身上所穿的出家衣服),可以隨便穿的,要真正穿得起這件衣服可不是容易的!」接著又是一陣寂靜,老和尚見大家拿不出像樣的貨色示人,一緩咄咄逼人的眼光,和顏悅色的說:「古人打佛七,要在剋期取證,若是到時候拿不出東西來,那不變成「打佛吃」了麼?(即打著念佛的招牌吃飯)」停一口氣,老和尚又說:「打佛七,想挖寶,這是貪。來我這裏,又想挖點什麼走,這也是貪。」老和尚話未說完,底下有兩個人在那兒交頭接耳;意思是說:「我們挖不到寶,老和尚要我們把寶奉獻出來,老和尚自己有寶,還要我們的,這不也是雙重的貪心嗎?」此話剛說完,老和尚似知若不知的,接著說:「若是聽懂我所說的,擺在眼前的,他就拿得到;若是聽不懂的,不識貨的,就是雙手捧到跟前,他也得不到。」
老和尚此話未完,忽然有一位年輕人問道:「老和尚,您有念珠嗎?」老和尚回說:「沒有!」他見老和尚身上真的沒念珠,這齣戲演不下去了;側見懺公手上拿著一串小念珠,正在那兒念著,於是箭頭指向懺雲法師問道:「這位法師,您有念珠嗎?」,「有!」懺公堅決有力的回答。年輕人老大不客氣的說:「請您把念珠給我!」懺公回說:「我在念的不能給你,我要給你的,你不能丟掉。」「念珠拿來!」年輕人手伸的直直的說到。話猶在耳邊,老和尚忽然指著年輕人說:「你現在念的就是!」青年人頓息驕傲之氣,默默無語。兩位法師出廣長舌,一個由空入有,一個由有轉空,配合無間,真令人讚歎!
二、衆生有病,法師亦病。
大概是民國六十七年,聽說老和尚法體違和,有意撒手西歸,寺裏大衆非常難過,特地請名醫上山爲老和尚把脈,老和尚不願勞師動衆;經過寺衆一再懇求,勉強答應讓醫生診斷。醫生畢恭畢敬的把脈後,臉上表情奇特,把了一次又一次,只見其仔細在那兒,似乎在細聽,又似在沉思;最後他說,老和尚脈搏與常人逈然不同,可是却查不出什麼病。老和尚笑著,指著在地下胡脆的徒衆,向醫生說:「他們都有病,順便給他們看看!」大家表情訝異地看老和尚;然後,排遣那份凝重的憂心笑了出來。這似乎應了淨名經中,維摩居士所言:「衆生有病,我亦有病!」據寺裏法師說:「老和尚曾經說過,他老人家往生,當示現病相,娑婆世界太苦,怎堪蹉跎!」老和尚慈悲,連走時也要爲衆生上一課。
風聞老和尚生病,上山請安、慰問的人絡繹不絕;懺雲法師及四衆弟子,也急忙上山「請佛住世」。當我們見到老和尚時,只見他老一會兒咳嗽,一會兒吐;又不見吐出什麼東西來;有時又咳的一句話要分作好幾次講,而且身體隨著咳嗽,前後搖擺得很厲害。看到他老人家如此,大家心裏都有一些不忍。懺公及大衆,一齊懇切地請老和尚慈悲,應以苦難衆生爲念,多住世幾年;老和尚說他作不了主,他這個身軀如破舊的瓦房,即便勉強維持,颱風一來也是經不起考驗的;不如早點走,換個鋼筋水泥之身再來,才可大宏法化。大家極力勸說,老和尚這一去一來,前後至少要二十年,這二十年人天沒有眼目,衆生失去依怙,還請老人家多留幾年。老和尚說他丹田無力,說話有氣無聲,無法應衆生所需,勉強留住也沒意思。大衆又說:「老和尚住世,只要靜靜地坐著,無形中即可增長大家信心。」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最後午齋時間到了,老和尚依然說他作不了主。懺雲法師持午,於是決定在承天寺爲老和尚舉辦「消災延壽藥師佛七」,爲老人家暖壽,遂匆匆趕往齋堂。
大家懷著沉重不安的心情,正在齋堂用餐;沒多久,一位比丘尼很興奮的跑了進來,在懺公面前,迫不急待的說:「懺公慈悲,老和尚答應不走了;還得請懺公來打佛七,不過老和尚說最好打阿彌陀七。」大家聽到這些話,都高興開朗起來,管它藥師七、彌陀七,只要老和尚想留,打什麼佛七都可以,頓時胃口大開,一掃方才鬱鬱不安的心緒,有的人等不及,上樓看老和尚,只見他老人家悠遊自在地在室外散步,這是懺公在承天寺打佛七的因緣,也是本人親近老和尚,探知老和尚生平的因緣。


懺公師父舍利子成觀自在菩薩坐像及法輪像! 果然是上品上生!!不可思議啊! @ 上品上生懺公師父光像 :: 隨意窩 Xuite日誌 - https://goo.gl/4TfhCf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nicecasio 的頭像
nicecasio

姜朝鳳宗族

nicecasi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