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恥感,台灣的無感

【聯合報╱社論】
2013.12.26 03:40 am

日本東京都知事豬瀨直樹,因涉嫌收受醫療團體「德州會」的五千萬日圓非法政治獻金,在強大輿論壓力下,宣布辭職下台。這在日本既非空前,也非絕後!

日本是一個講究「恥感」的民族,但不具有「罪感」的文化。「罪感」是來自本我的要求,發自內心的道德信仰來約束自己的行為;而「恥感」卻是來自他人的壓力,依靠外來強制的力量來約束自己的行為。這也難怪,長久以來,許多日本政治人物因為違法收受政治獻金,在「恥感」的催迫下紛紛被迫下台。對日本人來說,在不被外人發現之前,或者外界未出現譴責的聲浪時,都不能算是一種罪過,這是日本人恥感文化的特殊性。

然而,日本人的恥感一旦被掀開,就如同打開潘朵拉的盒子,就會被社會無限膨脹與放大。這像是一種集體催眠,在聽到和鳴的聲音之後,便會轉化成為共同的信仰;更像是一種無形的教條,在潛移默化下,便會轉化成集體的社會壓力。

先前,豬瀨直樹風塵僕僕為東京申奧奔忙,其間連妻子過世時都不眠不休,不僅成為東京申奧成功的最大英雄,更成為僅次於安倍的高人氣日本政治家。然而,在收賄事件爆發後,霎時有如豬羊變色,豬瀨如同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日本輿論要求他下台的聲浪,如排山倒海而來,彷彿只要豬瀨繼續在任一天,便會使東京奧運在國際社會蒙羞。日本人對於恥感的無限上綱,於此可見一斑;日本人的重恥感、輕人情,更是有目共睹。對豬瀨直樹來說,可謂成也申奧,敗也申奧。

日本人的重恥感,來自於社會集體的約束力;而日本人的輕人情,來自於清楚的法律分際。我們看到,日本人通常會說誰的行為是不符合哪條法律,卻甚少抱怨制度不公不義;我們也看到,日本人會說誰違反哪一項規範,卻極少譴責裁判者自私不仁。這使得日本人能夠在這種極大的心態的轉換下,不會產生任何的陰影;這也使得日本人在這種急遽的行為轉變上,而不用背負任何的人情包袱。

一旦恥感形成了特定氛圍,日本絕對不會因為事屬「微罪」而輕輕放過。例如,前日本外務大臣、也是民主黨時期的明日之星前原誠司,便曾經收受家鄉相識多年的韓裔女性區區二十萬日圓的政治獻金,被發現後,便倉促宣告辭職下台,日本輿論界對他亦不表任何惋惜。

一旦犯行超越恥感的界線,日本也絕不會因為某人職位崇高,而有所妥協。例如,民主黨執政後的首任首相鳩山由紀夫,便曾因假造政治獻金名冊,而面臨辭職壓力;最後雖未被檢察官起訴,但日本政壇亦未作任何挽留。政治獻金無疑是日本政治人物的慣常遊戲,但稍有逾越卻成為豬瀨直樹致命的悲劇。

由此可見,在日本政治的遊戲規則中,除了法律,社會約束力以及輿論壓力仍是一道重要的防線。這種輿論壓力,讓政治人物在法律之外必須要以高道德標準來檢視自我,而沒有理盲濫情的空間。同時,這道社會的約束力,也讓日本政治人物在被掀開遮羞布之後,必須負起該有的政治責任,不可能因人情世故而脫逃。

從豬瀨直樹的辭職看王金平的關說案,儼然形成強烈的對照。豬瀨在收賄事件爆發之初,曾辯稱是單純的朋友「借款」,同時也提出借據及簽名自清;但在輿論、東京都議會及特搜組的強大壓力下,豬瀨最後選擇辭職下台,以保住自己最後顏面。反觀王金平院長關說案,在國內媒體的理盲及民眾的濫情下,竟被無限上綱成馬政府的政治追殺,在野黨更搖旗吶喊助陣,嚴厲討伐偵辦關說的司法人員。由此可見,台灣的政治人物不但沒有罪感,更喪失了恥感。

簡言之,日本人雖然沒有「罪感」,但終究還保有「恥感」;日本雖然政治弊案層出不窮,但社會輿論的注視和約束卻成為最有力的一道防線。反觀台灣人的恥感,在濫情的人情世故糾纏下,扭曲不全;台灣社會的集體約束力,也在藍綠的政治對決下,蕩然無存。

有人說,十年前的日本就是現今的台灣寫照;但是,從政治人物的知所進退看,現今台灣就連這點恥感也看不到。

【2013/12/26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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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嫖客與民族主義

2016-02-03 06:00

◎ 愚工
中國共產黨黨中央旗下《環球時報》二○一三年五月二十七日刊載一篇題為:「日本紅燈區不接待中國嫖客」的文章。時過近兩年半,這篇源於《搜狐新聞》的文章,日前再度被MSN選入轉載。
文中指出「中國嫖客缺乏嫖德」,不按規矩付錢,「不守規矩、不尊重女性、要求變態、一副暴發戶的嘴臉,還喜歡打著愛國的旗號施展霸王硬上弓。正因為如此,中國嫖客在日本紅燈區的形象很差,正規的色情服務場所不歡迎中國人的造訪,甚至性工作者們被黑幫老大們警告:對中國人不要客氣。」

中國觀光客素質在各國頻傳爭議性事件。(資料照,記者李容萍攝)
這段描述,與包括日前中國客在花蓮買水餃,不耐排隊而發出「有甚麼了不起」的咆哮等等行徑相呼應,也與二○一四年一個七千人的中國旅遊團在美國洛杉磯齊唱「國歌」的行徑相呼應,與英國《金融時報》二○一六年一月二十八日一篇題為:「中國特色民族主義的弊端」的論述相呼應。
文章作者、鳳凰智庫研究員李江指出,「中國民族主義帶有濃重的悲情色彩和復仇心理。…尤其是中國的人文社會本身就缺乏理性、博愛和人性關懷。」「中國的民族主義帶有濃重的工具色彩。作為對共產主義意識形態的補充,民族主義被官方當做一種整合社會意識的工具以及發洩民眾負面情緒的視窗。」
李江點出了一個中國的深層文化問題,明白這些,將來兩岸的交流,無論是個人與個人、企業與企業,還是政府與政府,才能有助於我方做好「知彼」的功課,才能有助於我方提出準確的因應措施。
(作者為台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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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紅燈區不接待中國嫖客行規甚多易生摩擦
2013-05-27 14:53 搜狐新聞

日本情色場所規矩很多,為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一般不接待外國人。

日本情色場所規矩很多,為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一般不接待外國人。

  日本紅燈區裡的中國人

  抗日劇裡,滿臉淫色、獸性大發的日本兵形象深入人心,而今,在日本紅燈區的日本性工作者眼裡,中國嫖客們似乎也有著類似的嘴臉。他們語言不通、不守規矩、不尊重女性、要求變態、一副暴發戶的嘴臉,還喜歡打著愛國的旗號施展霸王硬上弓。正因為如此,中國嫖客在日本紅燈區的形像很差,正規的色情服務場所不歡迎中國人的造訪,甚至性工作者們被黑幫老大們警告:對中國人不要客氣。

日本女性投身紅燈區

日本女性投身紅燈區

  赴日中國人愛逛紅燈區但卻總吃閉門羹

  中國國內對色情行業的禁忌,讓初到日本的中國人有種剛從牢籠中獲得解放的感覺,幾乎每個人都想著去日本的紅燈區遛一遛,親眼看看亞洲最著名的風月場所。甚至有旅行社衝著這個噱頭開闢了專門的旅遊線路。但是到過日本紅燈區,想到色情場所裡邊“瞧瞧”的中國遊客可能都會有相同的經歷:一旦對方得知自己是中國人,都會立即謝客,拒絕提供服務。

  中國網友親身體驗:從街頭問到巷尾,都不願提供服務

  有一名網友記述了自己在日本紅燈區的見聞:“門口拉皮條的日本男人原本是把我當成了日本人,但一聽我講英語,即刻用蹩腳的英語對我說:'本店不接待!' 。這怎麼可能?真的是有錢不想賺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我從街頭一直走到街尾,挨門挨戶把類似的店,一路問了下來,問到最後一家,我終於死心了:沒戲,都不讓我進去。”

  紅燈區中國“小姐”多假裝日本人接中國客

  曾經是日本傳統紅燈區之一的東京新宿歌舞伎一番町,如今變成了中國籍小姐們集體拉客之地。這在日本也是公開的秘密。每逢夜幕降臨,她們在街上操著熟練的日本語拉客。生活所迫是許多在日女同胞從事風俗業的主要原因,其中又以女留學生為多。有在日華人在博客上甚至用“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來形容歌舞伎町中國小姐人數之多。到歌舞伎町可以找到中國小姐,這在日本已不是什麼秘密。

 不接待中國人跟民族情緒無關,凡是外國人都不接待

  不接待外國人是日本紅燈區行規

  日本色情場所的工作人員都是社會的底層,文化修養有限,除了日本語之外極少有懂外國語的。加上日本民間其實有一種“怕”外國人的心理,這種“怕”其實是不了解,加上語言不通,這就讓日本色情場所形成了一個默認的行規:只招待本國人,不招待外國人。這是普遍的行規。當然,也會有例外的。一些高級的夜總會也會拋開了國家的界限,接納前去消費的外國人。

  紅燈區規矩多,外國人不懂行規易生摩擦

  風俗店在日本非常多,而且形形色色,外國人很難辨認。還有就是日本的風俗店都有時間限制,有20分鐘也有30分鐘,還有45分鐘的,有些名稱上還有叫法,如,金套餐,銀套餐,白金套餐等等,語言不通說不明白很讓人頭痛。碰到一些對日語一知半解的外國人更是如此,以為你聽懂了但結果還是沒聽懂,超時了不肯走,或者說好不讓做真的卻聽不懂,以為自己受騙了,要霸王硬上弓,和店裡發生摩擦。

日本風月場所貼出的“小姐”照片

日本風月場所貼出的“小姐”照片

  紅燈區裡的中國形象:中國人缺“嫖”德尤其不受歡迎

  中國客往往帶有報復情緒日本性工作者被警告別接中國人

  日本的色情行業大多背靠黑社會勢力,這些黑社會的“老大”們也經常提醒妓女,對中國人“不要客氣”。一位日本妓女就曾經說過,中國人對日本的妓女懷有“不安”或“報復”的心理。這句話可以這樣理解,似乎因為有了那段不堪的歷史,中國人在面對日本妓女時,表現出來的就是“日本女人就是用來上”的一種心態。因此日本妓女對中國人往往有防範心理,不願接待。

  中國人愛裝大款不尊重女性,把性工作者視作工具

  能到國外旅遊並熱衷流連當地的色情場所,這樣的旅遊者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有一張暴發戶的嘴臉,“老子有錢誰怕誰”!其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對色情場所的從業者極大的不尊。一位導遊就說,一位國人被當地警署的傳喚,原因是這位國人對日本妓女實施污辱性、不人道的行為遭投訴。因為在日本色情場所也劃分有“級別”,根據級別不同分為觀賞、撫摸、性愛甚至虐待等,入鄉不隨俗,遭投訴也是自然。

  不了解行規,中國人愛發飆

  與其他國家不同,在日本,有許多妓女年齡都不輕了,甚至30歲以上的女性還擔當主要的角色,這大概是日本色情行業的一種獨特現象,這與日本的國情和民俗傳統等有著密切的關係,因此,中國人來到日本色情場所,對中國人眼中的“年老色衰”的日本妓女錶現出極大的反感,這也讓日本的妓女對中國人產生了隔閡,一些中國人似乎花錢沒有尋到開心,對一些妓女的“色相”橫加指責。

  對性工作者往往有變態要求讓人反感

  一名日本妓女在接受日本雜誌採訪時說,中國男人經常攜帶計算機到妓院,向妓女播放AV錄像,然後要求提供同樣的服務,還要求提供“女體盛”服務(即在裸女身上吃壽司)。中國人也缺乏適當禮貌,儘管有標示清楚說明禁止照相,他們堅持要拍下服務過程。中國人也不知道收費制度,他們以為入場費(通常是1.5萬日元,約1142港元)就是全部收費,因此再要支付3萬日元的“侍浴”服務費時,便大發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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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朝鳳宗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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